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只狐狸精 by 狸狸猫不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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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只狐狸精 by 狸狸猫不停(4)
·乐则四肢摊开向前飞去,眼神呆愣愣的,它扭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张玉,完全懵了·它以为自己会落在雪堆上,谁知张玉飞快的冲过来,双手掐着它的腰将它举到自己头顶,直在原地绕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张玉搂着自家小狐狸倒在雪地上,哈哈大笑起来,刚才自家小狐狸那震惊的小模样着实是太惹人爱,撩得他心都要软化了·乐则窝在张玉的脖子边上,也眯着眼笑起来,它到是没想到张玉竟还会逗它。
“张玉你还记得我的山洞里有一活泉”·“当然,我还记得我的小狐狸当时就睡在一张床上,被我这个粗野之人捡了回去,现在跟着我受苦受累,真真是可怜极了。”
张玉说到最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自家小狐狸可不是跟着自己吃苦受累,这烤鸡没得来吃也就罢了,还天天被风刮一身的泥沙··有时候张玉觉得自己和乐则着实像戏文里唱的,乐则这个大小姐就为了个情字,抛弃荣华富贵,跟着自己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穷酸小子私奔,连顿好的都吃不上。
可惜戏文里的男子多薄情,配不上如此重情重义的大小姐,才会有卓文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祈盼,才会有薛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却最终与他人共侍一夫的无奈··张玉此生最鄙视的便是这种男人,曾经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的人,对自己掏心掏肺的人,说丢弃就丢弃,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与乐则不管最后如何,便是最终要分开,他的小狐狸也是谁都不能伤它一根毫毛,包括他自己··“你又在乱说什么·”乐则翻身滚到张玉脸上,两只肉爪可劲的拍着张玉的脑袋,它最听不得张玉说这种话,一切都是它心甘情愿的,它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你若是再说这种话,我可真就扔下你一个人回云雾山去,看不把你哭死·”·“好好好是我错了,小狐狸不气·”不管如何先认错再说,张玉自是最会顺自家小狐狸的毛,“那你说说,为何要提起你洞府里的泉水”·“你说,若是我们在水里来一次,不知会不会有别样的滋味儿”·“这……我们回去就试试。”
张玉着实是哭笑不得,他知道自家小狐狸先前肯定不是想说这个,它就是想勾起他的火·张玉虽知是自家小狐狸在故意使坏,但他到底没敢在雪地上要了自家小狐狸,别到时候给自家小狐狸冻坏了。
张玉无法只得躺在雪地上,让自己脑袋放空什么都不去想,等那火慢慢消下去··乐则心里甜得不行,它就想看张玉心疼它,为了它克制自己的样子··“张玉”·“嗯”·“我们快点打完仗回云雾山,我想带你去见大长老和王上。”
玲珑和明与于乐则而言,俱是非常重要之人,乐则想郑重的将张玉介绍给他们,告诉他们张玉是它的爱人,它的夫君··“好”张玉搂着乐则在那小脑袋上狠狠亲上一口,自家小狐狸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真是会戳他的心,让人想不疼它都难。
乐则伸出两只肉爪紧紧搂住张玉的脖子,咧着嘴眯着眼睛笑得无比幸福··“张玉”·“嗯”·“我们回去的时候真的可以在那泉水里来一次,我没开玩笑,我还可以在水里给你品箫。”
张玉猜错了,乐则就是想和他在水里玩一次才提起那泉水,毕竟塞北真是缺水极了·“……等我们回去再说·”张玉简直都要被自家小狐狸给玩死了,可千万别在撩拨他,他受不住。
“好”乐则窝在张玉怀里笑得无比jiān诈,它可没忘了刚才张玉为了吓它将它抛出去的事··之后一人一狐就这么相拥着躺在雪地上,直到太阳快要落山,他们才伴着夕阳回到若笠城。
之后便是大年夜,张玉吃完年夜饭早早回了自己的营帐,他要与自家小狐狸一起守岁·只是他们守岁的方式比较激烈,光棍之人不适用··“……相公……我还要……”伴随着木床摇晃发出的吱呀声,乐则甜腻的□□声在冬夜里传来有些模糊不清,倒愈发勾人得紧。
卫城不知自己为何又走到张玉的营帐外,他听见里面张玉的调笑声,还听见乐则软软的叫张玉相公,心里不无伤感·爱侣间耳鬓厮磨,本就是情到浓时,表达爱意最直接最热烈的方式。
他与顾立臣虽有过两次鱼水之欢,但俱是在危急之下,也不知当真是他对顾立臣有别样的心思,还是对这种事没经验才觉得别扭罢了··卫城只得怀着满腹心思回了自己营帐,他先前想找卓牧云说道说道,谁知卓牧云竟不在自己营帐中,卫城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去了沐城。
卓牧云也当真是待在沐城,自从玉珩跟了他,他就从未让玉珩独自一人守过岁,现在亦是如此··卫城孤零零的可不得回自己营帐,蒙起被子睡大觉,正好不去想那些糟心事。
第二天卓牧云回来给卫城带了一碗顾立臣亲手做的汤圆,汤圆因被卓牧云施法热气跑不了,等带到卫城面前还是热腾腾的,白白胖胖的样子引得人食欲大增·卓牧云还给乐则带了一整只烤鸡,顾立臣听说有只小狐狸特别想见自己,天天盼着他回若笠城,二话不说就让卓牧云带了只烤鸡给乐则。
·卫城吃着汤圆心里悲苦极了,顾立臣这大年初一给他送汤圆,不就是表明他十五不会来若笠城,提前给他做了这汤圆·卓牧云似是嫌卫城过得太好,还在一旁一个劲的刺激他。
“顾公子整个人都胖了一圈,脸也圆了不少,顾大将军说怕是孩子还没生下来,顾公子就胖成猪了·”·卫城听完暗暗撇嘴,顾立臣就算胖了那也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就算变成猪那也是最英俊的猪。
卓牧云凑到卫城耳边说道,“其实内子的肉身是你和顾公子两人的血脉,而顾公子亦知晓此事·”·卫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卓牧云,“你不是说只需奉玉的血肉便可重塑嫂夫人的肉身”·“道理确是如此,但我可没说我要这么做。”
毕竟若当真如此,那玉珩就会和顾立臣长得一模一样,卓牧云一想到自己媳妇儿和卫城媳妇儿长得一个样,就牙疼得很·若玉珩是两人的血脉,那卓牧云的师父就有办法让玉珩保持原来的模样,这岂非皆大欢喜。
卫城叹了口气,那又如何,顾立臣都没打算回来··“你傻不傻,他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死皮赖脸要他回来,美其名曰照顾自家媳妇儿和儿子,顾克虏还能不答应”更何况顾立臣对卫城情深意重,只要卫城肯开口,顾立臣如何能不答应。
“卓大哥所言极是,等来年开春我就将奉玉接回来·”卫城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就这么办·“无需等到来年开春,我这就去将顾公子接来。”
卫城担心顾立臣舟车劳顿,可卓牧云是谁,还真能让顾立臣一路颠簸赶来若笠城不成,这不得把他媳妇儿颠坏了不是··乐则此刻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说了什么,它窝在张玉怀里,张着嘴巴等张玉喂它。
张玉将肉一块块撕下来,送到乐则嘴里,直把乐则吃得满嘴流油,到最后竟还打了个饱嗝·乐则吃饱喝足之后仰躺在张玉怀里,美得不行,张玉一边给它揉肚子,一边和它说着悄悄话。
这幅场面毫无意外狠狠将卫城给刺激到,他索性走到营帐外,等着卓牧云将顾立臣带回来··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讨人喜欢的小狐狸·顾立臣见卓牧云刚走不过半个时辰又回来有些讶异,卓牧云将事情都与顾立臣说了一遍,言语中给卫城说了不少好话,顾立臣沉吟片刻之后,便同意了。
顾克虏也管不了两人的事,两人爱如何折腾就如何折腾,只要他外甥没事就好,便由着顾立臣收拾包袱和卓牧云走了··顾立臣刚到营帐外,卫城就将大麾披到他身上,搂着他往营帐里走。
卓牧云也不打扰两人,扭头转身往自己营帐方向去··乐则一见顾立臣激动得不行,它扒在顾立臣的腰上,感受到了顾立臣身上另一条生命的气息,着实惊奇不已,世上当真有可怀孕的男子。
也不知顾立臣是吃了何种灵丹妙药,亦或是体质特殊,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顾立臣将乐则搂到自己怀里后坐到椅子上,他忍不住摸摸乐则的小脑袋,这只小狐狸当真是一眼就能让人生了好感,难怪卓牧云说乐则毛茸茸白乎乎的讨人喜欢得紧。
乐则被他摸得舒服,伸出肉爪让他捏捏,这是乐则和张玉的小乐趣,除了张玉它还从未让人捏过它的肉爪··顾立臣握住乐则的肉爪,放在脸边蹭了蹭,才在那粉嫩的肉爪上亲了一口。
乐则被顾立臣亲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任由顾立臣给它顺毛·不过它对顾立臣的肚子仍好奇得紧,趁着众人不注意便悄悄将肉爪放在顾立臣的肚子上,细细感受着小生命的气息。
顾立臣本来还不知乐则为何老爱将小脑袋搁在他腹上蹭来蹭去,现在可什么都想明白了,怪不得他还说这只贪吃的小狐狸怎会惦记他,却原来是惦记他肚子里的孩子·顾立臣有些哭笑不得,怎的一只小狐狸也好奇他的肚子,这小狐狸莫不是真的成精了不是。
乐则见自己的意图被顾立臣发现,当下就跳到张玉怀里,抱着自己的小脑袋蜷成一团,逗得其余人都乐得不行·张玉将乐则抱到自己面前狠狠往那小脑袋上亲了几口,自家小狐狸怎的变得这般呆了,当真是可爱得紧。
顾立臣存心想逗逗乐则,他掐着乐则的后脖子,将乐则从张玉手里提溜到自己腿上,唬着一张脸看着它·乐则的两只肉爪就这么在顾立臣的瞪视下缓缓抬起,盖到了自己眼睛上,之后整个身子就定在那儿,不管顾立臣如何哄它,它就是一动也不动。
张玉和卫城对视一笑,一边喝着热酒,一边看那一人一狐玩闹··最后顾立臣好说歹说总算将乐则给哄满意了,乐则点点小脑袋示意顾立臣它同意移开肉爪,只是在顾立臣的注视下,乐则缓缓将将肉爪移开,然后冲着顾立臣做了个鬼脸。
顾立臣被乐则这么一弄,真真是又气又笑,这小狐狸当真是皮得很·乐则趁着顾立臣还没反应过来,跳下顾立臣的腿,直往营帐外冲出去·张玉被乐则吓到了,急忙跟出去,卫城和顾立臣也担忧地紧随其后。
乐则在雪地上了滚了一身的雪渣子,它将雪堆成一个胖嘟嘟的娃娃,又在上面施法将雪娃娃变成冰娃娃·见众人出来之后,它将冰娃娃推到顾立臣面前,仰起小脸一脸得意的看着顾立臣,这是它送给顾立臣的小礼物。
顾立臣蹲下身子将那冰娃娃捧到手心里,掌心很凉但心里却熨帖得很,这小狐狸怎能这般讨人喜欢··张玉将乐则搂到怀里,乐则伸出肉爪拍拍顾立臣的脑袋,它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举动竟能让顾立臣这般激动,着实让它有些不好意思。
顾立臣握住乐则的肉爪在那肉垫上亲了一口,又摸了摸乐则的小脑袋,他现在是打心底里相信乐则是只灵狐了··晚上躺在床上,张玉问乐则怎的突然想到给顾立臣堆个雪娃娃。
“他肚子里有个小娃娃,我再给他堆个雪娃娃,岂非应景得很·”乐则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张着嘴在那儿傻乐,它现在迫不及待要抱一抱顾立臣的孩子。
“看来还是我的小狐狸聪明·”张玉宠溺的捏捏乐则的鼻子,自家小狐狸鬼点子真多··又过了一个月,嘉禾公主传来消息,鲁王死了,死因不明,现是鲁王封的太子也就是原先的鲁王世子掌管朝政。
“死因不明”卫城捏着手里的信嗤笑不已,怕是儿子嫌老子活得太久,在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欲望之下,弑父□□··“鲁王世子对外宣称鲁王是死于恶疾,还说恐传染宫中的妃嫔皇子,也不让人给鲁王整理遗容,就草草将鲁王放进棺材里,紧接着便将棺材给钉死。
那些妃嫔皇子连鲁王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也不知是真的哀恸,还是气被那鲁王世子抢了先,没日没夜的在鲁王棺木前抹眼泪,那哭声据说在宫墙外都能听见·”卓牧云补充道。
·“鲁王世子未免太过心急,外有那些个王侯与世家大族皆蛰伏暗处,伺机而动,内有不安分的兄弟姨娘,都等着在他背后给他一刀,他这招反到是将自己置于险地。”
张玉看着京城的方向无奈的叹口气,虽说他们折腾来折腾于己方有利,就是可怜了京城的百姓,不知何时就要受一次战祸··“且由他们去,最好轮到我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折腾得马疲人乏,正好可以将他们都除了去。”
卫城深知让百姓安居乐业最好的方法便是停止战乱,哪怕付出最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所谓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又是一年春来到,鞑子按兵不动,一是想等内乱结束,二是想拖着卫城,最好能将卫城困死在塞北。
卫城却不会任由他们拖垮自己,当即命卓牧云带着顾立臣驻守在若笠城,他自带着大军与张玉北上攻打溣菓城··顾立臣已是五个月的身子,行动虽未见迟缓,但他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尽管他想与卫城并肩作战也不得不作罢。
乐则与张玉说好,它留在若笠城,若是顾立臣有何事它也能帮衬一把·毕竟卫城打算一鼓作气将鞑子赶到燕山以北之地,这仗没半年以上决计是打不完,届时顾立臣怕是早已生产,没几个人帮衬一二怎能行。
毕竟顾克虏必要严守沐城以防有人作乱,现今多的是人虎视眈眈想趁火打劫,他是放松不得·而卓牧云还要处理几个城的事务,必是不能时时刻刻待在顾立臣身边,如此说来整日无所事事的乐则到是最合适的人选。
张玉也不想自家小狐狸跟着自己日晒雨淋的,便爽快的答应了乐则的请求·这仗打下来怕是每个人都要脱几层皮,自家小狐狸若是跟着他肯定要受罪,他如何能舍得。
三月十五这天,卫城与张玉带着大军北上,顾立臣抱着乐则在城墙上,看着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连最末尾的士兵的身影都看不见,一人一狐仍凝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鞑子内乱愈演愈烈,卫城他们势如破竹,鞑子被逼得连连后退,待到顾立臣生产时,鞑子手上只还有三座城池·而乐则为了照顾顾立臣,早已化作人形出现在顾立臣面前,顾立臣震惊了片刻后便安然接受,完全没有不适之感。
卓牧云动作很快,不过片刻便将玉珩的肉身从顾立臣肚子中取出来,整个过程顾立臣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肚子上亦是连个浅细的疤痕都没有·若非身子确是胖了一圈,顾立臣还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怀过一个孩子。
卓牧云将玉珩洗干净后用棉被包好,玉珩现在还不能睁开眼,但他知道是卓牧云抱着自己,依然是如此熟悉安稳的怀抱··“顾公子,乐则,你们看看玉珩,他多小一只,软软的,真是看一眼心都要化了。”
卓牧云激动的对顾立臣说到,他的玉珩再也不会离开他了,这怎能不让他惊喜若狂··乐则和顾立臣见卓牧云眼笑眉飞的样子,对视一笑,眼里俱是满溢着幸福。
卓牧云将玉珩放到顾立臣怀里,顾立臣抱着玉珩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吻,这是他和卫城的孩子,他无上的至宝··顾立臣抱着玉珩与乐则他们聊自己接下去的打算,他想去帮卫城,现在是卫城他们的关键时候,他能帮一把是一把。
卓牧云到是没有阻拦,顾立臣无需坐月子,只待调养个几天就能上战场,不会落下病根··顾立臣既是要上战场,乐则自是要跟着,它好久没见到张玉,心里着实想念得紧,恨不得立刻飞到张玉身边,窝在他怀里腻歪,再聊聊各自的近况。
只是要许久不见玉珩,乐则和顾立臣都有些难受,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是轮流抱着玉珩,那是片刻也不肯撒手·卓牧云也不拦着他们,索性就那么几天,且由他们去吧。
既要去见张玉,乐则也不想在路上耽误功夫,他将顾立臣用大麾裹好,再带上帽子后便抱起顾立臣往张玉他们所在方向疾行而去·也幸亏他法力不够高,不然他还真担心顾立臣受不住疾行的风。
也不知当初卓牧云是怎的在大年初一的早上,将顾立臣从沐城带到若笠城,竟还没有将顾立臣冻坏,看来卓牧云到是真的有些本事··张玉和卫城见到乐则他们时明显吃了一惊,毕竟算算日子顾立臣才刚生产完不是,怎的刚生完还没几天就跑到这儿来。
乐则由于耗了太多体力,在见到张玉前就已化为原形,他见到张玉后便立刻跳到张玉身上,死死扒着张玉的衣服··张玉跟两人说了声抱歉,就抱起自家小狐狸往自己营帐走,等进了自己营帐后张玉再也受不住,搂着乐则劈头盖脸的就亲下来,恨不得将乐则吞进肚子里。
这是他和自家小狐狸第一次分别这么长时间,如何不让他魂牵梦萦,相思最是摧人心,毁人魂··“张玉,我好想你”乐则紧紧扒在张玉身上,片刻也不想分离。
“我也是,我的小狐狸·”张玉一边给乐则顺毛,一边时不时低头在乐则的小脑袋上亲上一口,莫要说什么颠鸾倒凤之事,就是光看着自家小狐狸何事也不做,他此生亦足矣。
“张玉你说我们是否着实有些傻”·“为何”·“你看我们明明不想分开,却还每次都分开,真真是傻极了。”
乐则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发笑,每次都要分开,再见面又可劲的在那诉衷肠,简直不能更折腾··“你这话说对了一半,明明是我傻极了,我的小狐狸那是再聪明不过。”
张玉捏捏乐则的鼻子,他这话倒是没说错,还真是他每次都不想让乐则跟着自己,才让两人分离了几次··“那我们莫要再说这件事,我们谈谈其他的可好”·“好,那你和我说说你这几个月是如何照顾顾公子的”别说张玉还真好奇自家小狐狸这几个月是如何过的,一想到自家小狐狸一本正经照顾人的模样他这心就痒痒的,恨不得亲眼瞧上一回。
“顾公子身子重,很多事不能亲自动手,都需要我帮他,比如说,我会给他擦身子,……”·一人一狐就这么相拥着聊起这几个月彼此的生活,说到兴起时两人还闹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事了·如今已是八月份,鞑子手上还有三座城池,若是不能在今年将鞑子驱逐到燕山以北,于己方着实不利·只是鞑子必不甘心,负隅顽抗必是不可免,他们需得好好计较才行。
十月下旬卫城率大军从鞑子手中夺回邺城,卫城他们担忧的终是不可避免,这堪堪两个月的时间要他们如何能完全将鞑子赶到燕山以北之地··但接下来鞑子却连连败退,不出一个月就退到燕山,两方对峙只等最后一战,十二月中旬鞑子率先派来使臣求和。
鞑子使臣表明他们会永世待在燕山以北之地,也决计不会在卫城解决内乱之时骚扰边境,但有个要求,就是卫城不能向他们索要赔款,连一头羊都不行,不仅如此,还需得给他们一万石的粮草。
·卓牧云在鞑子退到燕山时便赶来襄助卫城,此番与卫城等人在商议关于鞑子求和之事··“永世若是我没记错,似乎每次派公主和亲时鞑子都这么说,永世与□□交好,可每次撕毁协定的似乎也是鞑子。”
卫城嘲讽的说道,这鞑子最是不守信用,还不如那些个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来得靠谱,起码那些男子说这话时还有几分真心··“照鞑子的说法,若是大将军执意要赔款,他们必定会在我们扫平国内其余势力时横加阻拦。
看来鞑子也是支撑不住,连一头羊都拿不出来,真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张玉说完话锋一转,不无严肃的说道·“但是鞑子这个要挟却不能不当真,毕竟鞑子只需休养个一两年,仍是能时不时骚扰一下边境,给我们添点堵。
再者过了十几二十年,鞑子最是记仇,他们心存报复,又觊觎我朝疆土,必定会卷土重来,届时后患无穷·为今之计,只有斩草除根”说到最后一句时,张玉眼中尽是满满的杀机。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莫急莫急·”卓牧云示意众人莫激动,鞑子何止是山穷水尽,他们现在怕是连祖宗坟都让人给挖了··“你们可知为何鞑子接连败退,如今更是主动求和”·卫城等人被卓牧云的一番话给弄糊涂了,鞑子连番失利的一个重要原因自是由于他们内战不休,各方互不妥协互不支援,才让他们得以顺利将鞑子赶到燕山,难不成还有其他缘由·“鞑子现在焦头烂额,是因为他们的大王子二王子接连死去,三王子身受重伤,怕是不日也要去了。
而四王子才八岁,也不知是被谁陷害,前些日子从马上摔下来将腿给摔断了,能不能治好还是个未知数·而五王子才三岁,什么事都不懂,六王子更是堪堪会爬·你们说鞑子能不急才怪。”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鞑子不过对峙了半个月便要求和,却原来是家里的火都烧到了屁股上··“鞑子现在不过是想趁消息还未泄露狠狠讹我们一把,他们必是料到我们要尽快解决边疆之乱,好转头回去对付国内的势力,所以才敢以败兵之姿反向我们索取赔款。
所谓兵不厌诈,不得不说鞑子这步棋到是走得妙,若是遇上个急躁又不知鞑子实情的,还真能让鞑子给糊弄了去·”·既然鞑子已到了强弩之末,卫城也不会有何顾忌,当下便下令开打。
鞑子见卫城不接受求和,反倒冒着大雪与他们交战,便知事情已败露,唯有拼尽全力殊死搏斗··只是鞑子到底已呈油尽灯枯之象,待到又一年开春,鞑子尽数被虏。
卫城下令将所有鞑子斩杀,无论老弱妇孺皆不可放过,一时间血浸燕山··乐则不解,卫城看着就不像是嗜杀之人,连当年的嘉禾公主他亦是冒着欺君之罪给放了,为何如今却下此屠杀令。
“就算大将军将这些老弱妇孺都给放了,他们亦会对大将军心怀怨恨,枕戈泣血,但凡有一点机会必定会将大将军碎尸万段,故而就算头顶暴君之名,大将军亦不能放过他们。
还有,不论大将军是否放过他们,待到他们兵强马壮之际,必定会卷土重来,夺我土地,杀我子民,大将军若是对他们仁慈岂非成了笑话·这种民族,放了就等于放虎归山,于江山社稷后患无穷。
于外敌之上,最忌心慈手软,大将军此举才是良策·”·张玉本不想告诉乐则如此血腥的人性,但他不能让乐则误解了卫城,以致最后对卫城心生嫌隙,这于卫城着实冤枉。
况且乐则就是太善良,这本是好事,但他怕有一天别人会利用乐则的善良来干坏事,他如何能让自家小狐狸成为别人攻击他人的利刃··“原来如此,我还当卫城这是转性了不成。
若当真如此,那奉玉岂非可怜得很,好端端的相公变成了暴戾恣睢之人,我怕他受不住·”乐则完全不知张玉的担忧,事实上它从不会去在意他人的想法,它只在乎自己在乎之人的想法,此番也是担忧顾立臣才会问张玉罢了。
“我还当你会觉得大将军此举不妥,会与他生了嫌隙·”张玉到是没料到乐则只是在担忧顾立臣罢了··“这你就不懂,我们妖族也时常会打架,为了争个王位什么阴损的招都能使出来。
若是新王上位,那必定不会放过旧王,明面上不会将旧王如何,但暗地里都会将旧王的修为给废了,或是直接让旧王魂飞魄散·你们凡人这么做我能有什么好奇怪,我就是和卫城待久了,不相信他也会这般做罢了。”
张玉听完乐则的话,觉得自己真真是白担心了一场,自家小狐狸好歹比他多活了几百年,能有什么看不透的··之后乐则跑去问顾立臣,顾立臣很是感激乐则为他着想,只是乐则想多了,他自是无比赞同卫城的做法。
一个人可以对自己的敌人心软,却绝不能对自己国家的敌人心软,不然就是对自己子民的背叛,对浴血奋战的将士的羞辱··鞑子之事既已解决,接下来就该商议如何解决内乱。
去年六月份鲁王世子登基为帝,其他人却毫无动作,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顾克虏表示他可以镇守塞北,好让卫城可以安心解决各方势力·既如此卫城便让顾克虏驻守莽城,一来那里不至于太过荒凉,二来莽城是南下的要塞,又兼之不管北上还是南下,皆可快速支援其他城池,顾克虏在那驻守是再合适不过。
沐城有些人见顾克虏收拾行囊带着家眷离开,恨不得要放上几挂鞭炮庆祝一番,可算是把龙穆这个瘟神送走了·话说龙穆仗着顾克虏在背后撑腰,那是可劲的收拾沐城这帮讨人厌的家伙,偏生这些讨人厌的家伙他们的媳妇儿还觉得龙穆做得对,他们的女儿还对龙穆起了别样心思,你说这如何不让他们恨得牙痒痒。
如今龙穆走了,可不把他们高兴坏了··淑妃他们自是要跟着去,卓牧云的师父因着顾立臣的关系,给了裴远不少好药,裴远现在腿已经好全了,正跟着天蝎宫众人学心法。
龙穆与顾克虏夫夫恩爱,裴远又恢复了健康,淑妃更没有何理由离开··各方势力听说卫城在燕山屠尽所俘鞑子,表情变幻莫测,看来卫城已经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他们。
卫城与顾克虏联手又岂是他们能吃得消的,还有顾立臣,鞑子不知,他们可不会不知顾立臣的本事·至于张玉,在这两年多的与鞑子交战中,张玉已然成名,世人皆知其是卫城手下的一员虎将,其实力亦不可小觑。
更何况端看卫城能将鞑子尽数屠杀,便可知卫城如今的实力岂是他们可望其项背,于是众人纷纷结成联盟,想以此对抗卫城··卫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杀到京城,接下来登帝位,灭诸侯,统一□□。
鲁王世子根本不能与卫城对抗,又苦于无人结盟,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让卫城占了京城··鲁王世子与其所立皇后太子在卫城攻下京城后便割喉自杀,卫城到也不为难其余人,只将他们软禁在天牢,待来日再行定夺。
卫城登基之后,封顾立臣为皇后,兼定西大将军,封玉珩为太子,封卓牧云为太子太傅,而顾克虏仍担任原职,即定北大将军·而张玉则封为定南大将军,卫城手底下另两员虎将则分别是定东大将军,定中大将军,其他将士也都一一论功行赏。
如此嘉赏众人之后,卫城便要同众人商议如何作战,以减少伤亡··各方势力俱是又惊又恨,卫城此举无异于警告他们,东西南北中都让卫城定完,岂还有他们的活路于是联盟越结越广,人数几近是卫城军队的十倍。
顾立臣却没想到卫城封他为皇后,这几个月卫城虽对他比之前更亲密了些,但到底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卫城于他有情,便是有情也定不会深到哪里去·卫城正抱着玉珩逗弄,听了顾立臣的话之后,站起来走到顾立臣面前。
“我想封你为皇后,便定会按心里所想封你为皇后,我这人断然不会委屈了自己,也断然不会委屈了你·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将来会如何,我不得而知,我只知如今我想对你好,便会将我能给的都尽数捧到你面前,你无需多想,只管受着便是。”
顾立臣叹了口气,到是没反驳卫城的话,他想着若是两人就这般纠缠下去,又有何不可,最好能纠缠一辈子,也算是能相伴了一辈子··不只顾立臣有想不到的事,就连卫城也想不到,那些个占山为王的土匪竟认他为帝,还说接受他的招安,只需他不计较先前的事。
这下可谓之震惊朝野,毕竟没了土匪的阻拦,卫城统一□□的脚步快了不只一点半点,也就意味着联盟必须直面卫城的围剿··卫城让顾立臣镇守京城,而派定东大将军往东,定中大将军往西,他自带着张玉一路南下,一边招安土匪,一边将联盟逐个击破。
联盟本就是利益的结合,夫妻还大难临头各自飞,一方若是有难他们自是跑得比谁都快·他们虽深知唯有同仇敌忾才能抵抗卫城,但卫城一路破关斩将势不可挡,他们若是帮了也未必能阻拦卫城,反倒损兵折将得不偿失。
于是各方势力纷纷隔岸观火以保存实力,联盟已名存实亡,不出一年的时间便在卫城的强势打击下土崩瓦解··又一年,卫城与张玉率大军攻下西南五省,□□正式宣布统一。
而后卫城将那些服从招安的土匪做了安排,自愿回乡的便给些盘缠让他们回去,不愿意回乡的便将他们收编,由张玉管辖·至于其他被俘的各方势力,包括还关押在天牢的鲁王家眷,他们得仔细研究之后再行定夺。
也幸亏顾立臣在卫城他们打仗的两年里也没闲着,他请教了卓牧云,又广纳天下贤才,这农耕水利之事才得以在卫城统一□□之后陆续展开·不然卫城还有得愁,毕竟这些事于百姓于国家而言可是大事。
又过了两年,待到卫城将一切都解决完,玉珩已经五岁,而他们这些人都已过了而立之年···☆、回家·天下既已安定,张玉便向卫城请辞,他要带自家小狐狸回家。
卫城知他志向不在朝廷,也就批准了·卫城本还想给张玉些赏赐,被张玉拒绝,张玉只拿了些许银子便与众人告辞,带着乐则驾马车离去··张玉要先带乐则去找张秀岚一家,几年不见,也不知他们现今如何,还有张玉不知张秀岚他们是否愿意与他一起回云雾山,若是愿意那他们就一起回去。
张秀岚与陆然后来又生了一对龙凤胎,现今已有一岁多·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取名灵儿,现今已有四岁,张玉他们到的时候,灵儿正在院子里捉蝴蝶玩··“爹娘有客人”灵儿见张玉他们到来,蹦蹦跳跳的跑回里屋找自己爹娘。
“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女孩子要矜持,怎的就不听话呢”里屋传来陆然无奈的说教声,语气里又带着满满的疼爱··“女孩子活泼点是好事没的拘在后院里将好端端的性子给磨平了,姐夫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张玉在院子里调侃陆然,说到最后还带了几声爽朗的笑··陆然和张秀岚听到张玉的声音都有些不可置信,两人拉着灵儿跑出来,一见果真是张玉,一瞬间热泪盈眶。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张秀岚上前将张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端详了一遍,见张玉没事,这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她拿着帕子将眼泪擦去,看着张玉一边点头一边说好好好·当时张玉走了两个月后还没回来,张秀岚就担心得不行,毕竟那时兵荒马乱的,张玉若是让贼人害了去那可得了。
后来她肚子越来越大,这张玉仍是不见踪影,于是她是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生怕张玉遭了毒手·再后来陆然也到飞翼山来陪她,并将张玉参军的事尽数说与她,她这才稍稍安心,最起码张玉还有活的希望不是。
再后来张玉的名头越来越响,他们也知道张玉屡建战功,成了卫城手下的一员虎将·不过心里到底是不踏实,刀枪无眼,张玉这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但他们也帮不了忙,只能暗暗祈祷张玉一切平安。
两年前卫城统一□□,他们才堪堪把心放下,最起码张玉不用上战场了,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变故·只是他们没想到张玉竟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们,而不是待在京城,真真是天大的惊喜·张玉将张秀岚扶进屋去,温言细语安慰她,过了好一会才哄得张秀岚不再掉金豆子。
张玉将来意告诉两人,他打算回云雾山定居,不知他们是否有打算和他一起回去·两人自是万分同意,他们在京城待了十几年,又在飞翼山下待了几年,早就想回老家。
再者,他们也想回去祭奠一下先父母··既如此,两人便开始收拾起来,他们想着等收拾好约莫要几天时间,便让张玉先住下来·张玉也不推辞,他这几日正好要去飞翼山上向狼王道谢,感谢他们帮自己照顾姐姐一家。
第二天一早张玉便带着乐则上飞翼山,他此番带了京城里的一些小玩意儿,本想全数给灵儿,后来得知狼王前几年得了小太子,也就拿了几个给小狼崽·还有酒仙酿的一坛子酒,是他专门去求来送与狼王的,因为他听自家小狐狸说狼王嗜酒如命,他这才去求酒仙给他一坛子酒。
胡律听说张玉带着一坛子好酒来感谢自己,便让张玉进来了,这酒虽不如仙家酿的酒,但口感醇馥幽郁,还带着些许甘爽绵甜,也是人间难得的佳品··张玉见胡律喜欢这酒,也就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胡律是狼王看不上人间的佳酿,如此到是他多心了。
乐则化作人形坐在张玉下首,安静的听着两人在那儿客套,胡律见他这副温顺的模样乐得不行,这小狐狸到是挺能装,他可还记得这小狐狸骗他的事··“乐则,我上次见了你家狐王,他说他从未让你来我狼王府,更别提让我帮什么忙,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胡律就想逗逗乐则,毕竟不能白让乐则泼他一坛子水不是。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是在下的歪点子,狼王莫要怪他,狼王若要怪便怪在下便是·”张玉当即站起来对胡律作了个揖,他还真没想到竟是乐则骗了狼王,如此只能自己扛下来,只希望狼王莫要怪罪乐则才好。
“乐则”相青抱着狼崽走出来,他看着乐则的模样,又想到明与对乐则相貌的描述,料着眼前这人该是乐则没错,只是这人没明与形容的胖和傻。
“你是相青”乐则虽从未见过相青,但它知道这人该是相青没错··“你当真是乐则,只是你来我狼王府所为何事莫不是明与出事了”相青抱着小狼崽坐到胡律旁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王他没事,我只是带着我夫君来感谢狼王,谢他帮我夫君照顾姐姐一家·”乐则回答相青的问话时,那眼睛就跟黏在小狼崽身上似的,恨不得将小狼崽抱到自己怀里狠狠揉捏一番。
相青见他这模样,有些乐不开支,他将小狼崽放到乐则怀里,好让乐则瞧个仔细·乐则抱起小狼崽凑到自己面前,在小狼崽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小狼崽似是很喜欢乐则,也伸出小舌头舔舔乐则的嘴唇。
“他叫什么名字”乐则一边捏着小狼崽的肉垫子,一边抬头问相青··“他叫青律,小名灰灰,你可以叫他小灰灰·”相青摸摸小狼崽的小脑袋,温柔的说道。
“小灰灰”乐则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当真是可爱的小名,配上这小狼崽灰色的茸毛,到真是相得益彰··小狼崽却不乐意了,它拿爪子将乐则的脸拍开,一副不想理乐则的嫌弃模样。
小狼崽心里很不服,它的名字有什么好笑的,它最喜欢爹爹和父王这般唤它,好听极了··张玉见小狼崽这副嫌弃的小模样,心里着实喜欢得紧,这小狼崽瞧着就是自家小狐狸的翻版,当真是可爱得紧。
乐则哪里会不知小狼崽的想法,当即搂着小狼崽说好话,直说自己最喜欢小灰灰这个名字,听着就忍不住亲小狼崽几口·小狼崽被他哄得高兴,也就忘了先前的不快,和乐则玩起了拍拍。
小肉垫拍着乐则的手,都能玩上半个时辰,小孩子当真好哄··相青见此就让两人留下来,他安排了一桌的肉食,请乐则他们吃饭·乐则一见满桌的肉食,口水哇哇的就要流下来,他将小狼崽放在桌子上,就等胡律说开饭。
等到胡律说开饭时候,小狼崽速度最快,一下就钻进烤乳猪里,开始啃咬起来·相青在烤乳猪旁放了一盆羊奶,若是小狼崽口干就可以自己去喝··除了相青,其余人都吃得欢快,恨不得将脸埋进肉里。
乐则和胡律自不必说,他们简直是无肉不欢,张玉那是打了几年的仗,不怎么能沾荤腥,导致到了后来但凡有点荤腥的他都能当山珍海味吃下去·而相青他是修道之人,早早就辟谷,也就不执着于口腹之欲。
等吃饱喝足之后,张玉就带着乐则下山,临走前乐则与小狼崽依依惜别,像极了当时柳淮宇与小狼崽告别的场景·相青与胡律商量了下便带着小狼崽下山找处房子,如今天下已定,他们也该下山去给小狼崽找几个玩伴才是。
过了几天后张玉就带着张秀岚一家回云雾山,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买了好些东西·如今不像当时那么赶,路上也不见一拨又一拨的流民,到是可以好好欣赏沿途的风景。
陆然打算回云雾山之后就在村子里开个学堂,这辈子就当个教书先生,他也无需孩子们交束脩,只要他们能专心学习便可·张玉自是没意见,事实上他亦是如此打算,他拿的赏赐虽不多,但也能够他们这辈子的嚼用,更何况他们还可以种地养活自己,到无需那些孩子们从自己的口粮里省出一大半交予他们。
张玉他们回到村子的时候正是晌午,如今正是饭点,干活的人也都停下手里的活,正三三两两坐在大树下吃午饭·他们见张玉回来都愣在那儿,嘴里的饭菜也忘了咽下,直至张玉下车与他们打招呼才反应过来。
“易之那小子回来了”“易之回来了”“什么易之回来了”李家大婶听到对面的人都在喊易之回来了,当即放下手里的馒头,擦擦手就往人群聚集的地方去。
张玉一一和他们打招呼,又耐心解释了乡亲们的疑问,告诉众人他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众人听完直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听说张玉跟着卫城那是立了大功,还被封了那什么将军,如今为何还要回到他们这个旮旯地。
张玉直说落叶归根,他现在不会来,老了还是要回来,到不如趁年轻就回来,省得老了还要折腾·众人听完到也是个理,也就不提这茬··李家大婶挤进人群,一见果真是张玉,激动得难以自持,拉着张玉就在那儿抹眼泪。
张玉又给她说了好些好话,说自己这如今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应该高兴才是,有什么好哭的··李家大叔和李家大郎在另一块地,听说张玉回来了,也赶紧跑了过来,一见李家大婶在那抹眼泪,就开始数落起来。
可不是,人张玉好好的回来了,你这副哭丧的模样是要作甚·李家大婶也顾不上哭了,当即和李家大叔拌起嘴来,她就是高兴坏了才哭,怎的还不让人哭了。
李家大叔说不过她,只好拉着张玉往自己家走,张玉家多年没有打扫,怕是积了一寸的灰,需得好好收拾一番才能住··李家大叔他们也不收拾地里的活了,一家子帮张玉打扫屋子,等全都弄好又到了晚饭的点。
张玉将自己路上买的吃食拿出来与李大叔他们一家一起吃,又抓了几大把糖果分给李家那群孩子·看着眼前的一群萝卜头,张玉不无感概,连李家大郎的大儿子都娶了亲,再过几个月都要当爹了,这日子未免过得太快。
吃完晚饭后张玉又将自己买的一些吃食分了些给李大叔他们一家,李大叔他们也不推辞,如今张玉已是今非昔比,不会缺这几份吃食,他们若是推辞到有些不合礼数··等李大叔他们一家走了之后,张秀岚便让张玉坐下来与她聊聊。
既然当初张玉是去参军,那么他说的帮媳妇儿采药便是胡编乱造的,也就是说张玉根本就没有媳妇儿,全都是糊弄她的,这如何不让她气闷·“小弟你老实告诉姐姐,你打算何时成亲我今日见李家大郎不过大你几岁,他都要当爷爷了,你竟连媳妇儿都还没有”说到这个张秀岚更气闷,张玉长得好,当年在城里那也是最俊的少年郎,多少姑娘等着嫁他,怎的到了后面他竟是二十五了都还未娶妻·乐则窝在张玉怀里睡得正欢,完全不知张玉正被他姐姐询问亲事。
“若我娶的是个男子,姐姐亦会同意”·张秀岚被张玉的话噎住了,好端端的为何会问这话卫城封顾立臣为皇后的事尽人皆知,顾立臣还给卫城生了个太子,这些张秀岚自是知道。
莫不是张玉在打仗时有了相好,又怕自己不同意,这才这般问她·“他若是能像皇后一样给你生个儿子,我才不管他是男是女”这话张秀岚到是说真的,毕竟只要两人有个孩子可依靠,她才不管她这弟妹是男是女。
“若是他不能生又当如何”自家小狐狸就算是妖,也是公的,如何能生孩子·张秀岚长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你若是当真喜欢他,便娶他便是,我也不求你们如何,只求你们这辈子能幸福美满相伴一生便可。”
“那我明日便带他来见你”··☆、告知众人·第二天一早乐则蹲坐在大王八上,两只肉爪捧着肉饼啃得正欢,完全没听见张玉跟它说了些什么。
张玉临走前将大王八交给李大叔他们一家照看,昨日帮张玉收拾屋子时,李家大郎就将大王八送了回来,但乐则因着一路奔波着实有些累了,这才没顾得上与大王八玩耍·今儿一大早它恢复了精神,跟大王八打了声招呼,就踩在大王八背上让大王八驮着它在屋子里到处溜达。
张玉见乐则正专心致志的啃肉饼,也不催促它,等乐则将肉饼啃完,他一边帮乐则擦嘴巴,一边将昨夜的事又说了一遍··“那我需得买些什么礼物送给你姐姐”乐则虽未曾经历过这些,但该有的礼数它还是懂的。
张玉听了乐则的话直暗道自己糊涂,他怎的没想到这茬,看来他得先带乐则去一趟城里买些东西才是·幸好现在乐则可以化作人形,眸色也可以遮掩,他们也能一道进城。
还有小运福,乐则此前一直惦念他,他此番到是正好带着乐则去看看他··“我先前未想到这茬,也没准备什么礼物,不如待会儿我们去一趟城里,正好还可以看看小运福,你看如何”·“好”·张玉和张秀岚说了一声就带着乐则出了门,张玉让乐则待在马车里,待到城门口再让它化作人形。
乐则进城之后便下了马车,左看看右瞧瞧,一切都新鲜得很,最后还买了几个糖人和几串冰糖葫芦要送给小运福··张玉先去将要送给张秀岚一家的礼物准备好,又去买了些吃食和小玩意儿,是送给小运福的。
他先前从京城里带了些胭脂水粉,本就是买来送人的,如今正好拿几盒给王梅··张玉到的时候王梅正在处理猪下水,她抬头见是张玉,着实吓了一跳·她听闻张玉被封了个什么将军,还当他会在京城里享福,谁知竟会在自家猪肉摊前见着张玉,可不把她狠狠吓了一跳。
“张大哥”王梅赶紧把手里的活停下,手随意在围裙上抹了几把,便将张玉迎进屋去··“嫂子怎的就你一人,赵大哥这是去哪了”张玉一边带着乐则往里走,一边问到。
王梅这才发现张玉身后还跟着个人,连忙歉意的对乐则说了声抱歉··“大牛哥他一大早便去买香料,打算这几日做一些酱肉来吃,你先进来坐会儿,我这就去叫他。”
王梅将张玉他们迎进去后,让他们坐好,又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茶·因着家里有小孩子,这茶亦是甘甜的果茶,乐则喝完又干巴巴的看着王梅,它怎的就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王梅见他这幅贪吃的模样,就想到了自家儿子,心里着实疼爱得紧,又拿出一大壶茶让乐则慢慢喝·明与爱喝茶,他那处的茶自是顶好的,但对乐则而言,这茶他也就能分得出个好喝不好喝,哪里懂得个中滋味,倒不如这香甜的果茶更吸引他些。
张玉见自家小狐狸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当真是将人的馋虫都给勾了出来,也忍不住喝了一口,果然是自家小狐狸会喜欢的,这茶都快甜齁了··王梅让两人坐着,她自去寻赵大牛,张玉拦住她,直说赵大牛怕是快回来了,王梅若是去寻他,恐会错过,到不如安心等着便是。
王梅觉得在理,就让两人先坐着喝茶,她去割几斤肉来,给两人做几道小菜·张玉刚想推辞,赵大牛就回来了··赵大牛见是张玉,激动得不行,当即给了他几拳。
张玉得亏是在战场历练了几年,不然这几拳也是够他受的··赵大牛让王梅将张玉送来的吃食都拿去热热,又亲自下厨给张玉他们做了几道小菜,等到一切都弄好之后,小运福也从学堂放学回来,正好赶上吃饭。
小运福长得像他娘,模样清秀可爱,一张脸嫩生生的都能掐出水来,眼睛亦是水汪汪的,抬起头望着你软软的叫叔叔时,当真是他和你要什么你都会毫不犹豫尽数给了他。
乐则搂着小运福那是一刻也不肯撒手,小孩子怎能每个都如此讨人喜欢,当真是要把人的心都给软化了·吃完饭他抱着小运福坐在院子里,一人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在那舔得津津有味,看着就像两只贪吃的小猫。
赵大牛看了一眼乐则,再看了一眼张玉,心里着实纳闷得很,张玉为何会带个白净斯文的男人来见他们,莫不是两人好上了王梅在背后悄悄掐了一把赵大牛,这般明目张胆的盯着两人看,当真以为别人都是傻了不成。
赵大牛被掐了一把,总算不再盯着两人看,只是眼底却仍是带着疑问··张玉也不想瞒着两人,他和乐则光明正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何需藏着掖着··“我与乐则此前已拜堂成亲,只是那时我俩尚在边疆,也不能通知赵大哥你们一家,这次我打算再给乐则补个像样的婚礼,还望赵大哥能带着大嫂和运福一起来参加我俩的婚礼。”
两人倒是没有很惊讶,毕竟先前张玉一直都未娶亲,别人都传张玉是断袖,爱走后门,两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耳闻·这次张玉能找到个可心的,他们自是要去恭贺一番。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张老弟你放心,届时哥哥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乐则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又纯洁无垢之人,想必也不是贪图张玉什么,张玉若是与他成亲,他们自是放一万个心。
乐则与小运福正说着悄悄话,小运福告诉乐则,他前几日放学回家,竟看到他们家隔壁搬进了一户新邻居,而且新邻居竟还带着一只小狼崽·那小狼崽可爱极了,他特别想去抱抱,可他怕小狼崽的主人不同意,也就没敢说出来。
“小狼崽你确定不是狼狗的崽崽”乐则怕小孩子分不出,这才有此疑问··“没有我没有骗人”小运福一听乐则不信他,急得都要哭了。
乐则见小运福眼睛氤氲着水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着实心疼得不行··“好好,是小狼崽,我这就带你去抱抱小狼崽,你看好不好”·小运福想了一下之后点点头,又摇摇头,双手绞在一起,一脸希冀的看着乐则。
乐则想小运福怕是以为自己做不到,这才这般纠结,便一把将小运福抱在怀里,和王梅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往隔壁去··相青正抱着小狼崽打算去街上逛逛,谁知一打开门竟发现乐则站在门外,着实吃惊不已。
乐则刚想敲门就发现门开了,里面的人竟是相青·“乐则这是你的孩子”眼前这个小孩子看着该有六岁大,到是与自家小狼崽差不了多少。
既然是相青,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乐则便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与相青,又让小运福喊相青叔叔··“叔叔好”·“小运福乖”·相青将小狼崽放到小运福怀里后,侧过身请乐则进去。
乐则也不推辞,抱着小运福便进了这胡府··相青与胡律本打算带小狼崽去京城,谁知他们刚下山就遇到了武华真人,武华真人给小狼崽算了一卦后,便让相青他们带着小狼崽来此地安居。
如今见到小运福,小模样着实讨人喜欢得紧,相青也松了口气,看来这武华真人说得没错,这里果真有小狼崽的有缘人··小运福抱着小狼崽这亲一口,那亲一口,这摸摸,那摸摸,稀罕得不行。
小狼崽竟一反常态,非但没嫌弃小运福糊了自己一脑袋口水,反而窝在他怀里任他揉捏·到最后乐则带着小运福走的时候,小狼崽还在小运福的脸上来来回回舔了好几口,直把小运福舔得乐呵呵的笑。
乐则将小运福交给王梅后,就跟着张玉坐车回家,如今再不赶回去,这天都要黑了·等两人匆匆赶到家时,发现张秀岚正坐在院子里等他们,张秀岚见他们回来才总算放下心来。
张秀岚将乐则上下打量了一遍,心里着实满意,乐则看着就是好相与的人,她也就不担心乐则会将张玉欺负了去·毕竟张玉太过老实,很容易就让人欺压到头上,若是乐则是个嚣张跋扈之人,她还真不敢让张玉与他成亲。
既然张秀岚没意见,那亲事就这般定下来,明日他们需得上云雾山一趟,将此事告知明与和玲珑,正好请他们来喝几碗酒水··张玉先前听乐则说明与爱茶,又加上顾立臣深谙此道,送了他不少好茶,到是免了他的烦忧,不然他还真不知能送明与什么东西。
至于玲珑,送几盒胭脂水粉想必可以,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说··张玉他们到的时候明与正和他的大蛇滚作一团,他们已经胡闹了几天,现在才堪堪停下来·大蛇有个爱好,就喜欢在做那事时卷着明与在屋子里滚来滚去,只差没在床底来一遭。
满屋子都是他们留下的yín靡的印记,蛇腥味与精元味混做一团,着实是呛人得很,以至于自从他们勾搭在一起之后,玲珑就再也没进过明与的房间··大蛇泄完之后,仍是不肯出来,它那两根玩意儿牢牢嵌在明与□□,不让自己的精元流出来。
虽然大蛇已经知道不管自己的精元在明与体内待多久,明与都不会怀孕,可它就是控制不住,这是它的本能·明与大张着腿任由大蛇趴在自己身上,他拍了一下大蛇的脑袋,让他看自己的小腹。
明与刚被大蛇泄了满满一泡精元,又加上插着大蛇那两根玩意儿,这小腹都隆起了一块··“你看,这像不像是我怀了你的孩子”明与调笑的说道,他说完自己在那乐得不行,还笑出声来。
乐则带着张玉进了明与屋子,听了明与这话,再加上眼前的冲击,整个人都愣在那儿·张玉也是被吓得不行,他怎会想到他以为谪仙似的人物,在床上到是如此热情。
他拉着还愣在原地的乐则默默退了出去,话说刚才那条大蛇看他们的眼神都能喷出火来,他还是少惹为妙··明与穿戴好之后,便让大蛇待在屋子里,他自去见乐则和张玉。
乐则见到明与还有些尴尬,到不是撞破明与的房事,他只是没想到明与口味竟这般重,那可是条大蛇,还是条不能化形的大蛇,光是想想那处就是硬成铁也要软下去··张玉将自己带的礼物奉上,又将两人此行的目的都一一告知明与。
明与听说两人在塞北之时就已拜过天地,心里满意得不行,看来就算两人的婚礼有不长眼的来捣乱也是无济于事··玲珑听闻乐则回来了,连忙往明与的住处赶,一来是她着实想念乐则,二来她是怕乐则看见什么不该看的,那可就不好了。
她到的时候张玉正和明与商量婚事的细节,乐则坐在一旁时不时提点意见,她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乐则没有撞破明与的房事··乐则见玲珑来了,便拉着她一起商量自己和张玉的婚事。
几人兴高采烈的讨论了一下午才作罢,明与留两人吃了晚饭之后,才让他们下山去···☆、异变·张玉要成亲的事很快就传开,乡亲们听说张玉娶的是个男人,那是半点都不惊奇。
就是可惜了以前对张玉存有念想的姑娘,白白倾心于他,到头来却发现他喜欢的竟是男人,可不得把手帕都给咬碎了··李大叔他们一家也来帮张玉张罗婚礼,这才让张秀岚轻松了不少,只是她一闲下来脑子就清醒了许多,她总算想起来为何自己这几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原来是自己这几天竟没见着张玉的那只小狐狸。
虽说张玉一直将小狐狸藏在家里,不让外人知晓,但没道理藏着藏着就不见了··张玉和张秀岚一样忙糊涂了,这才没想到要找个理由搪塞张秀岚,如今被张秀岚这么一问,差点都要被她给问住。
幸亏他脑子转得快,直说自己前几日进城前已经将小狐狸放回云雾山,只是后来太忙,这才没来得及告诉她一声·张秀岚不疑有他,也就没再追问张玉,转头继续去忙活张玉的婚礼。
两人成亲时胡律和相青带着小狼崽也来了,明与见到两人时都有些莫名其妙,他怎的不知两人竟与张玉乐则好到这种地步,不远千里赶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相青便把事情都与明与解释了一遍,只是他不解释还好,这一通解释着实让明与怨念得很。
“你们既已来到我这云雾山下一段日子,怎的不来见我”·“……大概是忘了……”相青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好几天竟还未去过一趟狐王府,也怪不得明与这般怨念。
忘了明与被相青的话震得不行,莫非他们三百年不见,根本就不是因为相青他们几人有什么难言的苦衷,纯粹是几人忘了而已·这次明与到没猜错,相青他们本来就很少想起要来见明与这一茬,而每当他们打算来的时候,都会被胡律他们压在床上那是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这一番云雨过后自然而然便将这事都抛到了脑后,以致三百年都迟迟不来见明与。
所幸玲珑来找明与,不然这气氛还得尴尬着·吉时就要到了,明与作为乐则的长辈不在高堂上坐着怎么能行·玲珑将明与唤走之后,相青狠狠瞪了一眼胡律,都怪这个下流胚子胡律自知理亏,摸摸鼻子任由自家王后瞪,反正也不会少几块肉。
相青见胡律这幅无赖样儿,着实气得不行,也不再管他,抱着小狼崽就进了屋子··“一拜天地”·“慢着”·张玉和乐则正要跪下来,就被喝住,顿时吓了一跳。
不止张玉和乐则,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来者到底是何人·明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世上当真是有不长眼的人·相青和胡律都走到明与身边,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出了何事,明与摇摇头,这破事还是让他们自己看吧。
来人是个女子,艳美非常,她穿着浅黄色对襟襦裙,将那曼妙身段尽数勾勒出来,细腰长腿,又兼之波涛汹涌,呼之欲出,在场的男人除了张玉他们都看愣了··“悬黎你只能娶我”那女子语气很是咄咄逼人,她十分不屑的撇了一眼乐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怎配和她争。
“婉蓿你莫要太过分”明与站起身走到婉蓿面前,冷冷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我狐族的地盘,轮不着你这个魔界妖女在这嚣张”·婉蓿不耐的冷哼一声,亦瞪着明与讽刺到,“一个小小的狐仙也敢在我魔界公主面前称大,也不怕闪了舌头”·“还魔界公主,也真不知天高地后,这可是天帝管辖的地盘,可不是你那魔界之主的哥哥,若是你缺胳膊少腿的回去,到显得我们恃强凌弱了不是。”
胡律在背后慢悠悠的说道,魔界向来与他们不和,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开打,还不如索性骂个痛快·倒不是他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弱女子,只是魔界女子素来嚣张跋扈,还明里暗里贬低他们仙界女子,说她们假清高真放荡,胡律不回骂几句都觉得对不住他们仙界的女子。
婉蓿被胡律的话气得不行,待要反驳,却突然平地刮起了一阵大风··“悬黎太子成亲,怎的不叫上我莫不是嫌弃我不够资格”来人正是朱雀一族的王巫离,他身后那个瘦弱的少年便是他的亲生弟弟弦歌,刚才的风便是他降落时扇起的。
弦歌怯弱的跟在巫离背后,根本不敢拿眼去瞧众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悄悄从巫离身后伸出脑袋,在见到张玉后,便甜甜的冲着张玉笑,还喊张玉悬黎哥哥·张玉着实莫名得很,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要叫他悬黎。
“巫离,你来莫不是要与我抢悬黎”婉蓿语带不善的问道,巫离打的主意天下皆知,她自是对他没半点好脸色··“抢婉蓿公主此言差矣,悬黎太子与弦歌朝夕相处,情投意合,三界都知他们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婉蓿公主莫不是忘了还是婉蓿公主要抢的男人太多,也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话说婉蓿公主也不知是如何想的,她但凡见到个长得不错的青年才俊就要别人娶她,而她的哥哥魔界之主梵湮却从未管过她,由着她胡来。
你说要是婉蓿公主真的恨嫁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们还真没看出来她到底哪一点想嫁人,怎么看都像是她闲得无聊到处胡闹·他们怀疑婉蓿公主恨嫁是假,往死里折腾他们是真。
婉蓿冷哼一声,她轻飘飘往弦歌的方向扫了一眼,一脸嘲讽的说道,“你这弟弟刚从男人的床上爬下来,味儿都还没消,你就带他来抢亲,巫离你这做哥哥的未免也太不体贴。”
婉蓿是魔界之人,于此道精通得很,他们闻不到不代表她闻不到,弦歌身上分明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元味··巫离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他将弦歌护在身后,斜睨了一眼婉蓿,勾起嘴角冷冷道,“呵,我自是比不得魔界之主,由着自己的亲妹妹满三界的勾引男人。”
巫离话一说完,搂着弦歌连个招呼也不打就飞走了,又刮了其余人一身的灰·婉蓿气得不行,她狠狠瞪了一眼巫离离去的方向,这才捏了个诀也飞走了··张玉和乐则面面相觑,所以这几人到底是来干什么胡律和相青也是摸不着头脑,莫不是两人就是借个地方拌嘴,拌完嘴就走周围的乡亲们俱是云里雾里的,又见几人说了几句话就走,想着这些仙人大概是认错人了吧·明与的脸色却难看得紧,虽然他对婉蓿毫不客气,但他深知婉蓿和巫离都不是会拆散别人姻缘之人,大抵就是来捣会儿乱。
可其余人却不像两人这般不会干掉价的事,便是张玉和乐则娃都生了,他们也都会下狠手拆散两人,着实恶心得紧·如今连婉蓿和巫离都收到消息,没道理其余人收不到,可惜这次注定要他们铩羽而归。
既然人已经走了,那婚礼就不能再耽搁,张玉示意傧相继续,傧相连忙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一拜天地”·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慢着”·傧相话音未落就有声音□□来,差点没将她给噎着了。
张玉皱了皱眉头,就算他脾气再好此刻也忍不住骂娘,毕竟任谁大婚之时三番两次被打断都得窝火··来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那女人见着张玉之后,欣喜异常,但当她看见张玉旁边同样着喜袍的乐则时面容有片刻的扭曲,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
她双眼噙着泪,看着张玉时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当真是惹人怜爱得紧··“悬黎太子”美人垂泪,贝齿轻咬,自是万种风情,可惜注定无人欣赏。
“呵,这莫非是蛇族第一美人潇潇我说你不好好待在家里养胎,跑到我狐族的地盘是要作甚”·潇潇不理明与的话,她上前抬头望着张玉,一手扶着腰,一手在肚子上抚摸。
“悬黎太子,你看我们的儿子过几个月都要生了,你却一直不来看我,莫非你是嫌我身份低微,不肯认我们母子俩”潇潇说完低头轻声啜泣,似是带了无限的委屈。
明与这牙都要倒了,这女人果然还是这般不要脸,他待要回几句,却被张玉抢了先··“这位夫人,在下只好龙阳,对女子就算有心这力也不足,夫人莫要胡乱诬陷在下才是。”
张玉一板一眼的说道,完全不管潇潇因他的话哭得更加大声了··周围的乡亲们本来因着潇潇的话都在指责张玉不负责任,但听了张玉这般一说才想起,张玉天生对女子硬不起来,要如何能与这女子珠胎暗结,于是俱盯着潇潇看,想看潇潇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跟着潇潇来的那个男人见状走上前来,拉着潇潇那是痛哭流涕,字里行间无一不是在指责张玉将他好端端的妹子给糟蹋了,还说张玉玷污了他妹妹的清白,死皮赖脸的要张玉娶他妹妹。
“呵,乌兰,你还是莫要白费功夫,张玉和乐则早就在几年前成了亲拜了堂,如今不过是补办个婚礼,你当真以为你妹妹还能嫁给张玉”明与看着两人似笑非笑,模样着实有些阴森。
乌兰和潇潇听完明与的话脸色霎时变得苍白,难不成两人的谋划就此落空,这要他们如何甘心·明与似是嫌刺激得不够,又加了一把火,“你们这般算计天界的六太子,也不怕来日他将你们都扔到化骨池去况且天后若是知晓你们俩干的好事,哼,不止你们二人,你们的表姐也当不成这蛇族的王后,统统要被剔了妖骨”·两人被明与这么一吓,这是一刻也不敢再待下去,连忙跑回蛇族的领地。
蛇后见两人惊慌失措的跑回来,很是讶异,两人便断断续续将明与的话都说与她·蛇后听了两人的话后直骂二人蠢货,被明与几句话就给忽悠回来,一想到如意算盘落了空,蛇后是气得怒火罩头,恨不得将两人给撕了。
明与却没忽悠两人,他们还真当与张玉成亲后,张玉和天后就不会对他们如何,简直是痴心妄想蛇后这是□□裸的在挑战天后的权威,天后若是此番放过他们,其他人还不得踩到她头上去。
好在最后这婚礼到是顺顺当当完成了,之后明与几人便将在场之人都消除了之前的记忆,让他们只记得后来的事··张玉仍是觉得对不住自家小狐狸,若非他执意要补办个婚礼,哪会惹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乐则却搂着他笑得开心极了,对他而言婚礼只是个形式,只要和他成亲的人是张玉就够了··“那时在塞北连对红蜡烛都没有,我还不是与你成了亲,如今不止有红蜡烛,还有喜袍,还有王和大长老,还有你姐姐一家,简直是好极了。”
张玉低头在乐则额上落下一个吻,他的小狐狸当真是好养活,他这命也着实太好了些,难怪老天要派人来捣乱,想来老天爷也是会嫉妒的··晚上众人都走了之后,张秀岚也借口要休息带着陆然和灵儿回了自己屋子,明与等人都走了,才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几人。
“张玉你本是天界的六太子,至于你为何会下凡我也不知,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我就简单说说今日来的这几人·那个浅黄色衣服的女子是魔界公主婉蓿,你们无需理会,她这人就是爱胡闹,并非是针对张玉。
至于那只带着一个少年的大鸟,是朱雀一族的王巫离,少年是他弟弟弦歌,弦歌说好听点就是脑子不大灵光,巫离便一直想让弦歌嫁与张玉·因为张玉是天界太子,正好身份配得上弦歌,又加之张玉定不会嫌弃弦歌,也定不会欺负弦歌,巫离才三番两次让弦歌去你的宫殿玩,好成美事。
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巫离这人最是骄傲,绝不会容许自己干强迫人的勾当,张玉既然不喜欢弦歌,他也决计不会将弦歌硬塞给张玉,此番不过是存心来捉弄张玉罢了·婉蓿和巫离身份自是非我等可比,但好在二人不是真的非张玉不可。
俗话说得好,防小人不防君子,我要说的是后面来的这两人·”·明与喝了口茶,才继续说道,“那两兄妹是蛇后的表亲,蛇后如何我却不得而知,但这两兄妹却是心大得很,他们一直想攀上张玉这高枝,用的手段着实下流。
刚开始是派妹妹潇潇□□张玉,谁知张玉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就给张玉下猛药·幸亏乐则去得巧,不然张玉就算最后没娶潇潇,也得落下把柄,天天被他们说道。”
当然,若是他们真的得手,天后也不会放过他们,天后最是见不得这些个偷jiān耍滑之人,更何况是算计她儿子的小人··“还有一事,天界虽有七个太子,但张玉是最佳夫婿,惦记的人可不少,这蛇族两兄妹只是个小喽啰。躲在背后的人心机谋略实力与蛇族两兄妹那是云泥之别,他们此番没有来闹你们的婚礼,一来是怕得罪天后,二来是他们势在必得,你们成不成亲于他们而言都不是阻碍。你们好自为之。”·张玉和乐则对视一眼,俱是苦笑不已,真真是飞来横祸。
不过乐则到是心安了不少,张玉既是天界的六太子,那便意味着两人可以永远不分离,还可以有胖嘟嘟的孩子,想想还是划算得很··春宵一刻值千金,几人也不打扰张玉他们,打个招呼便离去。
胡律他们跟着明与回了云雾山,此时小狼崽早已睡着,口水湿了相青的衣服··“明与你老实与我说,你刚才是不是在吓唬他们”胡律开门见山的问道,今天明与的话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漏洞百出,也就是张玉和乐则乍遇到这种事有些晕才被他哄骗过去。
“我说的话半真半假,只要张玉不犯糊涂,他是天界的六太子,谁又能奈何得了他·我就是给他们提个醒,到时候千万别犯糊涂就是·”明与也是想给乐则报仇,才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一点,好让张玉更加愧疚。
毕竟若非张玉,乐则怎会受如此重的伤,到现在记不起往事也就罢了,这法力也是低微得很,就那么点儿法力竟还时不时会失灵··相青无奈的看着明与,他怎的不知明与何时竟爱捉弄起人来。
几人待还要说话,玲珑却进来交给明与一封信,是敖钦的信,信上说他查到了一些关于明与那条大蛇的消息···☆、真相·敖钦离开飞翼山后就带着柳淮宇回了东海,东海龙王见他带着柳淮宇回来,这脸色着实难看得紧,吓得柳淮宇紧紧攥着敖钦的衣服,不敢抬头看人。
敖钦瞪了自己父王一眼,就带着柳淮宇往自己寝宫走,他这父王向来不靠谱,无需理会··龟相等两人走了之后,才凑到东海龙王跟前,“陛下为何吓那孩子,您瞧瞧他小脸都让您给吓白了。”
“你看那孩子想来也不会超过十四岁,敖钦他怎的下得去手哟”东海龙王着实冤得很,他只是见敖钦竟拐了个凡间的孩子,着实有些惊诧,这才不自觉瞪大了双眼,哪曾想会吓到那个孩子。
“陛下您下次震惊时切忌不要睁眼睛,免得又把人吓着了·”龟相知道自家龙王眼睛硕大无比,但他刚才着实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不把人孩子吓着才怪。
“咳咳”东海龙王被龟相说得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这眼睛大是天生的,如何怪得了他··“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议,我们先说说敖钦的事,你不觉得敖钦此举很是畜生不如,像极了凡间所说的辣手摧花死□□”·龟相深知自家龙王说话向来大胆,若非长年窝在龙宫里,怕是得被三界追杀,但没想到他竟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陛下莫要胡乱猜测,没准太子只是想养个孩子过过瘾,好体会一把当爹的滋味·”·东海龙王觉得龟相说得很有道理,他自己除了敖钦之外还有七个女儿,只是他那时忙,也没能好好看过孩子们几次,后来孩子们大了,他也没什么机会体会一把照顾孩子的滋味,以至于后来就十分想养个孩子过过瘾,想必敖钦亦是如此。
想到此处东海龙王就愁,敖钦连同他那七个姐姐都是该成亲的一个都不成亲,他就是想抱抱孙子都不行·只是他疼闺女,就算想抱孙子想得上火,也不忍见她们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就由着她们待在龙宫,爱什么时候嫁就什么时候嫁。
敖钦也是仗着这点,迟迟不肯成亲,每次他刚要开口,敖钦便用上头七个姐姐堵回去,说什么姐姐还未嫁,当弟弟的在姐姐前成亲总归不太好不是·简直要把他活活气死·龟相自是知道自家龙王心里的郁闷,于是他就提出了个主意,“陛下您看太子若是接管龙宫,那个孩子岂非没人照顾,这总归不是待客之道,不如就让陛下来替太子照顾那个孩子,您看老臣的话可在理”·东海龙王赞许的拍拍龟相的肩膀,当真是不错的主意。
若是他来照顾那个孩子,他可得好好教导,定不会让敖钦失望··“老臣于孔孟之道颇有研究,不如就让老臣教他修身养性之道,陛下您看可好”龟相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难得龙宫里有个长住的孩子,他可得好好过过这当先生的瘾。
当然,这三界的八卦在课下亦可聊聊不是··“行就这么办”·柳淮宇刚睡下东海龙王就风风火火的来了,他将自己的打算告诉敖钦一声,也不管敖钦同不同意,转头就吩咐龙宫上下从今往后所有事务都由敖钦全权处理,他要带孩子,没空·敖钦真是哭笑不得,柳淮宇再小也十二岁了,哪里需要人专门去照顾他,他怀疑自己父王根本就是不想管事才找了这么个借口。
不过转念一想,柳淮宇如今正是上学的年纪,若是能得他父王教导自是极好,他父王虽不靠谱,但到底见多识广,胸中沟壑非是常人可比的··敖钦的母后和姐姐听闻敖钦带了个孩子回来,纷纷跑来瞧热闹,柳淮宇被一群女人搂在怀里,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搁。
敖钦见柳淮宇整张脸都被摁在自己三姐大胸上,赶紧将他扯下来搂到自己怀里,他这群姐姐都这么大把年纪了竟还吃人小孩子的豆腐,着实是让人头疼·柳淮宇面红耳赤的缩在敖钦怀里,都不敢拿眼瞧敖钦的姐姐们。
于是乎敖钦正式接管东海龙宫,柳淮宇就由东海龙王和龟相教导,当然少不得敖钦的母后和姐姐们在一旁捣乱··只是敖钦刚接管龙宫没两年就发现了问题,却原来蛇王三千岁的生辰将近,蛇族那边却迟迟没有送来请柬。
不止此事,因着龙族和蛇族渊源极深,每年都有往来,故而每年蛇族送的礼都相差无几·但这几年蛇族送的礼都缺了一样,便是蛇王蜕的皮·蛇王继承上古血脉,它的皮用来淬炼兵器是再好不过,柔软锋利,很适合女子使用。
东海龙王女儿多,蛇王也就每年都命人送一点到东海龙宫··蛇王每千年蜕一次皮,也就意味着它只蜕过两次皮,因而蛇王每年送与东海龙宫也不过是一块鳞片大小的皮。
敖钦的姐姐们对此颇为怨念,蛇王每年送一点,这都几百年了竟还缺几块才堪堪够她们七人铸七条软鞭·只是更让她们怨念的是蛇王这几年竟不送蛇皮了,头一年她们还以为是蛇王忘了,谁知接下来的几年仍是缺了这蛇皮,她们这才来找敖钦说道这事,想让敖钦问问到底是为何不送了。
敖钦虽未曾见过蛇王,但听他父王说过,蛇王为人很是大方,料想这每年送一点蛇皮也是被蛇后逼的,不然按它的性格怕是会直接做成软鞭送到东海龙宫·他可不信蛇王是怕了蛇后,才不送蛇皮,怕是蛇后做了什么事,蛇王不得不顾忌她。
东海龙王听了敖钦的话,直笑他是多想了,蛇王的本事别人不知道,他还是知道一二的··“你可知蛇王有一本事,便是我龙族也要顾忌几分·”·“莫非是蛇毒”除此之外,蛇王怕是没别的能让龙族顾忌。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你猜得没错,这蛇王的蛇毒可不一般,但凡被它咬过,不管你是仙是妖,都化作脆石头,轻轻一踢就碎了·”·敖钦听了他父王的话着实震惊不已,他那时在飞翼山听相青说明与有条大蛇,咬过之人被踢了一脚就碎成了肉块,他那时只觉得新奇,哪曾想蛇王竟也有此本事。
“除了蛇王,可还有人能像此让人碎成肉块”·“没有,这是蛇王继承上古血脉才身带奇毒,你当随随便便一条蛇就可如此,这岂非是大祸患。”
东海龙王说完就走了,他昨日教了柳淮宇一些御气的功法,不知柳淮宇学得如何··敖钦当即给明与写了封信,将他父王的话尽数告诉明与,蛇王受此重伤,这其中的阴谋算计明与需得小心才是。
明与看完敖钦的信,长叹了一口气,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大蛇的身份基本可以确定,只是蛇后为何隐瞒此事,怕是她便是重伤大蛇的凶手··相青和胡律看完信,皆不知该说点什么,大蛇竟是蛇王,只是明与该当如何。
蛇王有蛇后,难不成等他清醒之后便要将明与抛弃,亦或是抛弃蛇后与明与双宿双栖,但不管何种结果都糟心得很··“此事待我们查清楚再说·”·如今这种情况,只能先查清楚真相,最好能让大蛇清醒过来,如此才能将事情彻底解决。
明与躺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他设想过千万种可能,独独忘了想大蛇是否有妻妾,是否有孩子·或许是他忘了,或许是他不敢想罢了··大蛇见明与睁着眼睛看着屋顶,金色的眼眸带了丝不解,莫不是自家媳妇儿想与它做那档子事大蛇越想越有可能,当即咬开明与的里衣,分岔的舌头在那如玉的肌肤上游走,一点一点勾起明与的火。
明与无奈的看了大蛇一眼,便自己褪下亵裤,张开腿勾着大蛇的腰身,任它为所欲为·当真是傻了,脑子里就只想着这档子事··第二天张玉带着乐则上门,却只见着相青和胡律,也不知明与为何不出来见他们。
乐则将小狼崽抱在怀里后便想去找明与,幸好被相青及时拦住,相青跟乐则耳语一番后,乐则就僵着身子又坐回自己椅子上·张玉有些疑惑,相青到底跟自家小狐狸说了什么,怎的就同手同脚了。
·相青也是哭笑不得,昨晚刚知道如此至关重要的消息,他还当明与会睡不着,谁能想到他们竟还有心事干那档子事··只是他们还没说几句话,蓝吉就带着若风上门,看两人这神色怕是有什么大事。
“明与现在何处”蓝吉口气很急,张玉他们也被他弄得紧张起来,这到底是出了何事··“他在忙,你有什么事可以说与我们听,若是我们没办法再去找明与也不迟。”
相青让两人坐下来,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好让他们解解渴·看两人这模样怕是连夜赶来的,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明与那条大蛇是蛇王元旻”·那天蓝吉与若风说到小狼崽,若风便就着此事又说到了先前几人逛青楼之事,他便感叹相青是苦尽甘来,这胡律总算不乱整事了。
胡律当年帮着相青找到了他弟弟的转世,相青自是对他万分感激,后来两人成亲,胡律便一直以为相青只是为了报恩,而不是真心爱他·为了让相青爱上自己,胡律便想了个歪招,他跑到勾栏院里学龙阳十八式·勾栏院不止男女之道了得,男男之事亦精通得很,于是但凡哪家勾栏院有点名气,胡律就要去请教一番。
胡律一个人去也就罢了,他还非得拉着未泱和蓝吉一起去,三人那是把龙阳精髓学了个透彻·也是那天明与指责三人时他们没敢解释,怕明与认为他们是在胡闹,不然还得再被骂一顿。
也不怪墨凡气得牙痒痒,这三人要只学这些个技巧也就罢了,偏他们还学了些青楼的艳曲,这荤话也乱学了一通,还认为那是情趣·天知道墨凡听到未泱对着他,自弹自唱那号称天下第一艳曲的小情儿时,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将胡律给活刮了。
最让他气的是,他认为胡律分明知道相青的心思,却还这般肆意妄为,根本就不尊重相青,真真是渣·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蛇后那件事,若风很是奇怪,蓝吉那日不是和胡律他们去逛春香楼,怎的就和蛇后扯上了关系。
蓝吉便将事情说了一遍,只是他说着说着就想到了一些细节··那日胡律说春香楼来了蜀地的女子,在床上很是泼辣,他们可以去讨教一番·蓝吉收到信便去了,谁知在半道上竟出了事。
却原来是有人在他所经之路上斗法,他到的时候正好那人落败,化成一条蛇逃走了,蓝吉也只看见了他的一小截尾巴·更怪的是,另一边的人恰好他认识,领头的正是蛇后花舞,旁边站着的是他表弟乌兰,还有一个全身被黑布罩着,他着实认不出来。
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元旻二字,虽感到诧异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与他无关·后来想必是有人见他和蛇后俱是从那片树林里出来,才有此猜测,恐怕蛇后亦是莫名得很。
只是他与若风说时才想起那蛇当时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杂草掩盖住它的身形,但那金色的眼眸,他却是看得分明·而且那蛇的大小分明与明与的大蛇一样,连眸色都是一样,再加上蛇后他们当时的话,大蛇必是他当日所见那条,也必是蛇王元旻。
“你就凭此断定大蛇是蛇王,未免太过武断”胡律和相青对视一眼,俱是惊讶不已,竟连蓝吉都断定大蛇是蛇王··“不止如此,前些日子蛇族大长老的女儿嫁到我虎族,她与若风投缘,便与若风聊了些蛇族之事。
她因着她父亲的关系,有幸见过蛇王的原形,根据她描述的蛇王原形看来分明就是大蛇·而且她还说蛇王之前对她很是疼爱,还说过要送她一件新婚礼物,谁知她出嫁的时候非但没收到礼物,竟连蛇王的面都没见着。
还有她已经有十年没见过蛇王,而十年之前明与又捡到了大蛇·若是大蛇不是蛇王,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不是”·众人听完,到没有再质疑蓝吉的话,除非蛇族大长老的女儿撒谎,不然大蛇是蛇王已是证据确凿。
胡律便将昨晚敖钦信上的内容说了一遍,从蓝吉和东海龙王的话看来,大蛇是蛇王无疑,但蛇后为何要加害蛇王·众人也猜测不出,看来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而此时东海龙王正在来云雾山的路上···☆、恢复仙身·众人还未来得及商量计策,清逸便进来报有客前来·那人跟在清逸背后,面无表情,他走到众人面前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玲珑现在何处”·乐则不解的看了一眼张玉,这人找大长老是所为何事·“狐族大长老以身犯法,在下奉命前来捉拿她归案,还望诸位莫要阻拦才是。”
客气的话也让他说得硬邦邦的,在场之人都有些不舒服··“不可能,这位仙家莫不是搞错了,大长老如何会做违反天规之事,空口无凭,还请仙家拿出证据来,不然休想带大长老走。”
乐则走到那人面前,抬起头直直盯着他,他不会仅凭这人几句话便让他带走玲珑··“玲珑恋上凡人,助他称帝,扰乱三界秩序,理当囚于震雷山三百年。”
那人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当真是半分情面也不看··相青听了那人的话,不动声色的向张玉瞥了一眼·玲珑恋上凡人这事他亦是知晓,只是他不知其中竟还有这种事。
明与必定以为能躲得过去,这才没放在心上,毕竟过了一百年也不见天庭派人来,估摸着他们许是忘了·谁能料想到天庭竟在这时派人来,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张玉见相青瞥了他一眼,便知其深意,连忙将乐则拉进自己怀里,让他和相青说会儿话。
相青将自己知道的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乐则,但其中很多事他也不清楚,毕竟那时他和明与已有两百年没见··乐则只好带着张玉去找玲珑,玲珑听完两人的来意,苦笑一声,是祸躲不过。
“大长老他们说的可是真的”乐则坐在玲珑对面,一脸担忧的看着她,难不成真要把她关在震雷山三百年··“他们说得没错。”
玲珑长叹了一口气,才将当年的事全都告诉两人··“当年王见我整日都在为族里的事忙活,便让我下山好好玩一次·我那时想着京城繁华,定然有许多新奇的事物,便收拾行李直往京城去,谁知这一去就闯了大祸。”
“大祸”乐则和张玉对视一眼,想来就是助人为帝之事··“那时我一进京城就遇到了龙大将军的嫡长子,我们俩也不知怎的就看对了眼,后来他带着我四处游玩,我们俩就将整个京城都逛了遍。
那段日子着实过得快活极了,我便天真的以为我找到了相伴一生的良人·”玲珑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谁知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波诡云谲,战事一触即发,我便想着让他跟我回云雾山,但他告诉我他想当皇帝。”
·“然后你就帮了他”乐则简直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姓龙的那人明显就是想利用大长老··“我也曾犹豫过,但他求我,我又怎能忍心看他的美梦化成泡影。”
爱便是这般简简单单就能让人晕头转向,轻易就能把人心给蒙住,完全看不见也不想看见真相··“还有一事,他是如何认出来你是狐妖”莫非那人一开始靠近大长老就是别有目的·“……是我告诉他的……”玲珑显然很不想提起这事,她假装低头喝茶,没敢看两人一眼。
乐则也不知该说什么,这情爱的事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更何况人心··“大长老你当真要被关在震雷山”大厅上那人一看就是刚正不阿之人,想必他就是知道张玉的真实身份也不会网开一面,这可如何是好。
“这已经算好了,还好卫城称帝,这秩序又恢复过来,不然那可不是关在震雷山三百年那么简单,而是要受天刑的·”·“可是……”·“好了,别担心我了,不就是去那待三百年,正好可以不用处理事务,我也落个清闲。”
玲珑到是看得开,对他们妖来说,三百年当真算不了什么··既如此,乐则也只能作罢,先看看明与怎么说吧··乐则他们来到大厅时明与已经坐在那儿,狐族的大长老都要被抓去关了,不管明与在做什么相青都得去通知他一声。
明与见玲珑来了之后,便让她下去收拾一番,即刻跟着这人走··因着乐则的关系,明与见过此人,他正是张玉大哥,也就是天界大太子的得力手下不言·不言这人最是铁面无私,若是妨碍他执法,怕是玲珑的罪又得加一等。
故而明与也不想做这无谓的挣扎,索性让玲珑跟了他去震雷山,权当过一个无趣的长假就是··玲珑收拾好之后,便同众人一一告别·不言带着玲珑临走前向张玉作了个揖,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才走。
“大太子很是想念六太子,不日便会来找六太子重回天宫,六太子与太子妃要做好准备迎接大太子才是·”·张玉只好应下了,虽说他确实不知道他口中的大太子长的什么样,但应下总归没错。
明与等人走了之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现在着实是心累得很,这事赶事,当真是要愁死人··小狼崽窝在乐则怀里左瞧瞧右看看,还时不时挥舞着爪子要与相青玩,全然不知几人此时心里堆着一堆破事。
乐则想着自己反正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便化作原形与小狼崽窝在摇椅上,搂着小狼崽就睡了过去·张玉见状便给他们盖上毛毯子,又给他们调整了睡姿,这才任由他们缩成一团睡着了。
“张玉,等过几天你大哥来,你能否帮我问问他,看他是否可以帮大蛇恢复记忆”如今也只能求大太子夏璜帮忙,不然还真不知这事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好等他来了我帮你问问·”·几人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先吃午饭·张玉将乐则摇醒后就抱着它上了餐桌,乐则刚睡着就被摇醒,眼睛眯着完全睁不开,只能张着嘴等张玉喂它。
张玉将肉撕成一块块放在碗里,等乐则咽下一块就给它递另一块,一人一狐这饭吃了将尽半个时辰才结束·幸好那边的小狼崽也窝在相青怀里,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不然张玉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吃过午饭张玉就陪着乐则下去休息,他们和张秀岚说好明日再回去,所以他们也不急着下山·至于蓝吉和若风,他们族里最近有大事,他们必须得尽快赶回去,因而吃完午饭后两人就告辞了。
相青让胡律带着小狼崽下去睡午觉,他要和明与说几句话··“明与,你到底是如何打算大蛇若是恢复记忆,你们此前恩爱恐成过去,就是它爱你如命,那蛇后你们又该如何处置”·“……我也不知……”他虽然不想大蛇离开他,但要他如何有脸面去和蛇后抢大蛇,他没那么自私。
“若是蛇后就是伤害大蛇的凶手,那你当如何”·蛇后极有可能就是伤害蛇王之人,若是大蛇恢复记忆,他是会放过蛇后还是会报仇雪恨他们都不得而知。
若是他选择报仇那世人又会如何揣测明与,他们若是不相信真相当真如此,会不会以为蛇王是为了明与才抛弃原配,还故意给原配泼脏水,那明与的名声可就要臭了·若是他放过蛇后,与蛇后恩爱如初,这要明与如何自处,难不成所有的爱恋转瞬成空·“这件事到时候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无需担忧。”
相青待要再说,便被明与赶回房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可是大事,如何能不早做打算··“你且安心,蛇后竟敢谋害蛇王,蛇王清醒之后定不会饶过她,他和明与肯定不会有什么事。”
胡律将相青搂在怀里,安慰了他几句··“你这人就会避重就轻,你怎知蛇王定不会放过蛇后,还有蛇王清醒之后是否会待明与如初,这我们亦不得而知,这要我如何能安心。”
相青可不会被他糊弄了去,如今这种情况容不得他不多想几分··“你这人就爱胡思乱想,来来来,搂着我们儿子睡觉,明日事明日说·”·胡律搂着相青倒在床上,又将小狼崽放在他怀里,一只手盖住相青的眼睛,催他睡觉。
相青无法,乖乖闭着眼睡过去,反正现在是中午,睡醒之后他还可以与胡律说道说道,不急··张玉和乐则第二天便一同下了山,他们与张秀岚说好要今日回去,若是失约怕张秀岚会担心他们。
相青和胡律继续带着小狼崽住在狐王府,如今这种情况,要他们如何能安心离开··这天张玉和乐则正在院子里杀鱼,乐则因着好久没吃张玉做的水煮鱼,实在馋得很,便央着张玉给他做一顿。
张玉听完二话不说便去那条河抓了好几条鱼,除了水煮鱼,他打算给乐则再做些其他的,如今有张秀岚在身边,他可以做几种不同的菜式·于是夏璜来之时,便看见张玉动作利落的在刮鱼鳞。
张玉和乐则一眼见到夏璜便知他就是大太子,这等气度不是大太子又是谁··“悬黎”夏璜有些难以置信,若非他素来绷着一张脸,此番怕是要失色。
张玉将手洗干净,才对夏璜作了个揖,请他进屋去·乐则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跟着张玉作了个揖后,便安静立在张玉身后··“不必了,我此番是奉母后之命,来助你恢复仙身,之后便走。”
夏璜说完也不给张玉他们反应的时间,对着张玉捏了个诀··乐则只是愣了一会儿张玉便恢复了仙身,他嘴角噙着笑,眉眼柔和,看着乐则的双眼带了无限的缱绻,就这般一步一步向乐则走来。
“小狐狸,你可还记得我”·乐则摇摇头,又点点头,他不知张玉为何要说这番话··张玉将乐则搂在怀里,在他的脑袋上落下一个吻,若非因为他,小狐狸怎的会失了记忆,还一身修为都散了,虽说自家小狐狸本来也没多少修为。
“不急,我们慢慢来,你总会记起来的·”张玉还想和自家小狐狸腻歪几句,便被夏璜打断··“悬黎你的伤还没好全,以后要多加小心,至于乐则,母后命我给你送了些礼物,权当是给你的聘礼。
母后还说他*你们俩要再补办一次婚礼,她儿子成亲,没道理她却缺了席不是·”·张玉和乐则一听婚礼身子都不由得紧绷起来,再来一次,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他们可受不住这般折腾。
夏璜不解的看着两人,不过他也不多问,将手里的宝袋交给乐则后,便转身要走·只是忽然平地刮起了一阵大风,来人正是朱雀一族的族长巫离和他弟弟弦歌··乐则默默将自己脸上的鱼鳞摘下来,颇为不满的看着巫离。
巫离却不理会乐则,他径直走到夏璜跟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畜生”·张玉搂着自家小狐狸后退了几步,这戏还得在远处看才合适,不然容易殃及他们这些池鱼。
“巫离你这是作甚”夏璜冷硬的脸带了丝愠色,任谁平白无故被人扇了一巴掌都得气得不行··“夏璜,你我从此恩断义绝,两不相干”巫离说完抱起弦歌就飞走了,夏璜根本来不及说话。
夏璜匆匆向张玉他们告别之后,便去追巫离·乐则在背后急得不行,明与让他们问的事他们还没问呢,怎的就走了··“小狐狸你莫急,我知有个人可以让蛇王恢复过来,我们这就去找狐王告诉他一声,你看可好”·张玉既已恢复仙身,自是前尘往事俱已想起,他见过蛇王,知大蛇必是蛇王无误。
不止如此他还知蛇后为何要谋害蛇王,还知何人可以助蛇王恢复··乐则听了张玉的话,便赶紧拉着张玉上云雾山,谁知他们到时竟见到了东海龙王···☆、一地毛团子·却原来是敖钦怕这其中另有隐情,就求了他父王来云雾山,一来是看大蛇是否是蛇王,若是则帮他恢复记忆,若不是则另说。
二来是想让他父王去蛇族瞧一眼,若是蛇族出事他父王也能搭把手··东海龙王一眼便认出大蛇就是蛇王,他仔细瞧了一眼大蛇的伤势,着实是气得不行,蛇后当真是下得了狠手·“伯父您可会治”明与将东海龙王扶到椅子上,才开口问道。
“当然只是这咳咳……”只是这方法东海龙王着实不好意思在一群小辈面前说出口··“伯父可是有难言之隐”明与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这方法稍后我单独告诉你,我们先聊聊蛇后为何要加害蛇王·”·“为何”·众人都紧盯着东海龙王,对于这件事他们着实好奇得很,毕竟他们从未听说过蛇王和蛇后有何嫌隙,怎的上来就要害命。
“蛇后本是蛇族六长老的女儿,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但奈何他爹对蛇王忠心耿耿,死活要将女儿嫁给蛇王,好让女儿能贴身伺候蛇王·蛇后起初也不肯,但她那个恋人就是个烂人,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向她爹求娶她,但转头就把她给卖了。
蛇后被她爹半路绑回来,硬逼着他与蛇王成了亲·”·“那蛇王为何会娶蛇后”·照东海龙王这般说来,大蛇与蛇后定不是两情相悦,既如此两人又为何要成亲,莫非是大蛇喜欢蛇后一想到这一层明与便有些坐立不安。
相青觉察出明与的不安,他轻轻拍了拍明与的肩膀,示意他莫急,且看东海龙王怎么说··“六长老骗蛇王说是自己的女儿仰慕他已久,即使做妾也甘愿,以此求蛇王将他女儿纳作侧妃。
蛇王本就对自己的婚事毫不在意,又见六长老对自己确实是劳心劳力,不忍委屈了他女儿,便答应六长老娶他女儿为王后·”·明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大蛇若是对蛇后日久生情可如何是好,一想到这儿明与的心便又紧绷起来。
东海龙王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那蛇后似是被自己恋人背叛所刺激以至于性格大变,她开始变得斤斤计较,稍有不满意的便破口大骂,十足的一个泼妇·只是蛇王到没什么反应,任由她将蛇族搅得个天翻地覆。”
这件事但凡与蛇族交往密切的都能知晓,众人都暗暗在背后说蛇王如何可怜,娶了个母夜叉回来,真真是家宅不宁后院失火··乐则很是疑惑,蛇王既知晓蛇后不是真心想嫁给他,为何还不和离张玉便向他解释了一番。
“蛇王本就对自己的婚事不放在心上,他知晓后也没觉着有什么,想来蛇后若是提出和离他也不会不同意,只是不知蛇后为何没有提出和离·我先前还当蛇后对蛇王心存怨怼,故而待在蛇王身边伺机报复。
只是转念一想恐怕蛇后是另有图谋,我猜她被恋人背叛是假,两人联手夺蛇王之位是真·”·东海龙王听了张玉的话,笑着点点头,“悬黎太子所言是极,我先前听敖钦说蛇王受伤一事便有此怀疑,你说那六长老为何死活要将女儿嫁给蛇王,现在看来怕是父女俩早有预谋。”
明与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大蛇醒来会作何感想,忠心耿耿的手下却密谋□□,连枕边人都恨不得要他的命··“若非蛇王受伤后身形缩小,法力尽失,变得与普通蛇无异,蛇后他们因之遍寻不得,不然早被蛇后一帮人给杀了。
蛇后那帮人必是要确认蛇王死了才敢声张,不然蛇族非得乱起来,他们不仅当不成蛇王,反而还要被蛇族上下追杀,成为丧家之犬·行了,蛇后的事先说到这,明与你跟我来。”
东海龙王说完便拉着明与往里屋去,这蛇后的事暂且押后再说,如今还是先治好蛇王要紧··乐则等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这什么方法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莫非是要干那档子事不得不说众人猜对了,还真是要干那档子事。
“要救蛇王很简单,只需你几滴心头血,再分出半颗内丹,与他交合七七四十九天便可·蛇后是给蛇王下了噬魂咒才得了手,你们只需孕育一个孩子,将噬魂咒引到孩子身上,便可解了此咒。”
·噬魂咒顾名思义便是锁魂噬魂之咒,蛇王之所以把一切都忘了,便是受此咒影响·刚开始身中此咒时,魂魄被锁法术施展不开,若是别人偷袭极易得手。
蛇后那帮人便是靠此咒才重伤了蛇王,不然就凭他们几人,不被蛇王吞进肚子才怪··只是噬魂咒是蛇族秘咒,并且是只对蛇族有用的毒咒,蛇族怕让外族得知会有灭族之危,便早已禁用此咒。
若非他看了上古文献,也不会一眼就看出来蛇王是中此毒咒·只是噬魂咒早已失传,蛇后等人又是如何得知·“孩子您是要我用孩子的命换蛇王的命”明与十分震惊,孩子亦是他的心头肉,这要他如何能下得了手。
“你这孩子想到哪里去,这噬魂咒只对蛇族有用,你们只需生个小狐狸,将咒引到小狐狸身上,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不是·”·明与听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伤害到孩子便好。
东海龙王出来时,乐则还踮起脚尖往他身后看去,他想看看明与现在心情如何,谁知竟没有看到明与··“他们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你们无需担忧,只待时间一到便万事大吉。”
东海龙王说完就走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他也该回去教柳淮宇新功课·众人目送东海龙王走走,便聚在一起讨论东海龙王到底是提了个什么办法,毕竟东海龙王刚才的表情着实有些微妙。
小狼崽见众人讨论得不亦乐乎,有些不高兴,这午饭还没吃呢它伸出爪子狠狠挠了几下胡律,锋利的爪子瞬间就将胡律的衣服给划拉出几道口子,而胡律听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总算回过神来。
胡律低头看着自家宝贝儿子,着实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不就是忘了一顿午饭,怎的还把他衣服给挠坏了·小狼崽窝在相青怀里仰着头气鼓鼓的看着自己父王,还带了几分委屈,这倔强又可怜的小模样胡律着实有些招架不住,他赶紧制止众人的谈话,而后吩咐清逸将午饭端上来。
张玉见小狼崽这般模样着实喜欢得紧,先前他忙没来得及去□□,后来又知道了自己是天界六太子,便想着与自家小狐狸生个有两人血脉的孩子,这一来二去便耽搁住了。
自家小狐狸最喜欢孩子,他亦答应给自家小狐狸一个孩子,他们要赶紧生一个才是··“小狐狸”·“嗯”·“我们生个孩子可好”·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好”·两人说干就干,当天便辞别相青他们,一起回了乐则的洞府。
乐则拉着张玉走到温泉边后,便将衣服都脱了下到温泉里··“相公,我在塞北时说过若是我们回来,我就给你品箫,现在你想不想要”·“当然”·张玉把衣服脱了也下了水,乐则游到他身边便潜下水去。
一时间水波流转,一圈一圈的水纹从两人所在之处向四周散去··温泉边的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有水珠溅落在衣服上,片刻便将衣服都打湿了·甜腻的□□声婉转动听,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向远处传去,隐隐约约的低吟带了几分旖旎,轻易便撩动心弦。
无尽的渴求,猛烈的冲撞,粗重的喘息,还有最眷恋的爱语,最绵长的情意··水花似是要永远激烈的翻涌,一次一次划过□□的脖颈,流入两人的交合处,在那儿蓄积着下一次的奔腾。
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狐族宣告三界,狐族太子缘瑜诞生··又一月,天后设下天宴,以贺悬黎六太子爱子碧瑾满月之喜··乐则搂着自家儿子坐在张玉身旁,对着来祝贺的人笑得一脸灿烂,小碧瑾也学着乐则将两只爪子搭在一起上下摆动,惹得众仙家宝贝得不行。
张玉在一旁看着这两父子如出一辙的动作,心里着实骄傲到不行,他的两个心肝宝贝就是招人疼·来祝贺的众仙家纷纷说悬黎太子好福气,娶了个乖巧的媳妇儿,还生了个一般乖巧的儿子,当真是美满幸福。
蛇族最近正闹腾得很,蛇王下令三界内追杀蛇后,如今到处都能看见蛇族之人的身影·这有了元旻的对比,可不显得张玉娶了个顶顶好的媳妇儿·毕竟他们瞧着乐则也不像是那种会来事儿的人,这小碧瑾也是招人喜欢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况且在他们看来,张玉是天界六太子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不后院失火可不就是生活美满得很··宴席过后,天后搂着小碧瑾就回了自己寝宫休息,乐则和张玉执意到凡间长住,她无法只得抓紧时间与小碧瑾相处,免得到时候想念得紧。
张玉有些哭笑不得,只要天后想见小碧瑾他俩随时可以带着小碧瑾来见她,何需这般作态,到显得他不近人情··乐则见天后不再拉着他谈婚礼之事,总算松了口气。
天后执意要给两人补办婚礼,让他给推辞过去,他还真怕又被天后拉住谈这事··对他而言,在塞北那次便是他和张玉的婚礼,不管之后办得多盛大热闹,都不及那次刻骨铭心。
既如此,再补办一次又有何意义··又过了几天,张玉和乐则带着小碧瑾回到云雾山··明与那日出了房门后便有些惴惴不安,元旻还在沉睡,他不知元旻醒后会如何,只能焦急的等待元旻醒来。
小缘瑾窝在自家父王的怀里,张着嘴巴等自家父王给自己喂奶,很是无忧无虑·明与将小缘瑾抱起,用脸轻轻蹭了蹭小缘瑾软软的身子,唯有这时他才能稍感安心。
七日后元旻醒来,却被毛团子趴在脸上,以至于眼睛只能睁开一只·小缘瑾好奇的盯着元旻看,为什么自己和父王的眼睛不一样·元旻轻轻将小缘瑾举起,方才起身。
小缘瑾身子又软又小,元旻不敢一直举着它,便将小缘瑾放在手上捧着·他在小缘瑾的小脑袋上落下一个吻,动作轻柔,生怕伤了小缘瑾·小缘瑾趴在自家父王手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小脑袋。
明与进来便见着元旻将小缘瑾捧在手心上,一下一下地吻着小缘瑾的脑袋,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即使是蛇王,也不过是一个刚刚做父亲的普通人··元旻见到明与之后没有片刻的不自然,他温柔的将小缘瑾放在被子上后,便下床搂着明与在床沿边坐下。
“这几年委屈你了·”·明与摇摇头,事实上除了这几个月,他之前到的确过得逍遥自在··“花舞和她父亲的事你不用多管,他们既然想杀我,那我亦容不下他们。
待我回了蛇族将一切公之于众后,我们俩便挑个好日子成亲,你看可好”·元旻以前对这些事毫不关心,如今既然有了心爱之人,从前就算再鄙夷的东西如今也得正视起来,只因他知道怀里这人是在乎的。
·“我还以为你会……”剩下的话明与说没有出来,但他知道元旻肯定懂他的意思··元旻冷哼一声,方才说道,“我只是失忆,又不是傻了,我不杀他们还留着他们给我过清明不成。”
“明与你待我好我如何不知,我又岂是狼心狗肺之人,将你辜负了去·况且这几年我对你的情意你定能看清,怎会这般胡思乱想·”·元旻将明与搂在怀里,细细吻他的眉眼,当真是精致不可方物,要怕也是他怕才是,如此有情有义的美人平白被他这么个粗鄙之人给捡了便宜,真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你还有脸说,你就只会缠着我做那档子事,我要能不多想才真真是奇了怪·”明与着实是哭笑不得,只能给了元旻一拳··“好好好,是我的错”元旻举起双手求饶,那滑稽的模样将明与看乐了,一边笑一边又给他来了一拳。
小缘瑾趴在被子上看着两位父王,急得不行,怎的把自己给忘了它一边哇呜哇呜的叫着,一边往明与两人那处挪··元旻见自家儿子这般模样,着实有些可乐,他将小缘瑾抱起,和明与一起逗弄起小缘瑾,卧房里时不时传出一声声欢笑声。
元旻让明与好生待在云雾山,他自回蛇族处理蛇后一帮人·不过半个月,三界上下俱是知晓蛇王追杀蛇后一事··元旻将蛇后与其父其jiān夫共同谋害他之事一一告知蛇族上下,果不其然,蛇族上下俱是气愤不已,当即便要将蛇后一帮人抓住施以极刑。
谁知蛇后一帮人接到消息早早跑了,元旻无法只好下令蛇族上下在三界追杀蛇后与其父其jiān夫,并将蛇后等人留下的亲信一一铲除··于是乎三界俱知蛇王被带了绿帽子,还差点被老婆和jiān夫杀害,此时有些嘴碎的正津津有味的八卦这事。
元旻也不想被三界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但若非如此,他日自己与明与成亲,明与定会遭遇诸多非议·如今三界既知花舞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还联合jiān夫谋害自己,不管他们怎么笑自己,也定不会同情花舞,如此明与便可完全脱了这泥沼。
在小缘瑾满月宴之前,元旻赶了回来··明与有些不安,花舞一帮人如今下落不明,谁知何时会在背后给他们一刀,着实是心腹大患··“无事,花舞一帮人早已被我悄悄杀了扔进化骨池里,不会再出是什么幺蛾子。”
“那你为何要……”·“若是我当真当着他人的面将花舞杀了,他们定会埋怨我太过绝情,既如此还不如告诉三界花舞逃了出去。
等过几年我便将人都撤了回来,那时三界亦会淡忘此事,岂非妙计·”·元旻倒不怕三界如何看他,但他怕三界会将此事都怪罪到明与头上,他如何能同意··明与叹了口气,他知道元旻都是为了他,才会连报仇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来。
“你莫要多想,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嗯·”·☆、满月宴·小碧瑾比小缘瑜早生了几天,张玉他们正好可以赶上小缘瑾的满月宴。
相青他们在明与出房门之后便回了飞翼山一趟,这天也带着小狼崽赶来·至于未泱和墨凡,蓝吉和若风,也都带着大包的礼物赶来,他们错过了小缘瑜的出生,不出点血怎么成。
而敖钦带着柳淮宇匆匆赶来,幸亏赶上了,不然明与能将他仔细数落一顿·其实敖钦心里苦得不行,东海龙王说不管事就不管事,竟还将陈年的旧事拿出来让他处理好,为此他整日都忙上忙下的,这不他还积压着一堆事情没做,就为了赶来参加小缘瑜的满月宴。
乐则将小狼崽和小碧瑾小缘瑜放在一起,几个毛团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看得乐则心都要化了,他亦化为原形和团子们一起玩耍··小狼崽有些迷惘,和他一起的毛团子都是白乎乎的,连同之后加进来的乐则一起,都是红眼睛的小狐狸,怎的就它一个灰乎乎的·乐则见小狼崽愣在那儿,忙用肉爪拍拍它的小脑袋,怎的不一起玩·小狼崽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自己是狼,自是和它们不一样。
于是它也不在纠结,向前一个猛扑就和小碧瑾它们闹做一团··张玉在旁边看着几个毛团子一会儿像母鸡带小鸡,排成一排由乐则带着在床上绕圈圈,一会儿像小狗似的,满地打滚,竟还会翘着尾巴向他显摆。
他实在是被这几个毛团子逗得心痒痒的,挨个抱起来在它们的小脑袋上亲上几口,轮到乐则时,张玉一会儿捏捏它的肉爪,一会儿亲亲它的小脑袋,就是不肯将它放下··乐则冷静的给了张玉一爪子,它还没和团子们玩够呢。
张玉被糊了一爪后便默默将乐则放回床上,看它和团子们一起玩闹··到最后几个毛团子玩累了,就窝在一起睡了过去,乐则用尾巴将它们圈在一起,也一同安稳的入睡。
张玉给它们盖上毛毯子后才悄悄离去,此刻相青他们仍在大厅商议一些宴席的小细节,见他出来后,便问了一下几个毛团子的情况,得知它们已睡了过去,俱都不再过问。
以往蛇族和狐族的宴席都是由长老们张罗,蛇族的便是已被元旻杀死的六长老,狐族的便是玲珑,如今他们两个一个死一个被关在震雷山,当真是让明与和元旻都抓了瞎。
玲珑听闻小缘瑜出生后,便写了一大堆的宴席讲究让不言捎回来,又让不言给明与带了话,让他在自己房间的书柜暗格里取出那颗淬火珠,这是她以前给小缘瑾攒下的··明与很是感激,他让不言给玲珑捎了几坛子好酒和一些赵大牛卤的猪蹄子,又细细嘱咐他要好生待玲珑,这才放不言走。
可惜就算玲珑写的再详细,有些小细节她也不可能都一一列出来,毕竟她以为那是常识,明与不可能不知道··谁知明与当真不知道,连带元旻看着玲珑写的信都晕得不行,更不可能发现其中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相青本想问问他们准备得如何,谁知两人一对才发现他们竟是漏了许多规矩·无法,相青和胡律只得帮他们改回来··墨凡和若风虽说没经历过,但狮族和虎族几百年来的大宴席都由他们经手,故而也在一旁帮促着。
而敖钦甘愿被几人使唤,带着柳淮宇将几人吩咐的事都给办妥了··至于张玉和乐则是帮不了什么忙,毕竟小碧瑾的满月宴以及之后的百日宴都要由天后操办,根本不需要他们帮忙,他们于这些也是瞎得不行。
这不两夫夫就被派去照顾几个毛团子,当然他们乐意之至··几人商量好细节之后,便赶紧让人下去办了,还有两天便是小缘瑜的满月宴,耽误不得··小缘瑾满月宴那天在云雾山办的,对此蛇族上下颇为怨念,自家的太子是个狐狸也就算了,怎的连满月宴都不在他们蛇族的佘余山办,这王也未免太怕媳妇儿了不是。
那天相青将小运福也带了来,他让小运福抱着小狼崽去找其他毛团子,自己则去帮明与他们招呼客人··小运福抱着小狼崽往相青指的方向走,一路上看什么都新鲜得很,若非乐则及时发现,怕是他就是绕狐王府一圈都找不着地方。
小运福看见乐则很是兴奋,他小跑到乐则面前,一手搂着小狼崽,一手扯着乐则的裤腿,仰起头乖巧的叫他叔叔··乐则掐了一把小运福的嫩脸蛋,方才将他抱起,带回了明与的卧房。
乐则让小运福带着几个毛团子在床上玩,又叫了柳淮宇来看着,他自下去给几人帮忙,这次不仅狐族要请的客人还有蛇族要请的客人,来的人甚多,他怕其他人忙活不过来。
等所有客人都来齐,明与便将小缘瑜抱出来与众人见面··蛇族上下还是第一次见到小缘瑜,那是稀罕得不行,一个个抱着哄了一遍,连饭都不吃了,就一个劲的逗小缘瑜。
乐则已变成小狐狸窝在张玉怀里,让张玉喂它吃·今日来的客人甚多,他刚才忙得晕头转向,这时都有些累了·小碧瑾满月宴时乐则只需抱着小碧瑾坐好,自会有人上前恭贺,不仅不需要去迎接客人,连招呼一声都不用,当真是清闲得很,哪曾想原来宴席会这般啰嗦。·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小碧瑾乖乖趴在张玉面前的桌子上,小口小口的喝着奶,一点都不闹乐则两人··众仙见了又将小碧瑾一顿好夸,瞧瞧,这当爹的一个伺候人,一个被当祖宗一样伺候着,它竟没感到委屈,悬黎太子当真是好福气哟··小缘瑜晃着身子,一步一步慢慢往小碧瑾所在之处走过来,等走到之后,它便低头和小碧瑾一起喝盆里的奶,两只毛团子一边喝还一边蹭彼此的小脑袋。
乐则两只肉爪攀在桌上边上,给它们舔毛,小碧瑾见状便挪了挪奶盆,让乐则一起喝·乐则也不客气,低头便和团子们喝起奶来··张玉等它们差不多喝完后,便往盆子里倒奶,直等它们喝饱之后才将盆子移开。
这边小狼崽仍旧钻进烤乳猪里,大口大口吃着肉,幸好他们这一桌都是自己人,不然相青还真得拘着它不让它独霸这烤乳猪··小狼崽也不是个没良心的,它啃下几块肉,要给自己爹爹和父王吃。
相青和胡律笑着将肉吃了下去,而后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以示赞许·小狼崽孝敬完自家父王和爹爹后,又给小运福也咬了一块肉,看着小运福吃完它才转头回去继续啃它的烤乳猪。
胡律和相青低头耳语,直说自家小狼崽就是像它父王,小小年纪就会疼人·相青也点点头,他儿子自是千般好万般好··元旻和明与看着几人的互动着实眼热得很,自家儿子竟跑到张玉那边去,他们真真是心酸极了。
所幸小缘瑜吃饱喝足之后就回到自己两位父王身边,它爬到元旻身上,亲了一口元旻,又趴到明与身上,亲了一口明与,方才窝在明与怀里,打着呵欠沉沉睡过去··墨凡和若风才真是眼热得不行,悄悄在自家夫君耳边与他们商量孩子的事,未泱和蓝吉也是被几个毛团子吸住了眼球,盯着几个毛团子连眼睛到不带眨的,一听自家王后这提议当即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敖钦则和柳淮宇则是在说着这几日的学习,柳淮宇虽说这几年御风仍是颇觉着吃力,但是他已经可以让敖钦驮着他四处飞,再也不用担心身子受不住··晚上宴席结束后,几人各自回了房,相青与王梅夫妻说好第二天再带小运福回去,故而今晚小运福和他们一起睡。
晚上乐则和张玉说起今日小缘瑜的满月宴,感叹一句,幸亏张玉是天界的六太子,规矩都是定死的,不然他们定会比今日明与夫夫两人更累,毕竟天宴来的仙家真是多如繁星。
“你就是光坐一天都得累,还需扯这些·”张玉好笑的捏捏乐则的鼻子,自家小狐狸就没有不累的时候··“嗯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为何会这般容易累,悬黎太子可要与我细说一番”乐则调皮的冲着张玉眨眼睛,它不信治不了张玉。
“好好好我错了,我再也不说小狐狸的坏话了,小狐狸就原谅我这次可好”·张玉连忙举起小碧瑾一起向乐则求饶,小碧瑾不知情况,它觉着好玩便学着今天见到的,两只爪子搭在一起,冲着乐则上下摆动。
乐则本就故意吓唬张玉,此刻见到宝宝儿子这般模样,当即从张玉手里将小碧瑾搂到怀里,一遍一遍的亲着小碧瑾的小脑袋··“我当初见着你就是像你现在这般,恨不得天天将你搂在怀里,怎么亲都亲不够,便是现在都还似入了魔,走到哪儿都想抱着你。”
当然,便是入了魔,他亦是甘之如饴··“现在可不行,我要抱着小碧瑾,到哪儿都不松开·”·乐则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张玉,若非红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狡黠,张玉还真要被它给糊弄住。
张玉一把将乐则连带着小碧瑾搂到自己怀里,挨个儿亲了一口··“我抱着大狐狸,大狐狸抱着小狐狸,你看如何”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笑意,还有无尽的宠溺。
乐则一想到那画面着实乐得不行,那岂非就像之前张玉抱着它,它抱着糖葫芦在啃的那般·一想到小碧瑾是糖葫芦,它就有些受不住,它将小碧瑾放到张玉怀里后,便化作原形滚了几圈床,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
张玉着实有些好笑,他怎不知自己何时讲了笑话与自家小狐狸听,怎的就乐得打起滚来··乐则乐够了,就化作人形,将自己刚才想的告诉了张玉·张玉看了看怀里的小碧瑾,小碧瑾也一脸无辜的望着他,父子俩大眼瞪小眼,逗得乐则在一旁又自顾自笑了几声。
张玉瞧着小碧瑾,白色的毛团子,红色的大眼睛,恁看都像红豆汤圆,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我觉着你说得不对,小碧瑾明明就更像红豆汤圆,软软糯糯,又白又圆的汤圆,看着就忍不住对着它咬上一口。”
“红豆汤圆”乐则反复念了几遍,便激动的拉着张玉,欣喜的说道,“我们以后就叫小碧瑾汤圆吧,你看如何”·张玉又看了一眼小碧瑾,很是认同乐则的说法,当即便拍板决定他的宝贝儿子小名就叫汤圆·第二天乐则告诉明与众人,明与念了几遍汤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思来想去总算想明白了,连忙提出异议。
“小碧瑾小名若是叫汤圆,一般人都会叫它小圆圆,那我的小缘瑜若是别人也叫小缘缘,岂非容易混淆”·乐则一听觉着明与的话很是在理,这到是容易叫混,它看了一眼张玉,希望张玉能提出个解决方法。
张玉到的确有个好想法,只是不知明与他们是否会同意··“你们看这样可好,小碧瑾小名汤圆,我们可以唤它小圆圆·而小缘瑜小名芋头,我们可以唤它小芋芋。”
明与和元旻对视一眼,他们都觉着不错,都是吃的,一听就很好养活··“那便叫芋头吧·”·于是乎几个毛团子都有了小名,只是等小狼崽再大一点儿,它又有新的疑问,为何弟弟们的小名都是吃的,而不是像它按毛色来,叫大白小白·张玉和乐则带着小碧瑾辞别众人便下了山,张秀岚对小碧瑾疼得紧,此番两人再不带着小碧瑾回去,怕是要被她念出茧子。
相青他们也走了,小运福还要上学,不能在外面多待··至于墨凡夫夫和若风夫夫则要多待在云雾山一段日子,他们族里的事都已忙完,可以多陪小缘瑜几日··敖钦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处理,实在不能多待,他向众人告别后,便化作龙形驮着柳淮宇向东海方向飞去。
·☆、正文完结·张玉和乐则此后便在云雾山下住下来,偶尔会带着小碧瑾回天宫,但大多时候都是带着小碧瑾四处游玩··张秀岚和村民们知晓二人的身份后,激动异常,恨不得拉着两人仔仔细细看个透彻。
后来村民们都习惯了二人的身份,也就不再堵在他们家门口,专等着看二人,只是在路上见到二人时仍是高兴得难以自持··乐则到是不觉着有什么,每次看见村民们都会乐呵呵的打招呼,还会让怀里的小碧瑾一起和他挥手。
以至于到了后面,村民们每次见到张玉都要狠狠夸一下,直说他娶了个顶呱呱的媳妇儿,还说他们家小碧瑾乖巧可爱着实讨人喜欢极了··张玉面带微笑都一一应下了,其实村民们不知他这心里简直苦得都没边了。
小碧瑾小名小汤圆,是张玉和乐则的掌中宝,乖巧听话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不吵也不闹,和小缘瑜一样人人都要夸上一句好个乖宝宝··可张玉心里愁啊,他们家小碧瑾就是太听话了,谁抱它都跟,也不哭闹,任由别人抱来抱去。
张玉就是怕自家小碧瑾就这么给人拐跑了,都不带吭声的,这不是要他的命嘛··乐则嫌他想得太多,小碧瑾乖还不好,非要它闹腾些才好受,这不是有病不是·小狼崽越长大越闹腾,他们家除了房子还是原先的,这椅子和那些个花瓶都换了好几茬,相青整个人愁得不行。
也不知张玉是如何想的,若是小碧瑾像小狼崽这般,那岂非连睡都睡不安稳,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张玉无奈,自家小狐狸怎的就不懂他的苦心,等小碧瑾跟人跑了,哭得昏天黑地的铁定是自家小狐狸,如今这般大方也不知是给谁看。
乐则懒得理张玉那副唉声叹气的样儿,他现在要准备礼物送给墨凡和若风的孩子··狮族和虎族的太子在同一天诞生,又因着虎王和狮王是好兄弟,虎后和狮后亦是好兄弟,他们四人一合计就决定一起办满月宴。
而这满月宴的酒席便定在京城,正好离虎族领地和狮族领地都差不多远··乐则此番不仅给小狮子和小老虎准备了一大包礼物,还给玉珩也准备了一堆东西,这次宴席办在京城,他们正好可以去看卫城几人。
小狮子大名玮凡,小名肉丸,它父王给取的·小老虎大名兰枫,小名甜瓜,若风取的,因为他爱吃甜瓜··小狼崽已经长壮实了不少,被小运福抱着,懒洋洋的看着几个弟弟。
小碧瑾和小缘瑜则是安静地躺在小狮子和小老虎身旁,时不时给它们舔舔毛··小运福这几年被养得好,整个人胖了些,也更白了些,小狼崽平常便最爱舔他的脸,旁人见着了还以为它要吃了人小运福。
柳淮宇如今已经是二十几岁的人,端的是个翩翩君子,温润如玉·他跟在敖钦身后回应来自其余人的问话,谦逊有理,大方得体,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躲在敖钦身后唯唯诺诺的少年。
张玉和乐则也帮不了什么忙,便索性还是去照顾一堆毛团子·看着一床的毛团子,张玉和乐则俱是感慨万千,想当初他们还在云雾山下网泥鳅,未曾认识那么多人,谁曾想现在大家都各自有了孩子,可于他们而言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柳淮宇听了二人的感概,认同的点头,当真是如此,他当年饥寒交迫之时也未曾想过会有今日的造化,一切都美得不像真的··毛团子们自是挤成一团开开心心的玩闹,不知愁苦。
宴席直到子夜才结束,张玉和乐则便在客栈住一晚,打算第二天再去找卫城他们··卫城上完早朝后便去找顾立臣,平常这时候顾立臣都会在玉珩的宫殿,看卓牧云教玉珩修炼。
前几年卓牧云的师父紫阳真人也来了,他被卫城尊为国师,不过他也没有光吃饭不干活,相反一个国师该做的他都一一做了,不该做的也偷偷帮着做了··卫城来的时候顾立臣正和紫阳真人说话,见卫城来了之后便起身迎他。
卫城赶紧搂着他的腰让他坐好,昨夜他有些把持不住,没个轻重把顾立臣都折腾狠了,他还是小心一点为好··玉珩虽说记忆犹在,不是真的孩童,但他这人撒娇惯了,被卓牧云宠得完全就当自己是个孩子,也就毫不扭捏的叫卫城父皇,叫顾立臣父后。
他见卫城来之后便拉着卓牧云走到卫城跟前,唤他父皇·卫城拍拍他的脑袋,便让他坐下,又唤人将早饭端上来··张玉和乐则来的时候,卫城几人恰好吃完早饭,见到他们二人着实震惊不已。
“易之乐则”·顾立臣忙把两人迎进来,让两人坐好,又询问两人有没有吃早饭,得到肯定答案后才在卫城身边坐下来。
乐则将带来的礼物递给玉珩后,方才和卫城他们聊起来··顾立臣抱着小碧瑾心软得不行,他以前就爱搂着乐则,如今小碧瑾就是乐则的婴儿版,如何不疼爱得紧。
紫阳真人自是认得张玉,忙向他行礼,张玉也赶紧向他还礼··卓牧云还当张玉恢复仙身之后会弃了乐则,如今看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将乐则当眼珠子一样疼着,暗道传言果真不可信,这不还是没变不是。
其实张玉是被他几个哥哥连累的,他的几个哥哥都像大太子一般冷心冷面的,便是小孩子见了都得吓哭,这在三界都传了个遍·当然还有一个奇葩的,便是他二哥璠玙,整个人就是一酸儒,也不知他是如何将自己整成一幅老学究的样儿。
·故而张玉虽比之几位哥哥显得有些奇特,但偏生他还不像他七弟武璕那般喜欢此处跑,所以大家也都理所当然将他归于他几个哥哥那一类人·又因为他不像他二哥那般三界皆知其是个脑子有毛病的,便想当然认为他是像他大哥那般沉默寡言又冷心冷情的。
其实只要与张玉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这人极好,不然当初蛇后也不敢让潇潇来勾引张玉,毕竟若是他们敢算计夏璜,那真是嫌命太长了不是··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只是卓牧云此前到底没见过张玉,又见他大哥夏璜确是此种人,便相信了传言,这才一直担心乐则被张玉抛弃。
如今看来,到是他想岔了··张玉和乐则在皇宫住了几天,便向卫城几人告辞,他们此番打算带小碧瑾去江南住几个月·如今正是三月份,接下来的几月江南定是美不胜收,卫城他们也不好挽留,便给他们准备了一大包吃食让他们离开。
顾立臣送走张玉和乐则,仍有些闷闷不乐,卫城见他这般模样便知晓他在想什么,连忙安慰道,“等来年我们也去江南看看,你看可好”·“可是……”顾立臣很是动心,但卫城还要处理朝政,如何能有时间陪他去江南。
“无事,玉珩也大了,该是让他练练手的时候·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卓大哥和国师,定不会出事,你且放心·”·“嗯,好·”·既如此顾立臣便答应下来,他此前去过几次江南,当真是有些念念不忘,此番若是能和相爱之人再去江南一趟,便是此生无憾。
张玉和乐则在江南待了几个月,便带着小碧瑾去看天后·天后见他们来很是高兴,张玉和乐则见此,便说要留在天宫几日,天后虽面上不显但心里着实熨帖得很··睡觉时乐则便化为原形在床上打滚,现在小碧瑾跟着天后,它就是唯一的小狐狸,可不得使劲的撒欢。
张玉捏着乐则的后脖颈将它提溜到自己怀里,往它小脑袋上狠狠亲了几口,直亲了乐则一脑袋口水··乐则趴在张玉怀里,嗅着张玉身上的味道,惬意的眯起眼睛。
有了小碧瑾之后若是有什么不舒心的,大抵就是两人不能肆无忌惮的干那档子事,着实有些憋得慌··张玉此刻被乐则的神情给勾住了,不等乐则反应过来,就将乐则化成人形,白嫩嫩的躺在他怀里。
乐则见张玉这幅猴急样,着实有些好笑·不过它也着实憋得太久,此番真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他双腿勾着张玉的腰,难耐的磨蹭着··张玉一把将自己的衣服除了去,将乐则压在床上,腰身一挺便将自己送了进去,而后急切的动起来。
“……嗯啊……慢点……”乐则嗔怪的看了一眼张玉,张玉这人怎的每次到了床上都像是急色鬼似的··张玉被乐则这一眼勾得邪火蹭蹭的往上涨,动作愈发激烈,直顶得乐则话都说不出来,唯有愉悦的喘息声。
因着不用顾及小碧瑾,二人也不必压抑自己的天性,什么荤话都说得出,当真是要把这几年的份都做够本·等两人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乐则便化为原形趴在张玉的脸上,享受着纵情过后的余韵。
璠玙本想给小碧瑾送些小玩意儿,便来张玉的宫殿找小碧瑾,谁知一进来便见张玉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而乐则化为原形趴在他脸上··璠玙的脸色瞬时变得很难看,□□的味道还未消去,张玉身上还遍布着咬痕,一看就是做那档子事时留下的。
最不知羞耻的,是乐则趴在张玉脸上,张玉嘴边对着那处,明显就是乐则的那玩意儿,也就是说张玉正在给乐则咬··“真真是不要脸”璠玙说完袖子一甩气冲冲的走了。
张玉和乐则本心满意足的享受激情过后的欢愉,谁知竟被璠玙骂不要脸,当真是莫名其妙得很··“相公,我怎的觉着你二哥这毛病得赶紧治,不然怕是要成为这三界鼎鼎有名的光棍儿。”
乐则一脸认真的对着张玉说道,他说的确是心里话··张玉默然,他怕是要和自己母后好好说道这事,这二哥对床笫之事如此抵触,难不成真要像乐则说的成为三界第一光棍儿,那真真是要笑死人。
天后听说璠玙气冲冲的从张玉的宫殿出来,便带着小碧瑾过来,想问问张玉是出了何事·张玉将自己的想法都告知天后,天后无奈的摇摇头,这事以后再说吧,想想就头疼。
天后又和乐则说了一番话,方才离去··天后走前将小碧瑾留了下来,张玉便将小碧瑾放在两人中间,你亲一口我亲一口,当真一点都不嫌腻乎··小碧瑾被父亲们亲得直乐,也一次一次回亲他们,最后被乐则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于是乎张玉抱着大狐狸,大狐狸抱着小狐狸,和往常一样,他们安心的入睡了··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只狐狸精,后来山上来了个男人,于是乎狐狸精就和这个男人跑了,然后他们生了一只小狐狸,再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着,永生永世的幸福着。
作者有话要说:小狐狸到此正文便完结了,之后再写几个番外,便可正式完结·这两个月多谢大家的支持,尤其是路过的菜菜同学,给我写了很多评论,非常感谢你的支持再次感谢大家~mua~·【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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