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牌+番外 by 张鼎鼎(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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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牌+番外 by 张鼎鼎(下)(5)
·他被关进了小黑屋,那四天并不好过,不过倒也不是特别难熬,因为对他来说,是活着还是死了,意义已经不大了· ·丹尼奥要死了,而他却连他唯一的希望也无法达成,那么,就算陪着他一起死了也无所谓。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算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对于丹尼奥的感觉· ·是的,他早认识到是不一样的了,但他一直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感恩,有多少,又是其他。
 ·而到了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其实这是无所谓的·他愿意为那个人做任何事情,那个人死了,他也对生存不再依恋· ·而在第四天,他被放出来,被带到那个病房前,那里,已经空了。
 ·他麻木的看着空了的病床,只感觉全身冰冷· ·“他只让关你四天,我却觉得远远不够·” ·凯撒这样对他说,他没有感觉,也没有回话,随便吧,是要砍了他还是杀了他都随便吧。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看到楼下有一个人影,穿着病号服,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很瘦· ·很丑· ·但只是一眼,他已经认出了那是谁 ·一开始,他有些弄不清楚,那是他的人,还是他的鬼魂 ·“他在一个月前醒来了,不过神智一直不清醒,他不怎么会说话,也不怎么有反应,不过你喂他饭他会吃,喂他水他也会喝。”
 ·他握紧拳,咬着牙· ·会吃饭,会喝水,那就那就能活着 ·“我要活着”他转过头对凯撒嘶吼,“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要活着” ·是的,他要活着,这个人既然活着,那他也要活着这个人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说话,永远都不会再有清醒的认识,永远都要靠别人照顾……是的,也许看在那点血缘的关系上无论是凯撒还是道奇家族都会找人照顾他,但是,但是他不要那样 ·这样的丹尼奥,对凯撒他们连累赘都不算,只是一种义务,或者是一种人道但是,就算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也不要丹尼奥这样被人摆弄,在他看来,那是一种屈辱 ·他要活着 ·现在,只有他才是真正关心这个人的。
只有他,才会真正的用心照顾他· ·“你要活着”凯撒看了他一眼,冷然而闲谈似的道,“留下你的右手,我就让你活着。”
 ·他留下了右手,换来了现在的生活· ·在他养好身体后,就带着丹尼奥来到中国,因为丹尼奥曾经来过这里,他希望,重走他曾经走过的路,能对他有所帮助。
 ·不过即使没有,也无所谓,再这之后,他会带着他回到美国,找一个安静的小镇,一起生活· ·“你以前要来中国,我还觉得你是要避人,原来,是为了找人。”
 ·想到当初这个人说要来中国参加比赛,他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却是为了寻找柳之敬吧,想着如果能找到这个人,也许对凯撒能有所帮助,就和今天他又带着丹尼奥来到中国一样。
 ·人不一样,寻找的不一样,但目的都是一样的· ·“如果你早些告诉我,你想要的,其实是大帝的人,那我……”他停了停道,“那我起码能帮你将另一个人除掉。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推着丹尼奥向前走,菊城有些地方的路并不好,他一只手,推的有些费力,不过,却没有停·他没有发现,被他推着的人的眼睛,已经和原先,有些不同了。
 ·“乐乐,我刚才好像看到了野马,你说我会不会看错了” ·在不远的地方,林跃突然停下,摸着下巴道,凯撒不动声色:“你看错了。”
 ·“哦,是吗我想着他也不会来中国,果然是我看错了·” ·两对人,向着相反的方向,越行越远…… ·番外10,就算有百分百的信心,也不见得有百分百的结果 ·黑夜。
 ·白色的灯,红色的床,- yín -靡的气氛,被绑着的男人· ·那是一个身材几乎完美的男人,身高在一百九十公分左右,四肢修长,腹肌突出,每一块肌肉都有力而富有弹性。
只是那样躺着,都充满着力量·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他戴着黑色的眼罩,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黑色的内裤,平角纯黑色内裤,前面隆起着,虽然还没有坚硬,但是,也可以想象当它苏醒后会是什么状况了。
 ·男人的双手被一条红绳绑着,两条腿被铁链固定着,他的胸膛起伏着,古铜色的肌肤衬着淡红色的*头更有一种诱惑· ·“林跃·”男人咬牙切齿,“你对我做了什么” ·“乐乐,我爱你。”
 ·林跃扑上去,咬着他的耳朵道·凯撒身体一僵,语气缓和了些:“你想做什么” ·“我爱你,很爱很爱。”
林跃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蠕动,“我爱你的皮肤,爱你的牙齿,爱你的耳朵,爱你的这里……” ·他亲亲他的皮肤,咬咬他的唇,说到最后,还摸到了他的下面,那里,已经有一些微硬了。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也摸到了,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是我没有接触到过的·乐乐,我这么爱你,是无法忍受这种事的乐乐,你又这么爱我,也绝对不会让我忍受这种事的吧” ·他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内裤里面,手指在秘穴处打转:“这里,我还没有进去过。”
 ·“林跃,你违反了协议”说到这里,他突然感到一股热流,欲望汹涌了起来,“你在我身上下药” ·“是啊。”
 ·“林跃,你的公平呢” ·“这就是我的公平嘛,乐乐,你对我下过药,我现在还过来嘛·” ·林跃笑嘻嘻的说着,将他的内裤拉下,含住那已经胀大的分 身,凯撒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很舒服是不是” ·凯撒不答,林跃咕哝了一句:“乐乐,你真小气·” ·说完,也不勉强他,摸出润滑油,开始专心的开发起从没有人进入过的处女地。
 ·“林跃,你现在收手,我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凯撒咬牙道,林跃笑嘻嘻的道:“乐乐,你以前也让我做过嘛,只不过那一次我心软了,没有做。
你过去让我,现在不让……恩,说到底,你还是不想的吧,不过没关系,你不想,我自己来拿,这也算是我本应该享有的福利· ·说着,已经挤出润滑油,涂到了手指上,然后小心的刺了进去,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自然是紧闭的,不过这一次林跃很有耐心,而且也下定了决心,即使听到凯撒吃痛的闷哼,也只是手下更轻柔,而没有丝毫的停顿。
 ·终于,一只手指顺利的探了进去,他开始四处踅摸,这里按按,那里碰碰,终于在碰到一处的时候,凯撒的肌肉一紧· ·“是这里了,对不对这里很舒服,对不对” ·林跃一边说着,一边在那个地方按了又按,凯撒虽然想控制,但那个地方,就和前面一样是敏感点,何况他身上还被下了药,就算他意志还是清醒的,原本因刺痛而疲软下来的分身也渐渐僵硬了起来。
 ·“原来乐乐也是喜欢这样的啊·” ·林跃又加了一根手指,一边摩擦一边道·凯撒又气又恼,到了现在,他也知道是跑不了的了,因此道:“你要做什么就快点” ·“人家也想啊,人家这里都成这样了。”
 ·林跃用自己的肿大蹭了蹭他的腿,声音有些委屈:“但乐乐你这不是第一次嘛,人家想让你有一个美好的印象,从此以后爱上这种感觉·” ·凯撒没有说话,心中则在发狠:“你等着” ·“乐乐,你是不是在想将来怎么收拾我人家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咱们七周年的结婚纪念日,我已经对卡洛斯说过了,为了纪念这伟大的七周年,我们要两度蜜月,这一个月,我们就不出房门了” ·林跃嘿嘿的笑了起来:“一个月之后,乐乐,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就算没爱上……我也捞过来了·” ·凯撒的嘴角抽了起来· ·“而且,我看你现在已经爱上了,看这里,多高兴啊,都高兴的流泪了。”
 ·林跃在他的顶尖弹了一下,因为刺激和药物的关系,那里已经肿大非常,前端更是有液体渗出· ·凯撒哼了一声· ·“很想要吧,很舒服吧。
让我进去吗让我进去就让你舒服……” ·凯撒呻吟了一声,仰起头:“吻我……” ·嘴唇微张,喉结滑动,林跃看了,吞了口口水,吻了进去。
 ·唇舌相交,来回纠缠,两人都是情欲勃发· ·“放开我,我想抱着你……”凯撒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诱惑,“我想摸摸你。”
 ·“真的只是抱着我” ·林跃的手来到绳结处,凯撒又道:“将我的眼罩拿下,我想看着你·” ·林跃帮他拿下眼罩,黑色的眼睛已经有些泛红,隐隐的,还带着几分水光,在这样的脸上,更有一种异样的性感。
 ·“乐乐……” ·林跃亲了上去,凯撒又道:“让我摸摸你……” ·声音更加低哑,仿佛是按耐不住似的,林跃的手又来到了绳结处,仿佛是要解开,但最终,又收了回来。
 ·“乐乐,我也想你摸我,但是,我实在怕解开后,你就不只是摸摸了·” ·“林跃” ·林跃嘻嘻一笑,抬起他的腿,刺了进去,凯撒倒吸了口气。
 ·“乐乐,你好紧,好热,恩恩,我,我好舒服,你也舒服对不对” ·摆动着腰的同时,也帮他摩擦着前面,在这双重刺激下,凯撒终于开始发出呻吟。
 ·前后的速度都越来越快,双方的情欲也越来越攀向顶点,在凯撒觉得快要出去的刹那,前方却被握住了· ·“放、放开……” ·“说你喜欢。”
 ·林跃喘着气,凯撒不语· ·“说你喜欢……”咬上他的左胸,“说你喜欢,我就放开……” ·说着,腰部又摆动了两下,凯撒终于忍不住了:“我、我喜欢……” ·“喜欢什么” ·…… ·“喜欢这样吗” ·“喜欢。”
 ·“来,连着说·” ·“林跃,你不要太过分了” ·“连着说我就不过分·” ·一边说着,一边旋转着,凯撒终于道:“我喜欢、喜欢这样……” ·“这才乖。”
 ·快速的抽动,然后,在自己要出去的刹那,松开了手,两人同时攀上顶峰· ·…… ·林跃睁开眼,一时间有些不过来,在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回过神。
 ·这里是凯撒的别墅,在拉斯维加斯的郊区,因为他打着要“封闭式写稿”的旗号,从JA的顶层搬到了这里· ·“原来,是一场梦啊。”
 ·看着自己湿了的内裤,他有些遗憾的坐起来,赶了七天稿,也就是说有七天没有做了,难怪会做这样的春梦· ·不过这个梦应该不单纯吧,说起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快到了,虽然不是第七年的,可是,梦嘛,难道还能真的正好一样 ·这个梦难道是一种预兆林跃摸着下巴想。
 ·这么多天了,他一次也没能将凯撒压倒,虽然他对上下问题不是太在乎,可是,如果一次也没有,总有些丢面子· ·“也许,这就是上天告诉我,要来一次了。”
 ·这样想着,他洗了澡,收拾了下东西,兴冲冲的出门了,在路过药店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溜达了一圈,然后提着袋子坐上了车,虽说这些东西凯撒那里都有,但既然今天是他翻身做主的日子,那自然就要由他来准备了。
 ·一路上他还买了一束花,在到JA的时候,还踅摸到厨房拿了若干材料·他厨艺说不上上佳,但养活了自己那么多年,一般的饭还是能做的· ·因此,在凯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厨房忙活。
 ·“这算是补偿吗” ·每次在要赶稿的时候,林跃就要避开,说什么他的思路不能被打扰,这话也许能唬住别人,但在凯撒来看,却有其他嫌疑——当年他第一次给《拉斯维加斯时报》写稿的时候,也没见他不能被打扰的。
 ·林跃嘿嘿一笑,没有答话· ·这个晚上,林跃难得的没有啰嗦,还很体贴的不断的给凯撒夹菜,最后还非常自觉的收了碗盘。 ·“乐乐,今天咱们早点开始来吧”林跃活动了一下手腕,坚定道,“我有百分百的信心,今天一定能赢” ·对局开始。
 ·十分钟之后,林跃麻木的看着赌桌· ·二十分钟后,他被从浴室抱出来· ·三十分钟后,他被逼着说舒服· ·四十分钟后,他被翻腾的直喘气。
 ·五十分钟后,他终于被允许攀上高峰· ·一个小时后,他有气无力的踢凯撒:“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太过分了” ·“七天,我总要做回来” ·林跃悲愤的咬被角,难道真的要等到七年之后他才能一尝夙愿 ·“乐乐,我这次真的有了百分百的信心,牌也很好,”在被晃的骨架都要散的时候,他终于被放开了,他又累又困,但还是坚持说出自己的困惑,“为什么还是输了” ·“下次继续努力。”
 ·凯撒亲了亲他的眉毛道,林跃有些迷惑:“我都百分百了,难道要爆发小宇宙吗” ·凯撒没有答话,他不知道小宇宙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除非林跃能够想明白,或者说他愿意手下留情,否则,他永远也不可能在这种对局中赢他。
 ·保证永远赢的手段并不是天外飞仙· ·赌术之外,还有千术· ·完·特典:有人的地方就有潜规则·沉默,静默··JA的特别大厅,铺着绒布的绿色赌桌前,两人相对,他们都穿着最正式的衣服,打着最笔挺的领带,一个人的手边放着雪茄,而另外一个人的手边,则放着棒棒糖,桌面上,是三张非常小的公共牌,分别是梅花7,方片4以及黑桃2。
杂牌,很小的杂牌,不过,这样的杂牌却是有很大的可能凑成顺子的,特别是当两个人的手中都有5的时候··他们一个人的手中是方片5,另外一个则是黑桃5,当然花色在这里没什么大用,关键的,还是他们另外的一张牌,凯撒的是一张黑桃3,而林跃的,则是一张梅花6·在这一轮的公共牌一出来,下面观战的大鳄们都骚动了,冤家牌·灵异神怪欢喜冤家三教九流黑帮情仇·虽然是很小的牌面,但却是令人头疼的冤家牌,一般来说,除非偷鸡,否则很少有人在手里连一张10都没有的情况下要看公共牌的,而这两人不仅都看了,还都是一手的杂牌,而出来的公共牌,又这么的不同寻常。
三张小牌,却正好和他们手里的底牌对应,这种事要放生在别人身上,也许会被说成巧合,但在这两位身上··「不愧是大帝啊……」·「不愧是棒棒糖啊……」·凯撒是不用说了,公认的世界第一,将近二十年,没人能真正撼动他的地位,而林跃虽然战绩不显,成为大鳄后也很少参加比赛,可每年一次的排名赛,人家都能混个不错的位置,看他那个态度,明显就是应付,若不是有连着三次不参加就会被取消资格的规定,他说不定连这样的比赛也不会参加。
这种态度,自然也令一些大鳄有意见,可是,也没人真的去找他的麻烦,别说他还给面子的年年参加,就算三年参加一次,有凯撒在那里站着,谁又能说什么·而这一次,他却突然的跳出来要参加挑战赛·就算是在大鳄的集团里,挑战赛也不是随便都能参加的,如果你是前十名中的,那自然可以随意挑选对手,哪怕是第一名的凯撒,在收到挑战书的时候,也要应战,可若是前三十名中的,那最多只能挑战前二十名里的,林跃因为心思不在这上面,也很少参加比赛,所以一直在三十名到四十名中间徘徊,去年他的排名是第三十六,这么说,他最多只能挑战排名第二十五的雄鹰罗伯茨。
不过,如果他拿出自己的排位作为筹码的话,也是可以越级挑战的,这种排位就和老人排斥新人一样,成功了,可以将新人拒之门外,失败了,却是令自己被驱逐··林跃要挑战凯撒,成功了,排名会有长足的进步,失败了,却是要被大鳄集团踢出去的。
当然,对于他来说,就算被踢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看他先前每年都参加,也是在乎这个位置的吧··「狮王,你和棒棒糖关系好,知道他和大帝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巨人偏过头,小声道,听到这句话的几个大鳄都竖起了耳朵,狮王有些迷茫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你看他俩这眼神,好像不是小问题啊·」·「废话,小问题会来这里解决」·被训斥了的巨人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这样的,不过心中却更加好奇了,林跃和凯撒当年的婚礼,可以说举世瞩目,之后他们虽然没有再高调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可也从没回避过这种关系,而他俩的感情……当然,人家关起门到底如何他们也不知道,可从外面的情景来看,却是都没有劈腿都没有出轨,偶尔两人一起出现在大鳄俱乐部中,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也让人一麻一麻的。
「我前两天还在饭店里看到他们了·」野兽凑过来,小声道,「当时看起来,也没什么啊,这几天,你们有听到什么消息吗」·一众大鳄纷纷摇头,都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不怕这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吵,就怕这突然的爆发,当然,人家夫……夫俩爆发,其实也是和他们没关系的,可这中间牵扯到凯撒……那就有点关系了。
有凯撒在,他们这个圈子虽然血腥不断,可到底是有秩序的,若凯撒突然有了问题……当然,这里不是说凯撒突然的就要去见上帝了,而是若突然的失常,那很可能会牵扯到整个圈子,作为既得利益的他们,是很讨厌混乱的。
凯撒当年能在大赛上面对摄像机的镜头求婚,后来又能举办那样的婚礼,那对林跃的爱——虽然这么说有点肉麻,可想来也是真的很真挚的,很深厚的,现在虽过了八年,可若出了问题,也不会是小问题。
上面的荷官提醒两人要牌,林跃眯了下眼:「乐乐,你说我是不是该要牌」·「那就要看,你是不是觉得这一把能赢了·」·「我觉得,这一把很有希望哦。
」·凯撒耸了一下肩,做了一个那你还不看着办的表示,林跃狐疑的看着他,虽然像狮王这些大鳄觉得事态严重,但其实,真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他们现在之所以会坐到赌桌上,只是因为他想做一个尝试,一个关于,他们上下问题的尝试。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林跃一开始真的不是太在意,虽然有时候也会想尝试一下在上面的感觉,可是,凯撒一直都很照顾他的感受,又一直都对他很忍让——就算是他,也知道,自己有时候是很令人头疼的,这一点,从卡洛斯每次见到他嘴角都会反射性的抽搐就知道了。
而这几年,他和凯撒虽然不能说是蜜里调油,但相处的一直也很愉快,至于什么男人的面子啊,尊严啊,哦,林跃是很少考虑的,只是,每战必败这件事却令他很纠结,他一开始也不是太上心的,他一手的赌技都学自凯撒,凯撒又是公认的世界第一,输给他,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可如果连着输了将近八年……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吧·八年,二百九十二天,去掉他外出,有事,或者两人有什么身体不适的时候……他们起码也赌了两千次,两千次,他竟没有赢过一次,这从概率上也说不过去啊·就说他过去没有爆发过百分百的信心,可在经过凯撒的指点后,他也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了特别是在那场梦之后,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了百分百的愿望,也有了百分百的把握。
技术没有问题,心理没有问题,林跃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后,想到了风水·然后,还真被他找到了理论基石——JA是凯撒的地盘,虽然外国人不搞中国那一套吧,但开赌场的,总是有点说套的,怎么样的格局安排更利于自己,那是早在画图纸的时候都有准备的,之后的布局、摆设,自然也照着这个标准来,他在这里和凯撒赌,那不就和赌客和庄家赌一样吗·就算赌客偶尔也有赢的,但最终赢的,还是庄家·不能在这里和凯撒赌了,起码不能在这个房间。
「咱们也在别的地方赌过吧·」·听他这么说,凯撒眼都没有抬,林跃开始摸下巴,凯撒继续道:「而且有很多次,是在你买的房子里吧,那风水也是向着我的」·「唔……」·「不过你要是觉得是地点的问题,咱们也可以再换些地方。
」凯撒终于把脸从报纸上抬了起来,「海上飞机上都可以的·」·「你能不能不想那些奇怪的事情」·「我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吗」·林跃一甩头,然后横了他一眼:「乐乐,你真是太坏了。
」·凯撒低下头,继续去看自己的报纸,经过这么多年的荼毒,他也算适应了林跃,但他也还没有进化到和林跃对着比飞眼的地步··不是地点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呢正巧不用继续赶稿的林大棒棒糖托着下颌沉思,他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他正式成为大鳄的那一场比赛那一场,他第一次和凯撒坐到对局上,那一场,他真正的为世人所知,也就是那一场,他没有再经过什么考验就被大鳄们接受,然后直升到中等排位里,那一场,也是他第一次赢了凯撒,当然,也是最后一次·当然就算是那一次,说不定也是凯撒故意让他,可是,不管再怎么说,他也赢了唯一的一次胜利,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所以,林跃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让那场比赛重演一次·对着全美直播那就有些太劳师动众了,可是在大鳄内部,还是每年都有一次机会的,听到他要挑战自己,凯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了看他:「我倒不知道,你对此,这么在意。
」·林跃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夏虫不可以语冰,古人诚不欺我,永远在上的人,的确是不能理解在下面的人的感受的·」·……·凯撒默默的转过头,不再说话。
林跃又惆怅了一会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荷官再一次提醒,林跃推出自己一半的筹码:「虽然我的牌很小,但这一次,我却想赌一把呢,这一次,我可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凯撒一笑,也跟了,第四张转牌发下,方片3·看台上的大鳄都暗暗的吸了口气,这一张牌一下,林跃已经连成了顺子虽然是一个很杂的很小的顺子,但在这样的牌面中,已经占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8·只有出现一张8凯撒才有可能赢否则哪怕再出现一张黑桃A也是杂牌,除非他在这里认输·「概率大概是六到七之间吧。
」·巨人开口,狮王点了点头,对于他们来说,哪怕不用计算器,也能估算出大概的概率,虽然8还有四张,但在下面的牌里,会出现的可能也不大,毕竟,只剩下最后一张椅牌了。
「乐乐,我觉得这一次,真的是我赢了·」·林跃挑着眼角慢慢的开口,凯撒拿起一张雪茄没有点:「是吗但还是有最后一张牌啊·」·「我劝你,这一把,还是弃了吧,喏,你现在还差不多有一半的筹码,就算弃了也还可以重新再来,若是推了,那可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了。
」·下面的大鳄纷纷暗自点头,虽然有时候偷鸡是应该坚持到最后的,可从现在的牌面上来看,哪怕不知道林跃的底牌,也应该能估算出自己赢的可能了,真的是连一张大牌都没有·凯撒划开火柴,点上了雪茄,然后,推出了全部的筹码狮王等人的眼睛瞬间瞪大,雪茄雪茄有多少年,他们没有看到凯撒把雪茄点起了这代表了什么·这是在偷鸡这是在压迫或者是在成全自己的爱人的挑战还是说,他真的有把握,下面的那一张,就是一个8·林跃好像也被震住了,他好一会儿没有反应,直到荷官提醒,他才歪了歪头:「乐乐,你不是……戒烟很长时间了吗」·「……有的时候,我也需要来一根。
」·林跃又停了停:「那么,你这是在吓我吗」·凯撒笑了笑,没有说话,林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然后长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来,荷官不紧不慢的发出最后一张牌,一张,黑桃8……·「乐乐,你不爱我了吗」·当天晚上,在JA的顶层房间,林跃赤裸着上身,可怜巴巴的对着正缓步向他而来的凯撒开口,凯撒的脚步一顿,但还是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愿赌服输,还是说,你真的想让我让你」·「我绝对不会有面子尊严上的受损感」·「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了,每年都要上一次赌桌,也很为难吧。
」·凯撒说着,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林跃抬起头:「乐乐……」·「若你真的这么执着于位置,我也不是不能让你的……」·「乐乐」·林跃立刻激动了起来,但凯撒接下来却道:「但约定好的,就不能反悔,你下次,继续努力吧。
」·他说着,就吻上了林跃的唇,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其实有的时候,就算是天时地利都有了,也还是要人和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潜规则··——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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