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做+番外 by 狸狸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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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勿做+番外 by 狸狸猫不停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    【文案】·    璠玙: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梵湮:呵呵·    《从前有只狐狸精》里小攻的奇葩哥哥的故事。
    ·天界二太子攻*魔界之主受·    内容标签:天之骄子 灵异神怪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璠玙、梵湮 ┃ 配角:苍璧、夏璜、巫离、武璕 ┃ 其它:温馨、轻松、无虐·☆、孽缘·魔界之主梵湮长得极好,好到别人都在传他是阴阳人,即使他是男子的俊美,并非男生女相的美。
梵湮既是魔界之主,法力自不会低,只是到底着了道,让人给算计了去··无尽的怒火,乱涌的真气,以及钻心刺骨的疼痛,还有不顾一切的疯狂与堕落··天界六太子悬黎,携其爱人九天玄狐乐则回天宫见天后,要商议两人的婚事,谁知却在半道上遇见了梵湮,以致生生分离了五百年。
天界二太子璠玙,一副酸儒做派,平生最恨便是男女交合之事,一直在天宫提倡泯灭七情六欲,当然最后被天帝打了个半死··天帝每次看见二太子璠玙那副老学究的样儿那是气得哟,一边捶着心口一边指着他骂,直说自己就不该生他,没的让他将自己生生给气死了。
二太子璠玙对着他父皇翻了个白眼,悠悠说道,您是天帝,气不死·天帝一听这话儿那怒气蹭蹭的,一巴掌就扇过去,逆子·二太子璠玙被他父皇扇到地上,便索性躺在地上,嚷嚷着有本事就打死他,这般光说不练的也就是个假把式。
天帝一看他这幅无赖样儿,这心口疼的哟,下手也就没了轻重,若非被天后拦着,天帝能活生生将二太子璠玙给打死··天后一边给天帝顺气,一边向二太子璠玙使眼色,让他赶紧滚,不然保不齐天帝真能将他给打死,毕竟天帝又不缺儿子。
二太子璠玙只好灰溜溜的出了天宫,想着等天帝气消了他再回来,几千年他都这么过的,这次也没差别··只是这天公不作美,二太子璠玙刚到凡间就被淋成落汤鸡,无奈只好随意找了个山洞躲藏。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比较宽敞干燥的山洞,谁知里面竟是有人,还是个赤裸的男人·“你、你、你无耻下流不要脸”璠玙指着面前的男子一通乱骂,脸涨得紫红,又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子,当真是有些骇人。
可因为在山洞里,他需得弓着腰,这两相比较就显得有些滑稽··那男子听了璠玙的话笑得有些癫狂,他见璠玙因自己的笑而有些羞恼,方才停了下来,勾起嘴角,盯着他说道,“我梵湮这辈子还真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说我,你到是不怕死。”
此人正是魔界之主梵湮··梵湮因着被人算计后,理智全无,大杀四方时亦是带了同归于尽的狠劲·悬黎太子不敌被他伤了去,但他也因此受了伤,后来还被赶来的大太子夏璜和三太子德珏联手打成重伤,这才逃到了此地躲藏。
梵湮其实还并未清醒,他虽平静的与璠玙说着话,其实内心暴虐的因子一直蠢蠢欲动,燃烧着他的理智,引导他一步一步走向疯狂的边缘··璠玙将眼睛撇开,他只要看到陌生人的躯体便忍不住犯恶心。
只是他越想胸口越闷得慌,当即忍不住冲到洞口处呕吐起来,直将那胃里的酸水都给吐光··梵湮的脸在瞬间变得扭曲,这人竟敢嫌弃他·璠玙刚吐完,还没来得及离开,便被梵湮拉进了洞里,梵湮便是受了重伤但那份理智全无的偏执也不是璠玙能反抗的,更何况璠玙同样受了伤。
梵湮将璠玙的衣服一把撕碎,白玉般修长的手在璠玙身子上抚摸,看璠玙因他的动作脸色难看至极,眼睛里带了一丝得意··“恶心下贱”·璠玙一脸嫌弃的瞪着梵湮,着实将梵湮最后一丝理智给烧没了,眼神里的炙热癫狂让璠玙无端打了个寒颤。
梵湮在璠玙身上点了几下,便将他扔到地上,璠玙看着自己那玩意儿竟立了起来,呕吐感越发强烈,侧头一吐只吐出了些酸水··梵湮扶着璠玙那处坐了下去,一边扭着腰,一边挑衅的看着璠玙。
“真舒服,你这玩意儿挺好使·”梵湮说完满足的□□出声,腰也越发扭得激烈起来··璠玙看着自己那玩意儿在梵湮□□里进进出出,当真是目眦尽裂,这酸水都吐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干呕。
梵湮还在愉快的摇着腰,喘息声在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愈发刺激梵湮的脑子,让他更加放荡的在璠玙身上索取巨大的快感··“我们生个孩子吧生孩子生孩子”梵湮说着说着竟还高兴的拍起手来,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璠玙可不想和这个恶魔生孩子,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我才不要和你生孩子,你这个妖人真恶心”·梵湮因他的话停了下来,他歪着头看了一眼璠玙,笑得有些无邪,可在璠玙眼里这无异于邪恶的野兽。
果然,梵湮上一刻还对璠玙笑得天真,下一刻便硬生生将璠玙的内丹逼出来,分了一半与自己的内丹结合··璠玙突然笑得开心,他指着梵湮笑得一脸嘲讽,“你是魔界之人吧,我们生不出孩子的,你死心吧你这人不配有孩子”·神魔鬼怪不似凡人,若是断袖仍可有拥有两人血脉的孩子,只需每人分出一半内丹放在一起,以两人精血浇灌,待堪堪化出形体时再加一滴心头血,少则十几天久则几千年便可得两人子嗣。
但这结合亦是有讲究,若是魔界之人则至少要一百年,而上古神兽则至少千年·仙家是法力越强所需时日越短,而魔界之人与上古之物俱是法力越强孕育时日越久,有些甚至无法孕育出子嗣。
上古之物便是天帝都难以抗衡,他们的内丹相斥极难相融,故而所需时日长久·但魔界之人却不知为何孕育过程如此长久,怕是与其本性相符,魔界之人俱是独来独往,想必连这内丹都不屑与他人结合。
璠玙可以笃定梵湮是魔界之人,他就不信两人能生出孩子··你不配有孩子你不配有孩子你不配有孩子·梵湮直勾勾的看着璠玙,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我们就做到生出孩子来”·他话音未落,便拉着璠玙一次又一次的律动,迫得璠玙一次又一次泄在他身体内。
璠玙不管如何作呕,他那玩意儿却始终软不下去,被迫在梵湮体内驰骋,一次又一次灌溉两人的内丹··他们足□□合了两百年,期间璠玙已然认命,他只冷冷看着梵湮的动作,不骂也不闹,就这么冷冷看着。
梵湮在两百年后总算恢复过来,他从璠玙的身上起来,任由璠玙那玩意儿从自己身子里滑出去,带出一股黏乎的仍热乎的精元··梵湮不去管地上的璠玙,穿好衣服便离开,留下璠玙在身后气愤的捶地。
璠玙在梵湮离开几个时辰后才离开,这两百年他与梵湮日夜不分的交合,他都怀疑梵湮对他的报复,就是将他磨成针·虽说他没有被磨成针,但现在着实有些脱力,只能休息几个时辰再离开。
璠玙回到天宫后就去了瑶池,若非天后唤人来叫他,他恐怕还要待下去··天后见到璠玙之后劈头盖脸就将他骂了一顿,那日他刚走,悬黎便被夏璜和德珏抬回来,情况十分危急。
故而她一直忙着照顾悬黎,也就没顾得上璠玙,谁知璠玙竟在外面待了两百年才回来·若非悬黎情况已经稳定,她都不知璠玙竟一直没回天宫·你说说,自家兄弟这边生死未卜,他竟还在外面浪得没边,怎不让天后气得心肝疼。
天帝可没天后这么好说话,二话不说又将璠玙给打了个半死··璠玙拖着半残的身体去看了一眼悬黎,方才回了自己寝宫休息·他这是有苦说不出,若是得知悬黎出事,他便是冒着被他父皇打死的危险也要回来看一眼,可他那时不是在那个恶魔手里,根本脱不开身。
而这边梵湮心情很是复杂,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竟被人给算计了,唯一安慰的是,他与璠玙的□□自己是处于下位,证明他还不是完全被那咒给迷了心智,还知处于下位的那人才是最舒服的。
魔界公主婉蓿看着自己哥哥面沉似水的回来,很是不解,不是去赴宴去了,怎的两百年了才回来··梵湮的左膀右臂左路和尤霖却是知道的,那天宴席结束梵湮要他们先回来,他要去找自己的老相好,这两百年没回来也就不足为奇。
婉蓿还想开口询问,便被尤霖推了一把,当即闭嘴·等梵湮回房,尤霖方才恨铁不成钢的看一眼婉蓿··“公主你这两百年都在三界乱跑,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不关心你哥就罢,怎的还要这般直白的问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关心你哥是吧。”
婉蓿吐了吐舌头,冲着尤霖做了个鬼脸,她就在下意识这么一问,真不是故意的··尤霖无奈的叹了口气,婉蓿这般小孩心性,怨不得王一直对婉蓿的婚事头疼不已。
三百年一晃而过,悬黎终于清醒过来,又为了昔日恋人乐则投胎成凡人··期间璠玙一直刻意不想起那段往事,渐渐地他以为他们再无交集,他仍是那副欠揍的酸儒样儿,隔三差五的被天帝抽打。
魔界公主婉蓿仍旧四处让人娶她,害得好几个仙家来找天帝告御状,纷纷说让天帝给魔界之主好好说道说道,让他管好自己的妹妹,可别来祸害他们了··天帝无法只好派七太子武璕去魔界当说客,武璕奉命进了魔界,此刻正坐在大厅里等梵湮。
“呔来者何人”·武璕手里捧着杯茶,眼带笑意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只是当他将少年的面容看清,笑意便凝在脸上,只剩满脸的愕然。
少年拿着一把剑正对着武璕,本以为会吓到武璕,谁知武璕竟对着自己笑,不过片刻又愣住那儿,傻乎乎的,真是没意思··少年撇了撇嘴,将剑收回剑鞘,自顾自的坐下来。
“璧儿,休得胡闹·”·来人正是梵湮··武璕苦笑,虽说是指责的话,但他却是半点儿都不觉着那是指责,当真是护犊子得紧··“父王,我就是和这个哥哥开个玩笑。”
苍璧挽着梵湮的手臂,使劲的撒娇··梵湮拿自己宝贝儿子着实是毫无办法,只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方才叹了口气说道,“你呀”·苍璧一听就知道他父王没有生气,又拉着梵湮说了些好话,方才跑出去玩。
武璕等苍璧走了之后,便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他,语气温和,用词得当,到是挑不出半点儿错处··“七太子但可放心,我不日就将小妹带回魔界,决计不会再打扰到其他人。”
武璕得了梵湮的话,便告辞了,只是他还未出魔界,就闻到了一股酒香味,勾得他馋虫都出来了·武璕左右摇摆之际,那人抱着酒坛子从武璕身边经过,武璕再无选择。
等武璕喝得醉醺醺的出了魔界,他六哥悬黎太子已经和昔日恋人乐则成亲,而婉蓿在闹完悬黎太子婚礼后就被她哥梵湮带回魔界··天帝一见武璕这酒还未醒的样子,气得把他打了个半死,他的儿子怎的都这般不省心·☆、苍璧·梵湮将婉蓿带回魔界后,便让她面壁思过,不彻底醒悟就别妄想再出房门一步。
尤霖听说后赶忙跑到梵湮面前替婉蓿求情,说什么公主还是个孩子,孩子嘛,总是贪玩些,何需这般严厉处罚,说几句不就好了··“孩子”梵湮冷笑一声,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尤霖,就这般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直把尤霖看得冷汗都要冒出来。
“你可知婉蓿已经三千多岁了,而璧儿才三百岁,一个当姑姑的竟还没有侄儿懂事,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梵湮说完一顿,又勾起嘴角笑眯眯的看着尤霖,活脱脱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
尤霖简直欲哭无泪,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哟他不就是想缓和两兄妹的关系不是,怎的就要受这般无妄之灾·“父王”·尤霖松了口气,小祖宗回来得真及时。
梵湮听见苍璧的声音,瞬时笑得灿烂如花,起身要去迎他·只是一瞬便拉下脸来,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尤霖赶紧低下头,生怕被迁怒··苍璧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满身淤泥,和着血水流到地上,在梵湮看来格外刺眼。
苍璧却浑然不在意,他献宝似的将手里的墨规鱼举到梵湮面前,一脸期待的看着梵湮··“父王,您看”·这墨规鱼急切地想从苍璧手里挣脱出来,使劲的甩着鱼尾。
苍璧怕墨规鱼将淤泥甩到梵湮身上,一把将墨规鱼捂在怀里,也不等梵湮开口,便一溜小跑冲到厨房去··“左路,你不给我解释一番”·尤霖一听梵湮声音压不住的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惊得即刻飞身挡到左路面前。
“王您别生气,左路他下次定不会再做傻事,您且饶过他这一次,我敢发誓”·尤霖此刻急得汗都要将衣服湿透,梵湮最疼苍璧,此事不管缘由如何,苍璧受伤了是事实,王定不会放过左路。
左路此刻一身的伤和淤泥,在尤霖背后显得有些局促,他不安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不知该如何解释·左路这人不像尤霖那么能说会道,相反憨厚得不像样儿,嘴笨,从不会为自己解释,正因如此尤霖才会想也不想就挡在他身前。
“自己下去领罚,五百鞭,一鞭也不能少·”·梵湮丢下这句话就往厨房的方向去,尤霖有些脱力,幸好幸好·苍璧此刻正认真地看厨娘处理墨规鱼,他认真的记着步骤,想着等自己学会了再给父王亲自熬汤。
梵湮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方才进厨房将苍璧拎回房,等苍璧将自己洗刷干净,他才细致地给苍璧上药··“父王不疼”·苍璧还想嬉皮笑脸地逗他父王开心,谁知梵湮手下一用力,疼得他脸立刻就扭曲起来。
“疼不疼”·“疼疼疼父王我错了”·梵湮见苍璧可怜兮兮地向自己求饶,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故意又往苍璧伤口上摁了一下,苍璧也配合着呲牙咧嘴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成功让梵湮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等梵湮笑够之后,苍璧方才搂着梵湮撒娇··“父王孩儿可是废了好大力才抓到那墨规鱼,您可要一滴不剩的将汤喝完,不然孩儿会心疼的·”·“好”梵湮说完话锋一转,拍拍他肩膀冷冷说道,“谁让你去抓墨规鱼的”·“父王您别生气,是孩儿死命磨着左路叔叔,他才告诉孩儿墨规鱼对您的伤有好处,况且这次他也受伤了,您就别怪他了好不好”·苍璧摇着梵湮的手臂,一副做错事求原谅的可怜样子,他知道他父王对自己这一招没辙。
梵湮果然不再谈论这件事,只捏着苍璧的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晚间吃饭时梵湮当真将鱼汤喝得一滴不剩,苍璧十分满足,又一股作气,让梵湮多吃了一碗饭··父子俩吃完饭后,便一同去散步,苍璧看着梵湮有些欲言又止,梵湮见他这幅模样着实有些好笑,这孩子竟还有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
“有什么话就说吧·”·苍璧眨了眨眼睛,笑得有些狡黠··“姑姑的事您打算怎么办您真不会要一直关着她吧”·婉蓿虽说人有些骄纵,但对苍璧也是极好的,他还真做不出眼睁睁看着自己父王将她关起来而无动于衷。
“你和我一起来吧·”·苍璧还想开口,梵湮却早已迈开腿向婉蓿的房间去,苍璧只好老老实实跟在他背后··婉蓿见梵湮来了之后,想生气又不敢,只能将脸别过去,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姑姑”·苍璧坐到婉蓿身边,头枕在她胳膊上撒娇,婉蓿再大的火气都只能熄了··“我可以让你嫁给那头熊,但你必须给我保证,以后不管如何,都不准给我哭着回来。”
梵湮的话带了一丝无奈,婉蓿就是心性不成熟,别人糊弄一番就信了,他可不信两人会有什么好结果··“哥”婉蓿激动地跳起来,一把搂住梵湮,面上虽还有些矜持,但心里着实是乐开了花。
梵湮顿了一下,方才将手搭在婉蓿背上,拍了拍··婉蓿激动过后,便拉着梵湮坐下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脸上还带着一抹娇羞··“婚礼的事我会交待尤霖去办,你且待在屋子里安心绣喜服,当然,若是那头熊不想娶你,你到是可以省事。”
“他敢”·婉蓿气汹汹地拍了一下桌子,将桌子上的茶壶生生震裂了·梵湮看着茶壶的碎片沉默不语,他觉着或许那头熊真不会娶婉蓿,自己先前真是白费那么多力气。
婉蓿将手缩回身后,尴尬的对着梵湮和苍璧笑了笑··“你也大了,我也管不了你,若是那头熊欺负你,你就往死里打,天大的事有我担着,无需委屈自己。”
“哥……”·婉蓿眼眶泛着泪花,不管如何骄纵,她永远是哥哥的宝贝妹妹,她知道哥哥总会护着自己,所以她从未想过惹梵湮生气·只是爱一字躲不了忘不掉,只要沾上便是万劫不复,她没想过要逼梵湮同意两人的事,她真的不想的。
“好,多大的人,还在自己侄儿面前哭,丢不丢人·”梵湮将婉蓿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苍璧也对着婉蓿做鬼脸,各种古怪的表情让他做出来平添几分滑稽,婉蓿就是想哭这眼泪都能生生让他给憋回去。
“姑姑,嫁人是好事,您别哭”·苍璧一脸严肃地看着婉蓿,一本正经的话不单婉蓿笑得直发抖,就连梵湮也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之后几人又聊了些话,梵湮便离开去找尤霖,尤霖听说后,高兴得直拍手,二话不说就下去安排··苍璧等梵湮走后,偷偷拽了拽婉蓿的衣袖,婉蓿转头看着他,很是不解,作甚么这般偷偷摸摸的。
“姑姑,你可知我娘是谁”·这个问题苍璧一直想不通,这三百年来自己父王天天待在魔界,每天除了教他法术,就是处理事务,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那他又是从何而来他的亲生母亲又是谁·婉蓿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摇摇头,这事她还真不知道。
“三百年前,哥哥他不知从何处归来,尤霖告诉我说哥哥是从自己的老相好那处回来,我也就不多问·第二天哥哥便将你抱到我面前,跟我说你是我侄儿,只字不提你母亲的事。
这些年我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多遍,哥哥都不告诉我真相,想来是有难言的苦衷吧·”·“老相好”·苍璧心想莫非父王的老相好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若当真如此,那为何父王不将她接到魔界莫非父王嫌弃她身份低微,可父王断然不是这种人,那又该作何解释。
“哥哥的老相好在岷山,那个女人是岷山山神,名唤舞彤,做得一手好饭菜,便是我吃完都快忍不住要爱上她·”·婉蓿说完口水不自觉咽了一下,话说舞彤的手艺当真是极好,便是光想想这口水就忍不住要流下来。
苍璧好笑地看着婉蓿一脸馋虫样儿,堂堂魔界公主,什么好吃的没吃过,至于这般模样,也不嫌丢人··婉蓿见苍璧这幅表情,哪里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当即给了苍璧一拳。
·“你个臭小子,有你这么笑自己姑姑吗”·苍璧赶紧求饶,直说下次再也不敢了,婉蓿方才放过他··“姑姑您说,她会是我的亲生母亲吗”·“不知道,不过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婉蓿漫不经心地说道,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自己的婚事上,根本没空去想苍璧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苍璧一想有道理,他完全可以自己去查,这样不就知道自己母亲是谁不是。
“话说你为什么不去问哥哥,你去问哥哥应该会告诉你吧·”婉蓿觉得梵湮就算不告诉自己,但肯定会告诉苍璧,哪里还需要苍璧大费周章地去查··“我问过,父王却拒绝回答。”
苍璧很是无奈,他都长大了,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既如此,婉蓿权当自己没说过,只是那人到底是谁,为何自己哥哥会绝口不提那人的事,当真是神秘得很。
魔界公主要和熊王大婚的消息一下便传遍了三界,那些被婉蓿逼婚过的仙家赶紧给天帝上了一炷香,谢天谢地,总算放过自己了··而在魔界,苍璧趁着梵湮熟睡之时,偷偷溜出魔界,直奔岷山而去。
左路和尤霖站在下面低着头,不敢直面梵湮的怒火,而婉蓿努力往角落缩去,好减轻自己的存在感··“现在马上去给将璧儿找回来”·伴着梵湮的怒吼左路和尤霖飞快地往集结手下,在魔界一寸地一寸地的找苍璧。
婉蓿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近的梵湮,整个人真是悲从中来,她真没想到苍璧说做就做,连夜就去了岷山·不过她是打定主意不告诉梵湮,最起码也得等她嫁了之后,不然她敢保证梵湮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这亲事更是想都不要想。
“你可知璧儿去了哪里”梵湮冷冰冰地开口,活生生要将婉蓿给冻死··“不知”婉蓿赶紧摇头,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方才仰着脸坚定地看着梵湮。
梵湮冷哼一声,毫不意外将婉蓿吓得一哆嗦,“但愿如此,若是让我知道你和璧儿的失踪有一丝瓜葛,你这亲事,哼,想都别想”·梵湮说完也不待婉蓿开口,自顾自甩袖而去,留下婉蓿在背后心乱如麻。
左路和尤霖连续半个月都在搜寻苍璧的下落,但却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他们怕苍璧会出事,急忙将搜寻结果告诉梵湮··梵湮怒斥了两人一顿,让他们自去领罚,而他转身回房收拾了些东西,便出了魔界。
从搜寻结果看来,苍璧几乎可以肯定是离开了魔界,他出魔界去寻人定是没错··若是让他找到那个臭小子,他定要狠狠打他一顿···☆、真相大白·苍璧离开魔界后便直奔岷山而去,好在路上没有什么变故,他顺利到了岷山山脚下。
苍璧让人通报了一声后,只等了片刻,便有一个十二三岁的扎着丱发,一身薄荷绿纱裙的少女将他引到岷山山神舞彤面前··舞彤身材丰腴高挑,脸若银盘,又着海棠红广袖流仙裙,头顶惊鹄髻,真真是书里所说的倾城绝色,苍璧心里赞叹道。
舞彤见到苍璧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睛里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让苍璧更加怀疑舞彤就算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定然知晓一二··舞彤请苍璧坐下后,又给苍璧倒了杯茶,方才感叹了一句,“我竟不知二太子何时有了你这般大的儿子。”
璠玙是什么样儿三界都知道,也正因如此,舞彤才觉着震惊不已,不是说好要泯灭七情六欲,怎的就偷偷生了个孩子··苍璧被舞彤的话吓了一跳,怎的叫我竟不知二太子何时有了你这般大的儿子,莫非自己母亲的事另有隐情苍璧暗暗压下心底的疑问,面色如常,也不去纠正舞彤,反而顺着舞彤的话说,不动声色地向舞彤套话。
“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舞彤想点头,但一想到苍璧是璠玙的儿子,生生给忍住了··两人又聊了些话,苍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方才将自己打掩护的目的说出来。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我这次来是有事要麻烦您·”苍璧对着舞彤笑了笑,他似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笑容中带了一抹羞涩··舞彤心想这当爹的都没儿子懂事,真真是丢死人。
“你有什么话但可对我说,不必拘束·”舞彤笑得温柔极了,像邻家大姐姐似的··苍璧挠了挠自己的头,又舔了舔嘴唇,方才将自己的来意告诉舞彤。
“我听他们说舞彤姐姐做得一手好菜,着实馋得紧,不知道,不知道……”·舞彤听出了苍璧的未尽之言,当即笑出声来,她还当出了何事,怪不得她还纳闷苍璧为何来她岷山,竟只是馋嘴了。
银铃般的笑声听来极为悦耳,苍璧就算心里有一丝小算计,也不由得跟着她笑起来·他越看越觉得自己父王有眼光,舞彤这人当真是极好··舞彤笑完便直说是小事,让苍璧稍等片刻,她去去就来。
舞彤走后,先前那个少女拉着苍璧说话,她说自己唤珠儿,问了好多苍璧稀奇古怪的问题,若非舞彤来寻他,他怕是要被珠儿为难死··舞彤佯装生气地训斥了珠儿几句,珠儿却完全不怕她,待她转身后冲着她吐舌头。
虽然珠儿是故意刁难他,但苍璧仍是觉着很开心,这才像书里说的人生,瞎捣乱的孩子,宠溺的长辈·他想着自己以后应该多带父王出来走走才是,别老闷在魔界里,都能将人闷出病来。
舞彤的手艺当真是好得没话说,苍璧吃完便不想动了,不管珠儿如何撵他他就是赖着不走·舞彤在旁边看两人胡闹,也不制止,岷山已经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苍璧在和珠儿拌嘴时,舞彤却被告知悬黎太子携爱夫乐则及爱子碧瑾来访,她急忙出山迎接。
悬黎太子见到舞彤后,便奉上厚礼,乃是东海所产千年黑珍珠,足有九十九颗··“在下冒昧前来,是想劳烦仙子为在下做一顿饭菜,失礼之处,还望仙子莫怪。”
悬黎太子对人向来是进退有礼,一个堂堂的天界六太子,却如同常人般,该有的礼节从不会废,而是严格的遵守··舞彤对悬黎太子素来有好感,又听闻他用一盘烤鸡虏获乐则的心,知他此番相求定是为了乐则,也不推辞,连忙将他们给迎进去。
舞彤将悬黎太子一家带到苍璧所在之处,她想着叔侄在一处聊天定是极好,苍璧想必不知道悬黎太子会来吧,对他也算是个小惊喜··“小苍,你看你叔叔来了,你和你叔叔他们说会儿话,我先去忙。”
舞彤说完便留下几人自去忙去,连带着珠儿也被她叫走了,人家叔侄说话她们不好去听··悬黎太子和乐则俱是莫名其妙,舞彤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这孩子长得真像璠玙,只是比璠玙眉眼更精致些。
乐则悄悄扯了扯悬黎太子的袖子,不解地看着他,“张玉,这是怎么回事”·张玉是悬黎太子投胎成凡人时的名字··悬黎太子摇摇头,他亦是不知,莫非他那二哥口是心非,实际上早已和他人有了孩子。
“你是”悬黎太子走到苍璧跟前,疑惑的看着他··苍璧很是镇定,他心里虽是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显分毫,他仰着头冲着悬黎太子笑了笑。
“您是我叔叔对吗我爹常和我提起你们,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们,我很开心·”·苍璧的脸红扑扑的,那是方才喝汤喝出来的,悬黎太子不知还真以为苍璧是初遇他们有些羞涩罢了。
悬黎太子让苍璧坐好,他和乐则坐在苍璧对面,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虽说苍璧的确和璠玙长得极像,但他们却不能轻信苍璧之言··场面顿时有些尴尬,悬黎太子和乐则只好开口询问苍璧的事,比如说他住在哪儿,他母亲是谁,但都让苍璧搪塞过去。
这一番驴头不对马嘴的交谈之后,几人顿时失了谈话的念头,场面又重回尴尬··小碧瑾从乐则的怀里爬出来,跳到桌子上,欢快地冲着苍璧奔去·它跑到苍璧面前后,就跳到苍璧怀里,两只爪子亲昵地搂着苍璧的脖子。
“哥哥”·小碧瑾小名汤圆,因为悬黎太子觉着自家儿子像个红豆汤圆,所以就取了这么个小名··苍璧也小心搂着小碧瑾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上亲了几口,而小碧瑾在苍璧的脸上蹭了蹭后,方才窝到他怀里让他抱着自己。
悬黎太子和乐则相视一笑,不管苍璧是不是璠玙的儿子,但小碧瑾喜欢就够了,小碧瑾喜欢的定是善良的孩子··悬黎太子与乐则商议了片刻,便将两人的决定告诉苍璧。
“你既是我二哥的孩子,但我们却从未见过你,不知你可愿与我们上天宫见见父皇母后,还有我几位哥哥·你别担心,父皇母后若是见到你定会很高兴,当然,若是你母亲能一起和我们上天宫,定是极好。”
苍璧到底是不是璠玙的亲生儿子,天帝和天后定会有方法知晓,若是那便正好让苍璧认识认识他的叔伯·若不是,自己也不为难他,训斥他几句就算了··苍璧一听想也不想便同意了,他怀疑天界二太子与自己父王定有关系,此次正好可以去查证。
舞彤来的时候苍璧正搂着小碧瑾在那儿亲昵,觉着自己的想法果然没错,她和悬黎太子客套几句后便离去,好让几人安心就餐··苍璧已经吃饱,故而喂小碧瑾的任务就包在他身上。
好在小碧瑾懂事极了,喂什么吃什么,也不挑食,让苍璧很是满意,他想着自己父王也能这般不挑食就好了··吃完饭后,几人又向舞彤道谢后方才离开,悬黎太子也不耽搁,当即带着苍璧上了天宫。
而此时天帝天后对武璕的话都觉着难以置信·魔界之主的儿子竟和璠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而且按年岁来说,也是极有可能,毕竟那时璠玙待在外面足有两百年方才回天宫。
再者先前梵湮将悬黎太子打伤,亦是两百年后方才来找天帝道歉,只是那时璠玙正在养伤,两人也没能见上面··“父皇母后,当真是如此,你们只需见一眼那孩子便知。
况且那时梵湮还将六哥打伤,明显是失了神智,若是他遇上二哥,保不齐给二哥生了个孩子·”·只是如此,那璠玙岂非抛弃人父子,一想到此事天帝就恨不得将璠玙打死。
那时梵湮来道歉,天帝还将他打成重伤,若是当真他给璠玙生了孩子,那他以后该如何面对梵湮·悬黎一家还好,毕竟梵湮打伤他们是事实,可自己插了一手这处境当真有些尴尬。
天后一见天帝这脸色,暗道不好,赶紧使了个眼色,让人去通知璠玙躲起来·天帝将人喝住,指着天后就骂起来··“慈母多败儿,你看你养的好儿子”·天后待要反驳,悬黎太子已带着苍璧走到众人面前。
小碧瑾一见到天帝便从乐则怀里跳下来,仰着小脑袋让天帝抱它··天帝再大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他抱起小碧瑾亲了几口它的肉爪,唤着我的心肝宝贝哟··苍璧从悬黎太子身后走出来,天后有一瞬间的失神,太像了她拉了一把天帝的袖子,天帝抬起头看见苍璧,眉心明显皱起来。
苍璧自是觉察到天帝的怒气,手指不自觉地曲起,再怎么聪慧,他仍是个孩子,也从未被别人这般对待,不免有些局促不安··天帝将小碧瑾放回乐则怀里,方才转身让人去将璠玙找来。
璠玙来的时候一脸莫名其妙,他不知自己怎的又惹自己父皇生气了··天帝见到璠玙时也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数道雷接连劈过去,天后无法,只得挡在璠玙面前,再不管,璠玙就要被天帝活活打死了。
悬黎太子将乐则搂在怀里,小碧瑾被两个父亲捂着,只听到打雷的声音,还觉着有些好玩,竟用爪子挠起两位父亲··苍璧自是见到了璠玙,怪不得他们都认为自己是这二太子的儿子,着实是太像了。
苍璧若是和梵湮在一起,别人铁定会说两人是亲父子,但若是苍璧再长大些,和璠玙站在一起,别人定要说他们是双生子··天帝将璠玙打了个半死之后,方才拉着苍璧仔细端详。
别人不知,他却是一眼就能看出苍璧是璠玙的亲生儿子,方才才这般生气,气那璠玙不是个东西··天帝对着苍璧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苍璧已经是个少年,不像小碧瑾这般还可以抱在怀里细细哄着,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与苍璧交流。
苍璧见天帝不讨厌自己,方才松了口气·他见天帝对着自己有些拘谨,心里暖暖的,看来天帝也是爱他的··其余人见此皆明白苍璧是璠玙儿子无疑,天后扔下半死不活的璠玙,起身拉着苍璧询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又问他父王现在如何。
苍璧都一一回了,天后拉着他笑得开心极了,像个孩子似的,苍璧的心又定了不少··悬黎太子和乐则相视一笑·小碧瑾似是感受到了大家的喜悦,挥着两只肉爪叫爹爹。
不多时,天宫上下都知二太子璠玙有了儿子,其余太子都赶回天宫认认这刚出炉的侄子··璠玙捂着胸口坐在椅子上,他让苍璧过来,将自己和梵湮的事都告诉苍璧,说完他爱怜地摸了摸苍璧的脸,他竟不知自己的儿子竟这般大了。
不管他是否恨梵湮,他都根本无法迁怒苍璧,他这人再怎么讨人厌,也是个爱孩子的父亲··璠玙没想到梵湮离开时已经怀上了孩子,更没想到梵湮竟是魔界之主,那次只是失了神智。
想想也是,堂堂魔界之主,若非遭人暗算失了神智怎会干那等事,这样一想璠玙也不再恨梵湮了··璠玙没想到,梵湮更没想到,苍璧竟跟着悬黎太子去了天宫,还与他们相认了。
☆、相见·苍璧没想到自己竟是这样来的,怪不得他父王不肯告诉他自己母亲是谁,这还真是难以开口·他觉着这事两位父亲都没错,就是事情着实有些狗血,也不知两位父亲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天帝方知自己错怪儿子了,但他又拉不下脸来,只能轻咳几声·天后在他背后悄悄拧了他一把,看看你干的好事天帝赶紧从乐则怀里抱过小碧瑾,直喊着爷爷的小汤圆儿,喜不喜欢爷爷哟天后简直都要被他给气乐了,索性也不再管他,而是与乐则聊聊他们这段日子又去了哪里,吃了些什么好吃的,有没有见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天帝一见天后不再拧他,悄悄松了口气,冲着小碧瑾调皮地眨眼睛,乐得小碧瑾抓着他的胡子胡乱地拍着··璠玙早就习惯了,也不去管他父皇在那儿装傻,而是拉着苍璧让他说说他以前的事,只是在苍璧说到梵湮时脸色明显很不自然。
苍璧见了心里直乐,他这父亲未免脸皮太薄了些,都这么多年了,竟还对父王当年对他做那档子事缓不过劲来··大太子夏璜、三太子德珏、四太子羽玞及五太子玥玕都陆续赶来,天后将苍璧介绍给他们,又让苍璧一个接一个认人。
苍璧见了那么多叔叔伯伯,很是高兴,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夏璜他们见着苍璧这般激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摸着他的脑袋让他别激动,他们不会跑的·苍璧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搂着璠玙笑得很是羞涩。
璠玙让他坐到自己腿上,两父子亲昵地说着话··梵湮从魔界离开后亦直奔岷山而去,若是他猜得没错,苍璧定是去寻自己的母亲去,故而他必会去岷山一趟··舞彤见到梵湮时有些惊讶,他们俩已是三百多年没见,没想到梵湮竟在此刻来了。
“梵湮”·梵湮现在没空和舞彤叙旧,他将苍璧描述了一番,问舞彤可否见过苍璧··“你是说小苍”·梵湮所说的除了苍璧不作第二人选,只是梵湮为何要找苍璧·“你见过他”·梵湮不自觉皱起眉头,舞彤这话说明苍璧来过,可他现在完全感受不到苍璧的气息,证明苍璧早已离开,可苍璧究竟会去了哪里·“昨日他来找我,说是馋我做的菜,后来他六叔悬黎太子来了之后,他便和他六叔一起离开,说是要和他六叔回天宫。”
舞彤一五一十将昨日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末了还感叹一句苍璧和二太子长得真像,真没看出来二太子也是个口是心非之人··梵湮惊愕地看着舞彤,他没想到苍璧的另一个父亲竟是天界二太子。
天帝的儿子除了二太子他都见过,怪不得他还好奇璠玙法力高强,可他竟从未知道此人,却原来他就是二太子··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舞彤还想和梵湮叙叙旧,问问他这些年为何都不来她岷山,梵湮却摇摇头,说下次再聊,他今日有急事。
既如此,舞彤也不拦着他,只说了让他下次有空再来,便让他离开··梵湮告别舞彤之后就往天宫去,这事看来是躲不过,索性将事情摊开了讲,之后再做计较··天宫此刻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到是比之往常热闹了几分。
往常几位太子都在三界四处游荡,天宫里只有天帝和天后,冷冷清清的,连话都不想说几句·以至于后来天帝就爱收拾璠玙,天后就在一旁护着,老夫老妻拌拌嘴,到也算是一份乐趣。
梵湮到的时候苍璧正搂着小碧瑾在与乐则说话,他很喜欢乐则,也很喜欢小碧瑾,跟着他们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天兵来报梵湮已在南天门,在场所有人明显都愣了一下,天帝最先反应过来,他一脚将璠玙踢到南天门,让璠玙去将梵湮迎进来。
璠玙先前被天帝打了个半死,这次又被踢一脚,当真是新伤加上旧伤,这心头血都要吐出来了··梵湮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跟前的璠玙,着实心累得很,这二太子比之先前又傻了不少。
璠玙也不开口,他示意梵湮跟在背后,将他带到天帝面前,便躲到天后身后,不去看梵湮··苍璧见到梵湮高兴地跳起来,他冲到梵湮面前一把抱住梵湮,挂在梵湮身上不下来。
梵湮刚想开口责备他几句,怀里软软的触感传来,无端让人心也跟着软下去·小碧瑾使劲从两人的怀抱中爬出来,两只肉爪紧紧搂着梵湮的脖子,尾巴甩了苍璧一脸,让你压我·苍璧从梵湮身上下来,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忘了自己还抱着小碧瑾,一不留神就惹这小祖宗生气了。
梵湮抱着小碧瑾,在它的屁股上拍了拍,又软语相求让它原谅苍璧这一次,小碧瑾亲了一口梵湮的脸便同意了·梵湮对小碧瑾喜欢得不行,看着小碧瑾就让他想起苍璧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般软软的,他每次抱着他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他。
天帝轻咳了一声,面色不虞地瞪了一眼璠玙,一脚将他踹到梵湮面前,还不请人坐·璠玙老老实实将梵湮迎到座位上,梵湮等天帝天后都坐下后方才入座,一帮人就着苍璧的事讨论起来。
梵湮要苍璧待在魔界,但他可以让苍璧时常回天宫看天帝天后,也可让天帝通告三界,苍璧是璠玙的儿子··天帝和天后自是没意见,当然梵湮和璠玙两人若能成好事,他们也乐意之至。
至于璠玙如何想,天帝和天后管不着··璠玙就这么对着几人干瞪眼,他儿子的事难道不该问问他的意见,如此草率行事当真好吗·悬黎太子一帮人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纷纷起哄让天帝天后将璠玙嫁到魔界去,苍璧还小,很是需要两位父亲一同照顾。
那些个天兵天将和仙女们都捂着嘴偷乐,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儿··璠玙到最后索性趴在桌子上装睡,一点儿都不想理众人··苍璧也趴在璠玙旁边,偷偷去扯他的衣服,两父子就这么在吵吵嚷嚷的坏境下,说着悄悄话。
梵湮看了一眼苍璧的方向,发现两人的小动作后,莫名有些心酸,或许苍璧真的需要他们两人一起来照顾··璠玙和苍璧一番交谈后,同意去魔界居住,但要他嫁给梵湮,想都不要想·天帝天后都很高兴,最高兴的当属苍璧,他有两位父亲了·天后将璠玙的东西收拾了一番便让他圆润地滚去魔界,几位太子欣赏完璠玙的丑态后,皆心满意足地离开。
他们这次回来果然有大收获,见到了新侄儿苍璧,又和小碧瑾玩了一会儿,还能看见璠玙出糗,真真是三喜啊·梵湮临走前向悬黎太子和乐则郑重地道歉,若非他,两人也不会分离五百年。
悬黎太子和乐则俱是说这事就当过去了,以后谁也别在提,毕竟梵湮事出有因,事后也甘愿让天帝打成重伤·何况梵湮和璠玙若是在一起,他们便是一家人,老提这些伤心事儿干嘛。
梵湮点点头,这事就算揭过去了··璠玙被天后赶去魔界的第二天,天帝便宣布二太子璠玙与魔界之主梵湮育有一子,名为苍璧,已有三百岁,是天帝的长孙··这下三界可炸开了锅,这可比婉蓿出嫁更加让人热血沸腾·天界二太子璠玙是何人,三界之人那是门儿清,这人极为仇视男欢女爱,还在天宫提倡泯灭七情六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要抢佛祖的饭碗儿。
你说说这么个逆天的存在,如今竟有个这般大的儿子,当真是可笑至极··所幸璠玙进了魔界后就整日窝在魔宫里,梵湮又极为讨厌爱嚼舌根之人,故而璠玙并不知三界都在嘲笑他,还骂他是个虚伪小人。
婉蓿自梵湮走后便整日惴惴不安,生怕苍璧在外出了事,更怕梵湮气极会弄死她·结果苍璧好好地回来了,梵湮也不去追究她的过错,这本是好事,可这跟在背后的天界二太子是怎么回事·当她得知苍璧竟是梵湮与二太子所生,这下巴就一直没合上,一双眼睛来来回回地扫视二人,神情猥琐之至。
“堂堂魔界公主,你这般作态成何体统还不滚回房间绣你喜服去,你莫非是不想嫁了”梵湮冷冷地开口。
婉蓿撇了撇嘴,也不敢辩解,灰溜溜地回了房··婉蓿走后梵湮便带着璠玙来到自己的卧房,让璠玙将带来的东西放好·他觉着璠玙愿意来魔界的意思就是两人今后如同夫夫般相处,故而他想也不想就带着璠玙来自己卧房。
璠玙的面色有些难看,既非是难堪,又非是生气,只是看着梵湮的眼神让梵湮很是莫名其妙··“在下不喜欢与人同住,还望魔王见谅·”·梵湮才恍然想起来,貌似当初就是因为璠玙讨厌自己的光裸的身子,以及自己的触碰,方才让自己丧失了最后一点理智。
只是璠玙这毛病着实有些难办,两人既是夫夫,怎能不行房事,何况璠玙竟是连自己的触碰都不能接受··“到是我的错,不过你这毛病该是需要治治,总不能这般一直讨厌别人的触碰,不然我们以后便是连房事都做不了,最起码你得接受我的触碰不是。”
梵湮的话让璠玙有些头晕目眩,怎的还要行房事,他不是来照顾苍璧的吗·梵湮想了想,觉着还是要以毒攻毒,不然璠玙这毛病永远治不了。
“这样吧,我们先不行房事,但你需得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等你习惯我们两人间的肌肤相亲,我们再行房事也不晚·”·璠玙已是无力反驳,反正自己早已……·既如此,璠玙便在梵湮的房间住下,期间苍璧来看两人,见两人睡在一起很是满意,这才是一个家。
又几天,熊王登门拜访,梵湮让璠玙和自己一起去见他··熊王名唤夐武,此番他亲自登门是来送聘礼的,只是没想到竟会在魔界见到璠玙··夐武搓了搓手,又挠了挠头,方才上前和梵湮璠玙打招呼。
他这人最不会和人打交道,见到二人难免有些拘谨,直等到梵湮让他坐他才敢坐下来··婉蓿的大名就如同璠玙一般,在三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故而婉蓿什么尿性璠玙那是一清二楚,此番见到夐武都有些可怜他。好好的老实巴交的汉子,若是将婉蓿娶回家,当真是被欺负到死的命。·梵湮斜睨了璠玙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璠玙在想什么,这几日他可是听婉蓿说了好多璠玙的荒唐事,如今见璠玙竟还有脸嘲笑婉蓿,当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璠玙一见梵湮这嘲弄的表情,当即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听二人谈话··“下个月十五便是个好日子,你与婉蓿可在那天成亲·当然,如果你不急的话,明年六月份有一黄道吉日,你们也可在那天成亲。”
梵湮不紧不慢地开口,事实上他也当真不急··夐武一听连忙说下个月就好下个月就好,这要等到来年六月份,梵湮若是中途变卦,不同意两人的亲事那才是糟了。·既如此,那两人成亲的日子便是定了,至于婚礼要宴请何人,梵湮让夐武自己决定,魔界这边则不用他操心。·两人又聊了片刻,梵湮就让尤霖带着夐武去找婉蓿,她想必是等急了吧。·之后夐武又待了一天便离开,日子定在下个月,着实赶了些,他需得回去准备才是。婉蓿自夐武走后,便安心待在房里绣喜服,直等到出嫁方才出了房门。·又几日,梵湮与夐武通告三界,魔界公主与熊王大婚的日子定在下个月十五。·婉蓿的婚礼当天天帝派了武璕前来,天后为婉蓿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目的自是希望梵湮和璠玙能更近一步。
·☆、巫离·熊王和魔界公主大婚自是来了一大帮人,那些人看到璠玙与梵湮果真同进同出之后,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笑不已·梵湮眉头狠狠皱起来,这群人当真是不知死活。
璠玙却拉着他让他莫生气,今天是婉蓿大婚之日,若是让梵湮这么一弄,好好的喜宴就得成了修罗场,没的这般当人哥哥··只是该有的教训还是不能少,不然还不得让他们翻了天去。
璠玙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直把众人看得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缩进泥里好躲开这刺人的目光·璠玙再如何烂泥扶不上墙,他也终是天界的二太子,除了天帝,还未曾有人敢让他受过委屈。
如今这些人还敢当着梵湮的面下他的脸,当真以为他这二太子是个摆设··“我这人最是受不得半点儿委屈,诸位还是悠着点,届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璠玙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没有一丝愤怒,只是平平淡淡叙述一个事实。
在场之人俱是被璠玙的话骇得全身都绷紧,不由自主想起大太子夏璜,大太子夏璜冷心冷面,自带一股煞气,三界之人轻易不敢招惹他·他们现在后悔极了,他们怎么能忘了璠玙和夏璜是亲兄弟,怎么可能是任人欺凌的软弱之辈。
璠玙说完也不去看众人,他这话已是明白得很,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招惹他,那就只能怪他太蠢了··梵湮挑了一下眉,果然,璠玙这人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也是,天帝养的儿子怎会当真让人给欺负了去。
出嫁前梵湮与婉蓿说好,等他们洞房花烛后,梵湮便带着璠玙离开,而苍璧此前在两人拜完堂之后就跟着武璕回了天宫,故而不知道自家爹爹动怒的事··天帝和天后让苍璧在天宫多待些时日,因着悬黎太子一家要在人间四处游玩,璠玙又去了魔界,其他人更是不着家,这天宫着实是冷清得紧,若是苍璧能多陪陪他们就好了。
苍璧点点头同意了,他也觉着这天宫着实有些过于岑寂,更何况现在父王有爹爹陪着,他陪陪祖父祖母也是应该··武璕奉天后之命又回到喜宴上,将苍璧的决定告诉梵湮和璠玙,两人叮嘱了武璕几句,方才拜别武璕离开熊族之地。
梵湮打算带璠玙去见见舞彤,顺便将两人的事告诉舞彤·璠玙自是没意见,只是他听尤霖说岷山山神舞彤乃是梵湮的老相好,如今梵湮竟要带自己去见她,也不知是何故。
两人堪堪要到岷山时却突然被一阵大风阻隔,此风来得莫名,想必是有人在此斗法·两人对视一眼,便翻下云头,直往那风兴起处而去··“夏璜,你别欺人太甚”声音里似是带了无尽的忿恨。
方才说话之人正是朱雀王巫离,他身后护着的少年是他亲生弟弟弦歌,而此时与巫离对峙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太子夏璜··“大哥”·璠玙和梵湮落在两人左侧,璠玙这一句打破了两人的僵持局面,两人俱是扭头看梵湮和璠玙。
夏璜见到两人,不耐地撇了一眼璠玙,示意他赶紧滚··璠玙还在猜测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冷不丁被夏璜撇了一眼,有些心虚,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带着梵湮离开,巫离却出事了。
巫离猛地吐出好大一口血,弦歌吓得小脸刷白,手也不停的颤抖,他想搂着巫离,但根本没那个气力,只一会儿便跟着巫离一起摔到了地上·巫离摔到地上后便蜷起身子,手按在肚子上,曝露在外的肌肤俱是青筋暴露,却仍咬着牙关不肯泄出一丝□□。
梵湮和璠玙刚想上前看看,就被夏璜推到一旁,只见夏璜将巫离抱起,又将弦歌扔到自己背上,看也不看璠玙一眼便直往天宫飞去··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璠玙也没什么心思去看舞彤,他向梵湮看去,梵湮点点头,两人便一路缀着夏璜一起回了天宫。
天帝和武璕正下着棋,一见夏璜狼狈地跪在自己面前,手一抖便落错了子,不过他也没心思管这棋,夏璜怀里之人正是朱雀王巫离,可现在却受了重伤·天帝从夏璜怀里接过巫离,让武璕跟着自己将其带到天后处,天后亦是有些不可置信,巫离怎会受了重伤。
巫离乃是朱雀王,能伤他的人寥寥无几,如今受此重伤怎不让人震惊··苍璧不好打扰几人,便悄悄离开,不想竟在天后寝宫外见到了梵湮和璠玙··梵湮和璠玙也不好进去看,便带着苍璧在大厅里坐着等结果,而夏璜想进去看一眼却被武璕轰了出来,急得在大厅里转来转去。
弦歌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他完全不敢看众人,他想进去看看巫离,却根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大厅里都是弦歌低低的呜咽声,悲戚而又带了几分害怕,他见夏璜往自己走来,一个劲的往后躲,又退无可退,只能将自己缩成团,不去看夏璜。
“大哥”·璠玙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夏璜,没见弦歌都抖成什么样了吗·夏璜整个人有些僵硬,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明晃晃的拒绝,只是看着弦歌害怕得都快窒息过去,他只能硬生生转了个身想进屋去看看巫离,结果又被武璕给撵了出来。
苍璧想去安慰弦歌,但他怕把弦歌吓着,只能无措地看着梵湮·梵湮对他摇摇头,这弦歌自打生下来就是个傻的,若非被巫离护着,怕是要被人欺负死,但也因此他只跟着巫离,只听巫离的话,如今他这个样子他们也毫无办法。
不过想想还是有一个办法的,梵湮对弦歌捏了个诀,弦歌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夏璜赶紧给他盖上厚毛毯·几人不再听见弦歌的哭声,总算没那么心累,只是巫离却不知情况如何。
众人等了许久,天后方才出来,她将弦歌抱进屋子放到巫离身边,给两人盖好被子后方才出来,而天帝早已拂袖而去··夏璜想问天后巫离情况如何,天后却不开口,反而是带着璠玙一家去找天帝。
武璕奉命留在这儿照顾两兄弟,但对关于巫离的伤却只字不提,夏璜又不敢打他,他还得留着武璕给巫离治伤,着实憋屈得很··武璕生来便带着一件宝贝,便是他的血,可救治受伤的仙家,此番由他来照顾巫离是再合适不过。
只是夏璜没想到巫离交由武璕照顾还不够,天帝竟严禁他出现在巫离百里之内,也就是说他根本不能进天后寝宫··璠玙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幸灾乐祸,他又明里暗里讽刺了夏璜一顿,若非天帝及时出现,他怕是要被夏璜狠狠收拾一顿。
“璜儿,我有件事要交与你·你即刻赶去天山一趟,取那天池水,只需灌满你那乾坤袋便可,不得耽误,速去速回·”·夏璜一听要灌满他的乾坤袋,冷硬的面容带了一丝错愕,那岂非要去那天池的半池水,天山山神怎会同意。
更何况,他想留在天宫陪巫离,即使天帝不让自己见他··天帝却不管他如何想,脚一踹,就将夏璜揣到了天山,至于天山山神会不会同意,这与他无关··璠玙见状忍不住想狠狠嘲笑夏璜一番,谁知他还未笑出来,便被天帝打了个半死,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苍璧见到璠玙捂着心口回来心疼极了,一个劲的问爹爹是不是爷爷又打您了,璠玙被苍璧这话问的,当即就想吐血三升,没的这般戳自己爹爹的伤口··梵湮有些好笑地摸摸苍璧的脑袋,这父子俩凑一起当真是一对儿活宝,他的决定果然没错。
几人闹腾了一番便直往岷山飞去,舞彤见到几人很是激动,激动之下又带了一丝纠结·梵湮和璠玙在一起的事她都听说了,只是她着实有些想不通,梵湮为何会与璠玙在一起。
毕竟璠玙这人,不是她嘴损,着实是脑子有些毛病,也不知梵湮看上他哪点··珠儿仍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上前挽着梵湮,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奇思妙想。
娇俏的面容,直白的话语,到是让人舍不得责备··舞彤嗔怪了她几句,便将璠玙他们迎进去·珠儿跟苍璧走在后面,一个劲地对着前方的舞彤做着鬼脸,身上的珠玉银饰随着她的动作清脆作响,看得苍璧都有些好笑,怎的这般好动。
舞彤也不急着与梵湮说话,而是让珠儿带着几人四处逛逛,她下去准备些吃食,这是她的待友之道,来了先吃饭再谈事··珠儿到是没让几人闲着,她带着几人看了一圈岷山,这嘴就没停下来过,问了众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问题。
璠玙也是厉害,不管珠儿问什么,他都能将其本意扭曲了十八个弯儿再用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搪塞过去··“你们说杏黄色为什么是叫杏黄色,而不是叫杏红色为什么我们就不叫杏黄色为杏红色,而叫杏红色为杏黄色我们又如何得知杏黄色是杏黄色,杏红色是杏红色”·“杏性温热,体热之人勿贪食,不过你到是可尽情食用。
苦杏仁降气止咳平喘,润肠通便,家里可多备些·杏熟时通体黄色,故而杏黄色乃是杏黄色,若偏红则为杏红色,故而杏红色乃是杏红色·”·“常言道人死如灯灭,说的是身死魂灭,但常言又道天道好轮回,前世造的孽来世要偿还,前世积的福来世便可享其因果。
那你说我们是一直活着,仍是那个人,抑或是死了,又是不一样的人生生死又该当何论”·“生死有道,报应不爽。
故而世人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行害人之事,否则生生世世受因果折磨,到了这个地步生死还重要吗生亦死,死亦生,你若想活着那你便活着,你若想死,你现在,就是个死人。”
两次交锋下来,珠儿没有被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给震住,反而继续向他提问,又是被璠玙一顿忽悠,到了最后,脑子都蒙得不行·舞彤看了有些心疼,璠玙这人是出了名的怪胎,珠儿这不是上赶着找忽悠不是。
梵湮轻轻拍了拍璠玙的背,示意他适可而止,璠玙咳了一声,便不再开口·舞彤拉过蔫蔫的珠儿,招呼众人吃饭,等几人坐好之后,方才拉着珠儿坐下··等吃完饭,几人方才交谈,梵湮将璠玙介绍给舞彤,直言两人现在在一起。
璠玙对着舞彤点点头,只唤了声舞彤仙子,便闭紧嘴巴·他仍是不知梵湮将自己介绍给舞彤是个甚么意思,所以尽量不开口··梵湮又将舞彤介绍给璠玙,言语间很是赞赏,舞彤被他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等梵湮不再夸她,方才用帕子捂着嘴笑。
璠玙也将舞彤一顿好夸,就是话有些奇怪,说什么天上有地上无,又说什么秀色可餐,分开来听没什么,怎的一起听就觉着有些不舒服,这难道不是形容吃的·梵湮勾起嘴角,对着璠玙挑了一下眉毛,眼睛放肆地打量璠玙,却没有开口。
舞彤呵呵地笑,也对着璠玙不要脸地夸起来,直夸他是万千深闺梦里人,连她看了都不免有些心动··璠玙对此连连摆手,两人你来我往,真真是一派祥和之景··珠儿和苍璧在一旁看得有些云里雾里的,怎的觉着气氛颇为奇怪,莫非是他们吃撑了不是。
几人聊了一下午,梵湮方才带着璠玙苍璧离去,离去前梵湮许诺有空便会过来·珠儿很是不舍,虽说璠玙这人之前忽悠过她,但这样的岷山很热闹,她希望他们一家能多留一会儿。
舞彤拉着她的手示意她别闹,两人又在山门前待了一会儿,方才回了山中·也不知梵湮他们何时再来一趟,莫要让她再等三百年才是··梵湮和璠玙带着苍璧回到了魔界,左路和尤霖对此很是诧异,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勾引·临睡前璠玙和衣躺在床上,梵湮对此颇为不满,他抿了抿嘴,大步上前,将璠玙扒了个精光··璠玙起身靠在床头,扯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脸涨得通红,一言不发地盯着梵湮看,一副被流氓调戏之后的窘迫样。
梵湮被他恼怒的模样给逗乐了,单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笑出声,眼睛上挑向璠玙望去,一双带着戏谑含着笑的眼睛,直将璠玙给看愣了··梵湮见璠玙愣住了,一把将自己的衣服脱光,又一把掀开璠玙身上的被子,自顾自坐在璠玙身上,双手搂着璠玙的脖子,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哼,你看你都站起来了·”·璠玙的那玩意儿直挺挺地立在那儿,被梵湮拿手一拨,一颤一颤的,像个不倒翁似的··玩够璠玙那玩意儿之后,梵湮大张着腿,露出□□,指着*口对璠玙笑得魅惑至极,“只要你想,你就会得到极致的欢愉。”
璠玙咽了一下口水,手指不自觉抚摸那朵勾人的花,闭上眼睛不让梵湮看见眼底深藏的迷恋与疯狂··梵湮勾起嘴角,一把抓住璠玙的手指捅进自己□□,故意含着一声□□一点儿一点儿泄出来,璠玙的眼皮抖了抖,这人果真是要他的命。
梵湮还想说些荤话逗逗璠玙,不料被璠玙一把掀在身下,猛地往前一顶,那玩意儿就整个没入他身子·梵湮满足发出一声地叹息,他双脚紧紧勾着璠玙的腰,双手搂着璠玙的脖子,在他耳边挑衅地说道,“你有本事就弄死我,若是我还能下床证明你也不过尔尔。”
毫无意外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激烈的冲撞,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到最后璠玙下了床,让梵湮挂在自己身上,每走一步,璠玙便上前顶弄一次··梵湮双腿夹着璠玙的腰,双手搂着璠玙的脖子,他低头在璠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亦拼命缩紧,璠玙冷不丁被他这么一弄,精关差点失守。
梵湮就这般得意地看着他,含着春情的眼睛,凌乱的墨发,脖子上还印着被他啃咬过的殷红,微微潮湿的脸颊和脖颈,以及那一声难耐又不屑地冷哼··璠玙冲着梵湮眨了眨眼睛,梵湮还沉浸在自己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中,便被璠玙狠狠打了几下雪白挺翘的屁股,他嗔怪地看了一眼璠玙,责备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璠玙压在桌子上狠狠操弄起来。
梵湮躺在桌子上,任由璠玙将自己的双腿举到肩上,婉转的□□着,放浪地扭着腰,将自己的欢愉大胆的呈现给璠玙,毫不扭捏的夸赞璠玙的能力··于是乎整个魔宫都听见了自家魔王大人的床笫之私,其中尤其属苍璧听得最清楚也最为纠结。
苍璧的寝宫就在梵湮寝宫旁,他这晚堪堪睡下便听见两位父亲那边传来似有似无的□□声,没一会儿两位父亲的□□声都快将这房顶给掀翻了·苍璧本想捂着耳朵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但奈何他父王法力太高,他法力又不是太低,这根本就躲不开。
于是乎他一个晚上就听了他父王如何夸他爹爹棒极了,他爹爹虽说没开口,但端听他父王□□得都快断了气就可知道他爹爹有多高兴··第二天苍璧撇下苦哈哈的左路和尤霖,头也不回的出了魔界,直奔天宫而去。
两位父亲也不知何时才会结束,他这般善解人意的好儿子,当然是不要打扰到两位父亲才是··苍璧上了天宫之后先去看了一眼天帝,天帝此时正在处理事务,他见到苍璧虽是有些疑惑他为何刚走又回来,但仍是很高兴,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方才放他去找天后。
苍璧到了天后寝宫时执勤的天兵天将告诉他,天后方才出去了,他若是不急,可先在天后寝宫等着·苍璧谢过他们之后便进了天后寝宫,他来过几次,早已熟门熟路,当即往巫离休养处去。
·武璕此时正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本书睡着了·他这段日子都没能好好休息,这不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夏璜好不容易等着天后不在,武璕又睡着了,他蹑手蹑脚进了巫离的房间,见武璕仍是没醒过来,方才松了口气。
夏璜进来的时候,巫离搂着弦歌,让弦歌偎在他怀里,两兄弟正睡得正香··巫离仍是没好全,脸色十分苍白,就连睡觉时他的一只手仍按着肚子,眉头轻微皱起,似是有抹不去的忧愁与疼痛。
夏璜将巫离按住肚子上的手拿起,却惹来巫离在睡梦中蜷起自己的身子,双手亦死命抓着夏璜的手,还伴着痛苦的呓语,连带着偎在他怀里的弦歌都被他搂着差点喘不过气来。
弦歌终于醒了过来,他见到夏璜时明显被吓得瞪大眼睛,双手使劲的挥舞着,嘴巴含糊不清地叫喊着,哭得不能自已···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巫离听到弦歌恐惧的哭喊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一把将弦歌搂在怀里,给他拍背,温声细语的安慰他。
夏璜还从未见过巫离这般温柔的模样,当即有些心酸,巫离便是在床上,也自傲地不肯低头,哪里会这般轻声细语地和他说话··“巫离”·夏璜上前搂住巫离,想亲一亲他的脸,却被巫离甩了一巴掌。
巫离就这般搂着弦歌,波澜不惊地盯着夏璜看,弦歌则窝在巫离怀里瑟瑟发抖,两兄弟的模样若是让外人看了,定要以为夏璜对他们俩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大伯,您在做什么”·苍璧显然是其中一个,他来的时候见武璕睡了过去,知他定是累了,也不去唤他,想着放慢脚步进巫离的房间,谁知却突然听到巫离的房间传来弦歌的哭喊声。
苍璧惊得赶紧冲进巫离的房间,却见他大伯夏璜在房间里,巫离死气沉沉地看着他,而弦歌缩在巫离怀里吓得不敢抬头看人··苍璧的呵斥声让武璕惊醒过来,他沉着脸走进房间,将夏璜给拖出来。
武璕本不是夏璜对手,但夏璜是不敢再招惹巫离,只好顺水推舟跟武璕离开··武璕将夏璜带到一处僻静处,方才停下来··“大哥,父皇让你去取那天池水,你取回来了没有”·夏璜点点头,将乾坤袋拿出来递给武璕。
武璕摇了摇乾坤袋,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不满地瞪了一眼夏璜方才开口道,“父皇让你取满乾坤袋的水,你怎的只取了这么一点,就是洗澡都不够用的·”·夏璜一掌过去,武璕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你要想拿着天池水洗澡,自己去天山洗去,我可不奉陪”冷冰冰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武璕捂着胸口苦笑,当真是死到临头都不知道。
“如果我说这水是给巫离洗澡呢”·“你怎不早说”·夏璜又打了武璕一掌,武璕这下终于吐出一口血来,夏璜也不管武璕的死活,他转身便往天山而去,留下武璕在背后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武璕将自己嘴角的血拭去,方才挺直身子往巫离房间去,等他到的时候巫离和弦歌又睡了过去,苍璧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武璕将苍璧带出来,告诉他巫离无事,让他放宽心,苍璧只能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只是他到底有些不安,巫离和弦歌为何这般嗜睡,刚和自己说了两句话便倒头就睡了过去,便是睡着了仍是极度不安稳,一看就是做了噩梦··武璕摸摸苍璧的脑袋,告诉他等过了一段日子巫离自然而然便会好起来,现在担心也是无济于事。
“我怎不知你何时与巫离关系竟这般好,如此关心于他·”武璕还真是好奇,毕竟他可知苍璧算上今天这次,统共就见过巫离两次,没道理这般关心他,难不成就因为巫离长得好巫离乃是朱雀王,雌雄同体,长得也是雌雄莫辨,若是说三界中有谁可以与之比拟,也就是魔界之主梵湮可与之一较高下。
长得好的自是无数人关心,就连苍璧一个孩子都惦念着,也不知自家那个笨大哥为何将人给伤了去··苍璧挠挠头,这个还真不好说,就是一种感觉,他觉着巫离和自家父王很像,他不忍心看他受伤,这让他会想起自家父王受伤的样子,很难受,又无能为力。
“你该不是因为他长得好吧”武璕笑眯眯地调侃苍璧,他觉着苍璧这是不好意思了··“是也不是,嗯,他很像我父王,很美,很骄傲,不应该这般模样。”
毫无生气,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武璕没想到答案竟是如此,他愣了一下,而后对着苍璧笑得一脸粲然·苍璧不知武璕为何对自己笑,傻傻地回了一个笑。
天后回来时便见着武璕和苍璧面对面坐着,互相笑得傻兮兮的,天后扶额,怎的一个二个的都傻不拉几的··苍璧见到天后,高兴地起身上前挽着她的手,武璕向天后行了个礼,便下去找天帝汇报进展去了。
天后等武璕走后便开口问苍璧为何去了又回,莫不是想她了,说到这儿天后忍不住拿帕子掩着嘴笑得开心··苍璧连忙接话说自己确是想她了,要在天宫陪她一段日子,让天后莫要嫌弃他麻烦才是。
“祖母哪会嫌弃我的乖孙儿,你能来,祖母高兴还来不及,莫要再说这些胡话惹祖母伤心才是·”·苍璧连连点头,祖孙俩说了会儿话,又去看了一眼巫离和弦歌,而后在天宫里四处闲逛,说些体己话。
武璕将夏璜只拿了一点天池水的事告诉天帝,气得天帝差点儿没把书桌给劈坏了··“这个逆子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父皇莫气,孩儿已让大哥再去一趟天山,想来很快就会回来,您且耐心等着。”
武璕赶紧扶着天帝坐下来,若是天帝这火没消,怕是他能飞去天山只为打夏璜一顿··天帝心里苦得不行,他都是造了什么孽,生的儿子净会气他·“德珏去哪了,怎的好长一段日子都没有见着他”·武璕暗暗叫苦,这德珏之前几十年不回天宫天帝都不问一句,如今方才一个多月便说久不见他,明显天帝是气狠了想找人出气。
“孩儿这就去叫三哥回来,您莫气·”·天帝摆摆手,武璕便立刻离开天宫去寻德珏,而德珏此时还不知自己竟被天帝给迁怒了,正在勾栏院里喝着花酒,真真是活得好不快活。
这边夏璜赶到天山,想趁天山山神素魄不注意,偷偷取了水去,谁知素魄竟早已在天池旁候着他··素魄长年一袭白衣,面若寒霜,尤比天山雪还要寡淡几分,只是眉间缀着一点朱砂,这般便是绝代风华。
·夏璜见到素魄也不见半点羞愧,而是淡漠疏离地行了个礼,素魄亦敷衍地回礼··先前夏璜来取水,天池里的水怪便将此事告诉了素魄,因此素魄方才来此候着夏璜,他想和夏璜谈一笔交易。
“大太子想取我这天池水也行,不过我们需得谈一笔交易,大太子若是同意,这天池水任你取·你看可好”·夏璜沉吟片刻,方才抬起头,平静的开口道,“不知素魄仙家想与在下谈一笔什么交易”若能稳稳当当将水了去自是再好不过,不过素魄最好别趁机提什么无理的要求,届时莫怪他手下不留情。
素魄一听便知夏璜是同意了,面若冰霜的脸总算带了一丝笑意··“大太子莫急,请听在下细说·”·☆、花魁斗艳赛·璠玙和梵湮没羞没躁地交合了一个多月,总算停了下来,梵湮一脸餍足的抓着被子睡了过去。
璠玙下床后将被子掖好,他低下头双手捧起梵湮的脸,用唇细细描绘这如画的眉眼··梵湮似是被璠玙亲得脸痒,他手轻轻一挥,将璠玙当蚊子想驱了去·璠玙抓着他的手在上面落一下一个吻,笑得有些得逞后的jiān诈。
左路和尤霖这一个多月快被璠玙和梵湮折磨疯了,他们又不能擅自离开魔宫,只好苦哈哈地待在魔宫里听着两人纵情的□□,这眼眶都快黑成漆了··他们见璠玙出了房门,颇为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方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房间去。
璠玙咳了一声,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自顾自出了魔宫··璠玙听苍璧说这离魔宫百里之外的怨池里有鱼唤墨规,对梵湮的身子大有裨益,璠玙此番就是要去那怨池给梵湮捞几条墨规鱼。
路上璠玙遇到了一众魔女,俱是笑吟吟地看着他,璠玙向她们作了个揖,问她们可知怨池在何处·魔女们纷纷说着知道知道,不待璠玙再次开口便上前架着璠玙,一窝蜂往那怨池去。
路上遇见喝酒的魔界众人,璠玙还未与他们打声招呼,便被魔女们架着一路飞奔到了怨池··璠玙一看怨池到了,当即对着魔女们作了个揖,谢她们帮自己的忙·魔女们俱是摇摇头,让他别客气,赶紧下去捞墨规鱼才是正经事。
璠玙点点头,转身便下了怨池··“姐姐,你说这二太子为何要捞这墨规鱼,这墨规鱼当真有这般好吃,让人宁愿被怨池里的水怪伤了也要吃上一顿”身穿鹅黄色衣服的魔女不解地问着旁边一身桃粉的魔女。
这怨池里的水怪好生厉害,若是法力不够,被伤了还是小事,被水怪生吞进肚子那才真是要命·故而魔界之人轻易不会下这怨池,毕竟谁缺那一顿鱼吃不是··“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我先前见苍璧太子浑身是伤地捧着墨规鱼,便多嘴问了一句,苍璧太子告诉我他捞这墨规鱼是要给他父王补身子的。
依我看,这二太子分明就是为了王才来怨池捞这墨规鱼·”·其余的魔女听桃粉魔女这般一说,方才明白过来,原来二太子是捞这墨规鱼给王补身子来的··“看来二太子与王当真是恩爱得紧”鹅黄色魔女赞叹到,她们可是知道璠玙曾说过要泯灭七情六欲,看来自家魔王就是厉害,管你什么毛病,统统都给你治好咯·“不止呢”桃粉女子让几人聚在自己身边围成一个圈,方才猥琐地笑道,“我听说二太子与王没日没夜的交合了一个多月,那左右长老那眼眶黑得都像画上去的。”
“那二太子也真是厉害,竟没有被王给榨干,还能来这怨池捞墨规鱼”·璠玙上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几个魔女凑成一圈吃吃地笑,他摇摇头,绕过几人回了魔宫。
等几个魔女回过神来,竟是没发现璠玙的身影,她们以为璠玙还在怨池里,便又待了几个时辰,直到确信璠玙走了方才离开·她们一边走还一边责备璠玙真是太不像话,怎的不知会她们一声就走了,堂堂天界的二太子竟是过河拆桥之人·璠玙回了魔宫之后便进了厨房处理墨规鱼,先前他仔细询问了苍璧做这墨规鱼的步骤,故而他此时没有一丝慌乱。
等梵湮悠悠转醒之时,璠玙已将墨规鱼做好端到了房里,还配了一碗香喷喷的米饭··梵湮倚在床头,勾着嘴角,眼神有些得意,他张着嘴,故意让璠玙喂他·璠玙轻笑一声,将米饭倒进鱼汤里,搅拌均匀,用汤匙舀了一勺子递到梵湮嘴边。
墨规鱼熬好后梵湮便将墨规鱼整个取出来,将鱼肉剔好放进原先的汤里,其余的都扔了,故而璠玙一点儿都不担心梵湮吃到鱼刺··梵湮也当真不客气,璠玙递给他多少,他就吃多少,最后整整一罐的鱼汤鱼肉加一碗白米饭全进了他肚子。
“你竟不给我留一口·”璠玙抱怨的说了一句,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宠溺··梵湮轻呵一声,他将璠玙拉到自己面前,结结实实地吻了一遍璠玙。
“味道如何”那欠揍的语气,当真是让人想将他狠狠欺负哭··璠玙双手捧着梵湮的脑袋,舌头灵活地伸进梵湮嘴里,在里面尽情的翻搅,等离开时两人嘴角俱带出一丝银丝。
“自是美味极了·”·两人就这么打闹了好一通,方才出了房门,他们这才发现苍璧不见了··左路方才睡下没一会儿便被梵湮摇醒,无法只得老老实实将苍璧的下落告诉梵湮,等梵湮走后方才眯着眼摔回床上。
既如此,二人也不急着去找苍璧,璠玙打算去追查当初是何人陷害梵湮·梵湮之前有去查过,但都一无所获,之后便不了了之·璠玙却不能安心,非要将凶手抓住,谁知哪天梵湮不会又着了他的道。
梵湮知璠玙若是不查个清楚必是要纠结于此,便答应和他一起去查明真相·于是乎等左路和尤霖醒来发现自家魔王又一声不吭地走了··宁城素来颇负盛名,不为别的,只为天下妓馆每三年在此举办一次花魁斗艳赛。
最终获胜的花魁不仅可为自己所在妓馆镀金,更被鼠王赏以千金买下其初夜,在之后三年风头一时无两··为何偏偏是鼠王,乃是由于这宁城位于束骊山下,而束骊山正是鼠族领地,这鼠王好色三界皆知,故而也不足为奇。
曾有人猜测这花魁斗艳赛乃是鼠王暗中操作,为的就是每三年给自己选个绝顶的美人儿,不过这真假就不知道了··因着先前战乱这花魁斗艳赛被迫停办了一届,虽卫城大将军最后平定天下,但不是朝夕就可成太平盛世,各个妓馆也不敢明晃晃地骄奢yín逸,不然触了新皇的霉头,怕是会从此禁了这花魁斗艳赛,因此这花魁斗艳赛又停办了两届。
如今时隔三届重办这花魁斗艳赛,可想而知会有多热闹··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今年这届花魁斗艳赛比之先前花样又多了不少,连带着原先不能参赛的南风馆也能派小倌儿来一争高下,这光人数就比先前多了一倍。
故而今年来这宁城观看比赛的人也多了将尽一倍,整个宁城到处都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那些个生意人都快笑开了花,个个那是赚得盆满钵满··在宁城最好的一件酒楼,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来观赛的人,有男有女,皆在兴致勃勃地讨论明天的花魁斗艳赛。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唾沫横飞地向旁边的友人说话,末了还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哎,你们说,这小倌儿能比得过那些个花娘吗你看这男人的腰就算能细得过女人,可他也软不了不是,再说了男人大手大脚的,哪里能比得过女人嫩柔荑小金莲,我看啊这不用比,这些个小倌儿铁定输得惨”·“非也非也”坐在窗边黄色衣服的男子摇头晃脑地站起来,他一边喝着酒一边东倒西歪地向络腮胡大汉走来。
“若是男子腰柔韧而腿修长,鼻俊挺而目似远山,手白皙纤长而背挺直如松,再加上这□□紧致而不干涩,脸光滑而无不油腻·呵,人间极品”·黄衣男子说完一屁股坐在络腮胡大汉面前的桌子上,歪歪扭扭地,着实是风度不佳,白瞎了他这英挺的一张脸。
周围的女眷们和几个男子看这黄衣男子鼻若悬胆,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哪里还会在意他的体态,这眼睛都快黏到他身上拔都拔不下来··络腮胡大汉却觉着他说的新鲜,忙让他多说说。
黄衣男子却摇摇头,他凑到络腮胡大汉面前,含混地说道,“你试试不就知道·”·络腮胡大汉旁边穿嫩绿色衣服的女子见黄衣男子要勾着自己的友人去玩小倌儿,这都快气疯了,她可是认定自己是络腮胡大汉的妻子,怎么可能受得了黄衣男子这般当着她的面鼓动她未来的丈夫玩小倌儿。
“哪里来的无赖,莫不是来这骗吃骗喝的,小二,赶紧把他给我拖出去”·络腮胡大汉赶紧拉住嫩绿色衣服的女子,让她别瞎嚷嚷,又憨笑地对着小二说道无事无事。
那小二也是个鬼精的,他说着要去添茶脚底抹油就溜了,等众人不注意他便悄悄找到掌柜说了这事,掌柜让他继续看着,有事再回来禀报·只是等他再出来时,黄衣男子早已不见,而嫩绿色衣服的女子正对着络腮胡大汉碎碎念,脸色仍是难看得紧。
络腮胡男子也不说话,只一个劲点头,这般过了好一会儿,嫩绿色衣服的女子脸色方才稍霁··花魁斗艳赛当天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当真是个好日子·锣鼓喧天,花团锦簇,举行比赛的台子前早已围满了人,一堆人聚在一起兴高采烈地比划着,聊的俱是今天的花娘小倌儿。
这次轮到春风楼承办花魁斗艳赛,只见春风楼的老鸨一步三扭地走上台来,说了一堆客套话后,便宣布这花魁斗艳赛正式开始了··络腮胡大汉亦带着嫩绿色衣服的女子前来,只是他先前被训斥了一通,也就没敢往那台子上瞄上一眼,当真是心痒难耐。
嫩绿色衣服的女子见他这般老实,总算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看着台上争奇斗艳的花魁们··花娘和小倌儿都是轮流上台比试,台下的人若是看上哪个便往台上扔手绢,最后谁得的手绢多谁就赢。
这几大筐的手绢一溜儿排在众人面前,想拿多少拿多少,不够后面妓馆还会再补上··黄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络腮胡大汉他们的身边,他冲着嫩绿色衣服的女子微微一笑,便扭头认真看起比赛来。
嫩绿色衣服的女子想说什么,但不想落了下乘,嘴张开了一会儿又重闭上,扭头继续盯着台上,只是后来的比赛她看得有些心不在焉··出乎意料的是最终的得胜者,竟是来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妓馆的花魁。
听说这妓馆是千里迢迢从塞北赶来,为的就是在这花魁斗艳赛上一鸣惊人,当然,他们做到了·不过到底是塞北来的花娘,这比旁边的小倌们都要高上一个头,到也算得上是另一种鹤立鸡群了。
嫩绿色衣服的女子见获胜的是花娘,得意洋洋地冲着黄色衣服的男子抬了抬自己的下巴,意思自是不言而喻·黄色衣服的男子到也不生气,他抿着嘴笑了笑,转身便要走。
人群还未散去,获胜的花娘自是要送给鼠王,而有钱的都在争抢自己看上的姑娘,比之比赛时的场面到也不减半分热闹·只是这时异变陡生,竟有人飞身上台将获胜的花魁掳了去。
那人动作极快,不过眨眼功夫竟已不见踪影,众人反应过来要去追时,早已失了方向·那花魁所在妓馆的老鸨一边用力地捶着胸口,一边嚎啕大哭,看着到有些可怜。
黄衣男子眉头微微一皱,他想也不想便要去追那人,不管如何那花魁想来是无辜的·只是他方想去追那人时,却忽然愣在了原地··来人一身墨色流云锦袍,他立在黄衣男子身前,似笑非笑地看着黄衣男子。
他的面容与黄衣男子有几分相似,想来是两兄弟,只是脸色却难看得紧··“三哥你让我好找”··☆、示威·来人正是武璕,而黄衣男子正是三太子德珏。
话说武璕出了天宫后就直奔京城最有名的青楼雁栖楼,本想着德珏会在那处潇洒,谁知德珏没找着,反被雁栖楼的姑娘们拉着他左一句右一句的调戏·武璕好不容易甩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姑娘们,又得到德珏已经南下的消息,便从京城一路找到秦淮两岸,少说也翻遍了几十家青楼,可愣是连德珏的影子都没找着。
后来有个老鸨见他找得着实辛苦,便让他来宁城找找,没准儿德珏也去看这花魁斗艳赛凑凑热闹不是·果然,德珏就在这宁城··德珏也顾不上和武璕说话,他拽着武璕就想去追那人,熟料武璕以为德珏使诈,当即在德珏背后给他一掌。
嫩绿色衣服的女子转头看了一眼德珏,却发现德珏软倒在身穿墨色衣服的男子怀里,不过片刻两人就失了踪影,她蹙了蹙眉头,到底没有去管,而是和络腮胡大汉去寻先前那人的踪迹。
掳走获胜者的乃是一身穿黑色夜行衣,蒙着黑面罩的男子,他武功极高,不过片刻便出了城来到束骊山中·只见他将花魁粗鲁地扔在地上,手用力一撕,花魁白花花的身子便暴露在他眼前。
花魁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她一边往身后的灌木丛里缩,一边哀求男子放过自己·男子见她白嫩的身子被树杈划出一道道血痕,眸色晦暗难明,他一把抓住花魁往自己身前带,低声喝道,“不准伤了自己”·花魁趴在他怀里抽抽噎噎,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地哭。
男子到也不嫌心烦,反而席地而坐,将花魁赤裸的身子搂到自己身上坐好,让她倚在自己怀里哭··“莫哭莫哭,告诉爷你叫什么·”男子轻柔地抚摸花魁的背,到像哄孩子似的。
花魁轻吸了一下鼻子,方才道:“音、音儿·”·男子执起花魁的柔荑,在那儿落下一个吻,方才邪恶地对花魁说道:“爷带你来做好玩的事好不好”·花魁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男子压在身下,只见男子挺身向前,立刻便换来花魁的惊呼。
男子不待他适应便猛烈地*插起来,双手游走于身下滑腻的肌肤,唇舌交缠于每一次挺入,而分离在每一次整根抽出··花魁受不住男子这般激烈的冲撞,连连哀求男子慢些,男子低下头在花魁带着薄汗的额上使劲亲了几口,身下的动作却一直不减半分勇猛。
“夹好爷的腰,搂好爷的脖子,爷这就让你爽翻天”·花魁闻言白嫩的双手攀上男子的脖子,双脚也用力夹紧男子的腰,没一会儿果然泄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尤似不满足地嘟囔几句,最后忍无可忍拍了拍身上的男子,让他快些,磨磨蹭蹭地是要做甚·男子拍了拍他的屁股,果然加快了动作,花魁的叫声瞬间高亢起来,惊跑了一阵阵的飞鸟。
鼠王派来的人听闻花魁竟被人半途截走了,个个骇得脸色大变,也不管背后哭天抢地的老鸨,当即让人回去禀报鼠王,其余人出城搜寻··搜寻的人方出了城门几里路,便见嫩绿色衣服的女子和络腮胡大汉在原地转圈圈,看这样子亦是不知该往何处寻人。
嫩绿色衣服的女子见到鼠王派来的人,忙挥手让他们过来,待众人走近,她便急忙问道:“你们可否查到那人往何处去”·“回禀公主,属下方才得到消息,便片刻不停地往城门外赶,但仍是毫无所获。”
嫩绿色衣服的女子正是鼠王唯一的女儿罗锦,而络腮胡大汉是狮族三长老的儿子阮勇,此番是奉父命来相看鼠族公主,若是两人看对眼那他便回去备好聘礼来鼠族提亲,熟料竟遇到这种事。
罗锦跺了跺脚,抓着阮勇的手让其余人跟上自己,十几人浩浩荡荡往束骊山对面的落英山而去·罗锦虽说对自己父王好色之事颇有微词,但不管如何那花魁总是无辜的,况且看那人的行径分明是蓄意羞辱鼠族,就凭此她也定要抓到那人。
罗锦想着那人定不敢在劫持了花魁后主动跑去束骊山送死,故而想也不想就带着一大群人往落英山方向去,谁知等他们到了落英山后将整个落英山都翻了遍,却丝毫没发现二人的踪迹。
罗锦暗道不好,莫非那人当真是不要命的,竟还敢跑去束骊山示威··于是乎一大群人又急忙赶回束骊山,正好和鼠王新派来的人打上照面·鼠王新派人的人领头正是罗锦的大哥,鼠王的大太子傅帆。
“小妹你可是有那人的线索”傅帆见罗锦急匆匆地回来,猜想她定是知道了什么··“大哥那人八成就在束骊山,你快点派人搜山,迟了我怕那人会跑,届时想抓他可就难了。”
那人能在自己和阮勇眼皮子底下将人劫走,分明不是凡人,也不知是哪路神仙妖怪,竟偏偏和他们鼠族杠上了··傅帆一听那人就在束骊山,又惊又怒,当即带着人搜寻,罗锦亦拉着阮勇往傅帆反方向去。
男子和花魁就这般在束骊山颠鸾倒凤好不快活,不知傅帆和罗锦已带着人满山的寻他们,待一记深入后男子终于泄在花魁体内·待余韵过去他将自己拔出来,搂起花魁坐起来,让花魁靠在自己身上。
“爷说的没错吧,是不是很好玩”·花魁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方才用粉拳轻轻捶了几下男子的胸口,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抓起他的手在那亲上一口。
“别用你的手打爷,爷心疼,你要真想打,爷就自己打自己,你看可好”男子说完不待花魁开口,用力往自己胸口拍上几掌,顿时拍得那胸脯邦邦作响。
花魁被他这么一打岔顿时就乐了,趴在男子身上笑得比他们身旁那朵牡丹还艳上几分,将男子生生给看痴了··忽然男子眉头紧锁,花魁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双手环着男子的脖颈,不安地向四周看去。
男子在花魁的碎衣服块中翻了一通,找到块干净的将花魁下身擦拭干净,又将自己先前脱下的衣服仔细给花魁裹好,确认将花魁裹严实后方才拉着她严肃地说道:“你先跟他们回去,等子时我再去寻你,切记”·男子说完便御风而去,等罗锦赶到时只剩花魁一人穿着男子的衣服,坐在一堆碎衣服上。
花魁此时眼眶通红,只顾得上抽噎,根本不敢去看罗锦两人·罗锦见此很是无奈,只好让其他人先去找傅帆告诉他情况,她背着花魁和阮勇在背后走着··因顾着花魁是凡人,两人也不敢御风,故而等两人回到鼠王府傅帆已经在大厅候着两人。
罗锦背着花魁很是不便,只能对着傅帆点点头,傅帆让她先把花魁带到客房,其余事稍后再说··罗锦将花魁安顿好之后便去了大厅,她到的时候鼠王正坐在椅子上听傅帆说道此事,当鼠王听说花魁已然被那黑衣蒙面男子玷污,气得狠狠拍了几下旁边的桌子。
“何人竟敢如此嚣张帆儿你速将此人给我查清楚,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以雪今日之耻”·“是”·傅帆对着鼠王作了个揖方才退下,临走前还对罗锦使了个眼色,让她千万别再这个节骨眼上惹鼠王生气,不然他到时候想救她也是鞭长莫及。
罗锦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傅帆方安心带人去搜寻那黑衣蒙面男子的下落··罗锦待傅帆走后便在鼠王边上坐下来,勤快地给鼠王捏手·她见鼠王脸色稍霁,方才开口道:“父王,您打算如何处置那花魁”·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先前的花魁被鼠王破处后都会在隔日被送回原先所在的妓馆,此外还会有鼠王所赠的千金给老鸨,以及额外的一些赏赐是给花魁的。
而今花魁已然被黑衣蒙面男子破处,还是在他束骊山破的处,鼠王半点好处都还没捞着也就罢了,竟被人明目张胆地打脸,可想而知鼠王有多憋屈·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花魁是要献给他鼠王的,如今被黑衣蒙面男子抢了先,他这头顶那绿帽子都快绿得冒烟了,还不定被别人怎么嘲笑呢。
罗锦正是知道鼠王的憋屈才要斗胆问上一问,毕竟这花魁赏赐什么的肯定是没有了,但若是鼠王迁怒于她,那她未免也太委屈了不是,毕竟这黑衣蒙面男子本就是冲着他们鼠族来,花魁也不过是正好赶上罢了。
“哼,还能怎么办,让老鸨将她领回去,少在我跟前碍眼”鼠王不耐烦地挥挥手,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弱女子过不去,但要他将花魁留下来是万万没有可能的,这不是要膈应死他不是。
·罗锦一听鼠王不和花魁计较,很是高兴,她还真担心鼠王会伤了花魁,这下可好,只需傅帆抓到黑衣蒙面男子,那这事就算过去了··阮勇却不似罗锦这般好糊弄,他刚才分明看见鼠王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若是他所料无错,鼠王定会在花魁回了青楼后派人将她杀了。
阮勇对鼠王的印象原本就不好,如今又是一落千丈,可知鼠王在他心里很是不堪··鼠王气够了之后方注意到阮勇的存在,他想和阮勇聊聊他和罗锦两人的婚事,却被阮勇搪塞了过去,阮勇直言自己累了要先下去休息,鼠王无法只得让他先下去。
等阮勇一走鼠王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指着罗锦怒骂道:“你看看你,竟连个男人都压不住,任由他在我面前摆谱,我看这亲事不结也罢,没有这般不尊敬老丈人的女婿”·罗锦一听鼠王这话急了,忙拉着鼠王解释道:“父王他真是累了,孩儿等下去说说他,让他来给您道歉,您看可好”·“哼我看那小子未必会听你的,你也别再他身上白费心思,我堂堂鼠王的女儿嫁谁不成,凭什么嫁给他狮族三长老的儿子”·罗锦一听急得不行,她忙拉着鼠王好说歹说,才让鼠王松动几分。
“哼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那小子还不知好歹,你尽早给我熄了嫁给他的念头”·“是是是”·罗锦退下后赶紧去找阮勇,让他去向自己父王道歉。
阮勇不知父女两人的谈话,他现在很是鄙视鼠王yín靡好色又不尊重女子、草菅人命的行径,他想好了等他回去就告诉自己父亲,这门亲事黄了,这种亲家结了也是结仇故而当罗锦来找他要他向鼠王道歉时,他果断拒绝了,自顾自回房休息去,也不管罗锦在背后急得团团转。
罗锦等了许久都不见阮勇出来向自己服软,跺了跺脚又等了片刻方才离去,离去前还气鼓鼓地瞪了几眼阮勇的房门··阮勇见罗锦终于离开,忙偷偷潜入花魁所在的客房,花魁见他偷摸进来惊得直往床后面缩,阮勇转身将食指竖在嘴边示意她别慌张。
等花魁不再抗拒他之后,阮勇方才将自己的来意告诉花魁··“姑娘莫怕,在下此番冒昧前来是有事要告知姑娘·鼠王恼恨姑娘非完璧之身,怕是要杀了姑娘,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明日可随在下一起回狮族,姑娘你看如何”·这事阮勇仔细想过,唯有花魁和自己回了狮族才能免受鼠王的毒害,再者不论花魁或是自己,都不能在鼠族逗留,否则迟则生变。
花魁低头想了想,方才抬头,她鼓起勇气询问阮勇道:“我可以信你吗”·“当然”·花魁抿了抿嘴,方才轻轻点点头。
阮勇见花魁同意和自己回狮族很是高兴,他又叮嘱了一遍花魁切莫泄露了消息,方才偷摸着回了自己房间··花魁等阮勇走了之后轻哼一声,方才叹道:“看来这傻大个果然是天真得紧,他得罪了鼠王竟还想走,竟还想带着我走,想也知道这鼠王不肯放他走,别到时候死哪儿他爹连尸骨都找不着。”
“这不是还有我们不是·”·☆、调皮的想法·璠玙推开窗子跳进来,转身将窗户又关严实了·他做完这些几个跨步便来到床前,将自己的衣服鞋子都脱了扔到旁边的架子上,待上了床后将梵湮搂在怀里,扯过被子盖住二人后方才双双躺在了床上。
“不是说好子时才来,怎的这才酉时刚过就来了”梵湮枕在璠玙的手臂上,含笑不语地看着他,细究之下,还能发现眼底的一丝揶揄··璠玙无奈地叹了口气,方才幽幽说道:“你这是要我的命啊”·璠玙和梵湮说好要来查当年的事,那便要从头开始查起,也就是梵湮赴宴中招的地方。
那时鼠王新上任,大肆邀请各路仙魔神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当了鼠王,而这其中就包括梵湮·梵湮本不需要纡尊降贵去参加一个小小鼠王的宴席,但因故友相邀,不忍拂了她的好意,这才勉强来这束骊山一趟,谁知竟就出了事。
后来梵湮曾暗中回来找寻真相,细查之下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便现身找那鼠王套话,奈何不论他如何旁敲侧击那鼠王愣是不露半点破绽,无法梵湮也只能先行回了魔界,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虽说鼠王看着就让人觉着甚是不舒服,但他既无下手的理由,又无下手的机会,不知为何竟对自己下手,又是何时让自己中了计·梵湮想想都觉得鼠王真真是瞎猫撞到死老鼠,让他走了这狗屎运,不然凭他那点拿不出手的心计、胆识和法力,还真是不够看。
璠玙到是不问为何梵湮如此笃定就是鼠王动的手,他觉着梵湮的推测定不会错,鼠王就算不是主谋也定是帮凶,从他身上下手总不会错·只是璠玙到很好奇梵湮的那位故人到底是何人,如何能让他去赴一个区区鼠王的宴,梵湮却对此闭口不谈,愣是让璠玙说破了嘴皮,也照是样无动于衷。
璠玙只好将此事揭过,反正早晚都会知道不是,不急,不急··二人从魔界出来后便往束骊山而来,但一路上遇见个好吃好玩的便要驻足一番,细细品尝,慢慢观赏,就这般走走停停将尽半个月后方才来到宁城。
璠玙曾道他们二人更像是来游玩的,半点没有查事情的急迫性,梵湮对此连连点头,他本就是打算来游玩顺便查查当年的事,他觉着真相就在那儿跑不了,急这些作甚··璠玙对此只能扶额,若是自己早就将当年的事给掰扯清楚了,哪里会像梵湮这般生生拖了三百年,就都到了这个时候竟还有闲情雅致去问隔壁小娃娃手上的糯米糍好不好吃,最后还拉着自己去买了一包来吃。
最后他们还去看了一场烟花,喝了一碗糖水炖雪梨,还吃了一家包子铺的几个肉包子,老板娘很是泼辣,插着腰吆喝的声音便是几里开外都能听到··好不容易到了宁城,璠玙想着梵湮这下总该能消停些,谁知他竟要去当花魁。
璠玙当场便将口中的茶尽数吐了出来,你说说哪家的魔王会想去当花魁,这不是消遣人玩不是·梵湮却是异常认真,他说这样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束骊山,鼠王必不会对他有所防备,他便能从鼠王嘴里套出点消息。
璠玙因着梵湮刚才的话稍显不淡定的脸终于坍塌碎裂成一块块,迎风飘扬的还有他那同样破碎的心,当然最可悲的是那被深深侮辱的很疼很胀的脑袋··“你当我傻吗”声音明显带了一丝颤抖还有悲怆。
梵湮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璠玙··璠玙被梵湮这一脸无辜样气得无法,只得祭出杀招·只见他一瞬便变成一幅倔强又带着迂腐之气的酸儒样儿,略带几分气愤,又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梵湮你堂堂魔界之主,竟会去想做那倚楼卖笑的青楼女子,也不嫌丢死人真真是让人耻之为伍真真是无耻至极”·梵湮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璠玙,话说那次在山洞里璠玙也是这般欠抽的神态,嘴里吐出的话当真是恶毒到要剜人心剔人骨。
“我可记得当初在山洞里你还说我这人不配有孩子,也是你现在这般模样,语气也比现在重了不少·后来我回想起你曾对我说过的话,实在纳罕,你说你一个神仙,合该是悲天悯人之人,说出的话为何却这般伤人。
现在想来,许是我当初强迫了你,让你心生怨恨,口不择言之下方才什么恶毒的话都一股脑全向我吐来·”语气不悲不喜,但却让璠玙心头一紧··璠玙暗道自己糊涂,明知二人那时在山洞里自己就这般伤了他,现在还不知死活地往枪口上撞,当真是蠢得没谁了。
璠玙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向梵湮解释道:“都怪我当初脑子不清楚,尽说些浑话,你莫要往心里去·”·梵湮轻呵一声,他抬起头看着璠玙,眉头紧锁,又带了几分愧疚:“本就是我不对再先,你何需将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此事我们都莫要再提,你看可好”·璠玙还能说什么,只有一个劲地点头,生怕梵湮再说些戳他心的话,连梵湮说要去参加花魁斗艳赛他也点头说好,等到回过神来这肠子都要悔青了。
璠玙方才明白梵湮扯了这些陈年旧事绕了一大圈,还是要逼他同意自己去参加花魁斗艳赛,他就想不明白,梵湮到底为何一定要参加这劳什子的比赛·不管璠玙这厢如何纠结,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只能认命让梵湮去鼓捣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梵湮到是行动迅速,不过半个时辰愣是让他找到了塞北来的一家妓馆,愿意让他以她们家花魁的名义参赛,至于原先的花魁便留在房间里·璠玙瞧了一眼这家妓馆的花魁,身形健美,蜜色的肌肤在日光下如同上好的糖丝,再加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到是难得的飒爽英姿。
不过这也难怪这家妓馆的老鸨愿意让梵湮替这花魁,毕竟世人多爱细腰拂柳肤如凝脂的女子,这花魁胜算可忽略不计·而梵湮却不同,他肌理细腻白皙,腰身柔韧双腿修长,女子扮相更比这花魁五官精致,多了几分冷冽的艳色,他要是老鸨也定是会选梵湮出赛。
只是璠玙仍是很不舒服,他不愿意梵湮以女装示人,合该是他一个人的享受,如今却要与人共享,如何能舒服得起来·但他又不想表现得太过□□裸,以免被梵湮拿他痛脚出来踩一踩,而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梵湮你身形高大,比之一般男子还要高上几寸,你真能保证你能赢”·原先的花魁亦是身形高大,足有五尺四寸,这也是璠玙断定她不能获胜的一个重要缘由。
毕竟什么都讲究个恰好,太高便略显笨重,难免与秀美沾不上边,便算不上上品·就算有上品也是不多见,明显这花魁还不够格··梵湮只是斜睨了一眼璠玙,兀自整理自己衣服去,他已缩小了骨架,璠玙却还要扯这些,目的自是不言而喻。
只是梵湮到底第一次穿女装,难免有些无从下手,这衣服拖拖垮垮的穿在身上看着就有几分滑稽·璠玙看他这般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将他衣服尽数脱去,再一件件给他穿好来。
梵湮等璠玙给他穿好衣服便张开手臂,让璠玙瞧仔细,等璠玙瞧够了方才问道:“你可是有想起什么”·梵湮说这话时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让璠玙这背上都快出了冷汗,他缓了缓自己僵硬的身子,方才迟疑地摇摇头。
梵湮却权当看不见璠玙脸色有一瞬的苍白,只见他对着璠玙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便径自出了房门,老鸨已在门外催了几遍,该是他上场的时候·璠玙等梵湮走后,目光复杂地看着房门,最后只能苦笑地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梵湮上场时果然引起全场轰动,各色手绢都被扔上来,当他耍了个剑舞后,气氛热得堪比头上的金乌,在底下一群人的叫好声中,竟还有个女侠端起装手绢的筐一股脑将手绢全给倒在了台上。
那家妓馆的老鸨高兴得合不拢嘴,她现在看到的都不是人,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梵湮说过这钱他一分不拿,老鸨不知梵湮的打算,便以为那钱都是自己的,谁曾想那都是白日做梦·梵湮自是见到了德珏,他先前听闻德珏这人不好相与,却对青楼女子多有照拂,在此地见到他到也不觉着意外。
只是在春风楼的老鸨宣布梵湮为获胜者时,璠玙却突然将梵湮掳走,动作迅速不过片刻便失了踪迹,众人皆不知该如何应对,而那与梵湮做交易的老鸨哭得哟,简直是不忍心看·梵湮附在璠玙耳边,暧昧地说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到是一点都不怪璠玙中途将他掳走。
璠玙到是不意外梵湮会有此提议,事实上自打出了魔界,梵湮的想法他是越来越猜不透了,这让他有些心神不宁·不过,梵湮既想玩那他便奉陪到底就是··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于是乎便有了先前那一幕,强盗掳走花魁,谱写一段莫名其妙做着做着就生爱的故事。
璠玙想着先前的事这脑仁就突突地疼,他搂紧梵湮的腰,在他背上拍了拍,无奈地说道:“以后可不许如此,不然我这命都要让你折腾去了半条·”明知他心里在憋屈些什么,竟还敢问他为何不子时再来,当真是不刺他一刺就不痛快。
一想到自家媳妇儿扮作女装留宿在别人家里,他就浑身不自在,若非怕惹怒梵湮,他都想将梵湮打包回魔界,自己一个人再回束骊山查事情··梵湮对此不置可否,他还真是觉着好玩,根本不是他自己说的为了接近鼠王,毕竟鼠王又不是天帝,何需他一个魔界之主这般小心翼翼的刺探,当然这么个蹩脚的理由璠玙不接受也得接受。
璠玙见梵湮不思悔改的样子这脑仁就更疼了,他怎的不知梵湮竟这般贪玩,怕是连苍璧都要比他成熟不少,看他端着一副和夏璜如出一辙的模样活了这么多年,想是憋坏了,以后还有得他受的咯。
梵湮轻轻戳了戳璠玙的脸,方才将自己之前看见德珏的事告诉他··璠玙皱了皱眉头,他这三弟着实是不像样,整天就知道泡在勾栏院里,真该给他娶个蛮横泼辣的媳妇儿管管他才是。
梵湮见他这幅模样便知他再想什么,不过德珏的确是不该整日泡在青楼里,便是人间的男儿若是不能建功立业,有些许成就,亦或是潇洒浪迹天涯,做个除暴安良的大侠,也该当娶门妻子琴瑟和鸣,哪里会是这般整日无所事事。
便是一般人都着实让人诟病,更遑论是天界的三太子,除非他还能有些许名流千古的诗作,也还能得个风流诗人的美名··“罢了罢了,这件事自有母后去操心,大不了给他娶门媳妇儿就是,娶个能压得住他的,当然也愿意嫁他的。”
只是愿意嫁给德珏的人不少,真心爱他的就不知有多少··“我见他并未认出我来,他与我并不熟,这也难怪,就是不知他最后可曾认出你来。”
璠玙冷哼一声,方才不屑地开口道:“我们俩更是不熟,他认得出我来那才真是奇了怪了·”·梵湮见他这幅别扭样儿,也不在这事上多做纠结,毕竟他和德珏还真没什么交情。
“这件事暂且不提,但阮勇我们需得先送他离开,别真让鼠王将他算计了去,不然你也不好对他父母交待·”·璠玙是天界的二太子,若是眼睁睁看着阮勇出了事,别人想必是不依。
“嗯,明日我便将他送回鹿苑山·”鹿苑山是狮族的领地··“好·”·两人说完便沉沉睡去,一夜好眠···☆、落鸢·璠玙大老早就睁开眼睛,他将被子掖好便悄悄下了床,想趁着鼠王他们还在睡的时候将阮勇弄回鹿苑山。
只是鼠王看来比他还要急上几分,等他去了阮勇的房间后竟是没发现阮勇的身影,而房间明显是收拾过一番,摆出主人气愤离去的样子··璠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后便转头回去找梵湮,梵湮听了之后两人一对眼,俱是点点头。
罗锦奉鼠王之命让人去寻了老鸨来将花魁领回去,谁知老鸨带着他们妓馆的人竟连夜跑回了塞北,根本不顾花魁的死活·罗锦气得不行,她又不敢拿这事去打扰鼠王,只能先去找花魁,想宽慰宽慰她,谁知花魁竟也不见了罗锦暗道糟糕,连忙跑到阮勇的房间,推开门一看阮勇也不见了·罗锦心思转了几番,便断定阮勇定是带着花魁逃了,如今想来已是在回鹿苑山的路上。
罗锦着实是气得面红耳赤,她没想到自己竟救回个白眼狼还有那阮勇,自己对他那般掏心掏肺,他竟敢背叛自己·罗锦又气又恼,死命跺了几下脚,方才恨恨离开阮勇的房间。
傅帆去追查黑衣人无果,只能先回来禀报鼠王,熟料竟见到罗锦气鼓鼓地要出门,忙拉着她问是出了何事·罗锦却扭过头不肯回答,傅帆又急着向鼠王汇报,实在顾不上她,便安慰了几句就自去找鼠王。
罗锦见傅帆离去,兀自跟自己生闷气,心一横便下山去追阮勇··鼠王见傅帆完全探不出任何消息,气得拍坏了桌子,他指着傅帆劈头盖脸就骂了一通,傅帆站在一旁唯唯诺诺地任他责骂。
鼠王骂够了这气也消了大半,当务之急还是处理阮勇的事要紧··“你即刻赶到鹿苑山找到阮勇的父亲,告诉他阮勇带着妓馆进献给我的花魁跑了,这亲事他们狮族也休要再提,我鼠族丢不起这个人。
还有别让狮后看出端倪,他这人生性狡猾,诡计多端,若是让他寻了我们的错处,还不得扒下我们一层皮来·”·“是”·傅帆心想怪不得刚才妹妹这般伤心,只是明明是他们占理的事,为何父王却让自己小心狮后,难不成这事……傅帆越想越心惊,他赶紧低下头默默退出房门,径直下山往鹿苑山而去。
梵湮和璠玙刚打算离开之时便听见有人来,二人对视一眼便躲到房梁上·只见来人拿着一把刀悄悄摸进来,待见到床上无人时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来人将房间仔仔细细都检查了一遍,仍是没发现梵湮的身影,无法只得在房间待了半个时辰方才离开,而后去禀告鼠王说花魁已被自己杀了扔给野兽啃了个干净。
而梵湮和璠玙早已离去,梵湮离去前对着鼠王的方向冷哼一声,二人如今也顾不上与鼠王算账,还是先找到阮勇要紧,之后再同他好好算这笔账··只是二人顺着血腥味追了片刻却觉着不对,这分明是障眼法,目的自是为了让后面的人迷了方向。
但这也恰好证明阮勇如今定是无事,还有精力去迷惑追杀之人··梵湮抽了抽鼻子,不对,这血不单是阮勇的,竟还有凡人的血混在里头·璠玙也觉察到了,难不成阮勇的情况其实并不好,这迷惑人的障眼法也只是救他之人所施。
二人也不敢耽误,急忙往另一条路追去,果不其然在一处山洞里找到了阮勇·只是阮勇的情况很是危急,他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旁边的人在给他包扎却仍是有大量的血渗出,不过片刻便将用来包扎的衣服染透了。
那人见到梵湮他们很是惊恐,他护着阮勇不安地看着二人,身子不可抑止地抖得很厉害··璠玙和梵湮向对方点点头,璠玙给阮勇塞了颗药,而后两人便一人扛起一个,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鹿苑山。
狮王未泱和狮后墨凡见到二人俱是吃了一惊,待二人将背上的人放下来,狮后墨凡的脸早已阴沉得如大雨欲来··狮后墨凡让狮王好生招待璠玙他们,他自去将阮勇二人送回三长老处,三长老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身受重伤回来,这都要气晕过去。
他又听墨凡说是二太子璠玙将阮勇送回来,忙定了定心神,让自己媳妇儿照顾好阮勇,他跟着墨凡去拜见璠玙··璠玙见人都到齐了,方才将事情都说了一遍,不过隐去了其中二人为何会在宁城的原因,只说是去看那花魁斗艳赛,恰好碰到了阮勇。
三长老等人不疑有他,连忙谢过璠玙二人的救命之恩,璠玙推辞了一番,方才与梵湮离去··等出了这鹿苑山,梵湮方才开口道:“你说鼠王为何这般贸贸然出手,还是在束骊山动的手,生怕别人不知是他杀了阮勇。”
“那定是有不得不杀阮勇的理由,若是我所料无错,那么昨夜阮勇从你房间离开后,定是撞破了鼠王的秘事,方才引得鼠王不得不在束骊山就动手·我猜这事定与你先前被算计有关,看来这鼠王到是藏得深,就是不知道他在密谋些什么”·梵湮抬起脸看了一眼璠玙,只见他微微一笑,便拉着璠玙去了山下市集。
璠玙实在是哭笑不得,他们这是在说正事现在难道不是应该等阮勇醒来,好从他嘴里得到些消息吗·“这也是正事还是人生第一大事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这是天大的事况且等阮勇醒来还需几个时辰,完全不耽误我们去市集逛逛。”
梵湮却说得一本正经,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璠玙被他噎了一道,无法只得陪着他去了市集··等二人吃饱喝足又去泛了舟后,阮勇方才悠悠醒转·他醒来只说了一句,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娶那鼠族的公主·三长老自是乐意之至,鼠王竟敢对自己儿子下手,他就是豁出一条命也要跟那鼠王死磕到底阮勇不想结亲那是再好不过,那么他也无所顾忌。
璠玙二人待三长老走了之后方才现身,璠玙还想和阮勇解释一番二人的身份,但阮勇识得璠玙,连忙制止璠玙的解释,噼里啪啦将自己在鼠王府所见一股脑全说与璠玙听。
·原来昨夜阮勇离去后实在是睡不着,于是乎穿上衣服大半夜的在鼠王府里闲逛,不料竟遇到了鼠王·他见鼠王面色很是难看,眼底竟还带了几分癫狂,他心一跳,急忙缀在鼠王背后想看他到底要去干什么。
也不知鼠王是故意没发现他,还是当真没有看见他,阮勇就这般跟着他来到了后山的一处山洞里··“那山洞也就是寻常可见的山洞,没什么特别,但正因如此……”·“但正因如此,鼠王大半夜的不睡觉而是跑去一个平平无奇的山洞,才十分可疑。”
璠玙接话道··阮勇点点头,他觉着鼠王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便窝在山洞附近的树上,想着等鼠王走后再进洞里去查探一番·谁知一个时辰后鼠王出了山洞,双眼竟直直向他望去,他一惊方想转身逃跑,熟料鼠王竟已在他背后,他不敌鼠王被他打成重伤,所幸最后拼着一口气逃了出来。
“之后的事我也不清楚,再睁眼便已回到了鹿苑山·在下还要多谢二太子相救,不然在下这条命就得交待在束骊山了·”阮勇对着璠玙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璠玙摇摇头,方才说道:“救你的不全是我二人,还有一人,在我二人之前给你掩了气味,方才让我赶得及救你·”·这到是实话,二人带着阮勇他们离去之后片刻,鼠王派来的人方才找到他们先前躲藏的洞穴。
自己和梵湮都险些让那人给骗了去,更别提鼠王派来的人··说曹操曹操到,三长老见阮勇醒来,便带着那人来寻阮勇,毕竟是救了阮勇一命之人,该让阮勇向人道个谢。
三长老见璠玙二人走了又回来很是讶异,不过他也不多问,只向璠玙二人行了个礼··那人见到梵湮二人仍是有些惧怕,他只说了句自己叫落鸢,便低着头胡乱地绞着手指,不敢看二人。
梵湮和璠玙对视一眼,均明白对方的想法,谁曾想救阮勇之人竟是一个小倌儿·端看这人走路时一晃三扭的样子,明显就是经过特殊训练,更何况连神态亦是掩不去的风尘气。
不过这又何妨,端看梵湮能放下身段去当个花魁参加比赛,便可知他对这些事毫不在乎,只是不知璠玙会作何感想·璠玙见梵湮幽幽地看着自己,着实是哭笑不得,他真没有看不起这些苦命人,怎的就洗不清了。
阮勇又对着落鸢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待他行完礼,三长老清了清嗓子,便宣布了一个重大的让人听了震三震的消息··他要阮勇与落鸢成亲·阮勇听完直接愣住那里,而落鸢更是像被雷劈过了似的,整个人从里到外没一处不惊得不行。
三长老明明说好让他待在鹿苑山当个下人,怎的却突然反悔,让自己与阮勇成亲··梵湮和璠玙默默退到一边,让他们一家人掰扯清楚··落鸢本是一猎户的儿子,自小就跟着他父亲上山打猎换些银钱,虽说赚不了多少钱,但这日子还是过得不错。
可坏就坏在在他十四岁那年父母双双暴毙身亡,恶毒的叔婶将他卖到了城里的一家南风馆,从此过起了生不如死的接客生涯·这次趁着所有人都在为花魁斗艳赛忙活,而梵湮被璠玙带走,整个会场又乱得不行,他便偷偷溜了出来,直奔落英山而去。
阮勇当时伤重,只知要甩掉后面的追兵,慌不择路之下跑到落英山,倒在了落鸢面前·落鸢虽说在妓馆待了几年,但到底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阮勇在自己面前死掉,他将阮勇背在身上,找到之前自己和父亲上山打猎时发现的山洞,二人便暂时躲藏在那儿。
也得亏落鸢父亲教了他一些猎物们掩盖气味的方式,而之后在妓馆他又被逼着学那各种*情香的用途与制法,这才骗过了鼠族之人··这些落鸢都一五一十尽数告诉了三长老,只是他不知三长老为何不嫌弃自己,反而还要他的独子与自己成亲。
阮勇自是没意见,说实话他觉着落鸢长得真好看,若是能当自己媳妇儿,定是要好好疼他才是··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三长老摆摆手示意他就这么办,他们是妖,和人自是不一样,也没什么身子脏不脏之分,只要看对眼就成,当然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看。
“难不成落鸢看不上我家这五大三粗的儿子,嫌他长得不合你的心意”·落鸢还能说什么,他这身子早已被□□得离不开男人,如今有个好人家的儿子愿意娶自己,他该庆幸才是。
只是他总归有些担忧,怕因为自己而让阮勇一家遭人诟病··阮勇见他这般为难的样子便知他在想什么,连忙安慰他道:“你莫要多想,我爹应该和你说了,我们妖族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你但可放心与我成亲便是。”
既然阮勇都这般说了,落鸢也不再矫情,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了··梵湮和璠玙见他们掰扯完,便向三人告辞,他们还要去查鼠王之事·三长老也不拦着,拉着阮勇落鸢又向二人道了次谢,便让二人离去。
回到宁城的客栈后,梵湮和璠玙聊及阮勇和落鸢的婚事,俱是感叹不已,你说怎的不过几个时辰就成了一门亲事呢··“我想定是那三长老见落鸢长得好,方才提议让阮勇娶他来报恩,他们狮族都是这般只看脸,若是落鸢长得差些,我怕三长老就只是把落鸢当恩人来养,横竖不过多一双筷子。
我听说狮族大长老也是这般,有次他去狼族参加狼族太子的百日宴,回来的路上碰到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二话不说就带着一大堆的聘礼去人姑娘家给自己儿子提亲,现在都抱上了俩孙子了。”
梵湮对此无话可说,这看脸到这种境界,也是少见哪·“不过,我猜三长老也是想趁此彻底和鼠族撇清关系,方才这般急切·”·梵湮冷哼一声,方才不屑地说道:“不论换成是谁,想来也不愿和这鼠王扯上一丝关系。
不过……”梵湮话锋一转,玩味地说道:“鼠王竟只派人来追杀阮勇而不是亲自动手,怕是其中有什么猫腻·”·“待会儿我们去探探不就知道了不是。”
二人说干就干,当即去了束骊山后山找到阮勇所说的洞穴,进了洞穴后二人沿着蜿蜒的地道向地底走去,只是当他们走到尽头,眼前之景却让二人想将鼠王千刀万剐··☆、真相·只见洞底深处竟整整齐齐码着一人高两尺长的冰块,冰块冻着的赫然是全身□□的妙龄女子。
二人走下台阶,仔细查看了一遍洞穴,发现这样的冰块竟有不下百块,而在冰块围城的圆墙中间有一丈见方的冰床··“湮儿你看这些女子,面容姣好,在人间算得上佳品,难不成是……”璠玙和梵湮二人对视一眼,发现对方俱是惊愕不已,难不成竟是那些个获胜的花魁·璠玙将一块冰块取下立在二人面前,里面的女子背后果然有一刺青,乃是沦落风尘之人俱要刺上的柳絮图案。
“听那老鸨的意思,这些花魁第二日便会送回原先的妓馆,为何竟会在此出现就算那些妓馆都被鼠王给收买了,可那么多花魁获胜者失踪总会有人怀疑才对,为何我们却不曾听到有关的传言”·梵湮环视了一周山洞,冷哼一声,方才说道:“青楼女子死于花柳病之人数不胜数,何况每三年一次的花魁斗艳赛又将角逐出新的获胜者,谁还会去管之前的获胜者。
不信我们待会儿下山去问问春风楼的老鸨,她们口中的花魁定是死于花柳病,而且怕是要嫌晦气,非要推三四阻一番方肯道出实情·”·璠玙却摇摇头,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再如何理所当然的事只要凑在一起,便会让人觉着反常,更何况这里竟有不下百个花魁,那便是小娃娃都要心生疑窦。
“现在先别管鼠王如何糊弄世人,最重要的是他要这么多花魁干什么难不成他也信那些个采阴补阳之说”梵湮说完觉着不对,只见他飞到洞顶环顾了一圈冰块的布置,竟真的是阵法那冰床所在之处正是采阴补阳之说中放置炉鼎的方位·璠玙见梵湮脸色突变,连忙飞到他身旁,梵湮不说话,示意他往下看。
璠玙向下看了一遍,也是诧异不已·先前他觉着这处摆设甚为奇异,但不曾想到竟是用来干这种事,毕竟采阴补阳之说只存于凡间,哪曾料到鼠王竟也信这种谬论··二人回到地上,璠玙对梵湮说道:“现在我们先将这些花魁救出去,鼠王的事之后再说。”
梵湮却将他拦住,只见他对着璠玙摇摇头,说道:“这些花魁有些已有三百多岁,早该投胎转世,如今魂魄却被锁在冰块之中,加上鼠王不知对她们做了什么手脚,若是我们贸贸然将其解冻,恐会令她们魂飞魄散。
现在看来,我们需得将她们带到天帝面前,让天帝为她们解冻·”·璠玙暗道自己思虑不周,只是他还有一事不明··“湮儿你不觉得我们一路走来实在是太过容易按理说鼠王这么大的秘密,为何却不设些机关阵法,呵,难不成他还当真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梵湮勾起嘴角,缓缓说道:“阵法当然有,还是我魔界不外传的阵法,你不知,是因为它对我无用,自行退散罢了。”
璠玙见梵湮这般憋火的模样,也不好多说,魔界之事他不好插手,起码要等梵湮真正认可他的时候才行··“我们先带这些花魁回天宫,剩下的事父皇自会处理好。”
“嗯·”·天帝最近正在为自己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得不行,乍一见到璠玙都有些心肌梗塞,可千万别整出什么幺蛾子要他擦屁股才好··梵湮见到天帝还有些不大自在,他还真不知该怎么称呼天帝才好,若是像以往那样未免有些太过生疏,若是叫得太亲密他又叫不出口,着实是有些左右为难。
天帝看出梵湮的尴尬,他拍拍梵湮的肩膀,温和地对他笑道:“无事,我也是看着你出生的,你叫我一声父皇这辈分也不会乱,难不成你还是生气我那糟心的儿子当初弃你和璧儿于不顾”·梵湮被天帝这般一说,又加上璠玙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只能同意天帝的说法。
,硬着头皮叫道:“父皇”·“好好好”·璠玙见天帝乐得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趁机将花魁的事全都说了。
天帝听完沉默不语,璠玙将花魁们从乾坤袋里都拿出来,整齐码在天帝面前·天帝眉毛狠狠抖了抖,只见他斜瞪了一眼璠玙,直将璠玙看得都有些莫名其妙··天帝手一挥便将那些个花魁尽数解冻,又捏了个诀给她们穿上衣服。
那些花魁醒来纷纷对着天帝跪了下来,让天帝为她们做主··“鼠王之事我自有定夺,你们无需担忧此事·我且告诉你们,你们大部分人命数已尽,须得尽快投胎,至于阳寿未尽的,我即刻将你们送到人间,之后如何自有命运安排。”
花魁们俱是对着天帝三叩首后方才起身,天帝将她们都安排妥当后,又让人去通知阎王立刻来见他,不得有误··天帝将事情吩咐完之后便告诉二人,鼠王之事自会有夏璜去处理,让他们无需理会。
“父皇,既然此事是我和湮儿发现的,自当由我们去处理,父皇但可放心将此事交与我二人,我们定会处理好此事·”梵湮的事还没问清楚,璠玙自是不愿他大哥插手。
天帝想了想便同意了,只是他转身语重心长地对梵湮说道:“湮儿,鼠王之事我便交与你和璠玙,璠玙这小子我信不过,这事就多多麻烦你了·”·梵湮只能点头说好,抓起还在委屈的璠玙,于是乎二人转身又去了束骊山。
二人到了束骊山后也不现身,而是躲在暗处偷偷观察鼠王,璠玙见鼠王还未发现花魁已被他们救走,有些不屑地对梵湮说道:“我真怀疑他是否就是当年陷害你之人,瞧他也不像是个有能耐的,不过是专干些龌龊事的跳梁小丑罢了。”
当然若真是鼠王陷害梵湮,那梵湮岂非太傻了,不过这话璠玙可不敢当着梵湮的面说出来··梵湮冷哼一声,不用想他也知道璠玙在想什么,不过他那时的确是被猪油蒙了心,竟轻易就让人暗算了去。
不过,他不好过,璠玙也休想好过·“若是我没有被人暗算,哼,你二太子如何能心愿得逞,怕是还得这般装疯卖傻下去,不知何时是个头·要我说,你该给这鼠王上柱香才是,谢他让你得偿所愿。”
璠玙听得心惊,他将脸别过去,不敢看梵湮此刻脸上嘲弄的表情·待他稳下心神,方才干巴巴地回应道:“哪有你这般说话,怎的感谢人还要给他上柱香,这不是要咒他早死不是。”
这话到是真的,毕竟鼠王还未成仙,提前享受这香火供奉,怕是要生生折了寿·也难怪鼠王费劲心机要成仙,毕竟若不能成仙,每五百年便要受那天雷,届时去了半条命,这鼠族哪还有他一席之地。
二人正说话见间,只见有人来向鼠王汇报罗锦失踪一事··“属下听门卫说昨日公主下了山后便不曾回来,属下怕公主是去追那阮勇去,若当真如此,那该如何是好”·鼠王气得又拍坏了桌子,骂道:“这个不长进的,非要气死我才甘心”·那人见鼠王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赶紧安慰道:“王您莫气,属下这就去将公主追回来,定不会让公主出事”·鼠王烦躁地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办,那人也不耽误,行了个礼之后便立刻去找罗锦。
待那人走后梵湮和璠玙方才双双现身,鼠王看见二人之后有一瞬的僵硬,他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定下心来·梵湮和璠玙权当看不见他的小动作,悠闲地看着他,他们倒要看看这鼠王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只见鼠王立刻起身,殷勤地对着二人说道:“魔王大人和二太子远道而来,属下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二位请坐请坐,来,我给二位倒杯茶·”·梵湮和璠玙坐下后却不急着开口,只盯着鼠王但笑不语,把那鼠王看得背后冷飕飕的,不知自己何时竟惹了这两位煞神。
梵湮冲着鼠王笑了笑,开门见山地问道:“鼠王,我先前在你这遭了暗算,不知你可知是何人所为”·鼠王听了梵湮的话却丝毫不见异色,只见他抬起头来一脸惶恐地看着梵湮,不解地问道:“属下不知魔王大人何时遭的暗算,莫非是三百年前那次可是魔王大人法力如此高强,何人竟敢暗算您”·梵湮冷哼一声,吓得鼠王抖了抖,他不管鼠王如何卖力的表演,只问了一句话。
“是不是她动的手”·鼠王似是被梵湮的话吓着了,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被梵湮瞪了一眼后,方才语无伦次地向梵湮解释道:“属下不知,属下不知,她……她是谁属下不知,属下真的不知道,她没有找过我,她找过我吗她是谁魔王大人冤枉啊属下真的不知道”·梵湮平静地看着鼠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鼠王快把头发揪完后方才冷冷开口喝道:“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鼠王被梵湮吓得直打哆嗦,只见他猛地转身朝璠玙跪下,哀求璠玙救他。
“二太子您帮属下说说好话行吗属下真的没有暗算过魔王大人,属下真的没有,属下真的没有,属下什么都不知道,二太子您救救属下吧”鼠王摇头痛哭,眼泪鼻涕糊在一起,着实是恶心得不行。
璠玙啧啧称奇,他想不到这鼠王到是挺能装,他自认自己还真做不到这般不要脸·只见他对鼠王温柔地说道:“那鼠王可知这束骊山后山山洞里冰冻的百来位花魁”·鼠王听完彻底瘫在地上,实在是悔不当初璠玙心想这鼠王总该消停些了,谁知鼠王不过片刻便重新燃起斗志,只见他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向璠玙忏悔道:“是属下糊涂啊属下也是听信jiān人之言,方才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二太子您就饶过属下这一条贱命,属下保证会用余生来偿还当年种下的恶果二太子您就饶了属下吧”·璠玙被鼠王的厚脸皮震住了,果然这鼠王当真是全身都是黑的,不愧他那身皮毛。
“我且问你,你当初为何不自己去追杀阮勇,反而多此一举,让你的属下去追”·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鼠王见璠玙都清楚自己干过的勾当,也不敢再有所隐瞒,老老实实将事情都说了。
“属下每次那什么之后法力便会大涨,但不过片刻便会由于身体无法承受而痛得在地上打滚,故而无法亲自去追杀阮勇·二太子属下是真的知错了,属下保证不会再干,您就饶了属下这一回吧”·鼠王一边说一边给璠玙磕头,哭得那是惊天动地,泪水鼻涕水横流,梵湮看得心烦,一掌过去,鼠王就此灰飞烟灭。
璠玙摸了摸鼻子,推了推梵湮道:“你不问问他当初暗算你之事”·梵湮却不开口,径直出门上了天宫,将事情全都告知天帝·天帝到也不怪罪他擅自让那鼠王魂飞魄散,反而说他辛苦了,让他别管鼠族之事,剩下的夏璜自会处理。
梵湮辞别天帝后便去了璠玙寝宫,自顾自躺在床上睡觉,也不管璠玙在他身后絮絮叨叨地说些有的没的··璠玙见梵湮始终背对着自己,也不说话,方才叹了口气说道:“其实真相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是否怪我多管闲事,非要拉着你去找那鼠王查明真相”·难怪梵湮对此一点都不积极,也怪他太过白目,竟不懂他的心思。
梵湮无奈起身,他双手搂着璠玙的脖子,将脑袋倚在璠玙的脑袋上··“这事如何能怪你,况且我们还因此救了那些花魁不是,我只是有些心累,想歇会儿。”
璠玙听梵湮这般一说,也不去纠结先前的事,而是轻柔地搂着梵湮躺在床上,单手轻轻地拍着梵湮的背,哄着他入睡···☆、事了·苍璧听天帝说梵湮和璠玙现在璠玙的寝宫中,兴高采烈地跑来寻二人。
“父皇爹爹”·璠玙将手指放在嘴边摇摇头,示意苍璧莫要出声·梵湮现已睡下,璠玙将被子掖好便悄悄下了床,带着苍璧出了门去。
苍璧等出了门方搂着璠玙,笑着说道:“爹爹您怎么了”·璠玙捏了一把苍璧的鼻子,佯怒道:“你在天宫久不回,我和你父王实在想念得紧,这不巴巴地跑来天宫看你。”
苍璧知璠玙是在同他开玩笑,也不反驳,挂在璠玙的身上不愿下来·璠玙也绷不住脸,不过片刻便同他玩闹起来·到最后,苍璧由璠玙背着,在天宫里闲逛。
天宫不似凡间,这里不分昼夜,四季如春,所见之处俱是天后喜欢的牡丹花·苍璧这一个多月便是陪着天后侍弄她的牡丹花,再酿些花酒,很是轻松闲适··“爹爹我同你说件事,你可千万别再惹祖父生气了,三叔现在正被祖父罚跪呢”·璠玙一愣,难不成是因为德珏长年混迹在青楼的事不对,若是因为这件事父皇早就把德珏打死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那你可知父皇为何要罚德珏”·苍璧歪头想了想,方才摇摇道:“不知,我只知道三叔被七叔找回来后不过片刻工夫,祖父就生气地将三叔打了个半死,还下令不许任何人给三叔治伤,就连祖母都被禁止去看三叔。”
璠玙却是真的不解,怎的不过两日工夫,德珏就出了这档子事·父皇虽说下手没个轻重,一旦下手便会往死里打他们,但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德珏定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只是德珏还能干什么事,莫非......·苍璧见璠玙在沉思,也不打扰他,安静地躺在璠玙的背上··璠玙越想越觉得自己所料无错,他背着苍璧偷偷溜去了德珏的寝宫,一到那儿果然见到德珏正浑身是血的跪在地上。
德珏见璠玙带着苍璧来看自己,他可不认为他这二哥是好心,定是来看他笑话的·这般一想德珏顿时有些脱力,只见他无奈地问道:“二哥你怎的来了,也不怕父皇责罚于你”·苍璧从璠玙背上下来,他走到德珏面前蹲下来,扶着德珏的肩膀担忧地说道:“三叔您流了好多血,您是不是很疼,我这就去求祖父让他免了您的刑罚。”
苍璧说完便刮起一阵风飞走了,璠玙扶额,自家儿子果然是说做就做,半点都不含糊··德珏一看璠玙愣在那儿,气得直骂道:“你怎的不去拦着璧儿,你是想让父皇责罚他不是”·璠玙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莫慌,父皇决计不会责罚璧儿,到是你,无缘无故地怎的就惹父皇生了这般大的气”·德珏却不理他,低头不去看他,任他磨破了嘴皮子也愣是不开口。
其实德珏心里苦得没边,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就惹天帝生气了,怎的一回来就要受这种罪过··璠玙见德珏仍是不肯开口,便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莫非三弟你相好也给你生了个儿子,如今这老相好带着儿子找上门来了”除此之外,他不认为德珏还能干出什么惹父皇生气的大事。
德珏被璠玙的话给噎住了,竟无语凝噎,他这辈子就没和人上过床,如何还能多出个儿子来·罢了罢了,自己这二哥向来是个不靠谱的··璠玙等了许久都不见德珏开口,无法只得先行离开,再不走,等天帝过来,他就真的和德珏成了难兄难弟了。
璠玙离开德珏的寝宫后便想去找武璕问问,武璕这人最是直爽,说话也是有什么说什么,决计不会骗他·只是他将天宫都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武璕的身影,天兵天将和仙女们也俱是不知武璕去了何处。
璠玙心想莫非武璕又去哪处喝酒去了可这父皇都还在气头上,武璕再怎么馋得慌,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触父皇霉头,那武璕是去了何处·璠玙离开天宫一个多月,很多事都不清楚,便索性不去想这些糟心事,想着这事自会有答案,他也不急着去找武璕,而是回了自己寝宫陪梵湮睡觉。
梵湮感觉到璠玙上了床,便往他那处靠去,窝在他怀里睡得很香·璠玙见他这般贪睡的小模样,险些笑出声来,他在梵湮的额上落下一个吻,方才搂着梵湮沉沉睡去。
甜梦暖怀,自是人生所安处··这边苍璧去找天帝让他免了对德珏的惩戒,天帝听了苍璧的请求只是叹了口气,摸摸他的脑袋道:“璧儿,你三叔犯了天大的事,却还不思悔改,祖父不能轻饶了他。
祖父若是这次放过他,他来日就能将天都给顶破了,到那时就晚了”·苍璧见天帝说得严重,莫名有些心慌,他有些手足无措地问道:“那三叔是犯了何事”·天帝见他这般,知是自己话重了,连忙安慰苍璧让他莫多想,此事他以后自会知晓。
苍璧也不好再说什么,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天帝看得很是心疼,心里更加恼怒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于是乎跪在自己寝宫的德珏遭了殃,趴在地上的他看着天帝离去的背影着实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这是哪里又惹自己父皇生气了·话说夏璜带着自己的得力手下不言将鼠王留下的势力都一锅端了,连带先前去追罗锦的那人也不能幸免。
助鼠王谋害众花魁的自是要去那地狱走上一遭,受完刑罚后方才投入畜生道,待洗清一身罪孽后方可重新做人··至于新的鼠王由谁担任,那是鼠族自己的事,夏璜办完事后便带着不言离开。
而傅帆和罗锦一个在鹿苑山,一个在去鹿苑山的路上,俱不知鼠族发生剧变,他们的父王亦死在梵湮手里,魂飞魄散··鼠王死的时候傅帆方赶到鹿苑山,他不知三长老已通告三界阮勇和落鸢的婚事,一上门便以阮勇带着进献给鼠王的花魁跑了为由,要求解除阮勇和罗锦的婚约。
三长老抿了口茶,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哦贤侄,我可不记得我儿与你妹妹有过婚约,你莫要信口雌黄欺负我这老人家记性不好·”·傅帆见三长老这幅做派,着实有些不舒服,就算两家做不成亲家,没理由这般冷淡不是。
“伯父您莫要诓侄儿才是,您先前派阮勇大哥去我束骊山,要求娶我妹妹,这可是做不了假的·”·三长老冷哼一声,他抬起头笑得阴测测地看着傅帆,直把傅帆看得不敢动后方才开口道:“我先前派我儿去你那束骊山是相看你妹妹,不是求娶你妹妹,贤侄莫要混淆我的意思才好。
如今我儿既看不上你妹妹,那这亲事自是无从谈起·我实话告诉你,我儿是带了人回来要成亲,但并非是你口中的所谓花魁,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傅帆被三长老的话震住,不可能,父王不可能会骗他怪不得他这一路来都在宣扬阮勇带着花魁跑了的事,那些人看着他的眼神却似有嘲讽之意,现在看来他们定是在暗中嘲笑自己,认为自己是故意陷害阮勇。
毕竟谁都知道那花魁是个女人,而阮勇带回来的是个男人··三长老见傅帆不信,便让人去叫落鸢上来,让傅帆瞧个仔细··“贤侄,这就是我未来的儿媳妇落鸢。
落鸢,这是鼠王的大太子傅帆·”·落鸢向傅帆问个好之后,三长老便让落鸢下去,他见傅帆紧盯着落鸢看很是不爽,心想那是他儿媳妇,是他儿子的掌中宝,怎能随便让人看了去。
傅帆还未缓过神来,这落鸢美则美矣,但确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不可能是那天的花魁·那天的花魁他虽未曾看清楚面容,但应该比落鸢高一个头才是,更何况落鸢还是个男人。
只是傅帆却仍对三长老的说辞抱有十分大的怀疑,谁知道这三长老是不是明知阮勇将花魁带回来,还故意找个人来糊弄他··“伯父知道侄儿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父王也不在乎阮勇大哥将那花魁带回鹿苑山,只是觉着阮勇大哥与小妹的婚事不合适,命我来告知伯父与阮勇大哥一声,这亲事以后莫要再提罢了。”
三长老可不吃他这一套,既要撕破脸皮,那便要撕个彻底,他待要开口说出真相,却被自己的夫人抢了先·只见三长老的夫人带着一众丫鬟鱼贯而入,她走到傅帆面前,愤怒地指着傅帆骂道:“你爹那个不要脸的臭水沟里养出的贼老鼠竟敢伤了我儿,你是他儿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尽早给老娘滚,别逼老娘在这结果了你”·三长老夫人是出了名的泼辣,不过三长老是个极疼夫人的主,就是霸王花也捧在手心里细细呵护了几百年,惯得他夫人行事越发随心所欲。
这不,什么话都敢说,一点也不怕两家关系会闹得如何僵··三长老暗地里给自家媳妇儿叫好,看这傅帆还敢不敢在他面前装无辜·傅帆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他虽不曾亲眼见到,但也知自己父王定会做得出这勾当,只是他还要反驳,便被三长老夫人狠狠瞪了一眼,看这模样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这事他们本就理亏,又加上三长老夫人蛮不讲理,无法傅帆只好灰溜溜地离开鹿苑山··三长老夫人却仍觉着不痛快,若非怕触怒天条,她定要将傅帆打成重伤,好给自己儿子报仇。
三长老安慰她善恶到头终有报,莫急,这事二太子璠玙既参与其中,鼠王不可能善了,且看着吧··果然不过一日,鼠王身死,一干手下全部被押往地狱受罚的事便传遍了三界。
罗锦和傅帆在半道上收到消息,又是伤心又是害怕,再无精力管其他,连忙赶回束骊山·等二人回到束骊山,果然这鼠族已是大变样·因着鼠王犯下的罪过死不足惜,鼠族上下对此没有半点怨言,他们高高兴兴地选了新王,让傅帆和罗锦收拾包袱趁早离开鼠王府。
傅帆两兄妹无法只得收拾了包袱,连夜离开束骊山,从此不知所踪··等梵湮悠悠转醒,璠玙便将后续事宜都告诉了他··“却原来是那鼠王后来偷偷派自己的手下乔装成凡人,待将花魁前脚刚送到,他们后脚就要给花魁赎身。
那些个老鸨原先不乐意,但鼠王的手下出手阔绰,她们假意推辞了一下便同意了·于是乎所有人都以为这些花魁已经从良,现安稳地过着小日子,哪曾想竟会遭此毒手。”
梵湮冷哼一声道:“他还算有点脑子,不然早就被你大哥给打死了·”·璠玙想到先前鼠王为求自保,装疯卖傻的那一套,着实是有些忍俊不禁。
“若非你动作快,指不定他还能哭个九转十八弯出来·”·梵湮一想到鼠王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场景这胃着实是有些翻涌,他横了一眼璠玙,示意他休要再提这事。
璠玙乖乖闭嘴,跟在梵湮背后出了房门··“对了,阮勇和落鸢要成亲,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也沾沾点喜气”·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之骄子·梵湮点点头,和鼠王谈话那次着实是恶心得很,需得去去晦气才行。
梵湮和璠玙到了之后也不现身,待两位新人入了洞房后,方才现身祝贺二人一番·阮勇见到他们很是激动,待谢过二人的祝福后,这才开口问道:“二太子在下有一事想问您,不知您可否答应”·“何事”·“您可曾见过鼠王府里住的一个花魁我当初许诺要带她离开,后来事出突然,也没能履行承诺。
待我伤好后再派人去寻她,她早已不知去向,也不知现在如何·”·璠玙和梵湮相视一笑,璠玙转头对着阮勇笑得:“她无事,你无需担忧·”·“那便好,这我就放心了。”
阮勇最是重诺之人,若是花魁出了事,他于心难安,如今花魁无事那便再好不过··璠玙见落鸢站在阮勇身后有些错愕,许是不知阮勇还有这一茬,他勾起嘴角笑着给阮勇下套道:“那花魁艳美非常,便是我都为之沉沦,若是她以身相许,你可愿意”当然,若是阮勇愿意,他便将阮勇打残,竟敢肖想他媳妇儿·阮勇愣了一会儿,方才乐呵呵道:“二太子您这说的什么话,三界美人多如牛毛,哪能见着漂亮的就走不动道。
您莫要听信外人对我狮族的误解之言,我们狮族是爱美人,但只爱一个美人,多的无福消受·我啊,有我们家落鸢一个就够了再说了二太子您已经有魔王大人了,莫要再拈花惹草,不然到时候可有得罪受咯”·阮勇说完搂着落鸢兀自笑得开心,落鸢亦跟着他呵呵直笑。
璠玙和梵湮也跟着两人笑得开怀,待又说了几句话后方才离开··只是等二人回到天宫,这夏璜竟出事了··☆、演戏·璠玙二人刚回到天宫,苍璧便跑来告诉二人天帝要责罚夏璜,行刑的时间就定在三个时辰后。
璠玙瞬间觉得无比委屈,怎的他大哥就还有缓一缓的时间,天帝打他的时候就快准狠,生怕下一刻打就会不尽兴似的··梵湮见璠玙像个小狗似的跟自己装可怜,有些好笑,摸摸他的脑袋,让他别难过,争取下一次挨打时能让天帝给几个时辰准备的时间。
“湮儿”璠玙双眼湿漉漉地看着梵湮,一幅泫然欲泣的小模样,细细感受之下,还能体会到其中的几分心酸,几分难过··梵湮轻轻摇头,捧起璠玙的脸与他唇舌交缠起来,待二人皆是气喘吁吁方才停下。
梵湮轻呵一声,刚被滋养过的水润的红唇,咧开来露出里面白净整齐如排玉般的牙齿,对着璠玙笑得分外诱惑·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璠玙的心一下就被击中了··苍璧本在前头走得好好的,却不听见自己两位父亲应答,便想回头看看,谁知竟会撞见两位父亲的恩爱场景。
他双手捂着眼睛,偷偷露出一指宽的缝,瞧着他们吻得忘我,他亦咧着嘴笑得傻乎乎的,两位父亲能相亲相爱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他高兴了·只是他还未瞧个仔细,两位父亲就分开,他爹爹抱起他父王一溜烟儿便不见了,不用想就知道二人急着去干什么。
苍璧还兀自笑得开心,一蹦一跳向天后的寝宫去,突然他一拍脑门,暗恨自己这破记性,怎的就不知道阻止两位父亲·大伯都要被祖父打死了,他两位父亲还在颠鸾倒凤,这总归不大好不是·也亏得璠玙和梵湮还记挂着这事,不过泄了一回便恋恋不舍的结束了。
梵湮大腿张开懒洋洋地趴在璠玙身上,璠玙正给他揉着腰,力道恰到好处,梵湮忍不住□□出声·璠玙拍拍梵湮挺翘的臀部,示意他莫要再勾人,不然可要耽误了正事。
梵湮拨了拨璠玙的那玩意儿,那玩意儿果然颤巍巍的站起来,不过片刻便挺在梵湮的*口处,耀武扬威,誓要攻城略地,让梵湮□□流着水求饶··“可还忍得住”十足的挑衅,语气当真是欠揍极了。
璠玙对着梵湮挑眉,只见他将梵湮双腿并拢,将自己那玩意儿挤进梵湮双腿间,尽情□□,动作激烈至极,又过了半个时辰方逼着自己泄在梵湮双腿间··梵湮不管自己双腿间的黏腻,他搂着璠玙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看不出来二太子嘴里说着泯灭七情六欲,这床上的花样到是懂得不少。”
璠玙方还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陡然让梵湮的话吓得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嘴巴张了又张,方才叹道:“这不是见你是魔界之主,想必懂得许多花样,我若不多学些,怕是要被你嫌弃死。”
梵湮对此不置可否,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璠玙后,转而调侃道:“我见你父皇到是个急脾气的人,你们几兄弟做错了事他说打就打,半点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你说这才几个月,我就见着你们兄弟接连被打,跟人间的熊孩子被打似的,怕三天不打,你们就上房揭瓦·”说到最后梵湮调皮地拧了拧璠玙的腰肉,璠玙亦配合他龇牙咧嘴,一副痛极了的模样。
·璠玙见梵湮拧够了,便搂着他给他调整姿势,让他舒服地趴好在自己身上··“这你就有所不知,父皇从小打我们那是一点都不手软,母后那时候生怕他下手没个轻重,她这儿子就少了几个,因此整日里提心吊胆的。
到后来我们长大了,父皇轻易打不死我们,但母后一听到父皇要打我们,仍是有片刻的心惊,至今还未缓过劲来·父皇既心疼母后,又不想坏了规矩,于是乎便想了个主意。
那就是父皇从此片刻准备时间也不给我们,他先将我们打了,方才让人通知母后·待母后知晓时,父皇打也打了,我们也没被打死,母后便没有什么好担心受怕的·”·梵湮认真听着璠玙的话,想着天帝到是个奇人,不过换做是他,他还真舍不得对苍璧下重手。
璠玙见梵湮这不赞同的表情便知他在想什么,他父皇确是个狠心的,他觉着孩子只要不是太过分,只需严肃地呵斥几声就够了,哪里需要下如此重的手·他见夏璜愈来愈有父皇的风范,着实有些担心夏璜以后的孩子,没的再受一次他们的苦。
不过看那巫离就不是个软柿子,看着就是个狠辣的主儿,想来也不会任由夏璜为所欲为·只是他俩若意见统一,与父皇想法一致,那他们俩以后的孩子还不得可怜死。
“你说要是你母后当初生了七个公主,想来你父皇也不敢对着娇滴滴的女儿动手,怕是要含在嘴里都怕化了·”梵湮将璠玙的脸仔细看了一遍,嗯,皮相不错,若是女子想来也是个明艳动人的。
璠玙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父皇当初说如果母后生的都是女儿,他要给他的小公主们准备好嫁妆,要她们做这三界中最幸福尊贵的公主,他便是她们最稳重的倚靠。
他觉着女儿都是用来疼的,如何忍心对她们下重手·不过他也说了,女儿乖巧懂事,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哪里会像我们这般尽干些惹他生气的事·换做女儿,他定不如此暴躁易怒,时时刻刻手痒得要收拾我们兄弟一番才行。”
“你父皇到是有意思,看来他这次是别有目的,许是已经与你母后商议过,那我们也无需担忧·”·璠玙点点头,父皇已经几千年没有在打人前通知人一番,这次定在算计些什么。
“你猜他是不是在做戏给巫离看看这样子,巫离还未原谅你大哥,你父皇弄出这么一出,定是在逼巫离让步·我现在想想,你们一家到是自私到了极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惯是会算计人·”·璠玙掐了一把梵湮光滑紧致的脸颊,似是没听到梵湮话里的讽刺,迷恋的目光在梵湮脸上逡巡,待梵湮看他时便垂下眼皮,掩去眼底的幽深的秘密。
“走吧,我们去看看热闹去,没准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梵湮拍拍璠玙的脸,示意他放开自己··璠玙却不理会梵湮,他搂着梵湮起身去了浴池,待他将自己留在梵湮体内的精元掏了个干净,又将梵湮仔细洗刷了一遍,方才搂着梵湮出了浴池。
他将法力将两人身子弄干,又给自己和梵湮穿戴好衣服之后,方才带着梵湮出了门去往天后寝宫··父皇要在母后的寝宫处罚大哥,其心昭昭,巫离不可能不明白,但父皇仍要在他面前责罚大哥,逼他做决定,到是让梵湮说对了,他们一家真是自私得很。
苍璧见两位父亲出来,赶紧跑来跳到璠玙身上,挂在璠玙身上不下来,生怕二人又去干那档子事·璠玙摸摸鼻子,梵湮挑眉看了他一眼,他只能认命,背着苍璧与梵湮一同前往天后寝宫。
苍璧趴在璠玙背上冲着梵湮挤眉弄眼,意思自是不言而喻,梵湮笑着掐了掐他的小脸,大人的事小孩子莫要插嘴·苍璧瘪瘪嘴,他才不小,他知道两位父亲在干什么,还知道自己就是这么生出来的,别想糊弄他。
梵湮拧了一把苍璧的耳朵,苍璧才老实下来,蔫蔫地装可怜·梵湮却假装看不见,调戏起璠玙来,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便到了天后寝宫··天帝顾及夏璜的面子,将天兵天将和仙女们都挥退了,天后站在一旁难得没有劝说天帝放弃责罚。
夏璜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有些不知自己父皇母后的想法,旁边跪着德珏,更是云里雾里的,惩罚大哥为何要连他一同叫来难不成父皇觉着打一个人不够痛快,要他来方能打个尽兴·璠玙一家三口站在旁边,看着二人狼狈的模样着实有些要笑出声来,若非被天后瞪了一眼,璠玙还想去刺激刺激他这大哥和三弟一番。
不过璠玙扶额,他父皇竟真的就在巫离的房间前责罚大哥,真是一点都不想掩饰,他想着巫离现在房间里怕是气狠了,也不知父皇的招到底好不好使··而此刻巫离坐在床上,有些愣愣的看着一个方向,虽然隔着墙,但他知道夏璜就跪在那儿。
弦歌抱着他的手臂很是不安,他能感受到自己哥哥很难过,很痛苦,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消减巫离的愁苦··“哥哥,我在这里,宝宝今天很乖,他没有踢我呢。”
弦歌将巫离手覆在自己小腹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巫离,天真稚气的模样让巫离眼眶泛酸··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们兄弟,那么残忍……·弦歌将巫离眼角的泪轻轻拭去,抱着巫离的脸亲了亲,哭着说道:“哥哥别哭,我很乖的,宝宝也很乖,我们都很乖,你不要难过好不好”·巫离摇摇头,他将弦歌的脸上的泪水轻柔地抹去,笑着点点他的鼻子说道:“你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一点都不乖。”
弦歌见巫离笑了,也跟着傻乐,他搂着巫离的脖子乐呵呵地笑,半点都不记得自己刚才难受得要死·巫离将头埋在他怀里,呼吸着弦歌干净清爽的味道,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哥哥”·“嗯”·“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可不能抛弃我,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我也不会让宝宝理你的。
你如果伤心难过,我也会很难过,宝宝也会很难过,我们都很难过·这样一点儿都不好,我不喜欢,宝宝也不喜欢·”弦歌说得慢,但一脸严肃,表情十分认真,巫离甚至能看到他眼底异于常人的坚定。
“好,哥哥答应你·”·也对,他巫离作为朱雀族的族长,岂可被这点儿女私情左右,况且他是弦歌的天,他若是倒下了,谁还能护得了他·这般想着巫离便有些气不过,他觉着自己傻极了,没的为个负心薄幸的男人落泪,真真是有损他一世的英名·弦歌见巫离又恢复了以前孤傲的模样,很是高兴,搂着巫离亲个没完。
肚子里的宝宝感受到了他的快乐,也在里面闹腾起来,疼得弦歌冲着自己的肚子生气道:“你把爹爹踢疼了,爹爹再也不理你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听果然老实了,隔了好一会儿方才试探地将手放到弦歌肚皮上,见弦歌的手贴着自己的手方才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自己爹爹生气呢,现在看来还是好哄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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