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连度鬼,鬼欺目连 by 李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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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连度鬼,鬼欺目连 by 李云峰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三教九流文案·故事从刘沉香推倒十八层地狱放出十万恶鬼说起,吝啬鬼,厚脸鬼,风流鬼等等等等众鬼纷纷逃往人间,惹得物欲横流乌烟瘴气,心智不坚的凡人沾染了鬼气后弄得这人间人鬼难辨。
所以有了这个故事··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三教九流 仙侠修真·搜索关键字:主角:所有的鬼都是主角 ┃ 配角:目连是配角 ┃ 其它:不算宝莲灯的同人··☆、前言·咱人好坑也好,保证有头有尾不闪人,而且这篇文收藏不收钱,哪怕只有一个人收藏,我也会专门为你而写,所以可以放心的收藏。
☆、华严盛会·那年,释迦摩尼在夜摩天宫为母演说华严第四会··一时间,各路仙佛纷纷前来集会,香炉乍热,各种香花宝雨漫天飞舞·祥云祥瑞色彩斑斓,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佛母却满面倦容,打不起精神·释迦摩尼关切的问候:母亲身体可有不适佛母对释迦摩尼说:近日总有一股乌烟瘴气,不知从何而来,每次闻到总觉得恶心想呕吐。
她话音刚落,就见一股乌烟瘴气从人间冲上这三十三层天来,那味道当真其臭无比,纵是漫天的香花宝雨都遮不住那股怪味,那味道与花香混在一起后,更加另人难受· 众仙佛纷纷看向人间。
释迦摩尼唤来他的得意弟子目连,令他往天竺国看个究竟,可便宜行事·目连胡乱向佛施了一礼,便匆匆而去··阎王来到佛前行礼说:“佛祖,此事皆因当年二郎神将刘彦昌打入地狱,刘沉香为救他父亲推翻了十八层地狱,致使十万恶鬼乘机逃窜人间,那些恶鬼搞得人间物欲横流,乌烟瘴气,而那些心智不坚定的凡人感染了鬼气后,把如今的人间更是搞得人鬼难辨呐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二郎神不能置身事外."·二郎神听了这话虽心生不快,脸上却没带出是么,听见佛祖对玉帝讲:“阎罗君言之有理,不如请二郎神与目连同去看看吧。”
玉帝说:“治下出此纰漏实在汗颜呐,此事原就该由司法天神去处理·”便上前领了圣旨,往天竺飞去··佛陀为讨母亲欢心,作法化出一片夕阳景来,想让母亲看个热闹。
摩耶夫人登时来了兴致,透过夕阳景她看到目连已经到了天竺国,只见地上一片狼藉,血腥,不禁又是一阵呕吐,吓得佛陀要收了法力,却又被摩耶夫人拦住:“别别别,让娘看看,不看个明白睡不着觉。
众仙佛暗自腹诽佛母的恶趣味,佛陀也失笑说:“我小时候也爱听吓人的故事,越怕越想听·”说着“嘿嘿”笑了俩声,众仙佛也跟着“哼哼”干笑俩声。
☆、吝啬鬼·天竺国有个叫穷奇的财主,她家有良田千顷,骡马成群,粮食草料堆满仓,当铺八家,庄园多处,可谓富甲一方,所以没人敢相信她是因为捡了二十两银子高兴死的。
穷奇的魂魄来到枉死城,一点都不惧怕,她满以为自己的儿子目连是佛陀的得意弟子,佛门的护法,神通广大,黑白无常不敢把自己咋么样,只需要等儿子来寻就是了·却不料天竺国的饥民们对她恨之入骨,竟一哄而上将她的尸体撕成碎片,等目连赶到时,只有满地的血污,一片狼藉,连骨头都找不全了。
目连气得脑门子直冒火,头一抬刚好看见二郎神带着哮天犬赶来,当即三步并作两步慌忙撵上去大喊:“恶鬼定是恶鬼司法天神,我母阳寿未尽却遭此横祸如今连尸骨都被恶鬼毁坏”·二郎神一听有恶鬼杀人毁尸忙向人群望去,却哪有半点鬼影子扁了扁嘴说:“目连尊者法力高强,岂会人鬼不分想是伤心过度,看错了吧。”
二郎神正说着却见目连脸一红,满脸的难堪,忙改口说:“尊者莫急,我们去阴司看看,若另堂功德够,本尊为她老人家再造一副肉身也不是难事·”目连稽首说:“贫僧正是这个意思”·黑白无常以为穷奇没了肉身无法还阳,便将她拉往阴司。
穷奇沿着黄泉路刚到奈何桥就被一群饿鬼拦住去路··这群饿鬼有的拿着饭碗,有的敲着竹板,还有的唱着:“老干妈发大财,大小元宝滚进来,大元宝磊库房,小元宝买田庄,散碎银两起楼房.......”·穷奇嘴一撇:“你们少在这儿攀亲戚我这辈子最恨我爹妈留下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我要是把那帮亲戚都认下了,一年得多少人情门户,花多少钱早就不来往了,也不知道你们打哪冒出来的,走走走......"·哮天犬听了这话不知好歹的说:“这肯定是个吝啬鬼。”
目连听了脸一红·二郎神忙上去给他遮羞:“都是沉香惹得祸,那十万恶鬼身上的不良习气,沾惹得到处都是”说完瞪了哮天犬一眼·哮天犬伸了伸舌头蹲边上去了。
只见那群饿鬼死皮赖脸的给穷奇又是作揖又是磕头的喊:“干妈息怒,小的们就一帮乞丐,想求您赏口饭吃."·穷奇瞪起牛眼说:“你们要不要脸呐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你们为我做是么啦我得给你们饭吃更何况你们不是认我做干妈了嘛既然认为做干妈,给我做事就是分内的事,咋还能要钱呢·正在这时,天上纷纷扬扬地撒下来无数冥币。
饿鬼们纷纷上前哄抢,穷奇也抢到两张,兴奋的很··原来是目连觉得母亲没必要和这群吃不饱的饿鬼纠缠,便大喊:“娘我给他们一些买路钱,免得他们为难你。”
穷奇一听就急了,暴跳如雷地大喊:“你们都给我住手这是我儿子的钱你们都给我放下......"·这群饿鬼一哄而散,谁都不理她。
穷奇气得大哭:“败家子啊,我辛苦赚钱容易吗竟被你当做废纸一样扔着玩,就是废纸也是钱买的呀不行我的钱不许你这样折腾,你给我去盘点一下,来这里报账说着竟坐那儿哭上了。
三十三层天上的夜摩宫里,夕阳景前,一众神佛被逗得笑成一团,摩耶夫人的眼泪都笑出来啦··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我:为是么我们讲道理没人爱听,佛讲的道理却为何都爱听呢原因简单,我们讲理的时候带着挖苦,讽刺,甚至脏话,众多烦恼,谁爱听呢佛说理的时候不仅不加杂烦恼而且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又有威望自然谁都爱听。
☆、目连救母·站在奈何桥上的目连一脸的难堪与无奈,只得尽量把二郎神和哮天犬的目光无视掉去把母亲扶起来··穷奇见神通广大的儿子来了,更是气焰嚣张起来,叫喊着:“不能就这样算了,你去给我把钱找回来”·目连说:“娘,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些钱,是想法子让你还阳。”
穷奇这才记起来自己已经死了忙说:“对对对·” 二郎神说:“这要根据令堂生前功德而定·”·目连心知母亲从没干过是么好事,更谈不上是么功德,便说:“我娘此生最大的功德便是生了我,因此我的功德都属于我娘。”
二郎神说:“新天条规定,福报可以转让,功德不得转让·”·目连觉得二郎神在找茬便不高兴的质问:“现在天条为何规定功德为何不得转”二郎神说:“现在官二代富二代们不思进取,躺在父母的功劳簿上吃老本,还自以为是,不可一世的样子实在惹人厌,这么规定天条就是告诉他们,功劳不是你的,你只能沾点福报,不思进取的话,福报用完就完了。”
目连说:“现在情况不一样,天神真是教条·”他说着拉上穷奇就要走,二郎神忙上前拦住说:“尊者使不得,令堂生前业债还未还清,不能离开。”
目连说:"母债当然由子还,我母如该下地狱,由我下就是了,只是如此一来,我在西方极乐世界的莲花座就空下了,空着也是空着,我想给我妈住算了··“您是佛门护法,咋可带头违法坏了因果。”
二郎神不高兴地说:“天条是给众人立的,不是给你一个人立下的,如果你母亲没功德也去得极乐世界,对那些靠自己功德上极乐世界的人何等的不公平·”·目连说:“这个问题不难解决,就为了公平,我发愿常驻地狱,送地狱所有众生去极乐世界,地狱不空我誓不成佛另外我娘坐我的莲花座享得是我的福报不是我的功德。”
穷奇不满地说:“我有什么业债要你常驻地狱来还的从来都是别人欠我的,我啥时候欠别人的了至于我的钱是我挣得,肯给别人布施是我仁义,不肯给别人布施也是我的本份,那是啥罪过”目连说:“天条规定了那是罪过。”
二郎神说:“谁也没要你儿子常驻地狱不是而且业债和功德一样不能转让·” 目连来火了:“这话你给佛陀说去,当年佛母也是凭借着佛陀的功德才飞升忉利天的我娘的业债我来还就是了” ·佛陀一听笑着对玉帝说:“我这徒弟戳师傅的短。”
玉帝一摆手说:“不算短处,当年旧天条功德业债都可以转让·”佛陀说:现在如果不能再转让,地狱众生少了一条出路·”玉帝听出了释迦牟尼佛的意思便说:“能发愿去众生最苦最难之地予众生拔苦得乐甚是难得。”
☆、地藏王菩萨·杨戬面对着前来传玉帝圣旨和如来法旨的阿难尊者黑了脸··阿难尊者笑着说:“司法天神执着了,从来没有不可改的法律,也从来没有不变的政策,只要时事需要随时可变。”
“哼”杨戬眼看着自己拿命换来的新天条被一个根本实现不了的愿望给修改了,心里实在不忿地说:“学坏容易学好难,稍遇逆境便放下正道走邪路,只怕你刚把他们送出地狱没多久就又进去了,漩出漩进,累死菩萨也难度脱这些人。”
阿难感叹说:“是啊,我等也曾发下宏愿,并苦行实践自己的诺言,然,我等的宏愿都有完成之时,而目连发下的宏愿却怕是永远没有完成的时候·”·穷奇也说:“儿子你犯不着去度一些根本度不了的人。”
目连却说:“从前我长随佛陀左右,周围都是与世无争的善良人,我所学佛法只对我有利,而今日来到这里方知需要佛法的人原来都住在这里,以后可有事情可以做了。”
 ·他拉起母亲的手来到夜摩天宫,叩谢了佛祖和玉帝又来到阿弥陀佛跟前行礼说:“所谓的心净国土净只是对有道行的修行者而言,对于凡夫来讲则是国土净了心才能净,因为凡夫的定力不好,智慧不够,环境好时善念多一点,恶念少一点,环境不好时恶念多一点,善念少一点,我母若生在西方极乐世界,也定是好人。”
二郎神不以为然地说:“人活着谁没个七灾八难的,也没见个个都成魔啊·”·阿弥陀佛却说:“难得啊,我观这天上人间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不是为名而来就是为利而去,有个别的人不随波逐流能明哲保身的就算好人了,有谁能象你这般自己发愿往地狱里跳的,我若不收下你母亲成全你的大愿大孝,岂不断了地狱众生的善缘。”
阿弥陀佛在说话之间已将穷奇收入一朵青色莲花里,才念了几句往生咒,那莲花便向夕阳景飞去,稍带片刻便种入了八功德池里了··目连大喜,忙磕头谢阿弥陀佛的慈悲。
释迦摩尼佛说:“大地能担当一切,一切崇山峻岭,江河湖泊,万事万物都可以承载,一切生命因地而存在和引生,愿你能安忍如大地,遍除贪嗔痴,便给你赐号地藏,登十地菩萨果位,行难行之事,救度难以调伏的众生。”
这时,夕阳景中传来穷奇的声音:“儿子,路过人间的时候回趟家,邻居家的王婶三十年前借走咱家一根针,到我死也没还回来·”·一句话逗笑了满天神佛。
观世音菩萨对目连说:“诚如你所说,心净国土净,若是心不能安静,只怕身在极乐世界也难安乐·”·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三教九流·目连说:“西方极乐世界都是有德高僧,我妈若做错什么,想来大家不会与她计较的。”
大势至菩萨说:“嗯,我们就当修行机缘了·”·目连说:“那贫僧就此谢过·”·观世音菩萨忍着笑说:“其实要令堂安心坐在莲花台上也不难。”
☆、画地为牢·观世音菩萨伸手一指穷奇的莲座周围便堆满了金银珠宝,并告诉她:“只要你不下这个莲座,这些财宝都是你的,但若下来了,这些财宝会消失掉。”
穷奇一听,可乐坏了:“我儿子这么有钱哪”·诸位神佛又是一阵哄笑··阿弥陀佛说:“如果你肯下那莲坐,我便给你正果金身。”
众位神佛听了无不羡慕这穷奇好福气··可那穷奇生怕财宝不见了,说什么也不肯走下莲座··目连不愿意画地为牢囚禁他妈,便告诉他妈实情:“极乐世界一切用度都随心念而来,妈想要啥只要一想就会有,根本不需要花钱买,银子在极乐世界只是石头而已。”
·“不花最好,这么好的银子你咋老想着花出去·“穷奇不满地说··“嗯,那些银子纵然没用,看着也养眼不是。”
观世音菩萨忍着笑说“这习气怕难除哪·”·目连他妈不乐意地说:“守财也算不良习气啊,你们没见目连他爸,我和他比小巫见大巫,他爸死的时候,咋么也咽不下那口气,他一个劲的给我伸出三根手指头,我猜想着问他,你是不是放心不下三孩子他摇摇头,我又猜是哪藏了三百两银子我不知道他又摇摇头,我又猜是不是哪有三座房我不知道他还是摇摇头,最后我猜出来了,我问他是不是嫌油灯里点三个灯芯太费油了,他这才点了点头咽下那口气走了。”
“啊”目连一拍脑门,喊了一了一嗓子:“我上任去啦”然后丢下笑得前仰后合的诸位神佛开溜了。
他真的顺路回了趟家,不过不是要针去了,是去赈灾,天竺国已经三年没下雨了···☆、盂兰盆会·天竺国三年没下雨了,土地快被烤焦了,靠种地为生的佃农,奴隶们把树皮草根,观音土,一切可以放进嘴里嚼的东西都想塞进嘴里试试看能吃不。
为富不仁的穷奇,厚脸无耻的米商,糊涂的官老爷,自以为是的国王等权贵就算把米放霉了也不会想到那些贱民过的什么日子,还说你们前世没修福报这辈子活该,都认为这是业障,天不下雨是这群业障深重的贱民害的,所以租税一点都不能少。
怒火就这样被点燃了,天竺国内到处是盗贼,多次□□,可就算是把穷奇撕碎了,家产全部哄抢光,也只是杯水车薪,天依旧不下雨,河床土地依旧干裂春耕再次误过了,明年依旧要闹粮荒。
米商陈不痒眼看货源要断了一筹莫展,忽然听说,穷奇的大儿子目连回来了,他带回一个宝贝叫什么盂兰盆,只要向目连忏悔今生所犯的所有过错,目连就会从那个盂兰盆里给你倒出粮食来,免费赠送。
不痒一脸的不信还说:“这目连分明是想找杀母仇人才使得一招请君入瓮·”但他的大管家又跑过来告诉他:“几天前被扔出府外的那个奴隶丑丫,被目连救活过来,还得了满满一袋子大米。”
“哦”陈不痒这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管家接着问不痒:“是不是该把丑丫抓回来”不痒说:“她病好了当然得回来给我干活啦,她是我当初用满满一袋子麦子换来的。”
大管家领命去了却又被陈不痒叫回来说:“等等,你把那丫头给我带来,我有话要问她·”·丑丫是个可怜鬼,从来没被谁当人看过,有力气的时候是干活的奴隶,快病死的时候是穿破的鞋子,说扔就被扔出去了,躺在乱坟岗等死的那会儿,她真以为奴隶不能被算做人,就算是人也是贱民,所幸自己这辈子没干坏事,不知道下辈子能不能投胎到好点的人家要是可以得话死了也好......·这时,有一双大手把自己从乱草中拔了出来,那双手好温柔,好暖和,不仅为自己擦洗了脸,还给自己换了件干净的外衣,然后抱着自己走了很远的路来到穷奇家门口,苦苦哀求目连救救这个可怜鬼,记得当时围了好多人,她怕羞得躲在那人怀里不敢动。
目连为她把完脉喂了些药,又用盂兰盆变出了满满一袋子大米赠给那人·引得周围观众激动不已,纷纷议论有人说:“看来盂兰盆会不是陷阱·”也有人说:“不会目连看上了那丫头吧”也有头脑简单不会把问题看得那么复杂的人,上去就给目连磕头忏悔说:“求您给点粮食救救我一家老小,我愿意给你妈偿命。”
目连说:“你们并未杀害我母亲,只是想趁乱捞一把罢了,我用你的忏悔赎你的罪给你粮食·”说着就用盂兰盆给他装了一袋子大米·百姓们顿时热情高涨纷纷上前忏悔,连没做过的事也往自己身上扣,只为能说得更可怜点,更动人点,好多得点粮食。
目连窃喜,冷场了三天的盂兰盆会终于热闹起来了·后人管盂兰盆会也叫佛欢喜日,因为大家都肯认错忏悔,使得佛很欢喜之故··却急坏了他那俩兄弟多多和意善,在那里骂娘:“败家子,知不知道那米现在有多值钱......\"目连此时自是没空理他们,他把丑丫头放屋里,叫下人照看,自己收了□□法,正式开始盂兰盆会。
大家才知道原来是目连自已和自已在那里演戏,引诱大家参加盂兰盆会,都感叹他用心良苦···☆、可怜鬼·夜半时分丑丫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感觉这屋子好大哦,空荡荡的,感觉偌大的房间只睡了自己一个人,心里没来由得感觉空虚害怕,好想那人的那双手,那个怀抱,从来没有人对自己那么好过,可是那个人是谁呢还会再见吗想累了再次睡去,醒来时却听到院子里一阵嘈杂声。
陈不痒家的管家说:“丑丫是陈府的逃奴,掌柜的叫我把她带回去问话·”“她病还没好,不能动,陈家不是把她扔出来了吗为何又叫她回去”·“啊,那声音不正是那个人的吗”丑丫挣扎着下了床,用手指捅破一点窗户纸向外张望。
只见那人相貌堂堂,风度翩翩,举止投足中透着一分尊贵,不由得感觉自己矮了一截,这哪是自己能配得上的呀,不由得心里一阵难过,一阵自卑,一阵胡思乱想,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全没听见,自己把自己折磨个半死,心想:“只要能留在他身边,给他做奴隶也好啊。”
做“可是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好让他把我留下呢”·已是正午时分了,听到厨房管事的喊:“没水了,阿全去挑水。”
阿全发愁的说:“井水都干了,上哪挑水去啊,大少爷不是会变吗”厨房管事的骂娘:“你他妈的没看见大少爷正忙啊,什么事都得大少爷,养着你干嘛”丑丫迫不急待地跑出来说:“我知道哪里有水,我去吧。”
 ·然后她头顶着盛水的罐子去了黄泥塘·这里本来叫“碧水潭”,但因干旱“碧水潭”里只剩下黄泥了,所以被人改叫黄泥塘了。
她拿布包了一包黄泥,然后往出来挤水,再把挤出来的水滤了好多遍,才把水拿回去,天都黑了··不过刚赶上目连从盂兰盆大会回来,于是她盛了碗水恭恭敬敬的递到目连手里说:“我穷得一无所有,只能敬您一碗水。”
原本目连接水的时候很高兴,但无意中手碰到了阿丑的手时却一愣··目连常常后悔不该学会他心通,因为有了他心通,了解你的人都象防贼一样防着你,生怕心里的秘密被他探知了去,自己也不想知道那么多,知道的事情多了会活得很累,因为没那么多时间去处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只能快刀斩乱麻。
 ·目连把丑丫叫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变出了俩只孔雀,丑丫开心死了问目连:“这是送给我的吗”目连一笑不说话,把丑丫看得神情一恍惚。
目连用手指了一下那只漂亮的雄孔雀,那只雄孔雀把漂亮的羽毛舒展开向那只雌孔雀炫耀自己的美,不一会就开始□□了,看得丑丫又笑又跳,直喊:“羞羞羞......\\\\\\\"她正高兴得紧,却看见□□完的孔雀开始掉毛,刚才还如凤凰般的美丽,一会儿毛掉得精光,比鸡都难看。
样子很搞笑,把阿丑逗得哈哈大笑问目连:“这孔雀咋么啦一个劲的掉毛·”·目连对她说:“天底下的雄性动物都一个德性,求婚的时候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但等□□完就会像这孔雀掉毛一样,掉个精光,比鸡都难看,这就是恋爱。”
“哈哈哈你不也雄的吗哈哈哈哈”把阿丑给乐的不行了〃有这么损自已的吗·目连他原是想让丑丫看清所谓的情爱的本质,舍弃对自已的爱欲,但丑丫哪有那个悟性要不是她自卑的感觉自己配不上目连,她一定会告诉目连,只要真的爱,就算没毛也顺眼得很,但终究不敢表达,只能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把漂亮的羽毛一根一根的捡起来,好好的珍藏起来。
·☆、厚脸鬼·这几天陈不痒上窜下跳到处游说,他企图透过朝中当官的远亲告诉国王:目连趁着天灾人祸拉拢民心,长此以往,百姓心中只有他目连,将不再有国王··国王大臣们却认为,陈不痒所说的百姓不过是些奴隶贱民而已,他们能翻得出什么浪花来各贵族公卿不离心离德就可以了,没当回事。
所以他又跑到同行那里散布目连垄断粮市,构成倾销的论调,这次他倒是得到了不少支持者,·都觉得目连伪善,他们这些粮商为解粮荒从千里之外的邻国,花了大价钱进得的粮食,现在却因为他目连免费赠粮卖不出去,积压在库房里,眼看就要破产了,他目连要不是企图垄断市场倾销是什么他目连要真有神通,有心救民何不作法下场雨解了这天灾于是大家纷纷开始商讨对策。
陈不痒说:“他目连哪有什么神通,不过是拿着我家的宝贝盂兰盆,在那里邀买人心,企图大发国难财罢了·”·“你家的宝贝”大家都来了兴致。
“不错,那盂兰盆原是我家祖传之物,那年我见穷奇母子四人孤苦无依,有心帮她一把才用盂兰盆变出些财物赠与她们母子,不料想第二天盂兰盆就丢失了,那时我就怀疑是不是被穷奇偷走了,却苦无证据,不想那目连居然胆敢拿出来炫耀,当真不知羞耻”陈不痒说得慷慨激愤,理直气壮,连自己都感觉自己说的是实情。
有人疑惑有人信以为真,但签于目前状况,有必要扳倒目连,所以都跟着附和说难怪那穷奇一个寡妇,竟在短短几年间暴富··于是大家拟好了状子把目连告上公堂。
那日目连正在发放粮食,却被官老爷带来的官差打断了··“目连,你用妖术蛊惑人心,侵占别人的财物,垄断市场构成倾销,企图大发国难财其心可诛,数罪并罚判你死刑,盂兰盆充公。”
目连说:“此言差矣,贫僧用的是佛法并非妖术,发粮也不曾收过谁一文钱,何来发国难财之说”官老爷说:“你既是佛门中人,该在名山古刹清修,却为何在红尘之中逗留,分明狡辩”目连说:“此言又差矣了,名山古刹有山有树就是没有人,你说贫僧留在那里是度山好呢还是度树好贫僧来这红尘中逗留,自然是因为这里有需要度的人。”
百姓纷纷称是·“说你是妖僧果然不假,你居然当着本老爷的面,蛊惑人心,”官老爷喊了声:“来人把这妖僧拿下”这里人多目连担心动起手来,伤及无辜,所以把盂兰盆递给了官老爷,随官差去了。
周围的百姓不乐意了,有的叫喊:“我家等米下锅呢·”有的叫喊:“没天理了”......·但当官老爷说了一句:“你们放心以后救灾粮由官府来发,谁敢闹事一并处罚。
"大家便安静下来 ·谁也不愿为目连出头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带走·有几个有良心的默默的说了句:“对不住,我家里有八十岁的老娘要养活··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三教九流·但回头却见另一个目连坐在那里,依旧手持盂兰盆,大家不禁惊诧的猜测,这目连恐怕不是寻常人。
·☆、厚黑学·官老爷回府后,把盂兰盆交给了爱妾苏苏··陈不痒见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自然是心有不甘··他躲到墙角偷偷看着官老爷离去,才爬到苏苏的窗户前,见苏苏正坐在窗户下做针线,便用亲切到肉麻的语气说:“苏苏啊~绣花呢苏苏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老爷不在,有事请到前厅等去,这里是后宅,不方便。”
陈不痒死皮赖脸的趴在窗户上不走,嬉皮笑脸的说:“呦,我们苏苏的手真巧,瞧这花绣的·”说着就把手伸进了窗户,想摸一把苏苏的手··苏苏吓了一跳,忙把窗户掼上,气愤的说:“再死皮赖脸不走,我可喊人啦”“苏苏”陈不痒推开窗户说,“那老爷子有什么好的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干嘛要跟他呀”“关你事”苏苏要把窗户关上,却被陈不痒拦着,气急了,她拿起一把锥子向陈不痒的脸戳过去,却不料“咔嚓”一声,陈不痒的脸丝毫没被划破,甚至连痕迹都没留下,自己手里的锥子倒是绊成俩截。
苏苏吓得退后两步,陈不痒已经从窗户钻了进去,把苏苏抱住说:“我是怜惜你,看着你嫁给一个老头子感到不忿·”说着就把嘴亲到了苏苏脸上··苏苏吓得魂都丢了,本能得挣扎了俩下。
这时官老爷正室生的儿子如意闯了进来·苏苏以为救星到了,却不料陈不痒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把他紧紧的箍在怀里动不了··如意骂了声:“贱货把盂兰盆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把爹喊来,让他亲眼看到你与人通奸。”
苏苏气得大骂:“畜生”口里的唾沫飞溅到了厚脸鬼的脸上,厚脸鬼把脸贴到苏苏的脸上蹭了蹭··苏苏哭上了,委屈的说:“盂兰盆在柜子里,呜呜呜......\\\\\\\"·如意把盂兰盆找出来对陈不痒说;“师傅,找到了。”
陈不痒满意的点了下头,再苏苏身上轻薄完了才准备走··苏苏感觉没脸活了,她对如意说:“不管咋样宝宝是你的亲弟弟,你放过他吧。”
说完一头撞死在墙上··“哼”陈不痒冷笑着说“皮太薄了,没出息,不就是和男人玩亲亲了嘛,趁的上死不,哼,死了也活该,谁会同情你不成,如意你知道学厚黑学的最大好处吗就是遇上再大的挫折和霉头都能顶的住。”
“是,弟子记下了”如意恭敬的说“胆大脸厚胃口开,脸红皮薄的没出息·”·☆、坠入业海·目连坐在牢房里瞑思苦想了半响,分出一个□□去了地狱,前脚刚走,陈不痒后脚就到了。
陈不痒手里提着个蓝子,满脸的关怀与疼惜,那神情谁看了都会感动,只见他亲切的问:“阿连,还记得叔叔不好多年不见了·”·目连报以微笑说:“是啊,那时我才十来岁,自跟随师傅学艺,已有三十年了,每两年才回来探望一次母亲,匆匆来匆匆去,好多故人都不认识了。”
陈不痒叹口气说:\\\\\\\"你再早回来几日,或许还能见上你母亲一面,可惜啦,不过你母亲若在泉下得知你这般能干,就了这么多人,应该很欣慰了·”·目连一乐,说:“母亲若得知我此时身陷囹圄,只怕该骂我无用了。”
\\\\\\\" 哎\\\\\\\"陈不痒手一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的功德有目共睹,而且现在灾情严重,百姓还需你的盂兰盆解困,放你出去是迟早的事,只是不知道还需要多久,若是太久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所以”陈不痒神秘兮兮的趴在目连耳朵上说“我将盂兰盆从官老爷那里偸了出来,只是不会用,你把用盂兰盆的方法告诉叔叔吧,叔叔好去救人。”·目连说:“这倒不劳你费心了,我的另一个□□正在用盂兰盆救灾。”
“啊”陈不痒略一沉思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不带出什么来,只是淡淡的问了句,原来盂兰盆不只一个·”·目连说:“盂兰盆都只是普通的盆,不过法力不是普通的法力,换言之,用认何盆都可以用这种法力变出想要的任何东西。”
“哦”陈不痒兴奋的问:“那你能不能教我”目连说:“当然可以,但你得依照我的要求做·”“当然当然”陈不痒没料到目连这么容易搞定。
目连说:“佛法从不保密,只要你想学求之不得,首先你得皈依佛法僧,然后戒掉财色名食睡,勤修戒定慧,熄灭贪嗔痴·”·陈不痒苦了一张脸说:“我只想学神通,没想做和尚。”
目连说:“学法如同盖楼房,没根基如何学得成”·陈不痒问:“就没有速成方法吗”目连说:“也有,先消除业障,扫清修行魔障,顿悟回头,立地成佛。”
“ 业障”陈不痒还未反应过来,就突然身体往下掉,吓得他大喊大叫,不知过了多久,掉进一片汹涌澎湃的海洋里,他拼命的游出水面,却有夜叉和铁身怪兽将他推向深渊。”
☆、业海幻境·陈不痒在业海中挣扎了许久,终于掉在一片荒郊野地里··举目望去遍地都是血红色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着·一个年幼的孩子编了一个漂亮的花环,给他妈戴在头上,然后嬉皮笑脸的趴在他妈的背上撒着娇说:“妈,我长大了要赚大钱,给妈买金簪子戴,把妈打扮的象地主老太婆。”
他妈笑着放下挖野菜的锄头说:“妈不要金簪子,也不要当地主老太婆,不管贫富平安最好·”·她把野菜装到篮子里,刚站起来就晕倒了,急得那孩子大哭,使劲呼救却没人来。
 ·陈不痒却哭了,他已经认出来了那名妇人正是自己的母亲,而那个孩子不就是自己吗他想过去把母亲扶起来,却发现根本触摸不到母亲,只能在旁边看着,他好不甘心,既然事情能从来一遍,为什么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和记忆中的一样母亲是自己醒过来的,她告诉小不痒:“妈没事,只是热晕罢了。”
小不痒不信,他想请大夫来给他妈看看才放心,可她妈怕花钱不肯去看大夫,有心想请大夫去家里出诊,可兜里没钱大夫不肯来··小不痒坐在小巷子里流眼泪,路边捉虱子的乞丐以为他也是乞丐,问他:“东城的财主纳妾,你有没有讨到赏钱”·“赏钱”小不痒不解地看着那乞丐。
那乞丐说:“你不知道呀,东城的财主可有钱了,脸又薄,只要你求他,他至少赏你口饭吃,所谓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你求人家呢,就别把那张脸看得那么重要·”·这天他第一次感受到不顾颜面的好处,饱餐了一顿后,又跑到东城财主家厨房偷了几个馒头,给他妈带回去。
他妈问他:“馒头哪来的”他说:“是乞讨来的·”他妈气急了,摔了馒头,然后又昏了过去·小不痒知道他妈不想让自己乞讨,可是他小小年纪哪还有其他办法给他妈找大夫买药呢只能跪在街上乞求施舍和帮助,结果他妈醒来后大发雷霆,不许他再去乞讨,结果眼睁睁的看着他妈死去。
他妈死的时候对他说:“那些王侯将相不是没权,财主绅士不是没钱,到死的时候,谁都难免一死·”·不痒他妈走的很坦然,不痒却深深地恨上了自己,明明有好大夫请不来,明明别人得了这样的病都能好,明明有可以治病的药,没钱买。
 ·这时,他也恨目连把他的伤痛再次翻出来,破口大骂:“你目连有能耐翻人伤疤,你倒是把人救活呀,你目连有能耐救灾倒是解了旱灾呀,你只会沽名钓誉,只会打击报复,你还会干什么”·陈不痒觉得自己象头受伤的狼,好不容易把血舔干,伤口结痂,好不容易把伤疤变硬成为自己的盔甲,保护自己,他感觉自己已经变得够强大,早已百毒浸泡而不侵了,可是刚才看到自己的伤疤时为什么还会疼·他痛苦的在那里嘶叫了好久,·目连的□□才进入业海幻境,把他拉了出来。
☆、断烦恼如割草·陈不痒在逃离业海幻境的一霎那,他突然明白过来,原来把伤痛后留下的结疤当作盔甲,并不是在保护自己,而是等于时刻提醒自己,那些伤痛是咋么来的,每提醒一次就痛一次,导致多年以后那些事依然未能释怀。
人生就是一个修炼的过程,被人坑,被人吃,说明你还没智慧和本事去应对这些事,当你认为吃一垫长一智,所有的伤痛不过是增长阅历和经验,自己会因此成熟和长大,却不料还是经常上当,当当上的不一样,毫无经验可寻,你就会感觉结痂越来越厚了,厚的都可以做铠甲保护自己了,可是每次把经验拿出来看时,就等于把伤痛回忆一遍,每回忆一遍就会痛一遍,把自己折磨一遍,如此反复你会发现那些结疤多少年了都没好,更谈不上释怀了。
·目连问陈不痒:“你是打算继续痛下去,还是打算释怀过往,每天都当作新的开始” ·陈不痒说:“无法弥补过往,终究是会遗憾。”
目连说:“纵然神通如我,也只能找回从前残留下的影像而已,时间永远无法倒流,你能做的只有以后,以后遇到任何事都要认清自己本心是想要什么不要被贪嗔痴左右你的欲望。”
目连送给他一个盂兰盆,又给他一个降雨刮风的法术··,说:“昨日的你已经死在那个牢房里了,今日的你是我的弟子顿悟,你可以用这个盂兰盆做你任何想做的事,只要不危害到别人,我便不会过问你做了什么,你需记住,烦恼就是长在心里的草,必须时时砍,时时割,时刻看护好你的心,不要让杂草在你心里丛生。”
陈不痒化身成一僧人,来到皇宫卖弄了一番神通,让国王相信自己的法力,并声称自己能呼风唤雨,解救当前灾情,需要设一个法坛做法布雪·”(因为已经入冬)·国王和大臣们对他的法力大感兴趣,倒不是因为他能降雨下雪,而是怀疑他定有长生不老之术,所以就先满足他的一个要求,在广场上设了法坛布雪,待日后向他讨教长生之术。
果真没多久,大雪纷纷降下,有个秀才来了诗意,呤了句:“大雪纷纷落下·”大臣们纷纷拍马接了下句:“都是皇家祥瑞·”有个地主凑上来说:“再下三年又何妨”乞丐听了气愤的骂人:“放你妈狗屁”·国王更深信了顿悟的法力,封他为国师,赏了宅院奴婢,时常讨教养生长寿之术,那风光比做米商时,不知大了多少倍。
阿难对目连说:“这顿悟,老毛病刚好,又添新毛病,不知何时能出离烦恼·”目说:“顿悟能从不顾脸面到想挣个脸面,把丢了的脸找回来,已经是进步了。”
阿难说:“那倒是,不过十万恶鬼如此度鬼速度,是不是太慢了·”·目连说:“岂止十万恶鬼,地狱还有几亿众生等着我,象现在这样是慢了,所以我打算化身出千百个我的□□出来,去人间地狱各个角落,各行各业,同时度化多个众生,这样会快些’”·作者有话要说:□□就是把自己分成好多个自己,佛经记载地藏王菩萨有千亿个□□。
在不同地方同一时间度化多个人·☆、嫉妒鬼·如意很久没觉得生活过的如意了· 从前他感觉自己是爷爷的心肝,奶奶的宝贝,爸爸的期望,妈妈的指望,全家人的中心,半夜咳嗽一声,全家人象听到集合号令一样,纷纷起床,给他拿药,拿水,添加被子......·可是爷爷死后再没人给他零花钱了,奶奶去世后就再没人惦记给他留好吃的了,更糟糕的是妈死了,他感觉没势了,他妈死后没几天他爸就纳妾生子了,还给他找了个媳妇让他成家,自己单过,从前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老爸,每天抱着别人生的儿子(他是这么感觉的)又是亲又是疼的还常拨弄宝宝的小几几,说:“我们是带把的小小子。”
他酸酸的想说:“我也是带把的小子·”·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三教九流·也是从那时起,他开始神经质了,到处数落他爸的不是,他对他的姨妈说:“小儿的满月宴请了十桌席,他孙子的满月只是一家人吃了个饭。”
对堂婶说:“后妈的弟兄姊妹都跑来花我爸的钱,他们算哪门子亲戚·”又跑到他姑姑跟前告状,他爸的状当真罄竹难书·那时起,他爸是开始紧张这个儿子了,不过不是关心的紧张,是怕他再抓着什么把柄,被全家人指责,所以不论做点是么事,都要在人前摆一下功劳,生怕别人看不见,父子关系就像绷紧了的弦,一拉就要断掉似的。
亲戚们听多了这父子俩的互相数落,开始不耐烦了,因此父子俩都很孤立·如意把责任都怪在宝宝身上,不止一次想把宝宝的几几割了喂猫··机会终于来了,陈不痒为了得到盂兰盆,害死了后妈苏苏,他知道他爸回来后这事不能善了,一不做二不休,拿了把剪刀到隔壁房间,把宝宝的几几剪了,扔到大街上。
陈不痒又让家奴扮成强盗把官老爷家抢了··官老爷以为是强盗所为,便下令全城搜捕,正一无所获时,如意跑来告诉他,目连越狱正拿着盂兰盆布施赠米,便去逮捕目连,目连却早已离去。
如意把自己的儿子抱到官老爷房里,显得好像是为了安慰他爸,心里却想的是夺回他的老爸,他的老爸只能是他的··每个人在一生下来就先天具有自我为尊的意识,即自己是猴王,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强的,唯我独尊,一旦发现自己不是最强的就开始伤心,不安,焦虑,以及恐惧心态伴随而来,自己把自己折磨的痛苦不堪。
·☆、糊涂鬼·苏苏想不明白判官为什么判自己投驴胎,自己明明是受害人,而身为主人的二愣子和他媳妇明明更像畜牲,却长了个人身··它天天听着二愣子的媳妇和二愣子他妈吵架,每到烦不胜烦的时候,它便来几声驴叫,倒是往往能打断她们的争吵,但换来的往往是二愣子的一顿棍子。
这个二愣子是个糊涂鬼,吵不过媳妇,斗不过他妈,有气只好往驴身上撒,也没想到棍子会砸到驴圈的石头上,石头掉下来,把他妈的脚砸了··二愣子她媳妇大骂:“你把那老不死的砸了,完了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我把她咋们样啦”二愣子气得抡起棍子想打媳妇,媳妇吓得哇哇大哭:“你他妈钱多的很吗打伤不要钱治呀老不死的又不会自己寻短见,好免得拖累儿孙。”
二愣子丢下棍子,拿了把铁锹,去乱坟岗挖了个深坑··第二天,二愣子把驴车套好,给他妈说:“妈,二婶家今天娶媳妇,请了你,我送你过去·”二愣子他妈说:“不是还有俩天吗”二愣子说:“你就早俩天过去陪二婶唠嗑吧,省得成天和媳妇吵架,烦”二愣子他妈一想也是,便坐到驴车上走了。
二愣子把驴车赶到了村外乱坟岗,他妈问他:“你咋把车赶到这里来了”二愣子说:“驴车坏了,妈下来·”·二愣子他妈下了驴车,二愣子把他妈引到深坑边上,说:“妈,你儿子挣俩钱不容易,要是都拿去给你看病,你儿子的日子咋过呀,所以我想今个给你送终,你安心的去吧,也免得我天天听你和媳妇吵架,你知道有多烦你就不能像邻村的张平他爸那样,得了重病自己了断还非得我下手,得个不孝罪名,母不慈就别怪儿子不孝。”
二愣子他妈伸手指着二愣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二愣子推进深坑里了,头碰到石头上晕了过去··二愣子从驴车上拿下来一个铁锹,想活埋他妈。
那头驴一看不好,拾起蹄子,使劲向二愣子踹去,一蹄子把二愣子踹进深坑里,二愣子手里的铁锹刚好砸在自己头上,晕了过去··那头驴嘶鸣着跑回村,在村头至村尾发疯似的又跑又叫,村民们纷纷跑出来追他,却见驴子向乱坟岗跑去,便都追了过去。
在驴子停下来的地方,大家看到一个倆米深的深坑,还有坑里的母子俩··二愣子他妈维护他儿子只说:“我自己赶车去他二婶家,好像遇上鬼打墙了,也不知道咋就掉进这坑里了,儿子是为救我掉进去的。”
她嘴上这么说,眼泪却掉下来了,鬼话只能骗鬼·乡亲们谁都不信她的话··乡亲们问二愣子缘由,二愣子说:“也不为啥,就是天天听她和媳妇吵架嫌烦,再说人老了病就多,我挣这点钱都给她看病了,媳妇能不闹吗”·从那日起,乡亲们都斜眼看二愣子和他媳妇,没人待见他们,他们便把气撒到老娘身上了,·米面锁柜里不给老娘吃,有病不给看,衣服脏了不给洗,折磨了几天,二愣子他妈终于如他们的愿,一命呜呼了。
二楞子媳妇受不了闲言碎语,回娘家了,二愣子后悔的说:“天下的女人都能做老婆,走了再娶,妈就只有一个死了就没了·”·二愣子把驴宰了泄愤。
阎罗殿里此时却乱作一团,原是目连有意要肃清地狱冤案,查出此苏苏非彼苏苏,俩个同名同姓之人,被混淆了命运··判官推卸责任说是他的手下牛头马面弄错了人,牛头马面推给他的手下黑白无常,黑白无常推给他的手下,此次执行任务的小鬼,小鬼哭丧着脸,地府数他官最小,只能背黑锅。
·☆、炮灰·苏苏满怀委屈的,捧着孟婆汤不肯喝下去··孟婆催她:“你倒是快喝了重新去投胎呀·”苏苏说:“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孟婆说:“不算了还能咋么着陈不痒现在是目连的弟子,天竺国的国师,威风八面,神气着呢。”
苏苏更加不忿·孟婆又故意火上浇油说:“你以为判官为啥误判还不是想给目连遮掩·”·苏苏气得摔了碗,到阎罗殿告御状去了。
这时孟婆身后的大树后面跑出俩小鬼,都冲着孟婆伸出大拇指·“哼”孟婆洋洋得意说:“阎王好见,小鬼难搪,敢让我干儿子背黑锅,走着瞧。”
俩小鬼都嬉皮笑脸的拍孟婆马屁:“以干妈的手段,在这派发汤水,原就是大才小用·”孟婆被俩小鬼拍得晕晕乎乎的,得意的望了眼苏苏远去的身影哼哼哼冷笑着说:“炮灰。”
苏苏给阎罗王哭诉说:“苏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生前被陈不痒逼死,死后又被误判,实在憋屈,又不见陈不痒遭受报应,实在不忿。”
阎罗王说:“你前世是自杀,陈不痒辱你却未杀你,而且地藏王菩萨以令他回头,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应该给他机会·” ·苏苏不满的说:“地藏王菩萨和阎罗王是局外人肯原谅他,我这个当事人却并未说已经原谅他,他陈不痒肯原谅他自己,却未曾来求得我的原谅。”
阎罗王说:“如果你放不下过往,那你下一世随业力牵引再与那顿悟纠缠去吧·”地藏王菩萨却不知何时来到阎罗殿,阎罗王礼貌性的与他见礼打招呼。
地藏王问苏苏:“你被苍蝇给咬了,是不是还想咬回来”·苏苏说:“你不就是想包庇你的弟子吗”·地藏王说:“我若想包庇他就不会把你从畜牲道拉回来了。”
苏苏用讥讽的语气说:“那要谢谢菩萨了,菩萨一贯分不清是非的吗那陈不痒如此作恶多端,你非但不惩奸除恶,给他报应反收他为徒”·地藏王菩萨说:“我来地狱是来给地狱众生生机的,不是来惩罚谁的,因为过去的事谁都无法改变,惩罚起不到任何作用,用大量的时间去评判是非对错,还不如给你们一个崭新的开始。”
苏苏说:“放不下,气不过,如何能从新开始·”·地藏王说:“聪慧,放不下,气不过,便无法从新开始,因为业力牵引,来世还会纠缠不清,所以我问你,你被苍蝇咬了,是不是还想咬回来。”
苏苏终于想明白放下,说:“但愿永远别再遇到陈不痒·”·孟婆见挑唆没起作用,便蒸了一笼肉包子给目连送去·目连恭敬的收下,并吃了一个。
孟婆·兴奋的到处宣扬目连破戒吃肉的事···☆、是非人·在苏苏拿起孟婆汤的一霎那间,孟婆问她:“你在这世上可再有牵挂”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世有个儿子宝宝,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长大了吧不知道来世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不由得黯然神伤。
孟婆已看出她的心事,便拉起她的手说:“我知道在哪儿能看见你的宝贝儿子·”苏苏大喜,非常感激孟婆··孟婆把她带到业海边上,只见一片汹涌澎湃的大海里,有无数灵魂在海中挣扎,刚浮上来就被铁身怪兽和夜叉推向更深的海底,那凶残的景象实在吓人。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梦婆推入海底深源,回到了当初,可以再次看见儿子真好·儿子正在睡觉,红扑扑的小脸蛋,还撅着嘴,实在可人疼,不由得想伸手摸一把,却摸不到,不由得遗憾,原来只是幻境。
这时如意鬼鬼祟祟的溜进来,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竟残忍的把宝宝的小几几剪掉,吓得苏苏魂都要飞散了,瞪大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睁睁看着如意把宝宝抱了出去,才反应过来,如疯了一般,跟着跑了出去,语无伦次的哭喊着:“放下宝宝,你要干嘛你是苍蝇该拍死你哈哈哈哈被苍蝇咬了干嘛咬回去我直接拍死你”·宝宝已经疼死了过去,安静的躺在路边上,路上行人稀少,有个妇女经过这里,苏苏跪下来哀求她救救自己的儿子,可那妇女根本看不见,也听不见她的哀求,急得苏苏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过看那妇女发现了自己的儿子,不由得一阵欣喜,但那妇人见这孩子竟是残疾,生怕是谁设下的陷井圈套,上来讹钱,于是放下宝宝急匆匆的走了,苏苏急得大哭··这时又走过来一个小伙子,看了一眼宝宝,乐嘻嘻的说:“送宫里头,能换几个钱。”
苏苏听罢,心如掉进冰窟窿一般心寒至极,世人如此冷漠,真不想再投胎去人间,可是又牵挂宝宝的命运,不去咋行于是在一念之下,业海的海水将她送到天竺国的国都投胎。
·目连没有去把苏苏从业海里拉出来,因为知道苏苏放不下,劝也没用,只能由着她去讨债,看着某些人还债,只能叹息说:“若自己不肯回头谁能救苦救难,若自己不肯醒悟谁能大慈大悲。”
孟婆很得意,她刚才在业海幻境中,看到目连把阿丑从乱草中□□,又是给换衣服,又是给疗伤,还抱了那么远的路,哎呀,这可是大新闻··在孟婆的八卦下,大家都好奇的等着阿丑姑娘寿终,来到这黄泉路上。
为此目连不得不让那位阿丑姑娘的寿命,长点,长点,再长点,想等大家把这事淡忘了再让她寿终,不得已给阿丑教了点长生之术,心里的话,你们慢慢等着吧··孟婆看在眼里自然又是一场是非,到处八卦学说,说什么目连这是欲盖弥彰,说什么是做贼心虚,害怕揭穿,甚至还据说目连的一个□□,化作一个郎中与那个丑丫头,在天竺国的国都开了个药店,表面是悬壶济世,实际是双宿双飞,好不快活,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看见一般。
目连炒了一锅黑豆送给孟婆,孟婆八卦的边吃着豆豆边套目连的话:“听说菩萨在天竺开了个药店”目连说:“是的,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比如嚼舌根。”
“哼哼哼哼.....哎呦”孟婆刚想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就掉了一颗牙齿,孟婆这才知道刚才吃的那些炒豆豆,是禁言咒的咒符变的。
目连说:“你修行也有千年了已是鬼仙,却再难有进展,你知为何”·孟婆知道自己已经着了目连的道,不敢再乱说话,只能惊恐的摇了摇头。
目连说:“修行要注重身口意的清静,谁说了别人的好话你可以到处宣扬,虽不见得谁对谁存了好心,但可彼此增进好感,可以成为你的善业,但若再听到别人说谁的坏话,切莫再到处宣扬,每个人都有烦恼,他说别人坏话时未必真存了坏心,你若到处学说,定会给自己造成恶业,无形的恶业会阻碍你的修为,所以你的修为无法再有进展。”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三教九流·孟婆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这人有口无心的,有口无心的·”·目连说:“世上最可恨的人就是有口无心之人,你自己不注重口业,把自己的烦恼发泄出去,却让听见你烦恼的人烦恼不堪,软刀子和铁刀子一样会杀人。”
孟婆看见目连眼中目露凶光,心里直发毛··目连说:“禁言咒以后只准你说好话,若说了坏话就会掉牙齿,你要当心,别让牙齿掉光了,当然只说好话会有助你的修行,你很聪明,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讨债鬼·阿丑觉得自从遇到目连就遇到了贵人,他不但帮自己摆脱了奴隶身份,还教自己读书识字,医药典籍,没几年就变身成为远近闻名的女大夫,那些身在深宅大院的贵妇人小姐们,都觉得男大夫不如女大夫方便,可懂医术的女子实在稀少,她阿丑自然成了香饽饽。
回想当初,父母把自己换了一袋麦子后,一副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累赘的表情,不由得心酸·今日约请自己看病的林太太府上,刚好离自己父母住的万人坑不是很远,要不要顺路去看看父母和哥哥呢·还是原来的俩间柴房,四面透风,屋顶漏雨,房里传来父亲“咳咳咳咳咳.....\\\"不停的咳嗽声,家里只有父亲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爸,我妈和我哥呢”阿丑低声问··他爸睁开眼看见阿丑穿得光鲜亮丽,问她:“陈不痒纳你做妾了吗”阿丑一笑自嘲说:“陈老爷纳妾自然是选漂亮的,你闺女长得丑,人家看不上。”
阿丑给他爸把了下脉说:“我这里有药,让我妈每天给你熬三顿,喝了就会好·”他爸不信她会看病,只说:“没事·”·阿丑问:“我妈和哥呢”·他爸泪水涟涟的说:“你哥那个逆子,为了娶林家的女子,拿不出彩礼,竟然把你妈骗到回春堂把肾给取走了,后来又说你妈现在老是生病花钱,不如把你妈的心脏也卖给回春堂,既省了药费,又有了做生意的本钱."·阿丑气得脸都青了,她和师傅知道回春堂常做器官移植勾当,但因为毕竟可以救人,所以没管,却不曾想,回春堂竟然连活人的器官买卖也做,看来不收拾不行了,便说:“爸别急,我去看看还来得及不”她爸说:“都两天了,你上哪找去,你哥就是个讨债鬼他是来讨债的呜呜呜呜......"·阿丑一听,心里一酸,还是回来迟了,已经来不及了,要是我有师傅那样的神通就好了,最起码,可以去地狱看看娘。
阿丑说:“爸,我这现在有二十两银子,你先用着,回头我再拿些来,把这屋子重盖一下吧·”·他爸惊讶的问:“你哪来得这么多钱”·阿丑说:“我早就不在陈府了,遇到了一个好人,他收我做了徒弟,教我了一些医术,我现在是女大夫。”
他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怀疑着这钱的来路··第二天,阿丑带来几个人,真的把家整修一新,还买了个丫头伺候他爸,他爸这才信了,女儿的话··消息传到了他哥那,他哥嫂像迎接财神爷一样,来迎接她妹子,他妹子却恨他恨得牙痒,要不是自己的亲哥,真想把他打入地狱,可若不戏弄一下就放过,实在心里过意不去。
便对她哥说·:“忙得很要走了,爸这里我给放下一箱子金子,暂时够花,我就不过来了,麻烦哥嫂多费心了·”·她哥嫂一听一箱子金子,顿时俩眼放光,忙说:“那是自然,不过这离家远了,不方便照顾,不如让爸就搬我那住吧,这房子空着可惜了,我就租出去了。”
阿丑不满的说:“房子是我给爸盖的,就算爸不住也不许给我租出去·”阿丑她爸却高兴他哥嫂改变态度说:“租出去就租出去吧·”·看在那箱金子的份上,他哥嫂总算没再难为他爸,可几年后,他爸寿终正寝后,她哥嫂才发现,那箱金子是石头变得,房子是纸糊的,吓得大叫:“有鬼有鬼”她嫂子说:“当年陈家不是说阿丑死了吗咋么又回来了还会法术,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莫非是鬼”他哥听的后背发凉,请了和尚道士超度了七天七夜才安心。
目连对阿丑的恶作剧只是一笑而已,也没料到阿丑会自学法术,见她挺有天赋的,就教了她一些,心想万一阿丑能修成仙,死后不去地狱的话,孟婆之流就没热闹可看了,却不料天上的故友也对此事有所耳闻。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评论,谢谢··☆、寒冰地狱·目连没料到,阿丑刚学会几招神通就跑到地狱去了··冥界极北之地,有寒冰地狱,这里冰山环抱着常年不化的积雪,整日里阴森森永无天日,冷飕飕寒气沁骨,一群火兽虎视着被困在这里的罪犯。
阿丑化身成一道光,疾驰而来,刚一落地火兽们便发觉了她的踪迹,纷纷围了上来·阿丑忙拔出一柄短剑,指向她面前的火兽,眼睛却看往别处,警惕着身后的那几头火兽,一脸恐慌。
显然这个动作激怒了那头火兽,它狂吼一声,向阿丑扑过来,阿丑此时已忘记平日里练的招式,举剑乱砍,火兽的皮肤状如鱼麟厚如铠甲,坚硬无比,如何砍得动只好左躲右闪,上蹿下跳,惹急了这群火兽,纷纷向她喷火,吓得她四下逃窜,好不狼狈,火焰竟融化了大片冰山。
被囚在冰山山洞里囚犯,以为有了逃跑的机会,纷纷向洞口挤去,顿时互相踩踏,挤压,唾骂声一片,都各顾逃生,谁也不考虑别人能不能也出去·真是万古冰川有时化,难解这些冷漠人。
阿丑眼见冰山快倒下,汇成一片汪洋,无数灵魂掉入水中,流向业海,阿丑心知自己闯了大祸,想抱头逃窜,却不料脚底的寒冰,也跟着消融松动起来,一时站立不稳,竟从高处滚落下去,骑到火兽背上去了。
火兽想把她甩下来,她抓着火兽的犄角不松开,咋么也甩不下来,没办法只好带着她往南奔跑,咋么也不肯停下来·过了好久,火兽把她带到幽冥殿判官那里停下来。
火兽虽不说话,却能与任何人人心灵相通,片刻判官便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大胆”判官一拍惊堂木,怒喝:“你姓甚名谁因何私闯幽冥禁地,是想劫囚吗”阿丑忙跪下行礼说:“阿丑不敢,只是日前禅定观微之时,看见我妈被关寒冰地狱甚是可怜,所以想去探望。”
判官说:“寒冰地狱里关的都是生前冷漠无情之辈,该受此报不得探望·”阿丑说:“我妈将我卖与陈家为奴,实是生活所迫,阿丑并未埋怨父母,既然我不怨恨,是否可免我妈罪过,放她出来”·判官查了阿丑她妈生前事迹说:“你妈曾看见一个快死的婴儿,怕惹祸上身,见死不救,态度冷漠,另人心寒,所以该受此报。”
阿丑问判官:“我妈什么时候能刑满什么时候能重回人间”·判官说:“给你妈换副热心肠,暖了那个婴儿的心,才能消业刑满。”
阿丑问判官:“请问那个婴儿是谁现在在何处我愿为母补过·”·判官说:“那个婴儿现在在天竺国皇宫里为奴。”
牛头对判官说:〃就算你放过阿丑目连怕也不会领情,上次我们想帮他包庇顿悟,让苏苏去做驴,结果落下一身的不是·”·判官“哼”苦笑说:“你当目连来地狱真是来替她妈赎罪的很明显他就是上面派来的钦差,纵然巴结不上,也不好得罪。”
马面说:“可不,自那位菩萨来了这地狱,不是给这个平反,就是给那个开脱,要么就视察地狱,动不动就叫我们这些人问话,哪有这么赎罪的,明明是来给我们当婆婆来了。”
·☆、放河灯·阿丑自知闯了大祸,纵然判官放过自己,怕师傅也会责罚自己,所以回到济安堂后,像做贼似的,动作轻手轻脚,也不敢说话,斜眼偷看一眼师傅,看见师父做了很多盏莲灯,抬头见她回来了,扔给她一叠纸一枝笔说:“把这些名字写在这些河灯上。”
阿丑不敢多问,写了一天才写完,舒展一下肩膀,以为可以休息了,师傅却把那些莲灯都收在袖子里,阴着脸说了三个字:“跟我来·”·目连走得很急,阿丑三步并作俩步小跑着,才勉强跟得上。
直到恒沙河边目连停下来,把袖子轻轻一扬,无数盏河灯自动点燃,飘向河中,隐约中阿丑看到无数溺水的鬼魂爬上莲灯,阿丑想起寒冰地狱中,无数溺水的鬼魂,不油得打了个冷战,心里直发慌,想着不知师傅会如何惩罚自己,目连对阿丑说:“忏悔吧,我用你的忏悔赎你的罪,也用你的忏悔救度这些落水的灵魂。”
阿丑痛哭失声:“弟子原本只是想去地狱看一眼娘,却不料闯下这么大的祸,现在弟子该如何弥补啊”·目连捏了个法咒,只见无数盏莲花灯,化作无数朵莲花,无数朵莲花慢慢收拢,将无数落水的灵魂包裹起来,目连对所有的灵魂说:“此时你们若忏悔,我送你们去极乐世界,此时若不肯忏悔,我送你们去人世投胎,无论去哪,都是新的开始,斩断往世的业缘,不要去和往世的人在纠缠不清,随你们选。”
众生想法各不相同,难为菩萨为他们一一做到··杨戬得知又有恶鬼趁乱逃往阳间,匆匆忙忙赶来,却见所有的鬼魂不是去了极乐世界,就是已经进入轮回,再次投胎,责问目连:“菩萨为何不将这些有罪的灵魂收回地狱,却将他们放走,菩萨还嫌阳世不够乱吗”·目连说:“阿弥陀佛,师傅只教过放生度人,没教过什么惩奸除恶,因为我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奸恶之人,只有做错事的人,肯悔过就都还来得及。”
那天晚上,很多人梦到自己的亲人坐着莲花灯去了极乐世界,也有很多人梦到自己的亲人坐着莲花灯投胎转世去了,于是什么也没梦到的人,听说后感到很遗憾,便纷纷做个莲灯放水里,希望自己的亲人也有个好去处,也有心里有鬼的如意,因为总是梦到他后妈来找自己,所以也做了个莲灯放水里,希望后妈喝下孟婆汤后忘掉往事,自去投胎别处,再别来纠缠,谁知刚放下莲花灯一转身,便看见一位很眼熟的少女,正提着一盏莲花灯轻盈盈的走来,看那似笑非笑的脸上带着忧郁,满身的素缟在灯前月下说不出诡异,不由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随后好像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忙弯下腰,样子似在地上寻找什么,实际是不敢看那位女子,急匆匆离去。
那晚,他心里的鬼,再次搅扰了他的梦···☆、疑心生暗鬼·如意感觉自己太他妈的心善了,那个提着莲花灯的女人,不过是长得有几分像后妈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居然一晚上没睡好觉,那个陈不痒师傅活着的时候就常说,人做到极善或极恶都会天下无敌,善恶之间摇摆不定的人是最没出息的人,看来是自己的《厚黑学》学得不到家,可话说回来了,这世上的人大多数不善也不恶,想在做了善事之后不怡然自得,做了恶事之后没良心不安实在太难了,更何况自己心狠手辣了半辈子了,也没见得自己出息到哪里去。
·人到不惑之年常会整理一下自己走过的路,常会笑话自己的过去,等到将来完全老了,又会笑话自己的现在,所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最近常想起官老爷去世时给他遗言说:“吃亏人常常在,相赢人常损坏,做人做事不肯吃亏只想占便宜,甚至为了自己能活着就不让别人活着,造成这样的格局后,便是没人愿意和你打交道,纵然和你打交道也要堤防你,那你还能成什事”叫他把人生格局放大,不要再只看眼前利益,总怕别人沾自己便宜,唉,想到此他叹口气,真是越到老年感慨越多。
这时,管家走过来对他说:“少爷领回一个美貌女子,据说这位姑娘带她父亲在少爷的回春堂就诊,少爷没能治好她父亲的病,看到姑娘孤苦无依就带了回来·”“哼,妇人之仁,”如意不满的说:“病人家属那么多,他照顾得过来吗”管家说:“是啊,那么多的病人家属,少爷就只管这位苏苏姑娘,想是这位苏苏姑娘在少爷心中与别的病人家属有所不同吧。”
“什么”如意咽了口唾沫说:“什么名呀,这是·”管家没发现这姑娘的名字有什么不妥,所以没在意,但等饭局之时,吉祥少爷把姑娘带到父母面前用餐时,发现气氛不对。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三教九流·吉祥见自己的父亲嘴里噙着菜,忘了往碎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苏,以为父亲被自己的意中人的美貌给吸引了,极不高兴的推了推自己的母亲,给他妈使了个眼神,他妈这才醒悟过来,忙推了如意一把说:“这姑娘长得和二姨奶奶有点相似。”
如意这才发觉自己失态,忙掩饰着说“是啊,听说姑娘也叫苏苏”苏苏低着头羞答答的说:“是·”这手和脚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好,极不自然,原本婚事该父母请媒人来说和,怎奈父母已经过世,吉祥又不放心自己住外面,说家里房子多得是,就住这,可还没过门该咋么见公婆呢,这心里真没底。
如意问苏苏:“昨rì你去过河边吗”苏苏说:“是,听说地藏王菩萨用莲灯引路,救度了很多地狱罪魂,希望我故去的父母也能沾光被超度,所以昨日我做了莲灯,放水里了。”
吉祥他妈听说姑娘的已经父母过世,不由得对苏苏起了怜悯之心,如意却吓得够呛···☆、荒唐鬼·这个苏苏年方十八岁,涉世不深,对生活充满了幻想,做事难免天真又荒唐。
她把爱情看得比天还大,比命还重要,对梁山泊与祝英台的那种死了都要在一起的爱情,真是又仰慕又赞叹,但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婚事也遇到阻碍时,该咋么应对,尤其是拒绝她的理由那么荒唐:就只因为她长得很象他姨奶奶·她做了好吃的点心给二老送去,那二老却怕她是冤亲债主,连面都不敢见,只叫吉祥把她请出去,吉祥只得在府外给苏苏租了房子。
当晚苏苏坐在那里不吃不喝泪水涟涟,看得吉祥很心疼,便给了她一个拥抱·苏苏突然想:要是把生米煮成熟饭,看他要不要负责于是很主动的去亲吻吉祥,吉祥这种雄性动物本身就意志不坚,一勾引就到手。
然后,第二天跑到吉祥爸妈面前去哭诉,要求吉祥负责·如意大怒:“我家不娶不知自爱的女子”吉祥得知自己做得丑事被张扬了出去,很不高兴,第一次感觉这个女人挺贱得。
虽然还常去苏苏那里和她上床,但只当玩耍亦或逢场作戏,再无爱意··当苏苏告诉吉祥自己怀孕时,他搪塞说:“还是打了吧,现在父母没承认我们的关系,要是在婚前把他生下来,会落下私生子的罪名,而且有了孩子还用举行婚礼吗我的婚礼绝不愿草率”苏苏竟天真又荒唐的信服了吉祥的每一句话,去把孩子打了,然后吉祥再没露面。
眼看房租到期拿不出钱来交房租,只得再去吉祥家里闹·吉祥父母极不耐烦的把她轰出来,并告诉她:“吉祥下月要和贾家的姑娘完婚,知趣就别再来了”·苏苏感觉天要塌了,自己倒是有心学那祝英台去寻死,可吉祥不象是梁山伯啊可明天交不出房租,被赶出来后该去哪呢·苏苏感觉天地之大无有容身之处,跳进水里或许可以去找阎王老子哭诉,第二天,他的身体漂在了水里,灵魂却回到判官和孟婆家里。
判官责怪孟婆:“你咋么能让我们家苏苏跑到阳间去,遭这么大的罪”孟婆说:“谁让你把生死薄乱放的,我们苏苏听说目连难为你,想给你出口气,刚巧看到你的生死薄放桌上,就顺手取来翻了下,看到了目连给那个苏苏定的命竟是王后命,命中注定那个苏苏能在宫里找到她的儿子,而且,目连还给吉祥教了人体器官移植术,好让吉祥在时机成熟时,去化解这场孽债哼,你看那目连安排的多好你闺女说别人欠了她苏红的债需要还,那苏红欠了我的债呢也必须要她还,说是想去阳间做王后,抢了那个苏苏的好命。
可谁知道苏苏竟和吉祥那小子搅到一块去了·”·判官掐指一算“哼哼”冷笑一声:“要是如意父子俩知道他们娶过门的贾家姑娘才是那个苏苏非背过气去不可。”
“嘿嘿嘿......”孟婆搅弄是非的毛病又犯了:“那就让苏苏好好去讨债给我们苏苏出口恶气不让苏苏夺回那个王后的名份,她这辈子都难以心安,我看就让她去玩吧。”
“哼”判官冷冷的说:“去了几次阳间心都玩野了·”·苏苏醒来时已回到她租的房子,房东说:“房租付过了·”她还以为是吉祥来付的钱,心想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却不料中午王宫里来了旨意要她接旨,她莫名奇妙的接了旨,问了传旨的公公才知道国王近来常梦见他过世多年的王后,淑妃说:〃国王太思念苏红姐姐了,想这天下长得相似之人多了,何不找个相似的人来,慰籍相思之苦。”
国王夸她聪慧,可后宫的娘娘们背地里都骂她多事,她自个也想掌自已两嘴巴,可她也没料到国王会答应啊·于是,全国未嫁的女子都要绘制肖像送给国王预览待选,回春堂的掌柜吉祥画了苏苏的画像递交了上去,国王越看越觉得像亡妻,便下旨要苏苏进宫候选,苏苏不明白吉祥为什么这么干可她已经被气得无话可说,而且王命难违,圣旨以下抗拒不得,只得跟着来传旨的公公去了。
吉祥在入洞房那天喝得如烂泥一般,昏昏沉沉的倒地便睡了,新娘子矜持的坐在那里不肯拉他一把,他便在地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新娘子梳洗好,才叫了下人进来扶起他,吉祥委屈的想,这要是苏苏咋舍得自己在地上睡一晚上呢。
待到给公婆敬茶时,如意差点背过气去,要说那个苏苏长得只是有点像苏苏的话,这个比那个更像苏苏,简直就是苏苏··吉祥娘问媳妇:“你的字是重阳,那你的闺名叫什么”媳妇施礼有规矩的说:“叫苏苏”··☆、变态·判官怪罪孟婆对女儿放任不管,致使女儿吃了这么大的亏,就算把吉祥命里该有的子女全抹除掉也不解气,孟婆只好在夜里跑到苏苏的梦里教她:“傻丫头,对男人要学会欲擒故纵,对男朋友的爸妈献殷勤是对的,但对男人要装可怜,装疏远,你见过鸭子吧母鸭子向公鸭子献殷勤,公鸭子不予理睬,母鸭子走了公鸭子会掉头就追,天底下雄性动物都一个德性,别怕他不来追,不来追证明她不吃你这套,不吃你这套的男人就证明不是你的菜,不是你的菜不要也罢,须知强扭的瓜不甜,这俩条腿的□□不好找,俩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更没必要为谁殉情,你爸妈把你养大不是为了给哪个没良心的臭小子陪葬用的,再者不能因为爱就上床,就算到了新婚之夜也得半推半就,不然他会认为你常做这种事,就不再尊重你,还有就算结了婚,吃到嘴里后都会认为已经是自己网中之鱼,不再掩饰自己,势必原形毕露,更何况没结婚就让他吃嘴里,只会让他提前原形毕露罢了......\"·苏苏一觉睡醒头好痛,她没高深的法力,只是一缕幽魂投胎到人世间而已,所以想不起来梦里的婆婆是谁了,但觉得好久没有人和自己讲这样的体己话了,天下除了父母谁肯与你说体己话朋友姐妹哼,朋友姐妹感情好时那是体己话,翻脸之时那些体己话就是把柄,是小鞋而已,好像隐约记得自己曾有过这样一个姐妹。
她昏昏沉沉的下了床,感觉口渴想去打点水来,却见公公阿福提着饭盒进来跟她说:“不舒服就歇着吧,我给你请了假,昨天主子赏了我一盒点心你尝尝·”苏苏本不想理睬他,但感觉这个福公公长得有点像吉祥,便不由得多看了俩眼,淡淡的说:“谢了。”
阿福公公跟她说:“宫里的情形复杂,在主子面前,回错话都会挨罚,所以你只在司珍局做点针线活就好了,虽没什么出展,可也平安那·”苏苏不明白福公公的心思,只是觉得离主子远了,就难有什么出息了,不免遗憾。
但看现在的情形,能有个安身之处就算不错了,只得无可奈何的说:“有劳公公费心了·”阿福公公见她没拒绝自己很开心,虽说是淑妃暗示他这么做的,但也是真心想把苏苏藏起来据为己有,于是大着胆子问她:“我们可不可以每天在一起吃饭”苏苏反应比较迟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别人却都拿她当作福公公的对食看了,她以为生理不正常的男人,应该不会有那种心思,但其实男人的烦恼都一样,甚至没人比正常人更害怕寂寞,更渴望家庭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阿福公公精神上的爱人,只是感觉这位公公老是围着她转,似乎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能牵动他的心,可他又不正常才懒得搭理他呢。
国王无意之中又看到了吉祥画的那幅画,又想起了苏苏,想要见见她,淑妃心上打翻了醋坛子,却不敢在国王其他嫔妃面前表现出来,只能拿这些奴才撒气,命人把福公公拉出去打板子,板子打的不重,他却得大声喊痛,喊求饶,样子故作滑稽,惹得淑妃一笑才被饶过,他咬着牙逃似的跑出宫墙在青楼里大醉,找了个歌妓扒光她的衣服,用他的爪子尽情□□那歌妓,在那惨叫声中竟找到了一丝满足,不由得大喜,下手更重,疯了似的狂笑。
那歌妓捂着流血的下身嚎叫着大骂:“变态变态疯子疯子......青楼老鸨看他是宫里的,不敢得罪,只得连连说:“造孽呦”正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那个惨遭□□的歌妓,被□□着扔下楼去,顿时气绝,福公公已不知去向。
·☆、自私的爱·国王已是年逾七旬的老人,眼前的人和事常记不清,很久以前的事却异常清晰,他记得少年之时,也曾横刀策马,征战四方,是何等的英雄威武,也还记得当年祸起萧墙,遭大王子陷害被貶为庶民赶出国都时的狼狈,更记得忠心耿耿的苏国舅,因为担心他,非要在那样的情况下履行婚约,把女儿嫁给他。
可他觉得能保住一条命已经不错了,实在不敢奢望谁能与自己共患难同甘苦,害了人家姑娘,所以没答应·却不料苏家二小姐苏红跋涉千里来寻自己,非要与自己共患难不可,当真令人感动得不行,也就没深究为什么从小和他指腹为婚的是苏家嫡出的大小姐苏梅,而跑来要和自己结婚的却是苏家妾生的二小姐苏红,因为他当时的状况实在太糟,有人肯嫁给他已经不错了,实在没资格挑肥拣瘦。
最可笑的是命运总喜欢捉弄人,当年不可一世的大王子死得不明不白,被流放了十年的二王子会被迎回来继承王位·此时苏红理所当然应该是他的王后,可苏梅她妈此时突然跳出来说:“当年与国王指腹为婚的是苏梅不是她苏红,而且苏红的出身实在低贱,根本不配做国母,她要是做了国母会贻笑大方的。”
国王感到这娘俩挺恶心的,只冷冷地回了句:“孤不笑谁敢笑·”便不再理睬这娘俩了·苏梅她妈还想闹腾却被苏国舅拉住说:“你丢不丢人哪”·苏梅她妈觉得为了女儿的幸福,不但不算丢脸,还自我感觉她挺伟大的。
她又放下身段跑到后宫求苏红给国王说:“当年苏梅是因为生病了所以才没随国王流放的,苏梅这些年一直呆在水月庵不肯回家,呜呜呜,你就可怜可怜你姐吧·”·苏红很同情她姐遭遇到这么个妈,这个妈为了阻止女儿追求自己的幸福,在女儿饭里下药,害得女儿大病一场下不了床。
然后对一意孤行的苏国舅哭诉说:“苏梅身子这么弱,怕是没法跟着二王子去受那份罪·”苏国舅岂会什么都没察觉到,气狠狠的说:“抬着也得去完婚”苏梅她妈急了,哭着喊着说:“我们苏梅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让她去了二王子那,是她去伺候二王子,还是二王子反过来得伺候她呀,为什么不让身体好又会干活的苏红去呀”苏国舅一想也是,便决定让苏红代她姐出嫁。
苏红临走之前被她姐叫到床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一定给二王子传话说:“苏梅此生绝不会负了二王子嫁给别人,苏梅会天天在佛前为他祈祷,但愿他早日回来·”·苏红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可事后却不但没有帮她姐传话,还有意无意的在二王子面前露出姐姐嫌贫爱富想要悔婚的意思来。
爱情是自私的,再同情她姐也不可能把爱人送给她,更何况这母女俩从没把自己当人看过,如今好不容易可以摆脱那个家,摆脱这对母女,为什么还要和她共侍一夫搅在一起·所以今日她也只能说句风凉话:“也幸亏姐姐没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受那份罪。”
苏梅她妈以为抓住了苏红的话柄,便在国王面前搬弄是非说:“妾身刚去后宫参拜了王后,王后一个劲的诉苦说那几年吃了不少苦·”·国王想都没想就说:“王后与孤是患难夫妻,她的确为孤吃了不少苦,孤会用下半生好好补偿她的。”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三教九流·苏梅她妈说:“这些年也不只王后与陛下患难与共,我们苏梅也是在水月庵日日为陛下祈祷的·”·“哦”国王说:“那就让王后去水月庵探望一下她姐姐吧。”
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向国王轻轻一施礼说:“姐姐年轻貌美,实在不该把青春浪费在水月庵里,听说这次迎接大王回朝的尉迟将军,还未婚配,不如大王给他们牵个红线,一来让姐姐有个好的归宿,二来笼络一下尉迟将军。”
国王感觉到了王后不愿让苏梅进宫的意图,却详装不知的同意了王后的意愿,因为他觉得王后太在乎他了,害怕失去他,才会紧张她姐会进宫争宠,所以他打算把他的王后一直这么娇宠纵容下去。
苏梅她妈气得牙根痒痒破口大骂:“狐狸精别以为你做了王后我就不敢打你了”“放肆”国王恼怒的说:“难怪王后不愿让她姐进宫,你们当着孤的面都敢对王后放肆,背地里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勾当来”苏梅她妈说:“就她那出身,能消受得起天下人的顶礼膜拜不”国王更怒了,下旨说:“日后谁在议论王后以欺君罪论处。”
苏梅接到圣旨后伤心的投井自尽了,一缕幽魂回到冥间阴身【活人的身体称为人身,鬼仙的身体称为阴身,孟婆,判官,苏梅都是鬼仙,他们在冥间有阴身,想去人间历练,必须灵魂投胎,阳间死后灵魂会回到阴身】。
苏梅在阴间醒来后大哭不止,判官与孟婆大怒,当天就抹去苏红的所有阳寿,为女儿出气·苏梅打那时起便盯紧了苏红,发誓要与她生生世世争到底,所以在生死薄上故意重了姓名,都叫苏苏。
可是谁又能取代得了苏红在国王心中的位置呢虽然姐妹俩长得很象,又已经轮回了几世了,国王还是一眼便认出来,这个女子更像王后的姐姐苏梅不是苏红。
·☆、都是嘴馋惹得祸·国王自从见过苏苏之后竟大病一场,后宫的娘娘们信巫不信医,都觉得国师顿悟身为相国寺主持,既有呼风唤雨之能,定有通天地鬼神的本事,所以召来国师顿悟,为国王治病。
顿悟诊脉后明知只是风寒,却还故弄玄虚说:“大王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除了需要贫僧开的药方以外,还需要杀十只羊祭神·”娘娘们不敢怠慢,忙命人杀了十只羊给相国寺送去。
当然寺里的神佛都是泥胎不会吃,这些羊肉最终都进了顿悟以及他的徒弟的肚子了,因为顿悟曾听某小鬼说,他师傅目连也曾因为着了孟婆的道,吃过几个肉包子,所以他觉得他师傅在这方面没立场教训他,因此一点都不怕报应。
月妃说:“王后都过世四十年了,这突然间冒出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来,哼,这白天遇上还好,若是晚上遇上了,还真以为活见鬼了呢,可能大王就是被她吓到了·”“不是可能是,而是肯定是”贤妃责怪淑妃说“真亏你想出这等馊主意。”
淑妃说:“各位姐姐怪我也没用还是快把苏苏那个丧门星送走为是·”贤妃说:“就怕大王醒来后会怪罪·”月妃说:“那就干脆将那丧门星处死,大王醒来后要是找不到那丧门星,就让国师给大王说,苏苏是王后的灵魂,因为放心不下大王所以回来看看,然后投胎去了。”
贤妃笑说:“姐姐编起瞎话来,还真和真事似的·”淑妃掩嘴一笑不说话·月妃说:“我也是为大王和姐妹们着想,免得某些人独房专宠。”
贤妃说:“省得,如今我们三是同谋,你不必担心被出卖·”话是这么说,可是由谁下手呢都希望是别人下手,自己撇清关系,所以直到大王醒来也没人动手。
出人意料的是,国王醒来后不但没有召见苏苏,还下旨让苏苏去水月庵修行·然后把国师顿悟召进宫里来·后宫的嫔妃们都感到莫名其妙·国王对顿悟说:“孤看这个苏苏的容貌好像是王后的姐姐苏梅,她虽长得有点像王后,但不是王后,王后不喜欢她姐姐进王宫,所以孤叫她不要留在宫里了,孤召国师进宫时想问问国师,在茫茫六道轮回中,孤要如何才能找到王后若苏苏是苏梅的转世,那王后的转世又在哪里”·顿悟擦了把冷汗说:“这个有点难。”
国王说:“我朝只有国师有通天彻底之能,若连国师都做不到,只怕普天之下,再没人有这本事了·”·顿悟说:“这个除了判官的生死薄,就只有业海幻境了。”
“哦” 国王问顿悟:“国师是能拿到生死薄,还是能去得了业海幻境“·顿悟又擦了把汗说:“贫僧与判官不熟,借不来生死薄,至于业海幻境,得死了才去得了。”
国王听后大喜,马上赐毒酒给顿悟说:“那就烦劳国师为孤王走一趟吧·”·目连等在业海边多时了,他对顿悟说:“众生平等,人命和羊命同等重要,如今有十头羊因你而丧命,所以你得给我死十次来偿还。
"·☆、是是非非·目连把顿悟变成一个小姑娘,取名叫小阳,卖到如意家里做了个小丫环,还教导他,业障会阻碍修行,想要学更高的神通先得把业障消除··顿悟直想说以为你神通广大,跟了你就万事大吉了,结果业障还得还,还要受那么多的约束,吃口羊肉都不让,找不到苏苏转世相国寺也回不去了,唉,真不知道跟着你有什么好可又知道斗不过目连,纵有一肚皮的不乐意也不得不任命。
可到了如意家又很开心的发现那个少奶奶不正是苏苏吗心想:师傅真疼我·要不是还没学会飞,真想马上飞到王宫向国王交差,做回他的大国师,丫环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可刚扔下烧火棍就被王妈堵了回来··“呦,这不是陈不痒吗”王妈冷嘲热讽说:“你师傅可真会交徒弟,就把你□□成这副德行。”
顿悟听出是孟婆的声音,便冷笑着说:“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私自来阳间不算,竟还敢附在凡人身上,你就不怕天条律法当心被打入地狱,坏了千年的修为。”
·孟婆“哼哼”冷笑两声说:“你师傅别的本事你没学会,这说话拽文打官腔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足·"·顿悟急着要去给国王报信懒得理她,孟婆却挡在门口不让他出去,阴阳怪气的唠叨个没完没了:“这还不是你师傅这个地藏王菩萨当的太称职了,整天只知道给这个开脱,给那个赎罪,从来不明辨是非伸张正义,捻不清轻重,也不管多大的罪,只要在他面前说两句好话,就什么事都没了,就拿你来说吧,你当初干了多少坏事,他说没事就没事了,如今却要你为几头羊偿命,你说他捻得清轻重不”·顿悟听了这话感觉其实师傅待他还是不错的,便为师傅辩护说:“师傅说我没拜他为师之前所做的坏事,他可以不计较,但拜师之后所做的错事不能不计较。”
“可是我计较呀本仙姑得替他把没做的事情做了呀,他分不清是非黑白本仙姑得替他分清楚呀,不然这世上还有因果报应吗做错事都不受报应,认个错就算完事,还有天理吗”孟婆感觉自己象女侠,所以这话语气说得很豪迈。
顿悟摇头说:“在菩萨眼里不存在是非观念,只存在受苦受难的众生,事实上是非是分不清的,而且是越分越不清·”·“那是没有去分,为自己的失职找借口。”
孟婆气愤地说:“不信我来分一分看分得清不”·顿悟说:“那就请孟婆分分看·”·孟婆说:“你和如意欠苏红的,苏红欠我女儿苏梅的,就这么简单。”
顿悟说;"原来苏苏是来讨债的,可没发现苏苏有什么动作呀倒是如意成天把家搞得鸡犬不宁的·”·孟婆气愤的说:“要不咋说这苏苏没用呢,面对冤家连债都不会讨,居然还想做孝顺儿媳,贤良妻,每日里使劲本事巴结这家父子。”
顿悟突然想,要是苏苏不肯回王宫,自己还是回不了相国寺,须得让她记起往事才行,便说:“苏苏已转世两回了,对前世之事已经不记得了,自然对债主没什么恨意了。”
孟婆说:“不肯能,她投胎时没喝孟婆汤,又是随业而来,咋会不记得呢”·顿悟说:“那就是苏苏看上了吉祥那孙子不打算讨债了,她放下了你却为何放不下”·孟婆说:“不可能,你没见苏苏当时在业海幻境里的状况,简直就像疯了一样,那是非讨债不可,哼,我猜是你师傅动了手脚,一定是”·“我师傅他能动什么手脚”·“你师傅,肯定是偷了我的孟婆汤给她喝了”孟婆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在顿悟手上说:“你待会给苏苏上茶的时候,把这个放茶水里,她肯定能想起前世的事。”
顿悟手里拿着药丸心想:“苏苏若回忆起往事,岂不是要恨死自己可若不让她想起往事,自己如何向国王交差呢”又转过来记起:“现在自己这副模样,苏苏根本认不出自己,怕什么呢”··☆、冤亲债主·自从贾苏苏嫁进如意家,如意不是找茬发火,就是找儿媳妇的不是,没一天不折腾的,吉祥嫌弃贾苏苏对他冷淡做作,所以当做看笑话,谁也不帮,偏贾苏苏为人大度,不但不予计较,还对家里所有人说:“公公可能是到了更年期,情绪容易波动,所以全家上下谁也不许和他老人家争吵,免得病情恶化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你他妈的才有病”吉祥大骂:“老爷子从来就看谁都不顺眼,又不是始于今日·”贾苏苏本想说她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让大家照顾一下老爷子的情绪,不要和他吵架罢了,但现在看来她在这个家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所以只好闭嘴不说话,把自己关屋里做针线活,谁都不理。
吉祥本来想把贾苏苏晾几日,以报贾苏苏在新婚之夜害自己睡地板之仇,却不料此苏苏非彼苏苏,你不献殷勤休想让她投怀送抱,更不会求他回屋里睡,而且每天夜里贾苏苏都会把门关的紧紧的说是怕鬼,害得吉祥不能发泄男人的烦恼直叫苦,实在没法只能抱着被子□□,最后憋不住了只能撬门进去。
那天苏苏正在洗澡,没料到是吉祥在撬门,还以为是哪来的登徒子,慌慌忙忙的跑出浴桶去穿衣服,慌乱之中踢翻了小桶里的水,撒的满地都是水··孟婆附在王妈身上看得清楚,略施法术就把吉祥摔了个狗□□不算,还故意戳伤了吉祥的命根子,痛得吉祥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如意听大夫说唯一的儿子子孙无望了,急得直跳脚,语无伦次的大骂儿媳妇:“我知道你就一祸水,你是来报仇的不是你来找我呀你来找我呀......”如意老婆看着如意疯癫的模样痛哭流涕,大喊:“冤孽呦”·顿悟一看,生意上门了,忙给他的徒子徒孙们揽生意说:“老夫人呐,看来是家里是有不干净的冤孽了,应该去请相国寺的僧人们来府上超度做法,驱除邪气。”
老夫人觉得有理,便叫管家把相国寺的僧人们请来做法·僧人们觉得这是大买卖,因为都知道如意家里有钱,所以需要的排场极大,寺里人手不够,就到水月庵把那里的比丘尼也请来凑数,其中竟然有从前的苏苏,现在的觉悟比丘尼。
吉祥吃惊的喊了声:“苏苏”苏苏面无表情的说:“贫尼是奉旨出家的觉悟·”·吉祥心慌意乱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此时他心里把国王骂了千万遍,就算你无意于她,却又为何让她出家凭什么·“奉旨出家”孟婆气势汹汹的拉起苏苏的手骂人说:“那老东西以为自己是国王就很了不起吗老娘没把他看在眼里我们回家”·老夫人听见孟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骂国王,急得团团转说:“又疯了一个快快赶快开始做法。”
孟婆说:“还要做什么法念什么经你们家的冤亲债主就是你儿媳妇”·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三教九流·相国寺的僧人们盘算,要是还未做法就把冤亲债主揪出来,岂不是把到手的大买卖就这么黄了所以故弄玄虚说:“老夫人,你家的冤亲债主就附在你儿媳身上,所以需要你儿媳妇坐在法坛中央,待我等做法驱鬼。”
“哼”孟婆冷笑一声拉着苏苏就走,还撂下一句话:“目连的徒子徒孙可真出息·”·顿悟偷偷把孟婆给他的药,交给他徒弟了明,了明会意把药丸递给贾苏苏说:“那冤亲债主厉害,呆会施法怕伤了少夫人,还请少夫人把这药吃下。”
贾苏苏为证明自己不是冤亲债主,毫不犹豫把药丸吞了下去··僧人们念了一天一夜的经文,把老夫人都念睡着了,就在椅子上打了一夜的盹,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的对管家说:“总算是求个心安,你去账房支钱给这些和尚。”
贾苏苏吃了孟婆的药后,当时依然没想起什么,却从那之后噩梦连连,逐渐的想起了很多事··作者有话要说:比丘尼即尼姑··☆、失去的最好·那天吉祥听见孟婆对苏苏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拉上就走,他忙追了过去,却哪里能追得到,追来追去直到黑沉沉的深夜,才发现自己始终在自家门口打转,根本没去远,暗叫一声:“邪门,不会是遇上鬼打墙了吧”·夜色漆黑让人感觉无比的压抑,偏偏连月亮都躲到云层后面去了,除了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就是自家院里和尚尼姑们的木鱼诵经声,这气氛无比的诡异,感觉这些和尚尼姑不但没把冤亲债主超度走,反而是召唤来了。
他坐在自家门外胡思乱想,直到天明也不进屋,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人来人往,却谁都和自己无关,想起曾经有个人一心想走进自己的生活,却被自己不当回事,被他轻贱把她送人,以为丢了一棵树,会得到一片森林,却不料会是这样的下场。
不知不觉来到从前与苏苏租的那间小屋,想起当初他把苏苏的单纯认为是缺心眼,还把苏苏的主动热情认为是轻贱,可现在为什么在自己心里又都成了优点了呢·他又去了水月庵,却被主持妙华师太告知:“苏苏没回来过,觉悟法师已然觉悟,内心得以归于平静,一切都已释然,回到最初,返朴归真。”
吉祥说:“苏苏还那样年轻,却要伴着古佛青灯浪费掉所有的大好青春吗”妙华师太却说:“她这辈子就是毁在你手里了,浪费掉她青春的人不正是你吗”吉祥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终于憋出了两行泪。
妙华师太说:“觉悟在佛前觉悟重生,你不必在挂心·”·吉祥失落的走出庙门,身后却被人泼了一盆水,水溅到衣衫上,他回头一看,却是个男子正对自己横眉冷对。
吉祥说:“这尼姑庵咋会住着个男人,看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善地,真不知道苏苏在这里修得什么经”·那男人女声女气的骂人:“你再敢胡说看咱家不撕烂泥的嘴”“哼,原来是个阉人。”
吉祥藐视的说完,心里却一痛,才想起自己的命根子也受了伤,和这阉人有什么区别虽说自己会器官移植,可谁又愿意把命根子捐给自己呢·妙华师太走出来对那阉人说:“福公公,你怕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吗\"福公公才想起自己有命案在身,慌忙想躲起来,却又愣在那了,原来是觉悟回来了。
吉祥激动的想去拉觉悟的手,却被觉悟躲开,她象妙华师太施礼说:“弟子的母亲想不通弟子为何会拜在地藏王菩萨门下,所以纠缠到这会儿·”·“阿弥陀佛” 妙华师太说:“你妈是自诩的女侠。”
说着“嘿嘿”笑了俩声·关了庙门,吉祥上去敲门,却听见妙华师太说:“你家里出事了,快回去吧·”·公公阿福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转身回厨房做了一桌子素菜,给觉悟端了上来。
孟婆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正要发火却见妙华师太走了过来,先是一愣,然后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说:“早听说地藏王菩萨有化身千百个,却不料还有一个化身是尼姑,哼,这可怪了,佛门戒律中不是有勿视女色,勿共言语的条款吗却不知菩萨为何混在女人堆里”·妙华师太说:“女子有五障,生来就比男子命苦,正是应当救度之人,咋能视而不见,甚至连话也懒得说化作女尼才好接近她们。”
“ 哼”孟婆冷笑着说:“我知道释迦摩尼的舌头长,横着说能成理,顺着说也能成理,总之就是横竖都有理·“·妙华师太承认说:“不错,好话都被佛说净。”
·☆、掐架·吉祥匆匆忙忙赶回家,还没进门就听见贾苏苏在喊:“杀人啦杀人啦”满院子鸡飞狗跳,吵吵嚷嚷。
不由得心生厌烦,一会儿怨这贾苏苏若是不能安生在这家呆着,就写了休书让她走人得了,一会儿又怨恨他老爸,总是对他的婚姻指手画脚的,娶谁都难合他心意,若不然苏苏咋会出家想起苏苏在待嫁的年华披上袈裟,心如刀绞一般的疼。
这时,一把刀子飞了出来,连忙躲闪才打断思维,忙进去看个究竟,只见他老爸疯狂的把贾苏苏按倒在地上,边用手拧苏苏的嘴,边发狂的喊着:“再骂人再骂人叫你再骂人”贾苏苏被压的气都喘不过来了,满眼是泪,说不出话来。
如意他妈和丫环婆子们,纷纷上去劝架,可发了狂的人,能听进去谁的话呢如意使足了劲“啪,啪”给了贾苏苏俩耳光,叫喊着:“说,你是冤亲债,你是来报仇的冤亲债主就是你”·苏苏的脑海原本被目连加了封印,所以记不起前世的事,吃了孟婆的药后常梦见一些似曾熟悉的画面,而此时,在如意的刺激下,封印被冲破,前几世所有的记忆都回到了脑海里,其中有抱着宝宝的欢喜,也有看着宝宝受伤的痛心,还有路人对宝宝见死不救的心寒,更有对宝宝的担忧,于是痛苦的说了句:“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宝宝。”
一句话,彻底吓疯了如意,癫狂的又叫又跳,头撞在树上,晕了过去·如意他妈也是吓得够呛,用手指着贾苏苏结巴的说:“出,出,出去,出去你出去”·贾苏苏靠着墙根,惊恐的跑出如意家。
吉祥也不去追,和他妈一起把如意扶回屋问他妈:“这是闹得哪出啊”·吉祥她妈抹着眼泪说:“今中午,贾苏苏跑来给我说,她听见你爸要你堂兄给你借种,好传续咱家香火。”
“借种”吉祥不明白·吉祥他妈解释说:“就是让你媳妇和你堂哥睡觉,好给你生个儿子·”“荒谬”吉祥气得端跳,指着他老爸大骂:“糊涂虫要不是他阻拦我和苏苏的婚事,这会我儿子都该出世了,苏苏也不至于出家当尼姑,好好的姑娘就这么被废了”说着竟“哇哇”大哭起来。
·吉祥他妈叹口气说:“孽债呦,我当时也不信你爸这么荒唐,就把苏苏房里的丫环小阳装扮成贾苏苏的样子,苏苏和我躲在隔壁的房子里偷看,结果看到你堂兄果真溜进了苏苏房里,后来你猜咋么着嘿,还真没料到那丫头会武功,竟然三下五除二,就把你堂兄撂倒了。”
“啊后来呢”吉祥象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似的·吉祥他妈说:“后来,小阳那丫头,把你堂兄绑了带到你爸跟前,当着众多丫环婆子的面,要和你爸算账,贾苏苏怕被外人知道了这事,说出去不好听,所以叫小阳莫声张,莫和那烧货计较,我猜你爸他是想捉奸在床,好把苏苏休了,却不曾想事情弄成这样,所以恼羞成怒,才和苏苏动手的,我也想过很多办法想让贾苏苏走,却没料到会是打出去的。”
·☆、因为爱所以不能去伤害·顿悟追上贾苏苏,假惺惺的关怀说:“少奶奶,天都黑了,您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多不安全·”贾苏苏说:“我回娘家去,不用你管。”
顿悟说:“回娘家又能咋样呢过几天又会把你送回婆家,可那个家您还能呆得下去吗除了给你爸妈添堵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那你说咋么办?!\"贾苏苏含着泪吼叫着问顿悟··顿悟看到了贾苏苏眼里的泪水,突然之间有了羞愧感,表现得有点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说:“我,那,那个,我是说那个水月庵离这里不远,要不我给妙华师太说一声,你在那里住段时间再看”·贾苏苏感觉暂时没别的办法,便跟着顿悟去了水月庵。
可不知道为什么,若大的庵院除了那些泥雕木塑的菩萨竟是空无一人,最可气的是感觉所有的菩萨都半闭着眼睛··贾苏苏苦笑着对这些泥菩萨说:“不是说佛菩萨有五眼神通吗却为何都闭上啊是不是觉得闭着眼睛不生念头,就成佛啦”·顿悟说:“菩萨不盯人非,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贾苏苏怒吼着说:“那也不该把眼闭上什么都不看”·顿悟说:“不是不看,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把眼睛闭上·”·贾苏苏闻说后,突然想起菩萨不是不管,是没拦住自己,只得由自己去了,于是摇摇晃晃的跪在佛像面前,虔诚的祈祷默念:求菩萨看我一眼吧,再看我一眼吧。”
目连此时并非不想管她,而是被孟婆告了御状,释迦牟尼佛叫他去问话,不得以,只能收了法力,将数以万计的化身收回,去了灵鹫山··佛祖叫他与孟婆答辩。
孟婆说:“你不辨是非,乱了因果,若是不需要因果报应,佛祖又何必讲法佛祖就是这么教的吗”·目连说:“佛讲的不是因果报应,而是因缘际会,因缘是各种因果条件组合而成的事物,种瓜不见得得一定会的瓜,种豆不见得一定得豆,比如你存了好心却办了坏事,得了恶果,存了坏心中途却改变主意,成了好事,得了善果,所谓驴下骡子常有的事,地狱众生从前做错了事,成了恶鬼,若有悔意想得善果,又为何不能贫僧以为,人若有机会作恶,十有八九回去做恶,同样人若有机会行善,也是十有八九会行善,应尽量给他们行善的机会,不要把他们逼到穷途末路,不然好人也会变恶鬼。”
孟婆依然不服说:“强词夺理那你破戒的事咋算”·目连露出一副可怜相说:“吃肉是给你害得,你到还好意思说。”
孟婆生气的说:“你和女弟子混居一起也是我害得吗”·目连说:“女人业障多,就因为多嘴,贫僧为救女子方便,所以化作女尼行事,心中无yín意,自然没破戒。”
孟婆大吼一声:“那阿丑呢你明知她对你有心,还分出一个身体陪着她还有我那么单纯的女儿,居然拜你门下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目连皱眉说:“孟婆说话不要如此难听。”
孟婆说:“不是你不避讳,又咋会有如此难听的话”·阿丑匆匆忙忙的赶来,向佛祖跪拜说:“弟子阿丑福薄,至今只是菩萨的记名弟子,菩萨救我教我,弟子感激图报,却不料竟因此连累了菩萨的名声,阿丑万死难以赎罪,恳请菩萨为弟子剃度,正式成为您的弟子,以后留在灵鹫山修行。”
佛祖说:“如此甚好,就赐你法名觉醒吧·”·阿丑知道目连化身虽多,却不可能给自己一个,因为爱他,就不能伤害他,只在每年一度的佛诞时,拜他一次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意外的发现了又有人收藏了这篇文,为了你的收藏我也一定得更文··☆、冤冤相报·目连在灵鹫山顶上,洒脱的两袖一挥,万道毫光闪现,毫光中影影绰绰分出无数个目连的化身,然后浩浩荡荡的下山去了。
阿丑刚才在佛祖面前表现得那么洒脱,而此时看到虽有无数个目连,却不能有一个属于自己时,心里却很是失落,真搞不懂,佛门为什么不许出家弟子结婚你有那么多得化身为什么不可以给自己一个你神通广大,结婚不根本可能影响到你普度众生的工作阿,是嫌阿丑配不上吗·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三教九流·目连感应到了她的心思,便分出一个化身跑过来对她说:“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众生平等谁都不比谁尊贵,谁都不比谁低贱。”
阿丑含着泪点了下头,不说话,可是不说话目连也能感应到她的想法,便告诉她:“有家就有私,有私就不能公正处事,出家先出自私的家,再出烦恼家·”·阿丑说:“照此说来,不该结婚的是凡间的官员,你看那些被关在牢里的贪官污吏,有哪个不是被家属连累的他们要是像和尚一样不结婚就不会有事了,倒是避世而居的和尚,结不结婚都影响不到别人,自不自私,公不公证都没什么要紧的。”
目连一笑说:“你师傅不是避世而居的和尚,而是入世入地狱的菩萨,众生希望我不要有私的好·”·阿丑不自然的望了眼浩浩荡荡的目连化身下山说:“这么多的化身都怕不够用呢。”
目连笑着远去了··吉祥好不容易说通他爸妈,容许他把苏苏接回家,可敲开水月庵大门时,开门的却是贾苏苏··贾苏苏以为他是来接自己的,心里有点开心,可一想到他那神经爸妈就发怵,还有在自己脑海里隐约出现的前世记忆,让她嘘唏不已。
而吉祥显然没料到贾苏苏在这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尴尬的说:“我们进去谈谈吧·”·贾苏苏把他带到客房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水月庵的当家主持和她的徒弟们都莫名其妙的失了踪迹,问了左邻右舍也没人知道出了什么事。”
“苏苏不在”吉祥遗憾的说··贾苏苏皱了下眉,突然间想起了前世有个和自己混肴命运的苏苏,心想难道又是她便试探着问吉祥:“我不就是苏苏吗难道这世上果真还有一个苏苏”吉祥说:“不错,是还有一个苏苏,最妙的是还和你长得很象。”
“像”贾苏苏心里一沉,轻声说了声:“姐”·“姐”吉祥奇怪的问:“你难道还有个姐姐”贾苏苏笑着说:“好像我记得前世有过一个姐姐。”
吉祥吓得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着,似在开玩笑的说:“前世你别吓我,我爸妈总说什么前世的冤亲债主,找上门了,还说苏苏长得像那冤亲债主,所以不同意我娶她,可是你过门后,又说你长得更像那冤亲债主,你若真记得前世的事,可记得和我家曾有过什么过节吗”·“过节”苏苏用心想了想,居然全记了起来,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吉祥看,直看的吉祥背后发凉,吉祥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别吓我了,就算当真曾经有过节,那也是前世的事情了,你记得他干嘛,忘了吧。”
苏苏说:“菩萨当时也这么劝过我,可惜我没听,我现在只想找到我儿子·”·吉祥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想她若真是姨奶奶转世,那这场婚姻岂不荒唐可是该如何解除婚姻,又不触怒她呢·这时,一个声音传入苏苏的大脑:“他是仇人的儿子,他是仇人的儿子”·吉祥害怕的发现苏苏的俩眼发红,似被谁操纵了,不自然的抬起手,向吉祥的脖子捏去。
顿悟在自己的房里突然感应到有谁在使傀儡术,顺着自己的感觉找去,却看见贾苏苏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起,握了把匕首,向吉祥疯狂的刺杀着,施傀儡术的人,好像是故意的恶作剧,每一刺都故意不刺在吉祥身上,却故意离他不远,吉祥亦是身不由己的左躲右闪,好不狼狈,又好似猫戏老鼠,看样子像是玩够了,所以刺向吉祥心脏。
顿悟急忙扑上去,挡在吉祥身前,被那把匕首直接刺入心脏,不仅毙命,还化解了目连的法术,就在顿悟倒地的一刹那间,他变回了原来的模样··顿悟的血溅在了苏苏的脸上,苏苏顿时清醒了过来,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腿一软吓得瘫倒在地上动不了,怔怔的看着小阳这丫头咋会变成了老和尚·吉祥以为遇鬼了,连滚带爬逃出水月庵。
·☆、傀儡戏·苏苏看见阿福正坐在那里摆弄布娃娃,就问他:“你在干什么”阿福说:“我在努力学习法术啊,菩萨曾对我说,无论是身体残缺还是灵魂残缺,都可以修炼弥补,等我练好了,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苏苏说:“我家里法术秘笈多得是,你说你学哪个不好,干嘛要学傀儡术我妈要是知道你学邪术,会更讨厌你的·”·“ 啊,邪术”阿福说:“我不知道这是邪术啊,我只感觉像木偶戏一样好玩,所以想做了给你玩的。”
“ 木偶戏”苏苏突然来了兴致,问阿福:“咋么玩”·阿福从桌上拿起两个布偶,说:“你在上面写上俩个人的名字,然后给这俩布偶拉上红线,你想咋么打就咋么打,和木偶戏一样好玩,真的,要不要试试”·苏苏不知道阿福已经练成了傀儡术,以为就凭阿福现在的功力,也就能当木偶戏玩罢了,便在两个布偶上,分别写上:吉祥和贾苏苏,然后牵上红线和阿福一人拉一个,开始玩打架,阿福虽是左躲右闪不还手,苏苏不高兴了,给了自己的布偶一把匕首,看你再不还手阿福吃了一惊,不敢还手只能狼狈逃窜,苏苏紧追不舍,招招惊险,虽未被苏苏伤着,却碰坏了孟婆家的桌椅板凳。
阿福暗叫不好,孟婆定会借此赶走自己的,所以想停下来,可苏苏此时正玩得高兴哪里肯停下来没办法,阿福只好让自己的布偶,自己撞上苏苏的匕首,却不料顿悟会去为吉祥挡下这一刀,破了他的傀儡术。
孟婆怒气冲冲的跑进来放开嗓门怒吼:“你们要拆了我的房吗阿福,你为了能陪着苏苏自杀身亡是你自愿的,我们苏苏没必要为你负责你可以转世去了”·“ 哎呀,妈”苏苏撒娇的说:“若不是看到有人真肯为女儿牺牲了性命,女儿说啥也不愿意脱下袈裟,你知道地藏王菩萨的法力有多高吗女儿才跟他学了几天,现在上天入地已经可以自由来往,再不需要靠转世轮回才能去阳间玩,哼,要不是妈捣乱,我这会还在和师傅学艺呢!"·孟婆听说女儿的法力大有进展当然高兴,可又实在不愿意为了高深的法力,让女儿远离自己,所以不高兴的说:“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去了阳间三回,哪次不是被搞得灰头土脸的回来你就不能老实在家呆着吗”·苏苏吐了下舌头,撒娇的抱住她妈说:“妈,现在有阿福陪着我玩,我哪也不想去,就会老实的在家呆着。”
阿福先时吓得不敢给孟婆答话,现在听苏苏的意思竟是愿意于自己常相守,竟激动的落泪了··孟婆看到眼里感觉很厌恶,一脸的不高兴问苏苏:“咋么,不做你的王后梦啦”·苏苏“哈哈”一笑说:“妈是说那个脸上皱纹皱的像核桃的那个国王吗”“皱的像核桃你不是说他是你的白马王子吗”“嗯”苏苏点下头说:“他年轻的时候是王子,还常骑着白马,不过这次见到他时,看他已经老的满脸的皱纹皱得像核桃似的,我就开始纳闷,我咋会为了这么个糟老头和苏红闹成这样呢幸亏他没让我留下做王后,不然每天对着这样一张脸,多恶心呀。
孟婆笑着说:“想通就好·”··☆、看人生如看戏,一幕又一幕·国王一直在等着顿悟回来,可是等到寿终正寝也没等到顿悟,只能在转世前,自己去业海边上看看。
国王不知道苏梅和阿福喜欢玩傀儡戏,只是在业海幻境中看到贾苏苏隔三差五就要和吉祥干上一架,吉祥无论躲在何处,总能遇上贾苏苏,打又打不过,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偏偏后来贾家势力变大,生意上需要,不但好话说尽把贾苏苏请了回去,旧话也不敢再提起。
·国王不禁感叹:人生短暂,才过去六十年,人已经转世了三回,而且是物是人非了,他的王后如今竟变得如此骁勇,也不知这俩人前世是咋样的业障,为何三日一小吵,五日干一架这哪像是夫妻呀,倒像是阶级敌人。
这时,黑白无常来拉他去喝了孟婆汤,说喝了好去转世·他一边跟着黑白无常走,一边不住的回头向着业海幻境望去,心里想着:在六道轮回中自己和她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可是喝下孟婆汤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一天,苏梅对傀儡戏没了兴趣,便把布偶扔到边上去了,阿福觉得被苏梅冷落了,便含着眼泪把布偶剪断了手脚,苏梅被他的孩子气搞得苦笑不得说:“刚才我偷看了我爸的生死薄,那个贾苏苏前世是你妈,现在因为我们捣蛋,害她得了泼妇骂名,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能再闹了,你说是不是” ·阿福的人生是被扭曲过的,阿福的心也早就被扭曲的不成样子了,莫说他妈只是生了他并没有养大他,就算是被他妈养大的,他也不觉得他妈有什么功德,可又不愿意让苏梅觉得自己不好,所以苏梅说那是不对的,那就一定是不对的,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苏梅却奇怪问:“你想不想了解你妈”阿福想摇头,却又知道苏梅的意思,所以改成了点头,说:“等她死了来地府总还能再见的。”
苏梅却拉起阿福的手说:“不用等,我们到业海看看去·”·因为阿福剪了布偶的手和脚,所以吉祥的手和脚莫名其妙的成残废了,贾苏苏以为是被自己打残的,愧疚不已,突然间对吉祥好了起来,到处寻医问药,想要治好他,却不料,吉祥寿数已尽,没过多久便去世了。
贾苏苏把一切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自责不已··阿福见吉祥死了,害怕他来纠缠苏梅,所以拉起苏梅的手急急忙忙的离去,在吉祥没转世之前决不出门··目连要顿悟去灵鹫山修行悟道。
顿悟知道灵鹫山虽是佛家圣地,可没料到日子极为清贫,粗茶淡饭不说,而且只吃早餐,过了中午便不再吃饭,据说之所以过午不食,是要为众生节约粮食··把顿悟饿得头昏眼花的,直想说我也是众生呀,可不可以把节约下的粮食给我吃呀,每天还要上后山砍柴,挖野菜,最可气的是不让用法术,说是为了磨练意志,唉,人在挨饿的时候真的很难磨练意志,看见啥都想吃一口,偏偏那群猴子不知好歹的在自己面前晃悠,突然间想起小时候打猎曾吃过猴子肉,便抓了一只想吃了他,可又想起上次偷吃羊肉,被师傅惩罚死了十次的事,心有余悸,不吃又馋得慌,实在没办法就剁了猴子的尾巴,煮着吃了,他盘算这种既不杀生,又解馋的办法很不错,可是害得那只猴子好没面子呦,堂堂猴王没了尾巴,这叫它以后还咋么翘尾巴呀·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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