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事成的控梦师 by 薄暮冰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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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事成的控梦师 by 薄暮冰轮(3)
·“大嫂,我带新人来了”公主殿下把两人往地上一丢,高声喊道··前方的走廊里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一个人影,看起来十分高,走近一看竟然是个女人,长长的卷发,雪白的皮肤,五官标致,如果……如果她能缩小几号就好了。
足有两米高的冷艳美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又看了看小巧玲珑的公主:“不错嘛,最近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公主得意地笑了起来:“当然,那都是大哥的功劳啊,如果不是他跑去邻国发求援传单,哪来这么多勇者前赴后继,他劳苦功高,大嫂也辛苦了。”
冷艳美女微微一笑,轻轻松松拎起地上的两个家伙:“不客气,说好了四六开,你要是真可怜我的辛苦,不如多分我一成好了·”·“那可不行。”
公主笑不露齿,水灵灵的眼睛里俱是狡诈,“大不了这两个小子身上的装备归你·”·“这两个穷鬼看起来就没什么好装备·这年头勇者的档次越来越低了,当年还是有宝马有宝剑的,现在,啧啧……这破衣裳也好意思穿出来溜达卖装备这行也不好做了,还是很劳动力最值钱。”
“那是·”·两人面面相觑,樊越嘴角抽动了一下,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肖以鸣,肖以鸣则惭愧地低下了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勇者屠杀恶龙救回公主”的三俗戏码扭曲成“恶龙和公主同流合污拐带勇者扒光装备充当免费劳动力”的暗黑故事啊··40·40、奔向甜蜜的进行时(上)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光是肖以鸣,连樊越都有一种赖床的冲动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昨晚拯救公主的梦会变成大家一起挖金矿的体力活”樊越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以及浓浓的怨念··“这个……我不知道。”
肖以鸣很无辜地说··他确实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公主会和恶龙同流合污,抓了勇者们去当免费劳动力,挖矿、冶金、打铁……整个地下室和矿坑里热火朝天的都是勇者们的身影。
摇着团扇的母暴龙一副冷艳御姐的模样,嘴角带笑,眼中一片杀气:“来到老子的地盘就积极干活,三餐包办,没有工资,医保浮云,死了当加餐,骨头不管埋,拿去喂狗。”
两人绝望地看着眼前哀鸿遍野的黑心工厂,脸色哀戚··噩梦开始了……··樊越从床上起来,关掉吵闹不休的闹钟,然后去洗漱了·肖以鸣裹着自己的被子搂着自己的抱枕,发呆了一阵子。
拯救公主大行动要变成越狱计划了吗这种浓浓的悲催感是什么·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肖以鸣去卫生间洗漱,樊越正在刷牙,见他进来了顺手把自己的草莓儿童牙膏递给他:“试试看吧,也许你会喜欢。”
肖以鸣将信将疑地看着颜色粉嫩可爱的牙膏,喃喃道:“外壳好像草莓味的润滑剂·”·咕的一声,樊越表情扭曲地趴在水槽前干呕,看来是不小心把牙膏吞了下去。
幸灾乐祸的肖以鸣挤兑他:“儿童牙膏的好处就是吞下去的时候可以安慰自己喝了一口味道奇怪的果汁,这可是你说的·”·樊越轻哼了一声,洗了把脸摸了摸下巴,确认胡子还不需要刮,然后就去做早饭了。
肖以鸣拿着草莓儿童牙膏嗅了嗅,味道还不错,清新可口,确实有种想让人一口吃下去的冲动,用草莓牙膏刷了牙,感觉还不坏·肖以鸣看了看牙杯里的牙膏心想,也许下次可以改买儿童牙膏了。
洗漱完毕,肖以鸣对着镜子展示着自己雪白的牙齿,摸着下巴得意地笑:“这种感觉应该叫——老子每天早上都会被自己帅醒,perfect”·只要不和樊越一起照镜子,他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
吃完早餐樊越就上班去了,肖以鸣照例无所事事抛硬币,今天的结果是补动漫,于是他乐呵呵地开了电脑准备找一部不算太长的动漫补一补·中午的时候肚子饿了,肖以鸣从厨房找出冷饭用热水泡了,然后从冰箱里翻出辣牛肉酱准备将就一下。
牛肉酱还剩下小半瓶,消耗得还挺快,大概因为最近樊越也开始适应辣的口味了,早餐的时候也会吃一点辣牛肉酱,虽然在重口味的肖以鸣面前他的饮食战斗力只有五,但是这种能把对方同化的趋势让肖以鸣十分欣喜,他已经开始期待未来重口味的三餐了。
门铃突然响了,肖以鸣奇怪到底是谁,按理说3D世界里会来敲他家门的人只有房东和抄煤气的,但是房租应该已经交了吧··带着这种困惑的心情,肖以鸣打开了门。
“中午好·”门外胡子拉渣领带还系歪了的男人冲他咧嘴一笑··“你来蹭饭吗”肖以鸣怀疑地看着他··“据樊越说你的厨艺水平实在不能信任,所以我来之前就吃饱了。”
林静秋笑着扣了扣防盗门,然后展示了一下手上的袋子,“顺便给你捎了点吃的,你还没吃饭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肖以鸣越发怀疑,但是看在食物的面子上还是给他开了门。
·林静秋把袋子塞给肖以鸣,肖以鸣兴高采烈地打开来……·两袋泡面,清汤排骨味··“我觉得还是排骨味的最好吃·”林静秋坐在沙发上摊了摊手说道。
“我以为至少会是美味的便当,看来我实在太高估你了·”肖以鸣痛苦地说道··泡面这东西,如果有热乎乎的饭菜谁要吃啊··“送饭只是顺便,其实主要目的是想和你聊聊天。”
林静秋耸耸肩说道··“聊天聊什么”肖以鸣继续回到餐桌扒饭,一边问道··“关于樊越。”
肖以鸣咀嚼的动作停滞了,表情略微复杂地放下了碗筷:“你说来说媒的还是棒打鸳鸯的”·“咦,都到了棒打鸳鸯的地步了吗那看来我不用多费口舌了。”
林静秋惊了惊,胡子拉渣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没想到那家伙下手蛮快嘛,我以为他还得一个人纠结上一阵子·”·“看到自己的好友奔向了和另一个男人搅基的黑路,你竟然感到由衷得欣喜,我实在有点理解不能。”
肖以鸣撇了撇嘴说道··“因为他从来对女人都没兴趣·”林静秋坦然道,“不过令我高兴的是他对我也没那方面的兴趣·”·“……”·“好了不打岔了,说正事。
你和樊越进展得怎么样”林静秋一脸八卦地问道,嘴角还挂着十分淫|荡的笑容,显然是对好友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这你应该去问他。”
“问他算了吧,指望他这只嘴巴比河蚌还紧的家伙开口我还是去来问你吧,怎么说咱们也认识过了,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要相处嘛,来来来,跟哥们说说看樊越这个死闷骚是怎么跟你表白的。”
林静秋一脸不正经的笑容,十足的八卦··谁信这家伙是个有为青年啊完全一副中年大叔的猥琐模样肖以鸣压抑住内心的咆哮一脸扭曲地瞪着他。
鉴于一方当事人的不配合,林静秋也只好无奈地败退了,两人东拉西扯地聊着天气,聊着ACG宅文化——令肖以鸣惊奇的是林静秋当年也是个热爱动漫事业的少年,虽然现在已经完全成了伪痴汉大叔,末了还聊了聊樊越小时候。
“我和樊越还有个朋友刘飞,三人是一起长大的,那时候都是同一个小区,玩起来就熟了,一直同一个学校,所以感情比较好·后来我和刘飞出国把妹……啊不,学习深造去了,樊越留在国内帮伯父处理公司的事情,打算过两年就让他接手,谁知道……”·这些事情肖以鸣听樊越模糊地说起过,可是始终没有说得太多,樊越的个性向来不喜欢和别人说起自己,他更喜欢看向未来,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不回头看过去。
“我以为这小子会消沉好一阵子呢,不过看起来倒是没有,他适应得不错,而且情场得意,啧啧,真是令人嫉妒啊·”林静秋揶揄地瞄了瞄肖以鸣,一脸不怀好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静秋深吸了口气,义无反顾地拍了拍肖以鸣的肩膀:“哥们,和樊越好好过日子吧,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靠谱的人大概都有个不太靠谱的哥们= =·41·41、奔向甜蜜的进行时(中) ... ·林静秋离开了,肖以鸣坐在沙发上回忆他说的一番话,总结起来很简单,就是跟他回顾了一下樊越的童年,然后展望一下未来,顺便透露一些私人信息,比如樊越的生辰八字血型爱好,最后麻烦他以后多多照顾。
照顾明明是樊越照顾他吧·肖以鸣也确实这么质疑了,谁料林静秋故作深沉地摇头:“照顾也分很多种,物质上的,精神上的,床上的,最后那个我估计这小子知道怎么自我照顾,主要是第二种。”
然后然后林静秋在肖以鸣的瞪视下自觉地滚蛋了,临走前让肖以鸣对他来通气的事情保密··他以为他会多嘴吗肖以鸣愤愤地想,打开电脑搜索菜谱。
冰箱里的材料齐全,而且距离樊越下班还有两小时,他决定应林静秋的要求对樊越“多多照顾”··“水煮鱼so easy,”肖以鸣拎出冰箱里的冻鱼和一大包辣椒,脸上露出一个狞笑,“今天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做重口味。”
一口气打开N个网页:麻辣茄子、麻婆豆腐、可乐鸡翅……最后再来个炒青菜,完美··以他卓越的学习能力,几个家常菜不在话下··慢吞吞地做完菜,洗掉一手油腻,再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六点了,樊越怎么还没回来肖以鸣去卧室找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结果看到有两个未接电话和一个短信。
【晚上公司有聚会,晚点回来,冰箱里还有点冷饭和剩菜,热一下再吃,叫外卖也行,不用等我了·】·肖以鸣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还火热的菜,愤怒地回道:【空着点肚子,家里还有一桌子菜等着你吃呢敢剩下你就试试看】·等短信发出去后他才开始抠字眼,这“家里”两个字……好像不太合适·没几秒樊越就回复了:【我尽量。
】·尽量你妹肖以鸣不悦地吐槽了一句,这种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被无视的感觉非常糟糕,让他原本就有些挫败的心情越发低落··自己回到桌边开始面对着一桌的食物发呆,末了给自己盛了一碗饭,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可乐鸡翅焦了;麻辣茄子则不够入味;豆腐糊糊的像是碾碎了的果冻;荷包蛋头破血流;炒青菜蔫蔫的,看起来一点都不青翠可口;水煮鱼辣得人想哭·一切都感觉糟透了,他开始觉得樊越不能回来吃晚饭也不错,至少这么糟糕的东西不用呈现在他面前。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他果然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废柴··自暴自弃的念头让肖以鸣有些阴郁,食之无味地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回房间拿出PSP打游戏去了。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几乎每分钟肖以鸣都会抬头看一下时间,然后低下头若无其事地继续打游戏,他深深为自己频繁看时间的行为感到羞耻·晚上公司有聚餐的话,晚点回来也是正常的,只要不过12点,等一会儿也无所谓吧,反正他本来就是个喜欢熬夜的人。
八点钟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肖以鸣一怔,握着PSP的手紧了紧,又低下头装作继续打游戏的样子··“我回来了·”门外传来樊越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
肖以鸣以为他至少会喝点酒,但是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喝过了的样子··“好丰盛的晚餐,幸好我没吃多少·”樊越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缩在床上的肖以鸣微笑着说道,“好久没人张罗出一桌饭菜等我一起吃饭了,你吃过了吗”·肖以鸣懒洋洋地保存了游戏进度从床上下来,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早就吃饱了,我以为你会晚点回来。”
“我说家里有人做好了饭在等,大家就心慈手软地放我回来了·”·樊越穿着一身西装,身材挺拔,看着肖以鸣的眼中有些似有若无的笑意,又好像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我很高兴·”他轻声说道,侧过脸去看桌上的美食,脸上是怀念的笑容,“以前我妈总是这样做好一桌的饭菜等我和我爸回家,一家三口还有一只笨狗一起吃饭。
她一直坚持自己下厨,说这样才有一个家的感觉·”·“记得有一年是他俩的结婚纪念日,我爸心血来潮让我带我妈出去买东西,他一个人在家捣鼓了一下午,结果弄出一桌根本不能吃的东西,可是我妈却吃得很开心,虽然一边吃还一边抱怨他的厨艺,可是看得出来,那时候她很幸福……那时候我就依稀明白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她其实是个一辈子都没长大的小女人,没人逼着她长大,刚生下我的时候我爸高兴极了,抱着我就跟她说,以后我们爷俩保护她·我想对于她来说,最爱的人永远不是我,而是我爸,所以我不恨她跟他一起走,只是每天打开房门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也闻不到晚餐的味道,一个人的时候其实是很孤单的,尤其是二十多年来一直无知无觉地活在幸福里……”·樊越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是陈述着与他无关的一段记忆,可是眼中的留恋和不舍却是藏不住的。
很想抱住他,安慰他,告诉他其实他早就不是一个人了,至少在这一刻··肖以鸣也确实这么做了··用手臂抱紧他的腰,安慰似的拍着他的背,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拥抱。
而樊越也回抱了他··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一个曾经很幸福的人,明明有那么美好的前途,明明有那么和睦的家庭,前方仿佛充满了希望,可是一瞬间,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毁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孤独地走在阴暗狭窄的道路上,质疑着未来。
“一起吃吧·”樊越松开了手,看着他的眼神很温柔··“嗯·”肖以鸣也露出一个笑容··饭菜的味道没有变得更好,依旧很糟糕,可是樊越却没有抱怨什么。
“可乐鸡翅甜得很入味;豆腐甜甜的很好吃;荷包蛋……没有退步;麻辣茄子没有辣得超过我的极限;青菜味道不错;水煮鱼……真是辣得有你的特色。
很好吃,谢谢你·”樊越扒光了碗里的饭,然后放下了筷子··一切没有他想得那么糟糕,不是吗·最重要的并不是味道,也许,只是想要他高兴的那份心意。
幸运的是,他已传达到了他的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章觉得还挺幸福,真好XD·我就喜欢甜腻腻的互动OTZ,我是个三俗的人……·42·42、奔向甜蜜的进行时(下) ... ·“糟透了的梦。”
肖以鸣抹了抹脸上的煤灰,嘴里嘟哝着··“我难道这么赞同你的看法·”樊越也忍不住感慨道··地下工地是如此热火朝天,有在深处的矿区挖煤的,还有在更深处冶金的——天知道怎么不会引发瓦斯爆炸,来来往往的勇者们裸着上半身推着矿车从他们身边路过,肖以鸣终于忍无可忍了,呸地吐了口唾沫,把铁锹往地上一扔:“老子是魔法师,不是煤矿工人啊体力活不适合我。”
樊越深深叹了口气,也放下铁锹坐在了地上,煤灰将他原本还算整洁的野人装变成了神奇的乞丐装,加上他一脸的黑灰,看起来真像是睡在几十年未曾打扫过的壁炉里的流浪汉。
几个勇者用古怪地眼神看着他们,然后继续努力干活··“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拼命,那条母暴龙也没怎么管我们啊·”肖以鸣不解地对樊越说。
母暴龙,毫无疑问,说的是那条和公主同流合污的恶龙——确切的说是它的妻子,这对龙夫妇原本是打算劫掠公主来换取赎金的,谁知在这个黑心公主的教唆下发现了新的致富之路,那就是拐卖青壮年。
肖以鸣觉得媒体的存在确实是有必要的,但是在知道母暴龙和她的奸夫非常乐于招待路过的吟游诗人并且提供美丽公主与勇士的故事题材之后,他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吟游诗人们非常高兴地享受了他们的招待,然后带着“被囚禁的美丽公主”的故事前往一个又一个国度,吸引了大批不怕死的勇者前来……为这个地下黑心工厂卖命。
人数最多的一次是燕麦帝国的二皇子带着他的骑士亲卫队来拯救并且迎娶公主,在公主确定他的兄长是个非常合格的帝国继承人而国王并没有把王位传给二皇子的意愿之后,她果断联合了恶龙夫妇扒光了王子和骑士们的装备。
现在他们正在两人身边挖煤,就在刚才,光着膀子的王子殿下推着一辆装满了煤炭的小推车吹着口哨从他们面前路过··相信他已经认识到了公主的恐怖性,并且在未来的日子里致力于远离女性。
顺便说一句,亲卫队队长和他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患难见真情,顺利搞基,真是不容易,至少肖以鸣在看到樊越满是煤灰的脸的时候完全没有谈情说爱的冲动,相信樊越也是这么想的。
“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肖以鸣忧郁地叹气,用手指在矿坑的过道上刻下了又一道划痕,用以计算日子··“我们可以试图溜出去,只要把握好时机,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别作梦了,那条母暴龙就在唯一的出口和公主喝茶,过两天估计还要多出一条公龙,听说他现在在邻国批量发放公主附带照片的求援信·”肖以鸣长长叹了口气,“多少初出茅庐的少年要被折磨得就此远离女性。”
话虽这么说,但是肖以鸣也不愿意将往后的梦境题材固定在充当被无限期拖欠工资的煤矿工人上,这实在太残酷了,虽说冒险小说里主角被莫名其妙抓去奴隶市场拍卖这种事情也时有发生,但是就他浅薄的见识而言,实在没见过因为拯救美丽公主而被公主抓去当煤矿工人的。
·毕竟如此凶残的软妹也不是量产的,虽然在他的梦里比例大得惊人··“开饭啦开饭啦,嗷呜~”一个只穿了四角内裤的少年挥舞着脏兮兮的毛巾一路从外面跑到矿坑最深处,然后再呼啸着跑回餐厅。
“他一定是疯掉了·”肖以鸣看着这个神经兮兮的少年同情地说道··“据说他原本是家道殷实的男爵长子,爱好是骑着马儿打打鸟,拎着钱袋泡泡妞,喝点小酒输点小钱什么的,但是自从他见到公主殿下的照片后整个人都魔障了,非要募集了一批勇士前往这里。
令人高兴的是他终于戒掉了喝酒赌博这类富家子弟游手好闲的不良嗜好,他的父亲一定会为他感到骄傲的·”樊越说,在这里打黑工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有背景的,最不济也是个游历中的勇者——别小看这种人,家里没有点小钱是游历不起的。
毕竟足迹遍天下这种事情是需要砸钱的,买装备,车马费,衣食住行,无一不是钱·当然也有个别在冒险工会挂着名字接任务赚钱,可惜现在是为别人赚钱了··天知道这群人的家属怎么没有多派遣点人来寻找这群迷失在拯救公主道路上的孩子。
食堂里挤满了人,樊越和肖以鸣站在远处看着这群饿狼一样凶猛的勇士们为了一碗灰米饭大打出手,两人只能摇头叹息,还好梦里没有饮食上的需求,而且这种劣质到令人发指的伙食实在是令人难以下咽。
不过勇士们适应得相当好··“按照每周新来十几个人的速度,这个地下工厂竟然没有满员·”樊越在感慨人多的同时也不由好奇··“你们是新来的吧”一位灰头土脸的勇士看了他们一眼,了然地说道。
“是的·”·“怪不得……”勇士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走开了··肖以鸣和樊越面面相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遗漏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新的一周又来了,很高兴在座的大家还活着·”站在桌子上的勇士捶着胸口感慨万千,一时间这个脏乱的食堂里响起了几百人的叹息,“继续我们的一周总结,这一周我们又增加了十二位新人,有贵族,有平民,也误入歧途的骑士和魔法师。
这个糟糕的地下工厂依旧热闹,但是有些同伴却已经永远离我们而去了·”·接下来这位勇士总结了上周的煤炭产量和冶金产量,然后沉痛地悼念了一下死去的同伴们,最后展望未来。
“我们的目标是——”·勇士们面红脖子粗地咆哮着:“不被放走”·“完了完了,都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放走多好啊,我想早点见到太阳。”
肖以鸣看着这群魔障了人只能摇头··“那也要看是放到哪里去·”最近的一个勇士白了他们一眼··“放哪儿去不是放走回家吗”·“别傻了,只有三个地方可以选择,隔壁的包子店,公主的后花园,路过的马戏团。”
肖以鸣张大了嘴:“这个包子店是……”·“远近驰名的美味包子店,原料你懂的·”·“……后花园呢”樊越的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哟·”·“那马戏团……”·“据说团长叫莉莉丝·”··43·43、胜利大逃亡(上) ... ·莉莉丝是什么人·那是远近驰名的危险分子使得一手凶残的马鞭,脸嫩胸狠,手下是一批用人肉喂大并且热爱人肉的魔兽,还有一群死忠脑残的狂热后援团(马戏团团员),在各个国度之间游历,时常路过这片沙漠——为了价廉物美的人肉。
“五个铜币一斤,不能再便宜了,猪肉都没这么廉价的·”拿绒毛折扇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的公主高抬着下巴说道··“猪肉好歹要饲料呢,他们可不需要你从小喂到大。
二十人,我只出一万,铜币·”莉莉丝团长叉着腰一脸凶狠地杀价··主角二人混在待卖的“肉粮”中,看着讨价还价的两人眼神十分忧郁。
“我只值五块钱一斤”肖以鸣喃喃道,“原来比起猪肉,我是如此地廉价,我有什么资格去吃猪肉呢”·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樊越的心情也是一样复杂,谁知道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以这样的方式卖掉,还是当做肉类卖掉,更不可饶恕的是自己竟然如此得便宜·“一万就一万,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不能留活口。”
公主将折扇往桌子上一拍,气势汹汹地说道··“老规矩,当场宰掉·放心,你的消息我不会走漏的·”莉莉丝狞笑了起来,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肉粮们。
公主殿下舒了口气,打开折扇遮住娇艳欲滴的红唇弱声弱气地说道:“如果是你,我当然一点都不担心,你的翼虎和雷豹们早该饿坏了吧,这年头什么都涨价,肉也越来越贵了,要撑起这么个马戏团真是不容易,你的难处我懂……”·“那打折……”·“想都别想。”
公主咯咯地娇笑了起来··“最近你生意不错嘛,我听说菜粥共和国的总统的儿子正在募集勇士赶往这里,看来不久后我又可以来你这里进货了·”莉莉丝高挑着眉眼揶揄地看着公主。
“承蒙惠顾,要知道我这里的肉永远是最便宜的·”·被关在笼子里的“廉价肉类”哀怨地看着两个女人,莉莉丝将感兴趣的眼神投向铁笼:“你这里的规矩好像是把干活效率最差的挑出来卖掉”·“当然,干不动活的,爱偷懒的,企图逃跑的,留着有什么用呢还是早点下锅了,既干净又安全,还能为我的衣橱梳妆镜和宝石盒捐躯。
男人啊……就该这么用·”·樊越瞪着肖以鸣,后者抱着头蹲在地上:“真的不是我的错,谁知道这妹子能丧心病狂至此呢”·“还不是你脑补出来的你到底有多怕女人”樊越无奈地问道。
“喂喂喂,你不懂我的恐惧啊·女性就是一种异次元的生物,你永远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女性正在统治世界,你看她们的染色体,两个X染色体,而男性则是XY,一个性染色体的差异让女性比男性多了多少对基因啊整整两三千条科学表明女性的进化比男性更完全,也就是说对于女性来说,男人就像是猿人一样,比起和猿人结婚,难道不是统治他们更容易吗也许在她们有个世界级的秘密组织,此刻正在秘密谋划统治男人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人造的精子已经实现了,女人已经不需要男人了,这意味着我们要被吃掉了啊吃掉了啊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异性永远是个谜啊,几千年来有男人敢说自己懂吗”·“你确定你说的是异性而不是异形”樊越古怪地问道。
“切,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肖以鸣收起了鬼祟的表情,换上了笑嘻嘻的样子,还拍了拍他的背,“放心啦,这只是个梦,只是妹子稍稍暴娇了一点,比起病娇,傲娇和暴娇属性的战斗力只有五啊”·“病娇”樊越重复着自己不能理解的词汇。
“咳咳,就是……中二,成天忧郁着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都在骗我,世界不爱我,错的不是我而是世界,这个世界已经太肮脏了,大人太肮脏了,男人太肮脏了,喜欢我的人都是变态,我喜欢的人要全部杀掉,我要毁灭世界啦啦啦啦。
然后就去毁灭世界了·”肖以鸣摊了摊手说道··“世界躺着也中枪”樊越无语·躺着也中枪这个词还是问肖以鸣学来的。
“世界才不是躺着的呢·”·就在两人争论着病娇和暴娇的问题的时候,笼子外的莉莉丝终于发现了两张眼熟的脸··“咦,你们两个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莉莉丝走到笼子旁边看着待卖肉制品中的两人,笑嘻嘻地说道,“一个上次被咬掉了脑袋,一个被飞刀爆头,你们的生命力很顽强嘛·”·公主一听脸色一变:“什么还有这种生物,我就知道男人是危险的,这两个一定要赶紧处理掉。”
莉莉丝背对着公主冲两人眨了眨眼睛,用嘴型说道:要我救你们吗·樊越在公主看不见的位置用手比了个OK的手势·莉莉丝立刻笑了,回头对公主说:“我办事你放心。”
两人被放了出来,同时被放出来的还有隔壁房间的翼虎和雷豹··“团、团、团长”肖以鸣紧张地往后一跳,“你这是要做什么”·莉莉丝抚摸着马鞭笑得一脸温柔:“你懂的。”
“我我我不懂……”·团长大笑了两声,抚摸着口水滴答的翼虎的脑袋:“今天加餐咯,随便吃,算我的”·……·……·……·结果是十分明显的,在母龙和公主的监督下,两人连皮带骨地被吃掉了。
如果这是个正常的故事,两人应该死得透透的了,很遗憾,这是一个不靠谱的梦境,所以……·“真黑啊·”肖以鸣忧伤地说道··“嗯。”
“我的脑袋在翼虎的肚子里,可惜身体一下的部分在雷豹的胃里·”·“我的大腿和胳膊在雷豹的肚子里·”·“没关系,排泄出来都是一个样的。”
肖以鸣的声音有点幸灾乐祸,完全没有被吃掉的恐惧感··樊越自然也一样,亲眼看着自己被砍掉脑袋,还不止一次,经常把脑袋捡起来装回去,这次只是破碎得惨烈了一点,他该庆幸肖以鸣的脑补水平实在有限,没法还原出被野兽吃掉的效果吗·反正也不疼,随他去了。
黑暗的空间开始晃动了起来,两人就在摇摆的感觉中一路前行,许久才听到莉莉丝团长的声音:“肚子里的两个家伙还活着吗我们出来了·”·“哈尼,把嘴张开点,我想出来了。”
肖以鸣哄骗翼虎张开嘴,翼虎不情不愿地张开了,肖以鸣的脑袋从它的胃里滚了出来,然后是雷豹肚子里的身体,拼好了自己的身体后再帮破得刚惨烈的樊越装好身体部件。
莉莉丝感兴趣地看着他们:“了不起的恢复能力·”·“谢谢夸奖了·”樊越不怎么情愿地说··“好了,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糖精帝国,你们有兴趣吗”莉莉丝微笑着问道,手上还握着带倒刺的马鞭。
“……”拒绝有效吗两人无奈地想··算了吧,在哪里都比那个黑心工厂好··“那就请多关照了·”肖以鸣挠了挠头说道。
·PS:中间那段女性进化的狂想是从《疯子在左,天才在右》里看到的,讲述一群精神病人的世界观,很有趣,推荐· ·作者有话要说:中间那段女性进化的狂想是从《疯子在左,天才在右》里看到的,讲述一群精神病人的世界观,很有趣,推荐·44·44、胜利大逃亡(中) ... ·前往糖精帝国的路意外的漫长,肖以鸣和樊越已经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在漫漫长路上了。
今天的梦也依旧是一群人赶着马车骑着骑兽前往糖精帝国,莉莉丝团长一路上指点江山,偶尔用马鞭抽抽人,经常拿野兽恐吓路过群众,没钱了就在附近的城镇停下来卖艺,没粮了就去附近的深山老林,放跑了魔兽们给它们加餐。
要是有人来打劫她可就高兴坏了,先把人家给抢了,然后再把肉丢给魔兽们加餐··真是残暴得让人无法吐槽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三观崩坏的暴娇妹子哟,一渣到底绝不洗白··一觉醒来又是天亮了,樊越总是能迅速地脱离床的诱惑,而肖以鸣却总是想在床上消磨掉一整天··看在早餐的面子上……·“晚上想吃什么”樊越在厨房煎蛋,一边问蹑手蹑脚摸过来的肖以鸣。
“肉,很多很多肉·”肖以鸣馋兮兮地说··樊越回头看了他一眼:“是该多吃点,摸上去都是骨头·”·肖以鸣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什么时候摸的”·“你睡着的时候。”
樊越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那么点邪恶,眼里还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肖以鸣这才想起来,通常来说樊越总是睡着得比他晚,所以多半是他一个人迎来梦境的开始。
原来这段让他无所事事的时间里,另一个家伙正在对他“上下其手”··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样害羞恼羞成怒还是立刻暴跳如雷·对于肖以鸣来说,大概是恼羞成怒后的不甘心。
“可恶,我要摸回来”肖以鸣愤愤地说着,唬着一张脸伸手就往樊越屁股上摸··樊越好整以暇地给荷包蛋翻个身,露出了个懒洋洋的笑容:“欢迎来摸。”
肖以鸣无奈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室友原来是个脸皮如此之厚的家伙亏他还以为他是个有志正直青年,根本是个……是个不要脸的腹黑·末了,肖以鸣只能哼哼了两声,抱着摸一下也不会少块肉的念头,转身就要离开厨房。
“肖以鸣·”·“嗯”·回应的声音刚冲出舌尖,手已经被拽住了,樊越一手拉住他的手,另一手强迫他转过脸,嘴唇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传来,突兀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然后是撬开他嘴唇的舌头。
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肖以鸣的思绪,甚至将他原本就不够充实的脑袋扫荡得更加空空荡荡··麻木地任由灵巧的舌头划过他的舌尖,然后是敏感的上颚,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要避开。
樊越比他早一步暂停了这个吻,转而舔了舔他的耳垂,措手不及的肖以鸣低呼了一声,捂着发红的耳垂怨愤地盯着他··“偷用了我的草莓牙膏”樊越了然地问道。
“一点牙膏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吗”肖以鸣的手还遮着自己红通通的耳朵,努力要装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可是蔓延到了脸颊上的红晕让他的装腔作势没有一点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小情趣。
樊越一挑眉——这个小动作真是该死的性感——他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锅子里烧焦的味道让他想起被自己遗忘的煎蛋,只得匆忙地拯救它··“这个你吃,你就爱吃熟透的。”
肖以鸣幸灾乐祸地说,一溜烟地就逃出了厨房··关上洗手间的门,肖以鸣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恨铁不成钢地龇牙·他怎么可以败在这种程度的调戏下只是一个吻而已,一个吻而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亲到了。
拿冷水再洗了把脸,使劲把脸上的红晕冲掉,耳朵上的热度还没退却,平时看不到也就算了,可是一照镜子才发现,耳垂已经红得可以直接去打耳洞了,保准一点都不疼·低头的时候再度瞄到了樊越的牙膏和牙刷,肖以鸣权衡了一下现在拿他的牙刷去刷马桶的可行性,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果然是个善良的人··樊越在门外敲门:“该吃饭了·”·肖以鸣咕噜咕噜地漱口,使劲蹭着嘴唇,想把黏在上面的樊越的气味蹭掉,可是蹭得嘴唇都痛了还是无法抹掉那种感觉。
他挫败地随手抹了一把脸,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樊越在门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看到他蹭得通红的嘴唇之后不由黯然地问道:“我的吻就这么让你讨厌吗”·“啊不,不是……只是……”肖以鸣乱糟糟地解释着,越解释越慌乱。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樊越没有再说什么,落寞地回到桌边,用筷子夹起焦糊糊荷包蛋蘸酱油··肖以鸣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什么··会讨厌吗真的是讨厌吗肖以鸣咬着嘴唇问自己。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虽然会觉得慌乱无措,可是那种感觉绝对不是讨厌··只是不习惯··在漫长的一个人的生活之后,有个人突然地进驻到了他的生活里,带来美味和关怀,还有他从不敢期待的……爱。
他就像是住在阴暗地洞里的老鼠,自娱自乐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嘲笑着趴在屋顶上晒太阳的猫,它们永远也不懂打洞的乐趣··可是这个世界终究是在阳光下的,他是期待这样的光明的,却又不敢奢望。
直到有一天另一只老鼠打通了他的地洞,给他带来了另一个世界的讯息··外面的世界有鲜艳的花,有聒噪的鸟,还有翩翩起舞的蝴蝶,最重要的是,那里有阳光。
那是只要照在身上就会暖洋洋的东西··可他从来都不敢沐浴在阳光中,他习惯了在夜晚出去觅食,然后瑟缩在自己的巢穴里··——你可以试试看,一旦阳光并不是可怕的东西,只要你接受了它,你就拥有了它。
另一只老鼠对他说··他已经拥有了它··肖以鸣深吸了口气,大步走到餐桌前,在樊越迷惑的目光中粗鲁地吻上了他的嘴唇··“该死的早安吻。”
肖以鸣嘟哝着,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毫不温柔的早安吻几乎蹭破了樊越的嘴唇,他苦笑着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肖以鸣低着头只顾着吃,可是从他嫣红的耳朵上来看,他大概是害羞了。
樊越微笑着看着对面的肖以鸣,脸上的神情无疑是温柔的··真是个别扭又容易害羞,可是意外得很好骗的家伙啊····45·45、胜利大逃亡(下) ... ·糖精帝国在遥远的麦芽糖海湾,据说那里盛产人鱼。
莉莉丝团长得知后相当兴奋,肖以鸣起初不解,后来在马戏团团员们的指点下顿悟了··吃人还得提心吊胆害怕被抓去枪毙——虽然肖以鸣很怀疑莉莉丝团长真的有这种情绪吗——但是吃鱼是不犯法的啊·“大不了就说马戏团在野兽放风期间纵容它们捕鱼,现在好像是禁渔期来着。”
莉莉丝团长阴笑着说道,还用鞭子抽打着抱树的猴子,猴子吱吱咯咯地叫着,原本就红通通的屁股已经快滴血了,可是不知为什么,肖以鸣总觉得它的表情十分享受……·“猴崽子,每天不抽它几十鞭就皮痒。”
莉莉丝嘟哝着收起了马鞭,喘了口气,又喝了点肖以鸣毕恭毕敬端上来的茶水,末了问他,“你要来一发吗”·“女孩子不可以这么粗俗……”肖以鸣立刻退了一步,紧张兮兮地说道。
“反正顺便嘛·”莉莉丝握着鞭子往空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光听声音就觉得此人熟练度相当高··肖以鸣犹豫了一下:“请问您这个来一发的意思是……”·莉莉丝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嗷”肖以鸣捂着屁股逃走了·他是该吐槽这一发真疼吗好吧,反正梦里没有知觉,但是想一想被带倒刺的马鞭抽到后的感觉,哪怕是梦里都觉得肉疼·现在是午间休息,樊越坐在一棵大树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脸放松的样子。
那悠闲惬意的样子让肖以鸣顿生嫉妒,不怀好意地调戏道:“喂,那个叼狗尾巴草的,莉莉丝团长问你要不要去跟她来一发,要吗”·“唔我比较想和你来一发。”
叼着狗尾巴草的骑士懒洋洋地说道,脸上还挂着调侃的笑容··肖以鸣的脸绿了,有一瞬间他有一种想去问莉莉丝团长借马鞭的冲动··不过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他还是忍气吞声了吧。
午休结束了,马戏团继续往糖精帝国进发,肖以鸣手忙脚乱地照顾着猴子们,猴子们跳到他的头上甩他巴掌,肖以鸣学着莉莉丝团长的样子甩它们鞭子,猴子们高兴得吱吱叫,撅起嘟臀求鞭挞,肖以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梦里崩坏的已经不止是女性了,连动物都……·看着马车外打滚求欢的雷豹和翼虎,还有莉莉丝团长张狂的笑声,简直是噩梦。
这个世界搞基的倾向越来越严重了,肖以鸣开始怀疑这是自己的问题··原来他真的是个潜在的GAY吗难怪女人都如此生猛,也许他本质上是有点怕妹子的吧,毕竟接触得太少了。
在连日的赶路途中,他们砍过劫匪——躺平的尸体拿去喂肉,搞过表演——赚来的钱买肉,打过野味——肉类上缴,野菜自便,而现在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糖精帝国。
站在城墙下,头顶一道巨大的阴影掠过,飘下雪花一般的纸片··肖以鸣捡起一张,上面赫然是公主的求援信,背面附照片,周围几个年轻人跃跃欲试地想要去充当屠龙骑士,而扫地的老大爷一脸嫌恶地清扫着地上的废纸,身后的垃圾车上已经堆满了白纸。
“为了公主,我们出发吧”其中一个七彩发色的少年举起手中的长剑吆喝道··莉莉丝团长正好从马车里出来,甩手就是一马鞭,被抽翻在地的少年抱着腿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连老娘一鞭子都躲不过,去了也是卖肉的命·还不如现在就打断你的腿好让你死心”莉莉丝叉腰冷笑,又是一鞭子甩过去。
“大、大姐你怎么在这里”地上的彩虹少年连滚带爬地上前抱住了莉莉丝的大腿,谄媚地笑着。
“最近缺肉,我来捕鱼·”莉莉丝淡淡说道··“大姐你转性啦”少年惊恐地问道··“转性我就算去变性也不会转性,少做梦了说,不在可乐牛奶合众国好好念书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莉莉丝拎起少年的耳朵一脸凶残地质问。
“哎哟哎哟,痛死了,大姐饶命啊,我绝对不是跑出来玩的,学校要做社会实践,我和同学来调查各国公主生存状态的·”头发五彩缤纷的少年苦着一张脸求饶。
咔啪一声轻响,少年的耳朵掉了下来··“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少年捂着流血的脸颊痛哭··莉莉丝将耳朵随手一丢,身后的翼虎一个扑跃就将耳朵吃掉了。
肖以鸣冷汗刷的就下来了,揪着樊越的胳膊小声说:“没想到她已经凶残到连自己弟弟的肉都不放过了·”·樊越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道:“放心吧,我们掉个耳朵也不要紧,很快就长出来了。”
一只耳的彩虹少年捂着受伤的耳朵哭泣,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犹犹豫豫地站在远处不敢上前,看来是畏惧于胸器萝莉的威力,裹足不前··“大姐,少了只耳朵可咋办啊以后会讨不到媳妇儿的。”
少年哭哭啼啼地嚎着··“吵死了,少只耳朵算什么,只要够帅够变态少只眼睛都有人哭着喊着要嫁给你·”莉莉丝不耐烦地说道··“可是姐啊,我不要被人叫一只耳。”
少年哭得伤心,莉莉丝皱了皱眉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大步走到肖以鸣面前审视了他一番··“这个你满意吗”莉莉丝揪着肖以鸣问少年。
少年擦了擦哭红的眼睛忸怩了一下:“这个,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我我我……我还是喜欢旁边那个·”·站在肖以鸣旁边的樊越觉得压力很大。
莉莉丝上下打量了樊越一眼,秀气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一副在思考要将他喂给雷豹还是翼虎的样子··“团、团长”肖以鸣小心翼翼地出声道。
莉莉丝唰地从他脸颊后撕下了一片耳朵丢给少年:“喏,自己缝上·”·肖以鸣呆滞了良久才意识到自己少了个耳朵,虽然没有什么痛觉,但是番茄酱一样的血还是刷刷地流。
“大姐,我掉的是右耳·”少年捧着耳朵不知所措,一旁的雷豹狰狞地靠近了他,叼走了耳朵··于是肖以鸣另一边的耳朵也没保住··比起莉莉丝团长,公主就是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啊公主算什么,那只是个副本boss,再凶残也不会出来祸害人民,而团长就是个野外boss啊,还随机出现到处移动啊,自己打打野味揍揍路人,还会抓人同行,更变态的是还会进城连个安全区都没有·其凶暴程度已经赶超了曾经给肖以鸣造成阴影的猫耳娘。
团长凶猛啊···46·46、团长威武(上) ... ·丢了耳朵的肖以鸣此刻正跟着莉莉丝团长坐在酒馆里,听她弟弟讲述最近的学习生活,顺便提一下,她弟弟叫做五花肉。
樊越神情古怪地瞄了他一眼,问道:“你确定这和你今晚吃了五花肉没关系”·肖以鸣毫无压力地摊了摊手:“这要问做饭的人了。”
莉莉丝是个非常严厉的姐姐,虽然五花肉向她展示了这一年的成绩单,上面是一片优秀良好,但是莉莉丝仍旧不满意:“我省吃俭用供你在最好的学校学习,任何一个‘良好’都不能被原谅。
尤其是这个社会实践,竟然只有个及格”·肖以鸣偷瞄了一眼,体育和数学是良好,他小声对樊越说:“我可以理解,毕竟咱们不能要求一块五花肉擅长数学和体育,哈哈哈,体育,考验一块五花肉跑步吗”·遗憾的是在座的人没有一个欣赏他的幽默感,莉莉丝用穷凶极恶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肖以鸣立刻噤声了,笔挺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神情肃然地好像在参加葬礼。
“所以这次我打算和同学认真做好社会实践·”五花肉肃穆地说··“实践啊……你们题目是各国公主的生存状态是吧这个好办,我认识一个,住在沙漠绿洲的城堡里,照片你见过,就是那个传单背面的。”
莉莉丝拿丝帕擦拭着马鞭的手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大姐大姐我爱你求抱公主回家”五花肉激动地匍匐在胸器萝莉面前,双手抱住她的大腿。
“臆想公主症候群·”樊越轻声对肖以鸣说,“他看起来病得比你还严重·”·“比起根深蒂固歇斯底里的公主病,小小的臆想公主症候群算什么。”
肖以鸣毫无压力地说道··“公主的爱好是进行一点无伤大雅的商贸活动,和可靠的同伴共同开办了一个绿色企业,偶尔兼职做点肉类的买卖,非常价廉物美。
有健康的爱好,喜欢适量的运动,也喜欢喝喝茶聊聊天,是个十足的淑女,坚强勇敢,独立自主,人生目标是嫁给一个一定能成为国王的王子殿下·”莉莉丝回忆着自己的肉粮供应商,心怀感激地说道。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们说的真的是同个人吗”肖以鸣喃喃问道··“如果她指的是和恶龙狼狈为奸开办地下黑心工厂还杀人灭口贩卖尸体的那个可怕女人的话,我想是的。”
“我一度对女性绝望了·”肖以鸣一拍额头感慨道,“暴君胸器萝莉、凶残猫耳娘再加上一个黑心公主,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适合下半辈子同床共枕”··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我以为你下半辈子同床共枕的对象会是我。”
樊越微笑着说道··“……呃,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好像也满带感嘛·”肖以鸣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喂,你们两个打情骂俏的”莉莉丝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碟子齐齐歪倒,被五花肉眼明手快地扶正了。
“在”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团长的召唤··“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带这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家伙去糖精帝国的王都见识一下公主。”
“大姐,这里就是王都……”五花肉小声提醒道··“那就更方便了,来,姐姐带你去见识一下公主,活的·”莉莉丝拽起五花肉的耳朵就往外拖。
五花肉一路哎哟哎哟地叫着:“耳朵要掉下来了,疼疼疼疼·”·肖以鸣闻言立刻捂住自己新长出来的耳朵,一脸警惕··“你们两个跟上”莉莉丝回头一声咆哮。
“是”··&&&··半小时后四人站在了皇宫门口,穿着王子装的三人茫然又担忧地看着莉莉丝,莉莉丝抚摸着自己的马鞭懒洋洋地说:“进去就说是去提亲的,懂”·三人摇头。
“寒碜了点·”肖以鸣看了看自己还有破洞的王子演出服说道··“没有聘礼没有随行亲卫队没关系吗”樊越问道。
“大姐,我我我紧张……”五花肉苦着脸说道··“出息·”莉莉丝撇撇嘴,自己拍了拍公主裙上的尘土,上面还粘着不知哪里蹭上的血迹。
城堡外巡逻的骑士们在广场上烤玉米吃,还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舞,樊越远远看到就觉得压力倍增,不由问身边的人:“这就是你脑中的皇室”·“这个……呃,挺热闹的不是吗而且平易近人。”
肖以鸣说得挺心虚,因为他已经看到光着上半身的国王拿权杖当棒球棒在和皇后打棒球了··皇后欣喜地高叫了一声,棒球被她手上的桌脚击飞了,咚的一声砸在了肖以鸣身边的五花肉头上。
“呼,我还以为要命中我了呢,感觉最近人品好上一些了·”肖以鸣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说道··躺在地上的五花肉人事不知,莉莉丝尖叫了起来:“弟弟啊~~”·“姐,我没……”五花肉挣扎着睁开眼睛想要安慰她,莉莉丝从地上抄起一块板砖拍在他头上,五花肉再次晕过去了。
“弟弟啊~你死了可让姐姐我怎么活啊~”·“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比较惊心动魄的事情·”肖以鸣看着她手上血迹犹在的板砖犹犹豫豫地说道。
“你把它忘掉比较好·”樊越淡定地说··国王和皇后上前来查探情况,莉莉丝两眼通红地看着他们:“要是我弟弟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樊越听着觉得有些奇怪:“中式的诅咒”·“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西方人遇到这种情况该说什么,大概是‘I will be back’”肖以鸣扒拉着自己的头发纠结地说。
“而且他弟弟死了多半也是她自己下的手·”樊越补充道··国王和皇后看着染血的板砖,又看着睚眦欲裂的莉莉丝,最后皇后温柔地说道:“我去找医疗队。”
说完提着沉重的裙子走开了,浑然不见之前打棒球时的狂热模样··国王干咳了一声:“发生这样的意外我们也觉得很抱歉,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给你们一点能力范围之内的补偿。
说说你们的条件吧·”·莉莉丝的眼睛立刻亮了:“一吨冻猪肉·”·肖以鸣模仿着莉莉丝的口气小声嘀咕道:“出息·”·晕死过去的五花肉悠悠醒转,拽着莉莉丝的胳膊痛苦地吐着血说道:“姐,我想和公主结婚。”
莉莉丝一脸肃穆地抄起板砖再次拍在了五花肉鼻血横流毫无美感可言的脸上,莉莉丝放下板砖擦了擦眼角,忧郁地问国王:“您刚才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我一定是太担心我的弟弟了,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47·47、团长威武(中) ... ·今天依旧是平和的一天,樊越上班去后肖以鸣无所事事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然后给爸妈各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被老妈拉着说了一堆妹妹的事情,还说要发照片给他看,肖以鸣连连点头,混血儿的妹妹长得相当高标准,不愁嫁。
放下电话,,肖以鸣看着日历上的日期不由皱起了眉头··明天就是竺繁的祭日了,已经四年了··那就回家一趟吧,就明天·老家就在临市,坐车的话两个小时就到了。
确认了明天的出行计划,肖以鸣习惯性地看了看天气,今天看起来阴沉沉的,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窗台上的仙人掌看起来挺精神,每根刺都竖得高高的,肖以鸣忍不住那手指去试探,仙人球的刺果断弯掉了。
“切,没志气·”肖以鸣嘟哝了一声,又不由想起自己··好吧,他也没志气,还没追求·老婆孩子热炕头改成基友电脑热炕头也没啥不好。
·打开电脑准备构思下新文,再不开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存文就要清空了·一上线责编就开始敲打他:【新坑呢这么久了连个渣都没看到】·肖以鸣思考了许久,毅然回道:【编姐,我只是恋爱了。
】·【滚,你这种每天宅家里的死宅,恋爱这个词是异次元的这个借口可信度太低了,至少编个靠谱点的·】·肖以鸣小小受了点打击,他确实恋爱了,目前还在同居中。
【好吧,既然被你戳穿了,那我只好……】肖以鸣打着字,一边思索着如何在几分钟内编造出一个大纲来,【有个大纲,我简略说说看·】·【我知道你又想瞎掰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肖以鸣忍不住窃笑了起来·责编对他一向特别关照,大概是因为两人私交不错,所以在构思和具体写作的时候从来不吝指点··【故事发生在一个遥远的星球,那是一个魔法文明的世界,然后而大约两千年前,突然兴起的炼金术逐渐发展成了科技文明,两种文明的冲突一度将这个星球拖入了战争之中。
东西大陆形成了两种泾渭分明的政治模式,东大陆偏向于魔法文明,而西大陆偏向于科技文明·故事发生在西大陆的一个魔法国家中,这个国家被反动势力推翻,魔法文明的统治宣告结束,和新兴的科技又不足以抵挡周边国家强盛的科技力量,新的国家不得不另觅出路,那就是魔法和科技的融合。
不是没有国家设想过这种模式,但是两派势力的巨大冲突却使得这个构想化为泡影·新国王年幼时曾经在东大陆游历过,了解魔法的力量,但是他本人又是不折不扣的炼金术爱好者,在他的推动下,这个国家的古老学院开始了最初的探索。
】·责编停顿了许久,回了一句:【构思不错,你打算从哪里切入】·【主角一开始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我想从这个国家的三不管地带入手,一个被称作黑街的地方,里面充满了十恶不赦的犯罪分子,是最混乱最没有秩序的地区,也是这个国家同邻国的边界地带,环境恶劣,但是贸易发达。
其他的配角就好办了,有古老学院的天才学员,有神经质科学家,有没落的魔法贵族阶级,也有游历中的同伴·】·肖以鸣越说越得意,停滞已久的大脑开始活跃地思索着,这篇构思的亮点就在于魔法和科技的融合方式了,如果撑得起这个巨大的框架,加上生动的细节,这个故事觉得不会差劲。
【哦,妹子们呢按照你的个性,一打妹子还是保守的·】·肖以鸣撇撇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什么妹子我要改邪归正你不是总说赤|裸裸的种马已经没有市场了吗这年头搞的就是暧昧啊。
我决定了,这次出来三个妹子要这样分布:第一个喜欢主角但是主角不喜欢她;第二个主角喜欢她但是她看主角不顺眼;第三个两人相看两厌,但是因为机缘巧合反而经常凑在一起。
你看,多和谐·见一个爱一个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年头玩的就是排列组合不然如此,我还有给主角自带个桃花基友,妹子们前赴后继的那种,让主角羡慕嫉妒恨,你看,多契合时代要求啊,有基友有软妹,人生赢家】·【哟,看不出来你进化了嘛,既然背景有了快去编大纲编完了我看看,快去】·肖以鸣叹了口气,临时编出来的大纲果然是蒙不过熟知他秉性的责编的。
认命地打开文档开始写大纲,一直到太阳落山才算大致完工,整整五千字·一口气丢给责编,自己去冰箱里找吃的了··黄桃罐头肖以鸣激动地从冰箱里扒了出来,大概是樊越某天回家的时候顺便带来的。
四月份的天气不算太热,但是吃到冰凉凉的水果罐头还是很滋润的一件事情··自从和樊越同住之后他的伙食好上了不少,以前还容易上火,但是最近光顾着长膘了,以前摸一把都硌手的肋骨终于有肉了,起码不会照镜子的时候一眼就数得清肋骨数量了。
“长膘了长膘了,可以杀了·”肖以鸣自言自语地嘟哝着,喜滋滋地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吃罐头··“什么可以杀了”·大门打开了,樊越微笑着问道。
肖以鸣看了看黄桃罐头,犹豫地说:“没什么·”·“说谎·”樊越放下公文包和手上的食材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别吃太多,不然晚饭又吃不下。”
“我闻到了鱼的味道,我看看我看看·”肖以鸣上前去扒食材,“嗷,有大排,还有鸡翅我要可乐鸡翅”·“没问题,来帮我打下手。”
樊越将他从食材前拎了开来,提着塑料袋进了厨房··“加菜吗”肖以鸣期待地问道··“晚上煮汤圆给你吃。”
“万岁”·听着身后欢快的声音,樊越忍不住微笑了起来,一天工作的疲惫仿佛也消失无踪··也许这就是他向往着的生活,一直都是。
· ·作者有话要说:PS:唔,肖以鸣的那个构思是我构想了很久的一个坑XD,但是一直都没写·有机会的话把它写出来吧,留在那里多浪费··48·48、团长威武(下) ... ·当晚的梦里:·“一吨肉加上一个公主,说什么也不能少。”
莉莉丝坐在偏厅的桌面,喝着茶和皇后打商量··“我把三个公主都嫁给你们,肉就算了·”皇后笑得一脸温柔大方,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到她把掰下来的用以打棒球的桌腿装回去,他们一定会觉得这是个真正的淑女。
肖以鸣乐坏了,搓着手掌激动地问道:“我也有份吗”·皇后微笑:“每人一个·我还有一个儿子,如果莉莉丝小姐喜欢的话可以考虑与他结婚。”
“您只有一个儿子吗”莉莉丝问道··“是的·”·“好极了,我有个朋友,是个美貌的公主,性格坚强独立温柔大方,还擅长内政,一定适合王子殿下。”
莉莉丝从内衣的夹缝里抽出一张纸递给皇后,赫然是附带了公主照片的求援信··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很好,我儿子一定会很高兴的·”皇后将求援信递给女仆,让她去拿给王子看。
“皇后皇后,那公主呢”肖以鸣一脸荡漾地问道··樊越斜睨了他一眼,显然对来路不明的公主不感兴趣··“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我的女儿们会害羞的。”
皇后盈盈一笑,柔声说道··“我也觉得我们的话题应该围绕着速冻猪肉·”莉莉丝点头说道,“那继续说赔偿问题,因为我弟弟不幸被你们的棒球击中,现在还昏迷不醒中……”·紧闭的偏厅大门被推开了,头上缠着绷带鼻子里还塞着纸巾的少年出现了,手上还拄着拐杖,但是神情坚决:“大姐,我要和公主……”·莉莉丝抄起桌子上的陶瓷茶壶奋力掷到了五花肉的头上,满头绷带的五花肉再次倒下了。
“见笑了,家弟有梦游的毛病·”莉莉丝微笑道··“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皇后一脸淡然,“只是你治愈他梦游症的手法稍稍有些粗暴了。”
“管教男人不用点粗暴的手段显然是不行的·”·这句话引发了皇后的认同,两人的话题从精神损害赔偿转向了如何管教男人,肖以鸣和樊越对视了一眼,忽然有种庆幸的感觉,其实……搞基也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坏嘛。
……·“难得有人陪我聊了这么久,相见恨晚啊,放心吧,一吨速冻猪肉包在我身上,公主也没有问题,我的三个女儿一定很愿意嫁给这三位年轻有为的青年。”
皇后的视线从打着哈欠的肖以鸣移到了看着天花板的樊越身上,最后落在了躺倒在地人事不知的五花肉的脸上··“那太好了,咱们可以聊聊嫁妆的问题了。”
莉莉丝显得有些激动,“我是个厚道人,再一吨速冻猪肉·”·“这实在太多了,我们这里是糖精帝国,不是猪肉帝国,您的要求实在是超过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皇后婉转地说道··“哎,我一个人要支撑起一个马戏团,还要赚钱供弟弟念书,实在不容易啊,肉永远不够吃,尤其是马戏团里那群贪嘴的小家伙,没有肉的吃的时候就嗷嗷叫着要跑出去自己打猎,我也不想造成平民的伤亡。”
莉莉丝用袖口擦拭着不存在的眼泪说道··“咦,我以为您是一位公主,毕竟您的打扮和气质……”·“刚才只是在排演话剧,请不要介意。”
莉莉丝假笑着打断了皇后的话··“请不要误会,我并不介意我的女儿们嫁给谁,只要是能真心对待她们的人,我都会送上我的祝福·”·肖以鸣感动地喃喃着:“多好的母亲啊。”
“可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确切地说我对你梦里的女性都不抱希望·”樊越说··“少乌鸦嘴,这次一定是三个大美女·”肖以鸣咬牙切齿地说道。
“也许脸蛋不错,但是内在……比起凶暴的美貌萝莉,我宁愿看到三个温柔可亲的人妖·”·“闭嘴闭嘴闭嘴别害我乱脑补”·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皇后微微一笑:“看来我的女儿来了。”
肖以鸣直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偏厅的大门看,五花肉还躺在门口昏迷着,地上还有碎掉的茶壶,莉莉丝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皇后也是··“哦,母亲大人,听说您为我和妹妹们挑选了三位夫婿”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子穿着鲸鱼骨架撑起来的巨大束腰裙,蓬开的裙摆完全盖住了直径两米的地面,以至于这位公主什么都没看见地就从五花肉的脸上踩了过去。
樊越忽然有点同情地上的五花肉了,从这位公主走路的声音来判断,她穿了一双高度和鞋跟直径都十分凶残的细高跟··公主步态优雅地从几人面前走过,漂亮的蕾丝裙摆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五花肉已经完全不能被认作人类的范畴了,他看起来就是一块被踩碎的包着绷带的五花肉,还镶了五彩缤纷的毛边。
——绝对不要和这个女人结婚这一瞬间樊越和肖以鸣的脑中都闪过这样的念头··“弟弟啊~”莉莉丝又嚎叫了起来,扑在五花肉身上嚎啕大哭,“你死了可让姐姐怎么办啊姐姐不能没有你啊,你醒醒啊,你醒醒啊”莉莉丝使劲摇晃着五花肉,而可怜的昏迷中的五花肉像是被戳了无数个小洞的血袋,开始胡乱飙血。
“我我我没事,大姐……我想和公主……”五花肉努力睁开眼睛,汩汩流血的嘴里吐出挣扎的声音··“满足你”莉莉丝大叫一声,拎起半死不活的五花肉送到公主的面前,“这位就是您未来的结婚对象,其实他本来长得还不错,但是在您细高跟的折磨下已经完全不算是个人了,您有义务为他的下半生负责。”
公主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抹布吗”·“不,这是你的结婚对象·”皇后温柔地说道。
公主用挑剔的目光将这个浑身是血的类人生物检视了一遍,细声细气地问道:“你们确定……他是活的吗”·“还有呼吸。”
莉莉丝试探了一下五花肉被砸扁的鼻子说道··公主略一点头,慢条斯理地喝掉杯子的茶,然后从撑开的裙摆里摸出了一个硕大的托盘,猛地拍在了五花肉的脸上。
“没气了”莉莉丝尖叫一声··“快人工呼吸”肖以鸣也惊叫了起来。
公主殿下不优雅地摊摊手:“母亲大人,让您失望了,我又没能嫁出去·男人的战斗力真是弱爆了·”··49·49、前途未卜(上) ... ··——男人的战斗力真是弱爆了。
肖以鸣和樊越看着被使劲摇晃着的五花肉,顿时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快快,人工呼吸,对人工呼吸·”莉莉丝手忙脚乱地把五花肉按在地上,视线在偏厅里乱瞄,最后指着樊越说道,“你你你,会不会人工呼吸”·“没有实践经验。”
樊越诚实地说··公主端着漂亮的茶杯悠悠道:“我有办法·”·说着她从巨大的蓬开的裙摆下面掏出一把小阳伞递给莉莉丝:“虽然它看起来像顶阳伞,但是还附带打气筒的功能,把伞头塞进他嘴里,然后拉着伞柄做活塞运动就好了。”
莉莉丝接过阳伞打气筒,一把塞进五花肉豁牙的嘴里,然后使劲伸缩伞柄,气流直直冲入五花肉的气管里,原本躺平不动的五花肉忽然挣扎了起来,两眼翻白四肢痉挛。
·“活了活了”莉莉丝大受鼓舞,越发努力地往弟弟的嘴里充气··“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他好像怀孕了。”
肖以鸣喃喃说道··樊越心情复杂地看着五花肉鼓起的肚子,这身材已经走形到让人不能无视的程度了··“我打赌是三胞胎·”肖以鸣一边说着一边点头认同着自己的揣测。
樊越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收起你无厘头的想法·”·“差不多了,再灌下去恐怕又要死了·”公主幽幽说道··莉莉丝这才停手,看着救命工具打气筒小阳伞一阵激动。
“谢谢你,公主殿下·”莉莉丝感动地说··“不客气,这玩意儿我一般用来对付色狼的菊花·”公主微笑着说道,上前在伞柄的某处轻轻一按,砰的一声,还塞在五花肉嘴里的阳伞……打开了……·“弟弟啊”·“手滑了。”
公主将自己的阳伞取了回来,看着伞面上触目惊心的血迹皱了皱眉头··“你啊……”皇后忧郁地摇头,“这样下去怎么嫁得出去。”
“母亲大人,为了这个世界的爱与和平,请让我自由而愉快地剩着吧·”公主微微一笑,提着厚重的裙摆高昂着头离开了偏厅··“我打赌她的裙子底下藏满了对付男人的凶器,我隐隐闻到了掺着芥末的辣椒水的味道,我毫不怀疑惹恼了她会被剪掉关键部位。”
肖以鸣对樊越说道··“同感·”·“不,你们错了,我干过的对待男性最凶残的事情是把用过的卫生巾糊在他脸上,然后拉出去游街示众。”
走廊里的公主回眸一笑,从容说道··“……”·“……”·“哎,我的大女儿实在不适宜出嫁,也许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我另外两个女儿。”
皇后长叹了口气··“这个……您另外两个女儿和大公主像吗”肖以鸣警惕地问道··“不,一点都不像。”
皇后含笑说道,“来吧,我带你们去见见另外两位公主·莉莉丝小姐请不要担心,医疗队的人马上到了·”·话音刚落,一身变态怪医生装束的人出现在了偏厅门口,扛起人事不知的五花肉就离开了。
莉莉丝擦干了眼泪握拳:“弟弟你放心吧,姐姐一定帮你物色到一位最美丽最温柔的公主,实现你的遗愿”·“糟糕的预感·”樊越心有余悸地说道。
“同感·”·三人跟着皇后离开了偏厅来到了广场上,骑士们的篝火晚会已经结束了,此刻正在拼酒,还有几个正在比剑·肖以鸣驻足看了许久,指着其中最高大的那个骑士问道:“樊越,你有信心比过他吗”·正巧那个骑士的对手正被那个最高大的骑士一拳殴飞,连武器都不用,径直化作天边流星。
肖以鸣理解地拍了拍樊越的肩膀:“你不必回答了,我理解的·”·“……”·高大的骑士摘下头盔走到几人面前,对皇后行了个理解:“母亲大人,日安。”
皇后笑得一脸温柔:“是这样的,有几位年轻有为的青年来这里请求与公主结婚,我将他们带来了,你有中意的吗”·长得十分野性的骑士将三人从头看到脚,肖以鸣看着这位更像巨人而不是公主的公主,玻璃心都碎成了渣。
上帝啊,要他和一个胳膊比他的大腿都粗的女人结婚而且这人怎么看都不像女人啊·公主将他们挨个提着领子掂量了一下,摇头叹气:“不够肥。”
最后轮到莉莉丝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两道可以的红晕:“母亲大人,你终于理解我的性取向了吗”·“少做梦了,我是帮我弟弟来相亲的。”
莉莉丝翻了个白眼,看着公主停在她胸前的手,利索地抽出马鞭当空一甩,鞭子在空中打了个空响儿,声音清脆··公主感动地看着皇后:“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伴侣啊。
能威慑这群惹是生非的骑士,能陪伴我骑着战马征战整片大陆”·“我们溜走吧”肖以鸣小声建议道··“嗯……”·两人蹑手蹑脚地绕过了篝火,在确定几人不会注意到他们之后拔腿就跑。
直到跑到偏僻的花园才停下了脚步··“公主什么的都是浮云·”肖以鸣听着广场上传来的骚动,喃喃地说道··“你还是死心吧,老老实实地跟我过日子。”
樊越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面带笑意地说··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梦里的进展总是这么出人意料,以至于他在认命和无语之余被逗乐了··也只有这个人才会编造出这么神奇的梦境吧。
“公主,公主~”孩子糯软的声音传来,还有咯咯的娇笑··“莉娜听话,别乱跑·”温柔的声音传来,像是春风一样抚平人脸上的忧愁。
肖以鸣化为死灰的心再次鲜活了起来,两眼锃亮地拽着樊越的胳膊,激动地说:“这位大概是三公主吧听声音一定是个温柔到死的大美女”·“做梦。”
樊越毫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树丛后的人影已经近了,同样的骑士装,可是穿在她身上与二公主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怀里还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咯咯笑着,咬着手指。
她看着孩子的眼神是那么温柔,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嗷嗷,我就知道大美女穿男装也遮掩不住那种风采”肖以鸣激动地喃喃着,一溜烟窜到了少女面前,“公主殿下,请与我交往吧”·穿着骑士装的少女一愣,抚摸着怀里孩子的脸蛋含笑婉拒了:“抱歉,小妹还小,你恐怕还要等上个十几年。”
“我不是说这个小丫头,我是说你·”肖以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少女愕然,呆呆地看了他良久,一瞬间脸上爬满了红晕:“不,那个……我,咳咳,我……我是那个,糖精帝国的……王子,不是什么公主。
你搞错了……”·就在不远处看好戏的樊越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肖以鸣气急败坏地叫道:“怎么可能”·王子红着脸说:“大姐也说我们家最合适出嫁的人应该是我,但是很遗憾,我真的是男的。”
樊越走上前来安抚地拍了拍肖以鸣的肩膀:“事实证明,你只能和我凑合着过了,公主什么的都是浮云·”·王子腼腆地笑了起来:“嗯,这个我同意。”
·50·50、前途未卜(中) ... ·“樊越,我要出门一趟,可能很晚才能回来,也可能明天才回来·”吃早饭的时候肖以鸣犹犹豫豫地对樊越开了口。
“去哪儿”樊越一愣,肖以鸣属于能不出门绝不出门的个性,难得见他主动说要出去,看样子还要出去一整天··“回老家一趟。
也不远,就两小时的车程·”肖以鸣说着,拿了张纸记了个号码给他,“我爸家的电话,要是手机打不通就打这个电话吧,那里信号不好·”·竺繁的公墓在城郊,不知怎么的信号一直挺糟糕,好几次他爸都打不通他电话。
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还是下着淅沥沥的雨,肖以鸣不禁有点心情阴郁··没办法让自己高兴起来啊··两人先后离开了家,肖以鸣拿着手机给老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中午会去他那里吃饭,然后下午去竺繁的公墓看看。
前往临市的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向老家驶去·肖以鸣看着窗外的景色陷入沉思之中··每年回家两三趟,过年多半还是跟父亲一起过·只是有时候看着一家人和乐融融地一起吃饭,他会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新的家庭,那是不属于他的家庭··吃完午饭已经是十二点半了,肖以鸣礼貌地和父亲后母告别,还有两个怯生生的小妹妹·下了楼梯,肖以鸣撑起伞,一个人走入雨幕之中。
买了一打啤酒,还有一束花,他坐上了前往城郊的公交车··到达公墓的时候刚好两点,雨倒是停了·这一片公墓不算大,但是据说风水不错,依山傍水,正对着公墓的地方是个水库,远远的还有几个人在垂钓。
竺繁的墓前有燃尽的香烛,还有鞭炮的碎屑,看来早上就已经有人来过了··肖以鸣搁好手中的雨伞,将一大束白菊花放在竺繁的墓前··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印刻在陶瓷上,照片里的竺繁看起来格外年轻,脸上的笑容开朗,甚至还有点少年的稚气。
他还太年轻了··“其实我是来找你喝酒的·”肖以鸣低声说道··整个公墓空空荡荡的,不是祭祀的日子里这里总是如此安静,除了青山翠柏别无他物,安静得让人心慌。
在这里会寂寞吧,肖以鸣看着照片上的竺繁,心想··隔壁的公墓还没有卖出去,没有立上石碑·肖以鸣坐在那里给竺繁和自己开了两罐啤酒,视线从墓前的松柏的间隔中看向远方。
四年前这片墓地才刚建好,新移植过来的柏树只到他腰部那么高瘦瘦小小的,还有点泛黄,看起来随时会死掉的样子,转眼四年了,它已经长得比肖以鸣还高了,青翠碧绿,郁郁葱葱。
嘴里的啤酒泛着苦味,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啤酒,他喜欢酸酸甜甜的果汁,竺繁一度嘲笑过他小女生似的的口味·竺繁是喜欢喝酒的,以前肖以鸣从不愿意陪他喝,但是在他死后却开始每年带着啤酒来看他。
在他还在的时候,从来都是竺繁迁就他,现在轮到他迁就一个已经不会回来的人了··春末的风是和煦的,带着一丝雨后的清凉和潮湿,吹在脸上却丝毫不觉得冷。
不知不觉地上的空罐头越来越多,肖以鸣甚至耐心地将它们叠了起来,一阵风吹来就乒呤乓啷地东倒西歪了··他有点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忽然想到两人还小的时候。
有天肖以鸣的父母在客厅争吵,他缩在床头抱着膝盖发呆,孩子的痛苦和忧郁有时比成年人更顽固,更偏执,他甚至一度想过,如果他从窗台上跳下去,他们是不是可以不再吵架·连着肖以鸣卧室的阳台门突然被敲响了,竺繁整个人贴在玻璃门上对他笑:“快开门让我进来。”
肖以鸣愣了一会儿,呆呆地从床上爬起来给他开门··“你又从阳台上爬过来了很危险的·”肖以鸣说道··两家的阳台是连在一起的,也没有防盗窗,只要想随时都可以从那里钻过来。
竺繁立刻打断了他的说教:“咱们去吃夜宵吧,我请客”·“现在”·“就现在”·两人小心翼翼地从阳台爬到了竺繁家,竺繁从储蓄罐里倒出了一把硬币,笑嘻嘻地攥在手里向他炫耀:“我们可以吃好多东西。”
孩子的快乐是简单而真挚的,手里攥着几枚硬币却满足得好像能买到全世界·直到现在肖以鸣还记得竺繁那时候的眼神,亮得像是夜空中的星子,熠熠生辉。
那晚快满月了,明亮的月光照着两个小小的少年手牵手一起奔向巷子口,风欢快地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带来夹杂在晚风中的栀子花的香味,还有食物诱人的味道,少年张扬又肆无忌惮的笑声里透出青春浓郁的生机与活力。
饥肠辘辘,可是前方却有夜宵的香味;天很黑,可是手里却有另一个人的温度,这种时候无论遇到什么都不会害怕··一直跑下去,一直跑下去,仿佛可以永远不到尽头。
永远··风卷动着地上的易拉罐滚动,发出寂寞的脆响··肖以鸣蓦然发觉自己沉浸在回忆里太久了,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自己,另一个少年已经长久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只留下他一个人踩着孤独的脚步在黑暗的巷子里喁喁独行。
没有栀子花的香味,也没有食物的味道;没有快乐的笑声,也没有另一个人的温度··他已经失去了曾经最不愿意失去的,最珍视的人··天快黑了,如果不想错过最后一班公交,他就得离开这里了。
可是回忆是沉甸甸的,沉得他一时没法站起来,若无其事地从容离开··几乎无人经过的公路上忽然驶过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公墓前停下了,肖以鸣看着车子里的人走了出来,环视着这座不大的公墓。
那是一张肖以鸣熟悉的脸··在看到肖以鸣的那一瞬间,樊越好像是松了口气,转身打开了车后座,一条白色的大狗从车子里窜了出来,亲亲热热地上前去蹭樊越·樊越拍了拍它的脑袋,带着他向肖以鸣走来。
樊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无人公墓上的肖以鸣,又瞥了一眼地上的罐装啤酒··“这位先生,天快黑了,如果你不想醉醺醺地跟着一个鬼魂回家,那最好选择拉住我的手。”
樊越挑了挑眉,对他伸出手··“回忆是金子,现在我的身上装满了金子,我有点舍不得丢下它·”酒精荼毒了肖以鸣的大脑,让他的意识并不那么清晰。
“很少有人愿意娶一个穷鬼回家,相信我,金子是最好的嫁妆·”·大狗汪地叫了一声,用好奇的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肖以鸣··肖以鸣笑了起来,伸手握住了樊越的手。
“我曾经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是我会努力将它们一一拿回来·而你呢要抱着你的金子留在原地吗”樊越轻声问道。
“我会带着它们上路·”·樊越看着他的眼睛,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他俯身在肖以鸣的唇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然后低声说道:“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这不是早就说好了的事情吗”·“我只是需要小小地确认一下·”·“那现在你确定了吗”·“当然,肖以鸣先生,欢迎乘坐情侣号列车,我们的终点站是——幸福,不过航程很长,可能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
“沿途的风景好吗”·“绝对是不容错过的风景·”·手上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熟悉的··他即将换乘另一辆列车,前往需要漫漫一生才能到达的目的地,幸而有人相陪。
 ·作者有话要说:有种可以打END的感觉= =……不过梦里的故事还没交代完呢,还有甜蜜生活XD·关于竺繁……果断在一开始就让他以死人状态出现是对的,不然会有换攻的冲动。
少年时一起“私奔”什么的,拉着对方的手一起跑,好想永远不会有尽头··墓地确实是个容易让人回忆和伤感的地方啊··PS:谁还敢质疑我不是个文艺少女﹁_﹁·51·51、前途未卜(下) ... ·大狗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对于战斗力比猫还弱的死宅来说。
“嗟,肉包,来食·”肖以鸣拿着一袋子香喷喷的肉包子勾引萨摩··萨摩“肉包”歪着脑袋看着他,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起来格外憨厚。
但是肖以鸣知道,这只大狗不是好东西·自从它来了之后,肖以鸣每天中午都要牺牲玩乐时间下去遛狗,路过附近的包子店,这只笨狗就扒住地面不动了,吐着舌头呼呼喝喝地瞅着每个买包子的客人看,直到肖以鸣不情不愿地给它买两个肉包。
其实肉包本不叫肉包,它本名叫拉登··肖以鸣听到这名字后当即一口水喷出老远,键盘遭殃,等他手忙脚乱擦干净键盘后这只笨狗已经扒在他大腿上呼呼喝喝地吐舌头了。
“它就是笨了点·”樊越说,听语气还特别得意··“养条笨狗很值得自豪吗”肖以鸣忍不住咆哮了起来。
“别这么说嘛,拉登除了笨了点,还是挺可爱的·嗯,和你差不多·”樊越笑着说道,安抚似的揉了揉他一头呆毛···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拉登不乐意了,一个转身直往樊越身上扑,樊越给它顺毛,它这才趴在地上舒服地享受了起来。
“你不是都送走了嘛,干嘛还接回来·”肖以鸣嫌弃地看着这条体型绝对和小巧玲珑搭不上边的笨狗,背后的汗毛都是竖起来的··“给你个惊喜,你整天一个人在家多无趣,有拉登陪你就不无聊了。”
“我是活腻了才会想要一个恐怖分子陪我……”·拉登确实挺笨的,每次出门都会一溜烟跑没影,肖以鸣怨念地去找,多半可以循着可怜母狗的叫声找到它。
是条色狗,不是把妹就是吓唬同性,偏偏它长得人高马大,站在那里威慑意味不言而喻··见到路人拿着烧烤之类的食物就会巴巴地跟过去站在人家面前瞅着,说什么都不走,肖以鸣尴尬地追上去道歉,不过好在它品貌不错,只要不是怕狗的软妹多半会分一点食物给他,然后顺便揩点油,这条笨狗很没原则地翘着尾巴随便人家摸,一副十足的馋样。
灾难开始于某天,肖以鸣带着这条笨狗出去散步,今天没有在小区附近晃荡,而是一直走到了附近的街上,这条笨狗突然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可抵挡的美味,一窜就没影了,肖以鸣恨恨地考虑着要不要去买根绳子把这条狗拴在腰上,省得它到处乱跑。
找到它的地方是个包子店,这条笨狗馋兮兮地看着新出炉的热包子伸舌头,一副又二又憨的模样··得了,看到恐怖分子流口水也是难得的体验嘛,抱着这样的想法肖以鸣掏钱买了两个肉包子,它一个,他一个,笨狗吃的尾巴都翘得老高,吃完了还盯着肖以鸣手里的半个,一副馋样。
“老板,再来两个·”肖以鸣无奈地掏钱··从此以后笨狗爱上了肉包子,肖以鸣在每日怨念“肉包子打狗他要赔钱”之中,毅然给拉登改了名字。
“以后你就要肉包了·”肖以鸣肃然道··“汪呜~”·笨狗显然对和食物相同的名字有极大的好感,樊越虽然扼腕自己取的威风名字就这么被改了,但是肉包自己没啥不乐意的,他也就由它去了。
多了条狗,日子也热闹了点··肖以鸣把脚搁在电脑桌上,对门外的笨狗喝道:“肉包,咱们吃肉去·”·“汪”·笨狗虽然笨了点,还爱出门撒欢,但是……二得还是挺可爱的。
·&&&··梦境的世界依旧“和平”·两人在糖精帝国的皇宫里滞留了有一阵子,每晚“谈情说爱”,顺便围观一群活宝的好戏··“风吹起他的长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哦,我的鼻血要喷出来了。”
五花肉一脸猥琐地蹲在樊越身后的小树丛里偷窥远处的王子殿下··“只有我好奇为什么他今天穿裙子吗”樊越问肖以鸣。
“苏格兰的民族风俗而已,男人节日穿短裙,下面还不穿内裤的·”肖以鸣毫无压力地回道··一阵风袭来,远处王子殿下已经走光彻底了,白花花的大腿在几人面前晃啊晃,五花肉的鼻血已经压不住了,因为五官相通的关系,他嘴里也开始溢血。
·风更大了,掀起少年的裙摆,露出白嫩的大腿,以及……呃··五花肉的血吐得更欢了··“那是个男人·”肖以鸣拍了拍五花肉的脑袋说道,“你该清楚这一点。”
“可是他是这个皇宫里性格最温柔长得最漂亮的未婚人士了”五花肉狰狞地低吼,“不选他难道还选那个大龄剩女她的裙子底下塞满了凶器,我亲眼看见她祭出神器将挡在她面前的求婚人群给团灭了”·“神器,什么神器”肖以鸣眼睛一亮,不由问道。
“AK47·”·“……没人告她吗”·“她甩下一句话,老子就是这样的人渣,有意见跪着提。
但是已经没人跪得起来了,大家都倒下了·”·“……”·樊越干咳了一声:“你还有另外两个选择·”·“那个长得比我高,脸蛋比我抽象,胳膊比我大腿粗,性格比比蒙巨兽还有凶暴的怪物吗我可没兴趣陪她征战全世界,那个战争狂人”五花肉说着闻着伤心见者落泪,“更要命的是她对我姐姐有意思”·“还有三公主……”肖以鸣说着看向不远处的秋千,两三岁的小萝莉穿着可爱的裙子在秋千上荡来荡起,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樊越和五花肉齐齐瞪着他:“禽兽”·肖以鸣自知理亏,果断闭嘴,就算是萝莉控也不能对话都说不利索的萝莉下手··“所以你决定……追求王子”樊越问他。
五花肉痛定思痛:“我别无选择,皇后想把自己的娃儿嫁出去已经想疯了,不娶走一个我们别想活着出去,大不了上他的时候关上灯催眠自己他的胸部稍微平了点·”·“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
樊越气定神闲地说··“什么”·“逃跑·”樊越和肖以鸣异口同声地说道···52·52、新成员(上) ... ·逃亡可不是件轻松的活。
当几人千辛万苦逃离皇宫之后,三人看着城墙上的通缉令目露忧郁之色··“通缉令上说我们对三位公主进行采花活动·”五花肉纠结地说··“多么与众不同的审美和令人敬佩的勇气。”
樊越不无讽刺地说道··“对哪一位采花都不合适啊,你看最大的那个,还没等我扒下她的裙子就被藏在里面的凶器毁灭了;老二……我实在没有找个有硬邦邦肌肉身高两米二的健壮女人的勇气,家暴的时候我会死的;最小的那个……喂,话都还说不溜呢”·一番吐槽后肖以鸣觉得自己被通缉得极其冤枉,哪怕诬陷他们三人猥亵王子也比猥亵公主来得靠谱啊·不过经此一役,五花肉和肖以鸣的公主情结都得到了全方面的治愈,其主要表现在于两人现在听到“公主来了”这种话就会浑身哆嗦口吐白沫,严重点还会两股颤颤几欲奔走。
樊越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认清现实吧,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樊越对肖以鸣说··后者翻了个白眼:“我早认命了·”·“你你你你们——”五花肉大骇,后退两步震惊地看着他们。
肖以鸣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勾着樊越的脖子冲五花肉笑得欢:“少年,搅基吧,这才是远离一切危险女性的正途·自带基友可以降低被发到便当的概率哦,就算不幸误食便当也有很大几率吐出来,实在消化完了你的基友也有可能会含泪吞一份去陪你。
有基友,没烦恼·”·樊越的表情可不是那么回事··而五花肉……他一脸误食砒霜的表情··“肉兄欲往何方”肖以鸣笑嘻嘻地问道。
“呃,你们的反方向·”·“放心,和两个基佬上路你不会变成基佬的·”肖以鸣安抚他··“……”五花肉还是一脸便秘的模样,忙不迭地遁走了。
肖以鸣看着他远去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基友,看吧,直男的战斗力实在是弱爆了·”·樊越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梦里肖以鸣完全没有脸红的反应,他甚至连触觉都没有。
“后悔了”·“没有后悔药啊·”肖以鸣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最后淡然道,“那就让我们两个死基佬死在一起算了,反正你具备一个优秀妹子的一切特点,除了没有胸……”·樊越自动过滤掉了自己不想听到的部分,拉起他的手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儿”·肖以鸣指了指城墙上贴着的地图:“看看再说。”
墙上的地图很没有品位,两个大圆圈,中间有一矩形将圆圈连在一起,而他们此刻正在其中一个圆圈的边缘地带,周围全是海··“糖精帝国……唔,这里是麦芽糖海湾,接壤的是菜粥共和国和燕麦帝国,还有个春卷联邦。”
肖以鸣的视线落到了海上,最后指着虚线勾勒的小岛说道,“人鱼帝国,有兴趣吗”·“应该是在海底吧·”樊越说。
“嗷嗷,那更要去了,衣着奔放的人鱼软妹”·“做梦·”·“其实选择人鱼帝国还有另一个理由·”肖以鸣一脸严肃地说道。
“因为你想吃鱼”樊越挑了挑眉,不负责任地猜测··“滚,是因为我的绝技海纳百川……”话音刚落,一条汹涌的水柱从他嘴里冲了出来,再次带走了肖以鸣的牙齿,看似坚固的城墙在水压的冲击下轰然倒塌,肖以鸣也被反作用力冲出老远。
“哦不,这是豆腐渣工程的错……”肖以鸣躺在地上抱怨,一嘴的血··城门口的士兵已经向他们冲来了,虽然不清楚这堵城墙值多少钱,但是被抓到绝对不会是个愉快的体验,于是樊越一把拎起地上的肖以鸣冲向港口。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身后的吆喝声传来,肖以鸣被扛麻袋一样扛在樊越身上,颠簸着向前跑··“他们越来越近了。”
肖以鸣口齿不清地说··“魔力还充足吗”樊越问他··“没问题”·樊越一边跑路一边换了个姿势扛他,肖以鸣感觉自己的腰快被折断了,这种肚皮朝上的“几”字型扛法真的没问题吗因为头朝下的缘故,他看身后的追兵都觉得头晕。
“海纳百川海纳百川海纳百川——”·三个威力巨大的水系魔法下去,追来的卫兵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下去,看得肖以鸣哈哈大笑:“老子的战斗力就是这么无敌”·东倒西歪的士兵们一时间没法追来,樊越带着他跑到了热闹的港口中,一艘船已经起航了,上面的船帆赫然是巨大的人鱼画像。
“兄弟,去人鱼帝国的船什么时候开”肖以鸣被放了下来,急急忙忙拽住一个钓鱼的小哥问道··“已经开走了,下一班要明天。”
钓鱼的年轻人懒洋洋地说道··大船刚刚驶离港口,而身后的追兵也快追来了,肖以鸣急得直跺脚:“可恶,这种少年漫主角才会遇到的乌龙怎么就轮到我了呢”·“因为现在你是主角。”
樊越淡然道··“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万一被抓回去关小黑屋索赔怎么办”肖以鸣愤愤地质问道··“如果你们要上船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钓鱼的年轻人悠悠道··“什么办法”肖以鸣眼睛一亮,果然是主角效应吗随便抓个人就是高手··年轻人笑得挺猥琐,伸出右手搓了搓手指,做出一个地球人都明白的动作——要钱。
肖以鸣的脸色一变,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荷包,里面只有两个铜币·年轻人一脸嫌弃:“两个铜币还不够买根大葱·”·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上次在沙漠里买烤蜈蚣烤蝎子吃光了。”
肖以鸣对樊越说,“你还有吗”·樊越拿了个金币出来递给年轻人,年轻人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像话嘛·”·“就在那里,别让他们跑了”士兵们已经追到了港口,肖以鸣拉住年轻人狂叫:“快点再不快点我要求退款”·“知道了知道了。”
年轻人懒洋洋地说,拿鱼钩勾住了樊越的领子,然后在肖以鸣惊悚的目光中拽起鱼竿往前一抛……樊越在茫然中就被甩飞了,一直摔倒了不远处的大船上,砰的一声,看来是掉在甲板上了。
“好像……有点粗暴·”肖以鸣犹豫地说··年轻人悠然道:“当然也有温柔的,不那么粗暴的·”·“求这种”肖以鸣立刻说道。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点点头:“好吧·”·话音刚落,肖以鸣只觉得身体腾飞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夕阳中的垂钓人对他笑得温柔,悠悠收回了自己踢出去的腿:“加油游过去哦,这艘船航速还挺快。”
“……”··53·53、新成员(中) ... ·早上醒来的时候肖以鸣还觉得自己躺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喝着永远喝不光的海水··“他竟然把我一脚踹下海”吃早餐的时候肖以鸣还在愤怒地抱怨着。
“我不是把你拉上来了吗”樊越无奈地叹气说··“这也不能抵销这个混蛋把我踹下去的仇恨,可恶,别让我看到他·”肖以鸣狠狠啃了口大饼油条。
鉴于樊越实在想不出花样百出的早餐,最近经常是两人起床后带着大狗肉包出去买早餐,肉包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还努力将两人往包子店引,天知道它哪来的执念··“肉包子打狗啊。”
肖以鸣看着啃包子的大狗,心疼地说··“得了,你还想跟狗抢包子吗”·“切,笨狗什么的最讨厌了·”·今天樊越休息,两人虽然同居了这么久,但是除非买东西,不然鲜少一起出门,尤其对肖以鸣来说,他的世界范围只包括了住宅和便利店,其他都是外太空,肉包来了之后好多了,毕竟萨摩闲不住,特活泼,还爱扑人,肖以鸣这小身板已经被扑倒数次了,有时候肖以鸣坐在沙发上也会被突袭,蹭得他一脸毛茸茸。
“它特别活泼,个性原因吧·”樊越摸了摸它的脑袋,肉包吃完了包子开始舔他,肖以鸣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就怕它吃的不过瘾开始啃樊越的手——好吧,是他想多了,但是看它一口好牙确实让人有种恐惧感。
“我们出去逛逛吧·”吃完早餐,樊越提议道··肖以鸣正在给肉包梳毛,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春光明媚,还有点热:“这么阳光灿烂的天气……”·肖以鸣点着头,像是认同自己的观点似的:“出门简直太浪费了。”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逻辑什么的存在问题··“这么美好的天气应该舒舒服服宅在家里看动漫。”
肖以鸣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待会儿再去订个抱枕,我突然发现某个你绝对不认识的暴娇萝莉特别有爱,如果钱包鼓一点我还想买个手办欣赏呢·”·“……”果然是不能沟通的生物。
“要不要一起看动漫”肖以鸣热情地邀请他··“我念小学开始就没看过了·”樊越说··“活在三次元的人。”
肖以鸣嘀咕了一句,揉着肉包的大脸逗它玩,“有逛街的闲情还不如和考据党掐设定去·”·“那看电影呢”樊越苦思冥想了许久,提议道。
“自从小学毕业学校不再组织一起看电影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电影院·”肖以鸣抚摸着肉包的毛说道,“有点怀念啊·”·“一起去吧。”
樊越说··“有啥好电影吗说好了我可不看喜羊羊与灰太狼·”·“……我对那个也没兴趣·”·最后两人搜了一下近期在档期的电影,敲定了……《功夫熊猫3》。
鉴于樊越前两部都没看过,肖以鸣言简意赅地跟他简介了一下:“这个故事大致是说一直废萌的熊猫在梦想的驱动力下进化成了功夫熊猫,然后收拾掉了敌人雪豹和孔雀的故事。”
·樊越点点头:“简洁易懂·”·于是一小时后两人拿着爆米花和可乐坐在了影院里,前面齐刷刷的矮他们两个头··“我们俩拉大了这个房间里的平均年龄。”
肖以鸣笃定地说··“闭嘴,看电影·”·3D电影效果自然不错,肖以鸣还喜欢边看边吐槽,樊越被动听着,直到电影完结,两人在一群小朋友和带孩子的爸妈的团队里默默撤离。
“嗯……虽然这个电影看的大多数是小朋友,但是不碍事嘛,没规定超过多少周岁的人不许看,咳咳·”肖以鸣有些尴尬地说着··“没什么,只是觉得挺难得的。”
樊越笑了笑说道··“看电影吗”·“不,是和你一起看电影·”樊越微笑道··肖以鸣的脸红了,有些不适地转过脸看着窗外的景色。
一起看电影·这种事情在肖以鸣还以为自己是个坚定的异性恋的时候有思考过,带着心爱的软妹一起看电影,最好是恐怖片,然后在妹子尖叫的时候展现一下他的男性魅力。
俗话说的,每个男人在找到真爱之前都以为自己是个异性恋··呸··这辈子弯得莫名其妙,但是却没有一点要后悔的意思·肖以鸣已经确定自己是要在搅基的道上一条路走到黑了。
“想吃点什么”樊越忽然问道··肖以鸣摸了摸钱包,又看了看电影院外面的冰激凌店说道:“我请你吃冰激凌·”·“好啊。”
然后两个大男人幼稚兮兮地吮着甜筒走出了冰激凌店,身后营业员小妹眼神复杂··“真难得你会陪我一起犯二·”肖以鸣颇有感触地说,“亏我还一直觉得你是正直有为青年。”
樊越舔着草莓味的甜筒说道:“谁规定正直有为青年不可以吃甜筒”·“好吧,对你这个喜欢儿童牙膏的家伙,我本来就不该抱什么希望。”
肖以鸣说··回去的路上两人还去了趟菜场,中午吃什么由肖以鸣挑,这个没长进的家伙流着口水馋兮兮地说:“肉,好多好多肉·最好是辣的。”
“辣的就辣的·”樊越也逐渐适应了辣,这令肖以鸣十分惊喜,他离重口味三餐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再给肉包买点吃的回去,不然它肯定和我抢鸡翅,可恶,我舔过的它照吃不误,它舔过的我实在下不了嘴啊。”
樊越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回去买几个肉包子喂饱它·”·买完菜回家已经是中午了,肉包一听到楼道上的声音就蹲在门边等候,门一开就飞扑上来,撞得肖以鸣措手不及:“嗷,下去,肉包你重死了,减肥去”·肉包吐着舌头呼呼喝喝地喘气,每次它吐着舌头用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肖以鸣的时候,他都觉得这家伙真是二得没药救了。
萨摩都是乐天派,还二,没人陪的时候自己和自己玩也很乐呵,但是笨狗招人疼··有次它对肖以鸣心爱的仙人掌图谋不轨,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嗅它,明明闻不出食物的味道却非要张嘴去咬,最后被刺蹭到了娇嫩的鼻子,疼得它呜呜叫着跑到肖以鸣面前告状。
肖以鸣把全程都看在了眼里,不由乐坏了·吃不该吃的东西是要遭报应的,尤其是浑身都是刺的仙人掌,虽然刺是软软的,但是扎到还是怪疼的··厨房里飘出了食物的香味,肖以鸣乐颠颠地杵在门口求投喂,最后被掌勺的樊越以一个吻一个鸡翅的代价骗走亲吻一个,叼着鸡翅去馋肉包的肖以鸣乐极生悲,鸡翅掉到了地上便宜了肉包,最后愤愤回到厨房勾着樊越的脖子就是一个热吻:“再来一个”·樊越了然地眨了眨眼:“好啊。”
说完就吻上了肖以鸣微张的唇·肖以鸣的内心奔腾着咆哮的欲望:老子是要好吃鸡翅不是要你不值钱的吻啊吻技好的男人都是该阉掉的种马·不等肖以鸣恼羞成怒,樊越拿小碟子装了个鸡翅给他:“喏,这次可别再便宜肉包了。”
肖以鸣哼哼了两声,拿起碟子和筷子去桌边啃鸡翅了·肉包前爪搭在在他膝盖上吐着舌头,肖以鸣恨声道:“你再卖萌我也不会给你吃的”·厨房里传来樊越的声音:“肉包,过来过来,赏你鸡翅。”
肉包屁颠屁颠地跑掉了··“樊越——”··54·54、新成员(下) ... ··此刻肖以鸣和樊越正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随船旅行。
“人鱼帝国一定有足量的人鱼MM·”肖以鸣坐在桅杆上笃定地说道··樊越坐在他上头的桅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赌一顿早餐,你的愿望会落空。”
“可恶,谁要跟你赌早餐啊万一输了我找谁做饭去·”肖以鸣撇撇嘴说道··至于为什么两人是坐在桅杆上而不是甲板上,原因很简单,他们没有买船票。
大胡子的船长在确定他们付不起船票后果断决定把两人丢回海里,最后在樊越的诡辩下同意:只要他们不占甲板和房间的位置,就送他们到达人鱼帝国··于是两人爬到了桅杆上……·海洋的世界是神奇的,肖以鸣已经见到过喷着水柱的鲸鱼和成群结队的海豚了,但是苦恼的是他和樊越不得不和桅杆一起承受日晒雨淋的痛苦。
“人鱼帝国快到了·”樊越远远看到了前方的岛屿··“人鱼帝国不是在海平面以下吗”肖以鸣好奇地说··“确实是在海面以下,但是对于人类来说不可能一口气潜到海底,所以需要一个中转站落脚。
要知道旅游也是人鱼帝国一大支柱性收入·”瞭望员站在瞭望台上对两人说··船靠岸了,肖以鸣学着电影里的场景,从桅杆的船帆上一路滑到了甲板,蹦蹦跳跳地窜出了船,人鱼帝国的中转站海港是个环形的内海湾,停泊着密密麻麻的船只。
樊越和肖以鸣跟随着人流来到了前往人鱼帝国的海底垂直电梯附近,然后默默扭头··【过境门票费20金币/每人】·“你有钱吗”肖以鸣忧郁地问樊越。
“有的话我们会坐在桅杆上吗”·两人都沉默了··“那对赚钱有什么心得吗”肖以鸣又问道。
“这需要一定的起始资金和人际关系网·”·两人又沉默了··“那现在适合我们的最快的来钱方法是什么”肖以鸣问。
“之前有不少女性为我们做出了榜样·”·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两人再次沉默··想通了的两人逆着人流来到了僻静的角落——盥洗室,挨个儿门板敲过去。
“有人”一个门板里传来声音··肖以鸣和樊越对视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飞起一脚踹开了门板··“打劫·”肖以鸣恶声恶气地说。
坐在马桶上的兽人足有两米高,看起来像是半人半熊的怪物,捏着手纸的手掌攥得紧紧的,上面覆盖着棕色的绒毛,而他的脸部表情十分狰狞,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肖以鸣熟悉这种表情,他便秘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听错了,我刚才是说‘打扰’·”肖以鸣飞快地说道,啪地一下关上了门,还不等兽人放松,肖以鸣又打开了门柔声说道,“记得平日多吃点蔬菜,三餐要规律,最好找个会做饭的基友,自从有了基友我很久没便秘了。”
樊越黑着脸将他拖走了··盥洗室打劫行动失败了,两人蹲在花坛边晒太阳,顺便思考怎么弄点钱·肖以鸣用身上仅存的两个铜币买了个甜筒回来,珍惜地舔着吃。
虽然梦里味觉淡薄得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看到游客们人手一个冰激凌他还是馋了··“你要来一口吗”肖以鸣将冰激凌递到樊越面前。
樊越摇摇头:“你把我们最后的本金变成了一个甜筒·”·“需要我开作弊器吗开下作弊器口袋里立刻满满当当的都是金币哦。”
肖以鸣诱惑他··“是你自己说不开金手指的·”·“好吧……”·前方忽然跑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少女,神色凄惶,跌跌撞撞地摔在了肖以鸣面前。
“主角的待遇·”肖以鸣冲樊越得意地笑,“经常有逃婚/逃命/逃追杀的妹子撞过来·”·少女嘤嘤嘤地哭着,掉下来的眼泪全都噼里啪啦地坠在了地上,变成了珍珠。
肖以鸣的眼睛亮了:“我有办法了”·说着他一把拽起软妹躲到了树丛后面,还对樊越打手势要他掩护··“有坏人在追你吗”肖以鸣拽着少女小声问道。
少女哭得抽抽搭搭的,拼命点头·肖以鸣捡着地上的珍珠笑得嘴巴都咧开了:“别害怕,我会帮助你的·”·不一会儿前方传来了一群人的声音:“快追,她一定跑不远务必要把公主带回去”·肖以鸣看着少女的眼神更加闪亮了:“你是公主”·少女点头。
“叫什么”·“人鱼公主·”·“……”·肖以鸣默默掩面,检讨自己竟然连妹子的名字都不愿意取了,他果然是个基佬。
半晌之后肖以鸣对妹子的身世来了个总结:“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救了一个人类王子并且爱上了他,但是他却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日思夜想忍不住去问女巫要了变成人的药剂,然后逃了出来要去见王子”·少女点头,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海的女儿》,地球人都看过。”
肖以鸣得意地笑,“不过……你不是应该用声音换了药剂吗”·“女巫说她爱我,愿意等我回去跟她结婚,所以免费了。”
“……我擦·”·樊越的声音传来:“如果我是你,现在就把筹码押在人类公主身上·”·毕竟故事的结局是人鱼公主变成了泡沫,公主和王子无知无觉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了,这炮灰当得真不值。
“可我们一个铜板的筹码都没有了·”肖以鸣叹气··追捕公主的人鱼侍卫已经跑远了,樊越看着他们用下半身的鱼尾在空中飘浮前行,心想这果然是个不靠谱的梦。
“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因为人类的公主都不是好东西·”肖以鸣拽着人鱼公主的手咬牙切齿地说··人鱼公主眼圈一红眼泪又下来了,噼里啪啦又是满地的珍珠。
肖以鸣越发感动:“别哭了,虽然我很爱钱,但是看到软妹哭泣我还是会心疼啊”·人鱼公主哭得更凶了··樊越瞥了他一眼:“别踩着人家的脚说这种话。”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设定的是人鱼妹子不会说话……我错了,改正下,感谢指出问题的姑娘=3=·55·55、梦不知其所起,然一往坑爹(上) ... ·带着软妹跑路位列每个勇者必做十大事件第三位,前两位分别是与魔王相爱相杀和获得至少一件让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神器。
如果只是单纯的软妹,肖以鸣当然不会没事带人家跑路,他又不是什么勇者,但是这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啊·哪怕人生目标是当大魔王的肖以鸣也舍不得一条哭哭啼啼会产珍珠的人鱼,于是借着带她见王子的名头,先是偷渡到了糖精帝国,然后前往棉花糖帝国,一路大量贩卖珍珠,赚得盆满钵满。
“我从来没有这么富有过”肖以鸣在金币堆上快乐地游泳··“现在本金有了,我们可以开始搞投资了·最好先弄个爵位,这样做生意会方便很多。”
樊越很满意这个游戏从不靠谱的冒险往经营模拟类游戏进化··人鱼公主在一旁嘤嘤哭泣,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我想见王子·”·肖以鸣笑盈盈地去摸她鱼头:“很快就见到了。”
“这话你已经说了整整半个月了,可我连王子的毛都没见到,你们再不带我去见王子我就哭死在这里”公主哭得更伤心,肖以鸣笑得更开心:“人鱼哭吧哭吧不是罪。”
樊越同情地看着他们遇见过的唯一一个软妹子,心想她是最有理由黑化的一个··中午两人从外面逛回来,从城门口发现两人和五花肉的通缉令一份,还有人鱼公主的寻人启事,上面的酬金……20000金币·肖以鸣的眼睛都被金币闪瞎了·“两万金币两万”肖以鸣激动地拽着樊越叫道。
“大概等于公主一个月的珍珠产量·”樊越分析道··肖以鸣撇撇嘴:“那不合算·”·“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个推论要建立在一个月后人鱼公主还没哭成一条咸鱼干的基础上。”
“……”·两人一番纠结后决定火速把公主带去见王子,然后送回国领赏金,当然事先要和公主做好沟通,不过这个小姑娘对王子的热情这么高,要怎么让她放弃王子这个香馍馍呢·“让她和人类公主去百合”肖以鸣提议道。
“那她还怎么肯回家”樊越驳回··“送她回女巫那里百合”·“没见到王子她不会死心。”
“砍死王子提头来见”·“我们又要多上一个通缉令,多掉一次脑袋了·”·整整一下午肖以鸣都在提出不同的议案,最后都被驳回。
“我们总不能等这个傻妹子拿匕首戳了床板然后自己跳海变成泡沫吧,母鸡变泡沫就不值钱了”肖以鸣忍无可忍地说道··“不,我们只需要一个作弊器。”
肖以鸣斜眼蔑视他:“是你说的不作弊”·“偶一为之未尝不可·”樊越轻轻一笑··“那好吧,要调整好感度的金手指吗”肖以鸣在口袋里摸啊摸,然后摸出一个手机一样的东西,“随意调整可以改变任意两人的关系,甚至可以直接结婚哦……”·还没等他介绍完,樊越已经拿过去刷刷几下把他和肖以鸣的90的好感度调成了100,结婚条件达成:【是否结婚】。
樊越果断点了是··肖以鸣迷茫地看着周围的鞭炮声,然后越加迷茫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结婚戒指。”
樊越狡黠地笑了起来··“……”·肖以鸣一把夺过修改器捏成了碎片··“结婚是这么随便的事情吗还用金手指”肖以鸣狂暴地拎起樊越的领子摇他。
樊越忍不住笑了,堪堪站定,一把揽住肖以鸣的腰亲吻他的唇,一触即离:“先预定,下次补上·”·哪怕是梦里肖以鸣也感觉到脸红了:“这……两个男人结什么婚。”
肖以鸣小声嘟哝着,转身就走开了··人鱼公主窝在沙发上好奇地看着肖以鸣,语出惊人:“你是女人吗”·“谁告诉你的”肖以鸣冲她咆哮。
“我,呜呜呜,我不知道,嘤嘤嘤嘤嘤,可是他亲你了·”人鱼公主又哭了,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看在珍珠的份上,肖以鸣的心情好了一点。
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妹子的鱼头说:“你不懂,搅基才是潮流·起码我的基友从来没让我千里迢迢跑去见他一面提醒他自己的存在感·”·人鱼公主瘪瘪嘴:“可我还是爱他。”
“爱他什么呢”·“他很帅,还很年轻·”人鱼公主捧着脸说··肖以鸣回头朝樊越吐槽:“妹子肤浅啊。”
“可我不肤浅·”樊越笑着回道··肖以鸣翻了个白眼:“是,你不肤浅,你很皮厚·”·“所以才能追到你。”
樊越温柔地看着肖以鸣,那眼神简直能掐出水来··肖以鸣又脸红了··人鱼公主眨巴眨巴眼睛瞅着他们:“你们感情真好,我好羡慕·”·肖以鸣抚摸妹子鱼头结结巴巴地说:“所以回家找个好男人结婚吧,那个女巫也可以,王子什么的是浮云。”
“我不”公主撅着嘴又哭了起来,“我要王子我要王子我要王子”·肖以鸣默然,转身出门从隔壁杂货店买了包王子饼干回来塞给她:“喏,王子有了,可以回家了。”
“我要活的,活的”公主哇哇大哭··“我们现在去把糖精帝国那个伪娘绑过来”肖以鸣问樊越。
樊越的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你确定这是最佳选择”·“呃,就体型长相来说,我比较推荐二公主·”肖以鸣从善如流地改口。
“但是我们很可能被她一脚踩死在地上·”樊越坦然道··于是两人可耻地放弃了··等肖以鸣安抚了人鱼公主把她哄回了房间之后他们终于有了安静的空间,肖以鸣喝了口茶说道:“好了,让我来总结一下。
我们下金蛋的母鸡——人鱼公主,想要棉花糖帝国的王子·至于问她喜欢王子哪点,她表示喜欢他的年轻英俊·答案很显然了,只要在王子殿下的脸上泼一盆硫酸,我们就可以带着公主回家领赏金了。”
“方法略显凶残·”樊越说,“不过颇有莉莉丝团长的风范·”·“哎,也有不那么凶残的·”肖以鸣说着在口袋里掏啊掏,最后摸出了一块红盖头,“机器猫看过吧,改良版的哆啦a梦时光包袱巾,往王子头上一盖,然后再一掀,王子变爷爷啦,哈哈哈。”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樊越情不自禁地要为可怜的王子默哀三分钟了··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写的人鱼公主不会说话,修改下·56·56、梦不知其所起,然一往坑爹(中) ... ·当天肖以鸣怀揣时光包袱巾,左手拉基友右手挽妹子,以一副人生赢家的姿态潜入了棉花糖帝国的皇宫中。
王子正在含情脉脉地和人族公主谈情说爱,肖以鸣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住了王子那颗金灿灿闪亮亮宛如活动金库的脑袋,时光包袱巾内时间迅速过了五十年,肖以鸣咧嘴冲惊魂未定的人族公主一笑,然后掀开了王子的盖头。
白发苍苍的地中海老人出现在了两位公主面前,面如菊花,漏风缺牙··肖以鸣不怀好意地逗弄人鱼公主:“还年轻吗”·人鱼公主看着五十年后的王子摇摇头。
“还英俊吗”·这下连人族公主都一起摇头了··“想成为他的新娘吗”肖以鸣又问··人鱼公主撅起嘴老大不乐意地说:“我还是回老家和女巫结婚去吧。”
说着哼了一声,提着精心挑选的裙子摇摇晃晃地走掉了··人族公主歪着脑袋看了许久,然后冲人鱼公主挥手:“等等我,我也要回老家结婚”·两个妹子都跑了。
茫然的王子看着两位不速之客,肖以鸣又抽出一张新的时光包袱巾对王子挥了挥:“一次性时光包袱巾,可以让时间倒流恢复青春的道具,现在只售两万金币,要吗”·王子掏出小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容貌,然后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然后然后他像是一头愤怒的蛮牛一样冲了过来,肖以鸣手忙脚乱地抖着包巾像是斗牛一样晃来晃去:“喂喂喂,你冷静点啊,又不是变不回去了,要不我给你点优惠一万八,一万八怎么样不能再便宜了啊哎哟,蛮牛不可以用剑啊,你作弊”·樊越叹气,也拔出剑和王子见招拆招了起来,肖以鸣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推销着自己的商品:“那一万五怎么样我这已经是吐血跳楼价了,真的不能便宜了,哎呦喂,用剑多危险,多一道伤疤可就完了,还好有时光包袱巾,一次就年轻,包你买了不后悔,现在是特价时间,快拨打电话……啊不,快点击我这个NPC商人购买”·樊越的剑术不错,但是很遗憾,他也忘记了boss的固有技能——召唤小怪。
于是棒打鸳鸯拆人姻缘的两人是被侍卫们一路追着跑出皇宫的,途中还是樊越一把抱起人鱼公主扛着跑到了港口,跳上了前往人鱼帝国的船··“都上船了,你要扛到什么时候”肖以鸣瞪着樊越说道。
樊越将人鱼公主放到了一边,揶揄地问道:“吃醋了”·“切,我才不会吃软妹的醋呢·”·人鱼公主眨巴眨巴眼,指着一脸阴郁的乘务员说道:“再不买票我们就要被赶下去了。”
从赤贫成了暴发户的肖以鸣十分爽气地塞了一袋金币给他:“三张特等舱的票,剩下的算你的小费·”·有钱的感觉,真好··前往人鱼帝国的路上,人鱼公主一路撅着嘴哼哼唧唧,倒是不哭了,只是成天抱怨:“人类最讨厌了,五十年,再过五十年我也还年轻美丽。”
“是是是,所以人类不适合你·”肖以鸣安慰她··“听说把我送回去有两万奖金我要七成·”·肖以鸣傻了,这天真可爱的妹子怎么突然就黑化了·“四六开吧,好歹我们也一路护送你回来。”
樊越和她打商量··“不,三七,不然我现在就跳下海自己游回家,你们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要是你们拦着我我就跟父皇说是你们掳走我”人鱼公主傲娇地说。
“……”·肖以鸣泫然欲泣,好好的萝莉妹子怎么一下子就变御姐了呢成长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两人终于将人鱼公主送到了帝国——谢天谢地他们有钱进去了。
结果没等到赏金到手他们就被丢到了监狱··“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送公主回来还要进监狱”肖以鸣在狱中不甘地咆哮。
“公主状告你们触犯《人鱼帝国民法典》第三卷《扰乱经济秩序罪》中‘严禁私自向人类提供珍珠’这一条·”狱警人鱼同情地看着他们,“所以赏金取消了,公主哭着闹着要安慰,国王就把这笔赏金送她当零花钱了,听说现在拉着女巫扫荡了王城的各大商业街区,听说正准备结婚,我老婆开服装店的,赚得盆满钵满。”
樊越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拍了拍肖以鸣垂头丧气的脑袋:“我就知道在你梦里天真可爱的萝莉妹子是不存在的,只是分为已经黑化和有待黑化两种而已·”·“我的赏金……”肖以鸣默默垂泪。
好在最后的处罚不重,两人将贩卖珍珠所得尽数充公,然后上缴了一大笔罚金后就可以释放了,但是麻烦在于两人没有罚金··肖以鸣铁青着脸往口袋里摸·这次一定要摸出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箱出来。
樊越瞥了他一眼:“还想作弊”·“不作弊哪来的金币”·“你们也可以用工作来换取赎金·这样吧,最近人鱼族边境不太安稳,好像是鲨鱼人在闹事,你们就去边境帮忙看看吧,有后续任务军官会通知你们。”
狱长合上了名册对两人说··两人就这样离开了这片伤心地··好吧,他们可以安慰自己,未来的路还很长,要成为大魔王是永远不可能一帆风顺的。
当然,现在踏上前往边境之路的两人并不知道,未来总是出乎人意料的·鲨鱼人任务之后又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任务,离开人鱼帝国之后更是阴差阳错跟着屠龙小分队前去屠杀恶龙,巧的是屠龙小分队全体阵亡,反倒是打酱油的两人莫名其妙地干掉了恶龙——唔,如果从口袋里掏出各种作弊武器也算的话——他们确实赢得莫名其妙。
消灭了一条恶龙还有千千万万的魔兽跑出来,然后是冒险故事里永远不缺的大魔王,等两人蓦然回首之际,他们已经成了打败了邪恶魔王的伟大勇者··某天我们的勇者肖以鸣和他的好基友樊越正在青椒国国王赠送的城堡里喝着茶,樊越问起他:“你还记得自己当初的梦想吗”·勇者肖以鸣泪流满面:“我最初的梦想是当个大魔王,奈何每次系统任务给的都不对,硬生生把个魔王预备役中的有志青年逼成了热血勇者”·对此勇者的好基友只能叹气。
梦不知其所起,然一往坑爹···57·57、梦不知其所起,然一往坑爹(下) ... ··条条大路通罗马··当肖以鸣还是个正太的时候他相信过这句话,但是在他往死宅魔法师变异之后,他突然发现所谓的条条通往萝莉御姐软妹的大路全都亮了红灯,唯有基友这条是一路绿灯。
他蓦然有了种忧伤感··双人床上堆满了萌妹抱枕,一个个都用水灵灵的眼睛盯着他,仿佛无声谴责:主人,你要为了一个男人抛弃我们了吗·肖以鸣觉得压力很大。
终有一天他要在这张布满了软妹的床上和基友滚床单——好吧,他也觉得樊越能忍到今天只是偶尔旁敲侧击一下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他一直催眠自己男人和男人上床比男人和女人上床更没压力,但是作为一个没有经验的死宅魔法师,他还是觉得……黄瓜和菊花都很疼。
·今天是他二十六岁生日了,死宅魔法师又往大魔法师进化了一步··樊越说了今晚会早点回来给他过生日,肖以鸣就翘首以待等蛋糕,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就没吃到过蛋糕了,一想起来就觉得怪馋的,再加上樊越的手艺……完了,口水都要下来了。
在电脑前码字码得魂不守舍的肖以鸣不断抬头看挂钟,浑然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樊越回来··肉包最先觉察到樊越的脚步声,屁颠屁颠去门口准备扑人,肖以鸣看在蛋糕的份上也去门口候着,省得樊越被肉包扑倒连人带蛋糕全废了·“我回来了。”
樊越打开门说道,看到门口一大一小两家伙还怔了怔,“今天都这么热情”·肖以鸣抽了抽他手上的蛋糕:“我是对它热情。”
樊越露齿一笑,将蛋糕塞给他:“蓝莓味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肉包馋兮兮地吐着舌头看着蛋糕盒,一脸垂涎欲滴··其实肖以鸣的表情和它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去做几个菜,然后一起吃饭。”
樊越将食材放到厨房,然后提醒肖以鸣,“先别吃蛋糕,饿了我这里有豆腐干,先吃一块”·肖以鸣心满意足地去厨房吃豆腐干了。
“亲一个·”樊越用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干诱惑肖以鸣,后者翻了个白眼,自己伸手去塑料袋里拿··反倒是肉包扑上来搭在樊越身上要吃的,最后被它成功夺食。
“你看,肉包问你要吃的你就不要它亲你,要一视同仁啊·”肖以鸣嚼着豆腐干抱怨说··樊越叹气:“你为了逃避情人义务竟然把自己划为肉包的行列了。”
肖以鸣的脸绿了··但是当锅子里传来红烧鸡翅的香味的时候,肖以鸣已经自甘堕落地和肉包一起蹲在厨房墙角边眼巴巴地等晚餐了··“肉包你饿吗”肖以鸣问大狗。
大狗黑溜溜地眼睛瞅着他,吐着舌头吭哧吭哧··等鸡翅出锅,樊越不意外地发现厨房墙角的一人一狗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一副“求投喂”的模样·他无奈了,拿筷子夹了一个鸡翅,送到肖以鸣嘴边,肖以鸣心满意足地张嘴去咬,鸡翅跑了·“可恶,你竟然不喂我先喂狗。”
肖以鸣死死盯着肉包嘴里的鸡翅恨声说道··“它的眼神看起来比你真诚·”樊越笑着说··肖以鸣哼了一声,站起来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终于得到厨房情趣奖励——鸡翅一块。
终于挨到了开饭,樊越打开蛋糕盒,塞了一包细蜡烛给肖以鸣:“点蜡烛吧·”·“可以直接开吃吗”肖以鸣忍不住问道。
“迟早是你的,吃到你吃不下为止·”樊越安慰他再忍耐一会儿··肖以鸣这才不情愿地点上了蜡烛,然后关灯许愿··这么幼稚的事情已经好多年没做了,可是看到樊越这么认真地替他准备,他又不忍心推拒,再说,再说不是还有个蛋糕嘛·他双手合十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要许的愿望,愿望啊……·是想和樊越永远在一起。
多么矫情又多么贪心啊·可是这就是此刻他所最想要的东西了··也许在某个饥肠辘辘的夜晚,当他敲开樊越的房门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温馨又好吃的夜宵所俘虏了。
而那种愿意等待一个人,愿意照顾一个人,愿意和那个人共度漫漫一生的感觉,也许就是他一直不曾出现过的爱情··他会学会去珍惜··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肖以鸣睁开眼睛,对樊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樊越迷惑地看着他,直到他将蜡烛全部吹灭。
关了灯的屋子里一片漆黑,樊越起身想去开灯,却被肖以鸣拉住了··可是人是拉住了,话却卡住了··表白总是这么矫情,一个内心腼腆的死宅也许能在网上十分自然地对心目中的2D女神们表白,但是却永远难以对现实里的爱人开口。
沉默的时间是那么漫长,肖以鸣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樊越在黑暗中叹了口气:“我爱你,很难说出口吗”·肖以鸣沉默着,拽着他的手紧了紧。
“既然说不出口,那至少也该有点实际行动·”樊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戏谑的意味,可是却意外得动人··肖以鸣别扭地靠了上去,摸索着他的脸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情人之间的吻总是热情的,带着点迫切想要证明的感情,樊越舔开了他的嘴唇,灵活的舌头引诱着肖以鸣回应他,而后者一脑子胡思乱想,麻木地舔了回去··接吻其实是件挺费力的事情,肖以鸣想,难怪听说能减肥。
等电灯再次亮起的时候,肉包蹲在两人脚边好奇地看着他们,肖以鸣不由脸红了,火热的感觉一直从脸颊蔓延到耳垂,简直像是过度催熟的水果··“我我我饿了。”
肖以鸣结结巴巴地说,别开脸不去看樊越··樊越也不难为他,拿到切了蛋糕放到他的盘子里:“慢慢吃吧·”·肖以鸣沉默地吃着蛋糕,直到他的牙齿咬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他痛苦地捂着腮帮子抱怨:“哪家的蛋糕我竟然啃到了石头,牙都快崩了。”
“快吐出来”樊越紧张地拉住他,一副你千万别咽下去的惊恐表情··肖以鸣呸地吐了出来,小小的塑料袋里包了一个男士钻戒。
有一瞬间肖以鸣的脑瓜子没正常运转,而是稀里糊涂地说:“蛋糕师傅的戒指掉进去了,可以索赔吗不,还是黑下来比较好·我的牙齿都快崩了。”
说完后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看着樊越,后者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那个表情……真是难以形容··“你的”肖以鸣问他。
樊越叹了口气,听起来比刚才更无奈:“你的·”·“呃……样式不错,看起来挺贵·”肖以鸣是这么评价的··樊越拆了包在外面的塑料袋,取出戒指,然后拉起肖以鸣的手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刚好,看来我估计得不错。”
无名指上传来凉凉的感觉,肖以鸣看着手上的戒指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蓦地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犹豫地问道:“这算是求婚吗”·“戒指都戴上了,显然是求婚成功了。”
樊越是这么回答的··“……我还没同意呢”·“那给你个反悔的机会·”·肖以鸣又蔫了,瞅了瞅樊越的手,同样的位置上还是空空的。
“你的那个呢”·樊越微微一笑:“等你帮我戴上啊·”··58·58、尾声 ... ·死宅魔法师今天度过了他的第二十六个生日。
临睡前他喃喃道:“没想到二十六岁了,我还是个魔法师,而且眼看着要往大魔法师进化了·”·“需要告别魔法师特别服务吗”樊越体贴地问道。
“啊这个……”·还不等魔法师犹豫,他就已经被热情的恋人按在了床上··死宅魔法师慌了:“等等等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樊越好整以暇地问他:“哪里”·“体|位,一定是体|位”·于是樊越帮他翻了个身:“现在好了。”
“等等等等,还是不对劲”魔法师垂死挣扎··“哪里”·“对,是妹子,一定是妹子”魔法师笃定地说。
樊越拿了个妹子抱枕垫在他腰下:“现在好了,你压妹子,我压你·”·“不对啊老子凭啥要和一个糙爷们上床”魔法师终于觉悟了,虽然有点晚。
“因为你没得选了”基友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嗷呜一口扑了上去··……·……·……·“喂喂喂,破处的地方错了啊喂……你要干嘛”·“将错就错吧。”
“啊——”·就这样,死宅魔法师告别了这个有前途的职业,被迫奔向搅基这条康庄大道,让我们为他祝福,阿门。
·【番外短小 】··【关于肉包】·肖以鸣:“自从你把你的萨摩接回来后我就有点苦恼·”·樊越:“嗯”·肖以鸣:“饭后一起遛狗,这挺好的,锻炼身体,但是我总是莫名想到一个词——狗、男、男。”
·【关于情敌】·“樊越,请问你最大的情敌是……竺繁”·“不,是抱枕·”··【关于生日礼物】·樊越收到了一株仙人掌当礼物,目的是:扎死那些不请自来的桃花。
·【关于不可思议的世界】·莉莉丝团长:今天开始,马戏团的伙食改成猪肉···【另一种HE】·如果樊越不幸也在车祸中挂掉——·地下:·樊越:“你好,幸会。”
竺繁:“你好,久仰·”·肖以鸣:“我也来了·”·于是这是个3P故事···【关于控梦能力】·樊越一直觉得肖以鸣这个鸡肋的能力的最大好处是……他们永远不会有同床异梦的机会。
·【关于控梦能力2】·不过偶尔看到莉莉丝团长的皮鞭和饥肠辘辘的野兽,他觉得同床异梦也不错···【关于如何决定攻受】·肖以鸣:快躺平,明天我给你准备红豆饭。
樊越:还是你躺吧,你厨艺太差了,会吃死人的··于是,厨艺等级决定了一切···【关于报复】·某天樊越心满意足地折腾完肖以鸣后酣然入睡,梦里他看到肖以鸣手持皮鞭狞笑着看着他,身后是一整间屋子的S|M道具,还有一只触手系的大章鱼。
·【关于肖以鸣的吐槽】·儿童牙膏真的不能当润滑剂···【关于樊越的怨念】·“抱枕既不会给你做饭也不会给你洗衣服,到底有哪里好”·“至少它们不会让我腰酸背痛”··【关于每人一句谎言】·樊越:我一点都不喜欢儿童牙膏。
肖以鸣:我对软妹毫无兴趣··莉莉丝团长:我和我的团员们都不喜欢人肉··猫耳娘:肖以鸣是个天资出众讨人喜欢的孩子··绿洲公主:从没有勇者踏入恶龙的城堡。
糖精帝国大公主:我的蓬蓬裙下没有危险武器只有蕾丝内裤··糖精帝国二公主:我的人生爱好是蹲在屋内绣花··糖精帝国三公主:哇啦哇啦~(王子哥哥英俊潇洒)·糖精帝国王子:我长得一点都不像女人。
人鱼公主:我十分感激两位让我迷途知返的人类勇者,我要好好报答他们··作者:我没烂尾···【关于另一种真相】·知道为什么梦里的妹子们都是如此黑化吗因为作者用黑妹牙膏(冷)。
·END··后记:·其实我一直喜欢写后记,但是怕大家觉得我啰嗦,所以一直苦苦忍耐啊が但是这篇再不让我啰嗦一下怕以后机会不多,还是趁此机会说几句。·写文至今也有个一年半了,回头看看以前写的文,那真是……惨不忍睹XD·感谢大家没有嫌弃我┭┮﹏┭┮,愿意陪我浪费时间看文。
之中也有读者问起为什么不能投霸王票,这个是因为没和晋江签|约就没有这个系统,同样的也不能V文,至于原因,因为要出版耽美作品的话就不能有相关合约上的束缚,所以一直没签,而且我个人风格也绝对不适合V文,嗯,看点击就知道,肯定扑得惨惨的XD。
我的目标还是希望能够出版纸质书啦,虽然V文可以定制印刷,但是……我还是希望有喜欢的画手画的封面,可以拿回家自己收藏OTZ··控梦师这本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版,这个要看审稿能不能过,过了的话JJ这里就只能把后一半锁掉了,不过鲜网那里还是会有的,嗯,盗文肯定也有的XD,番外也有,不过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贴了·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就想出一本书,虽然那时候我还写得很糟糕,但是这个梦想一直都没有变。
·再次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3=·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TXT的问题,刚被编辑说了,我得把TXT撤了,很抱歉·不过其实……我觉得没差OTZ,因为JJ自带了下载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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