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 by 浅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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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 by 浅问(4)
·霍奔亲自带人在城外迎接,行人远避,司宇的马车直接穿过城门驶进了霍奔的府邸··晚上的宴会极尽奢华周到,蓝息坐于上位,霍奔等人左右陪同,其乐融融··后院,楚玉伺候司宇沐浴更新,痛快地泡了个热水澡。
“啧啧,小脸儿都皴了·”司宇在楚玉脸上勾了一下··楚玉满不在乎:“我是个男人,皴了就皴了·”·司宇打趣道:“你去问问萨,问他心疼不心疼。”
楚玉帮他穿上衣服,“殿下因为这伤瘦了一圈,陛下才该心疼了·”·司宇手上一顿,看着楚玉:“我还以为你要说陈起该心疼了呢·”·“国相大人心不心疼殿下心里清楚,不用我多言。”
“你这小子,长了一张利嘴·”·楚玉道:“我自小身体底子不壮,不像我哥能帮陛下分忧解劳,如果嘴还不利索,那陛下派我到殿下身边不是给殿下添堵么”·他每一句都说的是实话,如果有人敢在司宇面前说“陈起对你那么好,楚越又是陛下的肱骨栋梁,殿下于己于人都不应该再强求。”
他定会拔了那人的舌头··楚玉虽然没有明着这么说,但他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司宇听在耳里竟然没有生气··难怪萨对这小子死心塌地,不仅人长的漂亮,还是个玲珑剔透的,司宇不由更加嫉妒起楚越来。
“知道你哥不得了,未来的战神嘛,你小子不用时刻跟我耳提面命的,我记着呢,不会把你哥大卸八块·”司宇笑笑,唇角滑过一丝自嘲:“这王座,可是我千辛万苦帮陛下谋划来的,定不能让它在我手里出错。”
楚玉适时低下头:“我不敢·”·奴隶进来请示,说国相大人叫人送来了吃食,司宇正好饿了,叫人摆饭··饭食相当丰盛,不仅有餐桌上必不可少的烤肉肉饼,还有司宇最喜欢的小米粥,酱肉,小菜,餐后甜品更是有香甜可口的糕类,还有新鲜的水果,满满摆了一桌子,几乎都是司宇爱吃的。
司宇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扬了扬眉··楚玉但笑不语··前院,陈起似乎喝醉了,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没爬起来,似乎睡着了··霍奔举起酒杯,神情激动:“我这的就比较烈性,陛下,来,再饮一杯。”
强强异世大陆·蓝息强撑着揉了揉额头,放眼望去,他带来的将领几乎醉了大半··“不了,你们继续,我先休息一下·”蓝息靠近椅子里,一名奴仆上前,帮他按压着太阳穴放松。
哐当一声,雷森手里的酒杯也掉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霍奔哈哈大笑:“看来陛下和诸位将军都不太喜欢我这的土酒啊,也是,我这边陲之地,人穷地贫,既种不出可口的食物,也养不起精细的人,陛下这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大老粗啊。”
“就是就是,陛下既然看不起我等,那还来咱这不毛之地干什么”·语气中已是大大地不敬,几人邪笑着,目光放肆的在蓝息的脸上流连,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莽汉更是看着蓝息下流得直咽口水,一手难耐的在裤裆处掏了掏。
蓝息睁开眼,“放肆·”目光似寒剑,其中一两个胆小的被他逼迫得连连后退··霍奔也是一愣,不过他毕竟是领头人,很快就在蓝息的威严中冷静下来,哗的一声拔出长剑,直指蓝息。
“蓝息小贼,你勾结二王子,毒杀先王先王后,驱逐大王子,残害手足·你忤逆在先,祸乱朝纲在后,简直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对,人人得而诛之。”
唰唰,数把长剑齐齐指向蓝息··蓝息从容起身,越过矮几,走到霍奔跟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把剑··“霍奔,司昊许了你什么好处”·霍奔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蓝息竟然开口就点出了司昊,按照大王子的计划,此时蓝息等人不是应该以为司昊远在比亚吗·“住口。”
霍奔大喝:“大王子乃先王最倚重的王子,他才是我等甘愿追随的国王·”说着扫视众人一圈:“兄弟们,蓝息小贼已被我们控制,这些人已经中毒,他现在就是一头没了爪牙的老虎,大王子很快就会杀过来了,兄弟们,为了大王子,杀了这些乱臣贼子。”
话音一落,霍奔举着长剑就朝蓝息刺来·蓝息身形一闪,眨眼到了霍奔跟前,劈手夺剑,噗的一声,锋利的剑刃割断了霍奔的脖子··一切几乎发生在眨眼之间,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看似单薄的国王陛下竟有此等身手,那步伐之诡异,身形之快,简直罕见至极。
他们哪里知道,国王陛下身后可是有一个好师父亲身教授··与此同时,原本中毒“醉倒”在地的陈起雷森等人纷纷一跃而起,两拨人立刻杀到一处,蓝息退后,冷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让人伺候司宇吃饭,楚玉出了内室,乌丘过来,附耳道:“大哥已经准备好了·”·楚玉凝眉:“没有出岔子吧”·乌丘:“没有,陛下考虑的周全。”
楚玉拔出腰间的剑:“叫人保护好殿下和祭司大人,我跟你们一起去·”·“那怎么行”乌丘不干:“大哥专门跟我交代了,不许你掺合,嫂子还是进去和殿下呆在一起,有我们呢。”
楚玉脸上发烫:“不许乱喊·”·乌丘憨厚笑道:“那不行,我听我大哥的,嫂子赶紧进去,否则小弟可要下你的剑了·”·“你敢。”
楚玉小脸通红,又气又羞··乌丘不再跟楚玉啰嗦,二话不说夺了楚玉的剑,弯腰把人抗在肩上一脚踢开了门。·司宇吓一跳,见是乌丘,倒松了口气,“怎么回事”·乌丘反身把门关上,上前压低声音:“陛下有旨意,请殿下在此好生歇息,不管外面发生何事都不能出门,小人会亲自带人保护殿下。”
司宇看了气呼呼的楚玉一眼,点头,乌丘出去了,司宇朝楚玉招招手,撇了一下嘴:“小玉儿胆子不小啊,敢帮着陛下瞒我,说吧,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楚玉见自己杀敌无望,泄了气,“陛下也是怕殿下担心,不想劳你伤神。
霍奔不是在宴请陛下吗瑟斯的人早就来报,风城有异动,陛下就将计就计了·这会儿,陛下那里应该已经快结束了·”·“什么”司宇显然没料到这风城还有这一出等着他,他知道霍奔是个小人,只是没想到那小子胆子竟然如此之大,敢对蓝息不利。
“你说,是瑟斯传的信”·“是,瑟斯的眼线遍布凯撒大陆,虽然被霍奔拔了不少,不过这风城里还是有他的人·”·“这个瑟斯,的确是个人才。”
司宇勾了勾唇:“那,也就是说,你哥被陛下丢进大牢,也是故意为之了”·“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司宇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我那弟弟怎会是为了小儿女之情就拈酸吃醋的主,哈哈,好,好得很。”
楚玉不明白司宇为什么叫好,他也懒得想,一心记挂着外面的情形··雷森和陈起刚把剩下的人解决完,萨和大鲨鱼就冲了进来··“陛下,逆党已经全部剿清,现在整个府邸已在我们的控制之中。”
“消息可有走漏”·萨摇头:“没有,我们都是暗中动的手,其余奴隶此刻关在府里的地牢中,请陛下发落·”·蓝息摆手:“先关着,城里可有动静”·萨道:“小人刚收到外面传来的消息,司昊那龟孙子也不是十分相信霍奔,见城内没有动静,还在观望呢。”
陈起道:“如此,我们何不制造点动静出来”·很快,城主府里纷纷点起火把,一会儿就灯火通明,隐约可闻喊杀声,偶尔夹杂着着陈起受伤的传闻。
司昊此时就在城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混蛋,怎么会是陈起受伤蓝息那个畜生如何了,死了没”·心腹开解道:“殿下不必着急,既然那陈起已经受伤,就说明霍奔已经动手了,再者,就算那蓝息真受伤了,他们只会捂着消息,不敢宣扬。”
司昊沉吟片刻:“你说的对,快,你带人给我冲进去,必须取了蓝息的狗头·”·心腹一愣:“我那殿下……”·“本王子当然要在此坐镇,如有需要好接应你们,还不快去”·“是”·心腹带着人马入城不久,司昊后方突然传来喊杀声。
“怎么回事”后方灯火通明,喊声震天,司昊傻了眼:“哪来的人马到底是什么人”·一名巡逻的士兵急匆匆打马过来,“不好了殿下,有人杀过来了。”
“废话,老子有眼睛和耳朵,还用你说是什么人,看清了没有”·“领头的人一身铠甲,满脸胡子,看不清长相,不过……”·“不过什么”·“不过他手里举着嗜血。”
司昊差点一跟头从马上栽下来,一鞭子就甩了出去:“混蛋,楚,楚越不是在大牢里呆着吗”·蓝息被雷森护着去了司宇那里,见他毫发无伤,司宇和楚玉提着的心脏才算落了地。
“我很好奇,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楚越的主意”司宇满脸不高兴,真是小瞧了楚越啊,不爽··他本以为像楚越那种家伙,就该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但是现在……·蓝息看了楚玉一眼,就像跟楚玉解释似的说了一句:“我说过你哥会没事的。”
楚玉一愣,随即想起那次与蓝息的交谈··“陛下,我哥他,会来吗”·司宇哼了一声,很不满意楚玉提起楚越时那满脸的崇拜。
蓝息没想到楚玉会这么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不知道,也没有收到消息说楚越会来··“他来干什么”司宇闷声道:“偌大的王城不用守吗”·楚玉突然转头瞪了司宇一眼,司宇被瞪的一怔,半晌才回过神,随即就很郁闷,心想玉儿怎么不怕我了呢,以前明明看都不敢正眼看,啧啧,自己这是越活越回去了么·蓝息道:“府里已经清除干净,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们还是早点休息,不要乱跑。”
楚玉耳朵灵着呢,“陛下,城里是司昊的人吗”·“正是·”·楚玉手有点痒痒,正想去拿剑,那边司宇已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司宇声音发狠,浑身直抖··楚玉顾不得拿剑了,过去把人按在椅子里··蓝息拧眉道:“陈起带人出去了,他跑不了·”·大约一炷香过后,陈起身上插着一支箭回来了。
“陛下,那司昊实在狡猾,根本就没露面·城里的人马已经被我和将军大人的人收拾干净了,现在将军大人亲自带人去追司昊了·”·楚玉双眼唰的一亮:“国相大人,你是说我哥来了”·陈起嘶了一声,点头:“是,将军亲自来了。”
楚玉高兴坏了,望着蓝息:“陛下,我哥来了,他真的来了,他肯定是不放心你呢·”·蓝息可疑的咳了一声,好似不好意思直视楚玉的眼睛,看了陈起一眼,转移了话题:“既然都解决了……国相大人受伤了,你帮他看看。”
楚玉满脑子都是他哥来了,然后跟陛下就应该和好了之类的,也没注意到蓝息的异样,高兴的过去把陈起扶到司宇身边坐下,“大人先忍一下,得先脱了铠甲。”
司宇在旁边冷哼一声,听说楚越果真来了,连陈起都懒得看了,那个郁闷啊··陈起的心腹凑到楚玉跟前,附耳道:“这箭是我们大人自己插上去的。”
“啊”楚玉惊呼··蓝息惊了一下:“国相大人怎么了”·陈起老神在在··楚玉立刻明白了陈起的打算,心里觉得好笑,却一本正经的道:“箭头入的很深,必须马上拔箭止血。”
蓝息非常配合:“那就在这里拔箭吧,马上动手·”·“是”·帮陈起去了铠甲,里面白色的中衣被鲜血染红了一大块,触目惊心。
楚玉拿剪刀在箭周围剪了个大口子,嘶啦一声,陈起的衣服直接被他撕了··萨在一旁虎目圆瞪,那表情,分明是恨不得楚玉撕的是他的衣服··不行,咱找个机会也得伤一把。
064 来了·为了使视觉效果更好,楚玉非常懂事的帮陈起把衣服全脱了··宽阔的肩膀,贲发的肌肉,陈起脸上不显,身材却绝对有料··楚玉用干净的布巾在洒了盐的开水里烫了烫,捏干,仔细把箭头四周的血迹擦干净。
他一双白细的小手在陈起古铜色的胸膛上摸过来摸过去的,萨都不淡定了··“你起开,拔箭这种血腥的活儿怎么能让你干”萨拉开楚玉,从他手里抢了布巾子。
楚玉倒是没多想,指了指箭头,吩咐道:“用布巾按住,拔箭的动作要快·”末了又不放心的瞅了瞅萨,很是怀疑:“你行不行”·萨被他这个问题问郁闷了,问一个男人行不行,这难道不是在藐视这个男人某方面的能力么·萨心想,我倒是有心让你知道我行不行,可是咱怕你哥手里那把剑啊。
“不就拔箭吗,赶紧的,不会坏你的事,我拔了”·楚玉把随身携带的药膏子准备好,朝萨了点了一下头··强强异世大陆·萨左手按在箭头周围,右手拔箭,只听噗呲一声,箭□□了,但是本该按住伤口的布巾子却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只见陈起的胸膛上一股鲜血“噗”的随着箭头的拔出喷了出来,而且全喷萨脸上了。
萨手忙脚乱的捂住伤口,连声请罪:“哎呀小人该死,手抖了手抖了·”·陈起咬紧牙关,一声都没吭··“没事·”·蓝息冷眸扫了萨一眼,没有说话,·一旁的司宇被萨那满脸的血吓了一跳,从血迹的喷发状态就可以看出箭头在身体里的深浅,陈起竟然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司宇不由多瞟了陈起两眼。
他快四十了,是个老男人··嗯,是个很有魅力的老男人,司宇自己就只比陈起的女儿大几岁··不得不说,当初陈起的出现给他泥泞般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曙光。
那个时候蓝息远在凯瑟城,一点一滴的累积钱财实力·他身陷王宫,不得自由,整日要面对司昊母子,生恐一个不慎就会命丧黄泉·他小心翼翼地讨好先王后,低三下四的跟司昊周旋,这两个人每天让他如同生活在地狱中一般。
那段日子,司宇最盼望的就是一年一度的祭祀盛典,因为每到这个时候祭司大人就会回到王城,会给他带来蓝息的信··后来陈起出现……·现实太残酷,他从一开始就打着利用陈起的主意,所以他从未去想过陈起当初为什么就愿意让他利用。
这个男人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爱他什么这副皮囊么·楚玉都要被萨蠢死了,气得特想把手里的药膏子摸他脸上··萨却朝楚玉努努嘴,示意他看司宇。
卧榻上,司宇真看着陈起的侧脸发呆,秀美的眉头紧皱,十分纠结不爽的模样··“唔……”·楚玉手上的药刚摸上去,陈起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霸道的药力以最快的速度渗透进血液和肌肉里,血止住了,陈起感觉到伤口深处火辣辣的疼,就仿佛全身的生命力一起聚集到了伤口处,同时发力,用最强悍最快的速度,生拉活拽的把裂开的血肉筋脉用锻造般的强硬手段融合在一起,他生生痛出一身汗来。
楚玉和萨帮他包扎好伤口,他才终于吁了一口气,古铜色的肌肉上明晃晃的,一双深邃的眸子扫向旁边的司宇··司宇正盯着他脖子上一颗汗珠猛瞧··那颗汗珠是从头发林里滚出来的,在灯光下闪着透明的光泽,调皮的顺着陈起因为吃痛而青筋凸起的脖子滑落下来,最后流进他深深凹下去的锁骨窝里。
·司宇是靠在榻上的,因为角度的关系汗珠流进锁骨窝后他就看不见了,陈起转头的时候他正伸长脖子猛瞧呢,结果被逮个正着··“有那么痛吗”司宇冷了脸,与其不屑,除了陈起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恼羞成怒。
陈起很好奇他在看什么,不过这个问题不好当着大家伙的面问··这段时间司宇每天都会遭遇一番陈起刚才承受的那种痛楚,可以想象这个柔弱的人是如何忍过来的,也许正是因为他无情,所以他连自身的痛都不在乎了。
“我感同身受·”陈起说··司宇移开视线,等楚玉洗了手,朝他招招手:“过来玉儿·”·“殿下有何吩咐·”·“这个人没有房间吗,为什么都挤在我这里”说完很不爽的扫了陈起一眼。
蓝息适时开口:“我跟国相大人还有要事相商,你们早点休息·”·等蓝息和陈起都走了,司宇冷下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耍的什么小把戏,哼。”
楚玉假装没听见··天快亮的时候,一队人马进了城,为首的人胡子拉碴的,□□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此人浓眉大眼,英武不凡,不是楚越是谁·蓝息一夜没睡,先前跟陈起商量了几个时辰的后续事宜,刚躺下,就听雷森在外禀报,说楚越来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蓝息掀开被子一下子就坐起身来,身体比脑子的动作快,他一条腿已经下了地,大脑才迟钝的发出命令··身形一顿,蓝息收回腿,快速躺好,面朝里。
很快,门被人轻轻推开·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压抑沉重,似乎担心吵到床上的人,步伐之间的间隔很缓慢··蓝息屏息,从门口到床的距离分明只有十来步,那人却像用一辈子在走似的,怎么也到不了头。
咚,咚,蓝息不由有点着急,总感觉下一声“咚”总也落不下来··终于,来人在床边站定,蓝息甚至可以听见他陡然变重的呼吸,却又迅速屏息,生怕喘气声太大把床上的人惊醒似的。
“宝贝儿……”他声音有点沙哑,里面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急切,尽管才三个字,那浓郁的思念已经尽情倾泻··蓝息感觉他的心脏提了起来,正准备转身,楚越却又悄悄退开。
蓝息回头,只看见楚越高大的背影,可能是着急见他,楚越只是脱了铠甲,里面原本白色的短衣肮脏不堪,空气中弥漫着带着凉意的尘土味儿··他听见楚越在外面吩咐人准备热水,不由勾了勾唇。
065 不许打扰·楚越痛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推门进屋,蓝息靠在床头等他,听见动静抬头,就看见他那黑漆漆的下巴,不由一愣··楚越几大步跨过去,神情激动:“醒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的”·“我还没睡。”
蓝息盯着他的胡子,眉头紧了紧:“怎么……成这样子了”·楚越在下巴上摸了摸,裂开一嘴白牙:“从你把我丢进大牢我就一直没刮,怎样,是不是很性感”·蓝息:“……·楚越往前一扑,把人压在了身下,大手顺着蓝息的腰线摸下去,”说,我这样性不性感……嗯,让我看看你硬了没。
“说着大手就探向了蓝息腿间··蓝息盯着眼前这张脸看了半天,摇头,也不说话,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楚越瘦了,也不知道是有胡子的原因还是他这段时间实在太辛苦,脸颊都陷了进去,双眼就跟淬了毒似的更加有神,整个人就好似出鞘的嗜血,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子让人几乎窒息的压迫感。
蓝息的眉毛扬了扬··楚越还在纠结他的新造型,用下巴在蓝息脸上蹭了蹭,”不性感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蓝息被他结结实实压在下面,刚动了动腰,就听见身上的人哼了一声,”哎宝贝儿,别乱动,我可是憋了一个多月了……“·横在两人之间的某物存在感实在强烈,蓝息想要忽略都不行。
呼吸着彼此的气息,暧昧渐起,思维不受控制的往彼此都渴望的那一边狂奔而去··楚越见蓝息眼睛不错的盯着自己,不由好笑:”也不说话,宝贝儿,你在想什么“·他这是明知故问。
蓝息伸手,勾着楚越的脖子压向自己,两人立刻吻在一起··虽然每一次关键时刻蓝息总是喜欢主动,不过楚越就喜欢他这股劲儿,一点都不含糊··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两人都闭着眼睛,尽情的纠缠。
身上的衣服褪尽,楚越的吻一路向下,粗糙的胡子摩挲着敏感的皮肤,激起的层层电流简直让人失神··恍惚间,凉丝丝的手指探过来,蓝息诧异的睁开了眼睛,”哪来的“他的声音沙哑至极,性感的要命。
楚越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刚洗澡的时候玉儿给我送来的·“·贴心的小棉袄,非玉儿莫属··床榻摇曳,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相撞的声响经久不息。
等一切归于平静,外面已经大亮··楚越趴在蓝息身上不愿起来··喂饱了某人,蓝息总算想起了正事:”你过来了,王城那边谁在守·“·”我把瑟斯留下了,他在军里有一定声望,再说还有雷根和靳禹依夫,出不了事,我走之前已经安排好了。
“楚越故意用胡子在蓝息的下巴上蹭着,”并且牢里还有一个我呢,这边的消息一时半会儿也传不回去,王城没人敢造次·“·蓝息嗯了一声,推了楚越一把:”起来,天亮了。
“·”亮就亮,咱们还没睡呢“楚越跟块石头似的动也不动,一条胳膊更是霸道的搂着蓝息的腰:”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想知道我昨晚干啥去了吗“·蓝息瞥他一眼:”你不是追司昊去了没追到吧,他倒是诡计多端。
“·楚越嗤道:”他那是贪生怕死,估计是被你那好哥哥整怕了,司昊现在怕死的很,都没有跟我正面碰上,听见风声就跑了,我追了一路没追到·“·”这一次,他应该真的会去找比亚人了。
“·”找就找,我还怕他不来呢·比亚人当初烧了我的村子,杀害我的父母,这个仇非报不可·“·楚越说起这件事神情都变了,可见报仇这事一直在他心里搁着。
·见蓝息又不说话,楚越在他唇上重重吸了一口,”怎么了你这话是越来越少了·“话音刚落,楚越的肚子就特别大声的接连叫了三声。”
这个,昨晚跑了一整夜,体力消耗大·“楚越也有点不好意思··”下去·“蓝息推开他,自己捡了衣服穿上··楚越就趴在床上看他穿衣服,真是的,自己喜欢的人,干什么都养眼。
瞧那腰身,瞧那屁股,瞧那大腿,啧啧,这是咱的人··蓝息出去了,楚越一直乐滋滋的瞅着,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儿,蓝息端着一只托盘回来,上面摆着热气腾腾的肉饼,酱肉,点心,还有一碗浓稠的白米粥。
楚越睡着了,一条胳膊耷拉在床沿上,还是先前蓝息离开时趴着的姿势,半张脸被枕头压扁了,睡的很沉··蓝息看了看手上的托盘,想到刚才进厨房时引起的鸡飞狗跳,不由勾了勾唇。
门外雷森还守着,蓝息把托盘交给他,淡淡地吩咐:”让祭司大人和二王子做好准备,三个时辰后出发去黑森林·还有,这里不许打扰,让厨房随时备好吃食。
“·雷森有点惊讶于国王陛下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蓝息都进屋关上门了他才反应过来,赶紧应了是··蓝息也困,昨夜完全没有睡,先前又被楚越折腾一通,现在是又累又困。
他脱了外袍,轻手轻脚的上床,躺在楚越身边,同被而眠··他心里想着事,到了时辰就醒了,外面已是正午··从窗户看,今天的天气很好,艳阳高照··他很少注意天气和身边的景物,以前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日升日落,夏暖冬寒,于他而言没有多大分别。
但是此刻,他睁开眼就注意到暖暖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射进来,十分亮,美好,热烈··楚越还在睡,由先前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与蓝息面对面,两人离得很近,呼吸扫在脸上痒痒的。
蓝息的视线又落在楚越的胡子上,心想,真丑,一下子老了十来岁,看着竟是比陈起还老了,那怎么行·他伸手,本想揪着楚越的胡子拔一根的,想到这个举动实在是……他记得还是小时候,母妃还受宠,那个男人总是喜欢把他抱在腿上,有时他就会调皮的拔那个男人的胡子……·不过他有点舍不得拔楚越的,怕把他吵醒了。
刚想收回手,眼前的男人却睁开了眼,长臂一伸又搂了个满怀,”看得都不转眼了,是不是被你男人帅傻了“·066 信赖·蓝息心口发烫,楚越的眼睛太亮了,比外面的阳光还亮。
强强异世大陆·“醒了就起床,我们马上出发去黑森林·”·“现在”·“先吃饭·”·楚越伸了个懒腰,往蓝息颈窝拱了拱,闷闷的声音从蓝息颈窝里传出来:“不想动,没睡够。”
蓝息妥协:“那,你再睡一会儿,我们先走·”·“哎……”楚越搂了搂蓝息的腰:“不着急,咱还有大事没办完呢”·“什么事”说这句话的时候蓝息的脑子已经飞快的旋转,风城的隐患解除了,司昊的隐患也暂时解除了,还有什么事·“这个嘛……”楚越卖了个关子:“到时你就知道了,去黑森林晚一天也没关系嘛。”
关系是没关系,只是司宇要多遭一天罪而已,蓝息也是不忍:“司宇身体很不好,我不想多等一天·”·楚越冷哼:“就算现在出发,天黑也到不了黑森林,明天一早出发时间充足。
并且黑森林不是那么好进的,我们叫人先去勘察地形,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了,二王子去了也免得不方便不是”·“好吧,就听你的。”
蓝息妥协··楚越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不顾对方的冷脸又上手乱摸了一顿,揩够了油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饿死了,宝贝儿,叫人摆饭·”·雷森要听见这话准备上手给楚越一拳,到底谁是国王陛下·蓝息却已经下床,出去又重新吩咐了一遍,两人洗漱好,吃食已经摆好了。
楚越这一个月确实是没正儿八经的吃过一顿饭,在大牢里就不提了,后来蓝息离开王城后,他就找了个替身悄悄离开了大牢,在暗中安排好一切,晚了蓝息半个月才出发。
他带的人都是马上好手,一行人一路狂奔,比蓝息提前了两天到达风城,这才有了前面的反包抄,可恨的是又让司昊逃脱了··楚越饱餐一顿,本想拉着蓝息继续补眠,谁知蓝息叫人拿来一套修面的刀具,指了指刀具对楚越下了命令:“胡子刮干净。”
楚越还有点舍不得呢,凑上去小声道:“明明擦的你都舒服的叫出声了,别刮了吧,啊”·蓝息赏他一枚冷眼··“那,陛下帮我刮”楚越耍赖。
本以为蓝息会拒绝的,没想到他只是看着刀具楞了一下,果真脱了外袍,拿起了刀具··不仅楚越傻眼,旁边伺候的雷森和沙猊更是傻眼了··刀下传来“呲呲”的声响,蓝息的神情非常专注,比他处理公文时都专注。
他的手有点凉,手指修长,捏着楚越的下巴很用力,楚越却感觉不到疼,不对,确切的说,这时就算国王陛下不小心手抖一下在他脸上划拉一道口子他都绝对感觉不到疼。
因为,此时的楚越满心满眼就只有蓝息··楚越眼神发直,有那么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你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看透,都能恰到好处的配合,你根本就无需担心会发生任何意外。
楚越给了他和蓝息一个机会,这个机会证明他们是最默契的搭档··可以比肩而行··他们离得那么近,是一副随时都能吻上去的姿态··当刀具移动到喉结上方的时候,楚越实在没忍住,可耻的……硬了……·幸好穿的衣服很宽松,不然国王陛下恼了非割断他的脖子不可。
刮了胡子的楚越蓝息看着顺眼了,手指捏着对方的下巴左右看,最后确定,“你瘦了·”·“想你想的·”某人毫不犹豫的接口··蓝息把刀具递给沙猊,随口问道:“你说的还没解决的事是什么事”·楚越看了沙猊一眼,后者恭恭敬敬地,端着托盘后退着出去,在他关门之前,楚越扑上去一把抱住蓝息,用硬挺的下|身往蓝息身上蹭,“这大事嘛,当然是睡觉了,宝贝儿,我又想了。”
·蓝息一张俊脸冷得掉冰渣··楚越还委屈着:“你看嘛,刚才被你摸硬了,你要负责·”·这人虽然嘴上一直缺个把门的,但是蓝息知道他绝对不会胡闹,他既然那么说,就肯定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楚越一看蓝息的脸就知道这人又在琢磨了,干脆一口咬在蓝息脖子上,含糊不清地道:“其实我是看司宇不顺眼,趁机整他呢·”·这人……·没见的时候吧,想,见到了吧,时时又被气得没法淡定,这世上能让国王陛下束手无策的人,也就一个楚越了。
于是这天,国王陛下和将军大人除了吃饭就没出过卧室,众人心照不宣两人是在白日宣那啥··自从楚越来了,司宇的心情就十分不美好·本来说吃过午饭就出发,结果大家都准备好了,国王陛下又突然改了主意。
司宇不作他想,认定了是楚越搞的鬼·尤其是听说那两人在卧室里呆到晚饭才出来,司宇那个气啊,连陈起都不敢上前讨嫌,就剩楚玉小媳妇儿似的跑前跑后,任劳任怨地帮他哥减少仇恨值。
哀怨的人不止司宇,还有萨··萨最想做的事就是揪着楚越的领子问他,“你跟陛下翻云覆雨,你就忍心看着你亲弟弟夜半孤枕”·当然,这话他不敢问,谁不知道小玉儿在楚越心里那还是花骨朵,他要敢这个时候采摘,就得小心项上人头。
果然大舅哥跟小姨子一样难搞有木有·晚饭大家一起聚餐,一直到餐宴结束,蓝息都没发现楚越所说的“大事”到底是什么事··明天要赶往黑森林,所有人都早早洗漱休息。
蓝息想到一件事,跟楚越说了一声,“我已经叫人给依夫那边送信,叫他在族里找一个可靠能干的人过来接管风城·”·“你是国王,你说了算。”
楚越满不在乎的摆手··蓝息倒是楞了一下,是啊,自己是国王,大小事不都取决于自己么为什么想要跟他说·可是,跟他说了过后,看见对方那副赞同毫不犹豫支持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楚越没注意蓝息在看他,很纳闷:“奇怪,怎么会没反应呢啧啧,胆子是真肥啊·”·067 不好了·萨不解的看着楚越:“既然已经确定都是他搞的鬼,咱们何不立刻一剑结果了他”·“你当我不想”楚越捏捏眼窝,脸上划过一抹急躁:“他的来历查出来了吗”·萨摇头:“这小子狡猾的很,曾经在月城那边流浪过,但是没人知道他的来历,楚,你在怀疑什么”·“现在还不好说。”
楚越吩咐道:“二王子和陛下那里的守护要加强,除了雷森安排的明面上的人,最好再派一批死士·”·“是·”萨抓抓头:“楚,如果他一直不动手,那咱们怎么办”·楚越摇头:“别急,他会出手的……司昊现在就是丧家之犬,他已经是孤掌难鸣,总会露出破绽的。”
白天大家养伤的伤,补眠的补眠,晚饭过后一个个精神都挺好··蓝息趁机召了几个风城贵族安抚,楚越则加紧粗略的整顿了一下风城的城防,他带了几个心腹来,人手还是够用。
夜已经深了,整栋府邸静悄悄的,在夜色的笼罩下,一个黑色的人影悄悄潜进了司宇的房间··司宇有半夜起来喝水的习惯··近身伺候的奴隶也不知道去哪了,司宇也懒得叫人,自己撑着身体下床,倒了一杯凉水草草喝了。
躺回床上不久,他就感觉越来越热,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只虫子苏醒了,顺着血管到处蠕动,痒痒的……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司昊以前为了折磨他就不止给他吃过一次助兴的药物,那么,现在又是谁·蓝息已经沐浴,正坐在桌前看书等楚越。
就在这时,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因为是深夜,那人因为着急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因此在这静谧的夜里就显得特别刺耳··蓝息眉头一拧,直觉出事了··沙猊推门而入:“陛下,殿下出事了,他,他……”·“他怎么了”·“他中毒了,一直叫着陛下。”
蓝息拔腿就走,边走边吩咐:“快去请祭司大人和楚玉过来,还有……把陈起也叫来……”·沙猊:“已经叫人去请了,只是,国相大人不在屋内。”
隔着厚重的木门,蓝息清楚的听见里面司宇压抑难耐的呻|吟··刚推开门,里面就响起了司宇的爆喝:“给我滚出去,出去,不许进来·”·床上,司宇媚眼如丝,脸色呈不正常的红,长发披散。
他咬紧嘴唇,衣襟全开,坦露着粉色的胸膛·下面不着一缕,一双手在胯|间忙碌着··蓝息的脚步钉在门口··“别看……”司宇想拉过被子盖住身子,却力不从心。
那药太霸道,他的手一刻都不能停,身体却觉得远远不够,连骨头都开始痒起来·他看着蓝息,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却不敢发出邀请,“陛下,请你……把门……关上……”·蓝息转身关上了门……·萨和楚玉听到司宇中毒的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却被沙猊拦在门外。
“你这是何意”楚玉很是不解:“二王子不是中毒了吗,你不让我进去看我怎么解毒”·沙猊支支吾吾,不敢看楚玉:“小人,小人……陛,陛下已经进去了……”·“陛下又不会解毒……”·楚玉话还没说完,萨一把揪住了沙猊的领子:“殿下中了什么毒”·“好,好像是媚……药。”
“什么”·“什么”·楚越和萨对视一眼,又齐齐看着紧闭的木门,仔细听还可以听见里面传来的暧昧声响。
“操,出事了·”萨把沙猊丢进两名侍卫手里,“给我抓起来·”说完就跑了出去··楚玉还没从司宇中毒的震惊中回过神,见萨又叫人把沙猊抓了,更是一头雾水。
不过这会儿他没空管沙猊,满脑子都是陛下和中毒的司宇共处一室,这,这……·并且看样子,萨那蠢货必定是去找楚越了,等楚越来了,这还不得打起来·楚越这会儿也正忙。
风城的城主谋反被国王陛下斩杀,连带着一干追随者也相继伏法,现在风城这么大一块肉摆在眼前,不心动的就是傻子··所以这些人前脚从蓝息那里出来,也不顾时间已经很晚,纷纷又找到了楚越,几个人拉扯着楚越去了一家酒楼。
他们都知道蓝息和楚越天一亮就会带受伤的二王子去黑森林治病,一心要在天亮之前在楚越面前把心意表了··这些人中间有一个特别会来事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知道楚越与蓝息的事。
楚越看了看身边的少年,邪气的勾了勾唇··这少年跟楚玉差不多大,唇红齿白的,长相足有六分酷似蓝息,特别是那双蓝眸··只是蓝息的眼眸自有一股子常人无法匹及的威严和凌厉,而眼前这少年的蓝眸则是真正的蓝,跟平静的海水似的,看着还挺柔顺。
楚越勾起他的下巴,趣味盎然的笑道:“像,确实像·”·那少年战战兢兢的,几时见过这等人物,又有心给楚越留个好印象,不敢把心里的畏惧表现出来,喃喃的张嘴,低低地唤了一声将军。
强强异世大陆·那楚楚可怜隐忍不发的表情,那因为极力压抑恐惧隐隐发抖的身子,还有那极力讨好的盈满泪意的双眼··楚越简直没办法把这样的表情按在蓝息的脸上,想都不敢想,如果蓝息这样去讨好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他楚越他都不允许。
他的蓝息就应该高高在上聛睨一切··楚越哗啦一声拔出剑··几个贵族见他拔剑,吓得面无人色,送人的那个贵族更是干脆直接跪了下去··楚越却懒得看他们,挥剑,只听“啊……”一声惨嚎,那名少年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不敢置信的看着楚越,他跟前的地上贴着一块带着皮的血肉。
“你长了这样一张脸,看谁敢再给你烙上那该死的烙印·”·少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楚越的意思,从此他脱了奴籍了,再也不是奴隶了,不禁高兴的对着楚越就要磕头。
楚越用剑尖挑起少年的下巴,冷然道:“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楚越收拾了这几个贵族,刚出酒楼,就见萨一副如丧考妣地冲过来:“不好了,楚,陛下让你当王八了。”
068 沙猊的目的·“楚,都是我失职,看来那小子还有帮手·”萨气恼的直捶脑袋,不敢看楚越··楚越一张脸面无表情,萨还以为他是被气傻了。
陛下这会正跟那司宇滚床单呢,楚这表情不对劲啊··“楚,你说话啊,你说怎么办我把那小子抓起来了,这就回去剥了他的皮,怎么样”·楚越摆摆手:“沙猊必死无疑,只是,我还是很纳闷,嗜血剑下没有莫名其妙的鬼魂,回去给我好好审审。”
“是·”·楚越一偏头:“走,回去了·”·萨愣了一下:“哎,你,你不生气,不愤怒”·“生气”楚越撇撇嘴:“笑话。”
萨跟着楚越回到城主府,就见府内又是灯火通明··前院,蓝息叫人准备了醒酒汤,正等着楚越··只是他面上寒霜密布,很不好看,气得不轻··楚越就跟没事人似的,哈哈笑着过来,往蓝息跟前一凑,也不等仆人拿蒲团,直接一屁股坐在蓝息跟前的地上。
“陛下猜猜我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好事”蓝息眼皮一撩,凉飕飕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什么好事,说说。”
“王大胖子给我送了一个人……”楚越从蓝息手上抢了水杯,一口喝了,上前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那小子长的可像你了,啧啧,比亲兄弟看着还像……”·蓝息眉峰一凛,眼底滑过一抹杀气。
楚越故意没看见,继续道:“比你小几岁的样子,嫩着呢,估计也是富人家的孩子,皮肤那个滑,眼睛里面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让人不忍·”·蓝息:“……”·一旁的萨傻眼了。
这,这……将军大人这,脑子傻掉了吗·还有陛下,难道二王子的毒已经解了·萨抓着头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人生太复杂,自己连一个小玉儿都还没搞定,别人家的事哪轮到自己瞎操心呢·蓝息重新拿了一只杯子,倒了水,语气淡淡的,“人呢”抬眼不动声色的看着楚越。
他实在是太淡定了,淡定得楚越都演不下去了··“蓝息啊,你说你吃一下醋会少一块肉么”楚越很是不满:“就在刚才,萨跑来跟我说你为了给那谁解毒亲自上阵了,我虽然知道你没有,但是我还是暴跳如雷啊,还把萨揍了一顿。”
转头看向萨:“你说是吧,萨”·萨这下机灵了,赶紧连连点头,还不忘抱住肚子,“是真的,陛下,小人肠子都快被将军揍断了。”
蓝息懒得看他们耍宝··楚玉过来禀报:“国相大人和殿下已经无恙,国相大人请示陛下,沙猊他们如何处置·”·蓝息看向楚越··楚越指了指萨:“交给他,我还有些疑惑没搞明白。”
等楚玉和萨都退下去了,蓝息手里的水杯终于“咚”的一声重重地放下··这个胆大包天以下犯上的混蛋竟敢瞒着自己,就连萨都知道沙猊有问题,偏偏只自己不知道。
沙猊可是贴身伺候蓝息的人,如果他要干点什么,那不是易如反掌这个不是最中主要的,蓝息恼的是楚越瞒着他,分明他们才是同床共枕的人··“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越知道蓝息肯定会发怒,但是他也冤枉,也有苦衷啊··“宝贝儿别着急啊,听我解释·”楚越就把从上次司宇替蓝息挨了一刀后发生的事大致顺了一遍,道:“……那个时候我只是怀疑咱们身边的人有问题,你身边的奴仆都是有档案在籍的,如果那人没有绝对的实权,如何把杀手安排到你的奴仆中但是咱们身边的人太多,我也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所以才和你与瑟斯一起演了入狱这场戏。
自从你决定要来黑森林给二王子解毒,我的人就发现王宫里与风城这边暗中往来密切,再查下去,顺藤摸瓜竟然摸出了司昊·可惜的是这通讯实在不方便,等我收到主谋就是沙猊的消息,你们都快到风城了。
既然沙猊与司昊勾搭在一起,我就想着干脆将计就计,宝贝儿,为了比你们先到风城,我可是跑死了六匹马啊·”·蓝息嘴角一动,楚越这段时间的辛苦他看在眼里,说不动容是假的。
楚越见蓝息表情有松动,放下心来,接着道:“这个沙猊实在奇怪,我很好奇他的动机,到底是司昊的人,还是专门针对宝贝你如果是司昊的人,那司昊这份心机咱们可就不得不认真研究一下了。
如果只是针对你,以前他有的是机会动手,为什么近路不走偏要劳心劳力”·蓝息也不解··沙猊一直寡言少语,做事勤恳·如果他只是针对自己,那么他为什么又要做那许多事一剑捅进自己的心脏不是更直接吗·蓝息虽然是个谨慎的人,但是沙猊近身的机会可不少。
他为什么又要暗中联络司昊的旧部,一直小动作不断·如果不是针对蓝息本人,那这一次司宇中媚|药,他把蓝息引过去又是为了什么·知道自己被怀疑了走投无路殊死一搏让蓝息和楚越、陈起反目·如果他真是这个目的,那么不得不说,要不是楚越和陈起早有安排,万一他碰了司宇,反目还真说不定。
“在凯瑟城的时候,我的手上确实粘了不少血债·”蓝息说··楚越勾了勾他的下巴,咧嘴笑道:“别怕,你的血债有我帮你挡,不过,现在仔细咂摸沙猊这个名字,确实奇怪,不是跟‘杀你’同音么哈哈,有趣。”
蓝息在心里默默念了一边,还真是,不由也勾了勾唇角··楚越看得双眼发直,狼嚎一声扑上去,扣住蓝息的头狠狠地吻:“宝贝……你刚才是在笑么……”·蓝息逮着空隙格开他,声音微微发颤:“你……人家不是给你送,送……”楚越的手突然摸了下去,蓝息身体一紧:“啊……”·楚越的声音含着笑意:“正主儿我都爱不过来,谁要那山寨版的”·069 你们在玩什么·这一晚发生了太多事,天都快亮了,楚越也不好闹蓝息,抱着人心满意足的吻够了,才边帮蓝息整理衣服边道:“那小孩儿被我放了,长着跟你酷似的脸,我让他走远一些……不忍心,给了点钱。”
说着搂了搂蓝息··蓝息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对楚越道:“去看看·”·地牢里,萨正一筹莫展··楚越让他审问沙猊,可是他已经把沙猊抽成了血窟窿,那沙猊愣是不开口,只是一遍遍恶狠狠地瞪着萨:“把你主人叫来,我当面告诉他,去啊,叫他来,怎么,他不敢来”·萨立刻一鞭子抽上去:“呸,你算什么东西,陛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见蓝息和楚越亲自来了,萨臊眉耷眼的,差事没办好,觉得丢脸。
那沙猊浑身是血,他不是兽人体魄,长得本来就单薄,这么一通折磨下来,已经是进的气儿少,出的气儿多··“我来了,你想说什么”蓝息仔细想了想,确实对沙猊一无所知,他确定以前绝对不曾见过这个人。
但是刚才听沙猊这语气,分明是跟他有深仇大恨的··“呵呵·”沙猊一笑,牵动了肺部,就不断的咳起来,“你……咳咳,你是不是很奇怪”·“你是谁”蓝息问。
楚越拖了把椅子在对面坐下来,没有出声··沙猊看着蓝息,眼中是泼天的恨意,咬牙咬得咯咯得响,似乎想把蓝息吃肉喝血··蓝息面无表情,恨他的人多了去了,想要他命的人也多了去了,不在乎谁比谁更恨他,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说真的,也许是沙猊的表演实在到位,不说蓝息,就是楚越也没看出破绽··刚开始的时候楚越不是没怀疑过沙猊,他还专门让人监视了沙猊一段时间,但这人的表现一直中规中矩。
沙猊是蓝息身边最得力的奴仆,王宫里那些逢迎拍马的人不少,司昊留下的旧部也找过他,可能是知道楚越那段时间在考察他,他一点破绽都没露·现在楚越想想,他绝对是专门做戏给他看的。
“我是谁”沙猊怒目圆睁:“你这个刽子手,你还记得赛迪斯一家吗”·“赛迪……”蓝息还没理出头绪,后面的楚越“哦”了一声,大大咧咧地道:“不就那谁,凯瑟城一个小贵族,买的奴隶行刺你,被你下令灭了全家,当时就说那家人有个外出走亲戚的儿子。”
楚越这么提醒,蓝息立刻想起来了··沙猊冷笑:“尊贵的国王陛下终于想起来了”·楚越也冷哼:“小子,你爹与人勾结,行刺陛下,怎么,只许你报仇,就不许陛下斩草除根”·那个时候蓝息每天如履薄冰,楚越记得后来搜罗出来的司昊在凯瑟城的眼线,其中就有赛迪斯。
沙猊哈哈大笑,神情癫狂:“要杀要刮随你们,可恨我贪心,既想让你国破家亡,又贪图司昊允诺的荣华富贵,最后竟还是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以致惨败……”·从地牢出来,蓝息表情凝重,楚越却相当轻松。
天又快亮了,楚越搂住他的腰,指着院墙外东方的一抹红光:“又是新的一天了,今天,我们就去黑森林·”·不过这个计划再一次被搁浅,原因是司宇发了脾气,拒绝治疗,死也不要去黑森林了。
所有人都知道二王子殿下这是在迁怒,发怒的对象一个是国王陛下,一个是国相大人··蓝息想到他进屋后看到司宇狼狈的模样就一阵不自在··司宇一开始也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就被欲望逼得说出了心里话,并且他一直渴望的人就在眼前,他哪里还会忍·只是没等司宇扑过来,陈起却突然出现了,蓝息不顾司宇失望的眼神,狼狈地躲到后面的浴室。
想起这一点,蓝息忍不住又怒火中烧,冷冷地瞪了楚越一眼··楚越摸摸鼻子:“我这不是怕告诉你后你不小心在沙猊跟前露了破绽吗我也没想到那小子这么狠,竟然给二王子下药啊,幸好陈起一直把二王子当眼珠子似的看的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我哭都没地儿哭去。”
强强异世大陆·蓝息:“……”·楚越不要脸的凑上去,邪笑:“说真的,宝贝儿,你也长了东西的,是不是也想……”·蓝息凉飕飕地瞟乜他一眼:“你让我”·“那哪成”楚越抓起蓝息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你摸摸,我这身上的肉跟石头似的,哪像你,浑身都软,那里……更软……”·蓝息猛地抽回手:“滚”·“宝贝是害羞了”·蓝息拔腿就走。
司宇房间外,楚玉正跟萨玩猜猜猜的游戏··萨双手握成拳头举到楚玉跟前,兴冲冲地看着可人儿:“玉儿快猜,哪只手有东西,猜中了就送给你·”·楚玉明显心不在焉,随手一指:“这个。”
萨摊开左右,掌心空无一物··“没猜中,玉儿不专心·”·“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给不给看”·“给啊,手拿来。”
司宇的屋里又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楚玉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掌心里凉丝丝的,楚玉转头一看,就见一个雪白的,肉呼呼的虫子在他手掌里拱啊拱··那虫子虽小,却真的特肥,身上的肉一圈一圈的,蠕动的时候都能看见身体里面青褐色的也不知道是血管还是内脏的东西。
楚玉顿时全身僵硬头皮发麻,吓得一动不敢动··只听萨得意道:“玉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冰蚕啊,以前听祭司大人说过是绝好的玩意儿,这东西可难找了……”·“啊……”楚玉手一扬,原地跳了起来,边跳边甩手边尖叫。
萨抓抓头……那个,乌丘不是说玉儿最近一直在研究冰蚕的药效,却因为冰蚕不常见而苦恼吗·这蠢货哪里知道,楚玉要的冰蚕是经过晒干炮制过的,可不是一条肥美透亮的大虫子,楚玉天生有软体动物恐惧症,不叫才怪。
萨见楚玉叫的凄惨,眼睛唰的一亮··“玉儿,玉儿,虫子在你脚下,小心·”·“啊……”楚玉蹦起来,直接蹦进了萨的怀里。
耳边魔音入耳,怀里美人在抱,萨还没来得及消受他家玉儿的投怀送抱,只听身后响起他大舅哥阴森森的声音:“你们在玩什么”·070 到达目的地·萨双手还托着玉儿软乎乎的屁股,还没摸够呢,听见楚越的声音下意识的身体一僵,本来没干啥的,因为自己心有不轨就做贼心虚起来。
“嘿嘿,没啥,玉儿被冰蚕吓到了·”·楚玉看见自家哥哥立刻推开了萨,就跟甩一块用过的抹布似的,但是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一条虫子吓到··“这人故意使坏。”
“我哪敢啊·”萨直呼冤枉··楚越狠狠瞪了萨一眼,警告他小心一点,然后就跟蓝息进了司宇的房间··楚玉过去踢了踢萨:“冰蚕要先饿透了再风干……处理好了给我。”
萨摊摊手:“那虫子已经被你扔不见了·”·“找啊·”楚玉丢给萨一个“笨死了”的眼神,傲娇的走了··陈起也在司宇的房间,远远地在靠门边坐着,屋子中间满是被司宇砸坏的东西。
陈起面无表情,手里捧着一只酒杯·仔细看他的眼睛的话,也不算没有表情,你可以捕捉到他眼底流转的光亮,时而看一眼累得气喘吁吁的司宇,老神在在··这房间里的气氛肯定不那么美妙,司宇都快气死了。
那会儿他跟陈起在床上忙活,蓝息就在隔壁……只要想想那场面,他真是,真是……这么想着,又一道眼刀子狠狠在陈起身上划拉了一下··楚越和蓝息进来就感觉到屋里的刀光剑影,不过,进攻是单方面的,陈起已经被司宇的眼光“万箭穿心”。
就算蓝息冷漠惯了,进入这房间还是觉得挺尴尬的,也不好开口,轻轻咳了一声··楚越立刻心领神会,哈哈笑了一下,闭口不提先前的事,简单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沙猊已经伏法,陛下身边的隐患彻底消除,这是好事儿。
哈哈,那个,陛下一直担心殿下身上的毒,咱们也不好在这边耽搁太久,今天就再休息一天,明日一早出发去黑森林,请殿下做好准备·”·司宇狠狠地剜了楚越一眼。
楚越皮厚,不怕他,又招呼奴仆进来,斥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殿下屋里这么乱,还不赶紧收拾收拾”·蓝息不好再沉默,不过说出口的话差点让楚越笑出了声。
“国相来一下书房,有要事相商,二哥你……好好休息·”·书房··楚越一脸严肃:“好不容易发现了司昊的行踪,没有道理让他又逃脱,如果他真的跑去跟比亚人勾结了,也是我们一大祸害,我已经让人跟上去了,相信很快就有他的确切消息。”
蓝息知道楚越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直接道:“说说你的计划·”·“我打算从这里直接出发去凯瑟城,我可以先从凯瑟城调兵,如果司昊真的与比亚人勾结一处,凯瑟城是重点之重,我们不能被动,我已经让瑟斯交代下去,密切注意比亚人的一举一动。”
雷森和陈起都赞同的点头,司昊就是一个隐藏的毒瘤,不整个摘除实在叫人不安··蓝息拍板:“二王子解毒后国相护送其回王城,我和楚越直接出发去凯瑟城。”
“是”·楚越提醒大家:“行动要保密,回王城的仪仗跟来时要一样··吃了午饭,楚越和蓝息午休后就开始各自忙碌,楚越又被人请去了酒楼,从下午一直呆到半夜才回来,满身酒气。
不过人却没有醉··蓝息见他拐着”S“进来撩了一下眼皮,声音淡淡的:”这一次又长得像谁“·楚越一愣,扑过去把人抱住就压在了身下,喷着酒气:”宝贝儿,你吃醋了“·”不是你希望的吗“蓝息双眼半眯,表情有一种冷冷地坏,很勾人。
楚越一下子就不行了,开始胡乱的在蓝息脸上唇上亲·天雷勾动地火,两人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停下来··吭哧吭哧,衣服扔了一地,两人从外间直接吻进卧室,边吻边脱,四片嘴唇如同粘住了一般就没分开过。
蓝息鼻翼间全是酒味儿,脑子很快就迷糊起来,也跟着醉了··第二天吃了早饭,一行人浩浩荡荡向黑森林出发··楚玉从司宇的马车里出来,跑到他哥的马前,要跟楚越同乘一骑。
楚越伸手,楚玉就轻盈地落在了楚越马前,一旁的萨瞪红了眼··哇咔咔,咱老萨的媳妇儿你丫敢抱·要跟大舅哥势不两立··楚越回头看了看司宇的马车,问楚玉:”怎么了“·”国相大人在里面。
“楚玉朝他哥眨眨眼··楚越直接在对方头上一通乱揉:”干的好·“·”殿下昨晚好像一夜没睡,听伺候的人说他也没发脾气了,只是整个人没精打采的。
不过早上我给他换药他神情还挺正常·对了哥,陛下昨天晚饭过后去了他屋里,我猜陛下肯定是跟他说什么了·“·”哦“楚越昨夜回来的晚,又跟蓝息忙着运动,倒是没有听说此事,心里很好奇蓝息跟司宇说了什么。
因为要赶时间,中午大家也没怎么休息,草草的吃了饭喂了马就开始赶路··天黑之前,一行人终于到了黑森林··黑森林坐落在一个深陷下去的盆地里,从上面看面积不是很大,不过据说下面别有洞天,因为一大部分森林就藏在楚越等人所站的地底下。
这里因为地形特殊,哪怕就是在寒冬时节下面都是雾气腾腾,林中布满瘴气,人要是无意中闯进去,不出两天就会中毒身亡··蓝息带的人不可能全部下去,蓝息要下去被所有人跪地阻止,就连司宇都说他要敢去他就拒绝治疗,死了算了。
最后还是司宇自己指定陈起护送,带了祭司大人,楚玉,和二十名勇士一起下去··祭司大人专门准备了对付林中瘴气的药汤,倒也不是特别担心··前面蓝息已经派人前来做准备,所以山顶已经搭好了军帐,就连森林里也架好了祭司大人需要用到的浴桶,大铁锅等工具。
这二十名勇士中就有萨,他的任务不仅是保护楚玉,还有祭司大人··祭司大人年事已高,本来这一路就舟马劳顿,蓝息生怕他除了意外··不过此时天色已晚,所以修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司宇等人才正式入林。
071 托付·天寒地冻的,帐篷里就算生了火盆也还是冷··楚越现在对寒意没啥感觉,只担心把蓝息冻着了·他翻了两块厚实的皮子出来铺在榻上,又用厚重的被子把蓝息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俊脸。
外面寒风呼啸,野兽嘶鸣一般··蓝息看着他忙碌,表情淡淡的,一双蓝眸却在火光中跳跃着夺目的光泽··楚越没忍住,俯身在蓝息唇上吧唧一口,又顺手掖了掖被子:“看什么是不是觉得你男人特别英明神武”·蓝息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你不睡”·“不睡,这里偏僻诡异,再说,司昊诡计多端,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蹦出来”·蓝息一愣:“还没有他的消息”·“消息做不得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忘了,前面还说他已经去了比亚,谁知他却在风城窝着”·蓝息点点头:“是我们低估了他的能耐,他在王城经营多年,又有他母妃的家族帮衬,那个人必定也是属意他继位,他手里的势力的确不容小觑,我们拔出的不过其中一部分,所以他才格外惜命,肯定想着卷土重来。”
楚越隔着被子搂住他搂了搂:“别担心,我们已经做了两手准备,除非比亚人突然冒出来·睡吧,我出去看看·”·营地里生了许多火堆,有些士兵还没有休息,三三两两围着火堆聊天,看见楚越纷纷起身行礼。
楚越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声张,又去看了巡逻警戒的士兵,往回走的时候经过萨的帐篷,他顿住了脚··帐篷里悉悉索索的,偶尔夹杂着一道悦耳的喝斥声,不是楚玉是谁·“你放开……再乱来,我告我哥了啊。”
萨的声音听着又苦闷又焦急:“好玉儿,我真不碰你,我发誓……你那帐篷冷飕飕的,哥哥这里暖和,你就在这里睡呗·”·“我哥知道了肯定扒了你的皮。”
“我又不做什么……再说,你哥怎么了你哥还能阻止你跟我处对象好玉儿,你自己说你喜不喜欢我”·“滚,谁喜欢你了”·“你不说实话,信不信我亲你”·“你敢,你说你不碰我的……啊,混蛋……”·“好玉儿,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亲亲,我发誓不做到最后。”
“滚啊,你刚还发誓不碰我的,放开,我要回去睡,啊,混蛋,你手摸哪”·“啊啊,玉儿,你皮肤好滑……”·强强异世大陆·楚越站在外面满头官司,这个该死的萨,竟敢强迫玉儿,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手刚准备撩开帐篷,里面突然又传来楚玉模糊的低吟··“你,嗯,轻点·”·萨的呼吸粗重,跟拉封箱似的急促:“好玉儿,我简直爱死你了……好滑,我的小宝贝,哥哥真不动你,嗯,我等你,不过,我的小玉儿也该开开荤了,哥哥这就让你舒服。”
“怎,怎么舒服”楚玉的声音里有害羞,有好奇··楚越懊恼的皱紧眉头,不管他承不承认,他家玉儿真的长大了··也不知道那蠢虎做了什么,楚玉啊的惊叫一声,接着呼吸明显加重,很快就难耐的喘息起来。
楚越不好继续偷听,收回手,转身回了他和蓝息的帐篷··蓝息已经睡着了,面朝着火盆,火光打在他脸上,白莹莹的··楚越扯了一块皮子挨着他的榻铺在地上,衣服没脱就躺了上去。
外面士兵的说话声越来越低,天地间渐渐归于平静··爱人和亲人都在身边,楚越相当满足··这一晚他没有睡,过一会儿就出去巡视一圈,好在这一夜平安度过。
第二天一早,萨从帐篷里钻出来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木桩子似的守在外面,一身寒气,好似在这守了一夜··萨差点就吓尿了··幸好这会儿楚玉还在睡觉,赶紧把帐篷帘子拢好,朝楚越嘿嘿一笑。
“楚,早啊”·“哼”楚越冷冷地横了他一眼,目光掠向帐篷,却不发一言··萨一看这情形心中呱唧一声,完蛋了,大舅哥定是知道自己哄了楚玉进帐篷,不仅抱着睡了一夜,还又亲又摸的,差点做了全套。
“楚,哎不,哥,大哥,那啥,我跟玉儿……”·楚越双眼一瞪:“你跟玉儿如何”·“哥啊,我是真心爱玉儿的,你也知道啊,当年我还没见到他只听见他的名字就认定他了。
哥啊,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你放心,从今往后,玉儿就是我的命,不,比我的命还重要,我定会保护他爱他宠他,他说东我决不往西,他说站着我绝对躺着,要是我做不到,你直接给我一剑,我绝对不还手。”
楚越深深地看了萨一眼,做兄弟这么久了,却是第一次在兄弟面前说出心里话:“老萨,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因为玉儿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明白,我跟你一样。”
楚越不再说话,点点头,拍了拍萨的肩膀··表示认了这个妹夫··众人吃了饭,陈起就带着司宇等人下山进入黑森林··下山的路陡峭狭窄,别说马车,连两个人并肩都不成。
陈起二话不说把司宇拽起来背在背上··司宇心有不甘,却知这会儿已经不是他发脾气的时候··陈起也没有兽人壮实的体魄,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不一会儿,陈起的呼吸就粗重起来。
司宇趴在他背上闲闲地扯了扯嘴唇:“国相大人辛苦,这下山的路还长的很,不如让大鲨鱼或者萨来背我一程,国相大人也好歇歇如何”·陈起不予理睬,自己的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背碰碰衣角都不成。
本来想再损几句的,见他固执,司宇一个人说也觉得怪没趣,索性讪讪闭了嘴··无意中一瞥眼,司宇在陈起头上发现了一根白发··陈起看着真的不老,作为整个王城的待嫁少女都渴望婚嫁的对象,陈起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司宇有时候半夜醒来想想,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在折腾个什么劲儿··说他矫情吧,还真是矫情,只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这份不痛快跟陈起有关,跟他的过去有关,也跟他自己有关。
他甚至幻想了一下,如果蓝息真的接受了他,他还会不痛快吗·答案是肯定的··所以他就算渴望蓝息,却也没有去争去抢,就像蓝息一样,他也同样看重曾经那些难忘的兄弟情。
陈起累得满头大汗,下山的路很不好走,他又背了一个成年男子,不到一个时辰,他双腿就开始发抖,脚底下越来越虚··正累得不行,头上突然传来一下细小的刺痛。
“你干什么”·背上的人懒洋洋地,语气相当惬意:“国相大人都长白头发了,看来是老了啊·”·072 上药1·下山下到一半,陈起宣布休息。
他把司宇放在一块石头上,对方手里还攥着那根白头发··他目光深沉,一想到这人刚才用那种戏谑的口气说自己老了,他就恨不得给他好看··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楚玉送来水,当然首先要递给二王子殿下,司宇刚伸手,一只大手横路拦截,把水袋抢了去··楚玉一看这两人的神情,聪明的给正要再送一只水袋过来的萨轻轻摇了摇头。
司宇有点哭笑不得,心想这男人都多大岁数了,竟然还跟孩子似的,算了,本王子懒得理你··众人停在半山腰,与山底越来越接近了,呼吸间甚至可以闻到下面茂盛的绿色气息。
这绝对算是一方奇景,上面冰天雪地,下面四季如春绿意盎然··从外表看,黑森林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恐怖,反而风景秀丽,很是诱人··陈起是累狠了,出了很多汗,身体里的水分急速流失,他攥着水袋一口气喝下去大半。
没来得及下咽的水顺着他的下巴,脖子一路留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服,司宇随意瞟了一眼,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性感··一行人进入黑森林已是中午,大家事先吃了祭司大人熬的药,倒也不惧林中的瘴气。
林中已经搭好了帐篷,架起了大铁锅··楚玉没敢休息,带了几个人就进了森林寻找“绝”··第一锅药汤熬好后,司宇开始了他的解毒流程,在浴桶里泡了足足两个时辰,按照他自己的话说,连皮都泡皱了才被允许出浴桶。
泡药浴的时候因为要把毒素蒸发出来,司宇出了不少汗,又洗了个热水澡,才舒舒服服地上了床··楚玉找到陈起,递给他一罐子透明的药膏··“祭司大人说药浴对殿下身上的皮肤有害,这是药膏,需要全身涂抹,涂的时候国相大人记得微微用力,要让药膏被皮肤全部吸收。”
饶是陈起再稳重自持,听见楚玉这话也是脸上发烫,偏偏楚玉这小孩儿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说完还煞有介事的叮嘱:“一定要用力哦,最好是按摩到全身的皮肤发红。”
陈起汗颜,这小孩儿果然纯啊,没想到楚越臭不要脸,这弟弟却教养的好··“咳,知道了·”楚玉见陈起没有动,又道:“大人,必须尽快,趁殿下的皮肤现在毛孔全部张开,正是用药的最好时机。”
陈起再咳:“我这就去·”·楚玉总算放心的走了,到转角跟萨双双击掌··“搞定·”·萨很担心:“那药没问题吧”·楚玉翻个白眼:“你当我闲得发慌敢拿殿下和国相大人开涮呢,那药是祭司大人花了半个月炼制的,必不可少,否则药浴的色素沉淀到殿下身上,殿下那身肉就不能看了。”
背面的陈起听见这话不再迟疑,赶紧拿着药膏进了司宇的帐篷··司宇被药浴泡的浑身发软,整整两个时辰啊,他从头到脚都被蒸的粉粉嫩嫩的,脸上的颜色还怪好看的。
陈起进来就看见他懒洋洋的趴在榻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陈起拢好转蓬帘子,坐到榻上,轻轻拍了拍司宇的脸··“你怎么来了”·陈起上手就抽了司宇的腰带,把司宇吓一跳,“你干什么”·“祭司大人说还要擦药,脱衣服。”
“什么”司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祭司大人说的”·陈起面无表情的把偷听来的话告诉司宇,指了指药膏:“你擦不擦”·想到自己一身肉有可能变成青黑的颜色,司宇都不想活了,只是……·“去叫玉儿来,我要他。”
“你确定”陈起眯了眼:“你听好了,是全身,包括……”·“停,不需要你解释全身的意思·”·陈起扬眉:“要我了”·司宇不说话,明显不情愿。
陈起懒得废话,上手就开始脱衣服,阴测测的道:“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别说按摩,就是……”·“闭嘴”·“除了我,休想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司宇:“……”·没办法,除了陈起,他还能靠谁呢·眨眼就被那男人扒了个精光,司宇素来脸皮也够厚,脱就脱呗,就像陈起说的,两人啥事儿没干过,矫情没意思。
他趴在床上,闭上眼睛,感觉到一坨凉飕飕的膏体被倒在背上,接着,一双干燥微热的手掌贴上来,司宇身子猛地一僵··陈起悄悄勾了勾唇,翻身上榻,跨坐到司宇大腿上,缓缓把药膏在那如玉的背上摸匀。
他手上用了力,掌心紧紧贴着背上光滑的皮肤,从上到下,滑过凹下去的细腰,跃上丰盈的臀部……·司宇呼吸一滞,饶是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做着心里建设,他也还是不自在起来,却硬是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
陈起的手又顺着侧腰一路摸上去,碰到了他的痒穴,实在没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身后的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大手不停·那药膏被抹散开来,发出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开始的不自在过去,司宇又闭上眼睛。
陈起手上力道适中,比奴隶按的还舒服,如果忽略这个人,忽略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忽略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暧昧气息,忽略那双每次摸到屁股上就格外用力的大手……好吧,其实啥都忽略不了,司宇闭紧眼睛,装出一副享受的姿态。
突然,一根冰凉的手指沿着臀部中间的线探了进去……·司宇再也没法装镇定,猛地反身瞪住陈起:“你干什么”·“擦药啊”某人的回答滴水不漏。
“你往哪擦”·陈起就看着司宇不说话,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确定那里不擦”·“你……你……”·一只大手伸过来把他按了下去,冰凉的触感一直到菊|心……·司宇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全部的注意力不知怎么地都集中在了那根手指上,抚弄,按压,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开始发热,变软,好似某中运动的前戏。
身体也热起来,骨子里的虫子又开始苏醒,他的呼吸开始乱了……可偏偏身后的男人依旧绷着一张酷脸,好似无动于衷……·073 上药2·司宇的脑子已经空了。
陈起的掌心一寸寸按摩过,他背上就开始微微发热,药膏的清香味儿似乎发生了变化,有点儿甜,腻得人心尖尖发颤··上面好了轮到下面,冰凉的触感均匀的裹住双腿,一直到脚后跟。
司宇已经顾不得矫情,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恨不能闷死自己,他想抬脚踢开陈起自己来,只是此刻,他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强强异世大陆如果他此时回头看,其实就可以看见身后的陈起俊脸早已通红,额头青筋凸起,他明明是在按摩,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在与谁角力。
陈起简直要崩溃了··掌下的皮肤光滑紧绷,不用说,迷死个人·他下面早已发胀发疼,但是为了给司宇抹药,他硬是不敢发出一点点诡异的声音,哪怕呼吸都不敢变了频率。
他知道如果他表露出一丝一毫不对劲来,司宇绝对会恼羞成怒,吃不了豆腐事小,错过了司宇上药最佳时期事大 ,他可不想以后每天怀里抱一个黑人··很艰难的把后面的药抹匀了,陈起在心里常常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口气刚刚吐出去胸膛里就立刻充盈起来··前面,肯定更要命··抹着抹着就……要不就……·“啪”的一声,陈起一巴掌拍在司宇屁股上,拍得嫩肉直荡。
“翻面·”他声音低沉,不见任何异样··司宇又气又怒,脸涨得绯红,目呲欲裂地瞪着陈起:“混蛋,我要剁了你的手·”·“那也得等我给你上完药再说。”
陈起见他扭扭捏捏,干脆直接上手,大手一扯一捞,司宇被他翻过来··不等司宇发表,陈起已是绷着脸,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模样挖了一坨药膏,在掌心揉搓热了,双手压上司宇的脖子,一寸寸向下……·司宇双眼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瞪着陈起。
其实此时他尽管看着陈起,脑子里却啥都没有··以往他跟陈起不是针尖对麦芒,就是互相嘲讽讥诮,要么不予理睬,床上过无数次,真正的暧昧却很少··他之所以觉得能跟陈起分得清,就是因为他一直觉得他心里没有陈起,两人的关系明明白白。
但是现在,陈起的双手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挲,一寸寸,一缕缕,那双大手抚摸遍他的全身,仿佛不是擦药,而是把他自己就那么一点一滴的挤进了他心里··这让他如何忘记此情此景·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尤其是当陈起的手摩擦过胸前他的凸起,他悲哀的发现,那两粒东西居然不要脸的硬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陈起在那两处逗留的时间特别长,长得他头顶都快冒烟了,身体已经诚实的反应,他甚至感觉下面的东西也在蠢蠢欲动··该死·司宇心中咒骂一声,瞪抓住了司昊,他定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
陈起的大手还在往下··司宇双脚紧绷,这男人不是在上药,这是要把他碾磨成齑粉··拇指盘旋进肚脐眼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咬紧的唇缝里流泻出来,把他自己吓得一愣。
下面的物件已经不客气的抬头,作乱的男人却仿佛没有听见没有看见一般,一张成熟稳重的俊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眼幽深似井,看也不看司宇一眼··司宇暗恨,心道你不是说喜欢我么,人现在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能无动于衷·他一双眸子盈满水雾,似恼怒,似不甘的看着陈起,可惜这男人打定了注意不予理会。
那副专心致志上药的劲儿,看着又可恨又无语··滑腻的大手滑过髋骨,顺着人鱼线一直往下,司宇的注意力也情不自禁的顺着那只手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恨恨的想,既然这人没反应,那他又何必委屈自己,咬的嘴唇都要破了。
于是破罐子破摔的司宇懒得跟陈起较劲,他浑身一放松,一串魅惑至极的呻|吟缠缠绵绵的从那鲜艳的唇瓣里飘出来··“嗯……”那甜腻诱人的嗓音连带着拐了好几个弯,他眼眸微闭,一副舒服得不行的模样,下面的物什则直接立了起来,身上的大手终于狠狠一顿。
司宇感受到陈起的异常,唰的睁开眼睛,撞上了陈起如狼似虎的眼睛··几乎是同一时刻,陈起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刚才还绷着的俊脸顷刻被欲望扭曲,他瞪着司宇,湿热的掌心一把握住了对方了火热,身体前倾,凑近司宇咬牙切齿的道:“好玩,嗯”·脆弱的地方被人抓在手里,司宇不敢乱动,声音发颤:“你,你干什么”·陈起扯出一抹妖孽般的笑:“这里……当然也要上药了。”
本来是中规中矩的上药行为,最终被两人玩得全部变了样·暧昧的喘息充斥了整个帐篷,司宇也不再压抑,那个地方的药上的绝对足够,只是后来被陈起摸到大腿上的药膏里面是不是还含有别的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上药的后果当然是司宇被按着做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的最后,他也懒得理会陈起,自己蒙头盖住被子,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药浴是楚玉贴身伺候的,司宇衣服一脱,楚玉只是扫了一眼就赶紧挪开了视线,那身上斑驳的痕迹,真是羞死个人。
司宇靠在桶沿上淡淡地瞥了楚玉一眼,冷哼:“你现在满意了”·楚玉装傻:“殿下说什么,我不明白呢·”·“不明白”司宇嘴巴动了动,最后叹了一口气:“哎,算了,谁叫本王子没有一个贴心的弟弟呢”·楚玉立刻道:“殿下此言差矣,陛下和殿下之间的情义岂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所能企及的看得出来,陛下一心想着殿下,希望殿下幸福安康呢。”
司宇一愣,呵呵笑了起来:“小嘴儿真会说,对了,回去告诉你哥,我不是输给他,是败给他弟弟了·”·“谢谢殿下夸奖·”楚玉也跟着乐。
074 备战·“将军,那些畜生果然自己跳进陷阱了·”·雷森喜出望外:“当真”·来人很不满意自己的情报被人怀疑,高傲的一抬下巴:“信不信由你,哼,还是将军料事如神,他说司昊跟来了那小子果然就跟来了,弟兄们都听见哭嚎声了。”
楚越道:“派个人去看看,雷森,加强陛下身边的护卫,其他的人,跟我来·”·“是”·天已经黑透了,乌压压的,估计要下雪。
今晚是别想睡了,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也好,一次把司昊那孙子解决了,免得他还要往凯瑟城跑一趟··也万幸他做了两手准备,算算看,风城那边的援兵也快到了,司昊来得正是时候。
另一边,司昊望着远处的隐隐火光恨红了眼睛,为了今天,他等的肠子都打结了··司宇的毒当然不是随便下的,当时想的就是要么中毒的是蓝息,要么是楚越,不管是谁,他们最后都会到黑森林来解毒。
只是没想到最后中毒的竟然是司宇··哼,他对蓝息倒还真是情深意重··司昊狠狠啐了一口,只要抓住蓝息和司宇,他定要他们生不如死··“殿下,比亚王子问咱们什么时候进攻。”
司昊眼中划过一抹狠厉:“前面探路的把陷阱都踩出来了”·心腹脸色微变,说是探路,其实就是拿活生生的人去试探,被乱箭射死的,摔进坑里被木桩子钉死的,还有被一种突然爆炸的东西炸死的,仅仅只是探路,已经死了好几十个士兵。
“继续探”·“是”·蓝息睡到半夜醒来,下意识的往榻下扫了一眼,正好对上楚越亮晶晶的眼睛。
“醒了”楚越坐起身:“是不是想喝水”·蓝息看着,心中很震惊··他居然又睡着了··是因为这个人在,所以他才能睡着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想表白”楚越凑上去把人搂进怀里。
“你怎么没睡”·“我白天才睡了,不困·”·蓝息侧耳,长眉拧起来:“什么声音”·“呵呵,司昊来了。”
“什么”蓝息翻身下床:“你怎么不叫醒我”·楚越不慌不忙的,一把把人拽回怀里,狠狠亲了一口才道:“别急别急,还早呢,至少还要一个时辰他才能冲过来。”
蓝息紧锁的眉头松开,颇感兴趣的看着楚越:“你做了什么”·“做了点东西送给他们玩玩而已·”他抓抓头,有点不好意思:“实验了很多次才成功,也不知道威力怎么样,就拿司昊试试,不过做的不多,原料不好找。”
楚越当然做不了手榴弹地雷这些高科技玩意儿,不过他做了几个土雷,威力没有地雷大,但是声音很吓人··“声音很大的那个”蓝息无意中见他弄过,那还是在凯瑟城的时候。
“就是那个,我把它叫做雷·蓝息,你要不要去看热闹”·蓝息没有说话,蓝眸却亮了一下··楚越取来他的大氅给他披上,一起出了帐篷。
这会儿已经是后半夜了,再过不了多久,东面就会照射出第一道曙光··司昊今晚是不打算善了了··从帐篷出来那种惊天动地的响声就更加清晰了,蓝息不由顺着声响望过去,就见远处的山谷里时而一道火光快速的闪一下。
楚越见他眼中有着惊讶和急切,不由很汗颜·当年当杀手的时候他虽爱枪,却也不会造啊,不然弄一把出来讨好一下蓝息多好·“前面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司昊冲过来。”
楚越道,语气中有难掩的得意:“只是不知道等他冲过来,手里还能剩下几个人·”·蓝息似乎等不及了,抓起他的手就走,“有没有比亚人”·楚越看着自己和蓝息合在一起的两只手,耳边什么也听不见了。
蓝息拽了他一下,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啊,有有,比亚王子跟司昊在一起呢·”·“是吗”蓝息来了兴趣,想了想道:“吩咐下去,不可伤了比亚王子……”话没说完,蓝息转头看了看楚越。
楚越也在看他··蓝息握着楚越的手紧了紧,道:“算了,比亚王子送给你·”·楚越一把抱住蓝息,不顾周围全是人,狠狠吻住怀里的人··蓝息没有推开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热烈的回应起来。
一直跟在两人身边的心腹自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一人高喊着:“活捉比亚王子献与陛下和将军,活捉比亚王子献与陛下和将军·”·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这句话就成了所有勇士的口号,蓝息更是放出豪言:“取下司昊人头者赏千金,活捉到比亚王子者赏万金。”
要知道,楚越当年的身价翻了倍都才两百金··一时间众人群情激昂,一个个举着长剑如狼似虎地望着山谷入口处,就等着司昊和比亚人爬上来,兴奋地眼睛都红了。
天微亮之际,山谷里的爆炸声终于渐渐停止,司昊的人马潮涌一般从山谷口涌进来··楚越站在山顶朝下看,人,全是人,跟蝗虫似的,一波波急速卷来,似乎要把这山头的石头都啃了吃掉。
蓝息冷笑:“也不知道司昊许了什么好处,比亚人还真是舍得出力·”·看到这么多比亚人,楚越有点意外··他捏着下巴:“这么多人能逃过瑟斯的耳目到达风城,他们是如何办到的”·说着就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铺在地上研究起来。
这么多人要避开耳目以最快的速度进入风城,办法是有,不过是借道··楚越指着一片海域对蓝息道:“他们肯定是乘船从米亚人的海域过来的·”·米亚人可欺,应该是惧与比亚人的凶狠才不得不借道,不足为虑。
强强异世大陆·另一边,雷森举着火把,点燃了一个个火球,无数的火球滚进山谷,下面又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一时间火光冲天··075 全文完·从司昊的人前仆后继的往上冲的那股劲头可以看出他对蓝息的恨有多强烈。
一个在他眼中原本是蝼蚁一般存在的人,突然抢夺了他的一切,把原本高高在上的自己踩进了泥里,司昊能不恨得吐血·他到底是小看了蓝息,也小看了司宇。
想起司宇,司昊又是一阵气血翻涌··说实话,他还是挺喜欢司宇的,否则也不会玩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腻··可偏偏就是那个被他视为玩物的男人,不声不响的就把他置于死地。
最恨司宇的时候,他想过把他弄残·一个身上流着外人血液的杂种,留在王宫简直就是对王室的亵渎·但他到底舍不得司宇那张脸,于是一时心软,给自己留了个大患。
司昊抬头望着山顶,双眼在火光中泛着血光··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他亡··他知道蓝息这一行带的人有限,本来昨夜就该取了仇人的狗命的,没想到的是山下埋了陷阱,他们一路闯过来,现在天都快亮了。
不过,胜利已经在望··楚越的把戏不可能无穷无尽,火球越来越少,而比亚人是杀不完的··那比亚王子足足比司昊高出半个头,十分威猛,一双眼睛铜铃似的。
他也顺着司昊的视线望向山顶,眼中跳跃着兴奋的光芒·司昊答应他,只要帮他夺回王位,他会用与比亚相邻的十座城作为酬谢,其中就有他们比亚一直视为囊中之物却总是不能得之的凯瑟城。
比亚王子仿佛已经看到了繁荣的凯瑟城每年数不清的进项,不由咧嘴哈哈大笑,长剑一挥:“杀”·身旁的司昊眼中划过一抹鄙夷··众神是公平的,比亚人生而高壮,但是显然头脑不甚聪明,勇猛有余,计谋不足。
米亚人生而貌美,武力上严重缺陷,却尤其善于钻营·凯撒人居中,地处的土地比周边要肥沃许多,财力雄厚··司昊就是看重了比亚人的凶猛,一直就与其交好,赠送了比亚王室大量金银珠宝,他的比亚奴就是这么得来的。
山顶上,蓝息和楚越迎风而立··天已经破晓,东方一道红光破云而出,不仅染红了天际,更是染红了那一片山脉··楚越指着那片温暖的红,对蓝息道:“看,太阳出来了。”
是的,太阳出来了,已经可以看见一道月牙似的金边··蓝息忍不住感叹:“真美”·楚越转头,就看见蓝息满脸的柔光,那双冷漠的蓝眸印着暖光,里面冰雪消融,呈现一片让人移不开眼的平静。
下面喊杀声震天,蓝息却像完全没有听见一般··他站在一块寒石上,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大氅,雪白的绒毛托着他晶莹的脸,就像当初在梦中看见的那样,俊美得不像凡人。
楚越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天地间,唯有一个蓝息··正是情愫荡漾的时候,雷森来报:“陛下,他们上来了·”神情间竟是难掩的兴奋,似乎等了一晚上,就等着跟那些高大的畜生一较高下。
楚越哗啦一声拔出嗜血,剑柄上的红色宝石在晨光中泛着嗜血的光芒,恍若吸血的恶鬼被饿狠了,迫切的想要饱餐一顿··“蓝息,看我为你取下司昊那杂碎的人头。”
蓝息也拔出佩剑,剑身不小心碰到嗜血,发出嗡嗡的声响··“一起”·缺口一旦打开,比亚人上山就成了必然,势如破竹。
楚越和蓝息并肩而行,举剑,砍,动作如出一辙·他们周围是雷森和大鲨鱼,陈飞等勇士护卫,过往之处,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楚越看过一部电影,好像叫做《斯巴达三百勇士》,此情此景,他恍惚觉得他也化身成了那三百勇士中的一员,为了守护家园,守护自己的爱人,奋勇杀敌。
太阳整个儿跳出了水平线,万里雪山,千里冰封,正在奋战的勇士们却不觉得寒冷··雷森和大鲨鱼等化作了兽型,这样可以帮助他们保存体力,并且身为野兽,他们的身体就更加耐折腾,反应更加敏捷。
比亚人实在太多,楚越和蓝息终于看见了司昊··司昊也看见了他们,用剑指着蓝息对那比亚王子说着什么··比亚王子看见蓝息的时候双眼就顿时一亮。
;·“好个美人”·司昊阴险笑道:“这有何难,就看王子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我告诉你,我这个弟弟可是块硬骨头。
你看见他身边那个男人没有,喏,就那个,手里拿着一把浑身泛着寒光的重剑那个,你得先解决了他·”·“就那个瘦猴”比亚王子忍不住仰天大笑:“你也忒逗了,就那么一个身上没有二两肉的小子就让你堂堂大王子怕成了这样”·司昊忍着怒气,冷笑:“不是我怕他,那小子是我那弟弟的男人,你要想把我弟弟弄回你们比亚去,可不得先把他的男人解决了吗”·“是这个道理”比亚王子双眼就只是瞟了楚越一下下,然后钉在蓝息身上就拔不出来了。
双方人马已经血战了足足一个时辰,蓝息一身白衣,却不见丝毫狼狈,大氅上连一滴血都没溅到·由此可见他不仅长的勾人,身手必定更不是一般·比亚尚武,比亚王子对蓝息又多喜欢了几分。
不远处的楚越冷眸利剑一般扫过来,他觉察到了,不动声色的把蓝息挡在身后,跟雷森使了个眼色··雷森带着大鲨鱼过来把蓝息团团围住··蓝息也察觉到两道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过他不在乎。
比亚王子杀过来了··那真的是一头猛兽,每一次剑落,被他砍重的人必定身首异处,更有甚者是连人带盾牌被他劈成了两段,血腥至极··楚越一剑割断一人的脖子,近了,收剑,举剑,哐当一声,嗜血与比亚王子的剑砍在一处,火花四溅。
那比亚王子几乎比楚越高出了一个脑袋,身材魁梧,浑身肌肉叠加,长的实在不能算英俊,只能说高壮··“小子,你的小命是我的了·”比亚王子手上一使劲,楚越的剑就矮了几寸。
“畜生就应该在笼子里关着,谁家的兽棚子没有关好,把这头大肥猪放出来了”·“混蛋,找死”·比亚以高壮为美,比亚王子被楚越骂成肥猪,还不气个半死·楚越要的就是他生气。
“肥猪,你丫吃的什么东西竟然长成了这样”·“我杀了你·”·“来啊,让本将军看看肥猪如何杀人·”·“啊呀呀,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究竟谁死还不一定呢,肥猪,那比亚奴是你养的宠物吗也不过尔尔啊,本将军三两下就解决了·啧啧,话说,你们比亚人除了医生肥肉还有什么,看看,眼睛跟牛眼似的,难不成你们还是猪和牛的杂交我看有可能,猪也长不了这么大块头啊,够称了,可以开宰了,肥猪……”·“闭嘴,本王子要撕烂你的嘴。”
“来啊,孙子”·比亚王子彻底被激怒,长剑直直朝楚越砍来··这个时候他们周围已经没有别人,也没有人敢凑过来,那比亚王子双眼血红,气得头顶冒烟,跟疯了似的,一剑接一剑的砍。
楚越仗着身形灵活,只管躲避,边躲嘴上还不停,一直骂着,不一会儿就从比亚王子的人身攻击变成了家族攻击,变成一家子猪了··另一边,蓝息则是跟司昊遇上。
司昊从小被当成国王接班人训练,体型在人类中也是算高大威猛的,至少比蓝息这种贵公子类型要有分量一些··两人撕破脸后首次对峙,气氛当然说不上不好··蓝息先前还算平静的脸庞此时面对仇人已是冷酷狠厉。
母妃……那个温柔美丽的女子,对王宫里每个人都那般亲切,甚至连司昊,生病的时候她都亲手做了点心··也就是司昊,这个畜生,因为母妃受宠,连带着自己也被那个男人看中,以为王位受到威胁,竟然跟那个恶毒的王后设计,残害了那个善良的女子……·司昊,该死。
司昊还想说点什么声讨蓝息,蓝息却连多看他一眼都嫌恶心,举剑,不顾雷森等人的阻拦,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司昊眼中划过一抹讥诮,就蓝息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模样,他只要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断他的脖子。
哐当一声,司昊被震得连连后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蓝息没有错过对方眼中的惊骇,心中不由冷冷一哼··他平日里练剑拿的可都是嗜血,虽然挥动不了几十下都会累得手臂酸软,但长期坚持下来的成果相当可观,他这一剑的重量足有楚越挥出一件的七八成,对上比亚人可能不是很明显,但是对付司昊,那效果确实相当令人惊喜的。
“你……”司昊握着剑柄的手抖了一下,刚刚那一下,竟然震得他虎口发麻··“司昊,王位是我的,凯撒是我的……”蓝息又举起剑:“你的命,也是我的”·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蓝息知道自己的体力不及司昊,决定速战速决,每一次挥剑几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砍得司昊节节败退。
他隐忍这么多年,苦练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绝对不会给司昊哪怕喘一口气的机会··左右两边是雷森和大鲨鱼开道,他心无旁骛,眼里只有司昊那颗人头··司昊的剑招渐渐慌乱起来,身边的勇士见对手气势浩大,不由心生畏惧。
实战中,谁先恐惧谁必定先死··司昊心思急转,大喊一声:“勇士们,谁能帮本王子拿下这个逆贼,谁就是我的城主·”·重赏之下,原本胆怯的勇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城主啊,一个城主就相当于一个小国王,谁不心动·战况再次出现僵局··蓝息这边的人数本就少,主帅一直拿不下,渐渐就感觉到吃力··楚越那边也是如此,比亚王子就跟一头蛮牛似的,不对,在楚越连番辱骂下,他现在已经是一头怒气冲天的疯牛。
就在司昊以为他必定会取得今日的胜利的时候,山谷里又涌进来一批人马··援军到了·蓝息这边的队伍瞬间士气大增,司昊眼中浮现一抹绝望。
他心中恨极··蓝息这会儿也是满身狼狈,大氅上粘了血迹,发丝乱飞,只有那张精致的俊脸上满是必胜的决心,看向司昊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不远处楚越突然叫了一声,蓝息迅速看过去。
司昊瞅准时机,双手举剑冲过来,谁知左脚突然被一个半死的士兵一把抓住,蓝息回过头,手里的剑一个横切,司昊的脖子立刻血液喷涌··“司昊死了,司昊死了”雷森举着剑大神欢呼,接着无数的人都欢呼起来。
比亚王子闻言一愣,身上立刻被楚越划拉出一道血口子··“可恶”他在肚子上摸了一把,满手的血··楚越这会儿已经累成了狗,他消耗比亚王子力气的同时,自己的力气也消耗了不少,不过嘴里还是没有放松。
“你一身肥肉,本将军就是搁下来一块烤了吃,也伤不了你半根毫毛嘛,那么小气干什么·”·“楚越,我吃了你·”·“来,我们继续。”
半个时辰后,蓝息等人也围了过来,楚越和比亚王子这时才发现,还举着剑的就只剩他们两了,战争已经结束,漫山遍野全是尸体,而唯一一个还活着的比亚人,就只剩比亚王子。
强强异世大陆·楚越忍不住狂笑起来··取下这个畜生的头颅,祭奠亚巫村全村老少··“肥猪殿下,看来,你死定了·”·比亚王子看着团团围着自己的凯撒人,不敢置信地踉跄了两下,差点一跟头栽下去。
竟然就败了·他看向楚越,眼中杀气翻涌··楚越握紧了嗜血,趁他心神紊乱之际又给了他一记重创··比亚王子疯了,嘶吼着举剑砍向楚越。
他这一乱就给了楚越机会,楚越懒得废话,看准时机出手,干净利落地削了他的头颅··这是要带回亚巫村的··蓝息淡淡地道:“此战过后,比亚人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了,我们正好将养生息。”
楚越长出一口气,手一松,嗜血□□泥土里·他张开手臂,上前,蓝息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任由他抱了个满怀··三天后··司宇一行人回到山顶,只看见满地的血迹,空气中也还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不对劲,这是出了大事了·”萨鼻子一耸,立刻扑地变成了一头猛虎,在地上四处嗅嗅,直奔山崖的另一边··“好一场大战啊”司宇边整理衣服边笑着道:“不知道楚越是不是还活着,玉儿,要是你哥不幸英勇牺牲了,以后本殿下当你哥如何”·楚玉:“……”·“不劳殿下挂心,很不幸,楚越还活得好好的呢,啧啧,连一个疤都没留。”
一条修长的人影从国王陛下的王帐里走出来,不是楚越是谁·楚玉双眼一亮,“哥,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跟谁交手了吗”·司宇一把按住楚玉的手:“别说,让我猜猜,是,司昊”·“殿下厉害。”
“哼,我是闻到那畜生血的臭味了·”司宇撇撇嘴:“尸体呢”·萨一边提裤子一边跑过来:“尸体在那边呢,好家伙,一坑,看得我都要吐了。”
临了不忘叮嘱楚玉:“玉儿别好奇,吓着了会做恶梦的·”·楚玉:“……”·楚越对司宇道:“司昊的尸体也被丢过去了,呵,他不是跟比亚人交好吗,那就让他跟比亚人呆着吧。”
王帐里的蓝息听见动静出来,看见司宇面色红润,很是开心,只是脸上不显:“毒可解了”·“解了·”司宇伸了个拦腰:“爬山累死人,我去睡一会儿,晚饭叫我。”
蓝息心情很好的样子,平常这个时候最多嗯一声,这会儿居然主动问道:“想吃什么,叫人给你做·”·司宇伸手指了指蓝息,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却是道:“有蔬菜吗做个蔬菜粥吧。”
说完就去了他自己的帐篷,一直没有说话的陈起朝蓝息和楚越行了一礼,默默地跟了上去··楚越一把拉住楚玉,楚越这个小机灵不等他哥开口就立刻道:“好着呢,你放心吧。”
“好小子·”楚越在楚玉头上揉了揉:“累了吧,休息去·”·“不累,我先去看看祭司大人,他确实累到了·”·蓝息闻言吩咐萨:“去叫人好好伺候着,送上热汤热水,不可怠慢。”
“是”·入夜··奴仆送进来一大桶热水,蓝息正宽衣解带,楚越撩帘而入··蓝息只是看了他一眼,手上没有停,脱了长袍长裤,跨进浴桶。
水的温度刚刚好,蓝息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半眯了眼睛··“祭司大人歇下了”·“歇了·”楚越过去,在浴桶里撩了一把水,笑道:“陛下不请舅舅一起洗浴”·听他嘴上又犯浑,蓝息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接着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响,睁开眼一看,那人已经脱了长袍,露出精装的上身。
视线一触及那古铜色的皮肤,蓝息仿佛被烫了一下,不自然的错开视线··“别胡闹,我马上就好·”·“别,我就要跟你一起·”·楚越三两下把自己扒干净,长腿一跨,浴桶里的水扑啦啦往外溢。
蓝息:“……”·后背贴上一片结实滚烫的胸膛,身后的人压低了嗓音,一个个低沉厚重的字眼仿佛从那铁壁一般的胸膛里挤出来似的··“宝贝儿,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蓝息仰头靠在他的肩上,放松了身体。
“说什么”·“这得问你·”·“你想听什么”·“你说的我都愿意听·”·蓝息抓住楚越在他胸前作乱的手,把他手指展开。
楚越的手这两年被风霜横虐,就跟他的脸膛一样,色泽深沉,十指修长有力,握剑的时候尤其好看,骨节凸起的时候显得十分有力··蓝息又摊开他自己的手,比楚越的小一点,肤色也要浅一点。
相同的是,两人手指下面都有茧子,都是练剑的时候留下的··蓝息还记得楚越刚进竞技学院的时候,连握剑的正确姿势都不像·那个时候他知道楚越吃了很多苦,一直在后面看着,雷根每天都会向他报告楚越的进展。
他很怕,怕楚越不是那个人,举不起嗜血··是他把一个本已覆灭的家族加注在他肩上,最开始的时候他本没有指望楚越能够撑起来,他只是需要这股力量··但是楚越居然做到了·司昊已死,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是的,一切··“谢谢”蓝息把自己的手指与楚越的交叉,两只手十指相扣··楚越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一喜,脸上却依旧绷着,很是不爽。
“就这”语气很不满足··“那你还想要什么”蓝息转头,湛蓝的眸子深深看紧楚越心底··哎,要什么呢人都在怀里了。
楚越勾了勾蓝息的下巴,探头,两人鼻息相接··王帐里很快就响起了诡异的水声,守在外面的雷森望望天,心想,咱老雷也该脱单了,都老大不小了呢··祭司大人休息好后,队伍开始启程,直接回王城。
依夫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说在依氏一族里选了一个相当严肃稳重的,已经前往风城··楚越这边却还有计较··比亚王子毕竟死了,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最后,蓝息派陈起走了一趟,奉上金银财宝若干,奴隶若干名,说辞就是,比亚王子交友不慎,受了司昊的牵累,不慎枉死,连尸体都找不到了,只送回去比亚王子的佩剑。
黑森林这一站比亚人损失惨重,本就是非法入侵,被人诛杀是必然·那比亚王虽然痛恨凯撒人杀了自己儿子,却不敢妄动··平日里骚扰周边的村子,掠夺边界那三瓜两枣的没人跟他计较,真要发动两国之间的战争却不是一句话的事。
并且楚越战神后人的名声渐起,比亚王子才战死在楚越手中,他们确实不敢在这个时候没事找事··所以,等陈起把财宝送上,比亚那边就真的没有话说了··再说比亚王又不止一个儿子,不过是死了其中一个而已。
楚越带着楚玉拐道回了亚巫村,还带了个俊俏、地位超凡的媳妇儿,跟着雷森,萨,等十来个勇士,捧着一只木匣子··匣子里就装着比亚王子的头··亚巫村只剩焦黑的残砖断垣,方圆数十里没有人烟,村里的人也没有墓。
当年那场大火几乎把石头都烧化了,比亚人泼了桐油,尸首不留··楚越和楚玉把比亚王子的头摆在他们家的旧址上,跪了下去·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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