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尸不渝+番外 by 夏半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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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尸不渝+番外 by 夏半夜(2)
·杜薇薇点头,死人还求什么回报啊·“啊,说的远了,现在这推进社区改革弄得我头疼,咱们学校的附属医院要抽人去社区等地方义疗·你知道我们医院每个人都是一个萝卜N个坑,哪有那么多人,所以嘛。”
杜薇薇一点即透:“这是叫我们去的节奏啊,不怕我们这些学生把人给弄死了·”·“这话虽然说得非常对,但是也没办法啊·医院最多派五六组,可是给我们分了二十多个地方,这真的不行,老师也忙啊,所以最后一商量,每个队两个老师或者医生,剩下全部都是学生,叫咱们临床大五的和中医学院的组合起来。”
杜薇薇心里烦躁了起来,这是要她也去带队的节奏啊,她的实践虽然非常多,但是都是给妖看病来的,给人看病还真没有实际把式,大五她备战考研,实习走了个过场来的,愁死人了。
“好吧,我就带我们班呗,咱去哪儿啊”·“我俩带队,地方还没有分下去,你收拾收拾,可能去乡下,为期一周·”·杜薇薇想现在装病还来得及吗,她的导师压根儿就不给她机会:“给你讲,去一次3个学分,八千块钱的国家励志奖学金,心动不心动”·当然心动现在又有易尸体还有小苗,八千干什么不好,她严肃的起立:“解救那些处于病痛之中的病患,不就是我们这些学医的理想么,我们学校的校训是什么修德济生博爱”·“得了,还有一事,咱们班今年···”·阳光特别的好,易尸体就这样坐在楼下的花坛边等着杜薇薇,杜薇薇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次她没有躲开,杜薇薇问她:“再去一次山里好不喽”·易尸体毛茸茸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她逆着光眯着眼看向杜薇薇:“除了阴间,哪里都去得。”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还不够变X,再加把劲吧~·☆、十六、监狱里,没王法··“班辅,没天理啊”·“班辅,没人性啊”·“班辅,你还有人给你背包···”·杜薇薇瞪了眼睛:“噤声,又不是我抽签的,这是直接分配下来的,呜呜呜,怎么能这样。”
终于杜薇薇也忍不住了靠在易尸体的身上:“导师,为什么”·导师也是一脸的黑线,怎么这么惨,居然要去监狱,这哪里算得上社区要在监狱里住一周,还要吃牢饭,这简直就是变相的把他们关在监狱里面。
“你非要带上你的表妹,可怜她也要吃苦了·”·T市的监狱在彬州新区,三个小时的大巴孩子们下车就吐了,十几公里荒无人烟,同学们心中升起一种信念,将来怎么着也要做个好公民,不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多呆。
同学们第一次享受领导的待遇,门口大横幅,狱警列队欢迎,但是大家都徒生悲凉,这是要进宫了啊··“哎呀,刘教授,您好您好,不不,应该称呼您刘大夫。”
“哪里敢当,我们搞学术的不如人家,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们啊·”·“您太谦虚了·”·监狱长带着好奇宝宝们进了T市监狱,两道门轰轰的关上,一圈高高的铁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让人想起了动物园中的鸟园,院子里有遮天蔽日的铁网,各类的鸟类只能在其中供人欣赏。
正好是犯人们放风的时间,监狱长见到孩子们还是有害怕的,便出言安慰:“你们也不要太害怕,虽然咱们很少用到真枪实弹,但是警棍他们很害怕的·都是些社会中的人渣,不要有什么心里压力。”
“这,总归也都是人,有些人犯罪也是迫不得已啊·”·监狱长停下了脚步,他侧着脸,有点鹰钩鼻,蛮像吴彦祖,就在女生有点小心动的时候,他说的话很残酷,让人一下子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等你们将来在医院里的时候,你们会看见那些病患家属的救命钱被偷了,你们一定会想要杀了这些人渣的·还有那些医托,害了多少人的生命,让那些老百姓对医学产生误会,对你们产生不信任。
所以,犯罪就是犯罪·”·杜薇薇想说这还是要分一下性质的,看着监狱长严肃的脸庞,她还是不说话了,毕竟她想了想,她自个儿都杀人了,也算得上犯罪,也是人渣。
“同学们,我们这里很欢迎你们的到来,但是我们这里比较特殊,全军事化管理,你们也要服从安排,虽然对你们不会太严格,但还是有一些纪律,一会儿有我们的劳教一级警督许警官向你们讲解,所有的工作也从明天开始。”
监狱长一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也太有压力了·一位笑眯眯的警官走了过来:“同学们,接下来由我带你们前往住宿和地方,条件不太好,希望你们见谅,这边走。”
就在孩子们天真的以为这只是谦辞,没想到真的住的不好,岂止是不好,简直是忒差·“抱歉了,我们也没有多余的房间,在二三十年前,条件不好男女共狱,所以这些都是女囚住的地方,腾空了正好你们住。”
·一个房间十二个人,连简单的桌子都没有,整整齐齐的高低床,被子都是豆腐块·窗子在最顶上,连人头都放不进去,还有铁栏杆·头顶上也只有一盏灯。
“其实现在关押犯人的单间已经改善了,但是总不能让你们和犯人住在一起,希望同学们不要抱怨·”·不会抱怨才奇怪嘞·一溜的蹲坑叫同学们连连叫苦,这一个坑挨着一个坑,连中间的隔板都没有。
大家都是正年轻,谁都不好意思直接屙屎放屁,都面面相觑,刚刚喊着要嘘嘘的女同学都憋着了,男生倒是好了许多,都嘿嘿笑着,兄弟,放水走·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感慨,六点半一早就有早操,滴滴答的起床号不起床也不行了。
做早操的时候同学们都在洗漱,杜薇薇打着哈欠和易尸体来到了水房,眯瞪着眼睛和大家打着招呼··“班辅,我好紧张啊,给人家看错了怎么办·”·杜薇薇刷着牙,闻言笑了:“得了吧,大病也不会让你看的,这些犯人每日都要劳动,加上这样的地方,营养不良很有可能的。”
“为什么会营养不良昨天吃的饭不是还可以么,虽然没有荤菜,但是有鸡蛋,挺好吃的啊·”·“那是你们昨天饿了,等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犯人们被安排着排着队,一个狱舍八个人,轮流进入准备好的房间,杜薇薇观察了一番,只有一张桌子,还有暖气片,窗户都没有的,阴森森的··“许警督,你们一般和犯人在这里交流吧。”
许警官猛然听到交流这个词还不习惯,想了半晌他明白过来了,笑了:“是啊,深刻的交流·”·“立正08334号,你先来。”
导师站在一边,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杜薇薇上前一步:“来,坐下,我给你看看·”·“最近排便正常吗饭吃的好不好我看你皮肤不太好,说说吧。”
“大夫,我就不坐了,因为我坐不下去·”·杜薇薇点头:“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让你脱了裤子给我看有没有痔疮,现在痔疮有多大啊”·“不,不是痔疮。”
同学们发出哄笑声,尤其是女孩子,各个儿都想歪了,监狱里都是男人,大家难免寂寞,那档子事也是很正常的,大家都不会以有色眼镜来看的啦··杜薇薇转身看了一眼身后中医学院的学生:“你们有好办法调理一下不要不要也望闻问切一番”·中医学院的摇了摇头,这要看什么症状了,不同于痔疮,有分热肠燥和湿热之分,还有气滞血瘀等等,对症下药即可,问题是现在谁想看他菊花啊·“那好吧,就这样愉快的开药吧,我给你一管药膏,是固体状的,要插在菊花中,会缓解你的疼痛,我记得中医也有这种塞药法。”
大家愉快的点点头,看病其实很简单嘛··“不是啊,大夫,我给你得讲讲原因啊,是这个样子的,我是新来的,一直都被欺辱,是他们···”·“08334,你可以下去了。”
这个男人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全部都消失殆尽了,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就要离开了,杜薇薇扯了下嘴角,今天一定会知道的·果不其然,有同学拦住他:“哥们儿,讲讲。”
“他们把纸一点点的存下来,然后浸满水捏在一起,最后干了变得坚硬,最后把这个东西,天天塞在我的□□里,不让我上厕所”·“说完了就回去,到时候给你药好好用,不要辜负了同学们的好意,下一个,09452。”
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这是一种新的刑法吗讲真,早就知道监狱里面会有各种各样的老人欺负新人,没想玩的挺欢脱啊··“警官,你们这里好像,不太公平啊。”
许警督苦笑着摇头:“你们要是一个个听下去,听到今晚都听不完,还有,不是我们不管,是我们管不了·再说了,有时候我们也会默认他们的行为。”
“我天,这是为什么”·“刚刚那个是鸡X小男孩的犯人,这种人我觉得都应该枪毙的,但是钻了法律的空档,居然才判十年出去又会祸害他们是欺负,但是也是有选择的欺负,不是挺好”·孩子们听完警督的解说,都陷入了沉默,杜薇薇笑着:“那我应该开点辣椒水,好了来吧,你们来。”
一天的检查很快就过去了,大多数的犯人都只是营养不良,在监狱里面身体是不可能好到哪里去的,要是太精壮了,岂不是就要越狱了··电视剧里果然是骗人的,拖着沉重的步伐,好多人没有洗漱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杜薇薇蹲在厕所里十分痛苦··“阿西吧,好疼啊·”·“薇薇我给你揉揉吧·”·杜薇薇皱眉:“你的手太凉了,我会更疼的。
真是信了他的邪了,暖宝宝都有人偷,我现在喝红糖完全没用啊·”·“那怎么办我飞出去给你买一点吧·”·“打住打住,这里监控可多了,还有,我今天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滴了一滴眼药水,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易尸体蹲下来看杜薇薇狂流不止的大姨妈,杜薇薇红了脸:“你变X啊,这东西都看”·杜薇薇突然想起来了一回事,传闻魃喜欢女人污秽之物,她当时看到就当做是杂文不相信,难道现在易尸体要她想到易尸体吸食她那里,她脸已经不是红了,要飞上天了。
伸手去要推到易尸体,易尸体却顺势抓住她:“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你想说这个监狱里面居然也有妖怪吧,那只大蛇妖在里面活的真滋润·”·“你,你好站起来了。”
“我怕薇薇腿蹲麻了·”·杜薇薇被她这么一说还真的觉得有点,易尸体笑了:“我抱你·”·“我还没有擦干净,啊”·某人被如同坛子一样端走了,还好大家都睡了,不然,她会跳楼的·作者有话要说:端坛子大法好~这个副本完了,唔,那就激情一些吧~·☆、十七、杀人啦,救命啊··早上的早操铃响起,大部分人的反应都是如同僵尸一般,木讷的爬起床穿好衣服,纷纷往外面走。
·“老师,我们的一个同学不见了”·“是不是上厕所去了”·“没有,我们找遍了,都没有看见她。”
导师头疼了,这中医学院少了一个,得赶紧找啊不是他的学生,出事了可就事情大了·徐警督闻讯而来,他带着其他几个警官在废弃的女子监舍找了好久,这个叫做王丽的女孩子怎么都找不到了。
同学们和监狱之间隔着一堵水泥墙,所以应该是没有可能到墙那边去了的·反反复复找了许久,要说跑出去更没有可能了,夜夜有人值班,犯人都早操归来了,监狱长也来了,事情大了·“你们都在搞什么一个学生都看不住”·导师有点尴尬了,这明显是在说他没有尽职,监狱长转过头:“小韩,去广播,叫犯人们都在操场等着,我们去看看,这个学生到底去哪里了”·学生们也组成小队,都在呼喊着王丽的名字,虽然他们心里都清楚,这里不大可能是会有她的。
杜薇薇看着和他们隔了一堵墙的地方,确实是比他们住的好多了,六人间,还有整齐的小凳子可以坐,被子也都是豆腐块··“妹子们,看,你们要求的男人其实就在这里,爱干净,指甲短,头发也是寸头,绝对的服从,并且还会定期劳动,不如你们考虑考虑,定期来看看,比异地恋好,他们不会背叛你们,当然如果弯了另当别论。”
“班辅其实好坏的·”·“赞同·”·这一组人检查了几间房间后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当然不是有人在监舍屙屎,而是从厕所那里飘过来的。
“我天,这是下水堵了吧,我们还是不要去看了吧·”·杜薇薇转身要走,被两个孩子一人一边夹着往厕所走去,她憋着呼吸:“不要啊,你们谋杀你们的班辅,看我不让你们挂科说你呢,王子轩,你四级过了没呜呜,尸体救我。”
“不能放过班辅是不是啊同志们·”·“要臭一起臭·”·说说笑笑闹着来到了厕所,夹着杜薇薇的俩孩子远远的看到厕所已经漫了水出来,坏心眼的推了一把杜薇薇就跑了,杜薇薇叹了口气:“好啦,我觉得我们都已经习惯这个气味了,我天,这水里还飘着粑粑,太恶心了。”
“班辅,我觉得你更恶心·”·杜薇薇抽了抽鼻子:“不对·”·有调皮捣蛋的坏笑着:“薇薇姐,是不是闻着味儿,再一看这粑粑,黑色的,小结子的,不成形的,不能漂浮在水面上,就能够断定这个人便秘许久了啊。”
“别闹了,有血的味道·”·都是排泄物的味道,从这令人作呕的味道中能够闻到血的味道,大家都佩服的无以复加··这一股别样的腥味,杜薇薇怎么能不知道呢·“班辅,会不会是便血啊”·“这么浓的味道,肠道大出血啊”·杜薇薇环顾一周,这里就是扫把都没有的,她只好派了个学生:“小赵赵,去找监狱长他们。”
很快就来了许多人,导师皱着眉默默带上了口罩,杜薇薇才想起来,她可以带医用口罩啊·后来赶到的人已经知道这里是下水堵住了,手里拿着好几把笤帚和簸箕,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堵的这么快,都把脚踝淹没了。
“警官,不是我多嘴,我觉得你们的厕所不合理,我就记得我幼儿园的时候还是这种长条状的厕所,就一个下水口,定期冲水,我每次上厕所看到一溜的粑粑,恶心的都拉不出来。”
“闭嘴”·导师对于血液的味道也十分熟悉,他隐隐约约觉得,王丽已经死了,出事了··狱警们都开始挽了袖子拿着簸箕铲水了,杜薇薇想了想,她一跳,虽然没有提前打招呼,易尸体还是下意识的抱住了她,杜薇薇就像是八爪鱼牢牢的挂在易尸体的身上,叫她托着她的屁股。
“进去看看,最近怎么总是和粑粑杠上,莫非是水星逆行,水逆来了”·排泄物实在是太多了,杜薇薇也拿了把扫帚,她倒着用把往水里一捅,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停下了手,默默的又将扫帚拿了起来,和易尸体说了些什么,出去等着了。
关掉水阀以后,人多力量大,水渐渐的都被铲干净了·这里的厕所是蹲坑修在台子上,台子下的水是没有了,但是长条坑里还都是,杜薇薇见差不多了又回来了,毕竟有些热闹是不能错过的。
监狱长亲自拿了一只铁钩,他下了钩子脸色就变了,猛地用力,一大块东西被掏了出来,铁钩没有挂稳,这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叽一声,响在了所有人的心上··监狱长的铁钩掉在了地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吐,他猛然间又想到不能破坏现场,居然转身吐在了水池里面,也真是能人一位。
他能够控制的住,不代表其他人也能,中医院的孩子们已经吐成一片了··躺在地上的,是人身体和一部分肉块,部分衣服的颜色是鲜红的,真是王丽同学,看来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中医院的孩子们素质还是不行,你看看,这就吐了·”·杜薇薇反手就给说这话的人一巴掌:“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处身设地的想一下,如果是你的同学,或者你喜欢的妹子变成这样,你还能淡定的将这个肉块看做我们的大体老师”·导师捡起来铁钩:“应该还有,我来吧。”
陆陆续续的,从下水口又弄出来一块,其他地方还有三块,五块尸身,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人··有人忍不住了:“我的天哪,你们听过车裂吗就是五马分尸,人的头还有胳膊腿都套上绳子,马匹一拉,就变成五块的样子了。”
当然有人也想要说荒唐,但是他自己也看到了尸块的样子,就像是手撕猪肉,肌肉呈现出来的是那种纹理是不规则的,不像是刀或者其他尖锐物体切割而成的,还有断裂的骨骼,完全符合剧裂拉扯后的特征。
这个车裂吧,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拉扯的过程,人又不是乐高积木拼接起来的,一拔就散开了,自然是得费一番力气,拽啊拽的,血肉渐渐的分离,听着骨头吱嘎吱嘎的响,肉被撕扯的感觉,那酸爽,想象不来啊。
“麻烦教授和我去看监控,孩子们全都在自己寝室等着”·不同于压抑的中医学院,医学院的同学们都开始讨论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觉得吧,是好几个人一起在撕扯这王丽妹子,给扯成了五块,你们说嘞”·杜薇薇斜着眼看这个第一个开口的女孩子:“有猜测是好的,但是你当人人都是能拖动飞机的大力士你现在把小猪的胳膊扯下来,我给你十个学分。”
可怜的小胖子被两三个妹子一拥而上,都在用力扯着他,弄得小胖都快哭了:“姑奶奶,你们拽就拽,还踹我腿是几个意思”·“好了好了,一会儿他肌肉拉伤,疼好久不得。”
“班辅,你说会不会有JC来啊然后对我们一一进行盘问”·杜薇薇坐在床上若有所思,闻言敷衍的回答:“他们就是在编JC,先是自查吧,这么大的事,先抓紧查清楚,不然捅到上面,这些人都会被撸下去,监狱多好啊,油水这么多,谁舍得”·同学们立即顺着杜薇薇的思维,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了监狱的黑暗,什么现在监狱里面招J的都有,想吃山珍海味也可以,比起外面舒服多了。
杜薇薇在想,是这只蛇妖做的吗还是说还有其他的妖她的潜意识自然而然的认为是蛇妖做的,不过蛇的天性都是将猎物直接吞进肚子里面,扯成五半干什么藏食物也没有人往厕所里面藏的,莫非也有蘸酱吃的习惯·就在大家叽叽喳喳吵的时候,导师回来了,他看到杜薇薇点了下头:“你来。”
“怎么了老师”·导师带着她往另一栋楼走:“还有个犯人,也死了·”·“也是和王丽一样,被五马分尸了吗”·“不是的,是上半部分的身子只有骨骼,下半部分还是好好的。”
“那不应该啊,出早操之前不是都会点名么,这少一个人不就直接发现了,怎么到现在了”·导师叹了口气:“还真是巧了,这个犯人在咱们看完病以后,就得了急性的肠胃感冒,高发了烧起都起不来,挂了水在医务室拷着呢,你来帮我,我们充当一把法医的角色。”
如她所见,这个人还是被拷着,场面诡异到了极点,已经有点超出她的认知,两个死人,完全不同的死法,也是完全不同的身份,是同一人下手的吗到底是谁呢又为什么会在他们到来的一夜之间作案呢·杜薇薇想了一会儿,晃了晃脑袋,喂喂,她可不是来断案的啊,又不是柯南,真相不止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没个死人怎么行呢~欢迎各位提供死法·☆、十八、他娘的,真牛X··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监,监狱长·”·“我说过什么玩可以,就是不可以看不住人,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出事,所以无所谓了你看,骗骗这个节骨眼,多好。”
“您救救我·”·监狱长推开哭着抱着他大腿的人:“谁也救不了你·”·杜薇薇和导师带上了手套,她蹲着皱着眉看着这个死人,骨头上干干净净,一丝肌肉脂肪都没有,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液体,甚至手铐还在拷着手腕桡骨和尺骨,有些诡异。
“你看看,这也是撕扯的开的·”·杜薇薇想象了一下,这应该是那个蛇妖吞了一半的结果,这干嘛吞一半呢制造恐怖的氛围闹着好玩想不通想不通啊。
且想着她想看看有没有蛇牙的齿洞,手才碰上去,手套就破了个洞,手指很快就传来了钻心的痛,她抽回了手,一看,呦,都黑了··“我怎么闻到一股烧焦肉的味道”·“老师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好歹我也是你的学生,这这么的有毒啊”·导师小心翼翼的捏着她的手指:“完了完了,你知道这该怎么办吗”·“怎么办老师我会不会过一会儿毒发身亡啊”·“肯定会,截肢吧你。”
“嘤嘤,我还年轻·”·这时候有人把那几块尸体也搬了过来,厕所就算是第一现场也早都没办法维护了,不如拿过来研究··“好了,别喊了,不听我的就贸然的行动。”
杜薇薇才看到了,这个时候导师的手上拿了一双不锈钢筷子,她几乎要昏倒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早有人碰过了,这个粘液有强酸性,不过不要担心,消消毒,手上也不会留太大的疤,其实你别说,筷子比咱们的镊子还要好用一些。”
导师去看那些尸块,怎么也百思不得其解,这一个人怎么也做不到,难道是团伙作案·“监狱长,你们这里管理已经松弛到如此地步化学性的强酸溶液都可以出现”·“这不可能。”
“有时候吧,这个监管的问题···”·监狱长眯着眼睛:“监控你们也看了,什么都没有,现在我都怀疑,王丽同学是有魔法吗会隐身吗”·“监控也不是万能的。”
“这不可能”·导师耸耸肩:“那我也帮不到你你们什么了,对了,请你们注意尸体的保存,这一具泡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很容易腐烂,我敢保证,你们刚刚运送的过程中,掉了点东西。”
“怎么保存,放在包装袋里,通风干燥的环境中”·“不是有冰箱么,冷藏室里面放着好了·”·监狱长笑了笑:“我明白了,那么教授,这件事情人人都有嫌疑,包括我自己,这些天就委屈你们了,不能出去了,查清楚,大家都好说话,不然,我们都没办法和人家学校交代啊。”
导师冷哼,这么大的事,看你怎么压·“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师徒俩匆匆看了一眼尸体,又往回走着,导师砸吧了下嘴:“其实老简单了,我一眼就瞅出来了。”
那医务室的JC也不是什么好鸟,据说是个官二代,在这里镀镀金,马上就要走马上任科级了·晚上只顾着玩电脑了,给那病人拷在了床上门一锁就不管了,水也不给喝饭也不给吃,免得要上厕所。
今天一早这家伙还睡呢,迷迷糊糊的才想起来还有病人这么一回事,门一开傻眼了可不··“娘嘞,这不是得的急性肠胃感冒么不吃不喝人家也会吐会拉啊。”
“什么呀,我看的那药,急性止泻和安眠,简直就不是人,犯人也是有基本的人权的·”·杜薇薇有点感兴趣了:“这是个密室杀人案啊。”
“哦,没有,窗户开着呢·”·····杜薇薇光荣归来,大家齐刷刷的看着她,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那眼睛都瞪得溜儿圆。
“你们知道雏鸟吗”·同学们点头,杜薇薇接着讲:“那种鸟妈妈一回来,小鸟都大张着嘴,鸟妈妈嘴往哪里,它们就冲哪里·”·“班辅,就不能说我们是向日葵么,你看你这比喻,忒难听了点,不高兴。”
“也没什么事情,到时候估计挨个儿问问话,昨晚上干什么呢,有没有嫌疑·”·有同学连忙举手:“昨晚上了个厕所,我不会担上大事吧”·“你丫干的啊那你抓紧自首。”
不然,不然就要吃放了尸体后,冰箱里那些带有异味的菜了,她看这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麻烦啊,她不太想吃来的··“好了,该干嘛就干嘛·”·“这破地方信号都不好,玩什么啊,啊,我记得我下了个单机麻将,谁来联机”·易尸体坐在床上,看到她回来了就凑了过去。
“薇薇·”·杜薇薇习惯了去揪她的耳朵,一伸手就让易尸体看到了她手上的纱布··“你受伤了”·杜薇薇没好气的说着:“是啊,要截肢了。”
易尸体拉着她急慌慌的坐在床上:“我看看,怎么出去就要截肢了你刚刚应该把我带上·”·“紧张个什么劲,带上你不得翻天了。”
易尸体扁着嘴,一声不吭的拆掉了杜薇薇的纱布,她看到有点发黑发紫的手指吓到了:“怎的又中毒了”·大家的注意力还在她身上,杜薇薇背过身子放低声音:“强酸性,我觉得是那蛇妖的消化液。”
易尸体又是老一套,俯下身子含住了杜薇薇的手指,杜薇薇觉得手指痒痒的厉害,这次早有准备,自个儿捂住了嘴,免得一个不小心呻X了出来··不得不说魃的唾液真的是太厉害了,一会会的功夫肉就长好了,杜薇薇重新裹上纱布。
猛然间她觉得好像有点安静的过分了,一回头,可不是么,所有人都在围观她俩,有人评论曰:“这体位,啧·”·“能不能不要这么猥琐不知道唾液消毒怎么学的你们,酶的作用背一遍”·“班辅,不带这样的。”
这里怎么都不好说话,杜薇薇琢磨了一下:“你说哈,可以我张张嘴,你就能听到我说的什么话吗·”·“这么无聊的法术,怎么会有……”·“那你会手语吗”·“你会吗”·“……”·顾不得什么了,杜薇薇几乎是贴着易尸体的耳朵说话,时不时的嘴唇都碰到了她的耳朵,有种别样的感觉。
所有看着她们俩的学生反倒是替她们不好意思了,这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多来几次吧··“所以,你觉得那个蚯蚓是怎么想的都是他一人所为吗还是有我没有看到的毕竟有些人也蛮厉害的,对了,他是什么品种的呢你知道不知道”·易尸体有些为难了:“这个吧,就和你们人是一样的,你叫我看男女我知道,但是让我看是哪个地方的我说不上来啊”·杜薇薇偏过头:“我还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呢。”
“我对于你来说,就是无所不能的·”·两个小女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你看,学姐刚刚撒娇哎,我的天哪,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死也值了。”
“你有没有觉得就像是一只傲娇炸毛了的猫咪,被温柔的金毛顺毛了·”·“嗯嗯嗯完了·我萌上百合了。”
杜薇薇眼珠子转了转,再次去舔耳朵:“好啊,你是无所不能的话,那你这几天找个晚上带我去看那只蛇妖,还得做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易尸体猛然转过头,也贴着杜薇薇的脸颊,杜薇薇以为她要亲她呢,刚想推开,易尸体的嘴唇也挨到了她的耳朵,这真真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定当万死不辞·”·一下午,一个人一个人单独的被叫了出去盘问,现在所有人都不相信监控了·监狱里对于人心的把控出神入化,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知道你有没有心虚,不怕你没有罪,就怕你认太多。
一轮扫荡,什么也没有问出来,犯人们也早都身经百战,还没开口,就是一溜的思想觉悟已经提升了,以后会好好改造,这些xx对于他的救赎,得了,老赖皮,也看不出来什么,白费劲了。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晚上十点就寝,通讯设备我们先保管了,上厕所三人一队,以下是分组·”·连连的抱怨,都要翻了天,来通知大家的还是那个温柔的许警督,他歪着嘴笑了:“我说,收手机。”
杜薇薇带头交了上去,当然有刺头不愿意,就藏在被子里不愿意拿出来·有一个,自然有三四效仿,交的并不是很多·许警督最后问了三遍,确定没有人了后,他将装手机的箱子放在了地上。
“那我开始找,找到了,就没收·”·许警督随手就翻出来一个,他轻描淡写的一只手用力,手机居然断成了两半··“没有机会了,被我收到的,明天不准吃饭,不准上厕所。
哦,还有,还需要问问你们更多的细节,说不定就三四个小时,做好准备·”·杜薇薇摇头,监狱里的JC哪有好人啊,唉··作者有话要说:呵,这么好的尸体,再不带回家,就跑了呢~·☆、十九、安利下,大国粹··第二天杜薇薇拖着易尸体要去挨问,还有几个孩子跟在她的后面,经过那一层的审讯室,有一间的门露了一个小缝隙,带着他们来的警官指了方向人就不见了,杜薇薇即刻省得,这是故意的。
“我都说了,您还想知道些什么呢”·既然是让他们看得一出戏,那便看看吧··是个犯人,正好面对着他们,老老实实的坐着,就是面露苦色,让人觉得奇怪。
“你那些老底,我早都挖出来了,我想知道,昨天前天大前天,你在干什么·”·“警官,我一直就在我的舍监里,一步都没有踏出去您就是想让我认,也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杜薇薇终于看到了,这个犯人哪里是好好的坐着,他的胳膊那里绑着一根塑料线,勒的都能看到痕迹了,那里正好是桡静脉的地方,头静脉血管鼓起老高。
还有小腿哪里,裤子被卷了起来,同样的大隐静脉因为塑料绳子的缘故,变得狰狞了起来··“我的天哪,你看他的手,都已经紫了,没知觉了吧,绑了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判断正确,这也是一种逼迫的手段·”·同学们都是学医的,虽然书上没有写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和滋味儿,但是大家都输过液,输液的时候要绑压脉带,远心端静脉积血膨大以后扎了针才能解开。
那个时候就那么一会会,滋味就可不好受了,别说一直扎着了,大家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的,都起了一身汗,这好像有一点点恐怖啊·昨天许警督说到做到,那些没有交手机的真的不给吃不给喝,到现在还在被问话呢。
还有一个门也开着,这里面的手法杜薇薇都忍不住拍案叫绝·犯人同样坐着,他的头顶上有一桶冰水,桶子下面有个橡皮管,从橡皮管出来接一个漏斗,一滴又一滴的水顺着犯人的头顶滑落到凳子上。
可能刚开始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背后的囚服再不吸水,它也湿透了,裤子同样湿乎乎的,最重要的还十分冰冷··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这个犯人的嘴唇都已经发紫了,说话打着颤音,估计再半个小时,绝对就垮了。
“哎呀,同学们在这里啊,快来快来,这就一层,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进来吧,我就随便问问·”·今天的这个警官也十分和蔼,笑容亲切,他一笑,同学们下意识的都想后退杜薇薇兴趣来了,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一层都逛下来,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审讯方法,只可惜,到此为止了。
就算是用了这么多的手段,这些学生没有做,总不能瞎编·让JC可笑的是,他们自己居然开始猜测,到底是谁干的,有的说的信誓旦旦,有凭有据,深入浅出,从人格分析到性格再到学业。
要不是易尸体耳朵好,杜薇薇都听不到这么有意思的东西,果然人呐,都是无比自私的··连续的无果,终于出了新招了,犯人开始自己审问犯人了·果然监狱长的思维不是他们能够揣摩的。
所以监狱长把她和导师叫来,请他们喝茶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意外,还觉得,有点迟了··“你们已经没有嫌疑了,但是呢,一时半晌的,还是出不去,委屈你们多待几天,您看可以”·导师很想说不可以,但是他们进了这里就如同小鸟进了牢笼,只能听之任之。
“那这几日让孩子们呆着就好了,您看能不能让他们有点活动,给几副扑克什么的”·监狱长笑了:“我们哪有那么凶神恶煞,这里有电视你们可以看,虽然只能收到中央一台,但是我听说最近有一档娱乐节目挺好的,挑战类的。”
“所以杀人者是你们内部的人了,问了两天,也没见问出来什么,可是呢,还有两天我们就要走了的·”·监狱长扣上帽子:“有些人我们动不得,我觉得是他们做的,我们没办法问,有人有办法,早都看不过眼了,我给个机会,借着由头,互相捅死了才好。”
能捅得死才奇怪呢··看了新闻联播加上天气预报,再完了以后没有娱乐节目,only家庭爱情,看的大家直呼瞌睡,今天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几位同学早早睡了,看的没意思的孩子也差不多歇息了。
杜薇薇高兴了起来,她兴奋的在被子里直打滚,睡在她上铺的易尸体垂下了头看着她,吓得她差点打一嗝··“要去吗”·杜薇薇用手枕着头,她满脸的笑意盛都盛不下了,她点了下易尸体的鼻子:“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去更待何时”·易尸体拿了些衣服往被子里面一塞,看上去就是两个人睡得香甜,再将杜薇薇一卷搂在怀里,活脱脱的就是半夜捉X,一对儿X妇X妇就要跑路了。
杜薇薇摸着易尸体的胸:“你是不是又没有穿BAR老实招来我叫你时时穿着,是为了你好,让你的胸型更加的挺拔,更加的好看,手感也更好。”
“手感是捏出来的·”·杜薇薇诧异了:“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小惠教我的·”·杜薇薇竖了中指,好好的一尸体怎么被教坏了呢,混蛋·“好了,薇薇,别摸了,我闻到了,快到了。”
杜薇薇发现了,易尸体对着门锁念念有词一番,这门就悄无声息的开了,再念叨一番又关上了,好不神奇··“你还会些什么法术啊”·“都会些有用的,比如说特别难吃的饭菜,我会施法让它尝起来好一些,还有易容术等等。”
杜薇薇叹了口气,还是捏捏胸吧,越捏说不定手感真的会好很多,不用法术来的··已经十点多了,远远的传来了唱戏的声音,杜薇薇一句也听不懂,她啧了一声:“这大半夜的有情趣啊。”
易尸体微微停顿了一下:“这唱的是牡丹亭·”·“哦,这我知道,还魂记,明代的人鬼情未了,解放妇女的大戏,蛮有意思的爱情,有反抗,才有未来嘛。”
顺着声音,杜薇薇打了个寒颤,虽然易尸体也是冷的,但是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了,早都习惯了,抱紧了她,心安··“怎们这里这么潮湿嗨,我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大蛇丸住在这里,能不潮湿阴冷么,倒是委屈了这些狱友,每天这样还不得穿大皮袄子。”
令人诡异的是,今夜这里没有一个狱警都没有的,不仅如此,那个唱戏的地方门也大开着,这犯人审犯人,怎么看都是诡异中带着奇葩啊··唱戏的是两个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戏服,他们唱的都很认真,还有几个犯人是弹奏的,竹笛,三弦和提琴样样不少。
有两个男人也看的认真,其中一个还摇头晃脑的哼着,杜薇薇一看,这不是大蛇丸么··“好啊好啊,唱得怎么样啊赵老师戏曲大师给点评点评还有哪些方面要改善呢”·“哎呦,哪里敢哪里敢啊,要说您才是大家啊,昆曲的艺术上我自认为是信手拈来,到您面前,捉襟见肘啊”·杜薇薇和易尸体偷偷摸摸的看着,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麻烦让一下。”
易尸体一揽杜薇薇躲在了一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您来您来,您请进·”·这个人点了点头,从黑暗中走到了光亮之处,皮肤惨白,杜薇薇吓了一跳:“白癜风还是吸血鬼外国妖怪也来我们华夏创业犯罪啦这么吊”·“是人。”
被称为赵老师的人站了起来,他从床上拿了一定旧时的帽子扣在了头上:“这不有人来给您点评了,那我就先退下了,这班子我也带走了,下次再来·”·“呦,就一直等你呢,听了很久了吧,点评两句”·“我们不同的戏种,没什么谈论的必要。”
大蛇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你也打算给我来一段”·“好啊·”·白面人双臂张开,杜薇薇差点吹口哨,手指纤长,作为手控压根儿不能忍啊。
十指伸出十根长长的木棍,木棍上都有一根细细的线,反向朝着门口·门口还有两个人,同样从阴影走入监舍,让门外观看的一人一尸都着实吓了一跳··已经变成了五块的王丽同学和半截子身体,他们正好端端的站着,怎么看怎么有点恐怖了都。
“呦,今天拿这俩演,手不酸”·白脸人干干的笑了:“不劳您操心了,这不是您送给我的,我得好好用用啊·”·“真幽默,今天打算唱一个什么”·“西游记中来一段吧。”
大蛇丸来了兴趣:“那我要点,就杨戬二郎神和孙悟空打的那一段儿,这个就是杨戬,这个是孙悟空·”·杜薇薇流汗,王丽都五块身体了,还孙悟空呢,更离谱的是半身子,上半身都没了,谁看得出来是三只眼白脸反着脚一勾,床单立了起来,一场皮影戏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多了这么多收藏,惶恐···有何不足,还请多多指教,最后安利我们的□□群475442618,有兴趣的来玩啊~·☆、二十、有信仰,才能活··杜薇薇长这么大,第一次看皮影戏,也是第一次看这么大的皮影戏。
透过床单,不知道怎么回事,两具尸体往后面一站,真的变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和杨戬二爷··呛呛啋,大圣爷和二爷打在一起,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杜薇薇瞠目结舌,所有的声音都出自一张嘴皮子,她叹息着:“如果不是这道具太那个什么了,我绝对要和他学习这老一辈的艺术。”
孙悟空神通广大七十二变,他的如意金箍棒有一万三千五百斤,但是二爷的更厉害,他的两尖刀有足足两万斤重·二爷比大圣得道早的多得多,也就是说大圣其实是打不过二爷的。
皮影戏表现的也正是如此,大圣扑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直叫唤,二爷举着他的的刀,脚下还有一只啸天神犬,二打一,威武的很··“哈哈,好好好,这怎么和西游记不太一样呢大圣不是有筋斗云跑得快,跑掉了的这怎么被打的嗷嗷叫嘞”·床单落在地上,白脸人的手也放下了,五块又变成五块了,半截子也躺在了地上。
“这就是小弟的愚见了,大圣爷也是有一声的本事,但是它不过是块石猴,在杨戬成金仙的时候,它才会个散仙罢了,怎么能打得过他呢”·“哦你的见解很有意思啊。”
“是啊,这后来的,总是打不过前人,比如说,新人总是受到欺辱,对吗”·大蛇丸搓着手:“你可没有欺负我啊,哈哈。”
“是啊,所以说何必要打破这里的平衡呢”·“打破平衡的不是我·”·白脸男伸手指着他:“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两个人都被你杀了,还说没有打破这里的平衡,你在这里面做生意,反正和我没有关系我不管。
现在你打扰到我平静的生活了,你说你该怎么办呢”·大蛇丸缓缓的站了起来:“别拿手指着我,我怎么办哈哈,你要我怎么办人都死了,难不成要我复活他们再说了,是这个二郎神先打破平静的,好端端的,干嘛非要想办法说出不应该说的话呢你看,还想方设法要告诉人家女同学,这不是害了人家嘛,啧。”
“你看,就是你·”·“我说你这样,怎么别人说话你不听呢你这纯粹是胡搅蛮缠,我杀了这两只,事情也还不是得到了解决,以后我还是做我的生意,你呢,照旧研究你的皮影,岂不是很好”·白脸男摇了摇头:“杀了犯人就算了,你把女学生也给弄死了,怎么可能没有事呢你摆不平了,天朝像我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谁都不知道是你做的”·“也轮不到你出头。”
大蛇丸说动手就动手,他张开了嘴,獠牙露了出来,白面男反应也不慢,双手一撑就跳在了床板上,他冷冷的嘲讽着:“软胶蛇就是软胶蛇,一言不和便动起了手来,你看看你,就这样还做白粉生意,真是不知道怎么混的。”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了,我今天索性豁出去了,弄死你好了,这才是大平衡·”·白脸男抬手,两具尸体再次站了起来,扑向大蛇丸,嘴里都嚷嚷着:“我们好难过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啊。”
大蛇丸的怒气被激起,他一推两具尸体就散了,再抬头一看,白面男居然在跪拜,他无比的虔诚,双手合十,居然还有眼泪流下,让人看了心中悸动,忍不住想要问问,我能入教么·“混蛋,我让你跪”·白面男头也不回,床铺倒了,他还是笔挺的跪着,身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鲜红的血喷涌而出,他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说,在别人敬重他的信仰的时候,不要打扰。”
十只小皮影掉在地上,咻咻咻的长大,和紫菜泡了水一样,半人多高·其中五只齐刷刷的压在了大蛇丸的身上,剩余五只捡起来床板,高举低落,打在大蛇丸的身上发出了闷响,见不到血,却棍棍要人命,都打在了脑袋,胸口的地方。
白面人重新面朝窗户,再次跪了下来,他从脖子中掏出来一条链子挂在手上:“不要着急,等我跪拜完,向祖师爷告完罪,我就可以,杀生了·”·这杀生二字说的有点重量,一个唾沫一个坑,这人不跪一跪都没办法杀蛇,还得给老祖宗念叨念叨,我这得杀蛇啦·大蛇丸又不是真的被人揉捏的角色,他笑了:“哎呦哎呦,好玩呐,给你一点颜色,你还开染坊了”·噼里啪啦,他的衣服都被撑破了,杜薇薇终于能插一嘴儿点评了:“你看,你知不知道超级赛亚人,每次变身前都会把衣服撑破,然后留着裤子,一身肌肉一格子漫画,结果倒好,画都画不下了。”
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他可能要比赛亚人厉害,你看,要变原形了·”·先是蛇尾出来,这下裤子也破了,叫杜薇薇忍不住发出咯咯的声音,她明明知道这里面俩是打算先处理了彼此,再料理她俩,但是现在怎么都觉得有意思,毕竟丁丁还在又有蛇尾,好玩得很。
“相柳我的天哪·”·杜薇薇听到相柳先是愣了一下,这上古的大蛇妖出现了再探头一看,大蛇丸已经变成了五只头的巨蛇,占据了小房子大部分的空间,几乎是把白面男圈了起来。
“我去,五个头的蛇什么品种”·易尸体皱眉:“看来是有相柳血统的蛇妖了,有点棘手·”·“打不过”·易尸体拦腰托住杜薇薇,用力一蹦,抓着上面的门框挂在了上面,杜薇薇只感觉肋骨很疼,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地下已经淌开水了,杜薇薇顾不得疼抱紧易尸体:“若是这次大难不死,我们就划船去。”
“好·”·白面男终于完成了他的仪式,他缓缓起身,擦掉了满脸的泪水,看向已经变身完毕的大蛇丸:“我一直都是有理想的,我的理想是我手下的皮影都能有生命,而不是用来杀人,今天破例了,你玷污了艺术,我就斗胆替艺术,杀了你。”
五只头,怪不得能扯开尸体变成五半儿,杜薇薇从未见过凶狠的大妖,这是头一回,新鲜··“谁先动手”·“嘎嘎嘎,这个小白脸。”
“都闭嘴,快点解决·”·“呵,无知·”·“···”·杜薇薇看得鼻涕都快流下来了,气温下降的太快,玻璃上都结冰了,变成了绚丽的冰花。
“五只头,五个蛇格,迥然不同,这平时看来都不寂寞啊,都能串起来讲故事了,还不带重样的,分分钟脑补出来一个小剧场·”·白面男五指回拢,小皮影儿都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低下头,温柔的如同对待心爱的女人:“我在这里,是为了我自己的艺术,这里无人打扰我,图的安静,现在有人非要打破我这里的规矩,所以,你们替我拿了,谁先来”·“我,作为老大,我上。”
杜薇薇又笑了:“这个更厉害,是个不同的人格,都能吵架了的,不知道谁会赢·”·“吾乃九天玄女,看招,你这妖孽”·人头鸟身,就是个皮影,待得她真的画了符箓,叫人忍不住要拍手叫好,这真是老艺术了,也是能够称得上数一数二的法术了,杜薇薇几乎忍不住要拜师了。
大蛇丸其中一只头张开血盆大口,被符箓一击,烫到了上颚一般,退了一点,呸呸了两下:“就这么个小人,看我一口吞了”·九天玄女真的被一大口吃了下去,其他头都在笑嘻嘻的看着笑话,只有一只头敲着其他头:“你们是不是傻,哎呦。”
孙悟空钻进狮子精的肚子制服了它,现在玄女也钻进了大蛇丸的肚子,闹腾了起来··“好叫你知道我的厉害”·大蛇丸闭上了嘴,肚子里一阵呼噜,那几乎啥都能破坏的胃液起到了作用,玄女扑街。
“哈哈哈,中看不中用看我吞吞吞”·其他九只还没有上场的皮影都被大蛇丸吞掉了,它嘶嘶的吐着舌头:“看你怎么办。”
白脸男脸色更苍白了,只不过看不出来,从气息上判断的,他的皮影和他息息相关,内伤啊这是,·“我怎么办我们这一门最厉害的不是操控皮影,而是操控我们自己,让我们自己变成想要变成的人,比如说,我就是二郎神。”
无数的线凭空出现,好像附着在白脸男的身上,又好像不是,他自己摸了摸额头,一只金色的瞳孔亮了出来,脱胎换骨,一个活脱脱的杨戬产生了,如此荒唐··白脸杨戬对着冲来的蛇头一推,整个蛇的身子随着蛇头冲向门口,这冲击力之大,让门口的墙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一直挂着的易尸体没来得及飞离开,被水泥砖块砸中脑袋,水泥斜着飞过,直接蹭掉脑门上的一大块血肉,真的成了一脸血··易尸体去看杜薇薇,发现刚刚的冲力让两个人分开了,一只钢筋直直的插在她的右胸之上,水泥压着她的胸口,她又是打哆嗦又是疼,致命一击啊,眼看就要挂了呢~·作者有话要说:打斗场景非我所擅长,还是快快过去的比较好,马上就要推动情感发展了,好激动呢~还是辣句话,有什么意见请多多提出来,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说~·☆、二十一、非常好,都去死··杜薇薇嘴里开始冒血,和电视剧上差不多,她还能说话:“肺,肺部被戳穿了,要死,死掉了。”
地上的水冰凉冰凉的,易尸体想要拔掉那插在杜薇薇身上的钢筋,被她瞪住了停下了手··“拔掉,拔掉立刻死·”·易尸体听明白了,她徒手一切,把水泥块和一部分钢筋除去了,杜薇薇欣慰了许多,她想了想,自己无父无母,没什么好要交代的,也没有很多财产,唯一牵挂的就是易尸体了。
“你说说,为什么要来到我身边·”·“说来话长,是因为上辈子你抓住了我,然后就把我···”·“我都快死了,长话短说。”
“就是我不会让你死的·”·易尸体黑黑的指甲长出来了,她伸手划破了杜薇薇的脖子,杜薇薇心凉了,这么黑的指甲,里面得有多少细菌啊,口口声声说着不让我死,我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细菌感染,没有一种抗生素能救得了,一命呜呼后还要尸体腐烂的悲催,上演了。
脖子凉凉的感觉,明明这时候应该胸口痛的,但是身上的感官全部聚集在了脖子上,杜薇薇看不到易尸体要做什么了,她闭上了眼睛,罢了罢了,死的时候还是完完整整的出厂货,冤呐。
·易尸体张口咬住划破的血管,她不是在吸血,而是有黑色的血从她的身体里流进了杜薇薇的身体里面,有一个成语叫做水□□融,现在她们是血血交融··“咳咳。”
杜薇薇咳嗽了一声,刚刚还在吐红色的泡沫状血液,现在已经渐渐变黑了,那钢筋居然从肉里面缓慢的被挤了出来,胸口变成了一个粉色的□□,留下了一个碗底那么大的疤。
再次睁开眼睛,杜薇薇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易尸体抬起头,嘴上挂着黑色的血,像是刚刚吃完她的肉,肉都已经腐烂了,才会是黑色的血吧··“我这是回光返照了吗你知道我刚刚想的什么我在想我要是买彩票中了好几个亿,我就先买辆敞篷的跑车,载着你,你只需要风骚就够了。
然后呢,我再找好多好多的朋友,只为了钱和我在一起,嫖它个三天三夜·”·易尸体亲了下她的额头:“只要活着,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杜薇薇也缓缓明白过来了,这是又活过来了,她理所应当的以为还是易尸体的唾沫,舔一舔伤口又好了的,只是有一个疑问:“那钢筋在身体里面留作纪念了”·“出来了的。”
杜薇薇松了口气,怏怏的看向还在打着的那边:“我感觉我晕过去都好久了,怎么还没有打完啊”·易尸体听她这么说,才察觉到那俩还战斗着呢。
二爷杨戬也就砍掉了大蛇丸的两只头了,少了头的身体融合进了其他蛇身之中,有点像地狱三头犬了··“呼,可惜了·”大蛇丸三只头晃了晃,他和二爷都到了强弩之末了,二爷的第三只眼也已经闭上了,不少的白线已经断了,他自己对自己的催眠已经快要失效了。
“你已经不行了·”·“彼此彼此·”·两败俱伤的场面喜闻乐见的来了,易尸体捡起来刚刚让杜薇薇受伤的钢筋,随手插在墙上,又捡了一根也插在墙上,再放了一块水泥墙,一个简易的墙上の凳子就做好了。
“你乖乖坐在上面,等着我·”·杜薇薇有种错觉,就像是即将要上战场的丈夫告别在家苦苦等待的妻子,她看来也得应个景··“相公啊,你要小心哦。”
易尸体愣了一下:“要做什么”·“你看过电视吗出征前该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易尸体点头,她深情款款的抱住了杜薇薇的脸,在她的嘴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那么娘子,等着我荣耀归来。”
很快就踏步走了的易尸体的背影,一点都不帅杜薇薇坐在墙凳子上握拳,你丫中二啊·易尸体看着两个只有出去进气少的货,一秒变身,她舔了下自己的牙齿:“你们打架就好好的打,碰到我的人,我要你们命”·大蛇丸一只蛇头看着她:“你又是从哪里来的东西”·易尸体的黑色血管上了脸:“你问我,那从你这里开始好了。”
“打七寸打七寸,就是相柳也是蛇·”杜薇薇在场外指导,易尸体十分听话,她用手比了个□□的姿势,闭上了一只眼睛,指着大蛇丸其中一个身子的七寸处。
“biu~”·一只黑色的指甲应声离开了她的手指,飞向了指定的地方,大蛇丸的七寸被她的指甲戳穿,钻进了肉里··杜薇薇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这是什么鬼技能,她恍然觉得有种在打游戏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自创技能。
“biu~biu~”·这下好了,三只头都被定住了,易尸体轻轻松松的上前把三只头拧在了一起,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大蛇丸当然没有那么的弱,他的身子是会变成的,拧巴归拧巴,他还是朝着易尸体来了,易尸体不退迎了上去,她看准了中间的那颗头,就用了一拳,地上一个坑,大蛇丸被砸进了地下。
其他的两颗头和她隔得如此之近,张嘴就咬在她的胳膊上,易尸体笑了:“我好像比你更毒一些·”·大蛇丸的蛇眼缩成了一条线,他感觉到了已经有点麻痹的感觉,但是他怎么能轻易认输,说什么也要带下来两块肉。
易尸体不指望他放过她,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继续砸着那一颗头··“好了,又一颗,解决·”·易尸体抓了一把,一滩肉泥在她的手里快化了,她笑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活也要一点一点的干,头么,就一颗一颗的来吧。”
大蛇丸啐了一口:“你乘人之危,算什么好妖,一点道义都不讲,我看你就是人类的走狗·”·“不好意思,我还就是了·”·易尸体抓住他的第二颗头:“现在来这一个,我喂你吃点东西。”
一把又一把的从地坑中掏出来肉泥塞在他的嘴里·易尸体每喂一口,就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不得不下咽··“好吃吗”·一把一把的捏着,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能感觉到手要是捏住蛇,那食物滑动的轨迹令人喉咙作腻,好不难过。
再一拧巴,加上早已经中毒,这条蛇头终于也抵挡不住,偃旗息鼓了,无力的垂了下去·大蛇丸最终就剩下一颗头了,他装在不敌,滑倒在地上,再没有人注意他了。
“那么,接下来就到你了·”·白脸男已经虚脱了,他摆了下手:“我也并不是故意要这样的·”·“你伤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可不行,软脚蛇死了,还要我来善后,死了的女同学不能白白死是吧,这卖□□的外面也得新塞进来一个,还得磨合磨合·最重要的是,我的艺术生涯不能在这里就断送了。”
易尸体俯视着她:“那我不管,那切掉你两只手指好了·”·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不行,我的手就是我的命,小心”·完全没人鸟的大蛇丸突然发起进攻,它那一滩泥居然自己又融合,现在又变成了一条完整的蛇了。
易尸体随意扎起来的头发被大蛇丸拽住,用力一拖,易尸体失去了着力点,仰面砸在地上,也是一个坑··“我和你这个贱人拼了”·大蛇丸的嘴张的都快有一百八十度了,易尸体右手去挡,左手想要拔掉大蛇丸的蛇牙,蛇牙哪里是那么好拔去的,才用力就被喷了一脸的黑色蛇毒。
“啊”·杜薇薇被吓到了,那蛇毒呲到了易尸体的眼睛上,她不会瞎了吧·“我X你娘”·杜薇薇想都没有想,她跳了下来拖住大蛇丸的尾巴,满手的粘液她也不在乎了,手抓不住就用脚踩,脚踩不住就用身体压,她有些癫狂,甚至最后用嘴咬了,幼稚的有点像小孩子打架。
白脸男看得好笑:“他放了毒,已经真的死了·”·易尸体其实也是一时间看不清,糊住了眼睛,抹了一把也就没什么事了,倒是杜薇薇的样子让她吓到了,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一下又一下的啃着大蛇丸的尸身。
“薇薇薇薇你怎么了”·白脸男爬了过来,他伸手去捏杜薇薇的嘴,被易尸体打开:“你干什么”·“小姑娘以后都不要动不动就说什么不要动我的人,很幼稚也很无聊,除非你强大到可以真的保护她,我刚刚看到了,你是不是把你的血换给她了”·“她都要死了,我换一小半给她救命。”
“你想让她变成魃就直说,何必用这种方式·”·易尸体送开了抓着白脸男的手:“你有办法就赶快说·”·“你们魃初期无人智,吃了人和尸体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找到一个棺材,在地里面吸取几百年的地气,才能懂得些许的人情世故,你不会想她好好的一个人也这般吧。”
“你知道就说,不知道你也去死”·杜薇薇渐渐地又清醒过来了,她满嘴的肉,说话还在往外掉:“什么情况,你不瞎了啊”·“嗯,不瞎了。”
“那就好,以后看不到我的绝世容颜那怎么行”·“薇薇中上之姿而已·”·“阿西吧·”·作者有话要说:那么娘子~等我回来呦~·所以小尸体还有霸气的一面的~·喜欢的加咱的□□群吧~475442618·☆、二十二、逛街啦,再亲啦·“呕。”
杜薇薇吐到直吐胃酸,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蛇肉很好吃的,但也不能生吃啊,你怎么不阻止我·”·“姑娘心挺大的,知道你要变成魃怎么都不慌张呢”·杜薇薇扬起嘴角:“我慌张了岂不是要求你救我,凭什么呢我才不想让你卖个人情给我,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魃,再说了,变成魃也挺好的,我叫我家尸体守着我,过个百八十年又能刷微博了。”
“恐怕微博都没有了,变成厚博了,我不送你们人情,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有个朋友肯定知道,你们可以去找他·作为交换,这里我来善后,怎么说你们都不吃亏啊。”
杜薇薇张了张嘴:“我可以找其他的办法,为何非要找你的朋友,你这号人物,能有什么样的朋友,艺术上走心的朋友那我这个人真的不敢恭维。”
“你没有办法了,方才死都不忍,更何况那么长时间的空白·等百年过去,两眼一睁,觉得嘴里恶臭阵阵,往最里面一摸,嗨,好家伙,全是蛆虫啊,生了一堆的卵呵。”
杜薇薇哼哼了一声:“您不用再刺激我了,我已经吐光了,呕·”·“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就是因为我是这种二愣子,所以结交的朋友大多也都是一根筋,他是我见过也是认识了这么久的,最为见多识广的一位。”
杜薇薇也不揣着了:“好好好,就放你一马好了,有什么信物,拿来我们好做凭证·”·“不用,他谁都不认,包括我,我给你个地址,你去就是了。”
离开了T市监狱,恍然如梦,王丽这个人就这么从世界上消失了,而自己的学生,好像也都完全不记得了,他们在监狱中一周左右惊魂之旅··杜薇薇趴在床上:“我好饿啊,我想吃好多好多的肉,特别多的肉是不是因为我变成魃的缘故啊”·易尸体皱着眉头考虑了好久,半晌后犹犹豫豫的回答她:“并不,多半是你本来就想吃肉。”
“谁说的我往常大清早的都不太想吃肉夹馍的,可是我今天不仅想吃肉夹馍,还想吃羊肉泡馍·”·“那是你快来大姨妈了吧。”
杜薇薇耳朵竖了起来她满脸的好奇:“快给我讲一讲,是不是魃就不来大姨妈了,心中感觉到分外的空虚,才会想要去吃姨妈东西·”·易尸体奇怪的看着她:“哪只魃也不吃啊,只是吃尸体而已,妖怪也吃,但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还吃大姨妈的。”
杜薇薇不相信,虽然来大姨妈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是总比去吃大姨妈的好,这么想着,还有早起吃羊肉泡馍的念头支撑着她,她还是从床上起来了··“好好好,今天妖市开市了,我们走也”·T市的这个民族风情街很有名的,杜薇薇就觉得奇怪了,念书都念了快七年了,怎么从未来过呢一定是太刻苦了,一定是这样·地铁居然也有这么一站,杜薇薇懵懵懂懂的被人流推到了地面上,她才回过味来,今天是周六啊。
“我去,这不就是上海市的田子坊加城隍庙的合体,一看就是现代仿古,骗钱第一地,一碗酸奶十五块的地方,真的是妖市”·易尸体嗅了嗅:“应该是了,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以为这里是屠宰场,都是肉。”
杜薇薇勾住她的手:“不准乱吃哈,看看有没有小吃我们吃点,这里的饭馆一看就很贵”·好奇心驱使之下,杜薇薇也滴了一滴眼药水,眨巴眨巴眼再一睁开,好家伙,狐狸在卖锅巴呢,毕方居然在烤羊肉串,还扮作了维吾尔族,看来这里真的是妖市了。
民族风情街,顾名思义,这里有中国五十六个民族所有的特色,杜薇薇如愿以偿的找到了回族的羊肉泡馍,这家店让她热泪盈眶的是这里还兼卖肉夹馍··“您二位吃什么”·杜薇薇微笑:“我们四个人,还有两个一会儿来,两大碗泡馍,四个饼子,我看你这饼子也太小了,再来三个你吃两个,那就四个肉夹馍吧。”
“那您可能还不够·”·“他们来了再点,快上快上”·杜薇薇连小饼子都懒得掰,直接大块大块的丢在了里面,边吃边说话:“我看看,我们一会儿要去的是哪里呢,藏族风情店。”
·就这么说着,一大坨肉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就是那么巧,掉在了易尸体的汤匙上·邻桌的有人注意到了,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包括易尸体她自己。
“怎么了的呢不好吃不正宗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啊,你看这蒜苗子,绿绿的很有食欲·”·易尸体叹了口气:“没什么。”
说完她一口吞了下去,这都被杜薇薇嚼过了,她不是觉得杜薇薇恶心,而是觉得吧,这嘴里咀嚼的乐趣被人剥夺了··刹那间同桌的人都离去了,杜薇薇还不自知:“怎么的人少了果然早上吃这玩意的不多啊。”
“都中午了···”·吃的都快四仰八叉的杜薇薇,闻着一阵麻辣的味道,杜薇薇有些后悔了,对面可是一家地道的重庆火锅,好些人都拿了号排着队等着呢,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不然你再扶我进去试试·”·拉着撒娇打滚的杜薇薇,易尸体就像是个带了小孩子的姐姐,某人还要吃碗糕,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把杜薇薇一下子背了起来:“还是办正事重要。”
趴在易尸体的身上,杜薇薇在想,易尸体这时不时男友力MAX的行为,是天性使然,还是别有用心呢早知道上次应该问清楚的,上辈子到底是何等的孽缘。
“左边左边,别走错了,你瞧,那么大的一个转经筒,那儿准没错了”·这边比起其他民族,这边人少了很多,位置也偏僻了许多·杜薇薇砸吧嘴:“可能是糌粑味道不好,不然人也多。”
富丽堂皇耀眼的金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晃了人的眼睛·这是个二层小楼,典型的藏式庙宇风格,进了门就能看到墙上都是唐卡,有个吴秀波在那里打盹呢。
“呦,这里是卖技能书的地儿啊·”·杜薇薇随手拿了一本翻了翻,她一把拉住易尸体:“嗨嗨,你看,我的天哪,西藏人民也出版春宫图”·“春宫你个头”·吴秀波拿了个痒痒挠去打杜薇薇,杜薇薇丢下书抽了手:“干什么干什么这不是春宫图,这是双修技能宝典。”
“姿势大全就姿势大全呗,干嘛说的这么兴师动众的·”·吴秀波抓了把瓜子磕了起来:“无知就是无知,这是印度那边传来的,条件如果符合,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干那档子事就是在修行,厉害吧。”
“印度阿三果然都已经扶摇直上九万里了·”·“别给我文绉绉的,我这里主打藏传佛教用品,还有少量越南缅甸印度泰国的民族用品,看上就拿。”
杜薇薇扫过一溜的标价签,撇了撇嘴:“您真是心不诚,太贵了我买不起·”·“那赶快出去,我这里不伺候你们二位·”·杜薇薇指着吴秀波:“揍他”·易尸体撸了袖子:“看我不削死你。”
吴秀波拔了一根自己灰白的胡子,就这么一吹,落地化为一柄利剑,飞向易尸体,离脖颈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都反应不过来躲闪··“就你这个小魃,嘿。”
“呦,不错啊,我知道了,像你们这号人,如此专注于一件事情,所以您的喜好是赚钱,我说的对不对”·吴秀波摇头晃脑:“我呢,在唐卡中央放了这么大的一枚铜钱,瞎子都看得见,我们这号人,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见了小白脸,他给我介绍生意果然不靠谱。”
“找你看病不行”·吴秀波找出了一副眼镜带上:“不孕不育几年了我给你开服药,保证你药到病除。”
“得了,我们是没钱,也不能这么挤兑我们啊·”·“呦,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做生意的,我讲的就是成本了·我看出来了,你这小魃对你挺好的,为了不让你死,让了一半的血给你,她的修为也降了一半,讲义气。”
杜薇薇看了一眼易尸体:“降了一半修为”·“呦,你不知道啊,降了一大半,得赶紧吃点妖怪补一补·”·杜薇薇点了下吴秀波:“你先等着。”
拉过易尸体,杜薇薇拿着黄本子敲她:“你丫怎么不告诉我还有,代价这么大,你为何心甘情愿为我做这么多上辈子的事情和我无关,就说个原因吧。”
易尸体低下头:“杜薇薇,你是我的主人,我对你不好,谁还对你好呢”·杜薇薇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没有小星星,只有她自己,气息这么近,这个人又长得这么好看,差点就把持不住。
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杜薇薇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自己上辈子可能叫月亮,还是易尸体的主人,自己挂了以后估计她又回去地里了,直到她再次带她出来··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喂,说好了没有我都还没有说我的筹码呢”·吴秀波丢了一本辞海过来,易尸体第二次亲到了杜薇薇,冰冰凉,杜薇薇睁着眼,突然脑子错乱了,想听易尸体喊她,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亲啊亲的就习惯了,过渡一下,马上就要促进两个人的感情线了,想想都激动呢,哦呵呵呵呵·最后感谢风的去向手榴弹,被炸晕了呢~·☆、二十三、小脸蛋,红扑扑··杜薇薇小脸通红,易尸体看着她,诚心诚意的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拿东西砸我,头都扁了。”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你上次就是故意的喽”·易尸体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点头:“不算是,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吻别,以后都要吗”·“……不用特别的要。”
“注意一下我好么”·杜薇薇捡起来辞海丢了回去:“您就说,要我拿什么东西出来,大腰子”·“切,才十几万而已,还要被抓起来。
一看你就穷的不行了,我想一下,你们去替我取一副唐卡回来·”·“去哪里取西藏吗我还没到呢,就被高原反应打趴下了,你提供红景天不”·吴秀波吐了口瓜子皮:“去那里用得着你这个废柴你去杭州走一遭,回来我就帮你解决,弄上几节子莲藕做个新的身体。”
“叔,商量下,能不能用玫瑰做啊”·“好啊,我用榴莲,你以后就是榴莲仙女了·”·“我砸死你”·吴秀波又扔了个地址给她:“去吧,皮卡丘。”
“去你个头,又不是npc,任务都没交代清楚去哪里啊,我们找谁要唐卡要钱么还是怎么搞”·吴秀波丢了一把瓜子:“去了不就知道了,这些瓜子给你吃,一颗就能压制一天你的妖性,不然还没到,就开始吃粑粑了。”
“我代表我们所有的魃唾弃你”·从小金楼里出来,杜薇薇摸着下巴:“他怎么知道我正好有两周的空闲呢,给了十四颗瓜子,这不是逼人两周就要拿回来么”·易尸体一声不吭,杜薇薇觉得奇怪,回过头看她,怎么她也脸红了,便问了:“晒的”·“薇薇如果真的变成魃了,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杜薇薇踹了一脚她的屁股:“我才不想变成魃,对了,我很好奇,上一世的我给你起了什么名字”·“易个魃·”·有落叶吹过,杜薇薇就在想了,上辈子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同你讲,你看这地址,锦山一路二弄堂,说明了什么啊这就是大隐隐于市。
这样的江南水乡,有好多七八十年代的弄堂,那种连厕所都没有的,还有人专门倒痰盂的,住在那里不是遭罪,是调情·”·易尸体张了张嘴:“我饿了。”
“俗人”·七拐八拐的,两个人果不其然的在弄堂里迷路了,杜薇薇被易尸体三次带着经过了同一家馄饨摊子,她叹了口气:“好啦好啦,还是先饱肚子吧,我就奇怪了,妖用得着天天吃饭么。”
“婆婆,五碗·”·小小的虾米,黑色的紫菜,绿色的香葱,黄色的蛋皮儿,还有些许的胡椒,一口一个的小馄饨,鲜美的都有点不像话·杜薇薇和易尸体连汤都喝完了,一碗馄饨才四块钱,杜薇薇觉得,这才应该上舌尖上的中国,美食多在民间嘛。
“婆婆,我问问你,这个地方怎么走”·“小姑娘你在这里要转头的,你们将我所有的馄饨都吃完了,我正好收摊,你们帮帮我,我带你们去。”
又是大锅子又是炉子的,好大一堆东西满满当当塞在板车上,易尸体推着,杜薇薇扶着,跟在婆婆后面小心翼翼,不敢造次··“婆婆,您卖了好几十年的馄饨了吧,一定是那种从未涨过价,几十年品质如一的吧有什么秘诀吗是一颗诚挚的心吗”·“并没有,我在这里才做了三年,没什么秘籍,纯粹就是多放一点味精。”
“哦·”这完全没有办法愉快的聊下去了,三个人一路沉默无语··到了婆婆家给她摆好,甚至是洗好,婆婆才缓缓的开口:“你们来找我什么事啊”·“谁找你”·婆婆晃悠晃悠的上了楼,杜薇薇听着哗啦啦的麻将声有点楞神,这是耍她们呐,想要她们干活就直说呗·走在木制的楼梯上,嘎吱嘎吱,不见阳光,住在这里没有发霉真是奇迹,所以唐卡都发霉了一点也不奇怪。
“我能直接拿走么又吃了你家的馄饨,还给你洗锅,你得回报一下我们·”·婆婆斜着眼:“坐,你想上天我也不拦着·”·这房间小的就只有一张床,才坐下杜薇薇就跳了起来:“怎么滴还是湿的”·“就你事多,谁给你开电热毯。
我们先说好,这张唐卡拿走可以,但是你们要帮我从里面带一点东西出来·”·啧,连环任务到这里果然还不是终点,杜薇薇指着唐卡:“你要什么,我给你撕一块,反正吴秀波也没说要完整的。”
婆婆拿起唐卡:“看过聊斋志异吗记得里面有个故事叫做画壁不一位读书之人站在壁画前,大梦一场,真真假假,他也说不清道不明。
你们一样,进入唐卡里面,给我拿出一朵莲花来·”·杜薇薇看着已经发霉的唐卡,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婆婆抖了抖唐卡,杜薇薇差点被打晕,呸呸了两句:“都有绿色的点点了,还能进的去人啊”·“已经有十多位进去了,再也没出来过,我除了馄饨张以外还有个绰号。”
“什么鬼”·“食人张”·婆婆拿着唐卡往俩人头上一扣,杜薇薇刚刚想到各种各样的表情包也来不及展示了,直接扑街,晕过去了。
哗啦啦,哗啦啦,杜小月睁开眼睛,一片硕大的荷叶盖在她的脸上,丢掉荷叶,她眯着眼睛,不知不觉当中尽然睡着了··“小月昨天夜里定是困的晚了,快看,都有乌眼睛了,哈哈哈。”
杜小月坐了起来,小船儿晃了晃,她伸了个懒腰:“一天到晚睡不醒的,伐要太辛苦啦,哎,那有个莲蓬,我们摘了去·”·小船儿划向杜小月指过去的地方,几个少女嘻嘻哈哈的闹着,杜小月踮起脚去勾,抓到莲蓬她笑了:“我抓住了呢,好大的,看我的。”
没有人听她在说什么,打闹着的两人没有站稳,杜小月被这么一推,她笔直的摔进了莲花湖里··“哎呦,小月掉进湖里面了,哈哈·”·“小月快游上来啊。”
杜小月呛了口水:“咳咳,我不会游泳啊”·这下小姐们们都吓坏了,江南水乡的孩子大家都会游水,哪怕是女孩子,她们急急的去拉她。
这湖不深,不过满是淤泥·杜小月也是慌张了,她的脚陷入了淤泥之中,好一阵的连拖带拽,差点所有人都掉入水中··“哎呀,小月儿脏兮兮的了·”·“船家,往回赶吧,快些,伊要感冒了的啊。”
小船儿的速度变快了起来,船家也是有些为难,今天已经划了一下午了,都到了湖中心了·远远的来了一只大些的船,凑近些再一看,船家松了口气··“小姐们,那是我朋友阿邦的穿,他的船大的很哩,平时总是租给有钱达官贵人之家,上面定有巾子,也有热水,擦一擦也是好的,你们说呢”·冷倒是不冷,就是浑身都是泥泞,实在是让人忍不了,大家都在看杜小月,杜小月望向那艘缓缓而来的船点了点头,她记得表哥来的时候也是坐过的,确实比这小船儿好太多。
·“阿邦阿邦,夸一点来·”·“晓得啦·”·这艘船也不过是多了个小棚子,有个女人走了出来,穿的甚是花枝招展,红艳艳的旗袍由得阳光照耀,个头如此高挑,不像是南方人,倒像是关内的,要不是长得挺好,估计又几句乡下人出来了。
“哪来的妹妹,全身都是泥,不小心滚下去了吧,快来快来,我来帮你擦擦·”·好看的女子伸出手,杜小月第一次对陌生人不设防,伸出手放在她的手上,炎炎夏日她察觉到这个高个子的女孩子手冰凉冰凉,舒服的很。
“那我便擦拭擦拭·”·杜小月看着也要跟进来的女子,女子笑笑,本来也是好意想帮忙,她察觉到了杜小月的尴尬,又出去了··“小姑娘们出来游玩”·“是啊,学堂放了假的。”
“哦,你们是嘉塘女子学院的吧”·“是啊,您不晓得,里面那位是学堂校长的千金·”·“呵呦,这我晓得的,不如说整个杭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杜小姐吧,杜婷卿是吧。”
杜小月擦了半天,好多的泥都已经渗透她蓝色学院服了,她有些狼狈的走出去:“多谢了,我们还是加紧回去吧·”·高个女子回头笑了:“婷卿小姐,我这也是偶然兴起才来游湖,多的衣裳也没带,这小船儿快,你去我那里换件衣裳吧。”
“怎好烦劳你,我还是回去的好,敢问姐姐姓名,我日后定会登门拜访回谢的·”·高个儿还没说话,她的好姐妹倒开始倒戈了··“就去姐姐那里吧。”
“是啊,你家在城北,穿城而过,这么肮脏,这可不太好,还是去姐姐那里吧·”·杜小月有些头疼,这可是个陌生人啊,姐姐长姐姐短,不太好吧·作者有话要说:嘎嘎,头一回就要去人家家里,这样好么·谢谢冬日的初阳的地雷·感谢含笑半步癫的地雷·☆、二十四、杜薇薇,奇遇记··看着已经和高个子打成一片的姐妹们,杜小月还是理智的,她强硬的插入:“姐姐,闺名可否告知”·高个子笑得有些得逞,她也不看杜小月,拉着她身边小姑娘的手:“你们婷卿也是我自己猜出来的,怎么能叫我也告诉你呢不如你也猜一猜我叫什么好了”·“就是,婷卿啊,人家是猜得,你也猜猜”·杜小月看着高个子的笑容,果真是怎么也生气不起来:“算了,不说就不说。”
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岸上,早有一辆马车等着了,小小的马车只能坐得下四个人,高个子暗自伤神:“哎呀,今天是个意外,这来了这么一辆小马车,咱们这么多人,怎么办呢叫些黄包车来”·天色渐晚,姐妹们几个都有些犹豫了,再不回去就要挨骂了,高个儿又笑了:“我叫人送你们回去,老黄,就说咱们是周家的,再跑一趟杜家,好好解释,对了要安全送人家到家。”
杜小月瞪大了眼睛,高个儿拉住她的手:“婷卿,你随我去我那里,坐马车不过一会儿·”说罢不容拒绝,拉着她就上了马车,杜小月恨恨的看着她的好姐妹,都是她们姐妹们嘻哈笑着,都散了去了。
杭县没有杜小月没有去过的地方,马车一直在湖边走着,她还真的没来过这里,越走她的心越凉,不是她不知道,这里是有名的烟火之地,此番,不会是要卖了她吧·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我,我爹还算是有权势的,你不要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高个子愣了一下,片刻后笑了:“想什么呢,就你这嫩雏,没多少人喜欢的。
我认识你爹,你信不信呢”·看杜小月一脸防备,高个子坐到了她的对面:“你爹年轻时剪了辫子,老早留着半扇子,曾经还留学日本,是个有文采的人呢。”
现在杜小月的老爹头发早都剃成了陆军头,带着一顶礼帽,他很讨厌别人说他半扇子头发的事情,在日本留学遭到许多人嘲笑,这事不少人知道,算不得数·杜小月还是有些半信半疑,高个子又开腔了。
“我叫易玫荏,没有字,书读得不多,看多了人情世故,世俗的很,妹妹不要嫌弃,到了·”·杜小月下了马车,还是湖边上,有座还是保留清代风格的小楼,名曰凤至楼。
呵,果然是青楼,还是杭县赫赫有名的青楼,最大最为有名的青楼··门口一副露骨的对子:才子佳人相聚百花店,红娘粉女徘徊紫青楼,横批:风月千秋·她不是没有听闻过,这里又是以前旧时的风格,但陈设又有好多西洋引进的东西,大摆钟啊,吊灯等等,还通了电的。
“你要我去这里存何居心”·“水烧好了,你信我就是了·”·易玫荏说完头也不回,杜小月咬牙切齿,最后还是跟了上去,已经有人在这里喝酒了,她有些害怕,不得已只好紧紧的跟着易玫荏,四处张望着。
“你这儿的姑娘们呢”·易玫荏在她高一级的台阶上,俯下身子捏了她一把:“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哪有这么早就搞那档子事的这里还有好多事情要谈,最后才是助兴的,来,这里。”
推开一扇门,杜小月看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花瓶,往里面走,那彩色的琉璃即刻吸引了她的目光:“好漂亮啊,你这沙发比我家的还要软呢·”·转身关上门,易玫荏十分得意:“这些可都是上海李景部长送来的呢,全部都是大船运过来的西洋货,只是我不常住这里。”
“那你还真奇怪,水呢我要洗澡了·”·易玫荏指了指屏风后面:“婷卿小姐请吧·”·杜小月看见冒着热气儿的木桶,快走了两步,湿哒哒的内衫不舒服极了。
易玫荏站在她的身后,手就这么一搭就摸到了她的胸前,手轻轻的拂过,扣子就这么解开了,熟练的紧··“你干什么”·“不快点水凉了,你有我也有,有什么好害羞的呢你看你,这般的年轻,还都没有怎么发育,别说我,没人稀得看的。”
杜小月生气了,她挺了一下她的胸口:“你这个登徒子,看清楚说话如此难听,出去”·“偏不,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哪有你这个客人做主的。”
就这么推了一把,杜小月滑了一跤,易玫荏拽住她,内衫衬裤就这么被她脱了,没成想易玫荏这么个女子力气这么大,横着一抱就把她摔进了木桶··杜小月捧了把水舀在易玫荏的身上:“你若是男的,我现在就自尽”·“赶快洗,话多。”
易玫荏拿起巾子,拗干水搭在桶子上,低下头闻了一下,不由分说的就拿了些夷皂,小块的香皂起了很多的泡沫,闻着味道特别好,不用说,又是西洋货了··“我昨天才洗过的”·“又是掉在湖里又是出了汗的,洗洗了好。
女孩子不要用太多的香波,勤洗澡最好了,闭眼·”·易玫荏帮她冲洗干净停也不停,接着就开始拿着巾子擦拭她的身体,杜小月怎么扭都躲不过,木桶就只有这么大一点点。
每次易玫荏的手隔着毛巾搓过她的胸口,她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混蛋甚至还去拉自己的脚丫,捏在手里一点点,往她怀里一拽踏在她的旗袍上,开始擦拭她的大腿,很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本来她的大腿就很痒,这下更受不了了。
终于她觉得这是受尽了屈辱,眼泪就这么滴答滴答掉在了木桶中··“我又不吃了你,一会儿哭得双眼通红,杜先生不得骂死我·你从小也有人服侍,就当我是你的丫鬟好了。”
杜小月也不说话,她就是觉得易玫荏和丫鬟明明不一样,她家丫鬟也只敢给她擦拭擦拭背部,这样的洗澡也就只有小时候了,可是她现在长大了,对于那方面的事情也了解不少了这是不正常的·“婷卿妹妹,是我错了好不好”·易玫荏见杜小月还是不说话,她微微弯下腰:“你看,我给你洗个澡,倒把我自己折腾坏了,衣服都湿了,一会儿我也得洗洗了。
妹妹,我是真心想要和你交个朋友,不要拒绝我好吗”·“谁要和你这种人做朋友”·易玫荏找了块白色的吸水绸子:“来擦擦吧。
我这种人你指什么呢你瞧不起妓作为男人用来发泄的工具,也是另一种活法,或许走投无路,或许被迫,但是有口饭吃,乱世之中,也是幸事一件,你说呢”·杜小月其实也不是瞧不起,就是讨厌易玫荏这么强势,顺嘴说出来的话而已,她连忙擦干净身体,接过易玫荏给她的衣服穿了上来。
最后是一件和易玫荏身上差不多的旗袍,太过绚丽,有点不敢穿··“我帮你·”·又是不容分说的强硬,等她反应过来扣子都已经扣好了,腰部显得肥大,胸部理所当然也是,空了不少。
易玫荏拉了拉,有点不满意:“我很早以前的衣服,不过也没关系,你还小,还会长的,到时候穿这个衣服就很好看了,还有,你怎么这么瘦呢平时一定十分挑食,细粮吃的多了吧。”
“你这样的人才时常吃细粮”·易玫荏笑笑:“好,是我是我,不早了,擦擦头发,你得回去了,接你的人来了·”·杜小月真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想要匆匆逃离这里,易玫荏再拽:“喝了姜茶。”
犹豫了片刻,杜小月知道不喝也太不近人情了,她一鼓作气,已经温吞吞的姜茶好像也没那么难喝,身体也真的舒服了许多··哐嘡,放下茶杯杜小月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下楼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来喝酒的人较之前变多了,于是乎走的更加的着急,脚下迈不开一错,差点摔跤了。
至于为何没摔,当然是追着她赶来的易玫荏拉住了她,笑眯眯的样子就是欠打,还不忘接着数落她:“你这么着急离开啊我好伤心的啦,真让人心寒。”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易玫荏无甚反应,拉着她往门口走去,杜小月看到了前面送她来的马车,旁边站着一个人,正是她家的仆人喜来。
“小姐小姐,哎呦,把老爷都快急死了,还好您没事,快点上车吧·是易小姐么,我家先生说谢谢您了,有空会来登门拜谢,这就不打扰您了·”·有人给易玫荏递来细细长长长长的烟管,她接过吸了一小口,看着离去的马车,虽然没有灯光,但是那掀起的一角让她笑了,杜婷卿一定在看她。
“老板,今天那卖土的和当官的都要来·”·易玫荏皱眉,这么好的气氛,却生生要被这些俗人破坏,她又吸了口烟,放松了身体:“唔,也没什么不好,今天红孩儿和奔波儿灞都不在月事,就叫她俩去吧,聪明。”
老板什么都好,就是起名字太那个什么了,明明都是头牌,非要照着西游记来,真叫人头疼··“晓得了,这就去办·”·作者有话要说:就是如此逗比~但是我想说,我昨儿个没更新你们怎么不提醒我呢·好吧,就是我的错~·☆、二十五、浪个浪,熟女浪··杜小月有点累了,她坐在马车上差点睡着,马车猛的一顿,她又清醒过来了。
打开门吓了好大一跳,自己所有的哥哥都在杜家门口等着她,包括她的父亲··她的父亲看了她好大一会儿,说道:“婷卿,你来·”说完自己就背着手走了。
大哥急急忙忙拉着她的胳膊:“怎么穿的如此艳俗算了,人没事就好,我听闻你落水了,我恨不得叫人把湖里的水都吸干·”·“小妹回来就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叫你二嫂去做,蒸点糕给你好伐”·和她最亲的五哥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一会儿可要挨批呢,等她出来估计就吃不下了,看你们的眼神,那可就充满了恨啊。”
杜小月把她的这些哥哥一个都不想理,哼了一声就前往书房了,他爹揉着头,看起来有些疲惫··“爸,怎么了”·“嗯没什么。
最近学校的事情比较多,还有风声,说那些土匪们要打起来了·”·杜小月知道她爸爸说的土匪就是那些军阀,他们要打起来了好久了吧。
“再打,也不会打到我们这里吧”·“先不说这个,今天放你出去玩,又给我惹事了”·杜小月看着身上艳俗的旗袍,才想起来要问:“这易小姐是什么人,她居然说认识你。”
“确实认识,她是个女中豪杰啊,了不得的女子,杭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我就不知道啊·”·“你们这些学生能知道什么,只是看了报,然后喊几句民主,就认为做贡献了。”
杜小月撇嘴,每天都是这样,在学生们面前洋洋洒洒,说他们是祖国的未来,回来又是这般瞧不起我们··“那个易小姐,我过几日送些薄礼,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小孩子瞎打听什么,我就说吧,这杭县大大小小的秘密,她都知道,那湖边的产业,可也都是她的,至于她背后的人,那就没有人知晓了。”
杜小月咋舌,这个易玫荏这么厉害啊·最后的结局就是被训斥了一顿,明令禁止她再跑着出去玩耍了,不过杜小月知道,父亲那么忙,其实顾不上她的··所有人都认为艳俗的旗袍,在她的丫鬟小翠嘴里就不一样了。
要睡觉时她帮着要脱去,脱的时候就开始嚷嚷了··“小姐哪里来的,这衣服老好看了,你看这绣花,真是一等一的,一定是老师傅才能出的手艺,真好,如果我有一件这样的,死都值了呢。”
杜小月听了这话就皱眉头了:“年纪轻轻的,怎么一件旗袍就能让你去死了你知不知道,人的死一定是要有意义的,算了,我给你讲这些干什么啊。”
“小姐,那这衣服”·杜小月随口说着:“扔掉”她脱了鞋子上了榻,一想,万一这小丫鬟拿了去,高兴的就要死了,还是算了吧。
“这样,你放起来,放在箱子的最底层,不要让我看见·”·“是·”·小丫鬟看着这么好看的衣服,最终选择忤逆她的小姐,放在了最上面,一眼就能看到。
兴许是累着了,杜小月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许久不做梦的她,进入了梦乡··杜小月梦到杭县起了战争,父亲也被歹徒所擒,这么偌大的一个家离奇的就剩下了自己一人,她被看不清脸面的人抓住,卖进了凤至楼。
她清楚的看见,有人拿了一万的银票,易玫荏此时恰好出现,一把抢走银票,说她不值这么些钱·她气的浑身发抖,想要和她争辩,还没骂出口,场景很快就又变了。
易玫荏好像拉着她,非要去看那些龌龊的事情,她怎么挣脱都弄不过易玫荏,易玫荏笑的猖狂,她依稀记得她们到了好多的房间,从房间墙壁上的小洞里面去看人家苟合,说她看清了吧,其实也没有。
“我不看了”·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易玫荏居然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她,接下来她说的话,差点让她奔溃··“你学会了,那我们亲自操作一番吧。”
又是下午的木桶,这次衣服被脱去的更快,又是抚摸,让她羞愧的是,她这次没有再扭扭捏捏了,而是略带迎合·易玫荏的手仿佛有别样的魔力,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你,你快点停下来·”·“你很享受·”·易玫荏居然也脱了衣服,木桶如此之小,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想要喷出来,找不到出口。
易玫荏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在她耳边轻语:“我帮帮你·”·怎么帮的,她记不得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点恐慌,她的底裤都湿了,她做了不好的梦了。
今日又得上学,杜小月比往常晚了一刻钟,她见到和她相好的姐妹,哼哼了两句,本想要故作清高不理会她们,但还是忍不住嬉闹了起来,昨儿的事,过了··“今天是隔壁杭县师范大学要考试的日子,我哥哥可是准备了半个月呢。”
杜小月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笑了:“你就别拐着弯问我了,我爹次次去阅卷,此次当然也不例外,试题也是他们一众编排的呢,谁叫他们都是同期东京大学的同学呢。”
“你肯定知道什么·”·杜小月捶了她一下:“我父亲的那个书房,除非他叫我们进去,谁都不可以靠近的,所以嘛,你怎么叫我去问我也不知道,再说了,今儿个就考了,问我还有什么用呢”·“你那个五哥不是也要考么。”
“是啊·”·小姐妹们都一脸的不相信,有人就说了:“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要是我爹,不得早就透题了·”·“我爹老顽固呗,今早上什么课”·“还能什么课,你爹的国学,快走。”
杜小月吐吐舌头,还好今天起晚了,不然又要和老爹坐一辆车了,问她背诵古文了没有,那就惨啦·她喜欢白话文,讨厌文言文的很··因为是校长的课,大家出奇的安静。
带着眼镜的杜校长心情好像不错,看来背诵课文的环节能够过去了··“同学们,想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今天是咱们杭县师范大学一年一度的毕业终考,这个考试对于他们很重要,关乎于毕业证上的成绩。”
杜小月想了想她的哥哥,不知道怎么样啊··“我就只讲我的国文,这次的题目,是新学·”·这下大家再也按耐不住了,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这新学不正是她们现在学习的自然科学,政治,还有英文一类的嘛,这要人怎么写用文言文写新学到底是旧学还是新学·“好了好了,别讨论了。
这就是本次出题的新颖之处,也正是本次出题的难点·想要引经论述,根本找不到什么好的论点,难以承题,若是有人能写好,那真是绝了·”·杜校长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杜小月,杜小月低下头,琢磨着这一眼什么意思,看到了自己的一只狼毫,突然想起来了,她的表哥这次也要参加考试。
奇怪了,往常尝尝想着表哥的,怎么连考试都想不起来他呢表哥啊表哥,如果表哥能再高一点就好了,比她才高一个拳头,还不如昨天那个易玫荏高呢呸呸呸,怎的又想起她来了呢都怪昨天那个奇怪的梦,这个梦谁都不能说·“婷卿婷卿杜婷卿”·杜小月这才回过神来:“是,老师。”
“一天你在想什么呢坐下·接着说,所以这次你们几个人组成一组,也写上一篇,我放在卷子中,让我们这些人一起阅卷,看看你们到时候能排多少,恐怕要垫底了。”
这句话激起了好多人的不满,有人就说了:“古时还有木兰替父从军,谁说女儿不如男我看我们人人都是巾帼,偏偏我们要拿前十了。”
·“光说大话可不行,要写得出来才是真本事,这样吧,为了显示我们也是公平的,今天晚课结束之前交上来,现在就可以组小组开始了·”·杜小月自然是和她几个姐妹,换了座位坐在一起,大家都在看她,她也不推辞:“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王安石列传,用他变法切入,我觉得不妥·”·“那,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用周易”·“我估计许多人都会写这个,咱们可以放一放。”
杜小月又提出:“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大学怎么样”·“我觉得这个真的很多人都会写,俗了,我们可是要前几名啊,不能就这样啊。”
杜小月拧着眉头想了半天:“我们别写变化了,不如从革新入手你们说呢”·“革新”·杜小月提示她们:“北宋诗□□新开始,如何”·几个人看着彼此,她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希望,对啊,可以从以前的文学革新谈起,不一定要变法啊,文学之变,虽小,却是基础,可以探讨·“就这么写”·“我觉得,还可以……”·作者有话要说:呦哈,单纯的小月月啊,你居然做春梦了,啧啧啧,枉你在现实世界里那么变X·☆、二十六、怎么的,又是你·“是谁说的讨厌国文,我看还是数学更讨厌一些。”
杜小月也有些头疼了,往常还算好,一旦有这个什么代数,她也是真的不行了,再者说了,大多数还都是英文原文的,真叫人头疼,什么乱七八糟的,恨不得通通去死。
“要我说,要么选择文学,要么,就不学了,地理,可都比这个好·”·杜小月摇了摇头:“我时常觉得,别的国家的地理怎么那么的有趣,独独我们国家,总是个一言半语,一点都不详细,可这明明是我们的国家啊,我们自己都不清楚。”
“还不是大清朝,呀,你爹来了·”·大家眼尖的看到杜校长手里拿着一沓的试卷,这下感情一下子微妙了起来,又是期盼,又是惶恐·那些师范的都是各个顶尖的人才,她们不会真的垫底了吧·再看杜校长,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考的是不好呢还是不好呢杜校长又推眼镜啦,看来她们要挨批了。
“我总是和我那些朋友说,我虽然带的都是女孩子,但各个都是巾帼,不服输的·说这话,我是多么的有信心啊,可是你们呢都以小组去和人家比,结果呢”·杜小月有些不服气了,她写出来的东西,称不上绝妙,也应该是一篇好文章了,她自认为前三没问题了,和四哥比起来,她更加擅长国文。
“把这个发下去,我命人誊抄了的,第一名的试卷,你们自己看看吧,看看人家的大气磅礴·”·杜小月略微一翻,心里咚咚如擂鼓,她觉得她写得够大的了,居然还有人比她心大。
从中国多次的文学革新到国外的文学革新,谈到了意大利的文学大师们,甚至还有同一时期,咱们清朝的乾隆皇帝和华盛顿的对比,着实有意思··“看了以后,你们有什么感触”·众人都没有言语,却是这个人的水平极高,不是她们所能匹敌的,杜小月叹了口气:“甘拜下风。”
看着被打击到几乎要丧失灵魂的孩子们,杜校长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你们也不是一无是处,有几篇,算作中上吧,我大致说一下,把你们的文章加进去,最好的呢,是第···”·偏偏这个时候杜先生要卖关子,杜小月受不了了:“快说快说,难道是第三名”·“你还想得挺好的哈,第三一会儿我会把第二第三的都发给你们看看,让你们自己也好知道差距在哪里。
最好你们也不过是第四名而已”·“而已很好了我的天哪·”·“安静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那就是除了第四名,接下来就是四十八,五十六,接下来基本都是垫底的,一百开外了,所以我能不生气平时叫你们去背诵文章,一个个痛苦的直摇头。
那些好的东西就是国粹啊,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这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明白”·很可惜,他的这一番大道理谁都没有听进去,大家的关注点全部都在谁到底是第四名啊好厉害啊·“哎,来,让我们看看第四名吧。”
杜小月一直坚信,是她的就是她的,看到那熟悉的字,她有些飘忽,果然是她··“怎么评论这一篇呢,论点出发很好,但是未免有点小家子气了,同样的一个点,人家写得就比较发散,所谈论的高度也比这一篇高上不止一星半点。”
杜小月撇嘴,可劲儿的说吧,反正她第四··“我也是留过洋的,学习过的都是西洋最新的文化,我说过很多次,最让我骄傲的学科是化学,为什么回国后要教授你们国文呢是因为我去过很多的学校,让我痛心的是大家好像都忘了我们国家的文化传承,一味的图强,你们要知道,没有我们的文化,那我们就是没有灵魂的驱壳,是战胜不了其他国家的。”
完了完了,杨校长要长篇大论了,有人低下头,塞了两团纸在耳朵里面,我听不见··“我在日本,他们的百人一首就很吸引我,一个把其他民族文化融合为自己文化,并发扬光大的民族,他们的强大也是必然的,我们也要发扬我们本民族的文化,我的苦心,你们懂吗”·杜校长不管这些孩子听懂了没,他被自己感动了,他干着嗓子,说了句:“下课吧。”
杜小月追了上去,杜校长看着她,情绪复杂,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别的··“还有什么事情”·“我想看看所有人的排名。”
杜校长叹了口气,递了张纸给她,而后转身走了,杜小月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她在想了,当初自己坚持想要做护士,被父亲强硬的安排在了他自己的学校,是对还是错·她想要关注的人不多,四哥果然不如她,二十名,若果去掉她,也不过是十九,这下她有赢了一局了。
哦,对了,还有表哥,表哥出口皆文章,想来应该不错,前三名居然没有他,再往后找找,到了三十四,方才看到,这都不如四哥了··今晚表哥约她去吃饭,她都有点不想去了,就因为表哥不如她摇了摇头,恐怕不是这个原因。
·今儿个放学,好多人都堵在了校门口,满满当当都是人,水泄不通·好姐妹几个连冲带撞,终于得了个豁口,叫她看见了罪魁祸首,一辆轿车··整个杭县就一辆车,是一辆黑色的派克,是县政府县长大人的,这一辆显然不是县长的,是一辆她不认识牌子的轿车,同样也是黑色的,怪不得叫人尖叫。
没错,站在车旁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杜小月的表哥,赵华志,他看见杜小月脸上挂了个大大的笑容··“婷卿,这里·”·不少人起哄,杜小月有些尴尬了,她都不想过去,但是被人推了一把,一下子冲了出去。
“婷卿,你表哥来了哦·”·杜小月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表哥,你这哪里来的车啊”·赵华志自认为这是小女生的惊羡,虚荣心达到了鼎盛:“我爹从上海开过来的,两千银元,是一个大佬转手卖给他的。”
原来是别人不要的,杜小月笑着敷衍:“挺好的,表哥原来会开车了的,我都不知道呢·”·“哈哈,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呢,最近我一直都在练习开车,技艺你放心吧,今晚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吃洋餐去。”
表哥开了车门,杜小月只好进去了,原来今晚要去吃西餐去·杜小月也知道为什么表哥此次国文答得不好,天天玩汽车了,玩物丧志能好到哪里去·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杭县本是没有这样的洋餐厅的,这一家是跟风上海开的。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情调,同样开在湖边,杜小月有幸和她四哥去过一次,那里繁琐的饭桌社交让她几乎崩溃,所以她应该是讨厌这里的··泊了车,表哥将手放在肚子上,想让杜小月勾着他,杜小月选择性的忽略,先一步走了,表哥愣了一下,追了上去。
“先生您好,请问你有约”·表哥再次挺起了胸膛:“有的,我姓赵,我是赵成年的儿子·”·“原来是赵公子,两位请进。”
赵表哥哼哼了两声,刚想大踏步,就被人撞到了门上,发出哐的一声,撞疼他了··“哎呦,赵公子小心啊·”·赵表哥捂住脑袋:“谁啊”·已经有人进去了,闻言回过头:“呦,对不住您了,赶时间,不好意思了。”
“哼,原来是北方来的乡下人·”·这个人上下打量着他,看他不过是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也就不在乎了,嘟囔了句抱歉,还是匆匆走了。
赵公子不高兴了,他拉住门口的门童:“怎么回事,他没有预定就能进去,凭什么啊,他个北方的乡下佬谁啊”·“哎呦,您刚什么啦,人家是老板的贵客。”
“难道我们就不是贵客”·杜小月不想再在门口纠缠,这会儿已经有好多人看着他们了,她拽了拽表哥的衣服:“有些饿了,还是去坐下吧。”
“哼,这次就算了,这样的破店,叫我爹过几天来查一查,有问题就给拿掉”·杜小月很想不认识表哥,都要到这里吃饭了,还说这样的话,以前表哥明明很好啊,这是为什么呢·“表妹啊,这里的牛扒很好吃的,我们点一份吧。”
“你做主,我都听你的·”·打着领结的小伙子端了两只漂亮的玻璃盆,上面飘着绿色的小叶子,看上去就很高档··赵表哥端了起来就往嘴里送,杜小月拦都拦不住,等他喝完,旁边的小伙子开口了:“先生,这是用来洗手的。”
哗啦,所有的水都喷到了小伙子的身上,赵表哥理所应当的生气了··“你们怎么早不说,这都是什么餐厅滚开”·玻璃盆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这下拉小提琴的也不拉了,全都看向这里,如果有个坑,杜小月一定会跳下去的·从里面出来了几个人,杜小月鬼使神差之下就看了过去,好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易玫荏是也。
“怎么了”·“老板,这位先生把咱们的净手汤喝了·”·“喝了就喝了,本来就是草本植物熬制的,打扫一下吧。”
杜小月有些惊讶,易玫荏是这里的老板·作者有话要说:快过年啦,厚着脸皮问大家要些评论,到时候虽然可能不会更新,但是会发红包的呀~·最后能不能再厚着脸皮求大家收藏我的专栏呢,嘎嘎~·谢谢陌笙然的地雷~·☆、二十七、少女啊,聊心不·赵公子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他还看到了刚刚那个北方的乡下人,他似乎也在嘲笑他,气愤之下,他拍桌而起:“走,表妹,我们不在这里吃了,什么玩意,就是在放洋屁”·易玫荏捂着嘴笑了:“这位先生,这不过是礼仪,不必在意这么多,这顿饭,不如就算我请了。
乐队,请继续弹奏·”·“呵,我还偏不吃了,你们等着吧,我叫我父亲好好的收拾你们这里,不过是家饭店·”·一直被叫做乡下佬的人笑了:“不过是家饭店易老板,你的名声不应该啊,还有人不知道你是不是你的凤至楼快要垮了,我来接手好了。”
赵公子愣了一下,怪不得觉得眼熟,居然这位是凤至楼的老板,踢到铁板了嗨··“有什么了不起·”·杜小月叹了口气:“还是不吃了的好,表哥,我本来也不太想吃西餐,今天先回去吧。”
在杜小月面前丢了脸,赵公子终于有了台阶下了,他拿起自己的衣服:“走,我开车送你回去·”·杜小月一直在关注着易玫荏,见到有人给她说了两句,她眼珠子一转,看了要出坏水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能看穿易玫荏的内心了。
“这样吧,赵先生,今天实在是我们的不对,我做东,带你去凤至楼玩玩,顺子,还不快点带人家去·”·赵公子还没搞清楚什么,一听到凤至楼,什么都忘了,就连小表妹都抛弃了,那些丰乳肥臀的姑娘,不比小表妹好一万倍,反正以后也要纳妾,早点享受,对小表妹也是好事一件。
“这,这就走·”·“先生,早点去吧,还有的挑·”·“好好好·”·杜小月有些哭笑不得,生气的感觉嘛,还真的一点都没有的,她看向易玫荏,见她笑的贱兮兮的,翻了个白眼:“德行。”
·北方人带了帽子自行离去了,易玫荏鞠躬:“婷卿小姐,请你去湖边走走,顺路去吃些你爱吃的,恰好,我还有一家店,做淮扬菜,肯定和你的口味。”
这真的没办法拒绝,本来就很饿,她还真的喜食清淡,这么早回去,母亲那边也不好交代,舅舅也会不开心,大家各玩各的,也挺好的,这都已经民国了,女孩子也有玩乐的权利。
“恭敬不如从命·”·今天的易玫荏又换了件旗袍,今儿个是明黄色,这样亮眼的颜色,也就只有高挑的她能穿的出来了·两个人走在湖边,风吹着已经入夜了,凉凉的很舒服,彼此都没有说话,杜小月便去看她,先问了她。
“我真没想到,这家店也是你的,我还曾经来过一次·”·“哎呀,早晓得是你,那我一定不收你的钱的·”·杜小月望着湖面笑了:“你我才认识,见面不过两次,说陌生人也不为过,何须独独不收我的钱”·“婷卿不识我,我识婷卿。”
杜小月十分诧异:“你们生意人都这么说,说的人听得心里甜蜜蜜的,其实都是虚假的,你怎么会早就认识我”·“久仰大名。”
“就知道你在诓我·”·昨夜有雨,路面有点湿滑,杜小月一个不小心,差点滑倒,明明易玫荏穿得是高跟鞋,走在路上梆梆响,自己的布鞋却湿滑难走,真不公平。
易玫荏笑嘻嘻的拉住她的胳膊:“我穿了好些年了,跳舞,交际都穿着它,我牵着你·”·杜小月的手被她包着,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自己是紧张了,于是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你会跳舞”·“是啊,交际舞,一二三,一二三·”·在易玫荏的带动下,杜小月跟着她的节拍扭动了起来,她喘着气:“这么简单”·“是啊,就这么简单。”
“那我会了”·易玫荏笑了:“你还不会,知道吗我还会说英文·”·“真的吗”·“I love you。”
杜小月愣住了,片刻后她放声大笑:“你就会这句哈哈哈·”易玫荏也笑了,两个人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杜小月的眼睛亮晶晶的,和她的姐妹们不一样,这个世故的女人带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
吃饭的时候,杜小月忍不住问了:“这还有多少家商铺是你的你莫非是杭县最有钱的老板”·“全杭县都是我的。”
杜小月笑的快要颠倒了:“怎么不说全中华都是你的”·“快了快了,等着吧·”·好吃的烫干丝,让杜小月心情特别好,易玫荏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她,她才回过神:“你不喜欢吃么,怎么的一直都在看我吃”·“我还有家店,吃面的,下次带你去。”
“哼哼,财大气粗啊·”·“喝点红酒好不好”·杜小月愣了一下:“酒”·“不会那算了。”
杜小月迟疑了片刻:“好喝吗”·“比白酒好喝,但也不是特别多好喝,知道可乐吗倒在一起就好喝了。”
杜小月连忙摇头:“那可乐和中药一样难喝,我不喝了·”·易玫荏招了招手:“可乐红酒·”·“喂,我不喝了·”·“你不喝我喝啊。”
易玫荏拿了个红酒杯,倒了三分之一,一种又甜又有点冲的感觉让她很满意,她不信小姑娘不喜欢,故意装作好喝极了喝模样,果不其然的看见她吞了口水··“就一点,尝尝,葡萄酒酿的,非常好喝。”
杜小月终于没能抵住诱惑,浅浅的抿了一口,舌头有种辣辣的感觉,她张大嘴吸了口气,又觉得有点甜,胸口有种微微的烫,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喝··“不喝了不喝了。”
易玫荏看见才一口杜小月脸就红了,知道这孩子不胜酒力,就更高兴了··“就这么点,喝完吧,红酒很贵的,总不能让我喝你剩下的吧·”·“知道啦知道啦。”
杜小月闭着眼睛,和喝中药差不到哪里去,咕噜咕噜,其实也就两小口··“下次带你去跳舞好不好”·“哎就刚刚你教我的”·易玫荏擦着嘴:“这哪里够啊,过几天我再教教你,你有时间吗可以出来吗”·“我我还要上课的。”
“我当然晓得,这样吧,我叫你拿昏了头的表哥约你,然后我们出去耍耍,我带你认识洋人好不好,我认识一个英国的女人,她有好多香水,叫她送你一瓶。”
“香水”·“是啊·”·杜小月听到香水就把方才通过表哥约她,心中生起那怪异的感觉压下了,她的母亲也有香水,父亲托人买的,从未闻过的味道,让人沉醉。
“那你为何要对我如此破费呢”·“我便大大方方的告诉你,认识你不是偶然,遇见你倒是缘分,本还想着怎么结交你,倒是老天让我们提前认识了。
至于是什么事,按下不表,往后再告诉你·”·杜小月嘀咕,还不是想要通过她的父亲,结交文坛中的哪位吧,不说拉倒··“那多谢你的款待了,我这就回去了。”
“我送你·”·出了饭馆,易玫荏皱眉:“怎的马车还没来”·门口小厮低头哈腰:“前面叫了,不知道怎么耽误了的,再等等就来了的。”
易玫荏叹了口气:“是不是我也得学学开车了,以后好载着你·”·杜小月哼哼着:“还是别了,路这么窄,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那我可以理解为,你也不会再坐你表哥的车了是不是这么危险,还是马车比较好。”
“是啊是啊,我以后非你的车不坐·”·说着话车很快就来了,其实已经等了好久了·这才过了多久啊,明明不是很喜欢她,居然现在能相谈甚欢,杜小月琢磨着,都是因为那个梦吧·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你真是个混蛋的人”·“哎为什么突然这样说我”·杜小月望向窗外,她总不能说因为你在梦里轻薄我吧,于是没有说话,易玫荏不高兴了,她为什么要被无凭无据的说啊于是她伸手去把杜小月的脸扮了过来。
“说,我怎么了你啦明明我也只脱了你的衣服,帮你洗澡而已,又怎么你了”·“我长这么大,也就你这样对我”·易玫荏看着杜小月生气了,她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心里好过瘾啊。
“虽然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一定会更生气,但是我还是想说,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杜小月没有生气,因为她没有办法生气,这个人明明长得比她好看,还这样说她,马上就要到家门口了,她想不起该怎么回她,不过没关系,易玫荏也不需要她说什么。
“我好喜欢你·”·“你怎么,怎么和表哥一样,更何况,你是个女子·”·“哦你表哥也这么说的你要嫁给你表哥”·杜小月想起了今天喝了洗手汤的赵公子,尽然笑了出来:“恐怕,父母同意,会的吧。”
易玫荏听得她笑了,就知道她在诓她呢··“不能嫁给那种傻子·我同你讲,喜欢漂亮的人是天性,所以我就是喜欢你·”·“是,我也喜欢你这样漂亮的人儿。
不过我不嫁给我表哥,嫁给谁呢”·“当然是在下我了·”·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亲爱的总攻我有肥来啦~打了好几天的麻将,我自个儿都快变成麻将了~·给大家发了些红包,红包钱数不多,希望每个人都能拿到,所以就不要说我抠门啦~·最后再次感恩感恩,谢谢你们~~打今儿个起,再次恢复日更啦·☆、二十八、我教你,打球呀··杜小月的母亲看着她照着镜子,考虑了一下开口了:“是不是该给你新做几件秋衣了,找几件像样子的布料。”
“以前的衣服不是还有很多,怎么突然就想要做新衣了”·“也是花一样的年纪,该嫁人了,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生出来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杜小月耸耸肩:“我也会打酱油了·”·“再贫就出去,你最近和你表哥走得近,也是好事一件,不过要早些回来,你表哥是个好人,最近他爹也晋升了,不知道这乱世之中以后会怎样,起码现在是安稳的。”
杜小月笑了笑没说什么,母亲还以为是她不好意思了呢,偷偷的笑了:“好了,不多说你了,今天晚上去做什么又去跳舞现在你们年轻人真是会玩耍的很,跳舞啦,喝酒啦,真有意思。”
“今天去听听音乐·”·“哎呦,真是搞不懂你们,听音乐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去看看戏,我觉得唱到了我心里·”·杜小月终于收拾好了,她今天挑选的是最好看一件衣服,但是穿得并不是裙子,而是方便行动的裤子。
表哥打着哈欠在杜氏门口等着,看到杜小月出来眼睛都亮了,一同出来的母亲还以为两个人真的两情相悦,满意的不得了,挥着手送走二人··“表妹,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睡着了。”
杜小月和易玫荏一直都有通信,她告诉她说,这几日表哥连连留恋凤至楼,每天走出来腿都是软的,还劝解她可千万不要嫁给这种人,那方面不行··“表哥,悠着点。”
“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嘴·”·杜小月心想要不是害怕你开车会撞到人,她才不管呢·还好趁早看清了他这个人,总之她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车子才开过一个路口,易玫荏的马车就在那里等着了,赵表哥和杜小月同时松了口气,该去玩的就去,大家各干各的··“昨天怎么没给我写信”·易玫荏握住她的手:“今天就见你了,偷了回懒,你也知道我讨厌写东西的,我的字那么难看,为了你都已经一笔一划了。
今天要不是你喜欢听这些音乐,我想我是一定不会去的·”·杜小月撅着嘴:“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啦,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个学校,都是有权有势的女孩子,天天嚷着这个音乐会,从上海来的乐团,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由中国人组成的乐团,西洋乐。”
“那些钢琴什么的,我觉得还不如咱们的民乐,你看我就会古筝·”·这倒不是她吹嘘,她真的会,上次还教过她弹,古筝其实是民乐中最好弹的,两个人名义上弹琴,玩着玩着就滚到一起,换着穿易玫荏的衣服去了。
从第一辆车出现,杭县一时间多了好多轿车,仿佛不要钱似的,有权有财有人脉的,都弄来了一辆·以至于现在杭县唯一的一家剧院门口停满了车也不奇怪了··音乐会很快就开始了,杜小月说是不喜欢还是被吸引了,有一架竖琴,它清亮悠扬的琴声十分吸引她,她拽了拽易玫荏的袖子:“想学那个。”
“嗨,好办,等着,我把咱们的古筝给你竖起来,不就差不多嘛·”·“俗不可耐·”·没听一会儿易玫荏就受不住了,她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四处看看大家都听得认真,她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向杜小月。
杜小月的睫毛真长啊,忽闪忽闪的,好看的很·杜小月的鼻子也好挺啊,小小的真好玩·杜小月的耳朵也好小啊,好想轻轻的舔一下··这么想着就这么去做,易玫荏缓缓靠近她,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正是她送给她的香水,再熟悉不过了。
易玫荏深吸一口气和她耳语:“你用了”·杜小月今儿个是第一次用这个香水,背着母亲如厕的时候用的,偷偷摸摸,还害怕母亲闻到,现在终于被想让闻到的人体会到了,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还可以吧,你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是另一种,一个牌子的,下次给你用·”·几句话,两个人的心思就完全不在音乐上面了,易玫荏见她也不听了,索性拉了她的手:“我们现在就去打台球吧,那里还有咖啡喝,我这次多给你放点牛奶和白糖。”
对于咖啡杜小月是真的不感兴趣了,她感兴趣的是打台球·四哥常常挂在嘴边,就是不带她去,说什么这都是上层社会男人才玩的,和女人无关·所以当易玫荏提出要带她打台球,她几乎要跳起来了。
·理所应当的,这个打台球休闲的高档场所又是属于易某人的,喝咖啡纯属她个人爱好·西洋式的小房子中只有四张台球桌,杜小月不得不感慨,从这里听到的秘密,随便拿出去都能死好多人吧。
长长的杆子比杜小月矮不了多少,拿在手里的时候她几乎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易玫荏本来就比她高出许多,她教导着杜小月趴下,她则趴在她的身上,那柔柔软软压在杜小月的身上,气都喘不过来了。
说易玫荏有所图吧,她又在认认真真的教,还不断地在讲解斯诺克的规则,但是这姿势吧,实在是暧昧的很,若是一男一女,那一定会被人说些难听的话的··“好啦,我会啦。”
这是杜小月第三次说她会了,易玫荏站了起来:“好,和我打一局,输了接着教·”·就在杜小月都要崩溃了的时候,有人和易玫荏打招呼了。
“易老板,我们来捧你的场了·”·易玫荏叹了口气,就不能够晚点来么,她转身即刻变了表情:“呦,局长先生终于来了,等候多时,我亲自磨的咖啡,请您品尝。”
杜小月看到了来人,上次那个北方人就在,还多了个人,这个人杜小月也认识,杭县警察局的局长,兼任杭县财政顾问··“哎呀,那今天我们两个有口福啦。”
易玫荏起身去煮咖啡,一股浓郁的香气很快就飘散开来,两个男人很快就开局了,杜小月站在一旁看着,北方人也借机和她搭话··“我知道你,杜婷卿。”
杜小月却不这么认为:“我一直觉得我那些哥哥比我有名的多,怎么先生偏偏认识我呢”·“我只知道杭县杜先生的丫头,十三岁的时候就说出了那句名言:可怜中华人,岂肯困樊笼”·“先生此言差矣,在这样一个新文化,新思想冲击的年代,孙文先生的潮流不断地刷洗着我们,恐怕向我们这样的爱国青年数以万计,怎么能独独记得我一个呢”·“我佩服的是你一个女孩子,出口即文章,文章皆精品。”
“您这么说,我不得不认为您对我有所企图了·”·易玫荏回来了,她放下托盘:“干什么干什么,这可是我的人,不准打她的主意·”·“原来是易老板的小美人儿,哈哈哈。”
杜小月知道今天其实是个局了,她有些索然无味了,放下了杆子,坐下喝已经有点凉了的咖啡,还是那么苦,那么不好喝··易玫荏显然是看到了怏怏的杜小月,在一枚红球入了袋后,她坐在了台球桌子上:“两位打得如此投入,我还以为是真的来玩的呢。”
“着什么急,我看出来了,易老板这是在赶我们走,喂喂,一局还都没完呐·”·北方人笑了:“易老板不就是这样的人,用完就丢·我过几天就要回北平了,您看什么时间合适去见见杜大师呢”·杜小月心中翻了个白眼,来了来了,目的来了。
“上次我已经和杜先生谈过了,他欣然接受了,不过最近学院考试,忙了一些,看你们急的·此事到此为止啊,那是你们的事情了,我负责搭桥牵线,剩下的事情,和我无关。”
两个人都很好奇易玫荏是怎么样通过杜先生的女儿搭线的,不过易玫荏明显是在拒绝,既然目的达到了,台球去哪里不能打,他们一口喝完咖啡,告辞了··“呸,浪费我煮咖啡的感情。”
杜小月冷着脸,易玫荏急忙挂了笑:“怎么了呀宝贝,怎么就不开心了呢”·“你少瞎叫,谁是你的宝贝,我问你,他们什么意思”·易玫荏咳嗽了两声:“是这样的,他们想要邀请你爸去北平,有拉拢的意思,口诛笔伐,你懂得。”
“我父亲,你让他站队,他肯定不会去的·”·“不算,听说好像是去做一个报社的社长,不过是有人支撑着的报社,就算哪一系败了,也无伤大雅。”
杜小月哼哼了一声:“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易玫荏笑了:“那是他们的事情,我还别有所求·今天扫了你的兴致了,小女子在这里赔不是了,要我怎么做你就不生气了”·杜小月眼珠一转:“你趴着。”
易玫荏听话的趴在台球桌子上,杜小月高兴的扑了上去,结果她悲催的发现,她太矮了,这么一扑,只到人家的腰,和小孩子撒娇差不多,有些好笑了··“咳咳,接着打球”·“打,打你个头”·作者有话要说:我肥来啦,再次不要脸的求收藏咱的专栏,咱的文~要是有评论就更好啦~·☆、二十九、小冤家,我爱你·这日阳光明媚,易玫荏居然找了辆自行车载着她。
杜小月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为了今天出来郊游,扯了个逆天大谎·她竟然同母亲将,今天是和表哥还有那一帮好姐妹一同出去玩耍,夜里留宿其中一人家中··表哥和姐妹那边自然是打好招呼了,表哥以为她和姐们们一众女孩子们去野了,姐们们又以为她和表哥去玩耍了,殊不知她其实是和青楼老板娘野餐去了。
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我发现你好像什么都会·”·“是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明明是吃喝嫖赌,你别告诉我你大烟也抽”·易玫荏以为杜小月对大烟膏子感兴趣,居然停下了车子,两个人都下了自行车。
“小月,我那里虽然卖这玩意,但是你不准·我觉得我那个店有那种东西就已经是害人了,但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说,中国人怎么能害中国人呢它会让人家破人亡的那些拿了家里钱来X妓的,我都明令禁止,不能卖的。”
杜小月愣了片刻:“干嘛突然说这些你也是革.命分子再说了,我哪里感兴趣了”·“哈哈哈,那我估计永远不会成功了。
不感兴趣就好,作为一个上层社会的生意人,所有那些富家子弟会的我也要会,再过几天带你骑马好不好”·“天哪,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易玫荏假装考虑了很久:“好像真的没有哎。”
“哈哈,贫·”·两个人在湖边选择了一片草地,易玫荏带了个九层食盒,一层一层打开就如同一只莲花,收回去就又变成了一个原形的食盒。
·打开食盒有前菜甜汤,开胃的梅子也有,重头戏凉菜和热菜也不差,最上面的花蕊搭着晶莹的白米饭,一看就让人有食欲·易玫荏夹了一筷子梅子点心:“尝尝。”
酸酸的梅子肉好像被碾成了粉,和糯米揉在一起,做了可爱的小动物造型,入口酸甜可口,细细吃还有点冰凉的感觉,不知道是怎么做的··“你们的厨子好厉害啊。”
“谢谢·”·“又没夸你·”·“我做的啊·”·杜小月差点噎住:“什么你做的你还会做饭”·易玫荏拿了她的手帕去擦杜小月嘴边的糯米粉:“我说过我什么都会,你以后跟着我逃难,起码不会饿死。”
“好好的说什么逃难啊·”·杜小月靠在了易玫荏的怀里,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完美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在吸引着她,没办法不喜欢她··“你会唱歌吗”·易玫荏变了脸色:“会,吧”·“什么叫会吧”·“那些洋曲儿会一点点。”
“那你唱给我听吧·”·易玫荏十分为难,她咳嗽了好一阵,终于张开了金口:“啊~啊~啊~啊~”·看见杜小月都快要从她的怀里跳出来了,易玫荏尴尬的望向湖面:“唯有唱歌玫荏不能。”
杜小月好像松了口气:“人无完人,你若是唱歌也很好,那我还怎么活下去,哈哈哈,终于发现了你也不会的了,哈哈哈·”·“不要笑了。”
杜小月不听,一个劲的在那里笑着,易玫荏生气了,低下头咬了一口金黄色的炸糕,嘴对嘴喂给了杜小月,堵住了她的嘴··这样亲密的举动,杜小月居然只是怔了一下,推了一把易玫荏:“怎么的,还堵住人家的嘴不让说啊事实就是事实,你居然五音不全,哈哈哈。”
易玫荏气急,这下什么都没咬,直接用自己的嘴去堵杜小月的嘴,这次也被推开了··“你,你干什么”·易玫荏也愣了片刻,多年沉浸在风花雪月场景的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抬起杜小月的下巴:“我就想知道,你吃了我做的糕点,甜不甜,刚刚没有尝出来,现在再尝尝。”
不由分说的亲了下去,不是堵·杜小月想要推开的,但是当易玫荏的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她慌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任由易玫荏胡作非为··直到杜小月都快喘不过气昏过去了,易玫荏才放过她,她还恬不知耻的说着:“好甜哦。”
杜小月气急,说话都结巴了:“我,我要把你推进湖里去”·“你怎么舍得·”·“你看我舍得不舍得”·杜小月真的去推她,易玫荏顺势将杜小月再次揽在怀里:“你就是我的小冤家,每次都挠的我心痒痒,现在终于尝到味道了,恐怕以后都要欲罢不能了。”
再怎么不懂人情世故杜小月也知道,易玫荏对她,这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了,不是闺中密友的情感了··易玫荏嗅着杜小月头发的味道:“好香啊,小月儿,你以后都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不好,你我终归要嫁人的。”
易玫荏拿起杜小月的一缕发丝:“为了你,我谁都不嫁,日日夜夜同你一起玩耍·”·“明明这么大的人了,还说这么幼稚的话·”·“幼稚吗”·“幼稚。”
“那你答应我吗”·杜小月低头和她四目相对:“我现在答应又有什么用呢现在这个世道……”·“现在答应就好。”
看着易玫荏噘着嘴,看来今天不答应她,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再来亲她,会吓死的··易玫荏又快乐了起来,她夹了一筷子藕:“尝尝这个,也是我亲手做的。”
盯了会儿大献殷勤的某人,杜小月心里又嘀咕了,你说这人怎么的就不知道尴尬呢·下午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来,两人连自行车都不要了,坐上马车回了。
就这样还是等了好久才拦到的,回到了易玫荏的小洋房之中时,两人也成了落汤鸡··“怎么的又是这般”说完易玫荏自己就笑了,她拉着杜小月的手:“你第一次来,洗完澡可要好好的看看,张妈,煮点姜汤,水放好叫我们洗澡。”
杜小月懵懵懂懂的就被她拉着上楼了,走廊上有很多的人物画,并不是想象中都是杜小月的,有老人也有青年,当然也不是没有她,画的却不如其他的,是她们初次见面,她在木桶里瞪着她的模样。
“你画什么不好,非要画这个”·“这是你让我最动心的时刻·”·“你果然非人哉,这样还让你动心浑身泥泞。”
“不是狼狈不堪,而是秀色可餐,比如现在,就让我沉醉·”·杜小月也有点醉了,这个人每分每秒说出的话,又让人生气,又让人心里高兴。
就在气氛变得怪怪的时候,张老妈子上来了:“小姐们,水放好了,趁热来洗洗,再喝上一碗姜汤,保准不会感冒,驱驱寒·”·“好·”·易玫荏比划了一下:“我家的木桶更大,有这么大。”
“所以呢”·“所以我们可以一起洗·”·杜小月转身要跑,被易玫荏一把抓住,打横给抱了起来··“想跑来不及了”·关上门,水蒸气扑面而来,易玫荏将杜小月放在墙角,一只手按住不让她再跑,一只手去解开她的扣子,动作麻利而娴熟,一定是演练过上千遍了。
“我想骂你·”·易玫荏闻言亲了下杜小月的嘴唇:“好了,我给你骂我的权利了,可以骂了·”·杜小月还没反应过来说话,这下倒好,衣服都已经被剥去了,她自知说不过她,心里想着索性反将一局算了,于是乎她主动去脱易玫荏的衣服去了。
比起某人的熟练,她显然很不专业,还是易玫荏自己帮忙,才变得精光·又是抱起来,这次是两个人一起摔进木桶之中,易玫荏有些迫不及待,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先从脸庞开始。
·“无所不能的我,还会按摩,像上次一样·”·杜小月抓住那只蠢蠢欲动的手:“不要,你五音不全·”·易玫荏的眉毛皱了起来:“还说这档子事,看来还是不长记性,得惩罚。”
某人理所应当的被堵住了嘴,本来就热,她更喘不过气来了·一场较量开始了·更加不堪入耳的话语从易玫荏的嘴里蹦出来··“这两座小山包,得加油努力了。”
“用不着你操心”·易玫荏低头去偷袭,舌尖将将碰到了细滑的肌肤,就被杜小月踹开了·易玫荏揉了揉大腿,她用腿夹住杜小月的双腿:“不听话,不能再踢我了,踢坏了,谁带你去骑马。”
杜小月这么一番折腾,浑身都没了力气,易玫荏嘴角勾起:“早就应该这样乖乖听话了·”·易玫荏的两只手再也不受影响,对这枚青涩的果实开始品尝了。
若不是水温降得太快,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就是如此,杜小月也招架不住了··她双腿无力,身体的反应是从未出现过的,是陌生的,也是让人有些害怕的·易玫荏和她双双倒在床上,两个人依偎着,易玫荏让杜小月躺在她的胳膊上。
“你还这般的小·”·“不小了,该嫁人了·”·“你在我面前,纯洁如莲花·”·“原来你说的是这方面。”
易玫荏痴痴的笑了:“再等等,我们就真的在一起·”·杜小月知道她的意思,要了她的意思··“好·”·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没有那什么,你们打我吗来呀来呀~这么小的孩子,我们还是盖上被被睡觉觉吧~·今天这么甜,算是情人节发糖啦,但是我还是一个人过〒▽〒·☆、三十、文物展,甜蜜蜜··一大家子都坐在饭桌上,直到杜先生忙完了坐下,说了句开饭大家才开始动筷子。
这个家庭也不是完全礼教化的,反而除了吃饭必须尊长,饭桌上的气氛还是很活跃的··“最近有人邀请我去北平,搞一个报纸,你们怎么看”·所有人虽然都在吃饭,但是眼神都往大哥那里撇,他咽下嘴里的饭,放下筷子:“我觉得不要去,我们肯定又是政治第一个牺牲的目标。”
“对,不然一定是拿我们当枪使,有什么目的,发展成地下党也不是不可能·”·“是啊,不然就把我们当做宣扬或者褒贬的打字机,其辞藻还需我们自己杜撰。”
每个人都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杜小月嚼着米粒,心里想着易玫荏,看来这次的托付黄了··“小月怎么看”·杜小月本来把头埋得很低,不过饭桌就这么大,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了,她想了想,自己还是做父亲的小棉袄比较好。
“父亲若是拒绝行吗我们一家子算得上比较自由民主了,任由他人对报纸指指点点,父亲一定不会愿意的·但是就父亲而言,是北平那边邀请,现在又在传言两派要打起来了,此时此刻,危机重重啊。
最重要的是,我们根本不在乎这个名利呀·”·杜小月四哥笑了:“最后这个马屁拍的好,拍到爸爸的屁股上了·”·“不说话不会死,吃菜”·杜先生也笑了:“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就是办报纸,也是自己办,我的理想是完完全全报道事实,一点都不参个人的政治意向。
但就是这样,记者也不好找啊,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处理我的学校吧·”·大家还是担心老爸怎么交差,杜先生不紧不慢的夹了一筷子菜:“我不在乎,有人在乎,那北京来的人可是告诉我了,如果愿意,可以挂虚职的。”
杜小月笑了:“北平那个地界儿,丢一块石头,砸死十个,五六个都是好几个星星的军官,军团长都一抓一大把,还是算了吧·”·奇幻魔幻相爱相杀现代架空前世今生·“哈哈,对,虽然我不喜,但和我一样名望的人多了去了,有喜好权利的,我推荐一个去不就好了。”
这倒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办法·眼看饭快吃完了,杜小月才想起来了自己的事情,易玫荏托付她的事情她差点忘了的··“对了,爸爸·”·“嗯又干什么去这些天日日在外面野。”
杜小月的母亲偷偷笑了:“年轻人,出去玩玩是好事情,一直呆在家里才不好呢,现在这个环境多好,他们多幸福啊·”·“哼,她那表哥也不见得多好,他爹正是如此,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这话说的,我就觉得人家一表人才·”·杜小月举手:“你们吵起来算什么事”·“哦哦,差点忘了,你有什么事”·“过些日子不是有个文物展览会么,我和我的小姐妹们要去看看,我知道您能拿到请柬。”
杜先生吃罢了放下碗筷:“你说的事情我知道,日本人弄出来的噱头,从我们国家抢的东西,现在要展出义卖,名义上说钱财用在救济我们国民上,实际上自己不知道要拿去多少。”
“所以我觉得应该有更多的爱国人士去购买,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四哥摇头晃脑:“此言差矣,我们应该打回来,虽然不是现在·”·“那就别说空话了,爸爸多给我几张吧。”
“你不就和你表哥去,两张就够了,再说了,他爹也能拿到的,用得着我”·杜小月气得跺脚:“不是和表哥和我的姐妹们”·“好啦好啦,知道了,姐妹们,我去问问我在东京时的同窗,井上那家伙,应该巴不得我去吧。”
杜小月拍手:“谢谢爸·”·“女大不中留啊·”·杜小月晚上躺在床上,最近易玫荏十分忙碌,两个人有一周没见面了,只好又拿出来彼此的通信,聊以慰藉。
不知道是不是易玫荏请了什么高人,写的情诗让人脸红心跳的,还是夹在字里行间那种,前面一句话还是最近身体好不好,又买了一只最新的派克钢笔送她,下一句就是她是她的肉肉,要把她吃进肚中去呢。
杜小月感觉她的身体又起了变化,急忙把信收了起来再不去看,被子被卷成了人型,且叫她抱在怀里,仔细一听,嘴里喊着小混蛋呢,想的紧了··终于拿到了请柬,她本来以为就父亲,怎么也是四五张了吧,结果杜先生面露难色,只给了她两张,说是这次展会完了就是舞会,只有小部分的中国人,大部分还都是日本人。
应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表现的交流会或者销赃会··“总之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你也没有多少零用钱,买不了什么东西,晚上的舞会多吃点也不错,我听说他们日本人的鱼料理十分美味。”
杜小月只想见易玫荏而已,她随口答应着,杜先生叹了口气:“往后你的零用还是多些,不必要人家的东西,我们也是买得起的·”·“哎”·杜先生不再说什么,杜小月也是哑巴吃黄连,总不能说不是表哥,是女相好送的吧。
门口停了辆黑车,杜小月奇怪了,表哥不是不来么,再仔细一看,车不一样,低下头,果然看到了易玫荏坐在里面··“小妞儿,还不快跑”·杜小月钻进车子里面,就当是被表哥接走的吧·“想我了没”·“花这冤枉钱买车。”
“先说想我了没不然我就不能专心的开车了·”·杜小月看向车窗外:“就偶尔想了一下下·”·“什么偶尔,我天天都在想你就连做梦的时候都在想你,你居然,好啊,我现在就把车开进湖里”·“喂喂喂你要死别拉着我。”
易玫荏笑的猖狂:“我怎么舍得呢小月儿,我发现你还没进我家门,就替我管钱了,我说这辆车是别人送给我的,你信不信”·“谁傻呀”·“就有人这么傻呗,北方人呗。
今天你看到了什么想要的,我买给你好不好”·杜小月刚想说通通都要,但又回忆起来她爸爸说的话,鬼使神差的回了句:“我自己买”·“嗯你发财了”·杜小月撇嘴:“我发什么财啊去哪里发财”·“那你还说买,这次小部分展品拍卖,最低据说都是一辆车的价格。”
“我的天什么东西这么贵”·“宫里面,还有大户人家出来的古董多一些·”·杜小月摇了摇头:“不感兴趣。”
易玫荏将车泊好:“我想买个翡翠簪子给你,我还找人订了一套和我上次在一起,你说好看的那个淡黄色的旗袍,两个配在一起,很好看·”·“你给我订了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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