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远,滚多远! by 臣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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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远,滚多远! by 臣汜(3)
·白詹皱眉瞪了封元江一眼:“你又发什么疯”·“有人不好好照顾自己,拖着伤脚还到处乱跑,我只能多操点心了·”封元江的视线扫过白詹的脚,语气有点怨念。
白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虽然脚伤已经差不过恢复了,但被封元江这么一看,竟然有感觉有点刺疼了···“我已经没事了·”·白詹咕哝了一声,不过知道封元江是为了他好,还是妥协了,让封元江把晚饭端到了房间里。
吃完晚饭,封元江收拾完两人的碗筷,便拿出睡衣准备洗漱,白詹这才意识到他一直都是坐在封元江床上的,顿时有些窘迫··“那个……我先回去了。”
白詹起身就要走,其实那只伤脚已经不影响行动了·封元江剑眉一挑,伸手拉住白詹,把人拽进了怀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白詹的脸‘腾’地一下染上了红晕,伸手撑开两人紧贴的上半身,视线有些飘渺。
“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宿舍,快要门禁了·”·“阿詹”封元江的语气突然硬了起来,成功引起了白詹的注意,又迅速变得可怜兮兮,“阿詹,你是我的,怎么能跟别的男人住在一个房间里呢”·别以为他不知道,白詹现在跟何筱住在一起,虽然知道何筱和白詹不会有什么,但哪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爱人跟别人住在一起的·白詹顿时满头黑线,屈肘狠狠地撞向了封元江的胸膛,后者突然吃痛,一个没注意便被白詹脱了身。
“封元江,老子也是个男人”·白詹抿着唇瞪着封元江,最讨厌别人把他当个弱鸡来看待,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邢小毛一句话便下了挑战书。
封元江虽然没有过轻视他的意思,但话里话外把他当做私有物,还不想让他和别的男人又接触,连吃醋都没这么吃的好吗·封元江心里一咯噔,立刻闭嘴不说话了,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白詹白了封元江一眼,转身离开了封元江的寝室·封元江这次不敢多话了,只能连忙跟上,一路把白詹送回了何筱的房间··何筱还没有回来,应该是与高昶寒讨论事情去了。
封元江先白詹一步奔进宿舍,利落地铺好床铺,还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转身讨好地看着白詹·白詹只感觉太阳穴突了突,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躺到床上去闭上了眼睛。
封元江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慢慢睡着的白詹,殷红的唇瓣微张,安静地呼吸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封元江觉得从东莲山上下来之后,白詹对他的吸引力似乎更大了。
伸手碰到那颗被他小心放起来的奇异果实,又想起白詹白皙的小腹上那棵精致的银色树纹,似乎就在眼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封元江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发干,再看见白詹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面前,登时乱了心跳,慌忙撤回了视线,夺门而出,一路奔回自己的寝室,重重地呼吸着,平复着全身沸腾的血液。
而在封元江离开后,躺在床上装睡的白詹则倏地睁开了双眼,长长地输出一口气·本不知道怎样面对封元江才选择装睡,但没想到即使他没有直接面对,封元江的视线还是那么有侵略性。
如果封元江不走,白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放松了有些僵硬的身体,白詹看着天花板脑子有些混乱·明明在东莲山上两人已经互明了心意,但现在白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毕竟对方可是一个男人呢但是自己对封元江的感情也很确定,白詹又不曾怀疑过自己。
究竟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让白詹十分懊恼··想来想去,白詹脑中混沌一片,然后便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然而回到宿舍的封元江却久久不能平静,不由暗暗庆幸白詹今夜并没有留在他的寝室,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够不够强。
对他毫不设防的白詹实在让他太容易冲动了··这样美好的白詹,封元江越发觉得心里没有安全感··左想右想,封元江还是静不下来·他必须尽快把白詹带回家,要把那人刻上自己的烙印,那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了,就算有别人觊觎也不用担心了。
翻来覆去一整夜没有睡着,因此第二天一大早封元江就爬了起来·没敢去打扰白詹,精力过剩的封元江直接把伏龙基地的其他人召集起来,来了一次突击训练·才刚刚完成一次任务的伏龙队员们顿时一片怨声载道,然而谁也不敢真的大声抱怨,谁知道自家队长又在抽什么风·等到白詹清晨的打坐时间一过,封元江便立刻解散了训练队伍,颠颠地跑到何筱的宿舍门外。
何筱又被高昶寒拉走了,封元江透过门上小窗看见白詹正在拉伸筋骨,连忙上下整了整军装,然后一本正经地走进了房间··“怎么了”看见封元江一脸严肃的表情,白詹忍不住问道。
“白詹同志,因为上次任务你是因为私人原因参与的,所有你没有休假,有什么异议吗”·“我没有异议,稍后我就准备训练了·”白詹虽然疑惑封元江的态度,但还是回答了他的话。
·“那就好,我这里有一个侦察任务,高昶寒暂时有事脱不了身,所有由你跟我一起去执行·”·白詹眉头微蹙,直觉封元江很不正常·不过既然有任务需要他,那他就不会推脱。
等两人开始出发,白詹注意到车上只有他和封元江两个人,但也没有怀疑,毕竟上一次侦察任务也是由封元江和高昶寒两个人完成的··车子一路开进源封市郊外的一片居民区,与市中心不同,这里的住宅都是单栋单幢的,每一个小院并不大,但环境十分清幽,而且安全娱乐等设施一样不差,是个十分适合修养生息的地方。
白詹看了一眼封元江,暗自疑惑不已,什么样的侦察行动需要在这样的地方进行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又在作死地偷网用~~~·☆、二婶婶Σ( ° △ °|||)︴·如果白詹从小就在源封市生活,那他肯定会知道这一片地区那可是传说中真正的军区家属院。
之所以有这样的环境是因为很多退休的老干部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陈年旧疾,有利于修养··可惜白詹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一路悄悄警戒着,浑然不知某个老流氓已经把他骗进了自己的地盘——封家大宅正是在这一片家属区内。
车子停在一座小院前面,小院外围只有一道细铁栏,里面是一片被照料得十分精致的小花圃,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轻轻地荡着,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簇鲜花,那认真的小模样让人无比怜惜。
封元江和白詹下了车,悄悄地潜往那座小院·小院里的孩子浑然不觉,时不时地望向门内,然后又转头好似在认真研究手里的花束··白詹翻过小院的矮墙,突然看见房子里面出来一个管家装扮的男人,但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男人低头跟小孩说了什么,白詹看见小孩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直直地望向门外··看到这一幕,白詹越发觉得奇怪·刚想回头问封元江,却发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人居然在这时候不见了,一紧张,脚下便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声响。
白詹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却发现原本还在秋千附近的两人已经不在了,那就应该没有发现他·然而还未等白詹缓过这口气,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拽了一下,登时绷直了身子。
白詹回过头便看见那孩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身后,重点是白詹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封铭骁看着一脸震惊的白詹,小眉头扭了扭,怯怯地开口道:“二婶婶,你不喜欢骁骁吗”·白詹的表情瞬间皲裂,刚刚这孩子叫自己什么·二、二婶婶·白詹尽力冷静下来,仔细地看了看封铭骁,越看越觉得封铭骁眼熟,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虽然目光还有些懵懂,但那一副无辜的表情,简直和某人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眯了眯眼,白詹也不好在一个孩子面前冷脸,尽量温和地开口问道:“小孩,你叫什么”·封铭骁一见白詹并没有生气,抿唇笑了笑,一双眼顿时弯成了月牙。
“二婶婶,我叫封铭骁,大家都叫我骁骁·二婶婶,你喜欢骁骁吗”·姓封·白詹的脸色变了几变,他到现在要还是没想到自己是被封元江耍了那就是真的智商有问题了·好你一个封元江,居然敢这么消遣他·白詹敛住眼中的冷意,抬头摸了摸封铭骁柔软的头发。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孩子有些乖巧得不正常,并不令人觉得膈应,却会让人觉得有些怜惜··“你好,骁骁,我叫白詹,你可以叫我白叔叔,但不能叫二婶婶知道吗”·“为什么呀二叔叔上次说,他下次会把二婶婶带回来给我看,你就是我的二婶婶啊”封铭骁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白詹有些语结,他总不能说二婶婶是用来称呼女人的吧,他虽然是封元江的恋人,但因为他是男人,所以不能这样称呼那如果小孩接着问他为什么他的二婶婶不是女人,那他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家二叔叔是个同性恋吧·简直就是越解释越复杂,白詹皱了皱眉,决定把这个难题扔给封元江。
暗暗咬了咬牙,白詹扬声开口道:“封元江,你还没玩够吗再不出来信不信老子立刻离开”·他还真就不信了,没有封元江那家伙捣鬼,这孩子能在他无所觉的情况下从那么远的地方转移到他的身后·封元江一听白詹要急了,连忙从藏身处跳了出来,伸手抱住了快要气急败坏的白詹,低下脑袋蹭了蹭白詹的脖子。
“阿詹,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怕你不愿意跟我回家才骗你的嘛,我保证就这一次,下次我绝对不敢不跟你说实话了”·白詹被气笑了,扬手一巴掌拍在封元江脑袋上,怒道:“你连说都没说过,怎么知道我不愿意跟你回家现在算个怎么回事,你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做决定带我回来,你有问过我有没有准备好”·虽然封父和封母都已经见过了,但这次是上家里拜访,意义肯定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上次白詹跟封母也算是不欢而散,这样的情况下见面怎么能不尴尬·封元江被打了也不躲,反正白詹打得也不疼,反而讨好地吻了吻白詹的眉眼,带着歉意道:“阿詹,都是我不好,你别气坏了自己。
来,骁骁,你不是有礼物要送给二婶婶吗”·封元江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白詹的脾性表面上跟安静,但实际上烈得很,上一次与自家老妈的见面可以说没留一点好印象,封元江实在不敢确定白詹愿不愿意跟他回封家,才借口出任务把人带了回来。
还有一个原因·封元江虽然嘴上说得笃定,但事实上也不确定白詹能不能接受封铭骁的存在·毕竟封铭骁并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照顾起来也更加辛苦·虽然两人现在在部队,照顾封铭骁的事情都是封母和封小妹在帮忙,但封铭骁的户口落在封元江名下,这个责任早晚要担过来。
如果白詹不能接受封铭骁……·不会的封元江收紧抱着白詹的手臂,这两个人哪个都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他一个也不想放弃··白詹听见封元江嘴里的话又瞪了他一眼,果然都是他教的,什么二婶婶但苦于在孩子面前不能发火,白詹也只能实实在在地吃了个闷亏。
封铭骁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咧嘴笑了笑,把手里的花束捧到白詹面前·他的二叔叔和二婶婶看起来好好哦,他知道二叔叔喜欢他的时候也会抱着他。
·“二婶婶,骁骁送你的花·”·白詹挣开封元江的怀抱,暗暗白了他一眼·老流氓,在孩子面前都不知收敛·转身冲着封铭骁抿唇笑了笑,接过了孩子手里捧了半天的花束。
“骁骁,叫我白叔叔好吗”·谁知道孩子大眼睛里顿时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十分疑惑地看着向他提出要求的白詹,歪头想了半天,才笃定地开口叫道:“二婶婶”·白詹被孩子眼中的迷茫看得愣了一下,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看向封元江。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我忍不住又让封元江作了作死^-^·稍后还有第二更~~~·☆、“喜当爹” (o_ _)?·封元江伸手紧紧握住白詹的手,抿着唇却没有说话,这就是他担心的,封铭骁并不具有复杂的思考能力,不是说智商有问题,而是不能自主思考。
现在的封铭骁能主动和别人交流,已经是难得的事情了,但那也是封家众人一遍遍重复教导的结果··就在这时,小院里小楼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封家小妹看着还僵持在花园里的白詹和封元江,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大声喊了出来。
“二哥,你们怎么这么磨蹭,爸妈还等着呐”·封小妹突然出声把白詹吓了一跳,白詹看着半个身子探出门的封小妹突然愣住了·谁知道那扎着长马尾的大眼睛姑娘却好像很了解他似的,眯眼笑了笑,招呼道:“詹哥吧快进来啊”·事实上封小妹更想喊一声二嫂试试,但她不是封铭骁,要是一句二嫂出口,她估计那个俊美的男人恐怕会忍不住逃跑吧为了自家哥哥的幸福,封小妹还是很厚道的。
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人,自家哥哥的眼光不错··封小妹满足了自己的窥探欲,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美人受啊,典型的美人受啊,封小妹想了想,总觉得这人要不被自家哥哥收了,出去以后肯定会被不少色狼惦记上了。
白詹最后无奈,只能跟着封元江进了小楼·封元江把封铭骁架在脖子上,逗得小孩咯咯直笑·在看着三人进门的封父封母眼里竟然和谐无比,想是一家人也不过如此了,原本还有些芥蒂的心也忍不住动摇了。
对于白詹来说,封父、封母都是第二次见面了,封父还好,交集不深,而他和封母之间的气氛就着实有些诡异了·封母干咳一声,刷刷自己的存在感,但又不看向白詹,脸皮有点紧。
毕竟上一次见面是自己害得人家受了伤,封母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白詹也不好开口说话,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封小妹偷偷咽了下口水,频频向自家二哥使眼色,封元江这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让他偷滑耍无赖或者拿枪上前线他都在行,但处理婆媳关系不是他擅长的点啊·比起淡定,封父封母自然是比不过白詹的,后者每天三个多小时的静坐毕竟不是白做的。
众人坐着面面相觑了好几分钟,封父才开口打破了沉默··“白詹是吧我们叫你小詹可以吗”封父的语气虽然威严,但能听出来是尽量放缓了,见白詹点了头,封父继续道,“小詹啊,既然你愿意来到封家,那就说明你也是愿意和我儿子在一起的,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不愿封父询问,实在是白詹一直并未对封元江表现出很热情的样子,现在封父倒是有些担心白詹是不是被自家那无赖儿子是霸王硬上弓了。
不得不说,封父显然是想多了,很明显封元江根本没有机会也不敢··白詹暗暗横了一眼封元江,若不是被骗来,他可没打算这么快就见家长·怎么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呢白詹紧张地蜷起了左手五指,捏了捏衣角,看着封父点了点头。
封父见白詹点头,一颗心才稳稳地放下了·看了一眼被封元江抱在怀里的封铭骁,封父对上封元江偷偷瞟过来的视线,一看就知道那臭小子还没把封铭骁的情况跟白詹说,不由地暗暗担心。
“小詹啊,既然你来到了封家,那封家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了·如果到时候你不愿意留在封家了,那我们也不会勉强你——”·“爸”封元江睁大眼看着封父,他还想好怎么跟白詹说呢,自家老爸怎么又来拆台呢·封父瞪了一眼封元江,十分不满自家儿子在这件事上的婆婆妈妈,当场勒令道:“你一个堂堂大男人,有什么话还要藏着掖着小詹也是一个男人,有什么事情当然说清楚了才好。
我说还是你说,你自己决定”·封元江被封父噎了一下,皱眉想了一会儿,才抱着封铭骁走到白詹面前,开口说明了封铭骁的身世,最后顿了一下,才开口道:“阿詹,骁骁现在在我的户口之下,也就是说,在法律上,我现在是骁骁的爸爸。”
“所以呢”·白詹没想到封铭骁的身世居然那么可怜,对小孩的怜惜更加深了几分·对于封元江的担心他还很不理解,这孩子在他名下怎么了这孩子是个累赘什么的,白詹完全没有想到。
封元江一看白詹的神色就知道这人并没有想太多,心里一阵窝心的悸动,声音有些低哑:“阿詹,骁骁并不是正常的孩子,以后,能和我一起照顾他吗”·白詹抿了抿唇,他也不是矫情的人。
既然已经接受了封元江的感情,那以后的一切自然都要两人共同面对·抬手揉了揉封铭骁的脑袋,白詹扬唇一笑,开玩笑道:“我要喜当爹了吗”·不过,封元江先前对他隐瞒这件事还是让他很恼火的,他把他白詹看成什么人了这点事还要藏着掖着要是他不同意呢,他还能把孩子送走吗·封元江可不顾白詹心底的火气,白詹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封元江却听出来了认真。
这是怎样的惊喜·封元江一把把封铭骁和白詹一起抱进怀里,这就够了,怀里的这两个人就是他的一切,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先前没有开口并不是他不信任白詹,而是他对白詹的感情没有那么自信。
毕竟产不多是他自己死缠烂打才得来的,封元江总是忍不住患得患失一下·以后绝对不再这样了,白詹的回应足以让封元江欣喜若狂,有什么能比爱人和自己一样坚定还让人激动·封父封母看着抱在一起的一家人,也再没了担忧。
儿媳妇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确如封元江所说,不是什么守旧的人,大儿子的悲剧已经让老两口悲痛欲绝,如今小儿子和女儿能够幸福安全就好,他们什么都不图了。
·白詹满腔的怨气也被封元江这个拥抱给抵消了,笑看着对方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白詹心里也觉得满足··不过这温馨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封元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封元江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顿时沉下了脸,接通电话听了一会儿,便对白詹说道:“我们要回基地了,有任务·”·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第二更,撒花~ヾ(o???)?ヾ·☆、丛林追踪·两人匆忙回到基地,高昶寒已经等在了基地门口,见到封元江,微微颔首,将一份资料交给了他。
封元江快速翻了一遍,眉头却越皱越深·翻开最后一页,封元江忍不住看了一眼白詹,有些担心地开口道:“这次的任务与白家人有关,你要不要回避一下”·白詹怔了怔,无法理解封元江要执行的任务为什么会与白家有关,毕竟白家已经多年处于半隐世的状态了。
封元江一看白詹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开口解释道:“白家外宅一个人与国外的走私商做生意,结果生意出了问题,白家那人仗着白家的势力,扣下了走私商的货款,那走私商恼羞成怒,派雇佣兵挟持了白家那人,白家派人去追,双方在南方边境交火了,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我们的任务就是阻拦雇佣兵将人带出国境,但白家那人涉及走私,所以必须带回接受法律制裁·”·白詹顿时明白了,这次的任务不止要和国外的雇佣兵对战,白家的势力也是一个麻烦。
白家势力肯定想把那个白家人带回去,但军方肯定不会允许一个板上钉钉的走私贩在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必须带回,到时候白詹该如何自处·身为军方的人,白詹理应帮助封元江他们抓捕犯罪分子。
但白家是个古老家族,白詹若是出手对付白家人,肯定会受到白家本族的谴责,到时候就麻烦了··封家虽不是古武家族,但封元江对那种古老家族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所有才打算让白詹避开这次任务。
白詹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封元江的体贴让他觉得很窝心,但是他不能再一次因为私人原因影响伏龙小组的行动·上一次虽然没有人说,但白詹却知道了封元江为了他延迟行动时间的事情。
封元江被队友敬重是靠自己一次次杰出的完成任务得来的,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被其他人看低··“我可以负责救人,白家的人我尽量不直接对上就是了·”·封元江见白詹坚持,也就不再劝阻。
伏龙小组的人快速集合,虽然这次任务占用了所有人短暂的休假时间,但并没有一个人心生不满·三十个人在接到任务之后立刻准备,半个小时之后,白詹和众人一起登上了军用直升机。
伏龙基地除却队长和指导员,一共只有三十人,然而这三十人中也只有二十人是正在服役的军人,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如白詹一样被邀请来的特助,出任务也并不强制性要求。
不过伏龙基地的凝聚力很强大,三十个人一上直升机,见到白詹纷纷热情地打着招呼,显然白詹的实力已经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反而是封元江,看到白詹与众多人交好,有的人看向他的目光中甚至明显带着崇拜,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
一个人纠结了许久,见白詹还在与众人热火朝天地聚在一起聊天,封元江终于忍无可忍,让高昶寒去坐直升机的副驾驶,自己则是挤到了白詹身边,毫不避讳地伸手扣住了后者的腰肢。
“别闹”·白詹还没有适应在外人面前与封元江如此的亲昵,伸手扒了扒封元江扣在自己腰上的手·然而封元江却像是打定了注意耍赖一样,顺着白詹的力气手一松,下颌直接垫在了白詹的肩上,两只手臂也顺势围在了白詹身体两侧,虚抱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白詹主动窝进了封元江怀里一样。
白詹没想到封元江不要脸的功力简直更进一步,看着周围数道戏谑的目光,脸皮有些发紧,耳后根早已经红的滴血·不过封元江倒是很满意白詹的反应,洋洋得意地扫了其他人一眼,喜滋滋地抵在白詹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白詹挣了几下无果,也就不再白费力气了·既然决定了和这人在一起,那就要适应别人的目光,更何况基地的这些兄弟们还是没有恶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封元江有些发青的眼睑,才想起封元江已经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了,心里一软,便稍稍移了一下身体让封元江靠得更舒服。
假装疲累的封元江简直受宠若惊,当即得寸进尺地收拢了双臂,抱住了白詹·白詹忍不了地用手肘磕了一下封元江的胸膛,后者才收敛了一些,安安生生地闭目养神起来。
不过封元江的福利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直升机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封元江哼哼唧唧地不愿起身,最后还是白詹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巴掌才把人扒了下来··一下直升机,封元江便立刻像变了个人一般,仔细侦察了一翻,快速领头向前奔去。
白詹紧跟在封元江身后,敏捷地绕过密林中的障碍·南方边境可以说是特种部队最不愿意来的地方,不仅是因为茂密的丛林使得侦察任务变得十分困难,还有自然环境的艰巨。
热带雨林里到处是巨大的数根和无孔不入的毒虫,淅淅沥沥的小雨,如果不小心被巨树的板根困住,简直就像是进了迷宫一样··往前奔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封元江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这时已经差不多深入丛林了,光线大部分都透不过来,视线在暗沉的光线中受到了影响,不过白詹还是看见了不少新折断的树枝,一些地方还有斑斑点点的暗红血迹··那些国外雇佣兵显然是被白家的人缠住了,现在已经快被伏龙小组的人追上了。
封元江把人分成了五个小组,分开前行,白詹自然是与封元江一组,另外四人有三名军人,一名特助·特助的单兵作战水平很高,但毕竟接受的野外训练不足,这样的安排是最合适的。
具体的任务并没有下达到个人,只需要小组长知道就行·封元江的方向带走了三个小组,高昶寒带走另外两个小组走了另外一个方向··一个方向救人,一个方向拦截。
白詹跟着封元江继续往前走,看见断裂的树枝越来越多,似乎是双方对战变得激烈起来·不多时,零星的枪响传了过来,在暗沉的光线下并不能看清什么,白詹微微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一想到小包子什么的,我、我、我紧张……··怎么办~~~·╥﹏╥...·☆、白家奇葩·虽然没有回头看,但封元江却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
伸手握住了白詹的手捏了捏,封元江试图安抚白詹的情绪··白詹呼出一口浊气,反握了一下封元江的手,示意自己没问题·一行人继续向前,枪声已经没有了,但气氛却并没有丝毫放松。
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封元江再次示意众人停了下来,另两个小组默契地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了别处,片刻之后,白詹甚至只能感觉到了几道微弱的气息·若不是白詹提前知道人就在那里,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潜伏的队员。
第一次真正参与潜伏任务,白詹心中暗赞了一声伏龙小组的人训练有素,自己也尽量收敛了气息·身为明劲二段的高手,只要不是实力高于白詹的人,绝对难以在白詹刻意隐藏的情况下发现他。
又等了一会儿,丛林里仍然静寂得没有任何声音·封元江示意白詹潜伏不要动作,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匍匐前进·白詹有些紧张地看着封元江的身形,轻微的移动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注意,但速度却是不慢。
片刻之后,白詹的视线中便不见了封元江的身影,更感觉不到任何波动的气息··白詹忍不住微微蹙眉,心里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封元江独自一人前行了一段,果然在几分钟后看见了人影,顿时不再移动了。
封元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想细看一下,却发现前面只有一个人被倒吊在树干上,身体上伤痕累累,许多伤口还流着鲜血,引了许多毒虫爬到了他的身上,隐约还有蠕虫黏腻的钻咬声,看起来十分恶心。
那人虽然看起来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但封元江却能感知到一股微弱的气息·不过他没有立刻动作,因为他只感觉了那一股气息··这是一个明目张胆的陷阱,封元江看了一眼不远处突起的高地,心底了然。
那些国外的雇佣兵就是那这人为引子,他们笃定了追击他们的人会来救人,因为那人不救的话很快就会被折磨死,但是要救人,肯定会被伏击··不过令封元江犹豫的却是因为他不确定那被吊在树上的人是不是就是被挟持的白家人。
与国外雇佣兵打过交道的封元江知道,那些人简直狡猾得要命,虽然树上那人的身形很像亚洲人,但不一定是那些雇佣兵从哪里找来的饵··封元江刚想退回原地让白詹来认一下,突然感觉一股急躁的气息迅速靠近。
有人上当了·封元江屏住呼吸,下一瞬间便有一道敏捷的身影冲向了被吊在树上的那人,同一时间,□□的开响声像是在耳边炸裂一般·封元江看着那人迅捷地闪躲了一下,但还是被击中了,闷头栽下,没有击中要害,一个翻滚躲进了灌木丛中。
那人身上的便服说明白家的人已经到了·那么那树上的人应该就是白家的人无疑了··封元江悄悄抽出贴在大腿上的匕首,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慢慢靠近那棵吊着人的大树。
那些雇佣兵向来自大无比,从他们设置的这个陷阱就可以看得出来·封元江算计着高昶寒等人就位的时间,身体就像是和地面融为了一体·特种兵的训练自然不是浪费时间的,就连对面灌木丛中的白家人也没有发现封元江的存在。
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位置,封元江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心里默默地算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封元江嘴角掀了掀,一双眼倏地亮了起来··“砰”·密集的枪声突然响起,封元江在同一时间一跃而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精准地割断了绑住人的绳子,但是并没有急着去抓人,身体在半空中用力扭转,一头栽进了树丛中间,险而又险地避开了一排子弹。
白家那人趁机奔了出来,直接接住了掉下来的那人,然后转身就跑··那方的枪战似乎更加激烈了,封元江相信高昶寒绝对能咬住那些雇佣兵,便不再顾忌,从地上一弹而起,直接向白家那人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白家那人似乎没想到封元江的速度那么快,抱着一个人又不好走,连忙放出了求救信号·封元江立刻感觉到了几道不弱的气息向他们迅速逼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速度再次加快,很快便追上了白家那人,一个猛扑,便将那两人一齐扑倒在地,手下凌厉地出招,仅一个回合便将人抢了回来。
白家那人显然没想到封元江的实力那么强,身为白家的炼体高手,他也是多年没有被人压制得这么厉害了,当即愣了愣·这时白家其他的几人已经到了,封元江不慌不忙地退后几步,几道潜伏中的身影直接一跃而起,站在了封元江身后。
封元江将人交到一个小组手里,让人护送回去接受治疗·白家的几人没想到封元江还有这么多帮手,而且实力都是不弱,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双方对峙着,其中一人却突然认出了站在封元江身后的白詹。
“白詹”那人上前一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白詹,真的是你你的实力恢复了”·那人的语调十分奇怪,似乎惊喜的成分并不居多,封元江听出了那人的诧异,还带着一丝不安。
封元江觉得十分恼怒,更加体会了白詹在白家的遭遇·连阿詹恢复实力了都不在他们的期待当中,那当初阿詹退阶之后得是遭受了多少恶意的对待·白詹却对这些人的态度十分习惯了,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也没有答话。
谁知道那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连语调也变得尖厉起来··“白詹,你实力既然恢复了,为什么不回到白家现在居然还跟着外人对付我们”·白詹皱了皱眉,不过依旧没有说话,对白家这些人他也算是了解了,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然而封元江却无法忍受别人对他的阿詹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冷哼了一声,直愣愣地开口··“谁是外人你们又是谁阿詹是我伏龙基地的特助成员,现在正在执行任务,你们妨碍正规军人行动不说,现在还对我们进行言语侮辱,有本事留下名字,我有权到最高军事法庭控告你”·那人被封元江义正言辞的话堵得语结,不过随即继续把目标对准了白詹。
“白詹,你居然在族长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加入其它组织现在还阻碍我们带回白家人,你不怕被逐出白家吗”那人见白詹一直没有说话,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却没有发现封元江等人已经咋舌不已,“白詹,你现在把人交给我们,再回到白家认错,我会在族长面前替你说好话的。”
白詹的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他以前只是以为白家人都势利无情,现在怎么觉得眼前这人似乎智商有问题再看其他人赞同的目光,白詹几乎忍不住扶额。
白家这次派出来的人是不是都被祖训洗脑了,真的以为凭借白家能和军方抗衡还是以为白家已经强大到能无视法纪的地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小包子,小包子,怎么感觉越来越远了~·┭┮﹏┭┮·☆、这倒霉催的·白詹真想装作不认识这些人,但如果这时候他再保持沉默的话,那这些人回到白家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我只不过是为军队做特助,不算是加入其他组织,并不违背祖训,”仔细斟酌了一下语句,白詹开口道,“至于这人能不能还给白家,你们应该看得出来,我并不能做主。”
封元江摆了摆手,带着白家人的那个小组立刻快速退去·白家的其他几人顿时急了起来,不过也看出来这几人的领头人正是封元江,白詹看起来根本没有话语权。
眼看着那人是带不回去了,白家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再次把视线落到白詹身上·这次的任务虽然完不成了,但是如果能把实力恢复的白詹带回去,也能功过相抵了。
虽然白詹这个天才头衔的回归肯定会让他们在白家的地位受到威胁,但现在还是补过比较重要··“白詹,既然你的实力已经恢复了,那就跟我们回白家吧”·这次说话的是几人中年纪稍大的一人,他虽然也是白家祖训的忠实拥护者,但毕竟比其他人多了一些社会经验。
见白詹明显被对方那个领头人维护着,尽量放缓语气,但说出的话依旧带着不容置疑··封元江一听那人的语气就恼火了,这人是他想要捧在手心里疼着的,怎么能让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过还没等他说话,白詹已经开了口:“我答应别人的事情还未完成,不能言而无信,这也是白家祖训。”
白詹并没有把那几人的语气放在心上,一是习惯了,而是他并未将那几人放在眼里·无论他还是不是白家的天才后辈,这几个人在白家都算不上号·要不是他意外退阶,这几人连跟他交好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用话奚落他了。
他失意时通过贬低他来获得扭曲的快意,他实力恢复又想借着他谋取利益·白詹是不熟悉人际,但也不至于连这些都想不到·这几人真当别人都是傻的·封元江见白詹表了态,神色舒缓了几分,上前一步将白詹护在了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家的几人。
白詹是不计较,但并不代表他不打算计较计较··白家的几人看着封元江眼里的不善,顿时有些紧张·几人早就发现他们根本无法感知封元江的实力,换句话说,封元江的阶级比他们强几人虽然并不是白家的佼佼者,但也不是泛泛之辈,自然深知到了高阶之后任何一阶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别的。
如果此时封元江对他们发难,再加上他身后的帮手,那他们几个人必然讨不了好··“白詹,你敢联合外人残害同族”·最先认出白詹的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一心往白詹身上泼脏水,果然,他话音一落,剩下的几人都变了脸色。
根本没有任何动作的白詹这时也有些恼火,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若不是看在同族的份上,被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奚落,他早就把人揍趴了·封元江却没有给白詹动手的机会,在那人说完那句话时,身形已经奔了出去,那人连忙闪躲,但以他明劲一段的实力怎么可能躲得开封元江·那人‘嘭’地一声被封元江一拳打倒,脑袋里像是炸了一般,轰轰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伏龙小组的其他人也早就看这几人不顺眼了,一看老大动手了,纷纷掏枪上膛,整齐利落地枪口直对白家几人··白家那几人还是被封元江的身手惊了一下,又被十几个枪口对着,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如同白詹第一次面对热武器时的无措,这些生活里只有古武的人对不甚熟知的枪炮有着未知的恐惧··封元江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眉毛一挑,一脸痞气地看着完全没有了嚣张气焰的白家人,开口道:“如果阿詹真打算杀了你们,你们以为你们当中谁还能站在这里”·封元江用手指比了个枪击的姿势,完全一副军痞子的模样,哪里还见先前出手时的勇猛,但白家的几人却谁都不敢再出声,他们看得出来,对方绝对敢把他们都留在这荒无人烟的丛林里。
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白詹心里的气也算撒出去了·封元江嘲讽地看了白家几人一眼,转身带着白詹朝往高昶寒的方向与之会和·伏龙小组的其他成员也挑衅地向白家几人扬了扬枪杆,嗤笑了几声,立刻跟上,留下已经羞窘得面红耳赤的白家几人。
“他们简直太过分了”·认出白詹的那人见伏龙小组的人都没了踪影,狠狠地啐了一声,眼里满是愤恨·其余的几人虽然没有附和他,但脸色也是不好。
白家的古武高手在外界一直是被人尊重的,就算他们几人在白家只是普通的一员,但每次出任务也是被人捧着的,什么时候被这样藐视对待过·这口气他们不可能咽下·虽然人他们带不回去,但他们也不会让那些人好过跟白家抢人·封元江带着两小组的人回去接应高昶寒,在路上的时候通讯器却突然震动起来。
封元江一看,眼神迅速暗了一下,高昶寒发来的讯息很简单,对方竟然有支援,从十几个人人翻了倍,并且都是不要命的打法,高昶寒所在的小队很被动··没想到那伙雇佣兵居然这么难缠·曾经参加过国际缉捕行动,封元江不止一次与雇佣兵打过交道。
那些人要钱不要命,尤其是觉得任务无法完成的时候,无所顾忌的反扑让人十分头疼,难怪高昶寒发信请求支援···因为躲避和追击,枪战的中心早就转移了·为了隐蔽他们所有人的身上都没有带定位系统,不过丛林植被横生,急速地奔走到底留下了不少印记。
一路追击过去,众人快速逼近枪响的位置,同时所有人也清晰地听见了急流拍击过巨石的声音·白詹头皮顿时一麻,从北川到定海市,他怎么感觉他们和水过不去了·越靠近水边,枪声越发清晰起来,只不过十分零散。
封元江知道,那是因为双方僵持下来了,对于善于隐藏的敌人,有经验的人都不会浪费子弹·高昶寒果然成功地咬住了对方,但现在也没办法脱身了··了解了情况,封元江反而不是那么急了,十几个人慢慢分散开来,找到各自的隐藏点之后举枪射击,瞬间扰乱了原本僵持的局势。
那群雇佣兵被突如其来的进击打得乱了一瞬,紧接着便有子弹往封元江这边飞了过来·不过对方的火力显然已经不足,再分击他们这边,高昶寒那边的压制瞬间便弱了下来。
看着密林中数个人影快速穿梭,封元江等人直接加大了火力,掩护高昶寒小组的撤离·两组人很快会合,但当封元江看见回来的人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高昶寒和陆通呢”回来的只有十个人,有两人没有回来。
“陆通受伤较重,高队长正在掩护他·他让我们先退回来,在派人前去接应他们·”·封元江皱了皱眉,高昶寒的安排没有错,受伤的人不能拖累其余人的撤退。
让其余人继续对对方火力压制,而那群雇佣兵的火力这时却突然强了起来,显然也有了撤退的意思,准备最后一击··封元江收起枪,看了一眼白詹,后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封元江并不想白詹冒险,但他也知道白詹从来都不是弱者,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人身手最强,最适合前去接应··两人趁乱奔向高昶寒所在的方向,虽然已经尽量小心,但为了尽快把人救回来还是被对方察觉了。
不过两人速度极快,那些雇佣兵一时失了准头,等反应过来时封元江和白詹已经掩藏了起来,而高昶寒和陆通已然在两人的视线中··高昶寒的手臂也受了伤,无法负重,不然就能带着陆通和其他人一起撤退了。
封元江和白詹慢慢靠近两人,看见两人身上的伤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便要带两人后撤·然而刚走出一步,封元江突然停了下来,虽然扶着陆通行动不便,但还是猛地往后一撤,避开了一道向他们扑过来的黑影。
“吼~~~”·伴随着一声怒吼,白詹感觉空气中瞬间充满了一股恶臭的腥味,才看清楚眼前的东西,耳边已经传来了封元江的咒骂声··“靠这倒霉催的”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你敢消失试试·那东西有四米多长,通体被覆黑色鳞甲,全身有三分之一都是吻部,大张的巨吻里露出两排白森森的尖牙,甚至还能看见上面的倒勾刺,挂着零散的碎肉。
似乎是因为长期待在水里,鳞甲上长满了深绿的藻类··所有人都被那突如其来的东西惊住了,首当其冲的四个人迅速后退了几步,封元江把陆通交到白詹手里,手里已经抽出了一把三/棱军刺。
那东西他认识,是雨林里最难缠的野兽之一,黑凯门鳄,只不过这只黑凯门鳄显然体型庞大得异常了··“吼”·没等封元江想清楚为什么这只异常的黑凯门鳄会出现在雨林外围的时候,那只黑凯门鳄已经等不及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直接向四人扑了过来·“喝”·封元江低喝一声,毫不退缩地冲了上去。
这只黑凯门鳄应该是被陆通身上的血腥味吸引来的,绝对不能让它靠近身后三人·黑凯门鳄的身躯虽然庞大,但行动一点都不迟钝,它明显感觉到封元江的不好惹,在封元江冲过来的时候狡猾地往旁边一晃,直接奔受伤的陆通扑了过去。
这时白詹已经小心地让陆通靠在了高昶寒身上·高昶寒虽然手臂受了伤,但实力还在·两人也拔出了三/棱军刺,在陆通身前撑开了两道防御··白詹并不习惯使用军刺,但却对冷兵器十分擅长。
抖手将军刺甩出了一朵剑花,脚下一撑,身体向前跃起,手中的军刺顺着惯性由下向上刺向黑凯门鳄·黑凯门鳄巨吻一甩,军刺在他颚下斜斜划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白詹抬脚踹向黑凯门鳄的下颌,借力反窜回去,并不担心黑凯门鳄的反扑,因为封元江已经到了··黑凯门鳄也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危机,快速转身,张口向来人咬去,但它却低估了敌人的实力,封元江闪身躲过黑凯门鳄的撕咬,一手按住了黑凯门鳄的头顶,在巨鳄还没咬上他之前一跃上了黑凯门鳄的鳞背,脚蹬在黑凯门鳄的一条前腿上才没被巨鳄身上滑腻的绿藻滑倒,巨鳄受到威胁顿时狂暴地扭动起来。
“封元江”·白詹见封元江被甩得脚下突然托空,忍不住紧张地喊出声,若不是要保护高昶寒和陆通,他怕是早就忍不住冲上去了··封元江死死扣住黑凯门鳄的一块鳞甲,手立刻被划出了鲜血,但也抵不住黑凯门鳄狂甩的力气,不过在脱手前他已经将军刺狠狠地钻入了巨鳄的一只眼中·“吼~~吼~~~”·黑凯门鳄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被军刺击中的眼球瞬间爆裂,顺着军刺血槽流出了一堆秽物。
封元江一击即退,留下黑凯门鳄在原地疯狂地翻滚打转·顾不得军刺还没能取回来,四人抓紧机会就要逃离黑凯门鳄的攻击范围··不过黑凯门鳄又怎么会让伤了它的人轻易离开,厚重的尾巴一甩,仅剩的一只眼死死地盯住了封元江,连最吸引它的陆通都被它放弃了。
封元江心里一沉,知道他这是被盯上了·在野外,一旦被这些冷血动物记上,那就是不死不休··既然黑凯门鳄此时只盯住了封元江·那其他三人便能不受阻碍的离开,也算是一件侥幸的事。
白詹心里一阵阵发凉,若不是另外两人需要他送回去,他是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封元江的··白詹护送高昶寒和陆通快速离开,又给封元江留下了一把军刺·封元江等几人退出黑凯门鳄的攻击范围,挥了挥手中的军刺,果然发现黑凯门鳄变得暴躁了许多。
慢慢矮下半身,封元江做出攻击的姿态,等黑凯门鳄一扑过来,封元江不退反进,与黑凯门鳄面对面扑在了一起··“呲—呲——”·军刺的□□刃划在黑凯门鳄的鳞甲上,只留下了几道较深的划痕,根本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黑凯门鳄干脆不理会封元江刺在身上的印记,长吻大张,陡然回转,锋利的尖牙瞬间卡住了封元江的小臂,狠狠地撕扯了一下··封元江不敢大意,为了保住胳膊,连忙顺着黑凯门鳄的力道滚了几圈,才没让黑凯门鳄直接把他的胳膊撕下来。
黑凯门鳄顺势而上,直将封元江逼退了十几步,水流声瞬间大了起来·封元江往后一看,才发现身后已经到了水边·这条河流这一段地面高度正是快速降低,才造成了热带雨林里罕见的湍流,下流的不远处就是一个瀑布,封元江看不到高度如何,但听声音却是汹涌得很。
封元江脚下连忙紧紧蹬住地面,这才让自己不至于直接掉进水里·军刺斜斜刺进黑凯门鳄的嘴里,巨鳄吃痛,本能地松开牙齿后退,才让封元江的胳膊解放出来··鲜血流得紧,不一会儿整个小臂便一片血色。
白詹回来时看见的表示封元江受伤的模样,怒火登时上来了,脚下不由地加快了速度,三步并作两步便冲到了黑凯门鳄身后,手里的军刺脱手而出,直刺黑凯门鳄完好的那只眼。
黑凯门鳄被封元江伤到连连后退,一时竟没有注意到白詹的到来,顿时吃了个大亏,吼叫声震天动地·“吼~~~”·黑凯门鳄瞬间陷入狂暴状态,本能地向白詹的方向撞了过去,速度竟比之前生生提升了一倍·白詹前冲的力道才减,根本来不及后退,眼看着就要被黑凯门鳄一口咬下。
黑凯门鳄的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双手,其中一只手臂还鲜血淋漓··那双手死死地抓住黑凯门鳄的尾巴,不知道被掀起的鳞片割伤了多少伤口,但力道若是异常的大,竟把暴怒中的黑凯门鳄生生拉住了·“封元江,放手”·白詹终于得以及时退到安全范围,一看封元江重伤的胳膊顿时红了眼。
封元江冲白詹咧嘴一笑,放在洒满血迹的脸上实在不好看,但白詹的心跳却突然失了速··“吼”·黑凯门鳄的突然转身让两人有些措手不及,封元江受伤导致行动失去了准头,没有及时躲开,竟然被黑凯门鳄一下撞下了奔腾的河流。
封元江瞬间被卷进了浪涛中,白詹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立刻顺着河流追了下去,很快追到了瀑布之处·白詹连忙将藤条甩进河里,然而封元江的手臂却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机会稍纵即逝,仅是动作稍慢了一瞬,便瞬间被卷入垂流直下的瀑布之中··“该死该死”·“封元江,你敢给老子消失试试”·白詹睚眦欲裂,身后传来伏龙小组队员的呼唤声,白詹知道高昶寒和陆通已经被安置好了。
看了一眼瀑布两边的崖壁,白詹咬住下唇,倾身跃了下去··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终于补完了,第一次用手机发文,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错误(?_?)·——————————·已修改\^O^/·☆、说出爱没那么难·“白詹”伏龙小组的其他成员看见白詹居然自己跳下了悬崖,为首的邢小毛夸张地大喊了一声,扑到了悬崖边,看见白詹只是借着崖壁上突出的石块和藤条向下滑,才后知后觉地开口问道,“队长呢”·“快向部队搜救队请求支援”·一群人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进行紧急安排,而这些都不能干扰还悬空在半空中的白詹了。
白詹脚踩着石块拉着藤蔓下滑,石头因为在水边而长满了青苔,白詹着急没有放慢速度,已经滑了好几次了,白皙的手掌布满了细长的伤口,擦在了藤蔓上··但他依旧不能放下速度,封元江现在的情况还不知如何。
一想起封元江最后为了护住他竟生生将黑凯门鳄拉了回去,心里顿时像是被那双染满鲜血的手攫住了一般,烦乱不堪··白詹开始后悔,后悔得要死·在封元江坠入湍流的那一刻,白詹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了心中蓬勃涌出的情绪,那种拼尽一切也想要换对方安全的情绪。
他爱封元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已到深处··他还没有来得及对那个老流氓说一声‘我爱你’,封元江怎么可以出事·“嗬”·白詹手下一滑,直接顺着陡峭的崖壁跌了下去。
好在此时距地面只有两三米的高度,白詹连忙调整了一下下落的姿势,一脚踩进杂乱的枝丛中,顾不上脚被震得发麻,几步跨了出去,沿着河道往下游跑去··这里的河水就近乎静止了,虽然有瀑布水流的冲击力,但还是影响不了宽阔的河面以它自己的速度安静地往前流。
白詹庆幸不已,更是完全不顾自己的发足狂奔,十几分钟后,终于在广阔的水域上看见了浮浮沉沉的黑影··白詹的心瞬时放下了大半,想也不想地冲入水中,向封元江游了过去。
封元江一只手还死死地扣着黑凯门鳄的上颚,另一只手则握着军刺从黑凯门鳄的上软腭捅了进去,整根没入,显然是一击搅碎了黑凯门鳄的脑子·不过封元江的那只手臂也被撕掉了一大块肉,近乎两败俱伤的打法。
白詹心里钝钝的疼,鼻子瞬间用上一股酸意·不过现在不是他煽情的时候,一接触到封元江,白詹就连忙把他和黑凯门鳄分开,架着满身是伤的男人尽力往岸边带。
也许是感觉到了白詹的存在,封元江晕晕乎乎地睁开了眼,看见白詹的吃力,立刻想要划水减轻白詹的负担··“别动”·白詹急忙低喝一声,封元江反射性地停住了动作,等反应过来才弱弱地开口道:“阿詹,我太重了。”
·“没事,你别动,”白詹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太硬了,柔声又说了一句,“你手臂不能再用力气,否则可能会保不住了·”·“不会的,小祖宗,你慢着点,别累着。”
封元江缓缓吸了一口气,从瀑布高处摔下来,身体又到处是伤口,即使强如他,也感觉有气无力,连连说话都费力··白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反而更加拼力,好不容易扶持着封元江上了岸,整个人都累得虚脱了,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封元江放在了相较之下比较干燥的地面上。
“你感觉怎么样”·白詹摸了摸封元江的身体,发现他有好几个地方都骨折了,但还是两只胳膊上的伤最严重··简单地做了一下止血处理,其他的却是不敢再乱动,生怕给封元江造成二次伤害。
封元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詹为了他忙前忙后,硬撑着不昏过去,但是却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倏地开口道:“小祖宗,我爱你·”·白詹手下顿了顿,看了一眼封元江,对方的眼里满满的算是他,脸颊不禁有些发热,但心里却软的不可思议,轻声应道:“恩。”
“阿詹,我……爱你·”·封元江慢慢忍不住闭上眼睛,白詹的眼眶有些发热,低头看了一眼硬撑着的封元江,咬了咬唇,慢慢地俯下身。
双唇相接的那一刻,封元江突然睁开了眼睛,大眼里满是惊喜·白詹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原本以为难以启齿的话就那样脱口而出··“我也是,封元江,我也爱你。”
封元江顿时激动起来,本能地想起身去抱住白詹,却忘了自己这一身伤哪里经得起折腾·猛地扯疼了伤口,封元江惨嚎一声,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封元江”·白詹被吓了一跳,连忙查探封元江的情况,发现人只是昏了过去才松了一口气,顿时对封元江居然因为他一句话晕过去而觉得无语,但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傻子”·这才是封元江,永远把他白詹放在自己前面的傻子··伏龙小组的其他人很快找到了白詹和封元江两人,众人一看到封元江的伤势都被吓了一大跳。
他们哪见过封元江这么狼狈的时候·白詹这才知道封元江这么多年执行任务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更别提只是因为对付一只黑凯门鳄了·这次封元江受伤虽然是意外中的意外,但白詹却知道这其中必然有他的原因,因此照顾封元江更加尽心,一颗心至此也彻底沦陷了。
白詹从来不是扭捏的人,决定爱上了便是爱上了·如今自己的心意渐浓,白詹已经不再有尴尬窘迫的情绪,每天像亲□□人一样照顾封元江的所有,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甚至在病房留宿也没有任何扭捏。
反而是其他人见到这样的白詹十分不适应,就像是一朵高岭之花突然变成了漫山的野菊,美则美矣,却没了先前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封元江到底是伤得重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一时消化不了,整整五天都没有醒过来,要不是从第四天开始医生一再强调说病人只是疲劳过度在补眠,白詹差点给封元江转院。
封元江醒来的时候白詹正在买饭,手机是何筱给他带来的,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也只有寥寥几人,其中就有替白詹暂时照顾封元江的邢小毛··听见邢小毛在电话里大呼小叫,白詹虽然嫌他聒噪,但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退去,往回走的脚步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然而就在白詹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行五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白詹诧异地看着来人,脸色却有些不好看··“您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我用手机码完一章,然后用QQ发给自己的小号,再用Pad登录QQ小号复制下来发上来,这么辛苦的历程,不努力写下去都对不起我这么拼命地想保持更新·Get到了新技能,之后更新应该不会再断了,为自己之前断更再次抱歉。
☆、白家家主·“怎么,离开了白家,连我这个父亲都不认了吗”·来人背负双手,身穿白色长袍,面容与白詹七分相似,却多了一分沉稳和威严,正是白家现任族长白箫。
身后跟着的人白詹也记得,正是在丛林里与他们起了冲突的几人··白詹听到白家主的话心里微凛,恭恭敬敬地俯首作揖··“父亲·”·“哼”白家主冷哼一声,面色稍缓,“你的实力恢复了”·“是。”
白詹不敢隐瞒,就像白箫不是白家实力最强的人,却能让白家人对他俯首称臣一样,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即使知道白家主的实力只有明劲一段,白詹对自己的父亲还是心存敬畏。
白家主点了点头,转过身··“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白詹手一抖,攥紧了手中的袋子,却没有跟上白箫··“我不回去。”
“你说什么”白家主回头,眼中崩射出冷光,声音冷寒如冰··白詹抿了抿唇,想到封元江动摇的心才安定下来,再次开口道:“我说,我不回去,我爱上了一个人,他还在医院里,我要留下来照顾他。”
“你爱上了一个人”白家主嗤笑一声,似是十分蔑视的语气,“你有什么资格爱上别人我共有二子,长子已亡,身为白家族长之子,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是什么身份”·白詹脸色一白,抬头睁大了眼,开口道:“我已经离开白家了”·“可你还姓白,你的名字还刻在白家祖祠里”白家主冷声说着话,脸上的表情精确诠释了冷酷无情这个词。
白詹近乎绝望,白家主连他有自己的爱人都不允许,那更加不可能接受封元江的存在·反抗白詹从不是任性的人,白家是他身为继承人的责任,但他又怎能放弃封元江·电话铃声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白詹一看,冰冷的心瞬间注入了一股暖流——是封元江。
“我跟你回去,但让我先去看看他·”·白家的责任,他担·封元江,他也不会放弃·既然白家主不肯承认他的爱人,那就让他没有权力阻止他·“既然决定不要了,那还看什么看。”
白家主皱眉,不以为然地看着白詹··“父亲草木尚且有三分真情,莫要太过绝情·”·‘白箫,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什么这么绝情’·出自两个人口中的话却在白家主心里重合在一起,尘封的记忆倏然被勾起,让白家主全身泛起冷意。
“我绝情与否不是你有资格评判的,走”·“让我见他一面”·白詹知道白家主一言独尊的性情,但封元江才刚刚醒来,他只想立刻见到那人。
见白家主不为所动,白詹索性将手中的东西一抛,闪身想要越过几人往医院里走·那几人见白詹硬闯自然不可能任由他离开,几个人快速围上白詹·白詹的实力不如封元江,自然不可能轻易地突破白家高手形成的包围圈。
但白詹速度快,那几人一时也治不住白詹,又不敢真的伤了族长的儿子,打起来有些束手束脚,倒让白詹钻了空子,招招下重手,几人连退带躲,战圈便逐渐移向了医院门口。
只要有人看见这里发生的情况,那他就能暂时脱身·白詹见几人打斗的声音已经开始引起路人的注意,打起来便更没有顾忌,完全无防守的进攻,更让围攻他的几人应接不暇。
然而这时,白詹却突然感觉脖颈突然一下剧烈的钝痛,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没了意识··白家主收回手,看见白詹被一人接住便不再管,冷眼睨了一眼带来的几人,把几人看得硬生生瑟缩了一下。
白家主哼了一声,鄙夷道:“一群废物·”·几人心有不满,却说不出话来,几人中有不止一个比白家主实力高的,但几人合力竟然还不如白家主一击之力,这让几人感到羞愧。
封元江看着拨打的手机号先是无人接听又关了机,原本想见白詹的激动心情瞬间沉了下来··“邢小毛,再给阿詹打一次电话·”·“为什么你不是有手机吗干嘛浪费我的电话费,又不报销。
不给”·“让你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封元江抄起枕头砸向邢小毛,却因为大病初愈后劲不足落到了地上,惹得邢小毛一阵嘲笑,手机却已经拨通了白詹的电话号码。
·听着对方手机已关机提示音,邢小毛的脸色也变了·白詹不经常用手机,不存在手机没电或没话费了这种坑爹的情况,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两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非常难看。
“快去查”·封元江话音刚落,邢小毛便已经奔了出去·封元江动了动,却被全身的酸痛刺激的跌坐回去,不得不沉下心来想了想,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白五叔的号码。
“喂”左溯冷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封元江知道那两人向来形影不离,也不意外,开口便说道:“白五叔,阿詹失踪了·”·“恩这么快”果然这次回话的便是白五叔。
白五叔懒洋洋的声音从另一端传了出来,封元江立刻抓到了关键··“五叔,你知道阿詹是被谁带走了”·“队长,白詹是被人打晕带走的”·邢小毛在这时闯进门来,紧张地说道。
封元江更加着急,而白五叔那边则直接炸毛了··“谁那么缺德,抓了人还不算,还把人打晕了,要是伤了个好歹可怎么办”·“五叔,你不是知道白詹被谁带走了吗”·“被他爹呗”白五叔还在气头上,话已经脱口而出,只不过是不是故意的就难说了。
想起自家大哥那冷冰冰的模样,白五叔忍不住劝封元江道:“我劝你最好忘了小詹吧,人被打晕了带走,说明白家主对白詹势在必得·身为白家这一代的继承人,白詹只能与古武大家联姻。”
“你的存在会让白詹受到困扰,甚至排挤,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虽然劝人散不地道,但白五叔还是实话实说了,以他了解的白箫来说,能把白詹带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最终选择权还在封元江身上,别人说的都做不了主··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闯进白家·“那不可能”封元江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我认定了阿詹,就不可能放弃他。”
白五叔不置可否,就像是让他放弃左溯也不可能的,他倒是能理解封元江此时的心情··不过好话谁都会说,但做起来可不是那么简单··“你可知白家的情况你可有靠谱的计划你可能保证把小詹救出来,还能不被白家追击小詹身为白家家主继承人,你可想过他跟你出来之后就什么都没了你能肯定自己可以让他过得幸福吗”·“我……”·封元江被白五叔一系列的问题问得语结,但他还是坚持原本的想法。
“五叔,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这些问题,但不管如何,即使抢,我也要把阿詹抢回来”·“你”够无赖白五叔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且有一项我可以保证,”封元江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他想做的就要想方设法做到,更何况是关于白詹的事情,“阿詹跟我在一起,绝对是最能让他幸福的选择。”
·“大言不惭”白五叔窝在左溯怀里翻了个白眼,但眼里却带了笑,不得不说,虽然封元江无赖得近乎无耻,但对白詹的心却一丝也不假,“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关于白家的消息,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些。”
封元江眼睛一亮,快速答应道:“行等的就是五叔你这句话·”·挂了白五叔的电话,封元江犹豫了一下,才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封司令的电话。
封司令表示在没有任务时接到自家儿子的电话十分诧异,不过当听到白詹被带回白家、儿子恋情受阻时,封司令的心思顿时活了起来··不过知父莫若子,封元江一下就知道封司令又打什么注意,直接说道:“老爸,你不要想着趁机分开我和阿詹,阿詹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安生接任务,否则我就孤身一辈子,不定什么时候就抑郁了,到时候连部队都待不下去。”
封司令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是却拿封元江没有办法,小儿子说到做到的倔劲他可是深有体会··“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心里不痛快,封司令连说话都隐含着怒气。
“老爸,把你手下的情报分队借我用一下呗帮我查一下白家的一些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虽然白五叔能提供信息让封元江很惊喜,但白五叔顶多也只能提供白家老宅的一些情况。
至于其他的,白五叔已不在白家多年,恐怕所知也不多·更何况白五叔毕竟是白家人,有些有力的把柄白五叔不可能抖出来给一个外人知道··封元江暗暗咬牙,早晚有一天,他要让除他之外的人都成为阿詹的外人·不得不说,这想法是美好的,但当两人终于在一起之后,二人世界才刚开始,某个小崽子就迫不及待地插/入了两人的生活,硬是把封元江梦想中的生活搞得鸡飞狗跳。
于是此想法最终以破灭为结局··封元江把能想到的助力都请了一遍,就像是白五叔担心的那样,他不可能盲目地去挑战白家·先不说实力如何,国家向来对这些传统的古家族十分重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古武界几大家族的繁荣和兴盛。
不过这些他都可以等,现在最让封元江无法忍受的是他迟迟没有恢复的双臂·因为咬伤面积过大,受了重伤的封元江看起来又很弱,所以医院的医生并不敢给他下重药,就这么一直不温不火的养着。
但封元江现在对去找白詹这件事迫不及待,每多等一天,心就越焦躁,最后忍无可忍,封元江让邢小毛回基地把方仲戍拖了过来··在听了封元江坚持要改变治疗方案的原因之后,方仲戍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看起来。
不过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依言加快了封元江的恢复速度·在封元江中午康复这一天,白五叔送到的信息和封司令三人查到的信息同时送了上来··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先发一千字,接下来继续~·☆、闯进白家·封元江看着手里的资料,白五叔对白家的描述以及封司令情报分队对白家的渗透性调查,阴了好几天的脸终于露出了笑意,然而那笑容却让在一旁陪护的邢小毛瞬间汗毛炸起,心里冷飕飕的。
方仲戍神医的名号不是白得的,虽然治疗过程比较受罪,但封元江身上的伤却以日见好转的速度在一个星期之后完全康复了··一出院,封元江便迫不及待地召集伏龙基地的一群人准备去白家把媳妇抢回来。
好在伏龙基地的人都是刚接完任务处于休假阶段,不然封元江又得因为擅离职守给自己记上一笔··一切准备就绪,封元江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却没想到临门一脚被人拦了下来。
“方老头儿,我急着有事,你别拦着我呀”·“你真的要去白家”方仲戍难得的面色严肃,声音里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压抑。
封元江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自然更不会注意··“当然,我得阿詹带回来·”·封元江说得毫不犹豫,言语里满满的期待,方仲戍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你想把人家带回来,人家就一定愿意回来吗封小子,别犯傻了,白詹留在白家那未来就是一族之长,跟你回来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凭什么要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放弃权势和地位。”
“方老头儿,你到底想说什么阿詹不是那样的人”封元江听不惯方仲戍话里对白詹的诋毁,哪怕是间接的。
方仲戍见封元江丝毫不为所动,有些着急··“我说过了,没有一个男人——”·“我会”封元江突然打断了方仲戍,后者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开口问道。
“什么”·“我说我会,我会为了阿詹放弃我现有的一切,”封元江对上方仲戍的目光,眼神一片坦然,“权势利益都只不过是人给自己的枷锁而已,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亲人和爱人更重要,我不会为任何事情放弃阿詹。
”·方仲戍脸色瞬间有些发白,偏过身子让封元江过去··“好小子”·方仲戍低语了一句,看着封元江的背影目光十分复杂。
有对封元江莫名自信的不苟同,也有着……·对他那坚定不移的信念的钦佩和羡慕··如果那时他也能像封元江这样坚定,事情会不会就会有所转机不,不他跟封元江不一样,那时的他已经处于绝境,不得不放弃。
方仲戍试图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但某个念头从出现便势如破竹般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神,不胜其烦之下,方仲戍看着封元江离去的方向,眉宇间渐见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3°?)·☆、我叫封元江,阿詹呢·其实方仲戍的话不是没对封元江产生影响·白詹那个性子,本就不是感情用事之人,若不是他死缠烂打,肯定不会和他在一起。
如果白家主真的让白詹接手整个白家,那白詹会选择什么封元江心里并没有好的预感··不是他不相信白詹的感情,而且身为继承人,白詹有他必须要承担的责任·面对责任和私情,是个男人都会做出理性的选择,白詹的选择显而易见。
那么他呢真的就这样任由白詹放弃他吗·也许换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就会骄傲地离开,但他封元江脸皮够厚啊只要白家主不会对白詹怎么样,那他肯定不会撒手。
阿詹喜欢他,不,那天他听见了,阿詹说,爱他·男子汉自然得一言九鼎,既然白詹不是对他没感情,那他一定要将这份感情坚持下去,就算是直接抢人·白詹不能弃了家族,那这个坏人由他来当·就算真的抢不过白家……·封元江揉了揉自己的脸,眯起眼睛,反正他绝对不会离开阿詹的·白家虽然处于隐世状态,但实际上白家老宅所在的地方并不偏僻。
一进去白家老宅的范围,封元江便感到有数道查探迅速地锁定了他们,而封元江自然也能感知到瞬间进去戒备状态的白家··不过白家如何他并不在意,毕竟他本就没打算隐藏行踪。
他不想白詹偷偷摸摸地离开,要走,也得光明正大地走·他的阿詹那么骄傲·封元江就这么开着军车带着三十多个炼体高手到了白家门口。
这时白家的管家白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待看到封元江等人的车型时,眼中划过一丝了悟··怪不得能收敛这么多炼体高手,要知道就算是白家这样的古武大家,也不可能一次性出动二十人以上去执行任务的。
这人没有任何预前通知便大次咧咧地来了,白家的护卫还以为白家的仇敌上门了,直接发出了敌袭的信号··不过就算这些人不打算袭击白家,恐怕也是来者不善·白左身为白家管家多年也不是白当的,几乎是一见到封元江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白家主虽然下令封锁了消息,但他身为白家管家还是小少爷在外面进了一个部队的事情,还在那里恢复了实力·更何况他和小少爷的关系不错,还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哦·不过白家主招呼都没打就把人带回了白家,这时候人家上门来找了,于情于理白管家都不能怠慢了。
封元江一下车便看见一个面容温和的中年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脚下不禁顿了一下·来势汹汹的气势也一下弱了下去,不知道白家在打什么注意,这个时候他们不应该剑拔弩张,至少也得是对立面的不是吗·“你好,客人,请问你是”·“我叫封元江”封元江几步跨到白管家面前,用自以为很凶狠的表情问道,“阿詹呢”·然而一来初来的气势已歇,再者面对一个笑脸相迎的人任谁都不可能真的升起杀意,因此封元江此时的样子在白左眼里就跟佯怒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只是他也不会小瞧了一个特种兵头头就是了。
即使他没有修炼过,也能感觉到这人很厉害,最好还是交好··“小少爷被家主带回来以后就一直在闭关修炼,有老族长从旁指导,如今应该小有成效了·”·白左颇有些与有荣焉,白詹从小亲近他,当初离开白家还是他亲手送走的,但与一些人恨不得白家永远不回来不一样,白左送白詹出去避开某些人肮脏的嘴脸,也希望那孩子能在外面有所机遇,恢复实力,好在结果令人欣喜。
封元江听到白詹的消息也放了心,白詹的天分如何他很清楚,之前在部队时在没有全心修炼的情况下就在短短时间内突破到明劲二段,若是能潜心修炼,必然会进步神速。
虽然知道此时白詹留在白家有好处,但封元江表示,他还是要见到白詹··“管家,阿詹突然离开我很担心,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封元江感觉得到老管家提到白詹时都是善意之言,直接把老管家划到了自己人的行列里,所以难得礼貌起来。
“当然可以,封先生跟我来吧·”·“管家别跟我客气,叫我封元江就行,或者封小子也行·”·如果不是年龄有别,封元江这时候肯定已经已经和白左勾肩搭背了。
“好,”白左笑眯眯地点点头,对封元江的印象不错,是个敞亮的孩子,“那你就跟小少爷一样,叫我左叔吧·”·“哎,左叔”封元江大喜,从善如流地大声喊了一声。
拉拢了队友一号,阻力又小了一分··身后的伏龙小组全体:“……”·队长,节操呢忽悠人老人家,还要不要脸了咱可是来抢人的你就这么一个人跟着人家进去了真的好吗·呃众人忽然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尼玛他们队长是直接把他们晾在外面自己进去了·好在还知道带着最重要的傍身资料,不然一个人跑进去还没有把柄是要作死么·所有人面面相觑,最终不约而同地决定就地休息,等队长回来或者召唤。
事实上封元江当然不会真的那么没脑子,白家里面水太深,情况不明,很显然他一个人进去比一群人都砸进去要明智得多··跟着封元江走进白家,封元江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古武大家的底蕴。
虽然白家直系弟子并不旺盛,但架不住传承已久,旁系弟子简直不知凡几·白家每年都会选择一些有潜力的旁系弟子前来白家主宅精心教导,所以白家老宅里的人络绎不绝,虽然其中还是以没能达到炼体阶段的普通人居多,但炼体阶段的高手已经不稀奇了,明劲阶段的倒是不多,但也遇到了一个,不过是个中年人,显然是修炼许久了。
没有遇到暗劲阶段的人让封元江忍不住暗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也知道,一般到达暗劲水平的修炼者都会被珍藏起来作为护宅的压轴实力,白家的暗劲高手有多少封元江没查出来,所以他丝毫不敢放松。
“呵呵,不要那么紧张,在白家不会有危险·”白管家以为封元江没有见过这么多修炼者,好心地安抚着···封元江点头,心里却不停吐槽:大叔,白家才是最危险的好吗尤其是对一个想在白家干坏事的人来说好吗·不过封元江也不是怕了白家,先不说以他的实力一般人对他不会有什么伤害,就算是白家人想对他做什么,也得考虑考虑他军人的身份和司令老爹吧·对于打着司令老爹的名号耍嚣张,封元江表示,他又不是做坏事,完全没压力·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我本来想让两人在七夕相聚的,看样是来不及了~·(^_^)·☆、相见·白左把封元江领到会客室里,表示自己要去请小少爷出来·封元江虽然被这所谓古武家族的礼仪憋得肺疼,他想立刻、马上、直接去看白詹啊,但还是装作十分沉着地点点头,眼巴巴地目送白管家的身影离开了会客室。
封元江急得坐立不安,之前跟管家周旋那也是为了方便进到白家,总比硬闯强·但现在进了白家居然还见不到他心心念念想着的人,整个人都不好了··抓耳挠腮地等了一会儿,封元江还是忍不住站起身,直接往管家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过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便碰见了外出刚回来的白家主,登时分外眼红··当然,是封元江单方面的,夺妻啊··白箫看见封元江十分诧异,立刻皱紧眉头,冷声开口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白家主能准确地找到白詹并把他带走,自然是对伏龙基地有过调查的,虽然获得的信息并不详尽,但查到封元江就是伏龙基地的队长还是可以的。
白詹是他强行带回来的,如今见到封元江,不用猜也知道是来要人的,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虽然白家主向来没有好脸的时候··封元江看见自家—呃—岳父大人难看的脸心里也是没底,但他是为了白詹而来的,这个时候肯定不能示弱。
“伯父,白詹现在还是我基地的特助,您就这样把他带走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伯父哼,我跟你没那么熟”·白家主冷哼一声,封元江囧然,果然是父子俩,跟当初白詹拒绝他时的语气一模一样。·“白詹本就是我白家人,回到白家才是顺理成章,”白家主说的理所当然,“再说你部队乃是比较突出的特种部队,特助应当不少才是,为何非要我白家人”·封元江瞪着眼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若说他就差这一个特助了,那岂不是在说自己的部队实力不济但若说他不缺,那他巴巴地带那么多人来抢人干嘛理由都站不住脚了好吗·要是直言自己是来抢媳妇的,呵呵,封元江敢肯定,以白家主的性子,妥妥地要跟自己拼命·“封元江”·一道冷清的声音拉回了封元江的神思,封元江欣喜若狂地回头,果然看见他心心念念了多天的人儿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封元江的心瞬间被填满,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盘,急跨了两步一把抱住了白詹,压低了声音喃喃道:“阿詹,我好想你·”·听到封元江无赖又带着些委屈的声音,白詹故作的镇定和冷静彻底坍塌,千万中思绪涌上心头,不知从哪里开口。
没多少思考,白詹便伸手反抱住了封元江,天知道从这个人昏迷之后他有多害怕,虽然知道封元江不会有什么事,但还是止不住心里的恐慌··好不容易等到这人醒来,自己又被迫离开,没能亲眼见到这个人平安无事的样子,白詹这么多天也是始终心绪不宁,连修炼都差点进行不下去·此时将脸埋进这人的胸膛,感受着这人身上炙热的温度,白詹才肯确信这人是真的恢复了,再也不会冷冰冰地倒在他怀里了。
明知道两人此时的举动有多暧昧,白詹却舍不得放开眼前这人,近乎贪恋地攫取对方的温度·想跟这人在一起的心情从未如此的急切··想念·白詹没有说出口,但他禁不住颤抖的身体却让封元江一瞬间便体会到了怀中人的心情。
惊喜之余表示满腔的满足,手臂收得更紧,要不是还记得他们的身边还有两人围观,封元江真想狠狠地亲吻他的爱人,这小祖宗太让人窝心了·“放肆你们两人在干什么”·此时被两人的动作惊呆了的白家主和白管家终于回过神来,白家主想起自家儿子之前说过的话,哪还不知道封元江的真实身份,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惊怒不已,毫不犹豫地攻向了封元江。
封元江虽然不惧白家主的攻击,但也不愿意当着白詹的面和自家岳父正面对上·当下抱着白詹回身一让,躲开了白家主的攻击,站到了白管家的身边·此时充当护身符的白管家:“……”·他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加入这一场诡异的争执当中,他还在为自家小少爷的举动惊讶好吗和一个男人那样亲密的抱在一起,还是那样外人插不进去的默契,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可为什么他觉得两人相拥的画面一点都不违和呢·心好累……·无论白管家接不接受得了白詹和封元江的关系,此时封元江已经带着白詹躲到了他的身后,眼看着家主冲着自己就攻了过来,没有任何武力值的白管家立刻傻眼了,躲不开只能睁大两只惊惧不已的眼睛,心里只想着某个人来救命·白家主被封元江的无赖气得不行,但又不能真的打伤自己的管家,攻击堪堪停在了白管家面前。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身影一闪而过,把白管家拖离了白家主的攻击范围··白管家愣愣地看了一眼果然来救了他的白右,登时热泪盈眶·这才是亲弟弟啊·一脸冷酷的白右看着自家哥哥泪眼婆娑的样子,恶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封元江一眼,同时有些接受不能,这人几十年了胆子还是那么一小点,果然还得他在身边才可以。
看了半天,白右僵硬地抬起手拍了拍自家哥哥的后背以示安慰,就看见前一秒还伤心得不行的人立刻收了眼泪,扒拉下自己的手拉住,抹了两下眼泪便兴致勃勃地看起戏来,还是自家顶头上司的好·白右深吸了一口气撇过头,不想与这丢人的东西为伍,却没有挣开白左的手。
封元江躲了一下便没再躲,白家主也是一时被气急了,见白右带来的白家护卫已经把封元江团团围了起来,白家主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封元江……抱着白詹的双臂。
太碍眼了·“还不过来”·白詹微微一震,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封元江却感觉得一清二楚,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虽然早就知道白詹会如何选择,也能理解白詹心里的想法,但真到这一步时,封元江还是感觉心口被挖了一块一般,疼得让人抽搐··白詹眼看着封元江突然惨白一片的脸色,原本所有的心思顿时戛然而止·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天赐良机·白詹觉得自己真傻·他为什么会想要控制住白家之后再留住封元江·简直就是个笑话·这人要的只有他而已,只要他的心意坚定,这人就有无穷的力量面对一切。
但若是他这时放弃了他,那封元江会怎么样·白詹不敢想·虽然封元江很快控制住了近乎崩溃的情绪,但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慢慢放松,白詹的心骤然空了下来。
他知道,如果他让封元江在这时候放开了他,那他们两人之间必然会出现一条难以磨灭的沟壑,回不去了··“不要”白詹突然死死攥住封元江的手臂,却没有抬头,“不要放手,封元江,不要放开我”·白詹突然激动的情绪让封元江愣了愣,紧接着便是不敢相信的惊喜。
白家主却在白詹开口之后瞬间黑了脸··“白詹,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身为白家继承人,却与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你的威信何在”·“父亲,”白詹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咬咬牙说道,“白家家主之位乃是有能者居之,并不非我不可。”
“有能者居之”白家主嗤笑一声,“若真是如此,为何白家会落到我手里”·白詹眉心一跳,沉默不语。
“白家家主向来只在嫡系里出,旁系弟子不得争夺家主之位,这是多年来白家传承不成文的规定,”白家主缓缓地开口,冰冷的声音含着一丝憎恶,“白家嫡系人势渐微,到你这一辈实力达到明劲阶段的也不过二三人,有望突破暗劲阶段的更是只有你一人而已,如此,你说这家主之位该传给谁你想与这人在一起,便是要给白家主支断了后,你承担得起吗”·白家主看了一眼封元江,看着眸中渐渐失去光泽的白詹,掩住眼中的挣扎。
身为白家家主继承人,就必然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只是到了白詹这一辈,他已经没有了选择··封元江没想到白詹会那样冲动地挽留自己,心里的空洞早就被填得满满的。
见白詹被白家主训斥,顿时心疼的不得了,插话反驳道:“什么嫡系旁系,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把这种毫无根据的准则当成宝,要是你口中所谓的嫡系都不成器,白家难道宁愿败在一个二世祖手里也不愿寻一个有能之人吗说到底不过是你们逼迫阿詹的手段罢了,白家又不是非阿詹不可,不然当初为何放弃退阶了的阿詹若不是阿詹实力恢复了,他能不能回到白家还要另说,如今你这样逼迫他,心里就没有一丝羞愧吗”·白詹当初被逼离白家几乎是白家的禁忌,白詹也从未想过自己当初受了多少委屈,但封元江却一点儿都没忘,不仅如此,看过情报分队搜寻来的资料,封元江对白家简直一丁点好感都没有。
当初白家主默认旁人对白詹的排挤,此时正好成为封元江有力的反击武器,果然把白家主堵得哑口无言··白家主也没想过封元江会拿这件事来反驳他·白詹当时进阶失败反而退阶,且三年不曾恢复,任谁都不会再把筹码压在他身上。
后来白詹主动提出离开白家,白家主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的,白家这个地方,确实让人觉得无比压抑·不过,这话从封元江一个外人口中说出来,白家主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这是我白家的私事,与你一个外人无关,你无权指手画脚”·“阿詹是我的爱人,他的事全都与我有关”·封元江丝毫不示弱,白家主的思想偏颇,他不能有一丝妥协。
白家主气急,只得说道:“想带走白詹,不可能”·封元江一听白家主的态度这么强硬,那什么也不用说了,直接拎出前前后后跑了半个多月才搜刮到的资料,一份份摆在白家主面前,开口道:“白家主,虽然我管不到你白家的事,但我却管得了违法犯纪的事儿,白家子孙这么多年干的事可不少”·白家身为古武大家,也是靠一辈辈人辛辛苦苦地积累得来的,虽然不可能明目张胆地无视法纪,但有一些事情便不可避免地触及了法律,只不过有古武大家所在的当地政府对这类家族的事情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在封元江可以搜查下,白家不光彩的底儿可不少,至少比武致人伤残的事儿算起来都够白家喝一壶的··“你什么意思”白家主瞥了一眼封元江拿出来的资料,脸色极其难看。
这个人居然敢威胁他·“白家主,事实上我并没有恶意,”封元江知道自己不能将人逼得太紧,白家主可不是一个软性子的人,于是语气稍缓,“白家这么多年虽依旧属于古武大家,但势力范围却在不断地减少,不仅如此,白家子弟多数已离开白家自谋生路,只可惜在外名声并不怎么好,甚至居然有人与国外走私贩扯上了关系,已经严重地触犯了法律,甚至会连累整个白家。”
白家主知道封元江说的是什么事,白家生意场上的人不可能干干净净,这次的人又被军方带走了, 白家主无话可说··“国家对古武家族采取扶持的态度,但并不是肆意纵容。
白家现在需要一个能将白家洗白的家主,而不是一个天赋卓绝的高手坐镇·阿詹留在我的部队里,对白家的益处更大·”··白家主也是心思通透之人,瞬间便领悟了封元江话中的意思。
先前他对白家旁系后辈不闻不问,终究也是落了白家的名声·若此时能在封元江的帮助下挽回白家的名声,白家获得的利益绝对比留白詹做家主的利益要大··但如此一来,自己与卖子求荣有什么区别·白家主忍不住敛眉,抬眸看向白詹,第一次决定正视这个小儿子的想法。
“今天我若答应这人,就等同于让你脱离白家,现在我想问问你的想法,你如何选”·白詹慢慢攥紧封元江的衣袖,心里却并不好受·其实他宁愿白家主直接将他驱逐出白家,也不愿陷入这痛苦的抉择之中。
更何况,白家主既然问出这个问题,那说明他心中已有了动摇,父子亲情终究还是抵不过白家的利益··“父亲,我只想问你一句,”白詹深吸一口气,想要舒缓紧紧揪在一起的心,“白家,在你眼中,就真的重于一切吗”·“是”白家主回答得毫不犹豫,但在看见白詹倏然黯淡的眸光时,终究还是不忍心加了一句,“曾经为了白家我放弃了一切,自然不可能为了其他再舍弃白家。”
白家主看向白詹的身后,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白老族长,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爷爷”白詹连忙转身,看见白老族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和封元江的身后,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封元江的手,但又怕封元江误会,便停止了动作,硬着头皮对上了白老族长的目光。
白老族长的神色有些晦暗,目光从白詹身上移到了白家主那里,张了张嘴,却在对上白家主讽刺的目光时又吞了回去·整个人瞬间颓老了许多,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你还在怨我,二十多年都没有让你的怨气消退一分吗”·“我为何要怨您”白家主脸上的恨意一闪而逝,转而勾起了凉薄的笑意,“是您让我有了白家这偌大的基业,是您让我有了身为白家家主这样高的地位,我现在有权有势,即使我实力不济,也没有人敢对我有半分忤逆,我哪里还能不满意”·白老族长的脸色顿时变换不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再看向白詹,这个他从小引以为傲的小孙子,但却也走了这样一条路。
时隔二十多年,白老族长居然再也拿不出当年的魄力逼他‘改邪归正’,逼出来的结果他看到了,然而他却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怀疑··“詹儿,你一定要走这条路吗”·“爷爷,我……”白詹微微垂眸,但来自相握的手上的温暖却让他的心情愈发坚定,“他对我舍生忘己,我不能负他。
孙儿喜欢这个人,不能继承白家了,有违您的教诲,请您原谅·”·封元江的手猛地收紧,心脏加速嘭嘭地跳了起来,眼中的喜意几乎要溢出来,心底的坚持前所未有的坚定。
“爷爷,这也不怪阿詹,当初是我死皮赖脸地追求阿詹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无关性别,也无关其他·我爱上了他,这辈子就是他了·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都不会放手的。”
封元江看得出来老爷子心思比较好攻克,这可是一大助力··“我想好了,如果白家最终还是不让阿詹跟我走,那我也真的对白家做什么,我不能伤害阿詹的亲人不是反正我不走了,我相信也没人能把我赶出白家”·白老族长却被他这一出惊得瞠目结舌,要是他们不同意的话,这小子还打算赖在白家了原本沉郁的心情被封元江这一搅和顿时纠结得直冒火。
白家主也因为封元江的话微微抽了抽嘴角,原来那一通威逼利诱只是花架子,真正的坑在这里呢·不等两人发难,封元江继续道:“不过,如果连最亲近的人都无法支持我们,那阿詹肯定会很难受。
我听阿詹说从小您最疼他了,您现在也不忍心看着阿詹痛苦吧”·白老族长看了一眼白家主,没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连白家主的脸上都有些动容,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痛苦,难道也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再走一遭·白詹紧张地掐住了封元江的手,封元江虽然疼得暗暗挤眉弄眼,却没敢吭声,生怕把白詹憋着的一口气惊散了,到时候白詹愧疚心重再要与他分开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还没等有人表态,一个白家的护卫走了进来,与白管家耳语了几句,白管家温润的脸上立刻浮上了怒意··“家主,老祖宗,小少爷,南方三十里处发现一队不明人物,携带重武器。
如无意外,目标正是白家·”·几乎是同一时间,封元江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封元江皱了一下眉,这个时候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高昶寒是不可能联系他的。
封元江看了一眼信息,发现是封司令下达的任务指令,目标正是一伙潜进境内的雇佣兵,此时的位置……·封元江咧嘴一笑,天赐良机啊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终于摸到电脑了,码字速度可以增加了,努力补更……·☆、作不完的死·白家是古武大家,单人对战实力都很强,但毕竟是普通民众,国家禁止使用的热武器自然是没有的,就算有,有封元江在这里也是不可能拿出来的。
不过白家能够传承这么多年,一些保存家族实力的手段还是有的·白家主正想安排白家人撤退,突然看见了封元江脸上洋洋得意的表情,心里顿时一堵,开口道:“白左安排老弱妇孺作对,白右带领白家护卫队跟我前去迎战。”
·“家主,这不可啊来人携带了热武器,我们不可与对方正面相抗啊”·白左连忙拦住听命就要走的白右,语气有些急切,家主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多少年没这么冲动了·封元江一听白家主的安排就知道要坏事,他可是已经接到上级命令要对付这一伙人,哪能让普通人与他们对上·“白家主,左叔说的没错,白家子弟毕竟是血肉之躯,对上一群手执热武器的亡命分子是不理智的,我伏龙基地的人就在白家外面,保证白家的安全”·“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白家主没错过封元江接到信息那一刻的表情,心思玲珑如他也算是猜了个七七八八。
封元江顿时语结,不过时间不能再耽误了·雇佣兵的长途越野能力不比一些特种兵差,三十里路的距离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来人和之前虐擒白家人的雇佣兵是一伙儿的,那些雇佣兵都是奔走于国际间的亡命之徒,只要佣金到位,不完成任务便是不死不休,上一次他们铩羽而归,这一次怕是来势汹汹。
我已经接到上级命令剿杀这一群雇佣兵,请白家主带领白家人暂避·”·封元江说完,不给白家主反对的机会,便打开通讯器开始下达命令··“留下十人在白家东、西、北三个方向防守,其余二十人跟我往南包抄,兄弟们,抄家伙了,务必把那群不要命的鬼崽子全部留下来”·至于为什么来白家还要带着战斗武器,封元江直接接收到了来自白老族长、白家主、白詹、已经白左和白右的古怪眼神。
这人是真打算来抢人的·封元江干咳一声,坚决对此事避而不谈,反手牵过白詹的手,郑重地说道:“阿詹,我不会让白家有事的。”
白詹点了点头,却道:“我跟你一起去·”·“不行,”封元江出乎意料地拒绝了,看见白詹疑惑的表情,解释道,“你留下来,确保白家所有人都安全,我才能全心全意对付那群雇佣兵。”
白詹看了一眼白家主,见对方的表情渐渐僵硬,那么骄傲的人,现在居然要靠别人来保住白家,心里肯定不好受·心底一软,便点了点头··“等我回来。”
封元江低下头在白詹唇上偷了一个吻,瞥见白家主瞬间黑化的表情,才心满意足地大跨步离开了白家··白詹被封元江突然的举动搞得有些羞窘,眼看着白家主的脸色更加不善,不禁叹了一口气,对封元江作死的举动十分无语。
见白家主并没有所举动,白詹心中暗急,开口提醒··“父亲·”·“哼”白家主一腔怒气难以发泄,冷冷地瞪了一眼白詹,转而对白家左右开口道:“通知白家所有人进入后山,白家护卫队殿后。”
“是,家主·”白家左右齐声应答,迅速下去安排,白詹这才松了一口气··白左没出去一会儿便又重新走了回来,只是眉头微皱,脸色并不好看。
“家主,所有人已经在大厅前等候吩咐,是白湖组织的·”·“他倒是伶俐”可惜白家主语气并没有什么赞赏之意,“什么时候两堂的人除家主外都愿意听命于一人了他还真是好手段”·白詹在听见白湖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一皱,不过这个时候却不是内乱的时候,有些事情还是等过后再来计较·如今时间不等人,白家主自然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之人,抬步走向大厅,白詹和白老族长也一同前去。
到达大厅时,白家年轻一辈果然一人不少地都聚集了起来,为首的正是白湖,看见白家主到来,白湖上前一步,竟然直接向白家主请命··“家主,大敌当前,白湖请求前去迎敌,保卫白家”·白湖说完,视线还在站在白家主身后的白詹身上绕了一圈,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挑衅。
白詹心中冷笑,自作聪明,如此沉不住气,他当初也是对白家人太过信任才会被这人算计··果然,白湖并未得到白家主的赞赏,反而听到一声冰冷的质问··“白湖,你如何得知白家大敌当前”·白湖瞬间感觉全身凉个通透,猛地抬头看向白家主,眼神有些飘忽,却不知如何应对。
不过白家主并未将他放在眼里,移开视线,落到白家所有人身上,不说缘由,只冷漠地开口命令:“所有人,立刻跟白管家进入后山,若有人造谣,重惩不赦”·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人出声询问,快速跟白左离开了大厅。
这就是白家主在白家的威严,没有一人敢反驳,这一幕再次看得白老族长不禁心冷,当年的白箫,哪里会有这样冷漠的威慑力·白家主看着白湖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开口问道:“当年可是他在你进阶的时候做了手脚”·白詹神色一凝,当年的事情也是没有证据,他说出来恐怕也没有人相信,没想到白家主竟然猜了出来。
“是,我也是此次回来才查出来的,但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他做的·”·“无妨,”白家主眼神渐冷,“胆敢伤害嫡系继承人,野心倒是不小,不过敢做就要担得住后果这次白家遇袭倒是个机会。”
白詹微微垂眸,白湖若是收敛一些倒也不是容不下他,但若是再心生恶念,那谁也救不了他·不过白詹此时并不想把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他现在真正担心的是封元江。
虽然知道封元江单兵作战能力很强,但不知上一次的旧伤会不会影响他的发挥·若是可能的话,他宁愿选择与封元江一齐走上战场,也不愿意在后方等他回来·此时的封元江正带着而是伏龙小组的成员在距离白家往南十里的地方埋伏了起来。
想着这一战关乎着自家媳妇能不能带回家的问题,封元江简直跟打了鸡血一样,透过瞄准镜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目标一进入视线,封元江便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瞬间把对方一个扛着重武器的雇佣兵完美射杀。
“砰”·封元江的枪声如同一个信号,伏龙小组的人全部出击,密集的枪声混杂着惨叫声,第一次攻击在出其不意之下让对方根本没有机会反击,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封元江笑眯了眼,打了个手势,所有枪声戛然而止··那群雇佣兵估计是没想到突袭一个平民家族竟然会被火力伏击,静默了很久都没人敢露头·封元江等人也有耐心得很,一动不动地待在伏击位置,等对方那边一有动静,又是一番强势的火力压制。
··对方一而再地被打压,也来了火气,第二次并没有沉默很久,便有人冲了出来·伏龙小组的人都默默阴笑了一下,直接火力全开,比之前的攻击更强势,不过几分钟时间,对方又被打回了原地。
待目标一隐藏,封元江点了九个人,十人分成了两组,分别从两边潜了出去·剩下的十个人略微分开,但枪口的却保持统一·对方似乎被打怕了,这一次隐藏的时间更长,不过也正好给了封元江他们包抄的机会。
等了很久,对方忽然扔出了一个背包,伏龙小组留下的十人毫不犹豫地同时开枪,那背包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对方显然被震了一下,不过不多时,又是一个背包扔出,几个人趁所有攻击都被背包吸引的时候闯了出来。
伏龙小组的十人顿时默契地分出组,几个人毫不偏颇,都遭到了攻击,虽然攻击力度渐弱,但已经被惊到了的雇佣兵们显然没有注意到,那几人跑了几步便连忙找位置隐藏了起来,与此同时对方原本所在的位置有人开始反击。
伏龙小组留下的十人相视一笑,端着枪就往回跑·对方的攻击落空,一时有些发蒙,脑袋发热地追击了过去,却不想正好落入伏龙小组的包围圈·等反应过来时,攻击已从四面八方开始袭了过来。
“嘿嘿”封元江撂倒最后一个人,咧着嘴笑开了,求妻之路更进一步·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今天大约5000字,明天继续^-^·☆、还好你没事·邢小毛点了人数颠颠地跑了回来,他们伏龙小组的人都很喜欢伏击战,嘿嘿,背后阴人的感觉太爽了·“队长,歼敌十七,俘虏八个,伏龙小组只有六人轻伤,完胜”·封元江一挑眉,鄙视地扫了一眼那六个不过是擦伤的汉子,开口道:“你们六个,回去加训”·不理会身后一片哀嚎和幸灾乐祸的声音,封元江迫不及待地往回奔,媳妇还在家等着呢·不过封元江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白詹可没有和他一样激动的心情,他果然还是小看了白湖的野心,没想到这人居然挑这时候发难。
要不是方仲戍及时出现替白家主挡下了一次攻击,白家主此时恐怕要被白湖废了··没想到这人居然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突破了明劲阶段,本应该是被家族重点培养的天才之辈,却偏偏要选择一条不断伤害别人的路。
白詹挡在白家主面前,冷眼看着泾渭分明分成两派的白家子弟,看样子他太长时间没有出现在人前,这些人便真的当他白詹是好欺负的了·“白湖,恶意伤害白家族长,其罪当诛”·“哼我既然敢出手,自然是有完全的把握。
白詹,你还是那么天真,你真以为今天只有这些人在吗”·既然已经撕破脸,白湖也不再装作正直的样子,冷笑一声,有五个手持枪械的人沿着来路冲了进来,直接站到了白湖身后,枪口对准了白詹。
见白詹果然变了脸色,白湖心中一阵舒爽,这人从小便压在他的头上,不过是多了一个嫡系的身份,论天分,他也不差·可白家家主之位却是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头上的,即使他有多么惊才绝艳的才能和天赋。
白湖的心里当然不平衡,明明他也有能力作为继承人,可所有人都理所应当地认定了白詹··白湖早就忘记了,要不是白家主的提携,他是根本没有资格进入白家主宅修习炼体术的。
面对黑黝黝的枪口,白詹心里还是微微发紧,但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浑身发凉继而动弹不得的弱势·看着白湖得意的嘴脸,白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嗤笑一声,轻易地便让白湖气急败坏。
这时白詹没有迟疑,突然高跃而起,只一瞬间便蹿到了白湖面前,在对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身形一转,双脚齐出,直接把两个持枪的人踹翻在地,骨裂声清晰地响起··“这不可能”·白湖惊诧地大喊一声,却没有得来任何一点回应。
剩下的三个持枪人也被白詹的速度惊了一下,但却反应极快地回身反击,但这一次白詹却没有动,那三人便感觉手腕一阵剧痛,差点丢了手上的枪··“暗、暗劲阶段这怎么可能”·白詹冷笑一声,再次抬脚踹向一人,身形努力偏移,本想尽量降低来自另外两人的伤害,却没想到一人突然从白家主身后窜了出来,直接扑在了一人身上,伸臂锁喉,屈膝将那人撂翻在地,动作一气呵成。
白詹诧异地看了一眼那人,他记得那人好像叫做白彦,也是白家旁系的人,只不过为人十分低调,在一众弟子之中并不出彩,没想到实力也是不弱·那种速度和力量,怕是也快突破明劲阶段了。
“砰”·白詹看了一眼白彦被子弹擦伤的手臂,眉心一动,却不敢耽搁,身形飞扑而上,伸手扣住最后一个持枪人的脖颈,在那人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掰开白詹的手时,屈膝猛地击在他的小腹上,在那人本能地蜷缩弯腰时竖手成刀,干脆利落地劈晕了最后一个威胁。
也许是没想到白詹面对热武器的威胁时会这么果断,等到五个人都被解决掉白湖才堪堪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白詹,自言自语地说着‘不可能’··白詹微微蜷起双手,他也是刚刚突破暗劲阶段,根本没能好好疏导体内的气劲,此时体内的气劲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若不是咬牙撑着,哪能震慑住白湖。
白詹扫了一眼站在白湖身后神色有些恐慌的白家子弟,今日白湖势必要失败,这些人的未来也已经定型了·多年的修炼一朝尽化成了虚无,许多人的脸上已经呈现惨白之色。
“白湖,束手就擒,不要不自量力了”·“不可能”似乎是被白詹的话刺激到了,白湖的神色突然变得十分狰狞,疯狂地从衣服里逃出一把□□,发泄一般地向白詹射击。
白詹没想到白湖这么经不起刺激,也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敢残害同门,不禁愕然··“阿詹,快躲开”·白詹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本能地听从飞身避开,但身体的速度终究是比不过子弹的。
不过白湖慌乱之下准头本就不行,子弹堪堪地擦着耳边飞过,白詹刹那间一身冷汗··封元江飞扑上去,一脚踢飞白湖手中的枪,挥拳砸向了白湖的面盘·白湖哪里是封元江的对手,再加上心神不定,简直是被封元江摁着单方面的殴打。
此时众人的表情:━━∑( ̄□ ̄*|||━━·最后还是白詹拦住了封元江,不过这时候白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白湖,参与叛乱的白家子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尽量缩小自己的占地面积,生怕被封元江拉出去撒气。
这个时候被逐出白家主宅什么的简直太幸福了好吗·“敢欺负我的阿詹,我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没有气力说话的白湖:我妈已经不认识我了。
封元江长臂一伸,紧紧地抱住白詹,长舒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白詹的心募地软了下来,反手抚了抚封元江的后背,唇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这个人在为他担心、为他害怕。
“咳咳”·白老族长忍不住提醒一声,这两兔崽子居然一点都不顾忌了,没看见那些白家子弟已经快彻底崩溃了吗·白詹脸上一热,推了推封元江,后者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双臂,但手却顺势滑了下去,捞住媳妇的手怎么也不撒手了。
众人不禁无语,虽然视觉冲击力弱了点,但这亲昵的动作有什么区别·封元江当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狠狠地瞪了一眼趴在地上装死的白湖,目光四下瞅了瞅,一下子就让他找到了闪光点。
看着温柔地扶着白家主的方仲戍,封元江不禁瞪大了眼睛,我擦这货才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糟老头子吧·“方老头儿,你的胡子呢呃,不对,你丫怎么会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知道的太多不会被灭口吧·方老头儿,不,此时方仲戍的模样还真的能让人尊称一声方医师的·常年不打理的胡子被刮干净,封元江才发现那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儿脸上压根连褶皱都没有几道,皮肤因常年在外奔波有点小麦色,看起来却十分健康,许是平时习惯性地眯着眼,封元江这才发现方仲戍的眼睛并不小,而且眼神锃亮,精神矍铄的样子与受伤气弱的白家主在一起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封元江看着两人的姿势,觉得自己瞬间抓住了重点,顿时从头到脚地麻了一阵,整个人都不好了··方老头儿与白家有仇等于方老头儿认识白家的人等于方老头儿认识白家主等于方老头儿与白家主之间有秘密等于白老族长当年逼迫白家主放弃的就是方老头儿等于方老头儿与白家主之间有□□·Σ( ° △ °|||)︴·擦,知道的太多不会被灭口吧·封元江暗暗一头冷汗,牵着白詹往旁边躲了躲。
好在方仲戍现在心思不在封元江身上,闻言也只是白了封元江一眼,又继续细心照顾着虚弱的白家主·白家主始终没有看方仲戍一眼,任他怎么动作都无动于衷,有些疲惫地微眯着眼睛,视线有些怔忪。
白老族长看着自己儿子、孙子都指望不上了,只能亲自出动·好在白家还有一半弟子没有被白湖蛊惑,当场遣散了所有叛变弟子,白老族长让人把白湖带回白家关着,等候发落。
对这一场像是闹剧的叛变,说不痛心也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还是无语,就算今天他们祖孙三代被白湖制住了,白家还有长老团没有出动呢,真当传承了千百年的古武家族是那么容易发生变革的吗·无奈地摇了摇头,白老族长把视线落到被其他弟子搀扶着离开的白彦身上,这孩子倒是不错,勇气过人,那时若不是他挺身而出,负伤的肯定就是白詹了。
而且为人很稳重低调,天赋也不错,是个好苗子·既然白家嫡系的弟子都靠不住了,那么培养一个继承人也不是不可··虽然一下子驱逐近一半白家子弟是大事,但对于白家来说也不是不可承受的,毕竟那些人也只是旁系送来主宅的,大不了这一次过后再选拔一批就是了。
回到白家大宅,方仲戍就直接把白家主送回房间休息,当然,他人也就直接没有出来·对此,白老族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事情已经错了那么多年,就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吧·封元江到了这时却有点不好意思了,等到白老族长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完,才厚着脸皮拉着白詹向白老族长辞行。
白老族长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小孙子,到底还是有些不舍·再看一脸讨好的封元江,顿时有种嫁孙女的诡异感觉,当时就给不起好脸了·不过封元江也是不要脸到底了,无论如何,今天他是一定要带白詹离开的。
白詹见白老族长有些落寞的表情,眼眶有些发红,突然甩开封元江的手走到了白老族长面前,直接跪了下去··这一跪把白老族长吓了一跳,封元江一看媳妇要拜别老爷子,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跪了下去,实实在在地给白老族长行了个跪礼。
“好”白老族长点点头,白詹的举动让他感觉窝心的暖,“好孩子,快起来,以后要好好的·”·“谢谢爷爷”封元江见自家媳妇都快哭了,连忙拉住白老族长的手,也不管白老族长瞬间拉下来的脸,自顾自说道,“爷爷您保重,有机会来找我们,我一定当您是亲爷爷一样孝敬您”·“噗嗤”再伤感的情绪也被封元江给搅和没了,看见白老族长恨不得拿拐杖敲打封元江的表情,白詹忍不住笑了出来。
封元江见白詹笑出来也放下了心,就算被老族长打一下也值了,笑嘻嘻地把白詹扶了起来·白詹无奈,也便顺势起身,又向白老族长作了一揖··拜别过白老族长之后,白詹便跟封元江一起离开了白家。
伏龙小组的人看见白詹也关心的很,纷纷挤上来询问白詹的情况,差点把封元江给挤走了·封元江看着自家媳妇明明十分疲惫了却还强忍着跟每个人都一脸笑容地聊着天,终于忍无可忍,把一群人都赶了回去。
众人也只是关心战友一下,大概问完了问题自然不在意被赶走·不过还是要阴阳怪气地嘲讽一下有媳妇没兄弟的队长大人,封元江厚脸皮不在乎,一群人的玩笑便越开越大,车里热闹得不行。
·白詹也知道这段日子让大家担心了,便放任大家调侃,不过最后还是没能撑下来——一群大老爷们开玩笑简直没下线的好么·一路热热闹闹地回了基地,不过一伙人大老远便看见了基地门口停着的军车。
一看车牌,封元江立刻哭丧了脸,皱着脸趴在了白詹肩上,哀嚎一声··“阿詹,我完了”·那车白詹也是认识的,可不正是封大司令的专车嘛白詹也是突然紧张起来,毕竟封元江这次是因为他擅离职守的,他也担心在封司令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
一行人立刻偃旗息鼓,战战兢兢地下了车·等了老一会儿,封司令才屈尊下了车,先是横了封元江一眼,才看向白詹,脸色虽然有些僵硬,却是温和了许多··“没事了吧”·“已经没事了,谢谢伯父关心。”
白詹心里松了一口气,回道··封司令略微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没事就好,有时间多回家里来看看,骁骁那孩子挺想你的·”·“好。”
白詹自然答应,想起那个乖巧的孩子,白詹也觉得心里软了一块·那是个令人心疼的好孩子··封司令跟白詹说话到底是客气一些,等转头看向封元江时,一双眼立刻圆瞪起来。
“还不给我滚进来”·封元江全身皮一绷,连忙爬进车里跟着封司令的专车进了基地,一脸委屈,白詹看着好笑,但为了不打击这人,还是忍住了,安抚地摸了摸封元江的脸。
“亲一下”·封元江最擅长的便是打蛇上棍,抱着白詹不撒手,白詹毫不犹豫地把人推开,白了一眼这人,坚决不纵容·等到了行政楼封元江也没得到心想的安慰,简直更委屈了。
白詹看着那人垂头丧气地跟在封司令身后,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心里却热得发烫··这次这人怕是又要因为他功过相抵了·不过,值得他舍弃一切相知相随的人,也就是这老流氓一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求婚·果然与白詹所料,封元江这次完成任务的功劳被擅离职守的大过抵了,封司令还是没把队长的职位还给封元江·不过封元江显然对此不甚在意,更何况担当队长职位之后工作太多,他也乐得闲下来陪自家媳妇。
封司令离开的时候白詹和封元江也跟着回了一趟封家,封母和封鸣骁见到白詹都很高兴,这让白詹一直有些忐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封家小妹被封司令扔到国外读书去了,一听白詹回家,硬是要求要和白詹视频。
白詹也很高兴封家的人能这么快接受他,只不过封小妹一开口白詹就后悔了·这姑娘压根不知道下线在哪里,比起伏龙基地里的那群糙汉子不遑多让,整个视频过程中白詹从头囧到尾,结束之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封元江简直太喜欢自家媳妇羞囧的模样了,关键这人还要装作淡定,不过那瞬间红透的耳根却次次都出卖他,让封元江看得心痒,直接拉过人来一个深吻,差点惹得白詹恼羞成怒。·封元江厚脸皮地咧开嘴笑,一脸无辜却是让白詹下不去手惩罚,只能白他一眼作罢··才在家里待了两天,基地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不过却不是有什么任务需要执行,而是有一张寄给白詹和封元江两人的请帖··听着邢小毛夸张的叙述,白詹觉得请帖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一张婚帖婚帖其实也不是特别重要,重要的这是一张两个男人的婚帖·邢小毛表示他已经和世界脱轨了这时代男人和男人居然也能光明正大地举行婚礼了·白詹有些诧异季冥梵居然这么快就搞定本家人了,同时也觉得欣慰。
白廉也算是终于和季冥梵修成正果,以后应当苦尽甘来了才是··倒是封元江不觉得诧异,以季冥梵的能力,要是还搞不定本家的人,他都要鄙视他了·但是让封元江心里极不平衡的是,怎么能是他们先举行婚礼呢白詹到现在没松口怎么破·不管如何,白詹和封元江还是收拾收拾去参加白廉和季冥梵的婚礼了。
因为白廉大病初愈,身体状况还不是太好,因此两人的婚礼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请了亲近的人来宴会上·看着季家代表性的人物一个不差,白詹知道白廉在季家必然没有受委屈,也算彻底放了心。
看着婚礼现场几乎占满了一整面墙的放大的结婚照,封元江心里顿时又不平衡了··“阿詹,我们也去照结婚照好不好,肯定比他们照得好看”·白詹心中微动,看着白廉和季冥梵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完成婚礼仪式,他也是有些羡慕的。
想着封元江为自己做的一切,白詹觉得,也许,也该给这个老流氓一个交待了··见白詹的表情有松动的意思,封元江顿时大喜,干脆再接再厉,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向白詹单膝下跪,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那颗长空法师交给他的果子,捧到了白詹面前。
白詹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封元江··“你干嘛”·“阿詹,咱们也结婚吧我一定会一直对你好,谁也不能把咱们分开”·白詹的脸腾地一下如同火烧,下意识地小退一步。
周围的人先是被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求婚的场面惊住了,不过想起现在正在参加的也是两个男人的婚礼,心里的冲击顿时消泯了,反而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抱着善意的微笑,毕竟拿一颗奇怪的果子求婚什么的也太有意思了。
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欢呼出声,白詹下意识地抬头,便看见白廉被季冥梵拥着走了过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新娘花束,嘴角轻轻牵着笑··“他们非要闹着让我抛花束,不过我想同性婚礼的花束不是谁都能接的吧”白廉说着笑看着先前那些起哄的年轻人,那些人这时早反应过来躲了起来,哪里敢接同性婚礼的花束,要是真接了,那还不得被家里的老一辈揍死。
白廉满意地看着起哄抢花束的人都没了影,将花束递向白詹,开口道:“小詹,我希望你也能够得到幸福,遇到对的人,就要好好珍惜·”·白詹抿了抿唇,看着封元江一脸期待的表情,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再者说,这是他和封元江得到的第一份正式的祝福,白詹也不能拒绝··“谢谢哥,我会的,”白詹接过花束,转头看向封元江,看着那张俊脸上殷切的表情,笑意就那么忍不住溢出了嘴角,“我愿意,我们结婚吧”·“嗷——”封元江激动地大喊一声,把那果实塞到白詹手里,真的是塞,因为紧接着,封元江便双手环住了白詹的腰,大笑着抱着人转了好几圈,那溢于言表的兴奋让整个婚礼的喜庆更加一分。
白廉和季冥梵也没有被人抢去风头的懊恼,见自家弟弟能找到这样一个真心爱他的人,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的白廉真心地为他高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察觉到爱人的情绪有点低落,季冥梵从身后轻轻环住白廉,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开口,却用着无比郑重的语气·白廉知道,这是季冥梵给他的承诺,而他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承诺。
“恩·”白廉缓慢而坚定地点下头,把身体的重量放在身后那人身上,有些累了··封元江迫不及待地要回家宣布喜讯了,要不是白詹拉着,恐怕早就溜号了。
不过因为白廉身体承受不住,所以宴会也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白詹有些尴尬地匆匆与白廉告别,便跟封元江离开了··算了,不与这老流氓计较。
回去的路上,白詹拿出长空法师送的那颗奇异的果实开始研究·原本他倒是并没有在意这东西的存在,再加上一直是封元江保存的,他差点忘了这东西·今天没想到封元江居然当做求婚见证拿了出来,白詹反复摸了摸,不禁疑惑:“这果实究竟有什么效用”·封元江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
“既然五叔让我们收好,那就说明肯定是有用的·阿詹,你不要吃,我先咬一口,没事了你再吃·”·说着,封元江便要去拿白詹手中的果实。
话虽说得没有什么情意绵绵,但贵在实在,封元江想时时刻刻保证白詹的平安,有他在身边,危险全部由他来担最好·白詹躲过封元江的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东西是和他小腹上的白色树纹一体的,他吃了肯定没事,但封元江吃了可就不一定了,这人怎么越来越傻了·拍开封元江的手,白詹扬手把果子吞了下去,反正早吃晚吃都是吃,不如干脆点省着惦记。
封元江没想到白詹动作这么快,吓得直接把车刹住了,偏过身子来扒着白詹的脸颊紧张地开口道:“你怎么真的吃下去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不会出什么事吧”·“不会,我没——唔”·白詹一句话没说完,便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一团白芒从白詹的小腹上透露出来,只一瞬间便将白詹包裹了进去。
“阿詹”·封元江登时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连忙拿起手机给白五叔打电话,同时发动车子,白詹身负异象他也不能把人送往医院,只能把人带到了最近的酒店。
用衣服把人包住抱进了酒店,白五叔的电话也终于打通了··“小詹吃了那果子”·白五叔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却在封元江还没开口前便猜到起因。
封元江连忙点头,然后才后知后觉白五叔看不到,急忙开口道:“是,五叔,你知道那果子是什么东西,阿詹为什么会出现异状怎么办才好”·“他食用的那果子叫做碧生果,有激发阴阳之功效。
普通人食用之后顶多之欲念加重而已,而修炼之人食用之后必须通过阴阳交合才能避免被气劲爆体的危险·”白五叔不急不忙地开口,却让封元江瞬间白了脸。
“靠老子现在到哪里去给阿詹找个女人不对,就算是有女人,阿詹是我的,怎么能让别人碰”·“急什么,我还没有说完,”白五叔叱骂了一声,“小詹身体属性是少有的阴性体质,所以……”·封元江瞬间愣住,身体有些僵硬地转过去,盯着光圈中的白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白詹属性为阴,那他就是需要……·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碧生果,说实话,写这名字的时候我默默地囧了~·☆、封家的男媳妇·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砸得封元江晕晕乎乎的,连睡梦中都忍不住笑得合不拢嘴,第二天一早便神清气爽地爬起来去给自家媳妇买早餐·只是在回来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馅饼’不是白吃的,想着白詹醒来后会有的反应,封元江心里忐忑不安,忍不住趴在门前挠门··虽然昨天他也是情(顺)非(水)得(推)已(舟),但阿詹肯定会生气吧阿詹肯定会打人吧阿詹那么容易害羞,不会一怒之下不要他了吧·Σ( ° △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封元江立刻待不住了,连忙推门进去。
挨打挨骂什么的简直都不重要好吗要是阿詹真走了,那不是要他的命吗·不过虽然急切,封元江在进了房间之后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把早餐端到了床边,发现白詹已经醒了,正有些怔忪地看着天花板。
封元江心中更忐忑了,小声地喊了一声:“阿詹”·白詹醒来时便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但身上异样的感觉还是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昨天在身体发生异常之后,他的记忆便不是很清晰了,但他却知道如果不是真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封元江绝对不会不征求自己的意见便逾矩··听见封元江的声音,白詹稍稍回神,看着封元江小心翼翼的表情,心下有些动容。
刚要起身,身上的酸痛便让白詹忍不住眉头一皱,顿时有些咬牙切齿,但看见那人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却又生不起气来·封元江连忙扶起白詹,在没有被拒绝之后心中暗喜了一下。
·“阿詹,你没事吧”·白詹摇头,又不是身患重病,他也不愿意在床上躺着,怎么说他也是暗劲阶段的炼体高手,这一点不适的感觉还是忍得了的。
见白詹要下床,封元江虽然想拦住,但这时候却不敢违逆白詹的意思,只是连忙上前把人扶住··白詹忍不住嘴角一抽,扬手推开封元江,开口道:“不用,我没事。”
白詹的拒绝让封元江的心瞬间凉了一大半,亦步亦趋地跟在白詹身后,见白詹的目标是卫生间,封元江赶紧先一步将门打开,把牙膏挤好,再拿好毛巾,等白詹一进来便送到了手边。
白詹眉头一皱,这封元江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刚要让这人正常一点,封元江已经率先开了口:“阿詹,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你别生气,也别不理我好不好什么事我都帮你做,你想打我也行,别自己憋着。”
白詹一下子被气笑了,他这是干什么把自己当成女人来哄天知道白詹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把他放在弱势的地位,今天若封元江只是道个歉也就算了,自己也不打算计较,现在这是想干嘛他白詹在他封元江眼里就那么矫情·“封元江,你到底想干嘛老子也是男人,没那么矫情。
做都做了,你还怕老子不认账吗”·白詹推开封元江递过来的东西,真是糟心,不生气也被这作死的货给整出气来了·封元江愕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他还真是太患得患失了,白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么,现在把人惹怒了可真是得不偿失了·“滚出去,别在老子面前碍眼·”·白詹看也不看封元江,直接把人推出了卫生间。
封元江也不恼,知道昨天的事算是过了,那便万事大吉了,笑呵呵地把早餐整理出来,等白詹一出来就能吃了··白詹拿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经过封元江这一闹腾,原本尴尬的情绪也消减了许多。
毕竟是接受传统教育长大的,白詹对于这件事的接受能力已经相当不错了,事实上刚醒过来的时候,白詹真的想过暂时离开逃避一下··在白詹故作冷静的假面之下,封元江虽然知道自家媳妇肯定不好意思了,但却没有揭穿他。
两人极为默契地不再提这件事,但封元江的心思却活泛开了·有实无名什么的实在太不爽了是不是本来这次回家是准备告诉封父封母这个好消息的,那么紧接着就要筹备婚礼的事情了。
对于封元江要和白詹结婚的事情,封父封母有些诧异,但因为已经接受了白詹,所以封司令反而觉得自家儿子这种坦荡荡的心理很值得称赞,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敢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同性婚姻的,更何况封元江是个军人·封家是军人世家,性格差不多都很严谨肃穆。
封老爷子当年叱咤战场落下病根,早年已经去世了,这一大家人也就分了家·不过封家的人依旧很团结,家里孩子要结婚是件大事,封司令决定举办一个私人聚会将这个消息宣布出去,当然,一些重要的人脉也是要请的,毕竟白詹和封元江还在军队,多认识一些在各方能说的上话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听着封司令要如此正式地把自己介绍出去,白詹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能让封司令如此看重,白詹自然不能说不·再说他本也不打算和封元江偷偷摸摸的,虽然男人与男人的恋情不能被所有人祝福,但只要他们心中坦荡,便可以无所畏惧。
对于封司令的独子找了一个男媳妇这件事,得到消息的人都表示十分惊讶,也对这件事关注了起来,甚至有人打算暗暗观察一下白詹·不过封元江却比他们早先一步把白詹保护了起来,避开了一些无谓的干扰。
见封家藏得严实,一些对此事好奇的人自然都不能缺席封家的宴会·封家本家倒是对白詹的存在接受得很好,毕竟身为家长的封父封母都没有意见了,那他们自然也不能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坏人。
即使知道封家看上的男媳妇必然不会差了,但当白詹一身白色西装出现在宴会上时,许多人还是忍不住暗暗咋舌,就连封元江都为白詹的装扮看直了眼··白詹的脸本就极为精致,此时的发一丝不苟地梳了上去,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修长而劲瘦的身材被贴身的西装勾勒出来,偏偏举手投足之间又带着一股古韵,瞬间把人带到一种安静而美好的世界里。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稍后还有补的一更,第六十章:飞醋很酸~·看着白詹似笑非笑的表情,封元江恍然大悟——这是吃醋了吧瞧这酸溜溜的表情。
☆、飞醋很酸~·白詹负在身后的左手早就紧张地微微蜷起,偏偏封元江自己还看呆了,居然不来接自己·两道修长而不阴柔的长眉微挑,白詹只是眯了眯眼,封元江便一下子反应过来,乐呵呵地走过去把白詹牵进了会场。
封母暗暗松了一口气,又为自己傻儿子觉得丢人,本来安排封元江亲自把白詹接进会场也是为了让众人知道封家对白詹的重视,偏偏自家这傻儿子还差点忘了·见白詹进来,封母挽着封父微笑着迎了上去,其实白詹今晚的装扮让他们也觉得惊艳,因为是临时聚会,礼服下午才到,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不错·”封父肃着脸说完,便率先走向高台·封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冲白詹一笑道:“小詹今天很帅气”·“谢谢您。”
白詹与封元江双手交握跟在封父和封母的身后接受着来自其他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虽然有些紧张但还不至于表现出来,唇角微扬,脚步稳稳地前行,这让许多对白詹有些轻视的人稍稍收了心思——单凭这份气度就是不可多得的。
“感谢大家能应邀来参加这次的聚会,”封司令以官方的欢迎辞开始了讲话,众人怎么说也得给封司令面子,个个脸上都带了笑意,“今天的聚会主要是想向各位介绍犬子的爱人,白詹。
两人将会在不久之后举行婚礼,希望届时各位能够赏脸来参加·无论如何,希望各位能为犬子送上祝福·”·一个‘无论如何’,封司令直接把一些存有不认同心思的人给堵了回去。
你不认同不要紧,反正不要说出来膈应人就行,就算你说了我们也不听,这个儿媳妇我们认了,婚礼也肯定是要举行的·自觉交情还在的就顺其自然地送上祝福,自觉接受不了的那咱们也不勉强,从此江湖各不相见就是了。
不过能来参加封家聚会的人哪个不是老成精的,就算心里不予苟同也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纷纷夸赞着封元江和白詹,倒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不过老狐狸们心里压得住事,年轻一点的就不一定的。
白詹没想到自己刚从焦点中心退出来想喘口气,就有人来给自己添堵··看着慢慢围上自己的一群女人,白詹忍不住皱起了眉·说实话,封元江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虽然不怎么出席这些聚会,但圈子就这么大,谁家有个什么样的人都是清清楚楚的。
本来封元江还是这些千金小姐要争夺的联姻对象,但等来等去没想到被一个男人拦路抢走了,虽然这男人长得是不错,但她们怎么也不能理解封元江为什么要放弃拥有大好前程的机会要与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结婚。
这些女人也不是没脑子的,几个人挡住老一辈那边的视线,为首的女人端起一杯红酒递到白詹面前,脸上还带着笑,但嘴里说出的话却直直地往人的心里插··“没想到封元江竟然是个这么愚蠢的人,喜欢男人的话,玩玩还不行,居然还想着结婚,看你这个样子倒也确实挺勾人。
只不过等以后那傻子回过神来,或者你这张脸没了吸引力,呵呵,想想都觉得有点可怜呢”·白詹看了一眼眼前这些人高傲的脸孔,嘲讽地勾唇一笑:“那家伙连犯蠢的时候都看不上某些人,还算有点脑子。”
“你”那女人没想到白詹直接反击了回来,不觉有些恼怒,“身为一个男人却屈身人下,竟也不觉得羞耻,果然好放得开的胸怀。”
她不会把不要脸这种粗鄙的字眼说出口,但却知道讽刺有时候更伤人,尤其是眼前这种一看就故作清高的男人··白詹十分反感与一个女人口角相争,眯眼冷笑一声,直接给她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你怎么知道是我屈身人下呢”·那女人一愣,白詹却在这时伸手一拨,使了巧劲想要离开这些女人的包围圈,她们身上的香水简直快把他熏死了。
那女人很快反应过来,直接向白詹身前的女人使了个眼色,白詹刚走过去,那女人便惨叫一声突然倒地,十分委屈地哭了起来··呃……·白詹顿时满头黑线,这种貌似宅斗的戏码为什么会在他身上出现·封元江听见吵闹连忙奔了过来,那摔倒的女人趁机连忙告状。
“封少爷,你的人就对我们这些客人如此无礼吗”·封元江只是看了那女人一眼,便转身揽住了白詹,有些紧张地开口道:“你怎么样她们是不是欺负你了”·封元江倒不担心这些人对白詹动手,毕竟暗劲高手的实力在那摆着呢这些弱的不行的千金小姐再来一百个也碰不到白詹一根汗毛,不过封元江却怕白詹受了委屈,谁知道这些被宠坏了的娇小姐们有多难缠。
眼见封元江这么无理由地宠着白詹,一群女人的表情都快石化了·白詹冷眼看着那个已经被人扶起来的女人,让后者顿时感觉心里有点发毛,才凉凉地开了口:“你说我要是把她们打残了,会不会有麻烦”·封元江知道白詹不是在开玩笑,什么所谓男人不能打女人的绅士行为在白詹这里压根行不通,看来这群女人确实把白詹惹恼了。
“不会,有什么麻烦我兜着”·大不了以后不在这圈子里混了,反正媳妇的要求他都会尽力达到··“你们欺人太甚”那女人也没想到这两口子这么没有风度,声音忍不住高了几分,把宴会一半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闭嘴”封元江见不得别人说白詹一句不好,直接低喝出声,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眼神哪里是这些娇小姐受得了的·那女人被封元江的眼神吓得一哆嗦,顿时噤了声。
封司令闻声赶了过来,却并没有责问白詹,反而看向同时赶来的那女人的父亲·那女人的家族本就只是商人,并不是什么一流家族,那商人一看自家女儿被人当成枪使了,顿时气恼得不行,但也不能当面打自己的脸,只能黑着脸跟封司令告辞,带着自家女儿离开了宴会大厅。
封司令和封元江的态度再次垫实了白詹的地位,这下总算每人敢挑衅了·白詹瞥了一眼最先挑事的那个女人,后者脸色铁青地回瞪过来,却没有再得白詹一个眼神,顿时郁闷地想要吐血。
白詹揉了揉眉心,封元江立刻察觉到自家媳妇的疲惫,知道白詹是被那些女人影响了心情,便跟封司令说了一声,接下来的事情也都是他们老一辈讨论一些事情,已经没两人的事了,封司令便让两人提前离开了宴会。
回到家里,白詹也就不再掩饰极其不爽的心情,但也不会迁怒封元江,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可有人偏偏自己要往枪口上撞,封元江端了杯水递给白詹,挠了挠头开口道:“阿詹,你把那些女人的话放在心上,她们就是心里不平衡故意找茬的,咱不气啊”·“嘁”白詹嗤笑一声,瞥了一眼凑到眼前的人,“你倒是有厉害得很,能让这么多女人为你要和一个男人结婚而愤愤不平,还真是有魅力啊”·封元江听着自家媳妇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看着白詹似笑非笑的表情,封元江恍然大悟。
这是吃醋了吧瞧这酸溜溜的表情··“嘿嘿,阿詹,我就喜欢你,你最有魅力”封元江干脆直接把人抱住,厚脸皮地说完就吻住了那张他肖想了一晚上的薄唇。
白詹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了,不过心里酸溜溜的感觉确实很不舒服,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了·被自家老流氓的吻搅得气息有些不稳,白詹伸手握住封元江的胳膊想要把人推开,却被对方带着向下滑去,更像是主动让对方扣住了自己的腰。
白詹脸腾地一下惹得如同火烧,却在封元江收紧怀抱时慢慢放松了身体··察觉到白詹的顺从,封元江欣喜地加深了这个吻·白詹也不是矫情的人,感觉来了,便大大方方地启唇迎接。
                       ··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婚礼筹备·宴会过后,婚礼的时间就定了下来,在半个月之后。
虽然白詹觉得时间有点紧,但是封元江却表示时间太长,如果不是想好好准备两个人的婚礼,怕是还会提前··对于队长要结婚的事情,伏龙基地的一群汉子们才是真正的兴奋并报以真心的祝福。
一听说白詹觉得半个月之后结婚有些仓促,伏龙基地里一些没有接任务的人开始轮流休假来给封元江帮忙,对此封元江可是大感欣慰,说是终于感觉到那些兔崽子们靠谱的时候了。
白廉和季冥梵在两人的婚期确定下来之后也来过一次,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他们要去度蜜月顺便接受恢复治疗,所以提前送了结婚礼物··看着偌大的礼物盒里躺着一个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房产证,白詹有些愕然,下意识地把礼物盒还了回去。
“哥,这太贵重了·”·源封市是个在全国都能数得上的城市,房价本来就高,更何况是在黄金地段的房子,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天价·就算是封家这样的世家,也不能动辄送人一套房子。
季家的财力是很雄厚,但白詹担心白廉才与季冥梵结婚便出手这么阔绰会引人诟病··说他心思深也好,他与白廉虽然是亲兄弟,但从小相处便不甚密切,这几年的关系才亲近起来,白詹是真的想对这个一直不被幸运之神眷顾的哥哥以后能够过得好。
白廉的心思可比白詹要玲珑得多,只是略一思虑便知道自家弟弟在想什么,心里不禁浮上暖意,笑容也更加明亮··“你放心,这房子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不会被人诟病。
即使有人故意说些不好听的,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见白詹还有些顾忌,白廉继续道:“再说了,我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真的很遗憾,所以我想送上最好的祝福。
而且我和冥梵在那里也有一所房子,以后如果我们能够住得相近,互相照应也挺好的不是吗”·白廉这一句话算是直接说进了白詹的心里,从白家出来之后,其实是不方便经常回白家的。
白五叔基本上不出难舍暂且不算,在外白詹的亲人也就白廉一人了·虽然白詹的性子比较冷清,但实际上却是最重感情的,不然当时也不会立刻抛下一切跟白五叔去救白廉。
只是犹豫了一下,白詹便点头应了下来·白廉也笑了起来,与白詹九分像的脸庞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柔和美,让人的心情不自禁地就会软下来··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白廉并没有多待,临走前还把季冥梵赶走,单独与白詹待了一会儿。
看了一下白詹小腹上的白色树纹,不由地惊叹白詹那段经历的神奇,想起白五叔说的这树纹的来历,白廉便觉得世界之大简直无奇不有··看着还对这树纹的作用一无所知的白詹,白廉不由地暗暗摇头,这样迷迷糊糊的性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既然白五叔没有说明,那就等这小迷糊自己发现吧·“小詹,要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白廉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交待一句,“多注意一下这个树纹,说不定会有惊喜哦”·“惊喜”白詹不禁疑惑,“哥,你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吗”·白廉但笑不语,季冥梵这时已经来带人了,便说了一句:“你以后会知道的。”
白詹微微蹙眉,却没有再问,既然以后会知道,那也没有必要现在非要知道了··两人走之后,一直在忙婚礼事宜的封元江才赶回来陪了白詹一会儿·知道白廉居然送了一栋房子给他们作结婚礼物,也赞了一声大手笔。
不过这人除了面对白詹,并不是心思那么细腻的人,想不到那么多,反而笑道:“这样也好,等结婚那天你在新房等我,就不用从五叔那个老宅里出嫁了,哈哈”·之前计划的是让白詹在白五叔的难舍等封元江来接,不过那里的老宅对普通人来说到底是诡异了点,有点奇怪的感觉。
只是封元江一高兴说溜了嘴,白詹敏锐地捕捉到‘出嫁’两个字,脸上瞬间挂上了冷笑的表情··“出嫁”·“呃”封元江暗道一声‘糟糕’,但说出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就在封元江想着怎么弥补口误的时候,白詹已经断了他的机会··“话说回来,为什么那天是你来接我,而不是我去接你”·封元江继续语结,他以为,他们两人之间的角色定位已经很明显了才是。
看懂了封元江眼中的意思,白詹不怒反笑,却让封元江心中泛起不安·果然,白詹顿了一下直接开口道:“婚礼那天换我去接你”·封元江的表情已经快凝固了,但看着白詹一脸‘你不让我接这婚礼就拉倒’的表情,深知自家媳妇说一不二脾性的封元江只能暗暗咬了咬后槽牙,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怎么,你不愿意”白詹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封元江——让这货天天作死·“愿意”这次回答得倒是迅速,封元江说完忍住无语望天的冲动。
算了,阿詹都为了他在那什么时候委曲求全了,自己在这件事上妥协一下也没什么·再说了,两个男人又不用分夫妻,反正都是结婚,谁接谁不一样·白詹憋着笑,心里暗爽。
本来他也不打算计较这些细节的,可谁让这老流氓整天口不择言的白詹虽然不去争谁上谁下的问题,但身为一个男人,而且是有传统意识的男人,是绝对不喜欢被人冠上女人的称号的,就算某些事是事实也不行·看着白詹脸上少有的傲娇表情,封元江的双眼蹭的一下亮了起来。
要不是家里现在进进出出的都是人,这老流氓恐怕早就扑上去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封元江也不忘快速地索了一吻当福利,气得白詹恨不得把这臭不要脸的踢出去··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都为婚礼的筹备忙得团团转,不知不觉小半月已经过去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临近,白詹反而开始紧张起来,日渐坐立不安,最后还是白五叔看不下去把人带回难舍了,准备等结婚这天才让人出来··封元江对此可是怨念不已,热恋中的小两口被分开绝对不能原谅不过白詹倒是同意这一做法,至少在安静的老宅里,他心里的忐忑能稍稍平静下来。
当然,如果白五叔能不每天都来查看一下他小腹上的白色树纹就更好了··没等很久,这天就到来了·白詹这一夜倒是睡得踏实,第二天一早还是被刑风给叫起来的,被人来来回回收拾了一个多小时,再驱车前往新房,车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白五叔看着白詹困乏的样子不禁微微皱眉,该来的早晚还是会发生,那个该死的长空老贼,真是欠收拾左溯从身后把人抱住,慢慢抚平爱人的怒气,白五叔低叹一声,这也算是白詹的造化,顺其自然吧·此时被婚礼的繁琐事宜整得有点头大的白詹反正是注意不到白五叔的情绪了,想起来还不如自己等着封元江来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弱势了点,但到底不用受这么多罪。
看着以邢小毛为代表的一脸奸笑的伏龙基地一行人,白詹顿时觉得有点头疼——今天,怕是不会善了了吧·作者有话要说:请指教留评。
(/≧▽≦)/一回来就看到昨天存的稿今天居然乱码发了上来,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稍后补更一更~~~·☆、婚礼·因为是第一次筹备两个男人之间的婚礼,又不像白廉和季冥梵那样庄重却简单地宴请一下宾客就可以,许多传统婚礼的习俗都是对一男一女来说的不能用,所以白詹和封元江这个婚礼已经差不多被改的面目全非了。
不过结婚这种事情到底是要喜字当头就对了,因此白詹刚到新房,便被邢小毛一把喜糠撒了个正着·邢小毛也没想到以白詹的身手居然连躲都没来得及躲,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余围观的几人也忍不住笑喷,只有白詹盯着一头混杂了一些亮片和果物的喜糠嘴角微抽。
大喜的日子,一行人也没了顾忌,好一番闹腾才让白詹上了婚车,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白詹便淡定无比地开车前往封宅··只是白詹显然小看了这群将封元江作死精神发挥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单身老处男们,眼看着自家队长都要结婚虐狗了,他们当然不能这么放过这对‘狗男男’。
车开到一半,其他车突然超过了白詹,将白詹的车牢牢地卡在了后面,在经过跨江大桥时,更是干脆停了下来·白詹微一蹙眉,看着奔过来将自己拽出车的邢小毛,眉心忍不住一跳。
“你们还要干什么”·“嘿嘿,咱们都是有良心的人,当然不会让咱们队长等太久的,喏,跨江大桥最中间是源江市除了高楼大厦海拔最高的地方了。
为了表示你想‘娶’咱们队长的诚意,你得徒步走到跨江大桥的中间,然后向着江面大声说三句‘封元江,嫁给我吧’·北川江水逝者如斯,说出的话便收不回了,正好能够表达你和队长想要一路走下去的决心。”
邢小毛上下嘴唇一碰,便是吧啦吧啦一串,白詹眉头一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厮嘴皮子这么利索呢·偏偏邢小毛还把这歪理说得有那么一分道理,白詹无奈地一笑,反正应该不会耽误吉时,他们怎么说就怎么来吧·见白詹答应了邢小毛其实是有些意外的,不过这么喜大普奔的事情当然要宣传一下了。
邢小毛立刻找来为婚礼录像的人员,在白詹踏上跨江大桥的第一步时就开始现场直播,观众自然是坐在家里等得急不可耐的封元江··听着邢小毛的半吊子介绍,封元江也知道了媳妇这是在为他徒步走过跨江大桥呢,激动得差点没冲出去。
封父封母简直无力扶额,要不是在这大喜的日子不好动手,恐怕早就一巴掌甩自家傻儿子脑袋上了,真是没出息·白詹不知道自己在这边的每一步都被封元江看在了眼里,脚下稳得很。
听着桥下翻涌的流水声,似乎真的像每个人流逝的时光,只不过那些时光如果跟最爱的人一起度过,那么怎么样都不会遗憾吧·这么想着,白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虽然自家老流氓很多时候还不靠谱,但却是真心实意地爱着自己的,自己呢没有任何犹豫,白詹便得出了自己的答案,脚下的这每一步都是证明··走到跨江大桥的正中间,白詹拿出了手机,有些话,自然要当着当事人说才有意义不是吗·看见录像中媳妇要给自己打电话,封元江连忙把手机找了出来,铃声一响起便接了起来。
白詹显然没想到封元江居然在抱着手机等,愣了一下便笑开了,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朗声开口道:“封元江,你愿意嫁给我吗”·封元江猛地倒吸一口气,这时候哪里还计较白詹是怎么说的阿詹向他求婚了,简直不能更幸福·“愿意,阿詹,我愿意”·听见封元江有些急切的声音,白詹甚至能够想到那人脸上的表情,笑声忍不住溢出口,听得封元江身心舒爽。
“阿詹,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好”·挂上电话,车队才重新上路·时间已经不早了,邢小毛他们也就没再为难白詹,终于安安稳稳地到了封家。
看见封父封母,白詹其实是有点尴尬的,毕竟是自己临时改了婚礼接送旅程,娶儿媳妇变成了嫁儿子,想想还是挺窘的··不过二老表示已经不在乎了,那个丢人的货,还是赶紧带走吧,省得留下来看着还惹自己生气·白詹才放心地笑了笑,改口什么的虽然有点小别扭,但他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拎不清。
封父封母分别给了一个大红包,算是认下了白詹这个半子··等一系列活动下来,已经快到正午了,车队的一行人赶紧接上人去酒店·至于为难新郎等等,所有人都表示没人敢干。
笑话,他们在路上还能挑一个人小整一下,现在两个人在一块,谁还敢找虐要知道这两个人可都是暗劲高手,就算是动手硬闯,他们这几个人也是拦不住的啊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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