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之异世幻灭+番外 by 亡灵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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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异世幻灭+番外 by 亡灵序曲
文案·凤麟族,兽人族最高级别种类,他们可以随意变幻身形不受任何情况的约束··而兽人都有个特点,不是在特殊情况下一般都不愿意化成兽形,·所以凤麟族从不化成兽身。
这世上几乎没人见过凤麟族的兽身的样子··小帅哥左飞不知倒了什么霉穿越到了异世的战场,·幸运的是没因此挂掉还被一个美男带走了,更让他HAPPY的是,美男居然还爱上他了勒。
这真是太好鸟.太阳当空照,僵尸对我笑,骷髅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搜索关键字:主角:休斯,左飞·1、第 1 章 ... ·落日西沉,孤雁哀鸣盘旋,血红的晚霞漫布在天边,映得整个沙漠壮丽恢宏。
夕阳下,立着青衣紫衣两个绝世男子,风沙起,吹得衣服猎猎作响·青衣男子皱眉苦笑,对着紫衣男子道:“师弟,我们两个非到到这个地步吗”·紫衣男子眼神一凛,剑尖指向青衣男人胸口位置。
怒道,“废话少说今天我们两个必须得有一个人走不出这个沙漠,接招吧”·青衣男子缓缓将剑拔出了鞘,对着紫衣男子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任谁也料想不到,他下一刻竟然以极快的速度直向着剑尖冲过去,紫衣男人惊恐收剑,而为时已晚,剑正中青衣男子的心脏,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蜿蜒而下·紫衣男子上前抱住青衣男子。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他虽恨他,可是这样出乎意料的举动令他措手不及,脑中瞬间回忆起了曾经在一起习武下棋的画面·紫衣的胸口渐渐蔓延着疼痛之感,“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师弟,这是这五年来,你第一次靠我这么近。”
青衣脸上露出微笑,一点也不关心自己身上的伤,反而想的是这种事情··“师兄……”紫衣急了··青衣用食指挡在紫衣的唇上,“嘘,听我说。
师弟,天龙帮是我灭,清月是我杀,莫七娘亦是我杀,然而我杀尽天下人,也舍不得动你分毫·你可知为何”青衣男子温柔地说着,半闭着双眸望着紫衣男子,气息渐渐弱了下去,眼中却有着不舍以及留恋。
紫衣眼睛渐渐模糊·他恨他杀死自己身边最最重要的人,可是如果他不是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段,他们之间,又不是真的没可能……·“今日能够死在你的剑下,我此生已……无,憾。”
青衣说完一阵血气上涌,呼吸急促了起来··“师兄,师兄……”·导演一声令下,“OK,今天就先到这里·”·紫衣男子伸手拉了青衣男子一把,将他从地上扶起。
“左飞,刚刚演得不错·”青衣男子赞了一下紫衣男子··“多谢师兄夸奖·”紫衣男子抱拳拱手··演青衣的推了那个叫左飞的肩头一下,“小鬼。
戏都完了还跟我来这一套·晚上回去一起出去喝一杯怎么样”·“别·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睡眠·连着拍了那么多天的戏,想好好回去洗个澡再睡它个三天三夜。”
左飞边松着筋骨边打了个哈欠··青衣有点失望·“那好吧·改天有空再约·”·“OK”·左飞边走边脱着戏服,真他妈热。
左飞是美籍华裔,自小在夏威夷长大,其父亲在华人圈里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最近父亲有意想让他接手家庭生意,左飞逃到了Z国,无聊去参加了个唱歌的选秀比赛,结果五十强都没进就被淘汰了,然而因为长相出众,却在被淘汰的第二天就有个导演来了个电话问他愿不愿意去参演一部电影的男主角试镜。
左飞想着玩玩也好,没多想就去了,只是低了个头刚准备抬头要说台词,导演就打断了他··“很好,就你了·”·左飞当场傻掉·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一低头的风情·拿到剧本的时候左飞才发现这居然是部颇有基情的戏,其实也就是搞搞暧昧,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据说最近流行这种。
不过对左飞而言,就算要拍激情戏也无所谓,只要不露关键部位,想怎么拍都行啦,他只当是寻求刺激··就这样马不停蹄忙了三个月后,左飞的最后一场戏在沙漠里结束了,不过由于第二天还有其他人的戏还没杀青,左飞还得再留一晚。
左飞有段时间挺后悔进剧组鬼把戏的,条件艰苦不说,特别由于第一次拍电影很多东西都不懂,每天背台词,学习走位,练习表情,因为是新人,一个不对头还要被导演骂。
左飞常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好了,要违约金是吧,OK,老子去找老子的老子,大不了从此回去坐办公室··可是一想到以后要穿西装打领带坐在那沉闷的办公室,左飞立刻阳痿了似的啊——算了吧,他才二十三呢,都还没玩个够本。
沙漠这地方,说变天就变天的,趁风平沙静,一行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住所去·自己的戏算是拍完了,但接下来还有的忙呢,要做宣传,上各种娱乐节目,就等着被当猴耍吧。
左飞边收拾东西边想··忽然一阵黄沙起,来势汹汹,沙子刮得脸生疼,然而一两分钟后风沙就平息了下来··身边的女化妆师小玲皱着眉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沙子说道,“什么鬼地方,说变天就变天。”
“就要结束了,忍耐一下吧小玲姐·”左飞微笑轻拍了下小玲的肩膀安慰着,随后转身往休憩车去··“喂,左飞,你夏威夷土生土长的吧。”
小玲跟在后边问着··“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突然想起一个传言,听说夏威夷的沙石是一种诅咒·”·“你信这个”左飞转头问。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有个同学上个月不信邪拿了块石头回来,第二天就出车祸,以后只能靠一条腿走路了·”·“我也听说过类似的,很多人最终都把石头寄回到当地的旅游局,但我觉得是巧合吧。”
小玲没注意听左飞的话,因为她的目光被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吸引住了,她过去拾起了那个东西,是一个直径三公分左右的水晶球··“好小巧的水晶球。
左飞,我们剧组有用到这种道具吗,看起来比钻石还闪呢·”·小玲说着将它对着太阳照了一下,猛然间,水晶球里出现一只闭着的眼睛,她吓得尖叫一声把水晶球扔到了地上。
·“小玲姐,你怎么了”左飞上前询问··“这只水晶球里面,有只眼睛,好可怕·”小玲声音打颤。
“不会吧·”左飞说着便弯腰去捡那个水晶球了··“别捡”小玲想阻止,但左飞已经把水晶球捡起来拿在手上了。
“小玲姐,里面什么也没有嘛·想不到你会无聊到开这种玩笑·” 左飞掂了掂手中的水晶球,看着小巧,份量却不轻,总有三至五两重,如果是道具,做的也太像那么回事了。
左飞将水晶球对准了太阳看了看,水晶球里的那只眼睛突然间睁开来,左飞耳边想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我们终于还是见面了·”·左飞还来不及惊慌,天地骤然变色,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旋涡一般,全身都不能自主活动,连话也喊不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左飞发现自己晕在了沙漠里·起身环视四周,居然空无一人··“小玲姐小张”左飞喊了两声。
有种不详的预感悄然袭来·莫非发生灵异事件了·又是一阵猛烈的风刮来,热浪滚滚,飞沙走石,天空骤然黑压压一片,风沙弥漫着左飞睁不开眼,他当下就抬手蒙住了眼睛。
同时只听得各种飞禽走兽的叫声呼啸而过,待他重新睁开眼睛,一切已恢复平静,若不是风沙尚未完全退却,他还以为刚才的那一阵呼啸声只是梦境··左飞摸了摸口袋,幸好幸好,手机还在。
拿出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半格信号都没··草泥马你个羊驼,和老子开这种玩笑··他把手机放到高处,又放到低处,上蹿下跳的始终没信号··完了,110也没法播了。
野外求生左飞没什么经验,四周空无一人,偶有风从耳边刮过,地面扬起一点风沙,寂静的可怕·有种死亡就要来临的阴影笼罩着左飞,让他透不过气来·幸亏是大白天,左飞不至于当场失控,若是晚上恐怕会当场崩溃。
“有没有人”左飞用两手在嘴前作了个喇叭状两次大喊··空旷的沙漠里,连个回声都没有··“不会2012提前来了吧,人全死光了就算死光起码也剩下几具尸体啊,要不要这么荒凉的,搞得跟穿越了一样。”
左飞边抓头发边低骂··不会全被埋底下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性,左飞的寒毛渐渐竖了起来··突然间又一阵风沙起,左飞蹲下身子护住了脸,又是一阵飞禽走兽的叫声呼啸而过。
是人是兽是妖·左飞管不了那么多,是生物就行,他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头,周围还是什么都没有··真是见鬼了。
上沙丘看看情况再说··左飞爬到顶端··他看过满城尽带黄金甲,但那只是电影·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能亲眼所见··那是两支军队,一支着金色盔甲,一支则是黑色盔甲。
据左飞目测,前方起码有几万人,左飞身高一八零,并不算矮,但眼前出现的这两队人里,恐怕找不出一个比自己矮的·夕阳下,一身身闪耀的盔甲,熠熠生辉··着黑色盔甲那一队的将领是个穿着灰色盔甲的高大男人,一头浓密黑色的长发随意地被束在脑后,骑着一只像老虎的头,狮子的身子,斑马纹的野兽,野兽有着一对金色双翼,体型比的正常的狮子足足大了两倍之多。
看着很是威风凛凛··第一反应··他们不热么·第二反应,这戏,还没拍完·第三反应··这只怪物,妈呀,会吼叫,眼睛会动,不是道具啊。
有种危险的气息悄然袭上来,左飞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放低,连大气也不敢出,以防被那群人发现···2·2、第 2 章 ... ·就在刚刚,不久前,他还和别人在这里拍了场打戏。
转眼间怎么又上了这么一出戏码··如果是海市蜃楼,那起码是也该是绿洲或者是美女才对,怎么会是眼前这么怪异的两队人··在做梦左飞掐了自己一下,噢呜,好痛。
难道是外星人来袭左飞歪着脑袋想着··水晶球里那句奇怪的话突然蹿进左飞的脑子里,还不来及细思,忽闻一声尖锐的鹰叫,空中俯冲下一只巨型飞鸟,状似鹰的头,脸上罩了银色面具,七彩双翼展开足有二十米长,金色双爪看着很是尖利。
巨型飞鸟缓缓地在黄金甲士兵前面着陆·鸟背上,一男人纵身一跃而下··男人身高在那一群人中不算最高,但在左飞眼里看来已经很高了,估计有个一米九,身着银色护甲,一头银发长及腰部,反射出与男人周身气息完全相反的柔和光芒。
同时,那只怪兽上面的人也跃至地面···银发男人手持长剑,剑尖朝下,黑甲男人只一伸手,就不知从哪变出一个巨斧,两人开始交手··顷刻间,两敌对的人马也开始厮杀。
刀,剑,血··兵器碰撞的声音,对决时的杀声,一时间响彻天际···银发男人无论从体型上还是力量上与黑甲男人比都是占下风的,然而他胜在灵活,一开始还能势均力敌,但由于力量上的差异,终究是有点敌不过了。
可是随着他出手速度越来越快,招数变化也多得左飞眼花缭乱,眼看着黑甲男人应接不暇,渐渐败下阵来·就在电光火石间,银发男人以闪电般的速度近身上前一只手伸向黑甲男人胸膛来了致命的一击,盔甲当场爆裂,鲜血四溅,瞬间一颗红色跳跃的心脏便握在了他的手中。
黑甲人一声长啸向后倒地,扬起一方沙尘··怪兽悲鸣··左飞的心都似乎要被这一声鸣叫给撕碎··战争,戛然而止··有人自杀,有人俯首,却没有一个人敢逃亡。
怪兽在自己主人的遗体边仓惶地走来走去,显得无所适从··男人转身,银发飞舞,残阳如血··左飞转过身子心扑扑跳·这场仗算是结束了,那就耐心地等着他们离去,自己再去找同事,左飞这么打算着。
然而地面上的影子是怎么回事··有人在靠近,有危险在逼近··左飞转头·只是转一下头·骤然发现后方立有一个体型像熊的黄金甲的士兵,可是他的脸,狰狞的有点恐怖。
只是突眼睛大鼻子暴牙,分明还是人的五官,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人···左飞被带至银发男人跟前··男人用银色面具罩住了脸,面具是挺帅的,不知道那张脸会不会和那熊样的士兵一样吓人,左飞忍不住猜测着。
·男人优雅地摘下沾满鲜血的手套,身后那人立刻上前接过手套··这是一双白皙优美的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平整圆润,完全不像是领兵打仗的人该有的手。
整双手在夕阳下发出温暖而柔和的淡金色光芒·然而就是在两分钟前,其中一只还握过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对于自己这样一个闯入者,历史不会重演吧。
左飞尖叫着转身就逃,不出五米,男人身后那士卫便闪电般移至左飞身后,一下抓了左飞后颈往回提··士卫很高,左飞觉得没有两米二也有两米一,士卫手也很大,简直就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然后将其甩至男人跟前。
映入左飞眼帘的是双黑色战靴,银边,镶有类似龙的图腾··士卫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碰到银发男人,又只让左飞在他跟前不近不远处摔个狗吃屎··左飞吃疼,可是男人大丈夫,这样趴着也太没面子了,疼不疼不是重点,重点是面子问题。
于是他故作潇洒地爬了起来,顺便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可那两条颤抖的腿还是出卖了他··左飞觉得这如血的残阳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
卫士开口叽里呱啦,左飞半个字也听不懂··左飞不经意间瞄到了手表上带有的指南针,突然感到一阵惊恐,这夕阳,竟沉向东方··太阳从东方落下而非西方,这是一个什么世界。
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方,他觉得自己就快崩溃了··卫士的鸟语由叽里呱啦变成了叽里喳啦··左飞震惊之余目光呆滞有气无力地悠悠从嘴里冒出一句话··“大哥,你别白费心思了,你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卫士懵了·跑到银发男人身边叽叽喳喳··男人自始至终没看过左飞一眼·然而却在士卫的一阵叽叽喳喳后过来捏了他的下颚,用一双银灰色的眸子细细端详着他,目光如鹰般锐利而冷酷,气息拂在脸上,左飞不敢有点半挣扎,半眯着眼睛对上男人那锐利的双眸,觉得浑身冒冷汗,心惊肉跳的。
可是男人眼神里比冷酷更多的,又是什么·而自己对上这样的眼神,比恐惧更多的,又是什么呢··左飞仿佛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一座冰山在崩裂塌陷。
出乎男人意料的是,左飞明显地一副受惊模样,却对着他笑了··尽管笑得极其难看··他松开了左飞的下颚,对着身边的人小声说了几句话,向空中吹了一声口哨,飞鸟优雅而来,可是它停的位置不是男人跟前,却是在左飞跟前。
这鸟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杀气,左飞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飞鸟呜呜叫着去了男人的身边··男人跃上飞鸟背上,微一抬手,左飞眼看着那个抓他过来的卫士变成了一只类似翼龙的生物,身上的黄金甲也神奇地随着他形体的变化而变化,转眼间,黄金甲士兵们有的变飞鸟有的变飞兽,而且形态大小各异,左飞看呆住了。
这些到底是人是兽·变形金钢还是机器,可这些是活生生的生物啊,左飞觉得他这时候该晕,可无奈心里素质太强,只是腿打着哆嗦,人还是好好地站着··眼前的翼龙正轻微扇动着蹲着身子,似乎等着左飞骑上去。
左飞迟疑着不肯上·其实他还没完全回过神,搞不清楚实际状况·他不明白怎么刚刚还有和他的化妆师聊天,转眼就经历了一场战争,还碰到了一群会变身的怪物。
翼龙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扇动翅膀的幅度也更大了,地上灰尘被扬起两米高··左飞捂了口鼻··上不上·留着是死,上了也许还不一定死。
左飞看了一眼银发男人,其实傻瓜也看得出来,那人是这群人的头儿,男人正一派闲散地坐在飞鸟上,手上把玩着一个发光的物体,并没有发出任何指示的信息··那个发光的物体,好像是那杀千刀的水晶球,既然是这破东西带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那这东西也可以令自己回到原来的世界,左飞简直想扑过去把它抢回来,可是刚刚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厉害却被他那样轻易就杀死了,哦,老天,算了吧。
想其它办法吧··左飞下了决心准备上翼龙的背,然而爬到一半,脚下一个打滑就四脚朝天乌龟一样的仰躺在了地上··而背鸟上的男人,此刻正看着这只四脚朝天的乌龟偷笑。
妈的,丢脸丢到这破地方了·要是被爱慕自己的人看到自己一天之内出现两回这副囧样,他左大少还怎么混呀。·可是,爱米利,美莲达,罗莎娜,我亲爱的美人们,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命再见你们,如果还能见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是这个水晶球,是一定要拿回来的··左飞好不容易上了翼龙的背·男人抬手,一群飞兽缓慢起飞··这么多会飞的玩意儿一起上天,一只只还那么大型,也难怪之前头顶一片黑压压了。
不过左飞没看到只是一部分跟随男人离开了,另一部分,则飞往反方向,还有一些未变形的则是留在了刚刚厮杀过的地方处理战场,因为左飞怕高上了翼龙身上后就一直闭着眼睛没敢看。
也不知飞了多久,他经不往好奇睁开了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离自己不远处的男人,在七彩巨鸟上,银发飞舞,像拍戏的时候鼓风机吹起来的一样,帅呆了··然而当他往下看的时候,吓得浑身打颤,紧紧抱住了翼龙。
原来刚刚的那片空旷的沙漠已经离自己很远了,面且那沙漠仅仅只是块巨大无比的倒锥形岩石上的一部分,就那样悬浮着也不会往下掉,沙漠周边则是山脉,云雾缭绕,层峦叠嶂。
“啊——”·队伍正在左飞受惊吓的时候转了个方向,左飞一个不稳没抓牢,往下掉了··只听得耳边呼呼的风声,左飞心想完了,这下要挂了。
紧接着一声鸟鸣,眼前一片五彩斑斓·五秒钟之后他就缓过来了,自己是被那七彩巨鸟拦腰接住了·既是在飞鸟背上,身后必然是那银光闪闪的男人,感觉到男人的存在,左飞浑身发冷的不自在。
左飞脸朝下,看着巨鸟掠过河流山川,却不敢移动半分,怕是一个不小心又往下坠··尽管不知身处何处,左飞也不想轻易就这么挂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有一口气在,怎么莫名其妙来的这里,总有一天也可能会莫名其妙离开此地,回到自己生长的地方去,所以这条命他还是很珍惜的····3·3、第 3 章 ... ·左飞身体不敢移动半分,但头还是可以稍微抬一下的。
男人的脸在面具背后,左飞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一股由心底透出的寒意却让他觉得从头到脚的冷,他无法开口要求身后那人帮他一把,再说说了他也听不懂·于是只是稍一抬头,又立刻认命地垂了回去。
这是要飞去哪里,还要飞多久··过了好一会儿,左飞又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兄弟,真的不打算帮哥们一把吗·再抬头看一眼··兄弟,这么一声不吭飞着,你不会无聊吗·大鸟,你背上多了个人了,都不累嫌吗,休息一下吧。
再次看一眼飞鸟··鸟大哥~~鸟大爷~~行行好~~停停吧~~~我必须得调整一下位置了··左飞实在有点撑不住了,小心翼翼地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实在是保持同一个姿势有点久,五脏六俯都要移位了,不活动受不了了。
左飞身后这个叫休斯的银发男人好整以暇,似乎在等着看好戏··然而左飞是看不到他那副样子的,才小幅度动了一下就又往下滑了一点,于是立刻决定一动不动地趴着。
休斯笑了,笑的同时,伸手将左飞抱起,景物晃动间,左飞已安然坐在了休斯身前···这一天真是有够呛的,不久前还在沙漠,热气逼人的,此刻却在离地不知道几百米的高空,左飞身上穿的是牛仔裤,蓝色低领短袖T恤,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冻得瑟瑟发抖。
身后的人他是宁可冻死也不会贸然靠过去取暖的,搞不好根本不暖和,不暖和也就罢了,惹到了可能小命难保,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于是只好死死抱住了飞鸟该隐··飞鸟该隐挥动着七彩双翼披星戴月地前行。
左飞实在是太累了,连日的紧张拍戏,突然又来到这完全陌生的环境,尽管精神高度紧张,可当他贴到该隐背上时,该隐传给他的丝丝暖意却让他有点发困,在这只飞鸟身上居然能让他找到些许安心的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他在想这鸟到底是雌的还是雄的,这只鸟这么大,生的鸟蛋得有多大·他又幻想着这一切可能只是个梦,等一觉醒来自己就该回到现实中去了,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了。
·这位叫休斯的年轻将领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子正趴在他的鹰背上睡得一脸纯真,还流着口水,休斯微微一笑,笑容中带了些许苦涩·其实该隐是有洁癖的,也只有这个小子能趴在它背上流口水而不会发飚吧。
休斯看着左飞,这张脸,他怎么看也看不够·小小的脸,下巴有点尖,小麦色的皮肤很光洁,近距离看都几乎看不出毛孔,只是脸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细小绒毛,粟色微卷的短发有一部分调皮地遮住了眼睛,他想看得细致些,忍不住动手拂开了那些额发,眼睛醒着的时候蛮大的,此刻紧闭着只有两排浓密的黑睫毛躺在脸上,两条秀气的眉毛纠结在一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粉色的唇在月光下透着淡淡的诱人光泽。
休斯用手背反复摩挲着左飞的脸,那眼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光的映衬,居然分外柔和··左飞睡眠之中感觉有东西在脸上爬来爬去,躲了躲,不知不觉又向下滑动了些。
男人抱起左飞将他靠在自己胸前··距离帝都尚有一天的行程,休斯下令在某处安营扎寨··左飞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一会儿被人追杀,一会儿换自己追杀别人,野兽嘶吼,鲜血横流。
梦里还总是出现那个银发的男人,想看他的脸,可是每一次都在差点看到的时候,就有其它什么事出来捣乱·其中一个梦,左飞去揭男人的面具,刹那间水波荡漾,他就置身于夏威夷海滩了。
·梦,乱得他头痛欲裂··半夜时分,左飞在一首哀伤的曲子中醒来·营帐内空无一人,他回了一下神,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该死的异世··左飞出了营帐。
月色皎洁,夜凉如水,偶有巡逻的士兵走动·但没人拦他··左飞对着那巨型月亮深吸一口气·这个月,不知道是不是和故乡的月亮是同一个··曲子还在继续,到底会是谁在这种情境下还有这闲情雅致。
左飞的脚不听使唤地来到后方的一片空地上,找到了曲子的源头---那个银发男人··男人身材颀长伟岸,仍旧穿着那一身银色护甲,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而他的手中,捏了一片叶子,叶子被半含在口中,这便是曲子的源头。
月色下,左飞只看到一个侧脸··只是一个侧脸,三魂七魄便都被勾走了··在所有他所见过的人事物里,眼前这个男人,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左飞的脚步随着内心的渴望不由自主地走到男人正前方,将整张脸纳入眼眸中。
那是一张可以说是女性化的脸,但它的轮廓鲜明,既使低垂着眉眼,眉间的那股子英气也绝对不会容许别人认为这是张女人的脸··这脸,完美得像雕像上才会有的,然而雕像却没有这么灵动。
休斯感觉到了左飞的靠近,眼皮很细微地抬了一下,继续吹着曲子··一曲终了,不期然对上那银灰色的眼眸,左飞不知道是跑还是走,只傻傻地立在原地··隔着三四米的距离,休斯看着左飞,左飞冲他傻傻一笑,笑完就拔腿逃了。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睛,让人很沉重啊···次日凌晨,西方才出现鱼肚白,队伍就开始整装待发了··清晨的风泛着丝丝凉意,左飞在翼龙兽洛克的背上放低着身体。
右前方五米开外四十五度角处,休斯在该隐背上,他又戴了面具,把那张绝世的容颜隐藏在了面具后面··当然,所谓绝世,是对左飞的世界而言·而实际上在日后的见闻里,左飞仍然觉得是。
太阳渐渐从地方线上升起,朝阳似火··与前一日不同,这一天的飞行速度快得像在坐火箭,左飞这时才明白了过来,那面具,并非拿出来装酷或者是防止被人认出来,而是当飞行速度过快时,空气和脸的摩擦会使脸感觉痛,是起一个防护作用的,于是他掀了衣服挡了脸。
手却毫不含糊地紧抱住洛克··休斯再一次忍俊不禁··对于一个常人一来,这样在一只飞兽背上坐一天,精神高度集中手上得很用劲才不让自己摔下去,又要经受空气的摩擦,体力消耗是相当大的,接近黄昏的时候,简直是到了左飞的极限。
当飞行速度缓慢下来的时候,左飞终于不用那么紧张地抱住洛克,他放松了下来,雅沙尔的帝都风之城赫然映入眼帘··风之城座落在一座火山脚下,山顶终年被云雾遮盖,房子依山而建,大多是石头结构的各种造型宏伟的建筑,以白色,绿色,黄色和金色为主,像芭蕉叶却又不尽然的植物覆盖了全城百分之四十的面积,入眼尽是笼罩在金色黄昏下的翠绿。
·左飞下地的时候总感觉有点重心不稳,但脚踏实地的感觉远远好过在空中··他被翼龙兽洛克带至休斯的府邸··豪宅啊,左飞惊叹·光门口看看就很气派,黑木大门足有十来米高,顶部镶有金色的浮雕,两侧各立着一个很威风的雕像,似人非人,一雌一雄的样子,雌的比雄的略矮,入府是各种风格的建筑都是左飞从没见过的,从西向东一字排开,一色的绿色瓷砖屋脊、红色琉璃瓦屋顶、鹰状飞檐。
屋顶是斜形的,庭院里绿草如茵,鲜花盛开,到回廊前一路都是斑驳的树影·硬朗的建筑以柔和的花草相衬,粗犷中带着细腻··想不过这些看似野蛮的家伙还能整出这么个宅子。
他被安置在靠山的一座别苑里·看着这陌生的一切,他不知道面临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心中一直挂念着那只水晶球,却因为不懂他们的语言无法开口询问···4·4、第 4 章 ... ·休斯被召至宫中,雅沙尔的君主给这些凯旋的勇士设了宴,休斯从来都只是礼节性地应付一下就回来的。
领兵打仗他在行,应酬交际他没兴趣·不过这天他却反常地多喝了几杯··休斯回来经过左飞的房间,透过窗户竟然发现左飞在踹凳子··他默默地立于窗前,在进去与不进去之间考虑了片刻,由于语言上的障碍,他最终还是造择了站在窗外,一直看着,直到屋子里灯光灭了才回到了自己房内。
·左飞毫无预警地病倒了,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水土也不服,生理心理双重不适下,病了完全是情有可愿的··他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照射在他的脸上,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温柔的金发少女,正在他的旁边抿着唇低垂着脸拧着毛巾上的水,少女睫毛又密又长,微微颤抖着仿佛展翅欲飞的蝶翼,嘴唇饱满而水润,侧脸看着是相当的清纯可人,是左飞喜欢的类型。
好吧,其实他喜欢的类型很多··可是,脑袋上那对的长满雪白茸毛的三角形是什么东西·感知到左飞醒过来,美女脑袋上那对三角形的东西动了动。
靠·耳朵啊··“你醒了我叫伊娜,休斯让我照顾你·”美女身穿酒红色一字领上衣,有稍许暴露,能隐约看见一道深沟,下半部分是墨绿的纱裙,配有金色腰带。
美女腰很细,盈盈一握的感觉·她雀跃着来到左飞身边,靛蓝如海水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左飞··左飞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小美女帮左飞擦脸,左飞盯着小美女脑袋上的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好想摸一下,顺便在想这像什么动物的耳朵好眼熟。
其实这耳朵也蛮可爱的,他边接过毛巾跟小美女说自己来··当然,小美女听不懂,左飞随她去,有美女侍候也不错,何必坚持非得自己动手,于是任美女帮他擦了脸。
忽略她的耳朵,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清纯小美女,身材也够辣·可惜她不是个正常的人,左飞看着美女离去的背影感叹着··不多久美女回来了,端了早餐。
早餐看起来很美味·一颗颗透明淡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像稀饭似的,装在一个很薄的白瓷碗里,看看很爽口,左飞三天没进食,也不管那是什么,接过来就开吃了。
还没尝出味道,一碗已经没了··语言不通,左飞只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小美女,小美女微笑了然,又端来一碗,就这样,小美女来回了五趟··左飞想出去走走,但是门口两个长得像熊一样的士卫拦住了他。
左飞心情郁闷,硬闯肯定不行,这样被关着也不是个事儿,水晶球怎么拿回来·他看着那从西方升起往东方落下的红日以及从窗前间或飞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傍晚时分那些飞禽乌鸦似的叫声就烦躁到了极点。
他对这个世界并不感兴趣,更不想去了解,因为他不属于这里·他总觉得迟早能拿到水晶球然后再对着太阳照一照就可以回去原来的世界··可是,现在连门都出不了,怎么才可以把水晶球拿回来烦哪。
小美女站在一边眼看着左飞把头发揉得一团乱紧接着在镜子前面整理旁若无人地整理着他的一头乱发,没多久,又乱了··然而也就这么一天,当月亮出来的时候,左飞就想通了。
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在哪里,既然不想死,不如美滋滋地活··左飞躺在床上跷着二郎腿,看着在他面前忙来忙去的小美女,于是对着小美女勾了勾手指··左飞教伊娜玩两只小蜜蜂。
伊娜对这个游戏很费解,左飞连说带比划,伊娜也还是不明白·就在左飞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却突然开窍了··于是,左飞立下规矩·伊娜输了亲他,他输了亲伊娜。
怎么算,他都赚···左飞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回去的话又得是什么时候,他虽爱玩倒也不是个消沉的人,绝对不会想要在这异世就这样被动地坐以待毙,于是第一步便开始跟伊娜学语言,了解自己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然后再想办法慢慢接近那个男人,跟他要回水晶球。
有两周的时间,左飞没见过休斯,听说他又带兵出征了··但就在这段时间,他很迅速地学好了语言,并且几乎可以和伊娜无阻碍地交流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很震惊。
从左飞的这两天所见听闻里,发现除了物种的差异,这地方很多东西和原来的世界是极其相似的·包括时间的计算也很相似··“我们居住的土地叫纳古塞斯,最高等的生物是人族以及兽人族,还有其它一些形形色色的动物。”
伊娜开始给左飞讲世界格局了··“等一下·”·左飞打断了伊娜·提了个问题··“那你们是不是就是兽人族”·“对的。”
“我看他们都会变身,你会吗”·“会啊·不过……”·伊娜神色有点黯然··“不过什么”·“我们猫族世代都是奴隶。”
“这没有必然的转折联系吧·”·“什么没有必然的转折联系”·“呃,好吧好吧,你说你的·那猫族兽人为什么世代都是奴隶呢” ·我们猫族兽人比较弱小,力量上不及其它兽人,打仗是不行的,所以只好做服侍人的工作。”
“哦,是这样啊·”·不知怎么地,左飞开始在想休斯会变成什么样··“你说你会变,那你变一个给我看看怎么样。”
“不要·”依娜嘟起了粉嫩的小嘴·“一般没遇到危险或者其它一些特殊情况,我们都不会变成动物样貌的·”·“那好吧。
不勉强你·”·左飞嘴上那么说,心里却在想,下回吓吓你,吓得你现原形··“但我有个事情想不通·”左飞摸着下巴思索着··“什么事你说,看看我知不知道。”
小猫还挺热心··“就是你们都会有对耳朵或者拖条尾巴,还有一些长得虽然像人可是又很怪异,为什么休斯他……”·“为什么休斯没这些特征”·“恩。”
左飞点头··“级别最高的兽人本身形态和人族是最接近的,不像我们人形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动物的特征在·”·“所以休斯是级别最高的兽人”·“也不全是这样。
以前好像有传闻说他是半兽人·”·后半句伊娜突然放低了声音··“半兽人”左飞惊讶道··“小声点小声点。”
伊娜慌得手舞足蹈·“这个不可以随便说的,看我这破嘴·”·“什么是半兽人”·“就是,就是人和兽人生的呗。”
伊娜两手开始绞在一起,糟糕了,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那不就是杂种·”左飞用母语自言自语着··“你说什么”·“啊,没。
那,伊娜我问你,我看他们长得都好丑,兽人是不是一般都长得很难看呃,除了那些最高级别的·”·“嘘——不要被门口那两位大哥听到。
每一位兽人都觉得自己长得很好看的·”··左飞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其实我觉得我们猫族才是最好看的·”伊娜面露得意之色,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着,“不过我不喜欢猫族兽人中的男人,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哈哈·”·左飞清了清嗓子,用手拂一下刘海,帅帅地甩了个头,“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小猫瞬间羞红了脸。
“你要是在人族里,恐怕也是相当好看的·”·左飞喜上眉梢··“那是·我告诉你,在我们那个世界,我走过的地方,花都会枯萎。”
他边说一只手边往空中比划了一下,仿佛前面真的有一片花枯萎了··“为什么”伊娜困惑··“因为它们觉得还有东西比它们还好看,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伊娜咯咯地笑了··“那你们这里的人族是不是都跟我长得差不多”·“其实我也没怎么见过人族,从见过的几个来看,我认为是像的。
但我能确定你像是我们兽人族最高级别的兽人·不过你身上没有我们的气息,所以可能会被判断成人族·这是休斯不让你出门的原因,有可能一出去就会被杀死。”
左飞惊出一身汗·原来自己处境这么危险··“这么说的话……,难道人族和兽人族是势不两立的两个种族”·“据说最早的时候,人族和兽人族的关系不像现在这么糟糕,还有和平的贸易往来,后来因为资源的问题,矛盾加深,人族也常常趁机在边界作乱女干- yín -我们猫族兽人这些弱小的种群,后来人族和兽人族渐渐地开始水火不容再后来发展成各占半壁江山,某次大战之后,人族受重创,继而形成现在的局面,基本上是由兽人族统治了这个大陆。”
“那现在人族呢”·“他们在特格列一带寻到了一个易守难攻非常有利的位置繁衍生息,偶尔也会有所动静,可是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越来越活跃起来了,有可能是重新壮大起来想收复失地。
所以休斯又有的忙了·”··5·5、第 5 章 ... ·“我很奇怪,既然按你说的我没有你们族人的气息,为什么休斯不杀我,却把我软禁起来·”·“这个我不知道啦。”
“对了,你说休斯是半兽人,那为什么他不在人族而在兽人族·”·“这个我也不知道啦·他是半兽人也只是传说,二十几年前,当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等一下等一下,请问伊娜小姐你今年几岁了”·伊娜抬眼望天花板想了一下,答道,“六十了。”
“六,六十”左飞有点结巴,他以为刚刚只是幻听,随便问问的,居然得到这么震惊的答案。
“你确定是六十不是十六”·“十六十六哪有我这么大的·”·“那你们一岁是怎么计算的”·“过一年就多一岁啊。”
“哦天哪·”左飞扶额,所他所知,他们一年和原来那个世界的时间差不多的·六十了长成这样,那是什么什么概念··“那你们这儿的人一般能活到几岁”·“如果是自然死亡的话,四百岁左右吧。”
“好像,差不多是我们人类的四倍·”左飞自言自语··“不会啊,人族的寿命和我们也差不多的·”·“我是说我们那里。”
左飞猛然想到什么东西,对着伊娜说道,“伊娜,你会把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跟别人说吗”·他可是觉得这小妞挺单纯才没留心眼的,可别到时候被出卖人家觉得自己没存在的价值,直接被咔嚓掉了。
“休斯如果问的话我一定会如实说的,我们猫族兽人是最诚实的·”·“你……” ·算了,只要不是让他们认为是与这帮人对立的人族,不被宰的几率会更高吧。
如果让他们认为自己就是他们那里的人族,搞不好立马没命·起码这样他左飞还能是人家砧板上的一条鱼,会不会被剁全看别人的心情,说就说吧··“继续说你二十几年前的事吧。”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二十几年前,那时候只要有人说休斯是半兽人被传进君主耳朵里,那人全家都会被杀掉·所以到现在,几乎没人敢提他是半兽人。
我就说我们猫族兽人太老实,别人一问什么全都说·”伊娜说着给了自己一巴掌,当然打得并不重··左飞才一开口,就被伊娜打断了,“你不要再问我了,我不可以再说了。”
“好吧·”左飞笑了笑·这只笨猫,她以为今天就此打住明天就管得住自己的嘴吗·也不知道休斯到底是什么个意思这样关着自己,再这样下去他耐心快磨光了。
·纳古提斯山·血色的黄昏,一望无迹的黄色沙质土地上稀疏地爬着荆棘,远处还有零星几棵枯树,地上尸横遍野,浓重的血腥味,皮肉的焦味以及战士的呻吟充斥着整个战场。
嗜尸的秃鹫在低空盘旋发出饥馋的叫声· ·士兵们在奔跑忙碌,有两人却在安静地闲聊··“休斯,想不到人族还保存了这么强的实力·”·休斯对洛克的话置若罔闻,朝着夕阳下沉的方向说道,“洛克,前面那座山看到没,翻过那座山,有条河,名叫塞格纳斯河。”
飞鸟该隐突然展开双翼扇动了两下·休斯眼神仿佛穿透了眼前所有的一切,时光好像倒流到那天··雨幕下,两孩子一人手拿一片大荷叶一前一后地走着。
“银,你看,那只鸡好丑·”说话的孩子有着一头火焰似的红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将整张精致秀气的脸整个露了出来·他声音很脆,如果不是身着男装,根本让人辨不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他说着还停下脚步一脸同情地看着河边那只被淋得湿透在发抖的小鸡··被唤做银的男孩子有着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同样将发头束成一个马尾,那脸分明有点女性化,眉眼却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女孩子。
他冷漠得一点也不像他们那个年纪的人,眼睛连瞟都没瞟一眼那只鸡兀自前行··“真可怜,羽毛都掉光了,站在那里抖得好厉害·”红发男孩子还站在原地看着那只落汤鸡。
突然间好像想到什么了,举着荷叶,三两下飞奔至前面那人的身边,一手把荷叶柄夹到咯支窝下,两手揪住身边人的衣服··“我们去把它捡回来养吧·”红发男孩两道眉毛缓缓下撇,弄了个八字眉出来,大眼睛闪着闪着仿佛能闪出一江水似的地看着眼前的男孩子。
虽然这招从没灵验过,可他还是屡试不爽··银灰色头发的男孩子果然还是一言不发,甚至连看都没看红发男孩一眼··见他没反应,红发男孩子跟在他身后继续游说。
“它可能是和家人走失了,也可能是被父母抛弃了,或者,它父母都死了·没有妈妈很可怜的·”·试图去感动的人没被感动,他自己倒差点哭了。
眼看着那人依然故我,脚步甚至没有稍停片刻,红发男孩站定,冲着那个背影大声喊道,“你这个人性被狗吃掉的半兽人”·发现那个雨中行走的人背脊微微一僵,红发男孩立刻恨自己说错话了。
银停住了脚步,只是微侧了一下脸,说道,“我也只不过是你捡回去的动物之一而已,你不需要问我·”·红发男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再转身看了那只鸡,最后还是跟上他的步伐。
“你不想我带回它我就不带了·”·“……”·“银,你生气了”·“我没……”·“你有……”·“没”·“有”·“……”·伴随他们毫无营养的对话的,是河里那一片响亮的蛙声。
“休斯,格雷特差人送来消息,纳不拉之役大捷·”·休斯的思绪被拉回,不知不觉,月已上枯枝··“恩·很好,没其它事你退下吧。”
“是”··“伊娜,其实我是明星你知道吗拍电影的明星·”·“什么是明星,什么是电影”·“明星就是很受欢迎的人。
在我们那里,我只要一出门,就会有像你们满满整个风之城的人出门迎接,然后他们会一路喊,左飞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这样·”·“哇哦……”伊娜星星眼。
“我们君主都没你厉害·”·“不是一个档次的你就不要拿出来说好不好·”·“恩,那电影呢是什么”·“电影就是把我们的表演或者是平时的生活用胶片记录下来然后在一块大的布上面放出来。”
“这个和我们传说中的水晶球好像,不过什么是胶片”·“水晶球”左飞哗地一声从洗澡的木盆里站了起来。
“啊……”依娜尖叫着捂了脸转了个身··听到水晶球三个字,左飞一个激动站起来了,该看不该看的全被伊娜看了··“嘿嘿……”左飞- yín -笑。
“小伊娜还害羞,哥哥我身材这么好不收你门票免费看,便宜你了还捂脸·”说着用食指弹了一下伊娜的耳朵··伊娜大叫着捂了耳朵, “都告诉你多少次了,兽人的耳朵不可以乱碰”·随着一声推门声,伊娜左飞两人同时石化。
“休……休斯·”伊娜结巴··左飞一只手弹了伊娜的耳朵还在半空,另一只手,居然还记得移去重点部位·不过表情却像吃了只蟑螂似的。
他放下半空的那只手,缓缓地蹲回到木桶里,顺便还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没事还穿一身蓝,衬得皮肤那么白,害得他左公子心跳如麻。
“伊娜,你先出去”·“是”·“等一下,毛巾留下·”·“是”··6·6、第 6 章 ... ·干吗要把毛巾留下,你不会软禁了这么久突然发现我左飞没存在的意义想拿毛巾捂死我吧。
别一回来就这样啊大哥··左飞背对着休斯一动不敢动,肩膀轻微发抖··其实,被闷死好过皮开肉绽的死,样子起码好看些,他自我安慰着,这样一想又舒服了一点。
可是,不甘心哪,大好的青年,虽然不知道见了什么大头鬼跑到这稀奇古怪的地方,可是,上帝还是厚待他了不是,要不然为什么不是来到满世界是恐龙的侏罗纪时代,也不是传说里只有一只兔子和一个女人以及一个只会砍树的男人呆的那破地方,更不是寸草不生的金水火木土星,却是这样一个住着这些可以是兽又可以是人,还能沟通交流的地方,还不算最糟嘛。
··左飞壮了胆子回了头·对着休斯露出大板牙,像是在笑,可两眉毛是八字型的··“我说……,其实我活着也碍不了什么事。”
“你很有语言天份·”·休斯居高临下·从左飞的角度看,有种强烈的压迫感笼罩着他· ·“什么语言天份”·几秒钟后,他反应了过来。
冷不丁被夸奖,左飞还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可是,在一个要杀自己的人面前不好意思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试图说些别的分散一下休斯的注意力··于是他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自己的脑门,继续道,“哦,对,其实我不止有语言天份,我还有很多其它天份。
比如我从没学过高尔夫,可是却往往可以一杆进洞·比如我从没学过游泳,可是一跳进水里就会了,简直是美人鱼转世·比如我从没射过箭,却几乎都能中红心。”
说到这个,左飞有点激动,开始吹他的光荣史··“这可了不得,传到美国奥委会主席耳朵里,他还亲自来拜访问我有没有参加奥运会的意向·对了,你不知道奥运会吧,奥运会就是一个大型的运动会,每四年举行一次,全世界的人都会来参加,不好,你不知道什么是运动会吧,运动会就是,糟糕,这样说下去会没完没了,对了,刚刚高尔夫你是不是也不懂那是什么……”·激动归激动,但他还是被笼罩在死亡的阴影里,内心还是高度紧张,他一紧张就会不停说话,可是不停说话的同时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因为实在是没表情,他有点吃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而他自己呢,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对方对自己这样的唠叨会不会反感,要是被说得烦了一伸手扭断自己的脖子,那这花样的生命从此就OVER枯萎凋谢了,这可糟透了。
于是他准备先闭嘴,在闭嘴前作了个结案陈词··“好吧,可能你并不感兴趣我的这些天份,我还是住嘴比较好·”·说完再次小动物一样地看了看休斯。
休斯面部表情始终像万年寒冰··然而在万年寒冰下,还是有冰川在涌动流淌的··“不,我感兴趣·”他仍然是淡淡地··虽然回答的语气和语调是淡的,但表达的意思却令左飞喜出望外。
这意味着又有一部叫一千零一夜的名著要诞生喽··他喜滋滋地盘算着··休斯弯了一下腰,伸手拨弄了一下左飞掉下来盖住眼睛的刘海··这突然的举动令左飞吓了一跳,迅速往后退,木桶里的水晃荡了起来。
要死了,刚刚那人可能只是像逗猫狗一样的逗自己一下,而且看样子似乎是喜爱的成份居多·自己这么大的反应会不会惹恼了他,努力了半天不会白费了吧··左飞有点受惊吓地看着休斯,休斯的表情与刚刚无异,可是隐隐约约中左飞感觉他眉头微皱。
左飞觉得这人很古怪,看起来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其实他自己也不正常,总是有被害妄想症,其实休斯要杀他又何需自己动手··但左飞毕竟是一个从太平盛世出生长大的人,目睹过那场血腥与暴力,他要是能保持冷静不乱想有就鬼了。
“站起来” ·“啊噢·”·左飞很听话·这个时候,他不会问为什么,干什么之类的话。
人家说什么照做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几乎不作半点犹豫地站了起来·羞耻这种东西和命比起来,简直不足挂齿··对于自己的身材他其实并不像在伊娜面前说得那样自信,他向来嫌自己不够高,不够壮,站在那帮欧美男人身边总是显得过于纤细。
其实他的身材比例和皮肤真的好到没话说,不过他自己最满意的地方就是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休斯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左飞身上的水珠·仿佛在擦一把他心爱的剑。
左飞忐忑不安,这情形,太诡异··左飞看着休斯的脸,这应该是一张很性格的脸,银灰色眉斜飞入鬓,细长的眼,眼角微微上扬,高挺的鼻梁,银灰色的睫毛长而卷翘,瞳仁颜色与睫毛一色,可是,却有着一头白发。
左飞的注意力被休斯的嘴唇吸引着··什么样的唇他差不多都尝过,丰厚性感的,小巧诱人的,厚的,薄的,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嘴唇,找不出一张可以和眼前这张媲美的,它像某种花的花瓣,是淡色的粉,然而表面却像有一层霜,感觉会是清凉爽口,不会是烈焰如火。
人说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此时他完全认同这句话·左飞忍不住自嘲,如果他是国君,想必一定是个昏君,因为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有心情想这些东西。
休斯感觉到左飞在看他,可是他还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明天开始,你可以在这宅子里随意走动·”·“哦·”·“过两天,我再带你去外面走走。”
“哦·”·“你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哦·”·左飞呼的一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是,那本该拿毛巾的手,这时候怎么会在自己的颈部游走,而且毛巾什么时候被他扔了,为什么他都没注意。
不会是要掐死我吧,左飞忍不住这么想··看着左飞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休斯总算换了一种表情··他笑了··左飞看得有点呆·这笑,像朵怒放的玫瑰在风中摇曳。
太美,太危险·他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心跳··其实他不是玻璃,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是玻璃·他已经不是纯真年代的少男,这种心跳他明白是出于什么原因。
这是他平常遇见喜欢的女生才会有的心跳··然而眼前所站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也许男人长的太美也是一种错·左飞在想,如果休斯生在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得迷倒多少男人女人,一副标准祸害长相。
休斯的手来到左飞的唇边··左飞觉得很口渴,他想喝水,可是这时候怎么能说要喝水··于是他咽了一下口水··“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你不必太紧张。”
休斯的声音就像大海里魅惑水手的美人鱼·说着手又来到左飞的耳后,然后是脸颊,最后是头发··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 ·因为他的另一只手,本来只是扶着左飞柔韧的腰部,此刻有下移的趋势。
·左飞觉得如果对方是个色老头,他一定拿起脚边的凳子就砸晕他·可人家偏偏是个美男,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地道纯正的美男,于是他甚至希望两人可以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休斯的眼神也过于专注了··休斯的手在左飞的腰部以及臀部最挺处来回游移,这对左飞来说简直是一种活生生的折磨··我说老兄,你要亲就亲,要吻就吻,想做也行,我左飞反正快一个月没碰过女人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像这样的极品男他也能将就,可是老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磨蹭,干脆点给个痛快吧。
啊,不行了不行了,再这么下去他的小兄弟就要出卖他了··可是,千万要忍住,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窗外忽然吹进来一阵风,左飞寸缕未着,抖了一下。
这一抖,抖得很煞风景,但也及时抖醒了左飞··“我,我去拿件衣服穿起来·”左飞说着溜走找衣服了··途中他踢倒过一张凳子,然后顾不得痛,呲着牙故作平静地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等他穿好衣服后,只见休斯立于窗前一言不发,一直望向窗外· ·左飞看着他的背影,一头雾水·刚刚那是什么情况··窗外的月色不错,可是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景色,只有些影影绰绰的树,还有个湖,湖里是树的倒映,以及斑斑点点的月光。
室内静得可怕··窗外,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左飞总觉得这样的情形什么时候有过,可是怎么可能呢·他突然想起休斯那天吹奏的那首曲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哼了出来。
··7·7、第 7 章 ... ·休斯只是微侧了脸,似乎有点惊讶,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就继续望向窗外··左飞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只对着这个清冷的背影,就令他的心里觉得被什么东西压着了一样,连心跳都是闷闷的。
虽然他只听过一次那个曲子,可是,就像他所描述的那些天份一样,他全部都记得·但他只是轻哼了两句,他是情不自禁的·他想,或许休斯是在缅怀一个人,还有与那个人有关的一段情。
左飞几乎能肯定他就是在缅怀一个人,但是他不确定是什么情,可能是亲情,可能是友情,也可能是爱情,鬼知道··他无趣地低着头在这房间里转悠,一圈又一圈。
休斯这个人跟他没怎么相处过,还不甚了解,要问水晶球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依娜好像也知道点什么,也不确定她说的那种水晶球和带自己过来的是不是同一种东西,如果是,那东西确实神奇了。
他计划着日后慢慢再从伊娜嘴里再打探点消息出来··左飞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些报道,有些人整天神神叨叨地说自己过去外星,或者是被外星人绑架,结果差不多都被人认作是精神失常的,其实他看那些报道的时候也那么认为。
但现在,他能相信,也许他们说的是事实··可是,是谁他妈的这么无耻偏偏扔那么个水晶球在那个地方,怎么偏偏是他这么倒霉被带到了这里··左飞又抬头看一眼休斯。
这位大哥是在干吗,跑自己房间里对月形单望相互,搞得他现在是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已经没酒吧可以逛,没电脑能上,也没电视可看,唯一的乐趣只在于和伊娜聊聊天,逗逗小妞,然后等着第二天的朝阳,可是他一来就把伊娜给赶走了,又莫名其妙地站在他的窗前一言不发地发呆。
他刚才说不会伤害他,啊呸,这种人的话,在他高兴的时候能信一下,不开心的时候,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反正弱小的是自己,到时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还是识相点的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背影,真是高大修长啊,微风这么一吹,衣衫那么一动,随着头发一起微微飞扬,还挺赏心悦目的··“咳,唔·”左飞掩嘴干咳了一声。
再这么沉默下去,他要暴走了··尽管那个暴走状态自己只能靠想象··休斯转了身,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刚刚走了一下神·”·“哦。”
左飞撇了一下嘴,你这神走得也够久的··休斯又是微微一笑,说道,“说说你那个世界的事吧,我想听听由你亲口述说的·”·听听由我亲述说的这么说伊娜已经把什么事都跟他说了,他不是才回来吗,没可能碰上面了啊,难道飞鸽传书时时汇报消息·那傻猫是间谍啊。
亏自己还把她当朋友了·虽然她说过休斯如果问起她会照实说,那是自己信任她,而且她也没对自己说谎·可是如果是时时通报的,那就是间谍,而且还瞒着他,左飞会觉得很受伤。
见左飞愣着没回答,休斯接着道,“知道我为什么安排伊娜照顾你吗”·他的语气很是柔和··左飞摇头,心里却在想,不就是个间谍。
 ·“猫族兽人很容易取得别人的信任,会让人忍不住对着她说实话·”·伊娜可能是左飞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为了不让左飞失望,休斯补充道,“站在门口的两位,其中一位是蝙蝠兽人,伊娜不知道。
他负责监听你们谈话内容·”··糟糕,蝙蝠这东西听力超好的,那伊娜说休斯是半兽人的事他是不是也知道了·不会拉出去宰了吧··伊娜曾经说过,我们猫族兽人的寿命和其它兽人比起来会短很多,左飞当时问她是为什么,她说猫族兽人太过诚实,知道的事越多会越危险。
“伊娜她不会有事吧·”左飞紧张地询问··“为什么你总觉得我会对人不利·”·“不是我觉得你会对谁不利,而是我对你们的世界太陌生。
伊娜很单纯,如果是因为我她出了什么事,我会内疚·”·“如果你觉得只是因为她说了我是半兽人的事就杀她,那你可以放心,我没这么嗜杀·”·左飞想不到休斯会这么自然地说着自己是半兽人的事。
伊娜说,这个世界的半兽人活得很辛苦,人族容不得,兽族也不认可,几乎都会遭两个种族的人同时的歧视,只能在边缘求生,很多半兽人在很小的时候就会被迫害至死。
休斯能混成现在这样,恐怕付出过很多沉重的代价··左飞渐渐卸下了防备·至少从聊天的气氛和语气中,他可以判断出休斯还不会对他下手··“我能叫你休斯吗”他问。
“可以·”休斯淡笑··不知为什么,左飞觉得他这个笑,透露着很多的无奈··“休斯,我能不能知道你打算养我到什么时候我对你来说有利用价值吗如果没有,你会不会杀了我。”
休斯来到左飞身边,手指穿过左飞的头发最后固定在后脑,给左飞一种错觉,好像他随时都会吻下来·然而休斯只是看着他,左飞觉得他的眼睛似乎是在看他,其实思绪很遥远。
休斯回避了左飞的话,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我想听听你们那个世界的事情·一定很有趣·”·休斯的每一次靠近都会让左飞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感觉连周围空气都被对方全部吸走了似的,而他就处于缺氧状态,晕晕乎乎。
可晕乎归晕乎,脑子必须要保持清楚·于是在这种矛盾的状态下,他显得有点慌张··休斯感觉到了左飞的紧张,为了让他放松,他找了张离左飞不远不近的椅子坐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等着左飞说话。
左飞不能理解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首先他们这才第二次见面,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其次他不了解他们兽人通常对待人的方式会怎么样,至少他和伊娜相处的时候,伊娜不会对着他动手动脚,反倒是他,会经常逗一下她,可是这晚的休斯,居然帮他擦身上的水珠,他一个和皇族几乎平级的人会对他做这些事,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
左飞聪明的不多话,开始说休斯想知道的事··“我们那个世界,太阳从东方升起,西边落下·在我们那里,全世界无论是黑人白人还是黄种人,所谓的黑人白人黄种人是按皮肤的颜色分类的,大家都和平相处,当然会有一些小的纠纷,也有种族歧视,小范围内也会有残酷的战争,但总的来说人们是和睦的,比如我老家在Z国,但出生在M国,我经常会去R国F国Y国等等国家游玩,只要有钱,到哪里我都是受欢迎的。”
休斯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不耐烦·事实上就算他不耐烦,左飞也看不出来·但既然他不说停,他就继续说··“我们有时候出门会开车或者是坐车,车就像你的飞鸟,不过它在地上跑,用汽油作动力,当然我们去远的地方也会有飞机,飞机在空中飞,我们人就像坐在房间里面一样,它也用油作为动力……”·左飞觉得这些东西休斯可能都不懂,每讲一样都必须得解释,然而有些他又觉得会解释不清,他看了一眼休斯,说道,“对不起,我表达能力不太好,你可能听的不是很懂。”
“没关系,我可以想象·”·休斯的声音柔和而清亮,仿佛从窗外流泄进来的月光··左飞越说越放松,情绪越说越高昂,边说边打手势,眉飞色舞的,休斯认真地听,表情不多,最多来个淡笑。
突然之间,左飞安静了下来··他以前在那个世界,除非死亡,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活着离开那片土地,如今说起那边的点点滴滴,突然发现自己离那些已经很遥远了,亲人与朋友,有与没有形同虚设,曾经对那个世界不满过,曾经对老头也唾弃过,责怪他整天就知道赚钱忽略自己,而且情人多得数不清,而他自己呢,年少轻狂不懂事,整天就知道跟他作对。
这么久没联系老头,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老头若知道他人间蒸发,会不会就以为他死了,现在有没有可能还沉浸在悲痛中··生平第一次,左飞这么想念自家老头··休斯看着左飞的背影。
这背影,单薄而孤寂··休斯从背后轻柔地把左飞圈在了怀里··左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休斯渐渐收紧了手臂的力度,脸贴着左飞的脸。
这么紧的拥抱,这样紧贴的温度,仿似情人间才会有,左飞糊涂了···8·8、第 8 章 ... ·这晚左飞做了场春梦,梦里没有女主角只有男主角,就是他本人和休斯。
不知是不是休斯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他自动把自己替换成下面的角色,居然还没有一丝不愿意的样子,两人默契十足,配合得天衣无缝,喘息和呻吟一样都不少并且超级带感,激烈的亲吻和温柔的缠绵自然也不在话下。
左飞潜意识里知道这是梦,兴奋处想让自己克制住不要那东西出来,结果还是没能忍住,醒来往私密处一探,玛丽隔壁住着玛丽兄弟的·于是大清早的,他苦逼地起来又洗了个澡。
侍侯他洗澡的,还是那只笨猫··“你不是昨天晚上才洗过澡吗” 伊娜对此表示不解··“小伊娜,这叫哥哥我怎么说呢。”
左飞对着镜子拢了一下衣领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这帮兽人的审美不错嘛,设计的衣服穿着还挺帅··“是因为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伊娜歪着个头问道。
左飞眼睛始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理了理头发,缓缓说道,“等你以后有了老公,让他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吧·”·左飞先对着镜子侧了左脸,不错,很帅再侧过去看右脸,很好,完美接着转头捏了伊娜的下巴,不怀好意地说道,“要不然你答应嫁给我,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真是讨厌”伊娜红了脸拍掉左飞的手,慌慌张张地拿了左飞的衣服出去洗了。
留下左飞在那里捧腹大笑··这小猫儿真好玩··休斯说话算话,门口解了禁·左飞一脚踏出门伸个懒腰,空气不错,阳光不错,心情,唉,不提也罢。
穿过回廊,入眼都是些在以前的世界里没见过的植物,要说不认识吧,看着又觉得眼熟,最奇异的一种花是碗口一样大的花,颜色居然是黑色带银边的,大朵大朵地怒放着,清冷又艳丽。
左飞不由得想起一个人,想到他就想起昨天晚上的梦,真是饥渴太久了,连男人都成了X幻想对象·厚脸皮的他竟然脸上一阵燥热··可是也不能全怪他,昨天晚上那男人的举动也很有问题,不然自己一大好直男也不会做这种梦吧。
一眼瞥见远处那片翠绿的草地,左飞打算在伊娜忙完前先打个太极··太极是左飞为了那次拍戏学的一点皮毛,他耍了几下,突然发现忘得差不多了,于是胡乱来了几招。
耍的时候他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不对劲,一回头,竟然发现有五六个中年兽妇排成一排在他后面跟着做动作··左飞霎时与她们面面相觑··这几个大妈,头上那些猫耳朵昭示着她们是猫族兽人,其实每一个长得都很不错,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样子,不过做惯了下人,培养出了夏威夷许多普通大妈的气质。
左飞拔腿欲走,几个兽妇拉着他不让走··“长得真好看啊·”·“是啊·”·“看这小脸,这皮肤,哟~”有一个大妈捏上他脸。
“胸肌不大不小,刚好·”有一个摸他胸肌说着··“屁股好性感啊·”一个大妈居然捏了左飞的屁股··上帝啊,左飞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中老年妇女的菜。
站在那儿左躲右闪的·这帮是什么人呀,一样的种族,怎么伊娜那么容易害羞,难道这就是妇女和少女的差别吗·好不容易甩掉她们,左飞来到一个池塘边赏鱼,小鱼儿长得艳丽又肥美,正想看仔细一点突然跳出一条两米长的大黑鱼,两个眼睛圆溜溜的,吓得左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真他妈要命了·这么大条鱼潜伏着,小鱼们的生命还有保障吗·左飞晃到一个院落,门口立了块石碑,上面歪歪扭扭地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字,伊娜追过来上气不接下气,正要喊着叫他不要推门进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推开了那门走了进去,若不是回头看伊娜急得在跺脚他差点误以为自己再一次来到了另一个时空··只是一门之隔,外边宫墙柳绿,这边却是个寂静的山谷,绿草茵茵,彩蝶飞舞,瀑布一层一层从山上飞泄而下,漫山红叶,落叶飘零,宛若仙境。
忽闻一声鸟叫,左飞心脏一抖··这可不是普通小鸟的叫声,那可是响彻云霄的一声鸣叫,又粗戛又响亮,耳膜都差点要被震破了,接着左飞看见一只巨型七彩飞鸟从山上像树叶一样优雅地飘落在他面前。
这鸟不就是那天那只吗别来无恙啊··左飞对着该隐露了个微笑,说了句好久不见·该隐鸣叫一声表示回应··左飞想这只鸟个头大,脑浆容量估计也不小,居然还听得懂人话。
他再一次打量了四周,好山好水养好鸟啊,看这鸟生活条件这么优越,也难怪羽翼如此丰满艳丽,看这羽毛的光泽度,不是吃素的啊,看这喙,这爪子,啧啧,真尖利,金灿灿的,好鸟,好鸟啊。
伊娜站门口两手撑在膝盖处弯着腰还在大口喘气,稍微把气喘稳了就急忙喊道,“左飞,该隐很危险的,你快回来啊·”·“不会啊,那天它还救过我。”
左飞对站在门口还在喘粗气的伊娜说,但注意力还放在该隐身上··“它只听休斯的,你听我的话快回来它会伤害你·”·伊娜快急疯了,语气很焦急。
可是她不敢进里面去,那是该隐的禁地··该隐站在左飞身边发出呜呜的叫声,翅膀收了起来看着也就一匹小马那么大,左飞感觉不到任何危险··一人一鸟就这样对立着。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该隐把头靠在了左飞手上,然后磨来蹭去,像是对着情人撒娇··左飞空出的另一只手轻抚着它头部和颈部的羽毛··“你看,它多乖。
像个孩子一样·”·伊娜傻了眼··关于该隐的事,她听过不少也见过一些·传说中,它是生长在塞维拉雪山上的一种神鸟,是鹰的一种,体型巨大,力量剽悍,它们从不下雪山,也不与人为伍,不知道该隐为何会下雪山。
它除了休斯,谁也接近不了·一旦有人闯入它的禁地,基本都不可能活着出来·因为它会用它那尖利的双爪把闯入者撕个粉碎··左飞感觉到手上有湿湿的液体,低头仔细一看,竟然发现是该隐的眼泪。
一只鸟也会哭,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左飞拍拍它的头,叹了个气,悠悠道,“你和你的主人一样奇怪·”·伊娜怕这鸟脾气阴晴不定的会出问题,趁现在没出什么事,又催促左飞快出来。
左飞也不希望她在门口那么担心,摸了该隐的羽毛几下就走了··左飞走了几步发现该隐一直发出奇怪的叫声还展开翅膀跟了他几米,吓得伊娜一阵尖叫··“以后你千万不要随便进这里。”
伊娜指着那个石碑说·“这几个字看到没有禁地·”··“伊娜小姐,您没教我认字·”·“呀”·“而且它没把我怎样。”
“没怎样那是因为你没见过被它撕碎的兽人惨样·”·“难道你见过”·“我只见过一回。
他是狮族兽人,兽人中算是强壮的一类,比你还高这么多·”伊娜比了个高度,“比你壮这么多·”她又比了个宽度·“他误闯禁地,结果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唉,整个身体四分五裂了。”
“……”·左飞在想象那具尸体假如是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可是刚刚,它这好像在我手心里流眼泪了·”·“乱讲,鸟怎么会流眼泪”·“你看我手……哦,干了。”
伊娜看了一下左飞的手心,说道,“不管怎么样,最好不要再进去那里面了,你刚才吓坏我了·”·“小伊娜……让哥哥亲一口,压压惊。”
左飞又开始耍无赖了··“现在又没有玩小蜜蜂,你走开·”·伊娜推开了左飞··其实左飞只是玩玩,也没真的想要去亲她,还是问正事要紧。
水晶球的问题他可是一直在盘算着要打听一下的··“伊娜,我昨天跟你说电影你还记得是什么吗”·“就是把什么生活和表演记录在什么片上然后在一块大的布上放出来的东西”·“聪明记性还不错嘛。
不过我不记得你说像你们那儿的什么来着”·这一回,左飞留了个心眼,他可不要那么直接地问,这么重要的信息万一问不好的,又是个不能说的公开秘密,问砸了可就不好了,这猫脑筋直,还是迂回点问好。
“像水晶球啊·”伊娜接道··“我才不信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左飞弄了个不屑的神情出来··“这也只是个传说啊。
好像说可以把一个人的一生都照出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小时候听我奶奶说的·”·“就这样”·“恩·”·“没别的了”·“没了。”
左飞皱了眉,说了跟没说一样·难道只能直接问休斯了吗···9·9、第 9 章 ... ·“那传说有没有说它的来历呢”·左飞还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这一不死心还问出了他们这个世界他一直不知道的事··“来历啊,据说它原先是占星师亚绅尔由纳古塞斯最北边的落月冰川偶然收获的一块魔晶石,然后取纳古塞斯最南端的沉日火山的火种,在极热的状态下提炼雕琢而成的具有神奇魔力的水晶球,比世上最坚硬的科特石还坚硬,世上仅有一颗。”
“占星师听着像神棍·”·“左飞”伊娜大叫··“说,你说,我听着。”
左飞站上秋千两手抓着铁链百无聊赖地开始晃荡起来··今日的阳光真的很好·风和日丽··他想起自家院子里也有一个秋千,记得他还只有五六岁的时候,老头经常站他后面推,秋千荡得高高的,那时候的阳光从树叶缝里泻下来淌在地面上形成细碎的斑斑点点,像水面一样晃晃悠悠,和此刻是如此相似。
现在想起那画面,仿佛笑声都还在耳边回荡,那么清晰,一切就仿佛近在昨天·可惜后来就再也没有过了··伊娜站在左飞身侧,使了点劲推了左飞的背·左飞哟嗬一声飞荡到了最高处。
伊娜开始述说占星师··“占星师是受整个纳古塞斯人尊敬的·多数来自人族·我们兽人族几千年只出过一位·他们有的生来就有特殊的能力,有的是后天发掘,世上这样的人很少,往往好几百年也出不了几个,他们知过去,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不是吧·你真不够意思啊,为什么有这么神奇的事之前也不透露一下·”左飞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这个世界,居然与自己原来的世界还有这样的差异。
“你之前也没问啊·”伊娜鼓着嘴说· ·“你一定要问一下才答一下吗”·伊娜扬眉撇了一下小嘴表示不满。
“小、伊、娜——”·伊娜一听左飞喊小伊娜那怪声怪调就觉得毛骨悚然,立刻捂着脑袋上两只耳朵逃了··小猫儿开始警觉了·左飞笑着加紧脚步追了上去。
“那个占星师亚什么尔的家伙不会这么无聊费那么大劲弄一个水晶球就是要像放电影一样照出一个人的一生的吧·”·“那我怎么知道,关于水晶球我都说了是传说不是很清楚了,而且谁也没见过。”
“让我们来展开丰富的想象力想象一下·占星师会结婚吗”·“占星师注定孤独一世,是不可能结婚的·”·“难道……他觉得这漫长的一生对他来说太寂寞想弄个水晶球看AV”·“AV那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呢。”
左飞抓了抓头,怎么跟伊娜解释呢· ·“一项运动被拍成了电影就叫AV·”·“哦,那不可能·”伊娜想了一下,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谁都知道不可能了··“运动哪里都可以看·”伊娜对自己的否定还补充了一下原因··“噗——”左飞喷饭了。
“你笑什么嘛”伊娜很是疑惑··“小伊娜,错在我·我又胡说八道了·”·左飞觉得伊娜说的水晶球不一定是带自己来的那个,但是潜意识中他又感觉应该有联系。
那个水晶球现在还在休斯手中,怎么取回是个问题·难不成色诱看那男人昨天晚上对自己做的事,奇奇怪怪的·要是有意思,自己处于劣势的一方,强来很方便的。
要是没意思,那些搂搂抱抱怎么解释··难道想跟他谈感情·得了吧,他左飞最怕的就是跟人谈感情·再说,那休斯横看竖看也不像是个纯情的种。
想到休斯他就开始紧张,那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忙些什么,他光想到这个名字心就扑扑跳,他妈的初恋的时候人家女孩子脱光了站他面前心跳都没这么快过··休斯的府邸大是挺大的,可能逛个两天也逛不完,但左飞已经觉得无趣了,他想去外面看看。
不过休斯说过两天再带他出去,他现在也知道自己是非兽人出去恐怕也危险,不得劲灰溜溜又回了房间··一个人的脑子被另一个人入侵,就会无缘无故开始荒躁·左飞此刻突然觉得非常荒躁,因为一回到房里他满脑子都是休斯,想他的脸,想他的笑,想他的声音,还有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以及他那莫名其妙的拥抱。
对一个才见过两次的人动心了,居然还是个男人,真是见他妈的大头鬼了··左飞又开始在这屋子里转圈,从没像这一刻一样痛恨过自己对感情灵敏的觉悟·他向来就是个行动派,有感觉就上,绝不会婆婆妈妈扭扭捏捏地错过任何一个机会,但这一次他纠结了,脑子像毛线球一样的乱成一团。
而此刻的休斯却正在皇宫里和一帮大臣在一起·国事说得差不多了,退朝前诺拉却把休斯带回个人族小子的事呈报给了君主·宰相哈里特正瞟了眼休斯在幸灾乐祸嘴角小幅度抽畜地女干笑。
君主迦利亚是个英俊非凡的中年男子·假如时间倒流一百年,一定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小伙,如今年纪一把了还是显年轻,他为了这张脸看起来更威严,于是特意留了胡子。
此刻正端坐在属于他独有的高位上,皱着眉不开口,气氛紧张得很··半晌,他终于打破沉默··“休斯·”·休斯微微欠身,说了声,“在。”
“诺拉说的都是事实”迦利亚倾身问道··“是事实·”休斯一点也不辩驳否认··诺拉和哈里特是一伙的,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哈里特都会像只苍蝇盯腐肉一样地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气息,相信他们暗地里已经调查过了,否认完全没这个必要。
见休斯回答得轻描淡写的,迦利亚怒气上冲一手打到椅子上,太过用力觉得很痛,当着众臣的面又得保持威严不好表现出来,表情反而是五花八门的好看··他不着痕迹地揉了揉拍痛的手心,怒道,“休斯,你好大的胆子”·休斯神色一收,说道,“回迦利亚,我留着他自有道理。”
“休斯,有什么道理你倒是给大伙儿说说看啊·”哈里特斜眼看着休斯,满脸女干笑等着看好戏··休斯目光直视哈里特,唇边带笑,不急不缓地道,“不过是个俘虏,想不到大家对他那么感兴趣。”
“恐怕不是个简单的俘虏吧”·哈里特戏谑道··“一个漂亮的人族,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还要我怎么解释呢”休斯浅浅地笑着,那笑有着挑衅,又带了点不屑,美得差点让别人忽略他刚刚在说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群臣开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懂休斯的意思,迦利亚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气愤地一抬手,群臣立刻安静了下来··“这件事先到此为止,谁都不准给我再提休斯留下。
其他人全都给我退下”·群臣作鸟兽散,偌大的宫殿瞬间只剩下了休斯与迦利亚两人··休斯不可能上前说话,迦利亚还在摆谱不肯下台阶,两人一上一下对峙着。
而实际上在私下里,两个人的君臣之分并没那么明显,更像是朋友··“休斯,你别以为国家没你不行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迦利亚居高临下地说着··“我只是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嘛·而且迦利亚,你知道我从不会那么想·”休斯指的是国家没他不行的那句话。
迦利亚干咳一声润了润喉,两手置于身后从台阶上从容迈了下来··“你究竟想怎么样雅沙尔美女这么多,你搞个人族的俘虏,还是个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特别。”
迦利亚觉得简直不可理解··“感情这种事很难讲的·”休斯耸了一下肩膀说道··“感情你刚刚说了感情两个字”迦利亚忍不住笑了。
“我就不能有感情吗”休斯奇怪地看着迦利亚··“可以,可以·”迦利亚还是好笑地看着休斯··可是休斯认真的表情在迦利亚看来,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休斯为除掉迦利亚的顾虑,说道,“总之他不是间谍你不用担心·我不可能拿族人的性命开玩笑·”·迦利亚明白休斯是个谨慎的人,倒不是担心这个。
只是……·“我以为除了他,你不会爱上别人了·”迦利亚说··休斯莞尔一笑,并不作答·只道,“你帮我找个合适的理由拟个诏书,允许他在雅沙尔出入吧。
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休斯上身微欠随后用一个利落的转身把一切丢给了迦利亚,迦利亚看着他越走越远,心头渐渐浮出不好的预感来····10·10、第 10 章 ... ·削弱兵权的事迦利亚只是想想,如今北方的兽人族蠢蠢欲动妄图分裂出去,人族又活动频繁,内忧外患的,正是用人之时。
况且休斯这人嚣张归嚣张,但绝不会有造反之心,这一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天傍晚休斯差人过来邀左飞过去共进晚餐··天赐良机,左飞决定吃了晚饭色诱休斯。
于是去之前对着镜子照了很久·最终打了个响指,兴冲冲赴宴··美酒,佳肴,还有美人,不对,是美男·左飞对这样的气氛感到非常满意··忽略美男冷冰冰的脸吧。
只是,心跳得似乎过于猛烈了,好像都要跳出胸膛了似的,脑子也过于兴奋了,等一下脑溢血的谈何色诱·喝口酒,稳定一下情绪再说··左飞对着休斯举杯,一饮而尽。
呼——,烈酒,比Genova还烈··绝对不能让人小看了自己,左飞对着休斯露了个笑脸,休斯回以淡笑··接着,他默默把头趴到桌子上,吐出舌头猛哈气。
这是酒吗,根本就是纯度接近百分百的乙醇,兽人真是重口味啊··“左飞”·这好像是休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试探性的语气,很轻柔很好听的声音。
左飞抬了头,脸上堆满笑容··“什么事”·“你还好吧·”·“没事·刚刚好像有蚊子咬到我。”
左飞尽量随意地回答着休斯的话·为了表示真的是被蚊子咬到,还顺便抓了抓小腿··“你所说的蚊子,我们这里好像没有·”·呃——没就没吧。
“吃菜吃菜·别客气,当在自己家一样·”左飞热情地招呼着··喂,搞清楚,这是谁的家呢··“左飞你的脸很红。”
左飞摸了摸脸·“哦,没事儿·我喝酒上面,那说明我酒量……好·”·怎么回事,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左飞甩了一下头。
休斯来到左飞身边蹲下身子与他平视··“真的没事”·休斯的脸在左飞眼前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地·左飞担心自己撑不住就丢人了,摇了摇头,并且勉强挤出了两个字,“没事。”
美人的脸这么近,这么好看,豆腐白吃白不吃··左飞两手捧了休斯的脸··嘴唇这么性感,让小爷亲一口吧··啾——·不偏不倚,正中目标。
“你醉了·”休斯摸了左飞的脸说道··晴天霹雳啊——·他左飞十六岁开始混夜店,红的白的混的随便来,一向是千杯不倒所向披靡的,什么时候醉过了,不可能醉啊。
除非刚刚那个酒不是乙醇,是甲醇老子是中毒了··左飞转回到饭桌,两手改为撑着额头··“觉得不舒服的话去休息。”
耳边是休斯柔和的声音··“没事·”清醒,一定要清醒··砰——·下巴撞到桌子的声音··在最后有意识的时候左飞在心里暗骂:操他妈这什么酒,比鹤顶红发作的还快。
休斯无奈,抱起来了左飞··醉酒的左飞睡得很沉,休斯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回了自己别苑··才刚坐下,洛克就来了··“休斯,事情都妥当了。”
“恩·”休斯摆了摆手,示意洛克退走··洛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心知他有心事,于是不多话,默默走出去关了门··房内灯未点,只有白色月光照明,休斯斜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额头,银色丝般长发部份散落在肩上垂至胸前,有一半脸埋在阴影里,只留给洛克一个完美的侧脸。
·洛克刚走,又有一个身形矮小的兽人鬼魅一般地闪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衣,脸用一个惨白的面具遮住,乍一看鬼一样的··“休斯,目前还没打听到亚绅尔的下落,不过他的传人鲁卡修已经不在人族,很可能进入了我们境内。”
亚绅尔已经失踪多年,一直追查不到,休斯现在已经多少能猜到他的去向了,只是一定要找到鲁卡修··“继续追查,有情况随时汇报·”·“是。”
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休斯一个人静坐了一会儿··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杀人,可是杀的多了,也就没感觉了··休斯杀的第一个人死前是什么表情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母亲曼菲妮是世间罕见的美人,粗布麻衣也掩饰不住她的姿色,所以总是惹来不少的麻烦··那时候他还很小,只比吃饭的桌子高一点,当曼菲妮的哭喊从房内传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是去拿刀而不是直接冲进去。
休斯看见那个一直以来帮他们砍柴提水,忠厚老实的大叔压在曼菲妮身上,曼菲妮两条修长白嫩的双腿被迫敞开着,关键处被那个大叔挡住了,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休斯想也没想对着男人的背就是一刀。
血溅了休斯一脸··大叔转头惊恐地看着身后的小孩,缓缓地倒在了曼菲妮身旁··那个大叔死了眼睛也没闭上,惊恐地大张着,眼珠死死盯着休斯··刀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曼菲妮全身发抖,顾不得衣衫凌乱,跳下床抱住了她年幼的儿子。
沾着鲜血的刀上映出了一张半人半兽的脸··休斯歪着头看了这把刀好一会儿,当他意识到这张脸是属于他的时,这种认知比先前杀人还令他感到恐惧··小破屋内传出了一个孩子惊恐的尖叫声,几乎响彻整个村子。
休斯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直到那天曼菲妮才他,他的父亲是个兽人,到那一刻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被禁止不可以和其他小孩玩的原因··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兽人在情绪受到强烈冲击的时候会兽化。
因为他的第一次兽化,身上开始有了兽人的气息,曼菲妮和他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第二天左飞一觉醒来头痛欲裂··唤了声伊娜,结果一个中年兽妇跑了进来。
左飞记得她,是摸他屁股的那个··“大婶,为什么是你伊娜呢”左飞看了看大婶身后,鬼影子也没有··“伊娜的父亲生病,她回乡下了。
以后由我来负责你的起居·”大婶突然正经起来了,和之前摸他屁股的时候完全两样,左飞还有点不适应··“哦·”伊娜不在了,左飞有点失望。
用警觉的眼神瞟了一眼大婶,别突然出手乱来哦··“这个是醒酒汤·”大婶把一碗东西往桌子上一搁··“休斯特别交待的·”大婶笑得慈祥得有些不怀好意地补充着。
左飞怪怪地看了大婶一眼··大婶眼睛瞟别处去假装看不见左飞在看她,微胖的身体还在左右摇晃··喝着醒酒汤,左飞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本来兴冲冲赴宴打算勾引人家来着,才一杯酒下肚……·太丢人了吧。
身为阿Q的传人,他很懂得怎么自我安慰··人家那是兽人,体质不同当然得喝带劲的酒,何必和兽人酿的酒较真·只可惜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被自己错过了。
可是,左飞记得休斯前天好像说过,过两天会带他出去走走这样的话,所以机会还是无处不在的··大婶在旁边眼看着左飞在那里兀自笑得开心,收走了空碗又端上了早餐。
左飞边吃早餐边想,不知道他对自己说过的话记不记得,要不要主动去提醒一下呢·正想着,大婶突然冒出了一句,“休斯吩咐,吃完了早饭让你过去找他。”
“噗——”·“哎哟,我的新衣服哟·”大婶赶紧拿了块抹布擦身上被汤喷脏的地方,这可是她花了一个月的薪水新买的呢。
“谁让你不早说·” 害他一早上在东想西想的考虑怎么主动过去问比较妥当··左飞过去找休斯的时候他正在练剑··紫衣,白发,加上剑舞出的流光,炫丽的让人移不开眼,这样的情形左飞觉得似曾相似。
哦,对了,上个月有一场戏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他也穿了接近这种颜色的衣服练剑,然后那个演莫七娘的女演员过来给他擦汗··打住,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又要伤感了。
左飞换了副笑脸看休斯收了剑步向自己,回想自己当初的模样,怎么就觉得与他是天与地的差别··其实自己也不差呀··“昨晚不应该备酒的,没考虑到你的体质适应不了这儿的酒这个问题。”
休斯走近了左飞说道··左飞嘴一撇两手一摊·反正最后没撑住丢了人了,现在也没必要再装了··休斯抿嘴浅浅一笑··这嘴,笑得多好看呀,真想亲上一口。
糟糕,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已经亲过了··左飞表情瞬间由无所谓变成了吞蟑螂相··休斯料想他记想前一晚的事了,伸手轻拍了两下左飞肩膀笑得更深了。
说道,“今天我带你出去走走·”··11·11、第 11 章 ... ·左飞不会傻得去提前一晚的事·一听说休斯要带他出去走走,有尾巴的话,老早甩起来了。
他在这个地方已经整整闷了快二十天·人确实是犯贱的,假如换作以前,没妞泡,没地方玩,没电视,没网络,没手机,甚至连电都没有,他会觉得一天也过不下去,可是现在二十天了,不也过下来了·所以,得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说什么样的话。
他现在关于和休斯两个人关系的定位还有点模糊,因为实在捉摸不透对方在想什么,所以还是小心为上·不过倒也不至于像之前那么怕他了,休斯面对他的时候除了第一次的见面,其它时侯还是很温和的。
两个大男人逛街以前左飞不是没有过·但是,和这样的男人逛这样的街,他觉得是几辈子以前恐怕都不可能有过的事·这里没有商场,也没有咖啡馆,连内急了找个公厕都没有。
街上行人一个个长得奇型怪状,凶神恶煞的样子,打扮也都五花八门的··左飞才在心里暗暗笑着有着青蛙眼猩猩脸的卖菜大叔,谁知迎面就过来个猩猩眼青蛙脸的大妈,手里还牵了只土黄底色黑色斑点,像猪又不是猪的动物,一路嗅着地面上的东西。
由于左飞身上有着不属于他们那个种族的气息,那只动物对着他猛嚎,吓得他一下躲休斯身后去了··行人们也都以看猎物的眼神盯着他,要不是在他身边的人是休斯,要不是大清早君主发放了皇榜,左飞完全有可能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街上的行人没几个能入得了眼的,左飞发现休斯府里的那些兽人长得算是很好看了·因为伊娜说过,越高等的兽人与人族长相越是接近,这些人那么难看,估计都是低等的平民。
同时左飞也发现,在那些兽人看向他时是吃人的眼神,而休斯的眼神扫过他们的时侯,立刻就表现得既敬畏又害怕··狐假虎威左飞懂,不过他没有摆出趾高气昂的样子,他可是一直自诩是成熟的都市男性的,才不会因为手上有张王牌就不知天高地厚,身处异世还是不要随便得罪任何一个人的好,能讨人喜欢是最好了,讨不了别人的欢心也没办法。
懂得怎么和不喜欢你的人相处才是生存之道,于是他又跳离休斯身边与他并肩行走,并且一路微笑···有那么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像首长巡视··巡视的结果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拍打一下两颊酸痛的肌肉,休斯都替他累。
两人来到风之城最繁华的街区,商铺林立,形形色色的商品琳琅满目,左飞一家家地进去看,对每一样他没见过的东西都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休斯一直好脾气地陪在身侧。
“喜欢就买下来·”休斯语气带了点宠溺,也许他自己也没发现··“不用·我只是好奇而已·” ·左飞开始抓住老板问东问西。
在这条街上,他总算是看到了好多帅哥美女,尽管有些还是有着或多或少的动物特征在,但完全不影响他们的美丽··这里的女人都很懂得怎么显露自己那曼妙的身材,喜欢穿低胸和显腰身的衣服,身高一般都有一米七五以上,皮肤也都偏白。
左飞眼看着两个据他目测起码是三十六D罩杯的美女从右前方走过来,眼神好像闪烁地放在他们这边,又好像是在说着悄悄话,然后低低地笑,美女一半酥胸露在空气中高高地隆起,细腰丰臀的,上等货色,极品啊。
他忍不住对着她们吹口哨··休斯对此只露出一贯淡漠的微笑··路过一家兵器店,左飞一眼就被墙上的一把弓箭吸引了··其实休斯也很少像这样出来逛,乍见那把弓箭,他也微愣。
左飞兴奋地过去看着墙上的弓箭··然而店主只是愣愣地看着左飞··“老板……”左飞喊他··店主是个中年人,微胖,棕色头发,正常的一张人脸,眼球是那种绿幽幽的,眼神却空洞。
左飞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老板眼睛眨了一下··“你是老板吧”左飞有点不确定地问着·心想这人难道不是老板·对方还是没作出任何反应。
他知道他很帅没错,他知道他的脸皮也不薄,可是再帅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被人这样盯着··“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店主突然激动地伸出手抓住左飞手臂,眼睛里有泪光闪动。
左飞赶紧拨开他的手,笑得很尴尬,“你认错人了吧,我这才第一次出门·”·店主上前去把墙上的弓箭取下来递到左飞面前··“这个,我是按自己的记忆做的,可能不是很像,不过我已经尽量做得像了。”
“哦·”左飞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正想伸手去接过那把弓箭,手却不期然被休斯握住,休斯对着店主微微一笑,说道,“他之前真的从没出过门,你认错人了。”
“虽然你头发短了,颜色也不一样,但我确定没认错·”店主在他们后头大声地说· ·左飞虽然双脚跟着休斯的步伐,头还是频频往回看。
然后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其实他一出生就有一头火红的头发,他老爹说那是遗传自他老妈的,前阵子才染的粟色,其实掀开看,里面已经有一些红发长出来了。
他总是会有事没事拔弄一下头发,担心这破地方没发型师,等他头发长出来,青黄不接的会毁他形象··才一出门,休斯就松开了左飞的手··其实左飞想被多握一会儿,休斯手上的温度传过来,一种酸涩的感觉漫延他的全身。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总是有这种陌生的情绪在面对休斯的时候翻涌出来··出来后,左飞一直在想刚刚那个老板说的话·自己没来过这家店那是肯定的,可是他为什么能说出他头发颜色不同了。
这完全是巧合吧··不过,可以从一个世界来到另一个世界,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左飞回过头去看那家店,暗暗把位置记在了心里·虽然不知道休斯下次还会不会带他出来,也不知道他肯不肯让他独自出来,不过多留个心眼也好。
不一会儿,左飞又把心思放在那些妖娆的女兽人身上了·有些还对他抛媚眼,看着他骨头都酥了·左飞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休斯··“你们这儿有没有那个,那个……”·休斯等着他说下文,左飞抓头那个了半天,想说是夜总会,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要说是妓院,好像也不妥,吱唔了好一会儿,说道,“你娶老婆了吗”·休斯微笑,摇头。
问道,“怎么问这个”·“就是有点好奇你平时怎么那个·”·“恩”休斯挑眉,表示不解。
“呃,就是怎么解决你的生理问题·”·他又开始他的迂回战术了··只是,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已经可以聊到这种东西了·不过也不管了,憋了太久了,总得问出点什么,找个场合,再找个合意的MM释放一下。
“方法有很多种,不知道你想知道哪种”休斯手环胸而立,看着左飞,笑得一脸促狭··左飞看着他的样子,明明提这种问题的人是他,反倒被问得不好意思了。
“还是你哪种都想知道”休斯不怀好意地又加了一句··“算了,当我没问·”左飞一头扎进人海里··休斯不禁失笑,紧随其后。
其实像这样带他出来还是有点冒险的,虽说让君主颁了诏书下来,但是人族和兽人族毕竟积怨太深,他不能一不小心把他弄丢了,还是有很多不怕死的会要来加害他的,所以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能保证是安全的。
就这样逛了一早上,左飞得出了个结论,这风之城是个太平的地方,兽人们安居乐业,还不错··只是一进去餐馆里吃饭,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休斯了··“迦利亚还没老怎么就糊涂了,颁了这种诏书下来说什么对灭人族有关键性作用,一定又是休斯搞的鬼,什么都听休斯的,君主怎么当的”说着重重地将酒杯砸在了桌子上,砸出一声闷响。
“你说这种话就不怕被砍头”旁边一人好心提醒··“砍头就砍头,怕什么迦利亚站在我面前我也是这么说,呃。”
说话间还打了个酒嗝,听起来好像是喝醉了··左飞听得一惊,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的存在价值····12·12、第 12 章 ... ·左飞愣了一下,随后暗自嘲笑起自己,之前像个十八怀春小姑娘一样,还以为人家休斯对他怀有什么别的想法,居然是这样的原因。
休斯见左飞的样子,往左飞耳边低语,“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说完还对着他展颜一笑··左飞耳朵被他说话时的热气一喷,半边身子都麻掉了,再对上休斯带笑的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左飞便打消了任何疑虑··完蛋了,看上了一个异世白毛男,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那边那人还在愤愤不平地说着,也有人替休斯说话。
“说句公道话,假如不是休斯这些年打压着人族,恐怕我们现在也没有这么太平的日子可以过·”·“对呀对呀·”有人附和··“什么都他说了算,那迦利亚算什么,要不要君主让他当算了。”
那个砸酒杯的人嚷着··有人眼尖瞄见了休斯,用干咳提醒他不要再说了,可那人管不住嘴还是一个劲在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左飞提议。
“到哪里都不可避免会听到这样的话·就这里吧,这儿的菜味道不错·”·休斯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但却是正对着砸酒杯的那人··那人抬眼一看到休斯,酒醒一大半,脸色立刻大变,当即闭嘴不说话。
由于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骂人的欲望,咬牙切齿显得很不服气,左飞看着那人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好笑·这一刻他觉得休斯也相当的可爱,居然故意找这么一个位置看别人吃憋的模样。
点了几样菜,左飞只吃素,不是他信了佛能保佑他回去,实在是因为那些荤菜不知道是长成什么样的动物吃在嘴里心里有压力··吃着饭,聊着天,气氛还不错··“你说那位老板是不是有可能认识我呢”半饱的时候左飞问休斯。
休斯不语,帮左飞夹了菜··夹菜这样的动作,应该算是亲近的人才会做的事,被休斯这样对待,左飞有点受宠若惊··可是,不说话只夹菜是怎么回事他打量着休斯的脸。
眼前的人眼底眉梢明明蕴藏着浅浅的笑意,嘴唇的线条也是柔和的,却给人一种不可触摸的冷淡·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继续说··“其实,我的头发是红色的。
你看,现在这种颜色是染的·” 他把刘海用五指往后梳去,露出了漂亮光洁的额头,发根处新长出的红发落入了休斯眼底··休斯忽然放下了筷子,望进左飞深黑的眼眸里。
“他认不认识你,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左飞皱眉思忖着··“别想太多了。
我看你也吃饱了,风之城逛得差不多了·老板,结账·”·老板颤颤巍巍过来说不要钱,休斯往桌子上把钱一放,也不问是多少,走了··左飞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休斯的态度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转变,但左飞可以感觉他突然意兴阑珊了。
风之城只来了个半日游就这样匆匆结束了··午后,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水打在翠绿的芭蕉叶上,叶子随风摇曳,底下躲了只碧绿的大青蛙,后面跟了两只浅绿的小青蛙,左飞看着觉得像一个母亲带了两个孩子,还蛮有趣。
有的时候,他觉得眼前所见的一切似梦似真,并不那么陌生··大婶端来一盘食物·左飞看了眼桌子上精美的点心,猜测是休斯担心他没吃饱,特意叫大婶端来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休斯也正对着窗外看雨·他没想到带左飞出去走走会出现这么一段插曲,不由得皱了皱眉··左飞看了会儿青蛙百无聊赖地躺到床上看着房樑。伊娜不在了,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想到伊娜,左飞好像再怎么饥渴也从没想过动她的歪脑筋,从来只把她当小妹妹,虽然伊娜的实际年龄比他要大上好多。·朦朦胧胧中,左飞睡了过去,还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红发的男孩子提着一盏灯追着只掉了毛的鸡,掉毛的鸡一直咕咕咕地叫着到处乱蹿,蹿到一个房间里,还跳上了床··床上好像躺了一个人,左飞看不清他的样子。
红发的男孩子怕那鸡吵醒了睡梦中的人,把灯往旁边一方,一下扑过去抓那只掉毛的鸡,那鸡一跳,红发男孩方向也跟着转,结果刚好扑到床上的人身上··床上的人被人那么一压,不醒就怪了。
“洛伊——现在是什么时候,天都没亮,你在干什么”是个少年的声音,被吵醒显然是很火大,听语气很不悦··原来这个红发的孩子叫洛伊。
床上那个人的声音虽然透着火气,但是很好听,可比天籁,左飞接下来也看清了他的脸,觉得他的长相比那声音还好··“你继续睡,继续睡,我出去了·”洛伊准备溜。
“等一下,这只鸡怎么会在这里”少年指了角落里的那只鸡··“银,原来它不是一只鸡·美狄亚说它是塞维拉雪山上的神鸟,它长大了会很厉害哦。”
洛伊一脸的调皮相··美狄亚是谁,左飞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你把美狄亚也吵醒了”·“它到处乱蹿,没办法。”
洛伊摊了一下手··银不再理会洛伊,莫不作声下了床··“它真的很可怜的·”洛伊一路在他后面跟进跟出,看着他打好水洗了脸,天色也渐渐打开,拿了剑在院子里开始练。
·洛伊默默地抱着那只鸟蹲在旁边看着他练剑··“我虽然答应了说你不喜欢就不捡它回来,可是昨天半夜里一直睡不着,想着它在河边孤苦零丁的样子,如果不把它捡回来,它可能就会死了,所以一早,我就想去河边,可门一开,他居然就站在我们门口。”
洛伊表情丰富多彩,在一边絮絮叨叨的··银练着剑,剑尖突然转了方向咻的一声指着这只鸟刺过来,洛伊警觉到他可能要杀死它,立刻以自己身体护住,而鸟受了惊吓扑腾着翅膀从洛伊怀里跳走,空中飞起几根羽毛。
“你发什么神经它不过是一只鸟,又没得罪你什么”·洛伊跑去安抚吓得发抖的鸟,摸着它没剩多少的羽毛给鸟压惊。
“假如刚刚不是我,你可能已经死在剑下了·”·“谁会和你一样变态和一只鸟过不去”洛伊也发起脾气来··“这是乱世,我们居无定所,连保护自己都有问题,你还是想着怎么练好防身的本领,别整天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银说着把剑收进了剑鞘··“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生缺少同情心·”洛伊不满地嘀咕着··银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洛伊,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眼里有点担忧,说道,“洛伊,有的时候,不要滥用同情心。”
 ·“知道了·” 洛伊不情愿地应着··他也知道在这样的乱世,更需要帮助的是一些遭战争迫害的人,救人还差不多,自己竟然还有心思去管这些动物,可是既然看到了,就没办法不去管。
可是他也知道,银其实只是怕他太过善良,心肠不够硬,在这样的乱世里容易吃亏··梦里左飞很惊讶于自己居然能看透别人的想法··“这些东西养个一两只也就算了,不能再多了。”
银说着打算进屋··洛伊乐了,连说知道了·随后又打蛇上棍缠着银给它起名字··银被缠得烦了就随便说了个名字··“就叫该隐吧。”
该隐……·左飞醒来已近黄昏·雨停了,把才经过雨水洗礼的院子照得金灿灿又带了点红艳艳··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而且,这个梦太过真实,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甚至……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飞快下了床胡乱穿了鞋子,打算再去一下那个禁地,脚才刚迈出门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要去干吗这么着急”大婶嚷着··一溜烟的功夫,左飞已经跑远了··左飞没想到,自己推门而入的时候,休斯也在那里。
金色斜阳下,休斯正半蹲着给该隐喂食·发现左飞进来,他连头也没抬,倒是该隐显得有点激动,立刻扑了扑翅膀··闯了禁地,而且还是当着主人的面,左飞有点局促。
“我问你,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有什么样的意义”·休斯并没回答,起身站了起来,走去旁边的湖边洗手去了,左飞跟了过去··“要不你杀了我,要不你把水晶球还我它让我来的这里,它可一定可以让我回去”··13·13、第 13 章 ... ·休斯听左飞提水晶球,回想了当时的情形,那个水晶球一直被他带在身边,那天无缘无故释放出大量热能,越来越热,热得他不得不速斩速决杀掉蒙特列。
可是当蒙特列倒下,身上的热量突然就消失了,然后是左飞被带到他面前··“那个水晶球,它不是带你来的那个·”休斯洗好手站了起来··“不可能”左飞激动地提高了嗓门。
“它从没离开过我的身边·”·休斯说得很笃定,不由得左飞不信·他像是大冬天被浇了盆冷水,全身感到彻骨的冰凉··那可是自己唯一能回去的线索,可他居然说不是。
“你刚刚不是问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吗”休斯说着轻抚上了左飞的脸,眼神专注··左飞看着他狭长深遂的眼睛,像潭湖水一样深不见底。
没去想要回答是与不是的问题,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腰部不期然被拉近和眼前的人紧贴住,渐渐地,他看不清楚面前的这张脸,嘴唇上却传来一阵温热··轻触时像蝴蝶挥动翅膀一样的轻柔,深入时又像溪水一样的缱绻甘甜,后脑被托住,温柔而舒缓,舌尖酥麻的感觉和他主动吻女孩子或者是女孩子主动吻他时都是不同的,陌生但令他着迷,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对方手心里的珍宝被小心翼翼地珍视着,又被对方深切地需要着。
这是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左飞挺享受,从头到尾欣然承受没想过反抗··休斯放开了左飞,左飞才喘了口气,下一个吻又来了··这一吻明显比之前激烈,吻得左飞差点起反应。
休斯紧抱着左飞,低沉的声音近在左飞耳边,“我会想办法让你回去,假如到时候你真的还是想回去·”·左飞觉得如梦似幻,听得糊里糊涂··他刚刚那句话,明明有着强烈的不舍,和他话里要表达的意思完全不搭。
存在的意义与吻的联系是否代表着爱情·左飞觉得有点可笑·他可以轻易与人上床却从不与人谈感情,倒不是因为他受过什么伤,或者目睹了别人失败痛苦的恋情,纯粹只是因为他有心无力。
他有一种感觉,上辈子自己一定是把所有的感情全给了某一个人,所以这辈子再也没多余的感情去支配自己爱上别人了··可是他的心跳还在快节奏地跳动,而且对谁都没有这样过,他有点恐慌。
左飞稳定了一下心绪,半开玩笑地说道,“你,你别说是爱上我了·”·休斯给了左飞一个肯定的微笑··说好感还能接受与理解,可是说爱……·左飞惊得张开嘴,将表情定格在可以吞半颗鸡蛋的震惊里。
被自己中意的美男看中了,是喜还是忧·美男好像是准备跟他来一场旷世恋情,可是他左飞更希望的是能够窝回到家里柔软的沙发里,按着摇控看电视,或者去酒吧泡MM。
左飞突然想了什么,惊道,“所以你说那个水晶球不是带我来的那个,是因为你不希望我回去”·休斯略一低头,抬眼的时候眼底尽是笑意,眼眸是水波潋滟的美丽,说道,“我想要留住你,还需要用谎言么”·他用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陈述着一个不争的事实。
也对·他休斯想要留住一个人,可以有一万种手段··左飞觉得自己此刻是被对方当成了个大傻瓜,说道,“那我怎么才能相信你”·随即一颗比钻石还闪的透明水晶球出现在了休斯手中。
“如果你还是觉得这是带你来的水晶球,我把它给你·”·左飞想拿过水晶球,听休斯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又迟疑着不去拿·总感觉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得来不费劲的东西会有阴谋的成份在里面。
他把抬起的手缩了回去··“谁知道是真是假”·休斯没去回答真假的问题,只问道,“那你是要,还是不要”·左飞看着这颗在夕阳下折射耀眼光芒的水晶球,渐渐地注意力居然放到休斯的手上去了。
这手真是漂亮,手指修长,白晳,柔和,指节分明,他想摸一下··可是它似乎也很危险··休斯不知道左飞在想这个,以为他还在犹豫··“不要我收回了。”
休斯准备收手··“要,干吗不要·”左飞回了神,速度拿了过去··先不管是真是假,拿了再说吧··左飞紧拽着水晶球,看着休斯,心里有点忐忑。
说情说爱,对于才见几次面的人来说,实在是太浅薄,可是假如手中的水晶球一对上这落日余晖,真的回去了原来的世界,他的心居然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缩··可是,既然能来,又能回去,谁又能说不能再回来·既然来来去去是这么简单的事,那又怕什么·左飞将水晶球收好,抬头看了眼休斯。
“它真的从没离开过你”他问··“恩·”·该隐有事没事就在旁边叫上一声,左飞拍拍它的脑门,它就又安静下来。
转回头又问道,“那它有什么用,你一直带它在身边·”·“我曾经救过一个人,他走的时候送给我这个,他说它可以帮我实现一个愿望·”·“一个愿望”·“是的,只有一个。”
“哈,这么漂亮的东西居然是个一次性的·那你的愿望一定还没实现·”·“不,它实现了·”休斯定定地看着左飞。
左飞被他的眼神弄得又是一阵心律不齐,天生的妖孽啊··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冲口道,“所以,它没利用价值了,你就随意将它送人了”·休斯但笑不语。
当年亚绅尔被迦利亚囚禁起来,是休斯放了他,亚绅尔将这颗水晶球作为回报的礼物送给了休斯·告诉他只要一直放在身边,总有一天会实现一个他最希望实现的愿望。
多年以来,休斯都以为那个老神棍是骗他的,但是他宁愿选择相信他一直放在身边,像一个得了绝症的病患希望会出现奇迹一样的去相信他的话··休斯很高兴左飞拿到水晶球时,没有急着去验证能不能回去。
他轻抚他的脸,他的眼··左飞皱着眉咧着嘴笑,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捏住他的下颔一样笑得那么难看·不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相反被他的手这样抚摸他是喜欢的,只是自己在整个过程里明显是处于被动的一方,这让他觉得相当别扭,因为他实在不适应去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尽管他能马上点头跟面前的人滚床单,只要他开口。
休斯见左飞这副表情,以为是他对自己无意,收回了手··刚刚的吻算是让他明白自己心意的话,那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他不急··两人一鹰立于这山谷,溪水淙淙,彩蝶翩翩,斜阳橙黄,景色怡人。
左飞看了眼该隐,该隐又开始挥动巨大的翅膀,夕阳下异常绚丽··左觉得这只鹰实在是有意思,一对金色的眼睛居然有着笑意,他突然想骑上该隐在这美丽的黄昏里飞一圈,而他对着休斯也这么说了。
见左飞兴味盎然的样子,休斯怎么也不会说不可以的··该隐用它那尖利的金色巨爪使了不轻不重的力气抓了左飞飞起来,左飞被吓倒了·而休斯却还稳稳地站着淡笑。
意识到自己是被只巨鹰给耍了的时候,左飞已经离地面十来米了,该隐突然又松开了爪子,左飞尖叫一声,该隐又急速从他身下一掠而过,稳稳接住了他··该隐飞得很缓慢,而且往低处飞,方便左飞调好坐姿,等他坐稳后,斜飞上天,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左飞觉得自己被这只破鹰给玩了,死死地掐了它的脖子,该隐却发出一阵阵欢乐的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休斯记得很多年以前,也有一个人像自己一样伫立在黄昏的风里,看一个红发的少年和一只飞鸟在天空飞翔··当时,曼菲妮和他远远地站在一侧看着那一切,他还记得曼菲妮当时说的话,她说,“休斯,如果你想的话,我去求美狄亚,或许你也可以和银一样,至少不用在两族间艰难求生。”
休斯看着他们,明明眼中充满着向往,而他却冷淡地说了两个字··“不想·”··说完他便转身走了··曼菲妮看着休斯的背影,心里一阵阵抽痛。
假如不是自己当初爱上一个兽人,不顾后果替他生下孩子……·可天知道休斯有多想,他多希望自己可以能和普通的孩子一样玩耍,嬉戏,特别是能和那个红发的男孩子一起玩。
不知他是不是在这乱世里被保护得太好,一颦一笑都让他觉得可爱,天真无邪纤尘不染,那是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有的·可是,从他四十岁以后,他就明白一个道理,出生在两族水火不容的年代,身为半兽人固然可悲,可是,那只限于本身力量太微弱的时候,假如本身力量强大了,半兽人反而正是可以成为两族最高统治者最有利的身份。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愿意去改变自己半兽人的特性··· ·作者有话要说:声明:他们那个世界,如果休斯四十岁的话,相当于地球上的十岁··14·14、第 14 章 ... ·该隐乐此不疲地与左飞闹腾着,一会儿直上云天,一会儿俯冲向地面,好几次把左飞吓得不轻,休斯明知道该隐不会让左飞出事,却怕它玩得太疯吓到左飞了,吹了一声口哨,该隐缓缓着陆。
一下地,左飞两手揉了一下发抖的膝盖,边走近休斯边嘀咕··“上辈子我跟这只破鸟一定有仇,这么玩我·”·休斯揉乱左飞一头短发,宠溺一笑。
“休斯,你看见它那两条腿了没”左飞大拇指竖起来朝该隐的腿晃了晃··该隐闻言警觉地两腿立即并拢··休斯手环胸,顺着左飞指的方向看去。
“这么粗的鸟腿我还是头一次见,砍了烤起来一定很美味·”左飞手摸下巴,作思考状··该隐闻言,它想开口求饶,可是它是只鸟,说不了话。
它想跪倒在左飞面前,可惜它也跪不下去·突然它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地发现自己原来有对美丽的翅膀,而且那对翅膀不是用来装饰的,而是用来飞翔的··于是,它仓惶地展开双翅,一下子飞远了。
左飞狂笑,两手放在嘴边,对着越飞越远的该隐得瑟地喊道,“你主人现在可是看上我了,所以你小心点,下次再敢这么玩我,我叫他剁了你的腿,做对巨型奥尔良烤鸟腿——”·他的手还放在嘴边,身子却被休斯从后面抱住了。
左飞身子微微一震,接着笑容就爬到了脸上·得意洋洋地在想本少爷果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魅力无法挡,什么也没做就收服了一个冰山美男··休斯将脸埋在左飞颈间,闻着属于左飞的气息。
左飞看不见他的表情,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这一刻,落日已经下沉,月已上枝头··“左飞,做我的情人好不好”休斯温柔低语,感觉像是撒娇,热热的呼吸在左飞的耳边晕开,左飞的背都能感受得到休斯有力的心跳。
情……情人··左飞被他的声音迷惑的差点就要连连说好的好的,我答应你·然而幸亏脑子里还有几分理智在,他转了个身正对着休斯··他看着他的脸,一张绝世的容颜。
打量着他的身材,修长挺拔的身姿,感受他的气息,英姿飒爽的气质,出门都不用拐弯,想要什么样的人,招手即有人跟来,偏偏对着他一个不懂感情的人表白了··左飞不是男女不忌的,他真的不喜欢男人,休斯的长相固然俊美的无懈可击,而且在他看来已经美到无关男女的问题了,假如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被这样的美人恋上,就算他是个男人也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但是,怎么说呢,那些只是外在的东西,更深一层的他觉得还不甚明朗,在异世来场风流韵事并不是件坏事,只是他发现有些情绪他有点掌控不住了,那只在面对休斯时才有的心跳让左飞有点不安。
他从来不是因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的人·假如从此把自己套进去抽不开身,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害怕把一颗心全都交付在一个人身上的感觉。
休斯见左飞不语,说道,“没关系,那只是个提议,不限时效,你可以慢慢考虑·”·对于休斯的谅解,左飞报以微笑,但他从来都是绅士,对于被自己拒绝掉的女士,总是要来几句漂亮的话安慰的,尽管眼前的人是个男士,他觉得也应该安慰几句,于是说道,“其实你长得不错,和你接吻的感觉也挺好,我犹豫和你是不是男人更是没关系,只是我并不属于这里,到哪天我能离开了,怕到时走得太伤神。”
左飞说的也都是实话··休斯假装伤心,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说道,“小左飞,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左飞被休斯的话噎住了。
抬头看向天空,该隐还在上空盘旋,发出一阵阵叫声,似乎在跟左飞求饶,左飞没去管它,转头问道:“休斯,我觉得奇怪,风之城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你是看上我哪一点了难道说你不喜欢女人”·休斯吊了左飞的胃口,促狭道,“等你愿意做我情人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左飞咬了咬牙,看不出你大哥还是个小人啊,这么来将我一军··该隐转了几圈可能觉得左飞气消得差不多了,居然自己主动飞下来站到他旁边,又用它那鹰头蹭了蹭左飞。
左飞看它撒娇的模样,突然觉得这鹰和它主人简直是如出一辄·状似冷酷,其实还是很有它可爱的一面· ·银色月亮下,一只巨型飞兽疾飞而来,看着像那个叫洛克的翼龙兽。
果然,才一眨眼的工夫,洛克就飞到了他们面前,化成人形,拱手弯腰··“抱歉,休斯·打扰了·”·闯禁地,而且是以兽形急速前来通报,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洛克也不会这么做,于是休斯什么也不去追究。
只简短地从口中吐出了个说字··这一个说字令左飞听起来一下子像钻进了冰窟,仿佛他刚刚的温柔都是假象··“关边出现紧急状况,迦利亚急召各位大臣进宫商讨。”
有急事要出去左飞一边兴奋,一边纠结··兴奋的是,趁休斯不在的时候可以去那家店找一下那个店主人·纠结的是,这么紧急的事,不像是好事,他有点替休斯担忧。
休斯闻言,立刻准备赶过去,走了几步复又回头对着左飞说,“忘了跟你说,我不在的时候,你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个府邸·”·左飞看着他的背影,拽紧了拳头。
“还有,不要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这四周到处都是你看不到的眼线埋伏着·”·休斯看了一眼左飞,邪邪一笑,转过身快步走了··左飞想对着他的背影喷一口血,真是气煞人也。
眼看休斯走远,左飞看着该隐·该隐缩了缩翅膀,呜呜两声·左飞不怀好意地笑着走近该隐,该隐一直往后退,左飞见情形是叫不动它了,一拍鹰头,骂了句欺善怕恶的东西,回自己住所去了。
该隐幽怨地看着左飞离去,心里在嘀咕,也不知道谁欺善怕恶··满天繁星点缀黑幕,庭院阵阵花香·左飞一路拿着水晶球对着月亮看来看去,想想休斯的吻,笑容爬一脸。
想那位老板的话,皱了皱眉·再想想那个梦,脑子渐渐成桨糊···自二十几年前人族受重创后,迦利亚皇帝做得一直顺风顺水,战事不多,一年到头只有几个小战乱,但像最近这么频繁的遭受人族突发的袭击还是不多的。
休斯感觉到人族应该已经积蓄了一定力量,最近几次只在试探我方的虚实,接下来恐怕是要有一场硬仗好打了··每一次爆发什么大的战事,都是哈里特最开心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要有战事发生就忧国忧民。
哈里特平时拉帮结派,很多话他不用带头去说,以赫利为首的一帮人总会帮他表达意思,每每有战事,都是要在这个时候大赞特赞一番休斯的领兵才能,搞得整个雅沙尔没了休斯不行,其实不过是哈里特的私怨。
二十几年前,一场大战让休斯成了雅沙尔的英雄,受万人敬仰,哈里特那貌美无双艳冠天下的女儿卡萝看上了雄姿英发的休斯,哈里特本不愿意自己的掌上明珠嫁与休斯,谁都知道他只是个半兽人,低他们一等。
拗不过女儿的坚持,哈里特请迦利亚出面当这个媒人,想着迦利亚亲自出马,脸上也有光一点,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这件事一度让他在风之城被当作笑话传·可气的是,他那不争气的女儿竟然认死理,非休斯不嫁,哈里特一怒之下打了卡萝,从小娇生惯养的卡萝几时受过这种气,当下就离家出走,她的美貌也害了她,出去就被一群低等发情的兽人给盯上了,哈里特找到她时,满身的淤青,嘴角流血,一头秀发凌乱,眼神呆滞涣散,带回家没几天,精神状态稍好些,就羞愤难当的饮毒自尽了。
·哈里特从此把所有的怨恨都归咎在休斯身上去,两人便结怨··在休斯看来,自己是挺冤的,什么事也没做,只是拒绝掉一门自己不喜欢的婚事而已,无端树了敌。
这二十几年来,哈里特无时无刻不希望休斯死··这些年他也不是没做过什么努力,一来休斯此人基本没什么爱好,极为清心寡欲,想用莫须有的罪去定他都不好找一个出来,再者,谁都看得出来,迦利亚虽时常会因休斯的直言动怒,却是十分器重他。
所以,越庞大越危险的战争,越该由休斯去··哈里特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眼里放出狡猾的精光,嘴边忍不住现出狐狸般的微笑··而如今,似乎不仅仅只是战争才能置他于死地了。
··15·15、第 15 章 ... ·人族占着有利位置,四处搞偷袭,神出鬼没,像只在暗处的野狼一样,咬一口探一下情势就躲,发现兵力弱就死咬住不放·北方兽人族的态度也越来越明显,墨拉纳那个地方离北部明明更近,居然迟迟不派援兵过去。
会议的结果是毫无悬念的,一结束,各位大臣鱼贯而出,休斯最后一个出来··“休斯·”·一丝清亮优美的女声从背后响起,休斯转了身,昏黄灯火处是位既清纯却不失明丽的美人。
鬓发高挽,黑眸闪着羞涩的波光,红唇娇艳欲滴,小脸尖下巴,两颊饱满,为淡淡的樱色,里层一袭淡粉色半透明纱质长裙,一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手肘处荷叶袖衬着手臂白白嬾嫩,外层为玫红抹胸式燕尾裙,镶着华丽的金边,腰间束一紫色腰带,婷婷袅袅,气质高贵。 ·“奥菲丽娅,有阵子没见了,最近好吗”休斯说得很官方,但却恭敬有礼,有意无意地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感。
奥菲丽娅是迦利亚最宠爱的小女儿,为人低调,极少出门,从前人人都说雅沙尔最美的姑娘当属哈里特的掌上明珠卡萝,实在是与卡萝爱争明夺艳脱不了关系,奥菲丽亚生于皇宫,长在皇宫,却不爱出风头,人们只知道迦利亚有个美貌的小女儿,却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她究竟有多美。
而休斯就是这少数中的其中一个··奥菲丽娅含蓄,羞涩,却每每见到自己是都壮着胆子来搭话,休斯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老样子·”奥菲丽娅神色黯淡了下来,还是立于原地,没靠近休斯半分,两人隔了七八米交谈着。
“我听说你府里藏了个人族男人·”奥菲丽娅说的时候脸上飞了两朵红霞··休斯略一沉吟,说道,“想不到奥菲丽娅对这件事也感兴趣。”
奥菲丽娅掩了嘴甜甜一笑, “我很少出门的,从没见过人族,好奇得很·”·她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少见的孩子般的顽皮,居然显得有些可爱。
·“您想看看他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要事在身恐怕招呼不了,不过我府上的大门时刻为您敞开着·”·休斯说的是客气话,料想这位公主也不会真的跑去看左飞的。
奥菲丽娅已经听说了一些边关有人族袭击的事,知道休斯可能又要出征了,眼里满是担忧··“你有事要忙我就不多说了,照顾好自己,一切小心·”奥菲丽娅甚至都没好意思抬头看一眼休斯,说完就转身消失在光影里。
休斯当晚就披星戴月地前往边境了,不过该隐并未随行··其实该隐也不是每次都随他出征的,路途太过遥远的翼龙兽人就不适合作长途飞行,毕竟飞行是相当耗体力的事,还是会安排骑兵的。
左飞一觉醒来日上三竿·从老管家处得来个消息,休斯已经前往战地了··“已经出发了”左飞觉得自己是不是睡太多糊涂了,重新问了一遍。
“是的·”老管家回答得斩钉截铁··左飞一拳砸在玄石桌上,痛得眦牙咧嘴··他生气了,非常生气·因为昨天有人才说爱上他了,今天就连句道别的话也没有赴战场了。
刀剑无眼的,搞不好这一走就是永别呀,永别可不是开玩笑的,把人叫醒道个别会死啊,就这么一两分钟的事情,有那么急吗··死啊呸伊娜不是说斯休是战无不胜的吗这次肯定也会凯旋的。
其实左飞不知道,休斯是来看过他才走的,甚至还吻了他一下,是他自己睡得跟头猪一样··“那他有说些什么吗”左飞问··“他说他知道你玩惯了,呆这里会比较闷,但是外面对你来说并不太安全,叫你乖乖等他回来,别变着方法想着外出。
不要要挟该隐带你出去玩,如果被他知道,回来砍了该隐的腿,做成奥尔良烤鸟腿·”·老管家年纪虽然一大把,记性可是好的很,事情只要跟他说上一遍,就可以一字不差地转述。
“拿那只鸟东西要挟我那可是他的破鹰,砍就砍了”·老管家偷笑着,就算是他的破鹰,你还不得乖乖听话··“还有吗”左飞问完拿起杯子喝水。
“他说他会想你的·”·“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左飞胡乱拿了个东西就帮老管家擦脸··让一个老人家传这种话,那人脑子有问题呀。
“啊哟,我说我那擦马桶的抹布放哪了,原来是在这里·”兽人大婶一进来,拿过抹布走了··老管家看着左飞,左飞看着自己的手··兽人大妈明明走了又折回来在门口露了个半张脸出来,对着管家温馨提示道:“老管家,下次在他喝东西的时候,记得站远一点。”
左飞本以为接下来的日子会是极其无聊的,不料并非如此··谁能料想,恐怕连休斯也没料到,他们雅沙尔鲜少出宫的公主奥菲丽娅,居然真的跑来看一个人族男子。
公主光明正大地前来看人,谁也不好阻拦,而且休斯对奥菲丽娅向来尊重客气的··奥菲丽娅端庄明丽大方地站在左飞面前,后边跟了个乖巧的绿衣小婢女·这样的美人倒叫左飞内心一阵叫囂。如果之前在风之城看到的女人是极品的话,这个就是无极上品了。·奥菲丽娅见到左飞的一刹那,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你叫左飞”奥菲丽娅毕竟是公主,虽然她并不想摆架子,但是数十年的说话语气已经习惯了,免不了带了点高傲的腔调,只在面对休斯时才会有所不同,因为不管是谁,在面对自己意中人的时侯,总是不知不觉会放低姿态。
·“哎——”左飞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本应该起一个洋气的名字的,可惜我家老头有着固执的爱国情操,连名字都不给改。
一直以来我都想给自己起个洋名,比如罗伊什么的·”左飞开始絮絮叨叨··“洛伊”·“不,是罗伊·”左飞纠正。
公主的脸上再次闪过的惊讶被左飞捕捉到了·同时左飞也惊觉自己见到美女差点乱说话了,幸亏没说别的什么,休斯说过不要让其它人知道他来自异世的事··“请问,我该叫你公主吗”左飞想岔一下话题。
“不用,叫名字就可以·”公主稍一想,其实左飞的那一句话,好些地方她都听得似懂非懂·想到左飞刚刚的问话,说道,“不对,我记得人族好像也是直呼名字,从来不以地位称呼人的。”
要死,这个伊娜怎么都没说··“这是最近才改的·”左飞急中生智··“恩·”奥菲丽娅点头,毕竟不是同一族,很多东西有些差别也是难免的。
她又打量了一下左飞,笑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人族,一开始有点好奇,现在看看,好像跟我们差别不大·”·“确实·只是你们会变身,我们不会。”
奥菲丽娅掩了嘴眼睛里尽是笑意··“昨天晚上在宫里遇见休斯,聊起他府上住了个人族的男子,他说我要看的话随时可以来,我今天就这么冒失地来了。”
公主说的时候带了点羞涩··左飞其实对羞涩的女子总是抱着看看的态度的,要是眼前的公主能和在风之城见到的那些女人那样大胆就好了··不过听她那话,好像休斯有那么点看重她的。
最好只是因为她的身份是公主··几句话下来,左飞发现这个公主其实还蛮单纯的··公主逗留了一会儿就走了··走前左飞由衷地说道,“有空经常来走走。”
如果休斯短时间都不回来,他会被活活闷死的··公主一脸温婉笑容的答应了·然后左飞目送着她以及护送她来的那些人走后,觉得一阵失落··他坐在门前,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抖啊抖的,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忽然,他灵机一动,勾了勾食指,旁边站的两位兽人大哥就把耳朵伏了过来··“帮我做副麻将牌·”·两位兽人大哥面面相觑。
左飞一手搭一位兽人老兄,挑做麻将的材料去了··由于信任两位兽人大哥的刀功,左飞挑的是院子里一张翡翠一般的石桌子,两位大哥一开始不敢下手,左飞信誓旦旦说包在他身上,府上桌椅凳子那么多,少个一张半张不会有人发现的,两位大哥眼神对视,然后互相点了个头,动手了。
两位大哥果然不负左飞的期望,一百多张麻将牌切得跟机器里出来的一样,刻花他就不敢马虎了,刻错了再劈桌子不划算,他打听了一下,这两位文化水平似乎不高,他找了文化水平较高的管家老伯,先用笔把字描上,再让那两个大哥给刻上去。
左飞也因此认识了几个他们那儿的字··三天还没到,休斯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几乎都学会了麻将,把个好好的地方弄成了赌场似的,桌子也少了好几张····16·16、 ... ·姓名:休斯·年龄:101岁(年轻程度相当于101/4=25.25岁)·身高:189CM,实际也是189CM,看起来似乎比实际身高要高一些。
体重:七十六公斤·头发颜色:银色·瞳色:银灰色·种族:非人非兽,半兽人··性格:冷酷有时,可爱有时,温柔有时··性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嗜好:几乎没什么嗜好··擅长武器:长剑··姓名:左飞·年龄: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二十三岁··身高:180CM,实际应该是179.5CM,四舍五入了··体重:六十三公斤·头发颜色:红色·瞳色:黑·种族:目前说是人族。
性格:外向,爱玩,略带痞气··性向:正常··嗜好:酒和美女·(异世的酒的美女都不好碰)·擅长武器:未知··17·17、第 17 章 ... ·如果头几天的麻将主要是用来打发时间,属于小赌怡情阶段的话,后来的牌九就相当有赌博性质了,非常地受男兽人们欢迎。
左飞本着与兽人同乐的原则接着又教他们SHOWHAND,SHOWHAND最刺激,输赢很大,爱冒险的兽人朋友非常喜欢·左飞有段时间是拉斯维加斯的常客,赌技不能说好,比起这帮初学者那是天上地下的差别,因此赢了不少的钱。
左大少对钱没多少概念,他有钱惯了,从没缺过钱用,而且到了异世也是吃穿不愁的,所以感觉不是那么明显·每次赢了钱,自己手上留一小部分,基本上都发给了输钱的下人。
突然有一天,有几个兽人为了点小事打起来了,还有兽人把老婆卖给赢钱的一方抵债了,左飞才发现事情似乎太出乎意料了··不知道休斯回家,发现自己把他的家弄成了这个样子,会不会把他剁成肉酱,左飞蹲在角落里想。
不过宁愿被剁成肉酱他也希望能早点见到他,他想他了,他那生来就不存在的纯情在这里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发作了出来,把那该死的吻每天都要拿出来想上一遍,想得心里酸酸胀胀地连眼睛都要酸上一酸。
正想着,一双黑靴出现在了左飞视线里··左飞抬头,看见的是一个长着牛角,尚算眉清目秀,样子看起来二十来岁的青年··他在这里住了有快两个月,整个府上他也蹿了个遍,这人他认识,叫亚伯拉。
“谢谢你刚刚又把钱分给了我,不然回去要被老婆骂了·”·“不用·”左飞豪爽摆摆手,“反正我整天窝这里也用不着钱·”·“想不想出去外面玩玩”亚伯拉对左飞说。
“想·”左飞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有办法带你出去·”亚伯拉笑嘻嘻地凑近左飞··左飞的眼神只亮了零点零一秒,马上又恢复了过来。
 ·“我不出去·”他两手托着下巴,大眼睛没什么神采,霜打了似的很是无精打采··亚伯拉无法理解左飞,明明说想出去玩,说带他出去又说不去。
“你不是想出去吗”他问··“我是想出去,但是只是想想·”左飞知道自己不能乱走,出去自己就是只羊羔,而且出什么差错搞不好会给休斯惹来麻烦。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看着一堆又一堆赌钱的兽人,心里说道,休斯你再不回来我把你房子都要拆了··亚伯拉似乎打定主意了要带左飞出去,继续引诱,“我看你整天闷在这里,怪无趣的。”
左飞目光犀利地打量着他··亚伯拉始终堆着笑脸,勾上左飞的肩膀, “其实你不用怕,迦利亚下过诏书,而且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有你在就安全,你凭什么左飞这话没说出口,只是绕着他仔细看了看他,亚伯拉被看得很不自在。
脸部线条僵硬,眼神闪烁,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你不怕出什么意外休斯回来要你命”左飞反问··“我当然怕,只不过你这么照顾我们,看你最近钱也不怎么赌了老是躲一边发呆,想带你出去解解闷而已。”
·在闷与解闷之间,左飞又开始动摇··就凭着直觉去怀疑一个人,是不是太没根据了一些··“我知道我们这儿有个地方的女人很销魂,不知道你想不想试试”·啊——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引诱他。
但是,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啊··不知不觉中,左飞和亚伯拉聊着聊着就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猛然间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眼前一黑,晕过去了··左飞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阴暗的地方,但隐约听见外面,溪水潺潺的还有鸟语。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从M国到Z国再到F国的时差都没这么难倒··后颈是处传来一阵阵的痛楚,他摸了摸,昏倒前的一些记忆涌了上来。
好像当时正在发呆,然后那个长了对牛角的叫亚伯拉的青年过来和自己闲聊了几句,说要带自己出去玩玩,答应了没答应来着·左飞转了一下脖子。
靠,那王八蛋把自己敲晕了··左飞往外冲去,不管他抓自己来是干什么的,探探情况再说··“哎哟·”左飞眼冒金星了··可眼冒金星的不止他一个。
“你眼睛是拿来装饰用的,啊”·左飞从指缝间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女子穿的是短袖,短裙,及膝的红色靴子,还有一对红色的耳朵。
身材,黄金比例··脸蛋,异常艳丽··看在美女的份上,左飞忍··这个时候左飞才发现,原来自己刚刚呆的地方是一棵大树的树洞,这树大概有四五层楼那么高,直径估计有五米,中间中空弄起来像个小窝。
四周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还有一些很巨大的花,花的中间很深,深到看不见花蕊,像张着血盆大嘴,左飞怀疑这花能吃人··“你是什么人”左飞问面前的人。
“你管我是什么人”美女口气很不好,一把拔开左飞,进了里面的树洞··“美女,你三餐吃的都是炸药吗,火气那么旺。”
左飞跟了过去,问道,“你为什么抓我这里”·美女在地上找一样东西,找着了准备出来,发现左飞挡她道了,很烦··“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左飞摊手。
不知道··“我最讨厌又罗索又蠢又没用的人,特别是男人·”美女用她那纤纤食指指着左飞的左心房,边吼边逼退左飞,直到把他逼到树洞外面。
左飞笑嘻嘻反过去把美压在了树与他之间,用他百试百灵的极具诱惑力的嗓音,对着美的耳朵吹气说道,“我是不是没用的男人,你要试过才知道·”·美女对着左飞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左飞心想有戏了,尝尝兽人的味道也不错,心花控制不住地怒放了。
美女突然脸色一变,笑容也扭曲了··“哎哟……” ·母夜叉,男人婆·左飞捂着被美女膝盖顶了一下的下身,跳了几下,然后弯腰动不了了,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要是从此不能人道,他还回去干什么,直接死在这里算了,难道还要学司马迁,清心寡欲之后帮他们写了本文学巨作吗·美女在左飞身边居高临下地转了一圈看着他。
“哭了”美女估计是没好好跟人交流过,就算表示关心语气也还是生硬··左飞痛得连话也说不出,扭了一下头转向另一面,美女跟着他转,发现左飞眼里都是泪水,估计是痛的,眼里噙着泪水的样子像只仓鼠,明明是个男的,居然是楚楚可怜的感觉。
美女毕竟是母的,有着与生俱来的母性光辉,她蹲下身子语气也放软了不少,说道,“我知道那个对男人很重要,不过你靠那么近……”·左飞见人家跟自己示弱了,他也不是个小气别扭的人,也就不计较了。
左飞一直蹲着没能站起来,美女有点担忧··“你还好吧·”美女的关切之情这时候更加明显了··“开个玩笑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用力吗,啊”左飞炸毛了。
左飞试着站了一下,最后又蹲了下去··美女扶左飞往旁边一个树桩坐下··“我叫丝瑞·”她自我介绍··“我左飞·”·啊哟,都好几分钟了怎么还是隐隐作痛。
“怪难听的名字,一听就是个乡下人·”·“我乡下人”左飞看了看这个住所,住这种破树洞的人,居然敢说他是乡下人。
“没错,无论从发型,外貌还是气质来看,你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乡下人·”·这小红姑娘不会闻不出来他是所谓的人族吧··“乡下人会穿我这么帅的衣服有这么好的料子乡下人皮肤有我这么好”·左飞把脸一撇凑过去,让丝瑞看仔细一点。
可是,乡下人就乡下人,有什么关系,争个什么劲·左飞突然懒得争了··还是关心一下自己怎么来这里的吧··“我怎么会在这里”他问。
“说起来就来气·我在树上打盹,一阵打打杀杀的声音把我吵醒了,发现他们在抢一个大包,我就把他们要抢的东西扛走,我让他们吵我睡觉,烦急死他们。”
·两方人在抢他,这事情微妙了·自己才来这里不久,是谁要对他做什么呢·“那个大包是我”·“不是你是什么扛得我手到现在都很还酸。”
美女抬起白嫩嫩的手臂,晃了几下··左飞又重新审视了一番丝瑞,大概一六五的身高,体重嘛,左飞看来估计也就四十五公斤左右,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扛他一个一米八的男人。
果然,兽人都不是女人··“本来想半路把你扔掉的·不过不想便宜了他们,把你扔这里,谁也找不到你,嘿嘿嘿……气死他们·” 丝瑞笑得女干诈,好像做了件多值得开心的事似的。
一笑完,立刻说道,“我走了,你自求多福·”·左飞一听她说要走立刻起身挡住她的去路··“你还回来不”·美女奇怪地打量他。
“为什么我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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