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将军,公主有请(续集) by 百里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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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将军,公主有请(续集) by 百里姑姑
文案·文艺版本:十世情缘,第一世的擦肩而过,惨烈收场,那么接下来我们是否还会相爱··逗比版本:“姑娘,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今夜的风不够凉爽”榻上的女人媚眼如丝,当真是蛊惑极点。
站立在一旁的杀手却被吊在了树上,正正好好看见了榻上女人的春光,当真是尴尬 到了极点··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未婆娑,楼月兰 ┃ 配角:月老 ┃ 其它:·☆、第 1 章·《无题》·亡国绯色蜡中燃,雪城轻吟染幽魂;·问君知否百将恨犹然梦回彼岸花。
楼月兰终究是死在了一场病重当中,无药石可医,死后更是被裴齐瑞用嘲讽的手段将自己葬在了开满彼岸花坟墓当中,她从出生起就是高贵的,不可一世的堂堂大燕国长公主,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只是不知名的人抱到大燕国皇宫之中的,如此度过了天真无邪的岁月,但是随着自己的慢慢长大,阴谋也开始浮出水面。
这世间,原本没有那一件事情,是自己从小信奉的信仰被顷刻间摧毁来的更加痛苦,她信任的父皇算计她,她依赖的国家舍弃她,她爱的人,却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被害死了,她想,如果重活一次,自己一定不要重蹈覆辙的过下去,她一定会和那个一直守护自己的未婆娑在一起,携手天涯,再不问世事。
只是可惜,当年那个说出要守护自己,如同守护一个国家的未婆娑,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在了一场战役之中,而她只能苟活于世,抑郁而终··婆娑,在那样充满阴魂的地府之中,你可有等我我来找你了。
只是这一切都是楼月兰心目当中所幻化出来的情景罢了,她死后化作一个魂魄,游荡在这样的山河之间,没有归程,状似游魂,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尸身被装订在坟墓当中,以雪国皇后的葬礼葬入了雪国的皇陵当中,而未婆娑的尸身却只能藏在大燕国的护国大将军的坟墓当中,自己一生,甚至是到死都不能和未婆娑在一起,,一股悲伤蔓延开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是想要和未婆娑在一起而已,真的只是想要和未婆娑在一起而已啊。
时间慢慢的流转,她在这样浩瀚的天地之间,除了自己这个鬼魂,却再也看不到其它的游魂了,难道天地间,只有我自己一个鬼吗·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吗·却不想有一日,雪城突然下起了大雪,她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从街上慢慢的走过来,看着自己,面带微笑,她以为又是什么样的人在看着透过自己身体的人吧,她回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
而这个红衣男子看见自己的表情,终是笑了笑,带着一些无奈和欢喜,楼月兰这一次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是在看向自己的··红色的衣摆在雪地之间摇曳生姿,绝代的笑容在这样苍白寒冷的雪地之中盛开了一朵妖冶魅惑,雪花的纷杂慢慢的飘落而至,却也是从他的身体飘了过去,没有一丝一毫的实体·楼月兰想着,大概这是自己死后第一次看见的魂魄了,而且居然是这么绝美男子的魂魄,那名男子缓缓的立在自己的面前,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自己和他面前经过,甚至是穿过自己的身体,楼月兰终于为自己孤独的游魂之旅找到了一个同道中人。
她笑了笑,戳了戳这个男子,问道:“你是谁”·红衣男子看着自己良久,才转过身面对大燕国的方向说道:“我是月老·”·“月老不是说月老都是非常老的吗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年轻”月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带了一丝苦笑道:“你看到的只是皮囊罢了”·楼月兰自然看到了红衣男子的苦笑,随即不再问下去,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她又何必去触及别人的伤疤呢只是想到这个红衣男子是月老,是仙人,那么是不是可以帮助自己去未婆娑的身旁哪怕只是在她的坟墓中呆着·因为自从她死去葬在了雪城的皇陵之中,却始终不能走出雪国,她想大概是因为自己尸身在雪国的缘故吧·她焦急的问道:“月老,你可有能力帮一帮我”·月老望着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有着自己不能理解的情绪在里面,缓缓的,犹如上好碎玉碰撞的声音响了起来,“自然可以,婆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楼月兰刚要问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眼睛一黑,再也看不见周围的事物了,只是耳畔响起月老的声音道:“你去这个界里面找婆娑吧,她在那里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她在哪里她该如何寻找她“·“她已经消失了记忆,如今唯一能让你找到她的标记就是从她所带着本仙的玉扳指,而你头上已经别住了本仙送给你的花簪,她会感应到未婆娑的存在,记住,找到她,将她的玉扳拿走,你就可以和她回来了。
“·意识渐渐的昏睡下去,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须臾,一个穿着同样红色的童子跑了过来,带着疑惑的问道:“师尊,既然已经选择了帮助她们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告诉未婆娑无论怎么样都不可以将玉扳指丢掉呢“·月老伸出手指接住空中飘散的雪花,可是却仍然没有雪花掉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一味的穿过去,反倒是那个道童周身的雪已经被自己的火力给融化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天下从来都是有得必有失,如今她们要再续前缘,又怎么是那么好续的端看她们究竟想要怎么做才好。”
月老踱步缓缓离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留下道童看着天空的雪花,喃喃自语道:“师尊不让未婆娑将自己的玉扳指送出去,那么楼月兰就得不到玉扳指,那么她们就走不出这样的界,但是未婆娑将自己的玉扳指送出去,楼月兰得到了玉扳指,虽然能在一起,但是未婆娑却得死,真是搞不懂师尊为何这样折腾她们,但愿她们能好好的在一起。
而消失在黑暗当中的楼月兰在沉沉的失去感觉之后,却意外的坠入了另一个深夜当中,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刚要有所动作,就感觉自己的胸口一个钝痛,当时疼的她眼泪直流,冷哼了一声,周围似乎有什么人动了动,然后紧接着喂了自己一口水,她干裂的嘴唇轻轻的抿了抿嘴,才像是终于活了过来一样,看着四处,大吃一惊,干哑着嗓子问道:“这是这是哪里“·身旁一个女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对着楼月兰一顿开说:“我说小笨蛋,你丫的是不是故意的啊老娘我去执行任务,不求你有多么能帮助人,但是只是求你能够安分一点,等我刺杀完那个南阳王,咱们轻轻松松的回去不好吗你可倒好,直接动了动,然后将瓦片碰掉了,惊动了人,如今我看这任务该怎么办啊,回去是不是得被骂啊。
“·楼月兰正要说些什么,就感觉自己脑袋有点钝痛,一些自己没有经历过的记忆碎片从脑海当中突然冒了出来,良久才明白过来,这具身体是从小就是孤儿,被一个神秘组织收养,然后慢慢的培训,最后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但是貌似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实在是太笨了,每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属于那种失败类型的,但是要是论及逃命神马的,还真的没有人能比得过她,所以即便是去执行任务失败,但是却依旧顽强的活着。
这不,这一次为了表示自己的实力也是非常强悍的,所以强烈要求和自己关系非常好的师姐出去执行任务,但是很可惜,在执行任务的潜伏时间段里面,由于这具身体不小心碰掉了一个瓦片,搞砸了刺杀,并且还将这个南阳王给打草惊蛇了,简直是不能更失败,而逃命的过程中,因为她的师姐差点就死了,为了救助自己的师姐,替她挡了一剑,所以受了伤。
但是这具身体是真的死了,要不然也不能让自己进来,逃命的本领一点也不厉害··唔,这就应该是她师姐挑选的避难所吧这里真的好脏,楼月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因为现在真心觉得呼吸一下都是会疼的。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师姐似乎以为楼月兰是被自己说的灰心丧气了,连忙鼓励的说道:“三十三啊,别灰心啊,以后一定会成功的·“·楼月兰眉头皱的更深了,如今自己貌似只能稳住自己的这个身份,慢慢的查找未婆娑的下落了,伸出手慢慢的摸着自己头上的花簪,还好,还在。
这个杀手组织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里面的真正主人是谁,谁都不知道,并且这里面培养杀手的方法更是残忍,在成长的过程中,更是稍有不慎就回死掉,但是一旦出师,那么也算是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而且从来不会有名字,她们只有代号,而她排在了三十三号,但是因为自己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失败的,所以自己更是有一个外号,叫做小笨蛋。
而和她交好的这个眼前师姐,是三十二号,实力非常强悍,但是一直都是那种天性乐观的,与组织里面的那些冷心杀手,三十三号和三十二号算是最好的朋友了··而这一次执行任务的打草惊蛇,怕是再一次的等到好机会才能执行了,楼月兰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再一次动手啊。
“·三十二号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楼月兰,说道:“等等吧,还有时间呢,跟你一起真是有损我的威名·“·作者有话要说:续集出来了哟,嘿嘿·☆、第 2 章·楼月兰看着这么欢脱的三十二号,表示真心觉得这个三十二号不像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倒像是一个欢脱的说书的,在接下来自己养伤,并且三十二号去打探南阳王这个王府还有什么样的活动,但是一切都是非常不顺利的,因为南阳王知道了有人要刺杀他,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身边高手如云,想要接近都是非常困难的。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身上的伤口是慢慢的好了,但是三十二号的脸是越来越郁闷了,简直是比街边的臭豆腐还要臭了,然后每天都会说上一段,“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耽搁这么长的时间,等这一次任务结束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这么一个阴测测的脸,楼月兰第一次表现是非常理直气壮,因为并不是自己让她任务失败的啊,但是接下来,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不能理直气壮了,因为她真心觉得三十二号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的,没事往你的伤口上碰一碰,让你抽冷气,简直是不能忍,所以最后楼月兰按照记忆当中的那样,为三十二号道歉了。
尽管这样三十二号还是不依不挠的,简直活脱脱的要帐鬼··而今天看着不远处易了容的三十二号回来之后,楼月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来了,这样的生活,简直都是不能忍耐的,为嘛自己现在要住在这样一个脏兮兮的破庙里,而且吃着干瘪的馒头啊,表示真滴很不开心啊。
但是今天还是让楼月兰意外了,因为三十二号并没有阴沉着脸,反而是一脸的喜色,回来之后看着楼月兰,一个熊扑过来,就抱住了自己,而且还是猛拍自己的后背,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要死了,伤口刚刚好了没几天,就来这么一下,活人都给拍死了。
正要怒斥三十二号这么夸张的保住自己,就听见三十二号喜极而泣的声音在耳畔说道:“三十三,你知道今天我听到了什么消息吗”·楼月兰挣扎的躲开了三十二号的怀抱,然后边咳嗽边问道:“什么好消息”·三十二号这才笑嘻嘻的分享自己的好消息说道:“今天我听见木家的少主要和南阳王见面呢”·楼月兰表示不懂,随即便听见三十二号解释道:“你知道木家少主是谁吗”·话说木家少主是谁,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还真的不知道,但是传闻这个木家少主据说是个国家的美人就是了,坊间传言有倾国倾城之姿也不遑多让。
楼月兰摇晃这头,问道:“木家少主是谁”·“木家少主是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个国家的倾国倾城的美人,听说这样的美人当真是让所有的男人趋之若鹜,但是说来也是奇怪,没有人能看见这个木家少主的真面目,但是只有她身边的那些玩宠才知道她究竟是何等绝色,而这个南阳王更是木家少主追求者,早就追求了好久了,而且放话道,这个木家少主注定是自己的女人,因为南阳王的势力强大,所以至今都没有人敢迎娶这个木家少主,今天也不知道南阳王走了什么样子的狗屎运,竟然让木家少主答应去南阳王府做客,渍渍,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楼月兰只是觉得这个木家少主似乎就是未婆娑,那种强烈的感觉更是直达心底,楼月兰愣愣的问道:“那么木家少主叫什么名字”·“木灵,钟灵神秀的木灵。”
楼月兰说不出心地里面涌现出来的失落,还是什么,但是心里面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还是埋在了心上,等待自己去揭开这样的谜底··时间慢慢的逼近,终于等到了南阳王宴请木灵的时候,当天晚上楼月兰硬是央求三十三号带着自己来到了南阳王府,这里也许会让自己看到未婆娑。
南阳王府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仿佛南阳王府的主人成婚一样热闹,但是这些其实都是为了一个叫做木灵的女子而准备的,这样的美色,堪当起整个南阳王府倾尽全力准备欢迎。
而楼月兰和三十三号正是混杂在了南阳王府的舞姬当中,其实她还从三十三号的嘴里得知木灵虽然是一个绝色美女,但是却喜欢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却不知道是真是假,她们两个易了容,但是正要换成舞姬才要佩戴的发簪,但是楼月兰却没有摘下月老送给自己的发簪,因为那是唯一能找到未婆娑的东西。
·楼月兰偷偷的从不远处望着南阳王坐在凳子上焦急难耐,良久一个小厮摸样的人跑到了南阳王的面前,笑灼眼开的说道:“王爷,木家少主来了·”·南阳王欢喜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脚无措的问道:“那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将木家少主请过来”·“是是是。”
说着弓着腰跑出去迎接了··可是还没等小厮去迎接,这个木家少主便来到了南阳王这里,一身天蓝色的衣服,流光溢彩的颜色衬托出□□在外面的肌肤犹如银光乍泄的水银,明亮的眸子如同一汪秋水,望之便移不开眼睛,带着清冷的声音,如同男人打交道的方式,拱手道:“王爷莫怪,木灵还没等到有人来请,便已经进来了。”
看着美人在前,南阳王怎么会怪罪,忙说道:“不怪,不怪,灵儿快快坐下,本王已经安排了歌舞,一会儿灵儿好好欣赏才是·”·木灵只是点头称了一声“是。”
便没有下文了,而南阳王却也不恼,只是傻笑着招呼着周围的下人忙着事情··而楼月兰则是湿润了眼眶看着木灵这个人,原来她真的是婆娑,那个一直守护自己的婆娑,那个一直爱着自己的婆娑,楼月兰轻轻的抬起手抚摸着自己头上的发簪说道:“婆娑,你可知道,再见到你,我是有多么的高兴”·而木灵却毫无察觉,只是略有深意的望向了楼月兰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些邪魅,这样的笑容却让楼月兰的心脏砰砰直跳,而让南阳王等人却喜笑颜开,当真是欢喜到了极点。
觥筹交错,谈笑声音一时之间充斥着整个大堂,而作为压轴出场的舞姬,也开始纷纷出场,楼月兰的舞蹈自然是极好的,所以自告奋勇的扮演着主导舞蹈的人,三十三号则是目光看着南阳王这一方面,一个闪身,她被坐在席上的木灵敬了一杯酒水,然后便一饮而尽,心意慌乱,舞步出错,三十三号借此出击。
不愧是组织当中出色的杀手,一出手就是快很准,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南阳王便死在了座位上,当下所有的下人都是尖叫着逃离现场,而管家更是恨不得命令侍卫将三十三号抓了起来,三十三号示意自己逃跑,而她慌乱之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居然滑倒了,而她正要寻求帮助,就看见三十三号头也不回的跑掉了,想必她以为虽然自己任务完成的不怎么样,但是还是能够逃跑的,所以毫不在意的走了,只是自己,眼看着周围的侍卫慢慢的出现在这里。
楼月兰咬了咬牙,不知道怎么地,爆发出了她始终都无法想得到的轻功,竟然三次眨了眼睛,就跑了,但是也是因为没有提前做好功课,楼月兰居然在南阳王府迷了路,此时听着周围的侍卫更是嘈杂声音接近,楼月兰心急如焚。
慌乱之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抬起头便是带着面具的木灵,而她只是呆呆的看着木灵的那双眼睛,带着大海一样的深邃,让自己移不开眼睛,随着侍卫捉拿自己的声音慢慢接近,耳畔响起一个调侃的声音,“怎么不跑了是不是迷路了”·说着便揽着自己的腰顺着南阳王府的墙上带走了自己,那一刻她什么都是看不见的,她只是看见了木灵那张魂牵梦绕的脸,那张面具下的双眼,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可是她却是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是幸福到了极点。
而这样的幸福却太过短暂,等到双脚再一次触碰地面的时候,耳边响起来木灵的说话声,“怎么你连我的面容都没有看见过,怎么就痴迷成这个样子”说着木灵捏起楼月兰的下颚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爱好吧那么你也可以来我的掩仙楼来找我吧美人,我等着你。”
掩仙楼这不是夏三娘呆着的地方吗怎么这里也是有掩仙楼的正在怔楞间,木灵在楼月兰的唇上落下一吻,轻轻的,带着霸道。
而楼月兰却绯红了脸颊,看着木灵的身形越走越远,心里面慌乱的很,想要握住发间的花簪,却不见了踪影,原来是被木灵拿了去··楼月兰心里面不知道怎么的,因为发簪的丢失,隐隐有些不安,婆娑已经不记得了自己,那么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将婆娑带离开这个地方呢·而且看样子这里既然有掩仙楼,为什么不可能有前世当中,一直陪伴,喜欢婆娑的夏三娘呢·那么这一世,婆娑,你失去了记忆,还能不能再一次的喜欢上我,守护者我呢·而这样的延续,也许对于楼月兰来说算得上是一种痛苦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夏三娘要出场了哦·☆、第 3 章·而这样的离别时间却不是很长,在一次见面的时候竟然是第二天的晚上,楼月兰自从刺杀南阳王成功之后,回到了组织当中,得到了组织的大加赞赏,并且很快的得到了另一个任务,那就是去刺杀掩仙楼里面的楼主。
听说这个掩仙楼里面的楼主是真真的算是绝色美人,可堪比木家少主,只是可惜木家少主喜欢女人,而这个掩仙楼里面的这个是卖艺不卖身··楼月兰因为不了解掩仙楼里面的背景,总是觉得这个掩仙楼里面会出现夏三娘这个人,还是真的只是巧合·而这样的事情,直到今天晚上抵达掩仙楼的时候,发现原来竟然巧合到自己看见了前生的夏三娘,而这一界当中,夏三娘的名字更是奇特,叫做月兰,虽然她依然保持着上一世的面容,但是这一世却不再是风尘女子,而是高高在上太子的女儿,月兰郡主。
而掩仙楼据说是月兰郡主的酒楼,据说这里是一种只接待有头有脸面的人物,里面虽然也有一些女子去招待这些客人,但是都是一些清白女子,而虽然有姿色的女人被人垂涎,但是许多的达官贵人都是不敢招惹的,因为这后面看上去是月兰郡主开办的酒楼,但是谁能不忘深层意义上想,这个酒楼后面有没有太子殿下的手笔呢·而掩仙楼看上去是非常的奢靡富贵的,这里面当然也是有太子殿下喜爱这个女儿的因素,更多的是这个月兰郡主会经营生意,非常有经营头脑,传言说样貌也是不俗,更何况还有商业头脑,这天下间哪个男人要是取了这样的女人,那真是名利双收,同时也是能包上太子殿下的大腿的。
只是让多少男子都是碎心不已的是,这个月兰郡主据说非常喜欢木家少主,木灵这么个人物的,当真是让人有些爱不得,恨不得的样子了··夜色如墨,楼月兰阴沉着脸潜入掩仙楼的后院当中,相比于前院的富贵奢靡,后院当真算得上是曲径通幽,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新感觉,也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而她正好也看见了那个传说当中掩仙楼那个只爱穿红色衣服的楼主了,而这个人她认识,正是她寻找艰难的未婆娑,也是这一世,未婆娑的新身份,木家少主,木灵··一身红色的衣裙在夜色下如同盛开的彼岸花,妖冶美丽,并且带着特有的香气,而衣裙却也不是规规矩矩的穿好在身上,而是衣裙四处打开,露出洁白的肌肤,相比于上一世的肌肤,这一次看见了,却是雪白的样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盈盈如雪。
因为楼月兰潜入的位置有一些特别,有一些东西挡住了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的看着未婆娑醉卧在床榻之上,不知道是什么皮子的毛,奶白色的张铺在榻上和地上,却搭配着鲜红的衣裙,带着不知名的魅惑,而床榻之上更是有一个女子穿着一身薄纱娇笑着坐在上面,一手握住未婆娑的手掌,低低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而未婆娑则是笑的十分欢唱,带着上一世有的英气配合着笑道,那样的画面委实美好。
却让不远处看着的楼月兰险些站不住脚跟,她忽然想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不是只有自己还爱着未婆娑,而这个世界上比自己还爱着未婆娑的人,是叫做夏三娘的女人··上一世,自己因为从小就是和未婆娑长在一起,所以楼月兰可以在一生都是失败的时候,说上最是让她欣慰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用生命为自己住上一座城墙,而她可以不顾性命的守护着自己,但是这一世呢·这一世的夏三娘拥有着跟自己上一世的高贵身份,甚至可以拥有着和未婆娑在一起的十几年情分,甚至是拥有着自己的名字,月兰。
而自己算是什么,她只不过是不知道什么组织的一名刺客,一名想要杀死未婆娑的刺客··原来上一世,这一世都是不能改变的是,自己永远都是要杀死她的那个人,而最不想改变的东西,却在今夜改变了吗·良久听着不远处榻子上面的两个人,未婆娑带着喝醉酒的憨态轻轻的抚摸着夏三娘的脸,带着天天笑意道:“月兰~”·夏三娘却是眼波流转,微微勾起唇角笑着:“木灵,你醉了,去休息好不好”·“呵呵,今夜明月如此皎洁,我要抱着月亮的光辉睡下来,你先去休息吧”·夏三娘皱了皱眉头,“木灵,会伤寒的。”
过了良久,似乎真的拗不过未婆娑才悄悄的离开,甚至是离开的时候带着依依不舍,但是还是很快的离开了这里,而楼月兰觉得看了一夜的墙角,也算是身心疲惫,刚刚要离开,便听见树下床榻上的未婆娑凝神,带着一股杀气问道:“是谁滚出来。”
楼月兰也算得上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但是想到刚才未婆娑和夏三娘已经你侬我侬,自己又何必插足呢更何况如今的自己,她不管是恢复还是没有恢复记忆,都是认不出自己的。
但是正要施展轻功离开,凌厉的剑气从自己的脸上划过,甚至是将自己一缕头发斩断,而那样的剑尖更是峰回路转,就这样直指着自己的喉咙,让自己不能移动一分··她不怕死,但是在那一刻危险逼近的时候,自己的脑海里面还是想着的是眼前这个女人,而那一瞬间的想法,竟然是让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带走眼前这个爱着自己的未婆娑,她爱着的人。
她的眼睛就是这样平静无波的看着未婆娑,死亡离自己这么近,而自己竟然表现的还是如此镇定,只是淡淡的用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姿态问道:“婆娑,你不认得我了吗”·而眼前换了一个名字的未婆娑,很意外的皱起秀气的眉头,望着楼月兰才说道:“原来是你。”
楼月兰轻轻的松开一口气,记得她就好,她还记得在南阳王府的时候,自己是带着面纱的,虽然能通过眼睛看到自己是谁,但是还是不敢肯定未婆娑能认出自己··只是心里面刚刚松了一口气,剑尖却更进一步的凑到了自己的喉咙处,而一滴血珠顺着剑尖划过去,然后滴落在地上,只见未婆娑眉头皱的更紧,甚至是那张没有带着面具的脸都是惨白惨白的看着自己,问道:“我确实有让你来到这里,但是却没有让你半夜来听墙角的问题,你此行是为了月兰还是我”·心中苦味不自知,却能让四肢百骸都能感觉到,楼月兰苦涩的笑着问道:“月兰她叫做月兰”·未婆娑的眉头更紧,甚至眼中闪过杀机,被楼月兰捕捉住,那样的面容甚至是带着讥诮,“这南国谁不知道月兰公主呢而你既然不熟悉月兰,那么一定是为我而来了你想要刺杀我“·这样的讥诮,在她有生以来见识过未婆娑各种各样的表情里面都是没有过的,因为她的未婆娑是不会这样对待她的,她就算是再生气也是无奈,却不会用手中的武器对准自己,甚至露出这样的神情,她真的是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了吗那为什么她还是爱上了叫做月兰的夏三娘她才是月兰啊,她才是她一直都爱着的楼月兰啊。
·楼月兰想要说出什么话,,最终都是哽咽在喉咙里,眼睛带着泪水看着未婆娑,干涸着嗓音道:“你的摸样都没有变,为什么你却不认识我了呢”·未婆娑缓缓的收起手里面的剑,冷笑一声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婆娑,我的名字是木灵,而你,我一直都记得,是那个南阳王府迷路的刺客。”
说着从怀里面拿出从楼月兰身上的花簪,扔在地上道:“原本以为你的花簪倒是个别致的物件,你也算是有意思的刺客,但是如今看来都不过是敌人而已,月兰不喜欢你的花簪,你还是离开这里吧,顺便奉劝你一句,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楼月兰看着花簪隐隐泛光的仍在地上,竟然生出一种悲凉的笑声,看着未婆娑说道:“婆娑,其实这样也好,这样我的愧疚就会少一点了,只是你真的爱那个叫做月兰的女人吗那个月兰郡主”·“关你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会爱着月兰,因为我想要守护的国家,从来都是月兰,而你有什么资格质问这些”·楼月兰终究是踉跄一步,但是随即冲上来,却再一次被未婆娑的剑给隔开,“请自重,姑娘。”
楼月兰紧急的说道:“你连这样的话都是记得的,为什么却不记得我我才是月兰啊,我才是·”·“哼,你这样一个想要刺杀我的小小刺客也配叫月兰吗请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楼月兰气的发抖,手指冰凉,随手拿起自己的暗器道:“如果你不记得我,那么我会杀了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未婆娑晒笑,“随便你。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了,姑姑不是故意滴,为了弥补,周六周天加更··☆、第 4 章·她已经不是当初的楼月兰了,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未婆娑这个人,满满的都是想要将未婆娑带到自己的身边,这样她们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但是如今她才明白自己是真的想错了,一切从来都不会这么简单,她与婆娑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楼月兰终究收走了暗器,只是用未婆娑看不懂的眼光看着自己,那样的深情,却带着委屈,楼月兰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盈盈灯火道:“婆娑,我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你也是这样手握着剑,却信心满满带着坚定对我说过,月兰,别怕,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用剑尖指着你了,因为有我在。”
说完,楼月兰偏过头看着未婆娑道:“如今,我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你用剑尖指着我的一刻·”·未婆娑皱着眉头更深了,眼前这样的女人倒也算得上痴情,只是可惜她认错了人,她不是未婆娑,她的名字是木灵,木家少主,所以她尽管动容,却不会为这样一个口口声声说要杀自己的人而怜悯她。
楼月兰到底还是离开了这里,她需要时间好好的想一想··不知道怎么回事,未婆娑当看见楼月兰的脸上露出那样的忧伤的时候,她的心脏猛然之间收缩了一下,不疼却刚好察觉得到,但是这样的细节终究没有被未婆娑放在心上,而刚刚说要走的夏三娘则是回了来,缓缓的站在了未婆娑面前,就这样平静的看着未婆娑,一句也不曾说出来。
未婆娑好笑的揽过夏三娘的肩膀,紧紧的抱住夏三娘,在夏三娘的耳边低低的笑道:“怎么这是吃醋了”·这一句话倒是让夏三娘抖动了一下身体,而那样的神情是未婆娑从没有见过的慌乱,“木灵,如果,如果她才是月兰,你还会爱着我吗”·未婆娑顿时笑出了声音,好笑的掰过夏三娘的肩膀,让夏三娘面对着她说道:“傻瓜,你叫不叫月兰都没有关系,因为我爱着的一直都是你而已。”
这样的话还是没有让夏三娘放了心,反而是目光复杂的看着未婆娑说道:“木灵,你娶我好不好”·未婆娑神情一滞,顿时不再言语。
夏三娘顿时心如冰冻,连手指都是泛白,紧紧的抓住了未婆娑的衣摆,勉强笑着说道:“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不娶我也好·”最后一句话更是带着哭腔。
未婆娑同时也被这样的哭腔弄得心疼,更是将心里面怪异的感觉压了下去,温柔的擦拭夏三娘脸上挂着的泪珠道:“傻瓜,其实我早就想要迎娶你过门了,只是你的父亲貌似还是不肯同意我们的婚事。”
说到这里,夏三娘则是一脸的手足无措,最终还是咬着牙道:“要不我们私奔吧”·“傻瓜,这天下哪里不是君王的国土呢太子殿下是不会这样放过我们的,还是等帮助太子殿下完成任务之后,大概我们的婚事还是成了。”
夏三娘还要说话,但是未婆娑点了夏三娘的嘴唇道:“不许再说胡话了,我只是想要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妻·”·霎时间,温暖了整个心脏,如同万物复苏一样,冰冷的心脏顿时升温。
良久,夏三娘突然想起了一个红衣男子交代自己的话语,如果想要真正的和未婆娑在一起,那么便放手一次,如果这一次的放手,未婆娑还是能回到你的身边,那么恭喜你,楼月兰再也不能和未婆娑在一起了。
这样的话语终究还是为了眼前的幸福,而放开了手道:“木灵,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未婆娑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月兰“·“我觉得刚才那位姑娘的花簪特别的好看,你就用那个花簪给我当做聘礼可好“·未婆娑却诧异的看着夏三娘,半晌笑出了声音,一个用力将夏三娘吻了过去,直到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才说道:“小傻瓜,你这还不说成是吃醋了“·夏三娘想起刚才未婆娑从怀里面拿起那个花簪,顿时一个气闷道:“那你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得到她的花簪的“·未婆娑却不语,只是紧紧的抱住夏三娘,没有解释这样的问话,因为在她的心里面对于这样的疑问,也是没有答案的,就好像一定要和那个女子种下羁绊一样,就是这样不舍得让那个女子远离自己的视线来着,尽管这样的念头紧紧只有一瞬间,却让未婆娑惹了不少的麻烦。
未婆娑皱了皱眉头,但是看着不远处的酒水,她笑了笑,酒水真的是一个好东西··醉卧桃花树下,当真算是人生当中最最惬意的事情了,红尘里面那么多的贪婪算计,自己这样的醉生梦死也算是一种享受。
竖日,未婆娑头痛欲裂的醒来,而自己周身的场景早就已经变换了,是自己的房间,看来昨天又是醉成了烂泥,不过还好有月兰陪着自己··一个娇俏的女子慢慢的走了过来,端上来一碗汤药道:“少主,月兰郡主让奴婢为您端上醒酒汤。
“·未婆娑望着案板上面的汤药,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喝了下去,想起月兰的撒娇笑意,就忍不住的一阵心暖,同时也想起来昨夜里面那个拿着花簪伤心离去的刺客,她似乎连她的名字都是不知道的呢·不过没有关系,今夜她还是会来,其实她一直都是知道这个刺客会刺杀自己的,因为买凶杀人的买主是自己而已,而她只是想要为自己的那一瞬间的心意弄个明白,但是通过昨天晚上月兰怪异的行为,那么说明这个刺客是和自己认识的,而她同时也是明确自己的记忆从出生到现在都是没有出现断层的,那么自己究竟是怎么认识那个刺客的呢·因为处理了一些事情,再加上让杀手组织催一下这桩买卖,那么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刺客究竟是什么来路,但是同时也是很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刺客貌似还真的没有名字,而是有一个代号,叫做三十三号,真是有意思的姑娘。
这一晚上,未婆娑仍然穿着大红色的衣裙,依然还是躺在树下,微微的饮酒,带着醉意,只是眼神时不时的望向天空的明月,时不时的望向墙上看一看,看一看那个有意思的刺客会不会还是这样傻乎乎的到来,而结果嘛·还真的算是不让人失望。
楼月兰依然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与上一次的伤心不同的是,这一次多了一分冷静,只是站在墙上冷冷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倒不像是一个刺客,而是一个路过这里,看到这里风景独好,便停留一下子的人。
未婆娑笑意加深的问道:“你整个晚上都不打算下来了吗“·楼月兰却不回答,只是凝神看着未婆娑说道:“听说木家少主喜欢女人,并且府中更是美女如云,但是我却看到了木家少主貌似只是钟情于月兰郡主呢,看来坊间谣言都是不可信的啊“·未婆娑却对于楼月兰的话同样都是不置可否,然后伸出酒壶对着楼月兰做出一个邀酒的动作,楼月兰才慢慢的下来,却不巧被未婆娑用食指弹出来的水滴点在穴位上,一瞬间就不能动作了,而未婆娑则是慢慢的坐起身子,却露出更多的春光,但是仍然面不改色的说道:“你说你才是月兰”·因为被点穴了,所以楼月兰并不能说话,同时她还不能对未婆娑生出任何的警惕,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是未婆娑啊。
未婆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缓缓的解开了楼月兰的穴位道:“你对我是真的不想设立防线还是真的以为我不会伤害你呢”·楼月兰摇摇头转身望着更远方问道:“那个叫做月兰的女人今天晚上没有陪着你吗”·“没有,当然没有,其实坊间流传都是没有错的,我对于月兰郡主同样只是玩玩而已,你信吗”·楼月兰摇了摇头道:“不信,你可以不会爱她,但是不会不爱月兰这个名字。”
未婆娑眼神顿时犀利的看了一眼楼月兰说道:“唔,看来你的功课倒是做了不少,那么我一直都是非常好奇,你对于我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呢”·楼月兰望着未婆娑手指上的玉扳指笑着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要你手上的扳指,而那个“月兰”姑娘想要我手上的花簪,那么我们做一笔交易好不好“·未婆娑笑了笑,说道:“姑娘想要我手上的玉扳指“脸上闪过一丝杀气,最终还是疑惑的问道:”你知道这个玉扳指的来历“·楼月兰摇摇头,随即又是点点头,但是看着未婆娑眼睛当中的疑惑,还是表情松懈下来道:“我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
“·未婆娑却也爽快,真的就没有想要追问,而是潇洒的仰头灌下一口酒水说道:“那么我们就做下这一笔交易,你陪我三天,我将这个玉扳指送给你好了·“·楼月兰愣愣的看着未婆娑,疑惑的问道:“你不想得到我的花簪了吗“·“不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5 章·三日的时间还是不长的,但是等待的时间却是漫长的,漫长的等待,漫长的交易时间,楼月兰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的时间是这么的漫长,她明明知道身边这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女人喜欢自己的,她也一直都是知道自己是喜欢着未婆娑的,可是她们现在却只能做出这样像是不熟悉的陌生人泛舟湖上而已。
隐隐飞桥隔雨烟,石矾西畔问渔船·她站在这样的青天白日下,遵循未婆娑的建议穿着白色的衣裙站在船头上,忽然想起不知道是谁写出了这样的诗句,那样的美,这样的烟雾层层叠起,看不真切,却能依稀感觉到未婆娑的感觉。
白衣飘渺,烟雾缠绕,一叶孤舟泛上,轻轻波纹一圈一圈的在湖面上勾勒景色,未婆娑带着没有感情的语调说道:“三十三,你喜欢这样的感觉吗“·烟雾渐起,楼月兰尽管站的未婆娑面前,却看不清未婆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面容,“你叫做木灵是吗“·未婆娑疑惑的点点头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忽然叹出一口气道:“你为什么要唤我婆娑呢其实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婆娑,我一直都是木灵啊“·“哈哈,木灵木灵吗是啊,你此时此刻确实是叫做木灵,倒是我这个旧人还不曾有真的名字。
“楼月兰笑的花枝乱颤,甚至是笑出来眼泪的看着未婆娑,那样一双眼睛带着迷茫与忧伤··未婆娑看着眼前笑的浮夸的女人,明明看上去是那么的快乐,为什么她却能感觉到她的悲伤而她的心脏却陷进去一块儿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让她想要紧紧抱住眼前的女人,她想说:“不要笑了,真的不要笑了,她真的会心疼。
“··可是她还是僵硬着身体,撇过头没有再看楼月兰,她从来爱着的都是月兰,从来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从来都不会变,这样的意识就像是与生俱来一样,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改变。
楼月兰却不管不顾未婆娑僵硬的身体,而是缓缓的流下泪水靠在未婆娑的身上,颤抖着身体说道:“婆娑,如果这是你给我的惩罚是永远都不能和你在一起,那么我会生不如死的,真的会生不如死的,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以为我只有你了啊,但是最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敢哭,她只是强忍着泪水,却慢慢的浸湿了未婆娑的衣裙,红色,打湿了的红色越发的鲜红了··慢慢的未婆娑抱住了楼月兰,红色的衣服霸气尽显,在一湖江水当中是那样的朦胧,一个是丧失了前世的记忆,一个是失去了本身的身体,却只是如同最陌生的拥抱在船上,而未婆娑却不知道的是夏三娘则是远远的站在桥上看着她们两个人,一脸落寞后,才低沉着说道:“我们走吧“·身后一个青色碧色衣服的宫装婢女说道:“郡主,少主这么对你,怎么可以“·夏三娘微微一笑,指着她们面对这样的一江景色道:“你看见她们在一起了吗她们其实从没有在一起过,从来都没有,不管木灵的心里有谁,但是她的身边其实一直都是有我,从来都是我“·“可是“身后的丫头抬头看了一眼夏三娘后,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完,因为她很快便看见了主子脸上浮现出来的忧伤,她是第一次从主子脸上能看到这样的表情,看来那个白衣女子终究将主子带入了不安,不过她一个奴婢能说什么呢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命而已。
烟雾散尽后,一叶扁舟早就不知道漂泊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只见山水环绕,一片寂静,良久后楼月兰轻轻的挣脱开未婆娑的怀抱,尽管这样的温暖稍纵即逝,但是她却只是胡乱的擦拭了整张脸,苦涩的笑了笑,看着未婆娑说道:“你说我认错了人,那么就当做是我认错了人好了,也许你也好奇我和婆娑之间的故事吧“·未婆娑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爱的如此痴心“·“痴心吗“楼月兰自嘲的笑了笑,拂过耳际的发丝,眼神望向更远处,慢慢的坐在船上说:”其实我大概算得上是这个天下间最冷心冷情的女人了吧哪里来的痴心呢“·“哦为何这么说呢瞧你只是看见了我和那位婆娑姑娘相似的面容都这样哭了呢“未婆娑则是缓缓的端坐在了楼月兰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拿起身侧的酒壶就要喝了下去。
·“其实她真的与你很相像,像是同一个人一样,只不过她爱的人是我而已·“楼月兰望向一湖平静的水面终究缓缓叙述道:”其实我原本是一国公主,而那个未婆娑是我们国家的将军,为了我可以去复国,甚至是可以为了我去征战沙场,可是我却从不告诉她,其实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她而已。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去告诉她告诉她你喜欢的人是她“·“因为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吧“·未婆娑一怔,手中的酒壶轻轻脱落在手中,心里面却是翻腾的厉害,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说的故事,自己好像能隐隐知道一样,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这么的没有逻辑可以寻找,可是自己却是相信了她,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涌现出一些画面,她竟然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勾画出来的。
而这样的故事却慢慢的从楼月兰的最里面慢慢铺展开来,最终说到了最后时,未婆娑焦急的抓住楼月兰的手腕说道:“最后呢最后你们怎么样了永远都没有在一起吗“·楼月兰看着未婆娑抓住自己的手腕的手,微微的疼,却看着未婆娑的眼,一字一句道:“她死了,死在了战场上,而我在她死后盛装出嫁,嫁给了她曾经的敌人,裴齐瑞。
“·水花的击落声音开始清晰的传进耳朵里面,手腕被抓的更用力,良久听见了受伤的声音问道:“她居然死在了战场上这样也好”·楼月兰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对于她来说,真的和你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喜欢,她的感情对于她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她来说活着还不死了,死在战场上其实算是一种解脱,所以这样也好。”
“呵呵,这样的答案我想了很久,如今算是知道了正确的答案,她死的时候大概是很安详吧”楼月兰取下身上的花簪,凝神道:“你知道这个花簪有什么作用吗”·未婆娑却不去问,而是反问道:“那你知道你想要得到的玉扳指有什么作用吗”·两人相视一笑,终究还是各自忍住了好奇心没有问下去,因为她们现在坐在船上面带微笑只是因为这两样东西,因为这一场看似滑稽可笑的交易罢了,三日过后,她不再是三十三号,而是未婆娑爱着的楼月兰,而木灵却也不再是木灵,而是未婆娑罢了,三日后,她们两个就可以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而等待她们三日后的原点,却谁也不知道,其实都是再一次的结束罢了··而看着她们两个人面面相笑的人不光光只有夏三娘,其实还有现在醉卧在梨花树下的红衣男子,绝代风华,看着自己法器上面显示的画面,而这画面上面的情景却是楼月兰她们两个人而已。
月老似乎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阖上双眼,薄唇轻启道:“呵呵,什么是最初的原点,什么是最后的结束真是可笑的认知,浮生如雾里看花,水中捞月,越是追逐的东西,终究是不能得到,楼月兰和未婆娑终究走不出这样的界了,什么情爱,其实都是心中的执念,都是用来蒙蔽自己的心的,其实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永远会让人得不到,爱不能。
痴儿·“·一旁的一个道童则是挠挠头,一脸的茫然看着月老念叨的话,只是纯净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响了半响都没有明白,终究忍不住的问道:“师尊,什么是执念呢为何楼月兰和未婆娑走不出这里呢“·月老侧过一个身,解释道:“你看这个楼月兰有多么爱这个未婆娑”·道童不接的说道:“弟子以为应该是很爱很爱的那一种吧要不然也不能以自己的游魂在天地间,不能入得地府,上不得仙界。”
月老眼神当中出现了回忆的神情,最终还是回应道:“她的爱其实还有一种词语可以解释,叫做得到,而这样的得到,便是执念·”·作者有话要说:额,这个续集绝不是悲剧,放心啦·☆、第 6 章·三日的时间不过是眨眼三次而已,期间未婆娑带着楼月兰踏遍了城中的景色,她与婆娑看着花开,闻着花香寻路,撑着一叶扁舟看尽岸边美景,她想她此生大概都是没有这样平静潇洒过。
繁华落尽,轻雾弥漫,细雨纷纷,第三日的夜晚似乎因为连日来都是那样的晴天变得有些焦躁,竟然开始淅沥的下起细雨来,撑着油纸伞的未婆娑却还是一身红色的衣服陪着自己站在雨下,虽然撑着油纸伞,但是还是有雨水打湿了衣衫,一阵冷风飘过,楼月兰打了一个寒噤,忍不住的瑟瑟发抖,时间慢慢的流过,她和她终于走到了这个界的尽头。
清冷的声音从耳边响了起来,“你冷了·”·楼月兰反问道:“难道你不冷吗”·未婆娑笑笑并不作答,只是带着调侃的语气问道:“三十三,如果我松开了撑着的油纸伞,你会害怕雨水落在身上吗”·楼月兰嗤笑,“这样的雨水落在身上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一个游魂只能穿越世间每一个角落,但是你却感觉不到。”
未婆娑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手中的油纸伞扔到了一旁,紧紧的抱住楼月兰,沙哑着嗓音说道:“三十三,为什么我们才认识几天的时间而已,但是我却越来越放不下你”·冰凉的雨水不出一会儿就打湿了两个人的衣衫,红色的衣裙与白色的衣裙相互交缠,慢慢的酝酿出两个人独有的味道,楼月兰瑟瑟发抖道:“婆娑,你现在还承认你喜欢月兰郡主吗”·未婆娑身形一僵,缓缓的推开了楼月兰说道:“三十三,月兰对我很重要,我不会离开她的,而我们的这一场交易似乎已经结束了。”
未婆娑想要没有带着一丝留情的离开楼月兰,却被楼月兰用力的抱住,掺杂在淅淅沥沥的雨声当中说道:“婆娑,求求你,再陪我呆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雨水拍打路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有节奏的乐曲,未婆娑一根一根的掰开楼月兰的手指说:“三十三,交易结束了,七天后,我会派人将玉扳指送到你的手上。”
楼月兰被推开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喊道:“木灵,你明知道你爱的是我,是不是是不是“·未婆娑终究是任何的表示,没有回头的离开了楼月兰,对于她来说,这样的绝情,这样的不承认,比得不到玉扳指还要心痛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只要得到玉扳指的时候,她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啊。
这样的细雨,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能越下越猛,最后竟然演变成了倾盆大雨,而楼月兰的这个身体更是因为当做刺客的时候有些旧疾,并且在淋了一夜雨水后病发了··而等楼月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了,只是觉得喉咙干涩的很,并且肚子里面也是空空的,缓缓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当看到周围陌生的场景之后,疑惑的皱着眉头,而床边一个身子却被自己碰醒了,原来是这具身体的好朋友,三十二号。
只见三十二号焦急的说道:“小笨蛋,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楼月兰的嗓子火辣辣的疼,只是干裂的说道:“水。”
“哦哦哦,对,对,你刚刚醒来,肯定是想要喝水的·”三十二号连忙去桌子上倒一些水说:“给你·”·喝下清水之后,如同滋润了整个肠道,顿时好像能开口说话了,皱着眉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三十二号顿时脸上支支吾吾的,有些话像是想说,但是还是觉得不要说比较好的样子,最后还是看着楼月兰这样憔悴样子,恨恨道:“你知不知道咱们组织里面的老大究竟是谁”·“是谁”·“正是木家少主,木灵,那个戏耍你于鼓掌之间的,我猜是在南阳王府的时候,她便贪恋你的美貌,并且想着反正自己已经要成婚了,那么先尝尝鲜就好了。”
说完后,三十二号一脸担忧的看着楼月兰,那样的眼神仿佛带着一种你想哭,就哭吧,我绝对会安慰你的··面对这样的境地,楼月兰更是一阵苦笑,脸色憔悴的看着三十二号,没头没脑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问完之后,又是一阵苦恼,她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自己占据了三十二号的这具身体,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是楼月兰,这还用问吗·可是这样的想法却让楼月兰心里面更不舒服,天下间这么大,可是如果自己消失了,是不是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去留恋自己·想到这里,想哭却怎么样都是哭不出来,,但是眼圈微红的垂着头不语,最终还是有气无力道:“你还是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三十二号却没有答应,而是固执的坐在那里看着楼月兰,慌乱兮兮的抓住楼月兰的手说道:“内个,内个,三十三,我知道你喜欢上了那个什么木灵,但是她已经要成婚了,那么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她”·楼月兰闻言,清澈的眼眸仔细的盯着三十二号,将整个人的重心向后靠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因为她成婚了,就不能喜欢她呢“·窗子外面的不知名的鸟儿叫唤了两声,可是却没能让三十二号停止支吾,楼月兰因为刚刚醒来,身子实在是乏了,见三十二号久不回答,不耐烦的说道:“我累了,你还是出去支吾吧“··三十二号则是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楼月兰这么无情,好歹也是自己将晕倒了的她背回来的啊,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想要表白滴呀,怎么目前躺在床上的女人就不能理解自己半分呢真是个呆瓜。
但是支吾了半天,想着她还在生病,就打算着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表白吧只是刚到门口的时候,又被楼月兰给叫住了,三十二号顿时心中一喜,连忙带着傻呵呵的微笑转身,化身成忠犬说道:“你说,你说,怎么了“·当然了,楼月兰直接无视了三十二号的疯魔,而是带着疑惑的说道:“你的上一句说的是什么“·三十二号冥思苦想,最后回应道:“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因为她成婚了,就不能喜欢她呢“·楼月兰摇头,表示不是这句,然后继续追问道:“上上一句呢”·“内个,内个,三十三,我知道你喜欢上了那个什么木灵,但是她已经要成婚了,那么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她”·楼月兰这才算是抓到了句子里面的重点,心里面隐隐有不好的感觉,沉声问道:“她要和谁成婚“·三十二号顿时垮了脸,,原来不是因为自己啊,顿时语气低了八个音度道:“是和月兰郡主啦“·“这是不可能的,月兰郡主是太子的女儿,而一国太子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女人“·三十二号顿时变身贴心小贴士说道:“其实太子已经不能算是太子了,现在早就成为了皇帝了,先皇不知道怎么的,在你晕倒的晚上死了,同时太子成为了皇帝后,第一道圣旨就是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木家少主,木灵,同时月兰郡主现在已经成为了月兰公主了。
“·楼月兰顿时抓紧了手里面的锦被,她竟然不想等待未婆娑七日后将玉扳指给自己了,她想要,现在就想要回来,因为她无法容忍未婆娑娶一个叫做月兰的女人为妻,她竟然想要揭穿夏三娘的面具,那个伪装在下面的面具,她才是月兰,她才是月兰公主,而她也肯定是知道前世记忆才过来的,那么月老为了将他们三个送过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他想要看一个笑话吗·而事实上,楼月兰还只是想着要去找夏三娘,却没有想到的是门外传来一个小二的声音道:“客观,有一个女子想要见一见客官,不知道客官见不见。
“·还没等楼月兰回复,就听见一旁的三十二号怒气冲冲的喊道:“不见,不见,都滚开,老娘我心烦着呢“·门外一个女人似乎笑了一笑,然后带着悦耳的声音问道:“就连木灵的未婚妻都是不见的吗“·楼月兰目光一凝,沉声道:“师姐,我要和这个女人单独的谈一谈。
“·而三十二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住了嘴,更加阴沉着脸,打开门对着门外蒙着面纱的夏三娘说:“你可以滚进来了·“·一旁的小二却是面色一变,但是看在夏三娘摇摇头,终究没有说什么在,只是将三十二号引到楼下,喝茶去了。
而夏三娘则是将房间的门关上,解下面纱,坐在凳子上道:“好久不见,月兰公主·“·“哈哈,你现在来是告诉我,现在你才是月兰公主吗你利用我的名字拴住了婆娑的心,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夏三娘则是笑了笑,轻轻的用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明眸一抬道:“本宫并不这样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说句实话,这个第二更,姑姑差点累死在电脑前,姑姑从早上六点半就开始起来,晚上十一点睡觉,从早到晚全是在忙考试和实习这一方面的东西,回来还要日更两篇小说,这个还是加更的,真滴好累,所以你们还是安慰安慰我吧·☆、第 7 章·窗子外面的鸟儿还是这样叽叽喳喳,可是屋内却是一片寂静,夏三娘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端起来,轻轻的吹着茶面的热气,然后抿唇尝上了一口,笑意隐隐的道:“公主,这不是名字与名字的不同,而是婆娑为了你做了多少了,你又能为了她做什么呢”·眼波流转,夏三娘的姿态经过这一世的训练竟也变得高贵起来,相反的是楼月兰经过一场大病,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当中更是带着一种茫然,“那么你来就是要告诉我,当未婆娑不管发生什么的时候,都是你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所以我没有资格是吗”·夏三娘笑意加深,点点头说道:“是的,本宫来只是想让你明白这一点而已,你没有资格站在婆娑的身边了。”
楼月兰看着一身雍容华贵的夏三娘,张张嘴想要反驳她说的话,但是却不知道从何反驳,可是她只是想要和婆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究竟是有多么的困难,她不甘心的问道:“可是婆娑爱的人始终是我,从来都是我”·夏三娘豁然站起身,望向楼月兰眼神中的不舍,忽然笑了起来,“公主,这便是你与婆娑最大的不同,你可以依仗她的爱肆无忌惮,而她却为了得到你的爱生不如死,你的爱太自私。”
楼月兰忽然笑了出来,无疑,夏三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正中楼月兰心里面的想法,每一句都是那么的贴切,让她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却只能苍凉的笑出来,垂着榻上的被子,指着夏三娘,眼圈微红的责问道:“夏三娘,你就敢说你的爱是无私的吗你敢吗“·夏三娘微微一怔,笑着说道:“是啊,爱情哪里来的不自私呢谁不想让自己爱的,或者爱自己的人一直围绕自己转呢这么看来我们都是自私的,可是我与你唯一的不同就是,我从来不会让婆娑痛苦啊。
“·夏三娘来的匆忙,走的又是迅速,如同风一样飘过了楼月兰的眼前,却迷了楼月兰的眼,她想夏三娘的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确实没有资格陪在未婆娑身边的,她承认爱着未婆娑,可是她也许从心灵上却更爱自己。
三十二号看见夏三娘离开酒楼的时候,匆忙的返回酒楼,看着失魂落魄的楼月兰,怒气的说道:“她不过是来耀武扬威的,你这个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的,无端的让你的身边的人心疼。
“·楼月兰看着三十二号焦急通红的脸,无神的眼睛像是终于汇焦一样,慢慢的流下了眼泪,带着残烈的笑容说道:“师姐,我能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吗“·三十二号没有说什么,有些时候,一个人的伤痛只需要静静的时间来抚平,而她只需要给想要哭的那个人提供一个肩膀而已。
楼月兰慢慢的,带着小心翼翼靠在了三十二号的肩膀上,那种仿佛一瞬间的悲伤都有了宣泄点一样,让楼月兰的泪腺猛然发达起来,竟然越哭越止不住,她只是,她只是想着,在这个时间,在这样的环境,还能有一个人给自己一个肩膀,真的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不是因为别的才哭的,真的不是。
可是为什么,这样欺骗自己,眼泪却越来越汹涌呢她想,她前生所做的一切已经知道错了,她已经在改了,可是等她回过头的时候,她已经无法挽回了。
悲伤的时间是如此漫长,可是该要面对的事情还是一个都不落的摆在你的面前,由不得你做出选择逃避,所以楼月兰还是硬着头皮,抛开自己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来到了未婆娑的院子里。
树叶被微风带动的沙沙作响,夜微凉,可是未婆娑还是穿着大红色的衣裙,带着诱惑的醉卧在床榻上,享受这样的黑夜,可是楼月兰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晚上的酒香,似乎更加浓烈了而已。
未婆娑最得一塌糊涂,可是口口声声还是念叨着,“月兰,月兰·“·那一声声更是直直的撞进了心里面,让楼月兰的心脏久久的不能平息,她与她离得如此相近,只不过是一个醉卧在树下,一个迎风站在墙上,一个口口声声念叨着心爱人的名字,一个却只能有口难言的站在那里望着所爱之人,她想说:“你看,婆娑,其实我离得你是这么的近啊。
“·这样的宁静谁也没有打破,似乎未婆娑也能感觉到楼月兰的存在,但是仍然不管不顾的只顾喝酒,渐渐的地上更是多出了瓶瓶罐罐的撞击地面的声音,可是楼月兰还是没有说话,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她想说话了,她倒是想对她说了,但是她又能对她说些什么呢能说的她都已经说了,不能说的她也一个字都没有提,可是她还是只能迎娶那个夏三娘。
酒气上来了,未婆娑终于还是两个人当中第一个打破了宁静的,声音淡漠清冷的在黑夜当中响起来,“你来了·“·楼月兰穿着簌簌黑衣,飘然若至的来到她的面前,说道:“我以为你会一直装下去。
“·大约是酒水真的能让人丧失理智,未婆娑一个猛冲紧紧的抱住了楼月兰,不管不顾的对着她亲了下去,那一刻如同电击,竟然让楼月兰忘记了阻止她的疯狂行为,但是未婆娑却还是猛然的推开了楼月兰,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做什么“·楼月兰却笑着说:“未婆娑,你应该明白了真相的,你应该清楚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才是你的月兰啊,我才是。
“·树叶还是慢慢的响了起来,周围慢慢的冲出来许多皇家亲兵,一时之间将她们两个人围住了,而从不远处慢慢走过来的夏三娘却是拍着手,说:“抓住那个女人,擅闯木家,论罪当斩,但是念在并没有对木灵造成伤害,还是暂行关押。
“·而未婆娑却慢慢的倒了下去,人事不省,楼月兰焦急的要冲过去,但是却被自己身边的士兵抓住,只能将自己拖的越来越远,最后一幕只是夏三娘关切的抱住了未婆娑,而对自己露出了淡漠的脸。
总地来说,夏三娘对待她这样的情敌还算是好的,至少没有关在那种黑漆漆的牢狱当中,只是将自己软禁在一个暖阁当中,身边还自动配备了一个武林高手的丫头,也算是对自己仁至义尽了。
夏三娘在成婚准备的前期还是日日都来看望自己,并且为自己报备她和未婆娑最近都准备了什么,还有多长时间就要见面了,而她的心也开始在这样漫长的且无聊的过程中开始冷却,尽管她还是不甘心,因为她能明确的感觉到,未婆娑还是爱着她,只是她有着不能说的理由离开夏三娘而已。
而那样的理由,她也是明白的,因为夏三娘为了她已经付出了太多常人都不敢做出来的事情,上穷碧落下黄泉,只是为了寻婆娑,她比自己付出的还要多··而她面对这样的不甘心,却只能慢慢的坐在庭院当中,摘着花朵,或者是赏花这样有关风雅的事情,亦或者实在是太无聊了,便摘下花瓣,一个一个的数数,看着到底是奇数还是偶数。
而成婚前一天的早上,夏三娘照旧的来到了楼月兰的面前,眉眼当中带着冲不掉的喜悦道:“你这几日倒是安静了不少·“·楼月兰却是眼睛也没有抬,慢慢的揪掉了手中最后一个花瓣说道:“是奇数。”
夏三娘面对楼月兰的冷漠却也是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其实我并不是来耀武扬威的,只是在这个界当中,除了失忆的婆娑,也只有你算是了解我的了,所以我还是很喜欢过来和你做一做的。
其实你这样淡定说实话还是让人心里面不安的,但是后来看到婆娑的行为,我还是安心了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楼月兰终究还是淡定不下去的问道:“为什么”·“你以为我将你安置在这里,婆娑是真的不知道吗”·楼月兰却是脸色瞬间煞白了,良久将手里面的花梗松手扔在了地上,慢慢的站起身背对着夏三娘说道:“你还是走吧,我真的不想看见你。”
“其实你们两个人都是知道的,只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面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们三个注定会受到折磨,互相折磨·”·“你说够了没有”·夏三娘摆弄好自己发髻上的步摇,继续说道:“你其实永远都不了解婆娑的心,而我恰好了解而已,我与婆娑成婚之后,我会放你走,给你足够的盘缠,放你离开这里好了,其实你们的爱情太累,掺杂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总不是那么的纯粹。
“·因为不纯粹,所以不能在一起··作者有话要说:爱你们,么么哒,看到你们的安慰,姑姑顿时满血复活有木有,都感动死了···☆、第 8 章·入夜,楼月兰对着窗口的花瓶呆呆的看着,香气时不时的钻入自己的鼻息之间,带着清新拂面的感觉,楼月兰想着大概这是自己最后一天晚上在这里呆着了吧·其实她还是没有呆够的,如果有些事情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的,那么她希望时间能够永远的在事情的发生前,这样她就不会害怕了。
但是时间只是按着自己的轨迹慢慢的开始转动,永不间歇··黑影在窗子前面一闪而过,而这个黑影她是熟悉的,正是未婆娑,那么看来白日里面夏三娘说的是对的,未婆娑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被夏三娘软禁在这里,而且她还是装作不知情。
哈哈,这果然是未婆娑的作风,楼月兰慢慢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看着未婆娑缓缓的穿着黑色的劲风衣站在她面前,而那样的眼睛红肿的看着她,带着一股子颓废··楼月兰嗤笑的靠近未婆娑,用食指撑起未婆娑的下颚,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婆娑,你做出这样的样子是给我看呢吗”·未婆娑没有说话,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好像要将这几辈子的温情都化作一汪温热泉水将楼月兰浸泡在里面,可惜的是楼月兰却错开了未婆娑的这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瞥向未婆娑手指上的玉扳指说道:“你今日是送来玉扳指的吗”·未婆娑顺着楼月兰的眼线看向自己的玉扳指,勉强的勾起唇角,轻轻的拿下来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而在拿下来的一刻脸色苍白了几分,但是还忍不住一脸痛苦说:“是啊,我是来给你送玉扳指的,留给你做一个念想吧以后你看着它还能像是看到我好不好”·看着未婆娑递过来的玉扳指,想着她都快与夏三娘成婚了,她要不要这个玉扳指还有什么用呢挥一挥手将玉扳指打飞在地上,冷冷道:“我已经不想要得到了。”
未婆娑却不恼,只是脸色更加苍白的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玉扳指捡了起来,然后无声的放在了桌案上,然后匆匆离去··什么话都没有留给楼月兰,只是留下了交易的玉扳指。
而在未婆娑离开屋子的时候,楼月兰却将那个玉扳指紧紧的握在手心里面,静默良久,望着未婆娑消失的方向道:“费劲千辛万苦寻找的玉扳指,终究还是得到了,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开心。”
而楼月兰却不知道,未婆娑在逃离开屋子的时候,躲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面色苍白,甚至是咳出了血··忽然她想起来,在自己童年的时候,木家自己这一脉是人丁稀疏,父母紧紧剩下自己一个女儿,然而尽管是自己也是中了毒,但是却有一个神秘的人送给了自己的玉扳指,说只要带着这样的物件,自己便可一日性命无忧,但是如果自己没有了玉扳指在身上,那么自己会在十二个时辰里面中毒身亡。
她想,做不过是挣命罢了,她到头来不管是有没有玉扳指,都是要死于非命的,其实现在的皇帝已经登上皇位,狡兔死,走狗烹,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呢更何况木家仇敌太多,不消片刻,木家将会在明天被瓜分干净,这便是她的命,月兰郡主对自己有恩,所以她能为她做的便是和她成婚,成就她父皇的霸业,她爱上了三十三号,却也只能将自己的命留给她。
寂静的黑夜,仿佛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这一夜终究要有许多人不眠不休,都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执念而已··清脆的鸟叫声惊起了木府上下所有人,个个儿都是喜气洋洋的,下人们端着各种各样的红色物件,只是为了图一个喜庆而已,而且楼月兰还能听见不远处的丫鬟下人们议论着,今儿可能当今皇上都会来呢·而她则是被安排在一个僻静的小道上,夏三娘说的话还算是诚实,她还是在自己大婚当天放了自己,并且确实给了自己很多的盘缠,很多,很多,真的足够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了,然后自己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等死不是吗·可是她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脏突突直跳,怎么也不可安歇。
大红色的花轿在一路扬着鲜花在满城绕了一圈,身后满满当当的嫁妆更是沉甸甸的运向木府,更是让街头的百姓们对于这样的婚事热情高涨,本来一国高贵的公主嫁给一个女人已经算是稀奇的事情,没有想到新登基的皇上却将自己的女儿在国孝期间风光的嫁给了木灵,这事情真是稀奇。
外行人看热闹,外行人看门道,谁也不知道这里面暗藏杀机,藏也藏不住··而蒙在鼓里的夏三娘还满心的以为自己终于能和未婆娑在一起了,她终于成为了未婆娑的另一半了,她的欢喜,她的紧张,都在慢慢接近木府的时候而慌乱了起来。
·吹吹打打的声音更是悦耳不绝的响彻了整个越国的京都,当真是十里嫁妆,万般宠爱··喜婆站在花轿前对着前面骑着马匹的未婆娑喊道:“请木家少主踢轿门。”
未婆娑脸色惨白,病怏怏的下马,颤抖着自己的身体,用尽了力气将花轿给踹开,露出了夏三娘一身奢华的嫁衣,未婆娑笑了笑,慢慢的伸出手,将花轿当中的夏三娘牵着出来,说道:“月兰,我来接你了。”
夏三娘娇羞的应了一声,随即小声的问道:“你怎么了手居然这么凉”·未婆娑咳嗽了一声道:“夜里大概是着了凉,有些感冒吧”·夏三娘焦急道:“真是不小心,吃药了吗一会儿你还要背我呢你生病了,怎么背的动”·“哈哈,背你可能真的背不动,但是抱着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随即一个动作,将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未婆娑公主抱的放在怀里··喜婆在一旁更是说着讨喜的话,“诶哟哟,这才是刚进门就这么恩爱,将来更是甜甜蜜蜜哟。”
这一声话更是让夏三娘甜如蜜,放下了心里面的疑惑,为什么未婆娑生病了··而随着进入喜堂当中,朝中官员更是一个个的道喜,拜了堂之后,未婆娑终于有些挺不住的说道:“快将公主送到房间去吧,想必一天都累坏了。”
可是还没等夏三娘喜滋滋的要离开,就发现紧随着一道圣旨前来··一个太监摸样的人喊道:“圣旨到·“·众人惊奇,原本以为未婆娑有面子能将皇上请来已经算是有面子,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还能有圣旨赏赐,没有想到这个木家少主这么得到圣上眷顾。
“草民接旨·“·太监更是毫不客气的开始宣读圣旨,可是随着圣旨的内容一点点的说下去,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变了,甚至是夏三娘更是脸色苍白了,摇摇欲坠,猛然站起身说道:“不可能,木灵怎么可能造反,这一定是弄错了。
本宫要去找父皇去·”·太监头也不抬,只是命人将夏三娘架住了,拖着要往外走,夏三娘更是惊怒交加的看见一名小太监端着一样东西,而她时常住在宫里面,怎么会不知道那是皇宫当中上次给将死之人的毒酒·可是夏三娘努力的阻止太监的动作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家的所有守卫出来围在了这里,而自己堆满院子当中的嫁妆更是一瞬之间出现了更多的士兵,手起刀落,便将木家的守卫给杀死了。
而未婆娑只是冷漠的看着好好的喜事一瞬间便成了人间惨剧,一张脸更是惨白惨白的,冷冷道:“公公,其实我早就已经预测到这样的事情了·”·老年的公公哀叹了一声,哑着嗓音道:“少主,你是个人物,只是可惜你做错了事。”
未婆娑自然之道这个公公说的是什么事情,只是因为自己暴漏了自己的实力而已,她其实对于高高在上的权利没有任何想法的··而未婆娑却慢慢的从嘴角当中流下一口污血道:“再见了,月兰。”
而折返回来的楼月兰却慢慢的正好看见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慢慢的倒在了鲜血覆盖的喜堂当中,如同当年她在战场当中找到了她满是血迹的尸身一样,那样的残烈,她再一次的死在了她的面前。
而夏三娘则是目光绝望的挣脱开身边的壮硕宫女,跑向未婆娑的身边说道:“婆娑,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怎么可以这么傻我找了你这么久,我等了你这么久,我陪了你这么久,你怎么可以说死就死了怎么可以“·而在握着未婆娑的手,却眼尖的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玉扳指,才会猜想到,肯定是玉扳指丢了,婆娑才会将毒发的,肯定是,那一瞬间她魔怔的看着一旁的楼月兰也是泣不成声,同样的也看到了楼月兰手里面的玉扳指,当即怒道:“原来还是你。
“·说完将一个巴掌甩向了楼月兰,那一声巴掌愣是将楼月兰打得嘴角流血··而楼月兰只是呆呆的问道:“什么又是我怎么还会是我呢“·作者有话要说:额,放心吧绝对不是悲剧滴·☆、第 9 章·那一场政变波及到了很多于木家交好的官员商家,而夏三娘作为月兰公主因为在御前失仪,被囚禁在皇宫当中,但是实际上根不是这样的,夏三娘为了木灵平反,但是被她的父皇镇压,而皇上怕自己的女儿冥顽不灵,更是让自己的发妻安抚夏三娘。
这一世的母女情分,怎么比得上与未婆娑的感情呢·夏三娘在某一天的清晨割腕自杀了,她的母亲更是伤感万分,恳求自己的夫君将女儿的封号带了回来,可是人都死了,封号又有什么用处呢·夏三娘死了,托人带了口讯给楼月兰说道:“只盼着你不要再来寻找婆娑。”
唯此一句,更是饱含着悲凉和无奈,夏三娘的死去像是带走了她心目当中的念想,她与这个世界里面的人物没有任何牵连一样,楼月兰冷笑的看着夏三娘递给她的信件,任其随风飘荡,不知所踪。
她想着,夏三娘是比自己幸福的,至少夏三娘还能和未婆娑成婚,可是自己永远都不能嫁给她,只能望其兴叹,她忽然觉得有一点点累,正好不想走出这样的凡尘当中··可是她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切合实际的,玉扳指将要带她离开了这里了,而在她离开的时候,她还是选择和那个三十二号的师姐见了一面。
三十二号因为实力出众,再加上杀手组织里面的主人已经死了,所以已经成为了下一任组织的主人,而她再一次见她,却看见了三十二号似乎变了一些,大约是成为了上位者,所以整个人多出了气场,更没有当初那样的话多,只是笑着望着她说:“师妹,你来了。”
楼月兰点点头回应道:“是的,我只是想要在临走之前看一看你·”·三十二号摇晃这头说:“你不该来的,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的想要杀死你。”
楼月兰挑眉,“为什么”·“因为你不是三十三号,我不认识你,或者你可以说成是叫做楼月兰的人·”·楼月兰终究还是笑了,“婆娑,你看,连这样的人都已经猜出来我是楼月兰,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或者说成你根本不愿意相信呢”·三十三号注视良久楼月兰,终究还是笑着自我介绍道:“师妹,我已经有自己新的名字了。
“·“你原来的名字不好吗“·“不是,只是那是一个代号,如今的名字才是名字·“·楼月兰疑惑的望着她,“是啊,代号而已。
“·再后来楼月兰消失在了这样界,随着玉扳指化成了一流红光离开了这里,再次双脚踏地的时候,已经是另一番光景··还未睁开眼睛,桃花的香气已经慢慢的传了过来,还有熟悉的气息,果然再一次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身红色衣服的月老,他还是这样带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自己,好像在看自己,又像是通过自己看向更远的远方,而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则是瞬间回到了月老的手中。
楼月兰皱着眉头对月老说道:“你可知你都做了什么“·月老只做不理,端起手中的桃花娘喝了下去,满脸满脸都是醉态,红唇轻启道:“我都做了什么这话问的好没意思,我做的你都知道了,何必还来问我“·楼月兰气的身体发抖,但是知道对方是能帮助自己的仙人,得罪不得,只好强忍住自己心里面的怒气问道:“你所谓的重遇不过是一场骗局,而我、婆娑和夏三娘都傻傻的坠入了你编制的局,而你究竟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话音刚落,不知道哪里带动的微风在树枝上打了一个旋,转了一圈,将桃花带下来了几朵,与其他地上的桃花交相辉映,倒是多了几分烂漫,月老鲜红色的衣裙在床榻上迭起沉浮,缓缓的,月老坐了起来问道:“楼月兰,其实这些都应该是我问你的,你在做什么“·“什么“·“你真的是爱着未婆娑吗你是因为得到才去爱,还是为了爱才去得到但是无论这两种的其中之一,你都不能逃开与未婆娑的分别,所以下一次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你和未婆娑究竟要以怎么样的方式见面才好“·月老指了指旁边的桌案,桌案上茶香渺渺,雾气上升,还没有打开盖子,可是里面带着清新的茶香一丝丝的漏了出来,楼月兰慢慢的坐在蒲团上面,开始为月老斟茶,一丝不苟,动作行云流水,而月老就是这样看着楼月兰,看着看着便像是痴傻了一般,直到楼月兰将斟好的茶水递过去,月老才缓过神,一下子脸色苍白了起来,挥一挥衣袖将茶杯打碎,口中却怒声念道:“滚,离我远一点。
“·楼月兰却是不解,她自是会查看别人的脸色,而眼前的月老更不是因为自己才暴怒,一定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可是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明白,自己又何必去想仙人的事情呢·不过仙人既然也有烦恼,那么仙人究竟与她们有什么不同吗·没有月老的吩咐,她只好在月老殿里面被一个道童安置在一个房间睡下了,她本是不累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道童说了一句你该歇一歇了,她便真的困了,打着哈欠悄然入睡,全过程没有任何的不适。
见楼月兰真的睡着了,道童才缓缓的离开回去复命道:“师尊,她睡着了·”·月老头也不回的答应一声,又是一口酒水灌了进去,脑袋似乎因为想起了什么隐隐作痛,而不远处来的一个白衣仙人缓缓踏着云彩而来,见到月老这样痛苦,带着责备与担忧的说:“你这是何苦,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何必自寻烦恼呢”·月老抬起头看着白衣仙人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赌局又是为了什么”·白衣仙人欲言又止,一些画面在脑海当中闪现而过,叹息道:“当年的事情早就被帝君封了口,谁也不敢去问,而这个赌局为了什么早就失去了原来的意思,你又何必让赌局继续下去呢”·这一声声带着看破红尘的大道还是安抚了那颗躁动的心,月老惨白的脸上渐渐恢复成正常的颜色,接住了树上坠落的桃花道:“白依依,或许我忘记了这些,但是我只是知道这个赌局对我很重要,重要到无论我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能放弃,所以你还是不要劝解我了。”
白依依看着月老这个样子,到底是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人能更了解眼前的人了,她想这个赌局如果慢慢继续下去,月老会怎么样,会不会冲破脑海当中的封印呢·如果冲破了脑海当中的封印,那么他们又该怎么办·白依依此刻望着楼月兰睡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森杀机,随即被月老一脸的警惕所消散,她不能杀了楼月兰,否则月老可能将会与自己绝交。
只是白依依皱起眉头,这已经过去了一世了··而楼月兰却不知道他们的弯弯道道,只是觉得她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甜了,鼻息之间有一个微微桃花色的香气,还有隐隐约约能听见的调笑声音,她只是觉得这样的笑声耳熟的很,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听过这样的声音,只是她不记得了。
而声音渐传渐远,慢慢的听不见了,她梦见自己听到了大海的声音,带着浪花拍打岸边的声音,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这么蔚蓝的大海,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天空上甚至有她不知道叫什么的鸟儿在飞翔,而她想要去追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不能动,她凝神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个蚌。
她觉得她一定是想多了,自己怎么会成为一个蚌并且自己这个蚌还是躺在一个巨大的石头上,真是对自己哭笑不得了··只是让她更惊讶的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是自己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自己不是在做梦吗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呢·睡梦中的楼月兰皱皱眉头,看着不远处的大海和高高在上的太阳,第一次觉得这样无力,同时也是觉得自己呆在这里简直是无聊透了,只是一个夜晚的时候,一个白衣仙人踏着白色的云彩过来,漫不经心的踩在这个大石头上,那样的目光好像是在看着自己,又好像不是在看着自己,只是站了一小会儿,然后脚下腾云翻起,留下了一个女子衣服。
而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就这样变幻成了一个人··这样的变化是她始料未及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却让人觉得情理之中,她连忙穿好了衣服,跑到岸边照了照大海,看着自己的摸样倒映在海水当中,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梦中的自己并没有变成别人的模样。”
话音刚落,一个调笑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真是有趣,不过是刚刚修炼成型的妖精,怎地会变成别人的模样”·作者有话要说:第二世开始咯·☆、第 10 章·楼月兰慢慢的转过头,碧绿色的衣裙被海风吹的翩翩起舞,而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一脸的戏谑,真是让人不喜,同时身上更是亮晶晶的东西那么多,不过是一个男子而已,怎么这般爱打扮·男子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楼月兰眼中的鄙夷,挑了挑眉头,手中的羽扇更是摇晃三下后,然后一个甩手将羽扇再阖上,做出一个非常有好的动作,微微的弓着腰,笑意隐隐的看着孔玥说道:“孤是东海龙宫的十一龙子,换做龙狐。”
海边一个浪花再一次的打了过来,湿了孔玥的裙角,沾湿了海水的衣裙,带着碧绿色的衣裙有着一种淡淡的高雅,楼月兰扑哧一声笑道:“哈哈,龙狐吗那到底是龙还是狐狸呢”·原本带着嘲弄的语气,但是却没有让龙狐生气,而是让他笑了笑,望着平静的海平面说道:“其实我的母亲是一只九尾狐狸,所以我可以说成是狐狸也可以说成龙。”
那样的眼神当中带着淡淡的忧伤,忽而笑了出来,用羽扇掩住嘴唇道:“我以为是多么聪明的丫头,没有想到竟然是一种天然呆·”·楼月兰原本还是因为她故意嘲讽将龙狐给伤心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刚刚竟然利用这样的故事说自己笨简直是不能忍,楼月兰伸出拳头对着龙狐比量一下,但是却让楼月兰吃惊的是自己的拳头里面竟然发出一个水流喷向了龙狐,当然龙狐是顺利的避开了这里。
而楼月兰却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看着自己白皙的拳头瞪大眼睛,细细打量··龙狐却笑的越发明显的说道:“喂,笨丫头,你没有看见你差点伤害了我吗”·楼月兰愣愣的抬眼看着龙狐说道:“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刚吗”龙狐的羽扇却再一次的打开,凑近楼月兰的面孔说道:“如果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样”·楼月兰果然被气的不行,对着龙狐两只手都用上了,甚至因为这一次更加气愤,所以楼月兰的双手更是化成了水剑直直的刺向了龙狐。
只是龙狐将扇子轻轻的一个阻隔,水剑却不攻自破了,“笨丫头,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哦”·不知道为什么,楼月兰只是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人还是蛮友善的嘛,所以想着可能这是第二个界来寻找婆娑来着,所以自己还是跟眼前的这个人打量一下,对眼前的世界还是有所了解才好。
所以也就是心平气和的坐在地上询问道:“这里是仙界吗为什么我会发出水”·龙狐看着坐在地上的楼月兰,嫌弃的看着,然后皱着眉头凭空变幻出一个床榻,然后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躺在床榻上,慢悠悠的说:“哦你不亲孤也就算了,也不告诉孤你的名字,就这样想从孤的面前空手套白狼”·楼月兰笑笑,毫不在意的看着眼前平静的大海说:“我的名字叫做楼月兰。”
龙狐惊疑了一声,探究的眼神在楼月兰的脸上打量了一番,最终还是化作一番叹息道:“原来如此·”·楼月兰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喂,什么十一龙子,你这么说好像认识我好久了,我很疑惑啊”·龙狐却不回答,只是看着平静的海面波纹在海平面上一波覆盖一波,然后轻轻的微眯着眼睛,摇着手中的羽扇说:“其实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名字很好听而已。”
楼月兰却是疑惑的看着龙狐,然后疑惑的问道:“哦”·可惜的是龙狐还是没有说话,楼月兰疑惑的心思更重了,但是因为龙狐不去说话,自己总不至于去巴拉人家的嘴巴,让他去说吧所以楼月兰只是闷闷的坐在地上叹气。
她现在很想找到未婆娑啦,现在自己在这里呆着,还能干什么呢但是看着旁边好像睡着了的龙狐,一脸的不开心,继续叹气,更是非常的大声叹气。
以希望龙狐能关注自己这一边,但是很可惜,龙狐根本就是傲娇的不想搭理楼月兰,气的楼月兰豁然站起来,望着龙狐一眼,就想离开这个地方,但是龙狐却闭着眼睛换着一个更好的睡觉姿势道:“走远一点吧别碍着孤睡觉。”
楼月兰顿时气愤的看了一眼龙狐,愤愤的离开了几步,但是却没有想到撞到了一个面具女人,顿时囧到不行的说道:“哦哦,抱歉·”·面具女人看了一眼楼月兰,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走向龙狐的身旁,冰冷的说道:“十一少主,龙王唤您回去。”
而此时楼月兰疑惑的看着面具女人,那样的气场,那样的冰冷怎么那么像是未婆娑,她很想看一看眼前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究竟是不是未婆娑,焦急的跑过去,抓住未婆娑的手臂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戴着面具的女人冰冷的望着楼月兰一眼,让楼月兰全身上下都像是结冰一样,但是很快却转过头看着一脸无所谓,还在假寐的龙狐道:“十一少主,你这一次挑选的女人还是一样这么差。”
一旁的楼月兰顿时更生气了,但是想想,貌似自己还是不能失了气场,顿时仪态万千的说:“呵呵,我很差吗那你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呢要是面具下的面容也是很好的话,那么为什么还要带着面具呢”·带着面具的女人顿时如同冰质的眼睛深深的望向楼月兰,顿时让楼月兰的足下开始长出冰块,一下子将楼月兰冻在了原地,好在龙狐睁开眼睛后,羽扇一下子扇过来,将楼月兰脚底下的冰给慢慢的扇化了,楼月兰却像是一下子受到了大打击,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刚刚背后阴凉感觉,让她感觉到了死亡,而这样的死亡,仿佛来自于灵魂的颤抖。
龙狐自然瞧见了楼月兰吓的样子,伸手将楼月兰拉了上来,揽住楼月兰躺在床上,笑意温柔的说:“那么你这一次怎么便将我心爱的人给伤了呢”·面具女人愣着看着龙狐的动作,然后轻飘飘的说道:“看来这个女人对你真的很重要,不然你不会让一个女人躺在你的床榻上,不过她侮辱我,我不会放过她,你最好捂住了她。”
龙狐忽然变脸,调笑道:“呵呵,你要是喜欢孤,也不用这样明显的吃醋吧孤是会害羞的·”·面具女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楼月兰,最终还是离开了,只是在离开之前还是陈述道:“十一少主还是快一点准备吧不然龙王真的会生气。”
“不劳你费心了·”龙狐笑着回应,但是转瞬间将自己的头面对着楼月兰,更甚者将楼月兰压在了床榻上,面对面的,带着诱惑的说道:“你已经被孤打上标签了呢“·而楼月兰想要推开龙狐这个人的胸膛,但是却推不动,只好翻了一个白眼问道:“刚才带着面具的女人叫什么名字“·“怎么你想知道她的名字你好奇还是你喜欢上了她“说着抓起楼月兰一缕发丝,低低嗅着,唇角微微勾起,”真香啊,在这大海当中你竟然有着一种花香,倒是奇怪。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吗她没有名字,只是孤的冰卫而已·“·“没有名字“楼月兰皱皱眉头,显然对于这个名字有些不满意,同时刚刚想要追问下去,她长得什么样子,但是楼月兰却望着龙狐僵硬了身体。
察觉到了楼月兰的僵硬,龙狐诧异的看着楼月兰,调笑问道:“怎么,突然发现孤帅呆了,所以被孤迷住了“·而这么微微一个动作,龙狐脖子上面挂着的红绳坠落出来,同时红绳上面挂着的竟然是一个玉扳指,楼月兰吃惊的看着龙狐道 :“你你的玉扳指。
“·龙狐见楼月兰对于自己脖颈间的玉扳指感兴趣,随手摘下了玉扳指要递给楼月兰说道:“你喜欢给你把玩几天好了,不过千万不要弄丢了,它对我非常重要。
“·楼月兰却推开了龙狐说:“不用了,我看的很清楚,你的玉扳指很漂亮·“·龙狐却毫不在意的将玉扳指带了回去,道:“呵呵,你真是奇怪。
“·楼月兰却是一时之间复杂的看着龙狐道:“没有想到,这一世,你变了模样,变了性别,可是为什么我却总觉得你少了一点什么“·而龙狐听到了楼月兰这样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苍白,眼神凌厉的问道:“你都知道了什么“·而楼月兰却被这样冰冷的眼神看着,竟然比刚刚面具女人还要恐惧,但是想着对方就是未婆娑,所以还是硬气的回应道:“怎么了其实我经常做梦,梦见我的意中人是什么模样,如今你已经在我的面前,只是变了模样而已。
“·龙狐疑惑的看着楼月兰的这张脸,最终还是放过了楼月兰说道:“你喜欢孤不过是一面之缘“·作者有话要说:第二世了哦,明天全是一天的课,中午都只能在教室吃了,所以可能会断更,望读者君理解姑姑,姑姑保证过了这段考试周加上实习,一定会加更的,么么哒,爱你们。
☆、第 11 章·海水慢慢的将自己给淹没,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什么窒息的感觉,反而是整个人很舒服的慢慢沉淀在海底,当然身边还跟着一个龙狐这样的男子,在水里面更是如鱼得水的飘荡前往前方闪闪发光的宫殿。
龙狐看着身后在慢慢移动的楼月兰,调侃道:“如果你这么弱,恐怕接下来会被龙宫来的客人给灭成渣渣哦”·深蓝色的海水里面,隐约能看见虾兵蟹将,楼月兰不以为意的问道:“我究竟是能有多弱更何况你一个十一龙子出来,为什么碰巧对我感兴趣我表示好奇。”
龙狐猛然之间突然停了下来,让猝不及防的楼月兰撞到龙狐的后背上,楼月兰刚想问一句,自己不过是问了一个问题,为嘛你这么大的反应但是却看见龙狐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然后扇着自己的扇子,淡定的回应道:“呵呵,你不懂,其实父皇想让孤与东海的三公主成婚,但是传闻北海三公主其丑无比,所以孤并不想成婚,趁着父皇松散的时候逃了出来,同时就碰到了刚刚化成人形的你。”
楼月兰的脸顿时能看到抽搐的样子,然后顺着龙狐的话接下去道:“所以你终于找到了一个目标,那就是我,而现在你带着我去见你的父皇说你已经有了心上人,然后你的心上人就是我”·看着龙狐再一次的满意的点点头,楼月兰顿时一个踉跄,同时整张脸更是抽搐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等等,你说我会被灭成渣渣,现在北海的人在哪里”·“当然是在父皇的会客厅中。”
楼月兰终于愤怒道:“你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这个人这么坏,怎么以前不知道呢”·龙狐脸色变了变,但是没有像是刚才一样想要将楼月兰杀死的样子,但是也不理睬楼月兰,带着她往前走,但是楼月兰却是在想,这个北海三公主一定是那个夏三娘,而这一世未婆娑依然是失忆了,她表示任务真的很艰巨啊,不过让楼月兰觉得有些变化的是,未婆娑这一世竟然是个男人“·正在想着的同时,刚刚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已经踏着脚下的冰块在水中前进了,看到龙狐回来后松了一口气,但是当看到龙狐后面的楼月兰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成了沉重,而且还不忘瞪了自己一眼,但是良久后,还是按捺住自己心里面的表情,将龙狐请进了龙宫当中,同时附带着将自己带了进去。
为嘛要说成是带进去呢因为对于龙宫而言,一般人是进不来的,除了法术高强之外,其他人进来都是要经过龙宫外面的阵法的,如果不是龙宫里面的人带她进来,恐怕她就会被阵法轰成渣渣,索性自己身边有龙狐在,所以这个面具女人对自己还算是客气。
进去之后那些虾兵蟹将对于自己这个外人还是有一定的敌意的,但是看见龙狐之后索性就漫不经心的行了礼,但是对于面具女人却是毕恭毕敬,这样的反差,这个龙狐居然是毫不在意,径直的向龙宫里面走过去,而楼月兰则是紧紧的跟着龙狐一起走进去。
龙宫里面都是那种亮晶晶的,夜明珠这样的东西都是各种各样的,甚至将整个龙宫当中恍如白昼一样亮眼,而里面的各式建筑也是漂亮非凡,让人看见眼花缭乱,曾经有人传言说龙族最是喜爱富贵明亮的宝贝,如今一看所言非虚。
而高高在上的龙王一个俊美的大叔威严无比的端坐在龙椅上,与下方一个驼背的年迈老者谈话,而所涉及的内容正是龙狐所说的婚事,而周围的所有人在看到龙狐及时的返回到龙宫,都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而当看到楼月兰的时候,则是面色一紧,尤其是那个年迈的老者颤抖着指着楼月兰说道:“这个女子缘何站在龙狐身后“·不等高高在上的龙王回应这样的问题,只看见龙狐仪态万千的站了出来,对着年迈的老者道:“此女乃是孤的心上人,是孤这一生要娶的妻。
“并且同一时间将一直躲在龙狐身后的楼月兰给推了出来,简直不能更心塞··而楼月兰面对随时都能灭掉自己的仙人,虽然还是能保持多年来作为公主的举止,但是面容却委实难看了些,而那个年迈老者则是眯起眼睛,颤抖着迈着八字步走到楼月兰的面前,十分不悦的说道:“区区一个刚成型蚌精,怎地敢和我北海三公主抢额驸,简直是不想活了。
“说完更是一脸怒气,带着赤红色的脸昂首挺胸的对着一直没有发表言论的龙王责问道:”十一龙子是与北海三公主在多年前定了亲的,如今因为十一龙子轻飘飘的有一句心上人了,难道便要我北海三公主成为四海的笑柄吗还是说龙王想要挑起两个海的战争“·这一番话到底说的有点过分了,让在场的龙宫众仙更是面色一沉,有些不悦的望向了龙狐,但是更多的是不满的看向一旁有些无辜的楼月兰。
碧绿色的衣服越发衬着楼月兰皮肤细腻白皙,而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更是让人欢喜,但是也紧紧局限于此,要是如果因为眼前的女人而造成两个海战,那么那必将会进一步的恶化四海之内平静,所以坚决不能让龙狐与这个女人在一起。
只是楼月兰却有些气愤的看着周围不善的目光,她好歹也是当过一国公主,曾经在后宫当中也是说一不二的,今日还从没有受过如此大的侮辱,看着那个年迈的老者才道:“那又如何你以为一个龟丞相就能代表北海的态度吗北海三公主从未见过十一龙子,如何能得知三公主也是愿意嫁给十一龙子的”·这一番质问,更是将那个年迈的老者给说的面红耳赤,果然被楼月兰猜对了,这里面除了政治婚姻就没有别的了,导致现在两方都是不愿意的,唯有两个龙王自作多情,只是如果北海三公主不愿意嫁给龙狐,那么谁才是夏三娘呢莫非是那个面具女人不对,她不会拥有这样的气场,也绝对不会想要杀了自己,所以应该不是她。
但是这些也许都不是关键,而是此时龙狐居然摇晃着手中的羽扇,一脸的笑容看着自己与其他的大臣进行对抗,除了他脖颈上面系着的玉扳指,真的是没有一处都不像是未婆娑,可是玉扳指便是真的在他的身上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楼月兰的愤慨,龙狐微微勾起唇角的坏笑,一把将楼月兰给揽在了怀中,带着霸气的宣言道:“不管你们如何,这门婚事孤不会接受,孤只是想要娶孤最爱的女人,孤以心魔发誓。
“·这一番话算是在龙宫当中激起千层浪花,简直是各种让人心脏停止跳动了,看来十一龙子对他怀中的女人是真爱啊,不然怎么会用心魔发誓可是如果这样,那么两海必定要有一战了,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尊严。
说完更是将惊愕的楼月兰带走了,而高高在上的龙王则是怒气冲天的在楼月兰和龙狐的身后喊道:“冰卫,抓住他们·“·说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就将他们两个人拦住,同时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们说:“龙王要你们回去。
“·龙狐也不去纠结这样的话,随手将楼月兰一丢,自己则是用光一样的速度遁走了,再一次气的楼月兰原地跺脚,而戴着面具的女人则是冰冷的看着自己道:“你还不明白吗十一在拿你做挡箭牌,再利用你,我比你还要了解他,他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所以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了。
“·楼月兰却是笑出了声,“你又懂些什么这天下可以有所有人背叛我,利用我,但是唯独他不会,更何况即便是被利用,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面具女人失神,看着楼月兰这样信誓旦旦的脸,突然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还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彼岸亡国花,轻舞落成伤;相爱不相配,权以亡魂祭。”
楼月兰念出这样的诗句,却尤为感慨,她与她便是在这样你追我赶的相遇,可是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在一起呢·而戴着面具的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愣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楼月兰,失声道:“你的前世”·最终戴着面具的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拉住楼月兰,仔仔细细的打量,然后才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是无辜的牵连,但是没有想到一切自有定数,你好生保重。”
这是第二个听到自己有前世的人而惊讶了,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的吗她来,只是为了找到婆娑,她走,也是想要和婆娑在一起。
楼月兰还是疑惑的问道:“龙狐难道也是有前世的为什么他听见我的前世,竟然这么恐惧,恐惧到想要杀了我”·作者有话要说:·☆、第 12 章·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被安置在一个别院里面,大概是因为龙狐说的心魔实在是太过严重,导致龙宫上下没有一个人去找她的麻烦,可是自己本身就是个麻烦的存在,所以同时也限制了自己的自由。
而这期间,她能看见海底的水草随着水波飘荡,可以看见多彩多分的鱼儿从不远处游过,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自己,除了那个刚刚见面就想杀死自己的面具女人,她以为她会帮助自己,但是楼月兰却发现面具女人总是用特别茫然的眼光看看自己,然后一站便是很长时间,期间却怎么也不会与自己说话的。
而今天依然是这样的,这个斑驳漂亮的海底世界固然美丽,可是自己一个人被孤零零的扔到这里,表示真的很无聊,而且她很想念未婆娑,很想念··婢女端着菜饶便离开了这里,楼月兰无聊的问道:“你可知道十一龙子怎么样了”·可惜的是婢女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楼月兰无聊的转过身喃喃自语道:“回答一下又不会死。”
“是不会死,但是却会比死还要难看·”冰冷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响起来,楼月兰却像是早就知道一样,转过身笑嘻嘻的说道:“冰卫,你知道龙狐在哪里吗”·面具女人目光复杂的看着楼月兰说道:“月兰,龙狐对你便这么重要吗追求前世便真的重要吗”·楼月兰不懂的看着冰卫,神色当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才说道:“他吗是啊,他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只是他失去了记忆,不记得我了而已。”
冰卫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想着自己组织好的满腔话语顿时成为了一片泡影,她果然是前世那个喜欢龙狐的女人,可惜的是龙狐爱的从来都不是她,如果说龙狐最在乎的便是他自己罢了。
·“龙狐最近大概是忙着一些不要紧的事情,所以没有时间来看望你,不过你也不要着急,总有人回来看望你的,不过等他再来看望你的时候,你要小心才是·”·而这样话随着空气中的泡泡慢慢的升起,然后被楼月兰用食指戳破,身上更是铃铛作响,带着漫不经心的望着冰卫说:“我已经等了他这么久,不在乎这么长的时间,只是小心他做什么呢他不会伤害我的,永远都不会。”
碧绿色的衣服在海水的映衬下更是波澜如同飘逸沉睡的蝴蝶,带着一种精致动心的美呈献给了面具女人,可是这些也许都不是最灿烂的,最灿烂最美丽的是楼月兰那信任的笑容,带着干净和无芥蒂的信任,原来她这么美,只是可惜一片痴心错付。
·她从出生起便是一块生长在一片冰川的石头,虽然外表被冰层覆盖,而实际上自己其实是一块石头,像是自己这样的石头是根本没有机会修炼成为人形的,但是在自己被冰层包裹的时候,有一个玉扳指像是一个宝贝一样,能吸收天地灵气,而她似乎便靠着这样的灵气才会修炼成为人形,只是因为本身是一块石头,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让自己的心脏产生一丝波澜,因为她是一块坚硬无比的石头。
所以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龙狐曾经告诫过自己,要自己小心别人的阴谋诡计,所以她不光光是个冰冷的石头,还是一块带着冷漠的冰冷石头,只是看着楼月兰这样的笑容,她不禁疑惑,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能让你毫无芥蒂的相信吗·“月兰,他值得你毫无芥蒂的相信吗”·楼月兰笑笑,没有作答,但是那样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冰卫,我从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一天能身在海底呆着却不能死的事情,但是如今我相信了,而且不知道怎么滴,我好像很久没有舞蹈了,不如我给你跳一场舞蹈吧”·“也好,只是舞蹈没有乐曲不算是精妙,不如我吹笛子为你伴奏吧”·“你还会吹笛子正好,那我们便即兴舞蹈,即兴伴奏好了。”
面具女人轻轻的将笛子拿了出来,轻轻擦拭,然后开始伴奏,而这样的飘渺笛声更是将整个宫殿当中的泡泡吹拂出来,一时之间让人眼花缭乱,而那样的易碎泡泡在不知名的光束下,更是绽放出七色光芒,楼月兰便是这样轻轻一个旋转,带动着数量庞大的泡泡形成一个绚烂的漩涡,带着彩色的痕迹匆匆流过,碧绿色的裙摆更是如同一个娇嫩的鲜花一样绽放在海底,引得不经意游过的鱼群一个个静止的观望。
而这样的音乐更是隐隐掺杂着清脆的铃铛声响,像是一种朝圣,带着高贵不可侵犯,而楼月兰这一世更是因为身上有那种灵力,将舞姿和渲染力得到了升华,更是将那种绚烂的日光照进了深深的海底,那样绽放出来的光芒带着一种从没有过的情感,轻而易举的传播到面具女人的心里,而在那样的石头心脏上更是隐隐裂出一个细纹。
清脆的,带着不可思议的裂痕却将面具女人带入了从未有过的疼痛一样,笛声易断,顷刻间优美的舞姿更是消失,楼月兰焦急的跑到面具女人身边扶住她问道:“你怎么了”·面具女人看一眼楼月兰这一张脸,顿时脑海当中闪现过许多的画面,那些她从没有见过的画面如同打开了包裹的布匹一点点的展现出来,可是疼痛却蔓延整个身体,两个耳边都是充斥着楼月兰的声音,她烦躁的将楼月兰推开道:“离我远点。”
而一旁被面具女人推倒在地的楼月兰,却疑惑的看着面具女人狼狈离开了这里,一众刚刚还呆愣的鱼群更是争先恐后的逃离开这里,而楼月兰却有点不明白,或者有一点明白的东西出现了,但是她却没有抓住,只能任其悄悄溜走。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刚刚还很好的人,怎么对自己变化却是这么大面具女人离开后,一切又开始恢复成了没有来过的样子,只是原本看上去过得非常快的时间,这时候却变得一分一秒都开始难熬起来,心里面更是无端的焦躁起来。
大约是傍晚的时候,多日不见的龙狐出现了自己的面前,几日的相思似乎在这一刻看起来都是值得的,可是当她满心欢喜的想要扑进龙狐的怀里面时候,却硬生生的被龙狐握住了手腕。
疼痛让楼月兰紧紧的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龙狐,那样无辜的眼神却让龙狐一声冷笑道:“怎么白天才刚刚惹了事情,晚上便开始这样无辜起来这幅样子是做给谁看”·楼月兰想着她也是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的,可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便是这样错过了婆娑,只是如今她想着她还要不要告诉他,其实她已经为了你寻找了你这么久,等了你这么久,不是为了你突然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只是可惜她还是忍下没有问出口,只是勉强笑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做错了什么”龙狐一声冷笑将楼月兰的手腕给扔开,然后面无表情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楼月兰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将冰卫弄得差一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孤的冰卫差一点就因为你这个女人死了”·水流静止不动,仿佛周围都开始寂静下来,她曾想着,只要是自己找到了她,那么她便可以和婆娑在一起,她不在乎永远的活在这个界,其实她想要的很简单,便是生活在她的身边,只是如今她总是不能顺顺利利的和婆娑在一起。
女人下意识的直觉,带着满含忧伤的问道:“你喜欢她“·似乎是被戳中了心里面隐藏好好的秘密,龙狐顿时暴怒的站起来,带着满脸阴沉,将楼月兰狠狠的握在手心里,道:“孤喜欢或者不喜欢都不是你该评价的,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情,那便是十天之后我们将会大婚。
“·楼月兰苍凉一笑看着龙狐那张偏执的脸道:“你喜欢她,娶我做什么让我做挡箭牌吗可是我已经不是成功的帮你阻挡住你的婚事了吗“·龙狐忽然一笑,面色越加温和的托起楼月兰的下颚道:“月兰,你是孤的劫,孤要亲手杀了你。
“·说罢,龙狐慢慢的离开了这里,而楼月兰却跌坐在地上,满眼苍凉的看着龙狐一点点的消失在视线当中,而大门更是一点点的将门外的风景掩埋住了,而楼月兰却缓缓的站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其实我等了你许久,曾幻想过如果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会带来怎样的好消息,只是一切都是我的想法而已,你再一次的到来,只是粉碎我的梦境。
说罢,眼泪便这样流了下来,你这一世竟是连机会都没有留给我与你相认,我是你那个爱的死心塌地的楼月兰啊··海平线、海面、海底都是如此寂静,碧绿色的衣裙却永远逃不出这样的囚禁,这便是所说的因爱所累。
而幻境当中的景象更是被仙界当中的月老看在眼里,眼神当中更是闪过一丝揾怒,对着一旁的仙人道:“你怀了规矩·”·“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沉沦下去,这不过是一个挥之即去的赌局而已,如今庄家不在,你一个人继续这样的赌局又该如何呢”·作者有话要说:·☆、第 13 章·宫殿外面的泡泡还是偶尔的从眼前的细缝当中飘走,碧绿色衣裙肆意的褶皱在这样的玉石凳子上,而身穿这样碧绿色衣裙的正是百无聊赖的楼月兰,目光当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静,仿佛即将要大婚的人不是她,仿佛要看见心上人的人不是她,她只是不知所措的仙子被困在了一个没有一丝光明的地方,没有援兵,没有信念的这样在这样狭小黑暗的房间中等待结局。
·龙狐从那一晚带着盛怒而来,带着杀意而走彻底的击碎了楼月兰的心思,她在那一刻反复想着,眼前那个为着另一个女子暴戾愤怒的龙狐其实不是未婆娑,而是她不知晓的一个人物而已,而她的婆娑正等着自己去寻找她,可是如果龙狐不是婆娑,她现在身陷这里,又该如何寻找婆娑呢·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心疼痛到不能抑制,原来她的爱已经可以让自己那颗冰冷的心脏开始疼痛起来,疼到让自己夜不能寐、万念俱灰。
她坐在那里粗略的算了一下,发现距离龙狐所说的成亲之日大概便是今日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想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婆娑的,念及此,关闭着的大门开始慢慢的发出痛苦的哀嚎声音。
门开了,楼月兰转过头看着对着自己打开的大门,有无数穿着喜庆的婢女端着各式各样亮晶晶的衣物首饰,大红色的嫁衣仿佛带着更永久的记忆开始鲜活起来,她的每一次出嫁都代表了死亡与阴谋,这一次同样是不能逃过这样的宿命。
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倒是让想要强行为楼月兰梳妆的婢女愣了愣,楼月兰见此倒是笑意加深,仪态万千的坐在凳子上,吩咐道:“给我装扮吧我要□□的出嫁才是。
“·婢女越加愕然,但是随即眼神当中闪过戒备,想来是被龙狐细细叮嘱过,防止自己耍花样罢了,自己究竟有什么可以让人防范的呢不过转念一想也对,毕竟自己曾经不费吹灰之力将龙宫当中的高手冰卫给重伤了,据说心脉出现裂痕,稍有不慎,将会灰飞烟灭,她在这些婢女眼中怕是比冰卫更加厉害的人物吧·镜子当中的自己虽然皮肤白皙,隐隐泛着光滑,但是仍然抵挡不过此刻眼睛当中那一抹苍凉和疲惫,看着自己的青丝在婢女手中翻转流动,一气呵成的将自己的发髻盘了起来,同时将那个漂亮奢华的凤冠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一时之间人比花娇起来,让人看见惊艳。
果不其然,周围更是出现了抽气的声音,但是这些都不是楼月兰想要了解的事情了,她被硬生生的披上了嫁衣,盖上了红色的盖头,被身边的婢女一步一步的搀扶走出了宫殿。
明明是一样的海水,可是楼月兰走出来之后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门外的海水要比门内的海水更加干净清澈一些,不过这些大概都是自己的错觉罢了,毕竟她已经被关在那里许久了。
轻轻的海水像是调皮的孩子,在自己的身边打着旋,带动行走间的衣摆,移动着带着奢华的香气,当真是海底里面一副美丽的画卷,而楼月兰便是这样不知不觉间踩到了一个坚硬的壳子上面,然后在慢慢的坐下来,而身边的婢女也是不知所踪,她想,大约自己已经走进了花轿当中吧·只是不知道这个海底花轿究竟是什么模样,察觉到周围大约是没有人监视自己,楼月兰偷偷的将红色的盖头掀开了一角,仔细打量之下,才大吃一惊的发现自己的这个花轿倒是真的与人间的花轿是不一样的,因为自己做的花轿是一个巨型的乌龟驮着自己游走在海底世界的,而更加令人吃惊的是,自己的这个花轿简直都可以当做一个房间了,里面大的惊人,这么一座大房间,能用一只乌龟驼动游走,想必这个乌龟应该是比较厉害的仙人吧·这般想法倒是不假,楼月兰身下的这个乌龟其实是龙宫当中的龟丞相而已,修炼已有万年,早就是人精了,只是楼月兰倒是不甚在意,只是慢慢的向房间的更里面走过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楼月兰的不安分,乌龟故意游走的更快了,甚至是摇晃了几下,而楼月兰则是勉强的把住一些东西才稳住身形,她知道这是脚下的这个乌龟给自己的警告而已,她慢慢的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安静的做好,许是察觉到楼月兰的安静,乌龟又开始慢慢的游走了。
而这样安静的场面下竟然隐藏着楼月兰躁动的心,她此时此刻想象的不是龙狐,竟然是那个被自己莫名其妙弄成重伤的冰卫,那个冰冷的面具女人,这算什么内疚吗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在给自己指引着什么东西·渐渐的她似乎能听见外面吹吹打打的喜悦声音,而花轿外面更是带着很大的嘈杂声音,慢慢的花轿外面有一个清冽的声音响了起来,“月兰,我来接你了。
“·楼月兰心弦颤动了一下,无措之间只好慢慢的打开花轿的小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而刚刚走出来,转过头看着身后的花轿,诧异不已,身后的花轿只是非常小的样子,只是为何身后的花轿里面却是内有乾坤呢·当然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了解的了,因为眼前这个成婚当日的新郎紧紧的握住楼月兰的手掌,一点点的开始用力,那一份警告自然不言而喻,她讨厌这种被威胁的境地,便如同当日自己只能如同俘虏一样,在亡国之后被送往别的国家和亲一样,只是这样的情况下,由不得自己轻狂罢了。
跟随着龙狐一步步的走下龟背,踩着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铺成的地面,璀璨的让人看不清远方的宫殿亦或是拜天地的地方,她小心前行,跟在龙狐的旁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冰卫怎么样了”··大约那个面具女人是龙狐心里面不能提及的伤痛,这一句话问下去,愣是让龙狐握住自己的手更加用力,甚至能捏碎自己的手骨一样,但是念及现在两个人所处的环境,才慢慢的将另一只手的扇子悄然打开,摇晃了两下,然后在一片疑问的目光中,再一次的将扇子收起来,收在衣袖间,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龙狐一把将楼月兰抱进怀里,然后笑容带着宠溺望了一眼楼月兰,然后歉意的对外说道:“抱歉,大约孤的娘子有点累了。”
所有海底的臣民一片哗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风流成性的十一龙子也是有今天这样温柔痴情的样子的,而原本不看好这对婚姻的臣民们,更是带着一脸羡慕的望着楼月兰,大约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小蚌精,竟然能将浪子唤回了头,简直是不可思议。
而龙狐则是抱着自己自己,任凭自己的嫁衣裙摆在道路上一点点的移动着,覆盖住前方的璀璨,然后再放过曾经的路,前方迷雾重重,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回头路了··尽管这一场婚礼再怎么样都不是受到长辈们的喜爱的,但是龙狐的父亲和母亲还是出席了成婚的地方,而那日看上去高高在上的龙王则是紧紧的皱着眉头望着刚刚被龙狐放下来的自己,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但是她从这个龙王的眼睛当中看到了杀机,这是她唯一能看懂的东西,尽管这样的杀机有些莫名其妙。
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龙狐一下子点中了什么穴位,自己竟然不能说出什么话语,她僵硬着不肯上前,她必须要在现在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才会安全的,她并不想嫁给龙狐了,因为她不是那么肯定眼前的龙狐是未婆娑了,尽管他拥有未婆娑才能拥有的玉扳指。
·但是很可惜,龙狐向来是精明的,察觉到自己的不配合,向周围的人解释道:“大约孤的娘子是害羞了·”·众位宾客尽皆是欢声笑语,大概是想着从没有见过眼前这么害羞的女子吧·但是无论龙狐怎么推动自己上前,自己便是纹丝不动,最后还是端坐在上首的龙王说道:“既然你的妻子害羞了,我们龙宫也不是这样讲究俗礼的地方,便直接带下去就好了。”
楼月兰顿时一惊,难道龙王没有看出来这一场婚姻里面已经有什么东西开始变质了吗·不可能的,她不相信,这最后的挣扎竟然也要被龙狐瞒天过海,当即眼圈含着泪光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倒是让周围的宾客顿时疑惑不解,而此时因为自己这样的动作,周围海底的宾客也开始疑惑渐生。
登时看着龙狐和楼月兰两个人,而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女子突兀的走进了宫殿当中,正是那个冰卫··楼月兰自然也是猜到了冰卫的前来,猛然之间转过头看着带着面具,但是依然不能掩饰憔悴的面容的面具女人,她顿时像是炸开锅一样,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婆娑也是这样带着面具,憔悴的望着自己一样。
那么眼前的面具女人究竟是谁为何她现在的心跳动的这么快·作者有话要说:·☆、第 14 章·面具女人苍白的唇角微微勾起,缓缓的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一身白色的衣服,仿佛深海当中绽放无所依的百花,没有惊心动魄,只有持久的美,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楼月兰的面前说道:“月兰,你能不能跟我走“随即将楼月兰的穴位给点开了。
而恢复说话的楼月兰则是注视着面具女人道:“你知道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带走我难道你不知道是我伤了你“·还没有等到面具女人的回答,龙狐则是慢慢的将楼月兰揽到身后,带着微笑和宠溺道:“冰卫,你生病已经糊涂了,怎么要带走孤的未婚妻呢“·似乎冰凉的海水扑面而来,带走了身体里面的每一分热度,心脏的位置开始出现更深裂痕,嘴角流出血丝,她疯了吗她为什么要带走眼前的女人,她上了她不是吗可是她就是不想看见眼前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嫁给龙狐,可是心脏好像下一刻就会碎裂一样,愣是让冰卫眼睛一黑晕倒在地上,而楼月兰则是怔怔的看着面具女人,大脑一片空白,伸手想要将面具女人扶起来,但是却被龙狐给推开。
龙狐脸色沉得像是天边的黑色云彩,用公主抱的姿势将面具女人抱了起来,头也没有回的要离开这里,而周遭的客人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新郎为什么会撇下新娘,独自抱走另一个女人。
可是还没等龙狐走出这样的殿堂,龙王则是带着雷霆之君的大喊:“放肆,你给我本王回来·”·龙狐身形微顿,但是还是头也没有回的向外面走过去,只是这个时候宫殿外面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女子给拦住了,那名女子与今日的场景或者是喜庆格格不入,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面色清冷的望着龙狐道:“郎君倒是要抱着这个女人去哪里呢”·“滚开。”
龙狐头也不抬的怒吼,但是却被面前红色衣服女子的笑声所惊诧抬起头,但是随即带着更多的怒气,“你知道挡住孤的去路会是什么下场吗”·那名女子笑声却更加肆意,目光越过龙狐,望着大殿当中每一个人,声音带着不羁道:“哼,郎君,奴家不过是才来晚了一步,怎地这场好戏就错过了不过不要紧,今天我是为了给你带来玉帝圣旨的,让你入赘我北海。”
“什么”惊疑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大殿当中响起来,但是更多的人则是望向那个红衣女子的时候,更多的是质问:“你这女子好生大胆,究竟是谁”·红衣女子面对大殿当中所有的质问毫不在意,只是忽然变了脸对着龙狐,神情凝望道:“郎君,我便是北海三公主,你的妻啊。”
一句话惊起滔天大浪,一个个如同傻了一样望着红衣女子,顿时收了自己质问的声音,只是心里暗想,原来北海三公主没有传说中那样不堪,倒是别具风味的美,只是可惜眼下这般前来滋事,恐怕北海要与她们交恶了,一时之间倒是存了幸灾乐祸看戏的意思。
龙狐看了看怀里面的面具女人,皱着眉头道:“孤与你早在数日之前便已经解除婚约,望北海三公主能放过在下·”·这句话倒是对于一个女子打击算是大的了,只不过面前的女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笑意隐隐的,甚至双眼当中带着深情,慢慢的靠近龙狐说道:“郎君好绝情,奴家在北海呆了那么长的时间,等的便是你,如今你轻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我打发了,你认为这可能吗”·对于高傲的人来说,这样的打脸确实让人接受不了,尽管这个人是从未谋面的未婚夫,所以北海三公主一脸无所谓笑着对着龙狐以及龙王说道:“今日你们的十一龙子不娶我也是没有关系的,因为这一次我是奉旨来迎娶龙狐的。”
这一声当真是霸气凌然,带着北海三公主的傲气,只是龙狐依然不买她的帐,,气急反笑道:“即便是玉帝大人也是看到龙狐成婚之后,不会入赘你们北海,如今你过来是想要和我们交战吗”·北海三公主笑了笑,摆弄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红色嫁衣,然后错开一步指着楼月兰道:“不过是刚刚修炼成人形的蚌精,杀了又如何”·“你确定你确定要杀了她“龙狐笑意加深之后,反而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这一回并没有反对,只是道:”既然你想要杀了她,那便杀了她吧只要你不会后悔就好。
“·这一回换做北海三公主疑惑,倒是真的有点不敢下手了,但是却不想这样弱了气势,只是沉声道:“你以为我不敢“·“不敢怎么不敢上一世你便杀死了她,这一回再杀一次又何妨“·这一句话似乎让北海三公主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血色更是一瞬间褪了下去,看着楼月兰仿佛看到了鬼魂一样,那样的恐惧和不敢相信,努力的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到了楼月兰的面前问道:“你是谁“·而周围人的视线更是随着北海三公主的动作聚集在了这里面原本看上去像是打酱油的人,楼月兰疑惑的回应道:“我是楼月兰。”
北海三公主看了看龙狐怀里面的女人,再看了一眼楼月兰,不自然的伸出手将楼月兰的手掌给拉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这一次是真的惨白惨白的样子,双眼里面迅速的啜满泪水,“月兰你回来了“·龙狐似乎觉得现在自己不能离开,索性找了一个空地方开始为冰卫疗伤,只是看着北海三公主现在的这个摸样,嗤笑道:“怎么不可能你亲手杀死了她,如今却不敢相信她出现在你的面前吗“·这样的对话让周围人更是一头雾水,但是很显然她们大概是想明白了一个关节,那就是眼前的龙狐大约是认识龙狐的,并且在很多年前还是游过交情的,只是北海三公主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狠声道:“各位,现在婚事已经结束了,你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众位客人其实都是小仙而已,如今知道眼前的这个热闹不是自己能看的,自然也是想要离开了,而在看看上首的龙王没有说什么,所以只能含着自己的好奇心离开了这里,霎时间周围只剩下了几个人而已。
大红色的大堂如今只有孤零零的几个人,即便是龙王也是离开了这里,只是离开之前也是深看了一眼楼月兰才离开的··其实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对于楼月兰最好的情况便是现在就离开这里,因为眼前这里留下来的三个人当中,一个杀过她,一个想要杀她,一个想要带自己走的人却因为自己晕倒了,所以不管怎么样都是该离开的,但是楼月兰看着面具女人之后,还是选择留了下来,更何况即便是自己想要走,自己也是走不开的。
周围寂静的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良久只见北海三公主抽出腰间的软剑,一个甩手剑尖直指楼月兰,双眼当中更是含着猩红的鲜血,但是全身都像是在颤抖一样,好像不忍心下手,但是却无可奈何一样。
而楼月兰只能后退一步再后退,但是剑尖却始终保持着与自己喉咙的距离,最后楼月兰皱着眉头看着北海三公主,道:“你想杀了我为什么“·这句话像是让北海三公主受了刺激一样,只听见北海三公主颤着声音道:“当年,当年你也是这么问着我的,可是我还是杀了你,今天你这么问着我,我也不该手软的。
“·楼月兰眼见着北海三公主的剑就这样刺了过来,大喊道:“龙狐,你不是说想要亲手杀了我吗“·说完之后,只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从眼前一闪而过,然后半截羽毛轻飘飘的坠落下去,原来是龙狐手中的扇子,“她你还不能动,孤留着她有用。
“·北海三公主惨烈笑了笑,转过头看着龙狐,手里却指着楼月兰道:“这个女人你怎么可以留到现在她是个疯子·“·龙狐却看也不看北海三公主一眼,只是冷声道:“别忘了,你也一样。
“·北海三公主大约没有想到龙狐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但是随即应承道:“对,我就是个疯子,比她还像是一个疯子·“·龙狐却不去理睬北海三公主了,而是对着楼月兰道:“你过来,离开这个疯女人远一点。
“·北海三公主却是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然后手中的暗器便这样对着面具女人用了出来,只听见她疯癫道:“你想让眼前的这个女人活着,那么我就一定要让她去死。”
像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楼月兰只是想要挡住暗器,并不想让暗器将面具女人给伤害到,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竟然变成了蚌,一一将暗器给挡开了··作者有话要说:姑姑对不起你们,呜呜,实在是姑姑最近不知道为嘛,就是懒的动,大概是之前太忙了,刚空下来时间,就只想着睡觉了。
☆、第 15 章·海水轻轻的漂浮过自己的身躯,楼月兰是用一种蚌的形状留存,那一日自己变成了本体的样子,被龙狐安置在了冰卫的房间当中,然后她很是震惊的看到了龙狐一点点揭开了冰卫的面具,那一刻她哭了。
因为面具下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未婆娑,她心心念念的女子,可是那样冰冷的面容,她朝思暮想,她只是想要寻找,但是没有想到她就在眼前···楼月兰正在想念当中,便看见龙狐摘下了那个玉扳指对着楼月兰说道:“月兰姑娘,你是不是很疑惑之前发生的一切”·没等楼月兰表现出来疑惑,便听见龙狐带着一种伤感道:“没错,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孤的冰卫,可惜冰卫从出生起就是一款冰冷的石头,没有感情,所以没有羁绊,也就代表着从出生起天赋异禀,但是可惜的是天道平衡,盛极而衰,冰卫的实力越发强悍,她的内丹就越发脆弱,更加不能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是从出生起的那个玉扳指好像能帮助她固定内丹,所以我就想尽各种办法,可惜都没有用。
说到这里龙狐一脸的脸色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看,反而是将双眼聚光一样看着楼月兰说道:“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是玉扳指不足以保护内丹,需要一类东西的滋养才可以,我翻遍医术古籍,才找到了一种方法,虽然很邪恶,但是却很有效。
“·楼月兰却听得心惊肉跳,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一个蚌,一个能生产珍珠的蚌,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是救治冰卫的唯一解药·海水飘散过来冒出来的水泡轻轻的折射出龙狐一张疯狂的脸,原来眼前的人已经爱到如此痴狂,可以亲手为了所爱的人做出这种有损修行的事情,可是怎么样呢,她笑了,她想只要知道了真相,那么她一定会救治未婆娑的啊·而在接下来的日子当中,无论是龙狐让楼月兰做什么,楼月兰都是默默的作者这样的事情,龙狐惊讶于楼月兰的配合,但是无论是因为什么,她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龙狐将黑色带着奇香的药汁倒入自己的体内时,她听见了自己的身体发出了被油锅烫过的的声音,疼痛却每日都不间断,龙狐说只有将这种药材加入自己的身体里,才能将这个方法实现的更加淋漓尽致,效果会更好,她默默的承受着,而这样的日子没有任何的盼头,她的蚌壳倒是一天比一天漂亮,自己的泪水却积聚在自己身体里越来越多,慢慢的被那个玉扳指吸收当中。
而龙狐每天则会按照一定的时间,在她美丽的蚌壳外面用生硬的法器刻下阵法,她不懂那是什么阵法,但是无一例外的是她很疼,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在流血,可是每当她承受不了的时候,她就会望着床上躺着的未婆娑,每当这个时候,疼到迷糊的双眼终于能精神许多,疼痛就会减少许多。
婆娑,这样的疼痛当初你是怎么样承受下来的呢,没有人能回答她··大约一个月之后,她的蚌壳颜色开始黯淡下来,但是她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内的那个玉扳指,已经成为了一颗圆润的珍珠,那一刻她的身体微颤,疼痛不已,但是心里面却是雀跃非常。
再等到半个月后,她的蚌壳果断变成了暗灰色,而她再也不能流泪了,因为泪水已经被自己流干了,她能看见龙狐兴高采烈地将那个用自己身体滋养的珍珠被龙狐用法术输送到了未婆娑的身体里面去,甚至能看见未婆娑悠悠转型的眼睛,她安慰的笑了笑,随后化作一阵泡沫消散在了海水当中。
而在未婆娑醒来的时候,恰好在楼月兰消散的最后一刻,看到了许多烟灰,但是随即被海水冲散··未婆娑醒来后看着龙狐兴奋的表情哭着问道:“月兰呢“·龙狐只是淡淡的说道:“她走了。
“·未婆娑大哭,在龙狐阻止来不及的时候,震碎了自己的内丹,她怎么会不知道龙狐的所作所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楼月兰经历的种种·切肤之痛啊·两个人的魂魄随着白光缓缓的降落在一个地方,这里一个红衣男子端坐在石凳上,而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却是一面铜镜。
红衣男子苍白着脸,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最终声音颤抖的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可笑我还在这里寻找答案,可笑我还在这里寻找答案·”·未婆娑和楼月兰相互对视,最终化作满满的情谊,倒是一旁的月老失魂落魄的对着两个人说:“佛说,因果循环,报应啊,原来不是我不知道,而是我选择了忘记。
“·说着摇晃着手中的酒水,仰头喝了下去,而从不远处赶过来的白衣仙子伸出手将两个人送到了别处,只是无奈道:“我早就说过,这样的赌约你赌不起·“·月老只是猩红着眼说:“你将她们两个人送到哪里去了“·白衣仙子道:“我将他们两个人送到了好人家,希望来生她们能够幸福的在一起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这篇文章,我知道还是有很多读者想看到更多的续集,但是后来我发现对于这篇文章写到这里,无论是对于月兰,还是婆娑,这样的折磨还是够了,而且姑姑我不打算继续写这篇故事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姑姑不会随便太监文章的,只是断更了许久··姑姑最近将打算新开一篇文章,这个文章我打算是仙侠风,并且过程微虐,但是结局是好结局,如果有喜欢的,可以选择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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