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之旅 by 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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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之旅 by lip
书名:寻龙之旅·作者:lip·文案:·     = =……我是简介废物……自己看吧_(:з」∠)_·关于站CP的问题……大家自己看着办吧·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帕拉法尔 ┃ 配角:柯迪塞 ┃ 其它:噗噗罗兰德精灵女王精灵王鲁林杼远·==================·☆、塞曼家族的悲剧·25年前——·踏进曾经的祖国所在边界的森林时,迪塞尔就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
作为一个连自己都清楚的‘不明来历体’,他其实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卡帕,那个虽然严厉却依旧把他抚养长大的人··双子塔沦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迪塞尔就大致推测出了希夫第沦为亡灵尸地的原因——水晶污染。
净化水晶,他没那个能耐,即使他有着双S+魔法等级认证,不低于现任魔法师协会会长的能耐,他也很清楚,净化大地水晶,那不是他能做到的事·千年前的弑神之举,让瑟亚罗的西大陆彻底沦为神弃之地,而唯一还在帮着他们的生命女神——奥尔迪卡,据守护的精灵族所言,也陷入了沉睡,即便如此,放弃希夫第放弃养育了自己的祖国迪塞尔还是自认:办不到——·魔法师协会——·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环形教室演讲台上悦耳的朗文声戛然而止。
上课被打扰,即使温柔如艾米勒也不由得簇起了眉头··作为老师,艾米勒的涵养是贵族评价的十分——即使她只是个平民法师··“怎么了”她虽然对突然被打断了上课进程的事很不乐意,却依旧和颜悦色地开口询问起了缘由。
大喘气的传话者一手撑着大腿弯着腰,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会……会长让老师们和现在还在卡佛的所有大师级以上的魔导们去大会堂集中”·“什么”听着来者无头无尾的命令传达,艾米勒一时蒙住了。
“出事了”一边喘着气,传令官一边继续道:“希夫第公国出事了双子塔已经沦陷”·“什么”将手中的书本扔在讲台上,艾米勒匆匆离开了教室,徒留下一屋子不明就里面面相觑的学生们。
眼见平时温文儒雅的老师如疾风一样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后,目瞪口呆的学生们在回过神之后将传话的使者团团的围了起来,似乎想探听得一二□□··魔法师协会,大会堂——·抚摸着手杖上的魔晶,作为一会之长的白发老人在主席台上闭目不语。
台子下,原本悉悉索索的讨论声慢慢地愈发大了起来,渐渐变味成争执的议论声令白发老者的眉头越簇越深——·“我不同意”·“这太卑鄙了”·“就是明明是贵族的那群蠢猪们干下的事,为什么要我们魔法师工会承担这样的后果”·就在场面由文斗快发展成全武行的时候,只见原本坐着的白发老者终于颤巍巍的从代表会长的坐席里站起身,拿起手杖用力地跺了几下后,利用魔法的威吓让整个变得如同菜市场一样嘈杂的会堂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大家都安静”安抚似的,老人举起双手做出往下按的姿势,示意众人听他说,“这事,已经通过了魔法师协会各地分会长和内选部的决定,希夫第公国因此次事件而导致的灭亡,迪塞尔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这次的事件后续的处理将全部由迪塞尔一人承担·此次召集大家前来不是为了让大家讨论希夫第的现状处理,只是为了通知大家这件事·”说完这一段话,老者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杯,就着杯子喝了一口水后,他继续道:“这次希夫第的事,我们只能让大地自己净化,为了防止不必要的牺牲与‘多余的贡献’,我在此宣布,以希夫第公国为中心包含它边境的那圈森林从此列为瑟雅罗大陆的禁区,迪塞尔也会在抵达希夫第后对外张起结界,希望大家以后绕行,若无特殊命令尽量避免接近”说完此话,老会长便撑着手杖转身缓慢的离开了座位席朝大门走去,在临下席位前,老会长再次开口到“都散了吧。”
“导师”为了追赶从正门离开的老会长艾米勒也急匆匆的从侧门跑出了会堂·这一声呼喊只是令被秩序管理委员会的人簇拥着的老会长脚下一顿却并没有让他因此停下。
看着老会长消失在转弯口,刚想赶上去的艾米勒被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扯住了胳膊··“别追了,没用的,你认为,没有他默许,那群猪能知道迪塞尔那家伙的行踪”·“鲁林我不准你这么说老会长迪塞尔是老会长的亲传他一向待迪塞尔就跟亲生的一样,怎么可能”艾米勒打断了拉住他胳膊的人的话。
“哼·”一声冷哼带着不屑与冷漠“迪塞尔是他徒弟,江墨白可是他亲孙子而且就迪塞尔那个白痴,空有那么强大的魔法能力,但那货真能给魔法协会带来好处么”鲁林,协管会三副之一,是协管会最年轻层次的管理人员之一,加兰德公国第2顺位继承人,魔法等级B,大法师级别,27岁,是魔法界不可小觑的天才级别存在,但仅仅凭借B级魔法能力,鲁林还不足以胜任魔法师协会协助管理委员会的三副之一,他能胜任是因为家族的关系,他那在外人看来那小身板看来是不堪一击实际上却是拥有着A+级,接近于大导师级别非魔法战斗级别的存在。
“会堂里那些人不知道就算了,难道你也不知道吗迪塞尔给任何认识他的人带来的压力都太大了,这次事件其实只是一个□□,又正好能跟那小子扯上点关系,当然会被重点关照,会长他们原来就没有让迪塞尔那小子活下来的意思。
否则的话,你认为魔法师协会没有能力处理希夫第公国么·”插着鲁林跟艾米勒的话出现的金发美女叫叶侬,火爆的身材恰到好处的被协管会的黑色制服紧紧的包裹着,她是上任魔法师协会内管会会长的小孙女,她的长相虽不像她那同父异母号称大陆第一美女的姐姐那样令人垂涎三尺,但也足够让她成为瑟雅罗大陆魔法圈内炙手可热的存在,魔法等级A+,不可否认家族的良好基因造就了她令人羡慕的魔法天赋。
搁在其他人身上生性冷淡的叶侬是不会说这么多话的,隔墙有耳在贵族圈里不是个秘密,但是面对这个从她来到魔法学校之后就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甚至于在她出卖亲友爬上管理层时也没有对她另眼相待,只是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远远望着她,却仍然会在她陷入苦难时第一个向她伸出援手的女人:艾米勒,一个平民出身的魔法师导师,她母亲仕女艾米娅的姐姐,和艾米娅一起在她母亲去世后没有离她趋炎附势的去攀附新的女主人的人,叶侬却做不到。
艾米勒暗恋着迪塞尔,她是知道的,别说艾米勒,即使是魔法圈里魔导师级别以上的女性都没一个不会对迪塞尔心存幻想的·即使那个人只是一个没有名分不被认可存在的私生子,他的生父据说是伊蒂丝公国的国王,生母不详,但是即使他现在有着双S+魔法等级认证,不低于他的魔法导师,魔法公会会长的魔法能力,被视为当今唯一有能力进行神级认证挑战的地位,他的生父还是没有站出来认可他的身份。
如果不是因为迪塞尔的特殊,叶侬倒是不介意去当这个红娘来撮合成全艾米勒·但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迪塞尔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魔法师协会高层的地位与存在,魔法师协会管理层有意无意的排挤与陷害,都会对关心维护迪塞尔的人不利。
所以她只能断了艾米勒的想法··“忘了他吧,艾米勒·”垫着脚尖,身高抱歉的叶侬伸出手试图安抚即使低下头陷入痛苦情绪也比她高了将近半个脑袋高度的艾米勒。
12年前——·抚摸着怀里刚从黑水河畔捡回来的卵状物体,身着黑袍的身影走进了被丛生荆棘所环绕的高塔一样的建筑··“主人,主人”随着黑影的退下一只小小的身影因刹车不及一头撞上了正在清理身上勾带的杂物的黑袍人背后。
“莫斯艾,我不是你的主人·”黑袍没有转身,他抚额问道,“说吧,怎么了”·“噗噗”小身影因为撞击停下的往前冲的势头,一边扇动着一侧的小翅膀悬在空中一边用另外一边的小翅膀指着黑袍怀里的蛋问道“它真的还活着咩。”
黑袍下露出的那只苍白枯瘦的手腕在华贵的黑袍映衬之下更显得纤细··颤抖着,似是十分珍惜的抚上蛋的外壳“我不会让它死的,还有,你这外表是怎么回事”·“主人不是喜欢卡帕的外表咩,莫斯艾就变的跟卡帕一样”小黑影咋呼咋呼地原地转了一圈兴奋道。
“我”太阳穴一抽一抽,黑袍人对这小东西是一点折也没有·“我累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入北塔·”·“是”小黑影看着黑袍消失在走道的尽头后有点丧气的答道,黑溜溜的小眼睛转了转后光晕一闪原来的小黑影就变成了一个小光球。
光球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一个长着45°长长的尖尖的耳朵的人形生物扑扇着比他身体还长的蜻蜓状翅膀悬浮在光球中·随着光球越来越暗淡,光球中的身影也越来越透明直到随着光球一起消失,“原来卡帕的外形也不是主人喜欢的啊”小精灵莫斯艾喃喃的这句话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骨瘦如柴的苍白手指抚摸着蛋壳,黑袍人似欣慰似忧心的自言自语道——欣慰,让蛋生命特征稳定,能够自主从外界汲取养分、能量的的魔法辅助他已经完成;忧心,蛋最后能不能孵化,在没有蛋的母亲的帮助下,仅仅只凭借外物的辅助,他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蛋自己的求生本能和造化了··蛋其实看个头,看其他倒是没什么变化,唯独蛋壳上比捡来时多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将整个蛋都覆盖的银色符文将整个蛋都装饰的更加像一个艺术品。
不过这些符文可不只是看着好看,正是这些符文,蛋的生命特征总算是平稳保持了下来·它们是一个个有着各自作用与含义的魔法阵,虽不算小到盈手可握,但在那蛋壳的方寸之间近300来个魔法阵,每一个魔法阵的刻画都是如此的细致,层层叠叠的魔法阵并没有因为互相之间的交互而干扰各自的作用,相辅相成的密集阵型足可体现出这符文刻画者渊博的学识与对阵法的精透的研究。
17年前——·“约迪卡”抱着襁褓的神职人员很是兴奋地一脚踹开了现任塞曼家族族长的书房房门··批阅着公文的约迪卡·塞曼闻声慢慢地抬起了头,看着这个失了分寸的幼时玩伴,再看看他一路惊动的跟在他身后,宛如尾巴一样,想拦又碍于身份不敢上前的卫兵们,他感觉太阳穴有点突突的犯疼。
放下笔,约迪卡摆了摆手,示意士兵们退下··看见自己老爷发话了,士兵们都送了一口气后散了开去··回头,看着身后没人了,抱着襁褓的神职人员蹭进屋子,脚一抬一带,就把书房门又给合上了。
光关上门还不算,这人还神经兮兮地再三确定门安全牢靠地锁上了,才神秘兮兮地抱着襁褓凑到了约迪卡的桌子前··“你在做什么呢,帕里姆神官大人·”约迪卡的脸色谈不上好,怒吧,对着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主儿没用,骂吧,他一时也不知道从何骂起。
·再三确保了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后,被称为帕里姆的神职人员凑到了约迪卡的面前,勾勾手指示意他往前靠点··“看这个·”边说着,帕里姆边掀开了手里抱着的襁褓的一脚,露出了里面包着的那个嫩嫩的小肥爪。
视线蓦地被小肥爪中指上的东西吸引了,撑大了眼睛,约迪卡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内心的骚动平息了下来··将小肥爪抢过握在手里,约迪卡隔着书桌一把拉过了帕里姆的衣襟:“你没跟别人提起过吧。”
“松,松开·”只扒拉了两下约迪卡揪着自己衣襟的手,帕里姆就转而去扒约迪卡紧握的小肥爪,“你把孩子弄疼了”·被提醒时,约迪卡才蓦然警觉刚刚的冲动,他松开孩子手的同时也松开了帕里姆的衣襟。
襁褓里的宝宝很勇敢虽然手被捏握的很疼,但是勇敢的宝宝只是眼睛红红没有哭·轻轻用额头蹭蹭孩子,帕里姆夸奖了几句。
“没有,自从第一代拥有龙魂契约的家主死后百年,塞曼家族的这个仪式因为一直没有继承者出现就没人在意过了·”帕里姆有些感慨的道·“而且,这是我妹妹的儿子”·“没有就好。”
沉下眼睑,约迪卡从帕里姆手上接过了自己的儿子··“你以前跟我说的‘契约的继承者出现时,就是塞曼家族灭门之时’,不会是真的吧”将孩子递了过去,帕里姆问出了他最担心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叹了一口气,约迪卡继续道:“这是我们家里流传的话·”低头吻了吻那个在傻笑的小笨蛋,约迪卡忧心忡忡地道:“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你能帮我把这孩子保护好。”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的孩子当然要你自己保护我警告你,别想着一死百事了”听到约迪卡像是遗言一样的说辞,帕里姆当场就怒了。
愤愤然就甩袖离开了··看着那飓风一样离开的背影,看着那如狂风过境一般被牵连的门口花瓶,约迪卡小心翼翼地抓起了怀里傻笑的小笨蛋的手,小心翼翼地问了问那只小肥爪的手心,约迪卡有些无奈地道:“我也像亲眼看着你长大啊”·10年前——·就像预言所说的,在约迪卡的儿子帕拉法尔7岁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在一夜之间烧光了塞曼家所在的府邸,除了被自己妹妹早在一年前就暗地里送来他这里抚养的小侄子,塞曼家族全族无一人生还……·当帕里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带着他的‘干儿子’在奥西帝国的月城进修。
消息传来的当晚,帕里姆彻夜未眠,他将自己锁在了自己的屋子里··第二天早上打开房门,看着那个一夜成长的孩子赤着脚坐在自己门边打盹的时候,帕里姆哭了,他发现自己无法面对这个孩子,这个可以说是‘害死了’他视作掌上明珠的亲妹妹的孩子·在思考了许久之后,帕里姆还是决定——将这个孩子送走。
不仅仅是因为心结,还因为他无法确定自己的能力是否能保得住这个孩子·—————————————————————————————————·纪元一O二四年夏末——·“帕拉法尔我说你别天天不务正业地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好不好”看着城门口的少年与他的一帮好友分手后,已持续跟踪了他好几天的少女终于脱下了斗篷冲上了前。
一边擦拭着长靴上的泥土,少年一边不耐烦的把凑上前来说教的少女推开·“我做什么自有我自己的道理,叔叔跟婶婶都不管,你多什么事”·“喂”看着少年说完话后转身就走的背影,为了追上少年少女不得不小跑了起来。
“瑟兰”当走在过城连拱门时,少年讷讷的叫着少女的闺名停下了脚步··“哇”没有提防少年会突然停下转身的少女未刹住脚步,一头扎进了少年的胸膛。
“你你你你”涨红了一张娇俏的小脸,少女有点恼羞成怒··“这是怎么了……”诧异于少年突然转变的态度,怔愣住的少女向着少年侧身后让开的空隙向城门里望去。
捂着樱唇,少女对眼前的景致充满了不敢置信“不”··曾经的连廊绿茵,花栏树栅都已不复存在,焦黑的树干,黑黄相杂的□□土壤取代了花木葱郁,洁白干净的秋千上被黑烟熏上了道道丑陋的瘢痕,人工挖掘的观赏池塘也变得残破不堪,污脏的池水上布满了各种各样已然开始腐烂的的鱼类。
“父皇母后”·“叔叔婶婶”两道快速奔跑的身影向着曾经熟悉的地方冲去,却在那相识的尽头未曾见着那温顿和蔼的亲王与那亲善温柔的王后。
“不……”顺着垂地的破烂帐幔瘫倒在地,少女远远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作者有话要说:·☆、消失的龙蛋·“哥哥!哥哥”·“殿下殿下”·焦急的声音似远似近。
在叫我么头……好痛……本来似乎就在身边的呼唤却显得好似越来越远··“唔”捂着额头拽着拖地的窗帘滑跪在地,原本抓捂着额头的手掌滑落在地以支撑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让脱力的躯体躺倒在地。
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抓住点神识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待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环境能看见眼前事物时,少年却蓦然睁大了眼睛……这里是哪儿陌生的宫殿走廊,曳地的帘幔抓在手中的感觉顺滑而厚重,整个走廊似乎都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却又不至于让人看不见尽头。
聚力于双手,拽着身旁的帐幔少年吃力的站了起来·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弄清这里是哪儿··一路抓着帘幔,少年缓缓的在走廊里移动着·待快到走廊尽头的时候看到了一扇微微打开的门。
少年松开一路拽着的帐幔打算扶着墙移动到门边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吹来的一阵风吹起了帘幔一角,带倒了门外的一盏未点着的烛台·哐当一声金属坠地的声音在走廊里尤其刺耳。
“谁”一声嘶哑的喝问声从门内传出,不知为何,少年没由来的自心底产生一股恐惧,对着来的方向用着那不知何处忽然产生的力量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呼……呼……”跑过过来的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处后,少年靠着帘幔滑坐在地·朝着走廊方向回头瞥了一眼,喝问声音的主人还没有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松了一口气的少年在收回目光时,在侧面的墙上却看见诡异的一幕给骇住了:墙上是一面落地的镜子黑色的布幔被收拢在一边。
这不诡异,诡异的是镜子映出了少年背靠的纱制帘幔,帘幔后的石质扶手和扶手外雷鸣电闪的环境的同时却没有映出少年的身影·打断少年惊骇的是由远及近奔跑中的脚步声,身体先于脑袋做出了反应,少年闪身躲入了束起在镜子一旁的布制帘幔的黑影下。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少年努力握紧拳头克制自己内心害怕被发现的恐惧,看着逐渐显现在视线内的追逐而来的身影显露出原形跑过身前拐角并停驻在不远处,尤其是那穿着黑袍的人影转过身往镜子方向望来并透露出想往这边过来的趋势时,少年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噼啪一声巨响在窗廊外响起,黑袍似乎很紧张地向外看了一眼,便匆匆转身朝着镜子相反的方向跑远了··瘫坐在原地好一会没见那黑袍怪人折返回来,这才将提着的心能暂时放下,少年松开了布幔才发现自己已经惊出了一手的汗水。
想不透自己现在的状况,少年想起来黑袍刚刚跑走时似乎往来的方向看了眼··难道刚刚的房间里有什么或许这跟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会有所关系抱着这一心理猜测,少年折返回了刚刚的门口。
推开虚掩着的门,正对着门偏左的位置少年看见的是一个高出地面不少的圆形水池,看那样子,绝对不是洗浴所用,越过水池是一面由落地的大窗台所构成的墙面,狂风不时透过窗台的纱帘吹进来,带动室内的帘子。
从水池往右看是一个不算太高的台子,台子上铺了厚厚的绒布之类的东西,在绒布之上还有个黑色的椭圆状物体,在台子的右边,稍稍有些距离的地方摆放了一张垂着帘幔的,透过一边的纱幔可以借着落地窗外的电光清楚一览大床上并没有人影。
一眼便扫尽了屋子里的一切·除了台子上那枚被妥善安置在绒布上的椭圆物体,少年想不出还有什么是比较特殊的··这是什么呢少年缓步迟疑的推开门走向台子,等看清那东西上那繁复精美的魔法阵。
少年的心都要蹦出喉咙,这次绝对不是吓的少年兴奋的快步冲上前去,颤抖的手刚悬空在那枚椭圆物品上时,只见少年又飞快的将两只手收了回来,不停的在裤腿上擦拭,待确定两只手被擦的非常干净时,少年才轻柔的将手缓缓抚摸上那东西,这是一枚龙蛋一枚珍贵的黑龙蛋少年近乎痴迷的一遍遍抚摸着那枚通体漆黑带着繁复银色精美图阵的龙卵时,少年右手中指上一直佩戴的那枚戒指却开始发光,只见那光亮越来越强,少年害怕那光亮把那黑袍怪人引回来,便试图借由抱着龙卵将作为光源的戒子压在蛋与绒布之间来遮挡光源的溢出,但这似乎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那光芒依旧刺眼的透了出来,甚至于透过了蛋将蛋里那蜷缩成一团的幼小生物的影像投射了出来。
其实那对少年似乎很长时间的光亮就在转瞬之间就消失了,只不过光亮消失后,少年和那枚龙卵也一起消失了……·看到水镜前的丝绒上空无一物时,卡帕呆住了。
怎么可能·“不是被人带走的·”在他身后,跟他一样罩着斗篷的人开了口,“我没有察觉到有陌生人的气息·”·“自己人”另一个站在稍微亮堂点的地方的黑衣人开口了。
站在帐幔阴影里的人抬头撇了他一眼,“我们的人留守双子塔的,现在都在这儿了·”·踱步上前,卡帕抚摸着原本放着龙卵的绒布,有些恨己无用地道,“那是迪塞尔留下的,而且它就快孵化了啊”·打了一个哈欠,帐幔阴影里的人抓了抓头发,无所谓道:“丢了就丢了呗,反正在希夫第的结界范围内我已经察觉不到那颗蛋了。”
说完,这货转身朝身后摆了摆手手,径自离开了··“卡帕国师,他说蛋已经不在结界内,那应该就真的不在了,蛋出了结界,我们就真的只能放弃了。”
站在稍微亮堂点地方的人安慰人的火候还是有些欠缺啊··“鲁林,你说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蛋带出希夫第关键是三重结界都没反应”·摇了摇头,被称作鲁林的人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一年后——·背靠着干草垛,帕拉法尔嘴里叼着一根茅草,望着远处的天空在思考一些问题。
他想了很多,有关一年前梦里的那颗蛋,有关自己灭门的灾祸……·不过他想的最多的还是一年前他自梦里醒来的情景:·“哥哥哥哥”似乎有什么冰冰凉的东西滴落在自己脸上,一直昏睡着的少年帕拉法尔皱着眉头似乎很痛苦的睁开了眼睛,而眼见昏睡不醒的哥哥醒来,少女有失常态的松开了少年的手狠狠抱着了少年的脑袋。
“瑟……瑟兰能稍微松开点么”轻咳了两声,帕拉法尔似乎还没回到现实···“哥你没事就好了。”
带着抽泣,少女断断续续地向少年道述出发生的事情:·在瑟兰的叙述中,帕拉法尔是在她冲进已经被袭击过的李塞曼公爵和艾提拉夫人的日常起居室后折返回庭院时在门口发现的,不知是何原因当她发现帕拉法尔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看着宛如被洗劫过的城堡,瑟兰做出的第一抉择就是扶上昏睡不醒的兄长连拖带拽的离开,但是,没等少女狼狈地扶着帕拉法尔走出城堡,新的一轮攻击便已经抵达。
强势的攻击使得少女只能拖着自己的兄长藏身在日常储藏粮食谷物的地洞里,根本无法探知攻击者的样貌··之后也不知道在地洞里藏了多久,娇生惯养的瑟兰吃不消而沉沉睡去后只知道自己是被一阵自帕拉法尔身边发出的强光耀醒的,等少女自惊惧中反应过来强光会引来攻击者而试图用东西遮盖住帕拉法尔的左手光源时已经太晚了。
有人已经在地洞的洞门外试图打开洞门的遮盖了··幸运的是,打开地窖洞门的不是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敌人而是听见城堡传出巨响而半途折返的亚肯等人··“哥”一双纤细柔嫩的手在帕拉法尔眼前晃了晃,将走神深思的人唤回了现实。
“瑟兰怎么了”抓住那双在自己面前乱晃的手,看着巧笑倩兮的人儿,帕拉法尔有些欣慰,一年的时间,眼前的小丫头终于走出了那场灾祸的阴影。
“亚肯哥哥他们来了”一年前的事,让瑟兰丫头彻底改观了对亚肯等人的态度,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得可亲热了··勒坎大叔的小屋内,帕拉法尔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一脚踩着凳子,一脚踏着桌子,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捻着烤饼,扎着马尾的少年说的那个眉飞色舞,“你们不知道啊那时候团长的神勇呐”·而作为团长的亚肯则无奈地靠着窗户边站着,闭目养神。
听到开门声,亚肯睁开眼望了过来··“事情有眉目了吗亚肯·”没有迂回,帕拉法尔单刀直入地开口问道··摇了摇头,亚肯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我说你们到底得罪谁了”嘴里塞着烤饼,一脚踩在凳子上的马尾少年指手画脚的比划着,“他们还有帕基兽跟狮鹫哎”·摇了摇头。
帕拉法尔表示自己也没这个概念·李塞曼公爵和艾提拉夫人为人公正,乐善好施,是帝国有名的善心人·而且,作为帝国元帅最疼爱的妹妹,艾提拉夫人的背景也注定了这一家子不是一般人可以开罪的。
“叮铃~叮铃~”就在众人陷入沉默的时候,小屋外院门上的门铃响了··“勒坎大叔”从窗户里看见进门的人,瑟兰如兔子一般地蹿出了屋子,因为那里的压抑让她鼻头酸酸的想哭·“亚肯,你们也来了”好客的勒坎大叔将手里的猎物与在集市上购置来的生活用品搁置在了桌子上后。
就示意德琳带着瑟兰去把东西处理了··看着德琳带着瑟兰离开了屋子,勒坎大叔看向了帕拉法尔··“大叔您是不是打听到了什么”看着勒坎大叔欲言又止的样子,帕拉法尔知道他一定是在市集上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了两个消息,一好一坏·”端起桌子上的粗磁茶杯,自顾自地倒了些水,勒坎大叔接着道,“好消息是艾提拉夫人还活着,她现在在她哥哥家。”
“婶婶还活着”闻言,原本坐着的帕拉法尔弹跳了起来,“这么好的消息,你应该告诉瑟兰那丫头啊”·“你先听听我的坏消息”·闻言,帕拉法尔也听出了勒坎大叔的话音,脸上的欣喜之色瞬间消失,“怎么”·“坏消息是艾提拉夫人疯了”就了一口水,勒坎大叔脸色凝重地接着道,“在公爵府遭到攻击前艾提拉夫人被她嫂子接去了元帅府。
所以逃过了一劫但是不知道攻击公爵府的那些人是什么意思,竟然把塞曼公爵的脑袋砍了下来丢到了元帅府·艾提拉夫人没经受的住这样的打击,所以疯了·”·“不……”眼泪顺着眼眶沿着脸庞悄然而下,站在门边的少女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一切。
“瑟兰”没料到女孩会去而复返,勒坎大叔有些慌了··“瑟兰·”帕拉法尔第一时间冲到了跌坐于地的少女的身边,将少女的脑袋按入自己的胸膛,一手搂着少女的背部一手抱住少女的脑袋安抚着“父亲”呆呆的少女这时才一边拉扯着帕拉法尔的衣衫一边放声大哭起来。
半晌无言,哭累的少女迷迷糊糊睡着后,帕拉法尔将之送回了卧室··“帕拉法尔,你们以后怎么打算”刚回到客厅,一声问话就传到了帕拉法尔的耳朵里。
看向问话的人,走到桌边坐下的帕拉法尔叹了一口气·“我还没想好,你们呢”·“瑟兰小姐和帕拉法尔还是送去元帅府比较妥当,至于我们,我们是佣兵,四海为家。
哪儿有钱赚我们就去哪儿·”回答了勒坎话的人是亚肯·“你怎么看,帕拉法尔”·“嗯”陷入沉思有了片刻走神的帕拉法尔突然被提问到的时候有点不在状况内。
“亚肯问你下面怎么打算·”一直在玩弄烤饼的马尾少年开口到··“我,我想让勒坎大叔帮我把瑟兰送去元帅府·”·“那你自己呢”·“我我想去见见我那个名义上的师父。”
说着,帕拉法尔举起了自己的左手,盯着自己中指上的蛇形环戒眯着眼睛道,“见见这枚戒指真正的主人·”·————————————————————————————————·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瑟亚罗东大陆上的龙谷里的某个角落——·一枚乌油油的发亮,全身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银色咒文的黑色龙蛋在剧烈地晃动了半天后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蛋里东西似乎因为刚刚的挣扎,累了·在裂开缝的好半天里,蛋都没了动静·守在蛋身边的两个巨大的黑影里,一只弯下了曲线优美的脖子,用长长吻部轻轻地推了推那颗半天都没动静的蛋蛋,但是,那颗蛋还是没啥反应。
‘啪’蛋壳在两双瞪了半天的大眼睛都快放弃了的时候响起了碎裂的声音·一片沾着粘液带着黑色皮膜的翅膀从蛋壳裂开的缝隙里探出了一个尖尖的钩爪,然后随着那个钩爪的伸出,以钩爪为中心,蛋壳上的裂痕开始蔓延开来。
“快去快去通知族长蛋蛋孵化了”一个黑影向着另外一个黑影叫呼完,就看那个被叫的黑影急匆匆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森林里的斗篷男·“我擦,这是第几波了我去它X的”最后一匕首放倒了魔兽,葛雷特一边气喘吁吁地擦着汗,一边问候着魔兽上至祖母级别,下至孙辈的亲戚。
“闭嘴”确保魔兽再无攻击能力,上前在魔兽胸口又补了一刀的亚肯喘着气儿坐在了刚刚死去的魔兽的尸体上等待体力的恢复··负责后勤的德琳此刻不用别人提醒便磨刀霍霍的走向了刚刚死去的魔兽尸体。
熟练的三两下,德琳便挑开了魔兽相当于人类大脑的中枢部分的遮挡物,毫无淑女性质的动作让人绝对无法和她那端庄贤淑的外貌联想起来··看着德琳从中枢中挖出魔晶并用魔法将上面的污秽去除后,马尾少年吹了声口哨,“这魔晶成色真不错,光远远看着颜色就比外面那些小魔物的漂亮。
看着他我顿时又浑身来劲儿了有没有”·“可惜了·”拿着魔晶,德琳看着剩下的魔兽尸体叹气道·的确,按魔兽由L-A这种越来越强的排序看来,H级魔兽跟外面那些连K级都很少见的魔兽比起来,由毛到骨,从头到尾,无一不是能卖钱的好东西。
但是现在面前的这三男一女却不是为了狩猎魔物而来·赶路所需的轻负重要求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们想把魔物尸体整个装上带走的想法··“别感慨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
拎起打斗时被扔到一边的旅行袋,帕拉法尔总觉得有种毛毛的感受··就着牛皮水囊,亚肯喝完水后一抹嘴角,道“别急,你们不觉得奇怪么”·“怪哪里怪”马尾少年闻言警惕的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眼神也不住地回顾四周。
“葛雷特,我不是说这个,你先坐下喝点水休息一下·”看着马尾少年草木皆兵的样子,亚肯有些无语地道··“你不早说”将匕首插回腰带上,调整了下背上背着的弓箭等物,葛雷特才转身去找他的旅行袋。
将魔晶收入行囊,德琳似有顾虑的开口道“我总觉得,我们这一路过来,遇到的魔兽无论数量上还是品级上都不应该是这个森林边缘该有的·”·“的确。”
给与肯定答复,怕葛雷特和帕拉法尔不知道,亚肯接着道出了他所知道的:“帕尔珐森林的深处紧接着在25年前被魔法师公会划分到禁域的希夫第森林,可能由于没有人类的打扰与干预,作为禁锢原希夫第公国存在的那圈森林里不知何时聚集了众多的魔物,因为禁域的存在那里现在俨然成了魔物庇护所一样的魔物天堂。
·25年前的希夫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原因让作为禁锢存在的希夫第森林里的魔物在这25年里发展成这样的规模与品级没有人知道·但是令所有人心安的是,不知是何原因魔物们只要踏入了希夫第森林便很少有再出来的,可是又由于魔兽的领地感很强,希夫第森林毕竟面积有限,所以有很多弱小魔物挤不进去便只能留守在像帕尔珐森林这样与希夫第森林有接壤的地方,这也导致了像帕尔珐这样的地方成了大家狩猎魔兽的极佳场所。”
“然后呢”帕拉法尔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提着旅行袋,不明所以的望着亚肯··“我们以前也曾经因为悬赏任务来过帕尔珐森林进行魔兽狩猎,但是……”咬着大拇指的亚肯在考虑下面该怎么形容他们以前的遭遇。
“帕尔珐森林里魔兽虽然聚集的比较多,但是那也是跟外面世界的那些魔物差不多的级别的,我们上次来只有在帕尔珐森林的深处才遇到过H级的·”无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行囊袋,德琳说完后咬住了上唇,有些忧心地望向了亚肯,“我们还要坚持从帕尔珐森林插过去么”·“我们只是从帕尔珐森林接近边缘的地方路过,我想应该没啥问题吧。
而且遇上H级的魔兽,我们这一路走来不也就刚刚这一头么,兴许也跟我们一样这货也是路过的呢,然后就很不幸地让我们在磨练自己技术的同时赚点差旅费,不是吗”葛雷特一边就着牛皮囊里的水啃着从行囊里掏出干粮,一边满不在乎地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德琳还是有些不放心··“别但是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们现在应该已经走了大约1/4的路程了,再退回去也不现实。
你说是吧,亚肯·”葛雷特继续嚼着干粮向他们的领队亚肯寻求认同··“葛雷特说的也没什么不对,就当是历练吧·”拄着大剑亚肯刚准备站起身,便察觉到了身后的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
“小心”一把推开亚肯,帕拉法尔也因为惯性跟亚肯一起跌倒在了地上·不过因为他这很及时的一推,亚肯也躲开了从他身后扫来的利爪。
“是胡猫兽”一个轱辘,帕拉法尔在扑地后借助撑地的力量,跃身到了德琳的身边·横剑于胸前,帕拉法尔一边盯着突然出现的胡猫兽一边护着德琳往后退。
·“擦,胡猫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自己刚刚躲开的危险,亚肯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不过很快,经验老道的亚肯便发现了问题,一边挪身到帕拉法尔和德琳身边一边用密音向其他人传递道:“都别攻击,我们往后退。”
”·“”·“”·“别激怒它,胡猫兽对先前那只魔兽尸体的兴趣现在远大于我们,趁现在我们赶紧走。”
像是印证亚肯的话似得,胡猫兽在一爪子扫开亚肯他们,看着他们没有过去分享尸体的情况后便不再理会他们,而是埋首到了魔兽最柔软的腹部开始啖肉饮血··一边盯着胡猫兽,一边快速往后退去,直到看不到胡猫兽时,众人才开始转身拔腿狂奔。
从日头还没落下跑到月上中天,确定胡猫兽没有追上来后,亚肯小队的4人才深深感觉松了一口气··“虚脱了……”啪叽一下,葛雷特瘫坐在了地上,“累死我了。”
“呼……呼……”帕拉法尔倒是没瘫倒下去,不过他一边用手背抹着满头的大汗一边弯着腰用粗重的喘息诉说着他的劳累··“我们就在这儿休整下吧。”
放下被自己单手抱着跑了一路的德琳,纵使是体力最好的亚肯也不免呼吸急促··“我来找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遮蔽物之类能给我们休息的地方吧·”说完葛雷特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身手灵巧的攀上了一旁高大的树木。
“我X,亚肯,快走,快走那只胡猫兽追来了”刚攀上树顶,这一圈都还没看下来葛雷特就被吓得差点摔了下来。
”没办法,4人只能又开始玩命飞奔,但是这次,4人没跑多远就停了,为啥因为跑在第一的葛雷特出交通意外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等亚肯他们赶上葛雷特的时候所看到的景象就是葛雷特在不停地向眼前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还在给斗篷拍灰的人道歉··“嗷~”一声兽吼声响彻了夜半的帕尔珐森林,在森林里休憩的生物们顿时出现了大规模的骚动。
也将出状况的亚肯等人拉回了状况内··“我X,快跑都追上来了”葛雷特被兽吼吓得一个机灵又想撒腿就跑。
“胡猫兽·”指着来的方向帕拉法尔试图向被他们撞到的人解释目前的处境··“……”被撞的斗篷男看着眼前的四个,又看了看他们来时的路,做了一个让4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竟然向着亚肯他们来的方向过去了。
“头,我们现在还跑么”葛雷特原地小跑着问亚肯·目测,只要亚肯开口说跑,这小子又会第一个冲出去··帕拉法尔没说话,只是看向亚肯的视线很明确的述说着和葛雷特相同的意思。
“要不我们跟过去看看”拉了拉亚肯的衣服,还被亚肯一手夹抱着的德琳道··胡猫兽,E级魔兽,虽然魔法能力不强但是它那韧如铠甲的皮毛,利如刀戟的牙爪无一不让它荣登狩猎难度榜前列,再加上E级的魔兽评判等级,啥是E级下面来听听我们葛雷特同学的回答——“E级,那是有自主思考能力的魔兽啊虽然不是特别聪明,但是那也是有自己思维能力的魔兽啊那不是只有死亡森林和希夫第才有的怪物嘛,我还不想死啊。”
葛雷特快哭出来了··“我们……”亚肯将德琳往上提了提·“快点跑吧·”葛雷特接口道··“回去看看。”
话音还没落,亚肯已经折回了原路·帕拉法尔什么也没说的跟上了,就留下葛雷特一个人呆愣愣地呆在了原地·直到亚肯等人的身影都快被树丛完全挡住的时候这家伙才从呆愣状态恢复正常,含着小泪花追了上去。
往回跑的路上时不时有些小型的动物魔兽从身边逃窜而过·这情景更让跟上来的葛雷特小心肝一揪一揪的·这往回跑真的木有问题吗他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人而已……难道就要这样给人家陪葬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诱拐新同伴·【亚肯,你感觉到刚才那个人的诡异程度了么。
】·【嗯·】·【但是我并没有从那家伙身上感受到特别强大的力量,你呢·】·‘所以我才说要跟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亚肯没用默语直接用眼神给了了帕拉法尔这样的回复。
凭着能在瑟雅罗大陆第三大的城市雅克城出身的佣兵实力·亚肯四人很快便再次看到了那个古怪的斗篷男的身影··这次的斗篷男立身在一个陡直的斜坡旁,看样子似乎在探看着什么。
察觉到亚肯等人的接近,斗篷男做出了将手指竖立在唇中位的噤声手势··未等完全站到斗篷男的旁边,先一步走上前的帕拉法尔便注意到了丛林里的景象··“嘘。”
他回头同样的对跟在他后面的亚肯和德琳也做出了噤声的提醒··“我”眼疾手快,帕拉法尔几乎是在最后赶到的葛雷特发表他的话痨感慨前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这是话痨葛不明所以,还在挣扎··‘看那边’在他耳边,帕拉法尔伸手指向了林子里··“呜呜……呜”(你把手先松开)话痨葛一边打着商量一边将注意力转移到帕拉法尔手指的方向。
”惊讶于眼前所看到的景象,话痨葛连帕拉法尔什么时候把手放下的都不知道··“嗷”沿着帕拉法尔刚刚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能看见一大一小两只魔兽似乎正在对峙。
大的那只,亚肯四人很熟悉,不就是刚刚他们躲了半天的胡猫兽么·小的那只,嗯……亚肯表示,他也不认识……汗……·“嗷”胡猫兽再次发出了一声威力强劲,震耳欲聋的吼叫。
但是反观被它吼的那只呢,依旧气定神闲的蹲坐在那儿,我自巍然不动·只是时不时晃晃脑袋表示下自己是个活物··似乎厌倦了胡猫兽的吼叫,原来蹲坐着的小型魔物站起了身,踱着四脚方步形态优雅的一步步逼近了胡猫兽。
“吼”明显的中气不足……胡猫兽在那小型魔物一步步的进逼中,不住的后退着·后退到树荫外的月光下的时候,才展露出它现在的狼狈相:原本虽不算油滑但好歹整齐的毛皮现在像是得了秃毛症一样左秃一块右秃一块的,中间还夹杂着血和尘土黏在一块的混合物。
踉踉跄跄的动作很明显有拖拽的痕迹,看样子,不是这家伙作秀才一开始靠坐在那边,而是它的右后腿应该已经断了·而且这家伙的左前爪明显像是在保护什么一样,环抱在胸侧。
“呀”发出这声叫声的是德琳·而导致她发出这声惊讶叫声的是那只胡猫兽的动作·只见那只胡猫兽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松开左前爪将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丢了出去,转身就发威似的扑向了小型魔兽。
“嗷呜”一声痛彻心扉的吼叫再次惊起一林子的归鸟··但然,显然这吼叫不是来自小型魔物,只见那小型魔物蹬腾跳跃间在胡猫兽扑来瞬间就跳离开了原位。
跳起,借力于一旁的树干,小型魔物很灵巧的便蹿到了胡猫兽庞大身躯的后面··刚刚那声吼叫就是小型魔兽在借力蹬踏到胡猫兽的背脊上时利用胡猫兽前扑的力道和它自己制造出的蹬踏的力道将胡猫兽压制在地上后一口从胡猫兽背后咬上它的颈椎时胡猫兽发出的悲鸣。
在胡猫兽疲软的倒下去的时候,小型魔兽松开了嘴,亚肯等人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它的视线··【别多事,愚蠢的人类·】小型魔兽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后又舔了舔它嘴角边刚刚因为撕咬胡猫兽而沾染上的血迹。
他在警告我们·不止帕拉法尔就连亚肯等人都不禁感到冷汗湿背的感受·能说人话的魔兽——那至少也是B级以上的存在,B级,那就相当于人类大剑士和大魔法师的存在级别了。
就在帕拉法尔等人被小型魔兽恐吓到暂时无法动弹的一声奶兮兮的兽叫打破了平静“呜呜,阿呜”这是那个被胡猫兽丢远了的毛茸茸的那团小东西发出的声音。
只见那小东西不知何时冲了回来,啊呜啊呜的叼着小型魔兽的尾巴就想往旁边拉··“啪”毫不犹豫的被抽飞··再过来,再抽飞··一遍遍的不屈不挠似乎惹恼了小型魔物,只见它抬起爪子就想向小毛球拍去,就在这时,原本疲软的胡猫兽再次激烈的挣扎了起来,一时没防备到的小型魔兽就这样被抖掉了下来。
正在小型魔兽准备再次向胡猫兽那摇摇欲坠的颈项发动攻击时,一枚水箭打到了它的背上·但这只水箭的威力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它起到的作用仅仅只是让小型魔物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型魔兽叼着胡猫兽的颈项凶狠地瞪向了水箭射来的方向——亚肯等人所在的地方··就在这时,小型魔兽感觉到了一股和它迎向而来的冷冽目光“唬……”小型魔兽松开了嘴里的猎物,惊吓到了一般地从胡猫兽身上跳了下去,但随即它是似乎又有些不甘心地又跳上了胡猫兽的背部,这次的它快速低头,一口咬上了胡猫兽的背心,连皮带肉咬下了一大块后,头也不回的快速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跑了为啥跑了难道……葛雷特的汗毛空又开始张开了·少年纤细的思考逻辑又开始发散了……·可能由于力量之间的差距,或者就是一直心不在焉,德琳没察觉到异样,她在小型魔兽‘逃跑’掉之后就冲了出去。
葛雷特则在心神不宁地为刚刚小型魔兽的怪异举动找原因··“你刚刚使用了什么”在德琳冲去胡猫兽那边,葛雷特为了查找小型高阶魔兽异常的原因爬上树冠查探去的时候,亚肯转头问了帕拉法尔一个奇怪的问题。
虽然只是一瞬,但是那种发自他身后的那种让他瞬间如坠冰库的感受要说不让他心悸,那是胡扯但是,因为多年佣兵经历所建立的危险意识分辨出了那是从他同伴身上放出的,所以他才没第一时间招呼众人跟着小型魔兽后面开跑。
“什么”帕拉法尔一脸疑惑的看向亚肯,看着亚肯看着自己的方向,他反射性地跟着转头看向从亚肯和他站的地方连线出去后站在另一边一直没动过的人。
“……”亚肯无语,那是因为凭他多年和帕拉法尔相处下来的经验,他已经认定了帕拉法尔对刚才的事也是一无所知的··“……”帕拉法尔无语是因为,他转头后发现斗篷男也在看着他,斗篷的帽子已经已经摘了下来,所以那货直愣愣看着他的情况也就更明显了。
鉴于从他们遇见到现在都没发过一个音节的情况来看,亚肯都在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哑巴都不知道,他是否有啥感慨或者想法……其他人也是无从得知的·但是从他直愣愣盯着帕拉法尔的情况来说,他刚刚也是应该察觉到了什么的。
“据我观察,周围没有啥特殊情况,刚刚那小魔兽应该是自身的情况才跑走的·”打破了僵局的是从树冠上探测周围情况回来的葛雷特··“……”毕竟一边是才见过一次面的斗篷男,一边是相处了8年的好友,无语的亚肯选择了无视刚刚的感觉,招呼了帕拉法尔和葛雷特一句“走了”就从斜坡上上滑了下去,追去了德琳的方向。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斗篷男收回了视线,帕拉法尔皱了下眉头后也在之后转回了视线追着亚肯跑了出去·留下的葛雷特,看看亚肯他们跑走的方向,再看看斗篷男。
“喂,我说你别动啥歪脑筋哈·”抬了抬手上的匕首,葛雷特带些示威性质地道··“……”斗篷男没动,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就将视线转向了小型魔兽跑走的方向。
·撇撇嘴,葛雷特发现自己的威胁就像打上棉花的铁拳,软绵绵一点效果都没起到·索性收起了一只手的匕首·就着单手持匕带着些许防御的状态,斜着身从斗篷男的旁边挪过,在从一边挪到另一边发现斗篷男都没有注意他时,葛雷特索性也不做防御动作了,收起另外一只匕首,转身追亚肯他们去了,其实只有熟悉葛雷特的人才知道,其实这只是看上去而已,葛雷特只是收起了匕首,并没有将套子套上,他的匕首虽然□□了绑在腰侧的匕首袋,但是他的手却还是保持着按在匕首刀柄上的动作的。
“放弃吧,德琳·”帕拉法尔在跑至德琳身边时,看着德琳的动作也有些无奈“它的晶核都被夺走了,而且气管和颈椎都差不多断完了……”·打断帕拉法尔话语的是亚肯的动作,他在德琳看不到的背后向着帕拉法尔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嗷嗷,嗷”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德琳的脚边传来,被小型魔兽一再抽飞的小毛球拱到了胡猫兽的头部旁·嗷嗷的叫唤着,像是在呼唤着什么··像是在响应小毛球的召唤一样,胡猫兽的眼睑在微微的动了动后睁开了,兴许是因为德琳为了治疗它的伤口而放出的魔法白光给了它温暖舒适的感觉,它这次没有挣扎。
在小毛球舔了舔它的眼睑后,像是回礼一样,它也像是要给小毛球洗脸一样回舔了小毛球·嗷,呼·因为气管已断,胡猫兽现在已然无法出声,只能靠嘴巴张张合合发出一些声响。
它用脑袋蹭了蹭小毛球后,一用力将小毛球顶到了德琳的脚边·然后众人就发现胡猫兽已经彻底的没了生命的迹象·死去的胡猫兽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就这样保持着望着德琳的样子。
唔……”捂着嘴,德琳扑进了亚肯的怀里开始啜泣,“这不是你的错……”亚肯粗糙的大手抚上德琳的长发后,仿佛安慰一般地说着。
“好伟大的妈妈……”葛雷特揉了下痒痒的鼻子,然后就发现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自己,德琳还埋首在亚肯怀里,多出来的一双眼睛是后来跟上来的斗篷男,“看啥看,你们难道没有感触吗”以为自己也在不经意的时候挤出了几点眼泪的葛雷特赶忙为自己找借口。
“咳咳……”·“咳咳……”亚肯和帕拉法尔假装咳嗽地转开了视线,斗篷男也借着揉着鼻梁的动作转开了视线,转开视线是好的,但是你们仨嘴角那弧度是怎么回事葛雷特炸毛了。
“那只胡猫兽是公的……而且那个小东西似乎也不是胡猫兽的崽子……”一句话还带着刚哭过后的闷闷鼻音,抚顺了葛雷特的炸毛,令他恼也不是羞也不是,只恨不得现在地上出现一个能把自己埋进去的坑,好让自己逃脱眼前的尴尬。
兴许是被胡猫兽跨种族的护崽举动所折服,四个男的谁也没否定意见的在胡猫兽尸体的旁边合力挖了一个坑将胡猫兽的尸体埋了下去··“能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么”在埋完胡猫兽休息时,亚肯一边喝着水一边问同样靠在旁边休憩的斗篷男。
斗篷男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牛皮纸··杼远,特殊系魔法师,魔力等级B,精神系魔兽操作分属·竟然是魔法师协会的等级鉴定证书·“我为刚刚我对您的怀疑,深深的表示歉意。”
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唐突,葛雷特是第一个跳出来道歉的··“精神系魔兽操作分属你是魔兽训导师”亚肯看着鉴定证书,发现了一个很重大的问题。
“那你知道刚刚那只小型魔兽的是什么吗”·【珈蓝兽,分属于格斗系战兽,一般来说是C级别,但是刚刚那只明显是变异级,应该已经有B级以上级别了。
】自称杼远的魔兽训导师并没用张嘴,但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直接回想在亚肯等人脑海中的··‘废话,能口吐人语,我也知道是B级以上·’葛雷特压低声音对着其他三人吐槽道,随即被亚肯瞪了一眼。
“不知道,我等是否可以知晓你来帕尔珐森林所为何事·”亚肯再次公式化的开口询问道··【喏吔兽,能让给我么?】指了指德琳怀里抱着的那只似乎是哭累了的小毛球,杼远问道。·“……”嘿,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礼貌,伸手就要东西葛雷特不屑的眼神扫了眼杼远后向这亚肯表示出了他的态度。
也许是看着葛雷特的动作,杼远愣了一下后,拔下了手指上的戒子递了过来,【这是2级随身空间戒指,我可以用这个和你们交换么】·2级随身空间,大约是2*2*2,8立方米的规格,想知道这个戒子有多大的价值么--这么说吧,知道月城不瑟雅罗大陆第一大城月城,那里主城区的房子,要知道那里的一栋三室两门的临街商铺才可以换一个1级的,也就是1*1*1,1立方米规格的随身空间,2级的虽说只有8个1级的空间那么大,但是人家一个就顶你8个啦而且人家的不用你把有些珍贵的东西,像巨兽尸体啥的拆分装啊人家一次就能装走啊有木有,有木有更关键的是空间系魔法师那稀有量……再加上也不是所有空间魔法师都能做出这复杂的玩意儿,可以说这东西现在根本是有价无市,奇货可居啊·戒指很口水,但是,亚肯没有松口,“可是,您现在也看到了,那只幼兽崽已经依恋上了德琳,我想,强行分开他们这种事总是不太好的,而且,如果是强迫性质的,幼兽也是无法驯服的吧。”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总之一句话,我就不换··“……”葛雷特同学茫然了……戒指啊,口水啊那只小魔兽连个聚兽核都没有,他们留着也没用啊老大你就把那戒子换回来吧·【……】杼远童鞋现在也茫然了,因为他现在也拿不出什么更值钱的东西了。
“或许,您可以选择加入我们的小队,这样的话,大家在一起的话,肯定也方便您对这小家伙进行驯化的·”开口的是德琳·她这话当然是受到了亚肯的暗示才说的。
戒指是很让人心动,但是一个B级的魔兽训导师也是一个非常令人想要拉拢的对象,而且眼前的这人非常年轻,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作为,相信他成为驯兽魔导师的日子也不会遥远的。
更何况,如果人能拉过来自己的佣兵队伍,戒子作为附赠品不也就是佣兵队的了么··【……】杼远似乎陷入了思考,在亚肯等人都以为人家要拒绝的时候【我愿意加入你们】彷如天籁般的音色再次在几人脑海中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诡异的法师·看着前后简直两种人的杼远,亚肯等人心中不由得默默汗了一把。
比起在德琳怀里一直昏昏欲睡的样子,喏吔兽在杼远怀里享受着专职人员的挠痒爱抚服务,又蹭又哼的样子不禁让人怀疑到……刚刚亚肯的话根本就是胡吹。
不过,杼远都没在意被骗(这货整个一个有魔兽就万事OK的主除了魔兽外还能注意啥啊),骗人的亚肯他们也就更显得心安理得了··在听了专业人士--杼远童鞋的安全建议后,大家沿着珈蓝兽跑走的方向继续前进,果然有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啊,葛雷特心里在默默流泪……他的爪子都快闲的长蘑菇了,没遇见杼远之前的那么多魔兽只是幻觉么为啥他们在捡了喏吔兽之后到现在都大半天了,别说高级点的魔兽了,就连低级的普通野兽的影子都没瞅见……·亚肯心里也在默默为他的钱袋流泪,虽说他们现在已经是将近一天一夜没睡觉,中途又因为一路的遭遇疲惫感很强,但是他完全不介意在来点低阶魔兽充实下自己的钱袋的,而且,现在他们还有个那么大的随身空间,像原先那样因携带不方便而不得不舍弃的东西现在来了其实也可以揣上一些带回去的……·德琳跟帕拉法尔倒是因为杼远所选的安全路径上完全不见魔兽骚扰而松了一口气,但是因为一天一夜没得到妥善休息却也显得有气无力。
看着队伍里的众人蔫蔫的气氛,唯一的例外人员——杼远似乎误会了某两人道【应该快到森林边缘了,大家坚持一下,出了森林应该就会有村镇给大家休息的。
】·“”·“”闻言队伍里两个人更伤心了,另外两个人则是稍稍提起了点精神··天色越走越亮,月亮一点点消失,远远的东方升起了鱼肚白的时候,森林已经不是原来那种茂密的需要亚肯和帕拉法尔等人先开道才能边前行的状态了(不知道为啥要开道没瞅见这几个当初被胡猫兽追的慌不择路时候迷路跑进森林深处了么),【哎你们等等,那边好像有动静。
】·“啥”走在前面累的快成行尸走肉状态的四人闻言都停下了脚步·统统回头看着走在最后的杼远··【那边】杼远指了指东边道【森林说那边有树木在悲鸣。
】·德琳脸上露出了不解,显然他没明白什么叫做森林告诉了杼远有树在悲鸣的意思··帕拉法尔皱着眉头望向杼远指着的地方有些忧心,难道是刚刚那只变异珈蓝兽·葛雷特脸露兴奋,磨刀霍霍准备过去。
亚肯则在估摸着这次是不是能捡到什么便宜··众人各怀心思的跟在杼远后面往那个所谓的树木悲鸣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火”嗖嗖嗖,拳头大小的火球从天而降,将原本平坦的土地上砸出了N个焦黑的坑洞,为啥满是植被的森林没引起大规模的火灾啥的,估计就跟打架的人自己有注意,或着不希望有关了。
可惜,漫天火雨并没有对那个矫捷的身影造成什么样的伤害,那个黑色的小巧身影腾挪间便避开了那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啪’这声像是中了陷阱的声音不是交战中双方发出的,而是兴奋的磨刀霍霍冲在了杼远前面的葛雷特发出的,这家伙以为能打架了,冲的比谁都快,结果刚超过杼远没几步就用自己的遭遇给后面的同伴做出了前方危险请撤退的讯号——他一脚踩上了不知道那交战的哪一方设下的冰线圈。
瞬间就被冻成了冰人,剩下的4个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冰雕……救肯定得救,可是这怎么救啊,冰线连锁,上去一个冻一个啊·“啊”发出惨叫的是德琳——她因为看见杼远手中的喏吔兽突然炸毛一样的弓起了身子,便往着喏吔兽所看的方向看去,随即便看见那只咬死胡猫兽的珈蓝兽正在树木间蹿跃着向他们的方向冲来!·众人立即进入了备战状态,他们是不可能丢下葛雷特跑路的·但是令4人比较傻眼的是——在变异珈蓝兽看见他们最前面的冰雕葛雷特后像是急刹车一样,双前爪撑地,在一段惯性造成的前冲快结束的时候,那货屁股一扭,就往旁边的方向跑了。
亚肯等人深深的感受到刚刚那只珈蓝兽应该不是因为畏惧他们,估计是因为让葛雷特中招的冰线……事实往往更让人有泪流满面的冲动有木有·就在4人因珈蓝兽而内心五味陈杂的时候,又一道矫健的身影从林子间向他们蹿了过来,令众人送了口气的是,这看起来至少是个人·【师父啊~~~~~~~~救命啊~~~~~~~】众人的脑海中响起了杼远的声音。
·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下,杼远扯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而那个追着珈蓝兽而来的身影顿了一下·“往哪边去了”问话瞬间,一阵强风迎面而来,众人被吹倒的瞬间被上了一层火焰加护。
【东边】杼远童鞋几乎反射性地回答了·然后就见那长发身影的人又快速地消失在了林子里··“咳咳咳”因被强风推出冰线范围圈,又被火焰加护魔法顺势融解了身上的冰层,脱困后的葛雷特因为躲避不及撞上了树根,岔了气,开始了盛大的咳嗽。
·“走,我们也追上去看看·”亚肯爬起来后将一旁的德琳也扶起来后对众人道··【不大好吧·】杼远的声音有点含糊··“什么”·【没,没啥。
】·看着亚肯等人已经朝着师父消失的方向追去,杼远有些哀怨地也只能跟上去了,没办法,已经‘卖身’了··有了杼远师父的火焰加护,亚肯等人不必再忌惮于冰线的存在,可以直线追去,这当然是很快了。
但是……他们似乎忘记了,就珈蓝兽那B级灵巧类格斗系魔兽的奔跑速度,杼远师父那在风息控速的等级下速度——岂是他们能达到的啊在跑了一段发觉根本就看不到人家身影后,亚肯等人顿时不知该不该追下去了。
“杼远啊,你知道你师父跑哪儿去了么”德琳由先前杼远说的森林告诉了她的话语中得到启发,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知道啊。
】回答完了,杼远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多啥嘴啊,明明都可以不用追了的……·看着四人再次集中过来的视线,杼远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受··似乎是察觉到了杼远不愿的感受,这次亚肯将德琳交给了葛雷特带着,他自己将杼远扛在了肩头,“你指路。”
在杼远同学的指路下,众人虽然慢,但好歹还是找到了那只变异珈蓝兽和杼远师父的身影·只不过等他们追过去的时候,杼远的师父已经在擦拭他手里的那半个胳膊长的匕首上的血渍了。
而原来那只在对着胡猫兽的时候气焰嚣张的变异珈蓝兽已经倒在了一滩血泊之中··“前辈好·”·“前辈好·”·“前辈好。”
“前辈好·”·在亚肯之后,帕拉法尔等人复制了亚肯的话,对杼远童鞋的师父表示友好··“……”长发人愣了一下之后,生硬地到“好。”
【师父……】磨磨蹭蹭地杼远在众人将他让出来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向眼前的人打招呼··看着他,他的师父皱起了眉头,“喏吔兽,A级幻域型魔兽,你从那边把这种东西给带出来了”语气中似乎夹杂了质问。
【没有】知道师父已经发现了喏吔兽的存在,杼远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他把喏吔兽抱在怀里,一副我就是不交出来你能奈我何的姿态。·“杼远的师父……”葛雷特□□了嘴“您误会了,那只喏吔兽是一只追着我们的胡猫兽带来的。不是杼远从其他地方带来的。而且那只喏吔兽也还只是一只幼崽。”·“……”长发人这次没有说话。
而当其转身就想离开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我想确认下,您是不是鲁林前辈”德琳挡在了他的身前。
“你认错人了·”杼远的师父想也没想地张口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师父叫鲁林啊】几乎是同时,作为徒弟的杼远就把师父鲁林给出卖了……·——————————————————————————·“……”鲁林站在原地没有动。
拽着鲁林的衣袖,德琳的表情有点扭曲,她在流泪,但是她脸上却挂着一抹带着期望一样兴奋的笑容··“您还记得纳克么,纳克付奇多,当年随您一起参加22年前希夫第平乱的五只队伍里的一个队长。”
“……”看着德琳带着希望的眼神,鲁林没有说话··反倒是葛雷特用手肘捣了捣旁边的亚肯,小声道“我说,杼远师父虽然叫鲁林,但是22年前……看人家这外表年纪……顶多也就20来岁嘛,德琳认错人了吧。”
帕拉法尔没有说话,他不明所以只是抱着剑站在一边,继续扮演他围观者的身份·至于杼远,在确定他师父不会来夺取他卖身换来的小心肝后,也乐得在一边当起了小透明。
“您知道他么那是我的父亲啊”看着鲁林不说话的样子·德琳脸上的笑容也不在能继续保持·但是她依旧没有放弃追问。
从身后握住德琳的手,一边示意德琳松手,亚肯一边在德琳头顶上轻声安慰道:“德琳,你冷静点,鲁林前辈的年纪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在22年前就可以带军参加平定希夫第亡灵暴动的啊。”
“不我不会认错的我看过带军参加当年平定希夫第亡灵暴动的人的虚拟像就是他”德琳有些歇斯底里。
“拜托,长的跟22年前的人家一样那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嘛,哪有人不会变老的啊,即使魔法师有可能有一些驻颜秘术,但是魔法协会的前会长都那副耋耄老翁的样子了,你自己想想看还有谁有能耐超过那老爷子的嘛。”
葛雷特的吐槽让德琳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显然,从葛雷特的吐槽中,她也意识到了:普通人即使是有着高深魔法能力的如四圣之一的魔法师协会会长,22年,也没有完全能消弭掉22年的时光在他身上造成的印记啊,更何况,当年带军的鲁林阁下的魔法等级只有不到A级啊。
在众人都以为认错人的时候,帕拉法尔却察觉到了异常,德琳说像,世界上不可能这么凑巧的就存在两个这么像的人吧,而且就鲁林的表情来说那也不是正常的表现吧··【杼远,你师父多大了】帕拉法尔用密语单问在一旁跟喏吔兽陷入‘两人世界’的杼远。
【啊师父我不知道啊,从我小时候有记忆时候起师父就长这样了·】突然被点名,杼远显然一时没想到是帕拉法尔在私密他。
他的‘话’是对着众人道的【对哦,说来也蛮奇怪的,我有记忆的话应该是3岁左右的时候就跟着师父了,可是我现在都18岁了,师父的样子都没变过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杼远右拳砸上了原本托着喏吔兽左手掌,至于会不会砸伤喏吔兽,这点无需担心:1,从胡猫兽死了就很自动自觉地‘攀附’上了亚肯这伙粮票的家伙会有那么笨地等着被砸么,2,魔兽痴杼远同学也舍不得。
那只小喏吔兽早在帕拉法尔把杼远从两人世界拉回来后就窜出了杼远的怀里,一路沿着杼远的胳膊-肩膀,爬上了杼远的脑袋上。·众人对杼远这就像少根筋一样的迟钝无语。
但随即——·他们就有了不同的内心活动:·德琳像是被突然点醒一样,就想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一样,再次抓上了鲁林的衣服,这次已经不是袖子了,她这次直接抓上了别人的衣襟。
“您肯定知道的我的父亲……”·亚肯愣住了……被杼远的话惊得一时间愣住了,才没及时阻止德琳那可谓失礼的举动。
帕拉法尔则被想到了另一个方面:22年外貌没变,而且是从26年那件事之后能从希夫第森林出来的……这还是‘人’么·葛雷特撇着嘴,然后皱起了眉头望向还沉浸在发现新大路的杼远身上‘打人脸也不是这么个打法啊,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
“唬”杼远没发现葛雷特不悦的眼神但是喏吔兽发现了,它仿佛护主一般地转头对着葛雷特‘略显凶狠’地唬了声··【亚肯】帕拉法尔想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亚肯。
但是,很明显,亚肯也想到了帕拉法尔所想的事,待他被帕拉法尔私密点名回过神时,他抓上德琳的手腕一用力就将德琳扯回了身后,横大剑于胸前,在后退了好几步后防卫着朝鲁林吼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一声爆吼将状况外的几人拉回了状况内:·【哎哎亚肯你干嘛这样对我师父很不礼貌哎】这是杼远对亚肯的反应。
葛雷特则反射地抓起了他的两个匕首,带着防御地离开了杼远的身边退到了亚肯他们身边··帕拉法尔抽出了他的长剑,以手执长剑的姿势,也后退到了亚肯的身边。
【你们干嘛啊·】杼远这时才发现了场面的诡异,这是要干嘛干嘛有必要这么防卫他跟他师父嘛而且就师父的能耐,你们防御有用吗·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等人跟鲁林力量间的差异过于悬殊。
帕拉法尔做了一个异于寻常的动作,他往前走到了亚肯等人的和鲁林的中间位置,将原本朝向鲁林的剑身横了过来,然后用未执剑的手握住了剑身,只稍稍用劲,血就从指缝之间汩汩而出。
见红的瞬间,亚肯便察觉到了珈蓝兽在杀死胡猫兽后让珈蓝兽畏惧而逃的那股令他有过一瞬的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只不过这次比上次更持久压迫力更强·林子里方圆几公里内又悉悉索索地躁动了,鸟兽四散的状况再次发生。
嗖的一下,察觉到危险的喏吔兽从杼远头顶上蹿回了杼远的怀里,还很害怕似得将脑袋藏进了杼远的斗篷里。·杼远虽然也感觉到了一丝胆寒但是没弄清楚状况,仍旧当亚肯他们是同伴的他却也没有要回避的意识··鲁林在察觉到那股针对他的敌意之后,一瞬间也因生理上的趋利避害天性做出了退步的动作,不过在向后跨出一步时他便警惕地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不过让人奇怪的是,理应属于魔法师协会的他那防御姿势可一点都称不上是法师的姿势。
双手持刃的姿势,倒是更像葛雷特不用弓箭改用匕首时的姿势,不过……他左手上抓着的那个突然多出来的武器是啥鲁林的右手还是抓着刚刚那把宰杀了珈蓝兽的长匕,但是他左手上那个在防御瞬间出现的武器却十分怪异,亚肯可以很肯定的确定他之前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不过那个像是一个火红色的环一样,边缘那闪着寒光的锋刃,可没人敢小觑··剑拔弩张的气氛让看戏一样的杼远明显觉得这情况不对啊……                        ·作者有话要说:··☆、满是宝藏的小屋·僵持的局面持续了很久,双方谁也没有迈出那一步。
鲁林没动只是因为他不想无谓的伤人·这点从他追杀珈蓝兽的时候便可以看出了··帕拉法尔没动,是因为他刚刚在德琳追问鲁林的时候,从鲁林看向德琳的目光中读出了伤感。
其实说到底,双方此时出现的对峙局面都仅仅是为了自保而已……·时间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滴血声悄然而逝··帕拉法尔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因为他没有那么多的血可以流·“……”·在看出帕拉法尔在强撑的时候,鲁林收起了防御的姿势,站直了身形。
还没因为对方收起带攻击性地防御姿势后而松了口气的帕拉法尔就发现对方在看自己,意识到对方在观察自己后,帕拉法尔的心提的更高了··在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来回观察了帕拉法尔几个来回之后,鲁林可以很确定的推测出,面前这孩子空有那个东西,但是却完全不会利用的现实情况后,鲁林动了——·身移影动,鲁林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差不多同时,就见帕拉法尔颈项后红光一闪,这苦苦撑了半天的孩子就这样倒了下去。
“帕拉法尔”·“帕拉法尔”·“帕拉法尔”·【师父】·情况陡然生变,让在场剩下的四人都惊呼出了声。
“他没事,我只是让他睡了而已·”看着面朝下倒在自己臂弯里的少年,鲁林没有朝向亚肯他们·“你们不用怕我,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如此说完,亚肯等人才发现,鲁林手中的武器已经不在了··随后也不管亚肯他们的反应,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鲁林用一手环抱住帕拉法尔的姿势用另外一只手将臂弯里少年所拿着的长剑拿掉了后将少年翻过身,使他的姿势变成了仰面朝上。
蹲下身,鲁林保持着左腿跪地,右腿撑着地的姿势将帕拉法尔支靠在了自己右腿上后,便去抓他那只刚刚握住剑身的手···“果然……”执着少年血迹斑斑的手,鲁林的视线在看到那枚少年中指上的银环时说出了一句像是早已预料到什么一样的话。
“远,过来把这少年的手治好·”鲁林发话··【哦】杼远听令,颠颠的跑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他从他师父手里接过了帕拉法尔的左手,叽里咕噜地念了几句咒语,白光一闪,少年刚刚那几乎半残的手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那上面还是血呼离啦的。
将陷入昏迷的帕拉法尔打横抱起,也不怕被那还没干透的血迹印上,鲁林没有转身对身后的三人组道:“你们跟我来·”·丢下话,鲁林便抱着帕拉法尔径直离开了,杼远看看亚肯三人,再看看他师父的背影,【走了】指了指他师父离开的方向,他也跟着跑了。
亚肯等人面面相觑后也不得不跟上——帕拉法尔的小命可是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天渐渐亮了,一路跟着鲁林,亚肯等人发现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出了帕尔珐森林。
鲁林的目的地是一个位于在帕尔珐森林边缘的一个三面都被森林包围着的小木屋··“扣扣,扣”鲁林抱着帕拉法尔上前敲门,比较奇特的是他敲了三下后就退了开去。
在鲁林敲完门后不久,“……滋啦”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听着那有些刺耳的声音,这门给人的感觉就像很久没开过一样··“你又有多久没正常吃过饭了”鲁林皱眉,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不悦地道。
“烦那么多干嘛,没死就成了·”出现的人懒洋洋的一点活力都没有,听声音却给人年纪不是很大的感觉·从门檐阴影里走出来·这才让人看清这人的长相——五官端正,看外形,应该是人类,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骨感啊,瘦成这样,真的没问题么似乎是感觉到了外面刺眼的阳光,那人‘啧’了一声后又转身准备往屋子里走回去。
“我说你·”将帕拉法尔的体重转移到一只胳膊上,鲁林伸手就想去拉那个转身就又要钻回屋里的人··轰一条火龙突然从门内蹿了出来,因为反应及时,鲁林抱着帕拉法尔往后跃出了火龙扫出的范围才没有被灼伤。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少年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口吻再次在门内响起··“……”鲁林这次没有再说些什么。
看着鲁林吃瘪,亚肯等人心里的滋味怪怪的——这帕尔珐森林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高手这少年又是什么人啊,照这么下去,他们这种程度的小佣兵团还有能混的下去的余地么·“那是谁啊”葛雷特问杼远。
【他叫柯迪塞,好像跟我一样也是捡来养的,不过我也跟他不是很熟,听法师塔里的人说,他是个怪人·】杼远对着三人发表观点,他是没那个胆子在他师父吃瘪的时候还跑去‘骚扰’他老人家。
至于那个脾气古怪的少年,连他师父都被轰,他还是安生点地远离吧,他是没他师父那身手··虽然被少年用火龙轰击了,但鲁林抱着帕拉法尔进屋上年却也没有阻止。
【我们要跟进去么】杼远指了指小木屋,‘当然’这是亚肯和葛雷特同时给他的眼神··磨磨蹭蹭地挪进屋子,亚肯等人发现屋子里也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恐怖,相反的,屋子里很空,非常空,桌椅都没有,只在屋子一脚张木质的单人床,看床上的凌乱不难推测出他们来之前这个叫柯迪塞的少年应该还是在睡觉的;除此之外,就是屋子中央那个应该是做饭用的锅子和锅子下面那堆柴火了。
等他们进屋的时候,鲁林在做饭,帕拉法尔躺在火堆旁的地板上,至于那个叫柯迪塞的少年,他则正捧着帕拉法尔的左手在研究那枚中指上的戒子··“不是假货,”柯迪塞开口,亚肯他们不明所以。
“但是他根本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会用·”鲁林疑惑地看向柯迪塞··“用”柯迪塞似乎对鲁林的话嗤之以鼻,“一枚遗失品而已。
你还指望能起多大用”·“但是它的龙威还在·”鲁林不认同地道“我不认为这是一枚无主的遗失品·”·“……”闻言,名叫柯迪塞的少年陷入了沉默。
“你们是干什么的”鲁林没再跟柯迪塞说话,而是转头去询问刚进门的人··“我们是……”捏了下本欲说话的葛雷特的小臂,示意他闭嘴。
亚肯开口道“我们是冒险团的,从帕尔珐森林路过而已·”·“冒险团”挑了下眉头,鲁林继续道“你们不是佣兵团么”·“……”·“……”·“……”无语的三人转头将视线聚焦到了杼远的身上——怎么就忘记了这儿还有个大‘卧底’呢。
知道无法隐瞒,亚肯只能说出了事实·他没有说的太详细,只是以第一人的视角把发生在约克郡的事情说了,然后说出了他们要去找人的目的而已··“他们没说谎,但是有隐瞒。”
喝着鲁林强塞到自己手里的粥,听完亚肯他们的‘故事’,柯迪塞评价道··“……”顿时亚肯就感觉到了背上冷汗直冒的感觉,这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这小东西告诉我的·”指了指在他身边蹭食物的小毛球,柯迪塞倒是没有隐瞒他是怎么知道亚肯他们说的话是否真实的情况的··【杼小莫,你给我过来】——杼小莫,就是那只让杼远卖身的小喏吔兽。·杼远有点炸毛,他认为他和亚肯他们已经一条船了,这小东西好歹也是自家的,怎么能帮着一个‘外人’来对付自家呢·“听你们这一说,我倒是想加入你们,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呢。”
一手端着碗,一手托着下巴柯迪塞道··闻言,亚肯他们都不由得心里扑通了下··在给亚肯他们盛粥的鲁林闻言手顿了一下,但随即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出去转转也好。”
【你能离开森林么你难道不是跟师父一样的契约者么】听着柯迪赛的话,杼远冒头问了一句··“不是哦。”
摆摆手,柯迪赛把喝完粥的碗塞给了鲁林,“我喝完了,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吧·”·“……”看着放下碗后爬起身向床走去的人,鲁林大多时候只有一股深深的无奈感。
‘契约者’从杼远的话中抓住了关键点的德琳看了眼亚肯,正碰上亚肯巡视过来的眼神——果然也发现了吗但是发现归发现,眼下却也没有能回答且愿意回答他们问题的人。
“哦,对了·”刚一腿跪在床沿上准备爬上床的某人停下了爬的动作,直起身回头一手指着躺地上的帕拉法尔一边向众人道,“我查看过了,那小子除了使用戒子导致失血过多没啥问题,不过估计也要恢复个几天才能恢复元气,你们最近就别叫醒他了,就让他这么睡着吧。
恢复阵能给他提供这两天的能量需求的·”·“呃……”·“……”·“……”·“大概需要几天”鲁林放下汤勺问道。
“三天吧·”懒洋洋的人儿回答完就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鲁林没再多话,他站起了身,拍了拍刚刚因烧火做粥沾上衣摆的膛灰道“你们吃完就在这儿歇息几天再走吧,这三天的食物我会定时给你们送来的。”
回头再看了一眼那鼓起的被单后,鲁林就转头离开了··目送鲁林走出了小屋,看着小屋的门被带上,亚肯等人有些无语——照目前的情况看来,鲁林的确不会加害他们,但是,他们想从鲁林的嘴里撬到德琳想知道的情报,有难度;至于杼远,这小子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因为才十几岁的他怎么可能知道二十多年的事更何况鲁林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把那些事儿说给杼远这样的人听的存在。
咕~一声发自于某个人肚子里的声音将众人拉了回神·很自觉的,杼远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四个碗就给众人开始盛粥··喝着鲁林为他们留下的粥,众人这才真正将视线转移到了躺在地上的帕拉法尔的身上,端着粥,众人围聚到了帕拉法尔周围才发现——原来一直以为这小子是躺在地板上的,现在仔细一看,原来这小子还是悬浮在半空中的只是浮空高度不高而已,刚开始进来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鲁林跟柯迪赛身上的众人才没注意到原来在帕拉法尔的身下还有一个微微泛着浅绿色光亮的小型图文阵,看那稀疏的充斥在图文阵中的符文很简单,但是即使是小队里专攻恢复治愈系的德琳也表示,没见过那样的符文。
【是精灵文,拆开看我都认识……连起来我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看着那隐隐发光的文字,杼远撇撇嘴道··“……”·“……”·“……”无语的三人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句意思相同的吐槽:幸亏没指望这货·“如果是精灵系的恢复咒语那的确是恢复系中最好的了。”
亚肯喝着粥道··“看这几个符号·”德琳趴在地上以左手撑的姿势指着图阵边缘的几个标识道“这个我在别人的中级的治疗文书中有见到过,不过我还没学过。”
右手敲着标识旁边的地板德琳叹息道··“别急,等我们这次回去主城把这次收获的魔晶卖了加上以前存的那些钱,应该就够你去魔法学院学习中级魔法的费用了”葛雷特拍了拍德琳的脑袋安慰道。
“然后我们就能有个会中级治疗魔法的后勤了·”亚肯也微笑着给了德琳鼓励··没办法,出生时就已经没了父亲幼年又失去了姐姐和母亲,靠着跟在亚肯身后东奔西跑地做些低级佣兵任务来勉强糊口的德琳是拿不出那笔能够送她进正规魔法学院系统学习魔法体系的。
她会的那些低级治愈魔法也是在亚肯的佣兵小队稍微做出了点成绩,手上有些盈余的钱后因为小队需要,才在帕拉法尔的帮助下走了非正规途径学到的··【我也有点魔晶可以给你们卖钱送德琳姐姐去学习魔法。
】杼远跟在一边也凑热闹的道··德琳的眼眶湿润了,没有钱又怎样,没有高深的老师又怎样,不会那些高深的魔法又能如何她有这些对她不离不弃的伙伴就够了·“啪”就在德琳感动于众人对她的关爱时,手指下响起了一声细微的机括弹出的声音。
感觉到手掌下传来的推力,德琳疑惑地抬起了刚刚指着标识的右手··顺着德琳抬手的趋势,被压着的机括将一小块‘地板’顶了起来··待看清被顶上来的东西,德琳惊讶地捂住了嘴——这竟然是一本硬壳的精装版的魔法书与一般被收藏在那些高级藏书室里的魔法书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书的封侧被贴上了一片打磨光滑的木板。
看着那本书,亚肯古怪的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脚下·                        ·作者有话要说:·☆、睡不够的恶魔·看着那本书,亚肯古怪的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脚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肚子饿啥的都不再重要了将碗放在一边,四人就开始咚咚咚、咚咚咚地敲起了地板··不出所料,地板下每一片被亚肯他们敲起的木片下面都有一本装帧精美的魔法书·“好奢侈”众人心里不由得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这些本应该待在那些天天被专门人士精心呵护,层层保护的高昂魔法书竟然被这个叫做柯迪赛的少年用来当做铺设地板的材料··“你们可以看,入门级别的在靠东边的窗户下面的地板下面,看完记得放回去,麻烦不要太吵……”一声闷闷的声音从屋里角落的小床上传来。
将书塞回原来的地方,将弹起的机括按了下去,四人就顺着主人的指示轻手轻脚地挪到了东边的窗户旁边··咚咚咚,咚咚咚,一串敲打声后,四人将那一小块区域的书都取了出来。
“不行呐,还是看不懂·”翻了几页后,亚肯苦着脸向众人道··“我也是·”放下书,德琳也有深深的无力感,这么好的学习机会都没法子把握住,这给谁心里都堵得慌呐。
“这哪是入门级别的啊,这比我在魔法学校里学的深奥多了”葛雷特小声怪叫到··【这的确是入门级别的哦·】捧着一本低阶召唤系列的魔法书,啃得津津有味的杼远发表意见,反正他用的是传音也不担心会吵到小床上的那位。
【不过这个入门指的应该是有学徒基础之上的,对魔法系统有一定了解的,哦,这个魔法还能这么用啊,好神奇】一边对亚肯他们的抱怨进行着解答一边还时不时发表下他从书里得到的启发。
“……”“……”“……”在一阵沉默后··“杼远,你身上有纸笔吗”德琳轻轻爬到杼远身边小声问。
【有啊·等等,我拿给你·】一边回答德琳,杼远放下书就埋首在他的储物空间里翻找了起来·【给】将找出的东西递给德琳。
然后杼远就不解地看着她··“我想抄一些带回去,等日后看的懂的时候再拿出来学习·”德琳接过纸笔很感谢地向杼远解释到··【哦。
】表示明白后杼远点了点头··亚肯和葛雷特互相对望了一眼后也向杼远伸出了手··小屋里很安静,只有纸笔间摩擦和翻书时发出的声音,饭有鲁林走时留下的一锅粥,搭配点他们随身的干粮倒也能对付过去。
但是鲁林走后,临近中午沉浸在书里的四人感觉到饥饿感而准备用餐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很重大的问题——床上那个人用不用叫起来不叫吧,这儿毕竟是别人的家,自己看了别人的书把别人的饭吃了,却不给主人打声招呼,似乎不太好吧;叫谁去叫怕怕啊,那位主儿真的很可怕亚肯童鞋泪流满面的指着身上出现的那些被雷击中后留下的痕迹向人哭诉:他们真的只是稍稍发出了点声音就被床上那位用雷系魔法给劈了,这要真把那位弄醒了,小命还能不能保得住哟·第一次,德琳发现地板玄机的时候,床上那人给了他们令他们很感激的指点是没错,而且那指点也让他们也彻底改观了鲁林刚带他们来这儿时看见这少年的第一印象;可是,能不能不要那么快就推翻他们对少年那美好的印象啊,他们只是在看了少年指点他们去看的所谓入门书籍后小小的发表了一下他们对书里所介绍的魔法深度的感慨……然后就,看着床的方向,四人有苦难言呐。
而且那情况越到后面越严重,最后甚至发展到他们每次取书时都要享受一下被劈的快感·这也导致亚肯被劈的最多的现状,没办法,床上那人显然没有给予像德琳这种弱势群体照顾的,在德琳取书也被劈过后,亚肯咬牙接下了帮她取书的重任,他总不可能看着小队里唯一的女性成员受难而不管不顾吧。
就在这时,“唬唬”在杼远看书时爬到杼远的斗篷帽子里的杼小莫小朋友从它的‘便携式睡袋’里露出了脑袋·在突显它的存在感的唬唬声后,就看这小东西跳到了地板上,毛茸茸的身体倒不用担心会发出多大的声音,但是……您老的方向别这么径直好不好看着杼小莫的行动路线朝向的方向,意识到它想干什么后杼远手忙脚乱地想从地上爬起来阻止,忙中出错一脚踩上自己的斗篷下摆,眼看着就要与地板亲密接触的时候被葛雷特及时赶到的风魔法阻下了,他暂时是避免了与地板接触带来的伤害,也避免了因接触产生巨大噪音而要被迫享受被雷劈的情况,但是……显然他也来不及阻止杼小莫了趴在地上的杼远害怕地用双手捂住了脸,剩下的三人在看着那团毛球蹦跶上那张小床上之后也不由得干咽了几口口水。
就在四人在要不要夺门而出的选项中纠结的时候……杼小莫开始了它的叫醒服务;爬起身,杼远潜意识地就跟着亚肯等人顺着墙根开始往门的方向爬去——但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床上那个人在被杼小莫以毛球撞击的方式叫醒后只是迷迷糊糊地坐起,迷迷糊糊地下床,迷迷糊糊地走到那个煮粥的锅子旁,迷迷糊糊地吃了亚肯给众人盛好的一碗粥后又迷迷糊糊地走回了床边……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又爬回去了……·“唬唬~”欢快的小毛球又蹦跶了回来,仿佛邀功一样在杼远面前原地跳着。
【好……好样的·】杼远的‘声音’有点颤抖,他抖抖索索地不甚利索地摸出了一块低阶晶石作为奖励,给了杼小莫··然后就看着这货,嘴里鼓鼓囊囊地开始享受它的奖励。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日落西山月上枝头的时候,众人在亚肯阴沉沉地目光注视下,放下了手上的书,熄灭了照明用的魔法光球,开始了心不甘情不愿的休息··来到柯迪塞小屋第二天的时候,众人醒的很早,可能由于受到屋子里那个恢复魔法阵的影响,这一夜的休憩虽然短暂,却让众人的身体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众人在一条流经小屋外不远处的小溪旁梳洗完毕回到小屋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杼小莫这小东西不知何时也醒了,此刻它正在小屋外的平地上使着吃奶的劲儿往屋子里拖拽着一包东西。
作为主人,尤其还是个魔兽痴深度病患的杼远当然舍不得让自己的魔兽累着了,便主动上前去拎那包东西·陡然一拎,虽不至于拎不动,但是也让杼远小小地咬了口牙才把东西连拎带拖地给弄进了屋子里,刚进屋放下袋子抹了把汗,转眼就瞅见杼小莫睁着圆溜溜水汪汪的豆子眼看着他,当是自己的魔兽在敬佩夸奖自己,瞬间产生劳累的小心肝被治愈了——但是,杼小莫你能不能让我多感动会儿在看着小东西又满含期待地把视线转向袋子时,杼远的脑袋上挂满了黑线。
在亚肯等人也投来的疑问的视线中,杼远打开了袋子上的束绳,在众人奇异的眼光中,袋子里多达满满一袋的食材显露了出来·这时众人才想起了前一天鲁林临走时似乎说过要给他们送食物过来的事儿,不过因为后来众人沉迷于抄书运动时便给丢后脑勺去了。
看见跟食材一起丢在包包里的还有个小袋子,杼远便理所当然地捞了出来,打开后一看——他终于知道为啥杼小莫会对这袋子这么热衷了:这满满一小袋子全是中高等的魔晶啊甚至还有一到两个低阶的魔核混在里面杼远内心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师父啊,你现在让我拿这些去喂杼小莫,这以后咋办哟他怎么可能供应得起杼小莫这么多高档的食物啊在杼小莫‘热切’的注视下,杼远把小袋子里的晶石倒了出来:6颗中级魔晶,5颗带些杂质的高级魔晶,1颗无杂高级魔晶,三颗低阶魔核。
一共是16颗·将其中无杂的一颗高级魔晶和三颗低级魔核小心翼翼地用布包上后,在亚肯等人满是口水的眼神中,杼远将石头小包塞进了空间戒指·将剩下的11颗晶石重新装回袋子里,杼远想了想后,还是又掏出了一块中级的喂给了那个眼巴巴地盯着他的杼小莫。
“嘎嘣嘎嘣”得到食物的杼小莫很兴奋地含着它的食物躲一边去大快朵颐了··看着杼小莫,杼远再三犹豫后,又从袋子里扒拉了几颗石头出来后装进了自己随身的小兜里,然后将重新系上绳子的袋子交给了德琳。
在德琳等人的震惊中,杼远道【我现在也是小队的一员了啊,好东西本来就要大家一起分享啊】又犹豫了下,他再次不好意思地开口道【不过那颗高级魔晶和那三颗魔核我要给小莫留着以后升级用,所以不能给你们。
我刚刚从生下的里面拿出的那四个是留给小莫当食物奖励的……所以】·“没关系·”拍着杼远的脑袋,亚肯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就阻止了他。
“你愿意带我们一起分享这些,我们就很满意了·”德琳也发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但是,我们不能收,这毕竟是你的师父给你的·”代表大家,德琳推回了杼远的手。
·“嗯嗯·”葛雷特也在一边点头赞同··虽然亚肯他们会觉得可惜,因为连亚肯他们在遇到杼远之前所得到的那颗从H级魔兽身上所得到那颗带点杂质的中级魔晶这要丢在大陆的交易市场上去卖都能满足他们这个佣兵小队一个月的开销。
就更别说是杼远交给他们的这些魔晶的价格与市场需求了,但是,没有人会觉得有不满·因为,这些晶石是人家师父给人家的,杼远能够当自己是他们中的一员,愿意将珍贵的晶石交给他们,他们已是莫大的荣幸了,他们凭什么去要求更多呢他们作为佣兵,也是有自己的准则的能从杼远那里得到部分随身空间的使用权他们就已经很满意了。
说起来,他们的命都可以说是杼远师徒救下的,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去收下杼远师父给杼远的东西呢而且,小东西想要长大提升能力所需求的那些庞大的晶石开支,这些明摆着的事实,杼远根本没必要向他们解释的。
在一早的插曲过后,虽然相处模式没变,但是亚肯三人显然对杼远加入的认同与接收更上了一个新台阶·照旧于第一天,第二天众人也是在看书抄书中度过的,有了鲁林送来的食材,众人倒是省去了出去猎食的麻烦;而且有了第一天的经验,看书抄书的几人倒是摸清了床上那人的规律,这一天被雷劈的次数已经很少很少了。
待到第三天早上时,门口的包包又出现了··亚肯很自然地将包包拎进屋之后从包包里拎出了小袋的晶石扔给了杼远便招呼大家把食材收拾收拾后将食材全部丢入了杼远的戒指空间里。
为啥前一天的还有大半没消耗完呢从小的穷困生活对亚肯小队的最高指挥者和后勤主管的影响可不会让他们会有让小队有机会往铺张浪费的趋势上发展的·帕拉法尔是在第三天的晚上醒来的,醒来时正赶上众人围坐在小锅旁边等着开饭。
“你醒了啊·”第一个发现他醒来的是小屋的主人:柯迪塞——这货现在也跟着亚肯等人团团坐吃果果呢·为啥这货会乖乖坐在这里这就要说说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了,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看着柯迪塞在杼小莫的叫醒服务后宛如游魂一样的行动,再加上那小子完全可以说是皮包骨的严重营养不良的外表,让负责亚肯小队后勤,负责众人身体健康的德琳怒了在众人不察之际,德琳放下自己的碗勺站起身抢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又想钻到床上去的柯迪塞,将他又拽了回锅子旁。
端着碗的亚肯三人愣愣地盘坐在地上……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咕咚咕咚地咽着口水··“你想加入我们一起去就必须得听指挥”德琳两手叉腰,颇有气势地站在三人面前对着柯迪塞道。
“阿,哦·”看着柯迪塞神奇的反应,没有三人警惕的魔法攻击,盘坐在地端着碗的三人嘴巴又稍微张开了一些·一直半闭的眼睛稍微撑开了一点,柯迪塞看着德琳后点了点头。
“……”已经是抱着会被雷再劈几下的想法的德琳反而一时愣住了··“那都有什么指挥呢”柯迪塞有气无力地问。
“有什么”德琳反应过神来“哦,第一条你得乖乖按时吃饭”·“哦,我知道了。”
说完柯迪塞又转身往床的方向去了……·被这样诡异的情况搞愣住的德琳这次倒是没反应过来去做出再拉住某人的举动··看着某人又钻回床上,德琳回过头,坐下身端起碗后还有点愣愣不敢相信。
直到看见坐在一旁的杼远同学那伸出斗篷的爪子做出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动作,她才有些后怕地吞了一口口水……·在那之后,杼小莫小朋友的叫醒服务就基本没啥用处了,因为每到开饭时间,某人都会飘忽飘忽地自觉出现在锅子旁。
虽然他睡觉吃饭睡觉的行为模式依旧没变,但是总是有进展的,不是吗而且顺带的,亚肯在很久之后才想起,那之后的第三天……他们似乎就没有再被雷劈过了哈……·——回忆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失去的手足·——庞培罗·亚肯等人下榻的旅馆·亚肯房间·“说吧,出了什么事”在下榻的旅馆客房里,哄闹了一个下午后借口旅途劳顿回来休息的亚肯把连他在内的5个人让进屋后关上了客房的门后转身将他的巨剑搁置在小圆桌上后,开口问那个先他一步进屋后直接坐在了客房单人小床上的人。
“还是我来说吧·”看了眼闷在床上低头不语的刀疤男,坐在椅子上的岑师傅开口了··将视线从刀疤男身上转移到岑师傅身上,抱着长剑斜靠在窗子边的帕拉法尔没说话。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岑师傅··“谁啊”亚肯从靠着的桌子上撑起身问道··【我】伴随着声音‘响’起的时候,一个脑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毛茸茸的头顶上还顶着个毛茸茸的玩偶似的小魔兽。
“是杼远啊·”看见探进门的人,德琳微笑着拉开了她旁边的一张椅子,“进来坐吧·”·【哦·】抱着从脑袋上跳回他怀里的杼小莫,杼远看了看屋子里的5个人的氛围,没有坐上德琳帮他拉开的椅子,而是挑了张在德琳和站在窗户前的帕拉法尔间的椅子,也就是空间距离上离那俩他没见过的‘陌生人’比较远些的座位。
挪过去坐下来就开始眼观鼻鼻观心,保持沉默··“这个少年是”开口的是岑师傅,坐在床上的刀疤男在杼远进屋的时候也抬起了头,只是他没说话,不过看他那眼神,估计岑师傅问的话的答案也是他想知道的。
“他是杼远,就是在酒馆时德琳说的除了我之外新加入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回答的是帕拉法尔··“现在也算是自己人,说吧,出了什么事,怕配他们怎么了”这是待杼远进屋关上门后又环胸抱臂靠回了桌子上的亚肯问的。
“怕配他们,”沉默了一下,坐在床上的刀疤男用双手捂住了脸,然后说出的话就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些许呜咽的道“他们,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哐’的惊天动地的一声是亚肯的巨剑砸上地板的声音,“你说什么!”冲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杰尔衣襟的亚肯,充血的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亚肯,你冷静点”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拉住亚肯的是帕拉法尔,“这不是杰尔的错”岑师傅也跟上来拉住了亚肯另一条臂膀。
【德琳,出啥事了·】站起身弯下腰将杼小莫放回头顶,跟德琳一起合力扶起刚刚被亚肯带倒的桌子的时候,杼远悄悄问德琳··“怕配是我们佣兵团的副团长,是跟我们一起走到如今的人。”
望向杼远的德琳的眼睛里也含上了泪光,她小声回答了杼远··‘碰’关上的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这一声倒是让房间里的六人同时忱愣了一下。
看着门口来人身上那‘衣衫不整’的样子,显然刚刚还是在某个房间里睡觉刚起的,带着不小的下床气··“吵什么吵,是你们吵完了死掉的人就能回来了”吊着眉头,门口的人不耐烦地对着为了阻止亚肯而导致抱成一团的三人吼道。
“都给我轻点声吵死了”‘碰’!门又被带上了,来的人只丢下了两句话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消失了。
就在杰尔和岑师傅一时忘了悲伤还在疑惑那是谁的时候,亚肯的手松开了,他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蹲下了身··杰尔倒是因为刚刚那人一个打岔,从失去挚友的痛苦中回了神。
他看着抱着头蹲身在自己身前的亚肯,顿时又是百感交集·“对不起,都是我来的太晚的错·”他向亚肯道歉··“这也不是你的错,没人知道帕尔珐森林深处会出现那么多的高等级魔物,如果你那时候赶去,估计也顶多是再送几条命而已。”
叹着气,岑师傅的哀戚的神色顿时将他衬的似乎又老了十几岁··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抱着头蹲下身的亚肯此时已然泪流满面,双眼赤红的他面目扭曲,胸中有股闷气却不知要往何处发泄。
在帕拉法尔的示意下,岑师傅将亚肯他们还没抵达庞培罗之前的事情缓缓地向屋子里的人道出——·怕配兄弟俩所带领的小队是最早抵达庞培罗的,应该说怕配兄弟在佣兵团休憩期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分别后的目的地就是庞培罗,因为他们兄弟俩的家就在这儿,只不过不是在繁华的庞培罗城里,而是在城外的一个小村落里,岑师傅也是,怕配兄弟在庞培罗的家里还有一位老母亲和一个未及豆蔻年纪的小妹妹。
他们父亲早亡,一家人的生活都是靠母亲那柔弱的肩膀扛起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这次休憩归来,怕配兄弟赶回村里时就得到了包括他们母亲妹妹全村都染上了瘟疫的噩耗,花光了他们分得的佣金后,在征得了与他们同来的为佣兵团管理开支的岑师傅的同意后,他们又取用了一部分佣兵团存在大陆连锁钱庄里的钱后,面对那高昂的医药费,兄弟俩认为不能再这样无节制地取用团里大家的钱后,便决定去城里接些能拿到高额报酬的任务,而那时,正赶上帕尔珐森林不知是何原因引起的魔兽暴动。
兄弟俩接了任务的第二天,在村子周围留下了防止疫病扩散也防止那些想对染病村民们不利的存在的保护圈就奔帕尔珐森林去了,至于帕尔珐森林里那时是什么样,岑师傅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因为那时他正在村子照顾怕配兄弟俩病重的母亲和妹妹。
直到一个月后,杰尔带着他的小队赶到庞培罗,岑师傅向刚到庞培罗的杰尔他们表示出了对怕配兄弟外出一月至今未归的担忧后,杰尔他们才在顺着怕配兄弟他们出发的方向找寻而去,并在之后带回了怕配兄弟双亡于帕尔珐森林深处的噩耗。
在听闻噩耗后,怕配兄弟的母亲因承受不了打击一口气没咽下去,死了·只留下一个小丫头··眼见着救不了整个村子,岑师傅他们带着小丫头离开了村子。
在离开前,岑师傅解开了怕配兄弟当初临走时设下的魔法结界,为了不让疫病扩散而让杰尔一把火烧毁了整个村子·听着尚有一口气在的村民乡亲们在火中挣扎的声响,众人心中无一不是有着上千把的刀戟在用力地戳刺劈砍。
为了治好小女孩,他在此事之前也有发信征求过亚肯的意见,只不过封发出的询问信函如同落入大海的石头一直没见回音,小丫头等不了了,最后岑师傅还是一咬牙自己做了主,之后几乎是耗光了佣兵团所有的积蓄,但知道这件事的团员们却没有一声的怨言。
可是,小丫头的病虽然压制住了但是还是没有得到彻底的根治··蹲在地上的亚肯有没有将岑师傅讲的事听进去没人知道,但其他人听完了眼中都是含着泪的,听完岑师傅的叙述,德琳抖着手在自己的随身包包里取出了她身上所带着的亚肯小队还剩下的钱和一些值钱的像是晶石一类的存在。
帕拉法尔也一句话都没有的将自己身上仅剩的一包金币搁置在了小圆桌上·不知何时恢复过来的亚肯也将身上一些救急用的零钱放在了桌子上(注释:这里亚肯小队的钱一般都是交给德琳保管的,即使是作为团长的亚肯身上顶多只有一些救急的零钱)。
【我,我也还有点】杼远也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他的小钱袋,只不过,从那个小钱袋里仅仅只是倒出了个位数的金币的事实却让他很是困窘。
【对了,我还有点石头】说完他把之前他师父鲁林留给他喂食杼小莫的石头在杼小莫怨念的目光中也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看着杼小莫从他头上跳到桌子上抱着袋子怎么拽都不撒手的样子,众人总感觉鼻子酸酸的:对于新来的队友,他们没能力给对方提供帮助就算了,倒过头来连别人喂食魔兽的晶石都要剥夺。
对这个认知,没有一个人心里是好受的··看着岑师傅虽然欣慰,但是任然掩盖不住的苦涩,意识到他们所能提供的钱仍旧是杯水车薪时,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德琳,你先去把这些晶石都卖了吧。
我们不能放弃怕配的妹妹·”将桌子上的晶石等非现钱的值钱物品挑出,帕拉法尔开口道“你也这么认为吧·”他问了一旁眼睛依旧充血却低着头并未开口的亚肯。
亚肯皱着眉头看了眼桌子上那袋子最值钱的晶石后又抬头看了下袋子的主人:杼远——他此刻是真心感觉自己愧对眼前的这个老实的少年,自己把人家拐进了队伍,却不能给人家良好的发展空间,现在甚至连人家自己用于自身能力发展的东西都要‘征用’,咳……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亚肯只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杼远举起了手··“你想说什么”德琳有些无奈地道··【我们可以去找柯迪塞试试也许他能救那个小丫头】·经他这么一提,德琳倒是想起了在柯迪塞小屋的时候那个用于给帕拉法尔恢复的魔法阵,但是——·“那个魔法阵,难道不是你师父的杰作么”亚肯疑惑问杼远。
【不是哦,我师父是不会治疗系的魔法,而且即使他会也是用不了的·你忘记了吗帕拉法尔那时候受伤的手我师父还是叫我治疗的呢】·想起了这么一茬的亚肯等人心里大概有了个谱。
【那我们跟岑师傅去把那个小丫头带去柯迪塞哪儿·】杼远征询着德琳的意见··“好·”德琳微微颔首同意了杼远的意见后就追着先一步离开的岑师傅去了。
看着三人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走到门口的帕拉法尔开口对身后的亚肯道:“我不知道那个柯迪塞有什么能耐,我也不知道他在我昏迷的时候究竟做过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希望越大失望就不可能会小。
我们得做好最差的情况的心理准备,你是佣兵团的团长,如果连你都撑不下去了,团里其他人怎么办·”垂下眼睑,帕拉法尔顿了下继续道,“怕配的死,作为认识了这么多年,一起战斗过一起为了完成任务奋进过的存在,我也很心痛,但是,”说到这儿,帕拉法尔转过了身,“我们还得继续往前走。
请你克制下你的情绪·”·“对不起·我为我刚刚的失态道歉·”虽然撇过了头,但是亚肯的这句道歉却是发自肺腑的··“我能问件事么”刀疤男杰尔在亚肯道完歉后打破了那冷场的局面,开口问到“那个叫柯迪塞的是谁”·“加入的伙伴中的最后一个,也是我们进城时候所骑御的魔兽的召唤者,从他能独身住在帕尔珐森林外面来说,他应该是有一定本事的。”
帕拉法尔做出的评价很公正,丝毫没有添加自己的个人情感进去,他只是叙述了他所知道的事实··“就是刚刚嫌我们太吵踹门的那个,他的脾气有点古怪。”
摸摸自己的鼻子,亚肯顿时为待会儿要带小丫头去求助柯迪塞,感到有些头疼——那位的下床气可一向谈不上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孩子·“有什么事吗”门打开后的低气压让站在门外第一位的亚肯不由得干咽一口口水。
门内的人被斗篷的阴影遮住了大半的脸,看不出来神色,不过他周身所散发的那种,别吵我再吵我灭了你的气势却是相当的足··众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怕是怕,但是让亚肯放弃那兴许还能救兄弟妹妹的最后一丝希望却也是不可能的,提防着当初鲁林进柯迪塞小屋时那不知何时会由何处奔蹿而出的火龙,亚肯清了清喉咙道“我们……”·“我们想请你救个人。”
也许是因为当初因为昏迷没见着鲁林进柯迪塞小屋时的惊险,加之听众人的意思还是面前的人救了自己,帕拉法尔虽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仿佛能挤出水来的气压,但是他对柯迪塞要说畏惧之类的情感却是没有的。
他将‘吞吞吐吐’的亚肯挤到了身后对门内的人道··“”因为斗篷他们看不清门内人的表情,但是却看见了斗篷帽子有稍稍往上抬起的动作,似是感觉到了那股疑问的视线。
帕拉法尔接着道:“我们需要你救的人是我们佣兵团前副团长的妹妹,因为作为她最后亲人的两位哥哥已经双双战亡,所以我们不能丢下她·”顿了下后,帕拉法尔又状似无意地道,“作为已经加入了佣兵团的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在片刻的犹豫后,门内的人最终还是退了开去,“你们进来吧·”他让开了门后懒洋洋的道··帕拉法尔听言之后是挺胸阔步一点犹豫也没有的进屋的,但在之后的亚肯、德琳、葛雷特、杼远等人却是以一种相当小心的态度,一步一观察的姿势慢慢挪进屋子里的。
就连抱着小丫头的岑师傅和走在最后的杰尔,都因为刚刚从酒吧回来的葛雷特那里听来的那关于那个叫柯迪塞的少年绘声绘色的各种可怕的描述而心里犯怵,自然也就走不快。
“把那个孩子先放在床上让我检查一下·”将七人让进屋后,站在门边的柯迪塞合上门后以一种像是发出指令的语气对抱着小丫头的岑师傅道··“好……好的。”
岑师傅仍旧沉浸在那有些犯怵的思绪中,他的回答都显得中气不足··待岑师傅将小丫头打横搁置在床上退下后,柯迪塞慢悠悠的踱步到了床前·扒了扒还在昏睡中的小丫头的眼皮,摸了摸小女孩颈项和手腕上的的脉象,又掀开包裹着小丫头的被单看了看小丫头四肢上的种种因为发病而出现的迹象后,柯迪塞做出了判断:“她应该是接触过被人下过疫魔咒的人。”
“咦不是普通的疫病么”闻言,岑师傅一时忘记了犯怵,忧心地道··“不是,这不是普通的疫病,你们怎么处理这女孩以前待过的地方的。”
柯迪塞否定了岑师傅的话后,以一种肯定的口吻回问··“我们……”岑师傅有些犹豫地看了杰尔一眼后,心怀愧疚地一咬牙道:“我们把村子烧了。”
“你们做的没错·看这女孩的状态,她不久前应该是和那个被下了疫魔咒的人在相距很近的距离内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嗯,在发现这女孩的时候你们有做过什么防护么”·“防护”杰尔愣了下后随即想到了怕配兄弟那设在村子周围防止村民出村的防护结界。
他将这事告诉了柯迪塞··“看来她的哥哥们应该也是察觉了·所以你们对你们最后采取烧村的办法倒是不用再心存愧疚了·”柯迪塞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拽来的草茛继续道“如果你们不烧村,在她的哥哥们死后,那个防护圈的作用也会越来越弱。
如果有不明真相的人进村了将病源带出村,就麻烦大了·”·“对了,你们俩是不是也在那个村子待过”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柯迪塞转头问岑师傅跟杰尔。
“只有我,杰尔没有·”岑师傅回答·撇撇嘴,似是不相信他们,柯迪塞开口,“把你俩手臂伸出来·”·闻言,杰尔递出了他本就□□在外的胳膊,岑师傅也将袖子撸到了上臂后也将胳膊递了出去。
“的确,如你所言,这大块头没影响·”推开杰尔的壮臂,柯迪塞道,随后他又仔细检查了下岑师傅的手臂后开口:“你倒是问题也不大,你被人下过保护咒。”
·【那……那个小丫头还有救吗岑师傅说那小丫头被带出来治疗后就这样一直都在昏睡中·】杼远有些忧心。
闻言,柯迪塞直起身,慢悠悠‘飘’到杼远的面前,看着突然冲自己而来的人,杼远又有些汗毛直立……看着那只再次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杼远又迷茫了,【你想要什么】·“石头,你还有吗”柯迪塞懒洋洋开口道。
【有你等等】听到要石头,杼远忙不迭地把刚刚又塞回去的晶石袋子从戒指空间里取了出来·【给】他这次没有迟疑,直接把整个袋子递了出去。
接过袋子,打开了看了一眼,又伸手进去翻找了一番后,柯迪塞却没有从袋子里拿出任何一块石头··“是数量不够吗”德琳看着柯迪塞的动作忧心道,“不够我这儿还有些。”
“……”转头‘看着’德琳,柯迪塞开口,“你有品级比这袋子里高,是聚核级别的不”·听此一言,德琳低下了头“我没有。”
【我,我有·】从戒指空间里又拿出了一个小纸包的杼远道·看了眼怀里因为他扣着才没有扑上去要抢晶石袋子的杼小莫,杼远咬着下唇,显得有些犹豫。
“杼远……”亚肯等人也明白杼远犹豫的原因·但是……他们……·【我只有几颗低阶的·】一咬牙,杼远还是选择了不去看杼小莫。
“低阶的就可以了,给我一颗就好”,将袋子的束口绳拉上柯迪塞将之退了回去道··【好·】在听闻只需要一颗的时候,别说亚肯等人,就连帕拉法尔这富家出身的公子哥级别的都松了一口气,杼远心里就更开心了,毕竟他师父也没给他留下多少。
接过杼远递来的低阶晶核,柯迪塞在众人的眼皮下将石头握在手心后靠近嘴边不知道叽咕了什么后,就看他手一用劲之后再打开的时候,晶核已然碎裂·挑出碎块间一颗亮晶晶的米粒大小的东西后,柯迪塞将剩下的碎石交给了亚肯,并以吩咐的语气道“去,把这个给我磨成粉,用银沙给我调成跟墨水差不多的东西后再给我。”
言毕,在亚肯接过碎石后柯迪塞就往床的方向去了··“然后呢”看着亚肯带着德琳捧着碎石块匆匆出门去处理后,帕拉法尔转头问道。
“……他睡着了……”看着坐在床边斜靠在床头的人半天都没动下,葛雷特轻声走上前去观察了一番后很是肯定地道··“……”“……”“……”“……”在场除了葛雷特外的四人在听到这个结论的时候,无语了。
看着柯迪塞的状态,估摸着东西送回来前也不会再有什么吩咐,几个人便一人找了一张椅子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下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留下的人也开始犯困的时候,床上的人有动作了。
“回来了·”在他咕囔了这么一句后,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门的是亚肯,只见他气喘吁吁地捧着个碗状的东西进了门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到了柯迪塞面前,将碗往柯迪塞斗篷帽子下一递道:“给你”“哦。”
没有其他表示,柯迪塞很自然地就接过了碗·然后就看他端着碗站起身绕开了亚肯,走到了屋子里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后,就将碗搁置在地板上,开始捏着个什么东西在碗里蘸了蘸后开始在地板上画东西。
待到德琳也气喘吁吁赶回来的时候,柯迪塞在地上画的东西已经能看出大概了,约莫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在众人的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打搅的情况下,画完了治疗阵的柯迪塞走到了小女孩躺着的床前,一手抬起小女孩的脖颈,把手里捏着的东西往小丫头的嘴里一塞,然后就看他端着碗又朝杼远走了过去。
【你,还需要什么吗】杼远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走到他面前的人··但是很显然,柯迪塞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他只是把碗往杼远胸前一递,然后开口道:“给你。”
不过看情况,他口中的那个‘你’,指的可不是杼远,而是——杼小莫小盆友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从杼远的怀里探出了脑袋,凑到碗边闻了闻后,试探性地伸出了小舌头舔了一口。
发现似乎很合它胃口后,就四脚并用地从杼远的怀里爬进了碗里吭哧吭哧地开始‘吃饭’··将盛放着杼小莫的‘饭碗’交给它的主人,柯迪塞指示岑师傅抱着小丫头坐到他画的治疗阵里去。
在亚肯等人‘没问题’的眼神鼓励下,岑师傅鼓起勇气抱起小丫头后走向了柯迪塞画的治疗阵,将小丫头放在治疗阵中央后,岑师傅本想退出来的,却被柯迪塞制止了,“你就别出来了,为了防止意外,你也跟那个小女孩一起在圈子里面待上一天一夜吧。”
“……”岑师傅向亚肯等人眼神求助,‘听他的’这是亚肯给他的回复··将咬破的手指按到魔法圈边缘的符文上,启动了魔法阵后,柯迪塞在众人没注意到的时候趴在一张椅子上又睡着了。
“……”看着趴睡在椅子上的柯迪塞,帕拉法尔有些无奈地对亚肯说,“我把这货抱去我房间睡吧·亚肯,你先把除了岑师傅外的其他人都带去你房间,我们得合计合计下面该怎么办。”
“……”有了在柯迪塞小屋里被雷劈的经历,亚肯看了看坐在符文魔法圈里的岑师傅,表示对帕拉法尔的决定非常赞同·                        ·作者有话要说:·☆、离开的真相·“帝下,水晶上的黑暗又扩大了。”
抚摸着龙族的至宝——汇集了龙族上千上万年知识积累的魔法宝珠,拄着拐杖的龙族龙族长老不由得忧心道··皱着眉头,一手抚摸着宝珠,作为龙族现任族长的男子无言的静立着。
“帝下,帝下我们带宝宝来看名字了~”第一个走过千阶冲上承天台的是红发的少女··“礼貌礼貌”拄着拐杖的龙族长老显然对这个冒失的打断了他跟帝下谈话的小丫头十分生气。
吐了吐舌头,一边在内心吐槽着糟老头,一边又碍于礼节的必要,少女欠身向着他们的族长行了龙族的礼首··礼节行完,也不等他们的族长回复,她就兴奋地跑到了宝珠旁边等待身后磨磨唧唧的两人。
“辛苦你们了·”温和地,龙族现任族长朝着千阶的放下笑着道··“哪里,帝下会把照顾新生龙蛋的任务交给我等,才是我等莫大的荣幸。”
走完千阶的最后一步,踏上了承天台,银龙礼貌地抱着怀里的幼龙向着他们的族长行礼··“莫古诺特乃长老,请碑吧……”族长大人在看人到齐坐定后,回头礼貌地向着老长老和蔼道。
咳咳,老长老闻言,清场似的咳了两声后,站起身离开了他一直坐着的位子,虔诚地双膝屈地,向着空无一物的坐席背后以祈祷之姿举起了手里的拐杖·随之,龙语编纂的咒语就像是音符一样流畅地从长老的嘴里倾泻而出,而随着咒语的延续,本来空无一物的坐席背后渐渐地显示出了一面玉石一般的墙体。
“我来,我来~”红发少女见玉石碑显出实体,立马从坐着的状态跳将起来就想扑上去··“恩”带着明显升调的语气明显地显示出了出声人的不悦。
……糟老头……带着不悦停住了动作的少女恨恨地看向了老长老··“帝下,请——”老长老躬身,谦卑地让开了位子以方便族长上前查看玉石碑上的族谱图。
向着老人家点点头,族长大人稳步上前,在玉石碑上摸索了一下后,确定了这一辈初生龙族的名字大约所在的范围后,开始排查起这个被母龙遗失的孩子的姓名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抱着龙宝宝的银龙与他身后的棕龙的神色上没多大变化,红发的少女倒是显出了一丝丝的不耐烦,只是碍于老长老那盯着自己的‘犀利’目光没发作而已。
倒过来再观察族长的神色却不难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族长眉峰间的沟壑却是越来越深……·再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久久得不到答案,银龙也有些坐不住了。
10年,在他记忆里,龙族并没有多少的新生龙卵诞出啊,为何族长在这么久还没找到这孩子的名姓·“帝下可有疑问老朽可以解答的”站在族长旁边的老长老在看见自家族长又一次从尾部回到圈定区域的顶端重新查找后也看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奇了我族龙卵孵化时间最久的也不过就是10年,但是我将这孩子出壳前置的十年龙族的初生记录都翻查遍了,也没找到没有对上姓名的孩子。”
在再次仔仔细细地逐字查看过历史记录后,龙族族长终于确信,不是自己没找到,而是这龙族历来的族谱上就是没有这个孩子··“怎么可能”老长老闻言,拄着拐杖的手也有些哆嗦了。
“啥”红发少女闻言也一脸惊讶的不得了··银龙,棕龙面面相觑,虽然没表现得像少女那样诧异,但是却也一时半会儿的说不出话。
“帝下我们是否应该去请教下大长老”银龙在片刻沉思后道··“现在也只有问问那一位了·”将自己的两只手都搁置在拐杖上,老长老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一行6人,不,是6龙,准备挪窝去大长老住处的时候,一个青色的身影灵巧地从千阶上窜了上来··“和穆,你怎么来了”看着那道身影闪入眼脸,最先开口的是红发的少女。
“橘霏,是大长老让我过来的·”解答着少女的疑问,被称为和穆的少年将细心抱在怀里的水见球递给了龙族的族长·“帝下,大长老说未免您劳顿,让我将这水见球带来,您有何疑问,他老人家自会给你答复。”
恭敬地接过水见球,搁置到棕龙准备好的台架上,在闪过两次表示通讯链接已正常的光点后,一张沟壑纵横宛饱经沧桑岩石一般的脸就出现在了水见球上··“大长老。”
礼貌地送上问候,龙族族长等着那边的回应··“恩”似是听到了这边的动响,闭合着的巨大龙眼微微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将睡着的柯迪塞抱去自己房间的时候,帕拉法尔只觉得怀里的人真的轻的有些出乎意料。
将人放置在自己床上后,帕拉法尔想也没想就去拽柯迪塞身上那件让他纠结了很久的斗篷·在睡着的人完全没有反抗的前提下,帕拉法尔很轻松地就脱下了柯迪塞的斗篷,给睡的跟猪似得柯迪塞盖上被子,帕拉法尔在仔细的观察了下斗篷后还是决定将斗篷给柯迪塞盖在了被子上。
做完这些后,帕拉法尔放轻脚步走出了房间,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将门又掩上了··——亚肯房间·“安置好了”亚肯问刚进门的帕拉法尔。
“嗯·”·“杰尔说他留在柯迪塞房间照顾岑师傅他们了·”葛雷特在说完这句话后就被房间里沉闷的气氛压的一句话也憋不出了。
“我们下面该怎么办呢”坐在桌子前的德琳开了口··【看柯迪塞的样子,小丫头跟岑师傅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杼远在一旁给德琳定心丸。
“我说的不是这个·”德琳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下··“原本,佣兵团的储备金是积攒下来要去送包括德琳在内的几个后勤医护人员去魔法师学院学习中级治疗魔法的,但是现在……”开口的是亚肯。
“我现在剩下的钱也不够·”帕拉法尔的眉头也有些紧缩··‘啪’杼远很自觉地又将晶石袋子放在了桌子上,但是——“杼远,你的晶石我们现在不能要,刚刚是为了救小丫头,我们没得选,但是现在,我们不能收。”
亚肯苦笑着对杼远摇了摇头后,将袋子推回了杼远面前··【……可是我没钱……】杼远有些自卑地道【我也想为送德琳姐姐去学魔法做点贡献。
】·“你有这份心,我们就够了·”帕拉法尔拍了拍杼远的肩膀,安慰到··“就是,就是·”葛雷特总算可以插上话了··“你还有杼小莫要养,如果你为了我们把晶石卖了,你拿什么去喂养杼小莫呢。”
帕拉法尔向杼远分析现状··【我……】听到这里,杼远地下了头,抚摸着怀里吃饱了正在好眠的杼小莫,内心也有些觉得堵得慌··“现状的情况,我们只能选择将原来的计划先向后面推一推了。”
看着杼远将石头收回,帕拉法尔抬头直视亚肯··“那你那个名义上的师父不去找了吗”亚肯有些不认同··“我们可以边接任务边找啊,而且……”顿了下后,帕拉法尔道“我连我那个师父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那你那时为何”闻言,亚肯坐直了身体··“那个时候只是不想让勒坎大叔跟瑟兰担心而已,瑟兰是元帅的外甥女,但是元帅跟我却毕竟没什么关系,我跟过去,又算什么呢”帕拉法尔神色上不免露出了一些悲戚,“不过我以后可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资助你们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努力·”打断他的自怨自艾,像是打气一样亚肯在帕拉法尔前面伸出了握成拳头的手··“嗯”将自己的手也握成拳状,帕拉法尔用它重重撞上了亚肯的。
随即他又像自嘲一般地说到,“说到这儿,我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名义师父倒反而成了我现在唯一还能仰仗的存在呢·”·“对于你那师父,那你有线索么”看着帕拉法尔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恢复过来,葛雷特插嘴问道。
“没有,我甚至连见都没见过他·”帕拉法尔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左手中指上··———————————————————————————————·在亚肯退回自己的晶石袋子时杼远是在听着亚肯等人对话的,但是等帕拉法尔提到师父时,杼远想起了鲁林,想起了鲁林在他们离开柯迪塞小屋时留给他的那封信和那枚坠子,因此陷入到他自己思绪中的杼远并没有参与到亚肯他们的讨论中,他的沉默与心不在焉很快便被心思细腻的德琳发现了。
“杼远,你怎么了”她有些担心地问··【没,没什么·】被突然提名,杼远有些在鲁林给他上课被鲁林抓包他在开小差时才有的困窘。
“那你刚刚怎么了”葛雷特听到德琳的问话也发现了杼远的不对劲··【没,真的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我师父·】感觉自己这样就像是告诉别人离家太久想妈妈了一样,杼远顿时又羞红了一张脸。
“你师父怎么了”帕拉法尔倒是对杼远那个师父挺感兴趣的——在他的戒指发威的情况下还能把他打昏迷的存在··【我师父在我们离开柯迪塞小屋的时候不是还留给我一封信和一个吊坠吗。
】·“的确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一直跟着杼远,看着杼远拆他们第四天早上时候捡到的袋子的葛雷特一拍脑袋附和道··【师父在信里说过,如果我们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可以拿着坠子去魔法师协会找一个叫叶侬的,或者也拿着坠子去加兰德公国找一个叫罗兰德的。
】·“”如果说杼远是因为以前一直没离开过希夫第而信息匮乏,那么他对他所提到的两个人不知道也就算可以理解了,但是杼远所提到的两个人在在座的其他人耳中就是另外一层含义了,那俩人名所激起的众人内心活动就用波涛汹涌来形容都有些不足了。
看着众人久久没给回音,杼远有些忐忑,【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们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这两人】·“不是·”最先回过神的是帕拉法尔,作为一个大家族出身的人来说,虽然一时被杼远所提到的人震住,但如亚肯他们那样的反应却是算丢脸了。
“这两个人很好找,但是,我不认为我们能轻易见到他们·”说话的是第二个回过神的德琳,在她看来,杼远的师父既然是那个‘鲁林’那么,他认识那些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们是谁】杼远好奇··“叶侬是魔法师协会的秩序管理会会长,至于罗兰德,那是加兰德公国的现任国王·”·【那我们要去找他们吗】·“可以去试试,我想用我的身份,应该还是可以去求见一下罗兰德陛下的。”
帕拉法尔有些不确定地道··“如果去加兰德的话,应该也有可能见到叶侬殿下吧,毕竟她现在是加兰德公国的第一王妃·”德琳道,“虽然作为王族我们不是谁都可以见到他们,但是,叶侬殿下毕竟还是魔法师协会的秩序管理会会长,她应该还是会参加一些比较亲民的活动的。”
“说的也是·”亚肯点点头表示赞成·“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待会儿就去庞培罗魔法传输阵那边看看,我记得庞培罗应该是有可以传输到加兰德主城奥威尔的直接传送阵的。
我们明早就出发·”·“谢谢你,杼远·”德琳此时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没关系,大家都是同伴嘛·】杼远给了德琳一个笑容做回复。
“你是大家的救星呐”趴上杼远的背,一向跟杼远最聊得来的葛雷特在室内那沉闷的气氛因为杼远的意外发言而消散后,很是兴奋·                        ·作者有话要说:·☆、似曾相识的梦境·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已经不早,合上门板,靠在门上的帕拉法尔感到也许是因为放松下了心里的负担,那深深地疲惫感顿时如潮水一般涌至。
没有打开店家备下的魔法灯,也没有使用照明系的魔法,黑暗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帕拉法尔就这样不动不言地背靠着门板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环境,能隐约看清房间里东西的时候,帕拉法尔撑起身,走到了自己房间的窗户旁,手搭上窗栏,解开搭窗扣,轻轻一推,窗户便打开了,但是却没见到皎洁的月光霎时盈满了房间的景象。
转头,看见了床上那个像鼓起的蚕蛹一样的被子,不知为何帕拉法尔总有种羡慕的心绪··视线回转时,看见了小圆桌上的酒瓶,不是太满的琉璃瓶子里的液体在月光下荡漾着让人心醉的光泽。
·扯了扯嘴角,利用移动魔法,帕拉法尔让琉璃酒瓶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暮色沉沉的窗外··寂静的窗外许是因为已经时候太晚,城镇里已经没有什么还亮着灯火的人家了,有的只是那时远时近的狗吠虫鸣。
遥远的天空看不到一丝星辰的光亮,红彤彤的,估摸着明天可能是要下雨了吧·就着琉璃瓶,帕拉法尔灌下了一口酒液··“咳咳,咳·”灌的太猛,一时间岔了气的帕拉法尔皱起了眉头,将琉璃瓶摆回圆桌上,帕拉法尔有些弄不明白,这种辛辣的玩意儿怎么就有那么多人乐此不疲呢平时看着亚肯他们就着花生米之类的东西一边小酌这东西一边神侃的时候,为什么就没看出他们对这东西有一丝半毫的嫌恶呢。
撑着额头,帕拉法尔又趴回了窗户前,看着那阴云密布的天空,帕拉法尔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未来,以后,他又该何去何从呢在亚肯他们面前的时候尚且还能打起精神,但是……·撑着额头的左手从额头移动到下颚的时候,那抹在夜色中闪过的银白色金属光泽吸引了他的目光,看着左手中指上那闪着着银白色金属光泽的戒指,帕拉法尔第一次正视起这个东西:小巧的戒指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环儿,螺旋一样地从中指根部一路攀沿而上,仔细看还会发现这东西两端的粗细其实并不是一致的,而且是越往指根处的越粗。
较粗的那一头上还有两个红色的小点,戒指内环贴合着手指不留任何缝隙,却又不会让带着它的人在手指动作时感觉有任何禁锢的不适·帕拉法尔在脑海里是没有被戴上戒指的记忆的,戒指从何而来、属于谁、是谁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给他戴上的他都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在他记事的时候起,戒指就已经在那象征着忠于誓约的左手中指上了。
而唯一有关戒指的回忆是在他小时候,他的父亲曾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如果以后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就戴着戒子去找戒子的主人,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帕拉法尔有了一个素未谋面传说中的师父。
·———————————————————————————————·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在耳边响起,这里是哪儿揉着眼睛,刚睡醒的帕拉法尔从繁茂的苹果树下坐起了身。
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但是,是什么呢摇了摇混沌的脑袋,帕拉法尔扶着一旁的苹果树爬起了身··待眼睛适应了光线,帕拉法尔看清了眼前那熟悉的景象,修整得整整齐齐的灌木间露出熟悉的小道,那是通向父亲书房的。
父亲,他还在书房办公吗跟着脑袋里冒出的猜测,帕拉法尔径直向走向小道·走到父亲书房的窗户下时,帕拉法尔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选择从正门经过楼梯和过道抵达目的地,他熟稔地攀住了窗户边的葡萄藤,三两下便顺着藤蔓爬到了位于2楼的书房落地窗前。
可惜的是,平常一直在帕拉法尔记忆中敞开的窗户现在并没有打开着·透过透明琉璃打造的窗户,帕拉法尔发现父亲并不在房间里··坐在父亲时常坐着办公的地方的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他此刻并没有背对着窗户在批改那些总让帕拉法尔觉得看多了眼睛疼的东西,而是坐在轮椅一样的东西里正对着窗户,正对着一个站在落地窗边的青年。
这样的视角因为窗纱的遮挡,帕拉法尔看不清那两人的详细模样,自然也令对窗而坐的少年难以发现帕拉法尔俯身在茂盛的葡萄叶里的身影·琉璃窗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至少帕拉法尔是隐隐约约听见了那两人的谈话。
“您为什么会来西大陆呢”·“为了遇见你啊,我的阁下·”背靠窗台的男子低下身,以一手按着胸口的姿势向着坐在轮椅上的少年俯下了上半身。
“不,”少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阻止,“您有着那么高贵的身份您这样会让我折寿的”·“光靠美丽的梦想是经受不了那股染着铁锈味的洗礼的。”
男子直立起身,只两步就跨到了少年的轮椅前,伸出手将挣扎的少年按回轮椅里时,不经意带倒了轮椅旁桌子上的花瓶,“哐当”一声,将本在门外的侍者们吸引了过来。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门外的侍女侍卫们很是心焦地呼喊着··“没事只是花瓶摔碎了。”
转过头,少年向门外喊到··“少爷啊您来开下门千万不要自己去收拾啊”门外的侍女一听,更担心了。
“等等”·“看来,我得走了啊·”男子抬起一只撑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像是安慰一样抚摸上少年的发顶说完后,就抬起身转了过去。
“……”少年看着男子打开窗户,伸出的左手却不知道该不该做挽留··未等少年收回手,打开窗户后又回到了少年面前的男子却在少年将手放下前握住了那只苍白瘦弱的手,“我善良的契约者哟,如果你在那样的洗礼之后,还能在以后也像现在一样保持着这样一颗济世的赤子之心,那么请在需要的时候呼唤吾名:%……;amp;amp;amp;amp;amp;*%……¥%……¥”咒语样的话语在那姣好的唇形间像音符一般流淌而出,让少年不由得怔愣住,等他在门外那焦急地呼唤声中回过神来时,男子已然消失了踪影,只留下那扇大敞着的窗户表示有人来过。
青年在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很低,窗户外的帕拉法尔并没有听清··——等等是谁你是谁·看着在少年失神的时候从大开的窗户里转身一跃而出的人,帕拉法尔直觉地就想伸手去够,但是,那青年却在下落的瞬间自身后张开了一双带着皮膜的翅膀,然后呼扇着便朝着东边的方向去了。
松开了藤蔓的帕拉法尔是没机会去看那矫健的身影是如何扑扇着皮膜翅膀飞远的,因为攀藤而上的帕拉法尔在松开藤蔓伸手去够跃下窗口的青年时就已经失去了平衡,他转眼就掉到了藤蔓下方的水潭里……·——等等水潭父亲书房窗台下何时有的水潭·挣扎着睁开眼睛的时候,帕拉法尔吓了一跳——没人会在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在差不多能跟你额碰额的地方盯着你看,还会毫无反应的。
差点因为后退的动作带着自己坐着的椅子一起摔倒的帕拉法尔被人拉了一把才保持住了平衡··“呼……呼”一手拿着剑摁在窗台上,一手扶着将要摔倒的椅子,帕拉法尔试图搞清眼前的状况:·木质的窗户还保持着打开的样子——对了,他昨晚是坐在窗前想事情来着,然后……然后帕拉法尔脸有点黑,他似乎因为喝了的那口酒,之后就昏昏沉沉地趴着窗台睡着了……至于那把他从梦境里拉回现实的水潭:因为外面下雨而在窗台上形成的水洼——他还能说什么呢·看着把自己吓了一跳,又拉了自己一把不至于让自己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的家伙转身去关窗户,帕拉法尔的嘴歪了歪想到了一件非常不搭嘎却又不知为何总让他觉得心里猫爪挠的事:他怎么又把那件比他身量感觉大很多的斗篷给裹上了·想着未关窗前窗外的天色,虽然下着雨不能跟晴天比,但据估摸应该还没到大家起床的时间。
帕拉法尔便想着回床上去睡个回笼觉,但是很显然,他忘了,他的床,昨天晚上已经被人占领了,而此刻,那个人在关好窗户后,很‘自觉’地又爬回床上去了·……·此时此刻,帕拉法尔其实是非常想把窗户再打开后把床上那个‘蚕蛹宝宝’连人带被一起扔出去的。
但是,那也仅仅只是想法而已··无奈地摇了摇头,帕拉法尔拧了拧被打进窗子的雨水浸湿的袖子,他还是决定先换件衣服再说··————————————————————————————————·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东大陆——·经过长者的提点,年轻的族长终于在石碑上找到了这个新生孩子的名字——但是,看着那个名字出现的地方,年轻的族长显然是难以接受。
“咳咳·”一声沉闷的咳嗽声从水见球的里面传了出来··“帝下,大长老在我来之前让我告诉您:如果您还有什么疑问的话,他在长老殿等您。”
和穆恭敬地收起了水见球后,向着龙族的族长微微欠身道··“我知道了·”敛下心底的惊骇,颜面上却波澜未起·看着和穆的身影消失在千阶下后,龙族族长神色复杂地看着被银龙墙末递到自己手上的幼崽,内心五味繁杂。
踱着拐杖走到龙族族长的身后,长老莫古抚摸着自己的胡子意有所指地道,“要么帝下带上这孩子去一趟长老殿吧,不然,老朽也不认为帝下能放得下心呐·”·回头看了眼笑望着自己的老长老,年轻的族长抱着怀里的幼崽步下了千阶。
摇着头,莫古长老看着那个背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哎哎莫古老头”·突然,正在莫古长老还在叹息着族长的年轻的时候,一声叫喊让他的脑袋上翻起了青筋儿。
此时此刻,还趴在石碑上仔细查找着什么的橘霏还没注意到身后一步步朝她逼近的黑气压……·“我敲死你个没大没小的”·“吖”随着一声响亮的敲打声,橘霏抱着自己被莫古长老敲到的肩膀跳了开去。
“靠莫古老头你丫的想杀人啊”嘴上还在咋胡的橘霏一看老爷子的状态,立马跳到了银龙墙末的背后,拉着墙末的衣袖,橘霏还小声嘀咕的声音里还带着愤愤的不平,“墙末,墙末你看,莫古老头要杀我”·【你闭嘴】一边用默语把橘霏吼闭嘴了,墙末一边示意棕龙德克塞斯把那个口无遮拦的丫头弄走。
一边安抚着莫古长老一边打着哈哈帮着棕龙把人弄走··待到德克赛斯把橘霏弄走,墙末试图转移莫古长老的注意时,端着茶水杯,很是随意地道:“莫古长老,帝下刚刚是在哪儿看到那个名字的为何我们刚刚找了好几遍这10年的出生记录都没翻查到”                        ·作者有话要说:·☆、神女之心—奥威尔·“莫古长老,帝下刚刚是在哪儿看到那个名字的为何我们刚刚找了好几遍这10年的出生记录都没翻查到”·银龙墙末的问题让莫古长老摸了很长时间的胡子。
“怎么这问题有什么吗”原本只是随意的一口,没想到墙末得到的信号却十分的诡异,老长老竟然会迟疑这么久都没直接给出答案·“问题……”摸了半天胡子,莫古长老总算开口了,“问题的确有。”
说完,他侧目上下打量了一下墙末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我看你这孩子也是个可靠的娃子,我就告诉你吧,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下面我跟你说的事,在帝下没解决心结前切不可与旁人提起。”
闻言,墙末摆正了身形,端端正正地在莫古长老旁边的蒲团上跪坐了下来··“帝下,还是太年轻了·”出乎墙末的意料,莫古长老在开口跟他说事之前竟然会如此感慨。
深吸了一口气,老长老对着墙末道:“你可知,那个幼崽是谁的孩子”·摇了摇头,墙末很诚实的回答了··“他是上任龙王奥菲特的儿子”莫古长老的这一句让墙末猛地惊跳了起来。
“您说什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墙末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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