新仙魔传说 by 霜晴er(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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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仙魔传说 by 霜晴er(下)(2)
·也许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是购物狂,玛格丽特在进入大厦后,很快忘记了前来的目的,目光落在那些漂亮的服饰、首饰上怎么也移不开,赵新义走近她揽着她的肩轻声提醒道:“小妹,我们是来捉鬼的,不是买东西的哦。”
玛格丽特朝赵新义作个鬼脸:“知道啦,我就看看还不行么·”·摄制组先在商厦各处拍摄了一圈,等到大厦内所有无关人员——包括保安员都退离大厦后,早有准备的陈皓斯带着赵新义和玛格丽特往44楼的卫生间去。
拿到提示的玛格丽特站在卫生间门前对着镜头介绍说:“这里就是前段时间网络盛传的有员工进入后再没出来的那间卫生间·从外面来看,这里并没有什么异样。”
赵新义已经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朝里面望了望,回头对玛格丽特说:“这是男子卫生间,你要进来吗”·玛格丽特二话不说,走了进去,一面对着镜头继续介绍:“我们现在已经进入那名员工最后进入的卫生间内,啊……”玛格丽特突然惊叫着拉住赵新义的手臂,指着墙上挂着的一把尿槽问赵新义,“那是什么男厕所里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被大惊小怪的玛格丽特吓了一跳的赵新义无语地看着身旁这个小妹妹:“你不会以为男厕所里的陈设和你们女厕所一样吧”·玛格丽特眨巴眨巴眼,对生平第一次进入的男厕所充满了好奇,率先跑到隔间处一间间把关着的门板推开,笑道:“这里和女生卫生间里的是一样的嘛。”
到倒数第二格时没能顺利地推开,玛格丽特愣了下,又用力推了两下,也没有推开,抬手敲搞敲门板,问,“里面有人吗”·正无聊地四处张望的赵新义听到声音走近试了试,说:“可能门坏了吧。”
弯腰从门板下方的空隙处往里看,“里面没人·”·玛格丽特此时已将最后一格隔间门推开,整个卫生间内除了拍摄人员外再无其他··一直在旁静观的陈皓斯突然将玛格丽特从最后一间隔间旁拉开:“小心”·室内灯光透亮,那间隔间却突然变暗,倒数第二间隔间紧闭的门板上传来尖耳的抓挠声。
赵新义大吃一惊,慌忙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那传出怪声的门板··陈皓斯手执墨线从第一间隔间壁上横拉一条墨线直至最后一间隔间壁,猛地一弹墨线,最后一间隔间内发出一声怪嚎,光线重新照了进去,门板紧闭的隔间内抓挠声更巨。
玛格丽特紧抓住赵新义的衣袖,颤声问:“里面有什么”·陈皓斯不及答她,将一张点燃的符箓从门板上方丢入隔间内,只听里面传出一声尖叫,一笼白烟瞬间充斥格间,原本紧闭的门板缓缓打开,一个枯瘦的人影从里面跌了出来。
赵新义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到,将玛格丽特紧紧护在身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间隔间··楼内四处纷纷传来异响,杂乱的脚步声,呼救声,拍门声不绝于耳··赵新义和玛格丽特紧张地四下张望,一众工作人员却似没听到任何声响,专注地拍摄当前的影像。
陈皓斯已将那从隔间内倒出的人拉了出来,灰白的皮肤甚至已出现蛆虫,身体干枯得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圆瞪的双眼似还有未尽的惧意,他已死去多时··玛格丽特被这突然出现的尸体吓了一跳,尖声叫了起来。
赵新义护着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险些吐了出来··李明喻上前查看了尸体的情况,起声低声道:“这就是那名失踪的员工·”·玛格丽特忍住恶心和恐惧,又朝那尸身看了几眼,问道:“他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多天都没人发现他的尸体吗”·陈皓斯抬头看着天花板默默走了一圈,说:“这里原本布有镇压亡魂的结界,不知什么原因被破坏了一个缺口,这里就是最先出现缺口的地点,他只是很不幸地刚好在某一时刻进入这间隔间,才被怨灵被抓作替死鬼,这里被怨灵封锁住,他是被活活饿死的……”·“孙总难道就没怀疑过是这里的结界出了问题”赵新义问道。
“哼”陈皓斯冷哼道,“他当然知道,也正因为他什么都知道,才会选择今日找我们来拍摄·”·赵新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自这里出现裂口后,此楼各处结界纷纷被怨灵攻击,今夜子时,这栋楼就会成为一栋完完全全的鬼楼,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啊是想让我们成为此楼的活祭,用我们的生魂将这各处裂口重新封印住”陈皓斯咬牙道。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赵新义问··“我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来平息此事,不过以他的地位,想要压下此事也不难,只要楼内结界恢复,我想他早已准备好如何对外界交待,或许……”楼内传来爆炸声,陈皓斯紧急命道,“我们下负五楼看看。”
率先冲出了卫生间··赵新义拉着玛格丽特紧随其后,走廊上灯光依旧,却出现了许多四处奔逃的人影,一些人影甚至和他们穿身而过,一向胆大的玛格丽特此时已经被眼前这般景象吓得叫不出声来,一味跟着赵新义往外跑。
                   ·作者有话要说:·☆、遇险·到电梯门口,玛格丽特死死拽着赵新义,怎么也不肯进入电梯,在那宽大的电梯内已经挤满了灰色的人影,或红或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陈皓斯等人。
可是此处住于44楼,要下到负5楼,不坐电梯不是可能的,赵新义虽然面对那些灰色人影也很是恐惧,但在陈皓斯等人在身旁倒也有几分心安,却又拽不动玛格丽特,只得眼巴巴看向陈皓斯。
陈皓斯按着电梯按钮:“别怕,这些都是幻像,它们伤不了人的·”·玛格丽特紧抱着赵新义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肯往里走··爆炸声越来越密,脚下地板似也开始晃动,玛格丽特跳着脚尖叫起来。
陈皓斯一再催促,赵新义无奈之下一把将玛格丽特横抱起来冲入电梯··那些灰色人影在赵新义抱着玛格丽特进来后也未有其他异动,呆呆站在原处,一些人影的身体部分甚至与赵新义重合,赵新义也未感到任何不适,忍不住仔细打量周围这些古怪人影,似乎真的不是鬼魂,顿时松了口气,安抚怀中紧抱着自己闭上双眼的玛格丽特:“小妹,这些都是幻觉,不会伤人的。”
玛格丽特紧紧贴在赵新义身上,哪里敢睁眼去看,一味催促赵新义快带她离开这里··电梯开始下行,赵新义取笑玛格丽特:“小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不是一直想亲手捉个怪物吗”·玛格丽特气极伸拳捶了赵新义几下,眼也睁开了,一对上旁边灰色人影死灰色的眼睛,立刻又吓得尖叫出声。
陈皓斯无奈地说:“小丽,这些真的都只是幻像,你要一直这样挂在新义身上,一会儿真出了大怪,要怎么办”·玛格丽特这才注意到电梯内除了她和赵新义两人,还有陈皓斯和其他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等人,自己被赵新义横抱在杯中,紧紧挂着对方脖子,顿时脸上通红,从赵新义怀中挣扎着跳了下来,嘴硬道:“我、我只是被刚才那具尸体吓到了嘛……这些东西出现得太突然,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众人皆是一笑,陈皓斯肃容道:“这里出现这样的异变,只怕一会儿还有场恶斗,今天的事看来是早被人算计好的,你俩任何时候都别走散了,紧跟着我或是明喻,千万不要单独行动。”
赵新义和玛格丽特也都感觉到此处的不同异常,点头应是··陈皓斯拿着对话器与在大厦外留守的夏威取得联系,将楼内情况简明扼要地说明,与夏威交换意见后,夏威那头一面令人根据大厦建筑图查找线索,一面布置自动拍摄机进入大厦内部各处进行实地侦查,同时派牟棋率十二子弟到负五楼接应。
在大厦外等候的周硕等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外面看,大厦并没有丝毫异样,楼上各窗户透出详和的灯光,和平日时并无两样,眼看着夏威突然派出多人分头行动,周硕偷偷拉一名工作人员打探情况,却被告知只是例行公事,并无其他。
周硕却有种不详的预感,又不知道找谁诉说,翻出电话给赵新义打去电话,哪知赵新义的电话落在车上,被李露接了起来,这么一来,除非直接进入楼内找到赵新义,再无其他办法知道楼内究竟是不是有什么异变。
周硕去找夏威要通行证,哪知夏威像是知道他的目的似的,一直躲避与他相遇··周硕无奈,悄悄去装备车上偷了套工作人员制服穿上,瞅准机会准备孤身进去看看。
赵新义等人所乘电梯平稳下行,眼看已经到达负三楼,电梯内灯光突然开始闪烁,电梯内那些静止不动的灰色人影突隐突现起来,陈皓斯等人瞬间进入备战状态,几人排面半圆将赵新义和玛格丽特围在身后和电梯后墙之间。
电梯继续下降,四周传出利爪抓挠钢板的声音,玛格丽特一反常态,开始好奇地四处张望,就在她回头看向镜面样的后墙时,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尖叫,一旁的赵新义发现有异伸手来抓玛格丽特,却已晚了一步,玛格丽特犹在耳旁,人却已被不知什么怪物瞬间拖入了电梯后墙内。
赵新义最后入眼的便是一只巨大的黑爪,随着玛格丽特的消失,突然开启黑洞的后墙瞬间恢复原状··陈皓斯走近后墙细细摸索一番,遗憾地摇了摇头··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打开,电梯内的灯管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像是承受不住压力般‘啪’一声爆裂,电梯内陷入一片黑暗。
赵新义被李明喻和陈皓斯夹在中间出了电梯,负五楼本是停车场,此刻一辆车也没有,空空荡荡的,天花板上的灯光不时闪烁出或绿或红的光线,将这空荡之地映得更加诡异。
赵新义心急玛格丽特的安危,忍不住问道:“我们就这样走了,小妹怎么办”·陈皓斯沉声道:“她已经不在那里了,这凶兽非一般来头,只有找到他的真身才能救出小丽。”
赵新义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巨大黑爪,说:“刚才我看到是一只一人高的巨大黑爪将小妹抓走的,这会是什么怪物”·“还不清楚。”
陈皓斯道,“我已让大师兄查找线索了,希望能尽快找到那怪物的老巢·”·“难道这里不是简单的闹鬼”一边跟着李明喻等人往停车场深处摸去,赵新义忍不住一边问道。
“此地戾气极重,所留下的幻像皆是五十多年前在此处惨死的人的回忆,能做到这些的绝非普通的怨魂所为,孙寅想要隐瞒的也绝非这些孤魂的事·”陈皓斯说道。
回想起上午看过的黄天赐给他的资料,赵新义道:“难道说当年的惨事也非人为”·“你知道些什么”陈皓斯没想到赵新义有此一问,反问道。
赵新义也不隐瞒,直言道:“这里的资料我也看过一些,这里原本是所医院,战争时期收容有数千伤患,战争结束前夕,整座城市被一百多年前生产的炮弹突袭,死伤无数,最惨的是,这所医院内的所有人无一幸免,但至今未查明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陈皓斯用另样的目光看着赵新义:“没想到这个极密事件你也会知道·”·赵新义说:“我只是好奇这次的拍摄为什么会选择这座大厦,所以让朋友帮查了下资料。”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陈皓斯正色道:“正如你所说,这里的旧事被列入战时三大诡异事件之一,这前我们前往拍摄的黑枫镇事件也是其中一件·许多资料都被官方封锁,加上孙寅的手段,我们知道的内容也和你相差无几。”
赵新义猛地立住脚,惊道:“你是说这里曾发生事件和黑枫镇一样被列入战时三大诡异事件之一”见陈皓斯点头,赵新义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道,“难道这里也有……”·“有什么”陈皓斯见赵新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追问道。
赵新义回神,连忙摇头道:“不,我只是随便猜猜,不是很肯定·”·“知道什么你就快告诉我们,难道你不想救出玛格丽特了”李明喻急燥地催促道,几次事件下来,李明喻对赵新义的真实身份早有疑惑,此时听他这么说,便认定他一定知道一些他们还未掌握的线索。
陈皓斯听赵新义如此说,有所顿悟:“黑枫镇内隐藏上古神兽的真魂,或许此处……”他们所站之处上方的一根铁制管道突然无声无息地脱落下来,朝众人头顶当下砸下。
·陈皓斯大叫一声“小心”拉着身旁的赵新义往旁一滚避开,上方的三只灯管又落了下来,朝躺在地上未及反应的陈皓斯和赵新义当头砸下。
陈皓斯情急之下一把推开赵新义,自己来不及躲避,被一根灯管砸中,整条左臂顿时鲜血淋漓··又躲过一劫的赵新义却也不好过,这边刚避过掉落的灯管,上方出风口的铁盖又朝他直砸下来。
赵新义举臂护住头脸,半晌却未被砸中,耳旁听到李明喻大叫:“快逃”·赵新义睁眼一看,一只巨大的黑爪自那洞开的出风口内朝自己踩了下来,连忙和身往旁滚去。
巨爪掉到地上,地面震了几震,墙壁支柱纷纷开裂,天花板上落下不少重物,紧跟着,又一只巨爪自天而降,赵新义来不及思考,翻身爬起来往前疾跑,那巨爪便似猫戏老鼠般在赵新义身后不紧不慢地一步步踏来。
陈皓斯在两名弟子的协助下将左臂伤势处理一番,李明喻率另几人追着那巨爪一路围打,巨爪对李明喻等人的攻击毫不在意,一味追在赵新义身后··陈皓斯看出端倪,指挥弟子布也困魔阵,一边大声呼喊赵新义将那巨爪引过来。
赵新义此时只恨自己没能多出两条腿来,无论自己如何奔逃,都无法将这巨爪抛离一分,这时若非意智坚持,只怕已经瘫软在地上,任那巨爪踩踏·                    ·作者有话要说:·☆、重逢·听到陈皓斯的叫声,赵新义却有心无力,自己此刻是被这巨爪追着奔逃,哪还有闲情选择方向。
李明喻已追上赵新义,一面使招将那巨爪拦了一拦,一面大声责问赵新义:“你怎么只会逃,不会打了”·赵新义边逃边叫:“我会打什么”·李明喻气得直瞪眼:“你之前的那些本事都到哪儿去了”脚下突然一紧,一个跟斗摔了下去。
赵新义同时跳着脚惊叫起来,地面上不知合时出现了许多青灰色手臂,李明喻的一条小腿上被两只手臂紧紧抓住,李明喻手中长剑寒光一闪,身周数条手臂顿时断裂,但那巨爪已近在眼前,眼看就要被踏成肉泥。
陈皓斯眼见师兄有难,飞身来救,身在空中连发七道符箓朝那巨爪招呼过去,‘啪啪’几声炸响,地面又是一阵颤抖,水泥地面裂开数道裂痕,赵新义拖着李明喻靠在一根柱子上直喘气,就在那巨爪猛力下踏的瞬间,赵新义奋力将李明喻拉了出来。
陈皓斯立即落在两人身前,展开一道屏障,急吼:“还能动吗”·李明喻并未受伤,立刻站了起来,将几近脱力的赵新义架起:“我没问题,只是他……”·陈皓斯回头看了一眼:“隐身”·李明喻不知从何处取出两张符箓,分别贴在赵新义和自己胸前,空出一听拿决急念,转眼消失在当场。
那巨爪失去了目标,在原地猛踏几脚,地面裂缝更多,不少青灰色厉鬼自裂缝中爬了出来,将在场众人纷纷围住··在场工作人员皆为陈皓斯等人座下弟子,此刻也不慌乱,耳闻隐身的陈皓斯传来密令,纷纷施展隐身术隐去身形,悄无声息地朝两只巨爪所在处围拢过来。
困兽阵渐成,就在陈皓斯准备下令启动阵法时,一道黄色人影突然闯入阵法之内,急叫道:“暂慢”·来人此时已立于那巨爪之旁,陈皓斯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黄氏集团主席——黄天赐·那巨爪也不管来人是谁,一感知身旁出现人影,立刻抬爪来踩,黄天赐飞身避开,陈皓斯大惊,叫道:“你快快躲开,不要在那里妨碍我等收妖”·黄天赐一边躲避巨爪的袭击,一边高声说道:“此兽与此楼浑然一体,以你们这般阵法只怕非但困不住他,反而会波及外界无辜”·“那该怎样”陈皓斯其实早已看出这巨爪只是某怪的一部分,往高处望去,只能看到掩眼的天花板,无法看出这怪物研究是何来历,只是眼下情非得已,才决定用困兽阵先将这两只巨爪困住。
“我已令人在外布置屏障,在此之前,先将失踪的人找到,再作打算”·想到失踪的玛格丽特,陈皓斯更为着急,密令隐形中的众弟子先行撤离此地,同时自己现形出来与黄天赐联手攻击那四处乱踏的两只巨爪。
被李明喻架着躲在一旁休息的赵新义猛然听见黄天赐的声音,伸头出来寻找,一眼看到正持剑猛劈巨爪的黄天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黄天赐头也来不及回,沉声喝道:“快去找周硕”·“他在哪儿难道……”赵新义大惊,想到周硕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关心,如果知道这里出了变故要进来找自己也不奇怪,再看看此处厉鬼横行,怪爪乱踏的景象,不禁为周硕的安危担心起来。
“他自左侧门进入,到负三楼时失去踪影,祝融已经来了,你快去”黄天赐一边力战巨爪,一边说道··赵新义顿时慌了神,跌跌撞撞爬站起来就往安全梯跑去,李明喻怕他有闪失,紧跟而去。
地面上手臂乱抓,厉鬼横行,赵新义虽是隐身状态,几次危些被厉鬼抓住,跟在他身后保护的李明喻几次在危机关头出手救他,赵新义却浑然不觉,一味往安全梯的大门跑去。
紧跟在赵新义身后冲入安全门的李明喻立刻失去了赵新义的踪影,此处已位于大厦最底层,只有向上的楼梯,李明喻以为赵新义心急跑得快,连忙往楼上追去,哪知连追了两层也没有看到赵新义的踪影,甚至连脚步走也没听到,这下他也慌了神,这赵新义难道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李明喻慌忙转身又自负三楼一路找了下来,回到负五楼的安全门旁就看到黄天赐和陈皓斯等人已经进来,黄天赐正以背抵门,陈皓斯正在门上画符。
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人的黄天赐警惕地问道:“谁在那里”·李明喻揭下身上的隐身符:“是我·”·黄天赐往他身后望了望,问:“赵新义呢”·李明喻一脸失落,说:“从一进门我就失去了他的行踪,你们有没有看到他”望向周围静立待命的众弟子,所有人均摇头称未看到。
将封门符画完的陈皓斯回过身来:“怎么回事”·黄天赐急问:“他刚才不是隐身吗是不是他忘了揭下符箓,以至你们都没看到他”·“不可能”陈皓斯望了黄天赐一眼,道,“我派隐身符都是相互有牵连的,使用同种隐身符,相互间是可以看到的。”
“那他难道没有进来”黄天赐紧张道··“不会我就跟在他身后进来的,绝对不会错”李明喻信誓旦旦道。
拍摄时一向负责赵新义部分的王文晓突然说:“刚才我们只看到二师伯进来,之后是师傅和黄先生,并未看见新义·”说完,看看周围的师兄弟,众人一致同意他的说法。
此言一出,陈皓斯三人立刻发现有什么不对,黄天赐拿剑朝安全门劈落,刺耳的金属碰击声响起,四周场景突然起了变化,闪着绿灯的安全门和楼梯扭曲变形,转眼消失怠尽,安全门内本应陕小的空间变大数倍,四周灰蒙蒙一片,异常安静诡异。
黄天赐和陈皓斯脸色齐变,李明喻惊呼:“不好我们着了道了”·赵新义跌跌撞撞奔入安全门内,随着楼梯往上疾跑,很快上到负三楼推门进入停车场内,这里的设置和负五楼一样,诺大的停车场内空无一人,原本停在这里的车辆都已开走,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赵新义突然有些寒意,回头看看已经自动关上的安全门,并没有人跟进来,有些茫然地往里面走了几步,一边大声叫喊周硕和祝融的名字。
这处停车场内看上去再正常不过,没有异响,没有鬼影,连之前所见的幻像也没有,赵新义一边往停车场深处走去,一边四下环顾,大声呼叫周硕和祝融,可是哪里有人应他。
赵新义走走停停,越往里走,他越觉得诡异万分,李明喻明明紧着在他身后,怎么到了这里却不见了人影黄天赐告诉他祝融在此处寻找失踪的周硕,黄天赐绝不会骗他,可是到了这里却不见祝融的踪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远远的,在一根柱子前似乎有一个人,赵新义努力朝那处看了几眼,看不清那人是谁,大声叫问也没有反应,赵新义大着胆子朝那人走过去,很快看清那人的衣着打扮,那是个身材纤瘦,身着白色宫装,脚踏红色绣鞋,长发披肩的少女,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根柱子前,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赵新义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停了下来,遥遥与那少女对望,双目不自主的有些酸痛,喉头干哑,竟不知自己此时是激动抑或是悲伤··脚步缓缓前移,每走一步都如带着千斤巨石,越靠近那少女,赵新义的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嘴唇哆嗦起来,视线已被泪水模糊,那熟悉的脸庞近在眼前,却又看不甚清,赵新义伸出双手捧向少女的脸庞,一声“你……”字刚发出,眼前哪还有少女的踪影。
赵新义惊慌失措,连连转身四处寻找那失踪少女的身影,身后突然出现一名身着银灰西装,身材瘦消,年约三十岁的清秀男子,他双手插兜,神色悠闲,缓步朝赵新义走来。
“你是谁”赵新义睨着这突然出现的男子,有几分面熟,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男子停在距赵新义一丈外的地方,头面突然变了变,现出一只龙头,很快又恢复原来的相貌,依旧悠闲地望着赵新义。
赵新义心生恨意,双目迸出精光,右手凝力,一团赤火出现在他的掌手,那男子丝毫不为所动,悠然道:“你杀了我,她会更加恨你·”·赵新义沉声道:“你是东海龙太子”·那男子耸耸肩,也不作答。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赵新义突然醒悟,道,“是你引我们来这里的你就是孙寅”·“炎君就是炎君,什么都瞒不过你。”
孙寅嘴角轻扬,淡笑道,“只是引你来并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交出女娃”赵新义瞪着他厉声道。
孙寅似笑非笑地轻轻摇了摇头:“要不要见你是她的自由,与我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被困·黄天赐等人围作一圈,一步步往前方走去,四周充满迷雾,真正是伸手不见五指,耳内时远时近满是鬼哭狼嚎之声,不时有什么从身旁快速飞过,引得众人不时惊呼出声。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行了一段,更加分不清哪是出口哪是入口,陈皓斯沉声吩咐众人:“都打起精神来这不过是鬼怪作祟,往东走,必有生路”·黄天赐冷冷道:“只怕这东边不易去。”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四周鬼哭声更巨,夹杂着某种重型动物的脚步声,急速朝众人冲来··陈皓斯冷静喝道:“布阵”·手下弟子依令分散开来,那沉重快速的脚步声已到近前,没等陈皓斯回过神来,一只巨大的兽角突然顶到他的面门前,陈皓斯来不及避让,一下被这巨角撞飞出去。
李明喻一直守在陈皓斯身侧,如此突变也未曾想到,刚将手伸出去想要拉住陈皓斯,那巨大的兽角已经转向,一颗巨大兽头猛地一甩,撞向李明喻,李明喻厉喝一声,旱地拔葱般往上跳起,眼前猛然映入一双血红鸟爪,冲着他的眉眼猛抓下来。
李明喻未及反应,眼看那鸟爪已触及眼球,一道金光横劈过来,鸟爪为避让金光,猛地收了回去··李明喻眼前的困被解了,可刚才一惊之下,身子已往下坠,底下一只巨兽整举角等在那里,就这么掉下去,不死也是重伤,就在李明喻闭眼等死之时,身子被一道力道猛地往旁一带,再睁眼时,已站在黄天赐身后。
黄天赐持剑面对那头巨兽,冷冷道:“精卫,你的目的是我,放过其他人·”·李明喻这才注意到周围除了鬼哭声外再无其他声息,他的师弟和众弟子都失了踪影,忍不住轻唤:“师弟师弟你还好吗”·一声尖厉的鸟鸣声后,一个冷漠的女子声音响起:“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黄天赐横剑正对那头刨爪的巨兕冷声道:“当年之事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你要恨就恨我一人”·“哼我要怎样,你能奈我何”那冷漠的声音更添一层怒意。
巨兕猛地朝黄天赐冲了过来,巨大的兽角正对黄天赐面门··黄天赐脚下用力,猛地朝上空飞起,一手提了李明喻的衣领,将他带离地面,一手举剑挥舞,在周身布下一道剑网,挡下突然从左侧伸来的一只血红鸟爪,却没想到上空突然落下一只大网,任他剑劈掌拍,大网软乎乎直罩了下来,竟毫不受力,将黄天赐和李明喻齐齐罩住,滚落地上。
·李明喻大力挣扎,那大网不但没有丝毫松脱,反而将两人缠得更紧,黄天赐冷静道:“这是天蛛丝织就的巨网,越挣缠得越紧·”·李明喻一愣,停下动作,整个人就像挂在黄天赐的背上,两个人此时看上去就像一个连体人般。
黄天赐收了长剑,全身卸力,身体软软的如液体般突然自网眼中滑了出来,那冷漠的女声再次响起:“你走了,这些人都得死”·紧裹着李明喻的那巨网就在黄天赐脱身的一刹那,突然被什么力量猛地往后拖了出去,转眼消失在黄天赐视线之内。
黄天赐双手握拳,恨恨道:“你到底想要怎样”·四周浓雾淡了许多,巨兕的背上斜坐一白色宫装红色绣花鞋的少女,眉目如画,却一脸与之年龄不符的悲哀,冷冷望着黄天赐,樱唇轻启,吐出三个字:“要你死”·孙寅转身往回走,一道人影闪电般出现在他面前,一手已经捏住他的咽喉,双目迸出火来:“女娃在哪儿”·孙寅毫不在意,冷冷扫了眼捏在自己咽喉上的那只手,闭上双眼不言不答。
赵新义心头火起,捏着孙寅咽喉的手猛地发力,孙寅脸上出现痛苦神色,赵新义再次问道:“女娃在哪儿”·孙寅微眯了眼睛,哑着声音道:“你、杀了我、永、永远也别、想再看到她……”·赵新义盯着孙寅的双眼,两人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良久,赵新义放开孙寅,再次道:“带我去见她”·孙寅整整衣服,傲然道:“要不要见你,是她的自由。”
顿了顿,又道,“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手指凭空一划,赵新义面前出现了一面屏幕,由九个图像组成,每个图像均有不同··赵新义望了一眼,脸上变色,再看孙寅时人已经没了踪影,赵新义看着九个图像里的内容,心急如焚,这九个图像分别对应失踪的众人此时的情况。
玛格丽特被几只厉鬼追赶,图像虽然无声,但可以感觉到她此时不断发出的惊恐的尖叫··周硕和玛格丽特的情况相似,也被几只厉鬼追赶,身上的衣服已经烂成丝缕,那几只厉鬼像是猫戏耍老鼠般,一会儿伸只手在周硕的身上扯下一片破布,一会儿伸出舌头在周硕的脖子上舔一下……·祝融被几只海怪包围,纵他有通天本领,海怪水攻下已显现败像。
陈皓斯等人也被鬼怪分开来,自顾不暇··居中一个图像出现了黄天赐的身影,他正和谁对峙,赵新义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从他的神情来看,是遇到了不一般的敌人。
赵新义仔细研究黄天赐所在处的背景,想要知道他现在是在哪里,突然心中一动,与他对峙的人难道……·赵新义只恨自己反应过慢,此刻更无法直接从这屏幕中穿越过去,眼看着黄天赐将剑举了起来,电光闪动,便要使出杀招,赵新义大急,高喊:“不要”·黄天赐露出一个凄厉笑容,冲女娃道:“我的命,还不能给你。”
女娃秀眉倒竖,厉声道:“现在由不得你选择”飞身化作精卫朝他疾飞而来,巨兕也低头以独角对准黄天赐冲了过来··黄天赐横剑在手,将剑花舞开,一道道天雷当空袭下,直劈巨兕,那巨兕皮硬肉坚,被雷电壁中几下竟也不为所动,身形随着每一次雷劈不断变大,抬脚就朝黄天赐踩了下来,精卫间隙朝黄天赐伸爪急抓,黄天赐实力本不在他俩联手之下,巨兕身体宠大,黄天赐横劈斜挑,每一招都指向巨兕命脉,但有精卫在侧,每每在黄天赐将要得手时出其不意地以身挡剑,抑或以两败俱伤之势冲向黄天赐,黄天赐不愿伤及精卫,如此一来反而处处受制于巨兕和精卫之手。
黄天赐又一次避开精卫,团身滚入巨兕腹底,举剑斜削向巨兕的右前腿,眼见剑光已入巨兕皮肉,一道白影电闪而入,以身挡在巨兕腿间,黄天赐硬生生将剑收回,剑光余锋依旧将那白影划出一道血迹,鲜红的血滴身雪白的羽毛上滚落,黄天赐伸出双手去接落下的精卫,突然整个空间动荡起来,巨兕发出一声悲鸣身体极速缩小,趴在地上用前爪抱着脑袋想要躲避些什么,地面出现裂痕,黄天赐一个不慎被地面的震动甩倒在地,精卫落入裂缝之中,黄天赐飞爬过去,眼看着精卫消失在裂缝深处……·坐在监控室内观看各处情况的孙寅眼见精卫受伤,正要赶去救援,整个房间突然开始晃动,屏幕一个接一个爆裂,四周充满尖叫惊恐之声,孙寅背靠在墙上,惊恐地看着四周变形扭曲的墙壁,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了上来,使他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陈皓斯、祝融、周硕、玛格丽特等人所处之地也都发生了异变,将他们转困或是追赶着他们的鬼怪突然发出惨叫,转瞬消失,同一时间,空间出现扭曲和巨烈晃动,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威压自四面八方涌了进来,某种难以言欲的恐惧出现……·海边,夕阳的余辉将平静的海面映红,一大一小两个人影相依相偎着坐在沙滩上,身裹兽皮,长发及腰,额角长着一对牛角的精壮男子右手扶着身旁那个纤细的少女,柔声问道:“女娃,你的心愿是什么”·眉目清秀,头绾双髻的少女开心地笑着,望着远处的落日说:“我想出海,父亲,你什么时候带我出海”转过头来,充满希望地望着身旁的男子。
男子低头慈爱地看着少女,伸手在她头上轻抚:“等父亲忙过这阵,就带你出海,以后别再独自乱跑了,好吗”·少女懂事地点点头:“嗯父亲什么时候能忙完”·男子转头遥望落日是,面上露出些许忧郁:“快了,父亲很快就会专心陪你,直到你出阁之日……”·“父亲,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少女抬头看着男子,坚定地说。
男子低头望着少女,脸上满是慈爱,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少女的额头……·空间突然变化,夕阳下的海岸幻化成一片山林,似乎鲜血染红的山林,精壮男子站在一块山石上与数米外一棵大树下的一名俊朗男子遥遥相望,神情温柔慈善。
                   ·作者有话要说:·☆、旧事·“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的族人·”良久,那精壮男子冷声道。
俊朗男子道:“你是放不下你的族人,还是你的妻儿”·精壮男子沉默一会儿,面色悲哀:“云弟,此生便当我有负于你……”·轩辕低下眼眸自嘲地笑笑,抬头望着对方冷冷道:“姜榆罔,你可记住今日所说之话”言罢,转身便走。
姜榆罔望着姬云远去的背影,似有话要说,却又强咽了回去,默默看着对方走远,才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场景再次发生幻化,姜榆罔出现在一所木屋内,屋子装饰秀雅,一眼便知是女子闺房,楠木的梳妆台上有一木板,上面留书:“父亲,我去海边玩了,勿念。”
姜榆罔转身就往外疾走,门口撞上寻进来的一男一女,俱是神色慌张,一看到他,左首那干瘦男人就道:“首领,不好了您快去看看”·“什么事如此慌张”姜榆罔烦躁地问道。
干瘦男子慌忙道:“首领,有熊氏一族又来抢我们的水源和猎物,这会儿山上和河边两拔人打起来了”·姜榆罔紧皱了眉望向一旁的女子:“阿訞,女娃又私跑出去了……”·听訞伸手握住夫君的手,劝慰道:“夫君先去办正事要紧,女儿的事我自会处理。”
笑了笑,拍拍姜榆罔的手背,“放心吧,我会带女儿平安回来的·”·“一路小心”姜榆罔反握了听訞的手,叮嘱一声,领着那干瘦的男子往外疾走。
……·姜榆罔坐在案前写信,一脸愁容,信未写完,有将领闯了进来报道:“首领,不好了有熊氏族举兵来犯”·姜榆罔举着笔愣愣出了会儿神,叹道:“云弟,你待要如何啊……”·一健壮大汉昂首走了进来,朗声道:“首领,请允我出兵让这帮狗贼见识见识我刑天的利害”·姜榆罔仰天长叹一声,一掌将桌上龟壳砸碎,允了刑天的请求。
克日,刑天被杀的讯息传了回来,大殿内兵将怒骂声此起彼伏,陶铁、兮父等人纷纷请求出战··姜榆罔最终决定亲自带兵出征··……·姜榆罔与姬云沙场遥望,姬云大声道:“榆罔兄,你若让出首领之位,便可还天下以太平,不知你意下如何”·姜榆罔悲哀一笑,道:“你若要这首领之位,直言便是,何须弄出这么多杀虐”·姬云冷笑道:“若非为这首领之位,榆罔兄认为我还有何用意”·姜愉罔遥望着姬云,平静道:“此事事关族人荣辱,多说无益,接招吧”言罢,右手一挥,早已蓄势待发的风伯雨师已然冲了出去,魑魅魍魉紧随其后,沙场上顿时迷雾漠天,大雨倾盆,喊杀声四起……·姜榆罔居于帐篷内,一张龟壳捏在手中,双目早已蓄满泪水,雨师小声询问身旁同僚出了什么事,方知有信传来,称女娃在东海失踪,或已溺水而亡。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良久,姜榆罔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此战因我而起,也该由我来落幕,你们都退下吧……”·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多方,陶铁站了出来,大声道:“首领,此战是由有熊氏一族先挑起的,我们怎能就此退让小公主如今生死未明,首领更不能就此放弃”·姜榆罔抬头,满脸的悲哀,挥了挥手,无力地说:“你们先退下吧……”·“首领……”陶铁还有话要说,被风伯夸父一左一右架了出去……·……·姜榆罔立于东海海岸,仰天大喊:“女娃……”·所有场景再次扭曲变幻,祝融等人或仰或趴摔趴在地,四周灰蒙蒙一片,赵新义立于中间,痴痴看着对面那白色宫装的少女,喃喃念道:“女娃……女娃……”·孙寅一把拉住想要往前走的女娃,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一股无形大力朝孙寅当胸撞来,将他撞出数丈,俯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女娃惊呼一声,奔到孙寅身旁扶起他来,怒瞪着赵新义喊道:“你若敢伤他,我便死在你面前”·赵新义面露不解之色:“女娃……你……”·女娃扶着孙寅站了起来,遥指一侧的黄天赐怒道:“当日,你若非去见他,我又怎会独自去海边若非他暗中唆使,我又怎会在东海溺亡”·赵新义诧异,望向黄天赐。
祝融也不解地看向黄天赐··黄天赐此时已收了长剑,肃颜站在那里道:“唆使龙太子害你的人虽非我本人,但我也确实脱不了干系……”·赵新义双目赤红,低吼道:“是谁”·陈皓斯等人皆已回神,刚才目睹了赵新义前世的诸多回记,此刻大致已知晓黄天赐和赵新义的真身,无不震惊地观望形势,只怕两人若开战,在此所有人都会被波及池鱼,此刻只盼黄天赐能将罪责推到他人身上,早些结束这场噩梦。
黄天赐却道:“此事皆因我而起,你若要报仇,冲我一人来便是·”言罢,闭了双目引颈待死··赵新义瞬间已到黄天赐面前,右手掐住他的咽喉,瞪目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黄天赐闭着双眼也不作答,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任由赵新义掐住自己咽喉。
祝融扑了过去,拉住赵新义的手臂求道:“祖上,你不能杀他”·赵新义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道:“我为什么不能杀他”·祝融吓得一愣,无论是在旧时还是当代,他都未见过赵新义有这样可怕的一面,想要放手,可心底有个感觉,若赵新义在这里杀了黄天赐,将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他不得不坚持住:“祖上……”祝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紧紧抱住赵新义的手臂脸露哀求。
“当年,是九天玄女来我龙宫,让我父皇如遇到女娃,便兴风作浪将她溺死·”孙寅突然说道,“若非他的主意,九天玄女又怎会来我龙宫”·赵新义瞪着黄天赐,嘶哑道:“他说的可是真的”·黄天赐嘴角啜起一丝笑意,低声说道:“我若说不是我的主意,你可相信”·赵新义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孙寅又道:“她是你的人,若没有你的首肯,她又怎敢自作主张”·赵新义又瞪黄天赐。
黄天赐漠然道:“你即不信我,又要我说什么,咳咳……”·“这件事内里必有隐情,两位还请冷静一下,不要中了小人的道·”陈皓斯看了孙寅一眼,提醒道。
李明喻已领了众弟子回到陈皓斯身旁,先前进来救援的牟棋等人也都聚拢一处,戒备地盯着孙寅、女娃,以及他们身后的那头巨兕··赵新义转头冲女娃道:“女娃,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女娃目光一黯,低声道:“当年父亲公务繁忙,似已忘记对我的承诺,我便只身一人前往海边游玩,却不料在海中遇到……”转头看了依偎在身旁的孙寅一眼,“他与我一言不合,便兴了大浪,只怪我水性不好,在东海溺亡,后化作精卫鸟,将一腔怨恨发泄到东海上,誓要将这东海填平,哪知到了登仙之日,我才知父亲早已让位于他”说到此处,她看着黄天赐面露恨意,“父亲让位反而被杀,我私心里一直认定是因父亲知道我遇不测的消息伤心过度,以致作了如此选择,对东海龙宫的仇恨更甚,直至一日,龙太子现身与我相见,道出了当日兴浪困我的缘由,这一切显然是他在背后捣鬼,故意让父亲伤心为难”·“这也只是龙太子一面之辞,公主可有其他证据”陈皓斯说道。
女娃望向陈皓斯,冷笑道:“这还需要什么证据,难道龙太子故意害我,然后诬陷于他这对龙太子有何好处”·陈皓斯被她问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新义看着黄天赐的脸,冷冷说道:“怨有头,债有主,谁害我女儿,我便要谁偿命”突然放开黄天赐的咽喉将他猛地往后一推,赵新义瞬间消失……·布下此间结界的正主走了,此处的结界随即破裂,众人只觉周围景象变幻,重新回到齐国大厦负三楼内,黄天赐被推得摔到地上,一见赵新义消失,立刻化为一道黄光转瞬不见。
祝融无心管这里的闲事,紧跟着追了出去··陈皓斯等二十余人立刻将孙寅、女娃团团围住,牟淇带了三人去查看蜷曲在一角一直未动弹的玛格丽特和周硕,四周依旧鬼影窜动,鬼哭之声不绝于耳。
孙寅一改刚才虚弱之态,将女娃推至身后笑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孙总今日邀我们来此,只怕不仅是为了让我们看这场戏吧”陈皓斯冷冷睨着他说。
孙寅一笑,道:“大厦内被人传出闹鬼,我专门请大师来帮忙捉鬼罢了·”·李明喻冷哼:“以你之能还能镇不住这些冤魂”·孙寅笑着摇摇头说:“我虽位列仙班,但对捉鬼之事一向不在行,大厦出了这样的事,当然要找专家来坐镇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角·黄天赐自窗户跳入一间高层公寓内,在游戏室的游戏舱内将一名女子拉了出来,来不及解释,急道:“快跟我走”·那女子脱开黄天赐的手,道:“你干什么”·“他知道女娃的死因了,快跟我走”黄天赐急道,拉了女子就往外走。
女子愣了下,反应过来,再次甩开黄天赐的手,怒气冲冲道:“知道就知道了,你到底是怕我杀了他,还是怕他杀了我”·黄天赐没想到她有此一问,愣了愣神,再次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哼”女子冷哼,“这事迟早要解决,不是他死便是我亡,有什么好躲的又能躲到哪里去”·一个黑影自黄天赐刚才进来的窗户飘飞进来,落在两人面前,冷冷道:“你果然来找她了。”
“你故意跟踪我”黄天赐见赵新义现身,惊道··那女子看见赵新义,微愣了下:“原来是你”·赵新义审着对方,冷漠地说:“九天玄女”·女子倨傲地一昂头,道:“还没给你介绍我在今世的身份——”挽上黄天赐的手臂,“他的未婚妻——张茹茵。”
黄天赐万没想到张茹茵会在这时公开她是自己未婚妻的身份,顿时尴尬又不知所措地看向赵新义··赵新义来来回回看了两人几眼,突然笑道:“好很好”·赶来的祝融、共工正好听到张茹茵说的话,站在赵新义身后都深感意外,虽然在游戏里他们看得出九天玄女任性妄为,天帝一直对她尽可能的包容,都只以为天帝是基于当年九天玄女有恩于有熊氏一族,万没想到在现世中,他俩会是这样的关系。
张茹茵媚笑着说道:“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教唆东海龙宫的人溺杀女娃的正是我一人所为·”·赵新义眼内杀机咋现,右手握拳,隐隐有红色长鞭闪现,黄天赐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将张茹茵护在自己身后,此时陆续有人自窗户或穿墙进来,刚才九天玄女突然自游戏内消失,仓颉担心有事,随之下线,便收到祝融发出的紧急密信,连忙重新上线通知黄帝内阁中人。
眼见屋内杀机腾腾,不明所以的风后急做起了和事佬,站在中间道:“有话好好话,何必动手再说了,你们在这里打起来,附近的凡人可要受累了。”
祝融朝他急打眼色,风后只当没看到··赵新义冷冷开口:“让开我只要她一人的命,休得在此碍事”·“唉唉玄女这嘴一向不会说好听的,你又何必与她这妇人一般见识,有什么话好好说,总有解决的办法。”
风后劝道··“杀女之恨,唯有以命偿命”赵新义一字字冷冷说道··后面进来的众人闻言,齐齐一愣,众所周知,当年的炎君膝下有一子四女,其中死于非命的只有他最为痛爱的最小的女儿——女娃,女娃在东海遇溺身亡,难道这不是意外·所有人都疑惑地望向张茹茵。
张茹茵轻笑道:“你要杀我,到底是为女报仇,还是因嫉生恨”·黄天赐闻言,急道:“这个时候,你还在乱说些什么”·张茹茵冷下脸来,瞪着他道:“你为他做的事还少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几千年来,你何曾忘记过他子族传延,也以他的标志为先,你以瞒得了所有人,但瞒不了你自己的心”·在场所有人都被张茹茵的这番话惊到,炎黄子孙,炎在前,黄在后,难道……·所有人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赵新义和黄天赐。
黄天赐正色道:“榆罔兄当日虽让位于我,但他依旧对子民关怀备致,世族后人,谁没受过他的恩惠要说德义,榆罔兄比我付出更多,以他的名号居前,有何不妥”·“住口”赵新义猛然暴喝,“一事归一事,我只求为女报仇,速速拿命来”右手急速挥出,赤红长鞭热着炎火直取张茹茵面门。
风后被骇得往后退出数步,要不是仓颉及时扶住,只怕已摔在地上··黄天赐手中长剑微挑,赤鞭在剑身缠上几圈,鞭身被拉得绷直,黄天赐急道:“你不能杀她”·赵新义右手用力一拉一甩,将黄天赐拖得失去重心,长鞭瞬间离了剑身再次朝着张茹茵面门而去,黄天赐左手在地上一撑,身子猛地腾起,长剑斜挑,再次挡住长鞭去向,紧紧将张茹茵护在身后,又道:“你不能杀她”·赵新义冷哼一声,手上不停,鞭鞭直取张茹茵要害,黄天赐见招拆招,紧紧护住张茹茵。
张茹茵也非躲在男人背后甘受保护的女人,早已恢复元神,以披帛为作武器,不断偷空朝赵新义进招··这可苦了作为夹心人的黄天赐,即要保护张茹茵,又要拦下她朝赵新义发出的杀招,一时间左挡右拦,功力全开。
其他人见三人动起手来,也不知该帮哪边,风后眼看着此处威压越来越大,四周墙壁、玻璃开始出现裂痕,急忙与仓颉、祝融等人联手布下屏障,生怕这威压流出伤及无辜,引起世人关注。
屏障眼看就要布完,尚有一面墙的漏洞,风后刚指挥人往那处去,墙壁突然洞开,一众人从墙洞里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陶铁··一进入屋内,陶铁便大笑道:“有架打,怎能少了我”一眼看明屋内形势,暴喝一声飞身朝黄天赐举刀就砍。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风伯雨师本就是爱惹事之人,加之当年改投轩辕氏旗下,早已受够对方部下的种种歧视,见此情景,更是二话不说见人便打··赵新义眼见一柄大刀朝黄天赐当头砍下,赤鞭飞卷,将大刀卷住往旁一抛,喝道:“住手”一段长帛却在此时插缝朝赵新义脖颈卷来,黄天赐长剑横削,将长帛拦腰削断,一把抓住张茹茵手臂将人往后拖出数米,与赵新义遥遥相对。
其余人在赵新义的喝声中立刻住了手,不安地看向场中三人,仓颉得此空闲,连忙招呼东方诸帮忙将刚才的漏洞补上,东方诸小声询问原由··原来刚才在游戏内黄帝内阁中人紧急下线,被陶铁派去监视黄帝内阁的人发现,立刻告知了陶铁,陶铁坚信其中必有蹊跷,刚一下线就感应到赵新义元神所发出的强烈灵息,召集饕餮世家众人随着这股灵息赶到了此处。
仓颉只摇头说一言难尽,将他所知道的内容简单地告诉了东方诸,两人均对此事深感无力,隐隐觉得这其中似有蹊跷,却又未能找到关键所在··赵新义冷冷扫视在场众人一眼,沉声道:“这是我和她的私人恩怨,不想死的就别插手”·张茹茵将黄天赐往旁一推,站了出来道:“我早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利害”言罢,飞身进招,披帛如灵蛇般直取赵新义咽喉。
陶铁等人被赵新义此时的气势所镇,紧握了武器在旁掠场,随时准备出手··赵新义长鞭挥出,与披帛在空中一撞,猛然缠作一团,火光乍现,随着披帛朝张茹茵脸面烧去,张茹茵低头一旋,右手拉紧和赤鞭缠作一团的披帛,左手披帛箭般飞出,朝赵新义胸膛而去。
赵新义长鞭连抖,右手抓住第二根披帛,两手同时用力往前一带,张茹茵脚下不稳,朝他摔了过来,黄天赐拦腰扶住张茹茵,将她留在原地,冲赵新义叫道:“你不能杀她”·赵新义冷哼一声,手上用力,张茹茵右脚反踢,逼得黄天赐放开她的腰,借力猛飞向赵新义,十指连弹,数十根冰针朝赵新义的面门、胸膛飞了过去。
剑网突现,将冰针倒数扫落在地,黄天赐一手抓住张茹茵的手腕:“住手”·一边赵新义手中赤鞭又甩了过来,黄天赐收剑反抓,将鞭梢捏在手中一左一右将赵新义和张茹茵隔开,暴喝道:“如今大敌当前,你俩这到底是要怎样”·“我的敌人就是她”赵新义咬牙道。
张茹茵挣了几挣想要挣脱黄天赐的束缚,却未能成功,闻言怒道:“我与你势不两立”空着的那只手连弹数下,冰针朝赵新义扑面而去,黄天赐没想到张茹茵真下得了此狠手,放开鞭梢转身来挡,冰针尽数没入黄天赐体内,在场众人全部惊呆,赵新义反应极快,上前扶住仰面摔倒的黄天赐,轻轻放倒在地上,右手置于他的后心处,将真力渡入黄天赐体内,以保全他的心脉。
张茹茵万没想到黄天赐竟以身为赵新义挡针,此时的黄天赐双目紧闭,脸色刹白,张茹茵愣愣看着赵新义亲密地抱扶住黄天赐,心中五味陈杂,喃喃低语:“没想到你究能如此对他……”·赵新义看着黄天赐这般模样,心头大骇,急得双目再次变得赤红,暴喝道:“还不快救他”·风后等人已然回神,纷纷忙碌起来,陶铁几人则一脸看戏模样,站在一旁静观其变,同时警惕地监视着呆立一旁的张茹茵。
                   ·作者有话要说:·☆、新开始·赵新义将黄天赐轻放到地上,走到张茹茵面前伸出一只手来:“解药”·两人对视,目光中尽是对彼此的恨意,陶铁偷偷走到张茹茵身后,随时准备出手将她擒拿,无论是几千年前,还是现今,他都对这女人没有丝毫好感。
良久,张茹茵突然从怀中掏出两只玉瓶甩向赵新义,自己转身便走··陶铁挡住她的去路,看向赵新义··赵新义冲陶铁作个放行的眼色,陶铁这才不甘不愿地放出去路,张茹茵冷哼一声,离开。
陶铁不服气地走到赵新义身旁低唤句:“主公……”·赵新义目视张茹茵离开,冲陶铁一摆手道:“救人要紧·”回身将两只玉瓶扔给黄天赐身旁的风后。
·风后接了药瓶,连忙打开瓶盖,放到鼻下嗅了嗅,脸色立变:“这……这是续命金丹……”·赵新义目光一凝:“不合用”·风后紧张道:“不、不,再合用不过了,只是……”·赵新义过去一把将小玉瓶夺了过来,从中倒出一颗灰褐色、弹珠大小、略带腥气的丸子,放到鼻下嗅了嗅,蹲下身就去捏黄天赐紧闭的下巴。
风后正在开另一个玉瓶检查,见状慌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赵新义瞪他一眼,冷冷道:“使药治毒,你几时比我厉害了”·风后哑然,一旁的仓颉、东方诸等人也没想到赵新义竟会说出这样毫不谦虚的话来,雨师赤松子忍不住低声笑道:“小老儿也有今天,哈哈……”·风后手持另一玉瓶跪坐于一旁,看着赵新义将黄天赐的嘴掰开,黄天赐牙关紧咬,药丸根本放不进去,赵新义皱眉道:“拿水来。”
仓颉立刻奔入厨房倒了杯水交到赵新义手中,赵新义已查看了另一玉瓶内的药丸,低声道:“九天玄女的冰毒果然霸道”将续命金丹纳入嘴里,又含了口水,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低头以嘴对嘴之势将续命金丹渡入黄天赐口中,续而将人扶坐起来,在他各大穴道渡气填穴,再以嘴对嘴的方式将解药渡入黄天赐嘴中。
所有一切一气合成,让旁人看得目瞪口呆,丝毫帮不上忙··赵新义将黄天赐轻轻放平在地上,站起身来:“如无意外,三个时辰后他便可醒来,在此期间不要动他分毫。”
环视周围众人,所有人无不低头应诺··在走之前,赵新义又在黄天赐身周布下屏障,令风后仓颉等人好生照看,将祝融和共工也留了下来··离开公寓,已是深夜时分,张茹茵的气息查觉不到,赵新义再探女娃气息,竟也丝毫没有反应,立刻丢下跟他出来的陶铁朝齐国大厦奔去。
陶铁不敢怠慢,紧跟其后追了出去··齐国大厦··赵新义自空中看到广场上依旧灯火通明,不少工作人员盘膝坐在地上有说有笑,周硕和赵明美买了宵夜来正在分发,大厦内的灯光恢复正常,戾气已经少了许多。
赵新义悄悄自高层一扇开着的窗户进入楼内,很快发现陈皓斯等人的气息,楼内鬼影依旧,不过已经不似之前的凶悍··自电梯下到十四楼,一开电梯就遇上正在此处等电梯的陈皓斯等人,玛格丽特一见赵新义就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臂问:“新义哥哥,你刚才去哪儿了”·赵新义一愣,见陈皓斯不住对自己打眼色,抢先说:“新义先上四十四楼看情况去了。”
转而问赵新义,“新义,那里的情况如何”·赵新义虽然不知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想引起玛格丽特的恐慌,随口答道:“还是那样,我们现在上去”·众人陆续进入电梯,有人按下了44楼的按键,陈皓斯不着痕迹地站在赵新义身侧,说:“嗯,先上44楼看看,夏师兄和牟师弟在处理下层的冤魂。”
将一张纸条偷偷递到赵新义手里,冲他使了个眼色··赵新义会意,将纸条纳入袖中,准备找个机会再看··44楼的卫生间内,那具干尸还躺在地上,灯光闪烁,不时有鬼哭声传出,间或有一些鬼魂游走其间。
陈皓斯将两张符箓分别交给赵新义和玛格丽特,教给他们使用的方法,由着他俩各自找了两只鬼魂试手,玛格丽特对这样的事再兴奋不过,怯生生跟在一只中年鬼魂的身后,猛地将符箓贴到他背后,有模有样地念了一通咒语,那只鬼魂哼也没哼一声便消失不见,符箓落到地上,玛格丽特连忙捡了起来,问跟着自己的VJ还可不可以再用,见VJ点头,她又兴奋地去找其他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的鬼魂练手。
赵新义耐着性子收拾了几只孤魂,借由找除鬼的间隙出了卫生间想找一条僻静处看那张纸条,哪知道刚一出来就遇上一边灭鬼一边气喘吁吁追了过来的陶铁,打一见面,陶铁就叫了起来:“老大,这里怎么这么多孤魂这是栋鬼楼吧”·赵新义刚才着急赶回来,并没有留意到陶铁跟了自己过来,此时见他,反问道:“你怎么来了”·“我怕你……”注意到赵新义身后跟有一名扛着奇怪东西的男子,陶铁识趣地打住话头,戒备地看着那男子厉声问,“你是何人手里拿的是什么妖器”·赵新义白眼一翻,说:“我正在工作,你先回去”·“可是……”陶铁不肯走。
“回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别给我添乱”赵新义严厉道··陶铁无奈,瘪瘪嘴,转身走了··如此一耽误,卫生间内的鬼怪被消灭干净,玛格丽特等人也都退了出来,一边拍摄一边在楼内继续搜查。
天微亮时,齐国大厦内的鬼怪也被收拾干净,陈皓斯携夏威、李明喻在天台作了法,将楼内孤魂全数超度,又在此间布下新的镇魂阵法,《都市传说》这一期的拍摄算是成功落幕。
赵新义插空在卫生间内看了纸条,是女娃留给他的,称自己回东海去了,若有机缘会再回来找他··赵新义怅然若失,心不在焉地拍了结束幕,随众人一起下了楼来。
一出大门,周硕就迎了上来,接着赵新义走到边角处耳语道:“刚才吴德义来电话了,《网路惊魂》的拍摄可能会有延误,据说是黄天赐突然疾病住院,一时半会儿不能出演。”
赵新义这才想起受伤的黄天赐,明知故问道:“他在哪家医院”·周硕撇撇嘴:“没说,这部电影还真是一波三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拍完。”
“那我今天还有什么通告吗”赵新义心急想去看看黄天赐的情况,问周硕··“今天你先回去休息,具体行程等通知吧。”
周硕说完,去找陈皓斯了··赵新义走到广场前,回头看了眼齐国大厦,此处所经历的一切,如同一场梦般,即让人心悸,又好像很不真实,赵新义突然意识到什么,抬手看着自己的双手,昨夜种种如倒带般在脑海里重演了一遍,旧时的记忆也随时复苏,赵新义下意识地想要否认这个事实,但脑海中重现的女娃、黄天赐还有张茹茵,都在左右着他的情绪,或悲哀,或忧伤,或愤恨。
玛格丽特过来跟他告别,望着开朗乐观的玛格丽特,赵新义很想问她还记得昨晚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吗,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尴尬地笑着与玛格丽特道别。
·周硕和陈皓斯一起走了过来,陈皓斯提议由他送赵新义回去,周硕也觉得自己现在精力有些不足,浑身疲惫不堪,还以为是自己身体变差了,熬一个通宵就不行了,也没多想,便让赵新义跟陈皓斯回去,他坐别人的车回家休息。
“真没想到,你竟会是炎君转世·”与赵新义同坐在后座上的陈皓斯苦笑道··赵新义木着脸,眼望前方,低声道:“我并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
陈皓斯万没想到赵新义竟会如此回答,诧异地看着他:“你也失忆了”·赵新义苦笑一下,看了陈皓斯一眼,问:“如果真有前世今生,那你的前世又是什么人”·陈皓斯自嘲地一笑:“或者就是个俗人,今世有幸出生在道家,才有如今的小成。”
“你想修道成仙吗”·“能位列仙班,应该是每一个修道之人终身所愿,不过就以我的质智,怕是今生无望了·”陈皓斯说。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赵新义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我告诉你,如今天庭和地府都已经不存在了,你还会这么想吗”·陈皓斯大惊,看着赵新义问道:“怎么可能三界动荡混乱,我是知道的,但你如果要说天庭和地府都不存在了,我不相信。”
见赵新义不语,陈皓斯心生疑惑,又问,“难道这就是你和天帝会转世人界的原因怎么可能……”·赵新义目露悲哀,眼望着窗外道:“没什么不可能的,女娃能与她的杀身仇人成为好友,姬云会和九天玄女蒂结连理……”·陈皓斯又是一惊:“你是说九天玄女也转世了”·赵新义指了下方一处,说:“把我放在那里就行了。”
空轨车缓缓着陆,赵新义头也不回地下了车,留下陈皓斯独自震惊无语地坐在车内·                    ·作者有话要说:·☆、拒绝事实·赵新义站在电梯前发起了愣,这样上去如果又碰到张茹茵自己又该如何想到黄天赐为自己挡下那笼冰针,张茹茵竟能拿出天地间为数不多的续命金丹救他,便可知晓张茹茵对黄天赐用情之深,黄天赐也一味地阻止自己伤害张茹茵,如果自己杀了她,黄天赐会如何可若不杀了她,又怎么对得起女娃等等……自己为什么想要杀了张茹茵为女娃报仇若承认女娃是自己的女儿,那就是承认自己是那个人……·赵新义被自己的混乱思绪烦恼,电梯门打开他也没有注意到,进入的路人都好奇地看着赵新义,低声议论,公寓管理员已经注意了他很久,眼看大堂里停留的人越来越多,管理员忍不住上前问:“先生,有什么事可以帮你吗你不是这里的住客吧”·赵新义回神,连忙道:“没,没什么事,我在想我朋友住几楼。”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管理员怀疑地问··有两个女住客大着胆子走上前来,其中一个问道:“你是赵新义吧”·赵新义懵懵懂懂地点点头,那两个女人立刻尖叫起来,挤开管理员问:“你有朋友住在这里吗他是谁也是艺人吗”·“不是,不是,他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赵新义连忙否认,“我好像记错了,他可能不住在这里·”说完就要往外走··两个女人哪里肯就这样让了他,一左一右拉着他要求合影签名,赵新义强笑着一一合作。
听到消息的围观者越来越多,不少粉丝都围拢过来,要求合影签名,管理员眼看大堂内越来越混乱,不得不招来同事维持次序,赵新义勉强应付了一会儿,借故有事强挤出人群出门拦了辆车离开。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赵新义,小心地问:“你是赵新义吧”·“嗯·”赵新义愣愣地点点头,不知道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司机兴奋了,连夸赵新义演技好,歌也好听,不停从后视镜里看看赵新义,最后还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本子出来递给赵新义要求签名··司机一路兴奋地狂侃,过了许久才问:“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儿”·赵新义这才想起自己从公寓里夺路而逃,上车后只交待司机开车,并没有说明自己要到哪去,想了想,说:“找个僻静人少的地方让我下车就行了。”
司机诧异地自后视镜里看了赵新义一眼,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不,不用了,就在附近让我下车好了。”
赵新义被司机的关心唬到,他现在极需要一个地方冷静冷静··司机又看了赵新义一眼,有些不放心地说:“你真的没事吗”·“真没事,谢谢关心。”
赵新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那我就在前面的国立公园停了”司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相对僻静的也就是那个公园了。
“好的,麻烦你了·”·赵新义下车步入公园内,四周鸟语花香绿树成荫,只有几个晨练的人正在打拳或跑步,赵新义找了个周围无人的长椅坐下,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暗自叹息。
这一夜的经历,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想要否认自己的身份,想要否认这世界没有鬼神的存在,那,他到底是谁·赵新义闭上双眼,想要与体内那个隐藏的意识对话,没有回应,浮现脑海的是几千年前的旧事记忆,从他出生开始,成为氏族族长,结识听訞,与姬云相遇,两族冲突,女娃失踪,战事暴发,陶铁代死,退隐山林……·不知不觉间,赵新义已经泪流满面,逝去的族人如今不知道已轮回几世,自己的子孙到了后世竟自相残杀,如今,他们又在何处·“叔叔,你哪里不舒服吗”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赵新义身旁响起。
赵新义猛地抹了把脸,低下头来,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眼巴巴望着自己,他冲小女孩笑了笑:“叔叔没有哪里不舒服,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可是,妈妈说只有不舒服或是难过的时候才可以哭,叔叔很难过吗”小女孩又问。
赵新义慈爱地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笑着说:“叔叔不是难过,叔叔只是有沙子进了眼睛,不是哭哦·”·“小妹,你怎么又跑这来了,快过来,上学要迟到了”一个女子朝这边奔了过来,看到赵新义时愣了下,很快换上笑脸,“这位先生,对不起,小妹没打扰你吧”牵住小女孩的手准备带她离开。
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叔叔刚才流眼泪了,他说是沙子进了眼睛,沙子进眼睛也会流眼泪吗”·女人冲赵新义友善地笑笑,牵着小女孩边走边说:“沙子进了眼睛,眼睛就会不舒服,所以会流眼泪……”·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赵新义想起了女娃和听訞,女娃也曾那样可爱,听訞一向贤惠淑德,如今,女娃再不是当年那个可爱无知的小女孩,听訞也不知所踪……·赵新义猛地摇晃脑袋,想要将这些记忆抛开,他不是姜榆罔不是神农氏更不是炎君他只是赵新义,一个生活在23世纪的普通人,一个演员,一个歌手……·树丛背后,两双眼睛正望着赵新义,陶铁奇怪地问身旁的东方诸:“主公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哭一会儿摇头的,他没事吧”·东方诸睨了陶铁一眼,慢悠悠地说:“你这莽汉怎么会懂主公的感情让他静一会儿,待他想明白了,就好了。”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他和那轩辕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这回直接让他死掉多好,干嘛要浪费神力救他”陶铁不以为然道。
东方诸瞪他一眼:“你懂什么回头可别在主公面前瞎说”·“我瞎说什么了我就是不知道才要问啊,难道像你这样,不懂装懂”陶铁怒道。
东方诸被他顶得无语,暗骂一句:“呆子·”不再理他··赵新义突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起身朝公园大门走去,陶铁和东方诸连忙跟上··到公园大门处,赵新义站住,头也不回地说:“你们俩想跟到什么时候”·陶铁还未反应过来,东方诸已拉着他走到赵新义身旁,恭敬道:“主公”·赵新义看了他俩一眼,说:“不要叫我主公,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主公……”陶铁刚一开口,就被赵新义瞪得吓了回去,瘪瘪嘴,缩到东方诸身后··东方诸眼珠一转,问:“那该如何称呼”·“我叫赵新义,你叫我全名也行,叫新义也行。”
赵新义淡淡地说道··东方诸一笑,说:“我俗世名叫朱方东,你叫我小朱也行,方东也可以·新义兄准备去哪里”·“回家,睡觉。”
赵新义看着他,问,“你开车了吗”·朱方东耸耸肩:“过来的时候没开车,新义兄可否等会儿,我这就叫车来接·”·赵新义左右看了看,指着公园斜对面一家早餐店说:“过去吃些东西,随便等车。”
赵新义一口气吃下两笼小笼包,两杯豆浆后,擦了擦嘴说:“我没带钱·”·朱方东一笑:“我已经买了单了,新义兄吃好了”·“嗯。”
赵新义点点头··“车已经在外面等了,走吧·”朱方东起身领头往外走,一直处于局外状态的陶铁愣愣地跟着往外走··车上,朱方东说:“刚接到消息,黄天赐已经醒了。”
赵新义平静地哦了一声··听到这消息情绪又上来了的陶铁被朱方东一个眼睛止住,不情不愿地嘟了嘴看窗外··“张茹茵躲了起来,我已经着人加紧追查她的去向了。”
朱方东又说,“张茹茵是A石化集团的千金,两年前与黄天赐定的婚,原定今年年初结婚的,据说是黄天赐以自己还在事业打拼期为由,推延了婚期·”朱方东一边说一边观察赵新义的脸色。
赵新义默默地听着,完全没有表情的变化··“张家除张茹茵外,其大哥张汝锋是重的转世,三个月前已经证实他的身份,由于他在现世中但当A石化集团的执行董事,很少有时间参与黄帝内阁的事务。”
朱方东继续汇报张家的相关信息,“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张茹茵最可能找的就是张汝锋,听说他一直在追求西王母的去向,在找到西王母之前,张茹茵很可能会躲上一段时间。
另外,孙寅确是东海龙三太子转世,至于他怎么会沦回人界,还需要进一步查证·女娃公主曾经有一段时间寄住在东海龙宫内,但龙宫已经在千年前损毁,女娃公主目前已回了东海,具体去向不明……”·“我到了,就在这里让我下车吧。”
赵新义打断他说··朱东方让司机在公寓前停车,赵新义推门下车,回头对正准备下车的陶铁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这几天不用回来了·”·陶铁一脸悲哀地望着赵新义离开的背景,朱东方拍拍他的肩,安抚道:“让他静一下吧,这几天你就住我那里,等他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后就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赵新义美美地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很沉,什么梦也没有做,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周硕发来的信息,通知他《网路惊魂》通告下来了,黄天赐病情稳定,重回剧组,早上八点前必须赶回片场。
赵新义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连忙起身洗漱换衣服,刚出来就听到电话在响,一看,是周硕打来的,刚一接通就听到周硕在那头咆哮:“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晚上都不接电话信息也不回一个在搞什么”·赵新义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说:“回来太累就睡着了,没听到电话响,我已经起来了,你来接我吧。”
“马上下楼,我五分钟后就到”周硕怒气冲冲地吼完,挂断了电话··《网路惊魂》的拍摄照常,赵新义赶到片场时,黄天赐已经到了。
一见赵新义,黄天赐便笑着迎上前来打招呼,赵新义心中一跳,勉强挤出个笑容打了声招呼,借故走了··看着赵新义的背景,黄天赐暗自叹息··刚好看到这一幕的林美娟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朝赵新义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由于黄天赐身份特殊,吴德义一再追问他身体情况,并将他的戏份安排在后面,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哪知道赵新义却出了状况,拍戏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在几次NG后,吴德义恼怒地叫停,让他到一旁休息,改拍黄天赐和林美娟打斗的场景。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这场戏是沐少淇在游戏内找到月姬,要将她封印,月姬殊死反抗,两人一对一的打斗戏··沐少淇手持铜钱剑朝月姬扑去,月姬利用网络幻象,将沐少淇困住,利用被她吸附的冤魂对沐少淇展开攻击。
沐少淇最终寡不敌众,被冤魂按住,月姬现身准备杀他,沐少淇大声呼唤樊东升,想让他看到月姬的真面目··月姬脸出露出诡异地笑容,阴侧侧看着沐少淇道:“他是爱我的,就算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也是爱我的,你休想拆散我们”缓慢走到沐少淇身前。
沐少淇啐了一口,怒骂道:“你这妖孽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你的爱就是霸占,根本不管对方的意愿你要是真爱他,就让他自己选择,是留在这里永世陪你,还是回到现实的世界,做回他自己”·月姬不怒反笑,扫视奋不顾身将沐少淇牢牢按住的魂魄们,笑道:“他们谁不是因为爱我而甘愿留下的他也会为我留下,永远”眼中戾光一闪,一手已经掐住沐少淇脖颈。
“OK”吴德义很满意黄天赐和林美娟的表现,又补拍了几个特写后,赵新义所饰的樊东升必须出场了,望了眼坐在一旁双眼发愣的赵新义,吴德义不得不宣布休息十分钟。
吴德义问周硕:“新义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吗”·周硕摇头,一脸的不解:“我也不知道,《都市传说》的拍摄挺顺利的,虽然累了点,但他说他昨天睡了一天了,我打电话他都没接。”
“再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你也看到他今天的表现了,剩下的内容都有他的戏份,照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能拍完”吴德义抱怨道。
“行了行了,我问说说他·”周硕同样头痛,赵新义的行程一向很满,《网路惊魂》原定这周结束,周硕早已给他签了两个广告合约,并在计划推出新唱片,这部戏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周硕都以为所有事要被延误了,眼看进度追回来了,正暗自高兴,这会儿他又成这样,再这么下去,周硕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广告商交代了。
“你在想什么呢”周硕坐到赵新义身旁,问··“没有啊,什么都没想·”赵新义眼望着前方平静地说··“你今天的状态不怎么好啊,昨天没睡好”周硕又问。
“睡得很好·”赵新义扭头冲他笑笑,“哥,这部戏拍完后能放我几天假不”·周硕诧异:“好好的怎么想放假了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吧”·“没,就是觉得有些累,想休息几天。”
赵新义说··林美娟不着痕迹地走到两人身后假装喝水,偷听起他们的谈话来··周硕想了想:“这部戏能如期结束的话,在你拍摄《吾国风情》前还有两个广告要拍,然后是新唱片的录制……这样吧,这边结束后,把那两个广告搞定,等下期《吾国风情》拍摄完你就放假。”
顿了顿,又问,“你准备休息几天”·“广告能延后吗我想拍完这部戏后就放假,在《吾国风情》开拍前回来。”
赵新义说··听了这话,周硕更加奇怪了,一向以工作为重的赵新义从未主动提出过请假不说,更没有要求延后工作的经历,忍不住问道:“新义,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话,你告诉我。”
赵新义尴尬地笑笑,摇头道:“真没什么事,只是这阵子心情不是很好,想要放松一下,哥,你就帮帮我吧,让我休息几天·”·望着眼前的赵新义,周硕思索一会儿,叹口气,宠溺地说:“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赶紧打起精神来,不然这部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呢,要是延期了,你不能怪我不帮你咯。”
赵新义露出一丝笑容:“谢谢·”·拍拍赵新义的肩,周硕起身去向吴德义汇报··林美娟暗自将赵新义准备放假的事记在心头,随意地往另一边走去。
拍摄继续,赵新义的状态好了很多,吴德义虽觉得有些不够完美,但又看不出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在反复拍了五次后,才宣布拍摄结束··当天拍摄结束后,吴德义独自在放映室看今天拍摄的片段,惊奇地发现,三个主角的眼神变了……·吴德义惊讶于自己的发现,又找出之前拍摄的内容对比了一番,今天的戏是第一次三个人同时出镜,那种微妙的感觉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他肯定,这三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事,以至在同时出镜时有种违和的感觉。
吴德义找来编剧,两人私底下一通商议,《网路惊魂》的结局篇被改了又改,一部全新的结局篇在天亮前终于诞生··演员们在起床后第一时间拿到了新的剧本,赵新义、黄天赐和林美娟看着这全新的结局各有想法。
林美娟直接冲到吴德义的房间里,将只穿了个内裤正在刷牙的吴德义吓得连忙关了卫生间的门不敢出去,林美娟隔着门板大声质问:“你怎么能把结局改成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哗众取宠吗”·吴德义身子抵着门板,吐了口嘴里的泡沫,说:“小姐,这怎么就成哗众取宠了呢这样的结局不是挺好的嘛,我这么改,也只是为了整部戏出彩,没其他意思。”
“这还叫没其他意思”林美娟大叫,“我才是这出戏的女主角为什么最后我就被灭了,他们俩男人反而在一起了”·“你不是被灭,只是你饰演的月姬被超度了,超度成佛,才可以转世投胎啊,这算是月姬最好的结局了吧你可不要误会啊。”
吴德义避重就轻地解释道··“超度了,转世了,不就是代表月姬不存在了不是被灭是什么月姬对樊东升才是真爱,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下场,啊沐少淇可是个男的,男的好不好他怎么可以爱上樊东升而且樊东升明明是爱月姬的,之前的剧本樊东升最后也变成了网络里的一只寄附魂,不就代表他和月姬最终在一起了吗这才是真爱的最好结束,好不好为什么要改成这个样子”林美娟越说越激动,开始使劲锤门。
“我的大小姐,我求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吴德义心惊胆战地在门内求道,“之前的结局是开放性结局,现在这个也一样,不过是沐少淇和樊东升成了朋友,他俩共患过难,成朋友有啥稀奇的嘛。”
·“你当我看不懂字还是怎么的”林美娟越说越气,“你让樊东升去亲沐少淇,这还叫只是朋友两个大男人干这种事,你这是要砸了这出戏还是怎的”·“不是亲,只是救人,救人而已,你不要误会啊”吴德义求饶。
“美娟,你在干什么”听到消息赶来的黄天赐进门就见林美娟不顾仪态地在卫生间门口大吵大闹,急忙阻止道··林美娟看着他冷笑道:“哼现在你如意了连拍戏你都不放过他”将手中的剧本砸向黄天赐的面门后,夺门而出,正好撞见赶来的赵新义,一下忍不住哭了出来,急忙跑开。
赵新义看眼林美娟离开的背影,冷着脸走进吴德义的房间,吴德义听到林美娟走了,这才出来,拿了床上的浴袍穿上,见黄天赐和赵新义都进来了,苦笑道:“你俩怎么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电影结局·吴德义泡了三杯茶放到茶几上,自己在一张沙发椅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双人椅道:“坐。”
黄天赐看了赵新义一眼,径直走到沙发椅前坐下,赵新义靠在门边并不过去··吴德义望着赵新义说:“新义,有什么话坐下再说,来,先喝口茶·”·“不用。”
赵新义冷冷地看着那两人··“你们来,也是因为剧本的事”吴德义也不勉强赵新义,开门见山道··“我是听说美娟/林小姐来找你闹事,过来看看的。”
赵新义和黄天赐不约而同道,两人相互又望了一眼,赵新义很快将目光转开,黄天赐一脸不解地看着赵新义··看着他俩这样,吴德义微微笑了笑,为掩饰自己的表情,拿了杯子啜了口茶,立马又放下了,茶水烫得他眼里含泪。
“对新改的结束,你俩有什么意见吗”吴德义又问··黄天赐看赵新义,赵新义不以为然地说:“只是出戏,剧本怎么写我就怎么演,作为演员,这是专业。”
黄天赐的眼神暗了暗,说:“我也没意见,导演怎么要求就怎么拍吧·”·“果然是影帝·”吴德义朝赵新义竖起拇指,又说,“不怕影响你们的公众形象吧”·赵新义无所谓地说:“男风在哪个时代都有,我两年前接拍过纯爱向的《我要的幸福》,反响满好的,演员只要尽到自己的本分,将戏里戏外分清就行了,公众形象是公关的事。”
吴德义看向黄天赐,其实他最担心会拒拍这出戏的人就是黄天赐,他毕竟是个半路出家的兼职艺人,又是上市集团的主席,没想到对方也无所谓地笑道:“你也说这个结束是开放性的了,暗示的是男主角和第二男主角最后成了好朋友,对我又能有什么影响就算这戏里的人物有什么,也只是演戏而已。”
吴德义抚掌笑道:“好很好那就这样吧,你俩快去吃点东西·”看了眼时间,“半小时后片场见。”
赵新义立刻转身离开,黄天赐也起身告辞,出来时已经看不到赵新义的身影了··《网路惊魂》月姬的最后一出戏,月姬被樊东升从沐少淇手中悄悄拿过的镇魔符定住,眼睁睁看着樊东升在自己身上和屋内搜索解药,眼中的恨意和悲哀被演绎地淋漓尽致,也不知是出于真情,还是演戏,一旁观察拍摄画面的吴德义忍不住叫好,他要的就是月姬这样的真情流露。
身中迷情毒的沐少淇开始躁动,眼神痴迷地望着到处找解药的樊东升,急红了眼的樊东升怎么也找不到解药,奔到月姬面前哀求道:“小月,我求你了,把解药给我我求你了,你不要再害人了”·望着苦苦哀求自己的樊东升,月姬眼中的恨意更深,又夹杂着一丝爱恋,冷笑着说:“谁想拆散我们,谁就得死”目光冷冷带着杀意地望向躁动不安的沐少淇,“他也不例外,我要他□□焚身而死做个永远得不到满足的色中饿鬼”言辞间充满恨意,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
原本还对月姬存在依恋的樊东升,表情惊骇地望着她,连连摇头道:“你不是小月……小月不会这么狠毒,你不是小月……”·全身僵直,只有眼睛能动的月姬看向樊东升,表情瞬间转换,用甜美柔软地声音说:“我是你的小月,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深爱的小月,来,东升快和我离开这里,我们到一处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永远、永远在一起,和我走吧……东升……”·与月姬四目相对,深深被迷惑住的樊东升缓缓伸出手要去揭那张镇魔符,满脸通红,浑身躁动不安的沐少淇跌跌撞撞地扑到樊东升脚边,伸手抱住他的脚,嘶哑着声音道:“不要……不要……给我……”突然拿头朝地上猛撞。
樊东升惊悟,蹲下身去扶沐少淇,沐少淇低吼一声,突然将樊东升扑倒压在身下,伸手开始撕扯他的衣服,樊东升一边挣扎一边问:“你醒醒是我,是我啊你在干什么”一巴掌朝沐少淇的脸上呼了过去,沐少淇的理智恢复了一些,强忍住冲动翻躺到一旁,紧闭了双眼,喘着粗气对樊东升道歉。
月姬冷冷笑着,说:“一柱香内他若得不到解脱,便是死路一条·”樊东升爬起身就要往外冲,月姬又道,“一柱香后就算让你给他找来女人,他也只会落个精尽而亡的下场。
哈哈哈哈……”·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樊东升立住脚步,回头望着月姬,眼中流露出不信任和无比的悲伤,喃喃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小月怎么可能是这样狠毒的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沐少淇道:“你现在看到的,才是她的真面目”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剑,甩到樊东升脚边,“拿这把剑,刺入她的心脏,杀了她”·樊东升俯身捡起剑,缓缓抵到月姬胸前,眼中惊恐和悲哀更甚,月姬笑望着他:“下手吧,你能杀得掉你心里的那个我吗”·樊东升望着月姬的眼睛,脑中浮现曾经的种种,他们的结识,他们的浪漫,他们的甜蜜……樊东升突然张臂将月姬搂入怀中,在月姬惊愕的表情中,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爱你……”就在月姬神情变得柔软的同时,吴德义大声叫好,这出戏拍摄完成 。
·接下来便是樊东升和沐少淇的最后戏份,以及一些后期的特效制作,在月姬听到樊东升那句‘我爱你’之后,神情改变,同时月姬化作光影消失……樊东升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右手反握着小剑,示意剑身自月姬身后刺入了她的心脏……·接下来樊东升为救沐少淇,主动献身,这里只用了一个暧昧的镜头一晃带过,至于樊东升如何求助沐少淇,就给观众留下了一个相像的空间。
随后吴德义又补拍了一些镜头,天色已晚,最后一出大结局的戏留到第二天拍摄··赵新义一听到宣布解散,毫不停留地离开了片场,林美娟对于剧本最后的改动很是不爽,一听解散,头也不会地走了。
吴德义忙着安排最后一天拍摄的工作内容,计划第二天上午就把所有戏份拍完,晚上招开记者会,将要把剧本的最后结局大大地利用起来,宣传一番,他很满意这次的拍摄,原本并不怎么看好的剧本,没想到到最后时刻竟会发生这样意想不到的变化。
不出吴德义所料,媒体对剧本结局的修改充满好奇,制作方在记招会上只是模模糊糊地给了些暗示,各媒体发挥想像力,在晚间和第二天的报导上下足了功夫,将观众,特别是赵新义的影迷们的胃口吊得足足得。
赵新义在记招会后便向周硕告假,独自回了住处··刚一到家,赵新义就接到韦博的电话:“新义,恭喜啊·”·“恭喜什么”对于韦博的话,赵新义有些不明所以。
“《网路惊魂》刚一拍摄完成,就成为城中最热门话题,还不值得恭喜吗”韦博笑道··“你怎么知道”赵新义奇怪地问。
“你们刚才不是招开记者招待会了吗我看了直播,吴德义果然利害,电影宣传手段一点儿不弱·”韦博佩服地说··赵新义苦笑。
“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来上次我的节目啊·”韦博说,“到时候再宣传宣传你的新片,等到上映时,一定又能创新记录·”·赵新义道:“哥,你可别因为认识我就给我开后门啊,这会让我被同行攻击哦。”
韦博笑着说:“看你说的,你能来我节目是你给我面子,怎么变成我给你开后门了你也太抬举我了·”顿了顿,又说,“到时候你要能和黄天赐一起上我的节目,我这节目的收视率肯定创记录哈哈……”·听到黄天赐的名字,赵新义在电话这头沉默下来。
韦博笑了会儿,不见赵新义接话,忍忍感到有什么不对,于是换话题道:“电影拍完了,你啥时候有空上游戏啊我们好久没一起刷怪了·”·“可能要过段时间了。”
赵新义说,“我有些事需要去处理,这几天都没办法上游戏·公会兄弟们没事吧”·“能有什么事现在扶桑会有饕餮世家和黄帝内阁罩着,谁敢来惹事”韦博笑说,自从天帝轩辕和陶铁在游戏内一战后,所有玩家都看出两大公会在很多事上都很礼让扶桑会成员,虽然没人清楚个中原由,但都是聪明人,谁还敢在这个时期找扶桑会的麻烦·“那就好,等忙过这阵子,我就会回来的。”
赵新义说··“你有什么事,很重要吗要不要哥哥帮助有需要的话,尽管说·”韦博听出赵新义的语气中隐隐有些悲伤,担忧地问。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的·”赵新义说··两人又闲聊了会儿,挂断电话后的赵新义独自瘫坐在沙发上,灯也没看,望着黑暗的天花板发起了愣……                    ·作者有话要说:·☆、咖啡室·早上6:30分,赵新义上了七点出发,前往东海的空轨列车,到包厢门口推开门,一眼看到左边靠窗的位置上有人,惊了一下,连忙边道歉边退了出来,到门口仔细再对票根上的号码和包厢号,完全一致,赵新义疑惑地再次推门进去,屋内是个女人,面朝着窗外,她的背影好像有些眼熟,赵新义上前小心地说:“小姐,你……”女人回头,赵新义瞪大眼惊道,“你怎么在这儿”·林美娟妩媚一笑,说:“《网路惊魂》拍完了,我想旅游庆祝一下,刚好我听说你也休假,就想大家做个伴,怎么不欢迎我”·赵新义冷着脸说:“你可能找错人了,我不是去玩的。”
将行礼箱放到一旁,坐到右边靠窗的位置··林美娟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没去过东海,路上我们可以作伴,也没那么闷,到了东海你做你的事,我玩我的,不会耽误你的。”
赵新义环视下不足四平的小包厢,这包厢里四个位置他都买了下来,就是为了不被人打扰,同时也避免引起列车上的骚动,想来林美娟一定买的是别的包厢的票,于是说:“这样不太好吧,孤男寡女……”·“我们的新义大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封建了我都不怕你怕啥”林美娟笑咪咪地打断他。
赵新义扬扬眉:“要是被人拍到,上了报,到时只怕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拍到就拍到吧,有哪个艺人没传过绯闻”林美娟笑望着赵新义,顿了顿,接道,“或者,你怕我借你炒作上位”·赵新义面不改色地说:“林大小姐想要上位还需要借用我吗哈哈,我只是怕玷污了林大小姐的名声。”
林美娟不以为然道:“既然这样,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我不觉得你会玷污我的名声·”·赵新义无语,扭头看向窗外··与赵新义的包厢相隔两间的另一个包厢内,朱方东、陶铁、白涟飞、池松四人正围着监视器啧啧称奇,陶铁大赞主公魅力无穷,定力惊人,面对自动送上门的美女也不心动。
白连飞和池松在一旁讨论起来,计划到了东海要不要给主公制造浪漫的机会,来场小小的阵雨,以便主公和美女增加亲密度,陶铁积极参与进来,三人甚至开始规划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来场风雨,好让那两人有进一步亲近的机会。
朱方东无奈地看着这三人,喝止道:“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儿,不然就乖乖回去等消息这次出行是为了帮主公找到公主的,少在那里弄些有的没的,节外生枝”·三人齐声声讨朱方东,说他不懂人情,男女情爱天经地义,难得主公身边出现这么个大美人,当然要帮他制造制造机会了。
四人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东海某酒店一房间内,黄天赐收到消息,林美娟和赵新义在同一包厢内··黄天赐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挂名妹妹竟然会追赵新义追到这份儿上,现在身在异地也没办法阻止,只怕自己之前忙着调查赵新义休假的目的,对林美娟的动向疏于监管,只得勒令在列车上追踪赵新义动向的仓颉全神留意林美娟和赵新义的情况,若有异样立刻想办法阻止。
黄天赐暗暗决定,回头得找人专门监视林美娟的行动,他实在是小看了林美娟对赵新义的执着,只望这次东海之行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列车上,林美娟不停找话和赵新义聊,赵新义心中有事,有一拍没一拍地应付着林美娟,好在空轨列车的行进速度极快,三小时后列车准点到达东海站,赵新义立即拿了行礼箱就往外疾走,林美娟连忙跟上:“等等我,你走这么快干嘛”·赵新义头也不回地说:“我有急事,没时间陪你游玩,你自己小心些,没事就回去吧。”
林美娟追了几步,赵新义已经挤进准备下车的人群中去了,林美娟气得连连跺脚,眼看人群簇拥着开始下车,她才慌忙回包厢拿了行礼出来,到月台上时,哪还看得到赵新义的身影。
黄天赐接到林美娟落单的消息后,暗叹了口气,又有些窃喜,吩咐仓颉找到人代替他暗中保护林美娟后再去找赵新义的行踪,这边刚吩咐完,风后那边又传来消息,称已经追踪到女娃的气息,并报给了准确的地址,黄天赐立刻出发前往突然泄出女娃气息的某处……·‘美魔人咖啡室’位于东海某沿海小城的海岸边上,朝海的一面设有露天咖啡座,室内全白的墙和地板,配以红木桌台灯饰,环境宁静、优雅,老板是位童颜美女,在这座小城非常有名气,来这里游玩的人几乎都会到这家咖啡室喝上一杯咖啡,享受这里的别样情怀。
据说这家咖啡室的咖啡豆来自东海某无人小岛,岛上有许多野生的咖啡树,用来调配咖啡的海盐则是来自东海龙宫的私密配方,风味与外界售卖的海盐又有不同,虽然曾有人在海上找过那座长满野生咖啡树的小岛,但都一无所获,城里的居民都深信,这只是咖啡室的一个宣传手法,虽然他们的咖啡和海盐确实和别处的有所不同,那也只是往里面添加了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东西罢了,生意好除了咖啡味道别具风味外,老板是个童颜美女的原因更大,没人知道那女老板实际年龄是多少,这家咖啡室似乎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好几十年,可是老板的相貌似乎没有变过,看上去就像十几岁的少女,更多的人似乎就是为了一睹女老板传说中的青春而来。
当然,城内的居民们并不相信这些传说,私下里更深信这只是长得相像的几代人相继接手了咖啡室,加上现在的科技想要保持容貌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祖母创造咖啡室,经营十多二十年,然后交给母亲,母亲再经营十几二十年,交给女儿,女老板永保青春的秘密也就解开了。
对于这样的传言,咖啡室的女老板也一直没有反驳,就算是默认了,也因此,童颜女老板自始至终都从未引起过居民们的疑心,没人知道,这个会议其实就是女老板自己放出去的……·早上十点,咖啡室悠闲的时段,女老板正在内室准备咖啡豆,几名员工或做清洁,或制作当天需要售卖的糕点,一男一女两名顾客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吧台前分别点了一杯海盐黑咖啡。
女老板接到点单,连忙出来冲好咖啡,将咖啡杯端到吧台时,看清来人的相貌,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继而转为愤恨,将两杯咖啡放到吧台上,冷冷道:“你居然找到这里来了”·那女人将咖啡拿到自己面前,轻轻啜了一口,淡笑道:“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和龙太子在一起了,还和他开了这样一家咖啡室。”
放下咖啡杯,冷冷望向女老板,这女老板不是别人,正是女娃··女娃冷哼:“你我的恩怨也是时候清算了·”身上的白色紧身长裙幻化成白色宫装,衣襟无风自动。
有眼力劲的员工已经偷偷溜入室内,给远在齐国大厦的孙寅打电话,有的在咖啡室门口挂上了停业一天的牌子,有的缓缓朝这一男一女围拢过来··那女人笑了笑,说:“你何必急着送死先让我给你介绍下吧,这位是我现世的亲哥——张汝锋,前世天庭大将——重,另名句芒。”
女娃冷冷道:“那又如何”·张茹茵嫣然一笑,道:“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只是慈悲心发作,想让你死得明白,难道你不想知道,真正想要杀你的人是谁吗”·女娃不为所动,警惕地看着张茹茵道:“能让你做这样的事的人,除了轩辕还能有谁为与我父亲争这天下,竟如何狠毒”室内气温骤降,风声如鬼哭般划过。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正在回答的张茹茵被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汝锋抬手止住,只见他斜头细听了一会儿,说:“有人来了,速战速决”朝后翻飞出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柳鞭,朝那些围拢过来的员工一划,立时出现一道紧紧相连的柳木树,将那些员工和吧台隔离开来。
张茹茵同时出手,猛扑向吧台后的女娃,手中披帛速飞出去,直取女娃脖颈、柳腰··早已警惕的女娃左手手腕一翻,一把小剑划过冲着她脖颈而来的披帛,腰上一紧,被另一条披帛缠住,右手拉住披帛,用力将张茹茵往自己面前带。
张茹茵站在吧台之上,断裂的披帛重新变长,一挽一拉,绕上女娃的左手,拉得她微微侧了身子,趁女娃身子微侧右手力道减弱,缠在她腰间的披帛朝上一圈,套向女娃头颈,张汝锋同时举鞭朝女娃当头抽来,女娃尖声大叫,无数冰锥带着寒气自四面八方朝张氏兄妹飞来,张汝锋手中柳鞭改道,划出绿色鞭影,挡下自己周围和张茹茵身周的冰锥,张茹茵的披帛已套住女娃脖子,女娃的尖厉叫声戛然而止,冰锥瞬间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救人·女娃目露恨意,周身出现凝结的雾气,室内空气被这凄厉的怨气所感,凝结起来,将室内所有物件都冻住,张茹茵只觉脚下木然,大骇下急拉手中披帛,披帛因过冷的关系,突然断裂,女娃失了束缚,一下跌坐在地猛烈咳了起来,张汝锋见张茹茵失手,柳鞭一翻,又朝女娃当头抽下。
·女娃连忙和身朝一边滚去,怎奈吧台内空间有限,险险避过一鞭,下一鞭紧跟而来,张茹茵的双脚被不知何时翻倒的咖啡杯流出的咖啡冻住,这会儿已经将冰块踢破,解放了双脚,披帛重现,从另一个方向朝女娃卷来。
女娃两面受敌,避无可避,本是海兵,受孙寅命在此保护女娃的众员工又被张汝锋以柳木林隔开,无法救援,女娃张嘴便要引冰锥来袭,却被张茹茵手中披帛封住了口鼻,张汝锋一鞭抽中女娃头顶,顿时鲜血涌了出来,女娃的双眼被自己流出的血糊住,瞬间结成冰柱。
张茹茵一条披帛缠住女娃紧握小剑的左手,一条披帛紧捂了她的口鼻,任室内气温如何冷厉,不为所动地悠闲站到女娃身旁,居高临下地冷冷笑看露出痛苦恨意的女娃,张汝锋在一旁随时准备作出最后一击。
张茹茵笑微微地说:“你想知道真正想要杀你的人是谁吗”见女娃目光流动,像有话要说,她又笑延,“可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只要你杀了,你父亲就会永远恨他,哈哈哈哈……”·“快杀了她,我的结界撑不了多久了”张汝锋催道。
张茹茵目露杀机,卷起女娃握着小剑的手朝女娃胸头抽去,一声金鸣声响,张汝锋反应极快,柳鞭斜挥护住张茹茵后背,一柄长剑自柳木林中疾飞而来,被柳鞭扫到,斜了准头,擦着张茹茵的左手飞过,张茹茵左手一抖,卷着小剑的披帛松了松,小剑刺入女娃左腹,张汝锋已拉住张茹茵的右手,急叫一声:“走”两人齐齐化为两道光影离开。
黄天赐带着风后和咖啡室内众员工破开柳木林冲了进来,女娃在看到张氏兄妹离开的瞬间昏了过去,风后很快在吧台后发现了女娃,黄天赐连忙奔过去查探女娃脉博,然后伸手去拔她小腹处的小剑,一道急风刮来,杀气袭身,黄天赐连忙放开小剑,耳边同时听到一声暴喝:“你在干什么”·黄天赐避开袭来的剑锋,转眼就看到赵新义站在吧台旁,而朝自己进攻的则是孙寅,黄天赐一边躲避孙寅的攻击,一边叫道:“住手这是误会”·一旁的风后急得团团转,大声冲赵新义说:“你们误会了,这不是天帝干的”·“不是你,还会是谁”孙寅不信,加快攻击,招招指向黄天赐死穴。
黄天赐虽不惧孙寅,但此时不便还手,一味躲避,加之空间有限,反而处处受制于他,再无暇辩驳··风后急道:“现在救她重要还是追究重要再不想办法救她,她就会魂飞魄散了”·赵新义连忙奔到女娃身旁查看她的伤势,小剑仅长三寸,并未伤及内脏,但头顶的伤势严重,百会穴被破,精气不断外涌,正如风后所说,若再不救治,任谁也无力回天。
赵新义心中刺痛,一边拔出小剑,一边喝道:“住手快来帮忙”·孙寅发现情况紧急,恨恨地收了手奔到赵新义身旁,依他所言开始处理女娃左腹伤处,赵新义轻轻剥开女娃头脸上冻结的血块,拔开头发,将伤口处木渣残叶清理干净,那些木叶像是有生命般,不断生长繁殖,朝女娃百会穴内钻涌,赵新义知道若要想清理干净这些木叶,只能以火焚烧,但若如此,势必伤到女娃精气,丝毫差错都可能断送了女娃性命,不由犹豫起来。
黄天赐看穿赵新义的犹豫,跪坐到女娃身旁,伸手按向女娃膻中穴处,被孙寅一把打开,怒瞪他道:“你干什么”·黄天赐不以为梗,冲赵新义道:“我护住她的心脉,你快救人。”
重新抬手伸向女娃的膻中穴··孙寅急了:“你不要碰她”·赵新义心烦地暴喝:“住口若不如此,你还有什么办法救她”·孙寅双目赤红,瞪视赵新义良久,咬牙另开头去令海兵们去往海底找寻滋补品回来,继续处理女娃左腹伤口。
赵新义有了黄天赐相助,两人先合力将女娃的精魂完全封入她的胸部,赵新义再以天火焚烧植入女娃百会穴内的枝叶,将那些吸取灵气的残渣清理一空,再以真力渡入女娃体内驱除重的残留法力。
重为春神,有着使树木发芽重生的法力,柳鞭过处,木种散播,那一鞭抽中女娃头顶,木种吸附女娃体力精气而生根发芽,这一番救治足足花了两人两个多小时,才将木种完全清除,以法力封印伤口,再用孙寅手下带回来的千年龟壳合着千年珍珠碾成的粉敷在伤患处,救治工作才算完成。
途中朱方东四人赶了来,听风后简叙了情况,立刻出去追寻凶手的去向··女娃此时虽未醒转,但已无大碍,孙寅抱了女娃上二楼卧房静养,赵新义和黄天赐默默相对,竟也无语可说,风后在一旁看得着急,冲赵新义解释道:“天帝是知道你要来东海找女娃,所以想来帮你的,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赵新义抬手止住他的话头,转头冷冷睨着他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东海找人”·“这……”风后看向黄天赐,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黄天赐平静道:“我知你在戏拍完后告了假,便找人查了下你休假时期的打算·”·赵新义冷笑:“然后把我的行踪告诉你妹妹,让她来缠着我,你好到这里来杀人灭口”·黄天赐说:“我若真要杀她,又怎会帮你救她”·“你是看到事情败露,才这么做的吧”从楼上下来的孙寅道。
风后叫委:“我们根本没这么想过,只是想帮你找到女娃”·赵新义冷冷笑道:“重难道不是你们一派的”·孙寅站到赵新义身旁,补充道:“当年是九天玄女教唆我害了女娃,如今她也是凶手之一,再加上重不是你的意思,他们敢这么做吗”·这时才赶来的仓颉听到这话,连忙奔上前来,问:“你们说重也来了这里”·“不是他还有谁怎么还想硬来吗”孙寅见黄天赐一边又来一人,立刻拉开架势准备干架。
仓颉看他一眼,转向黄天赐道:“重的转世张汝锋自神识复苏以来,一直以不想参与神界之事而推脱责任,他虽加入了我们这一派,但这几个月来并无作为,而且……”看了眼赵新义,“而且他本是伏羲的重臣,只因至今未能得到伏羲的信息,才暂入我派的。”
孙寅冷笑:“现在又想推脱干系了吗就算重原来是伏羲那边的,九天玄女又该怎么说”·“九天玄女直接听命于西王母,其实也非我族中人。”
仓颉道··“你别忘了,她现在可是他的未婚妻”赵新义将最后三个字加重了语气··黄天赐轻叹一声,说:“黄张联姻,这是父辈们为了集团发展私下定下的婚盟,玄女当年在战事中虽有给我传达有利信息,但若不是你甘愿让位,我也不可能得这天下,我与她并无其他。”
“并无其他”赵新义冷冷笑道,“并无其他,她却甘为你害我亲女”·黄天赐面露苦色:“我若知道,又怎会让她如此做难道你还不信我”·“我就是太信你,才会让女娃受此苦难”赵新义咬牙道,“今日暂且放下,如果让我知道你真是幕后黑手,休怪我无情你走吧”赵新义别开头不再看他。
“你就这样让他走”孙寅急道··风伯白涟飞突然闯了进来,急道:“找到了找到了快跟我去”·“在哪儿”赵新义问道。
“A石化东海分公司一个仓库的地下,陶铁他们已经进去找他们了”白涟飞急吼吼地说··众人顾不得其他,连忙跟在白涟飞身后朝A石化东海分公司而去,以隐身术避过俗人耳目,驾风疾驰。
行到途中,赵新义只觉有些不对劲,环顾周围数人,猛地停了下来,问:“咖啡室除了女娃还有谁在”·孙寅惊呼一声,转身往回疾驰,赵新义等人也连忙跟了回去。
白涟飞不明就里,一边往回飞,一边问身旁的仓颉:“出什么事了”·仓颉略一思索,道:“你觉得九天玄女和重联手,会是陶铁的对手吗”·白涟飞嗤笑:“就算是十个九天玄女加十个重,也不见得是陶铁的对手,何况还有赤松子的东方诸在。”
仓颉一扬眉,又问:“之前九天玄女隐去行踪,你们有查到她在哪里吗”·白涟飞摇头:“没有,她逃命的功夫倒是一流。”
猛然顿悟,“难道……”瞪眼看着仓颉··仓颉微一颔首:“极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言罢,加快速度追上已经飞出很远的赵新义等人。
                   ·作者有话要说:·☆、救人·‘美魔人咖啡室’二楼房间内,紧闭的窗户突然洞开,风吹动窗帘,一个素服长发的男子凭空出现在床边,他望着昏迷中的女娃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在女娃面庞上轻抚过去,低声说:“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生不逢时……”手指在女娃颈间划过,直身起来悠悠道,“可惜啊可惜,这个时候取你性命只会暴露我的存在,今日便放你一回,下一次……”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隐去身影……·有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看到洞开的窗户一脸疑惑,喃喃自语道:“刚才明明没人开过窗户啊”走过去将窗户重新关上,并拉上了窗帘,回来将熬好的汤水喂入女娃嘴中。
赵新义和孙寅急冲冲闯进房来时,正看到那人收拾碗勺,便问:“有没有人来过”·那人冲孙寅鞠了一躬,摇摇头:“太子你回来了,没人来过,女娃公主刚才喝了一碗汤了。”
孙寅皱着收冲她挥挥手:“你下去吧·”那人又鞠了一躬,退身离开··赵新义在房间内四处检查一番,没发现什么异样,回到床边对孙寅道:“我看你还是一直留在她身边照顾着比较好,别让人钻了空子。”
孙寅一拳砸在墙上,恨恨道:“他们为什么就不放过女娃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赵新义目露悲哀地看着昏睡中的女娃,低声道:“怪只怪她身上流的是姜氏骨血。”
突然抬头对孙寅说,“你带她走吧,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不要被那些人找到,这样,女娃就安全了·”·孙寅怒道:“我为什么要带着女娃躲起来你是她的父亲,难道甘愿让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永远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赵新义这次来东海,目的是为了确认是否真有女娃的存在,谁知道一下火车就鬼使神差地朝这里疾奔而来,甚至动用了自己极力想要否认的能力,当看到满身满脸是血的女娃时,内心的怒气立刻飙升,压抑了理智,直到刚才,赵新义完全冷静了下来,理智回复,即便眼前这个女孩真的是女娃,自己也确实对她存在眷恋,他也不想因此打乱自己的生活——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的生活。
赵新义坚定地认为,只要女娃离开这是非之地,她就会安全,而自己也可以恢复正常生活,却没想到孙寅的反应如此激动,更没想到的是,黄天赐也来插了一脚··一直在门口静观他们说话的黄天赐,在听到赵新义说那句话时,大概猜到了赵新义的想法,踱入屋内道:“想伤害女娃的人,自来就不是凡人,你要让她躲去哪儿再说了,就算她消失在你眼前,你真的可以完全忘记她吗没有她在,你就能回复到以前吗”·孙寅一听,也立刻明白了赵新义的意思,愤恨地看着赵新义说:“没想到你这么自私”·赵新义苦笑:“不这样,那要怎样难道真要我和他再开战”·风后连忙挤了进来说:“女娃公主的事真的和天帝没有关系,他从来没有过伤害公主的想法,我可以对天发誓”·孙寅烦躁地将所有人往外推:“你们都给我出去没一个好东西女娃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会保护她,都给我滚”·众人无奈,皆无语地往楼下去,独留下孙寅在房间内陪伴仍在昏迷中的女娃。
咖啡室内,员工们正在清理和修补被破坏的现场,赵新义到来露台在栏杆旁的桌子前坐下,远远眺望大海,白涟飞迟疑地跟在他身后,默默站在那里,也不说话,黄天赐到吧台亲手调配了两杯咖啡端了出来,示意白涟飞坐下,风后、仓颉也各自在旁边拉了椅子坐下,黄天赐将一杯咖啡放到赵新义桌上,望着大海说道:“你真的很讨厌自己现在的身份吗”·赵新义头也不回地苦笑一下,缓缓道:“不是讨厌,是没办法接受。
我已经做了二十多近三十年的普通人,突然告诉我,我的前世是神农,那个传说中慈悲为怀,大智大勇的人物,我没办法接受,接受不了·”·黄天赐轻轻啜了口咖啡,说:“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彷徨。”
赵新义诧异地转头看了黄天赐一眼:“你也彷徨过你不是一直深信自己的身份吗”·黄天赐轻笑一下,眼望大海,缓缓说出了他的故事……·八年前,我二十岁,当时还在读书,同宿舍的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个是从小就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兄弟,据说,他是在我出生的当天晚上,不知道被谁放到我的床上的,我父母找过他的家人,也质问地医院,并报了警,监控调出来看了,没有找出到底是谁把他放到我床上的,就睡在我旁边。
经过一番折腾,始终找不到他的亲生父母,警察决定将他送去福利院,我爸却觉得这很可能是上天的安排,派他来保护我的,于是就将他收为义子,从此,我和他就像双胞胎一样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一起打架,我也一直以为他是我的双胞胎兄弟,直到那天,宿舍出现灵异事件,我本是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真的有鬼怪的存在,他却一直深信这世上除了人类,还有神、鬼、妖的存在,于是我俩打赌,要将这事彻底调查。
一天晚上,我们宿舍和另两个宿舍联合,一共十二人,分成两派,一派是和我一样不信鬼神的,一派是支持他相信这世上有鬼怪存在的,在发生灵异事的走廊周围埋伏,静静等待犯人的出现。
十二点一刻,走廊里如期出现了哼哧哼哧的怪声,走廊上的声控灯开始闪烁,时有人影闪现,发现尖叫鬼哭声,看到那些人影,我更深信这是人为的恶作剧,沉着地等待时机要将犯人一网成擒,当时,有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猛地扑了出去,旁边的同学也都来帮助,就是一晃眼的功夫,那人影发出一声惊叫消失了,我被帮忙的同学压在地板上,大家正慌乱地起身,有人在身后发出尖叫声,同时那哼哧哼哧的声音更近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就在我们身后,有一只流着绿涎,赤红又眼猪头狗身的巨大怪物,正瞪着那双闪着红光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们。
几个同学都吓得往后退,我却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嗤笑着冲那怪物说:“你到底是谁快把伪装脱了”·我那兄弟也从后面冲了出来,冲我大叫快跑,我根本就没当回事,眼睁睁看着那怪物朝我扑了过来,在闻到它嘴里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时,我才真正感到了恐惧,可是为时已晚,它流着绿涎的长嘴已经朝我咬了下来,就在我闭目等身的时候,身上突然一轻,等我爬起来,才知道是他救了我,他飞身冲过来将怪物撞倒在地,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力,跟那怪物在地上扭打起来,并不断叫我快逃。
其他十个同学都已经吓懵了,谁也不敢上前帮忙,我眼睁睁看着我那兄弟被怪物啃得浑身是伤,血水已经将他整个人浸透,我很伤心,同时也很愤怒,想要立刻灭掉那只怪物,巨大的悲伤和愤怒让我忍不住仰天长啸,一道闪电身窗外射了进来,直劈到那怪物身上,也劈中了我的兄弟,怪物负伤跑了,他也只剩下半条命,我把他抱在怀里,叫还在呆愣中的同学报警,叫救护车,可是你知道他在我怀里对我说了句什么吗·讲到这里,黄天赐脸上露出一个自嘲悲伤的笑容。
他说:“我以为这辈子可以和你做一对平凡的兄弟,看来是不行了,你不是个普通人,而我,更不是人……”·我以为他是血流多了脑子糊涂了,所以说这种废话,一心只急着怎么才能救他,谁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后,走廊里突然被一团黄光包住,所有同学都停止了动作,僵在原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笑着对我说:“主人,拿出勇气来,这里的所有人都需要你保护。”
没等我回过神来,他消失了,留在我怀里的只有一柄剑——轩辕剑……·原来他不叫黄天义,原来他不是我的孪生兄弟,原来他不是人类……·事后,所有人都失去了那晚的记忆,所有人都忘记了失踪的黄天义的存在,只有我,我还记得我曾经有一个形影不离的兄弟,我们一起玩,一起笑,一起打架,一起哭,一起畅谈过未来,他的理想是做一个军事家,平息世上所有的纷争和战乱,而我的理想则是做一个商业巨头,给他提供所有的物质需要……·我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请病假在家休养了一个月,也是在那时候,我爸才告诉黄天义并不是我真正的孪生兄弟,对于黄天义曾经存在的事实,这世上似乎只有我和我爸还记得,我爸竖信,他是上天派来保护我的,这会儿突然消失,也是上天的旨意,因为他并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我没办法告诉他,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愿意相信那是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说服·轩辕剑也失去了踪影,直到我回到学校的当天晚上,黄天义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那只猪妖还没有消失,要保护学校的同学,只有我可以做到。
我半信半疑地听了他的计划,等我惊醒时,才发现那只是一场梦,可是,手里却握着一柄剑……·照他的安排,我偷偷去到宿舍走廊最左端的杂物间,在黑暗里我看到了那双赤红的眼睛,轩辕剑帮我成功收伏了猪妖,这是我此生第一次收伏的妖物,即使我再想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妖物魔物却不断在我身旁出现,每一次都在轩辕剑的帮助下将它们封印收伏……·后来,我遇到了风后,又遇到了仓颉,我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人魔神是并存的,而在如今,人界已经混乱,天庭和地府已经消失,我若不拿起武器捍卫这个世界,人界也将走向灭亡……·黄天赐讲完,又转过头来看向赵新义:“你也一样,天意让你重生在这个世界,总是有他的用意,你想要拒绝,最终只会伤害你身边的人类朋友。”
白涟飞在旁听得连连咂舌:“有这么曲折吗”·仓颉扬扬眉,问他:“那你是怎么接受你现在的身份的”·白涟飞不然为然道:“我和小松都是孤儿,从一出生就被丢在福利院门口,身上有一个纸条,写着我们的名字,我叫飞廉,小松是赤松子,据带我们的妈妈说,我们的名字都是根据纸条音译过来的,我皮肤白,所以就姓白的,飞廉倒过来读就是涟飞,小松姓池,是和赤字同音。
我俩从小就被视为有特异能力的小孩,我会降雨,小松会呼风,福利院里没人敢惹我们,我们也没啥朋友,后来妈妈重病,她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就把当年捡到我们时发现的纸条给了我们,我俩回来查了资料,这俩的能力不正跟我们现有的能力一样嘛,所以,嘿嘿……”·仓颉无语道:“估计你俩一出生就带了原本的能力,难怪你们的父母直接把你俩给丢了。”
白涟飞瞪眼,道:“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仓颉骄傲地一笑,说:“我爸是汉文专家,给我取名颉,暗示我长大后也能成为汉字专家,因为我老爹姓常,常颉和仓颉音近,我呢,也没负他老人家所望,从小品学兼优,对汉文字有特殊的认识,后来毕业就进了黄氏集团,不小心认识了天帝,加上一直以来有前世种种在梦境中出现,接受自己前世的身份也没废多大劲。”
一直沉默的赵新义突然问:“你现在多大年龄”·“下个月满三十·”仓颉想也不想答道··赵新义这才注意到风后在现实中的相貌也比游戏里的年轻不少,这会儿看上去也不过二三十岁,而在游戏中,风后是个白胡子老头儿,不禁苦笑:“你们的承受力真的很强。”
黄天赐说:“这不是承受力强弱的问题,如果你身边的人遇难,你能做到袖手旁观吗若不承认自己的实力,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朋友被魔物所杀,你能毫不在意吗”·赵新义仰天轻叹,想起之前经历的种种,潜意识里的那个独立神识还存在的时候,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人,而今,那神识已经与自己合为一体,所有能力都归于他所掌控,脑海中滑过周硕、李露、韦博等人的相貌,如果他们中有人遇难,自己真的可以不闻不问吗·赵新义默默否认这个可能,他可以坚决地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是,却没有办法坐视磨魔物伤害自己的朋友、亲人,哪怕是不致命的些许伤害……·黄天赐看出赵新义内心动摇,又说:“你我既然重生在这个世上,虽说每个人神识恢复的方式不同,但这都是注定的,我们必须用尽全力保护那些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的人,以补当年的遗憾,你说是吗”·赵新义苦笑。
“我有轩辕剑陪我转世,给我提示,而你的真魂当初也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事已至此,你还能否认到什么时候”黄天赐又说··赵新义抱头道:“我现在真的很混乱,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哪一个都是真正的人,曾经的人,为救族人不惜以身试毒,如今的你,利用自己的专业带给世人快乐和欢笑。”
黄天赐说,“同时,现在的你,又拥有至高的法力,可以保护所有你想保护的人·”·赵新义面露难色,陶铁和朱方东、池松走了进来,陶铁边走边大声骂道:“NND,又让那娘们儿跑了下回再让我遇到,我非把她大御八块不可”·朱方东瞪他道:“你省省力气,下回别再把怨气发到普通人身上了,那些人受不了你的脾气的”·原来陶铁四人追出去后不久,就发现了九天玄女和重的气息,四人连忙顺着气息的方向追了过去,等到确认位置后,白涟飞返回咖啡室召众人去增援,陶铁三人直接扑向泄露出九天玄女气息的地方,哪知道进去后才发现那里只有九天玄女和重留下的两个假人,假人身上分别附有两人随身物品一件。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发现上当的三人立刻退了出来,又发现几处透出那两人气息的位置,结果三人东奔西跑了几圈后,发现每一处都是假像,陶铁脾气上来,就要将A石化东海分公司全灭掉,被池松和朱东方死死拖住才没让他得逞,否则真不知道要死伤多少无辜的人。
听完朱方东的汇报,赵新义看向黄天赐:“九天玄女为什么非要杀女娃”·风后怕他们又吵起来,连忙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天帝从没有想过要伤害公主”·朱方东冷笑道:“我看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这幕后黑手真正想人对付的只怕是……”看向黄天赐。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仓颉不解道:“天帝一向为人公正严明,深受臣民爱戴,”睨了陶铁一眼,小声说,“除了你族对天帝存在仇视外,还有谁会……”·陶铁大怒,叫嚣道:“老子是看他不顺眼,老子要杀他便明刀明枪的杀,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主公,伤害公主的事”·仓颉也知自己这话在这里说出来不甚适当,红了脸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朱东方拉了张椅子将陶铁按坐下来,又给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笑微微地说:“自上次陶铁与天帝战斗,大家都应该清楚,还有第三派势力的存在,而一直到今天,我们都没有找出当时出手的人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历。
当日他们那么做,如果不是主公控制得当,只怕已造成不小的伤害,介时舆论一定会攻击黄氏集团,甚至会引来警方介入,游戏平台很可能关闭,这对你我两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风后沉思道:“确实如此,如果游戏平台被关闭,服务器被警方拿去检测,很多被关压在虚拟世界中的魔物就会现世,到时候……”所有人脸上都现出惧意。
朱方东又道:“如果公主出事,主公肯定不会放过天帝,所有证据都表明,想要伤害公主的人就是天帝,而最有实力能与天帝抗衡的,便是我族·”说完,环视众人一眼。
陶铁闻言,挑衅道:“喂,轩辕小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被你家那臭娘们儿发现了为了杀你,她还真能下血本”·“不会天帝和你决斗时,玄女还被关在内阁之内,根本不可能分身出来搞破坏,而且她当时如果能出来,只怕也是……”风后看着陶铁瞪过来的眼睛,不说话了。
沉默的赵新义突然冷笑开口:“九天玄女怎么舍得杀他”望了黄天赐一眼,“她若真要杀他,那天不交出解药就可以了·”·池松感叹:“这就是女人的可怕之处啊……”·赵新义接着道:“九天玄女如果真要他死,绝无道理交出续命金丹,续命金丹当世估计就只这一颗留存下来,具有肉白骨活死人的功效,而在解冰毒的功效上,那仅是作为药引的存在,九天玄女恨我入骨,若我中了冰毒,哪怕得到解药,也不过是延缓几日寿命。”
在座众人皆不知九天玄女所使冰毒竟如此霸道,如果刚才她对女娃使这冰毒……·赵新义又接道:“九天玄女这冰毒的制作也不容易,当时可能已经用尽她所有存货,才会愤恨离开,这东西可能是她早已准备好用来对付我的。”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黄天赐却问:“你有没有办法再练制出续命金丹”·“配方早已失传,除非太上老君复生……”赵新义平静地说。
“如今看来,九天玄女是绝不会对天帝下手的,想要天帝命的人,只怕还深藏在幕后,甚至把九天玄女也骗了·”朱方东说··“会不会是伏羲所为”风后问。
“不会,”仓颉立马否定说,“伏羲帝一向德义兼备,绝不会做此卑鄙之事,何况至今也没有他的讯息传出·”·“那还有谁能差遣得了重”风后又问。
赵新义起身往室内走去,黄天赐忙问:“你去哪儿”·“准备回去了·”赵新义头也不回地往室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受现实·朱方东等人连忙跟了出来,赵新义却不是往外走,而是上了二楼,黄天赐赶来拦下朱方东等人:“让他上去吧,他可能有话要对女娃说。”
众人无奈,又回到露台坐下,目光都集中在楼梯的方向··赵新义进入房间,孙寅坐在床旁对他怒目而视:“你又上来做什么”·“我想带她回去。”
赵新义望着女娃平静的脸庞,说··“回去”孙寅一愣,“回哪儿你想把她藏在哪儿”·“虽然我得以重生,在今世有了不一样的身份,但我如今已经恢复记忆,她终是我的爱女,我不可能看着她被人欺负伤害而不问不闻。”
赵新义平静地说道··孙寅又是一愣,没想到赵新义突然像变了个人般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要带她回你现在的家”·“不错,留她在我身边,尽我当年未尽的父职。”
赵新义肯定地说··孙寅冷笑:“你不怕被传媒乱写,影响你的前途”·“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我行得端坐得正,又怕世人如何说我”·孙寅诧异地望着赵新义:“那你要怎么解释她的身份”·赵新义抬眼看他:“她是我的女儿,我需要解释什么或者,你并不希望她在你附近生活”·孙寅的目光暗了暗,低下头去:“我早就让她随我到X市生活,但她却想留在这里,每日看着东海,好好享受这里的宁静。”
赵新义道:“走吧,以你之能要在X市再为她开一间这样的咖啡室还不容易”·孙寅得到赵新义的鼓励,立刻干劲十足,奔下楼去挥令属下们准备搬家,又给秘书打了电话,让她马上在齐国大厦内准备一间商铺,以作咖啡室用。
为照顾女娃,并将愿意随他去X市的族人一并带走,孙寅包下了空轨列车的五节豪华车箱,车箱内宽阔明亮,沙发躺椅电视一应俱全,每节车箱还配有独立卫生间和一间卧房,孙寅麾下四十余众抬着软床上了列车,不一会儿,黄天赐等人也都跟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孙寅对黄天赐仍有芥蒂,不快地说:“这里是私人地方,还请黄总裁自重。”
白涟飞立刻附和道:“就是,这是别人包下的,你们自己有的是钱,怎么还在占这小便宜”·风后笑着拿出车票,说:“我们也买了票的,过来只是想跟大家有个照应,说说话。”
孙寅一脸不待见的神情,正要说话,黄天赐看眼一旁沉默不语的赵新义,从怀中掏出一只小木匣来,递到赵新义面前:“我拿这个抵车资,如何”·孙寅冷笑:“我东海龙宫,什么珍稀异宝没有怎会稀罕你的东西。”
黄天赐淡笑道:“看看再说·”·赵新义狐疑地接过匣子打开,顿时满屋幽香,一颗淡绿色丹丸发着幽幽的绿光静躺在匣内,赵新义微感惊愕,放到鼻下仔细一闻:“九转阴阳固魂丹这不是……”·黄天赐盯着赵新义的眼睛说:“不错,这就是你当年赠于我的九转阴阳固魂丹,这世上仅此一颗。”
光听名字,在坐的人便知这药丹不简单,再知道这药丹竟是出自炎群之手,更觉此药非同小可,孙寅冷笑道:“你刚才怎么不拿出来”所有人也都看向黄天赐,心中同样有这疑问。
黄天赐不答,笑咪咪看着赵新义,赵新义将木匣合上,淡然道:“此丹虽能救人于危难,但刚才女娃的情形,却不适合服用此丹,固魂丹,药如其名,是起固魂作用的,女娃被春神所伤,体内除她自己的魂魄外还有春神播种下的木种生命灵力,如果在那个时候使用此丹……”·赵新义话虽未说完,但在场众人除陶铁外都听明白了,还不在状态中的陶铁见赵新义说到重要处停了下来,忍不住催道:“如果在那时候服用了此丹会怎么样”·朱方东用手肘撞了陶铁一下,鄙夷地扫了他一眼,低声说:“木种也带有单魂,固魂丹吃下去,不就会连木种的单魂也强化了到时候公主的伤势就更难救治了,你真是笨”·陶铁气哼哼看着朱方东,想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虽然不服气,但此刻也不好表现,怒瞪了朱方东一眼,不哼声了,白涟飞和池松在旁看得偷笑。
要知道,陶铁虽勇猛善战,无人能及,但脾气也极为暴躁,一有不满便骂个不停,上世之事自不用说,今生再见,他也霸气十足,时常因一些小事将白涟飞等人骂得狗血淋头,好在大家本是义气男儿,倒也不与他计较,但每每他被东方诸教训时,还是让众兄弟深感解气。
这世上除了炎君,怕也只有东方诸还能在言语上治他一治了··孙寅问:“那现在这丹对女娃有什么用处”·黄天赐解释道:“女娃公主伤势虽已平稳,但她始终是精魂所化,短时间内经逢两次大战,精气有所不足,魂虚魄弱,固魂丹可以稳固她的魂魄,培养新的精气灵力。”
孙寅看向赵新义,赵新义点头,孙寅哼道:“即然如此,那就让你们抵一回车资好了·”·赵新义将木匣递给孙寅:“你去喂给她服下·”·孙寅大喜,接过木匣往卧房去,哪知刚一进去就听他惊叫一声,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赵新义一马当先奔了过去,却被孙寅当在门外,推开孙寅走进,赵新义看到女娃安稳地躺在床上,不禁责怪地回望孙寅:“你叫什么”·孙寅一脸惊慌地指着女娃说:“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赵新义不明所以,又看了女娃一眼,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变什么了她不是好好在这儿吗”·孙寅急了,上前拉开盖在女娃身上的被褥,说:“她变小了,你没看出来吗”·随后进来的黄天赐打量了女娃一番,说:“不错,第一次在齐国大厦内见到她的时候,她看上去大概十三四岁,在咖啡室时感觉像十七八岁,而现在……”·床上平静躺着的女娃,此时俨然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眉眼间虽与之前所见没有多大改变,但却充满稚气,身长也矮了不少,赵新义却毫不惊讶,睨着孙寅道:“当年你害她时,她有多大”·一提起旧事,孙寅不禁脸上一红,喃喃道:“那会儿我已有三百多岁,不过按人类的生长来算,也就十一二岁,女娃那时大概……”眼睛一亮,道,“她怎么会变回当年的相貌”·赵新义轻叹一声,手指轻抚过女娃的眉眼,说:“她至死时,也只是个幼女,又怎会真正长大”·黄天赐问孙寅:“你后来是什么时候重遇她的那时她的相貌如何”·孙寅想了想,说:“事后不久,我就发现她所幻化的精卫鸟,还将她取笑了一番,再之后便没再理她,一直到一千多年后,我在海边看到她时,她已是十二三岁模样,也是那次,我和她交谈之后,冰释前嫌,毕竟当年我也年少气盛,确实做错了……”愧疚地看向赵新义。
黄天赐淡然道:“女娃公主一心想要成长,但她的魂体终是八岁的幼女,如今恢复原貌,也不定是件坏事·”·孙寅面露失望神情,痴痴看着女娃稚嫩的面庞。
孙寅回到客厅,赵新义忍不住问他那日他离开后,他和陈皓斯等人又发生了什么··原来当日黄天赐追着赵新义离开后,女娃顿失了报仇的对像,陈皓斯等人虽有道术,却也非她和孙寅的对手,在几番对战之后,陈皓斯等人皆被孙寅制服,女娃并不想多造杀戮,便令陈皓斯等人发誓对此间发生的事情保密,并处理掉余下的冤鬼,让他们完成拍摄,陈皓斯等人自不愿被卷入这些上古天神的恩怨中去,当即应承下来,孙寅也就放了他们,随后女娃因体力不支由着孙寅将她送回东海静养。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奇幻魔幻·黄天赐听完便好奇地问:“你当年怎么会选择在那里建立齐国大厦”·说到往事,孙寅又苦笑起来,一副说来话长的表情。
多年来人类的不断挖掘污染,早已令各海域出现危机,龙王海神在几次废尽心力平息掉几场大的灾难后,都已相继惘去,以至人界先后出现了几次毁灭性海啸··大约一百年前,海底再次发生异动,龙太子们想尽办法拼尽全力,也未能保住家园,龙宫就此不复存在,龙族们向天庭告急,迟迟未得到回复救援,不得不舍弃海底世界来到人类世界休养生息,那时,龙族们才发现,人间界早已人魔混杂,神鬼难分,他们隐姓埋名,开始慢慢适应人类的生活。
五十多年前,人间界在转世魔物们的挑衅下发生了又一次大战,龙族为保全精力,全部退回海底,孙寅一族也不例外,他带了族人还有女娃,回到了龙宫旧址,意外地发现龙宫旧址下有不少人类制造的炮弹……                    ·作者有话要说:·☆、父女相认·那些炮弹堆里,有一只箱子,龙族以暴力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信秘信,大意是让这支装满炮弹的战队前往某处进行毁灭性袭击,以占领该处。
当时龙族中有一名龟天师,上通天灵,下通人文,经他考查发现,秘信中所指的地点是一处极为富饶的龙脉所在,龙族如能在那里发展,必能得到丰厚的回报··但在当时,那里是人类战争中的和平地带,孙寅想要得到那块地,就必须先毁灭那里,孙寅虽算不上宅心仁厚,但也知杀戮人类是有违天条的,他虽不满人类所为,但也不敢妄为。
哪知那龟天师不知在何处结识了一名人界的居士,两人秘谋一番后,天师竟引炮弹突袭了秘信中所指之处,也就是现在的X市,临行前留了遗书,将事后孙寅应在何处如何建造楼宇发展事业等细节一一列明,并称,此举一是为先王复仇,二是为龙族以后的生计着想。
孙寅看到遗书想要阻止时为时已晚,那天师随炮弹坠于当地,口念往生咒超度此间妄死人类,并以身化符将无法超度的冤魂镇住··孙寅感于龟天师的执念,照他遗书所言,在战后进驻X市,并将齐国大厦依龟天师遗书所画建造在妄死者最多,风水最佳的医院旧址上。
齐国集团除了有龙族自身的雄厚资产支援外,不知是否真是龙脉作用,这几十年来一直发展迅猛,龙族依赖于齐国集团顺利地在人界生存了下来··近段时间不知是什么原因,大厦内鬼影出没越来越频繁,孙寅找人作了几次法也无济于事,一直留在东海海边经营咖啡室以打发时间的女娃竟在这时突然来到齐国大厦,她本是带着深重怨气化身精卫的怨魂,她的出现更加巨了齐国大厦内鬼魄的躁去。
让孙寅更没想到的是,女娃的到来不是为了在这里陪伴他,而是提出了报仇的计划——她已经感知到轩辕氏的存在,隐隐感觉她的父亲神农氏也已转生··两人商议一番,便有了后来孙寅主动邀请《都市传说》进大厦拍摄,诱黄天赐入局的事情发生。
他一说完,朱方东就问道:“你说龟天师是和一名人界的居士商议突袭X市的事的,你知道那名居士是谁吗”·孙寅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龟天师只提了到此人是他在人界的唯一朋友,此人对三界之事似乎都很精通,受得鬼天师信任。”
仓颉问:“你后来有没有见过类似的人”·孙寅说:“应该没有,齐国大厦的建造皆是由我龙族子弟依龟天师所留遗书所建,并没有其他人参与。”
顿了顿,又说,“再说了,这事情发生在五十多年前,那居士现在就算活着,怕也有百多岁了,或许早已入土·”·“你怎么知道他有多大年龄”朱方东道。
孙寅不满地看他一眼:“依龟天师的性子,普通人类怎么入得了他的眼即能与他称兄道弟的,年龄又能小到哪去再说了,人类若要修为到通晓三界,就算从娘胎里开……”孙寅突然停下,疑惑地看看面前的赵新义又看看黄天赐。
众人皆是心中一愣··风后轻声道:“莫非这名居士也非凡胎”·孙寅立刻摇头否定说:“不可能,他如果不是普通人,龟天师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又怎么会在遗书中注明是人界的朋友”·“那封遗书能给我看看吗”黄天赐说。
孙寅苦笑:“自齐国大厦运作上了轨道后,那封遗书便不知所踪了,我也不知是被谁偷了去·”·“遗书是在哪里失窃的”黄天赐问。
“那封遗书一直由我亲自保管,放在灵犀蚌腹内,若非我本人要取,灵犀蚌绝无张开的可能,但奇就奇在这里,遗书丢失,灵犀蚌却无半点损伤,连它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灵犀蚌随了我三千多年,万没有背叛我的可能,但也因此事,我将它遣回深海,守我父皇皇陵去了。”
孙寅说这事时,愤怒之情犹甚··如此一通聊下来,所有事似乎都和一个居士有关,自龟天师之友,到曲家沟事件,再到黑枫镇事件,每一件事都有一名居士出来,这居士到底是谁他们是否是同一个人黄、赵两派的人都在心中默想。
列车到站前,女娃醒了过来,一出卧房便朝赵新义扑了过来,嘴里叫着爹爹,赖在他身上便不肯下来··对于女娃回到X市后的归宿,孙寅想将她接到齐国大厦自己的家中居住,女娃却坚决不肯,一定要和爹爹在一起,孙寅只觉心中酸楚,却又无力反驳,女娃和赵新义毕竟是父女,而他……·赵新义此番已接受了女娃是自己亲女的事实,带她离开东海本就有意让她与自己同住,以补当年的遗憾,虽然他想要否认自己是炎君的身份,但在女娃面前,父爱之情也无从掩饰,干脆给她另取了个随自己今世姓氏的名字——赵如珍。
女娃对此毫不反对,只要能和爹爹在一起,便是叫她如猪如狗也不介怀,兴高采烈地向众人宣示自己有了新的名字——赵如珍··赵如珍除了对赵新义极为亲近外,还特别喜欢陶铁,一口一个陶叔叔,叫得陶铁见牙不见眼,随便赵如珍在自己身上爬来翻去,扯扯头发拉拉耳朵,毫不反抗。
赵如珍趴在陶铁肩上随赵新义回了家,孙寅带着人抬着大包小包也跟了去,尽是参茸海味珍珠珊瑚,只说是给女娃补身和她平日时的玩物,把赵新义的客厅堆得满满当当。
孙寅又在赵新义家中四处看了一番,出来就说:“这么小的地方,怎么住人不如搬到我集团旗下的公寓去住吧,我给你们准备一间大房·”·赵如珍扑到赵新义怀里,说:“爹爹住哪儿,我就住哪儿,才不要什么大房子呢,这里很好啊”·赵新义慈爱地摸摸赵如珍的头,对孙寅说:“你把这些东西搬走,我的房子就会变宽了。”
孙寅红了脸,说:“这些都是女娃平时吃惯用惯的,可不能少了·”·女娃嘟着嘴说:“我不要爹爹吃什么我吃什么,才不要你这些臭东西呢”·孙寅只觉无比尴尬,可怜巴巴地看向赵新义,赵新义无奈地摇头说:“这样吧,你留下两包,等吃完了你再派人送来,不然这么多东西,我也没地方放,吃又吃不完。”
孙寅忙道:“那就搬个大一些的房子嘛,和我住得近些,也方便照应,你回头该去拍戏了,到时候女娃没人照顾怎么行”·被他一提,赵新义才想起自己两天后又要去录制新一期的《吾国风情》了,到时候女娃该怎么办,确实是个问题。
孙寅见赵新义表情有了变化,又说:“让女娃住我附近,你有工作的时候就由我来照顾她,这样你也不用担心她的起居了·”·陶铁哼哼道:“主公有事的时候,我可以照顾小姐,不用你操心。”
孙寅恨恨的睨着陶铁问:“你一个粗人,会做饭吗会洗衣吗会照顾小女生吗”·陶铁不服地说:“我不会,我会找人做啊,东方诸那里有得是人,我解决不了,还有他呢,我们姜氏一族还没死光,用不着你们龙族插手我们的家事”·两人在旁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赵如珍抱着赵新义的脖子问:“爹爹,拍戏是什么好玩吗我也要去·”·赵新义慈爱地摸摸赵如珍的头说:“爹爹在现世是一个艺人,拍戏就是用摄像机拍摄爹爹的表演,等你长大一些,爹爹再带你一起去,好吗”·赵如珍眨巴眨巴眼:“这样啊,那你去工作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看吗”·“当然可以,”赵新义想也不想的回答,“不过可能会比较辛苦,你怕吗”·赵如珍将头埋在赵新义的怀里,说:“不怕,只要能和爹爹在一起,什么辛苦我都不怕。”
赵新义搂着她,开始思考怎么和周硕说明赵如珍的存在了··孙寅厚着脸皮留宿在赵新义家中,每天和陶铁争着和赵如珍玩耍,积极地做饭洗衣,家务全包,晚上等赵如珍睡后才去处理齐国集团的事务,好在龙族人精力旺盛,不喝不睡也没关系。
陶铁讪笑他说:“堂堂龙太子,居然来我家做打杂的了·”·孙寅到最后,懒得和他吵了,听到他说酸话,便白他一眼,该干嘛继续干嘛,陶铁自觉无趣,除了陪赵如珍玩耍,便去游戏里呆着,两人不再吵架,家里也就安静了不少。
黄天赐来了一次,带了些滋补品送给赵如珍,赵如珍对他没什么好感,倒也没了怨恨,不尴不尬地坐在赵新义怀里听他和黄天赐聊天,有赵如珍在,黄天赐很多话也不便出口,坐了没一会儿便告辞走了。
赵新义作为当代最有名气的艺人,在没有想出如何对公众解释赵如珍的存在前,也不敢公然将她暴露在人前,于是两天的休假生活,都和赵如珍在家里呆着,买东西的任务自然由孙寅完成,只要是赵如珍想吃的喝的玩的穿的,全部交孙寅一手包办。
                   ·作者有话要说:·☆、公开身份·《吾国风情》拍摄前一天,赵新义到下午的时候致电周硕,告诉他自己已经到家了,同时请他到家里来一趟,有事要和他说。
周硕进门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的赵如珍,而给自己开门的竟是齐国集团总裁孙寅他还围着围裙,一副主男形象,不禁吃惊地多看了两眼,疑惑道:“你是……”·孙寅冷冷抛下两字:“孙寅。”
转身去厨房继续忙碌,坐在沙发上陪赵如珍的赵新义冲呆愣的周硕招招手:“过来坐·”·周硕走近,一脸迷茫地问:“他是哪个孙寅·”·“齐国集团总裁。”
赵新义不以为然地说··周硕惊得下巴快掉到地上了,结巴道:“他……他怎么会……”看看厨房,又看看赵新义,还有他身边那个只顾吃冰淇淋的小女孩。
赵新义笑着介绍赵如珍:“她是我女儿,赵如珍·”低下头慈爱地对赵如珍说,“这位是硕叔叔,爹爹的经纪人·”·赵如珍抬头冲嘴里能进蟑螂的周硕甜甜一笑:“硕叔叔好。”
低下头继续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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