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牌+番外 by 张鼎鼎(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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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牌+番外 by 张鼎鼎(下)(3)
·“你不是最爱这个”·“是最爱,不过这不是要换换口味吗真的,我两年没喝这个了,酒量下降,估计是撑不住的。”
“这菜和那酒不配,要不你明天再喝”·“配再配也没有了就算是不配我也不在乎,我就要现在喝”·凯撒笑了笑,站起身,一边拿酒一边道:“林跃,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本来准备灌醉你的吧。”
“怎么会,你就算不灌醉我我也反抗不了啊,我又打不过你·”·凯撒看了他一眼:“我第一次发现你逻辑这么清楚·”·林跃难得的没有回口,闷头夹了块红烧肉,他下筷如飞,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东西,只是凯撒找他碰杯的时候,这才停下,不过每次最多也就喝半口,相比之下,凯撒那边倒喝的比他多一些。
半口又半口,再第四个半口的时候,林跃突然觉得有点晕,他停下筷子,竭力瞪大眼,就看到凯撒拿着酒杯笑吟吟的看着他··“乐乐,我头晕,你帮我叫医生吧。”
“不用,你健康的很·”·林跃甩了甩头,他虽然晕,但还有能力思考,只是比较慢,他慢慢的想,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乐乐,你在菜里下药了”·“是啊。”
林跃更加晕了,他费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说出话:“为、为什么”·凯撒站起来,蹲在他身边:“林跃,你说欠债是不是要还”·林跃迷迷瞪瞪的点了下头。
“那如果欠的是情,也是要还的吧·”·林跃现在虽然是晕乎乎的,但也知道这句话不能随便回答,只是凯撒也不要他回答,站起来,将他抗在肩上,向床走去。
“如果既欠情又欠债,那就更要还了·”·将他扔到床上,凯撒活动了一下手腕,做出结论··这个晚上,林跃始终在眩晕的状态,凯撒是对他下了药,但只会让他晕,却不会让他迷。
所以他一直迷迷糊糊的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想要反抗的时候,又手脚酥软,动不了,这个,倒不只是迷药的关系,有一大半的原因,倒是因为凯撒正对他上下其手。
虽然下了药,但凯撒却没有用强的打算,他一点点的脱了林跃的衣服,从喉咙到小腹,沿着轨迹的吸允,嘴里忙着,两手也没闲,或是摩擦那个重要部位,或是勾着甘油开发**。
林跃那个部位从没人动过,一个手指就有异样感,凯撒也不忙,碰两下,就又去抚慰他的前面,揉捏下面的两个圆球,弄的林跃舒服了,再探到后面··就这么一次一次,倒弄的林跃有些不上不下,难受的一边哼哼,一边就想自己安慰自己,不过还没到地方,就被抓住了。
“想要吗”凯撒咬着他的耳垂呢喃··林跃哼了两声··“想要什么”·林跃睁开眼,迷瞪了一会儿,吐出一个字:“滚”·凯撒笑了,手上却更加有技巧了,手中的东西越来越硬,却始终不能爆发。
“让我进去,就让你出来·”·林跃没有理他,凯撒继续挑逗,**已经被弄的松软了,因为滑润,已经可以容纳两个手指进出了··凯撒不时的自己用自己的坚硬摩擦两下,但却并不真的进入,反而不断的诱哄林跃:“让我进去,就让你舒服;让我进去,就让你出来;让我进去……”·林跃觉得这事是不能答应的,但他难受的厉害,再被这洗脑似的声音劝说也有些烦躁,终于在一个临界点中忍不住道:“你、你他妈的啰嗦什么!要进就进来啊�
�”·凯撒也正在忍耐的边缘,听到这话,立刻抬腰直入··虽然已经润滑的很好了,但两个手指和那个东西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剧痛从下身传来,林跃立刻清醒了几分。
他睁开眼,正和凯撒的目光相对··凯撒一笑,低头吻住他,下身却依然毫不客气的向里挺进··林跃又痛还有点迷糊,张嘴就咬,凯撒嘴唇一痛,却没有退缩,反而把舌头伸了进去勾缠,下身依然在缓慢但坚定的向里走。
很痛··林跃痛,他其实也没轻松到哪里,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退缩,如果这个时候不快刀斩乱麻的将林跃解决了,那下次再引他上勾就不容易了,如果说过去他还有耐心慢慢来的话,那现在已经没有了。
他一边进入着,一只手腾出来安慰着林跃的前面,那里已经因为疼痛而萎缩了下来··全部进去之后,他停了下来,让林跃适应他的存在,过了一会儿,感觉身下的人不那么紧绷后,他尝试着动了一下,舌头上却立刻一痛。
他抬起头,就看到林跃正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他一笑,下身又顶了一下··林跃闷哼了一声··“一会儿就不疼了·”·“滚蛋,你以为老子是处女啊。”
因为太疼,他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只是后面的异样感实在让他舒服不起来,“你快点,就算是开发处女也不带你这样的·”·“你有开发过处女吗”凯撒说着,含住他的左胸,“而且处男总是要比处女更难开发的。”
说完,再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下身快速的抽 插了起来,同时手下速度加快,林跃只觉得又是难过又是舒爽,同时,胸前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脑袋仿佛更晕乎了起来。
第 87 章·第八十七章·林跃晕晕乎乎的,被凯撒摆过来,翻过去·一开始他是脑袋晕乎,后来是手脚酥软··不知道过了多久,凯撒终于停了下来··林跃半趴在床上,凯撒从后面搂着他,手指不断的在他身上滑来滑去,同时不断的吻吻他的耳朵,探过身咬咬他的鼻子。
林跃一直没有动静,眼睛半合着,脸色有些苍白,睫毛不时的抖一下,看起来,很有几分可怜··凯撒停下,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受伤,才道:“我知道你不舒服,我本来也想慢慢来的,不过……恩,明天就去登记吧。”
林跃终于有了动作,他慢慢的抬起眼,眼珠动了两下,然后才开口:“我想我老爸了·”·虽然凯撒的确不怎么看的上林建设,但他现在把林跃连皮带骨都吃了个干净,对林建设的恶感,也减弱了不少,他吻了吻林跃的脸:“你要真想他,就再请他过来,或者等回来有时间,咱们一块儿回去。”
林跃仿佛没有听到,径自道:“那老头不是什么好家伙,但有的话还是很对的,他说让我小心你,我没有在乎,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说到最后,声音富含感情,还带着几分颤音,如同受了天大的冤屈,凯撒一僵,手下用力,恨不得将他的腰勒断。
林跃还继续道:“乐乐,你说我不小心把自己卖一次也就够了,这也不能连着卖啊,还有啊,这种事偶尔做做也就罢了,天天做,那是会肾虚的,乐乐你也这么大了,恩……”·他后面的话没有说话,凯撒一个挺身,又埋了进去,林跃被这么一顶,一时也说不出话了,过了两下,他正准备再开口,凯撒已经咬住了他的唇,他抬起眼,就看到黑色的眼睛有发红的迹象。
“乐乐果然变暴力了·”·他这样想着,只觉得后面顶的越来越凶狠··而就在林跃和凯撒翻过来翻过去的时候,张智功正在一个酒吧买醉·失恋就喝酒,他也觉得挺窝囊的。
可是,他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让他觉得绝望··这一个星期他和林跃关系亲密,但是他却知道,也就是如此了,如果面对他的搂抱,林跃有半点的不自在,那也许他还有希望,可是没有,林跃非常坦然,这种坦然令他知道,他最多,也就是朋友兄弟那样的角色了。
为什么不行难道只能这样了吗·在拉斯维加斯,张智功现在也算是知名人物了,加上他最近经常和林跃凯撒一起露面,因此也是频频被曝光。
他在这里深夜买醉,不知怎么就被人照了,于是第二天,又是一大堆的八卦绯闻·众人再次对那些N角恋展开了丰富的联想,不过在这些联想中,我们还是不时的能见到一句话:“野马在哪里”·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这一句已经被提出来一个星期了,自从那场比赛后,人们就再没见过野马。
在这段最火热的八卦中没有,在其他的被爆料的丑闻中没有,甚至连颁奖仪式都没有··越是没有,人们就越是好奇,就越是有想法,到了现在,连情杀之类的传闻都出现了。
当然,野马是没有被情杀的,更没有什么被关了锁了,他活的好好的,此时,他就赤脚在自己的私人海滩上漫步··蓝色的海水,银白色的沙滩··细腻的沙子如同婴儿用的爽身粉,这样的沙滩自然是人造的,所有的沙子都是从菲律宾的长滩岛上运来的。
为了维持这种细腻的感觉,沙子每年都要更换一次,其费用绝对可以令普通人开销一辈子··这样的奢侈,是他过去从未想过的·二十年前,他不过是贫民区的一个扒手,十五年前,他依然是一个扒手,不过从小扒手,变成了大扒手。
他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那个人给的,而那个人,却很快就要消失了··“机能衰竭,如果再醒不过来的话,恐怕,过不了下个月了·不是仪器的问题,也不是药物的问题,非常抱歉,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一个星期以来,这句话不断的在他脑中回想·先是震惊,又是迷茫,到了现在,反而有些怀疑了··真的吗那个人真的要离开了吗可是,怎么可能呢也许,是他听错了也许,只是一场梦也许梦醒后,他还是那个贫民区盯着肥羊,躲着警察的扒手·一波浪头打来,又一波又推了过来。
海水淹过他的脚面,他回过神··“不管怎么样,我总让你如愿的·”·看着海面,他低声道··新婚燕尔,芙蓉帐暖,君王从此不早朝……·虽然词不同、字不同,但意思都是一样的当然,普通人是无法和皇帝相比的,不能说是真的从此以后就天天暖被窝。
但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只要没仇没怨,还互相有些好感,总是要腻歪一阵的··但是凯撒没有··哦,这倒不是他身为大帝,连这点都和普通人不一样了·而是他就算要腻歪,也不能一个人腻歪吧。
林跃跑了··虽然一晚上被他翻过来,翻过去,折腾的手都要抬不起了,但在第二天早上,林跃还是拿出了当年在工地上抗转头沙包的毅力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艰难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跑的这个过程凯撒当然是知道的,不过也没有阻止,他知道要给林跃一个缓冲时间,所以他还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就起来了,本想到自己的办公室,但在洗脸的时候他发现,如果不想成为八卦中的主角的话,他还是躲躲人的好——林跃在他的嘴上咬了三个口子,上嘴唇一个,下嘴唇两个,看起来非常像某种长耳朵的动物。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想着要是每次亲热都要这样的话,未免不是太好··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后背,果然也是一道道血痕,不过对于这些他倒是不太在乎,他宁肯这脸上的都挪到身体上,不过他也有些疑惑,林跃是没指甲的,这些痕迹是怎么弄出来的·不过虽然多处负伤,但凯撒的心情却是好的,而且是非常好,在吃饭的时候,他甚至上网浏览了自己和林跃的八卦,看到披衣那一幕他也不再觉得刺眼了。
这种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傍晚,卡洛斯向他回报:“林先生出去了·”·凯撒看了下表,五点四十六分,林跃是上午十点二十分从他床上爬起来的,他记得他当时他走路还有点困难。
“果然应该再多做两次的·”这样想着,嘴上却只是,“知道了·”·他不用说别的,卡洛斯自然会派人跟着林跃,这不仅是怕林跃偷跑,也是为了防止意外。
一般的大鳄在拉斯维加斯是不会有危险的,虽然这个城市充满了罪恶,但轻易不会有人敢招惹大鳄,因为那将会面临着所有大鳄的讨伐·而林跃因为和他的关系,所以有些特殊。
不过真的说起来,凯撒倒并不是太担心,因为就算有人想动林跃,也会考虑他的存在··绑架对方重要的人,这是一个下流却有用的手段·不过这种手段是轻易不能动用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同时也面临着对方的怒火。
因此,虽然存在着有人会为了打击他而动林跃的可能,不过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凯撒是这样想的,卡洛斯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在两个小时后,他们发现自己都错了,林跃,真的不见了·十九点三十八分,罗伯特最后一次看到林跃,当时林跃正趴在Lance Burton的前排看魔术,这两个小时,他第一个小时是随便乱晃,不断的搭乘公交车,有时候随便的走两步,然后就走到了这个戏剧院,他在售票处前面停留了片刻,才买票进入。
在商店买了爆米花矿泉水,然后才找到自己的座位,他的座位相当不错,在第三排·罗伯特和彼得不过挺了五分钟,就只能买到第六排的了··十九点的时候,魔术开始,十九点三十八分的时候有一个□,是上面的魔术师找观众配合,前几排的人都在疯狂的举手,然后魔术师挑选了一个,那个人正好在第四排。
因此,在他向外走的时候,罗伯特的视线被挡住了那么几秒,再之后林跃就不见了··一开始,罗伯特和彼得都没有太在意,因为林跃一直是趴在那儿的,再加上戏剧院的光线很暗,所以他们并没有马上意识到林跃不在了,他们只以为他也许低了下头,或者歪了下身子·在过了五分钟还没有看到林跃,他们才慌张起来,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还不敢马上确认,而是先观察过了,然后在第七分钟的时候,罗伯特走出来,跑到第三排去看,在第八分钟的时候他们才可以确认,林跃,的确不在自己的位子上了。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当然,在那位观众被挑上台的时候,有一阵的混乱,所以,他们也不能肯定林跃到底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劫持了。
他们不能肯定,但凯撒却是绝对可以肯定,林跃绝对不是自己走的·整个过程看起来是没有安排的,但是这种巧合是林跃做不到的,更何况,他可以肯定,就算林跃能走了,也是跑不起来的,那么他怎么可能在几秒钟之内脱离罗伯特和彼得的视线·被劫持的,那么,是被谁劫持的·“留意所有出路,找到那个被邀请上台的观众,表演的魔术师,售票员以及所有和他有接触的人。”
他放下报告,沉声道··卡洛斯应了,又道:“需要通知警察安排检查吗”·凯撒摇摇头:“监控所有打进来的电话,哪怕只是一秒钟,也要记录。”
“是·”·凯撒相信这是一场劫持,他相信劫持林跃的人是一定会给他打电话的·林跃是谁就算赢过花胡子,就算拿了这一次的手链,他在拉斯维加斯也如同一张白纸。
唯一有纠纷的,也许就是野马了··不过野马这个人,的确有种种的毛病,但也绝对是愿赌服输的,被林跃弄的裸奔,他只会想办法也让林跃去奔一次,而不会做别的。
那么,劫持林跃,唯一的目的,也就是找他提要求·凯撒是这样想的,但是,第一天没有,第二天没有,第三天仍然没有·没有人提要求,虽然有很多电话打进来,但都不是他等待的那个他开始慌张,开始怀疑林跃是不是真的跑了,可是,就算是跑,也要有跑的地方吧。
但林跃能跑到哪里·“我到底是在哪儿呢”·林跃看着豪华的天花板有些迷茫,在他的印象里,上一刻他是在看魔术,而这一刻,他却跑到了床上,而且被拷了起来。
“乐乐不会做这种事吧,二少应该也不会吧·”·他思忖了片刻,觉得凯撒虽然会给他下药,但应该还不回捆绑起来·张智功目前看来也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但是,他又有些拿不准。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野马琼斯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我想着你也该醒了,怎么样,棒棒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有,我屁股那个地方很不舒服,你也不许不知道,但它刚受过创伤,那什么,你能让我趴下来吗刚才在剧院的时候我就想趴着了,就是那地方没床。
你要拷我没关系,但能不能换个姿势啊,真的,挺疼的·”·野马看了他一眼,把牛奶放在床头:“我发现你很善于装傻,但这是没用的·林跃,你以前装傻能成功,是别人对你手下留情,但我不会。”
林跃叹了口气:“好吧,虽然有些丢脸,但也不能不说实话,我不是屁股疼,是那个肛 门疼,肛 门你知道吧,就是每天排泄的那个地方·我最近天天陪着老爸乱吃,又没有休息好,前一段比赛又有压力,这不,就痔疮了。
都是男人·十个男人九个痔,你应该了解我的痛苦吧·不了解不了解也没关系,你早晚会了解的,真的,我年轻的时候,也很难了解,可是我现在知道了。
是男人,就跑不了这一关,看在你早晚要成为我的病友的情况下,让我趴下好不好·”·野马冷笑的看着他,林跃悲痛欲绝:“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好吧,我的确是被攻了。”
第 88 章·第八十八章·豪华卧室,豪华大床,手铐捆绑··穿着白色休闲服的青年面带悲愤,痛苦的眼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泪光——当然,也许是灯光的缘故。
站在床边的青年邪肆妖媚,面孔扭曲,沉痛的眼中,带着说不出来的火热——当然,也许是床单映衬的缘故··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个情景都是暧昧的,连他们讨论的问题也带着无限的女干情,在联想到他们以前的传闻,每个人仿佛都能得出正确的结论。
不过,那句话说的好,真理往往不在大多数人手里·最最起码,野马的心中,是没有半点的让人YY的东西··他拿着盘子的手颤抖了一下,盯着林跃,慢慢的开口:“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
“我知道,我也没有暴露癖,这也不是多光彩的事,我其实也不想说的·这不是想让你帮我换一下方向吗真的,这样躺着虽然比坐着舒服点,可是也挺难受的。
让我趴着,你想做什么也方便啊·”·他说的理所当然,野马的脸顿时青了:“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我绑你来是想做什么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吗”·最后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的,也许林跃是长的不错,也许林跃的确是凯撒的情人,也许会有心思变态的人觉得上了林跃会得到异样的快感,但那绝对不包括他从始至终,他看林跃都是不顺眼的·若不是、若不是为了那个人,他几乎不想在比赛以外的任何地方看到这个人·他不恨林跃,但他厌恶这个人的·你会恨一堆臭狗屎吗不会,但这堆狗屎会令你比恨更难受·而听听这话,这说的是什么他更爱这堆狗屎·真他娘的狗屎·林跃眨眨眼:“你不是想拍我的裸照发到网上吗真的,我觉得拍后面效果更好一些。”
“我见鬼的要拍你的裸照”·“不是”·“不是·”·林跃迷茫的看着他:“那你找我来做什么”·野马看着他好一会儿,喘了口气,开口:“你是怎么做到的”·“什么”·“林跃,我说了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也许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的”·他说着,一笑,按下墙上的一个开关,床在一瞬间就立了起来。
林跃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屁股了,但是这个姿势却更难受··他的手腕脚腕被紧紧的考在床上,钉的很死,脚碰不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全部积累的脚腕处,在第一时间就被划破了皮,带起一片血肉。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林跃闷哼了一声,野马笑道:“现在,你的要求满足了·”·“我觉得,还是不满足的好,要不,我还是躺着吧,其实躺着也挺舒服的。”
野马没有理他,径自开口:“知道吗耶稣就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林跃配合着点点头:“我一直想不通他怎么在三天后复活的,复活的不都是吸血鬼吗”·野马冷笑了一笑,继续道:“我专门研究过,他受到的,也就是四个钉子的待遇,很轻对不对起码没有少掉一只手或一只脚,连根手指头都没有少,但他还是被钉死了。
知道为什么吗”·“这个,不是少了什么的问题吧,你想啊,这钉多不卫生啊,还一直钉着,白血球无法……”·“你真的很硬气,林跃。”
他还没就血液与细菌的关系展开讨论,就被野马打断了,“但我也真的很好奇你这种硬气能挺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们中国有一种刑罚叫站囚笼。
一个人,不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却会站死·现在……”·他向后退了两步,仿佛欣赏似的看了林跃片刻,然后才道:“现在你没有被钉起来,也没有被放在囚笼中,但是,你又能坚持多久呢”·林跃想了想,道:“耶稣坚持了多久我觉得我要比他更久点,好歹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从小营养丰富,又经历过充沛的体力劳动,怎么说,这身体素质也要比他好些。
而且,也许从强壮的角度,我们中国人无法和你们西方人相比,但从忍耐力的角度来说,我们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你别不信,这是有着长久的历史积累下来的,我记得……”·不等他说完,野马就拿起了放在床头的牛奶:“我本想着你也许需要这个,但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他说着转身就走,林跃在他后面嘀咕:“其实我是需要的,但如果喝了,我说不定就忍不住要排泄了·管天管地,管不住屙屎放屁,我就算不想,但也是控制不了的……”·他的声音不大,但还是一字不落的钻到了野马的耳朵里,他加快步伐,走了出去,他的身形始终是稳定的,手中的牛奶几乎都没有晃动,但最后的关门还是暴露了他不太稳定的内心。
他走了之后,林跃也就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他有些无聊的向上翻了一眼,盯着天花板研究了好一会儿,然后有些后悔的开口:“早知道,我就不要求趴着了,人果然是不能太贪心的。”
而就在他回味着仰躺滋味的时候,凯撒正和张智功交谈··听到凯撒要找他,他还以为是要对他做警告,因此在来的时候,张智功颇做了一番准备,哪知道凯撒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林跃不见了,目前下落不明。
听到这句,他先是心中一喜,想着也许是林跃跑了但随后他就反应过来不对,在别的地方也许还有可能,但在拉斯维加斯,林跃怎么可能跑的脱凯撒的掌握·“这个城市,主要有三方势力。”
凯撒也不理他的反应,径自道,“一方是我们JA,一方是道奇集团,还有一方就是洪门,你应该知道,我们并不仅仅是敌对的,当然,我们是对手,但不完全是敌对。”
张智功点点头,这点他知道·比如洪门同时又在JA有投资,而道奇集团的重要股东琼斯也在JA有投资,同时,凯撒也在另外两个产业中有自己的股份··“你要我留意洪门”·“确切的说,我要你留意萧然。”
张智功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怀疑是萧然这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做·”·“你倒是信任他·”·“不是信任,而是我了解他。
他追求的是利益,这件事,完全……”说到这里,他自己停了下来,当然,如果林跃只是林跃的话,绑架他是没有利益的,可是在他的背后还有凯撒··也许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利益纠葛·“看来你也想到了。
我知道你们张家和萧然的关系不错·但是你应该知道他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三年前你曾和林跃被绑架,你以为是谁下的手”·张智功眉毛一挑:“你在暗示我说是是萧然吗”·“不是暗示,是明示,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就是他。”
张智功狐疑的看着凯撒··他们张家和萧然一直都有合作,这几年更是合作愉快,当然,只是合作,他们互相都防备着对方,可要让他马上相信那件事就是萧然做的,他又有无法接受。
但这只是感情上··而从理智上来说,那件事,真的很有可能就是萧然做的·当时珠海还在萧然的手中,但广州一直在他们张家的手中··广州和珠海,离的那么近,他们互相扶持,但也在互相警惕着。
如果当时他们输给了魏老六,为了维持住中原的局面,必定要从沿海地区抽取资金人手……·张智功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不,也许并不见得,他们就一定要输给魏老六,刘嫣然就是肥猫从澳门请过去的。
虽说刘嫣然在当时还不是莎朗的散客,可是这并不见得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协议··他自负自己在德州扑克中技术,但面对刘嫣然,他真的一定能赢·心中越来越怀疑,但仍然道:“他没有必要那么做,当时魏老六已经请了丹尼奥。”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要说的是,魏老六是在那之后才请到丹尼奥的·这件事和我无关,我也只是偶然知道的,我也不会给你看证据,你就当做,我说的是假的好了。”
他说的很冷漠很淡然,仿佛他真的只是无意中知道,然后因为现在情况特殊才说出来的·其实这件事根本就是他去查的·怎么说,他也是被绑架了一次,虽说他是受的无妄之灾,连林跃都是被牵连的,但他总要知道是谁做的,总要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个亏给找回来。
哪知道查到最后却查出了萧然,虽然有些惊讶,但却将这个事暂时放了下来·他没想过要对张家兄弟怎么样,但是,也绝对不会出手替他们报仇或挡灾的·反正都在拉斯维加斯,他有的是机会,也就是现在情况特殊,他才会将这个事翻出来。
张智功看着凯撒··那次绑架,一直是他们兄弟间的一根刺·那场绑架虽然粗鲁,但成功了·而且,他们一直找不到是谁做的··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萧然,但彼此的合作一直还算顺畅,而同时,他们又有太多的仇人对手。
萧然,可以说是其中最不可疑的·但是此时由凯撒说出,却仿佛又是最可疑的··张智功心中叹息,他知道自己会如此轻易的就相信这番话,是因为是凯撒。
虽说现在是情敌,但对于这位,他从内心来说,始终是尊敬的··而且,想来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欺骗他··但在这样想的时候,他又隐隐的有一些疑惑·也许,凯撒真的是在骗他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从半个月前就开始的·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凯撒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是对你说一声,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张智功点点头:“我会考虑的·”·张智功走后,凯撒冰冷的面具也有些崩溃。
三天了,从昨天开始,他已经在开始在撒网,所有可疑的地方都过滤了一遍,却没有任何痕迹··没有电话,没有要求··他知道,这是一个博弈,也许对手就是以此来向他施展压力,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对方成功了。
他很害怕··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恐惧··他甚至想发布消息说,有什么要求就提吧,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哪怕你他妈的要我去撞白宫·但是他不能说,他不仅不能说,还要装冷硬,装淡漠。
他还要逼着自己真的冷静下来去思考··到底是谁到底在哪里到底为什么·在凯撒不断的这样问的时候,林跃也在问野马。
被拷了三天,虽然精神萎靡,手腕和脚腕都是血肉模糊,但看起来,他还能再坚持几天··不过这种坚持倒不见的真的是他的身体素质更好,而是野马不间断的给他打一剂营养针。
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一开始活跃了,说话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野马啊,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难道你将我弄过来,就是因为看我不顺眼·”·拷了他三天还问不出东西,野马也有些心烦意乱了。
同时他还担心·他的动作是隐秘,但凯撒之所以发现不了,不过是因为他没想到,如果一旦让他想到了,那么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他并不怕被凯撒找到,他甚至不怕凯撒的报复手段,他就怕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你的确很出乎我的意料,林跃,也许你觉得现在太舒服了你想要一些别的东西”·林跃看了他一会儿,慢慢的开口:“你觉得我能上天堂吗”·野马冷笑:“看来你是真决心隐瞒到底了。
不过,你觉得自己能上天堂吗如果我在地狱的话,你也会和我呆在一起的·”·“是啊,你说我连天堂都上不了,更无法和耶稣相比的对吧,你说他老人家都受不了的事情,我能受的了吗”·“你受不了吗既然受不了,那就说吧。
我可以保证,在事后我绝对会放你走的,我还可以保证以后也绝对不使用那个……当然,也许我根本就没有机会使用了·你不用担心我骗你,我是做过很多不怎么样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大鳄,我也是会说话算话的。”
林跃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在野马的期待中开口:“野马,你长得挺好的·如果能改一下毛病,也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但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啊,就算你逼我,就算你愿意和我一起到地狱了,我也不能骗你啊。”
第 89 章·第八十九章·野马看着林跃··林跃看着野马··寂静,寂静··林跃非常无辜,野马……野马此时只有一个感觉——凯撒的脑袋有问题了,要不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这样的人·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又压了下来,不能被林跃骗了这家伙是在装傻,他一定是在装傻·他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林跃,我是问你怎么能总是击到自己想要的牌的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最后一张荷牌会是什么”·林跃眨眨眼,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也喜欢上我了,我现在就怕这个,你说人就是不能太优秀,这太优秀了就是有烦恼·你说神女有意,襄王无心……啊——”·野马一鞭抽到他的身上:“从现在开始,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抽你一鞭,你可以试试能挨多少鞭。”
林跃呲着牙吸气,被拷了三天,他对疼痛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这一鞭却疼的他哆嗦,很细的一条软鞭,但是密密的排着倒刺,一鞭下去,血肉淋漓··看着他不断哆嗦的嘴角,野马很满意这个效果:“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林跃没有说话,看到他举起鞭连忙道:“是你不让我说废话的啊·”·“那就说一些不是废话的东西·”·说着,又挥了一鞭,这次林跃有准备,忍着没有叫,但哆嗦的更厉害了。
“怎么击到最后一张牌”他哆哆嗦嗦的说,“我如果知道的话,还会在比赛中输了吗”·“这么说你还是不肯说了”·“我是真不知道啊——”·林跃拉着长腔,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冤屈,但野马只是冷笑的挥出了第三鞭。
他将林跃绑了回来,但他一开始也没有想过做的太难看的,不过现在……反正他也没有想过以后能跑掉,那么,无论什么手段他都会尝试·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于是在其后的两个小时里,两个人就不断的经历追问鞭子与回答的过程。
在两个小时之后,野马终于停手了,此时,林跃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从胸口到小腿,他的身上横七竖八的是一道道鞭痕··打到最后,野马也有一些疑惑,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吗但是,这怎么可能和花胡子的那场对局,如果不是他击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张牌,他怎么可能赢·而且,在这次的比赛上,他也亲身经历了这种感觉。
他一定知道·野马坚信是这样··“那么有什么办法能令林跃开口呢”·过去的三天已经证明,酷刑是不管用的,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野马沉吟着,盯着林跃,过了好一会儿,他丢掉手中的鞭,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林跃正晕乎着,听到声音,反射性的开口:“我真不知道……”·“我求你”·林跃慢慢的睁开眼,然后,就看到野马双臂贴在地面,头抵着手臂,跪在自己面前。
“看来老子真要不行了,连幻觉都出现了……”·他喃喃着,野马身体一动,没有抬头,直接道:“我求你告诉我,他一生,就只有这一个愿望,现在他要死了,我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满足。”
林跃没有说话,野马抬起头:“你还记得丹尼奥吗”·“哦……他还好吗”·“好他在自己身上装了炸弹,怎么可能好”·林跃想说,炸弹是不能轻易往身上装的,不过他此时嗓子发干,一时也说不出太多话,只有有恩了一声。
“他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你知道道奇家族吗我可以告诉你,那是一个比洪门还有历史,比JA还有财富的庞大家族,他本应该像个王子一样生活,他本应该像帝王似的掌控着所有。
他本应该像凯撒一样,不,他应该比凯撒更令人敬畏,更让人惧怕,但是这些都被他放弃了·”·“哦……”·林跃应了一声,下面该说什么了有些迟钝的大脑慢慢的运转,丹尼奥是当代的温莎公爵为了爱情放弃了一切偏偏他所爱的人还利用了他抛弃了他·但没听说过乐乐真和他有过什么啊。
他正想着,就听野马又道:“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在德州扑克上有所建树·你知道吗像他这样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成为职业赌徒的·但是,他宁肯抛弃在道奇家的所有权利,还是跨入了这道门。
他成功了他几乎要成功了如果没有凯撒他一定会成功的”·“而凯撒之所以能赢他,也不过是因为最后的一步,只差一步,如果他能击倒最后一张牌,赢的绝对是他而不会是凯撒击到最想要的一张牌,他说那叫‘天外飞仙’,我不管那叫什么,总之他想学会那一招,我就要帮他做到。”
他盯着林跃,一字一句:“我可以在这里发誓,只要你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愿望,只要我有的,你都可以拿走·我有三幢别墅,一片私人海滩,大概九千万美元的存款,在一些企业我还有一定的股份。
这些我全部都可以给你·如果你觉得不解气的话,也可以把我拷三天、四天,甚至直接杀了我”·林跃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我、我要想想……”·野马勉强按耐住心中的狂喜:“好,你想。”
为了鼓励他,还将他的床放平,松开了手铐,现在他倒也不怕林跃做什么了,林跃也不可能做什么··被拷了三天,他甚至已经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力量将手臂收回。
野马本也想解开他的脚铐的,不过这三天,已经和血肉连在了一起,贸然解开的话,林跃还要再受一番血肉剥离之苦··“你告诉我之后,我就请医生来,你要想多长时间”·“两……”林跃看了看他的脸色,将口中的两天改为了两个小时。
野马点点头,两个小时,他还等得起·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走出去,拨打了一个电话:“我需要你的帮助·”·“人情我已经还完了·”·那边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他恍若未闻的继续道:“我需要你的帮助”·“好吧,最后一次,你要什么”·“催眠专家和自白剂。”
那边传来大笑:“如果那有用的话,所有律师都要失业了,恩,也不对,应该是刑事案件的律师都可以事业了·”·“我知道,我只是备用。”
在小说电影中自白剂与催眠专家的作用被无限夸大,但那只是艺术夸张·如果真的那么管用,还需要律师做什么只需要对犯人催眠,或喂他一颗自白剂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连带着法官也不用了,甚至陪审团也不用。
公正方面有网络媒体监督就好了,保证没有冤案错案··那些东西有作用,但作用就和那蓝色的小药丸一样·也许有作用,但效果,那就很难保证了··而且,靠这种外力,就算说出来了,也不见得完整。
也许一个案件,哪怕只是零碎的片段也足够了·但他所要的,一定要是完整的·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没在一开始准备好这些东西,他没有想到林跃会坚持到现在。
“看来你现在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我要提醒你,要快一些·”·野马没有理他,直接道:“我需要在今天之内得到我要的东西·”·“我不能保证,你知道现在是敏感时期。”
“你总有办法·”·“我只能说尽量·”·挂了电话,野马靠墙沉思·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对人下跪,从他十五岁后他以为自己会永远的站直,谁都无法令他屈服。
是的,他这样认为,也是这样做的·哪怕十八岁那一年面对那个整个社区都怕黑杰克,他也没有屈服,所以他才会在十九岁生日的时候被牺牲投入监狱··不过,他也许应该感谢那场经历,因为这样,他才会遇到那个人,才会真正的掌握到德州扑克的技巧。
“我不后悔·”·他对自己说·是的,他不后悔跪了·如果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哪怕让他再跪一次也可以·他平稳了一下心情,到厨房里给林跃冲了杯牛奶。
此时这幢房子里只有他和林跃两个人,因此要做什么都要自己来·他过去当然也是有保镖佣人的,不过早几天就被他放假了,在这个时候,他谁也不信··他把牛奶端到房里,林跃还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那什么,麻烦能不能帮我将胳膊往里摆摆,我真不想以后都保持这个样子。”
野马将牛奶放在床头:“如果你告诉了我,我可以马上帮你叫医生·而如果你不告诉我……又何必再摆回来呢”·林跃叹了口气:“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怕我说了你不信,到时候你以为我骗你……我更遭罪。”
野马自傲道:“我自然能分辨的出来·”·“好吧……在我们中国,我是说过去的中国,有一种特殊的人·他们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或者说他们过去是男人,但是,已经没有了那个东西·你知道是哪个东西吧”·野马僵硬的点点头,脸色难看了几分··“那种人叫太监,恩,你们没有这个词,就是专门侍候皇帝皇后的……”他把太监的作用简单的说了一遍,难得的没有啰嗦,不过即使如此,野马也开始不耐了。·“我不是在说废话,这些都是很有用的,我总要让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说这很难对吧。
我的师父……你知道我的师父是谁吧·”·野马慢慢的开口:“柳之敬”·“恩,我的赌术是从他那里一脉相传下来的。
他被人叫做‘天外飞仙’,如果他想的话,他可以永远赢下去,而我和凯撒都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你知道为什么吗,其实,他所有的手法我们都会,但是,我们没有做到最初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野马侧耳倾听,林跃慢慢的说:“欲练神功,挥刀自宫·因为我们没能像他老人家那样有那样的大智慧大勇气大魄力,所以我们做不成‘天外飞仙’,也许等我们老了失去了那个功能了有可能,但是现在,真的不可能。”
野马冷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柳之敬是凯撒的外公”·林跃鄙夷的看着他:“你看凯撒有哪一点和他外公长得像”·野马将信将疑。
如果他是一个中国通,或者说如果他对中国的武侠小说有更多的了解的话,那他就知道这番话有多少的忽悠性质了·但他对中国的了解基本上完全来自于丹尼奥·而丹尼奥虽然中国话说的顺流,一些中国的历史常识也知道,但他怎么可能去看武侠·再加上,他本来就觉得“天外飞仙”很玄乎。
若不是有凯撒的例子在前,林跃的表现在后,哪怕是丹尼奥对他说的,他都不能尽信··而现在,听林跃这么一说,他倒觉得可以理解了,也就是有这么高的条件,所以才会有那么神奇的技术。
“我不需要知道最终是怎么样,只要你能告诉我技巧就可以了,我说过,我并不是要练成那一招·而且,我看你和凯撒也总是能击倒自己想要的牌·”·“那只是偶尔,只是特殊情况。
而且要做到那一点,首先要净心沐浴斋戒,当然,我做的有些马虎,不过每次我上赌桌的时候,都会清心寡欲十天,连自 慰都没有过,麻烦,我有点口干,能让我喝口牛奶吗”·野马喂他喝了些。
喝了两口牛奶,林跃说的更加流畅了,详细的把自己怎么听佛音,怎么洗澡冲凉,怎么戒女色和男色……·他正讲的眉飞色舞,突然感觉到手上一紧,原来野马将手铐又给他戴上了。
他有些惊讶的抬起头,野马再次将他竖起,然后走过去,拉着他的头发:“你说谎,凯撒从来没有戒过男色”·林跃一愣,脱口道:“你怎么知道”·野马冷笑。
“难道、难道你和他……我真不知道啊”见他又拿出皮鞭,林跃连忙道,“好吧,我是能有时候击到自己想要的牌,但那只是一种感觉,第六感、直觉,随便你怎么说。
但就是这样,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办法·”·“我不杀你,但,我们可以换一个办法·”他说着,拿出一副扑克牌,“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如果你能猜中我手中的牌,我就让你休息五分钟,如果你猜错了,我就真的让你变成耶稣。”
第 90 章·第九十章·张智功看着自己的手机,他已经看了三分钟了,他知道现在一秒钟都是宝贵的,但他还在浪费时间··如果是在动漫电视等影视节目里,此时就是他的脑子里同时有一个天使和恶魔。
天使说,将消息通知凯撒,这里是拉斯维加斯,只有通知凯撒才能保证林跃的安全··恶魔则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能救出林跃,如果他能就此安排带着林跃回中国,那么他就还有机会,而如果通知了凯撒的话,那一切就完了。
天使说,你在这里势单力薄,是没有办法将林跃带出去的··恶魔则说,总要试一试,如果不尝试,怎么知道结果·天使说,林跃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恶魔则说,你努力了两年就甘心接受这样的结果吗·甘心吗·真的甘心吗·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不甘心·第一次这么认真,比对待德州扑克还要认真,怎么可能甘心怎么会甘心·张智功站了起来。
他要试试,他要再试一试·而就他刚迈出脚步的时候,两段影像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我不会恨你,我也不会找你报什么仇·当然,你我之间也没什么仇。
只是二少,我不会和你回去,我不想再回去·”·“你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了·”·在澳门的莎朗顶层,那个人说着比仇恨更令人绝望的话。
在马来西亚,那个人询问他到底喜欢的是什么·他到底喜欢林跃什么他说不出来·也许仅仅因为他是特别的·也许仅仅是因为每次都被气的想要杀人,而令那个人的影像越来越重。
也许……·其实,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喜欢上了那个人·可是,这却是令人绝望的喜欢··他为林跃做了很多很多。
但同时,他也伤害了他很多很多·苦在先,疼在先,就算是以后有了欢乐,有了喜悦·蛋糕下面,也还有伤口··而随着时间的流失,那伤口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严重。
那个在赌场顶着一脸青肿的人,那个把自己画的如同夜叉突然跳出来的人,那个在深夜的楼顶慢慢哼着Yesterday的人,那个在省城非常严肃对自己说不会娶女人的人,那个在赌桌上光芒四射的人,那个、那个转身而去的人……·其实,他早已经输了。
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在对的时间,他没有把握住机会··他靠在墙上,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然后,拨通了凯撒的电话……·凯撒接到了电话,而林跃还在和野马玩猜牌游戏。
“现在,来告诉我,这一次的结果会是什么”野马将翻开了第四张荷牌,“现在你的底牌是红桃5以及红桃10,桌上的公共牌是梅花5,方片7,方片11以及黑桃8,如果下一章是9那么你就有可能是顺子,而如果下一章是5,你就能凑成三条。
只有在这两种情况下你才能赢我的一对K·你能击到最后一张荷牌吗”·虽然说野马让林跃猜牌,但并不是随便的从扑克中抽出一张,然后让他猜那是什么,如果能做到哪一步的话,那不是技术,而是特异功能。
所以,他是在模拟德州扑克,而和正式的比赛不同,他将林跃的底牌亮出,而扣着自己的牌,只有在发完第四张转牌之后,才会说出自己的底牌,然后让林跃说下一章会是什么。
当然,他的要求也不高,并不是非要林跃说下一张就是黑桃A,或下一张就是梅花Q,而是让他预测自己的输赢··这看来好像林跃只要随便一说,总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猜对。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在正式的比赛中,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牌·所以,在这个时候还有偷鸡、弃牌等等手段·你可以装作自己有大牌让对方上当,也可以假装自己只有小牌,而令对方上勾。
总之,也许你拿了一副小牌可是却赢了,而你拿了一副大牌结果却输了·在这里,德州扑克就和足球一样,充满着各种不确定性··可是现在则不同,林跃只能根据牌面赢牌,是大牌就赢,小牌就输,没有丝毫的运气成分,也可以说,完全依靠运气。
每一把都认输弃牌·那当然也可以·不过野马会将彼此的牌都摆出来,如果林跃的预测是对的,那没关系,而如果是错的,那么就会有一根刚钉从床中弹出,扎到他的身上。
钢钉并不是很长,不会真的穿透他的骨头,但最起码会扎到他的肉中·现在,他的小腿上已经被钉了四颗钉了·如果说在先前他还能小幅度的活动一下小腿上的肌肉的话,那么现在是连动也不敢动了。
“你会赢还是会输六把,你只猜对了两次,这个概率可不高·”·林跃的大脑是迷糊的,就算是野马又给他打了营养针,疼痛、伤口都令他无法集中精神。
他现在对疼痛有些麻木,只是感觉到干燥与高温·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也许自己已经下了地狱,而正在火山上被烤··他已经看不清牌了,但是野马的声音却不断的传到他的脑中。
只有两个红桃,已经配不成同花,有顺子的希望,9还没有出现,有了两张5,六张牌,在剩下的42张牌里,有百分之十四的概率··是输的概率更大,但是他隐隐的有一种概念,他应该,是会赢的,下面那一张,也许就是他所需要的。
“我会赢……”·他慢慢的开口,野马挑了下眉:“是吗,你会赢”·“恩·”·“那么,让我们来看看吧。”
他翻开了最后一张牌:黑桃5·林跃凑成了三条·“是的,你赢了,现在,你能休息五分钟了,要不要喝一点东西”·他如同朋友似的开口,林跃没有回应,对他来说,说话已经是很困难的了。
野马也没有勉强,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看着林跃··是凑巧吗·七把,林跃猜对了三把,并不是很高的概率,但是他自然知道这种猜测的难度。
而且,他已经是连着两把猜对了,这两把赢的概率都不是很高,而他却能猜对,这是巧合,还是说,他又进入了那种感觉·“现在时间到了,我们来开始第八局……”·他正说着,手机响了,这个号码只有萧然一个人知道。
他愣了下:“看来这次你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他站起来,来到外面,然后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是杜马斯先生吗”·“是的。”
这个姓氏令他有一些恍惚,杜马斯,他有多少年没有被人这么称呼过了·最后一次被人这么叫的时候,还是在监狱里·而自出来后,他就改了名字,换了容貌。
“你好,我是比利·伯德,米尔斯先生告诉我您需要一位心理专家,同时,他还要我帮您捎带一些东西·”·“是的·”·他回答着,心中也有些疑惑,这个速度也有些太快了,距他给萧然打电话还不到两个小时。
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能一口叫出他是杜马斯的并不多··“哦,太好了,我现在正在公路上,但是我想,我需要一些帮助,我不知道要怎么走了,您能告诉我吗”·“你在什么地方”·对方说了,听起来还很远,不过他这个地方并不是很难找,只要顺着路走,然后在一个地方拐弯就可以了。
但是那个比利却不断的询问,在哪个地方拐弯有什么特殊标志附近有加油站吗有商店吗是第几个路口·这些问题弄的他很烦,也许对方也感觉到了:“非常抱歉,我认路的本领很差,哦,事实上是非常糟糕的,本来我一直是带着助手的,但米尔斯先生告诉我只可以一个人来,这真是太不幸了,这对我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这……”·“你不用解释了,如果你找不到路只要再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现在你只要专心开车”他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毕竟他还需要对方的帮忙,但是真他妈的见鬼为什么他总是遇到这么啰嗦的人!·不过对方还是从他的声音中感觉到了火气,连忙道:“哦,是的是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到的。”
那边的比利挂了电话,转头对凯撒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他会起疑心的·”·带着蓝牙,刚才那番话凯撒自然也听到了,他点点头,没有开口。
三天零二十一个小时,几乎是在第四天才有林跃的消息,而且是从张智功那边得到的··当然,消息的来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时间·四天,四天可以发生很多事·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野马是在逼问林跃是怎么击到最后一张牌的不要说林跃,就算是他,也无法清楚的描述出来,更何况林跃了。
但是这种话,就算林跃说出来,野马会信吗他只会更苛刻的逼迫林跃然后呢不用猜他都可以想到下面会发生什么。
也许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林跃还活着,野马还需要心理专家··林跃还活着,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就连野马也有这种感觉·在给萧然打了确认电话之后,他又回到了房间里。
而对于他的回来,林跃没有任何反应,即使他拉住他的头发,后者也没有抬一下眼皮··他皱了皱眉,又拿出一剂营养针·这种针打多了并不好,特别是林跃这种除了少量牛奶,几乎没吃过任何的情况。
不过他并不打算给林跃喂饭,也不想给他清理个人卫生··所以这种针就是最好的选择了,至于说对身体有什么破坏,那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不过四天,他已经给林跃打了八支了,只是今天一天就打了四支,而效果却并不好。
但是这也正是他要的,他并不需要一个精神的林跃,相反,越是萎靡,越是涣散,越有利于他的询问,当然,也不能真的完全昏迷过去··将药剂注射到林跃体内,感觉他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他开口:“好了,现在我们来开始第八局吧。
这是你的底牌,很不错,两张Q,现在,你要继续吗”·“……恩·”·“很好,现在是公共牌,分别是梅花9,红桃2以及方片8,还要继续吗”·林跃迟疑着。
“告诉我还要继续吗如果超过时间,我就会认定你弃牌,你要弃牌吗”·林跃还是没有反应,野马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他到底是已经昏迷过去了,还是想多熬一点时间自动弃牌。
不过他也没有催促,反正到了时间,他就会认为林跃是弃牌,然后他就会把转牌和荷牌亮出来·如果林跃弃牌是正确的,那么他会再给他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如果是错误的,那么他会弹出第五根钢钉。
两分钟的时间到了,林跃一直没有反应·他笑了笑,亮出自己的牌,一张红桃3以及一张方片7··“只是两张很小的牌,这样看来你是要输了·”·他笑着,发出第四张转牌:梅花六。
“哦,我现在倒有顺子的可能了,不过第五张牌必须是5或10,哪怕是出现7或3让我配成对也是你赢,让我们来看看第五张是什么”·他翻开第五张荷牌,然后脸色僵到了那儿。
黑桃10·最后一张牌,令他配成了顺子·他看着林跃,巧合意外还是……这个人现在不仅能击到最后一张牌了,甚至连第四张牌也能算出来了·也许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反应了,但也许、也许他真的知道·“告诉我,棒棒糖,你在想什么”·林跃没有回答。
“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多给你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林跃还是没有反应··野马急躁了起来,就在他准备再提醒一下林跃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里面传来比利的声音:“杜马斯先生,我想我已经到了,这幢红顶房子是您的吧,我希望是,那么我就可以下车敲门了。”
“你可以下车了,不过不用敲门,我会把门打开,你直接走上来,二楼第二个房间,手机不要关,我会告诉你要怎么做·”他说着,按了一下开关,墙壁上的屏幕出现整幢房子图像。
“这个……”·“照我说的做,如果你还想要这份工作的话”·“好吧好吧,您是老板·”·比利说着,看了眼凯撒,后者对他点了下头。
.·第 91 章·第九十一章·虽然已经确认过了,但野马仍然盯着屏幕··不仅仅是房间内部,在三百米外他就放有摄像头,这也是无线摄像的最远距离··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他倒不是不能暂时租下一个卫星,但是那样一来,震动就大了,很可能会被凯撒发觉。
而且因为他只有一个人,无法在中途转接,所以无法放置的更远,好在三百米也已经足够了··从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能跑掉,如果被发现的话,他就拖着林跃问凯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林跃在凯撒心中的位置不够重要的话,那他们就同归于尽··既然不打算逃跑,那么只要他够他发现端倪就足够了··一辆红色雪弗莱停在门前,半新不旧,茶色玻璃,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但并没有见到人影。
然后,从里面走出一个淡金色头发的男子,那个男人很面生,他并没有印象·男人应该还不到三十岁,身材细长,属于那种一推就倒的类型·野马相信如果和他肉搏的话,获胜的一定是自己。
他的手中拿着一部黑色的手机,表情有些茫然··“伯德先生”·“啊,是的·”那男人有些惊疑似的左右看了看。
·“好的,现在我已经把门打开了,你可以推门进来,不过小心,只能推左边的,不要推右边的·”·男人听话的推开了左边的门,他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右边的门,不过没有去碰。
他在屏幕上看到男子仿佛对房间有些好奇,但并没有表现的太过火,三百米外,也没有其他的车子和人影··他放心的关上门,一旦他从内部关上门,无论谁来,只要尝试推门,门前都会发生小型爆炸。
不会是严重的爆炸,但足够他准备了··“一直走,不要停,看到楼梯了没有”·“啊,是的·”·“上来吧,就像我说的,左手第二个房间,现在,你可以关上手机了。
就像我说的,是关机,而不是简单的挂断·”·他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在屏幕中,他看到比利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下自己的手机,但还是听话的挂断后关机了。
他满意的笑笑,他喜欢听话的人·在过了片刻,他就听到敲门声了··“请进·”·比利推开门,然后在第一眼,他看到的不是林跃也不是野马,而是一个黑幽幽的枪口。
“托马斯先生”他立刻双手举过了头,“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我……”·“这不是误会,你也不用紧张,现在,来,按我说的走过来,然后把你要带给我的东西放在这里,你没有忘到车上吧,没有,很好。
现在可以了,你来催眠这个人,问他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比利转向林跃:“老天——”·这一次他不是假装的,而是真的在惊叹,这个人、这个人还活着吗上帝,他的老板会发疯的·凯撒的确是快疯了,和比利不同,在影像传过来的时候,他看的不是枪口也不是野马,而是林跃·虽然林跃垂着头,但是,只是从身形上,他也能认出那是林跃·不,他不是身形上认出的,因为林跃已经脱形了·他的手臂、他的胸膛,他的腿……·直升机的椅座被他捏的变形,手掌被磨出了血,他却没有感觉,他只是盯着那段影像,克制着自己不要冲进去。
他要杀了他他要把这个家伙撕成碎片·这两年,他对野马非常宽容,哪怕是知道他是那件事的起因,他也没想过将他怎么样。
因为那总的来说只是一场意外,野马只是有技巧的塞给他一个少年,然后那个少年自己发疯想要杀他··说起来也是尴尬,他差一点被杀死·不是因为对手的谋算,不是因为什么人的仇恨,而是因为情杀。
所以,他不想再提那件事,不过他不动野马,也是因为他和丹尼奥的关系··他虽然不待见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不管怎么样,也是要照顾一二的·而且虽然他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但从小跟在母亲身边,又是跟着纯粹中国人的外公学的德州扑克。
所以在感情上总是会受一些影响·丹尼奥已经是那个样了,野马又算是他唯一的弟子,一些事他也就没有再追究··但是现在无论是丹尼奥还是他那个老爸都被他扔到了一边,他死死的盯着屏幕,双目充血。
“老板·”如果可能的话,卡洛斯真想有多远跑多远,他真不想招惹现在的凯撒,但这是他的工作,重要的是,如果现在他不尽责的话,那他会死的更惨,因此他硬着头皮道,“已经查明,除了野马没有其他人,但最起码,整幢房子里有四处安有炸弹,监控器一直开着,他们正在想办法解决。”
这就是救人为什么比盗窃更难,盗窃你只要将东西拿走就可以了,你可以将监控器破坏掉,甚至直接玩爆炸,而救人,你不能惊动对方,否则总要投鼠忌器··现在他们可以直接冲进去,也可以从窗户进去。
但是野马手里两支枪,一只指着比利,另一支则稳稳的放在林跃的太阳穴处··如果说比利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逃脱的话,那林跃简直是必死··窗帘很厚,无法用狙击手,并且窗外还有铁栏,虽说不是不能解决,但是谁也不能保证,那里是不是还放了其他东西。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先前的录像复制下来,然后插入进去,给野马造成错觉··当然,如果比利带进去的那包东西有用就好了,只是现在看来,野马并没有打开的打算。
其实野马本来是打算将自白剂和催眠一起用的,但他现在有一种感觉,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当年他还在贫民区的时候依靠这种感觉逃脱过很多次的惩罚··危险,有危险。
他的感觉这么告诉,因此,虽然对面的人看起来是安全的,他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枪··他一手指着比利,一手指着林跃,自然不可能再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他当然可以让对面的心理专家来做,但他并不打算让别人碰林跃。
除了他自己,他不会让任何人接触林跃,甚至接近都不可以··这里面并没有半点暧昧,只是纯粹的为了安全··“现在,你来催眠他·”·他偏了一下头,对比利道。
比利眨眨眼:“可是、可是他还活着吗”·“他当然是活着的·”·“不过你离他这么近,我的意思是说……也许,你也会被催眠”·“你以为我是电视看多的白痴吗我会被你催眠”·比利为难的抓抓头,然后摊开手,“好吧,但是他这个样子……我,恩,我怎么工作”·野马看了林跃一眼,然后一脚踢在他腿上,这一脚并没有什么声音,比利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了。
“我会被老板撕了”·他在心里道,竭力让自己看起来还正常··一脚下去,林跃颤了颤,不过并没有睁开眼,野马又踢了一脚,然后这一次他终于慢慢的掀开了眼皮。
“林跃,看着他的眼睛·”·林跃的眼神有些涣散,这令野马担心,更焦急··“看着他的眼睛”·他又一次踢到林跃的腿上,这次林跃的眼中总算多了些东西,他暗暗的松了口气,然后他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来,看着我的眼睛。”
这个声音很宽厚,很温和,听的他都心中一动,他眉毛一挑,看来这个心理专家还真有几分本事··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仿佛茉莉花似的。
·不对·他心中一警,就发现手脚都有些无力,他本能的就要去扣动扳机,但是眼前黑影一闪,再之后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不该打那个电话的。”
这是他脑中最后一个念头··凯撒看着林跃,他以为自己已经有准备了,但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准备有多薄弱··除了脸,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手臂、上身,两条腿更是惨不忍睹。
他小心的把手放在他的鼻前,很微弱的呼吸,微弱的令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在颤抖··“医生……”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一种怪异的腔调,“叫医生啊”·这是他吗是他发出的声音吗为什么这么陌生为什么要颤抖为什么这么恍惚·凯撒只是恍惚的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对,而在其他人眼中,他此时简直就是恐怖。
他的声音凄厉的几近哀号,身上弥漫的气息甚至给人一种绝望感·医生他们带来的有,但此时根本无法接近——凯撒觉得自己在探林跃的呼吸,在抚摸他的脸,其实这些都是他的想象,他什么都没有做,他虽然站的离林跃很近,但却没有碰他一下,仿佛他是水晶,碰一下就会碎,同时他还将所有靠近的人都丢了出去。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要想些办法·”·比利甩着头道,他离门更近,虽然没有人对着他的后脑勺来一下,但他也有些眩晕··卡洛斯也知道不行,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也许,他该对大帝也来一下·而就在这个时候,林跃抬起头,他眨了眨眼,然后扯开嘴角笑了笑:“你来了”·凯撒僵硬的点了下头。
“恩,这算不算英雄救美啊,这要在电影里,我要是个女的,就要嫁给你了,你说……”·“闭嘴”他突然怒吼,刚才恍惚的情绪,突然都回来了,痛心还有愤怒,他不知道在生什么气,但是他失态的发出一连串的咆哮,“闭嘴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林跃看着他,笑意加深,然后,他慢慢的开口:“不要怕,没事的……”·凯撒僵住了。
他喘着粗气,瞪着眼,他觉得有一种东西快要出来了·而林跃还在对他说着——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凯撒突然转过身,对跟过来的医生道:“快”·一个字,但跟来的医生已经知道要做什么了。
输液的、插氧的,对于这种事,医护人员已经非常熟悉了,有条不紊的做着,但是再之后,他们为难了··林跃的手还好,可是脚铐已经完全和皮肉连在了一起,还有小腿上的四根钢铁比脚铐更麻烦。
那种钉当然不够长,但是却是和床垫下面的弹簧连在一起的,也就是说除了最初的一截外,剩下的部分都是S型的,要拔出啦,实在不是一般的困难,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合适的工具。
人来人往,凯撒站在旁边,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再说任何话,但那箭似的目光却令所有人如临大敌,战战兢兢··他们小心的做事,一句闲话都不敢说,手下更是小心翼翼,深恐某一个动作弄疼了林跃,令他哼一声,自己就会被大帝飞身过来丢过去。
好在这种情况终于没有发生,林跃一直都很安静··到了最后,林跃的脚铐依然没有解开·卡洛斯和医生等人只有将整张床肢解,和林跃的腿脚相连的部分都保留着。
在这个时候,他其实适合用趴的,但他不知被野马抽了多少鞭,前身都是鞭痕,因此只有继续抬着他··上车的时候,他的两个腿被托着,小腿被固定在另一个板子上,这也是怕他自己的重量令那些铁钉更进一步的扎入肉中。
毕竟先前,他是竖在床上的,而现在他要躺下··凯撒抱着他的头,一言不发··众人也不敢多话,有几个胆大的猜测他会在想什么,有想着他一定考虑怎么将野马分尸的,有知道更多的在想着,他在想怎么打击莎朗封锁洪门,当然更多的在想,他应该在担心林跃。
其实都错了,他什么都没有想·他现在甚至连愤怒都没有,更奇异的有一种安心··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这样抱着林跃,感觉到他的体温,他就再没有别的想法了。
他没有想林跃有了问题怎么办,林跃万一的死了怎么办··林跃现在在他怀里,也就永远在这里,如果他死了……·他忽然笑笑··那就一起死吧,也许,他们真的可以在某个坟墓里,日日相对。
然后,这个人就要日夜不断的对他啰嗦,而他则要不断的咆哮让他闭嘴。也许都不用,也许他会直接的有所行动。·灵魂状态是什么样子,他虽然有过一次经历,但也不是十分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能接触到其他的灵魂·如果能的话,那和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或者说更好,那样,他们又只剩下彼此了··“没有事……”他喃喃着开口,“最多,也不过就是那样。”
第 92 章·第九十二章·林跃的伤看起来很凄惨,但真的说起来都不是致命的··当然,如果再拖个一两天,他可能就直接被钉死了,但在现在社会,虽然医疗水平还不是高度发达,但治疗这种没有动到筋骨的伤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到了医院,他腿中的钢铁也都被取了出来·和脚铐相连部分的血肉被割掉,鞭痕消毒上药··最麻烦的,反而是高烧,不过在强力药剂的冲击下也很快稳定了下来。
当然,这些伤对他以后也会有影响,比如最保守的估计,在一个月内,他是很难下地活动的·而且连着三四天都没有吃到东西,又被不断的打营养针,他的肠胃也会受到影响,在一段时间内,他恐怕只能吃流质食品了。
但最最起码,他是可以活下来的·自然,这其中也有他强悍的生命力的缘故——若换了个人,恐怕坚持不到凯撒来就要不行了··因为太过虚弱,在其后的两三天,他都在昏睡状态,偶尔的醒来,停不了几分钟就会又睡过去。
而不管他什么时候睁眼,都会看到凯撒在自己的身边··“乐乐什么时候改走煽情路线了”·他模模糊糊这样想着,好在他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将这话说出来,否则……·当然,就算他说出来了,此时的凯撒也只会笑笑,而绝对不会大吼着让他闭嘴的。
·不过凯撒并不是一直都呆在他身边的,除了JA的一些事情外,他还去处理了一下萧然的事情··面对他,萧然也坦然的很:“我欠他的人情,总要还的。”
萧然所说的人情,是在三年前·当魏老六满美国的找德州扑克的高手的时候,他曾暗中去找过野马··在当时,张家兄弟会派出的必然是张智功,那么由野马出手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野马本来是拒绝了,但后来又答应了下来,不过出战的并不是他,而是丹尼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丹尼奥和野马的关系,虽然吃惊,但对他来说却无所谓,丹尼奥出手,那自然是比野马更有把握。
“人情大过天,我没有理由不帮他,不过大帝,我虽然没有直接通知你,但我留着二少,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我一早将二少打发出去的话,他也没有可能在我办公室里安监听器对不对当然,这件事还是我错了,为了补偿,我愿意将那百分之四拿出来。”
“萧然,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但你就错在太聪明了·你留着张智功,不是想向我通风报信,而是给自己留个后路·”凯撒看着他,慢慢的开口,“如果张智功不是给我打电话,恐怕,你就会改为通知野马了吧。”
他所说的百分之四,就是当初林跃写给他的那四个密码·再其后,凯撒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林跃不知道剩下的密码自然不可能再写给萧然··这也是为什么前一段刘嫣然邀请他去莎朗的时候他不去的最大原因。
其实,凯撒在醒来之后就找过萧然,萧然知道那百分之六回到了凯撒手里,自然不会再打主意·当然,凯撒也有其他地方的弥补··萧然没有说话,既然凯撒猜出来了,他也没有必要否认:“这么说,你不接受这个补偿了大帝,你也算是半个洪门中人,你应该知道我们洪门中人是最护短的,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觉得我会在此时被放弃吗”·“不,我接受。”
凯撒微笑道·事情如此顺利,萧然有些意外,不过又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凯撒不是张智功·那位二少会为了一个人,会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所有·大帝当然是不会的。
他以为事情就这样算了,但是在第二天,花胡子和洪门总部都接到了一分文件,关于那份文件是什么,世人不知,他们只知道不到一个星期,洪门在拉斯维加斯的掌舵人就又换了。
而与此同时,张智成也从中国飞来了·关于他们和萧然的帐,自然是要好好的算一算了··当然这些林跃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过睡了一觉,凯撒就从面瘫转成了大妈,此时,他正在他床头削苹果呢。
阳光很好··窗外射过来的光线,映的凯撒脸上的线条也暖了几分,整个人如同坐在光圈中,仿佛全身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辉··林跃打了个冷颤,在看到凯撒又一次的把苹果连肉带皮消掉一大片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乐乐,你算了吧。”
凯撒其实也是挺懊恼的,他能拿着一把刀,在二十米之外正中红心,竟然连个苹果都削不好,他可是看到过林跃拿着一把菜刀就把土豆切的如同头发丝似的··不过继续削下去,也只是自曝其短,他决定一会儿让卡洛斯到超市给他买个专门的水果刀。
那种水果刀,只要是正常人都能用好的·不过林跃马上又道:“乐乐,你是不是当年跟着我言情片看多了,人家男主角给女主角削苹果,那是人家女主角爱吃苹果,你什么时候见我也爱吃了当然我是吃过,不过真让我选的话,我觉得橙子更好一些。”
凯撒瞪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林跃更爱吃橙子,不过如果他在这里剥橙子的话那像什么样子剥了之后再喂到林跃的嘴里·如果林跃此时好好的,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他拿着一颗橙子塞到他嘴里,再发生点这样那样的事的话,那没问题,而现在……·好在林跃也不会提出让他剥橙子的要求,他只是道:“乐乐,你去忙吧,我也要看电视了,你坐在这里就影响我。
你说咱俩大眼瞪小眼的,有什么好看的”·“我陪你一起看·”·“啊,你不是很忙吗”·“我不忙”·“好吧,你不忙,但是……”·他正想说什么,凯撒就探过身,恶狠狠的盯着他:“你有意见”·林跃瞪着眼,然后慢慢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凯撒满意的坐了回去,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WPS的回放,正好播到决赛··艾伦正在介绍桌子上的选手:“现在我们看到的是野马,野马琼斯。
关于他,相信现在所有人都认识了,什么,您还不知道哦,那您真是落伍了翻一翻昨天的报纸吧,最好是那些小报,您会看到很有趣的内容的,要知道……”·不等他说完,凯撒就换了台,林跃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道:“乐乐啊,我有一个问题,憋在心中很久了,那个野马……”·“等你能下地了,我就将他交给你。”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是我在做月子啊·”林跃咕哝了一句,立刻又道,“我不是问他现在,我是问以前·那什么,你以前是不是抛弃过他啊,要不他怎么连你不禁男色都知道啊。”
“全拉斯维加斯都知道·”·凯撒说着,盯着他的眼·林跃一愣:“咦”·“我以前有过不少……”虽然做过,但此时在心上人面前承认,对凯撒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他含糊的恩了一声,又道,“不过以后不会了。”
“哦·”·林跃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凯撒观察了他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日子就在这种看电视、聊天的时间中度过了。
有时,凯撒会将林跃放在轮椅上,推着他出去转转··这是一家私人医院,环境设施自然是不用说的,周围也绝对不会出现媒体·六天之后,林跃就可以正常的用餐了,不过他每天起码还要三碗骨头汤,对于这一点,他非常疑惑:“乐乐啊,我不过是伤了点皮肉,最多连着一点筋,关骨头什么事啊。”
对于这个问题,凯撒给出的是两个字的答案:“补钙·”·对此,林跃还和他展开了一起关于补钙和皮肉之间的关系的讨论·这个讨论耗时长达半个小时,涉及的层面关乎到医学、人体、阳光以及天文学关天文学什么事·林跃是这么说的:“我们中国有一种很神秘的科学,那就是天人感应,天文学的一切东西其实都是和人息息相关的。”
不过就算说了这么多,最后他的骨头汤还是照喝·这当然不是他在辩论中输了,而是他一向有个习惯:不剩饭··除非是吃不下去了,否则他是绝对会把饭菜都吃光的。
而凯撒每次给他的饭菜都是七八分的分量,所以到最后,他总是要把骨头汤都喝到肚里的··就这么过了一个半月,终于,他的皮肉都长好了,虽然有的地方还有疤痕,但林跃是不会在乎的。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肚子好像比以前有肉了·为此他还拍着肚皮对凯撒这样说过:“这幸亏我是个男的,你说要是个女的,不得被人怀疑是不是怀了野种啊。”
当然,这句话的后果,就是他几乎没被凯撒吞了··“乐乐,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你知道,这女人一被绑架,人们总是关心他的清白·恩,好像我已经没清白了”·在被胡天海底的吻了一通之后,他喘着气道。
凯撒实在无语··其实,并不是林跃有了小肚子,而是他其他的地方太瘦了··通常,一场大病下来,人总是会消瘦很多的·林跃虽然不是大病,但那一场也够他受的了,特别是四肢。
他身上唯一比较完好的,也只是脸和上半身·上身虽然也有鞭痕,但毕竟只是皮肉,不涉及筋骨,所以还显得有些肉·而如果真的算上体重的话,就算经过一个半月的修养,他也比先前还轻几分。
不过一个半月之后,他终于能活蹦乱跳的下地了,当然,只是正常的行走,医生给他的建议是,三个月内不要做剧烈运动··这个建议对于他来说,是无所谓的,毕竟他不是球员,也不是运动员,所以,只要不是他过火的去做什么事的话,就没问题。
然后在这一天,张智功找到了他··在林跃还在昏睡状态的时候,张二少曾来看过他几次·当他醒过来后,反倒没有再来,只是打了几次电话··打电话的时候,凯撒都在,两人的交谈是友好而和谐的。
看到张智功,林跃笑嘻嘻的打了招呼··二少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番:“你看起来好多了·”·“这是当然的了·一个半月,鸭子都可以从鸭仔上架了。
我要是再养不好,那不是连鸭都不如”·凯撒的嘴角开始抽搐,卡洛斯背过脸,掩饰自己的表情··张智功愣了一下,有些失笑:“你还是老样子。”
“二少,咱们也就两个月没见吧,不要说的这么感慨好不好”·张智功笑了:“好,怎么样,去喝一杯吧,我要回去了·”·看到林跃有些疑惑,他又道:“这里的事,要由我哥来处理,很麻烦,我也是弄不了的,不过我还可以回去照看着,国内也不能长时间没人的。”
“你什么时候走”·“明天·”·“这么快”·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已经拖了很久了。”
他笑着说,其实这里的事情也可以由他负责的,就算有什么为难的,也有莫凯做帮手,再不行,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张智成在国内也可以和人谈判·再说,这边的事情一直是由他负责的,其实由他来会更好一些。
但是,这里关于凯撒的东西太多了,关于林跃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多,再在这种环境中,对他来说,只是折磨,而且,他也怕自己再控制不住自己··他已经知道,再纠缠也是没用的。
现在他还可以和林跃做朋友,而如果继续下去,恐怕就只是仇人了··他不希望那样,就算他没想过以后再和林跃把酒言欢,但他希望,当林跃以后想起他的时候,不仅仅是厌恶与黑暗。
林跃挑了下眉:“好,今天给你送行,不醉不归”·凯撒的嘴唇动动,不过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既然这位二少已经准备自己滚蛋,他也不能拦着,重要的是,拦也没用。
两个人在莎朗的楼顶,你一杯我一杯的灌了起来,他们喝的是啤酒,但是身边的罐子越来越多,在太阳渐渐西移的时候,张智功道:“林跃,你知道吗我希望能带着现在的记忆回到三年前,那么也许一切都会不同的。”
林跃笑笑:“我比你贪心,我希望能回到二十三年前·那我一定投资股票,然后在上海广州买房,你知道吗,我十一岁的时候,上海一套两居室才八万才八万啊我当时还对我老爸说,买吧,结果他没听我的,要不然也不会……呵呵,不过可惜没有要不然啊。”
他很感叹的说着,又灌了口啤酒·张智功低下头:“是啊,没有要不然……”·酒罐越来越多,最后的一缕阳光也消失在地平线上,两个人都醉了。
第 93 章·第九十三章·他们喝的歪七扭八,两个人都还有些神智,不能这么躺着,但要站起来,都有些为难··“林跃,该回去了·”·林跃恩了声。
“你的伤才好,还是回去吧·”·张智功说着,扶着墙想站起来,结果站了一半就顺着墙往下滑了,好在此时一双手捞住了他··他睁开眼,笑嘻嘻的道:“大、大哥……那个,那个林……”·张智成瞪了他一眼:“还用你担心”·说着,对对面的凯撒点点头,开口:“多谢。”
凯撒也点点头,知道张家老大谢的是他手下留情,其实那也不过是阴差阳错,如果不是有先前的经历,他是绝不会对张智功留情的··当然,这点是不用对他人说的,因此也只是点点头。
见他不愿意交谈,张智成自然识相,就算他本想和这位拉斯维加斯的大帝多交流交流,也知道此时不是太合适··因此又点了下头,就抱着张智功走了··他走后,凯撒抱起林跃。
感觉有人搬动自己,林跃睁开眼,看到是他,露出一口白牙打招呼:“是乐乐啊·”·“是我·”·“唔,乐乐好·”·他嘴里喊着口号,身体来回蠕动着,一副要给凯撒敬礼的架势,凯撒嘴角抽搐,将他搂的更紧:“睡你的吧。”
林跃动了动,反抗不了,也就慢慢的停了,然后,呼吸也慢慢平稳的睡了过去··凯撒在心中叹了口气,抱着他往楼下走,在等电梯的时候,他突然出声:“林跃,你到底在怕什么。”
在说这一句的时候,他只是一种感叹,用的只是陈述而不是疑问,他没有想过林跃会回答他·哪知道林跃却突然开口:“我怕抛弃你·”·凯撒顿时僵在了那儿·我怕抛弃你·如果是别人,听到这句话恐怕会大笑,无论从任何地方看,凯撒都是要优于林跃的,权势地位自然是不必说的,就算是自身条件……林跃虽然容貌身材都不错,但要是让外来人评价,恐怕大多数也会认为凯撒更胜一筹。
林跃不说话的时候,也能凭着气质糊一把人,但凯撒哪怕站在十米外,你也能感觉到他的气场··如果说真有一个是要被抛弃的,大多数人恐怕都会认为是林跃·就连凯撒,如果不是有那样的特殊经历,那么就算是被外星人劫持洗了大脑,阴差阳错的又喜欢上了林跃,现在恐怕也会失笑。
甚至,如果不是有那一个月的小黑屋经历,他此时也只会认为林跃在说醉话··但现在他知道,林跃是说真的··在和他相遇之前,林跃从没有在一个地方长久的工作过,最长的半年,短的甚至不到一个月,在有的地方他做的很好,同事好,领导好,但他还是会毫不留情的转身。
“乐乐啊,我觉得我做什么都不能做长·你看,我学过大字学过钢琴学过画画还学过舞蹈·恩,在小学的时候我练过中长跑练过跳高,在中学的时候我打过篮球踢过足球还划了两个月的船。
但是这里面,我也就大字坚持的时间长些,练了一年多些吧·”·“我不喜欢我老爸,但说不定,我也继承了他这种喜新厌旧的基因,你看,我明明都要升职了,却又不干了,我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呆太长时间,我不喜欢总是在相同的环境中看相同的人。”
那一个月里,林跃不断的说话,一开始是骚扰他,但在骚扰他的过程中,也会断断续续的说一些自己的事··“我喜欢一件事呢,就会做的很好,我喜欢一个人的话,也会对她很好的,但是,我的喜欢,恐怕是不会长久的吧。”
这句话有些自负,但基本上却是事实··凯撒知道林跃学钢琴不到半年,却已经能弹几首颇有难度的曲子了·美术学的不到半年,但已经很令其老师欣赏,当知道他要放弃的时候,还专门上门去劝说。
这并不是说他多有天赋,是天才,最重要的是他专注·在超市工作的时候,凯撒曾亲眼见他一箱一箱的检查货物,并不是简单的查数·连包装、型号、生产日期都会一一核对。
这些,其实并不是需要他做的··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林跃还是每天的说话·但和最初的骚扰不同,他已经是逮着什么说什么了··所以他知道了,这个人的母亲,曾经是一个美女——当然,在孩子的眼中,母亲总是美丽的。
不过只是看林建设和林跃之间的对比,也可以想象到,其母亲应该真的相当不错··他的母亲王佩之所以会嫁给林建设,就是因为林建设的专注··其实在被人介绍过去的时候,王佩是并没有看上林建设的。
她自己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而林建设穿上鞋也才一百七十二··但是林建设却对她一见钟情··于是只要王佩上班,他就负责接送,只要不出车,每天就会准时的在工厂门口等待。
那时候的电影票还是个稀罕物,而林建设一买就是买十多张,整个院子的送,于是无论工厂还是邻居,都知道他是王佩的男朋友··那时候,还是个物资比较紧张的年代,而林建设在蔬菜公司开车,所以豆腐白菜的总能比别人多弄到一些,这些东西他也都送到了王佩家。
跪在地上给王佩的母亲洗脚,过年过节送猪肉··于是在三年后,王佩终于嫁给了林建设··最初的几年,两人也过的非常和美·林跃有一个很深刻的印象,就是一家三口去上街,不过四五岁的他走在后面,而林建设和王佩手拉手的走在前面。
但是等到十岁,看到的就是林建设的一次次出轨,一次次的找了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都说丈夫出轨,家人是最后知道的,其实又怎么可能一个人的时间用到哪里是看得见的。
一个人的心用到哪里也是看得见的··当那个人不再在家吃饭,不再和家人在一起,总是找理由消失的时候,哪怕是十岁的孩子也是有感觉的··“我怕抛弃你”·林跃是怕他变得像自己的父亲一样,也许最初是爱了,也许最初是很好很好的,但是,却在中途转身。
凯撒低头苦笑··他想起自己曾对林跃说过的那个童年··美丽的母亲倚在窗前等着父亲的驾临,那种场景,是他印象中最深刻的··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和林跃的经历是相似的。
但林跃怕的,是抛弃别人,而他,却恐怕是怕被抛弃的吧··林跃这一觉睡到中午,第二天醒来,就看到凯撒坐在桌前对着电脑·他抓了抓头发,看了眼表,然后惊呼的跳起来:“二少的飞机”·“已经飞了。”
凯撒在桌前开口··“啊”·“他也不会想你去送他的·”·林跃愣了愣,然后甩了甩头,向洗手间走去。
“林跃·”·凯撒突然开口,林跃转过身,就看到他正看着自己··“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如果有一天你要抛弃我的话,那么,我会在这之前就先抛弃你。”
他说完,就低下了头,继续盯着电脑,而只留下林跃在那里发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算约定”·“恩,你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告诉我。”
凯撒依然没有抬头,“还有,再过三天,应该就是你的加入仪式了·”·“什么仪式”·“你拿到了一个手链,所以,也可以成为大鳄了。”
“这也需要仪式”·“恩,总要有一个过场的·”·“那,我可不可以不参加”·“你说呢”·“我觉得可以,你看吧,这种仪式其实是官僚主义的作风,你知道官僚主义是社会退步的一种表现,这种表现在政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对狮王去说,然后他会召开会议。
像这种拒绝加入的人,据我所知,是几乎没有的·所以,他们可能会认为你是轻视他们·”·林跃不说话了,就算是他也知道,如果造成了这种误会,以后是会有大麻烦的。
鲨鱼集团,这并不是一家公司的名字,真说起来的话,也许更像是一个沙龙,或者说是一个小团体··但是,全美国,乃至全世界有无数的人想加入到这个团体中,不过这个小团体,最多的时候也不到六十人——大鳄总是稀缺的。
一般来说,鲨鱼集团一年只会有一次聚会,也是内部的排名赛,如果有事不能参加的话,那会由原来的名次向后挪一名,连着三年缺席,除了那些获得终身荣誉的成员外,缺席者都会被除名。
内部的排名赛的结果如何,外人不知道,取得了更好的名次会有什么特权,外人更是不知道·哪怕是少有的被除名的几个,对于此事也缄口不言··而除了参赛之外,还能把他们聚在一起的理由,就只有迎接新人了。
“各位观众,我现在在长筒靴酒店的大厅·虽然今年的WPS转移到了JA,但,鲨鱼集团的集会,还是在这个老牌娱乐中心举行的·”·三W电台的影响力一向很大,这次他们不仅拿到了WPS的直播权,还拿到了现在的采访权,当然,只是外围采访。
艾伦再次在电视中解说开来:“现在,我们都知道的大鳄有四十三个,但是在今天,我们将亲眼目睹第四十四个诞生现在我们看到的是棒棒糖,在花胡子彻底退出之后,他是目前唯一得到公认的华人大鳄,当然,这还需要经过一个仪式。”
镜头中的林跃,黑色西装,黑色衬衣,黑色领带,看起来与其像是参加加封,更像是参加葬礼··不过比起他那种佳公子的仪态,此时更有一种禁欲的感觉。
消瘦的脸——还没完全补回来;略带忧郁的眼神——他真不想加入什么鲨鱼协会;抿着的嘴角——乐乐最近真古怪··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总之,这么一副悲情苦教士的形象,立刻令电视机前的观众产生了联翩浮想,这些浮想凑在一起,归根结底,那就成了——野马在哪里·野马已经消失两个月了,是不是因为……或者说是……再看到凯撒之后,众人的联想更多了。
如果要给这些联想找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欺男霸男·林跃和凯撒自然不知道电视机前的观众是如何想象他们的,两人联袂进入会场。
虽然在一个月前就开始通知了,但还是有八名大鳄不能亲来,不过他们中的两名派了代表,更有六名也已经以各种方式通知了这一次大会的主持人狮王,对于林跃的加入,他们是表示欢迎的。
即使他们和林跃没什么交情,但总要给凯撒几分面子的,何况,这里面还牵扯着亚洲方面的利益··而且从赌术上来说,赢过花胡子的林跃也是够资格的··狮王拿着话筒站在前台,先说了一大堆废话,其内容和其他颁奖仪式没有任何区别,下面的人倒也不催他。
毕竟要找这么一个热心的大鳄是很难的,如果狮王不做的话,恐怕他们就找不到第二个了··而且这种啰嗦,两三年也不见得有一次,他们倒是也可以忍受的。·在说了一大堆之后,狮王终于转到了正题:“我们这里有美国的朋友,有英国的朋友,有法国的朋友有西班牙的朋友,但是我们一直缺少亚洲的朋友。
这一次,我们终于有一位亚洲朋友的人选,来自中国的棒棒糖我提议,欢迎他的加入”·“附议”·“同意”·“没意见。”
“弃权·”·……·众人纷纷举手表态,大多数的人都同意了,少数的几个也弃权了·这种弃权是无关紧要的,只要支持者超过三分之二,自然是能通过的。
“我反对”·突然的,在一片附议声中,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丑小鸭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走到前台,面对众人,又一次重复:“我反对我以我第三十三名席位的资格反对”·一片惊讶。
其实当丑小鸭说自己反对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不觉得意外,毕竟他们都影影绰绰的听过那个传闻,但是,后一句就不一样了··如果丑小鸭只是单纯的反对,那没有关系,此时大多数人基本都是同意的,就算她反对,也没有妨碍。
但是以自己的席位反对,那就是以自己在鲨鱼集团中的资格来反对,如果反对成功,那还没有什么·而如果失败,那就会被开除··第 94 章·第九十四章·作为一个大鳄有什么福利·首先第一点,是安全方面的。
很少会有人会绑架大鳄,当然,这里指的是普通的绑匪··这并不是说没有人打过大鳄们的主意,也不是说大鳄身边的保护都滴水不露·而是面对绑架,所有的大鳄会连系在一起,然后进行悬赏。
五万、五十万、五百万、五千万甚至五亿·当这个赏格逐步提高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寸步难行,甚至连你的同伙也随时有可能背叛你··而如果说你是单独做的,那么,你把人藏到哪里你怎么行动你的食物你的饮水乃至你要去发信,每一个步骤可能都会告诉别人你在什么地方,再之后,你就面临着暴露,以及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也许网络可以为你提供很多方便,但是当你的悬赏高达几千万乃至上亿美金的时候,你就会发现,网络上也有很多的陷阱··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野马在外面醉生梦死,而从没有人将他怎么样过。
在这个团体中,你也还能得到一部分的基金挪用,大鳄虽然一般都有来钱的门路,但也会有不方便的时候,当你需要的时候,你就可以按照你的排名,去申请相应的资金。
当然,这个申请也有限制,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能在破产之后申请··如果你被人击败了,如果你在一次对决中失去了所有的财产,起码在三年内,你是不会被除名,但,你必须凭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来,而不能以依靠基金重新赢回自己的东西。
当然,对于大鳄们最实惠的,恐怕还是名声了··成为了公认的大鳄,那么,无论你是去做散客,还是去给别人拍广告,你的价格当然都和之前是不同的了··丑小鸭在大鳄中排第三十三名,并不是很高的排名,但是以她的资历来说,已经是不错的了。
她现在以自己的排名来反对林跃,那就是向林跃挑战,如果她赢了,那么林跃起码三年内是不能再被吸纳的·而至于她输了的话,那么她还拥有一次挑选机会··这也是鲨鱼协会对会员的一种偏向,如果哪个会员以自己的排名来反对的话,那么他就拥有两次机会,一次是自己的,一次是抽取的。
也就是说,被她反对的人必须连赢两人,才能正式成为会员··当然,被抽取到的那个人是无功无过的,他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和义务·所以无论输赢都可以。
当然,在这样的场合几乎没有人会故意输的,就算不会有实质上的损失,起码,总是不好听··而如果那个被反对的人真的全胜了下来,那么他就可以直接顶替原来人的排名,原会员所拥有的一切权利和福利都由他接收,而不是像其他的新手那样直接排在最后一位。
“丑小鸭……”·狮王想劝说,当他刚开口,丑小鸭就走了下来,直接来到林跃面前:“我不是在针对你,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在针对我自己。”
她说完,对狮王道:“可以抽取人选了·”·人选是在提出反对后就抽取的,这也是为了给被抽到的人准备时间,毕竟大鳄都是忙碌的,就算是比较清闲的,也有自己的生活,不会愿意都停在这里观看比赛的。
见她心意已决,狮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让人准备··此时最兴奋的就是三W电视台了,他们取得了这一次的直播权,但最多也只能拍摄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东西,比如狮王的啰嗦,比如林跃登台接受徽章,再之后呢?内部条规,林跃的入会仪式这些他们统统都是不能拍摄的。·如果不是WPS才结束不久,德州扑克的影响力还不错,如果不是林跃前一段很出风头,如果不是他们先前从没有拍到过亚洲人成为成为大鳄的场面的话,电视台的一些人甚至会觉得为此支付的金钱是有些不值的。
但是现在,听听艾伦的叫嚷吧:“观众朋友们,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局面丑小鸭以自己的排名反对林跃,哦上天,我第一次知道丑小鸭是排第三十三名的。
当然,现在不是重点,重点是,也许我们不仅能看到一个大鳄的诞生,更有可能看到一个大鳄的陨落如果林棒棒糖战成功,那么丑小鸭就会被排除出去,六年之内,她都没有可能再被接纳”·“丑小鸭为什么要冒这样大的风险反对棒棒糖,也许,我们终于有了证实先前两段流言的证据了,在这里,我只能说一句……女人的妒忌心,真可怕。
当然男人的妒忌心也一样可怕·”·说完之后,他害怕受到女权主义者的抗议,他连忙又加了一句··而就在这个时候,准备好的东西都端了上来··其实和街头的抽签也没有多少区别,就是一个玻璃容器,以及几十张彩纸。
狮王叫林跃上台:“棒棒糖,在这里抽一张吧,也许,你的命运就在这里了·”·在狮王看来,林跃的水平应该和丑小鸭差不多,也许更高一些,毕竟他赢过花胡子。
当然,就算高也有限,毕竟花胡子都金盆洗手多少年了,所以在他的估算中,林跃的实力应该在二十五名到三十五名之间··如果林跃抽到的是三十五名之后的,那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相反,他如果抽到了前五名……·林跃从里面抽出一张,然后递给狮王,狮王接过打开,脸就僵到了那儿··“棒棒糖抽取到的……”过了片刻,他才有些艰难的开口,“是一号。”
一片喧哗,就算是平时不动声色的大鳄们也不由得交头接耳起来·丑小鸭一愣,然后,露出一个复杂的微笑··“一号是一号”艾伦几乎要将话筒吃了,“一号是谁我们不知道,但如果大鳄们是按照实力来排名的,也许,我们都知道一号是谁了”·“哦,耶稣上帝圣母这真疯狂是一号让我们大胆的说,这位一号,就是大帝,大帝和棒棒糖的对决他们之间的对决”·电视机前也沸腾了起来,人们兴奋的两眼发光,双颊发红。
棒棒糖和大帝·什么这个比赛不值得看实力悬殊太大·这么说的人一定会被鄙视的:“老兄,你火星来的啊,不知道棒棒糖和大帝之间的关系比赛谁看比赛啊这场比赛的重点在比赛之外啊”·棒棒糖和丑小鸭·棒棒糖和大帝·哦,这真是一次最美妙的抽签结果。
不过,人总是贪心的,还有人发出这样遗憾的感叹:“他们不应该只有一个抽签的,要是有两个,也许就能抽到野马了,那才是完美呢·”·当然,人生总是遗憾的,这样的完美……恩,也是不对的。
其实就算是如此,也有阴谋论的论调出现了··四十三位大鳄,去掉丑小鸭,还有四十二位·四十二分之一的概率,这是什么样的运气·“我打赌,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也许是丑小鸭的爱慕者故意做的手脚”·……·玻璃钢内的纸条是电脑打印出来的,然后长筒靴酒店的保安经理以及公关经理在两位大鳄的监督下裁剪折叠的。
于是,这四个人就成了被观察的重点·特别是两个监督的大鳄:巨人和野兽·巨人已经结婚生子了,暂时被排除了嫌疑,于是野兽独占鳌头··野兽之所以叫野兽,除了他的牌风野蛮外,更因为他有一身媲美野兽的毛发,关于这一点,曾有人发表过这样的感叹:“真的,我觉得他每天都要刮脸,否则一出门可能就要有被逮回动物园的危险。”
这句话,虽然是在黑他,但真的,很有事实论据的··于是这个猜疑一出来,人们又开始展开了美女与野兽的大谈论··当然,不管八卦多么汹涌,网上的传闻多么踊跃。
林跃面临着两场比赛却是事实··于是,第一场比赛按照丑小鸭的意思定在了三天后,第二场比赛,凯撒是这么说的:“一个月内,我什么时间都没问题·”·于是狮王就敲定在了半个月后,这算是一个比较公平的时间。
如果林跃赢了丑小鸭,也可以有十多天的休息··比赛自然是不会无休止的进行的,像这种比赛时间只有一天,更确切一些是,二十四个小时··也就是说,如果二十四个小时后还没有完全决出胜负的话,那就以筹码多少论输赢。
回去后,林跃倒没有显得非常兴奋,他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乐乐,你说我要是故意输的话,会不会有问题”·“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做的不明显,不被人看出来就好了我可以故意输”·“这是你自己的赌局,我不能左右。
不过……”凯撒说着,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当然是希望你在我身边的·”·他声音低柔,一句话说的万份深情,林跃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跳起来冲向洗手间,片刻里面就传出了干呕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里面出来:“乐乐,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说了,否则会引起误会的·”·“什么误会”·“你看你一这么说,我就想吐,我一吐,别人说不定会以为我怀孕了呢。”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凯撒嘴角抽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生得出来”·林跃想了想,道:“现在不是有男人生子了吗”·……·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次的比赛还是在长筒靴。
三W和长筒靴是老牌的合作关系,这点从他们往年大多都能拿到WPS的转播权就能看出了,就算今年的比赛地点转到了JA,凯撒也要给他们这个方便··自然,这一次的转播费也是价值不菲的,有电视台内部的人爆料说,比花胡子的那一场高的多,不过他同时也说,但就算如此,也是划算的。
当然是划算的··那时候,林跃是谁,大家不知道·花胡子是谁,虽然有很多人知道,但对于大众来说,他也只是一个过去的大鳄,而且是一个老年大鳄。
而现在他们对于林跃已经非常熟悉了,对于丑小鸭,也是印象深刻——大鳄中美丽的女性可不多··俊男美女,爱情赌博,哦,这简直比狗血电视剧还要狗血,就算对德州扑克一窍不通的中年大妈也兴致勃勃的坐在了电视前,一边打毛衣,一边盯着电视,同时询问身边的丈夫儿子:“大帝是谁哪个是棒棒糖恩,都够帅的。
野马呢我怎么没看到他那小伙子我认识”·长条方桌,林跃和丑小鸭相对而坐,荷官站在他们中间。
林跃笑着和丑小鸭打了招呼,丑小鸭冷漠而有礼的点了点头··“你曾经同情过我,我也曾想过博取你的同情,但是现在不了·”坐下之后,丑小鸭开口,“所以,我希望这一次的对局是公平的。”
林跃看了她一眼··丑小鸭又道:“老实说,有时候我觉得你的善良是愚蠢的·特别是在这上面,那对谁都不好·前天还有人问我,是不是疯了。
也许我真的疯了,不过,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我不想在看到他的时候又看到你,看到你的时候又看到他,你明白吗但是,我更不想你故意输给我,我用我的排名来否决你,要的,不是一次作弊的对局。”
开始林跃还是笑嘻嘻的,随着她的话,也收起了微笑,最后,他点点头:“我知道了·”·三W虽然转播权,但和WPS一样,他们是不能转播声音的,此时见丑小鸭和林跃交谈,电视机前的观众急的抓耳挠腮的同时更是浮想联翩。
“说什么啊·”·“是在宣战吧·”·“还是在谈判”·……·而就在这个时候,荷官已经发下了底牌。
林跃的底牌比较大,一对J,丑小鸭的则是一张梅花K以及一张梅花8··丑小鸭的庄,她推出了十万··这种比赛的筹码是有规定的,最初有这种比赛的时候是五万美金,而现在已经变成了五百万。
而筹码自然是双方准备的··五百万不是太多,但也不是太少,如果只说现金的话,一般的大鳄能拿出来的不过几千万,大鳄自然都是能挣的,但同时他们的消费也大,说到底,除了极少数如凯撒这样自己开赌场的,其他大多都还是打工者。
五百万,已经差不多相当于十分之一了··林跃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也跟了··荷官发下三张转牌··第 95 章·第九十五章·方片Q,梅花J,方片三·“有一张J,棒棒糖凑成了三条”·艾伦在电视里叫喊着。
这种两个人的比赛,又是直播,想要把观众长时间的留在电视机前,可以说就全靠解说员的功力了··他要不断的说一些能吸引人的东西,其实这场比赛还是好解说的,毕竟非常有噱头,但也不能老拿着绯闻说事,所以遇到这种某一方拿到比较大的牌的情况下,他就要叫喊一番。
林跃凑成了三条J,而丑小鸭只有一张K做高牌,从概率上来说,丑小鸭只有百分之五的赢面,但是她又推出了二十万··“也许她觉得还有同花的希望也许她在偷鸡”·艾伦在电视上做着分析,而狮王等人则另有想法:丑小鸭应该是在评估。
虽然在WPS上交过手,但多人对局和双人对局是不同的,而林跃也没有太多的资料流传出来,所以在比赛的最初,用几把来试试手,也是很正常的··就在众人这样想着的时候,林跃却弃牌了。
“棒棒糖弃牌了,这、这真令人疑惑啊,他有百分之九十四点三四的概率,却弃牌了,这是东方人的含蓄绅士风度”·众人不了解,但林跃还是弃牌了。
他不仅这一把弃牌了,还一连弃了三把··丑小鸭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在林跃又一把弃牌之后,她忍不住开口:“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以为我需要这种退让”·林跃看了她一眼,慢吞吞的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我这是在让你呢”·“你做的这么明显,还问我为什么”·“我很失望。”
林跃叹了口气,“非常失望·他们总对我说大鳄怎么厉害怎么了不起,我过去也一直觉得大鳄是高不可攀的,但是,你却令我非常失望·我不过弃了六把,你就激动了起来,这真令我怀疑你的水平。”
丑小鸭长吸了口气,没想到林跃会说出这番话··林跃摊开手:“在坐到这张桌子上的时候,你我就是敌人·你应该想的是怎么干掉我,而不是我是不是在让你。
你看,这一点,连我这个新手都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番话,说的狮王等人纷纷点头,丑小鸭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凯撒抬起了头,看向天花板。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非常清楚,这六把,林跃之所以不断的弃牌,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他没有清醒过来··过去,林跃的作息正常,睡眠正常·而那一个多月的WPS则打乱了他的生物钟,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一个多月养伤,又把他养成了每天要睡十二个小时的体质。
他倒也不晚睡,每天十点钟就爬上了床,然后一觉就到第二天早上十点·今天的比赛是九点钟开始的,因此他八点多钟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吃早饭的时候就在抱怨了。
“这规矩定的真不好,你说要比赛,还要限定时间·破坏别人的生物钟是非常大的罪过啊·英国以前就有个学者,叫什么来着人家就习惯醒来之后在床上在躺一两个小时,多少著作都是在那个时候构思的。
结果是伊丽莎白还是维多利亚,招人家去讲课,硬是打乱了人家的生物钟·结果那可怜的学者专家去讲了几次课,回来就病死了·”·“当然,我身体强壮,是轻易不会死的。
可是,我会输啊·乐乐,你说这一个小时我要怎么熬过来啊,还是我直接认输算了或者,我连弃一个小时的牌”·凯撒当时没理他,直接丢了块毛巾在他脸上。
他已经觉得林跃睡的够多了,过去是要养病,现在养的差不多了,自然要恢复正常作息,不清醒到桌子上自然清醒了··但现在看来,林跃显然是打算实践自己的计划了。
他看了一眼丑小鸭,又转移了目光,他已经可以想象到,未来一个小时,丑小鸭要多么难熬了··不仅是丑小鸭难熬,艾伦更难熬·林跃弃牌弃牌又弃牌,他已经快被搞疯了。
拿到一手杂牌,你弃·拿到两张A,你弃什么牌啊·2.5/5万的盲注太小但你弃十把就是三十七万,现在不到半个小时,你已经快弃了一百万了,你筹码的五分之一,难道你就准备把五百万弃掉你还不如干脆一把输光干净呢·牌局郁闷,但网上却非常热闹,人们针对林跃弃牌展开了各种讨论。
有说他其实是喜欢丑小鸭的·有说他本来和野马是一对的,就是被凯撒棒打鸳鸯的·当然,也有说他这是在设局,这种弃牌是一种策略··发表这个留言的人长篇大论,引用了很多经典牌局,做了专业分析,但很快,这个评论就被刷到了下面,相对于这种专业的东西,人们更爱的还是八卦啊八卦。
咯的一下,时钟跳到了十的位置,在凯撒的眼中,林跃明显的一震·当然这一震都和时钟的走动一样都只是一种感觉,在众人眼中,林跃还是那样坐着,懒洋洋的翻着牌。
“你准备弃到什么时候呢”丑小鸭慢慢的开口,她把玩着一个五万的筹码,“你觉得这种弃牌能有什么作用吗在我看来,最大的作用就是在消耗你自己的筹码。”
林跃在设局··丑小鸭也是这么认为的,在这一个小时中,她每一把都非常谨慎,这种不断的弃牌,一般都会设大局·因此,每次下注的时候她都会考虑又考虑。
林跃跟注,她会想,也许就是这一把了·而林跃不跟注,她又会遗憾··不过这种思虑,虽然难熬,可是,她也并不是没有经历过,此时开口,目的则是在向林跃施压。
“不要在敌人预定的地点开战·”·这是每一个将军都知道的·同样,不要让对手的局设计成功,这也是每一个大鳄都清楚的··林跃在设局,那她就要破坏这种感觉。
林跃不断的弃牌,必定是在等一把大的,她不能不让林跃弃牌,但是却可以不断的干扰··语言、刺激、引诱··在过去的一个小时中,她除了没有说话,但一直诱使林跃出来。
可是林跃还是在不断的弃牌,于是现在她不得不开口了··林跃看了她一眼:“好吧,那么这一次,我就多看看牌吧·”·他说着,丢下筹码··此时,刚进入翻牌圈,林跃的底牌是梅花10,方片Q。
丑小鸭的底牌是梅花A和黑桃Q··三张公共牌分别是:梅花Q,红桃K以及红桃Q·两个人手中都有一张Q,都能和公共牌凑成三条··艾伦又激动了起来,其实经过这一个小时,他已经很难激动了,但他不得不激动,再不嘶吼嘶吼,观众更要跑的更快了。
“冤家牌一个让人赞叹的冤家牌·棒棒糖有三条,但是丑小鸭的三条比他大在下面的牌局中,除非出现一张10,否则棒棒糖恐怕就要输了,当然,就算出现了10,也不能出现A,否则输的还会是棒棒糖。”
“这一把棒棒糖会跟吗如果他跟注的话……”·就在这个时候,林跃跟了丑小鸭的三十万··“哦,他跟注了他跟注了”艾伦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等了这么久,他终于见到进入转牌圈的牌局了。
荷官发下第四张转牌,一张方片8,这是一张对两人都没用的牌,但是这张牌,更进一步的缩小了林跃的概率·在先前,他还有百分之十六点多的希望,而现在,他则只剩下百分之六点多了。
丑小鸭看了看林跃,推出五十万·林跃犹豫了一下,嘟囔道:“我这次的牌真不好,我觉的我不应该跟的,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好吧,那就跟吧。”
他推出五十万,又加了二十万··现在,轮到丑小鸭选择了,她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弃牌了·她的牌相当不错,但是,还没有大到让她跟大注的地步。
林跃虽然配不成四条,但完全有可能配成三张K的葫芦··她没必要冒这个风险,而且,她要打乱林跃刚才的步骤··如果要在此刻选举一个最郁闷的解说员,艾伦就算不能独占鳌头,也绝对能位列三甲了。
在林跃弃了一个小时的牌之后,丑小鸭也开始了弃牌,而且一连弃了二十把·此时艾伦甚至有些绝望了,一想到自己还要熬将近二十个小时,他就觉得度秒如年——二十四小时的牌局,中间有两次一个小时吃饭的时间。
“我要怎么熬过去呢”·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赌局进行到了第六十三把··两人下了大小盲注,林跃的庄,荷官发下底牌··林跃的是一张红桃4以及黑桃4.·丑小鸭是一张黑桃Q以及一张方片Q。
林跃下了二十万··丑小鸭迟疑了一下,一对梅花Q就是在新手里,也属于必跟的牌·而且,她相信在经过了二十把弃牌之后,林跃设的局,已经差不多要被冲散了。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她决定试试··她推出了二十万,见她总算没有再弃牌,艾伦暗暗的松了口气,不过这次他欢呼的声音小了很多——他知道自己的职责,可是,面对这样的牌局,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最重要的,他怕有观众砸他··荷官发下三张翻牌:梅花Q、梅花J、方片J··“葫芦”·这一次艾伦的声音总算响亮了起来,如果面对这样的牌丑小鸭还要弃的话,那么他被砸也心甘。
不过他同时又担心林跃弃牌,好在这种担心没有实现,林跃下注了:五十万··丑小鸭没有马上跟注,她看着桌面·以现在的牌面来看,她的概率是相当大的,除非林跃有两张J,或者是一张J一张Q,可是,这种可能性有多少·可是,如果连这样的牌都不跟的话,她还能跟什么牌·她先推了五十万,然后,又推了二十万。
这是一个试验,她要看看林跃是不是也拿到了什么大牌··林跃跟了,又加了十万··“他拿到了不错的牌·”丑小鸭思忖,“也许真的有一张J,或一张Q,但应该不会是两张J。”
如果林跃真的拿到了两张J,那就不仅仅加十万,起码,是要加三十万的··林跃没有拿到四张,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她跟了,不过这一次没有再加注。
荷官发下第四张转牌:方片4··“4,一张4棒棒糖会以为他凑成了葫芦他也真的凑成了葫芦,但是他只有三张4的葫芦,而丑小鸭所拥有的是三张Q的葫芦他会跟吗他会跟吗当你拿到葫芦的时候你会弃牌吗反正我是不会”·林跃看起来也不会,这一次,丑小鸭下了一百万,这是到目前为止,单注最多的一次压注,而林跃,还跟了,同时,又加了十万。
“这就是溺水的总是会游泳的,多少大鳄都是倒在这样的冤家牌上的,而现在看来棒棒糖也要如此了·”·艾伦的声音充满了遗憾,他是真遗憾,林跃来了之后,给他制造了多少收视率啊。
狮王也有些遗憾,这一次的比赛,他们在现场也是可以看到直播的,当然他们所能看到的屏幕,是在桌子外面的,而且没有声音,不过也可以让他们看到双方的底牌了··当然,观众也只有来观战的大鳄,就连工作人员,除了荷官也只有两个,而且也是站在桌子后面,不会随便走动,所以是绝对不会有透露底牌的情况的。
至于说凯撒……·所有人都相信他的职业操守,也相信以他的身份地位不会做出这种事,当然也有人是这样想的——新欢旧爱,要选择的话,也只有交给上天了。
此时,林跃的概率是百分之二点二七,当然,在转牌之前,他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可是在那个时候他很有可能弃牌,毕竟在那个时候两个对子不是什么大牌,可是在凑成了葫芦之后,他显然是要跟到底的。
丑小鸭跟了十万,又加了三十万·这一张4的出现令她大为安心,林跃既然不太可能是一对J,而她手里又拿着两张Q,那现在看来,她的牌面应该是最大的··“当你拿到一手好牌的时候,就应该尽力消减对方的筹码。”
这是每个大鳄都知道的事情··在把筹码推出后,她开口:“我有一把不错的牌,你其实应该弃牌的·”·“这话好像怎么这么熟悉,恩,好像我以前经常说想不到我也成名人了,连说过的话,都有人学。”
林跃摸了摸下巴··现场一半人嘴角抽搐起来,连应该面无表情的荷官都是一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句经常出现在牌桌上的话,什么时候成他专用的了·丑小鸭没有说话,林跃又看了眼表,然后伸了个懒腰:“已经快要三个小时了,老实说,我真不想再来二十个小时,那真是太累了,既然你说拿到了一手好牌,那就在这一把结束吧。”
他说着,将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第 96 章·第九十六章·艾伦一下来了精神,他要的就是这个啊,不过此时他还非常遗憾,为什么林跃要一下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出去啊,推个一半出来,起码还能再来一把嘛,同时,他们也可以多打一些广告。
不过虽然心中遗憾,他的嘴却没停:“棒棒糖全ALL,丑小鸭会不会跟她有很大的赢面甚至可以说是绝对的赢面除非第五张荷牌还是4,否则,棒棒糖是绝对不可能赢的他能击到4吗这很难,非常难。
什么,他击到过对的对的·在和花胡子的对局中,他做到过,在WPS的比赛中,他也做到过,那么现在,他还能做到吗”·还能做到吗·此时,丑小鸭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在林跃全ALL后,她看着桌面,发现自己只考虑了J,却没有考虑另一个可能的可能··四·如果林跃手中是两个四,那么此时的牌面就有两个可能。
他或是四张四,或是四张J——当然,这还要看第五张荷牌··她看了眼林跃·林跃正在揉自己的肩膀,仿佛坐了这么长时间,他有些不堪重负了。
丑小鸭脸色一黑,忍住怒气低下头调整自己的呼吸,但是很快她又抬了起来··棒棒糖·林跃今天没有拿棒棒糖·这是说……他还没有认真·突然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了,在和我的对局上,你还不认真,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大鳄·在丑小鸭看来,林跃当然不可能看不起大鳄,那么也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他看不起我·他竟然看不起我·丑小鸭将两张牌扣在一起,丢给了荷官,全场惊讶,艾伦更是发出了惨绝人寰的高呼··“其实,我拿到了一手大牌,但是,我不愿意按照你的意愿下注。”
她看着林跃,慢慢的开口··林跃一愣,也把牌丢给了荷官:“好吧,那我也没有别的话好说了·”·说完,又嘀咕了一句:“都一把年龄了,还这么孩子气。”
……·真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桌子上就他们两个,此时又这么安静,丑小鸭哪有听不到的·不仅是丑小鸭,在座的大鳄也都听到了,众人纷纷的别过脸,不敢看丑小鸭的表情。
丑小鸭是美女,丑小鸭是大鳄,但是这位美女到底多大了,那一直是一个迷·但是不管她多大了,有一点也是可以肯定的,绝对超过了,明明还是豆蔻,硬是自称老娘的年龄。
对于一个豆蔻,你说她成熟那是赞扬·对于一个老娘……哪怕是半老徐娘,你说她成熟……哦,你还不如干脆骂她好呢·丑小鸭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棒棒糖,中国男人都是不讲风度的吗”·林跃瞪着眼:“那什么,我绝对不是说你老。
我是说你,既成熟又天真,既美丽又动人,既有风韵又非常可爱·你看,我们男人都是善变的,也许我们今天喜欢那种骨瘦如柴的,明天又喜欢丰润圆滑的,今天喜欢梦露,明天说不定就喜欢戴安娜了……恩,她们两个有什么区别吗哦,我的意思就是我们男人是喜欢多种多样的女人的,你集多种多样的于一身,所以更令男人喜爱。
而且是多种多样的男人·比如年龄大的就喜欢天真的小女孩,而年轻的就喜欢成熟的大姐姐,你看你既是大姐姐又……”·对于女性林跃向来是不一样的,刚才嘟噜了一句,此时就拼命的想挽回。
但这种事他毕竟做的不多,业务不熟,没过两句,就又扯回了老路上,好在他总算见机的快,一觉得貌似有火上浇油的危险,就立刻停了··但即使如此也听的丑小鸭后槽牙发疼。
在座的大鳄更是纷纷打定主意,以后在桌子上,绝对不和棒棒糖说话·丑小鸭想要自己布置一个战场,但是在后来她发现很难做到这一点·林跃的出牌简直没有任何规律。
他能在桌子上是一把杂牌的情况下全ALL,也能在同等情况下弃牌··在她终于拿到一手好牌决定来一把大的时候,林跃又举手要棒棒糖了·……·丑小鸭计算着,观察着,然后越来越发现自己力不从心,然后,她发现自己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落入局中了。
她不应该在那一把弃牌,她不应该总想着自己设计战场,她不应该只想着自己的牌面自己的把握·而最令她骇然的是,她竟然在最后的两个小时里没想过要偷鸡·但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时候,她的筹码只剩下五十万了·五十万,在这样的对局中,简直就是一个可怜的数字,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得不搏了。
这一次她拿到了不错的底牌,梅花10,梅花J··翻牌圈出现的公共牌也有两张梅花:梅花6、梅花8,另外一张是方片K··虽然没有连成顺子,但有相当大配成同花的希望,而且,甚至有配成同花顺的可能·她全ALL了,她也不能不全ALL。
因为林跃下的是八十万,她除了全ALL和弃牌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第四张转牌出现的是一张方片J,第五张荷牌是一张黑桃K··两个对子,虽然不是同花顺也不是同花,但两个对子,也算是不错的牌了。
的确是不错,唯一遗憾的是,林跃手中有两张J··三条J葫芦·“棒棒糖棒棒糖棒棒糖”艾伦一连声的高叫林跃的名字,换一个对德州扑克有研究的人也许是在感叹林跃的技术,在这场对局中,他展现出来的随意自如,也令观战的大鳄们非常警惕。
丑小鸭是有些失常了,这里面有她自己的私人原因,但更是因为她落到了林跃的局中··如果换成他们,有可能逃脱吗·这个人在WPS参赛的时候水平还没到这种程度,不到三个月,竟然就如此突飞猛进了还是说,他以前是隐藏实力·不过这是大鳄们的想法,而艾伦之所以激动,却完全是因为,林跃赢了丑小鸭,面对的就要是凯撒了·如果说林跃和丑小鸭之间的对局是非常重要的话,那林跃和凯撒之间的对局简直就是经典了·什么,还没开始怎么就能说是经典了·谁对你说牌局了·这两个人对局的本身就是经典啊·“丑小鸭现在出局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要离开鲨鱼。
我们都知道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大帝·大帝输过吗哦,大帝当然在牌局中弃过牌,输过,但是在全部的对局中,他总是最后的赢家唯一曾撼动过他地位的就是雪茄丹尼奥,可是丹尼奥在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而现在,也许我们就能看到第一次了”·“哦,不是,我的意思绝对不是说棒棒糖的水平已经超过了大帝,而是,你看,在你和女友打篮球的时候,你总会让着她的不是吗当然,德州扑克不是篮球,我们也是绝对相信大帝的操守的。
但有的时候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他口口声声的说相信凯撒的品德,但又拐弯抹角的表示下面的比赛,重点是在感情上,这当然也引起了一些凯撒粉丝的抗议,不过……这种抗议当然是一样被淹没了。
“我们当然是看感情的,德州扑克,我们已经看了很多很多了”·“其实,我很想代替棒棒糖坐在那张桌子上·”·“我觉得艾伦说的对,感情是很重要的。
其实就算大帝让了,我也觉得是理所应当的·”·……·比赛还没有开始,大多数人已经认为凯撒是绝对会让林跃的了··面对这种群情,也有人发出这样的疑惑:“为什么大家都认定了他们的关系就是不一样呢他们两个……谁都没有亲口承认吧。”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这一点,显然被所有人都忽视了··当然,这都是以后了,而在此时,丑小鸭看着林跃的底牌,她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笑了起来··有几分自嘲有几分苦涩,但又有几分满足··“我输了·”她开口,“心服口服,你比我更适合成为大鳄·可惜规矩就是规矩,我也无法修改,否则,我现在就愿意承认你。”
“啊,谢谢·”·“很精彩,你也很厉害·”她说着,伸出手,“谢谢你给了我一场这么精彩的对局,我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了。”
林跃握住她的手:“不是,你可能误会了,我……”·“我输了,无论是不是误会,都是我输了·好了,就到此结束吧·”·她说着,转身离去,众人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狮王第一个带头鼓起了掌。
“丑小鸭,希望六年后你还能回来·”·丑小鸭停了下来,没有转身,她抬起头,从玻璃处看向外面的天空,停了片刻,才道:“我也希望我还能回来。”
她没有再说话,直接走了··她离去后,狮王开始安排下一场的赛事·还是在这个酒店,林跃和凯撒都没有意见,不过凯撒提了个要求:“把比赛时间改为十一点吧。”
·狮王一愣,目光转向林跃,林跃也在旁边拼命的点头,然后,狮王领悟了··“晚点也好晚点也好,不过晚餐的时间就改为下午七点了。”
二十四小时,有两次用餐时间,也可以说八个小时一休息·对此,林跃和凯撒都没有意见,狮王也没有别的意见,只是在心中道:“也许根本就不用吃饭,这两个人,说不定七分钟就解决了。”
虽然狮王是这样想的,但两个人的对局并没有在七分钟内解决,甚至十七分钟,二十七分钟也没有解决··这一天的比赛几乎所有的大鳄都来了,互相见面的时候,他们是这样说的:“难得见大帝出手,这次是来观摩学习的。”
什么,这话太有中国味道·口胡·不要以为老外就是不懂寒暄的不要以为人家都是直心眼的。
只看看人家现在还对中国的诸多问题打太极拳,我们就有理由相信,当年张三丰老仙人在假死后又到国外转了个圈,把圆滑的道理传播了出去··当然,人家的原话不是这样的,意思却一样。
不过彼此心中都明白,这是绝对的撒谎··是,凯撒近几年是不怎么参加比赛了,这一次,更是连WPS也没参加,当然,这也和JA就是主办方有关··但外人看不到凯撒出手,他们每年却起码有一次机会能看到的,甚至还很有可能和他直接对局。
现在巴巴的跑过来是为了什么·八卦的精神是无敌的·这些大鳄们对别人的八卦不见得怎么感兴趣,对于凯撒,那却是好奇到了极点。
更何况,也不知道哪里传出的,这一次比赛之后,凯撒还有可能直接结婚,虽然说这一点还没有得到证实,但如果前面的传言是真的话,那么这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凯撒的婚礼,他们怎么能错过·一帮人抱着阴暗的、龌龊的、偷窥的还有难以言明的种种思想坐在观众席上,希望能看到激情的、粉色的场景,但令他们失望的是,桌子上的两个人都非常严肃。
凯撒穿了身银灰色的西装,同色衬衣,宝蓝色领带,再配上一贯的面瘫表情,那真是……可以贴到门上辟邪的··林跃穿了身黑色西装,白色花边衬衣,没有打领带,而是系了个领结。
难得没有露出漫不经心的表情,而是非常严肃的坐在桌子前··两个人下注的速度都不快,但也都不慢,都很谨慎,一直到过了四十分钟,也没有出现大注·筹码也没有明显的倾斜。
两个人一直没有交谈,只是沉默的下注,或者弃牌··这种气氛,弄的会场中的人也渐渐严肃了起来,就是艾伦无比郁闷··两位两位·不管你们俩到底是有情还是有仇也不带这样的吧给个表情吧你们不能这样啊。
你们这样我怎么解说啊·沉默终于在第五十分钟的时候被打破了,在一次下了小盲注之后,林跃突然开口:“那什么……大帝,我突然想到,这好像,是咱俩第一次对局”·凯撒点点头:“是的。”
“第一次啊,真有纪念意义·”林跃摸着下巴沉思,“咱俩不来点什么”·“你想赌外注”·这话一出,下面的大鳄们就兴奋了起来。
对局的金额是五百万,最后算胜负也是按照这五百万来算的,但如果对局的两个人想多赌一些别的东西,当然也不会有人反对··而现在,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都支了起来:赌什么赌什么赌什么·第 97 章·第九十七章·艾伦觉得自己很倒霉,看看此时场上的情况,明显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连那些平时面不改色的大鳄们都开始骚动,必定是有大新闻的。
此时的牌面说不上紧张,那么就是两人在进行什么交谈了··什么交谈·艾伦迫切的想知道,那些电视机前发现异样的观众更是迫切的想知道,于是他们对此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而讨论的内容,也真的有接近现实的··“棒棒糖和野马赌过裸奔,现在不是也在和大帝赌裸奔吧”·……·其实这种想法不仅在急迫的观众脑中出现了,连那些大鳄也在想:“不会又是裸奔吧。
这到时候是大帝奔啊还是棒棒糖奔啊·”·他们无法想象大帝裸奔的样子··但要说棒棒糖裸奔……当然,裸奔在俺们美国是绝对不稀奇的没见前段时间的同性恋游行还有出来遛鸟的·但是他们总觉得如果棒棒糖是大帝的情人,那貌似、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虽然理智是这样想的,但心中都有一个邪恶的想法:也许、真的、有可能如果要是真奔的话,我要不要到场看呢我算是见证人吧,就算到现场看了,也没关系吧。
比起其他人,场上的两位显然想的就单纯多了··凯撒没有想过裸奔——他当然也不会想··林跃也没有想过——野马那次也是意外的·“作为一个纯洁的、受党教育多年的、从小就学习思想品德的新一代,怎么会提出那么带有资产阶级腐朽概念的赌注呢就算我提了,那也不是故意的”——在那场裸奔之后,林跃是这么对凯撒嘟囔的。
此时,凯撒想的是昨天晚上的对话··昨天晚上吃过晚饭,林跃难得自动蹭到凯撒身边:“乐乐啊,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去看看啊”·“你什么时候跟我去注册”·“难道说我和你注册了之后才能回去不对啊,我有绿卡有护照,就算回去了也还是能回来的。”
他的绿卡还是两年前丹尼奥帮他办的,当时丹尼奥又是让他做散客,又是许诺他股份,自然要有所表示·如果不是他坚持不改国籍,此时早已是美籍华人了。
“你当然能回来,不过中国太大,我怕你不小心走丢了·”·“乐乐,你这是侮辱我,你这是赤 裸裸的侮辱我我,林跃,虚岁三十按孔老夫子所言已到而立之年。
我,智商正常,拥有货真价实的九年义务教育的初中文凭在小学的时候就加入了光荣的少年队曾经还获得过多位老板的嘉奖,我告诉你,如果我坚定不移的做当初背麻包的工作,现在起码也是一个大工头了如果我还在超市,起码,也是经理级别的人物了”·“而你,竟然说我有可能走丢如果说是在美国也就罢了,当然,我现在英语说的好,在美国也不可能了,但在中国是更不可能的我就算走丢了,也知道到派出所的”·林跃义正言辞义愤填膺,一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而凯撒却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再一次重复:“你什么时候和我去注册,我就什么时候和你去看你家的那幢带葡萄树的房子。”
而林跃当然和往常一样,不再吱声,失魂落魄的爬走了··“他想拿那个和我赌”凯撒思忖着··“赌什么呢”林跃很有些为难似的道,本想说什么,再一看下面一排绿油油的目光,立刻眼睛一亮:“我们赌黄瓜吧”·凯撒嘴角一抽,下面的众大鳄几乎要群起狼嚎。
黄瓜黄瓜·哦,黄瓜是一种健康的蔬菜它外型美观,皮薄肉厚,富有丰富的营养,吃了还有助于减肥·但是,就和香蕉、冰棒一样,倒霉就倒霉在一个外形。
你说你像什么不好,偏偏要像男人的那个东西而且更不好的是,还经常被一些小电影拿来做道具··你说好好的黄瓜,外面翠绿,里面嫩白,可以说是一清二白,偏偏就染上了和香蕉一样的色彩人家香蕉那是天生的你黄瓜多么无辜啊·“这幸亏不让转播声音。”
忠厚如狮王是这样想的··“这个棒棒糖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啊,以后有大帝头疼的·”有幸灾乐祸的··“大帝真的会喜欢上这样的吗一定是误传吧。”
这是比较公正的思想··“第一次,我们一定要赌出特点,赌出风格,赌出水平·我最近也看了一些德州扑克的书,发现还没有人赌黄瓜,我们就拿这个来赌好了。”
“……怎么赌”·“当然是用来吃了如果我输了,就当着你的面,吃一百根黄瓜·如果你输了,就当着我的面吃一百根”他一拍桌子,豪气干脆的说。
凯撒半天没有说话··林跃瞪着眼道:“怎么不吃还能做什么黄瓜还能做什么虽然说能做面膜,能榨汁,但最重要的还是吃啊。
难道你还想做别的用”·他说完,转向观众席:“你们说还有什么用处”·一干大鳄纷纷别过脸·荷官道:“比赛期间,请不要和观众交谈。”
“哦哦,那和你交谈可以吧,你说,黄瓜还有什么用”·荷官咳嗽了一声:“时间到了,请下注·”·林跃看了眼自己的牌,申请暂停,又对着凯撒道:“大帝,咱们到底要不要赌黄瓜啊,还是你想赌别的”·凯撒的嘴角抽了下:“我觉得西红柿也许会更好。”
此话一出,大鳄们纷纷跌足·野兽此后在一家私人聚会这样说:“在过去,我只佩服大帝的牌技,而从那以后,他整个人都令我佩服”·“好吧,那就西红柿,我不挑。”
两人定下了西红柿赌注,牌局继续,这一把在进入翻牌圈的时候,林跃弃牌了·他弃的没有任何争议··他的手中只有一个小对子,在进入翻牌圈的时候,也没有凑成三条,在这样的对局中当然是要弃牌的。
牌局继续·下面的比赛依然是沉闷而缓慢的,还是没有大注,还是没有意外,最令大鳄们在意的是,连八卦都没有了·棒棒糖,你说先前你那么爱说话,为什么现在沉默了我们要看比赛,什么时候不能看,还用巴巴的跑过来·你们就算比赛没有激情,起码,也说说话,交流交流啊。
比如刚才的黄瓜和西红柿的问题··大鳄们急啊,他们实在是太想看到凯撒的八卦了,但桌子上的两个人就仿佛铁了心的和他们做对似的,竟然谁也不再开口了··“这两位,该不会是想玩个平局吧。”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有阴谋论的人当下就这么想了·如果二十四个小时还不出结果,那就是按照筹码多少来看输赢,若不多不少两人的筹码是一样的……那林跃就再次抽签·如果出现了那种情况。
凯撒自然是不能说输的,林跃也不能说赢,表面上看来也皆大欢喜,当然,也就更坐实了两人不足为外人道的……交情··其实,有的人甚至更盼望着这种情况的出现·而事情好像也在向这个方向发展,比赛进行了七个多小时,林跃的筹码还有四百一十二万,凯撒比较多多,但是也只能说是略占优势。
面对这种情况,艾伦一开始是沮丧的,后来发现收视率并没有大跌,又兴奋了起来,兴奋的同时又在不解:“为什么呢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连我这个解说员此时都觉得郁闷了,为什么观众们还这么有兴趣难道说,现在德州扑克的魅力已经大道这种程度了”·恩,关于这个问题,也许我们可以从后面的一些采访中找到答案。
“不会啊,两个人的样子都非常帅,特别是大帝,一想到他比赛的样子就非常的激动·”·“是的,大帝穿西装最有魅力·”·“大帝严肃的时候最好看”·“为什么会沉闷呢虽然两个人没有怎么对话——当然,就算是说了,我们也听不到,但是这两个人的眼神也在交流啊”·……·同学们YY是没有国界的,不要以为西方人讲究实际就不YY,特别是他们的广大妇女,也是能从两个人的眼神中发现了无限女干情。
只可惜这种功能一般只长在女性身上,男性身上比较欠奉,特别是在座的大鳄们,他们虽然逻辑计算功能都比较发达,身上的八卦因子也许也是活跃的,但他们实在不能从两人的眼神中就发现这个那个,那个这个。
当然,这也是因为两人几乎就没有什么长久凝视,目光交错,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在看桌面,偶尔看一看对方的表情,也绝对没有深刻研究··比赛沉默,又没有女干情,大鳄们也有些坐不住了。
然后,又一把开始··凯撒的庄,两人下了大小盲注··荷官发下底牌··凯撒的牌相当不错:一张黑桃Q以及一张红桃Q··林跃的牌则是相当不好:方片10以及梅花6。
凯撒丢出二十万,林跃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然后,终于开口了:“大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什么”·“咱俩说要赌西红柿,可是没有说时间啊,也没有说到底是赌那一把啊还是赌全部。”
·“那一把你已经输了·”·“恩,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当时咱们没有约定好啊·这样吧,咱俩来赌这一把,如果我输了,除了那一百个西红柿,我再吃一百根黄瓜当然,如果你输了,只用吃一百个西红柿就好了。”
凯撒没有马上回答,但是已经有大鳄发出这样的疑问了:“他很喜欢吃黄瓜吗他为什么喜欢吃黄瓜啊”·凯撒看了眼自己的牌,然后道:“你对这一把很有把握”·林跃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要规范。
你看刚才咱俩没商量后,这以后会有麻烦的,就像野马那一次,让他去裸奔,那实在不是我的本心,虽说西红柿和裸奔是不同的,但是咱们还是把该说的都说了比较好,即使咱俩的关系不一般,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听到后面那一句,凯撒的表情变得柔和了几分·狮王在之后拿着碟片对自己的老婆是这么分析的:“诺,亲爱的,在这里,大帝的嘴角有轻微的上勾。”
然后林跃又道:“咱俩比兄弟还兄弟”·……·这一句的杀伤力,绝对超过黄瓜百倍观众席上一片咳嗽。
凯撒的嘴角抽了抽,但总算他已经有了适应力,因此只是道:“好吧,就这一把·”·等到他的允诺,林跃跟注,荷官发下三张底牌:梅花Q,方片7以及黑桃J。
此时,凯撒已经凑成了三张,而林跃,只是有成为顺子的可能··林跃的牌,只有连出一张8和一张9才有可能变成顺子,而也只有变成顺子他才有可能赢,哪怕下面连出两张10或两张6让他凑成三条也是要比凯撒小的。
而以此时桌上的公共牌来说,他也凑不成同花··百分之四点八五·这是他的概率··凯撒又推出二十万··林跃没有马上跟,而是摸着下巴,状似苦恼的道:“我这一把牌不是很好啊,但是人说过的话是要算的,我如果要是现在弃牌,那就要吃一百根黄瓜和一百个西红柿了,那什么,大帝,是要一口气都吃完吗”·“你还准备分成一百天吗”·“真的是一口气都吃完那好吧,我跟”·他推出二十万,又推了十万,凯撒看了他一眼,跟了,但是没有加注。
艾伦激动了起来:“三条Q三条Q对杂牌大帝却没有加注他没有加注”·现在,他已经不是在解说两个人的精彩对局了,而是在解说凯撒的任何一把温柔——在他的话里,凯撒的每一次弃牌,每一次输牌,都是双重标准。
大帝本来是能赢的,大帝本来是不会弃牌的,要换成别人他绝对不弃,但这不是别人啊,这是棒棒糖啊,所以他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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