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的歌(耽美) by 中枢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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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境的歌(耽美) by 中枢拼图
☆、序·今天在放学回家的途中,我也和往常一样的听着音乐,走在和昨天同样的街道上,傍晚的风景也是和从前一样,有什么地方不同的话,那就是耳机里传来的音乐,是今天新下载的新歌。
唱歌的人叫艾苦,以前好像很火的样子,最近似乎没有什么人气了,毕竟我不怎么关注流行音乐,只是在音乐网站上随便逛的时候听到了这首歌,觉得还蛮好听,就下载下来了。
在音乐结束的时候,脑海里像着迷了一样的开始回放那首歌,想马上再一听一遍·于是,在每天都会听着音乐的放学路上,今天一直在单曲循环这首歌曲· ·《再见苦境》,因为非常的喜欢,特意去网上去找歌词,却没有找到关于这首歌的任何信息,就连艾苦官方的主页上,都没有显示发布了这首歌曲。
可是我能确定,这首歌的确是她唱的·虽然对她并不了解,但是怎样也听过她的歌,她的声音很特别,连我也可以分辨··到了现在,即使没有找到歌词,听了将近一天,我也大约可以完整的哼唱了。
于是,在四下无人的路上,我哼起了《再见苦境》··“今天我遇见你,陌生的场景,陌生的台词,陌生得日期·”·只能听见我和耳机里艾苦的声音,像我们两个人单独的演出会。
“今天也遇见你,完全不在预期”·“ 不在预期”·诶好像……好像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难道我,无论怎样的我,哪个世界的我”·“难道无论我哪个世界的我”·听到了听到了那个声音好像是一个男生,很小声弱弱的唱着。
“哪个胆怯的我,哪个犹豫的我,都一定”·“哪个胆怯我哪个犹豫我 都一定”·耳机里传开的行耳机里传开了和艾苦一起唱的声音我拿出口袋里的音乐播放器,没有任何异样。
不对啊,这首歌,听了这么多遍一直是艾苦独自的弹唱啊,没有听到有和声啊,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声音啊··“一定与你在这里相见”·“一定与你在这里相见”·那个声音越来越大,渐渐盖住艾苦声音,肆无忌惮的唱着。
诶……有些耳熟呢……·好像是……是我自己的声音·“一定与你在这里相见·”·“诶”·一瞬间,好像听到了艾苦的声音,从耳机外面的空间传了过来,身体也不能动弹了,想动动脚,但一点直觉都没有,好像,好像自己没有了腿一样。
意识在慢慢消失,从指尖到身躯,心脏的跳动和肺的呼吸都感受不到了,喉咙无比干涩,什么声音也打不出来,最后,连大脑也混沌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眼前也渐渐灰暗起开……还有耳朵耳朵还能听见艾苦在唱歌只有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一·“就是这样啦,这个mp3的故事”何方手里拿着一个较深的蓝绿色的音乐播放器,一边说话一边摇晃着手。
“真有意思啊,只是听说最近有几个同学莫名昏迷了,没想到真有这种事啊,像市井传说一样”耒茶盯着mp3,眼球随着何方的手转动着··“你很感兴趣趣嘛。”
何方看耒茶那个样子,就夸张地转动起手腕··耒茶见他那样,便皱眉瞪着他,“你明明更感兴趣吧,都把它搞来了·听说了有人听了里面的某一首歌然后就着迷了灵魂就被吸走了于是就偷偷搞来了mp3来听最后自己也昏迷了,这种事,不会发送在你身上吧。”
“哈,怎么会”何方笑了起开,“我费劲那到它的原因……你看,他的颜色和阿墨的头发颜色好像”说这,吧播放器递给了耒茶。
“诶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嘛”这个人没救了,耒茶这么想着接过播放器。
自己对颜色不那么敏感,他这么一说,好像是很像呢··“呵,既然有这样的魔力,真想也听一下·”耒茶笑着笑,说着就要从包里拿耳机出来,把何方吓了一跳。
他说着“你看你果真感兴趣吧,这事很严重,你不要开玩笑”,就想上手抢··“何方”·耒茶听到自己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楞了一下。
何方看见在咖啡厅门口推门进来到处张望的知映,他拉长身体隔着耒茶伸手摇了摇,“阿映,这里”·耒茶毫不犹豫放下播放器,“啊,啊啊啊,那个,何,何方,我走了”抓起背包就以难以置信的速度从另外一个门跑掉了。
“什么啊,阿映一来你就又吓跑了·”何方笑着看着耒茶跑开··知映走过去,拉开凳子,坐在刚刚耒茶坐的地方“刚刚是耒茶”·“对啊,看见你就又逃跑了……话说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啊,竟然让亲和派的耒茶如此讨厌你。”
的确是很讨厌呢,连独处一室都做不到,知映哼了一声,“谁知道呢·”·知映拿起了桌子上的音乐播放器,“啊,你搞到了啊·真想也听听看。”
“什么啊,你们怎么都这么说·”·知映愣了一下,想想也知道“你们”除了自己以外的另一个人是谁,每每提到他就有很微妙的感觉,于是他马上转移话题。
“你怎么没和子墨在一块啊,你不是时刻粘着他·”·何方叹了一口气,“他嫌我烦,不让我和他一起,我这不是在这里等他·”·于是两人闲聊着,直到子墨下课出现。
“真的和我的头发颜色很像诶”因为这个原因,子墨请求何方把播放器放在自己那里,在子墨再三请求下何方答应了,知映看着何方那个样子,他可是因为自己只是开玩笑说想听听就不再让自己碰一下的东西,一下子就送给了子墨,哎,他没救了。
耒茶一路跑回了小动物社团的社员休息室,日常就没几个人会来的这个地方,在中午这是时间,只有耒茶一个人,和一只笼子里的八哥·冷清的休息室几乎是耒茶专有的房间,他丢开背包,窝进沙发里打算睡一觉。
“中午好·”·“早上好·”八哥回答他··那只八哥就叫早上好,耒茶教它说了很多话,似乎已经超出了一只鸟类的大脑可以掌握的容量,但是,对它问好的话,它只会回你“早上好”,所以有了这个名字。
红秋拿着外带食物,轻轻推开小动物社团社员休息室的门··“啊,你果然在这里·”她推门就看见躺在沙发上的耒茶,开心的晃着腿··“呵呵呵,红秋,你特意给我送饭来嘛”·“你心情不错啊,但是并不是特意给你送饭哦,我只是猜你在这里窝着,就买饭给你了,我正去找小离。”
红秋放下食物,来到早上好跟前··“这根本就是特意回来送饭嘛”·红秋没有理他,跟早上好打招呼,虽然只是得到“早上好”的答复。
“早上好最近又学会了什么啊”·耒茶做起来,对着笼子学了几声鸟叫,然后说:“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 ”早上好竟然唱了出来·“好厉害太厉害啦”红秋惊喜的笑了出来,她开心地用手指逗着它,“早上好好厉害啊,你根本就是妖精吧”·“不是妖精哦。”
耒茶得意的回答她··“耒茶你也好厉害哦,给它唱了好几遍吧·”·“不,我唱歌并不在行,我只是放歌给它听·”说到唱歌,耒茶羞愧的扭过了脸。
在逗了一会鸟后,红秋就准备离开了·在走出去之前,红秋打气的说,“我听过耒茶唱歌,还过得去啦·”·“哪有·”·红秋与小离碰面后,一下午的时间都和她在一起,两个人本来说好去图书馆,但是就算在图书馆小离也会开心的穿传纸条给自己,自己也开始想同她说话了,于是两个人变更到了热闹的快餐店,说笑打闹到了晚上,与小离告别后,红秋回到寝室,刚要开门的时候,在门口的小邮箱上看到一个还出于开机状态下的较深的蓝绿色的mp3播放器。
“诶,是谁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二·知映一个人在音乐调试教室,他打算待到很晚才回去。
虽然身为小动物社团的一员,比起参加小动物社团的活动,他一直都在音乐社里搞原创音乐·不能怪知映啦,小动物社团本来就没什么活动··说到这个奇怪的社团,其实就是几个人以热爱小动物之由骗来一件独立教室来玩啦,活动的话也就是给大家讲解类似"海马是爸爸生孩子哦""蜘蛛不属于昆虫"这样的不算太冷门但还是有些人不知道的小动物知识。
这个社团的前体更无聊,叫"黄桃罐头社",几个社员用各种借口骗学校的社团经费买罐头吃·后来被学校发现,要取消社团,大家才想办法让社团变成了所谓的"小动物社团"。
最喜欢小动物的耒茶自然成为了社长,他还借来了不知是那个宿舍楼看门大爷的八哥,交它说讨乐的句子·会说话的鸟和亲和的耒茶在学校里的人气颇高,社团简单的坚持到现在。
耒茶最喜欢鸟类了,可以发出几十种鸟类的叫声,大家甚至都说他可以和小动物对话,面对这样的传言耒茶只能苦笑,"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学校里其实有一个小动物保护协会,比起那种巨大的社团组织,小动物社团只有六人,根本是私人性的休闲组织,一开始大家还会固定时间一起吃吃饭,但后来因为耒茶和知映似乎相处不太好的原因,大家就零零散散的活动了。
说到耒茶和知映之间的矛盾,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知映自己,也不知道·听说有个社员休息教室里有会说话的八哥的小动物社团,想自己也算是比较喜欢小动物的,就去参加了,没想到是只有五个人的微型社团,到时和大家都交了朋友,却不知道为什么耒茶像对自己有意见一样,见到自己就一脸死相,更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是这样,耒茶还是同意了自己入社。
耒茶一般都会避开知映,如果迫不得已和他有正面的对话,"哦"可能耒茶说的对多的话··想到这里,知映叹了口气,摘下耳机,仰躺在椅子上,用手指按了按眼角。
与红秋告别后,小离和子墨约好一同去校外胡同里的小店吃野食,一向守时的子墨很晚才来,小离埋怨了几句,也没太生气··"何方呢他没粘着你啊。
"·"我没和他说,他来的话太烦人·"虽然这么说,但子墨的语气并没有厌烦的意思,反而笑了起来··何方子墨和小离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朋友,三个人一直一同升学,都没有长时间分开过,直到现在。
但看似牢固的友情里似乎有了些微妙的改变·不知什么时候起,何方性格大变,从很严肃变成嬉皮笑脸的样子,无论做事风格还是穿衣打扮都变了一个人,还天天粘着子墨。
面对这种变化,子墨完全没有反应,不知是智商实在太低还是因为曾经的事故失忆过的原因·小离对现在的何方感到无力和厌烦,尤其是粘人这一点,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何方似乎也感受到了小离的恶意,也对她疏远了·但是,除了小离,身边的人似乎都像子墨一样漠视了何方的改变··小离觉得,何方变成了吸食人恶魔,正在黏在子墨身边吸食他的灵魂,大家都被他吃掉了记忆,冥冥之中变成他的奴隶。
·"我也觉得他好烦人……"小离嘀咕着··子墨似乎听见了,笑着说:"你们俩又怎么啦,如果他又惹你生气了,你不雅起立送……"·"诶你说什么"小离愣了一下,她没听懂子墨最后在说什么。
“恩我说你不要太在意,他惹你生气的话·”子墨一直向前走,小离追了上去··“我都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他和以前不一样了,每次你都不在意。”
小离依旧小声的咕哝·她知道子墨不会生气,但还是明白,她再怎么说,子墨都会依旧向着何方的··子墨依旧笑着回答,“我也说过很多次了嘛,我没觉得子墨变了啊,如果……咕斯真要说变,谁都会……变贵司……就类求……”·“诶”小离愣在原地,看着前面没有停下脚步的子墨,她好像听到了子墨刚刚说出了一起她完全不懂得音符。
·“是你多想……了……嗲猎狐乐梗……爱喝斯哦……一死恶岗……吧……”子墨用愉悦的语气,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嘴里的话,混合着向乱码一样的不明字句。
“子……子墨”小离突然害怕起来,对子墨现在不正常的状态··“来拿额……出铺沟……棋子资本额……通……丘丘丘丘……正搜哦……丘丘……”·小离看着越走越远的子墨,害怕的浑身颤抖起来。
子墨刚刚喉咙里发出了类似禽兽唔鸣的声音,那是他发不出来的,因为耒茶曾经交他学一些动物的叫声,耒茶能发出的向口技一样的有趣的声音子墨一个也学不上来,紧着喉咙发痛也发不出,可现在,一边笑着一边发出那种声音的子墨,到底怎么了小离都快哭出来了,是何方何方吸走了子墨的神魄都是何方干的他终于对子墨下手了他要吃了所有人他……·“都是何方……都是何方……”·“小离”子墨终于回过头,却看到身后很远处低着头的小离。
“小离你怎么了怎么离我那么远”子墨原本笑着的脸,在走进看见小离竟然在掉眼泪时惊住了·“小离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何方欺负你了他竟然把你欺负哭了这咳咳咳……”·小离感觉子墨似乎恢复了正常,刚刚的一起都是自己的臆想么她抬起头,却看到子墨弓起身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嗓子突然好痛哦咳……”·红秋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耳机里的声音让他浑身颤抖··她本打算只是随便打开听听,可是听到耳机里那个女声的,不用看屏幕,她也知道那是谁唱的,那是她非常熟悉的声音,她几乎都可以说,没有人比她更熟悉那个女孩的声音了。
是艾苦··艾苦有点沙哑的声音,在耳机的里面弹唱着,一首红秋没听过的歌曲·艾苦的歌红秋都不仅仅是听过的程度,但是这首,红秋敢保证这种风格是红秋的原创区,她却从来没听过。
按照这沙哑的声音来听,这是艾苦最近唱的歌·艾苦近年来不知为何人气下滑,她也渐渐放弃了原创音乐开始远离了原来的自己,而最近,艾苦的喉咙不知是不是发了炎,声音也沙哑起来,几乎都要不再唱歌了。
而现在红秋听到的,是现在的初心的艾苦红秋激动的呼吸急促起来··艾苦回来了艾苦回来了她回来了·她说不定会出新的单曲,又变得像从前一样了红秋回想起了曾经的艾苦,和那时候的自己。
曾经的自己,是蠢笨愚昧的,不知在毫无意义的事上徘徊了多么久,这么想着,就为曾经的自己感到难过·那个时候的自己,就常趴在被子上,脸埋进被子里,听艾苦的歌。
久久沉浸在过去记忆中的红秋,也久久沉浸在久违的艾苦的歌声中,一直带着耳机,趴在床上··作者有话要说:·☆、三·耒茶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看门的老大爷换成了一个年轻人,一问才知道,21号宿舍楼的大爷因为涉嫌偷同学的东西被辞退了。
耒茶询问了大爷的电话并打了过去,耒茶这么着急的原因,就是早上好是从大爷那里借来的·本以为大爷会要回八哥,可是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大爷把八哥送给了自己,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那种大人愿意对晚辈说的话。
耒茶觉得这也算是大事了,于是编辑了短信发给了社团的大家·在发给知映时犹豫了很久,重新编辑了更短的信息才发了过去··虽然从很早以前就由耒茶去买鸟食,清理鸟笼,就算现在说早上好属于他了,也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但是耒茶还是很开心。
而且,因为大爷的一些奇怪要求,他想给早上好换一个笼子··这时红秋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她听起来非常的开心··"哇,听起来你很开心嘛·"耒茶一遍反手打着手机一边打开网页,打算淘一淘笼子。
"哈哈,你也是啊,早上好正式归你了嘛"·"那你呢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啊"耒茶把手机夹在肩膀,在键盘上打字。
"我在听艾苦的歌我今天刚刚捡到一个买MP3,里面有很赞的歌"·"MP3不会是深蓝绿色的吧"想到何方今天说的那个类似校园传说一样的音乐播放器,耒茶开玩笑的说。
"没错就是子墨头发的颜色诶,你怎么知道你丢的啊"·耒茶一听,吓得身体一颤,手机滑下了肩膀摔到了地上。
耒茶已经完全不在意电脑了,抓起手机急促的问,"你听里面的歌了吗"一想,刚刚红秋明明说了她已经听了音乐,耒茶更急的冲手机里大喊,"别再听了快关机拿着MP3过来,现在马上咱们社团室见"·耒茶挂了电话,腾地站起来,踢开椅子,抓上衣服就向外走。
本打算打电话给何方,但一想,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何方明明把播放器给了子墨,子墨不可能随便丢掉的,也许只是巧合吧,那种颜色,说不定最近正流行呢··红秋听到手机的声音,把脸从被子里抬起头来,伸手拿手机,看到了耒茶的短信,开心的坐起来,拿掉一边的耳机,给耒茶打电话。
左边耒茶开心的声音,和右边艾苦的音乐,让红秋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MP3不会是深蓝绿色的吧"·"没错就是子墨头发的颜色诶,你怎么知道你丢的啊"红秋笑着说着,突然,她听见右边的耳朵有了一点艾苦之外的声音·"你听里面的歌了吗"说到歌,那个声音好像在唱歌,和艾苦一起。
"别再听了了快关机拿MP3过来,现在马上咱们社团室见"那个声音很小,像轻微的呼吸一样在右边的耳机里唱着。
"啊好吧·"红秋不知道耒茶为什么这么急,但看他反应这么大,一定有什么原因,于是就答应他了·耒茶还马上挂了电话,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挂了电话,仔细听耳机里声音,似乎又没有了,只有艾苦一个人,沙哑地唱着··红秋的宿舍离社员休息室近一些,她独自在休息室待了一会,耒茶气喘吁吁的跑来了,进门第一件事就向红秋要MP3。
红秋递给他,他端看了很久,问红秋:"你没有事吧"·"诶……就是有点冷·"红秋对于耒茶的问题感到不解,这个MP3,有什么问题么·看出了红秋的疑惑,耒茶把何方告诉自己的那个故事说了一遍,被红秋笑着打断,都是假的啦,现实中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事。
可是,最近外班的确发生了学生无辜昏迷的世界,何方说也去确定了,说被发现昏迷的时候,耳朵里赛着耳机,还在播放着音乐,而那个MP3,现在就在耒茶手里··当红秋确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时,愉快地笑了很久。
"太酷了这种事如果真的是它的话,"红秋指了指耒茶手中的MP3,"那咱们小动物社团就可以化身灵异事务所,解开这个谜题"她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可是不可能啦,子墨怎么可能把何方送他的这个有趣又危险的玩意随便放在别人的,而且是我的公寓门口啊"·"诶你不是说你是捡的么原来是别人放在你门口啊。
"耒茶无奈的看着她··红秋吐了一下舌头,"说不定是有人特意送我哦,我刚拿到时还开着机呢·"·"开着机"觉得有点不对劲的耒茶还是谨慎的给何方发了短信。
知映调完音打算离开时已经非常晚了,夜晚的风吹的他有点发抖,都让他有打算干脆在调音室过夜算了的想法·他穿上外套,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看到耒茶之前发的短信,毫无情绪可言的只是在叙事的短信。
耒茶不会没事主动联系自己的,想必这个也是群发吧·本来可以对此不理会的知映,想了想还是回了一条,[好·]·本以为,耒茶不会在理会他了,没想到耒茶马上回复了短信。
[知映你不会刚从调音室里出来才看到短信吧我和红秋在社团这,你来玩呀~~(* ̄︶ ̄*)]·耒茶怎么可能发这样的短信来,这样的语气,肯定是红秋啦。
大半夜的,他们俩在休息室里干嘛知映皱着眉,但还是拐了个弯,向社员休息室走去··知映推开休息室的门时,红秋刚好烧水在泡茶,耒茶缩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的手机在红秋面前的桌子上。
的确是红秋干的嘛·知映叹口气,红秋发现他来人,笑着把手指放在嘴上·知映静悄悄的拿了茶,小声询问红秋他们俩怎么会在这里,红秋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耒茶联系了何方,何方说他马上联系子墨,让两个人在这里等着,如果真的是子墨丢了的,那么无论是子墨还是下一个拿到它的人都很危险·等了半天,耒茶也困了,就在沙发上暂时休息了。
知映皱了皱眉,关于MP3的事自己也知道,听起来的确不对劲,就也在休息室里等了起来··红秋把玩着耒茶的手机,知映无聊,也用手机在论坛和邮箱随便逛逛,直到看到了友人发来的邮件。
“诶”因为邮件内容太过不可思议,导致他不经惊呼,红秋疑惑的问他怎么了他都没有发觉,耒茶听到声音也醒过来了。
发邮件过来的朋友是很早认识的业内的好友,会把无聊的但是真实度极高的八卦群发给熟识的朋友,可信度很高,但是这次发来的东西,和往常的 八卦完全不一样啊··红秋捅捅知映,“你怎么啦到底再看什么”知映抬头看红秋,视线撇到从沙发上爬起的耒茶,就看向了他。
耒茶迷迷糊糊醒了,感觉好像听到知映的声音,坐起身一看,正好和知映对上视线,刚刚还疲惫的脸一下就清醒了,整个人都僵硬住了··知映看耒茶这样,也知趣的别过视线,看着红秋。
“我收到一封邮件,我的朋友说,艾苦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何方推开门时,看见红秋和知映像是在争吵的样子,而耒茶,坐在沙发上默默看着他们。
这样的场景吓了何方一跳·"什么,什么情况"看见何方进来,两个人停止了对话,红秋撅撅嘴,拿着茶坐到了耒茶旁边。
知映顿了顿,告诉了何方原因··对于来自知映朋友的艾苦死了的消息,红秋非常的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莫名的艾苦死的信息,还是因为,艾苦是怎样死去的··"艾苦,我超了解,她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自杀的,你的那个朋友,太过分了"红秋在耒茶身边探着身子说。
她也不是在责备知映,只是在指责他的朋友,但感觉自己的语气也许不太好,就又撅撅嘴,把茶塞给耒茶,躺倒在耒茶身后·知映并没有在意,看着红秋像孩子一样的样子,有点想笑,他看看红秋前面坐着的耒茶,他在用手机查一些红秋最近的消息,可是,什么都没有。
除了粉丝团在论坛里的说些有的没的,几乎已经有很久没有媒体报道过任何和艾苦有关系的消息了·没错了,艾苦是一个过气的歌手,加上前一阵子似乎嗓子出了问题,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唱歌了。
当然,网上也没有任何关于艾苦去世的消息·友人的邮件里说,艾苦的尸体今天下午被发现在自己家里,音乐公司打算先不公开这个消息,不过,马上就会有人把这个有卖点的事情透漏出来吧。
·"过几天,就知道这件事的真假了·"知映说着耸耸肩·听到他说话耒茶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知映,看到知映也在看自己,马上低下头看手机,滑动手机屏幕的大拇指有些颤抖。
知映在与耒茶对视的瞬间看到了耒茶的头发尖发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盯着耒茶看了很久,耒茶也知道自己在朝着那个方向看,所以一直僵硬着··知映叹了口气,转身移开了视线,为了转移话题,询问何方关于子墨的Mp3的事情。
何方本来是来说这件事的,一进门被这个什么艾苦的事打断,自己都忘了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了·被知映提醒后,何方告诉大家,他已经联系了子墨,他说自己给他的mp3没有丢,就在自己身上,所以,大家不用担心这个事情了。
何方接过知映递过来的音乐播放器,笑着说"最近这个颜色这么流行啊,那子墨前一阵子染头发真是预知潮流·"他用手指抚摸着Mp3的背面,深蓝绿色最浓郁的地方,感觉像是在摸子墨的头发,连眼神都飘了起来。
知映看着何方的样子,有点想冲他翻白眼,为了停止他在这么继续意淫下去,知映咳嗽了一下,说,"这个Mp3也有点不正常哦"·"诶,是哦,听耒茶说有人放在红秋门口……"没等何方说完,红秋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耒茶因为身后巨大的动静一抖,茶洒了一手。
"里面有艾苦的歌艾苦的新歌没错没错艾苦没死,还唱了新歌呢"红秋一脸"你看吧"的表情冲着知映,又让耒茶马上查查这首歌的事,因为太过激动,也完全没有察觉到耒茶水洒了的事。
耒茶湿着一支手,无奈的说,"刚刚查过了,没有新歌的消息,艾苦自己的博客和网站,都没说有新歌曲的事情啊·"茶水并不是很烫,但是手上粘呼呼的感觉并不好,耒茶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打算起身去找什么东西擦擦手,这个时候,面前伸过一直拿着面巾纸的手。
哇,这么好啊,耒茶这么想着开心的接过纸,在抽走纸的时候抬头打算和何方道谢,可是,他,看到,是,知映·耒茶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的手和碰到了他的手时,身体像电击了一样,不禁颤了一下。
他心想,糟糕了,知映接触他的手也感觉到自己的颤抖了吧,这也太糟糕了,他无法想象下一秒知映的表情·耒茶自暴自弃的抬头看知映,心理摸摸祈祷,知映不要看自己。
知映非常尽了耒茶的心愿,根本就没有看他,放开纸,直径走到何方面前拿走mp3询问红秋是什么歌曲··"我不知道是什么名字,没显示名字是一堆下载编号。
"听红秋说完,他打开Mp3,在目录里找到了唯一一首没有名字的歌曲,"找到了·"然后拿起耳机打算听一听这首各·他虽然不想反驳红秋,但他知道,他的朋友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耒茶紧张兮兮的擦着手,然后发现,知映递给他的面巾纸上写了些字和号码·知映有把号码或事记在随时的面巾纸上的习惯,看来这次是他不小心把记过笔记的纸借给了自己。
耒茶发现时,水已经打湿了纸面,把字迹散开了·耒茶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把纸再还给知映,可是,根本无法和他对话的·他抬起头,想着对策,正好看见知映打算带耳机。
不知什么原因,他突然有了一种一样的感觉·他本来想忽略这种感觉,但是,看着耳机离知映的耳朵越来越近,他突然害怕起来··"别听"·知映楞住了,看向了说这话的耒茶,这次,两个人对视后耒茶没有再颤抖,也没有移开视线。
大家都愣住了,看着他·没有人说话,似乎在心理都想了很多事情·过了不知多会,大家似乎都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知映打破了沉寂,他把mp3关机,用耳机把它一圈圈的绕了起来。
"今天这么晚了,大家都回去睡吧·"知映把播放器放到何方手里,"这个暂时你保管·"然后,大家没有人提出异议,关了休息室的门,各自回去了。
男生们的寝室都在一个方向,耒茶没和知映一同走过这么长的路,正担心时,知映提出自己要去超市买东西而与耒茶和何方告别,独自一人离开了··"哇,知映还真是善解人意。
"何方看着知映离开的背影自己念叨着,然后看到耒茶皱着眉看着自己,笑着耸肩,迈着步子走在了耒茶的前面··红秋有点郁闷,音乐播放器被没收了,还被告知了艾苦死了,自己的辩解也没人听,自己穿的有点少,感觉有点冷。
自己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呆着没事干,只能和小离远距离聊聊天··耒茶回到房间,看着出门前就打开着的网页,也没有心思去看了·他从口袋里拿出知映给他的面巾纸,呆站了很久,最后和知映告别时也没能把它还给他。
他摊开纸,困难的分辨上面得字,连猜带蒙的把字从新记在纸页上·然后,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拿出手机,准备给知映发短信··打开和知映的对话列表,耒茶一眼就看到了红秋以自己的名义给知映发的那条短信。
[知映你不会刚从调音室里出来才看到短信 吧我和红秋在社团这,你来玩呀~~(*  ̄︶ ̄*)]·这,这个,红秋这个混蛋耒茶看到这个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然后,冷汗抖下来了。
原来知映是看到这个才到休息室来的,话说,他知不知道这个不是自己发的呀……应该知道吧……耒茶拿着手机着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其实明明是件一看就能明白的红秋的恶作剧,还是让耒茶放心不下来。
红秋这个死鬼,再也不能让她玩自己手机了这么想着,他有看了眼那条短信··那个颜文字是自己最常用的,在符号常用区里的第一个,自己给其他人发短信经常用呢,但是,从来没在和知映联系时用过。
他心血来潮,试着用短信中的愉悦的语气把短信念了一遍,念完后他感觉全身发麻,腿发软,干脆一头栽在了床里··最后,他把来来回回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编辑可好几遍的短信发给了知映。
[前面一条短信不是我发得,是红秋·今天你借我的面巾纸上记了东西,可是有一部分已经被水晕开了,很抱歉·你还要它的话我明天还给你·]·发送短信后的耒茶平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干,不想去淘笼子连电脑都懒得关了,干脆就这样睡着好了。
这时打进来的电话下了耒茶一跳,他有点不敢去碰在被子上震动的手机·他拿起手机,来电话的只是红秋而已··“耒茶耒茶刚刚小离和我打电话,她晚上和子墨出去吃东西,她说子墨有点怪……”·“有点怪”耒茶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是啊,我想到mp3的事,感觉不太好,就赶紧告诉你了·”·“嗯……诶你第一个联系我干嘛,你应该赶紧告诉何方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难和何方说”·“诶”·“你也知道,要是告诉何方,晚上子墨骗他不出门,其实是怕他粘,和小离出去了,何方还不生气而且小离和何方关系有点,嗯,有点微妙,你知道的。”
耒茶叹想到何方那个完全腻宠子墨的样子,叹了口了,他答应红秋不和何方说这件事,并打算自己有时间去看看子墨,因为时间太晚,两个人没说什么就结束了对话。
结束通话后的耒茶看到了知映回复的短信··[短信的事我知道的·纸的事没关系,我已经记过那个号码了,我一时疏忽把那样的纸借给你,真是抱歉·]·看短信的耒茶感觉自己越来越软,都要和被子变成一体了,他颤抖的用手指一点敲出[没关系],因为太困,也不知道自己发没发出去,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五·知映在收到耒茶的[没关系]时,犹豫了一会,发了个[晚安]过去,可是,没有再收到回复。
耒茶他看到这样的短信,也不会回复吧·其实那个号码,自己并没有记下来,当时看耒茶洒了茶,就想不会烫着吧,一着急就把口袋里的面巾纸递过去了,完全忘了上面还记了东西。
自己的疏忽,又不能怪罪耒茶,只好有机会再找那个人记一次喽··他到不怎么困,打算在做点什么事再睡觉·他打开紫色易拉罐的饮料,着是他刚刚在便利店买的,他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在便利店逛了很久,又想不能白来就因为包装好看买了新出的饮料回来喝。
他打开网页,想到耒茶说想给早上好换个开放式的笼子,就随便的打了关键字看了看·没想到,喝了那个饮料之后,知映困了起来,他也没有动身,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醒来得时候已经是上午了,他是被冷醒的,感觉自己似乎有点着凉,打算钻进被窝里回恢复一下温度,但是在关电脑的时候,正好在网页上看到了一个价格不错的二手鸟笼,和卖家在离学校几站地的地方当面交易。
他马上联系了卖家,可是却被告知,就在十几分钟前一起被别人预定了·他有点郁闷,想自己干嘛要为这事情操心啊,就躺进床里睡了··耒茶醒来时快冻死了,自己昨天就在被子上睡着了,什么也没盖,醒来是感觉自己已经感冒了。
他拿起手机看时间,时间不是很晚,但是,他看到了昨天晚上,知映发给他的[晚安]·他吸了吸鼻子,愣了半天,然后站起来走了走,他不知道如何回复,而且都隔了一个晚上了。
他绕来绕去,最后坐到电脑面前,思考着这条短信得事,然后他无意中,看到了网页上,一个很便宜的二手开放式鸟笼,卖家住在离学校只有几站地的地方,可以和他当面交易。
耒茶联系了卖家,并约好在中午前见面·耒茶本想下午以后在出门,因为可以窝进被子里暖和地补补觉,可是笼子的主人空闲时间不多,现在,耒茶只能迷迷糊糊的出门了。
耒茶吃好了了早点,清醒了很多,站在早点店门口一边伸懒腰一边和路过的认识的朋友打招呼,然后舒服地晒着太阳打算走去车站,这时,他看见了马路对面正从另外的早点铺出来的子墨。
子墨没有早起的习惯,像这种没什么事情干又是好天气的早晨,他绝对会好好的睡一睡·耒茶想到了昨天红秋说的,子墨有点不对劲的事,于是他笑着小跑穿过马路,和子墨打招呼。
“今天也这么早啊子墨”·“诶”子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耒茶,“耒茶你说什么呢……你还没睡醒吧‘也’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总早起啦”·这不挺正常的嘛,耒茶这么想着,放心的和他并肩走着。
“那你这么早起来干嘛啊”·“这个,”子墨提起手中的包子,分量不小·“突然想吃了·”·“哇,你想吃就买这么多啊。”
耒茶笑着直接把手伸进子墨手中的塑料袋,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虽然自己刚刚吃过饭,但是,别人手中的食物,总想吃一点嘛··“给何方留点。”
子墨撑开手中的带子,靠近耒茶,“右边还有牛肉和鸡肉,你吃不吃·”·“不了不了·”耒茶觉得现在的耒茶再正常不过了,他其实很想再尝尝其他陷的包子,但还是没有下手。
两个人走到了分岔路,耒茶想,子墨应该就要在这里和自己分手然后回去吧,刚想说再见,子墨却停了下来,询问自己要去哪·在告知他自己要去车站时,子墨竟然直径地走过了路口,向车站的方向走去。
“诶子墨你去哪”耒茶愣在原地,没有做走··“和你一起去车站·”子墨没有回头,自己自顾自地向前直走。
不会真的不对劲吧……耒茶苦笑了一下,对越走越远的子墨说,“我不去了,我回寝室·”·子墨站住了,慢慢回过头,看起来有点逆光,但耒茶看他的脸却看的很清楚,子墨他面无表情地说,“走。”
喂喂喂不会吧,耒茶忍不住干脆苦苦的笑了出来,走向前·他回想了一下昨天和红秋的对话,因为当时就有点困了,其实并没有记得太清楚·红秋告诉自己小离说过什么来着记不太起来了,反正就是说子墨不正常,怎么个不正常呢像现在这样算吗·“子墨你去车站干什么啊”耒茶笑着问着子墨,但感觉自己出了点冷汗呢。
“和你一起走会·”·“诶……包子凉了不好哦,你不吃么”耒茶走在子墨旁边,侧头看看他···“没关系噶。”
“诶”耒茶好像听见子墨的话的尾音怪怪的的,有点像搞怪歌曲,让他不经意想笑·“那何方呢你不拿给他吃么”·“他齐贴……他一定饿摄多还在……求……睡觉啊……啊额……回去在给黑卡……德……给他”·“……”耒茶站在原地,他回想起了红秋说过类似“没电的复读机”这样的词语。
现在的子墨真像没电的复读机啊··“你怎么停下了”子墨再次站住,回头看着子墨··“呵呵”耒茶苦笑着小跑到子墨身边,两个人并排走着。
耒茶对现在的子墨有点束手无策,他有点小怕,但又不想现在直接离开,他是真的要去和人买鸟笼·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算联系何方··“你拿手机干什么。”
子墨测头看着耒茶··“……看时间·”耒茶随便说了个借口,又把手机放回口袋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他就算违背,又会怎么样呢但是,他还是不愿意那么做。
他手在口袋里拿着手机,在看不到的情况下手指划开手机,解开数字锁,凭借记忆打开信息窗口中和何方的对话,大拇指在二十六键盘上盲打出[子墨不对劲,我在城地铁站,快]想偷偷低头拿出手机看一眼,但只有自己有低头的动作子墨就好死死地盯着自己,这种紧张感,都把耒茶自己逗乐了。
他无法确认自己打出的字到底是什么,只能按了发送,碰运气了··两个人走到了车站,子墨依然跟着耒茶,就算耒茶问了,子墨依然回答“和你一起走会·”·子墨最后跟着耒茶过了安检,上了楼梯,一起等车。
耒茶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他打心底拒绝和这样的子墨进入车厢·耒茶用手机在刚刚和何方的信息栏中选中号码,选择拨打,当然,这一切都是耒茶按照记忆在手机屏幕上按的,到底按的对不对,耒茶也不知道。
送刚刚开走一辆列车,但耒茶,并没有上去··“你为什么不上车·”·“人太多了·”耒茶笑着回答·刚刚的车里,人少的要死,但自己还是用了这种无聊的借口呢,自己都想笑。
于是耒茶又笑了笑·自己到底发对短信了么打对电话了么何方怎么还不来··“子墨”·耒茶抬头,看到何方从楼梯上跑过来,一把抓住子墨的手,也许用力太大,子墨摇晃了一下。
有救啦耒茶给了何方一个眼神,跳上刚刚开来的地铁,穿过几个车厢,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耒茶拿出手机,发现手机还在拨出中,就挂断了电话,他看自己刚刚盲品拼的短信,竟然一字不差的品对了 在他正为自己自豪时,他突然发现……[发件人:知映]·“……………………”·[发件人:知映]·“诶”耒茶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开,因为列车电波的原因和自己的原因,突然有点站不稳,他扶着扶手,慢慢坐下。
也许是刚刚的确有点害怕又紧张,他忘记了昨天和知映因为面巾纸的对话,还以为信息栏停留在昨天自己群发短信而何方拍在第一的样子,不仅短信,连刚刚的电话,都打错了。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耒茶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不出所料,是知映的电话,他毫不犹豫的挂断了来电,飞快的打字,[对不起打错了]并发送出去··耒茶全身发软,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他回想着这件事·自己发错短信,就上上一次红秋的玩笑一样,知映一定知道那是发错了,因为和子墨有关会转给了何方·只能这么解释课·但是,自己打错电话,这,这个也,也太……·耒茶摊在座位上,缩成一团。
何方抓着子墨的手,看着耒茶坐车离开,才放开·子墨抬头看他,一脸不解的表情,最后直接问,“你干什么啊”·“你的包子都凉了,不吃么”何方完全无视她的疑问,淡淡地说。
“吃·”子墨说着抓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并提起袋子失意何方也吃··何方没有拿,直接握住子墨的手,拉着他往外走··“你不吃啊。”
子墨好像恢复课正常,用他最惯用的语气说··“真恶心·”·“你说啥”子墨看着何方一个劲只顾着拉着自己往外走,要说现在谁不正常,何方更想。
“用子墨的身体装出他的样子,真恶心·”·“……………………………………………………你说什么呢。”
子墨停下,愣愣地看着何方··何方没听他停下,继续拉着他走,他想拉着他尽快离开人多的公共场所·“别他妈的装了,你不是他,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六·子墨愣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是那种平时得体的子墨绝对不会有的放荡的笑声,连何方都觉得这笑声有些难听,还好平时子墨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一下子就被发现啦真不愧是这傻瓜的另一半灵魂,果然还是自己最能看清楚自己了·”·何方看着子墨扭曲的表情嗤之以鼻的笑了笑,“何止是我,你那烂爆了的演技阿茶不也看出来了。”
子墨皱着眉冷笑,“是这副躯体太糟糕,不仅不好控制,嗓子也是极差,哼,半具空壳·”·何方抓着子墨胳膊的手勒紧,咬牙说“别再用阿墨的身体摆出那种恶心的表情了,还妄想用他的喉咙唱你那些恶心歌快滚吧艾苦”·被戳穿身份的艾苦开始剧烈的挣扎,愤怒地大声地叫着,“恶心歌你说什……唔”还没等她喊完,何方的手已经从她的胳膊上换到了她脖子上,用的是和刚刚一样大的力气。
“唔……唔……哈哈……你能下得了手…………对这个人的身体……哈哈”艾苦被瞎的痛苦不已,依然笑着喉咙里一点点挤出话来。
突然她变了表情,窒息让她眼泪都快留流了下来·“唔……何方……何方为什么……唔掐我快放手”·“别装了。
就这么肆意使用阿墨的身体真是太恶心了,我好不想就这么放过你啊……”何方没有变任何表情,他一分分握紧手中的喉咙··躺进被窝没几分钟的知映被短信声拉回意识,他一点也不想抽出手去拿手机看看,但他想也许昨晚耒茶没有看到他最后发的短信,而今天早起他看到了也许会回复自己点什么,所以还是去抓来了手机,一看,还真的是耒茶·[子墨不对劲,我在城地铁站,快]·怎么看也是发错了……像这种和子墨沾边的事情,应该都是发给何方的。
于是他直接转发了短信给何方,然后把手机又扔到一遍,有些沉闷的打算继续睡··感觉自己都快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拉回自己的思绪,“我靠”知映有些生气的坐起来,去摸手机,却因为坐起来的时候掀开了被子压住了手机,他听着声音寻找了手机半天。
当他拿到手机时,铃声刚好挂断··未接来电:耒茶·竟然还打电话过来难道刚刚的短信的确是发给自己的么知映马上回拨了过去,结果马上被挂断了。
紧接着收到了耒茶的短信··[对不起打错了]·就说嘛知映倒回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他睡不着了,想着耒茶在城铁站干嘛呢又有点担心子墨的事情,于是他干脆起床,打算去车站看看。
他在车站找了很近才在车站外的角落里看到了蹲着的何方与坐在地上子墨·他急忙跑过去,看到子墨看起来非常糟糕的咳嗽着,何方则表情复杂的一下下安抚着子墨。
知映隐约看到子墨脖子上有非常红的混迹,想必刚刚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子墨正靠着何方,痛苦都快哭出来了,他小声的咕哝着,“好痛,好痛,浑身都好痛……”何方则搂着他一遍遍地道歉。
看着这样的两个人知映站在旁边既好奇又尴尬,直到过了一会子墨好像好些了,何方扶他起来,告诉知映,请他帮忙一起把子墨送回去,之后会告诉他事情的经过··“虽然你的朋友的留言没有被证实,但是我敢下定论艾苦已经死了,她的灵魂就附在那首歌上。
子墨拿到播放器后肯定听了里面的音乐,只是和其他人不同他没有被吸进那首歌里,而是被附身了……恩……因为他的某些特殊性·”何方轻描淡写地像知映解释。
知映听完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虽然他不是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东西,因为他身边就有这种事件:他总感觉何方和子墨不是那么简单的大家口中传的那种关系··“灵魂靠什么传播或者被聚集在哪里音波么还是更小的电子信号什么的”刚刚问出口知映就后悔了,问这样像是理科生在意的问题干嘛,没有任何意义。
·“不知道,也许吧,所以这个几天还要请你来帮忙,看看怎么释放其他班那些倒霉鬼的魂·”·“诶,确定播放器是红秋捡到的那个了么”知映疑惑的问。
“恩……”何方停下脚步,表情非常阴沉·“子墨虽然不记得被附身时的事情了,但是他说他找了很多地方,播放器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播放器一定被艾苦控制子墨放到红秋那里的,因为她只把一半的魂附在子墨身上,所以肯定还会找机会对其他人下手”·“哇…………还能有付一半,这种啊……”知映听得半懂不懂,对于灵魂可以分开活动这种事表示非常好奇。
“啊”何方对知映的疑问愣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改如何解释,在试图简单说明了几次后,还是被知映“我不是特能理解,你还是别说了”打断了。
何方耸耸肩,想你面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呀,你要是我你就懂了·他告诉知映他想社团成员一起开个会,讨论下关于播放器的问题,让知映帮他通知大家··知映拿出手机想给大家发短信,但是当他看到短信列表的顶端那条耒茶的[对不起发错了]的时候,就收起来手机,对何方说,“还是你发吧。”
耒茶拿着笼子顺便在外面玩了一圈,下午晚些才回学校,因为收到了何方的短信他直接去了社团室·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他大概猜到了一些,所以当他最为最后一个到达社员室的人看到大家阴沉的脸上,并没有太意外。
耒茶一边为早上好更换笼子一边听着何方对大家说明艾苦通过那首歌夺取其他人灵魂的事,他总感觉每次听到艾苦名字的时候都很微妙,他偷偷看红秋,红秋似乎已经接受了艾苦的死,并没有随便打断何方,头一直低着,表情也很悲伤的样子。
耒茶换好了笼子,变成了开放式笼子的早上好也没有一点不适应,他总觉得如果把一直关在牢笼里的动物放出来它们一定会飞走,但是早上好既没有飞走,还哼起了歌,和房间里的阴沉格格不入。
耒茶问何方,为什么子墨没有来,何方说子墨身体还很不舒服,并且艾苦不会再找子墨的身体附身了,所以就没有参加这次会议的必要··“不会再找子墨了说的好像就会找在座的咱们似的。”
红秋小声的咕哝··“对·”何方回答··“诶”·“艾苦说了类似‘子墨嗓子也不好’这样的话,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是在找嗓子水平不错的人吧。
她之前不是因为嗓子出了问题才进入了事业低谷,现在想想要是自己换个不错的嗓子继续唱歌不也不错·”何方解释到···“诶……那么……艾苦的目标应该是……”·大家把头都转向了知映,知映看到大家都看向他,就连耒茶也盯着他瞅,他摆出一脸“干嘛瞅我啊”的表情。
“知映你是上回高校联合歌赛的亚军吧·”·知映摇摇手“她干嘛不找冠军啊”·“你是音乐系的,资源也很好。
对了,你去年和同学还出过专辑对吧”·红秋对何方的介绍非常吃惊,“诶知映你还出过专辑嘛好厉害”·“不是我的专辑啦,我只是帮同学编曲和混音而已。”
知映急忙解释着·那次高校联合歌赛也不是自己想参加,只是同学们玩闹报名上去的,谁知道倒是拿了个好结果··“何方,都是你干的吧·”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小离开口了,这时外面下起了雨,正巧一道惊雷闪过天空,连屋子里的灯都闪了一下,大家都没有说话,轰隆隆的声音沉闷的传来,早上好嘎嘎叫着扑腾了两下。
“根本就没有什么艾苦,都是你瞎编的,是你让子墨变成这个样子的,你现在要编借口迫害我们对吧”小离站了起来,话说地非常激动几乎快哭了。
大家也都知道小离和何方有矛盾,所以人都沉默不语,红秋也站起来,抱抱小离安慰她··何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他直接无视了小离的话,对大家说,“现在大家都注意点播放器,或者,其实艾苦已经附身到某个人身上了,但是那个人自己也不知道。”
“啊………………我……我听过那首歌……不会是我吧”红秋犹豫地问。
当红秋意识到艾苦的灵魂有可能在自己身上时,有些小小的期待··“不知道,按理说应该是你,所以我会一直主意你的·”说着何方对红秋眨眨眼,但是红秋被小离一把抓到身后,冲着何方狠狠地说。
“我不相信什么艾苦,一切都是何方你搞得鬼如果真有什么艾苦,她现在也一定在何方你的身上”·这次何方倒是回到了小离的话,“没有错,我在子墨和艾苦接触过,那一半艾苦也有可能在我身上。”
但是何方只是说说,因为他有过这样的顾虑,于是他问了刚刚解除危机的子墨能不能看到自己身上的其他灵魂,就像他能轻易分辨子墨的异常·子墨给的答复是“何方你说什么呀你就是何方呀。”
大家结束了会议,但是大雨却让大家无法顺利回到寝室了·红秋带了伞,本来想同小离一起回去的,小离也是一脸不愿意再和何方共处一室的表情,但是当她顾及到自己可能已经被艾苦附身了随时有可能对知映做什么时,她就有些坐立不安,于是她决定也同大家一起在社员室过夜,让何方好好看着自己别出什么事。
小离不愿意一个人走夜路,就也留了下来··社员室的楼上有一间后摇社的社员自己收拾的休息室,但是灯坏了,有张小床可以睡觉,知映有那间房的钥匙,本来打算把床让给女生们结果被她们以怕黑的理由拒绝了,最后还是打算自己去睡了。
知映认出了耒茶带回来的笼子,那不就是自己今天在网页上看到的,为了验证他还特意走近了看,发现连物品说明上的不小心磕碰的痕迹都一样,看来耒茶就是卖家口中那个抢先自己一步买到笼子的人。
知映一扫早上不开心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变得心情很好,与大家争吵或是难过的表现不同,虽然这个事件的目标直指自己,但是他毫无担心的心情,非常愉悦的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七·知映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他同耒茶一起坐着,没有平常的尴尬气氛,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知映问耒茶会不会唱歌,耒茶说会呀,自己最擅长唱歌了,于是就唱了起来·其实知映并没有听过耒茶唱歌,但梦境里用耒茶的声音组成的歌曲,还蛮不错的··“今天我遇见你,陌生的场景,陌生的台词,陌生的日期。”
这首歌知映没听过,觉得还不错就问耒茶在唱什么··“今天也遇见你,完全不在预期·”·耒茶完全不理他,自顾自唱着··“难道我,无论怎样的我,哪个世界的我……”·慢慢地,耒茶的声音变了,变成了女性的声音。
明明是耒茶在那里,却发出了其他人的声音,感觉非常的奇怪··“哪个胆怯的我,哪个犹豫的我,都一定……”·知映上去抓着耒茶的肩膀,摇他问他怎么了,耒茶还是对他不理不睬,一直唱着,唱着。
“快醒过来,知映·”·“诶”知映瞬间从梦境中苏醒过来,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因为起来的太猛,心脏突突突地跳着,脑袋也晕晕的。
刚刚似乎有人叫他起床,但是房间里谁也没有·但是房间的门开着,外面走廊的光线从门缝中射进一条光带平静地从床上躺到地上··“一定与你在这里相见。”
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耳边有什么的歌声,知映在四处寻找声音生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带着耳机,歌声是耳机里传来的·知映马上拔下耳朵上耳机,顺着耳机摸到了,一个蓝绿色的MP3播放器,正在播放的歌曲名,是一堆乱码。
知映马上清醒了,抓着播放器跑到了社员室,推开门·红秋和小离躺靠在沙发上,耒茶趴在早上好的笼子旁边,没看到何方,他应该在社员室里面的小储物室里,何方最喜欢在那里面呆着了,说是小空间有安全感。
知映看到,刚刚推开的门的门口地板上,有几个快消失的水脚印·仔细想想,刚刚自己睡觉的房间门口也有·应该没错了,艾苦已经附到了别人身上,而且就在大家之中。
大家围坐一桌,只有早上好还在睡着·知映拿着播放器问何方,明明自己拿着播放器,为什么还不多加注意,被别人偷了去何方傻笑的挠脑袋,“嘿嘿,睡太死了。”
今天对付子墨身上的艾苦,真的让他消耗很多··小离不接受何方的解释,他觉得,拿着播放器去知映房间强迫睡着的他听音乐的,就是何方自己··“完蛋了,我觉得………………怎么看也是我啊………………知映对不起……”红秋哭丧着脸,脑袋打拉着。
何方说,“现在都不能下定论,唉,都怪我,睡太死了·”他站起身,走到储物室的门口,滋啦一下打开门·“哎,而且打开门这么大声音,不是谁都没听见嘛。
……诶这是啥”·“你是在推卸责任嘛”知映笑了笑眯眼看着他,但是下一秒,他看到何方手里拿的从储物室门口角落里的杂物上捡到东西时,却傻了眼。
“这是…………知映的项链”·一条在结扣处断掉的鹿皮绳,低端串着一枚戒指与一个塑封的符签··符签是一年多前社团里的六个人大家一起去庙会上玩时求的,符签准不准不说,但是因为做功精美,非常漂亮,异常受欢迎。
红秋超级喜欢,乃至于和绑头发的皮筋系在一起,用来扎头发·现在红秋头发上的唯一发饰,就是那个符签··知映也喜欢这个漂亮的小牌子,于是就系到自己的项链上,同之前一直带的银戒成了坠子。
子墨也很喜欢符签,但还是后来被何方收走扔掉了·不灵还到没关系,没想到这小小的符签还到有点作用,何方对自己和子墨的特殊性心怀顾虑,于是就给丢了··何方捏着项链递给知映。
“如果是别人摸走了播放器,为什么知映你的项链会掉到这里”何方语气不太对,有点怀疑知映贼喊捉贼的感觉··“我的项链一周前丢的,你们也知道,我项链总丢。”
知映接过项链来回翻看,因为结扣坏了,自己简单的修理也总管不了太长时间的用用,自己也想那天换个绳子,但是总是忘,导致项链扣掉下来,从衣服上滑落自己也没知觉,丢了好几次,还好都被找回来了。
但是当他左右看项链时,总感觉不对,除了符签以为,怎么看都是之前自己戴着的复制品·“这不是我的项链啊,这绳子和戒指,都不对啊·”·“你说不对,可我们怎么能分辨啊。”
何方似乎是看准了知映在骗人,一脸我不信的表情··“这里,这里没有刻我的名字啊·之前的戒指刻了名字·”知映拿出戒指,为大家展示戒指光溜溜的内壁。
“可是我们其实也都没见过你戒指上刻的字……”红秋小声地说,好像也接受了何方的推理·只有小离倒是一直坚持这一切都是何方捣的鬼,现在也是,想对知映下手,反而赖在知映身上。
“诶那我已经被艾苦附身的话,那还自导自演为了什么呢”知映无奈地笑笑,自己今天刚刚被告知是那个艾苦的目标,自己已经很吃惊了,现在又被怀疑是已经被艾苦附身,知映反而没觉得害怕,到觉得好玩有趣。
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明确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项链所以才放心的吧··“艾苦想的也许就是想换具新身体,还不被别人发现,从新活一遍而已·我们现在是为你好,艾苦会慢慢吞噬你的灵魂,知映你回头可就慢慢被艾苦替代,死了我们也看不出来……”“不是知映。”
何方还没说完,突然被一直没说话的耒茶打断,大家都看向耒茶,知映更是吃惊地愣愣地看着他,他不知道他竟然会为自己说话··耒茶推开椅子站起来,手伸到脖子旁边伸进领子里,拿出一条鹿皮项链,项链的后面没有金属结扣,是用绳子简单的打了死结。
随着项链慢慢被拿出,大家都目瞪口呆··项链的低端坠着符签与一枚戒指··“这个我之前捡的,戒指里有刻字·”耒茶伸手把戒指递给何方,整个过程没有抬脸,也没有抬眼。
所有人倒是都没为耒茶随便捡个东西就自己带上而吃惊,因为大家都知道知映带着个项链的事,所有人不用把项链抓到手里仔细看也知道了,那就是知映真正的项链,一定也包括耒茶。
然而耒茶却还是自己带上了项链,才是真正让大家吃惊的事,所有的原因,大家都猜了个准··何方接过项链作势检查一下,看到了戒指里面的字,把它还给了知映。
知映拿着项链,慢慢带上·他一边带一边看向耒茶,耒茶还是一直垂着脑袋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以前洗澡时知映会摘下项链,再带上时冰冷的戒指会触得他胸口疼,其实只有用手捂住戒指让它稍微升温些就不会难受了,但是知映每次也都懒得这么做。
但是这次,戒指顺着胸口滑下,没有一点点冰凉的感觉,反而温热着··何方抱着手看着大家,“看来想陷害知映的人就是艾苦·虽然红秋的符签在脑袋上,但是这签哪里都可以弄到,那么,艾苦就在你们三个之间喽”何方看看低着头的耒茶,看看红秋,又看看小离。
小离站起来抓着何方的领口,眼泪看着又要下来,“明明就是你你看你诬陷知映反而被拆穿了吧明明就是你还反过来怀疑我和小秋和小茶”红秋抱住小离,安抚着她。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听何方的,感觉他莫名有领导的感觉,有什么事情都变成了领导的头头,比耒茶还像社长··耒茶一直也没动,他僵僵地站着·他有些后悔把项链带着,但又想不带的话今天无法为知映开脱。
又开始后悔捡到了项链,早知道有今天这出,干脆让别人捡了去,还能还给知映呢·但是那天,他在教学楼的走廊拐角看到项链时,又知道那就是知映那条爱丢的项链时,怎么可能不去弯腰把它捡起来呢。
知映坐着看他们吵架,又看看和扭成一团的三个人格格不入的掉线一样的耒茶,他想,这绳子不换了,就也这么简单打打结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八·天还没完全亮,雨也没有停的意思。
小离想去厕所,而女厕所在教学楼的另一侧·她一个人很怕,于是拉着红秋一起去,红秋刚刚想起身,却哭丧地脸马上又坐下了··“不行…………抱歉小离,现在我最危险了别和你单独在一块的时候加害你”·“红秋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何方那家伙而且就算是你,你也不可能害我的呀”·“那可不一定啊小离……我可能,已经不是我自己了”·知映看看哀伤的红秋与明知何方就在旁边也要指责对方的小离,再看看就算被指责也好不在意的何方与依然下线状态的耒茶,知映自己站起身来,“小离,我陪你去吧。”
知映与小离离开了房间,何方放松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耒茶也像从新上线一样,叹了口气,摊坐在椅子上·红秋看他俩那样子,咧咧嘴回复了些心情··何方喊饿,嚷嚷着要点快餐外面吃,在他打电话的时候,红秋挪挪椅子,做到耒茶旁边。
她想问问耒茶项链的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揣摩着耒茶复杂的心理活动,猜出了十好几个不同的答案··耒茶看她纠结的表情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想问啥。”
“啊”红秋惊喜的看向耒茶,却得到耒茶无情的拒绝:“别问·”·如果不想这个问题,红秋又回到了之前的难过气氛。
“艾苦她……真的死了么,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啊……她原来那么坚强,怎么现在……”·耒茶看着红秋,摸了摸她的马尾安慰她。
红秋也看了看耒茶,强装笑意地说,“其实我没那么难过,若是艾苦真附身在我身上,我还真是挺开心的和自己的偶像合体简直美梦成真”·“啥呀你这都天天做些什么梦啊”耒茶到真被逗乐了“你别想了,这种好事到不了你头上。
说真的……我感觉你没被附身·我也不知道问什么,亲近小动物的人的第六感吧·”·“反正不管是谁,有你在,谁都伤害不了知映的,对吧”红秋笑着贱贱的说,被耒茶狠狠地瞪了一眼。
知映陪着小离通过外露的走廊,伴着雨声走到了教学楼另一侧的女厕所,一路上知映想和小离说说何方的好话,但一下这一点用也没有,于是作罢··在厕所的门口,知映刚想询问小离要是还是害怕他可以进厕所里面在隔间外陪她,小离回过身看着知映,表情有些严肃,让知映有些紧张。
“怎么了小离”·“知映………知映我喜欢你·”·“诶”知映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一跳,一大跳。
他一直以为,小离喜欢子墨··“我知道,知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说着,小离向知映凑过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近··无论是小离的话还是小离的动作,都让知映愣住了,还不等知映有更多反应,小离伸手搂住了知映。
“所以不求知映也喜欢我·但是我真的好喜欢知映啊…………所以,知映你能吻我一下满足我么就一下”小离把脑袋靠着知映胸口期待地看着他,而知映被她抱住也不能后退,只能一直下腰,到了极限感觉腰要断了。
“那个…………小离…………我…………啊…………”知映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在他想理由回绝小离时,小离的力气突然变大,她的手紧紧固住知映的身体,压着知映就要吻上来,知映感觉小离这样有些闹过火了想挣脱她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挣脱这个矮自己差不多二十厘米的女孩他发觉不对劲了,用力对抗小离的力量,但是慢慢爬上来的小离依然露出期待的表情,像是没怎么用力一样,慢慢靠近他的脸。
绝对不能接吻知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就是感觉,如果小离吻到自己,可能会有些糟糕··但是,这也由不得他,小离像用满是吸盘的爪子困住猎物的章鱼一样,吸附在知映身上,把嘴往知映嘴上贴,知映伸着脑袋偏过头,却还是被小离一点点靠近,嘴巴都亲的下巴上了。
知映的感觉越来越不好,莫名而来的强烈的绝望感用上心头··“我知道,知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突然,一个陌生的成年男性的声音响彻在走廊,小离愣住停下了动作像走廊望去。
知映也被吓了一跳,都忘记挣扎,也向走廊看去,那里一个人也没有··“我知道,知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而且,似乎比刚才更近了,可是走廊上明明半个人影也没有面对这样的灵异世界,小离吓的尖叫一声从知映身上跳开,跌跌撞撞地跑了。
·知映楞了一下,马上去追小离,但是跟着快速的身影追到了楼下,却找不到小离的身影··雨已经停了,天亮了很多··知映回到休息室时看到耒茶正在和红秋有说有笑,但是在自己踏进房间的一瞬间,耒茶僵硬地结束笑容再次进入掉线状态。
明明可以和别人说说笑笑但是为什么面对我就不能是正常状态知映突然非常的不爽,但是没时间想这些,他马上告诉大家刚刚的事情,他隐瞒了小离告白还要强吻他的事,只是说,他们听到里奇怪的男声,小离被吓跑找不到人了。
“奇怪的男声”红秋和何方都惊讶的站了起来,只有耒茶还是静静地坐着,就好像这不仅仅是因为面对知映的僵硬,他好像对男声这事情本事也并不吃惊。
“不行我要去找小离”红秋说着就从知映身边钻出去,还没等知映阻止就消失了身影··“哎呀不能让红秋一个人”何方见状马上也跑了出去,中途还不忘拿着手机,一边跑一边把刚刚定的快餐退了。
耒茶也跟着跑了出去,与知映擦肩而过的时候动作飞快,知映都没看清他的脸他就同何方一起跑远了··知映看看他们,刚决定关好门也同他们一起去找小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早上好的笼子下面有几滴水,早上好也在甩羽毛整理的样子。
他若有所思地走过去看早上好滑稽的模样,楞了好久突然乐了··“早上好…………你说说看,我喜欢的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九·知映想起要往外跑的时候,大家已经不见踪影,他打电话给何方,何方说他和耒茶分头去找,但是已经连红秋的影都看不到了,更别说小离了。
大家分散的太突然了,让人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预感将要发生糟糕的事··何方告知了知映他所在的位置与耒茶去向,知映选择了去耒茶的方向,在校园没转悠一会,就看到跑的气喘嘘嘘的耒茶弯着腰喘气,喘着喘着就看到了自己,像是看到美杜莎一样一下子又僵硬了,因为保持着那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准备让同伴跳木马底下那个人,知映瞅他那傻样看笑了,走向耒茶,耒茶也像个石头人一样僵硬的直起身体,非常不得已的同知映打了招呼。
知映同耒茶在校园里转悠,知映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闲情雅致,一点也紧张不起来,他感觉就算被附身也无所谓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觉悟·耒茶僵硬地迈着步子,一句话也不说,他原本还一直低着头走路,结果地上的积水像是一面镜子,他看到知映像是走在天空中的倒影,就把头扭到了一边。
天空的色调非常好看,明明是清晨却有种下午入黄昏的感觉,就连校园里在傍晚时放的校园广播也在短暂的调试的嘈杂声后开始放起了音乐··诶为什么早上会放广播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新项目么知映疑惑地停下脚步望着环绕着优美音乐的校园,感觉哪里不太对·“今天我遇见你,陌生的场景,陌生的台词,陌生的日期。”
哪里不太对呢耒茶见知映停了下来,也停下不结的看着他··“今天也遇见你,完全不在预期·”·哪里不太对…………这音乐有点耳熟啊………………·“啊不对这个音乐是”是艾苦的那首歌啊·知映看向耒茶,耒茶也一下子露出吃惊的表情,看来他也明白了。
这么会出现在广播里知映刚想和耒茶说快去广播电视楼看看的时候,他看到耒茶的双手迅速地向自己的脸伸来,然后下一秒,自己的耳朵,被被那双手捂住了。
面对自己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耒茶快吓蒙了,蒙到他睁大眼睛同同样也吃惊的看着他的知映对视,都没有把视线移开·他想马上把手抽回来可是不行,只能维持这个动作,胳膊都发酸了。
面对耒茶这个迅速的动作,知映也完全愣住了,他明显感受到耳朵两旁的手颤抖了一下,但是又坚定的用力捂住自己,用力到,他有些冰凉的耳朵听见从温热的手掌中传来的嗡嗡的噪音,里面夹杂着耒茶手臂中肌肉颤抖的声音。
“笨蛋,你这样我也还是能听到啊·”知映从耒茶苦笑,耒茶这才扭过头把手缩了回去·“咱们快去广播楼看看吧”·两个个刚刚跑到广播楼,发现何方也气喘吁吁地来了。
“怎么回事艾苦的歌不是还在我这呢啊”·何方掏出口袋里的音乐播放器看了看··“肯定是早就有其他备份了,怎么可能还死守着一个播放器啊。”
知映带着大家跑到了楼里的广播录制层,一个个寻找是哪个广播厅,在播放校园广播·广播电视楼有不少正在实用的广播厅,他们都是为校园电台,网络电台与城市电台提供节目。
还好知映之前就同工作人员比较熟,他一个个询问下来,找到了一个没有批准使用但是正在输出信号的房间··“锁着门呢”何方敲打着门,他把耳朵贴着门上听着,但是因为录制厅有着很不错的隔音效果,他什么也听不见。
“我有钥匙”知映在口袋里翻找着··“你咋有钥匙啊”何方把脑袋用力的靠像门缝,可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我和校园广播的几个同学熟啊,我常帮他们做急活,他们的钥匙我这也有保管的……诶钥匙呢”知映把自己没几个钥匙的钥匙串翻了几遍,就是少了几把广播厅的钥匙。
“我靠不是吧这个节骨眼”何方脱力地坐在地上·“看了之前艾苦看起来要对你下手都是幌子,她想放大网补大鱼啊”从开始放音乐到现在,最少也过去了一分半钟,校园广播虽然只在校内播放,但是校园占地面积不小,内部也有居民小区,听到艾苦歌的人,肯定不少,这样下去,这个区域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被艾苦控制·“怎么……”·“这层的电闸开关在哪里”耒茶异常的冷静,像换了一个人,看着知映。
知映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因为他没见过这样的耒茶·他把耒茶带到电闸控制室的门口,耒茶再次下达了命令:“站在这别动·”·他走进电闸控制室没有锁门,但是电闸箱锁着,耒茶把自己的一个小钥匙圈掰直,伸进钥匙孔里打开了电闸箱,整个过程都迅速无比。
·但是打开电闸箱后的耒茶愣住了·箱子里有无数个开关,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对应刚刚那个广播厅的·但是时间来不及了,耒茶看向箱子里最大的闸门,这个是总闸了吧,于是二话不说,把它拉了下来。
整层楼瞬间陷入黑暗,一瞬间,什么声音也消失了·但是马上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我靠耒茶你疯了这样所以的广播都停止了这要担多大责任啊”何方小声的对耒茶喊,生怕被远处的工作人员听到。
·“这也是下下策了……没关系,你们站的离我这么远,监控也拍到了,责任是我一个人的,你们不会有事的·”·听着耒茶冷静的声音,刚刚看到耒茶要拉闸想上前制止的知映再次一动不动,他望向黑暗中的耒茶,虽然面前黑暗一片,但是他知道他就站在那里。
而且说不定,他也正看向自己··小离一路跑,跑到天都放晴了,才停下来休息,都快虚脱了·她靠在墙边休息,突然听到红秋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发现红秋在楼上的小阳台冲她挥手。
她慢慢地爬上二楼,红秋正坐在栏杆旁边看着一片雨后美景··“红秋你怎么在这…………你们是在找我的对么抱歉,我太害怕了。”
小离丧气的做到红秋旁边··红秋没有看小离,依然看着外面,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小离看她的样子,顿了顿,说:“红秋你有些不对……你没事吧”·“没事……我只是刚刚听到了广播里放了艾苦的歌,有些感慨,不是特别开心……”红秋依然放空着眼睛,平静望着阳台外,风景把她的瞳仁也染成了橙色。
“红秋你很喜欢艾苦吧……”小离看着红秋小声的问··红秋颤了一下,眼睛中的景色也随之抖动了起来·她皱眉闭上眼睛,随后睁开的时候看向小离时换了个神情,变得轻松起来。
她耸耸肩说:“嗨,以前是挺喜欢的,但是现在不喜欢了,一点也不喜欢……”·“啊”小离愣住了“…………红秋你感觉不太对啊,我以为你挺喜欢艾苦的……她出事后你这么在意。”
“在意是因为我之前还挺追她的,可是早就不喜欢了,她后来就慢慢走下坡路,歌也没什么诚意,这样的歌手我还喜欢干嘛”红秋依然轻松地说着,她把视线移开小离,接着望着外面得风景。
“而且最近听说她状态很糟糕,最后竟然都自杀,真是,哈哈,心里也太脆弱了·幸好早就不喜欢她了,要不可真是丢脸啊”·小离听着她的话,微微的颤抖起来,她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红秋……你还是……还是关注她的吧,否则你怎么知道,她最近状态不好呢·”·“哈哈,我也是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角落里小小的新闻,也不知道这种过气的歌手怎么也能有人报导呢,这般执意的记者怕是会被老板骂的吧”·小离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腿边的凳子,也随着一起咯咯作响。
“我现在都不太愿意承认以前喜欢过艾苦啊,因为最近的这个事件,都感觉有些丢脸了呢……”·“你这么说有些太多分了”小离大声地喊出来。
“过分,和艾苦做的事比起来我说的一点也不过分吧·”红秋转过头来看着站着的小离,她平静的脸上竟然流满了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十·“红秋你……”小离看着红秋的样子,连发火的事情都忘记了。
“刚刚听到广播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艾苦到底在谁身上……刚刚你能问出那个问题,我就更确定了·我刚刚说那番话,很让你生气吧·”红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小离,“艾苦。”
“……”小离愣愣的站在那里,然后耸耸肩轻松地笑了笑,“被你猜到了,红秋·”·“你刚刚是放弃了知映,反正想找到更好的身体,更好的声音,是么”红秋静静地看着小离,她平静的眼睛看穿了小离的身体,直勾勾地看着艾苦得灵魂。
“那是当然·我想抢夺知映的身体的时候,我听到了很美妙的声音,我意识到,知映的声音还是太普通了·”艾苦伸了个懒腰,踱了踱步子··“你还是统统全都放弃吧,你现在这个肮脏的灵魂,无论声音条件多差的人就连五音不全的人,甚至哑巴,你都配不上”红秋的话瞬间激怒里艾苦,刚刚还坦然自若的她冲到红秋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用矮红秋半个脑袋的小离的身体,不知道那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闭上你的臭嘴你有什么资格,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们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只会在一边说风凉话而已”艾苦冲着红秋大吼,发出小离从来都不会发出的声音,这让红秋一时间无法接受,任由她抓了,大声喊叫了很久。
艾苦一直发泄着,这些年的事业低谷与身体声音条件的下降所带来的异变与绝望,喊着喊着,眼泪就不知不觉的留下了眼眶··红秋看着这样的艾苦,心里本应该是滚烫的,疼痛的,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点这样的感觉也没有,她静静地被她抓着,连心里也冷冷得。
“别说了……为什么你一直只会抱怨呢·你太懦弱了,和你之前给大家的印象完全不一样·你……这样的你,让我好失望啊。”
[艾苦的声音怎么回事啊,变得好难听啊,好失望]·[艾苦你最近这么低迷,公司非常失望,我们不会续约了·]·[小艾,你和之前不一样了,我有些失望,我要走了。
]·[你看看你最近的成绩你让我们好失望……]·这样的我,让你们好失望啊··“唔……混”艾苦大喊着吧红秋甩手丢在了地上。
红秋摔在地上吃痛的爬起来,你看着艾苦,神色非常不对,感觉下一秒就要爆发了,她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她的觉得危险即将靠近,无比紧张的感觉让身体微微发抖,必须马上让耒茶他们过来她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打算给耒茶发短信。
·“你拿手机干什么·”艾苦侧着头看着艾苦,样子像断线的木偶,一步步向红秋走来·红秋快速的在给耒茶发消息的对话框里打着自己的地点,可就在刚刚打好拼音的时候,艾苦上前一脚提到了红秋的手,红秋在最后的时刻在屏幕上乱点一通,最后手机飞了出去,短信到底有没有发出去也不知道。
艾苦的手擒住红秋的脖子,死死的掐住,红秋的脸迅速变成了紫红色,她用力的掰着艾苦的手,可是手纹丝不动,反而越来越近·艾苦单手抓着红秋,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将红秋像阳台外推去。
“啊”红秋半个身子都被艾苦推到了栏杆外面,只要她一个用力红秋就会整个人栽过去,这样红秋既想挣扎又不敢乱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让你失望了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艾苦大喊着,手上更用力地将红秋,向外面推去。
红秋的手如果用力抓住栏杆,脖子上疼痛的感觉就让人窒息,如果去抓艾苦的手,身体就会更向后跌去··“啊—”无法顾及所有的红秋,最后还是失去力量,被艾苦一把推下了栏杆。
当何方三个人再次来的刚刚还禁闭着大门的广播录制厅已经大门敞开,空无一人··“跑了么……”何方叹了口气,“再去找吧,唉,又要跑步了。”
结果三个人面对大面积的学校与无数个可以选择的路口方向,无从追起,大早晨的学校也没有人能让他们问,刚刚有没有一个人跌跌撞撞跑过这里··半天也没见红秋了,耒茶有些担心她,不管她是不是艾苦吧,他打算先打个电话给她。
就在耒茶打算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好收到了红秋的短信··[里鳕鱼啊羊汤]·“啊………………”三个人看着短信面面相觑。
“这啥莫名其妙的短信啊……红秋就是艾苦吧要不就是她已经精神错乱了·”何方来来回回看短信,刚刚的外卖也没叫成,看着短信更饿了。
“不对……”耒茶看着这条充斥着食物的信息,他回想到了自己曾经面对被艾苦附身的子墨时,把手放在口袋里盲打手机发了短信的事情·会不会红秋也是这个情况,只是她没有自己按的那么准,而打错了呢·回想起上次自己的经历,耒茶又不经想起自己错发给知映这事,他不禁看了一样知映,却发现知映也在看着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
他马上转移了目光,打开手机输入法,输入了“里鳕鱼啊羊汤”的拼音,自己的输入法打出的是……·“理学院阳台”·看来不仅红秋没打准,还是输入法暴露属性的问题。
三个人远远就看到,红秋与小离好像在争吵,吵着吵着似乎还扭打了起来,他们急忙跑到理学院楼下时,却看到红秋从阳台上掉了下来,摔在一片自行车上,哗啦啦倒了一片。
何方马上抱起红秋,她已经混了过去,头上流出了血·抬头看向小离,她正痛苦的抱着头在嘶吼,像一个精神病人一样在扭曲着身体··“啊你这个混蛋你看你都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把红秋推下去你快去死快去死呀”小离痛苦的大哭,试图控制身体也往栏杆上爬,却被艾苦拉回,狠狠地倒在地上。
“你个死小鬼要死的是你是你们”·“红秋那么那么喜欢你你却对她做出这样的事你这样的人活该变成现在这样我不会原谅你的”·“她根本不喜欢我只会在那里说风凉话而已她怎么知道我的痛苦她怎么会知道没有一个人知道”·“你个混蛋红秋她,你红的时候她,冒着雨熬夜排队买你的专辑,攒钱去听你的演唱会你没落的时候她天天给你留言说鼓励的话,去买那种没人要的冷门唱片她最喜欢你了”·红秋愣住了,她眼睛里因为小离的泪水一脸模糊,耳朵里是小离带着哭腔的话语,脑中一片空白。
“说什么红秋没有资格,红秋对你评头论足,你个白痴红秋这么喜欢你你却选择去死红秋这个喜欢你你竟然还把她推下去你为什么只会做这些让你喜欢的人失望和受伤的事情”·小离大哭着,爬上栏杆,要往下跳,要把这一切都摔成碎片。
赶上二楼的知映一把搂住哭成泪人的小离,讲她拖开了阳台边缘,小离好似已经崩溃,哭着小声叫着红秋的名字··知映和何方小声地退出红秋的病房,关好了门。
红秋的伤并不重,除了缝了几针遭了点罪·耒茶一直看护在病房现在倚着墙角睡着了··“之前没和你说……小离那次出门后不太对劲,应该是那个时候偷了我的钥匙。”
知映向何方说明了那天小离告白还要强吻的事情,两个人也猜测,应该是艾苦附身到子墨身上那天,同小离单独相处的时候讲自己的一部分也备份到了小离身上··“子墨他竟然敢偷偷和小离出去不告诉我……知映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不让他见别人限制他行动,我只是生气他对我撒谎”·知映还是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看着何方不自在,他马上转移话题,“诶那天小离要亲你,你为啥不同意呀,嘿嘿嘿”·知映看他一脸坏笑,瞪了他一眼,“我就感觉不对劲,要是当时她真亲了我结果艾苦顺着嘴到我身上了呢”当然,知映还是隐瞒了早上好挺身相助的事。
“别找借口,嘿嘿嘿…………不对·”前一秒还在傻笑的何方突然不笑了,表情有些吓人的目视前方·“没错,灵魂的确可以靠嘴穿梭的……”这一点,何方他最清楚。
“我猜对了哦·怎么,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么”难道艾苦不用给大家听歌了,到大马路上到处亲人就行了···“那么那天艾苦控制子墨的身体然后传染小离用的就是……啊肯定的子墨要是要吻小离她是不会拒绝的我不许子墨再和小离单独见面了”·知映看着泛着酸溜溜气场的何方,哈哈地笑起来。
红秋坠落那天之后,艾苦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知映也发现,播放器里的那首歌中,艾苦的声音连同伴奏也消失了,只剩下了那些被封印在歌曲里的人的声音,在那里干唱,听起来怪傻的。
他把歌放给给那些昏迷的人的那些人听,他们全部都慢慢恢复了意识··红秋醒来时看到在角落里瞌睡的耒茶,与坐在旁边探望的小离·小离眼睛全都是肿的,想必知道哭了很久。
“红秋,对不起……”这么睡着,小离好像又要哭了··“不是你的错小离,你不用道歉的也不用难过,你看我现在好好的”红秋逗小离看到,手舞足蹈起来。
 ·“我一直很害怕……害怕失败,也害怕别人的说辞,每天都怕的不得了,不敢张嘴说话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不敢从新唱歌被别人评价·”·红秋看着面前的女孩,她知道她现在不是小离,而是那个自己最喜欢的歌手,缩在这个小小的身体里,像自己吐露着。
“害怕这件事很好啊,恐惧才能让人进步啊·”她微微起身拉住艾苦的手,看着她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看,你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有些人害怕,可是连自己到底在怕什么也不知道。”
耒茶小小地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他看到小离趴在红秋得胸口,小声的啜泣着,红秋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谢谢你,红秋,当时明明你也听了《再见苦境》,却没被我附身,也许你能拒绝我这个肮脏的灵魂吧。
对不起,红秋·再见了·”小离缓缓地起身,微笑着和红秋包别··耒茶睡的迷迷糊糊的,看着画面听着声音都不真切,他想,什么拒绝附身这个的话知映也可以哦。
他揉了揉眼睛,却又看到小离从安静的样子变得蹦蹦跳跳了,一边说着“我怎么在这里”一边抱着红秋问她怎么样·面对叽叽喳喳的场景耒茶又困了,蹭了蹭脑袋再次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尾·耒茶因为断电的事件被记了很大的处分,差点没被退学。
如同何方猜测的,学校一点也不相信断电的理由,但是因为有人多人的支持,除了处分也没有其他事情了··但是,因为断电的事故在场的三人包括坠楼事件在场的两人,都是小动物社团的社员,所以这个小小的社团也被解散了。
社团室也被收回了,早上好再次无处可去·宿舍里面也不可以饲养小动物,耒茶想帮早上好找一个不错的地方,但是,饲养动物也不是方便的事,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去询问其他有社团室的人愿不愿意来帮忙养早上好。
知映特地约了耒茶,向他上次拿出戒指帮自己解释与一个人揽下断电的事情的责任而道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知映看着僵成一团也不抬头的耒茶,就先开了口,他表示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表示感谢的,所以他同后摇社团的朋友说好了,可以在社团室帮他养早上好。
“主要是我来喂他,打扫什么的也交给我好了,但是你要常来看他,能教他说话的只有你一个人·”·“恩……好的·谢谢你了……知映。”
耒茶第一次以这么近的距离在知映旁边又这么长时间地呆着,感觉整个身体都僵硬地感觉肌肉都疼了··“……你听过我参与的那张专辑么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是我可以送给你一张。”
知映看耒茶这个样子,就努力找些话题,想让对方轻松些··“啊不用了我买过了”耒茶抬起头。
“果然”知映大声地说到,把身子都凑向前去,“你果然不是讨厌我,对吧”·“啊”耒茶被突然靠近的知映吓了一跳。
“啊……我并不讨厌你啊”·“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讨厌我呢,但是慢慢感觉并不是这样·我以为你讨厌我的时候还非常不开心呢,但是现在确认了,即使看你这样的表现我也很开心啦。”
知映笑着托腮看着耒茶,他看着耒茶听了他说的这番话,像想象中的一样更僵硬了,表情也很怪的样子,身体也缩了起来像一只大虾··他坐了没一会就坐不住了,同知映告别,迅速的消失了。
耒茶走后,知映起身做到了刚刚耒茶坐的位置,又在咖啡厅一个人坐了很久,才离开··当天知映就把早上好带到了后摇社团的社团室··“要是能把你带回宿舍就好了,你每天都很孤单吧。”
知映把手比成鸟嘴的样子同早上好玩,早上好一下下的啄着知映的指甲·“你上回说的,知道我喜欢的是谁,你现在告诉我,我只喜欢的是谁啊”·他本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早上好竟然对这句话有了反应,用磁性的男性声音嘎嘎叫了起来。
“是我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你嘛”知映听着早上好的话哈哈笑了起来。
“你的神仙真好听呀,有时候都有些羡慕·”·今天的街道也同从前一样,傍晚的风景也是和从前一样,有什么地方不同的话,大概是每个人的不同的心情吧。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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