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重口味之二) by 枫巽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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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重口味之二) by 枫巽东南
强强灵异神怪书名:凶宅(重口味之二)·作者:枫巽东南·属性分类:现代/灵异鬼怪/强攻强受/黑暗·关键字:邱建  路迁  萧秉忆·有一种犯罪者就像猎人,普通猎人看见猎物就去追,好猎人却懂得与环境混为一体等著猎物靠近身边。
邱健觉得他遇到了一个“幽灵”·一个犯罪的高手·他甚至怀疑这个人是神·他从没有遇到过这么会掩盖线索的对手,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完全透明。
作案,不可能不留下线索·除非作案的不是人·除非是……·☆、第一章·时间已经临近午夜,邱健还在队里加班·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烟缸里积了冒头一堆烟蒂,第六杯咖啡见了底。
邱健的偏头痛早在几天前已经开始发作·XX小区的凶杀案交到他手里已经一周,其中一个死者的家庭背景很硬,另一个又怀疑是外国人,上面对此高度重视,就怕案件演化成国际问题,给侦破施加了巨大压力。
邱健是中公大的高才生,毕业就进了警队·家里没什麽背景,只能勤勤恳恳从基层做起·拼死拼活干了五六年,刚刚升到队长,撞上这麽一件案子,实在说不准福系祸兮。
法医那边送来了尸检报告,邱健看著鉴定拧起两道眉,给法医科去了个电话··“时间方面确定是这样”·电话里的法医说:“检测结果是H大法医鉴定中心直接发过来的,权威,应该没有问题。”
邱健挂了电话,慢慢在稿纸上写了个数字,圈上,打出两个问号,陷入沈思··两个死者,公寓锺点工早上打扫清洁时发现的,发现时已经确认死亡,当即报案。
其中那个叫萧秉忆的19岁男大学生遭受了严重的暴力侵害,全身多处损伤,体内检出*液,致死原因是第三截肋骨断裂刺入肺叶导致气血胸,死亡时间大约在晚间十点左右,死亡地点在卧室床上。
另一个受害人身份未明,死後被人碎尸,尸块泡入高浓度硫酸烧得面目全非·细胞送到权威机构化验,检测出麻醉药,组织腐蚀不超过六小时,推测死亡时间在午夜过後。
萧秉忆肠道内残留*液的DNA与被碎尸的外国人吻合,几乎可以确定,是这个外国人女干杀了他·可是,谁杀了这个外国人呢·邱健看著稿纸上圈划疑问的“3”,把所有的资料重新铺开。
诡异的案件··公寓监控录像证明,当晚进入房间的只有两个人·白发男子在傍晚六点三十七分用钥匙打开了萧秉忆的房门,萧秉忆在八点二十通过物管回到家。
没有人再进去,没有人出来·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可疑者的脚印,也没有留下其他指纹··邱健看著桌面上一张张照片,思绪陷入迷惘··案发时整个现场属於断电环境,被害人曾经想要报警,过後遭遇歹徒挟持,手机关机。
客厅遗留的刀具、血迹和混乱可以说明,被害人首先在这里与歹徒进行了搏斗,证据就是萧秉忆手腕、下巴、背部的切割伤和挫伤··血迹从客厅延伸到浴室,可断定在第一波反抗後,萧秉忆被拖到了浴室。
沿途痕迹看不出反抗,那麽当时他应该处於昏迷状态,肋骨应该也是在客厅里被打断的·之後在浴室遭遇第一次性侵,膝盖以下多处擦伤和下身残留的沐浴液可以证明。
然後他被带到房间遭遇再次侵害,在这个过程中迸发气血胸死亡··萧秉忆死了,这个外国人後来又遇到了什麽·照片上床头床尾铐了四付手铐,萧秉忆手脚上并没有锁铐痕迹,很显然被铐住的人不是他。
邱健脑中闪过一连串设想,对著照片又整理清零··卧室地面发现了一只针管,里面残留著芬太尼注射液·麻药在冰箱里找到,同时发现了乙醚·浴室现场有大量喷溅状血迹以及切割工具,可以肯定,外国人是在被麻醉的状态下带到这里杀害分尸。
腐尸的浓硫酸泡满半个浴缸,如果用来装修,这里的硫酸储存量足够装修一栋楼··毫无疑问,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恶性凶杀·最可怕的是公寓冰柜里发现了大量病变组织标本,保存完好,指纹全部属於死者萧秉忆。
病态标本、作案工具、一系列管治药品,家里藏著这些东西,萧秉忆这个人绝对不正常·他有优越的家庭环境,跨省独居,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性格矛盾,处处都透露出变态杀手的特质。
但他怎麽会跟这个身份不明的外国人扯上他们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事件的源头直接影响到侦查方向,更影响到案件定性·邱健觉得头绪有点乱,他直觉地感到这不是一起单纯的入室凶杀案,或许这个案件背後隐藏了很多东西。
但一切线索到了尸体这里全部都断了··“3”,邱健的笔反复敲著纸上这个数字──第三个人·当时一定有“第三个人”在··这个人一直藏在萧秉忆家里,这个人目睹了萧秉忆被杀的全过程,很可能,也目睹了那个外国人被杀的全过程,极有可能,参与了最後的杀人分尸。
这个人是谁他怎麽离开·现场如此微妙,血迹、作案工具、尸体,“第三个人”一件都不处理,唯独消除了自己·他到底怎麽做到的·一切实在太诡异了。
邱健抽完今天第三包烟,头疼有增无减,依然理不出这个神秘人的线索··必须再去一次现场·一定漏掉了某种很重要的讯息·邱健这样告诉自己,抓起外套决定再去现场看看。
“头儿,出去”·邱健看了一眼脸青面黑的几个手下,不忍心,放了其他人回去,独自驱车去了案发地··☆、第二章·撕了封条进门,屋子里立刻传来刺鼻的气味。
最近天气潮,尽管封闭了门窗清走了遗体证物,余下的残留物已经腐烂变质··客厅的血迹早已变成干涸的黑痂,打斗现场基本维持原状,清走了证物的地面保留著各种记号和标识。
邱健戴上手套逐一确认了一遍,然後关灯,打开荧光灯··世界瞬间变成了两样,喷洒过显示剂的房间在荧光灯下呈现出斑斓绿色·各种肉眼无法辨认的血点和脚印清晰展示在了邱健眼前,宛如一幅幅画面在脑中预演。
这里只有两个人,踩上血迹的只有两套脚印·一套赤脚,是被害人萧秉忆;还有一套鞋印,左右纹路不同,是那个外国人留下的··邱健想起那个老外的衣服。
他的衣服很廉价,又脏又旧,里面什麽都没有·两只鞋子款式不一样,色彩搭配浓烈夸张·会这样穿著的如果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故意在伪装··是惯犯。
邱健肯定·流浪汉总会随身携带一些必需品,哪怕是疯子,疯子的东西更多·什麽都没有,说明他根本就不是·钥匙是他偷的,室内没有盗窃痕迹,萧秉忆的钱包没有被动过,那麽,那些散落在客厅的钱只有一种可能,是这个老外的。
老外为什麽把钱扔在这儿·这个人有明确的目标,明确的计划,他是为人来不是为财·他与萧秉忆事先一定有过接触,钥匙就是证据,钱应该也是。
乞丐与人接触的方式当然是乞讨,这些钱很有可能就是萧秉忆给他的──因为当时他是一个乞丐··萧秉忆为什麽给一个乞丐那麽多钱·邱健想,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们之间进行了某种秘密交易,後来出现问题,一方找上门·第二,或许萧秉忆也在物色目标,无意之间两个变态碰了头,反而惹祸上身··邱健直觉地认为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有一种犯罪者就像猎人,普通猎人看见猎物就去追,好猎人却懂得与环境混为一体等著猎物靠近身边·萧秉忆应该属於前者·他是个隐藏的杀手,年轻,对外保持著形象,发现目标後冒然接近试探了再做决定,这符合他的特征。
而那个老外明显属於後者,他是职业惯犯··邱健想到这里不觉皱紧眉心·这家夥一定惯常於流窜作案,之前不知还有多少受害者·强女干罪在刑法上量刑极重,但国内把强女干罪的主体明确为女性,男人被强女干在法律上不成立,只能以伤害论处。
很多人基於种种考虑宁愿忍而不告,涉外更有许多条例阻扰·冥冥姑息,暴力演变为命案,居然找不到前罪线索··这样的人死了活该,萧秉忆是,老外也是。
不过邱健很明白自己的职责·定罪量刑是法院的事,作为一名刑事人员,侦破案件、缉获凶手,这才是他的工作·他以完成工作为荣··邱健走著一直线,慢慢沿著痕迹来到浴室。
这个空间在荧光灯下宛如修罗场,所见之处一片血腥·各种组织残留物散发出股股腐烂之气,与浓硫酸的残味混合了,味道刺激得难以形容··邱健用口罩遮住呼吸。
勘查组在这里使用了拉线法,各处血迹都被线条连接汇合,以指示死者被杀害时的位置、主要遭到伤创的部位和移动情况··毫无疑问外国人是在这里被杀,尸体也是在这里被肢解的。
杀人分尸使用的都是专业手术工具,手法利落·所有工具都在这里,所有的血线没有一处喷溅空白·那些血好像凭空从被害人身上涌出来,没有一点一滴沾到凶手身上。
邱健想,如果存在“第三个人”,这个人应该学过医,学过法医,而且应该还具备极丰富的实际工作经验·不然外行人怎麽也无法把现场处理得如此微妙,就算是内行,这也是个经典。
会是谁呢·邱健无法说服自己·死亡时间、尸体状态,明明白白存在著巨大矛盾·就算他起初怀疑是萧秉忆杀了这个老外,萧秉忆不可能在分尸之後清理掉自己身上的血再躺回床上去死。
而事实证明,他死在老外之前··到底是谁谁曾经在这里,杀了人,肢解了身体,而後凭空消失··邱健觉得他遇到了一个“幽灵”。
一个犯罪的高手·他甚至怀疑这个人是神·他从没有遇到过这麽会掩盖线索的对手,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完全透明··如果这个人公开作案手法,毫无疑问会引爆一次侦查学革命。
邱健这样想,然而又觉得不可思议·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人不可能空中蒸发,有什麽被遗漏了,绝对有遗漏掉的东西··作案,不可能不留下线索·除非作案的不是人。
除非是……·邱健甩头赶走脑中荒诞的想法·他不是个神秘论者,他讲求逻辑,更讲求证据··绝对有遗漏·有什麽线索被他们忽略了。
这个地方一定还藏著未被发现的秘密··邱健举著灯沿墙照射,光线扫过浴缸,他忽然爆发一阵剧烈的偏头痛,强度之大,几欲呕吐··作家的话:·不清楚前集剧情的亲人请去看猎兽,观看时请自备铁合金狗眼·☆、第三章·终於爆发了。
邱健用力按住头顶,荧光灯掉在了地上,喘著粗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板止痛药,往嘴里塞进两颗··靠止痛药坚持工作,已经不是第一次·高强度的工作,每天睡眠不超过五小时,长此以往,即便假日也习惯性失眠。
他还不满28岁,许多病痛并不明显,也引不起重视·失眠了吃安眠药,头痛了吃止痛药,请假看病简直是时间上的奢侈,也不喜欢医院的气氛··说穿了,一切都是因为累。
太累了·一周以来绞尽脑汁寻找线索,勘查、询问、分析研讨、持续会议和无数报告汇报,神经完全处於紧绷状态,精神再强健,身体无法得到缓释,主动抗议··邱健强撑过头痛,耳鸣中感觉到衣袋震动。
是手机··“喂·”·“──”电话里传来杂音··“喂”·杂音继续·邱健看了看来电号码,很陌生,或许打错了,挂断。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头依然很痛,邱健不是个软弱的人,可这里的一切叫他感到丧气·特意再来却毫无收获,这样半途而废,是很沮丧的··看来只能回去了。
提著荧光灯往外退,忽然间,邱健觉得他听见了某种声音·那声音从卧室方向发出来,很短,很轻,似乎是人声,又似乎是脉冲,一闪而逝··强强灵异神怪·邱健快步过去按开灯,卧室在白光中呈现出萧条气,里面什麽都没有。
手铐等等早就被物证组的人收走,现在床架衣柜到处空荡荡的,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太累产生幻听了吗邱健这样想·回去洗澡睡个觉,明天早点带人过来,彻底再勘查一次。
转身关灯,邱健背後一麻,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出现·“喳”一声,清晰的,毛骨悚然··迅速开灯再看,床下、衣柜、桌下,什麽都没有··真累出毛病了邱健调整呼吸,高度紧张的神经依然得不到放松。
额角的血管在暴跳,扯著半个身体痛楚,眼睛里看见的依然是没有任何异常的屋子··邱健心头涌出一股怪诞的念头,面朝房间再次关闭电源··四周蓦然黑暗,刹那间,邱健不知不觉打了个寒颤。
有人·邱健确定自己看见了·尽管非常暗,但是他确定自己在灯熄的瞬间看见了人影·黑暗如同一幕厚布,隔著茫茫黑暗,前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有人在挣扎,床在摇晃,“嗷吱嗷吱”,频率极其怪异··“呜……”、“呜……”·“嗷吱”、“嗷吱”·……·邱健吞了口唾沫。
太诡异的变化让他完全找不出解释·他觉得手有点僵,小腿、脖子,身体的每一寸都僵硬,汗毛倒立··方才明明什麽都没有的地方,怎麽会忽然产生了变化·邱建觉得错乱,没有再碰电源开关,单单举起手中的荧光灯对准床,瞬间打开。
一道光柱疾闪,“碰”一声,荧光灯管崩裂了··邱健浑身一震,眼角似乎晃见个影子,贴耳响起一声尖叫·“哇……”邱健紧紧捂住脑袋。
那尖锐的声音刺进脑里,蒙住了耳朵反而越来越响,像有一堆针反复在大脑中扎··地板在融化,房间开始浮动,视线里的一切都在变形·四面八方荡来晃去,邱建只觉得头痛欲裂·剧痛伴随耳鸣伴随眩晕伴随反胃和心脏震颤,邱健拼命想要扶住墙,忽然间,就在身边的墙消失不见了·人失了重心撑不住栽倒,倒下去完全摸不著底。
黑暗仿佛一潭沼泽,越是挣扎越是陷落··视觉误差还留著荧光灯爆裂瞬间的光晕,一团模糊的冷色,转眼化作无数光点,瞬间将他吞没··作家的话:·当恐怖片看吧-=·☆、第四章·我昏倒了。
邱健告诉自己·意识在脑海逐渐恢复··偏头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奇怪的,不能动··邱健深吸一口气,立刻发觉到不对·嘴上堵著东西,似乎是某种带套绳的软塞,卡进口腔固定在脸上,说不出话也吐不出来。
眼睛也看不到·上半截脸完全覆盖在一层胶固的感觉里··橡胶眼套和口塞邱健的心脏爆发一阵猛跳,企图扯掉脸上的束缚,费尽力气终於挪动手,手上传来金属拉动的声响,动了最多几厘米,手腕勒停。
手铐邱健的呼吸开始急躁·慢慢感觉到双手、双脚,全都上了铐·他整个人呈大字状被铐了起来·身下绵软的感觉告诉他这是一张床,同时告诉他,他正四肢大开光溜溜的被人绑在床上·邱健震惊,之後迅速冷静下来。
过劳晕倒不至於这麽乏力,这种浑身不听使唤的情况,除非有人对他下了药·麻药、眼罩、口塞、四付手铐,一切都跟案发时一样·邱健的心脏剧烈收缩,他很清楚,他遇上“他”了·──从现场消失的第三个人·邱建一阵剧烈兴奋。
“他”在这里一周来苦心找寻的关键点,现在与自己近在咫尺·“第三个人”怎麽会出现邱健脑中闪过一抹觉悟,急促呼吸。
原来是这样·侦查方向错了·因为缺乏第三个人存在的证据,大家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现场和证物上,忽略掉了一个最大的关键──入口·两名死者都是通过大门进入,而第三个人没有。
这栋公寓用的是中央空调系统,天花板上有足够进人的管道空间·这个人相当狡猾,而且非常了解这栋公寓的构造,通过某条容人的管道出入,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包括侦查·他是谁·刑警队在这里已经勘查了一周,所有步骤都是按流程走,没有发现与第三者相关的任何线索。
正常情况下,现场已经宣告勘查完毕·如果不是两名死者在死亡时间上的诡异差距,他也不会坚持回来··他检查卧室是因为听到了声音,声音将他吸引过去,开灯却找不到发声的物体,导致反复开灯进行检查。
黑暗封闭的环境是进行精神暗示的理想场所,声光变化更容易扰乱神经产生错觉·一定是在那个时候,配合环境进行催眠,让他产生了“看见人影”的假象,然後趁他注意力被转移时对他下了药。
一定是这样·不是这样解释不通·开灯关灯区区几秒的时间,人不可能凭空出现凭空消失,唯一的解释是,当时卧室里根本没有人,一切都是幻觉··冷静、冷静,邱健不断地提醒自己。
所有状况都在说明,他面对的可能是一个有著犯罪学、医药声光学和心理学背景的智能型罪犯·而且,这个人的精神状况很可能并不正常··他为什麽要回来·邱健觉得这点相当关键。
这里一定有什麽·某件特殊的东西,某样来不及销毁的证据·那一定是整场案件的关键才值得这个人回来冒险·而且,就在这个房间··是的,人,不可能那麽完美。
凶手把注意力集中在凶杀现场,造出无懈可击的密室杀人案,投入这样高的精力,往往就会忽略一开始的细节··萧秉忆死在这个房间·外国人是在这里被迷晕。
这说明,“第三个人”最早出现的地点就在这里·他从这里开始参与,他一定在这里遗落了某个重要的线索,足以暴露他将他绳之以法的线索··这个线索会告诉别人,“他”,是谁。
作家的话:·在此提醒,这个系列比较变态,各位如果确定追文,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承受力·☆、第五章(变态文请自重)·“第三个人”是谁这是邱健现在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邱健迫切地想要答案,这种迫切甚至超越了恐惧,让他在脑海里迅速刻画罪犯肖像··这个人不会很强壮,国内的通风管道在材料和设计上都不能与国外相比,内部狭窄,承受不了很大重力。
他应该身材瘦小外表平凡,行动不引人注意··萧秉忆是个变态,那个老外是个流窜作案的惯犯,“第三个人”杀掉了这两个人制造出“鬼杀”的现场,“第三个人”一定具备高智商、职业素养和某种扭曲的英雄主义。
他很可能是司法出身,很可能遭受过创伤··是的,天才和疯子一线之隔,精神病患者往往会在某些方面表现出极端的创造性和感情倾向··罪与罚,邱健觉得这就是动机。
这个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极端的方式追求正义·他惩罚罪犯,挑选那些未被绳之以法的人,折磨他们,杀死他们,用这种方式嘲笑司法报复社会·那麽他为什麽抓自己呢·“醒了”·邱健血脉暴跳·没有脚步也没有别的动静,说话的声音如此清晰、临近。
“第三个人”就在他面前一直在看著他·“你好像很紧张动不了的滋味儿,感觉怎麽样”·冷静冷静邱健强迫自己维持理智。
无法对话就不能进行谈判,现在唯有冷静判断,听这个男人说什麽,争取摸清楚他的目的··“怎麽不说了你刚才不是很狂吗我就在这里,你他妈继续嚣张啊”·“第三个人”的声音很嘶哑,听不出年纪,口吻带著重重的嘲讽,仿佛,是仇恨。
邱健觉得矛盾,“第三个人”给人的感觉很怪·他们之前并没有过接触,第一次交锋,所谓“嚣张”,指什麽这种仇恨的感觉,又是什麽引发·“你把我弄得很惨啊。”
邱健开始挣扎·他感觉到自己被抬了起来,奇怪的是,他感觉不出抬升自己的是什麽东西··嘎啦·手脚上的镣铐绷出了声响,他的身体往上被拉成了中凸状。
整个身躯以腰部为中心凸出,四肢铐在床栏下拉,脊椎反成了一张弓··“我本来放过了你·”“第三个人”说,“我本来看不上你。
像你这种货色根本不是我的口味·”·邱健痛苦喘气,他觉得自己的关节韧带已经绷到了极限,手脚的肌肉开始缺氧发麻,再多一分力,或许脊椎就会断裂··“知道我看见你第一眼想干什麽吗我想干你。
我想把你扒光,让你一丝不挂,让你躺到日光浴床上,打开紫外线一点一点把你烤烂,听你的哭喊,闻你熟透的味道,哈哈哈哈……”·变态邱健心里怒骂。
然而邱健强迫自己稳定情绪,强迫自己反思·他看过我,什麽时候,在哪里难道他这几天一直在附近他是这栋公寓的住户·“你让我改变了主意。”
“第三个人”继续说,“我没被人打过·你知道吗”·关节在崩裂的临界,邱健发出痛苦呻吟·他感觉到一只手摸在了胸口,冰冷的手,然後顺著他被折突的胸骨摸下去,到达胯部,狠狠捏住了他的*殖器。
“唔呃──”·邱健从鼻腔发出闷哑的哀号··这个变态超级变态·“痛不痛哼,痛不”·“喔──喔──”·邱健说不出话,邱健拼命挣扎,下体的痛楚越来越剧烈,剧痛和耻辱令他恨不得把大脑从口腔里吼出去。
“第三个人”扯著邱健的睾丸往外拉·“很享受对吧你他妈上我的时候不是很带劲吗干起来觉得自己超神了,一根*巴比他妈天都伟大”·疯子·邱健认定了。
这个人疯了·疯了,把他当成了某个罪犯,把报复那个人的手段施加在他身上··天,难道这个人的目标是那个老外·他也那个外国人强女干过,他要复仇,跟踪那个老外来到这里,萧秉忆被老外女干杀後他趁虚而入,杀死凶手将之碎尸·作家的话:·本系列属於变态重口,自重,自重·☆、第六章(变态重口请绕道)·邱健无法细想,铺天盖地的剧痛从下身传来,冰冷而迟缓地,切割他的肉体。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痛了,痛到了极致邱健甚至来不及明白自己被怎麽样了,痛楚和药力令他眩晕。
“吧哒”、“吧哒”……·湿热的黏液落到脸上,邱健意识恍惚,然後他感觉到皮套松开,口球拔了出来,一块绵软的肉状物质塞了进去。
“味道怎麽样你的睾丸·”·“呃──”·邱健一口吐了出来·邱健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这个人切掉了他的睾丸,还塞进了他嘴里·“啊────”邱健怒吼。
“叫吧叫吧”“第三个人”愉悦地说:“哭吧、叫吧,像娘们儿一样噢对了,你现在还不能算个娘们儿。
哈哈……你还有*茎和另一颗睾丸,你想不想尝尝它们的味道”·强强灵异神怪·“王八蛋──”邱健暴挣,他几乎就要吼叫出一堆磨牙吮血的词汇,可是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
这是个疯子,激怒一个疯子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机·不止是他的男性尊严,他的性命,这样下去他很可能跟那个老外一样,被这个疯子残杀碎尸··“啊────”邱健吼叫,痛楚、屈怒,拼命地命令自己镇静。
谈判,必须谈判,一定要想办法稳住这个精神病··“……我叫邱健,是个警察·”邱健咬著牙,自我催眠一样,尽量抑制澎湃的恨意。
“我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我可以帮你·你叫什麽名字”·“FUCK你现在还能吗用你剩下这个”“第三个人”的回答,很古怪。
“我是来帮你的·我知道你遭受过伤害·告诉我是怎麽回事·我保证,我会帮你,坏蛋会受到惩罚·”·“啊,叫吧,叫吧,很刺激对不对痛快,对不对”·“……,你的家人在哪里他们知道你来这里吗”·“挑我这把七号手术刀,你很有眼光啊我这把刀,很棒,对不对”·邱健一懔。
七号手术刀……·“啊啊,你这个sexual sadism,你知道精神病学怎麽分析你们吗 psychosexual disorder,这是病,通常源於幼时刺激,属於人格障碍。
sexual sadism大多内向、孤僻、缺乏男性气概、仇视妇女,看看你这个同性恋看看你这张脸你他妈小时候被你妈强女干过吧或者是你爸哈哈,你知道性施虐癖患者往往也是受虐癖吗嗯,你*起了”·这个疯子完全无法沟通,他在胡说八道邱健觉得绝望。
或许他应该呼救,拼命地嘶吼,有人会听见,报警,然後把他救出来··“啊────”·“嗨,你强女干过多少人你杀掉他们没有你干过他们的尸体没有”·“啊────”谁,拜托发现这里发生的事·“我去你妈老子告诉你,老子最恨你这种人渣你以为你是什麽你他妈就是臭虫、烂肉、一根长脸的*殖器一根长著脸没有卵的*殖器”·“啊──”邱健嚎叫,肉体被割裂的感觉清晰无比。
“喏,你看,你的蛋都没了·我会找个瓶子把它泡起来,贴上标签·漂漂亮亮的,20XX年X月X日获取,杂种人的睾丸,跟我那些可爱的收藏一样·”·20XX年X月X日……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邱健脑海。
·20XX年X月X日,那是命案发生的日期·七号手术刀、变态的组织收藏、标签、熟悉环境、找不到第三者线索的封闭空间、两名死者差异的死亡时间……·不可能,这不可能·邱健拼命提醒自己,这是圈套,这是个疯子──这个世上,没有鬼·“你是谁”·作家的话:·吐了的亲,废柴提醒过你们了。
··☆、第七章(我说这文变态你就要相信)·这个人是谁为什麽要伪装成死者萧秉忆他跟死在这里的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啊──”邱健再也无法思考,有东西从他後面狠狠撞入,用力挤开臀瓣挤入肠道,在他体内*插研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邱健无可抑制地嚎叫。
天啊,所有感觉都在告诉他,他正在被人性侵,强暴他的还是一个变态疯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邱健绷紧了身体疯狂嘶吼,“滚你滚你他妈给我滚出去人渣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三个人”疯狂大笑,“被人干的滋味怎麽样你这个屁眼控自己的屁眼被人操爽不爽说啊你爽不爽”·邱健觉得有什麽东西在胸腔里爆开了。
或许他的脊椎被折断了,或许是他的理智,他的人格··下体一遍遍遭受著粗暴蹂躏,撞击和刺入真实无比·那冰冷的硬物破开破肉填入肠道,狠狠翻搅、撤出、又再撞进去,冲撞的力度引发肉体痉挛,割掉阴囊的创口血流如注。
“我操──”邱健暴挣,手铐陷进了肉里,筋肉鼓胀到极限,关节扭曲·“你个神经病疯子老子操你妈祖宗十八代你他妈不得好死老子要你不得好死──”·然而,如果那已经是一个“死人”呢·邱健觉得自己已经不正常了。
所有这一切让他愤怒,让他丧失理智,痛苦和恐惧暴风一样席卷吞噬··一个被束缚的正常人怎麽与一个变态疯子对抗邱健已经无计可施·邱健疯了一样挣扎,骂出所有他知道的词汇,用尽所有他能用的力气。
手铐在床铁柱上发出“喳喳”刺耳的厮磨,能拉动的范围狭窄得可怜,而被迫分开的肉体中间,血液随著出入迸流,一股一股将周围染红··邱健拼命挣扎,邱健在挣扎中虚脱。
徒劳的反抗,加速的失血,越来越无助的恐惧,终於,力量耗尽··“第三个人”还在他体内驰骋,硬硕的*具撕裂了入口磨破了肠道,剧痛痛到身体麻木,凉气从脚心蹿起,腿脚抽筋。
我会这样死吧邱健在振颤中虚弱地想··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活的更长久·拼命在警队干,也破了几桩撑得住场面的大案·27岁爬到队长的位子全靠自己,对内对外的人缘都不错。
局长几次暗示,有意把自己的侄女介绍给他·有了这个关系,再努力几年,或许得到提拔升到省厅,然後顺当转入领导中层··邱健没什麽大野心,像他这样寻常家庭出来的人多半都是有目标而没野心的。
他们希望有所作为证明自己,有一点小名抬升自己·他们知道自己脚下的路,不会因为一点能力而对自己高估,不会像高官子弟一样海阔天空,不会像山窝里飞出的金凤凰一样急功近利。
他们是天生的干事,听话而具备专业,明白自己的能力和优缺,不会威胁到上层,任劳任怨去工作,立业、成家,获得一个体面的职位,然後趋於平稳··邱健对於未来的规划就是这样。
他有热血,他也是一个求稳的人·他所选择的职业是有危险性的,他并不打算一直待在这个位置上·他拼命趁自己能拼的时候去拼,这只是他通往稳定而体面的将来的途径。
可是现在,邱健正在经历一场颠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卷入这样凶残的案件之中·他甚至後悔自己的敬业和较真,他应该像那些圆滑的前辈们学习,承认世上本来就有破不了的案子,怎麽破案在於怎麽包装怎麽解释。
得过且过,是的,得过且过有时候是一种智慧·放到现在,就是生与死··“……我不会告发你……”邱健艰难地说,“放过我……求你了……我不想死。”
邱健觉得屈辱极了·然而,屈辱忍受可以让人活命的话,要虚伪的尊严什麽用他还那麽年轻他不想死··“我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我没有害过任何人……我是无辜的,真的放了我……求你放了我……”·邱健一遍遍说著,卑微的,几乎是脆弱的。
对方没有只字片语回应,对方回应他的是不停歇的*插,一次比一次凶猛,仿佛这就是答案··“啊啊啊……”邱健绝望了,他在绝望中失声痛哭,小便失禁流了满腿,空气里充满混乱的味道,每一口气都缺乏後继。
“啊啊啊啊……”邱健的声音越来越低·丧失了斗志让他迅速衰弱,窒息和和失血令他意识模糊·有种错觉抽丝剥茧,什麽东西一分一毫从胸腔里透出来,恍惚飘浮。
“噢──”“第三个人”发出满足的嘶吼,深邃迟缓地在邱健身体里挺动两下··邱健的意识也跟著抖动,黑暗跟著抖动,白光和影子刹那忽闪。
那是什麽我看到了什麽邱健含糊地游离··皮套还蒙著他的脸,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他看不见自己的惨状也看不见变态折磨他的人,但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某种诡异的景象。
一个房间一张床,床上的两个人面向天花板叠在一起,下面的一动不动,上面的手脚铐著四副手铐,身体悬空上下颠簸,状态极其夸张··那是……死者萧秉忆和那个外国人·邱健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产生幻觉,他已经疯了·说不定他早就疯了,今晚一切都是幻觉,警察的身份,追查的案件,看见的经历的,统统都是幻觉··作家的话:·OK,这文属於猎兽後续,主攻悬疑灵异思穿变态,各位保重·☆、第八章(这是重口味恐怖小说-=)·外国人的身体在剧烈抖动,血液从胯间被切割的创口不停流淌。
他还活著,他的身下是萧秉忆绵软冷却的尸体,那具尸体双目空洞一脸安详,仿佛获得了解脱,仿佛,惬意··邱健觉得恐惧极了·一个是死人,另一个他知道已死而现在未死,他们在这个地方。
·第三个人呢·为什麽他没有看到第三个人·是谁把那个外国人绑在床上谁割掉了那个外国人的睾丸谁在……强暴那个外国人·邱健混乱极了,邱健只想逃跑,他感觉自己在拼命奔跑,久久久久,他一步都没有离开这个位置。
“呜……”、“呜……”·“嗷吱”、“嗷吱”·外国人在哭泣挣扎,床在鸣叫变形··邱健觉得恍惚,极度恍惚。
恍惚中他站在那个老外跟前,随著那些声响挺动腰部··啊啊,是的··是他在操这个变态··他想起来了·这个变态刚刚强暴了他,无论他多麽屈辱卑微地乞求,这个变态依旧不放过他。
啊啊,是的·他被这个变态折磨得凄惨极了·他从来没有那麽痛,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对待,从来没有那麽……憎恨过一个人··不,这个变态根本不配做人。
他是臭虫,是烂肉,是一根长著脸的*殖器他是那麽藐小孱弱的渣滓,从来不敢正面与人对抗,只敢躲在背後偷袭··是的,是的·区区臭虫残渣,他根本不配称为猎食者,根本不配与他对抗·你个三流的外路货,压抑在*欲里的可怜虫,你模仿别人狩猎,你根本不懂得狩猎的伟大,不懂这把刀的价值,不懂猎杀的艺术·“嗷──”邱健暴吼,拼命挺动腰身。
是个男人谁不会操操老子的时候你以为自己是神,被老子操你神不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下的肉体挣扎扭曲,尿液失禁流淌,邱健插的更猛。
败类残渣以为自己是神操你妈看看你被老子干成什麽样老子照样把你操到鬼哭狼嚎老子不仅要操你,老子还要宰了你,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老子要你知道谁是狗谁才是耗子·“噢──”邱健发出满足的嘶吼,下身被温暖黏稠湿滑束缚,股股喷发快感直达大脑。
这种感觉太棒,真他妈的棒·──我怎麽了·一瞬间,邱健沈浸在高潮,脑海里闪过某些影像·勘查、分析、会议、汇报……相机闪光灯亮了灭了,电流充盈,一根接一根的闷烟,一杯杯的咖啡,焦虑,失眠,“啪啪”一版药吞下去,偏头痛有增无减。
──我怎麽了·邱健恍惚极了·耳边是那个外国人的哭声,“呜呜呃呃”,然後又变成了笑声,嘶哑地说著:“宝贝儿,我真他妈喜欢你。
我他妈爱上你了”·强强灵异神怪·邱健觉得混乱极了,恶心极了·这里什麽都疯了,他也疯了,这里根本不正常·“宝贝儿放开我,咱们,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什麽再来一次·断电,电话,被人殴打,口*,下药绑起来,切掉睾丸,插进身体·“啊──”·邱健觉得大脑里有什麽“怦”一声断了。
好多复杂的东西哗啦迸涌,他看不清楚,想不清楚··“宝贝儿·”·“啊──”·混乱爆发,邱健抓住跟前这个变态的头发拼命拉扯,打开手铐把他从床上拖下来,一路一路,一直拖到浴室。
“啊,你喜欢这里你喜欢被我操的感觉吗”·“闭嘴”·“你当然喜欢。
你跟我是同类·”·“闭嘴闭嘴”·“我干你的时候你也高潮了吧你知道你的屁股多棒吗啧啧,你他妈实在太棒了”·“我叫你闭嘴──”·刀是怎麽来的怎麽割出去的,邱健感觉不清了。
血红一霎从对面人的脖子里喷出来,那个人没有动,唇角挂著嘲讽的笑,继续说著:·“你以为你可以摆脱我吗你摆脱不了·我们是同类,天生一对。”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操你妈给我闭嘴”·砍掉的头颅说:“你太矫情了。
看,你的身体跟我连在一起,我们是一个人·你注定离不开我,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没有头的身躯抱住他,邱健大声尖叫,拿刀拼命地砍,把手脚躯干砍成一块一块。
“这是没用的·”残肢在地上说,“你杀了我无济於事·你杀了我就是跟我在一起·你知道什麽是终极的占有吗──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是你没有让我走,你留下了我,你和我,注定是一对·”·“不──不是不是我不是──”·邱健疯狂地去砍,血溅四面,支离破碎的面孔在地上对他爆笑。
“宝贝儿,看看你多爱我·”·邱健冲进储物间,浓硫酸倒进了浴缸,血腥中立刻充满腐蚀液的恶臭··“给我去死给我消失”·尸体一块块扔进去。
表皮缓慢地融化,变态的声音依旧堵著邱健的耳朵··“来吧,宝贝儿,我等著你·我会让你明白,你离不开我,我们是彼此的猎物·今後,永远,我们属於彼此,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邱健也笑起来,笑著瘫倒在血泊里··卧室里躺著箫秉义的尸体,浴缸里泡著外国人的尸块。
第三个人是谁·“是我·”·邱健捂住脸,瞳孔放大,喃喃自语··“我是第三个……我是第三个……”·作家的话:·变态重口恐怖啥的,你们自重·☆、第九章(给你点悬念叫完结)·邱健被人找到时昏迷在案发现场卧室门外。
他在医院醒过来,精神极度错乱,反复说著同一句话,我是第三个··什麽第三个·没有人明白这句话的意思··XX小区杀人案成了悬案。
这样的悬案太多太多,当各种证据摆在刨根问底的家属面前,名誉和真相便有了取舍··外国人的身份依旧不明,萧秉忆的人格却非常明白·稍加调查,过去的许多受害者都慢慢浮出了水面。
萧秉忆,一个有钱人家的阔少,医科学院里道貌岸然的变态杀手·天晓得是不是他主动将这个外国人引到家里,与之发生关系的过程中遭到反抗,杀人灭口之後因伤创致死。
·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诚然遭到质疑,然而考虑到这起案件的复杂性,而且已经有一名优秀的警员因此引发了意外,迅速结案势在必行··萧秉忆蓄意杀人碎尸,本人也死於伤创并发症。
案子结了·所有相关档案被束之高阁,留下的只是新闻报道上一堆狗仔激情八卦·很快,连这些报道也在警局和萧家家属的双重干预下消声灭迹··医院。
邱健直挺挺躺在病床上,表情麻木,身形枯槁·医生陪著局长和一堆警察进来,放下鲜花和慰问品··“他就一直是这样……”局长痛心地问。
“给他用了镇定剂,已经稳定多了·”·“所以,是肿瘤”·“恶性脑胶质瘤·早点发现还能设法控制,他这种状况已经很难手术治疗,配合药物化疗的话,效果也不乐观。”
邱健手下的一个干警问:“那他反复说的那句话是什麽意思”·医生解释:“脑胶质瘤会引发头痛、意识丧失和精神障碍,患者之前并没有足够重视,现在……”·脑胶质瘤在目前医学界依然是个难以攻克的课题,死亡率和复发率相当之高,恶性患者几乎活不过半年。
局长斟酌了一下,“他家里人怎麽说”·“家属希望保留他的尊严·”·满室沈默··医生说:“如果决定采取保守治疗,我们建议病人转去专门的疗养机构。
我们医院没有姑息疗法,病人去那边会比在这里得到更妥善的照顾·”·没有人说话,谁在这时候表态都不好··“操,那王八家里该负责”·怎麽负责萧秉忆已经死了,事後调查中出现意外属於工伤。
邱健就在这时忽然喘了一口气,神经质地开始念叨:“第三个……第三个……”·局长靠近了,脸上挂出关怀的笑:“小邱,你还好吗”·“闭嘴变态老子没有杀你……第三个……我是第三个……”·局长脸皮僵硬,再说了几句安慰话,嘱咐医生全力救治就走了。
局长坐上车,吸了口烟,狠狠又把烟头摁灭··“操·”·幸好幸好这小子跟自己侄女的事还没成·这麽短命,真成了侄女家里怪起来还不是自己·干警们在後面车上窃窃私语。
“你说头儿到底遇到了什麽第三个人……你看他当时的那些分析笔记了吗”·“操,医生都说那是病了。”
“可是法医那边的死亡时间……”·“妈的权威机构不能错啊人都这样了,少说两句·”·“唉……”·邱健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邱健不知道自己躺在床上··邱健抱膝盖缩在浴室的角落,看著血液从尸体里喷出来,穿过他,一滴一滴喷洒到墙面··“我是第三个……”·邱健说。
“我是第三个·”·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有些时间,是不能追究的··有些事,你以为你掌握了线索,你只是被线索黏住的虫子。
作家的话:·凶宅完毕,至於变态的故事……再说·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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