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之旅 by li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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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之旅 by lip(2)
·“你没听错·”喝了一口刚刚墙末给沏的清茶,莫古长老继续道:“刚刚我跟帝下在大长老的提示下,顺着族谱往前回溯了200年才找到了那个孩子的名字”·“200年那岂不是说”听到这个数字,墙末的脸抽搐了。
“200年,也就是说,那孩子在蛋里至少待了200年”放下手里的茶杯,莫古长老接着道:“200年前,奥菲特帝下只身突破了东西大陆的封锁,去往西大陆找寻水晶污染的源头后便一去无反,杳无音讯。”
“等等,莫古长老,您老说,那幼崽是奥菲特帝下的儿子,可龙族的蛋顶多只有10年的孵化时间,帝下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不在10年内孵化,蛋很有可能就会成为死蛋啊”一时想不通的纠结让墙末很难得地做出了打断别人话语的不礼貌举动。
点点头,莫古长老神色忧伤地道:“正如你所想,奥菲特帝下估计已然遭遇了不测·”·“不可能”摇着头,墙末拒绝听到如此的消息,那个人,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死他,他……“他是剑圣级别的存在啊而且,而且他还有着不输给人类那个魔法师协会会长的魔法能力啊他怎么可能会遭遇不测,谁能打的过如斯的强大”墙末扭曲的脸孔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他怎么能接受,那个人一直是他远远追赶的目标啊·默默地吟念了一个能让人心平气和的咒语后,莫古长老也显得有些无奈地道:“谁也无法猜到200年前的西大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莫古长老……”在咒语安抚过后,低头沉默的墙末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道:“那帝下他……”·“所以我才说帝下太年轻了啊。”
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莫古长老盯着自己的茶水杯只开口问了一句——“200年前,西大陆除了奥菲特帝下,可就没有其他龙族了·”··瞳孔蓦然紧缩,墙末懂了,他知道莫古长老的意思了,只是“您的意思是说,那孩子的母亲……”·点了点头,莫古长老继续道:“我不知道那孩子母亲是什么种族,但是她的名字却未曾显示在族碑上便足以说明她非我族类”·站起身,背着手,踱步到碑刻前,莫古长老意有所指,语气坚决地道:“非我族血统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资格觊觎我族族长之位”·————————————————————————————————————·视线拉回到西大陆——·加兰德,一个位于瑟亚罗大陆西大陆最靠近东大陆端点上的一个国家,占地面积不足她邻国约迪塞的五十分之一,却拥有着瑟亚罗大陆被称为神女之心的第二大的城市——奥威尔,奥威尔其实论繁华程度是不逊于瑟亚罗大陆第一大城市奥西帝国的都城月城的,因为她是东西大陆交流的唯一港口。
无论是西大陆的粮食、生活用品还是东大陆特有的武器锻造石头,想要在瑟亚罗大陆上进行东西流通那基本上都得通过这儿··因为新航线开通的不确定性与危险性,所以即便是强大如奥西帝国也不得不也不得不在贸易交流上低下她那高昂的头颅,其实在早期的时候,奥西却也是有试过自行去开辟到东大陆的新航线的,只不过参与开辟的7个批次共计167艘大小船舰中143艘永远地埋葬在了那湛蓝的深海灵柩之中,余下的也是无功而返,航行的最远的一艘其实按原来的路线推测应该已经到达了东大陆的,但是据船上有幸活着回来的海员们说,他们在那推测的地点没有看到东大陆的登陆海岸线,看到的只有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暴风圈。
至于加兰德那条起始于奥威尔的航线,据说最先也不是由人类开辟出来的,但是具体是由谁开辟的却没有史书记载·但是无论怎么说,那条联通了东西大陆的航线给东西大陆带来的好处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在决定了去加兰德的会议开过后的第二天早上,帕拉法尔是被柯迪塞‘叫’醒的,其实在凌晨被雨水浇醒后帕拉法尔就睡得很浅,所以当柯迪塞悉悉索索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就醒了。
看着那家伙披着个大斗篷摇摇晃晃就像没睡醒一样地爬起来摇出了他的房间的时候,帕拉法尔倒是有将头伸出门外去看那家伙的去向的,不过在眼见着那人钻回他自己的房间后,帕拉法尔就没继续盯着看了。
退回自己房间里的帕拉法尔还在回味凌晨那个奇怪的梦,被打进屋子里的雨水淋醒后再补眠却也没再梦到过·梦里的一物一事都是那么的真实,那景致他认识也熟悉,毕竟是他生活了14年的庄园,但是那两人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只不过他直觉那个少年应该是那间书房的主人,但是,那不是父亲的书房吗可是少年又绝对不是父亲,无论年纪还是感觉,都不对,而且,父亲的腿是没有残疾的·……沉思中的帕拉法尔很突兀地想到了一件事,一件令他当时觉得没注意,但是现在想起来却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的事,自己在梦里惊醒时看到的那双眼睛,可一点都不像是刚睡醒的人的啊·眼角时不时地瞄着队里依旧吊在末梢的人,帕拉法尔总觉得,他看不透柯迪塞,他察觉不到柯迪塞身上的敌意,但是却又弄不明白为什么柯迪塞要跟着他们——就拿这次来说吧,原本定下的要去加兰德的名单里是没有柯迪塞的,因为使用魔法阵传送的代价是非常高昂的,虽然魔法阵就在城市东南角,除了日常维护的工作人员,没人架上收费的木杆阻拦他们去使用,但是想要开启魔法阵却不是人人都能办到,为此他们不得不接受一枚低阶晶石一人的使用价格(折合通用货币约为1200金币/人),为他们这次去加兰德的旅程买单。
他们为了节省开支,原来只定了4个人前往:亚肯,德琳,帕拉法尔和杼远··当柯迪塞表示他也要去的时候,亚肯其实是很为难的,但是柯迪塞只用了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顾虑,他说:“我能用3块低阶晶石就能把我们5个都送去加兰德。”
多一个人却能省一块晶石这么划算的交易亚肯果断点头同意了柯迪塞的跟随··柯迪塞说到做到,他在魔法传输区域里真的只用了三块低阶晶石就将站了5人的传送阵在那些目瞪口呆的ZF传送官的注视下启动了。
当站在加兰德的街头看着手心里那块多出来的下级晶石时,亚肯心里可以说是乐开了花,他们有自己的传送师了可以节省将近一半的费用啊这如果利用好了将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初到加兰德的奥威尔,帕拉法尔才贴切地感受到了素有神女之心的奥威尔花园城市的美誉果真是名不虚传,无论是街坊还是闹市,这里都是花香四溢,绿树成荫,让人倍感心旷神怡。
走在奥威尔最繁华的格林大街上一点都感受不到闹市的嘈杂,虽然这里人来人往,各种各样的种族交汇在一起,但是一路走来却没有听到一句纷争一句吵闹,和谐地就好像大家本来就是一个大家庭似得。
也只有在生命女神的那宽厚博大的心怀里才能见到如此景致了·停步在一个虽然说不上豪华但绝对算的上干净整洁的旅店门口时,德琳按住了额头,她真的不想说她认识那个还在为省下一块晶石而乐的合不拢嘴,沉浸在自己幻想里叫半天没反应的人的。
·“哎,又没成功吗”来到奥威尔已经四天了,但是他们还是没有任何办法能面见到罗兰德陛下,这对小队里抱着信心而来的亚肯等人不折是一个现实的沉痛的打击。
而这其中帕拉法尔则是遭受打击最大的,被否认的身份,不被承认的存在,虽然来之前就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现实中被人迎头敲了一棒子的打击说不痛那就是唬人了。
被唉声叹气的众人吵醒,趴在椅子背上睡觉的柯迪塞抬起了睡眼惺忪的脸,揉了揉眼睛,他鼓囊道:“我有办法·”·“什么办法”闻言,原本已经有些绝望的几人又来了劲头,“说说。”
“不过我们可能得去牢房里蹲个几天·”柯迪塞打着哈欠道·“如果这个条件你们接受,我们就可以试试我的办法·”·“……”亚肯沉默了片刻后道“好”。
“都附耳过来·”·“这样……然后我们再这样……再这样……如此,这般……,再这样…………最后这样……”听完柯迪塞巴拉巴拉说完的计划,杼远一脸的苦逼相,帕拉法尔则咬着指头表示可以接受,亚肯则皱着眉头有疑虑地开口道:“德琳可以留在旅馆不参与不”·抬着一脸看傻瓜的表情,柯迪塞看向亚肯开口道:“你认为,他们要追查下来,一路跟我们来的德琳会没事”·“的确,我跟着你们,至少出没出事大家心里都有个了解,如果分开行动,我怕……”德琳对柯迪塞的解释是认同的。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的问候·当初鲁林将亚肯他们带去柯迪塞独住的小屋的时候,距离近的确是一个原因,但鲁林对那个比自己徒弟还要小的少年的担心却也占了很大的成分。
鲁林是在柯迪塞提出想跟着亚肯他们离开之时才蓦然注意到一件事:其实少年跟他徒弟是一样的,他们都不是这里的‘囚徒’·但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把柯迪塞当成了跟自己一样有区别于自己徒弟的存在了呢·虽然杼远是鲁林赶去游历大陆的,但是真正看着自己的徒弟走出自己的保护范围,鲁林却也放心不下,尤其那个少年也跟去了。
他在亚肯等人离开柯迪塞小屋的前一晚的时候,矛盾再三才写下了那封信中信,意料柯迪塞绝对不会按信里说的去做,鲁林将信的外层上署了杼远的名字,和代表自己的信物一起放到袋子里送到柯迪塞小屋门口的时候,鲁林都在想:如果自己也能跟去,多好。
————————————————————————————————·在夕照十分的时候自交接的官史手中接过那代表着交换班的令牌,挥别了自己的手下,独自一人走在行宫走廊里时,艾森特阳光的脸瞬时阴了,将一直握在手中的那封被自己揪成了一团的信拿了出来,看着那封信,他不禁在思考:这是谁的呢停驻在走廊里,艾森特不禁有些不安,不知道白天闹事的那伙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在跟那个身手还不错的少年缠斗时又是谁给他下了绝对领域的咒语。
他察觉到了魔法释放气息的时候却没有那种身体受限的感觉,没有察觉到那个魔法对他的打斗有干扰,那么,不是跟自己缠斗的那伙人,又会是谁呢·在将那闹事的5人抓起来后,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个下午,可是直到换班的官吏出现,他却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其他异常。
无意思地再次握紧了拿着信的手掌,艾森特有些疑惑,难道只是这封信·他张开手将信封用两只满是老茧的手拉展开,在前后观察了一下后,他发现这封信的信封上并没有署名,而且什么记号也没有。
再三思考后,艾森特撕开了信的封口,将里面那张薄薄的信纸抽了出来·可还没当他完全展开那折叠好的信纸,他就僵住了——他看见了什么一个名字一个20年前被加兰德的民众们心照不宣地列为了禁忌提出口的名字一个让曾经放荡不羁,字典里从未有过伤心字眼的加兰德的年轻陛下陷入了长达20年无尽哀伤中的名字:伊菲尔·约瑟帕。
伊菲尔·约瑟帕是谁,艾森特不会陌生,他是罗兰德陛下自幼一起长大的陪侍者,对罗兰德陛下那个心尖上的弟弟他当然不会陌生,况且他还是伊菲尔殿下幼时执剑的启蒙者·看着那封信,看着信纸上那熟悉的字体所签下的名字,艾森特发现,他的手在抖,眼眶不知何时也湿润了。
将信纸再次折叠好,艾森特也不再去想是谁将信塞给了他,他现在只想早一步去到陛下的面前,将这封带着殿下消息的礼物呈上··————————————————————————————————·“艾森特”刚推开罗兰德陛下起居室的门,还未等艾森特开口,他就发现罗兰德陛下穿着日常起居服带着异常幸喜的表情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向他奔来,长久未看见过陛下如此‘不顾形态’的样子,艾森特一时倒是愣住了。
“陛下,我有事禀报·”待回神,艾森特急忙开口,想将他刚刚发现的事告诉罗兰德··“你的事先不急快去叫叶侬”可能是嫌弃艾森特刚刚愣住的迟钝样,罗兰德越过艾森特向门外站岗的士兵兴奋地喊到:“你对,就是你快去通知叶侬王妃告诉她我这儿有个特大的喜讯”看着罗兰德站在自己面前那兴奋的样子艾森特这才注意到罗兰德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一样东西。
“陛下,我”罗兰德就着盯着小兵跑走的放下,一只手掌抵到了艾森特的面前阻止他说话··“你知道吗艾森特”罗兰德在阻止了艾森特说话后,几乎是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将视线转向他后,将那只阻止他说话的手放在了艾森特的肩头,很是宝贝地将刚刚一直紧握的手掌慢慢地在艾森特面前打开,“看,这是伊菲尔的坠子伊菲尔他,他还活着我弟弟,他还活着”说着,艾森特看见了一滴液体打湿了那托着坠子的宽厚大掌,蓦然抬头,他发现,罗兰德哭了,那个向来崇尚着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竟然哭了·“陛下,这坠子你……”艾森特一手搭上罗兰德的肩头,话刚开口就被人打断了。
·“这坠子是我带来给陛下的·”闻言,艾森特讶异地回了头,就看到一个穿着二等制官服的人老神在在地抱着法杖站在刚刚罗兰德跑过来的方向··“国师殿下你这身是”待看清那个人的长相艾森特才表情有点扭曲地回问道。
“是我,咋啦”那人毫无自觉地一点也不以他那身跟身份毫不匹配的装束有什么问题·“对了,你今天在门口守门了吧,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被称为国师的那个人飞快地跑到了艾森特这边,向他询问。
“没……”刚想回答没有,突然忆起他来找罗兰德的正事——那封信,艾森特打断了自己的话转口向罗兰德道:“陛下,有人塞给了我这封信。”
“塞给你这封信”国师大人闻言也将脑袋凑了过来围观那封信,边围观还边道:“你这封信不会也是中午骚乱的时候被神不知鬼不觉地人塞的吧”·“您怎么会知道”艾森特惊讶了,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封信的存在与由来。
被一时问住……国师大人的眼神开始飘忽……·“您不会又跑出去做您那所谓的‘体验民风’的活动去了吧·”特地把体验民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打着哈欠,亚肯百无聊赖地坐在牢房的铁栏边,一会儿转头看看这个牢房,一会又转头看看那个牢房,可是又看不到他想看的人,他们猜到了被抓的结果,但是他们没猜到被抓后的处理……他们最后还是被分开了:德琳作为唯一的‘异性’单独享受一间牢房,两个所谓的‘危险分子’帕拉法尔和柯迪塞也是一人单独‘享受’着一间,亚肯和杼远倒是分到了一个房间。
亚肯踢了踢现下坐在牢房睡榻临着铁栏一端边沿,跟他共同在一个隔间‘享受’的杼远,问道“你那封信里究竟写的是什么啊,都半天了,还是没人来放我们出去啊。”
他没敢去怀疑柯迪塞的方案,只好拿着杼远开刀··苦着脸,抚摸着原来带着空间戒子现在空荡荡的手,杼远有些忧心地道:【我也不知道啊,装着杼小莫的空间戒子也被他们搜走了……】·“你不知道”闻言,亚肯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一手撑着墙,一手插着腰,表情扭曲地反问。
仰头看着那个颇具压迫力的身影,杼远的小心肝有点颤颤的解释着:【我,我没看,那封信中信,师父在外信封里的信纸上只写了要把内信交给其他人……】顿了顿,发觉到亚肯身后的火焰似乎有越燃越烈的趋势,他有点不敢看亚肯,但是内心深处从小的教育却让他执着地认为他自己的做法没错,【我认为这不是我应该看的】·“你”意识到杼远那有时候坦白却执拗地让人头疼的性子,亚肯顿时有种有火发不出的感觉,因为他知道杼远的做法其实是正确的,只不过,在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人心隔肚皮的种种经历不得不让他自己变得更加事故。
他直起身将原本撑墙的手收回后捂住了脸,也不知道下面该接什么话··于此同时,在其他的三个牢房隔间又是怎样的呢·——德琳这儿,纤柔的姑娘一个人保持着那种双手抱着膝盖背靠着墙壁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间的床上,满面愁容的俏脸埋在双腿间,轻咬着下唇,她也在忧心着其他人的遭遇。
——柯迪塞这儿,这货是实打实的走哪儿睡哪儿此刻正躺在牢房配备的床铺上睡得雷打不动呢那些官兵们在搜了他的身,解除了他的武装没收了他的唯一的‘装备’:一把割肉小刀后,估计忌惮他是魔法师,给他塞进了这么一个有特殊设置的牢房,至于那件被帕拉法尔视作古怪之物的斗篷,不好意思,在官兵们再三检查后认为没什么特殊的魔法气息,也没特殊的图案啥的,不做魔法袍算,倒是也给柯迪塞这货带进了牢房。
——至于帕拉法尔这边,本来官兵们在收缴了他的武器,解除了他的武装后,照理来说他是应该能跟亚肯和杼远一起关到普通牢房里去的,但是,看着左手中指上那枚据说是从他有记忆后便一直带着的戒子,帕拉法尔有些无语,那群官兵们在绞尽脑汁仍然没有任何办法能取下那枚戒子后,便一致认定戒子有古怪,给卸了武装的他也丢进了有特殊设置的牢房,严加戒备。
从一直坐着的床上起身走到铁门边,透过门上那个透气传饭用的窗户,从对门的那个小窗户望进去,看到那个床上的黑影,帕拉法尔的脸色有点阴沉——柯迪塞这家伙真的没问题么他的计划真能帮我们见到罗兰德陛下他不是来坑害他们的吧各种想法抑制不住地在脑海中冒泡,想的越多,帕拉法尔身后的阴郁的气氛越浓重……·视线往回拉,再回到罗兰德陛下的起居室这边:·“咱还是别探讨我出去体察民情了哈,快看信,看信”国师大人在眼前的两人两人盯着他的质疑目光中感到沉默的方法逃避无望后,索性开始指着艾森特带来的信试图转移话题。
看着艾森特手上的信,罗兰德按下刚刚心里因为看见坠子时的欣喜心情沉声威严地对国师大人道:“待会再跟你计较你擅离岗位的事·”·“哎……”国师大人此时顿感苦逼,他心里在嘀咕:如果不是我跑出去,你能看到坠子吗如果我不送坠子过来,你知道我跑出去吗想来想去,罗兰德殿下没错,自己跑出去也没错,那错的就是那枚坠子成功将苦逼的责任全推给了坠子,国师大人内心的阴霾顿时被驱散了……·将信纸再次自信封中抽出,艾森特将之恭恭敬敬地双手呈给了罗兰德。
一手接过信纸,打开,看见那曾经熟悉的字体,罗兰德有些激动,但是因为已经有了坠子在之前的铺垫,这次他倒是没太表现出来··“他们在哪儿”看完信,罗兰德沉声有些严厉地问道。
·“谁”国师大人回问,看到罗兰德盯着他,他尴尬地笑了笑后,他戳了戳艾森特小声问:“你知道吗”·“回禀陛下,臣等不知陛下所提何人。”
艾森特有些惶恐地屈膝道··“孤刚刚明明看到你将信封拿出时已被拆口,你会不知道”罗兰德质问艾森特··“臣下的确不知,请陛下详查,臣下在得到信封后只是为了确认信里是否有不安全的存在才将这信拆开的。”
说罢,艾森特将那个什么信息也没标注的信封递过头顶向罗兰德呈上··一把将信封抢到手,国师大人左翻翻右看看,上下查探了好一番后才将信封交给了罗兰德,“信封上什么都没,文字也没,有害魔法什么的也没看出来。”
他耸耸肩表示到··“废话这信是伊菲尔给我的他怎么可能害我”罗兰德暴斥了国师一顿。
闻言,今天再次碰钉子的国师大人扭过了脑袋……泪流满面有木有,他又没看到信就凭那光秃秃啥都没的信封他哪知道那是伊菲尔殿下的……笨蛋艾森特又没知会他……想到这点,他把顿时变得阴森森的目光投向了还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的艾森特。
                       ·作者有话要说:·☆、起居室里的问话·因为曾经答应过那个人,所以不得不遵守约定背负誓约的情况让柯迪塞时常都处在一种备感厌恶的疲劳状态,那种肉体睡不醒,但精神却异常活跃的状态,总会让柯迪塞无端地怒火中烧。
他讨厌人群,讨厌身边时常有人,因为那种别人都能参与的交互,他却只能因为肉体的疲劳而休憩在一边徒留下精神在一边干瞪眼的情况真的很让人觉得猫爪挠心·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从未想过要背弃与那个人的约定,卸下那无时无刻不在压着他的誓约。
为此他一个人搬到了远离希夫第双子塔的帕尔珐森林边缘的小屋独住··———————————————————————————————————·“关于这封信和这个坠子的来历你们俩是否能把当时详细的情况表述下呢”一位保养得当的妇人罩着一件雍容而华贵的法师袍,她坐在罗兰德的起居室的待客沙发上,和声开口询问到。
“叶侬殿下·”艾森特起身欠礼道,“臣下的那封信是臣下在中午路巡到行宫门,平复宫门外发生骚动时意外获得的·”没错,现在坐在罗兰德陛下起居室的待客沙发上的美丽贵妇就是25年前那个火爆的魔法师协会协管会的会长大人,现在的加兰德公国第一王妃,叶侬。
岁月的沉淀与爱情的滋润让她洗去了当年的戾气,这些年来发生的种种也柔和了她那爆裂的性格,使她变得温婉柔顺更加具有女性的气质··“那之后可有其他发现”·“回禀殿下没有。”
艾森特欠身表示遗憾··“那你呢,维诺”·正在一边一脸捉急着想发言的国师维诺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他迫不及待地将艾森特推到了一边,“该我了,该我了。”
他很不客气地跻身坐到了叶侬身边的沙发上,一脸兴奋地向叶侬形容着:“我跟你说哦,叶侬,我真的很欣赏那个人哎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他拽来我门下,竟然能识破我的伪装术,而且给我下绝对领域的禁锢说句实话我那个时候都没察觉到哎你不知道啊,那时候行宫门口乱成了啥样……”啪啪啪,啪啪啪……·罗兰德一脸黑线地看着叽呱叽呱,废话一堆,却始终讲不到他想听的事的维诺,太阳穴的青筋有隐隐浮现之相。
可惜的是,BOSS的脸黑与阴沉完全没传递到那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之中,一点闭嘴的意思都没的人那儿··噼啪,手指在握拳的过程中起了点声音,耳尖的艾森特察觉了,他不着痕迹的拉了拉仍旧在不停掀动嘴皮的维诺的衣摆,可惜,悲催的话唠国师并没有领会到御前第一骑士的苦心,还有些不是很开心地拉过了衣摆。
艾森特看着BOSS那越来越黑的脸,小心肝颤颤地向后一点点不着痕迹地挪着步子··“说重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般地,罗兰德从牙缝里愣生生挤出了这几个字。
“重点”被人一提醒,维诺左拳击右掌顿悟状到,“重点就是我想把那个孩子收成徒弟”·“维诺大人。”
虽然保持着和蔼的微笑,但是叶侬的脑袋也有了一丝丝抽疼,“陛下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弄清这两样东西是谁送来的·”·“哦”国师大人的嘴顿悟成了O形状,就在艾森特以为他要因为不知内情,又在这儿不看情况的话唠被快爆发的罗兰德狠狠地cao上一顿的时候……他又开口了……·“我当然知道”很是自豪地,维诺国师45度仰头摆起了姿势。
“说”仿佛来自于低语的命令让陷入自我陶醉状态的维诺顿时回神,再白痴的人也能听出陛下命令里的不对劲··干咽了一口唾沫,维诺语气里的自豪与兴奋顿时做鸟兽散,他有点抖喝。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信的由来”艾森特有些不明白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今天下午的时候有去调查了啊不然我中午跟你差不多时间得到东西,怎么可能傍晚才来报备给陛下”瞪了艾森特一眼,那森森的眼神中的怨念迟钝连艾森特都察觉了,艾森特心中不禁苦水直冒:我刚刚明明有提醒过你啊……··“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在变装混进行宫的时候。”
提到这个,维诺的声音不由得小到了蚂蚁的分贝··“大声点”啪待客沙发边的装饰花瓶遭了毒手,被怒火中烧的罗兰德随手一挥——到地上粉身碎骨地报道去了。
“罗兰德听他说维诺,你继续·”叶侬皱眉道··闭上眼睛也不怕后面陛下会给他什么惩罚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我今天中午回宫的时候看到行宫门口有骚动就在人群混乱的时候混进来了,然后进了门就发现手里握着这个坠子”不带喘气地,维诺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话。
·“重点”罗兰德发话··“我觉得奇怪,因为在我得到坠子后我发现脑海中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把坠子送给陛下”·“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个奇怪你认识这东西很正常不是吗”听着维诺的话,叶侬有些不明所以。
“虽然你不一定能知道这是鲁林的,但是作为约瑟帕家族成员都有的信物,你不会不知道,在得到这个之后,你会有送给陛下的意识是很正常的啊·”·“但是,我那时刚刚从外面偷偷溜回来怎么可能这么急着就到陛下面前去送死呢”维诺一急,不该说的大实话脱口而出,他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罗兰德。
“继续说·”罗兰德这次倒是没有发火,他在叶侬的刻意提醒下,还是收敛了点自己的脾气,按下心头的无名火,他闭目叹气道··发现这次罗兰德关注的重点似乎不在自己身上,维诺有些小庆幸地继续开口道:“我察觉到这种不自在后,便给自己做了检查,然后我就发现了刚刚跟叶侬殿下说的事。”
他指指叶侬,表示就是刚刚跟她提过的他被人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下了绝对领域的事··“我当时想追查,唯一的线索就是坠子了·”说完,他又瞄了罗兰德一眼,发觉没有发火迹象才继续开口道:“就像叶侬殿下说的,我是不认识伊菲尔殿下的信物,但是我的确知道这坠子是约瑟帕家族的,既然给我塞坠子的人想把坠子给陛下,那他肯定不止用过想利用我这一个办法进行这件事,所以想通了后,我就去调查了最近有没有人想觐见过陛下。”
又咽了一口唾沫,维诺指指不远处茶几上的杯子向叶侬殿下示意:“我能喝口水吗”别怪他,现在这气氛借他一个胆子他都不敢去向克制力在崩溃状态边缘徘徊的罗兰德陛下表示自己要喝水的想法的。
“给”示意艾森特将水递给自己,叶侬亲自将水转手递给了维诺,“喝吧·”·咕咚咕咚干掉了大半杯水,维诺继续道:“巧了,行宫有跟随我们一起过来的原来在正宫门口戍守过的兵士,他们说前两天有看到几个年轻人想觐见陛下和王妃来着。”
按下自己内心因焦急催生的怒火,罗兰德示意叶侬继续问··“那他们人呢我跟陛下这两天可并未见过什么陌生的年轻人啊·”叶侬不解。
“兵士们说,请求觐见的人拿不出相应的身份证明,他们以为是骗子,就轰走了·”说到这儿,维诺的脑门后也不由得直渗冷汗··“什么”这次别说是陛下了,连一向温婉和蔼的叶侬王妃都拍桌而起了。
“叶侬殿下……”抢在暴怒中的罗兰德陛下将要把那几个兵士招来处罚前,维诺又抢口道“这真的不能怪他们啊先不说求见的人没身份证明,他们不能保证安全性,就是这有身份证明的,他们也不敢随随便便地就让人家进宫里啊”·他的话成功的阻止了罗兰德的行动。
叹了一口气,叶侬继续开口道:“那你可知那些孩子们现在在哪儿”·“这个……”维诺瞅了瞅叶侬,瞄了瞄罗兰德,又用眼角扫了下艾森特,咽了口唾沫。
“说”罗兰德现在是恨透了维诺那无关紧要的话能长篇大论,要紧的重点却跟挤牙膏一样挤一点冒一点的性格了··“他们就是中午行宫前闹事的人现在已经被艾森特抓到地牢里去了”被罗兰德吓的一个激灵,维诺竹筒倒豆子再也没有磨磨蹭蹭地隐瞒了……·说完话就闭上眼睛做等死状的维诺没瞅见,他后面的艾森特脸都白了,那喉头就见着在那咕咚咕咚地上下滚动着。
他真的不知道那些闹事的是这种级别的存在啊……·———————————————————————————————·抖抖索索地跟在大步跨入地牢的罗兰德陛下跟叶侬王妃身后,维诺现在是再也不敢表现他的话唠属性了。
在推开特殊刑室的牢门时,罗兰德意外地停下了脚步··只见他有些迟疑地回头向艾森特问道:“今天跟你交手的那两个,你觉得谁更像是鲁林的徒弟”·“伊菲尔殿下的徒弟么”艾森特闻言,低下头,半眯起眼眸回忆起了中午的事。
在半晌思考后他有些迟疑地开口道,“我怀疑是那个剑士·他的身法不错,而且可能还会一些魔法·这样的搭配跟伊菲尔殿下是相似的,但是……”                        ·作者有话要说:·☆、牢房里的故人再会……·“我怀疑是那个剑士。
他的身法不错,而且可能还会一些魔法·这样的搭配跟伊菲尔殿下是相似的,但是……”摸着下巴,艾森特边回忆边迟疑道,“但是,他的用剑手法还是攻击特点都跟我记忆中伊菲尔殿下的不太一样……”其实说不太一样已经是很扭曲事实的话了,帕拉法尔那种求快求伤害而不计一切代价的打法跟鲁林那种三思而后行的打法的区别可谓是天壤之别但是……艾森特全程都没看到另外一个与兵士们交手的魔法师职业的青年有什么能表现出约瑟帕家族崇尚武力的行为……而且,那个魔法师职业的少年的体质是不是也太‘宅’了点一点也看不出有经过可以对身体的锻炼,一点也不像是受过非魔法战斗能力训练过的样子。
“也许是弟弟这些年来的变化·”罗兰德没去注意艾森特的迟疑,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推开了牢门··“陛下,请允许小人来带路·”负责开门的小兵一脸崇拜地向着他们伟大的罗兰德陛下开口道。
点点头,罗兰德退后半步,示意小兵上前··“这边·”点亮特殊刑房里的魔法灯球,向着那通向地底的阶梯,小兵向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路上,队伍里的每个人心里都怀了心事,所以一路到也安安静静地到了特殊刑室那两边排满了牢房的过道。
“就是这里了·”小兵指着关押着帕拉法尔的牢房门向罗兰德陛下示意,“这里关的就是那个剑士了·”·一边拿出钥匙,小兵一边解释道,“原来基于他是个剑士,我们应该在缴下他的武器后,将他关押到普通牢房里去的,但是他手上有枚古怪的戒子,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有取下,但是从那个戒子上又有魔法的痕迹,我们怕那是魔法道具,所以才将他关押在此,陛下请小心些。”
——————————————————————————————·听着门外响起脚步声的时候帕拉法尔就已经警觉地从原本仰躺着的床上跳起了身,无他,因为在被关进来的时候帕拉法尔就察觉了,奥威尔的治安真心那个好啊,普通牢房里的情况他不知道,但是这个特殊牢房里,不好意思……他一路被羁押过来的时候,可是一个犯人都没有看到的也就是说,这特殊牢房里现在应该也只有他跟对门的柯迪塞两个‘住户’而已,所以这脚步声冲谁而来不言而喻了。
戒备地盯着精铁制造的大门在悉悉索索的声音后缓缓开启,帕拉法尔是不会想到罗兰德殿下会亲自放下身段带人来接他们的,此时他内心完全是在猜测,听脚步声来人应该是5个,但是他没有感觉出熟悉的气息,而且听着门外小兵刚刚说的话,帕拉法尔不难猜到对方是直接冲着他来的,难道是暗杀他舅舅的那伙人想到这里,帕拉法尔的心不由得砰砰地跳到了喉咙里。
———————————————————————————————·伸手挡住了开门小兵开门后便想推门而入的举动,罗兰德陛下摆摆手示意已将精铁牢门打开的小兵退后,便毫无犹豫地一手扶着门把,推开门率先走进了牢房,然后他就略感惊讶地看见了那个先是满脸戒备地盯开门而入的他,但在看到他清他之后又突然显得很不好意思似的扭开了头的少年:“是你”·“是你”这句惊讶之语令帕拉法尔好不尴尬,他完全没想到啊,竟然会在这个地方以一个阶下囚的身份再见到这个人。
帕拉法尔背靠着桌子,脸由看清来人后尴尬地扭到了侧面后又万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他此刻除了不由地在内心深处咒骂柯迪塞外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这脸丢的,竟然要让他来领人·帕拉法尔看反应就知道了,他和罗兰德陛下其实是认识的,只不过呢,他以前见着罗兰德陛下的时候,罗兰德的身份标示可不是加兰德公国的陛下,而是——·“XX大人……”意识到进来的人很惊讶地看着自己,帕拉法尔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挠了挠头语音含糊地喊了一声,他现在是万分后悔啊。
当初脑袋里哪跟脑筋不老实地勾搭错了线,怎么就举双手同意了柯迪塞的办法了呢不过他现在内心深处也有个小小的埋怨:这个神龙见头不见尾的人怎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奥威尔呢。
他不是一向都很神秘的么·“怎么是你”罗兰德陛下在见到眼前这个少年的时候是非常惊讶的,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的徒弟竟然会是眼前的少年,为什么自己以前就一直不知道呢虽然说与少年见过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他从未在少年身上感受到过自己弟弟的气息,亦或是自己弟弟的身影,这也不可思议了如果他早一点察觉是不是就能早一点知道弟弟的下落也不用伤神这么久了想到这点,再思及自己第一次见这少年是在四五年前,罗兰德懊恼就更深刻了。
“陛下,您怎么了”在罗兰德身后,叶侬看着他停驻在门口却并没有想要进入牢房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而且听陛下的言语反应,他似乎还认识牢房里的人,至此叶侬不由得有些疑惑,她的疑惑是跟罗兰德有些类似的,如果说罗兰德以前就认识里面的人,为什么他之前却一直都从未在里面的人身上得到过关于鲁林和那一批和他一起消失在希夫第禁域之森外的人的消息呢不过疑虑归疑虑,叶侬并没有不假思索地张口开问。
“没,没什么·”罗兰德抬手,向身后示意··而至于帕拉法尔这边,则直接由被家长发现做坏事被抓的尴尬直接转成了目瞪口呆的惊讶,他刚刚听见了什么会长身后的人称呼会长什么——陛下最近有其他国家的帝王来加兰德吗奥威尔有第二个被称为陛下的人吗·答案是:没有·那么,眼前的这个就真的是帕拉法尔的低头看地面的脸有些不敢置信地扭曲了。
“咳咳·”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的惊讶表情,说句实话,罗兰德也是有些尴尬的·他不是故意要在之前隐瞒身份的··而且,罗兰德想起了初次见到少年时,那完全是个意外嘛如果不是某人多嘴,少年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那个身份的,而且他记得,这少年似乎还有个佣兵团来着,那个团长叫什么来着搓揉着下巴,罗兰德在脑袋里回忆着,对了,叫亚肯来着,‘亚肯索尔’,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的索尔佣兵团也不错来着。
(注:亚肯佣兵团在佣兵工会的注册名称其实是索尔佣兵团,叫亚肯佣兵团只是习惯)等等,不是说还有其他被抓的吗难道说……··想到这儿,罗兰德回头小声问小兵,“他被抓的同伴里是不是还有个叫亚肯的”·看着小兵点头似捣蒜的行为,罗兰德有想抹脸的冲动,他感到有些牙疼。
“咳咳·”再次体现存在感地假装咳嗽了两声,他一边用暗语给帕拉法尔打招呼让他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一边给身后的艾森特发信号··接到自己主子的信号,艾森特很知心的借看门的借口将小兵支走的同时也吩咐小兵将普通牢房里的其他被抓的派人带去陛下的书房。
在小兵离开后,罗兰德才再次开口道:“我的孩子,你不必如此惊讶·我的确是加兰德公国现任的君主:罗兰德约瑟帕·”·“你,你你……”指着罗兰德,你了半天,帕拉法尔还是没你出个结果。
“我的的确确也是瑟亚罗大陆佣兵工会现任会长:德洛约·”跨进一步将帕拉法尔指出的手指压回他的手掌,将少年的手完全包握在自己手里,罗兰德扯动嘴角笑着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明白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帕拉法尔的确没料到过今天的情况·他现在脑袋里还有些迟钝:加兰德的国王是罗兰德约瑟帕,罗兰德约瑟帕是佣兵工会会长他咽了一口唾沫,想到了瑟亚罗大陆的通行志上的一些叙述:佣兵工会会长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是拥有中级魔导能力,而且还是非魔法系战斗能力达到神级的存在而且是在20年前·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帕拉法尔觉得,他终于知道为啥加兰德公国这么小一块领土却能守着奥威尔这样的城市长达几百年之久了。
将大掌在帕拉法尔眼前招了招,“好了,我的孩子,你该回魂了,然后告诉我,我的弟弟在哪儿·”微笑着罗兰德握着帕拉法尔的手依旧没放下··“弟弟”帕拉法尔虽然回了魂,但是依旧没进入状态,他疑惑,他什么时候见过罗兰德陛下的弟弟·“对,我弟弟,伊菲尔约瑟帕,或者你们更多的时候会称呼他鲁林。”
罗兰德笑着解释··“鲁林”帕拉法尔抓住了重点··“对,鲁林,我弟弟,你的师父,他现在在哪儿”罗兰德依旧在赖着性子引导。
“等等”帕拉法尔将自己那只一直被罗兰德包握着的手抽了回来,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罗兰德陛下,我的确是知道鲁林前辈,但是他不是我师父。”
“什么”闻言,帕拉法尔的脸色又晴转多云了,他质问艾森特:“怎么回事”·“这,属下也不知道。”
艾森特的背后又再次冷汗淋漓··“你不是说最有可能的是这个剑士吗”罗兰德嘴角有点抽动··“的确,这是微臣的猜测。”
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弯着腰艾森特没敢直起身,有些紧张地斟酌着用词,“另外跟他一起被抓的还有一个辅助系的女孩子,一个使用大剑的青年,两个完全都看不出有近身格斗能力的少年。”
“……”听着艾森特的分析,叶侬比较公道的说了一句,“如此看来,倒是的确只有这个孩子最符合要求了·”·“罗兰德陛下。”
听着门口来人间的对话,帕拉法尔大概猜出了一二,他有些忐忑地插话道,“我虽然知道鲁林殿下,但是他与我实际接触的倒并不是很多·”·“可是他的信里明明说,送东西来的是他徒弟”罗兰德陛下不认同,他开口驳斥道。
“那指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们队伍里一个叫杼远的少年,大概十七八岁左右的一个少年,带着一只这么大的召唤兽的那个·”对于罗兰德陛下的执着,帕拉法尔有些无奈地比划着解释道。
“那是哪个对门那个吗”罗兰德转头又问艾森特··“属下,属下不知·”硬着头皮,没有小兵在侧,艾森特也不知道这些被抓的人的名字啊,更何况艾森特现在倒怀疑这队伍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人没抓到,因为这个叫帕拉法尔的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比划的带着那么大的魔兽的人,他表示,他根本没注意到有过啊。
看着罗兰德渐渐变得阴沉的脸色,帕拉法尔倒是好心地帮艾森特解围了:“对门那个15岁左右年纪的少年叫柯迪塞,他虽然不是鲁林殿下的徒弟,但是他跟鲁林殿下应该也接触过很长时间的。”
“艾森特,开门,我们去对门·”说着话,罗兰德就转身往对门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上)·“陛下,请。”
推开帕拉法尔牢房对门的那扇门的时候,艾森特心里是有些迟疑的·这房间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安静的太过分了·“……”率先走进房间里的罗兰德看着地上已经堆了两盘的从未动过的食物和床上那个裹成一团的蚕宝宝后,有些无语。
“……”艾森特看见床上的那个鼓起的斗篷时也是有些无语的,而且他还有些心惊胆战,他在罗兰德陛下还没开口问之前就抢先开了口:“陛下,臣下还未对这些孩子用过任何刑罚”——所以床上那个动都没动绝对不是他们造成的·帕拉法尔也有些皱眉,这警觉性也太差了吧,人都进屋了,柯迪塞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拽住了已经对艾森特话有些怀疑而的想亲自上前查看的罗兰德,拦住了因担心而想从众人身后抢步上前的帕拉法尔,叶侬皱着眉头,有些不敢置信地问到:“维诺,你感觉到了吗那个少年。”
“嗯·”从踏进特殊刑室的门就因为抖喝于罗兰德的威压而不敢开口一直跟在四人小队最后面的国师大人现下摆正了表情走到了罗兰德陛下的前面,然后就见他面目严肃地将手杖拦在了罗兰德的面前,面对着柯迪塞窝着的床缓慢摇着头对众人道。
“太不可思议了,叶侬殿下,艾森特,你们护着点殿下,我去确认下·”·“等等,陛下·”帕拉法尔看见众人摆出防御的小心翼翼的姿态的时候似乎误会了什么,他有些焦急地试图解释,“我们的这个伙伴只是十分嗜睡而已。”
“嗜睡而已”吊着眉梢,维诺大国师半蹲在柯迪塞的床边,拉着那个睡着的少年的一只胳膊有些难以相信地回头看着帕拉法尔质问道,“你们就是这么关心伙伴的”·“怎么回事”罗兰德察觉到了维诺言语中的不对劲,他将矛头指向的却是艾森特:“你刚刚不是说你们什么也没对他们做过吗现在是怎么回事”·“这不是艾森特他们能造成的。”
安抚着罗兰德的怒气,叶侬的表情显得也有些担忧,“应该是这孩子自身的问题·”·“柯迪塞他怎么了”闻言,帕拉法尔心都凉了半截了。
柯迪塞到底怎么了,他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看着帕拉法尔眉宇间的忧色,维诺估摸这少年应该也是不知情的,他啧了一声后,开口向罗兰德解释:“这孩子身上似乎背负着什么,他的身上有很大的魔法能量佚失,就这样的情况,这孩子想靠自身醒来是不可能的”·“艾森特你的部下怎么都没察觉到”维诺转头有些恼火地冲着艾森特道:“你知道吗照这孩子这样不吃不喝的睡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求求你们,救救柯迪塞”帕拉法尔听到这样的质问后有些慌神了,他从没想过,柯迪塞的嗜睡背后有着这样的严重情况。
“我尽力而为·”言毕将少年那皮包骨的手握在自己的两只手中,维诺以祈祷的姿势坐在床边,一边默念着恢复咒语,一边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输给少年。
半晌过去之后,房间里安静的氛围让维诺的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衬托得更明显··“维诺”叶侬有些担心··……维诺现在的状况是很糟糕的,有口难言说的就是他现在的状况啊他已经没有办法自己开口向其他人说明情况了,这孩子的魔法佚失何止严重根本就可以说是个无底洞而且现状根本就不是他在自主的输入力量给这孩子,现状的情况更像是久旱的土地在疯狂地吸收水分一样,这孩子在自己吸收他的力量而自这个孩子从自己身上吸收过去的力量根本就像是滴水入海,他一点都没感觉到有任何的反馈·“嗯……”就在维诺内心泪流满面以为自己就要挂在这个少年手上的时候,少年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后,悠悠地转醒了过来。
维诺内心已是目瞪口呆了怎么可能那么大的魔法佚失缺口还没堵上,这少年怎么可能自己醒来·但是在其他人眼中,那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则很明显的表现出:他们认为是维诺国师的做法起到了作用……·悠悠转醒的少年,愣愣地坐起身的动作让原本裹着的斗篷帽子从脑袋上滑落了下来,那神色,样貌让叶侬一时恍惚了。
打了个哈气,少年似乎查觉了一只手受到的禁锢,不由得向着手的方向看去,待看清状况后,原本那还朦朦胧胧睡意的眼睛霎时瞪圆了·然后就见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维诺掀开到了一边后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你TM不要命了吗”少年爆吼道··“柯迪塞维诺国师刚刚是在救你”帕拉法尔有些生气于柯迪塞的言行。
他冲上前扶起了被掀倒在地的维诺有些气愤地冲着柯迪塞道··“救我他刚刚那行为就是自寻死路”柯迪塞嗤之以鼻。
“……”制止了帕拉法尔,维诺借着帕拉法尔的支撑站起身后摇摇头道:“这孩子说的没错·要不是他刚刚自己抽回了手,我估计最后会力竭而亡,是我自己先前预测失错。”
维诺有些心悸,他一边试图给自己顺气,一边为刚刚自己那欠妥的行为‘道歉’··“你到底怎么了”帕拉法尔皱着眉头问柯迪塞。
“我没事·”柯迪塞厌烦地回答到,“我自己的情况,我比谁都清楚”裹上斗篷,挪下床,柯迪塞将目光转向了一边。
拉了拉罗兰德的衣角,叶侬建议道:“我们先回书房吧·”·经过这么一打岔,罗兰德认为追问鲁林的事也只能搁置在书房进行了,所以接受了叶侬的建议。
———————————————————————————————·——奥威尔,皇家行宫,御书房内·“坐”坐在书房待客室的文件批阅桌边,叶侬和颜悦色地对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的亚肯小队成员道。
德琳,杼远不知道罗兰德的会长身份所以坐下后仅仅只是感到有些拘束而已,跟帕拉法尔一样知道罗兰德会长身份的亚肯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他也从没想到到过加兰德公国的国王就是现在的佣兵工会的会长大人他现在纠结死了,他们这是赤果果地在人家眼皮子低下闹事啊他现在的内心世界真的可以用欲哭无泪来形容了,这人家要拿他的佣兵团开刀怎么办……屁股下那柔软舒适的沙发就像针山刀海一样让他坐的那个难受啊。
咚咚,敲门声响起,坐在书桌前的罗兰德开了口:“进”··“陛下,微臣领回了他们被扣押的东西·”进门的艾森特在示意身后的兵士们将东西放下后便将他们全部斥退了。
【我的戒子】看见被收缴的东西就在眼前,杼远是第一个扑上去的·在一堆东西里翻出他的戒子,将杼小莫从戒子里放了出来抱入怀里后,杼远这才有些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他有些讪讪地抱着杼小莫回到了沙发上,喃喃道:【对不起……】··“没事。”
发话的是罗兰德,他似乎很是喜欢这个毫无做作的少年·“你是伊菲尔的徒弟”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伊菲尔是谁”杼远歪头不解。
“鲁林·我想你们应该经常这么称呼他才是·”微笑着,叶侬做出了回答··“嗯,嗯·”杼远乖巧地抱着杼小莫,站起身很郑重地点点头。
“你师父,有跟你提起过我们吗”罗兰德和蔼地问道··“嗯……”这次的回答带了尾音,杼远的点头动作也变作了摇头。
【杼远师父从来没跟杼远提起过陛下·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碰了碰一边的德琳,转头小声问到:【加兰德是在希夫第的东南边吧·】,德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杼远再度地向着罗兰德的方向抬起了脸,【但是师父经常会神色哀伤地站在法师塔眺望着东南的方向,我想他应该是在思念陛下·】·罗兰德闻言也神色哀伤地垂下了眼睑,在深吸了一口气将伤感压抑后,罗兰德再次开口道:“我能见一见他吗”·“嗯……”杼远的包子脸揪成了一团,【很难。
】·“为什么我弟弟他现在究竟在哪儿”噌地一声起身站起的罗兰德有些焦急··【在双子塔,现在应该回去休息了吧。
我想……】歪着头,杼远猜测到··“那是哪儿”·【希夫第的双子塔·】·“你说什么”一声惊叫,道出了在场其他人的心声,惊叫出声的当然不是罗兰德。
“你再说一遍伊菲尔殿下在哪儿”冲上前揪着杼远的衣领维诺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希夫第的魔耀双子塔。
被你们称为死亡双塔的原希夫第第一魔法师塔·”懒洋洋的回答来自进门后就一直精神不济的柯迪塞·“你们没有听错·他如果不是在森林巡视,那就应该回去那儿了。”
·“什么意思”在罗兰德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维诺也松开了杼远的衣领有些呆愣地看着脑袋还垂着的柯迪塞··意识到众人都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柯迪塞并未做出其他的表示,他依旧在那边跟睡神做着不懈的斗争。
“对了,杼远,我们在柯迪塞小屋的时候,你提到过的契约者是什么意思”咬着指头,亚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嗯……】翻着眼睛做沉思状的杼远在想了想后很迟疑地道,【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契约者应该是跟师父一样,没办法离开那个圈圈的。
】·“……”闻言,罗兰德的脸色很阴沉,他不明白自己的弟弟到底怎么了,那封信上的内容实在让他无法不去介怀··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而凝重起来。
抬起头,半眯着睡意朦胧的眼睛,柯迪塞半是嘲讽半是无奈地道:“鲁林信里应该跟你提到过吧,鲁林这个人已经死了,早死在了20年前·”·此话一出,再场的除了低着头瞪着桌子不语的罗兰德,其他人都震惊地将目光再次聚焦在了柯迪塞的身上。
打了个哈欠,就像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了全场焦点似得,柯迪塞晃悠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晃悠悠地踱步到了罗兰德的桌子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让自己的上半身前倾在书桌上方,柯迪塞拧着眉头问罗兰德:“你究竟是不想承认什么呢”·“你闭嘴”在伴随着重物撞击声音的一声爆吼声中,文件批阅桌应声而碎,碎裂时飞散的碎片差点划伤坐在一旁的叶侬。
不过比起被艾森特保护了的叶侬,将手撑在桌子上重心外移的柯迪塞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此时已经跌坐在了那堆碎木渣渣里··不过好在被那件他一直裹着的看不出材质的斗篷护住了身体大部分区域,柯迪塞被碎片弄伤比较严重的部位只有□□在外面的手和脸。
看了看自己那双鲜血淋漓的手掌,柯迪塞满不在乎地又用手背擦了一下脸,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一只粗壮的大手就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柯迪塞】杼远这次真心被吓着了。
“陛下”以亚肯和叶侬为代表的剩下的人也惊了··“你有胆再说一遍”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在诡异而压抑的环境下响起。
“……”扒着罗兰德手臂的胳膊被人掐着脖子提在半空的人别说是说话了,现在连呼吸都困难,讽刺的是,因为血气不畅,原来那张苍白的脸上反而有了一丝丝温润的朝红色。
在两声突兀的提示音后,一个焦急的声音打破了书房内的安静··[柯迪塞你怎么了]·[噗噗柯,噗噗柯,你肿木了]·听到熟悉的声音,罗兰德愣住了。
他没有松开柯迪塞,却四下开始找寻声音的由来··“鲁林是你吗”叶侬是最先顺着声音的方向扑到柯迪塞身边的。
“伊菲尔真的是你吗”罗兰德的声音有些不敢置信的颤抖··[……]听到这边想起的声音,那边显然也愣住了。
【师父快救救柯迪塞他快被罗兰德陛下掐死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得,杼远的叫声在众人脑海里响起。
[什么]声音的那头传来的话音中也带上了紧张·然后也不知道那头摆弄了什么,书房的这边的半空中出现了一副虚像··[!]似是看清了这边的状况,虚像里映射出的两个人神情更捉急了。
[哥哥快把柯迪塞放下]看着虚像荡起水波纹,叶侬他们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在一个水镜旁在跟他们对话··[噗噗,快放了噗噗快放了小柯不然灭了你]一个小巧的身影挥动着翅膀悬浮在水镜上方凶神恶煞地挥舞着拳头。
看到自己弟弟的影像投射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罗兰德掐住柯迪塞脖子的手劲就已经松了·这下听到弟弟叫松手的指示,立马就把人给放下了··被放下的柯迪塞直接无声无息地躺地上木屑堆里了。
[小柯,小柯]小精灵一样的人影焦急地撞击着水镜表面,估计因为嫌小精灵的撞击弄花的水镜的显示,鲁林将小精灵抓走了··【柯迪塞】杼远是第一个冲上来从木屑堆里扶起柯迪塞的。
解下柯迪塞腰间的通讯用的小饰品放在原地,杼远半抱半拖地把柯迪塞挪回了沙发边,这时的德琳也扑了过来,等她扶起柯迪塞的手想给他治疗的时候却意外发现,柯迪塞手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了而且刚刚渗出的血似乎也再一点点的消失·杼远对此也很疑惑。
[远柯迪塞情况怎么样]鲁林避开了罗兰德直接追问杼远··【外伤已经好了,现在在昏迷,不过看情况应该没事·】杼远的话给了鲁林一刻定心丸。
[艾森特阁下,能麻烦你把杼远他们带去休息吗我想单独跟大哥聊聊·]·“是·”闻言,艾森特右手搭在胸口,向着影像的方向欠了欠身后就打算带着不相干的众人离开。
[那个叫帕拉法尔的少年,请留步·]鲁林在看见帕拉法尔也跟着众人离开的时候,鲁林又出声了··“我”帕拉法尔闻言停住了往门的方向走去的脚步,转身疑惑地指着自己道。
[是·]·“那凭这张脸,我能留下不”闻言,本来已经跟着艾森特走到门边的维诺又猫了回来,他把脸凑近了影像带着希冀地道。
很显然,看清了那张凑到自己面前的脸时,鲁林愣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同意了··“那让我也留下吧·”一手拿着法杖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叶侬也有好多的问题想在鲁林那儿得到回答。
[好·]看着艾森特将其他剩下的人带离了书房,并且贴心的带上门后鲁林神色有些黯然地开了口,[好久不见了,哥哥,叶侬会长·]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下·[好久不见了,大哥,叶侬会长。
]鲁林的神色有些恍惚,他顿了下后继续道,[大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你现在还算人吗”看着水镜里那个跟自己差不多大年纪的人,维诺在一旁好奇地开了口。
看了眼自己的手,鲁林嗤然一笑反问道:[20多年,都没丝毫变化的存在的人,还能算是人吗]·“你,你真的……”揪紧了手中的信纸,罗兰德还是没敢把现实提出。
[是,就像我信里说的,我早就死在了20年前·]将罗兰德一直避于提起的现实点出,鲁林的神色倒是显得淡然了很多·[20年前,希夫第亡灵平乱军在坚持了一年的亡灵暴动平复后,作为总队长的最后一人战死。
]·“……”罗兰德没有开口,也无力再开口追问··[大哥,我下面要说的事,我希望您能正视·]在叮嘱完罗兰德后,鲁林转向了维诺,[可以请教下,江墨白是你什么人吗]·“我的脸果然是张很好用的通行证啊~”听到鲁林的问话,维诺大国师有些自豪地道,“江墨白是我老爹~我叫江维诺。”
[维诺么这是你太爷爷给你取的名字吧·]·“哎,你怎么知道”奇了,自己出生的时候这家伙就应该消失在希夫第了吧。
[维诺,维诺……老会长大人是想告诉他,他老人家还没忘记当初的诺言吗]喃喃着,鲁林有些黯然神伤··“什么意思鲁林你先给我个解释”叶侬似乎抓住了脑海中蓦然一现的什么,但是,她又说不清楚。
[25年前的事,是迪塞尔自己提出要回希夫第的·]鲁林垂目道··“你说什么”·[25年前,江老会长实际上是不同意迪塞尔回希夫第的。
]鲁林有些迷茫的眼睛无焦点地落在了水镜上,陷入了回忆,[迪塞尔,当时的能力应该已经凌驾于老会长之上了,你说向来视人才如命的老会长他怎么舍得让那块钻石蒙尘甚至于碎裂]·深吸了一口气,鲁林有些伤感地重申道:[提出回希夫第的人是迪塞尔自己,他的执着与坚肯让老会长也不得不妥协。
]·“为什么”问话的依旧是叶侬,帕拉法尔跟江维诺听的是云里雾里·“他那样无异于送死啊”·[您怎么看待希夫第的亡灵暴动]没有回答叶侬的提问,鲁林话锋一转问出了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叶侬恍惚了,她不懂,鲁林为何要提出这么个问题··[魔法公会和大陆联邦的意思是钢性镇压吧·]鲁林的肩头有些抖动,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但是你们知道吗希夫第的亡灵都仅仅只是希夫第的平民啊]·“你说什么”闻言罗兰德震惊地抬起了头,叶侬也撑大了眼睛,帕拉法尔和江维诺怎彻底陷入了迷茫,这样的现实无异于在推翻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啊。
[他们,他们还是人啊他们都还活着啊]颤抖的语调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苦痛,鲁林畏惧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杀掉的那些都只是希夫第的平民啊]彻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的鲁林双手抱头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痛苦中。
“伊菲尔”看着自己的弟弟痛苦地埋首在那残酷的记忆里,罗兰德的心里也不好受··“鲁林”叶侬也有些难受。
“伊菲尔殿下,您能把您知道的再详细点告诉我们吗”出自江维诺之口的话,像救赎一样将鲁林拉回了现实,江维诺其实是无法像叶侬他们那样对鲁林的遭遇感同身受的,所以他现在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在众人陷入悲伤时,提拉上一把而已。
·[你是塞曼家族的遗孤吧·]回到现实的鲁林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像换了个人似得,他没有理会江维诺的问话,径直对着书房里快被人遗忘的帕拉法尔道··“是。”
突然被点名,帕拉法尔也有些意外·但是他还是回答了··“艾斯维拉帝国的塞曼家族”罗兰德听到这个消息显然也有些震惊。
“您知道些什么吗”帕拉法尔听到鲁林谈起自己那快被人遗忘的家族姓氏时,有些激动··“塞曼家族,据说曾经与龙族皇族定下过契约的存在。”
思索着自己脑海中的资料,罗兰德说出了自己的所知,“但是据我所知,最后一个塞曼不是不久前被人灭门了吗”·“那是我叔叔啊。”
帕拉法尔不知何时眼睛朦胧了,他在听到罗兰德的自语时喃喃出了声··[那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左手中指上的那个,应该就是传说中塞曼家族的龙魂契约了吧。
]鲁林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将关注点集中到了帕拉法尔左手那枚不起眼的戒子上··“我不知道,父亲在还没告诉我前,就被人杀了·”鲁林的悲伤的话语让在场的众人回忆起了11年前盛及一时的塞曼家族被人灭门屠杀的轰动事件。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你手里的那枚戒子·]鲁林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少年,他只是道出了他的猜测··“那您一定知道是谁杀害了我的家人”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帕拉法尔瞠目欲裂地看着影像里的鲁林,青筋暴露的双手不难看出他那难以平复的怒火。
垂下眼睑,鲁林撇开了视线,他不知道他该不该说··“鲁林阁下求求您,告诉我”帕拉法尔苦苦哀求着。
[阿桑奇艾思诺维拉·]鲁林说出口的名字,让帕拉法尔瞬间呆滞了··“你的意思是说,灭门塞曼家族的是艾斯维拉帝国的阿桑奇陛下”江维诺的疑问是全场人的心声。
[是·]没有目视水镜这边的景象,鲁林继续道,[我所知道的这些是在帕尔珐森林里遇到了帕拉法尔他们之后才意识到的·]·“什么意思”江维诺做起了询问向导。
[艾思诺维拉家族应该已经跟帕奇仑家族联手了·]双手按住自己的额头,鲁林闭上了眼睛·[就连希夫第发生的事,也和这两个家族脱不开干系·],鲁林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察觉到这样的情况呢·“你的意思是艾思诺维拉家族和帕奇仑公国导演了希夫第公国的惨剧”叶侬有些难以置信。
“不可能阿桑奇殿下怎么会”帕拉法尔显然不能接受那样的现实··[那你能解释下,为什么卡尔塞曼迈尔顿公爵为什么没有把你活着的事公诸天下呢]鲁林摇着头道,[据我猜测,恐怕,艾思诺维拉家族也和帕奇仑家族一样被黑暗森林的力量侵蚀了。
]·“艾思诺维拉家族和帕奇仑公国导演了希夫第公国的惨剧又作何解释”叶侬继续追问··[这是卡帕国师告诉我的·]鲁林垂目。
“卡帕国师可是希夫第原第一魔法导师,冰雷双系大魔导师卡帕”江维诺有些震惊··[是。
]顿了下,鲁林继续,[卡帕国师说是艾思诺维拉的侍者用黑暗魔法引诱了希夫第的少帝,借少帝之手用死亡沼泽的污水污染了在双子塔内的守护水晶,才使得希夫第会那么快的沦陷为亡灵尸地。
]·“什么”罗兰德闻言震惊了,如果这些话是出自那个以严谨出名的卡帕国师之口,那么这将是不容置疑的事实罗兰德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
[大哥,我想提醒你重视的就是这件事·我们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请您务必要将此事转达大陆联邦与魔法师协会,让他们做好准备·因为……]鲁林咬唇,纠结着。
“因为什么”叶侬不解··[因为现在无论是希夫第的防御壁还是希夫第东侧防止死亡沼泽继续扩张的抵御结界都是靠着柯迪塞那孩子一个人在支撑。
]鲁林深深痛恨着自己的无力·[他能撑多久,我们所能利用的时间就还剩多久,而他的状态,想必你们现在也应该知道一二了·]·“……”知道了柯迪塞魔法能量佚失严重的问题源头,叶侬等人都沉默了。
“可以告诉我,那孩子是谁吗”叶侬打破了众人的沉默,她仰起头盯着影像里的鲁林道··[我也不知道·]鲁林有了片刻的沉默,[11年前迪塞尔将那孩子带来我们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有五六岁了。
]·“迪塞尔”叶侬皱起了眉头“他在哪儿”·闻言,鲁林的身体有了瞬间的定住,他沉默着让开了身,使得水镜后的景象得以呈现在叶侬他们的眼前:罩着纱幔的床在光亮不明显的情况下呈现出深沉的蓝黑色,在落地石栏外的雷电光亮里可以明显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完全看不到有呼吸引起的胸膛起伏。
[他已经睡了很久了·柯迪塞也是在他睡了后才接手结界与防护壁的·]·“……那孩子跟迪塞尔……”叶侬的话被鲁林打断了。
[那孩子应该不会是迪塞尔的·]鲁林的回答很果断,没有丝毫的迟疑··“鲁林阁下,您能告诉我多一些关于这个戒子的事吗”帕拉法尔在接受了事实真相后有些焦急地打断了叶侬的问话,他有些失礼地开口问到。
[那枚契约么]鲁林在沉思之后的回答也有些不确定,[详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那是你的家传之物,而且它原本就不属于人类,柯迪塞曾经断言那是一枚遗失之物,可是那次我从戒指上又感受到龙威的遗存,所以具体的情况,你可能要远渡到东大陆去向戒指的原主人的同族们一问究竟了。
]·“我知道了,谢谢鲁林阁下·”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重新捡拾起的良好的家教修养还是让帕拉法尔表现出了一个贵族的应有的风范··[我言尽于此,大哥,好自珍重。
]说完,鲁林就想掐断联系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最后道[不要试图跨进希夫第来找我,没有那个东西,踏入希夫第只是徒增这土地上的无辜亡魂而已·]他说完这句后,投射的影像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伊菲尔……”·——————————————————————————————·……好疼……迪塞尔,我好痛……·无意识地揪扯这胸口的衣襟时,摸上了一个冰凉的满是了粘稠液体的坚硬物体,撑开眼睑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柄沾染了鲜血的枪刃。
□□自胸口破胸而出,柯迪塞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我会死吗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他努力的转头想去看看身后执枪之人。
……为什么,要杀我他努力的想把沾上了自己血的手往那个黑色的人影探去··伸出的手被一双柔荑握住,惊喜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他终于醒了快去通知陛下”·“是是”小兵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原本安静的客房里就挤满了两路人马·亚肯和帕拉法尔他们当然少不了,叶侬王妃是一直守在床前的,罗兰德则是在接获小兵消息后带着亚肯他们从小书房过来的。
“你们都盯着我干什么”坐起身,柯迪塞揉着太阳穴试图将刚刚那诡异的梦境从脑海中赶离··“没想到你还支持着……”没等叶侬把话说完,柯迪塞就阻止了她。
“鲁林那家伙告诉你们的”摇了摇头,柯迪塞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些,“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事·”·“……”叶侬沉默了片刻后道,“好。”
“柯迪塞,刚刚我们和罗兰德陛下达成了一些协议,由陛下出资送我们去经行魔法和格斗技能的学习,你认为如何”帕拉法尔将刚刚在小书房谈论的事情告诉了柯迪塞。
“你们全部吗”柯迪塞还在揉着额头··“不是,我需要留在加兰德跟随艾森特阁下修业,为获得去往东大陆的资格努力,亚肯他们将会被罗兰德陛下按修业类型送去奥西帝国或是迪迪帕尔公国经行魔法或者格斗技术的加强学习。”
“哦·”柯迪塞打了个哈气,思考了片刻后道“那我也留在加兰德吧·”“那你的魔法评定等级怎么办没有正规的魔法学院的批文,那个很难通过的”没料到柯迪塞会选择留在加兰德,帕拉法尔有些诧异地道。
“那个有什么用”柯迪塞懒洋洋地开口问道··“你想跟着帕拉法尔去东大陆”坐在床边一直没有开口的叶侬插了句话进来。
“是,我就是好奇他的那枚契约戒子才会跟来的·”柯迪塞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A等级以上的魔法评定等级证明,才能让你获得去往东大陆的登船资格。”
叶侬微笑着解释道··“……”对着那张笑脸,柯迪塞蹙眉道:“可以直接考核吗”·“可以。”
叶侬微笑着点点头··“那你直接帮我开考核证明,让我直接去考核吧·”丝毫没有一点客气的语气,柯迪塞很是自觉地向叶侬要求··“我可以帮你开考核资格审批单,但是,最近的一次考试也要在两年后的秋天。”
·“帕拉法尔大概什么时候能拿到船票”柯迪塞眯细了眼睛道··“至少也是两年后的秋天·”这次回答的帕拉法尔自己。
“那就两年后再说吧·”言毕,将床脚的被子又扯了回来,蒙上头,柯迪塞又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买卖·在分别了20多年的兄弟俩那不算是太激动的见面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以帕拉法尔和亚肯为代表的几个人被请到了罗兰德陛下的小书房。
“陛下·”被只会过只要不透露罗兰德佣兵工会会长就不上报他们犯事的条件后,帕拉法尔和亚肯自然不会以身犯险··恭恭敬敬地向着踏入小书房的罗兰德行过礼,帕拉法尔等人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让侍者上前替自己卸下披肩,罗兰德便挥退了从朝会起跟随着自己的那些文书员以及其他的不相干人等··穿上了正统服饰的罗兰德已经不是昨晚那个让人感觉不是太遥远的霸气大叔了,今天的他丝毫未减昨日的霸气,但是昨天那颓废的气息却好像并未存在过一样,简洁而干练的加兰德正统军服将他衬托的更加英姿飒爽。
踱步到书桌后,罗兰德坐在了书桌后的固定座位上,端起了桌子上侍者事先准备的茶水,揭开盖子掸了几下,挥开茶杯里悬浮在茶水上的叶青,小抿了一口后,淡淡开口道:“关于你们的身份,我现在都已经清楚了。
不知你们此番来到加兰德却是何意”·帕拉法尔看了亚肯一眼,示意他来说··接触到帕拉法尔的眼神,亚肯还是有些犹豫,问人开口要钱要资助的话他还是觉得开不了口,一旁的德琳看到亚肯在接触到帕拉法尔的眼神后低下了头时便察觉了他的思想,她向帕拉法尔点了点头后不卑不亢地站起了身,神色恭敬地对着罗兰德道:“罗兰德陛下,我们此番前来的目的是为了获得你的资助。”
“我的资助”闻言,罗兰德挑着眉头开口问道,“你们为什么就能认为,我一定会资助你们”·【因为师父说的。
】坐在德琳一旁的杼远顺着怀里杼小莫的毛毫无心机地插了天外飞仙的一句···因为他这一句,德琳倒是送了一口气,杼远这句话虽然不是有人授意之下的有意之举却十分有效地帮德琳解了眼前的围。
“……”放下茶杯,罗兰德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有规律地敲击着书桌,略有所思地开口道:“那你们究竟想从我这儿得到怎样的资助呢”·有门听到罗兰德的话,亚肯等人心里都有些雀跃。
“罗兰德陛下,您应该知道,我们是隶属于一个佣兵团的·”开口的是帕拉法尔,他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恩·”罗兰德点了点头,“我还记得你们应该是四个人的,对了,怎么没看到另外两个,那两个我记得没错应该是兄弟俩吧”·“……”意识到罗兰德说的是谁,帕拉法尔陷入了沉默。
“帕配兄弟俩,已经不在了·”说话的是低头一直沉默状的亚肯··“怎么”闻言,罗兰德皱起了眉头,他记忆里四年前那挺好的俩小伙子怎么就这么没了·【是疫魔诅咒。
】解答罗兰德问题的是杼远,因为他是不熟悉帕配兄弟的,所以他才能在包括帕拉法尔在内的亚肯等人陷入沉痛的时候开口为罗兰德陛下解惑··“疫魔诅咒黑暗魔法里的疫魔诅咒”罗兰德漫不经心撑着下巴的手放下了,他坐直的身体很明显地透露出了他对这个问题的重视。
“病源已经解决了,所以罗兰德陛下可以放心·”说出这句话的是已经从伤痛中恢复过来的帕拉法尔,他一边站起身一边示意亚肯他们闭嘴后,再次恭敬地走到了罗兰德的书桌前,向着罗兰德陛下再次做了一个以右手按住左胸的表示尊敬的礼节后波澜不惊地开口道:“罗兰德陛下,经过昨晚鲁林殿下对现在瑟亚罗大陆的现状分析,我想您应该清楚,这样的事日后只会会层出不穷,越来越多;但是,我想陛下也应该清楚的知道,现在瑟亚罗大陆上的大多数平民在面对这样的灾厄面前都是无能为力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回味着昨晚弟弟留下的话,罗兰德有些不耐地皱起了眉头··“我们在解决那样的灾厄时耗尽了几乎可以说是我们佣兵团的所有资金。”
没有正面回答罗兰德的话,也算是贵族出身的帕拉法尔俯下腰身只是说出了一些经过粉饰和扭曲的事实“我们由此深深地感到是我们自己实力的不足,又因为杼远的存在,所以我们希望可以从陛下这里得到资助,以帮助我们提升实力。
但是,经过昨晚鲁林殿下的分析,我想,现在可能已经不仅仅只是我们了,我不知可否向陛下提出:‘让佣兵团和魔法师协会携手推广魔法与格斗技巧的普及大陆’的要求呢”·“……”回答帕拉法尔的是罗兰德的沉默。
“陛下,不知您意向如何·”帕拉法尔恭敬依旧··咀嚼着帕拉法尔的话,罗兰德笑了·他眯细了双眼,重新审视了眼前的少年后,意有所指的开口道:“作为塞曼家族的成员,你不会不知道大陆上那句‘当法师拿起战矛’的戏言背后的含义吧。”
‘当法师拿起战矛’——这,可不是一句罗兰德陛下所谓的戏言,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法师不可能拿起战矛,法师拿起的只会是法杖,这句话的深刻意思当然不会是他表面的讥讽含义,它背后的含义所代表的那些人间惨剧谁也不会想亲眼见证。
在内心吐槽着姜不愧是老的辣的帕拉法尔虽然脸色无动于衷,但是却也被罗兰德陛下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不过,经由你刚刚的话,我倒是大概听出了你的意思。”
罗兰德没有看向帕拉法尔,他一手玩弄着茶杯碟上的纯银汤匙心不在焉地继续道·“我可以答应资助你们,但是……”·(注释:‘当法师拿起战矛’:这句话的真实意思是将法师拉扯进战争中,法师在这里可以引申为所有能造成大规模难以估算伤害的存在,瑟亚罗大陆上有着禁止A级及以上能力的法师参与到国家之间的械斗里的明确规定,这也是为什么魔法系统的进门门槛非常高,魔法师修行非常不易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端起茶杯,罗兰德又喝了一口青茗,“我的资产是属于加兰德公国的·”他直视这茶杯里浮浮沉沉的茶叶,等着帕拉法尔的答复。
明白了罗兰德的意思,帕拉法尔没有回答,他也回答不了,因为他无法代替整个亚肯佣兵团来回答罗兰德扔回来的这个问题··“陛下·”无视了帕拉法尔让他们保持沉默的要求,听出了罗兰德意思的亚肯拍了拍德琳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站起了身,走到了帕拉法尔身边,也学着帕拉法尔行了礼。
“陛下,我可以接受让亚肯佣兵团归属加兰德公国,让佣兵团成员入籍加兰德公国的要求·”走上前来的亚肯的回话不止让帕拉法尔侧目,就连罗兰德也没想到亚肯竟然能有这样的决定。
‘啪啪啪’桌子的后面传来了几声清冽的鼓掌声,“好魄力·”放下汤匙与茶杯,罗兰德给亚肯鼓起了掌·其实他原本并没打算让亚肯做出如此的决定,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想让亚肯佣兵团能够在守护加兰德的时候能提供一些辅助而已。
帕拉法尔皱起了眉头,他原本试探罗兰德,忽略疫魔诅咒只造成是帕配兄弟死亡的间接原因,夸大牵扯到鲁林分析的瑟亚罗大陆的情况,就是为了给亚肯佣兵团争取到不受束缚的交换条件,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而且,他现在也不能在罗兰德陛下面前驳了亚肯的面子,毕竟亚肯佣兵团的老大还是亚肯索尔这个人·【回去告诉你原因·】看着帕拉法尔看向自己的神色,亚肯只是给了这样一个答复。
得到亚肯这样答复的帕拉法尔再也没说什么··“既然作为佣兵团的首领的你能做出这样的承诺,我也没必要再跟你闲扯其他·”罗兰德此时对亚肯的欣赏之色已毫无掩饰地显示在了眼底,他打从心底喜欢这个正直,果断的小伙子。
“稍后,我会让艾森特去给你们安排·”他站起身后绕过了桌子,走到了亚肯身边,拍了拍那依旧弯着腰的亚肯的肩头·“你们可以免礼了。”
“对了,早上跟联邦和魔法师协会通话时,我透露了点伊菲尔告诉我的事后,他们有意决定将4年一次的等级资格认定缩短为两年一次·”背着手踱步到帕拉法尔跟亚肯的身后,意有所指的道:“也就是说,最近的测试可能会定在明年的夏末秋初。”
“我们没有收到这个消息啊”惊呼出声的是德琳··“还没有公布·”罗兰德垂下眼睑,沉思道“他们还要做最后的确定,所以,我希望你们出了这个门后将这件事遗忘掉,专心修业。
不管资格认定时间的更改意见有没有通过审核,原来的资格认定时间有没有真的改变,我都希望你们尽早把自己的能力提升,越早越好·”·“对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罗兰德收起了笑容,严肃道“亚肯,你们如果有需要就去跟叶侬王妃交流,她会送你们去奥西学习魔法或者是去迪迪帕尔学习格斗技术,至于帕拉法尔,”他转过身再次面对帕拉法尔道“你将继续留在加兰德我将亲自给你安排格斗训练,以便让你尽早得到去往东大陆的资格。”
‘咚咚’门口传来了两声急促的敲门声,罗兰德开口道“进”·小兵探身进门,恭恭敬敬地弯腰向罗兰德报备道:“陛下,那个叫柯迪塞的少年醒了。”
听到小兵的话,帕拉法尔他们坐不住了,纷纷作势挪步起身的动作当然逃不过罗兰德的双眼··“我们过去吧·”言毕,他已经率先向门口走去。
就在他跨出门口前,有一个密语传入他的脑海【陛下,您没有向联邦和魔法师协会那边透露过我是塞曼家族的遗存者吧·】·嗤笑了一声,罗兰德带着笑意回密了帕拉法尔【我还没愚蠢到听不出告诫,放心吧,你和那个叫柯迪塞的少年的事,我都没有只会过其他人,你刚刚难道没发觉么,我提到塞曼家族的时候,他们都像没听到一样的没反应吗】·意识到自己被罗兰德‘嘲笑’,帕拉法尔沉默了。
像是安抚少年似得,在去往给柯迪塞的安排的客房的路上罗兰德再次‘开口’道【至于艾森特,维诺跟叶侬,你不用担心,他们是知道分寸的·】没得到少年回复的罗兰德继续道【这次将等级资格认证缩短到两年,是我提议的。
】·【】·像是感应到少年的疑问,罗兰德回应声再次响起在帕拉法尔脑海【面对现在窘迫的情况缺少人才的确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但是,我需要你及早拿到资格认定证书去一趟东大陆。
】顿了一下,罗兰德继续道【即使这次等级判定资格认证时间没有改变,我会看情况给你单独加试评定,因为对付黑暗森林的势力我们需要龙族的帮助,我想龙魂契约会成为很值得我们期待的一张王牌。
】·——是夜,当月色被薄薄的云层晕染的朦朦胧胧时,一道人影晃进了柯迪塞的客房··放轻脚步声走到了床前的时候,来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动不动地在床前伫立了很久。
“你想说什么”床上传来了嘟嘟囔囔的话语声··听到有人说话,床前的人影显然吓了一跳··“下午的时候,你说谎了吧。”
床上人没起身,依旧在蒙着被子说话··“你怎么知道·”黑影见身份被识破,索性也不再隐藏,他转身到了客房的落地窗边··“我猜的。”
床上的人给的答案很奇葩的实话了·“你究竟在迟疑些什么”顶着被单,床上的人坐起了身,歪着头不解了··“……”·“喂,给句话。”
床上人不知道在床上摸了个什么东西,就朝着窗户前的身影砸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外史来访(上·“我……”单手借住了柯迪塞砸过来的东西,月光下,显露了身形的帕拉法尔沉默了、·“你想告诉我什么”柯迪塞不甚耐烦地道。
“罗兰德陛下说让我参加大概会在明年这个时候的等级考核·”‘很听话’地按照柯迪塞的指示将斗篷递给了他,帕拉法尔犹豫地还是回答了柯迪塞的问话。
“你下午不是说两年后吗”闻言,接过帕拉法尔递过来的斗篷,正在拉扯着往身上套的柯迪塞顿住了,挑着眉头有些恼火地道··“你不打算继续睡了吗”看着柯迪塞套斗篷的举动,帕拉法尔冒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睡”柯迪塞很肯定地果断回答了,“不过我先要听听你跑来我房间干啥·已经很久没人敢主动往我房间里凑了·”·“……”帕拉法尔有些无语,他是脑袋里哪根脑筋不老实搭错了线才会跑来找柯迪塞的·“我说两年后,是因为我不认为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能拿到A等级判定。”
有些落寞,帕拉法尔的声音里更多的是对自己能力的了解后的不认同··挠了挠脑袋,柯迪塞嘟囔了句,“你怕啥啊,A级到S级才是绝壁一样的分水岭,杼远那白痴都能拿到A级判定,你还怕拿不到”·“杼远有A级判定”闻言帕拉法尔诧异了。
“对啊·鲁林那个时候给他做的等级考核,我有看到的,但是鲁林说为了杼远好只给了他B级的证书·”看着帕拉法尔瞠目结舌的样子,柯迪塞懒洋洋地道:“瞧你那傻样,你也不想想,他没A级的能力,杼小莫会认同地跟着他么”·“……”帕拉法尔无法反驳。
·“你目前达不到鲁林的程度,他有S+以上的实力,但是我觉得你凭着塞曼家族的遗传刻苦一下,短期之类超越那个叫艾什么的应该还是可以的·”抓挠着后脑勺,柯迪塞继续道“考核是有技巧的。
你与其庸人自扰,不如多花些时间勤加练习,考核之前我会教你那些应试技巧的·”打了个哈欠,柯迪塞套好了斗篷又往被窝里钻了进去·“与其庸人自扰,不如早些歇息养足了精神锻炼”丢下这么一句,柯迪塞便又没了反应。
料着自己也没再把人弄清醒的本事,帕拉法尔琢磨着柯迪塞的话退出了客房,他打不赢鲁林他知道,但是,他能打败艾森特么那个侍卫长之前与之交手的时候总感觉,那人的实力似乎远远不像他表面上的那样……·————————————————————————————·第二天一早,回到旅店收拾好包裹的时候,即将分离所带来的伤感冲淡了得到资助所带来的喜悦。
从行宫到旅店的路上,4人有说有笑,谈论着得到的资助该如何分配之类,唯一的异类是吊在尾巴显得半死不活的那个存在,他的存在让帕拉法尔不由得怀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这货从床上挖起来,一路拖来的行为是否正确。
讽刺的是在旅店回皇宫的路上,即将离别给四人带来的苦涩却让队伍里显得异常沉闷,而那只吊车尾的异类虽然依旧是半死不活但此时却显得比其他人更有精神了··回到皇宫的时候,远远地在皇宫门口外很远的地方,帕拉法尔他们就看到了加兰德的国师大人带着一大批的禁卫军列队在皇宫门外。
今天的江维诺着装很正式,光鲜的外表很自然地将他那魔法世家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为数众多的加兰德民众和贸易来往的外乡人已经聚集在了皇宫大门前的广场上,称赞询问的窃窃私语不绝于耳。
有谁要来吗在人群大军中以亚肯为首的帕拉法尔等人自然不会自大到认为如此列宾的排场会是等待迎接他们的·“我们国家的国师长的可真俊朗啊”花痴民众A在人群中感慨到。
“我们国家的国师也不会差”听着这声不像是加兰德民众发出的声音,帕拉法尔示意亚肯让同为女性的德琳上去探探口风··接获亚肯的示意,德琳便笑盈盈地向着那个发表着明显知道来者何人的那个外乡人靠过去,“请问”她带些好奇地礼貌着向那个人招呼着,“这么大的排场,这是要欢迎谁啊”·“这你都不知道吗”旁边一个英气十足从装扮上看上去也应该同属佣兵组织的女子有些不屑地道:“是奥西帝国的国师,那个月城城主月天伦的弟弟月忋思。”·“听说这次奥瑟帝国的国师艾欧特也会来。”
旁边一个人开口插话道··“奥瑟那个神秘的精灵王国他们怎么会突然来拜访加兰德”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句无心的插嘴让旁边叽叽喳喳的讨论越来越多。
打断众人纷纷议论的是城墙上响起的嘹亮号角声,代表最高国礼的三场两短的长鸣号角声后是二级迎宾的17响礼炮声,随着国宾专用道那头的城门开启,门外那随风飘扬着的三种不同图案的各色旗帜展现在了聚集在大广场上围观的民众眼前。
“魔法师工会也来人了啊”认出第三种旗帜图案所代表的意义的人惊呼出声··来的人似乎是因为一道过来的,三种图案的各种旗帜穿插在一块,并没有体现出三方哪一方地位更高些的意思。
“忋思少爷好俊朗!”花痴A感概万千··“江会长好帅”花痴B感慨,“完全看不出有50多岁啊”·“哇哇精灵族的人果然名不虚传啊那些尖耳朵的各个都好漂亮”花痴C的口水已经流了一地了……·“这希望我有一天也能成为江会长那样的存在啊”人群里除了花痴们此起彼伏的赞美声也不乏那些心志高昂的声音。
“……”听着身边绵绵不绝的嘈杂之音,柯迪塞其实很有来个群攻性的技能好让耳朵清静清静的··迎接仪式很正统很豪华很严谨……但是,就在四方人马会和的时候,一个差不多有一个成人两手合握那么大的东西,以一种类似于发射出去的炮弹一样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的速度冲进了会和的人马之中。
可还没等江维诺开口平乱,就见尖尖耳朵们嗖嗖嗖的全跪下了··变数突来,本来还昏昏欲睡的柯迪塞眯细了眼睛,强打着精神想看看又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却突然发现那个浮空在跪下的尖尖耳朵们貌似带头人前面的小小的闪着翅膀的那个身影……好熟悉啊。
“柯迪塞,我没看错吧……”抱着杼小莫蹭到柯迪塞边上的杼远拽了拽柯迪塞的斗篷,有些难以相信的问着,“那不是噗噗嘛”·——会和的人群这边·“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到底在说什么东西,估计除了跪下的精灵族,在场没人能听的懂。
·“噗噗噗噗”·艾欧特听到那个小东西的指示抬起了头,站起了身,身后的那些精灵们也依次站了起来。
“噗噗噗噗”然后就看见那小东西上窜下跳的比划着什么··“我明白了,莫斯艾殿下·我会帮您找到您所形容的那两个人的。”
艾欧斯恭敬地行礼道··“我能打扰下吗”江维诺硬着头皮在他父亲的盯视下开口道,“可以告知下我们,这位是”·“噗噗,噗噗噗”听到自己被提及,被称为莫斯艾的小东西扑扇着翅膀飞到了江维诺的面前,“噗噗我认识你我见过你噗噗噗噗,噗噗”一边指着江维诺,莫斯艾一边向艾欧斯像告状似得说到。
“见过我”江维诺的脸黑了,让他脸更黑的还在后面……·“江国师,殿下说,您和您的同伴抓了他的朋友”艾欧斯向众人翻译道。
“什么”江大会长的脸黑了,精灵族他们现在拉拢还来不及的时候,自己的儿子这是又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干了什么蠢事·“我没有……”背后阴风阵阵,江维诺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他深刻的知道,如果现在解释不清楚,那么他后面的日子会相当难过的。
低着头,他不敢跟他老爸叫板,没办法他又仔细地打量了那只叫莫斯艾的说是认识他的精灵,再三观察后,他突然醒悟般地小声叫道“是你”·————————————————————————————————·“父亲,您要听我解释,抓人的事绝对跟我一毛钱的干系都没有。”
亦步亦趋地跟着江墨白,江维诺有些抓狂了··“待会见过罗兰德陛下再收拾你·”压低了声音警告着身后人的江墨白的语气可谈不上好。
“艾欧特大人,我想这件事一定有哪儿误会了,我们先去面见下陛下,再来确定可以吗”听到儿子对着那个冲进迎宾队伍里的小精灵叫到‘是你’的时候,江墨白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儿子和这只精灵之间绝对有什么事发生过,将自己儿子拦到身后,江墨白赔笑着对艾欧特道。
【这个叫莫斯艾的精灵是什么来历】江墨白一边赔笑一边暗地里戳问一旁看戏似得月忋思。·【知道精灵女王叫什么不·】月忋思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听到牵扯到那个精灵族象征一样存在的角色,江墨白真是想剁了江维诺的心都有了··【嘉弗西·米兰达·塞尔·】耸耸肩,自问自答后,月忋思那带着着看好戏眼神带飘忽地环视着四周,【如果我没猜错,那只小精灵的全名应该是莫斯艾·米兰达·赛尔。
】·【你是说那只小精灵就是女王的宝贝弟弟】江墨白赔笑的脸有些撑不住了,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艾欧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个小精灵了。
虽然他本身没有做出转身朝向他儿子的举动,但是暗地里他已经开始朝着他儿子爆吼了,【你没事你去招惹精灵女王的弟弟干什么】·【我没有……】江维诺此时心里早已是泪流满面了,哀叹着自己无力挽回他父亲心里对他的印象的同时,他也抓到了他父亲密语他的话里的重点,女王的弟弟艾玛啊这事情大条了,他赶紧转头去密艾森特。
正在皇宫里处理外宾接待任务的艾森特此时就接到了这么一条求助,【艾森特赶紧去找帕拉法尔那些个小东西赶紧要出事了】·【啥】艾森特没反应过来,江维诺不是去接来使了吗怎么跟那些个佣兵团的小东西又扯上关系了。
【别问了赶紧去找不然我们都要倒霉了】江维诺没给解疑,但是现在也是事务缠身的艾森特只好抓住一个路过的小兵,刚准备开口吩咐,江维诺的密语又来了【你亲自去越快越好把他们带到大殿如果来使们进到大殿看不到他们,我们都得死翘翘】·感觉到江维诺话语里的焦急,意识到这货不是在开玩笑,艾森特只得匆匆将其他事搁置一边,快步往皇宫出口奔去。
——————————————————————————————·这一头,匆匆赶到旅店找寻众人未果的艾森特已是满头大汗,那一头,围观中的众人——·【迎宾的观礼台太远,完全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啊。
】抱着杼小莫的杼远垫着脚尖,努力将脑袋探出人群想看看出了什么事,无奈即使人群已经因为那个小东西冲入队伍的举动被像人为的一样按了静音键,但是那个让江维诺放心,用于隔离着皇宫前广场和迎宾大道的喷水池里喷泉那哗哗流水声太过于尽职的把观礼台那边的声响都掩盖了。
渐渐的,也跻身在人群中围观的帕拉法尔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那个抵着自己背部的重物好像一直没挪过位置是怎么回事想到了某种可能的帕拉法尔有些脸黑……这货竟然站在这么个嘈杂环境里都还能睡着这才多久没注意他,他竟然又睡着了·“个人觉得……为了我们和这些围观群众的生命安全着想,你还是别弄醒他,把他背回去算了。”
第一个察觉到帕拉法尔异样的亚肯,在观察了下用头抵着帕拉法尔的背睡着的柯迪塞后,他一边在内心感叹着这货真的是走哪儿睡哪儿啊,一边用着手挠着后脑勺有感而发。
帕拉法尔感觉自己握着剑的手在抖动,“别”按住了帕拉法尔的手,亚肯有些后怕地道,“你要是不背,我来背,别把他弄醒,很恐怖的”·【嗯嗯】察觉到这边异样发展而看过来的杼远也点头赞成亚肯的说法。
“……”看着自己队友的表现,帕拉法尔无奈,只好弯腰自己背人,“还是我来背吧·”·好吧,鉴于‘突发’状况,这热闹是看不成了,5人小队只好拎起包裹向着皇宫的侧门继续前进。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观礼台上的人似乎也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往皇宫方向去了··———————————————————————————————·艾森特……你在哪儿呢领着来使们步入大殿的时候没看到艾森特和帕拉法尔他们的江维诺内心在哀嚎。
·“欢迎”站在大殿中迎接众来使的当然就是加兰德的国主,罗兰德陛下,但是,很显然,罗兰德虽然耳闻了皇宫门外发生了一些小摩擦,可是,他似乎也没猜测到具体的情况,所以也就导致了——·“噗噗噗噗噗噗”莫斯艾在艾欧特面前上蹿下跳的飞舞着,很形象的做了掐着自己脖子翻白眼的动作后,又告状似得指着正满面笑容向他们迎过来的罗兰德。
看着莫斯艾的动作,江维诺捂住了眼睛……他已经能大概猜出来这小东西说的是什么了·他不敢在继续看下去了……·亮出的法杖点燃了危险的信号灯。
“艾欧特国师,我们有话慢慢说……”原本看好戏的月忋思因为站位的原因,很不巧地将将站在了艾欧特面前,而当艾欧特亮出法杖时的正前聚焦方向毫无疑问,他也成了‘第一攻击目标’。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月忋思一手按住艾欧特拿起法杖的手,一边心里发毛地安抚道。·“艾欧特国师,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江墨白看到莫斯艾的动作以及自己儿子的反应后也有些急了。
“误会你们口口声声说,需要与精灵族联手对付黑暗森林就是这么个联手法”艾欧特指着还在空着边为了表现着痛苦的打滚的边还不忘告状的莫斯艾愤怒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外史来访(下·眼瞅着艾欧特的愤怒被点燃,小东西滚的更‘欢心’了。
“艾欧特殿下,这只是一场误会”江维诺眼见事态发展方向不对,只得硬着头皮跳出来试图圆场··“你们这样对待我同族,也能被称为误会的”嘲讽似得,艾欧特颇为不屑地道。
【江维诺,这是怎么回事】蓦地,江维诺的脑海中想起了罗兰德的问话··【说来话长啊,陛下·】纠结着,江维诺挠着脑袋试图整理语言进行解释,【那只精灵就是那晚在水镜影像里跟伊菲尔殿下一起出现的那只啊估计是误会那晚你对柯迪塞那个小鬼头做的事了。
】·【这……】听闻如此的事态发展,罗兰德一时还真不好开口解释··【我已经让艾森特去找那群家伙了……】江维诺在罗兰德也陷入了纠结时,喏喏地在后面又添了一句,【估计现在只有把那几个小鬼头揪过来才能说的清了……】·【但是……】罗兰德的对那几个孩子中那俩特殊孩子身份泄露的顾虑江维诺懂,但是现在真的已经是进退两难了不是嘛·【如果您还坚持不让那些孩子出现在这儿,那我估计精灵族今天就会当场翻脸的】他提醒着罗兰德。
‘私下’会议开得如火如荼,但现场表面上的冷场则更让艾欧特的不满与怒火无处发泄··“看来陛下今日是不打算友好交涉了·”艾欧特身旁的精灵族近侍长见着自己族人被‘欺辱’,自家的主子的愤怒遭到‘无视’,立刻带着自己的人上前一步护着艾欧特和莫斯艾后冷然道。
“如此看来,今天的会议也不用开了,斯丹迪,带上殿下,我们走·”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愤言,艾欧特收起了自己的怒火,吩咐完便转身带头往大殿门口走去。
“是”近侍长斯丹迪闻言,便毫不犹豫地照做了··没等江维诺他们叫出口“等等·”众人就看到那个原本还在表演的小东西就自己冲了上去。
“噗噗噗噗噗噗”一听艾欧特要走,打滚打得正‘欢’的莫斯艾立刻跳了起来·不能走啊走了谁帮我找人谁给我撑腰啊自己从从希夫第跑来加兰德好不容易才看见这一根稻草啊跑了咋办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意识到如果艾欧特真就这么走了的后果,莫斯艾立马挣开了冲上前去揪住了艾欧特的袖子不让他走。
“噗噗噗噗”他抓着艾欧特的袖子,边使劲地向后扯着,边申明自己的立场··“殿下,他们现在连说明都无法给我们,如果你想要人的话,估计得让女王殿下来交涉了。”
加重了女王殿下的语音,艾欧特明着是说给莫斯艾听的,实际上却是在告诫着在场其他异族后果的严重··“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一脸愤怒地摇着自己的小拳头,莫斯艾继续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殿下,这种情况必须要由女王殿下做出裁决·”艾欧特皱起了眉头··“殿下,这毕竟不是在我们自己的地盘,而且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您必须以大局为重·”斯丹迪也加入了游说莫斯艾的队伍··“噗噗”眼见着这种情况,自己找的依靠也不能让自己见到人,莫斯艾生气地一个人向着门口飞走了。
“拦下殿下别再让殿下跑了”看着莫斯艾气氛跑远的身影,艾欧特立马想到了一件事:既然遇到了离家出走将近30年的殿下,那他就有义务必须将殿下安然无恙地带回去·“噗”听到身后这样的叫声,莫斯艾飞得更快了·咚就在莫斯艾抵达门口,因要看着背后追的人距离自己还有多远而倒着飞得时候——一头撞上了一堵黑色的布墙……·‘咚’由于速度过快,撞上‘墙’的莫斯艾果不其然被反弹着又撞飞了出去,而且好巧不巧的角度撞上了门廊的立柱。
然后就有人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顺着立柱滑掉到了地上··“噗噗……”两眼泛着小泪花,坐起身后他揉着自己额头上的包没爬起来,就那样坐在地砖铺设的台阶上瘪着张小嘴要哭了。
“噗噗”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上顶着个毛茸茸的的球从黑色的布墙后面探了出来··背着布墙坐在地上抹眼泪的小东西没搭理··“噗噗”毛茸茸脑袋的主人从‘黑布墙’的后面跳了出来,戳了戳坐在地上的身影。
“噗噗”还是没搭理,地上坐着的人只是摸着眼泪,微调了下方向··【给你】看着那个扭捏着不理人的小东西,杼远弯着腰收回了戳他后背的手,从空间戒指的某个角落里抽出了一条手巾类的东西递给了他。
毫不客气地抽走了后面人递上来的手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后,莫斯艾才歪了下脑袋想看看那个害自己撞了脑袋的罪魁祸首··一双含笑的大眼睛对上了莫斯艾还充着水的俩小灯泡眼。
“远远”看清那双眼见的主人,委屈万分的莫斯艾立刻弹跳了起来,飞扑到了杼远的脸上,那力道直接把蹲在杼远脑袋上的杼小莫给冲得从杼远的脑袋后面滚了下去……·手忙脚乱地将那个一身都是灰的小东西从自己脸上扒下来,杼远又转头急急忙忙去寻他的那被撞得掉下头顶的杼小莫小心肝。
从杼远手上接过莫斯艾,‘黑布墙’艾森特一边给小东西擦着眼泪一边替他掸着刚刚身上沾到的灰尘··“殿下”心焦莫斯艾情况的艾欧特等人追了上来。
原来还在抹眼泪的莫斯艾一看到来人,立马跳起来藏身到了艾森特的身后··“陛下,我将帕拉法尔他们带过来了·”看见随后赶到的罗兰德,艾森特立刻恭敬行礼完,便让开了。
抓着他的衣服跟他一起让开的莫斯艾在看见他身后的队伍里走在第二的那个蔫蔫的毫无生气的人影时顿时眼睛里冒出了兴奋··“噗噗~”两眼冒着金光的莫斯艾在看见来人后彻底无视了艾欧特。
这货松开了艾森特的衣摆,就像看见了久别重逢的亲戚一样朝着那人飞扑而去……·但是,那个蔫蔫的毫无生气的身影可不是杼远那么和蔼亲切的主儿··还没见着莫斯艾碰上那人的衣角,一道细细的闪电就在艾欧特那‘殿下小心’的惊呼声中正中了那个快速移动中的小身影上。
然后然后就看见那个原本抛物线运动的物体像是突然又撞到了墙似的垂直往下做了自由落体运动·还冒着黑烟……·“殿下”抢步上前把掉落到了地上、已然成了一块小黑炭的莫斯艾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了起来,艾欧特就抽出了法杖想跟来人‘理论’。
“噗”瞅见艾欧特的法杖对准了柯迪塞,最先跳起来的反而是刚刚被柯迪塞劈成了小黑炭的莫斯艾··“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只见他挣扎着飞到了艾欧特的眼前,一手叉腰一手前指,就开始做茶壶状地在‘孜孜不倦地教导’艾欧特。
教导完毕,就看见这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又扑到了柯迪塞的面前,这次柯迪塞没劈他,他在如愿地趴上了柯迪塞的斗篷后还特亲昵地用炭黑的侧脸蹭了蹭柯迪塞的斗篷。
满脸黑线的柯迪塞从斗篷下伸出了一只手,很是嫌恶地拎着莫斯艾的衣领,将那个四脚并用扒在自己斗篷上的东西揭了下来·无语地看了看自己斗篷上那个夹带着黑炭末末的灰尘拓印出来的印子,再看了看那个还朝着自己努力地伸出小胳膊小腿的东西,眉头一挑,叽咕了几个字母一样的单音。
‘哗啦’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流从天而降,降落地点就是莫斯艾所在的坐标,降落范围就是他周身不超过一根中指的区域·然后就看见那个已经变成黑炭的莫斯艾又恢复干净了,而且比艾欧特在皇宫外看见的那个可能因为赶路而显得风尘仆仆的样子还要干净。
淡蓝色的柔顺发丝已经能看出原本的靓丽,因为沾了水而服帖地贴合在那张白净净,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想掐上一把的小脸蛋上·像斗篷一样的小外套也因为魔法水流的冲刷,从灰扑扑脏兮兮的样子恢复成了原来纯粹的白色,而变干净后的斗篷上显露出来的那细致的精灵王族御用的花样纹饰这下更是向人们宣示了他地位上的特殊。
松开了已经弄干净的莫斯艾,柯迪塞甩了甩手上刚刚被水流波及后沾上的水渍·而被松开的莫斯艾闪着小翅膀浮在半空中,看看湿漉漉的自己,很自觉的用风魔法给自己做了风干处理。
然后就更自觉地再次四脚并用扒上了柯迪塞的斗篷··“噗噗柯你没事就好”边说着还边蹭着的莫斯艾的行为举止落在了艾欧特的眼里,让他不由得有想抹把脸的冲动——现下,他是确信了罗兰德他们所谓的误会的说法了……·“罗兰德陛下,不知道召唤我们前来有何吩咐。”
帕拉法尔上前礼貌道··“没有了,现在没有了·”跳出来的是江维诺,他打量了下事态发展,发现没必要暴露那俩孩子的特殊身份就已经解开了误会,他当然不会愚笨到自己去向别人炫耀。
“刚刚有些误会,现在解开了,艾森特,你先带这些孩子们去休憩庭院·”一边给艾森特打着暗号,罗兰德一边对来使们笑着道“既然误会已经解开,我们就先进会议厅吧。”
“噗噗~”一脸幸福扒在柯迪塞斗篷上的莫斯艾眯着小眼边蹭边哼唧,柯迪塞要随着帕拉法尔他们跟着艾森特一起离开,他当然也就不会继续跟着罗兰德他们。
“殿下必须跟我们一起行动·”艾欧特大人发话了,但显然莫斯艾不会买他的帐,“噗~”小下巴向着艾欧特方向一翘,意思很明显——我不~你能奈我何·“斯丹迪,控制住殿下。”
艾欧特显然没有妥协的随和意思··“是·”斯丹迪闻言走上前来··“噗噗·”莫斯艾听到艾欧特的话,则干脆四脚并用爬到了柯迪塞的斗篷夹层里。
“……”听从艾欧特吩咐的斯丹迪还没碰到柯迪塞的斗篷边缘,就被一根带着莹紫色水晶的手杖挡住了去路··斯丹迪虽然认不出杖子具体叫什么,但是杖子的等级依照其上水晶的剔透程度划分这点他还是明白的。
·“精灵族的内务,还望阁下见谅·”斯丹迪没有直接动手,他礼貌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带着尊敬耐下性子解释道··“那是”看见披着斗篷看不清容貌的不相识少年手中拿出的东西,江墨白坐不住了。
“精灵族的内务我不会插手……”懒洋洋地柯迪塞开口了,“但是,我也不会放任我的同伴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自我眼前,被强行掳走的行为发生。”
·“你”·“阁下对我族人的保护,在下实感荣幸”拦下斯丹迪,艾欧特在礼貌的后接着道,“莫斯艾殿下实乃我族王子,我等有义务将之带回,所以还望阁下能见谅。”
“噗噗噗噗”斗篷下面,莫斯艾抗议了··“他说他不愿意跟你们走·”柯迪塞懒洋洋向其他人表述。
“能否让鄙人说一句·”一旁,坐不住的江墨白的声音终于还是插了进来,“可否告知鄙人阁下与迪塞尔是什么关系·”他朝着柯迪塞毫无避讳地道。
挑了下眉头,斗篷下的柯迪塞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江墨白··“阁下不用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阁下与那人有关·”江墨白上前继续道:“阁下手中之物,正是当年魔法师协会为那人所量身打造。”
听到江墨白这么说,柯迪塞又看了看手中的杖子,“那又如何”·“如果迪塞尔已经不再,那么我希望阁下能将你手中之物归还魔法师协会。”
江墨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再死了吗”自言自语的,柯迪塞放下举着手杖的手,无所谓道:“他还没死。”
                       ·作者有话要说:·☆、离别·“他还没死·”——言外之意,我也不用把杖子给你。
“没死”罗兰德迷惑了,他那天在书房通过水镜看见的那个人明明已经全然没了呼吸的感觉的··“没死·”抬头看了眼罗兰德,柯迪塞依旧无精打采地道,“只不过7年前被我封印了而已。”
“什么”不止是罗兰德和江墨白震惊了·只是从长辈那里听到过迪塞尔事迹的江维诺他们都难以置信地撑大了眼睛……没听错吧。
这娃子顶死了十五六岁啊倒推7年,不就是说这孩子还是□□岁的时候就已经干了嘛想到这点,在场对迪塞尔这个名字有点反应的存在,看向那个穿着着斗篷的孩子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没什么其他吩咐,那我们就先下去了·”见众人没了反应,柯迪塞在打了个哈欠后漠然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了··“等等”斯丹迪抢前一步拉住了柯迪塞的斗篷,而随着他的拉扯,盖在柯迪塞脑袋上的兜帽也被连带的力道扯掉了下来。
——迪塞尔·江墨白的眼神瞬间放空了,怎么可能皱着眉头回首的少年,那样貌明明就跟年幼时的那个家伙如出一辙·“你究竟是什么人”江墨白惊恐了,如果这孩子跟迪塞尔没任何关系,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存在·“……”斜睨了江墨白一眼,柯迪塞没有回答,他只是扯了扯自己被人拉住的斗篷。
“无论你是什么人,请将殿下交还我们·”斯丹迪毫无商量余地的强硬插话道··皱着眉头,柯迪塞再次抬起了拿着手杖的右手··“你不用威吓我们,你现在的情况,恐怕根本无法使用那只手杖吧。”
如此放话的是艾欧特·虽然清醒状态下,柯迪塞魔法力量佚失的表现并不明显到常人察觉得到的地步,甚至连江墨白之流如果不是特意去查看也不会去在意。
但是,艾欧特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精灵族那是以魔法元素为基垫,对魔法元素气息的动向感知早已成为了他们日常观感的一部分的存在。
所以对此刻目前柯迪塞的状况,虽然依旧不明佚失根因,但是佚失的实际影响他们还是可以很直观的感受的出来的··“呵·”嗤笑了一声,柯迪塞闻言只是侧过了身,让其他人看见了此刻他另一只从斗篷下露出的手上的那件东西而已。
“我现在即使没有办法使用力量,凭这两样东西,要困住你们独自离开,相信也不是难事·”·看到少年另一只手上的东西,斯丹迪的强硬有些松动··“噗噗”揪紧了柯迪塞的斗篷,莫斯艾也现在也怕真的起冲突了。
“噗噗噗噗噗噗”(都给我住手要我回去,让她亲自来叫)钻出柯迪塞的斗篷,莫斯艾飞到斯丹迪面前以茶壶状愤怒到。
“殿下”艾欧特有些不同意·他的呼喊声中带了一丝责备··“噗噗”(干啥)·“这次殿下如果不愿意,即使是强制,我们也会将殿下送回森林。”
艾欧特的声音很沉闷··“噗噗”闻言,莫斯艾显然生气了,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了一块微微带些肉白色的石头,高举过头顶。
“噗噗噗噗噗噗噗”(你们敢你们敢动手我就把这个砸了)·看见莫斯艾拿出那个东西,说出这样的话,艾欧特不由得按着斯丹迪退后了一步。
“噗噗我们走”似乎是极满意艾欧特他们的反应,莫斯艾头一昂,东西揣回去,就掉头继续往门外带头飞走了。
看着莫斯艾从头顶上飞过,柯迪塞也收起了手杖和龙魂精魄,再次带好了斗篷帽子后转身跟着莫斯艾离开了··走在后面的亚肯等人看着柯迪塞他们离开,也在对着大殿里其他人行过礼之后也想跟着离开了。
“罗兰德殿下,那我们也先离开了·”向着以罗兰德为首的一群人,帕拉法尔的礼节做的很到位··“亚肯,帕拉法尔你们俩留下,艾森特你先带着其他人去休息吧。”
罗兰德发话··“是·”·“是·”·————————————————————————————·“莫斯艾,你来这儿做什么的”待步入叶侬王妃所在的小花园时,柯迪塞懒洋洋地开口道。
“噗噗,噗噗林让我送东西给他哥哥”突然被问到,莫斯艾才想起来自己来到加兰德的目的·“噗”双眼圆睁,莫斯艾苦逼的发现,他刚刚似乎把这件事给忘了精光了。
“……”跟在他们后面的艾森特听到这俩货的对话,有些无语··“不用回去了,把鲁林要你交给那个人的东西交给我们马上要见的人也是可以的。”
拽住莫斯艾的小外套,制止了那货打算飞回去的举动,柯迪塞翻着白眼儿道··“噗”(好)·“你们来了啊。”
听到这边的动响,原来坐在小花园里赏花品茗的叶侬起身走了过来··“王妃殿下”众人行礼··“平身·”和蔼地,叶侬微笑着亲切道。
“看你们来的方向,想必已经去过大殿了吧·”·“是·”原本因为‘走’在队伍第一的莫斯艾往回飞,所以柯迪塞就处在了队伍的第一位。
但他在眼角看见叶侬来的时候,就很‘聪明’的挪到了艾森特身后,他才懒得跟那些人交涉呢·因此,走在艾森特旁边的德琳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站在队伍第一位,成了去应对叶侬的首席代表。
“今天来的那些人,就是日后要带你们去学习魔法的·”叶侬开口道··“什么”德琳不解··“今天来加兰德的特使们应该都是因为那件事来的,最迟明天他们应该就会回去。”
顿了一下,叶侬继续道:“这次,维诺应该也会跟他们一起回魔法师协会报备情况,如果你们有需要去学习魔法的,就在今天晚上把名单报给他吧,他会去安排的。”
微笑着的叶侬亲切的解释着··“至于需要学习武斗技巧的,明天陛下会让艾森特送你们去一趟迪迪帕尔·所以你们务必也要在今晚把学习名单报上来。
明白了吗”·“真的吗叶侬殿下”听到这个消息,最兴奋的自然就是德琳了··“叶侬殿下。”
匆匆来到的小兵打断了叶侬与帕拉法尔等人的交谈··“我去一趟大殿·你们先回去准备下吧·”叶侬在低声跟小兵交流过后的脸色显得有些沉重,她歉意地朝着柯迪塞他们笑了笑后便带着侍从们离开了小花园。
————————————————————————·“刚刚,是为什么”目送德琳兴高采烈的回去她自己的客房准备名单等物的时候,柯迪塞没头没脑的问了正好迎面走来的帕拉法尔这么一句。
而听见柯迪塞这句问话的三人的脸色都不大相同,杼远和莫斯艾是一脸的不明所以,而其中杼远是知道柯迪塞问话对象的,至于莫斯艾,他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柯迪塞是在问自己呢·一脸黑线的帕拉法尔当然明白柯迪塞是在问自己,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一旁的莫斯艾叫喳起来,“什么为什么噗噗很开心啊”·“……没问你,把鲁林交给你的东西给杼远转交吧,你该回去了。”
听见莫斯艾插嘴,柯迪塞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有些没好气儿的道··“噗噗噗噗不要走”莫斯艾一听柯迪塞要赶他走,不开心了,他晃悠悠飞到柯迪塞的身边,边绕着他上下飞舞边‘强烈’表示抗议。
“如果精灵族的那些人真要动了强行抓你回去的心思,我是护不全你的·”没有强调其他,柯迪塞只是直述了现实,但是往往最伤人的也就是现实··“噗噗……”嘴一嘟,莫斯艾更不开心了,但是,他也很明白,如果那俩精灵动真格的,现在的柯迪塞自保都是问题,何来余力保护他呢·看着那只被杼远称呼为噗噗的小精灵在交给了杼远一只小小的包裹后就落寞飞走的背影,帕拉法尔总有些不忍。
“那只小东西只是想跟着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绝然”他开口问柯迪塞··“那让他留下,出了事的时候大家一起完蛋就是好的应该的”柯迪塞不置可否地嗤之一笑。
“这……”·【噗噗不愿意回去,但是那两只精灵很显然不会轻易妥协,所以现在趁着那俩精灵还被罗兰德陛下他们绊着的时候让噗噗离开是最稳妥的办法。
】抱着杼小莫的杼远很好心的在一边解释着,而他怀里的杼小莫似乎也在认同他一般发出了叫声··“无谓的‘决定’少做比较好·”打着哈欠,柯迪塞也伸着懒腰往自己的客房方向去了,徒留下杼远跟帕拉法尔两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我去国家图书馆看看新的魔兽文献记录·】杼远嘴角一扯,轻松摆脱了尴尬的局面,在帕拉法尔还没开口前,就飞快地抱着杼小莫跑走了··看着杼远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帕拉法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独自一人沿着走廊走到了坐落在海边的瞭望塔下。
在莫名的情感驱使下,帕拉法尔登上了东殿区的瞭望塔,吹着海风,看着远处平静而安详的海平线,帕拉法尔突然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柯迪塞和杼远的想法有问题吗显然不是,那么如果他们的想法没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柯迪塞和杼远的想法其实才是最实际的,也是最有利的,但是……那样果断的决定,自己为什么就做不出来了呢·———————————————————————————————·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果如叶侬王妃前一天在小花园里所言,来使来的突然,走的也迅捷。
因为艾森特要‘护送’维诺大国师,所以亚肯他们也是一同出发的,这次帕拉法尔没有去把柯迪塞从床上挖起来,拖着去一起‘送别’战友,所以当那俩明明已经察觉到莫斯艾已于前一天晚上离开了加兰德的精灵族仍旧不死心还想从柯迪塞嘴里挖点消息,找机会逮他们的殿下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了可以下手的目标了。
离别的场面,伤感啥的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只有那互相之间的勉励·                        ·作者有话要说:·☆、诡异的魔法书·在亚肯他们离开后不久,罗兰德就将帕拉法尔的训练提上了日程。
不过作为系统训练,打头阵的肯定是基础训练这一项,而既然是基础训练,那么罗兰德陛下当然不用天天亲自盯着帕拉法尔,只需要他一个命令,能给他办这件事的人就能站在帕拉法尔门口列成一排。
而且这孩子据说还是陛下的亲传弟子,哪个训练导师不想巴结下·而且这孩子既然能被作为瑟亚罗大陆二剑圣之一的陛下看上,那说明这孩子日后的前景肯定是一片光明能成为这么一个有潜力的孩子的指导老师,哪怕只是个挂名的,这日后等这孩子发达了那也是一笔不可小觑的名誉财富啊·至于柯迪塞那家伙,叶侬倒是有心想看看那孩子的根基到底怎么样,但是她发现,每次只要是去逮人,那小子肯定是百分之百找不到人影儿的。
但是当没人找那小子的时候……往往他就会出现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刻苦训练了一个上午的帕拉法尔在找了一颗大树准备午休一下,刚在树根上躺下正准备合眼小憩的时候,一块砖头似得东西毫无前兆地从天而降,帕拉法尔很庆幸,如果不是自己躲避危险的意识已经本能化的话,那块‘砖头’将是好死不死的正中他的脑门·顺着‘砖头’掉落的路线看上去,帕拉法尔在树冠的叶丛里看到了一角熟悉的布料。
顿时感觉脑干有点疼··三两下,沿着树干攀爬而上,果不其然在露出那块布料的树干上看见了那个裹着斗篷正睡得香甜的存在……·为了某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帕拉法尔没有惊动正在好眠的某人,他只是手轻脚轻的捡走了某人怀里剩下的那几本也有着要往下掉的趋势的书。
尔后带着书又回到了树下继续他的午休··靠着树根仰面而躺在树阴下的时候,帕拉法尔翻了翻从柯迪塞那儿捡来的书籍·他发现,即使他有着一定的魔法功底,那些砖头似得魔法书他还是看的云里雾里仿若天书·翻了两三页,他就失去了兴致,随手将书搁置在了一边。
柯迪塞什么时候从树冠离开的,帕拉法尔很惭愧的发现自己竟然都没察觉,他察觉到有人靠近时,柯迪塞早就已经不在树冠上了·以至于出现的叶侬问他是否看见过柯迪塞的时候,差点让别人误以为他在诓骗叶侬。
柯迪塞是出于什么目的避开了叶侬他们,没人知道·帕拉法尔疑惑的时候也曾经问过,但是柯迪塞没告知过他,而繁重紧凑的训练又让帕拉法尔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追问。
刚开始训练的时候,帕拉法尔还会经常注意到柯迪塞的视线在跟随着自己,但是久而久之,帕拉法尔却在一次意外后察觉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柯迪塞就不再像从前一样盯着自己了。
他有时甚至在训练的时候放出气场去查看方圆很远的距离·但是都察觉不到柯迪塞的气息··一而再的在帕拉法尔这儿得不到柯迪塞的准确消息,叶侬也不再特意安排人特地的跑来帕拉法尔所在的训练场问询柯迪塞的下落,只是在恰巧碰到的时候随口问问。
“等等叶侬殿下”正为自己不能给叶侬提供消息而感到歉意万分的时候,帕拉法尔眼角扫到了他从柯迪塞那边捡来的魔法书。
“怎么”带着侍从们正准备离去的叶侬听到这声叫唤停住了脚步,回首和蔼的问道··“能麻烦您回宫的时候将这些贵重的魔法书带回去吗”帕拉法尔将柯迪塞的书递了过去后补充到:“这些应该是柯迪塞从国家书院借来的。”
“书”叶侬有些好奇了,柯迪塞那个孩子借来的魔法书她让身边的侍从从帕拉法尔的手上接过了那一小摞的书册。
她倒是有些好奇那个孩子会看些什么样的书··“我想这些书应该是非常珍贵的·”帕拉法尔在将书递给侍从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继续道,“因为以我的魔法基础,我都看不懂这些书里说的是什么。”
“你的魔法基础我记得陛下在那时候给你做的测试中,你的魔法理论基础应该也有C-B级的吧·你都看不懂”叶侬诧异了。
她很清楚的记得,当初在给帕拉法尔拟定训练教程的时候,罗兰德有给帕拉法尔做过全面的测试,先不论实际应用等级,帕拉法尔作为塞曼家族出来的孩子,虽然他们家族跟约瑟帕家族一样并不以魔法见长,但是作为一个那样的家族出来的孩子,帕拉法尔的魔法理论基础也差不多是B级的,但是他都看不懂叶侬在亲见帕拉法尔尴尬的点头承认后,对柯迪塞那孩子看的书更加好奇了。
可是,最近没听国家书院的人来报备过有人来翻阅过高等的魔法书册啊,更别说租借··将书册从帕拉法尔那边接过来的侍从的差异之语就更印证了叶侬记忆的无误,他一边将书册用双手呈递到叶侬面前,一边小声的奇怪的咕隆道:“殿下,我发现这些书册的装帧好像不是国家书院的惯用方法啊。”
听到了侍从的小声咕隆后,叶侬就更加好奇了,她随手就抄走了侍从手上拿着的那一摞书最上面的那本,让帕拉法尔感到奇怪的是,叶侬没有在拿到书的第一时间就去翻看里面的内容,而是将那个书用双手捧起托在胸口处后闭起了眼睛。
“果然·”叶侬在半晌之后睁开眼睛时,莫名其妙地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怎么了,殿下”帕拉法尔不解。
“你看的不是这一本吧·”叶侬拿起自己手上的那本展示给帕拉法尔看封面··“不是,我翻的是那摞书最下面的那本·”帕拉法尔指着侍从手上的书道。
闭上眼睛,在沉默了片刻后,叶侬再次开口道,“这些书的确都非常珍贵,如果我估计的没错每一本上都是有自己的封制的·但是,它们都不是属于我加兰德的。”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叶侬正在一本本摆弄侍从手上的书·“你以前都没有见过这样装帧的书册吗”叶侬有些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帕拉法尔。
“没有·”帕拉法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吧,如果亚肯他们还没有离开的话,那书册的装帧,他们倒是见过的:那书册虽装帧精良,封面却是朴实无华的,而且在书的一侧封侧上还熨帖的贴合着一片木板似得东西,那就是柯迪塞小屋地板书的标准装帧模式嘛。
一本本的翻看过那摞书的封面,叶侬拿起了最下面的那本,在观察了书册的外表后她发现这本书上的封制的确早已解开,随手翻阅了几张内容后,叶侬姣好的眉头皱了起来。
“殿下,这书有什么问题吗”帕拉法尔看到叶侬的眉头皱起,有些担心··“不,没什么·”叶侬说着从侍从手上拿过了那一小摞书,又转手送还给了帕拉法尔,并和蔼地说道:“你先把这些书装到你的戒指空间里去吧,回头还给那个孩子吧,这些书我想应该是属于那孩子自己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招呼帕拉法尔去继续训练的声音··“你去训练吧·”叶侬和蔼的对帕拉法尔道··“那我就先失陪了,叶侬殿下。”
听到叶侬的话,帕拉法尔向着叶侬行过礼后,将书册一股脑都扔自己空间戒指里后就转身飞快地向着刚刚招呼他的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了··看着帕拉法尔跑远的背影,叶侬和蔼微笑的表情消失了,她沉下了眼睑,思索回忆着刚刚看到过的魔法书的魔法编号(注解:在瑟亚罗大陆上,魔法类书籍只要内容是一样的,无论各国装帧如何不同,它们一定是拥有同一个魔法编号的)。
“S-301,S-223,SS-21,SG-071,QW20167,去国家书院给我把这几本编号的书找来·”她阴沉着脸色,对身后的侍从道··“是·”记录下叶侬报出的魔法书的魔法编号,侍从里的一人就匆匆离开了。
“殿下,那些书有什么问题吗”留下的三个侍从中年纪最轻的少女有些不安地问道··“希望只是我记错了编号分类·”轻咬着下唇,叶侬看向帕拉法尔离去的方向时,那神色里写满了欲言又止的纠结与担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叶侬殿下,这是您需要的书籍·”侍从恭敬地递上了盛放着书籍的托盘··“仸埃姆,你怎么过来了?”听到侍从话语而转头而看过来的叶侬,只一眼就看到了因为侍从弯腰而显现出,站立于侍从身后穿着国家书院管理人员装束的人。
“叶侬殿下·”被称作仸埃姆的男子弯腰行礼后,恭敬却不作谄媚的道,“您让下属来我院所取书籍,均是高等级以上的,甚至还有QW编号的□□,这些书即使是在我院借阅都需要一定的资格等级,所以这次您将此类书籍借出我院,院长命我前来监督。”
“果然么……”无意识地轻咬着自己右手的食指关节,叶侬低垂着眼睑,轻轻叹了句··“果然什么”仸埃姆耳尖地听到了叶侬自言自语的叹息。·“没什么。”
仸埃姆的一句问话,将叶侬从走神的状态拉了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叶侬摇了摇头后坐在吊篮藤椅上继续道,“麻烦你将那本QW编号的书呈递给我·”·“是。”
答复完,仸埃姆就上前了一步,将侍从托盘上那本单独摆放貌不惊人的檀木色封面的书册用双手恭敬地捧了起来。在将书自托盘上捧起,仸埃姆从自己衣领里拽出了一把钥匙形状的水晶石吊坠,将吊坠放置在书册封面的那个咒印一样形状的图形的正中后他又喃喃自语了一条咒语,在咒语念完,书册微微闪了一下光后他才又恭恭敬敬地将书呈递给叶侬。·“谢谢。”
伸出双手,叶侬也是十分小心翼翼地从仸埃姆手上接过了已经被打开了封制的书册。·拿到手的书册,在解开封制后显得更加的古老和脆弱·檀木色的封面上在解开封制后,那个咒印一样的形状已经消失,整个封面上什么标记都没有,只有血红色的墨水在书册的左上角标注了一个编号:QW20167。
看到解开封制后的书册的本来面目,叶侬愣了一下,不确定地向仸埃姆开口问道:“这本魔法书竟然没有标注里面的魔法的分类和名字”·“是的。”
仸埃姆不卑不亢地给了叶侬确切的答复。·“除了仸埃姆,你们都退下吧。”叶侬在听到仸埃姆的回答后,闭上眼睛思考了片刻后,对侍奉她的侍从们道。·“是。”
言毕,包括捧着盛放着书籍的托盘的侍者在内,原来或端着果盘或拿着摇扇或持着水瓶等待吩咐的侍从们纷纷放下手上的东西,依次排着队匆匆向门口走去··“阿依达。”
就在最后一个侍从也要走出休憩室门口的时候,叶侬叫住了她,吩咐道“你去陛下的书房将陛下请过来,如果国师也在将他也请过来·”·“是。”
侍从恭恭敬敬地在行礼后,退出了门外,并且贴心地带上了休憩室的门···在侍从离开后,叶侬并未再说些什么,她只是静静地用手在摩挲了两下书册的封面后,缓缓地翻开了书册的封面。
书的封面翻开后,跃入眼帘的就是那分别用瑟亚罗大陆通行语、精灵语、龙语三种不同语言所分别写下的血色一样的警示语:阅此书者,后果自负··咽下了一口唾沫,叶侬翻书的手也有些颤抖,她以前也有翻阅过□□,但是如这样开书首页就是警示语的却非常少,更何况,这书连名字和内述魔法分类都没有标注,可见即使是编纂此书对魔法领域研究深入的魔法师协会也对这书里所表述的魔法没有十足的把握来定性。
细细的汗水爬上了额头,叶侬知道,那是只有高级以上的魔法类书籍才专有的第二重封制所造成的,这类封制是无法像第一重封制那样解开的,它是一种无形的威压,只能靠阅读者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压制,如果你无法压制,那么你就无法继续阅读。
虽然第一页就写上了后果自负的警示语,但由这第二重的封制看来,其实魔法师协会在编纂此类书籍的时候,对阅读者还是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保护的··翻过标注着警示语的第一页,叶侬就发现了,这本书别说简介了,它连目录都没有也就是说,这么厚的一本书完全说的就是一个魔法意识到这点的叶侬不由得瞠大了眼睛。
这是怎样的一个魔法连性质都没摸清的情况下就有这么厚一本的介绍·叶侬讶异地抬起了头,直愣愣地看着仸埃姆,等着他给自己解释。·“殿下。”
看着叶侬从书册里抬起头盯着自己,仸埃姆平静地道,“这本书的详细情况我也并不清楚·”停顿了下,他继续道,“我只知道这个魔法被他们称为‘诸神的天空’。”
“‘诸神的天空’么”蓦地,从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陛下·”·“陛下·”·看着门口的来人,叶侬合起了手上的书册,将书册放置在她刚刚坐着的藤椅里,站起身和仸埃姆一起向着来人行礼道。·“免礼。”
罗兰德摆了摆手手,他其实是很厌恶这种动不动就要行礼的规矩的,但是,有其他人在场,他也不好过于随便··“王妃殿下·”在他身后,跟着他一起前来的江维诺随后也向着叶侬恭敬行礼道。
“免礼·”向着他点了点头,叶侬微笑道说完,就朝着罗兰德有些焦急地问道,“陛下了解这个魔法”·“谈不上了解,只能说是知道。”
摸着自己的下巴,罗兰德若有所思的道··“为什么”叶侬不解··“因为没法子使用·”插话的是江维诺,他从罗兰德身后探出头,给一脸雾水的叶侬作答,“这魔法我也知道一二。”
·“没法使用”听着江维诺的话,叶侬更加迷惑了,她看向自己的丈夫,希望能得到解释··“这魔法的基础要求其实很低,但是……还是让维诺来给你解释吧。”
罗兰德虽然魔法造诣也不低,但是毕竟他还是更偏向于武力,所以当描述到有些情况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现在一样,他只能将问题抛给魔法世家出身的江维诺来解答。
接到罗兰德的命令,江维诺跳了出来,他一脸兴奋地道,“这魔法的效果特宏伟·”·“你见过”罗兰德听着江维诺的话,三个字就把那货打蔫了。
“没有·”江维诺底气不足了··“给我说有用的·”罗兰德挑着眉头道··“是·”没了刚刚的跳脱,江维诺现在只有老老实实地叙述‘重点’:“‘诸神的天空’其实是一个中性的大型魔法。”
“中性我怎么听说它是黑暗系的魔法”罗兰德皱着眉头看向蔫蔫地垂着头的江维诺··“黑暗系的魔法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对外发布的魔法书册里。”
江维诺一时没忍住的吐槽换来了罗兰德狠狠的一睨·但是低着头的货似乎没看见他的BOSS那‘凶狠’的一眼,犹自道,“而且,陛下,那魔法的要求可不低,至少我都没办法把那串魔咒念全。”
脸上一连被连‘扇’俩巴掌,罗兰德的脸色阴沉的都快出墨水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江维诺似乎是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于他的顶头上司的的压力,他试图解释一样继续道:“说他是黑暗系可能是因为这魔法属于祭献性质,而且要使用那个魔法的最大前提是,施法者本身必须要有‘传染性’,而说到‘传染性’,死灵、黑暗系的生物的血液几乎对生灵类的都有直观的表现。”
“那不就是黑暗系的魔法么”罗兰德听着这个解释心里舒坦了一些,他鄙夷着道“我可不认为生灵类的血液会有什么‘传染性’的。”
“陛下,生灵类也有的”听着罗兰德嗤之以鼻的话语,江维诺唰一声抬起了头,有些兴奋地解释道:“陛下,您忘了么,‘神圣血脉’”                        ·作者有话要说:·☆、去往考试的前夜·忙忙碌碌中,一年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叶染金装硕果累累的时候,在罗兰德他们的立场强压和不懈努力下等级测试如愿的从四年一次改作了两年一次。
这天,在帕拉法尔还在为那场提前了两年的考试做考前准备的时候,罗兰德紧急召见了他··“师父怎么了”步入罗兰德所在的后苑时,因为没有什么外人帕拉法尔也顺着这一年多来养成的习惯淡化了礼节。
“你快过来”见到帕拉法尔,罗兰德很是兴奋地招呼他赶快过来,“艾森特你把那件东西拿给帕拉法尔看看。”
“这是什么艾森特前辈”看着盖着布帛,由艾森特双手托举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大托盘的时候,帕拉法尔不由得问道。
“你掀开看看,这可是陛下派人找了许多年,昨天半夜才送来的东西”江维诺凑到一边鼓动道··看着周围人都一脸‘你快掀开看看’的催促表情,帕拉法尔也不再扭捏,他上前一步,伸出的手抓住了布帛的中心后一扬手,布帛下托盘上的东西就显现在了众人面前:·“喝……”看见那样东西的时候,帕拉法尔深吸了一口气。
才难以置信地伸手上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横躺在托盘上的剑套着剑套制式古朴,从外观上看不出与其他一般的剑有何差别,但是细看便可发现此剑的奇特:它的剑套剑柄浑然一体,从剑柄到套尖竟找不到一丝铸痕。
帕拉法尔当初的吃惊不是因为剑本身,而是那股从剑里溢出的灵气··“这剑”帕拉法尔抬头看向了他师父··“你也发现了这剑的奇特吧。”
罗兰德有些兴奋地道,“这把剑可是我寻了好几年才寻得的·”·“”帕拉法尔还是没懂罗兰德的意思··“我希望你能继承它”罗兰德的语气有着一种让人不容否决的坚定。
“陛下,这……”一旁的艾森特皱起了眉头,这剑……不应该是为陛下的子嗣寻求的么,怎么……·“这是我的决定。”
将帕拉法尔那犹豫不决的手按上剑身,罗兰德微笑着鼓励他“拿起来试试”·“就是就是”江维诺应和。
就连艾森特和叶侬王妃都一脸鼓励的看着帕拉法尔··“师父,这……徒弟收之不起”帕拉法尔抽回了自己的手,显得有些局促。
“我说你收的起,你就收的起”顺势拿起托盘上的剑,罗兰德反手就丢给了帕拉法尔·“试试你能不能将它□□”·“是”被罗兰德的气势镇住,帕拉法尔的视线落到了自己手中的剑上。
喉头干咽了一下,帕拉法尔的手扶上了剑柄·深吸一口气,帕拉法尔在四双眼睛的鼓励下将自己的斗气满满融入了那把剑里··随着斗气的渗入,剑套与剑柄间缓缓露出了一道细缝,随着细缝越来越大,缝隙间流转的虹光更是让围观的四人兴奋不已。
看着剑在自己手上逐渐与剑套分离,帕拉法尔心也越跳越快,快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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