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番外 by neleta(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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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番外 by neleta(下)(4)
··“布鲁……我好想你……”·四十年的等待好苦好苦,孔秋用力深闻野兽的味道,属於布鲁的味道·野兽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舌头舔去孔秋眼角的湿润,然後与他的唇舌缠绵。
·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枚镶嵌著蓝色宝石的戒指,被那颗宝石的光芒晃了下眼睛,孔秋这才想到他们昨天结婚了,正式的、真正的结婚了·孔秋顿时很不满:“你昨天害我,丢脸死了。”
·野兽仍是在孔秋的身上的亲吻,在那副已经遍布吻痕与指痕的身体上再次留下他的印记,他身为主人的权利象徵·被布鲁吻得很舒服,孔秋没忘记一件事。
“布鲁,我想带你回去见我爸妈·”·野兽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一人抱住了孔秋:“现在就走·”·“可是我现在没力气·”·“我抱你去。”
·布鲁立刻下床穿衣服,看著布鲁英俊的容貌和更加宽厚的体格,孔秋的嘴角是幸福的笑容,他的主人,终於回来了·爸爸妈妈,我爱的人回来了,你们可以放心了。
从今以後,我的生活除了幸福还是幸福·也许再过不久,我和他的孩子就会出生了·爸爸妈妈,对不起,对不起,这麽晚才带他去见你们,请你们不要怪他,他是为了能给我更多的幸福才不得不离开这麽久。
·在被人扶起来穿衣服时,孔秋情不自禁地说:“布鲁,你回来後我好像还有一句话没跟你说”·“什麽”·“主人,我爱你,欢迎你回来。”
唇被对方狠狠地吻住了,孔秋用尽全力抱住对方·我的布鲁,我的野兽,欢迎你回来··☆、(27鲜币)blue番外:孕夫的生活(一)·孔秋不知道他怀孕会不会像女人那样有呕吐等害喜的症状,反正从布鲁回来那天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他的精神状况还是和以前一样。
每天早睡晚起,能吃能睡·这不能不怪他,布鲁似乎打定主意要把四十年对他欠下的*爱全部补回来,每天早早地就把他拉到床上去开吃,而且每天都会用一次兽形跟他做,他没有精尽人亡都算是奇迹了。
·要不是布鲁亲口跟他说他肚子里已经有宝宝了,布鲁的做法实在叫他不能相信这件事·如果他肚子里有宝宝了那布鲁怎麽不稍稍收敛一点自己的热情呢难道他就不怕伤了孩子吗孔秋当然问了,可惜对方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来向他证明绝对不会伤了孩子。
成为宫的布鲁比平时的话少了许多,不过孔秋觉得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起码他跟布鲁说话的时候布鲁会回答他,也许在面对仆人时主人会有些不同吧···牧野被布尔托带走後就至此消失在了孔秋和甘伊的面前,现在三人的主人都回来了,仔细算算他们只在彼此的婚礼上见过一面,之後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著实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
啊,不要惊讶,孔秋和布鲁都结婚了那牧野和甘伊可能落单吗他们的主人巴不得早点跟他们结婚把掌管萨罗格家族事务这一烫手山芋扔给别人·至於扔出去没有尚不得而知,总之那两对是结婚了。
婚礼很热闹,牧野和甘伊也很激动,但是激动归激动,他们却没有办法跟自己最亲密的亲人多呆一会儿就被自己的主人带进洞房去了,之後从此是生是死无人知晓···在床上伸个懒腰,两个月都没穿过睡衣的孔秋从床上赤裸地爬起来,床头照例放著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孔秋每天起床都要喝的补汤。
这是布鲁要求的,说是对怀孕的人有好处,至於有什麽好处孔秋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布鲁对他的心疼与体贴,果然就如妞茵说的那样主人的疼爱是最幸福的。
·喝了补汤,孔秋拖著酸软的双腿下了床,先去了浴室·冲了个澡,让自己精神一点,孔秋穿上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出了卧室·和布鲁去荷兰给父母扫了墓之後孔秋就跟著布鲁来了美国,目前他们居住萨罗格家族位於纽约的一处私人庄园里,除了陪伴孔秋之外,布鲁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房度过。
他和布尔托刚回来父亲就带著母亲去度假了,把家族的事务彻底丢给了两人·本来布鲁已经用计让布尔托和伊冬各为他接管一年的家族事务,哪知那两个卑鄙的家伙竟然在同一天让他们的仆人怀孕了,布鲁不得不每天抽出一些时间处理公务。
·刚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布鲁的耳朵动了动,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出了书房·刚刚走到楼梯口处一人从楼上下来了··“布鲁·”扑进布鲁的怀里,孔秋搂住他的腰:“在做什麽”·“办公。”
弯身亲了亲孔秋,布鲁单手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接著往楼下走:“汤喝了吗”每天他都要问同样的问题,除非他亲眼看著孔秋喝下。
“喝了·”孔秋摸摸依然平坦的肚子,不解地问:“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没到时候·”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布鲁抱著孔秋去餐厅,餐厅内女佣正把一盘盘品种丰富的早餐端上桌。
·一看到那些可口的早餐,已经喝了一大杯补汤的孔秋肚子里马上发出了饥饿的叫声·布鲁把孔秋放在椅子上,他在孔秋身边坐下,拿起刀叉,他每天都是等孔秋起床後才吃早餐。
在吐司上抹上薄薄的一层黑莓果酱,孔秋咬下一口,好好吃,最近他特别喜欢吃黑莓酱·布鲁的盘子里是各种肉类和海鲜,他切好几片肉放在孔秋的盘子里,下令:“都吃掉。”
·“想吃虾·”·孔秋舔舔嘴角沾到的果酱,马上一块虾肉就喂到了他的嘴里·孔秋的刀具基本上没有派上用场,他想吃的食物不是被人喂到嘴边就是被人切好放在盘子里,他只要用叉子叉起来就行了。
孔秋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想:难怪妞茵会变得那麽娇,完全是被宠出来的嘛·他觉得他现在已经有这种趋势了···“布鲁,我自己来切就好了·”·刚说完,一勺混著蛋汁的培根片就喂进了他的嘴里,孔秋摸摸自己的肚子,很怕长此下去他这里会长出游泳圈。
似乎看出了孔秋的担忧,布鲁冷冷地说:“一会儿我陪你去游泳·”接著又把一勺玉米喂进孔秋的嘴里,孔秋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饭後和布鲁在花园里散步了一个小时,两人就去游泳了。
在游泳池里,布鲁时刻陪在孔秋的身边,然後在他累了的时候应对方的要求变成兽形背著他继续在水里漂·孔秋趴在布鲁的身上抓著他脖子周围的毛发,舒服惬意地用脚划水,有点昏昏欲睡。
滑动的脚不动了,庞大的野兽游向岸边,在快抵达岸边时噌地跳了上去·兽形变换,只穿著泳裤的布鲁一手抱著睡著的孔秋·走到椅子旁拿起大浴巾包住孔秋,布鲁走出室内泳池回两人的卧房。
··刚把孔秋放到床上,孔秋就醒了,揉揉眼睛,他迷迷糊糊地问:“布鲁我睡著了”·布鲁上床搂住孔秋:“睡吧。”
钻进布鲁的怀里,孔秋咕哝:“好奇怪,刚起床没多久我怎麽又困了”·布鲁摸了摸孔秋的肚子,告诉他原因·孔秋握住对方的手,抬头:“布鲁,我想你把我整个包起来。”
刚变成人形没多会儿的布鲁马上变成兽形,孔秋舒服地窝在他的怀里,浑身的毛孔都因为这种极度的舒服而张开了···“布鲁……好奇怪……为什麽我会这麽喜欢你的这个形态呢”在布鲁的脸上蹭了又蹭,孔秋抓过他的一只前爪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说是不是孩子想要爸爸抱呢”·“睡觉。”
布鲁舔了甜孔秋的眼睛··孔秋闭上眼睛,舒服地呻吟一声:“我和甘伊哥还有牧牧以前都说好了,我们要一起怀孕,不知道甘伊哥和牧牧有没有宝宝了。”
“睡觉·”·“布鲁,醒来的时候我想看到你·”·“快睡·”·“嗯……”··孔秋在布鲁舒服的怀里很快睡著了,布鲁冰冷的蓝色眼眸闪过一抹明显的安心,孔秋似乎没有怀孕初期常常会有的不适症状,看来他可以平安地度过7个月的孕期。
爪子轻轻拍拍孔秋的肚子,布鲁警告肚子里不知是人形还是猫形或者二者兼有的小家伙(们):给我老老实实地呆著,不许乱动·“布鲁……摸摸……”·收起爪子,用自己柔软的肉垫在孔秋的身体上轻轻抚摸,布鲁眯起了眼睛,尾巴在孔秋的赤裸上轻扫。
·※··“呕”·刚咽下去的牛排还没进入胃部就被吐了出来,牧野捂著嘴接过身旁的人递来的餐巾擦了擦嘴,接著就听到一人极冷地说:“换。”
刚端上来的牛排被撤走了,一小盘寿司放在了牧野的面前·牧野喝了口水,夹起一个寿司卷,沾了点酱油放进嘴里,他身旁的那个人虽然脸部的表情依旧冰冷,可蓝色的眼睛却紧盯著牧野咬动的嘴。
细细咀嚼了之後,牧野慢慢咽了下去,不想让身旁的人担心,他捂住嘴,祈祷这次自己不要吐出来·全部咽下去了,忍著些微的反胃感,牧野又喝了一口水···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吐,牧野稍稍松了口气,又夹起一个寿司送进嘴里,胃部虽然仍不大舒服,不过却不像刚才那样直接无法下咽。
身材高大异常的男人看了眼厨师,厨师立刻明了地点点头,又端上来一小份鱼排,很奇怪的是明明有鱼腥气,牧野却没有吐,反而切了一小块鱼排放进嘴里···“这个味道不错。”
入口即化的口感引来了牧野的食欲··“多吃一点·”脸色一直十分冰冷的人口吻稍稍恢复了一点正常,尽管这听在别人的耳朵里还是那麽的冰冷可怕。
握住布尔托的手,牧野仰头朝他笑笑,打趣道:“我有预感,肚子里的一定是一只馋嘴的小猫,就喜欢吃鱼·”··布尔托眸中的蓝光闪动,低头在牧野的嘴角落下一吻,如果知道牧野怀孕後的反应这麽大,他宁愿替提古接管一年家族的事务,也不愿让牧野怀孕。
牧野又岂会不知道布尔托的内疚,这个人爱他超过了生命·依偎进布尔托的怀里,牧野尽量说一些让对方轻松的话···“人类怀孕的时候要多吃水果孩子的皮肤才会好,我用不用”·“你想吃什麽水果”·“嗯……甜的,水分足的。”
布尔托看了另一名厨师一眼,对方立刻给牧野准备又甜水分又足的水果··“布尔,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不要管那些。”
“好,那我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嗯·”··一顿午饭,牧野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没办法,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对那麽多食物有反应,还好後来他吃下去了,不然布尔托会把家里所有的厨子都吓跑,最重要的是布尔托会自责。
在知道那一晚这人以奇怪的方式要他的原因是为了让他受孕後,牧野每天看著自己肚子的眼神就充满了惊奇·原来猫灵族的男性仆人为他们的主人生育後代竟是用那样的方法。
不知道7个月後孩子会不会正常地出生,他很期待····和布尔托牵著手在後花园散步,牧野的心情显得很好,虽然他的胃部很不舒服但这毫不影响他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
他很高兴自己能为布尔托孕育後代,在这一点上他和孔秋不同,他很喜欢孩子·走著走著,牧野仰头:“布尔,我要不要查查肚子里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是猫形还是人形”·“不必。”
仍是言简意赅,布尔托以自己最慢的速度往前走,大掌握紧牧野的手·对现在的他来说孩子就和衣服一样,是身外之物,只有牧野是最重要的·所以牧野生男生女、是猫形还是人形都与他无关。
·牧野摸上肚子期待地说:“我希望第一胎能是一只小猫崽,这样他可以保护弟弟妹妹们·”·“一胎就够了·”布尔托冷冷地开口。
“一胎”牧野停下脚步抱住布尔托,笑著摇头:“一胎可不够·我的主人是如此的强大,身为他的仆人,我要为他生下尽可能多的後代,不然太可惜了。”
“牧·”冰冷的声音里多了一簇火苗,是欲望的火苗···牧野呵呵笑出声,摸上布尔托的脸:“妞茵可以为巴迪摩生下你和布鲁如此强大的後代,我也想试一试。
一只有著你的眼睛、你的毛色的小猫,多麽令人期待·我的主人,你说呢”·“牧”双手扣住牧野的腰把他抱了起来,布尔托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危险。
·牧野低头亲吻布尔托的嘴,低低地说出自己对对方的爱:“布尔托,我爱你,我相信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我想用这些结晶来证明我们对彼此的爱·布尔托,你回来了吗你真的回来了吗有时候我仍以为这是梦,一个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梦,布尔托,告诉我,你回来了,你不会再离开我了。”
··一手抱紧牧野,布尔托一手轻捏牧野的下巴:“叫我主人·”·“主人……主人……主唔……”·一声可怖的兽吼,花园里哪里还有布尔托的影子,只有一只体型庞大的可怕的黑色野兽。
黑色的结界把一人一兽与外界隔绝开来,牧野捧著野兽的脑袋在对方失控前提醒他:“别伤到孩子·”·“吼”··※··咕噜噜,咕噜噜……·一只背部有著黑狸花纹,四肢是灰蓝色的绿眸大猫紧挨著一个人舒服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在他的头上、下巴还有身体各处抚摸挠痒的手令他不时发出咕噜噜的呻吟,真是好舒服好舒服啊·翻个身,四肢朝上露出肚皮,甘伊舔舔嘴:“这里这里·”··一人低头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大掌在甘伊柔软的腹部来回抚摸,大猫舒服地四肢舒展,咕噜声更明显了。
手掌在抚摸甘伊的肚子时格外的轻柔,对方毫无负担地舔吻甘伊的猫嘴,还撬开他的嘴巴品嚐他的舌头··“咕噜噜……”··甘伊的前肢抱住对方的脖子,在对方摸上他下身的某个已经抬头的东西时身体抖了下。
“主人……”他情动地喊了声,身体在紧绷过後变成了人形··“就保持刚才那样·”·居高临下看著甘伊的伊冬发令,一手已经抽掉了自己的家居裤裤绳。
赤裸的甘伊呻吟了几声,恢复成刚刚的大猫形态·自从伊冬回来後他猫形的时候多过於人形,伊冬似乎更喜欢他的猫形·尤其是他受孕之後,他几乎都是大猫的形态,被伊冬种下种子後他根本就没穿过衣服。
·伊冬胯间的昂扬已经高高挺立了,他一手在甘伊的分身上套弄,一手扶著自己的昂扬缓缓插入甘伊的後*,在对方舒服地哼了几声後,他突然猛地用力一插到底··“主人”甘伊大叫一声,原本还有些乾涩的後*立刻变得湿乎乎的了。
·停在甘伊的体内,伊冬的双手抚摸甘伊毛茸的身体,他永远不会忘记甘伊第一次在他面前变身的那一幕·他承认,比起甘伊的人形他更迷恋他的大猫形·手指在毛发间找到甘伊的两颗粉红色的*头,伊冬轻轻揉搓,腰部依旧不动。
甘伊扭动著身体,前肢搭在伊冬的肩上,嘴里喊著:“主人……主人……”··感受著甘伊腹中胎儿的情况,伊冬缓缓*插了起来,在甘伊的腹部设下一个结界保护其中格外脆弱的小生命,伊冬按住甘伊的两只前爪,吻住他的嘴,在他的体内纵情地律动了起来。
人形的伊冬比此时的甘伊还要大上一圈,完全可以把甘伊压在身下···甘伊尽量分开後肢,让伊冬能更紧密地压在他的身上,磨蹭他的*器·他喜欢,喜欢伊冬进入到他的身体里。
曾经,他连这样的念头都是奢望·现在,伊冬是他的主人,是可以和他共享生命的主人,他们会幸福很久很久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主人……主人……”·沉浸在欲望中的伊冬在甘伊的一声声主人中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兽性,他的身体兽化了,在甘伊体内*插的*物瞬间把甘伊的後*撑到了极限,引来甘伊的连连惊叫。
粗长的野兽*物翻开甘伊後*的褶皱,带出一波波的嫩肉,甘伊的後肢夹紧伊冬的身体让他更深地进入自己·这时的甘伊看上去更像是一只正在承受雄兽欲望的雌兽·伊冬过长的毛发垂在甘伊的身上和两侧,甘伊被他紧密地包了起来,只能看到他被伊冬压著的前肢和他缠在伊冬身上的後肢。
·“主人……主人……”·甘伊的嘴角流下未来得及吞咽的晶莹,伊冬伸舌舔去,可怖的兽吼随著他在甘伊体内进出的动作而连连发出。
在伊冬充满了侵略气息的兽形下,甘伊的*器直接喷发出了白色的欲望,弄湿了他和伊冬相贴的腹部···在他体内冲撞的坏家伙出去了,眩晕中甘伊被伊冬咬住脖子提到了沙发背上。
甘伊趴在沙发上,还没站稳未闭合的後*又被粗长的硬物闯入·这个姿势更适合此时的他们·趴在甘伊的身上,伊冬尽情地享用专属於他的雌兽、他的仆人·曾经还是人类的他有多少次想像这样把美丽的大猫压在身下抚摸、亲吻、侵犯,现在他如愿以偿。
·*爱似乎永无止境,甘伊只记得伊冬达到高潮时那一声声令他战栗的兽吼·体内被注入了满满的精华,甘伊扭头和对方接吻,主动地把这些精华转化成他肚子里宝宝需要的营养。
伊冬圈紧甘伊,恢复成人形,带动著甘伊也幻化成人形·抚摸甘伊赤裸的身体,伊冬的双手贴上甘伊的腹部···“为我生孩子·”·“主人……”·咕噜噜,咕噜噜……好舒服好舒服……小冬,小冬……我的主人……·☆、(27鲜币)blue番外:孕夫的生活(二)·“牧牧,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甘伊哥现在怎麽样了我都找不到他·”·“我也是·仲尼,布尔说明天要去纽约,好像是家族的负责人要开什麽会,我问布尔伊冬会不会去,布尔说他会去。
仲尼,我明天就能见到你了”··“真的布鲁都没跟我说啊啊啊,太好了,太好了,天知道我想死你们了”·“呵呵,我也是。”
“希望甘伊哥也能来·”·“仲尼·”·“嗯”·“我怀孕了,你呢”·“……你怀孕了”·“嗯。
快三个月了·”··“呃……不会是我结婚那天晚上有的吧”·“咦难道……”·“咳咳……那晚,布鲁突然说要孩子,然後……呃,我也有了,快三个月了。”
“哇哦太好了,我们居然是同一天受孕·”·“呃,你说甘伊哥会不会也有了”·“唔……难说。
你们结婚的事好像刺激到布尔了,那天晚上他有点不高兴,急匆匆地就让我受孕了,本来他的意思是等我们结婚後再说的·”··“怪不得你们结婚都那麽仓促。
甘伊哥和你们同一天结的婚,他一定也有宝宝了·可恨的是我们明明就在彼此的面前却没办法和彼此说话·牧牧,布鲁终於回来了,我现在都还在恍惚中,可是唯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我不能见你和甘伊哥。”
“唉,我也是啊·现在我怀孕了布尔更不让我离开他半步·明天见面我们商量商量吧,我真的很想可以随时去看你和甘伊,我也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在一起玩。”
“嗯,是得商量商量了,希望甘伊哥明天也能来·”·“啊,时间到了,我得挂了,一定要跟布鲁一起来啊·”·“我缠也会要他带我去。”
“好,明天见·”·“明天见·”··放下电话,孔秋咬了口脆脆的苹果,摸摸自己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的肚子,除了爱睡爱吃外他都不相信自己怀孕了。
“秋秋·”·孔秋扭头,马上对走过来的人伸出双手:“布鲁,牧牧说他明天会跟布尔托来纽约,我想去见牧牧·”布鲁把手上的牛奶递给孔秋,“嗯”了声。
孔秋高兴地欢呼一声,几口就把牛奶喝完了···布鲁接过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抱起孔秋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摸上他的腹部:“难受”·“不难受,一点反应都没有。”
孔秋又咬了口苹果,怀疑地问:“我真的有孩子了吗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啊,忘了问牧牧有没有反应了·”·布鲁已经知道牧野和甘伊怀孕了,不过对他们有什麽反应他是一点都不关心的,当然他很满意孔秋没有反应。
·大拇指在布鲁眉心的蓝焰印记上轻轻摸了摸,孔秋期盼地说:“我也要生一个有蓝焰的孩子,想想都帅·”随机他又有点紧张地问:“布鲁,我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痛”·“不会。”
尽管布鲁的回答是冷冰冰的,但孔秋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想想他的布鲁也不舍得他痛嘛·“布鲁,突然好想吃披萨·”·布鲁对站在不远处的佣人说了一句:“吩咐下去。”
“要凤梨牛肉披萨·”孔秋补充道,还渴望地舔了舔嘴·佣人点点头,快步去厨房吩咐厨师做凤梨牛肉披萨···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牧野了,孔秋这一天的胃口相当的好,晚上也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孔秋睡觉的时候还不困的布鲁就陪在他身边办公·虽然孔秋从怀孕到现在都没什麽特别的反应,但布鲁还是担心不已,尽管这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摸上孔秋的腹部,感知到孩子正在里面安静地睡觉,布鲁很满意,最好就这麽睡到出生的那一天。
·“布鲁……布鲁……”这时,熟睡中的孔秋突然难过地喊了起来,双手在空中抓来抓去·布鲁放下手里的文件抓住孔秋的手。
孔秋吸了吸鼻子,把他的手紧紧揣在怀里低低地又喊了声:“布鲁……回来……”·蓝色的眼眸深沉,布鲁的拇指轻轻拭去孔秋眼角的水珠,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
他回来後常常会在夜晚听到孔秋这样的呓语,不难想像他不在的这几十年孔秋是怎麽过来的·没有人知道,哪怕是孔秋都不知道布鲁不会再有任何情绪的心脏因为他的呓语而揪紧、生疼。
仆人永远是主人的软肋,不管那个主人的身份是唐、还是宫····直到孔秋的睡颜透出了满足於幸福之後,布鲁才放开孔秋的手,把他的胳膊放进被子里,以免他著凉,屋外已经是深秋了。
仍记得他遇到孔秋的时候是8月份,天很热,他的秋秋就那样突然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那时候的他太狼狈,如果早知道他的秋秋就在那里,他一定不会让他因为伤心而去买醉,他会让他的秋秋自始至终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他也让他的秋秋伤心难过了很多很多年···幻化成孔秋觉得最有安全感的兽形,把孔秋连同被子一起包裹在自己的怀里,布鲁静静地守护著他的仆人,守护者他孩子的母亲。
明天早上他的秋秋会如愿地在他的怀里醒来·舔了舔孔秋的嘴,布鲁闭上眼睛,血液中的冰冷似乎都在孔秋温暖的呼吸中消去了一些···※··“牧牧甘伊哥啊啊——”·“仲尼甘伊”·“秋秋——牧牧——”·三位久别重逢的人紧紧抱在一起,热泪盈眶,见面了,终於见面了。
·“秋秋·”·“牧·”·“加加·”·不同於那三人的激动,站在他们身後的三位主人却是冷冰冰地出声,三个人的身子瞬间一颤,马上收起难以控制的激动,温和地向对方打招呼。
·“仲尼,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牧牧,你的脸色似乎不大好啊,怎麽还戴著口罩感冒了吗”·“秋秋、牧牧,我们去沙发上坐下好不好”·三个人捂著自己宝贵的肚子慢腾腾地走到沙发前坐下,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的食物、水果和饮料,还有很多零食。
·孔秋朝一人笑笑:“布鲁,不要担心我,你开会去吧·”·牧野朝一人摆摆手:“布尔,我现在感觉很好,你放心地开会去吧·”·刚坐下就幻化成兽形的甘伊则懒懒地对他的主人说:“我困了,想睡一会儿,有秋秋和牧牧陪著你不用担心。”
·三个要去开会的男人看了自己的仆人好半天後才并不是很甘愿的离开了,临走前布尔托特别交代孔秋和甘伊照顾好牧野·伊冬因为是欠著萨罗格家族的恩情,再加上又是萨罗格家族的“女婿”,不能幸免地被布鲁和布尔托抓进了萨罗格的家族产业事务中。
好,为了给甘伊更加优渥舒适的生活,他忍了,但是为什麽工作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他简直怀疑那两人把原本属於他们自己的工作都丢给了他··门关上了,孔秋、牧野和快要睡著的甘伊立刻低低地欢呼一声抱在了一起。
他们有差不多半年没有见面了,好想念彼此、好想好想·那些艰难等待主人回来的日子里,他们三个人彼此扶持、互相鼓励才能熬过来,接过在主人回来後他们反而无法见面了,这是他们最最郁闷的一件事。
··“牧牧,你怎麽了为什麽戴著口罩”·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孔秋放开牧野担心地问,仍是兽形的甘伊也很担心地说:“牧牧,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不应该啊,现在的你不会再感冒了·”·牧野笑笑,摘下口罩,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没有感冒,只是怀孕有些不适的反应,戴口罩会舒服些·”··“你怀孕了几个月了”甘伊噌地坐了起来。
牧野捂住胸口乾呕了几下,孔秋连忙代为回答:“牧牧怀孕快三个月了,和我一样,都是我结婚那晚有的·昨天我和牧牧通过电话·”·“啊啊”甘伊扑到两人身上舔舔他们的脸,“我也怀孕了,也是秋秋结婚那晚有的,哈哈哈,看来我们的孩子会同时出生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担心我会不会比你们早呢·”··“甘伊(哥)也怀孕了太好了”·孔秋和牧野高兴地抱住甘伊,突然,牧野捂住嘴又乾呕了起来。
孔秋和甘伊吓了一跳,孔秋赶紧拿过茶几上的一瓶橙汁打开,递给牧野·牧野喝了两口酸酸的橙汁好过了一些,可是脸色却不大好,相比孔秋和甘伊可以说是糟糕了。
·孔秋担心地问:“牧牧,反应很大吗”·“嗯·”面对自己的亲人,牧野不再隐瞒,诚实地说:“第一个月就开始有反应了,最近越来越严重,稍微奇怪点的味道我都受不了,所以才会戴口罩。
布尔很紧张,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以前得过癌症有关·”··“不会·”甘伊权威地说:“你现在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就算你以前得过胃癌现在也不会再对你的身体有任何的影响。”
甘伊说完沉思了一会儿後说:“我还没见过像你这麽反应激烈的,不过大哥是宫能力者,他的孩子出现高能力者的机会很大,也许你这一胎孩子的能力很强,所以才会对你有这麽大的影响。”
·孔秋一听好奇地问:“妞茵怀布鲁的时候不是没什麽反应吗”·甘伊点点头:“不过我印像中母亲从来就没有过什麽反应,这和每个人的体质有关系吧,何况牧牧是男性的身体,自然会和女性有不同。
二姐怀孕的时候不会呕吐,但是特别能哭,有时候前一刻还在笑著後一刻就哭起来了·我自己现在也是懒洋洋的,每天都不想动,就想找个地方趴著,虽然不会吐但胃口也不是特别好。”
·孔秋摸上自己的肚子,庆幸:“还好我没什麽反应,能吃能睡·”·“好羡慕你·”牧野又想吐了,瞧见茶几上有一瓶酸梅,他拿过来,含下一颗。
见他这麽难受,孔秋轻拍牧野的後背担心地说:“这样可不行啊,还有四个月呢·”··“一定要吃东西,虽然生产的时候不会痛但也是消耗元气的事情。”
甘伊也是担心不已··不忍见他们这麽担心,牧野笑著安抚道:“见到你们我觉得没那麽难受了·好久没在一起了,聊聊天吧,转移转移我的注意力。”
“好”孔秋正好有一肚子话要跟牧野和甘伊说呢···休息室里不时传出三人的笑声,胃口最好的孔秋一边说一边吃喝,连带著没什麽胃口的甘伊和牧野都跟著他吃了不少东西。
甘伊仰躺著枕在孔秋的腿上,孔秋一边吃牛肉乾,一边应甘伊的要求给他揉肚子,甘伊舒服地咕噜噜直哼,还不时张嘴吃下孔秋喂来的东西,惬意极了···牧野脱了鞋蜷缩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橙汁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
孔秋会适时的给牧野递吃的,牧野吐过几回,不过吃下的东西比吐出来的要多,脸色也没有刚见面的时候那麽惨白了·说到兴头上,孔秋拿出他不离身的相机拍照·他还趴在牧野微凸的肚子上跟他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引来牧野和甘伊的笑声。
·主人们这次开会的时间特别长,仆人们的说话声和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中午一点,会议暂停的布鲁、布尔托和伊冬急匆匆地走到休息室前,想著仆人会不会饿了。
可一推开门,他们愣住了·就见宽敞的沙发上孔秋抱著甘伊的脑袋、甘伊蜷缩在牧野的脚边、牧野半躺在沙发上,三个人身上盖著毯子都沉沉地睡著·茶几上的食物和水果都差不多吃完了,饮料全部喝完,牧野的手里甚至还抱著一瓶见底的蓝莓汁。
·三人放轻脚步走到沙发前,布尔托先把牧野抱了起来;布鲁轻轻拉开孔秋抱著甘伊的手臂,也把他抱了起来·两人抱著自己的仆人先离开了,伊冬亲了亲甘伊,一手放在甘伊的额头上,不一会儿甘伊在他的引导下变回了人形。
横抱起甘伊,伊冬也转身离开,带他的仆人到舒服的大床上继续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孔秋有点失落,下回和牧野、甘伊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没什麽精神地伸个懒腰,孔秋掀开被子下床,肚子饿了,想吃肉、吃水果·出了卧室,孔秋边打哈欠边往楼下走,一个人时机很准地站在楼梯口处等著他···孔秋走过去抱住他的腰:“什麽时候回来的牧牧和甘伊哥他们回去了”·“饿不饿”·“嗯,饿了。
想吃牛排和水果沙拉·”·看来布鲁是不会回答他了,找机会打电话给牧牧和甘伊哥吧·任对方抱起自己,孔秋只觉得特别累、特别饿·听到了孔秋肚子里的饥饿声,布鲁加快脚步。
·一进餐厅,孔秋正在打哈欠的嘴巴固定不动了,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眼花了·而正在餐厅被人喂餐的某人朝他挥挥爪子,欢快地喊了声:“秋秋·”·“甘伊哥”孔秋完全愣住了,他怎麽会在家里看到甘伊哥··依旧是大猫形态的甘伊好心地解释道:“我和牧牧发现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有食欲,就恳求布鲁让我们暂时搬过来直到孩子出生为止,布鲁同意了。”
事实是伊冬和布尔托直接打电话给布鲁,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为了让孔秋心情愉悦地度过孕期,布鲁就同意了,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他和孔秋的二人世界的。
·“真的真的吗布鲁,是真的吗”·孔秋搂住布鲁的脖子激动地连连问,布鲁把他放在椅子上冷冷地毫不客气地说:“不许影响到秋秋。”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生怕布鲁反悔,孔秋急急地说:“我和牧牧、甘伊哥在一起的时候比一个人还能吃,你看我中午吃了那麽多东西现在又饿得不行了。”
·“牛排、水果沙拉·”叮嘱了厨师,布鲁在孔秋身边坐下等著陪他用餐·外面传来脚步声,孔秋和甘伊同时看了过去,两人马上高兴地打招呼:“牧牧。”
“你们都起来啦·”牧野没有戴口罩,闻到了甘伊正在吃的羊排味道,他压了压恶心在远离甘伊的位置上坐下·见他不舒服了,布尔托马上道:“回去。”
“没事·”对布尔托摇摇头,牧野接过佣人送上的杨梅汁喝了一口,说:“回去更没胃口·布尔,坐下陪我·”··布尔托擦了擦牧野额头上的虚汗,坐下。
三位冷冰冰的主人谁也不跟谁说话,专注在自己的仆人身上·孔秋和牧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不一会儿孔秋的牛排和水果沙拉上来了·他切下一块放进嘴里,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好好吃啊。
·已经吃完羊排的甘伊舔舔伊冬的手指,瞅了眼正大快朵颐的孔秋,又舔了舔伊冬的手指·伊冬马上问:“想吃”·“嗯,有点,最好能有颗鸡蛋,不要太熟的。”
伊冬抬头,不必他吩咐,训练有素的佣人立刻去厨房吩咐厨师再做一份牛排,还要加颗不要太熟的鸡蛋···牧野喝了几口杨梅汁,目光盯在孔秋的那碗水果沙拉上,他扯扯布尔托的手:“突然很想吃水果沙拉,再来份三文鱼排,多一点柠檬汁。”
又一位佣人离开了,布尔托冰蓝的眸子里闪过光亮·“还有吗”·“布鲁,我也要再来一份鱼排,要三文鱼的,不要加奶酪要茄汁。”
孔秋的牛排还没吃完又想吃鱼排了··“我还想吃冰激凌·”甘伊突然一阵饥渴··“我也想来一份·”牧野觉得自己没那麽恶心了。
“快一点”三个冰冷的男人同时一声吼,尤其是布尔托和伊冬,他们的仆人终於有胃口了···丝毫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变成肥男,孔秋努力填饱自己的肚子,餐厅里一时间变成了吃饭大赛,呕吐了近三个月的牧野终於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大餐。
也许经过了这件事布尔托不会再阻止他和孔秋、甘伊见面了,牧野吃下布尔托喂的冰激淋如是想·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因为有了夥伴而高兴地不再调皮了,牧野吃了饭後并没有呕吐,布尔托比北极的寒冰还要冰冷的脸色终於好了一点点。
·☆、(24鲜币)blue番外:孕夫的生活(三)·牧野的恶心在搬到孔秋家里之後明显好转,尽管仍会想吐,但他的脸色却不像之前那麽糟糕了,红润了不说,体重都上去一点了,肚子也越发地凸起,看得布尔托忍著被别人打扰的不悦放任牧野整日跟孔秋和甘伊“厮混”在一起。
到了四个月的时候,甘伊的腹部也相当明显了,兽形的他只会让人觉得胖了一点,可人形的他肚子已经和牧野的差不多凸出了,唯独孔秋的肚子只比以前稍稍胖了一点点,但离凸出还差得远。
·孔秋很担心,他的宝宝不会发育不良吧·以前听那些当了妈妈的模特没少抱怨怀孕的时候吃下去的东西都长在了自己的身上,孩子没吸收多少,生下来时瘦得跟只小猫似的。
难道他也是这种情况站在体重计上,孔秋很郁闷、很郁闷,体重也只增加了两公斤,那他每天吃下去的那麽多的食物都跑哪里去了,盲肠··“布鲁,孩子真的没问题吧,为什麽我的肚子都没什麽明显的变化体重也没有明显的增加”从浴室里出来,孔秋问半躺在床上看文件的人,一脸的担忧。
布鲁放下文件朝孔秋伸出手,孔秋爬上床窝进他的怀里满脸的郁闷··布鲁按上孔秋的腹部,过了会儿後说:“没有·”·“真的”·“嗯。”
·相信布鲁,孔秋压下担心,在布鲁的轻拍中没一会儿就睡著了·在他睡著後,布鲁的手在孔秋的肚子上轻抚·他能感觉到孩子的存在,也能感觉到孩子的发育良好,不过对於孔秋的肚子为什麽没有大起来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麽不解的,该长大的时候孩子自然会长大的,他只要孔秋的身体正常。
·年末了,纽约下起了大雪,一早醒来窗外到处都是白蒙蒙的一片·和布鲁还有另外四位临时住户一起吃了早饭,孔秋原想到院子里踏踏雪、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结果布鲁却给他穿上了大衣、戴上了围巾和帽子。
“布鲁”·“我要开会·”··孔秋明白了,布鲁今天要开会,所以得带上他·感觉自从布鲁回来之後他都要退化成幼稚园儿童了。
不过孔秋当然不会有什麽不满,这正是他所眷恋的··穿戴好和布鲁走出更衣室,孔秋就看到牧野和甘伊也穿戴好了·看来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不然他们这三位重量级的老板不会同时出席。
尽管都要去开会,但布尔托、布鲁和伊冬却没有坐一辆车前往的打算·三队人马同时出门却是上了三辆不同的车·对此情况,三位仆人也只能把气叹在肚子里。
·孔秋在车上已经昏昏欲睡的,他也很奇怪,明明昨晚很早就睡了,早上也感觉睡得很饱,怎麽一上车他就又困了·高大宽厚的布鲁把孔秋牢牢地所在怀里,一手还拿著上午要开会的资料。
而在另外两辆车里,牧野又戴上了口罩,甘伊则以大猫的形态趴在甘伊的腿上打瞌睡,总之三个人都没什麽精神···汽车在一处红绿灯前停了下来,孔秋醒了,揉揉眼睛他从布鲁的怀里抬起头来:“到了”·“没有。”
把孔秋重新搂进怀里,布鲁继续看资料··孔秋舔舔最,懒洋洋地说:“饿了……想喝皮蛋瘦肉粥·”·布鲁放下了资料,直接对司机说:“到粥店去。”
·司机很厉害,立刻转动方向盘拐进了另外一条路上,马上,司机的电话响了,司机接起来直接道:“孔先生想喝皮蛋瘦肉粥·”·孔秋摸摸自己的肚子,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肚子里怀的不是猫咪,而是一只娇小的大胃王。
不然为什麽他的肚子都不胖可是食欲却有上升的趋势··行驶了十几分钟,车停下了,司机道:“主人,粥店到了·”·布鲁打开车门亲自扶著孔秋下车,孔秋一抬头就刚好正对著一家中国粥品店。
孔秋只觉得肚子更饿了·这时两辆车停在了他们的後面,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孔秋扭头朝他们挥挥手,双眼弯弯地朝走过来的人说:“牧牧、甘伊哥,你们也饿了”··牧野双眼同样带笑地说:“布尔他们要去开会,我们跟著也没什麽用,不如跟你一起来喝粥。
天冷,喝点粥正好热乎乎的·”·没精神的甘伊点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虽然不饿,但难保他一会儿不会饿···布鲁、布尔托和伊冬亲自把各自的仆人送进店里,找了一个角落靠窗又很清静的位置,为他们脱掉外套、围巾和帽子後又小心翼翼地扶著他们坐下。
在三人点好自己要喝的粥还有小食後,布鲁留下自己的司机在门口守著三人,他上了伊冬的车去公司···外面又飘起了雪花,甘伊和牧野把自己的肚子藏在外套下,惬意地和孔秋聊著天,等著粥品端上来。
大概二十多分钟後,孔秋的皮蛋瘦肉粥、葱油饼、炸豆腐、锅贴上来了;接著是甘伊的鱼片鸡蛋粥和牛肉饼;最後是牧野的青菜豆腐粥和韭菜饼·甘伊和牧野其实不怎麽饿,但是在看到孔秋的吃相後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点少了。
·三个人慢悠悠地吃著,随身电话时不时响两声,跟主人报备了自己还在吃後三人继续慢悠悠地享用美食·能这样坐在一起聊天、吃饭的日子越来越少了,三人都格外珍惜,彷佛又回到了曾经。
“叮咚”,又有客人上门了·正好能看到门口方向的孔秋下意识地抬眼看去,刚咬下一口锅贴,他的动作就停下了···“唔唔”三两口咽下嘴里的锅贴,孔秋放下筷子指向门的方向低喊:“那不是四哥吗”·“莱文利”甘伊和牧野扭头,对方已经在位置上坐下了,不过两人还是看清了他的模样,果真是莱文利。
他的面前还坐著一个年轻的男人,正笑著跟他说话··“我过去·”甘伊站起来拿外套捂著肚子就过去了,孔秋和牧野盯著那边,心里很八卦地想坐在莱文利对面的男子是不是他的仆人。
和萨罗格家族的其他人不同,莱文利一直都在寻找他的仆人···甘伊走过去了,就见他一手拍在莱文利的肩上:“莱文”·莱文利扭头,惊讶地站了起来:“甘伊你怎麽会在这里”·甘伊扭头指指孔秋和牧野的方向,两人朝莱文利招手,甘伊说:“我们在这里喝粥,秋秋看到了你。”
“太巧了”在三人结婚的时候匆匆见过一面之後莱文利就再也没有见过三人了,他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这三人·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另外三个人,莱文利很纳闷。
·甘伊明白地解释道:“伊冬他们去开会了,我们在这里喝粥·”·“哦·”莱文利点点头,见甘伊盯著他面前的人瞧,他笑著说:“这是我朋友瑞拉,我说我还没吃早饭他就带我来这里喝粥。”
·原来不是莱文利的仆人啊,甘伊向对方友好地打了声招呼·莱文利跟朋友说了一句话,就拉著甘伊走到了孔秋他们那一桌·见到两人,他小声询问:“我听母亲说你们怀孕了,是真的吗”·两人点点头,甘伊小声道:“我们是同一天怀孕的。”
“哇噢,太好了我要当叔叔和伯父了”莱文利很为三个人高兴·孔秋瞅瞅那名陌生的男子,笑著问:“是你的仆人”··莱文利的脸上浮现一丝落寞,摇摇头:“不是,我还没有找到他。”
孔秋见状很不好意思地说:“别丧气啊,你肯定能找到的·”·莱文利坐下,叹口气说:“我已经找了他二十多年了,也许他根本不在人类社会,也或者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最近一直在想还要不要继续找下去·”··“别放弃呀,说不定他就在某个地方等著你呢·”孔秋急忙说··牧野也道:“放轻松一点,也许哪天你一回头就发现他了。
我和布尔相遇的过程也很偶然,如果不是他正好在德国我们也就错过了·”·“是啊是啊,我和布鲁也很偶然啊·那天我还喝醉了,更是差点错过他。”
“我遇到小冬也是很凑巧·如果不是我怕热去开窗户,再加上眼力比普通人好一点我也不可能发现小冬,别灰心·”··得到三人的鼓励,莱文利吐了一口气,点点头,恢复了笑容,说:“好,我会继续找下去,谢谢你们。”
甘伊问:“你现在在纽约”·“啊,大哥让我对家族在北美开设的所有大型商场进行评估,把一些利润不是太好的商场关掉,我会在纽约呆大概四个月。
你们呢,你们会一直在纽约吗”··孔秋点点头:“我会一直在纽约直到孩子出生为止,布鲁说孩子出生的时候要回族里·”·“我和甘伊应该也是这样。”
牧野道:“我们目前暂住在孔秋那边·”·“哇哦,提古同意”莱文利咋舌··牧野跟他解释了一下原因,莱文利只觉得不可思议,朝三人的肚子多看了几眼。
·又说了几句话,甘伊提醒:“你回去吧,别让你的朋友等太久·”·莱文利站了起来说:“你们如果提前吃完的话别急著走,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我送你们上车。”
“好,我们不著急,你慢慢吃·”·“好的·”··莱文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孔秋叹息一声:“希望老天保佑,让四哥能尽快找到他的仆人。”
“是啊·”牧野也叹息一声··甘伊无奈地说:“这就是猫灵族的现状·”··在莱文利和朋友吃饱之後,孔秋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
莱文利给他们付了账,在朋友不解的眼神下他很紧张地护送三位孕夫出了餐厅·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莱文利让三人站在原地不要动,他先扶著牧野上了车,接著又扶著肚子同样明显的甘伊上了车,最後他扶住孔秋。
孔秋笑著说:“我没事·”·“不行,你们现在可要万分小心·”莱文利扶著孔秋小心翼翼地朝汽车走···“啊我的包”突然一声惊叫传来,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在一阵不同寻常的风刮来之前,莱文利一手护住孔秋极快地後退两步,一个带著帽子裹著围巾的男子从他们的面前极快的跑了过去·如果不是莱文利反应得快,那名男子绝对会撞到孔秋。
“抢劫”心魂未定的孔秋在看到不远处摔倒在地的人後立马喊出声···司机追了过去,甘伊和牧野下车了,正向前狂奔的劫匪脚下突然一个踉跄脚步不稳地扑在了地上。
当他艰难地爬起来时,司机的脚正好落在了他的背上··“警察,有警察吗帮帮我,帮帮我·”被劫匪抢劫的那个人还摔倒在地上,他的双手在雪地里四处摸索,一副墨镜和一根盲人杖落在他的身边。
瑞拉走过去了,孔秋急忙拍拍莱文利的手说:“你快去看看,好像是位盲人·”··打晕了劫匪的司机正在给人打电话,莱文利把孔秋送上车後跑到了那人的面前。
牧野和甘伊见劫匪被抓住了他们又回到了车上·透过车窗,他们看到莱文利把那人扶了起来,可不等那人站好莱文利就放开了他转身就朝他们这边跑了过来···“甘伊甘伊”莱文利惊慌失措地跑到车旁扒在车窗边激动地大喊:“找到了我找到他了”喊完他又没有任何解释地又急速奔回了那位盲人的面前。
·“啊”刚刚戴好墨镜的盲人尖叫一声,接著发出害怕的喊声:“救命救命放开我你放开我”·甘伊打开车门冲著横抱起那位盲人就走的莱文利喊:“莱文你吓到他了”··“哈哈哈,我找到了我终於找到了”莱文利已经处於疯狂边缘了。
甘伊、牧野和孔秋就那麽眼睁睁地看著莱文利把一位盲人绑架上了车·莱文利开车走了,离开前还带走了那位劫匪·牧野、孔秋和甘伊面面相觑,只觉得生活真是充满了各种偶然啊。
三种手机铃声同时响起,三位训练有素的仆人赶紧回神往口袋里掏电话···“没有没有,我没事,是仲尼差点被撞到,幸好有莱文利在,放心,我们这就回去了。”
“不用过来接我,我没事,我很好宝宝也很好,我当时在车上,没撞到我·”·“莱文利拉著我及时退开了,我没被撞到,也没被吓到·不用啦,我们准备回去了。
好好,我以後再也不离开你身边,你不要生气·不用管那个人啦,他被莱文利带走了·主人,我没事,不生气好不好”··糟糕了,单独出来吃顿饭就遇到了在主人看来是极其严重的危险,这下子麻烦了。
挂了电话,三人欲哭无泪,他们已经可以想见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麽的不自由了··“早知道就不来喝粥了·”孔秋很郁闷··牧野拍拍他:“如果我们不来喝粥莱文利可能又和他的仆人错过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仲尼,我们好像都是因为你的关系才遇到了自己的主人或仆人啊·”·“咦”孔秋愣了···甘伊想了想连连点头:“是啊。
我和牧牧遇到主人都是因为你的关系·如果不是你想喝粥我们就遇不到莱文利,莱文利就不会等我们,他就很可能又和他的仆人错过了·秋秋,你是我们的福星呐。”
“呃……”孔秋怔怔地看著两人,好像是有点·接著,他笑了:“既然我是福星,那布鲁要怎麽关我禁闭随便他了·”·甘伊打趣道:“哈哈,以後谁找不到仆人或主人,让他们跟秋秋呆两天就行了。”
孔秋摸摸下巴:“这是个好主意,我以後可以开猫灵族婚介所了·”·牧野笑道:“布鲁会发飙·”·“哈哈·”··汽车往公司驶去了,不一会儿前方就开来三辆车拦下了他们。
从车上下来了三位神色冷峻的男子,看到他们,孔秋、牧野和甘伊赶紧伸出双臂:“主人……”·“以後绝对不许单独出门”·“主人……”·“吼”·☆、(21鲜币)blue番外:宝宝来啦(一)·自从那天出去喝粥差点被人撞了之后孔秋就彻底失去了自由,不管做什么他都绝对不能离开布鲁的视野。
伸个懒腰,睡醒的孔秋坐起来给了身边早就醒来、正在看文件的男人一个面颊吻後,下床去洗漱·洗脸、刷牙,彻底清醒地孔秋照例踩上体重秤,就见体重秤的指针急速拨动,停在了一个数字上。
·嗯揉揉眼睛,孔秋以为自己还没清醒,怎麽一下子比昨天重了十二斤再看看,还是那个数字·孔秋从体重计上下来又站上去。
指针拨动,竟然还是停在那个数字上面·肯定是坏了,孔秋如是想·自从怀孕後他的体重几乎没什麽大的变化,怎麽可能一夜之间重了十二斤···孔秋蹲下想看看体重计是不是出问题了,可这一蹲,他却差点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稳住身体,孔秋看向令自己差点摔倒的腹部,一分钟後,他发出惊叫:“布鲁布鲁你快来”·一道人影瞬间冲了进来,见孔秋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他立马抱起孔秋大吼:“叫医生”··“布鲁,肚子,我的肚子,你快看”孔秋低头瞪著自己的肚子,脸色惊慌。
布鲁低头,脚步一顿,然後更加快速地往外走··“叫医生”·“布鲁,它大了它、它大起来了”孔秋要被吓死了。
·谁的肚子一夜之间像装下了一个孩子似的都会被吓死·孔秋怀孕後布鲁就让他换上了很宽松的家居服和睡衣·所以孔秋起床的时候就是布鲁都没发现他的肚子大了起来。
布鲁的吼声惊动了布尔托和伊冬,自然也惊动了他们的仆人·当牧野和甘伊看到孔秋突然大起来的肚子後也是倒抽一口冷气,吃了一大惊···萨罗格家族位於纽约的特殊医院内,孔秋躺在床上,家族的私人医生正在给孔秋做B超。
布鲁坐在另一边握著孔秋的手陪著他·详细地检查完毕後,医生对布鲁说:“少主人,孔先生肚子里的孩子发育良好,至於孩子为什麽会一夜之间长大可能与孔先生怀的是两个孩子有关。”
布鲁皱了眉头,孔秋则更糊涂了:“既然是两个孩子,肚子应该更大才对啊”··医生道:“猫灵族人很少会一胎怀有两个孩子的情况,当怀有两个孩子後往往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这和人类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孔先生您怀著的是两位猫身的宝宝,怀孕的反应更会出现异常·”·“两个,猫身的宝宝”孔秋的下巴掉了下来,不是说猫身的宝宝很难怀上吗·医生很恭敬地看了眼有著蓝焰的布鲁,意思不言而喻。
“少主人自身的能力非常强大,所以顾先生您一胎怀有两位猫身的孩子也并不意外·”··这下子连孔秋看向布鲁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布鲁摸上孔秋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应到了腹中胎儿更加强健的生命力。
第一次当父亲,布鲁也难免经验不足·不过医生说这都是正常的状况,他也就不必担心了·抱起孔秋,布鲁神色冷漠地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嫌弃肚子里的孩子呢。
·孔秋摸著自己圆滚滚的胖肚子,压在心里近五个月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上了车,他的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只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奇迹·回到家,告诉牧野和甘伊是怎麽回事後,孔秋直奔餐厅,饿了,大石头落地他只觉得更饿了。
怪不得他这麽能吃,原来肚子里有两只小馋猫啊···牧野和甘伊也放心了,不过两人怀孕後一次也没去过医院,都是让自己的主人给他们检查肚子里的宝宝健不健康。
一听到孔秋的肚子里有两只小猫,牧野和甘伊也有点心动想去查查看,不过被他们的主人拒绝了·布尔托和伊冬对他们仆人肚子里的宝宝是猫还是人一点都不关心,他们要孩子的唯一目的是为了减轻一点身上的负担可以更好地陪伴他们的仆人。
对现在七情六欲都几乎没有的他们,血脉子嗣什麽的於他们毫无意义·但牧野和甘伊还是很羡慕孔秋的,谁都想为自己的主人生下最优秀的後代···枕在布尔头的腹部,牧野享受著布尔托在他的腹部抚摸的大手,看了好几眼一边正专注於文件中的人,牧野按住了布尔托的手。
布尔托放下了文件,看向牧野··“布尔,我怀的,是人形宝宝还是猫形的”·布尔托重新拿起文件,冷冷地说:“这不是你要操心的。”
拉下布尔托手里的文件,牧野使出必杀技:“主人,我想知道·”··布尔托的眼神有瞬间的变化,把文件放在一旁,布尔托掀开牧野的衣服直接摸上他的肚子,说:“孔秋是孔秋,你是你。”
“可是我很好奇·”牧野的眼里浮现渴望,“很好奇宝宝长得像不像你·主人,他是只小猫,还是个小家伙或者是位小公主”·“不是女孩儿。”
看著牧野隆起的腹部,布尔托的眼神深邃··“不是公主”牧野吃惊,“那就是位小伙子喽·”·“不许想别的男人”抱起牧野霸道地吻住他的唇,布尔托不欲再多说。
·牧野身上的孕夫装离开了他的身体,赤裸的身体、圆滚滚的肚子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布尔托的面前,不过他并有任何的羞涩·分开双腿,让布尔托能方便地亲吻他,牧野的嘴里呢喃:“布尔……我想,为你生下,最优秀的後代。”
“你只能想著我·”·“布尔……”·腿间已然情动的欲望被人含在了嘴里,那人嘴内的温度和他表现出的冰冷截然不同,几乎要融化了牧野。
·“布尔……”·牧野抬高了腿,布尔托拿过枕头垫高牧野的腰,手指在微微开合的菊蕊口处挤压·身体早已习惯了对方的侵入,不一会儿菊蕊口就沾满了肠液。
布尔托解开裤绳,没有脱衣服,直接掏出自己狰狞的*物抵住牧野的菊蕊,冷冷地下令:“不许再管孩子是什麽·”说罢,他就撬开了牧野的身体··这人生气了,牧野双手握紧布尔托的肩膀,不停地深呼吸方便对方的进入。
好,他不再问了,不管是猫形还是人形,都是布尔托给他的孩子···“主人……对不起……我,不问了……”·“主人,主人……”·“吼”··一举捣入牧野的体内,布尔托一手按住牧野的腹部保护其中的孩子不受影响,另一手与牧野的手紧扣在一起,腰部失控地抽动了起来。
牧野没有被握住的手和布尔托的一起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被布尔托强令不许剪去的及肩长发散落在他的耳边,并没有太大变化的身体只除了腰腹部像女人怀孕那样隆起著·那里孕育著他和布尔托的孩子,牧野渴盼了四十年的孩子。
·被带出的肠液弄湿了床单,牧野的叫声异常的激情,布尔托的一只手始终放在牧野的肚子上,腰部的动作却随著牧野的叫声愈发的激烈,丝毫不怕弄伤了牧野肚子里的孩子。
牧野怀孕後布尔托并没有特别减少与牧野欢爱的次数,只是後来牧野的怀孕反应太大,总是很难受的样子,布尔托一直忍著·最近牧野的孕期反应没那麽严重了,布尔托一向强烈的欲望便不受理智的控制了。
·“布尔……布尔……啊啊啊……”·牧野的脸涨红,这样的姿势他并不是太舒服,本来肚子就大,腰下还有枕头,他的呼吸有点困难。
布尔托看出来了,他扶起牧野,抽出自己的欲望,然後让牧野背对著自己坐在自己的身上·黑红的粗大再次撬开牧野的身体,布尔托坐在床边双手托著牧野的臀部上下用力,让他吞吐自己的欲望。
·肚子大起来後这还是牧野第一次跟布尔托做爱,受不住的前端喷发了,深色的床前毯上被洒下了一滴滴白色的液体·牧野的後蕊因为他的喷发而阵阵收缩,布尔托发出一声声可怕的吼声,把自己的*液全部射在了牧野的体内。
·魂魄都快被这次的*爱给吸走了,牧野靠在布尔托的怀里久久无法回神·布尔托并没有抽出自己,他摸了摸牧野的肚子,感受到腹中的孩子并没有被两人激烈的*爱所影响,他对孩子的识相很满意。
捏住牧野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与自身深吻,布尔托在牧野体内刚刚软下去的欲望再次变硬、变粗·牧野对孩子形态的在意令他不悦,哪怕孔秋生下具有蓝焰的孩子也与他无关。
·“主人……”·“不许再问·”·“好,唔……我啊……”·後面的话牧野说不出来了,只能用身体来平息布尔托被他挑起的怒火。
他承认,他的心窝因对方的反应而泛起阵阵的甜蜜,但越是这样他越要为他的布尔托生下最优秀的孩子,那是他身为仆人的责任与义务····晚饭的时候牧野和布尔托都没有下楼,布尔托让佣人把晚餐端到了楼上。
孔秋和甘伊心照不宣地彼此笑笑,要不是牧野下不了床他是绝对不会躲在房间里用餐的·孔秋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布尔托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牧野可是挺著大肚子呢。
·外面下雪了,天又冷,吃完饭後孔秋和甘伊也就不出去散步了·两人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犯困的孔秋和甘伊就随各自的主人回房休息去了·变成大猫形的甘伊仰躺在伊冬的怀里,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舒服声,因为伊冬正在给他揉肚子,他喜欢这样。
对於自己腹中的宝宝,甘伊自然希望宝宝是猫身,不过他也做好了宝宝是人形的准备,因为他自身的能力不高,伊冬又是从人类变成猫灵族人的,他们的後代不可能像布尔托和提古的後代那麽优秀,只要能生一个猫形紫眼的孩子他就很满意了。
·“小冬·”·伊冬看向甘伊·甘伊的两只前爪捧住伊冬的脸,说:“不管我们的孩子是人形还是什麽,我们都生多几个宝宝好不好”他要为伊冬的姓氏开枝散叶。
甘伊眼里的渴望令伊冬说不出拒绝的话,虽然他并不喜欢甘伊生太多,那会分散甘伊对他的注意力,不过伊冬还是“嗯”了声·甘伊笑了,咕噜声更加明显,扬起头让伊冬挠他的下巴。
伊冬的手在甘伊的下巴和他隆起的腹部摸来摸去,曾经他也这样摸过甘伊,只是那时候他根本不曾想过有一天甘伊会为他孕育子嗣···凝视著伊冬,甘伊已无法从这张脸上找出伊冬曾经的影子。
又一次把心底的疑惑压了下去,甘伊在脑海里描绘伊冬过去的模样,那是已经深刻在他心里的模样,永远不会褪去·伊冬是猫灵族历史中唯一的一个可以变身的类猫灵族人,就是母亲都不知道这是为什麽。
他问过伊冬试炼到底是什麽,可是伊冬没有回答他·对於试炼的事伊冬似乎并不想让他知道,但哪怕伊冬不说他也明白那是多麽危险与痛苦的一段时间·而现在,他也不确定伊冬到底算不算“类”猫灵族人。
伊冬的脾气、能力以及他可以变身这一点都足以证明他就是真正的猫灵族人···甘伊舔了舔伊冬的下巴,接著舔了舔伊冬的嘴,情不自禁地说:“小冬,我爱你。”
伊冬的眼神沉了沉,搂紧了甘伊·甘伊蹭蹭他的下巴,略显伤感地说:“我那时候太迟钝了,如果我早一点发现自己对你的爱不单单只有对儿子的爱就好了。
小冬,不管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我最爱最爱的人,都是我的主人·”·伊冬抚摸甘伊的手带了几分温柔与欲望·甘伊张开嘴与伊冬接吻,间或地说:“主人……用你的兽形,抱我吧……主人……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小冬,我的伊冬。
·伊冬的身体猛地发生了变化,一只庞大的野兽把甘伊压在了身下·他们的名字里有相同的一个字,那就如血缘般在他们初见面时就把他们紧紧联系在了一起·他是甘伊,是他过去的父亲,现在的仆人;他是伊冬,是他过去的儿子,现在的主人。
曾经,他们因为无法永远厮守而痛苦;现在,他们拥有共同的生命···进入甘伊的体内,伊冬与他深深地纠缠在一起,如果这个人没有捡到他,他的人生也许在那个冬天就已经结束了。
甘伊,他的甘伊,他的加加,父亲也好,仆人也好,他们将彼此纠缠到老、到死直到下一生的来临··☆、(18鲜币)blue番外:宝宝来啦(二)·圣诞节过去了,中国的新年过去了,孔秋的肚子和甘伊、牧野的一样大了,眼看著七个月就要到来了,三人都格外的紧张。
至於布鲁、伊冬和布尔托紧张不紧张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在胎儿进入七个月後,布鲁、伊冬和布尔托就把各自的仆人带回了猫灵族,准备迎接孩子的降生···孙子要出世了,可妞茵和巴迪摩却仍不见踪影。
布鲁和布尔托似乎也没指望自己的父母能回来,并没有派人去传话·孔秋和牧野也习惯了猫灵族彼此间这种冷淡的亲人关系,并不觉得宝宝没有别人疼爱是多麽伤心的一件事,在各自的家中安心待产。
·回到猫灵族,甘伊、牧野和孔秋就分开了,三人很是不习惯,不过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等孩子出生後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的主人答应他们可以时常碰面,实在不行,就用妞茵和贝丝教他们的终极必杀技。
·舔著冰激淋,孔秋把他这几月拍的照片一张张放进相册里·尤其是他肚子变大之後,他拍了许多照片,现在不就流行这个嘛·当然,这些照片是绝对不能流传出去的,而且就算他想给别人看也不可能,估计照片还没给出去要看的那个“别人”就会被他那个爱吃醋的主人给撕掉。
·猫灵族四季如秋,春天还有点冷,但秋天却是凉爽宜人了·相对人类即将生产的孕妇来说,孔秋的肚子像人类怀孕六个月的样子,不过虽然之前他的肚子很小,但现在却是三个孕夫中肚子最大的了。
其次是甘伊的肚子,最後是牧野的·牧野的食欲一直是三人中最差的,肚子自然也是最小的···已经过了七个月了,孔秋明显地感觉到腹部下沉,坠得他走路都会气喘。
这几天他要么躺在床上或沙发上,要么窝在布鲁的怀里由对方抱著他在院子里透气·这天,午觉起来後,从怀孕到现在就没有过孕期反应的孔秋却突然吐了起来,不仅把中午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最後直接吐起了清水。
布鲁自然是急得发狂了,朝家中的仆人大吼让他们去把族里的医生喊过来···好不容易不吐了,孔秋刚刚漱了口肚子就痛了起来,一开始是像肚皮抽筋一样的痛,後来直接是撕心裂肺的痛。
布鲁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了,他抱著孔秋去了卧室,关了门,不许任何人进来··“痛,好痛……布鲁,好痛……”·孔秋紧紧抓著布鲁的胳膊,脸色惨白。
布鲁变身成了兽形,伏在孔秋的身上不停地舔他的额头,淡金色的光芒从布鲁的身上散出,把他和孔秋包围了起来·在布鲁的舔舐下,孔秋渐渐觉得没那麽痛了,神色也缓和了下来。
接著,他的身体缓缓悬空,布鲁也随著他站了起来,庞大的野兽躯体更显得压迫感十足···“布鲁,是不是孩子要出生了我是不是要被剖腹”孔秋紧张地问,事到临头他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最重要的事 ·“闭上眼睛。
不会·”·一听布鲁说不会,从不怀疑布鲁的孔秋放松自己,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他的意识陷入了黑暗·孔秋的身体完全悬空了,呈半跪的姿势,他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缕缕碎片落在床上。
结界内,布鲁不停地舔著孔秋的肚子,蓝色的光芒从布鲁额头的蓝焰内迸射而出,进入孔秋的肚子···包围著布鲁和孔秋的光圈越来越亮,最终变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
布鲁的体型变得比刚才更大了,他後肢站立著,前肢放在孔秋正在蠕动的肚子上,冰蓝色的光芒持续地打入孔秋的腹中·十几分钟後,孔秋的腹部散发出一道蓝光,接著蓝光渐盛,孔秋的腹部整个被蓝光所包裹。
又过了十几分钟,蓝光朝著布鲁的方向开始移动,随著蓝光的移动,有什麽东西从孔秋的腹部出来了,先是一条湿漉漉的尾巴状的东西,随著那“东西”的形体缓缓地全部从孔秋的腹部出来後,那包裹在蓝色光球中的“东西”竟然是一只纯色的、有著一身淡淡的橙红色绒毛的猫咪··小猫的眼睛还未睁开,胸膛一上一下的,四肢乱动。
布鲁咬住那只猫的脖子很不温柔地把他丢在了床上,紧接著又一个蓝色的光球从孔秋的腹部缓缓移出,这次出来的是一只四肢黑色,身体白色的小猫·这只小猫喵呜喵呜地叫著,额头上有一抹极淡的、很不明显的蓝色印记。
不同於第一只小猫,这只小猫的眼睛是睁开的,蓝幽幽地像极了他的父亲···叼住这只小猫也丢到床上,布鲁的身体变换成了人形,然後一把抱住孔秋,把他放在床上。
两只刚出生的小猫在床上爬来爬去,喵呜呜地叫著,似乎是饿了·不过他们没有靠近他们的父亲,因为父亲的身上并没有他们需要的温暖···“喵呜喵呜……”第一只小猫也睁开眼睛了,同样是一对冰蓝色的眸子。
两只比刚出生时小了一些的猫咪四肢不稳地朝孔秋爬去·布鲁没有把刚出生的孩子丢下床,他在孔秋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屋内的白光散去··“唔……”孔秋缓缓醒了过来,还未睁眼他就听到了奶猫的叫声。
心窝一阵抽痛,他瞬间清醒··“布鲁”·“喵呜……”·“呵”·朝发声的地方看去,孔秋整个人僵住了,那是什麽··“喵呜喵呜……”·两只湿乎乎的、在人类看来有五六个月大小猫咪爬到孔秋的手边,轻轻咬住孔秋的手指,舔呀舔,好饿呀。
“布鲁……我要死了……”孔秋的声音都软了下来,心要碎了·这是他的孩子,他的,他的小猫崽子三分钟後,卧室里传出一人可怕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好可爱好可爱布鲁布鲁布鲁……他们好可爱哦哦哦哦”··“秋秋”·“啊啊啊,布鲁,我爱你,我爱你”·彻底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孔秋完全沉浸在了两只猫咪的可爱中。
瞪著那两只抢走了孔秋所有的注意力的猫,布鲁在他们的脑门上各弹了一下··“哇啊……”婴儿的啼哭取代了猫咪的咪呜,瞪著那两只突然变成小婴儿的猫咪,孔秋再次石化。
?·※··放下电话,布尔托的脸色更加冷峻,还是让提古那家伙抢先了一步,孔秋生了·唐和宫能力者後代的出生是猫灵族内的大事,因为唐宫能力者的後代中出现唐宫能力者的机率要远远高於其他的能力者,这关系著猫灵族的生存。
不过孔秋生下了两只猫,萨罗格家族後继有人,身为长子的他倒是不必为家族的繁衍而负责了···这时,管家神色匆匆地出现在了书房的门口,紧张地说:“主人,牧先生有点不舒服,请您马上过去。”
什麽一阵风吹过,哪里还有布尔托的影子··“牧”·客厅的沙发上,牧野捂著肚子痛苦地躺在那里,下一刻他的身体被人抱了起来,而他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牧要生了没有做半刻的停留,布尔托抱著牧野迅速回房·把人放在床上,脱掉牧野全身的衣服,布尔托的体型发生了变化,一只黑色的庞大野兽出现在了牧野的面前。
知道自己这是要生了,牧野抓住布尔托的爪子,祈求:“布尔,别把我,弄昏……我想,我想看著,孩子……”··“不许说话”心急的布尔托舔上牧野的额头,牧野紧紧抓著他的爪子想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想清醒地看到孩子出生·在这之前牧野从甘伊那里知道作为仆人的人类男性在生产时都会被他们的主人催眠,以减少生产时的痛苦,可是他不愿意··“布尔……”··布尔托黑色的结界已经出现了,牧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缓缓腾空,他两手抓住布尔托的爪子,身体的疼痛随著布尔托在他额头上一下下的舔舐已经没那麽难过了。
“布尔,让我看著,孩子出生·”·“你会疼·”··布尔托不愿意,他绝对不允许他的仆人经历半点生产的痛苦·牧野摇摇头,在布尔托的嘴上亲了一口,说:“那是幸福的疼痛,而且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太痛苦,我只是不想错过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我答应你,如果我受不了的话你就把我弄晕·”···盯著牧野看了一会儿,布尔托让牧野的身体又往上悬浮了一些,让他的肚子正好对著自己的脸部·舌头在牧野高高隆起的腹部舔了舔,布尔托的眉心迸射出淡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和他眼睛的颜色融合在了一起,然後射入牧野的腹部。
·尽管牧野已经知道高能力者可以让仆人免遭剖腹的痛苦,但他没想过孩子的出生过程竟然是这样的·当布尔托用自己的力量牵引著孩子从他的体内出来时,牧野感受到了牵肠挂肚的疼痛。
他紧紧咬著嘴,对孩子出生的渴盼压过了疼痛·当他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从他的肚子里出来时,他的眼眶湿润了,是猫,是只小猫·接著,猫尾巴、猫耳朵、猫脑袋……一只漂亮的、仰面朝天、眉心有著一抹明显的蓝焰印记的纯银色的猫咪从牧野的腹部完全脱离出来,落在“母亲”的怀里。
··“噢,布尔,是猫,他是一只猫,啊……”牧野只觉得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作为仆人,他尽到了为主人生下最优秀的孩子的责任。
不过下一刻,他怀里的那只还没来得及叫出生的小猫崽就被他的父亲咬住脖子丢在了床上··“布尔·”牧野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伸手就想把孩子再抱回来。
布尔托变回人形,抱著脸色苍白的牧野躺下,抬手很不温柔地拍了下猫崽子的屁股·猫崽的身体抽动了两下,突然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人类婴儿···“哇啊啊……”·被父亲打了屁股的孩子哭声震天。
“布尔……”·“不许管他了”·“布尔·”·“他死不了”··直接狠心地把孩子交给管家去“处理”,布尔托拿毯子裹住牧野直接把他带到了另外一间屋里不让他受到孩子的影响。
尽管不用剖腹,但清醒地经历生产的过程对身体的消耗仍然很大,在牧野的身体恢复之前,布尔托是不会让他被孩子打扰到一分的···“布尔,让我抱抱孩子,抱一下就好。”
“牧,听话·”·“……”·牧野很後悔,早知道他就让布尔托把他弄晕了,这可怎麽办,他都没来得好好看看孩子。
“哇啊……”·刚出生的、天生就具有极强能力的小家伙就那样被丢弃在了一遍·和另外两位比他早出生没多久的堂兄一起被他们的亲生父亲“抛弃”了。
☆、(20鲜币)blue番外:宝宝来啦(三)·“牧牧和秋秋都生下了猫身蓝眼的孩子而且都具有蓝焰”听到这一消息,甘伊震惊不已。
这要成为猫灵族这一年最震撼的消息了·同一个家族的同一脉中生下了两个具有蓝焰印记的孩子,乖乖,这下子萨罗格家族俨然已成为猫灵族最强大的家族了·甘伊很为两人高兴,也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他没有那麽大的野心,只要能生一个像伊冬的宝宝就行了·见甘伊的心态很平和,伊冬也没什麽多说的,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即将生产的甘伊,算算日子也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晚上如常的以大猫的形态窝在伊冬的怀里,甘伊鼓起的肚子异常的明显·伊冬抚摸甘伊腹部的动作格外轻柔,腰部很不舒服的甘伊已经在伊冬的抚摸中沉沉地睡著了。
在伊冬怀孕後甘伊特地向妞茵讨教了怎麽帮助甘伊生下孩子,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很庆幸自己努力达到了唐,不然甘伊生产的时候就得剖腹了·只有唐和宫能力者的仆人不必经历普通人的生产痛苦。
亲了亲甘伊,伊冬关掉台灯,被甘伊枕著的那条手臂搂住甘伊轻拍他,伊冬也准备睡了···“小冬”·突然甘伊尖叫了一声,醒了过来,伊冬刚闭上的双眼猛地睁开。
“加加”·立马打开台灯,伊冬抱紧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人,急坏了··“怎麽了”·“小冬小冬小冬……”从噩梦中惊醒,甘伊抬头不停地舔伊冬的下巴和嘴唇。
看出他是做噩梦了,伊冬抚摸甘伊的身体,与他接吻,安抚他的害怕···在伊冬的安抚中,甘伊平静了下来,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吵醒你了·”·“梦到什麽了”伊冬的眉心紧拧。
甘伊蹭蹭伊冬,窝在他的怀里说:“梦到你离开我了·”·伊冬的下巴紧了紧,在甘伊的唇上重重地落下一个个深吻·吻著吻著,甘伊闷哼了一声,伊冬急忙退开。
甘伊很痛苦地喘了几口气,爪子扣紧伊冬的睡衣:“小冬小冬,我肚子疼·”·“什麽”·加加要生了·“小冬小冬,主人,好痛好痛。”
·尽管甘伊现在是猫形,伊冬还是能看出甘伊疼得脸都白了·没想到孩子会这个时候出来,甘伊在本能下立刻幻化成野兽·舔著甘伊的眉心,伊冬弄晕了甘伊。
淡红色的光芒包裹住伊冬和甘伊,甘伊的身体缓缓悬浮了起来,伊冬的前肢放在甘伊的腹部,引导孩子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一只属於人类的小手先从甘伊的肚子里缓缓露了出来。
·※··看著在自己身旁熟睡的儿子,甘伊的心里五味杂陈·他的宝宝不是猫形的,是能力最低的人形·尽管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甘伊还是有点失落的。
他爱他和伊冬的孩子,但他也想为伊冬生下猫形的宝宝·宝宝很可爱,白白嫩嫩的,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哭过,一直在睡觉·宝宝出生後四个小时五官就长开了,宝宝像甘伊。
·蹙眉注视著甘伊脸上难掩的失落,伊冬把孩子抱了起来交给保姆·在保姆带著孩子出去後,他捏住甘伊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他,直到甘伊气喘吁吁、脸色涨红,伊冬才放开他。
“不许为了这种小事难过·”·甘伊突然有点鼻酸,他抱住伊冬难过地说:“我想为你生下最优秀的孩子·”·“不需要,我有你就够了。”
·抬起甘伊的下巴,伊冬一字一句地沉声道:“加加,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仅仅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孩子还是其他的什麽,都没有你重要·如果你还抱著这样的心思,那我不会再给你孩子。”
“不,不要”甘伊吓得赶紧亲吻伊冬的嘴,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因为这种事难过了·小冬,主人,给我孩子,我要生好多好多孩子。
不管他们是猫形还是人形,我都不在乎了,再也不在乎了·”·“记住你说的话·”惩罚似的咬疼了甘伊的嘴,伊冬放软力道亲吻甘伊的身体,尤其是他平坦下去的腹部。
·“小冬……”·“等孩子三岁後我再给你第二个孩子·”·“……好,唔嗯……你要,给宝宝,起名字……”·“嗯。”
·让甘伊沉醉在自己的亲吻与爱抚中,伊冬让甘伊彻底忘记了宝宝是人形的失落·摩德耶家族有了後代,从人类变成猫灵族人的他开始在异域开枝散叶,都是因为这个人,因为,有这个人,宝宝是人是猫又有什麽关系。
··※··萨罗格家族一下子迎来了四个新生命,哪怕巴迪摩再不愿意,仍然是萨罗格家族现任族长的他还是必须带著妻子返回猫灵族为新生命祈福,这是家族内的长老会决定的,既然不能杀光这些人,他就只能听从安排,当然这都是妞茵从中斡旋的结果。
·分开了几天,牧野、孔秋和甘伊这回将带著各自的宝宝再次重聚·萨罗格家族圣殿的休息室内,先来的牧野和孔秋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地毯上·牧野的宝宝眉心的蓝焰印记格外明显,而孔秋具有蓝焰印记的次子眉心的印记并不是太明显,是淡淡的蓝色。
同样是猫形出生的长子眉心则没有特别的印记,从他被爸爸抱过来时他就一直在睡觉·出生到现在他只醒过两回,令孔秋无数次怀疑他的这只小猫不是猫,而是小猪。
·牧野的宝宝叫佛瑞奥,孔秋的两个宝宝长子叫辛巴,次子叫迭戈·一听到孔秋给孩子起的名字,牧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仲尼,你也太懒了吧。”
辛巴和迭戈不是动画片里的一只狮子和一只老虎吗··孔秋笑呵呵地说:“我刚看到他们的时候要被他们萌死了,实在难以想像他们长大後会变成像布鲁一样冷冰冰的。
所以我给他们起名‘辛巴’和‘迭戈’,这样等他们长大了看著他们冷冰冰的脸我才能回忆起他们小时候的萌样·”··“呵呵,仲尼,那你以後可不能告诉他们辛巴和迭戈是动画片里的主角,不然他们肯定会跟你抗议。”
“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呢,嘿嘿·”·两人正聊著开心呢,休息室的门开了,两人同时看去,然後马上站起来:“甘伊(哥)·”··“你们来得很早啊。”
甘伊抱著自己的宝宝走了过来,把他送过来的伊冬见他坐下後这才关了门离开了·仪式开始前他们这几个做父亲的还有不少事要准备···甘伊刚坐下,牧野就伸手把他怀里可爱到极点的宝宝抱了过来,情不自禁地亲了宝宝的脸蛋一口,问:“孩子起名了吗”·“嗯,起了,叫西纳。”
“好可爱·仲尼你快看·”··牧野把孩子抱到孔秋的跟前,孔秋握住孩子的小手亲了亲,连连点头:“你看他的脸蛋,嫩嫩的,都能看到血管呢,好想咬一口。”
·牧野和孔秋的宝宝不习惯人类的形态,现在都是猫形的样子·牧野和孔秋还是习惯孩子人形的模样,这个时候看到甘伊的孩子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走了·孩子的身上有著淡淡的奶香,孔秋在孩子的脖子上闻来闻去,直问甘伊现在给孩子喝的什麽奶。
·三个大人正围著小西纳时,孔秋那只一直在睡觉的长子辛巴睁开了眼睛,没什麽情绪的双眼直接看向了西纳的方向·就在这时,西纳突然哭了起来,不管牧野和孔秋怎麽哄西纳都一直在哭。
甘伊把孩子抱过来,又是检查尿布又是给孩子喂猫灵族特有的奶汁,可是西纳不喝,他蹬著四肢似乎要找什麽···“西纳,你怎麽了不舒服吗”西纳的哭声越来越大,刚刚荣升为爸爸的甘伊一时间慌了。
孔秋和牧野也使出各种解数哄西纳,但效果甚微·这时,一只银色的小猫四肢不稳摇摇晃晃地爬到了甘伊的腿上···“喵呜……”·“辛巴”·孔秋赶忙把“捣乱”的长子抱了过来。
·“喵呜喵呜——”辛巴的叫声急躁了一些,冲著哭泣的西纳努力伸出爪子·牧野看出了几分异常,他从孔秋的手里抱过辛巴,然後把辛巴放在了甘伊的怀里。
在辛巴碰到西纳的那一瞬间,西纳不哭了,两只小手紧紧抓著辛巴的爪子,接著,辛巴在三双震惊的眼睛注视下舔上了西纳的嘴,眉心的蓝光一闪而逝···“辛巴”·“天啊”·“怎麽可能”·惊呼声四起。
··不是吧,不可能吧……孔秋头皮发麻地瞪著自己的小色猫儿子,在儿子得寸进尺地还想亲辛巴的脸时他一把把儿子抱了过来··“哇啊——”西纳哭了。
“喵呜喵呜——”辛巴急了···“呃……”牧野擦擦额头的汗,不敢相信地问:“仲尼,西纳该不会,是辛巴的,仆人吧……”孔秋不敢看甘伊,他的儿子轻薄了甘伊哥的儿子,他的儿子,才刚出生五天五天啊·“哇啊——”·“喵呜喵呜——”··甘伊把西纳放在了地毯上,然後抱过辛巴放在西纳的身边,哭声停止、猫叫消失。
西纳抓著辛巴主动放进他手里的尾巴委屈地吸鼻子,而还站不稳的辛巴则努力站起来舔掉西纳的眼泪··甘伊笑了,是放松的笑容···“太好了,西纳已经遇到自己的主人了,今後西纳有人疼了。”
接著他摸摸辛巴,“辛巴也找到自己的仆人了,今後可以安心修炼了·辛巴,你要努力啊,早一点达到你能达到的极限,然後来娶西纳·”·“甘伊哥……”孔秋咽咽嗓子,“他们,是,堂兄弟啊。”
·甘伊笑著说:“没关系·在猫灵族只有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亲兄妹或亲姐弟不能成为主仆的关系,也不可能成为主仆的关系·堂表亲没事的,不会影响後代,这和人类不同。
而且堂表亲主仆生下的後代出现猫身後代的机率反而更大·我爷爷和奶奶就是表兄妹·”·“哇噢·”孔秋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儿子,乖乖,这小子的命也太好了吧。
·牧野噗哧一声笑了,拍拍甘伊的肩膀说:“原来你生下西纳的目的就是为了辛巴啊·”·甘伊摸摸下巴:“嗯,有道理·你看你们生下的都是猫身的孩子,唯独我生下的是人形的孩子,原来是为了辛巴啊。”
“哈哈哈,太好了,甘伊哥,这下子我们更亲了·”·“是啊是啊·”·“甘伊,我家佛瑞奥的仆人就交给你啦·”·“哈哈,我会继续努力的。”
·甘伊就这麽大方地把他的西纳交出去了,孔秋也决定回家後开始给辛巴准备聘礼了·可是千算万算,他们没有算到西纳的父亲·当伊冬得知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了别人的仆人後,他也不管辛巴能不能听懂,也不管辛巴的父亲就在他的身边,他直接对辛巴恶狠狠地说:“等你达到宫之後再来见我儿子”这是加加为他生下的孩子,绝对不能轻易“送”给别人··“喵呜”·辛巴听懂没有,不知道,不过他那双蓝色的猫眼却是透出了坚决的光芒。
谁都不能阻止他和他的仆人在一起,哪怕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也不行··孔秋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胆战,布鲁则面无表情地看著儿子和伊冬互瞪,儿子要想得到自己的仆人只能靠他自己的能力,他不会插手。
妞茵依偎在巴迪摩的怀里幸福地看著这一幕,啊,时间过得真是快啊,她都当奶奶了·也许过不了太久,她就可以当祖奶奶了,生活真是美好啊··“小秋秋、小加加、小牧牧,仪式要开始了哦。”
“来啦·”·新生儿的仪式,总是那麽的令人愉悦··☆、(18鲜币)blue番外:心刺(一)·厨房里,牧野一边哼著老歌,一边照著食谱做切菜、准备各种配料,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牧野会做菜,不过由於家里有厨师,所以他亲自动手的机会很少,不过偶尔牧野还是会下厨·亲手为自己爱的人做出一桌美味丰盛的饭菜,再亲眼看著他们全部吃下去,那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一件事,牧野很是享受。
何况今天是儿子欧塞斯因的生日,他更要做一桌大餐了···二儿子欧塞斯因和他的哥哥不同,出生时是普通的人形,尽管心里明白在猫灵族不管主人的能力有多麽强大,後代中出现人形的机率也非常的高,可牧野还是忍不住更心疼一些二儿子。
长子具有蓝焰,注定了他今後不同於普通人的人生,而欧塞却最多只能达到中等的能力·为此,牧野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二儿子···不过猫灵族人与生俱来就带著对自身血统的认知,欧塞并没有因为自己比哥哥差了一大截而埋怨“父母”的不公,甚至嫉妒哥哥。
人形出生的孩子代表著好脾气、善良、情感丰富、有耐心,刚刚两岁的欧塞已经表现出了这种性格的特质·他会因为喜欢一本书而在书房里做一天;会因为哥哥不愿意跟他玩而躲到一旁生闷气,诸如此类,比已经五岁的长子佛瑞奥更像一个孩子。
·从烤箱里拿出烤好的鸡,牧野用刀切下一小片沾上自己调配的酱汁,尝了尝,味道挺不错,布尔和孩子们应该会喜欢·呵呵,其实只要是他做的,布尔和孩子们都喜欢吃。
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平坦的腹部,想到昨晚的那场*爱,牧野的脊椎一阵酥麻,他的肚子里又有一个新生命了·自从欧塞出生後,牧野就更喜欢孩子了·长子在族人的安排下已经开始修炼了,欧塞很寂寞,而且很明确地告诉爸爸他很寂寞,要爸爸给他生一个可以陪他玩的弟弟或妹妹,他不要只喜欢修炼的哥哥。
·正想著,外面就传来了欧塞的喊声:“爸爸,爸爸,我闻到烤鸡的香味了·爸爸,你做烤鸡了吗”·“我们的小馋虫鼻子可真灵。”
在欧塞的一脚刚刚迈进厨房时,牧野正好把一片烤鸡肉沾上了酱汁··“啊爸爸爸爸,我要吃我要吃·”欧塞朝爸爸扑了过去,香喷喷的烤鸡肉立马进了他的嘴里。
·捏捏欧塞的鼻子,牧野把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往外推推:“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候,晚上和父亲、哥哥一起吃·”·“那我去告诉哥哥,让他不要修炼了,等著晚上吃烤鸡。”
“不要去打扰哥哥,哥哥自己会记得吃晚饭的·”··听爸爸这麽一说,欧塞不满地噘噘小嘴:“爸爸,我不喜欢哥哥总是修炼,每天都只有我一个人玩。”
欧塞转身,仰头看著爸爸:“我想去找西纳玩,只有他愿意跟我玩·”可是西纳在很远的地方··牧野弯身抱歉地亲亲儿子,说:“明年你就会有弟弟或妹妹陪你玩了,爸爸跟你保证。”
·“爸爸”欧塞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立马盯住了爸爸的肚子,很直接地问:“爸爸,你怀孕了吗”·“嗯哼。”
“啊——太好了太好了”··欧塞又蹦又跳,也不缠爸爸了,他转身往外跑,嘴里还嚷著:“太好了太好了,我要有弟弟或妹妹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声音远去,牧野叹了口气·以前他渴望能为布尔托多生几位优良的後代,现在他却更希望能多生几个人形的宝宝·摸摸肚子,希望这个宝宝不要辜负哥哥的期待,牧野继续做他的晚餐。
·晚餐前一个小时,布尔托从公司回到他们位於温哥华的庄园·牧野怀欧塞的时候不像怀长子的时候反应那麽激烈,也是因为这样布尔托才同意给牧野第三个孩子。
不过牧野是在昏迷中生下二儿子的,布尔托再也不愿意让他经历生产时的难过,哪怕那种难过相比人类产子要轻微得多,他都无法忍受···汽车刚刚在庄园的别墅门口停下,布尔托就知道牧野在哪里了。
下了车,毫无感情地看了眼正在花园的喷泉里玩水的欧塞,布尔托进了屋,直奔厨房·隐隐的就听到牧野正在哼歌,布尔托冷若冰霜的脸上仍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有他的那双蓝眼睛有极不明显的波荡。
不让佣人跟过来打扰他,布尔托稍一抬手让他们退下,他大步走进厨房···听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那熟悉的节奏和力道令正在切番茄的牧野马上转身,然後准确无误地朝来人露出自己最温柔的笑容。
“布尔,回来啦·”·“怎麽在厨房”比平时低了两度的声音似乎透著些不悦·布尔托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搂住牧野的腰。
牧野笑著拍拍他的手,说:“今天是欧塞的生日,这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说著,他仰头,布尔托明了地弯身亲吻牧野的唇···两人纠缠了许久後,牧野才气喘吁吁地退开,说:“最重要的是我想为你和孩子们做晚餐。
烤鸡已经做好了,在烤箱里热著,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让他们做·”布尔托搂著牧野腰的手稍稍用力,让对方明白他的意思。
牧野踮起脚尖亲了亲布尔托的下巴:“很快就好了·布尔,这是我对你的爱,不能让别人来做·”··布尔托的眼神瞬间变了·可牧野却仍旧不怕死地继续挑逗说:“不知道老三会不会跟欧塞一样乖,趁著我还没有出现反应之前,我想多给你做几顿饭,这是一件幸福而又满足的事。”
主人最无法拒绝仆人的撒娇,同样无法拒绝仆人毫不掩饰的爱语,布尔托抱起身高和他悬殊太大的牧野,根本不管这里是厨房,不管儿子可能随时会进来,他狠狠吻住牧野,在他的脖子和锁骨上留下只有他才能留下的印记。
·在被孩子撞到之前,牧野好不容易安抚了布尔托凶猛的欲望,暂时用自己的美餐来满足他的胃口·晚饭时,在房间里修炼的长子佛瑞奥才从房间里出来·佛瑞奥每天上午跟著父亲为他指派的老师学习知识,下午就在老师的指导下修炼,现在的他还处於最最初级的状态,性情相比欧塞沉稳了些,不过还没出现冷漠的情况。
·布尔托和孩子们一向没有什麽交流,坐在牧野身边的他眼睛里只有对方·佛瑞奥和欧塞从出生就习惯了父亲的冷漠了,佛瑞奥也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和父亲一样冷漠。
欧塞也知道有一天他和佛瑞奥之间会变得像父亲和甘伊叔叔那样,这是他们猫灵族人的宿命,改变不了只能接受···和与父亲在一起时不同,佛瑞奥和欧塞会跟爸爸聊天,不看布尔托的话,饭桌上的气氛非常融洽。
两个孩子满足地吃著爸爸做的菜,牧野则温柔地看著他们把饭菜一口一口塞进嘴里·猫灵族的孩子注定要比人类的孩子独立,他们会走之後牧野就再也没有操心过他们吃饭的问题了。
当然,在这样的家庭里,你绝对看不到孩子大哭大闹,因为他们还没哭出来就会被他们的父亲丢到外面去·任何人不许让牧野烦心,包括他们的亲生儿子在内···“欧塞,爸爸和父亲祝你生日快乐。”
牧野举起果汁··“谢谢爸爸,谢谢父亲·”欧塞也举起自己的果汁,小脸上是明显的喜悦,丝毫不介意他的父亲根本没有举杯··佛瑞奥拿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下弟弟的杯子:“生日快乐。”
“谢谢哥哥·哥,你晚上陪我玩好不好我今天生日·”·“可以·”·“啊谢谢哥哥”·笑看著两个儿子,牧野朝身边的男人举起杯子,男人主动和他一碰,两人注视着彼此,喝下。
当然,布尔托的杯子里是红酒···接下来两个孩子就不再打扰爸爸和父亲恩爱了,他们可不想被父亲丢出去,这不是没有过的·牧野也不跟孩子们说话了,让他们专心吃饭。
桌上的菜有甜有酸、有麻有辣,牧野的筷子在香辣蟹上停留了一下还是转到了另外一盘不辣的菜上·尽管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但牧野下意识地还是会避免吃对胃有刺激性的食物。
布尔托把牧野这一细微的动作看在了眼里,他什麽都没有说,慢慢地吃著自己的菜,喝著自己的红酒·?···别看佛瑞奥和欧塞是两个小孩子,他们的胃口比牧野还大,满满一桌子的菜刚刚好填饱两人和布尔托的胃。
牧野早就吃饱了,一直坐在桌旁陪著布尔托用餐·在布尔托放下筷子,擦了嘴之後,牧野握住布尔托的手,该去散步了··“爸爸,我和哥哥去游戏室了。”
“去吧,哥哥明天还要上课,不要让哥哥太晚睡·”·“知道啦·”··两个孩子去游戏室里,牧野跟著布尔托去散步,自从几十年前他大病一场後,只要天气允许,布尔托都要陪著他去散步。
尽管这中间曾中断了四十年,但并不影响布尔托对这件事的坚持···晚上,和布尔托洗了个鸳鸯浴,牧野舒舒服服地窝在布尔托的怀里看书,布尔托一手轻揉著牧野的胃部,一手捧著他万年不变的公务文件。
过了会儿,牧野很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今晚布尔托怎麽一直揉他的胃往常两人这样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布尔托都是搂著他的腰,怀孕的时候会一直摸他的肚子,但不会像今晚这样一直揉他的胃。
·“布尔”仰头,把布尔托的手拉到自己的腹部,牧野的眼里是询问··布尔托放下文件,与牧野早已心有灵犀的他自然明白牧野的疑惑来自哪里,他冷冷地问:“不舒服”·嗯“没有啊,我很好。”
牧野更纳闷了,“怎麽了”·布尔托很简单地回道:“你没有吃螃蟹·”··牧野恍然大悟,他让布尔托误会了。
朝布尔托轻松地笑笑,牧野解释道:“我没事·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胃早就好了,但总是会下意识地避开刺激性的食物·总怕有什麽问题的话又让你担心。”
“不会·”布尔托放下文件,不打算看了·牧野知道他说的不会是指他不会再得胃癌·也把书放到床头柜上,牧野两只手握住布尔托的大手,感叹道:“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我,已经死了。”
·布尔托的眼里寒光闪过,抬起牧野的头就狠狠吻住了他的嘴,他不喜欢听牧野说那个字·嘴唇被吻痛了,牧野没有推开布尔托,而是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让这人更深的吻住自己。
他并不知道,他得病的那件事一直是布尔托心里的一根刺,即使已经过了许多许多年,布尔托也永远无法放下··☆、(21鲜币)blue番外:心刺(二)·为什麽会有那麽强烈的欲望看著精疲力尽、在大床上熟睡的人,布尔托喝下一口红酒。
主人会对仆人产生*欲,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种*欲竟然会如此的强烈,强烈到他只要一閒下来就想把这个人压在身下,这也是为什麽他最近总是把这个人从工作中叫回来的原因。
不过最近牧野与他的争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当然,他可以完全不理会牧野对他的不满,他要的不过是对方的身体,但是最近他却厌烦了·厌烦了牧野对他“恶劣”的态度以及另外一种对他完全不理不睬不回应的冷漠。
·为什麽牧野不能像别人的仆人那样听话呢他承认自己的脾气不好,但这是天性他没办改变·但他已经在尽量迁就牧野了,否则的话牧野哪里有可能每天忙到这麽晚才回来。
那份在他眼里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工作何以能让牧野倾注那麽多的心力,却单单吝啬给他一些他不过是想要他,这是主人对仆人的本能,为什麽牧野就不明白为什麽就不愿意把那份卑微的工作辞掉让他养他他是他的主人,有义务和责任给自己的仆人提供优渥的生活。
··举起酒杯又想喝一口酒,布尔托这才发现杯子已经空了·拿过酒瓶,倒入,布尔托烦躁地喝了一大口·他不想再跟牧野这麽冷战下去了,或者说他不想再让牧野这麽对他冷淡下去了。
他渴望能像父亲那样得到仆人的依赖与温柔,而不是每天抱著一个冷冰冰的木头睡觉·对,木头·除了做爱的时候那个人可以令他为所欲为之外,其馀的时候那人就是一根冰冷的木头。
微笑,没有;温柔,没有;甚至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什麽都没有不仅如此,,那人面对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好像每天都在忍受著他的虐待。
够了,他受够了明天牧野参加完他忙了很久的什麽盛典之後,他会把那人带走,远远地带走,他要让那人知道他是他的主人,是要和他共度几百年的主人,是他必须去爱的主人··对,爱,他要牧野对他的爱,全心全意的爱,就像母亲对父亲、贝丝对丘纳德那样。
一开始他对牧野是很粗暴,但那是主人和仆人签订契约必经的疼痛,难道要他去和牧野解释吗怎麽解释告诉牧野他并不是人类不,他不会解释,总有一天牧野会知道的,在那之前,牧野必须爱上他,必须清楚主人对他而言意味著什麽。
如果牧野做不到,他怎麽能放心地留下牧野去丹亚继续修炼只有确保牧野绝对会等他,他才能去丹亚,否则等他从丹亚回来牧野很可能已经是别人的了,这是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想好了,布尔托起身离开了卧室,他不想再在起床之後看到牧野苍白冰冷的脸色,今夜就让他一个人睡吧。
·※··知道今晚牧野会在电视里露面,布尔托早早的就坐在电视机前等著·他已经安排好了,等晚上牧野回来後他就带牧野走·至於牧野愿不愿意,完全不在布尔托的考虑中。
终於等到庆典开始了,可令布尔托怎麽也没想到的是,牧野竟然会以那样的姿态出现·牧野和孔秋很亲腻地牵著手走在红地毯上,两人身上的穿著说是情侣装也绝不过分。
牧野这是要挑战他的耐心还是不认为他会看这个节目布尔托的怒火瞬间高涨,可下一秒他突然冷静了下来,虽然牧野在笑著,但他的样子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身为牧野的枕边人,布尔托有这个眼力···没有动作,布尔托紧盯著牧野,尤其是孔秋给牧野戴上围巾後他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牧野的情况不对·两人正在走红毯肯定不能接电话,布尔托拿过手机等著牧野走完红毯。
尽管如此,听著电视里因孔秋和牧野的暧昧而尖叫的一众人,布尔托仍是气得差点捏爆了酒杯·看来他有必要警告提古管好他的仆人了·画面终於切换到了会场,布尔托马上拨通牧野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布尔托也不等对方说话就直接说:“半个小时後司机在门口等你·”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可出乎他的意料,对方并没有如常地表达不满,甚至不说话。
布尔托眯了眯眼睛:“听到了吗”·“抱歉,我是牧野的朋友,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孔秋”为什麽是他接的电话“让牧野接电话。”
“牧野病了,在发烧,他……”··挂了电话,布尔托起身就往外走,并马上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他要去会场·那人病了,那人竟然病了难怪他会觉得那人不对劲。
联想到牧野这段时间糟糕透顶的脸色,布尔托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让司机一路飚车到会场,心急的布尔托却没有找到牧野也没有看到孔秋,他的心往下沉了沉,立马又给牧野打电话。
·“喂……”·“牧野呢”·“他,在医院·”·“地址·”· “新兴路125号,市医院。”
根本等不及让孔秋说完,布尔托挂了电话吩咐司机马上赶往医院·他的眉心紧紧地拧著,不明白为什麽他和牧野签订了主仆契约之後牧野还会生病···到了医院,从孔秋那里知道牧野胃出了问题,似乎还很严重,现在正在做CT。
布尔托直奔三楼,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孔秋·不理会对方看到他後的震惊,他的心里现在只有一个人··“牧野在里面·”孔秋指了指CT室。
“说清楚·”布尔托还在考虑牧野为什麽会生病这个问题,接著他就听孔秋说:“牧野从德国回来之後身体就一直很不好,他总是说没事·刚才医生说牧野清醒後要给他做胃镜检查、还要提取切片。”
·签订了主仆契约後的仆人不可能再生病,可这人竟然病得这麽严重,难道是因为他吗布尔托无法冷静了,尽管他的表情仍是那麽的冰冷,但他的心里却是火焰翻腾。
那人讨厌他竟然讨厌到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布尔托唯一能想到牧野生病的原因就是对方故意这麽做··压下无法解释的愤怒,布尔托丝毫不管这里是人类社会,直接进了CT室。
他要带走牧野,立刻马上··“唐先生不能进去”·“先生这里不能随便进入请您在外面等”·“请你马上出去”··没有人能阻止布尔托,轻易地让周围所有的人除了孔秋之外全部失去了意识,布尔托抱起牧野大步离开。
他很愤怒,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心慌,他该怎麽做天性冰冷的他不会去哄自己的仆人,他应该,怎麽做···车内,看著怀里异常虚弱、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的人,布尔托第一次嚐到了心窝抽痛的滋味。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错了,一直以来他都认为仆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解决主人的欲望以及为主人生下後代,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错了·他想要牧野对他笑;想要牧野像孔秋对提古那样对他说一些思念的话;想要牧野像母亲对父亲那样,赖在他的怀里对他说想吃什麽、想去哪里;想……摸著牧野消瘦的脸,布尔托承认,自己错了。
·回到他的临时住所,布尔托打开衣柜的门,眸中的蓝光渐渐变成了一个漩涡,紧接著,衣柜内也发生了变化,出现了一个类似於时空漩涡的通道·布尔托抱著牧野走进去,漩涡在他们身後越来越小,最终恢复成一个普通的衣柜。
·※··萨罗格家族的大宅内,穿著一身娃娃装的妞茵在厨房里给巴迪摩做咸酥饼·巴迪摩很少同意妞茵下厨,大多数时候他都要求妞茵时刻在他的身边·不过偶尔巴迪摩无法陪著妞茵的时候,妞茵不是去逛街就是在厨房里给巴迪摩做吃的。
虽然现在的巴迪摩对食物根本没有任何的欲望,但妞茵做的食物哪怕是巧克力巴迪摩也会全部吃下···尝了一块做好的咸酥饼,妞茵满意的点点头,味道刚刚好。
巴迪摩今天和家族的几位长老们开会,妞茵得以有空给巴迪摩做点心吃·这时,有佣人进来说:“夫人,布尔托少爷回来了,他找您·”·“小托托”妞茵惊讶地扭头,“他回来了”·“是。
布尔托少爷在客厅·”··哦哦·妞茵马上拿过一个盘子,装了几块咸酥饼,吩咐佣人把剩下的咸酥饼包好,她高高兴兴地出去了·主人要过一会儿才会回来,她正好可以跟儿子亲近亲近。
啊,当然是她单方面亲近啦,布尔托的个性可是跟主人一模一样呢···一进入客厅,妞茵马上高兴地喊:“小托托,今天怎麽有空回来啊·妈妈正好做了咸酥饼,你来嚐嚐。”
从母亲端著的盘子里拿起一块咸酥饼,并不喜欢吃点心的布尔托还是放到了嘴里·他的性格虽然冷漠,但从来不会拒绝母亲·放下盘子,在布尔托身边坐下,妞茵皱了皱她那对修饰地非常漂亮的月眉,问:“小托托,怎麽了你不高兴哦。”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作为母亲的妞茵却能察觉到自己孩子的神色间最细微的变化···布尔托回来就是为了解惑的·他直接说:“母亲,我需要你的意见。”
“啊”妞茵长大了嘴,然後马上闭上问:“怎麽了”·布尔托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地说:“母亲,我遇到了我的仆人。
但是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很不好,或者说,他,并不喜欢我·我需要您的一些建议来改变他对我的观感·”在母亲的面前,布尔托不再惜字如金,冷漠也退去了大半。
··“哇噢”妞茵无法镇定了,想到儿子的性格,她道:“可以告诉妈妈你是怎麽找到他,找到他之後他们发生了些什麽吗你爸爸最快也要一个小时後才能回来,你可以慢慢说。”
在把牧野从医院接回来的路上布尔托就已经想好要怎麽跟母亲说了·一听父亲不会那麽快回来,布尔托很详细地告诉了母亲他和牧野见面之後发生的一切,包括他“强暴”牧野的那一晚。
·妞茵听完後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布尔托的脸,认真地说:“布尔托,虽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跟你的与生俱来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但妈妈必须要说,你一开始就错了。
而你以别人的生命安全来要挟他更是大错特错·”·“母亲,我该怎麽做”··妞茵深吸了口气,说:“牧野生病的事你误会他了。
主仆契约签订後仆人是不会再生病,但是如果在你们签订契约之前牧野的身体就出了严重的问题的话,那主仆契约对他的病是无效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在你和他签订契约之前他就已经生病了,而之後你们的关系一直很不好,你对他的态度又大错特错,他心里不舒服,肯定会加重病情。”
“布尔托,带他到一个没有人打扰你们的地方去吧·你要好好疼爱他,用你的能力解除他的痛苦,治好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他是你命中注定的仆人,你是他注定要爱上的人,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布尔托,你可以冷漠,但你对他的心不能冷漠,你要用你的行动来让他明白,你是爱他的,你的冷漠只是因为你天生的性格·等他明白之後,你们之间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用行动布尔托蹙眉深思·妞茵提示:“想想你的父亲、想想你的伯伯们、想想丘纳德,你会得到答案的·记得,一定要有耐心,千万不能再对他冷言冷语。”
布尔托似乎明白了·他站起来:“母亲,谢谢你·”·妞茵跟著站了起来,她知道儿子要走了·“牧野呢”·“在我的房间里。”
“那,你现在要走吗”·“嗯·”·妞茵轻轻抱了下儿子:“我等你的好消息·”··没有拥抱母亲,在母亲放开他後,布尔托主动拿了一块母亲做的咸酥饼,没有道别,就那麽沉默地离开了。
盯著布尔托离开的背影,妞茵说不上高兴还是失落地叹了口气·布尔托找到了他的仆人,可是今後……那个人,可以忍受得了几十年的孤寂吗·☆、(20鲜币)blue番外:心刺(三)·这一觉,牧野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从在德国发生了那件事之後,他就再也不曾这麽沉、这麽平静地睡过一觉了·入目,陌生·牧野茫然地转动脖子,这里是哪儿房间的落地窗帘拉著,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从前方透进来。
牧野想要坐起来,可他刚一动胃部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捂著胃,牧野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又开始痛了···咔嗒,极轻的开门声,有人走了进来·疼得眼前阵阵发黑的牧野根本没有心力去看是谁进来了,况且他也猜到了会是谁。
有人上了床,扶起了他·牧野下意识地就想退开,却被对方抱进了怀里···窝在对方的怀里,牧野确定了对方是谁·这一刻,牧野的心头涌上一股自暴自弃的念头。
如果就这麽疼死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他就可以永远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了·一只大掌拉开了他捂在胃上的手,然後那只大掌在他的胃部轻轻揉按·牧野的眼里闪过诧异,疑惑地抬起头,难道不是那个人··可是一抬头,蓝色的光芒就映入了他的双眼,刺痛了他的神经。
那双眼睛仍和记忆中的一样,冷冰冰的,令人不寒而栗·疼得头晕眼花的牧野无奈地闭上眼睛,算了,这个人要做什麽随便他好了·他无力反抗,也无法反抗,大不了把这条命给他就是。
·虚弱地靠在布尔托的怀里,牧野让自己的脑袋放空·只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胃在对方的揉按下没有那麽痛了·不由得吐了口一直憋著的气,对方不开口,牧野也没有说话的心情。
揉按胃部的手离开了,随後就摸上了他的额头·牧野这才记起来自己之前在发烧,後来胃痛,仲尼似乎把他送到医院了·抬眼又看了看他所处的位置,牧野自嘲的勾勾唇角,看来他是被这人带走了。
·牧野的排斥与抗拒都看在了布尔托的眼里·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愤怒,然後用激烈的手段让牧野臣服於他·他的心很平静,在想通了一些事之後,他不会再因为牧野对他的态度而轻易地动怒。
牧野还在发烧,布尔托把牧野抱回床上,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毛毯·然後他掀开牧野身上的被子,用毛毯裹住他,接著再次抱起他,往外走···牧野什麽都不问,不管布尔托做什麽他都不好奇,反正这个人做每件事的目的不外乎是做那种事。
出了卧室,布尔托抱著牧野缓慢却大步地往楼下走·对布尔托抗拒的牧野甚至连参观新住处的意思都没有·不管多麽奢华的房子,对他来说都不过是牢笼·布尔托抱著牧野下了楼,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
牧野的眼睛在适应了光亮之後就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所震惊了···他不关心布尔托带他到哪里,可是这一刻他所看到的风景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视线、他的心·对,是风景。
几乎占据了一堵墙的落地窗把窗外的风景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了牧野的面前···那是……雪山吗牧野怔怔地看著窗外,远处那有著白色山峰的不就是雪山吗雪山下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流的两旁是青葱的树林,他甚至可以看到有鸟儿从树丛里飞出来在河流上盘旋。
天,是那麽的蓝,似乎伸手就可以碰到;几片淡淡的云朵悬挂在雪山的上方,那轻柔的感觉彷佛只要一阵风吹来云朵就会跑到山的那边去·牧野完全看呆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好像在另一座山的山腰上,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远方的山、近处的树。
·一个玻璃杯碰到了牧野的嘴,陶醉在风景中的牧野全凭本能地张开嘴,温热的甘露流进了他的嘴里,牧野瞬间回神·当他发现自己正在被人喂水时,“惊吓过度”的他一下子被呛到了。
“咳咳咳咳……”·水喷到了对方的身上·而又一次出乎牧野的预料,对方根本没有去管自己身上的水,而是在他的後背上轻拍·当他的咳嗽缓下来之後,对方又把水杯贴到了他的嘴边。
·牧野这下子是完全傻了·这是布尔托艾特吗是那个冷酷地告诉他他不过是他泄欲的工具的那个布尔托艾特吗这人想做什麽牧野第一个反应是怀疑。
不是没有看到牧野眼里的防备,布尔托面色不变地开口:“把水喝完·”·牧野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告诉自己要冷静·从毯子里抽出手,牧野面无表情地说:“我自己来,谢谢。”
·但布尔托没有把水杯交给牧野·他的另一只手拉下牧野的那只手,执著地把水杯贴在牧野的嘴边,又是一句:“喝完·”·看了布尔托一眼,牧野考虑了片刻,张开嘴。
在他被威胁之後,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情况再怎麽糟糕也不会比“那一次”更糟糕了·牧野尽量让自己平静地接受布尔托很是奇怪的喂水举动,脑袋里放空。
·喂牧野喝完了水,布尔托放下水杯,然後在沙发旁按下一个按钮·不到一分钟,有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提著一个箱子·当那个人走到牧野的面前时,牧野在心里冷笑,这个人又想到什麽让他屈服的方法了··布尔托搂紧牧野,撸起他刚刚伸出的那只手的袖子,朝对方点了下头。
那个人打开箱子,箱子里竟然摆著许多医疗用具·在对方拿出一个针筒後,牧野挣扎了起来:“你们要对我做什麽”··布尔托一手按住牧野的额头,牧野只觉得身上的力气瞬间消失了,他瘫软在布尔托的怀里。
心里涌上一股悲哀,牧野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冰凉的针刺入了他的胳膊,能感觉到血液顺著针管被人抽走·他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麽会碰到这个人,为什麽,为什麽。
·针很快拔了出去,对方朝布尔托致敬後提著箱子离开了·布尔托拉下牧野的袖子,给他裹好毯子,然後开口:“你病了·他是家族里最好的医生·”·牧野猛地睁开了眼睛,这人刚刚说了什麽额头又被对方的手捂住了,牧野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回来了。
第一次,他对布尔托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什麽样的人可以让他瞬间失去力气,又瞬间恢复··布尔托冰冷的双眼注视著牧野苍白削瘦的脸,仍是冷冰冰地说:“为你抽血是要确定你的病情。”
牧野的眼里除了疑惑还是疑惑,这是他认识的布尔托艾特吗他不确定了·那个人从来不会这麽平静的、近乎於温和地跟他说话·牧野的怀疑似乎刺痛了布尔托的某根神经,他捂住牧野的眼睛继续说:“不管你病得有多严重,我都可以治好你,但前提是,你必须配合我。”
·牧野的心咚咚快跳了两下,他抽出手拉下布尔托的手,直视对方:“我需要怎麽配合”床上吗·“按时吃饭睡觉。”
布尔托的回答令牧野瞪大了眼睛·这个人绝对是假的··冰冷的双目因为对方的神色而微微眯了下,布尔托抱起牧野走到落地窗前·这下子牧野看得更清楚了,他们果然在一座山的山腰上布尔托看著窗外说:“我已经给你辞了职,在你身体好之前,我和你都不会离开这里。”
·“为什麽”为什麽对他的态度突然变了为什麽牧野并没有因为对方态度的改变而感动。
在冷静下来之後他甚至更为恼怒了··“难道就因为我病了吗”牧野讥嘲地勾勾唇角,“也是·我病了就不能满足你的欲望了。
不过你这麽有钱,长得也不差,即使我死了也会有无数人等著爬上你的床·”··“牧野”没有主人能忍受仆人说出这样的话。
布尔托第一次吼了牧野·牧野闭了嘴,咬住了牙关·布尔托知道自己应该更耐心一点,但那是他天性中最弱的部分·不想再让牧野对他产生误会,布尔托压下把牧野拖到床上用那种他唯一会用的平息怒火的方法来让自己冷静的欲望,他转身走到沙发前把牧野放下去,然後什麽都没说的离开了。
·牧野死死咬著牙关,双手发抖,那一刻他几乎要以为布尔托会把他撕碎·和布尔托认识这麽久,他从未见过这人愤怒的样子,原来,是这麽的可怕·牧野不想承认刚才他被布尔托给吓到了。
深吸了几口气,牧野捂住又开始痛的胃,他到底得的是什麽病,难道是……牧野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往下想···离开的人又回来了,听到脚步声,牧野扭头,抿紧了嘴。
快速冷静下来的布尔托手上多了一个托盘·把托盘放在沙发旁的矮桌上,布尔托又抱起牧野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然後拿起那碗粥·粥散发著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有点苦苦的。
布尔托舀起一勺吹了吹,喂到牧野的嘴边···牧野很是受宠若惊,不过他并不喜欢布尔托这样的态度·如果这人是想得到他的原谅,那麽抱歉,他永远不会原谅强暴自己、拿朋友的生命威胁自己的人。
抽出双手,牧野直接拿过碗和勺子··“我自己来·”··布尔托很想抢回来,但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调整了一下牧野的姿势,没有让他离开自己的意思,布尔托看向窗外,因为他看出了牧野的不自在。
搂在牧野腰上的那双铁臂阻止了他的离开,牧野并不饿,但他心里又很清楚这碗粥他必须喝下·忍者身体的不适,牧野舀起一勺粥,吃下·味道怪怪的·牧野皱了皱眉。
“全部吃完·”··咽下粥,牧野低著头一勺一勺慢慢地吃,而布尔托则盯著落地窗上映射出的牧野,蓝眸深深···很艰难地把那碗味道很怪的粥喝完了,牧野捂著嘴忍住上涌的呕吐感。
一只大手在他的胃部轻揉,另一只大手在他的背心轻拍,牧野不让自己的情绪受到对方的影响·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晚这个人带给他的屈辱,以及往後每一次的伤害。
·在牧野缓下来之後,布尔托又拿来一杯水,喂牧野喝下·接著他抱起牧野返回了楼上的卧室,把人放到床上,布尔托丢下一句:“睡觉·”然後就离开了。
牧野并没有乖乖地睡觉·在布尔托离开後,他下了床·打开落地窗帘,尽管已经猜到他会看到怎样的风景了,牧野还是忍不住再一次为眼前的美景而惊呼。
这是什麽地方他见过的美景不少,可从未在任何一本杂志上见过这里,好像西方魔幻的世界·天空中飞翔的鸟儿似乎下一刻就可以把他带离这里。
·站在窗边看了许久许久,久到光著的双脚都感受到了从地毯下散发出的寒气,牧野才身体发冷地上了床·蜷缩在被窝里,他捂住自己的胃,在独自一人时露出几分脆弱。
如果就这麽死了,他这一生只能用“失败”两个字来形容·太过执著的他总是不切实际地幻想一份完美的爱情,明明都已经是老男人了却还没有看透在同性恋的世界里,永恒的爱情是不存在的。
艰难地守著自己的心与身体,最终得到的却是一个强- jiān -犯·而现在,他就要死了,他才看明白,在他发觉到自己性向的那一天,他就远离了幸福···身体很虚弱,牧野自嘲地笑笑,就这样死了也好,他不必再在一次次小心翼翼的暗恋中黯然退场。
不过在死之前能认识孔秋,能交到这位值得他付出感情的朋友,也弥补了一些他的遗憾·如果有来世,他希望自己能变成一株草或一棵树,做人,太累···脑袋里乱糟糟的,有对过去的回忆与缅怀,有对临死之前的伤感。
身体的不适、心里的苦闷、对亲人的思念……一个人的此刻,牧野唯一能做的就是裹紧被子,让自己能稍稍暖和一点·被关在这里也好,一个人静静地死去,没有悲伤、没有哭泣、没有人为他难过……就这样,也挺好。
☆、(30鲜币)blue番外:心刺(四)·做好了死亡来临那一刻的心理准备,牧野对待布尔托也少了一些愤怒,只不过却变得更加冷漠了·有时候甚至一天都不会跟布尔托说一句话。
他的思绪总是飘到窗外那一方魔幻的美景中,安静地犹如一尊蜡像·对此,布尔托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毫无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牧野的冷漠以对而不悦·牧野消瘦得厉害,尽管在吃饭睡觉这件事上他遵从了布尔托的要求,可是他的消瘦与虚弱却越来越明显。
每一天,那几乎要杀死他的胃疼都令他痛苦不堪,每一次胃疼发作的时候布尔托都会把牧野紧紧搂在怀里为他揉按···牧野不是一个心狠的人,如果布尔托没有强暴他,没有把他的尊严那样的踩在脚下践踏,也许他和布尔托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可在他最虚弱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又恰恰是这个他最厌恶的人,牧野不知道自己该用什麽表情去面对布尔托·尤其是在布尔托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之後,他更不知道自己该怎麽面对布尔托。
·就好比现在,被胃痛折磨的他反射性地揪著布尔托的衣襟,布尔托一手紧搂著他,一手如以往的每一次那样在他的胃部揉按·他们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白色的飞鸟在他的面前飞过,冷汗顺著他的额头流了下来,一人为他轻轻擦去。
渐渐的,胃部的疼痛得到了缓解,那只在他胃部揉按的手掌却并没有停下,而是带著几分让他觉得是错觉的温柔继续在他疼痛的部位缓缓用力···脸上的汗水都被对方擦去,缓过来的牧野第一次主动按住了布尔托的手,张嘴虚弱地问:“我是不是,得了胃癌”·他问得很平静,布尔托回答地也很平静。
“不是·”··牧野轻轻勾了勾嘴角,目光转向窗外,自顾自地说:“布尔托,我很讨厌你·”布尔托的身体瞬间紧绷,搂在牧野腰上的手猛地用力。
牧野继续说:“我从来没有,这麽讨厌过一个人·讨厌、憎恨……这种情绪是我一直以来,都极力避开的·我的个性,做不出激烈的事,所以,我从不让这些情绪,影响自己……”··布尔托盯著牧野,眸中的蓝光压抑著某种情绪。
牧野喘了两口气,仍然盯著窗外,说:“可是,自从遇到了你,这些情绪就常常侵占我的意识,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了……”·好似临终遗言一般,没有拉开腰上那只越来越用力的手臂,牧野继续低低地说:“都说同性恋者滥情,可是我却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可以交给能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我知道这不切实际,可总是忍不住幻想,幻想同性恋者也能得到永恒的爱情……为此,我不停地寻找、寻找……”··“有无数次,我都想放弃了,还有很多次我都接受了别人一夜情的邀请,可每一次临到宾馆房间的门口,我就後悔了。
我坚持了那麽久,难道,就要这样放弃吗所以……我有理由讨厌你、憎恨你……你毁了我的坚持……你用暴力,夺走了我送给爱人的承诺,让我失去了为人应有的尊严……”··布尔托的喉结浮动了一下,牙关紧了紧,但他说不出道歉的话,不是不愿意道歉,而是说不出。
停顿了片刻,牧野苦笑一声,抬头看向了布尔托:“不过现在,说这些似乎都没什麽意义了·布尔托,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我不想再带著这些负面的情绪离开。”
牧野缓缓抬手指向窗外:“我死後,可以把我埋在,那里吗如果你愿意,帮我,我想,我可以原谅你·”·“你不会死。”
冷冷的一句,布尔托再也忍不住地低头吻住了牧野·牧野挣扎了起来,心里滑过悲哀,果然他还是太乐观了···客厅外传来脚步声,布尔托放开了牧野,在对方反应之前让他失去了意识。
客厅关著的房门自动打开,一人走了进来,对布尔托恭敬地说:“主人,已经准备好了·”·布尔托轻轻摸了摸牧野苍白的脸,不知道该怎麽让这人明白“主人”这两个字对他的意义和别人是截然不同的。
天性及他现在能力的特性让他说不出解释的话,布尔托是懊恼的·不过当前最要紧的是牧野的身体,至於牧野的厌恶与憎恨……布尔托抱著牧野站起来朝外走去,他会尽量跟他说明白的。
·抱著牧野上了四楼,前来找布尔托的那名仆人替布尔托打开了一扇房门·就见房间里摆著很多医疗器械·牧野的病来得太突然,很多东西都要临时准备,也因此牧野的治疗迟迟没有正式开始。
房间很大,甚至连CT仪都有·在牧野看不到的地方,临时的检查室、治疗室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中,今天检查室准备好了,牧野也要开始进行全面的检查,等检查结果出来後,布尔托会根据牧野的身体情况选择合适的“治疗”手段。
·检查室不仅一间房间,整个四楼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医院·七八位猫灵族的医生们给牧野做各项检查,布尔托站在一旁陪著牧野·他并没有很担心地询问医生牧野的情况如何,只要牧野还有一口气在,不管他的身体有多严重,他都可以治好他。
精密的检查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布尔托这才把牧野抱回了房间·明天检查的全部结果就可以出来,接下来就该布尔托上场了···牧野的记忆还停留在他被布尔托强吻的那一刻,所以当他醒过来发现自己枕在布尔托的腿上时,他一时有些恍惚。
对方抽出了腿,下了床,牧野看著布尔托进了浴室·这一觉他似乎睡了很久,可是他却不记得自己是什麽时候睡著的·他从来都不想知道布尔托是什麽身份,只是最近布尔托的一些举动常常会让他心生疑惑,怎样的人可以把别人轻易弄晕而又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正疑惑著,布尔托出来了,手上多了一块热毛巾。
紧接著,牧野的脸上就感觉到了温暖·压下心底再次涌上的异样,牧野伸出手去拿毛巾,却被对方阻止·被握住的手也被擦了,牧野看著布尔托返回浴室,心情复杂极了。
·牧野沉默,布尔托比他更沉默·给牧野擦了手脸之後,布尔托就出去了·牧野也没有起来的力气,他很虚弱,胃部又很明显的在痛·门开了,一人端著碗进来,牧野勉强撑著自己坐起来,不想让这个人扶他起来。
不过牧野的抗拒在布尔托的面前不堪一击,布尔托毫不费力地就让牧野靠在了他的怀里,然後从那碗黑乎乎的汤汁里舀起一勺,喂到牧野的嘴边···“这是什麽”闻起来比中药还可怕。
“治疗需要的东西·喝了·”布尔托不许牧野在这个时候“挑食”··避无可避,牧野无奈地双手捧住碗:“我自己喝吧,不要勺子。”
布尔托的手还保持著喂食的动作,不过几秒钟後,他把勺子里的药汁倒回碗里·这药很难喝,一口气灌下去确实比一勺一勺喝来得轻松···等到药汁不烫嘴了,牧野屏住呼吸一口喝下。
当药汁进入嘴里时,牧野差点忍不住吐出来·太难喝了·比中药还要难喝百倍好不容易把药汁全部喝下,牧野捂住嘴,只觉得胃部一阵灼烧。
布尔托拿过碗放到床头柜上,再次揉按牧野的胃部,这个药会对牧野的胃部造成一定的刺激·见牧野迟迟捂著嘴很难受的样子,布尔托拉下牧野的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
·“唔……”牧野全身都在和难受的胃部抗争,根本没有力气推开布尔托·当布尔托终於放开他时,牧野感受不到胃部的难受,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他并不知道,对他的渴望异常强烈的布尔托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在他痊愈之前,布尔托不会碰他···布尔托拿著空碗离开了,牧野窝在床上摸上自己微种的嘴唇,对目前他与布尔托的相处状态感到一丝惆怅与无措。
他没有力气再去与布尔托针锋相对了,他只想平平静静地走完最後的日子·至於布尔托说的他不会死……牧野始终没有当真·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他越来越虚弱,每天他都能从镜子里看到一张憔悴异常的脸,他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门再次被打开,牧野抬眼,布尔托手里的碗换了一个·牧野闻到了粥的味道,可是他现在没有胃口吃·不过,牧野的身体现在并不属於他,或者说,在他遇到布尔托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属於自己了。
布尔托不会允许牧野不吃东西的·一碗加了特别药物的粥被布尔托全部喂进了牧野的肚子里,尽管牧野到最後吃得非常艰难,布尔托还是让他全部吃了下去·在牧野吃完之後,布尔托又抱著他进浴室里泡了个澡,之後在布尔托的抚摸中,牧野陷入了昏睡。
在意识远去之前,牧野很想对布尔托说:“不要再这麽做了,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离开吧·”··牧野睡著了,布尔托在他胃部揉按的手这才拿开·有人敲门,布尔托给牧野盖好被子起身离开,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他必须确保牧野可以顺利地熬过治疗的痛苦,绝对不能出半点的差错。
·※··虚弱地坐在窗台边,牧野盯著窗外天空中自由飞翔的白鸟·身体在持续的虚弱中,现在的他别说像鸟儿那样自由地呼吸外面的空气了,他就连走出这栋他还不知道长得什麽样子的宅子都很困难。
只不过,这并不是他坐在这里发呆的最主要的原因···抬手摸上自己的嘴,此时的牧野心里是深深的困惑,是对某个他厌恶至极的男人的困惑·自从他生病被带到这里来之後,那个人对待他的态度让他一天比一天困惑。
那个人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仍旧那麽冷冰冰的,寡言少语·变的是那人对待他的方式·除了总是强吻他之外,那个人没有再强迫过他做那种事·这还不是最让他感到奇怪的。
如今那人对待他的态度总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一种,那个人其实是喜欢他的错觉····想到这里,牧野摇摇头·他都快死了,还纠结什麽风花雪月·只是……牧野对自己叹了口气。
只是,他发现自己对那个人的厌恶与憎恨在逐渐减少·难道是因为他快死了,所以对所有的恩怨情仇都看开了吗为什麽突然变了呢仅仅是因为他病了他不认为那个人是那种会关心谁的人。
可是这段日子以来那人对他的举动无一不透出对他的关心···尤其是每次他胃痛的时候那个人一定会在他的身边,一定,会为他揉按胃部·而最近这几天,那个人会在他每次疼痛过後吻他,有激烈的吻、有缠绵的吻,每一次都吻得他忘记了之前的疼痛折磨。
有时候他甚至以为下一刻那个人就会把他压上床做那种事,他能明显得感觉到那人可怕的欲望·不过每一次那个人都忍住了·又对自己叹了口气,牧野把脑袋埋在双腿间,剪不断理还乱,他快要死了,为什麽不能让他平平静静地离开呢捂住隐隐作痛的胃,牧野的耳边又响起那人坚定的话语:“你不会死。”
·他不会死吗牧野苦笑·看看自己已经开始浮肿的手,牧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听说癌症病人到了晚期全身都会浮肿。
他胃痛的频率越来越高,好几次他都哀求那个人给他止痛药,可那个人却一次次狠心地拒绝了他·那个人是要以此来折磨他的抗拒,还是……不想让自己深入想下去,牧野从窗台上缓缓下来。
·扶著家具和墙,牧野走到门边打开门·除非布尔托抱他出去,牧野从未一个人单独离开过卧室·在卧室外站了两分钟,牧野朝他认识的方向走去·没有下楼,牧野打开他路过的一间间房间,他想找笔还有纸,他才想起来他还没有留下遗嘱。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这一层的房间要么空著,要么堆放著杂物,似乎只有他那间卧室是精心布置过的···靠著墙休息了半天,牧野强打起精神上楼·布尔托很可能在楼下,他现在不想见到那个人。
走两步歇一歇,牧野很困难地上了楼·靠著栏杆又休息了很久,牧野继续一间间寻找·终於皇天不负苦心人,当牧野打开三楼最边上的一间房间时,他笑了。
这间屋子里的摆设明显是书房,他看到了书桌上的笔筒,有了笔,纸就更好找了···关了门,牧野喘著气走到桌边,接著,他愣住了·书桌上有一个相框,牧野伸手拿起来,呼吸有些不稳。
相框里的人,是他·是他来到这里时有人给他拍的·照片上的他窝在客厅的躺椅里正看著窗外的风景,有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拍下了这张照片·会是谁牧野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冰冷的男人。
但他又立刻在心里摇头,那个男人会做这种事吗他无法把那个男人和偷拍这种事联系在一起···心绪混乱地放下相框,牧野环视这间书房·有他的照片,有……这时候他才发现书柜里几乎没什麽书,而书柜的门上贴著很多张纸。
牧野走过去取下一张,纸上是一些数据,牧野看了看,原本就惨白的脸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这是某种化验单·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牧野把书柜门上贴著的所有纸张都扯了下来,然後他在一张化验单下发现了一句话:胃癌晚期,癌细胞已扩散至肝脏、胰脏和淋巴。
·纸张散落在了地上,虽然化验单上没有署名是谁,但牧野知道,这是他的化验单·这些单子都是他的化验报告·之前的猜测变成了事实,尽管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可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牧野的大脑还是瞬间成了空白,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了。
胃癌……晚期……扩散……··有人大力地推开了门,看到进来的人,牧野很佩服自己竟然还可以如此平静地问出:“我,还有几天好活”·来人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检查单,大步走到牧野跟前弯身要去抱他。
牧野拦住了他,仰头,仍是很平静地问:“布尔托,不要再瞒著我了,告诉我,我还有几天好活”·“你不会死·”布尔托略显不悦地抱起了牧野,转身要走。
牧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揪住布尔托的衣服,大声喊:“告诉我”··布尔托的脚步停下,低头看著激动起来的牧野·蓝色的眸光闪了闪,布尔托转过身。
他身後的门关上了·就在牧野以为布尔托会回答他时,书房的窗户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突然自行打开·屋外的风瞬间吹了进来,书桌上的纸张乱飞,地上的那些检查单被大风卷了起来。
牧野被这突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而布尔托却似乎要给不信任他的牧野一个教训·他走到窗前,抱著牧野轻松地跳上了窗台··“啊”牧野的双手因为极度的恐惧用力搂住了布尔托的脖子。
“布尔托”牧野的惊叫回盪在整个天空···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牧野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的眼睛瞪到了极限,喉咙在超出人类承受能力的恐惧中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布尔托抱著他从窗台跳了下来,自由落体的身躯以光一般的速度向下方的树林坠落·风吹起了牧野的衣服,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走他心里几乎要被吓傻了的恐惧。
速度越来越快,眼看要落入林子了,牧野本能地紧紧闭上眼睛用尽全力抱住毫无半点反应的布尔托·他是在等死,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对摔成肉泥没有任何的兴趣···突然,风停了,一切都在一瞬间停止了。
心脏因为惯性又向嗓子眼处提了提,然後落回了它原本的位置·牧野剧烈地喘息著,他的耳边是一人沉稳的心跳声·还没反应过来的他又听到对方坚定的话语:“你不会死。”
·牧野缓缓抬起了头,额头上是被吓出的冷汗·被吓得差点失明的双眼在朦胧中只看到一双蓝蓝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冷冰冰地注视著他·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明亮了。
牧野向上看了看,然後又缓缓地转动脖子向下看了看,最後,他又更缓慢地抬起脖子看向那个冰冷的人,牙关打颤地问:“你,到底,是,什麽,人”什麽人可以悬浮在半空中什麽人可以从那麽高的地方跳下来又猛地刹车··布尔托的身体缓缓上升,他没有回答,双眼一直凝视著牧野。
牧野不由得又抱紧了布尔托,心跳加速地扭头往下看,他离地面越来越远了·要不是还有一点求生的欲望,吓得早已四肢发软的牧野绝对抱不住布尔托···重新回到了那间书房,牧野没有等到布尔托的回答,他被对方抱回了卧室,然後被逼得喝下了一碗味道诡异的药汁和一碗加了料的粥。
牧野这次很配合,非常配合,用了比他平时快一倍的时间喝了药、喝了粥,而且在布尔托带著怒火地强吻他时,他也没有挣扎···“睡觉·”把牧野按倒在床上,布尔托并不打算留下来。
“你……”牧野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来·他抓住了布尔托的手,脸上是急切·布尔托弯身,一手撑在牧野的身旁,一字一句地冷冷地说:“不许再怀疑我。”
接著,布尔托拉上被子,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并带著明显的怒火地狠狠地“凌虐”了一遍牧野的唇···离开牧野红肿得都有了血丝的唇,布尔托把牧野的手塞进被子里,转身离开。
打开门时,他背对著惊魂未定的牧野说:“我会解释,但不是现在·”说完,他关门离开,牧野瞪著房门久久无法回神··☆、(19鲜币)blue番外:心刺(五)·自那天被布尔托吓了一大跳之後,牧野对布尔托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死气沉沉地坐在窗边等死,在配合布尔托所谓的治疗时,他总是忍不住地观察布尔托·因为不管他怎麽看,他都看不出来布尔托身上有哪一处和人类有区别·这个世界上有非人类吗牧野严重怀疑。
他相信宇宙中有某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力量,但会有另外一种种族吗布尔托无论是生活的习惯还是说话方式、行为举止都和人类没有任何的差别,观察的越久,牧野越怀疑自己那天经历过的会不会是自己的幻觉··一杯绿色的水递到了面前,牧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仰头,那个人仍然是冷冰冰的,冰冷似乎是这人与生俱来的特质·没有问这绿色的液体是什麽东西,牧野皱著眉头一口一口全部喝下·很难喝,像泥浆中加了辣椒又加了点糖。
好不容易喝完,牧野被辣的眼泪都出来了·紧接著一杯蜂蜜水又喂到了他的嘴边,牧野几乎是救命般地一口气灌了下去·胃部辣辣的、热热的,麻麻的·他每天都要喝四杯这种绿色的水,还要喝好多乱七八糟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麽的东西。
·嘴里的味道没那麽难受了,牧野还是难过地吐了吐舌头·胃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牧野的身体瞬间紧绷·咬住嘴,忍下再一次涌上来的剧痛,牧野曲起腿。
原本要离开的人听到了牧野的闷哼·他快速把两个空杯子放在一旁,走到牧野身边抱起他,在铺了软垫的地台边坐下,一手熟练地揉上牧野的胃部···牧野浑身的力气都被这剧痛带走了,他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揪住布尔托的衣襟。
好疼,好疼,他不知道这种疼还要折磨他多久·他的四肢已经全部浮肿了,就是脸颊都有了浮肿的迹象·脑袋被布尔托的手紧紧按在对方宽厚的怀里,牧野很想哀求对方给他止痛药,但仅有的一丁点理智又不停地告诉他这个人不会给。
·下巴被温暖的指尖抬了起来,牧野紧咬的唇被一人的舌顶开,无力的他只能任由对方侵入他的唇内,搅动他虚弱不堪的唇舌·在他的胃部揉按的手似乎有某种力量,渐渐的,疼痛离他远去,全身的感官都在被“侵犯”的唇上。
头脑眩晕,牧野的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难道不觉得此刻的他很难看吗为什麽还吻得下来··令他快要窒息的舌头退了出去,牧野瘫软在布尔托的怀里。
仰著头的他视线模糊中因为那一双迷人的蓝色而心湖波动·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算得上是丑陋了·为什麽,这个人每一次都还能吻得下来蓝色近了,发热的唇又被含住,吻的动作很轻柔,只不过几秒钟後吻就朝著激烈的方向而去。
牧野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配合,他甚至无法去思考·这个吻似乎和以前的吻都不同,让他的脑袋瞬间成了一团浆糊,只是心底仍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询问:为什麽为什麽··衣服被解开了,身体被放到了地台上,牧野不禁战栗。
窗外,雪山、青林、溪水、飞鸟……那麽的近,又那麽的远·急切的、透著明显压抑的欲望的吻落在他的身上,牧野的双手推拒著布尔托,他不愿意·但究竟是不愿意对方碰他,还是不愿意对方碰“现在”的他,牧野也说不清楚。
而就在他以为布尔托仍会和以往一样不顾他的意愿强迫他时,布尔托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麽吻著他,摸著他,握著他浮肿的手·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牧野的鼻子都莫名地有些发酸。
·敞开的衣服被扣住了,身体重新回到对方的怀里,入目的是他最喜欢的那片风景·抱著他的人握著他的手什麽都不说,彷佛只是要这样静静地陪他看风景·牧野闭上眼睛,眼眶热热辣辣的。
环著他的手臂稍稍用力,他的身体整个契合在对方的怀里,耳边是一人强烈的心跳声,那麽的快、那麽的急·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要强暴他,为什麽要那麽对他,为什麽现在,又如此的温柔,为什麽··眼中的风景越来越模糊,牧野盈满了痛苦疑问的双眸缓缓合上。
一人抱起他脚步极轻地离开了客厅,抱著他回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揉开牧野眉心的轻愁,在床边守了很久,布尔摸了摸牧野浮肿的脸,轻声离开·不一会儿,布尔托的身影出现在屋外,紧接著消失在崖壁间。
·※··这一觉牧野睡了很久,醒来时很意外布尔托居然在·自从来到这里後,牧野很少会在醒来的时候见到布尔托·他每天睡得早醒得晚,他睡觉的时候布尔托还没上床,他醒来的时候布尔托已经走了。
要不是另一个枕头有明显躺过的痕迹,要不是床头每天都会有一身换下来的睡衣,牧野常常会觉得布尔托晚上根本就不是在这里过夜···牧野醒了,布尔托拿了一条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然後掀开被子抱起牧野。
没有给他穿鞋,布尔托抱著牧野走出卧室·牧野没有问布尔托要带自己去做什麽,不外乎又是到客厅去喝那些奇怪的东西·但出乎他的意料,布尔托抱著他上了四楼。
楼梯口,有七八个人站在那里·在布尔托出现後,他们恭敬地向布尔托和牧野行礼,然後转身带路·他们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有两个人开了一扇房门进去了,接著又有两个人开了另一扇房门进去了,到最後只剩下两个人还在前面走著,其中一个人牧野有点印象,是为他抽过血的那个人。
··那人打开一扇门,在布尔托进去後,他跟了进去·屋内有一张宽敞的单人沙发,一个玻璃柜子,还有几台仪器·看到那几台仪器,牧野不由得有些紧张了。
察觉到了牧野的不安,布尔托在沙发上坐下搂紧牧野,毫不避讳地当著外人的面在牧野的头顶亲了一口,然後拉起牧野的左手腕,撸起他的睡衣袖子·和上回不同,这一回牧野没有挣扎,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抿紧嘴。
·那人朝布尔托点了下头示意,然後在两人的面前半跪下·另一人拿来一个药箱,打开,递给那人准备好的针管·牧野的眼睛被捂住了,很不合时宜的,他有点想笑,难道布尔托以为他会怕抽血吗牧野想把布尔托的手拉下来,可惜对方却捂紧了。
橡皮管缠在了他的手臂上,轻微的刺痛,橡皮管抽开·牧野明显地感觉到血液正顺著针尖流出自己的血管···针尖拔出去了,眼睛上的手离开,却是按住了他手腕上的针眼。
看著那人紧紧压著针眼上的药棉,牧野仰头,却不想会看到一张紧蹙著眉头、严肃至极的脸·对方低头看向他,然後距离凑近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吻·牧野的心窝有瞬间的刺痛,接著他的脑袋被人按在了对方的怀里,好像被抽了血的不是他。
无解地吐了口气,牧野让自己的脑袋放空,什麽都不去想·至於他和布尔托会变成怎样,他不知道,很迷茫,很迷茫·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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