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洲蛇柏+番外 by Somnus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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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洲蛇柏+番外 by Somnus凝尘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文案·万分不容易的在九十九道天雷下逃生,蛇柏觉得自己福大命大造化大,虽然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雷劫就有九十九道那么多……·不过反正还活着,这个就无所谓了·但是为什么他逍遥自在的时候偏偏来了个仙人要收了他这可就不太美妙了。
虽然这个仙人来势汹汹,但既然曾经帮他度过劫,而且长得一副貌美如花的好容貌,蛇柏摩挲下巴,挺养眼的,不如收了……·内容标签:强强 生子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蛇柏,沧澜 ┃ 配角:逆水澜,万彦 ┃ 其它: ·第一章·蛇柏成型的那天,天空阴云密布,天雷落了九十九道,天上有什么路过,被天雷劈落到人间。
蛇柏树,一种繁盛茂密却身缠蛇样藤蔓的树,传说中蛇柏是一种神树,是可以如同蛇修炼成龙一样可以进化的··但桑洲的这颗蛇柏树修炼了不知几万年都没有进化,反而招来了九十九道天雷,周围的小妖都感叹这棵蛇柏树怕是白瞎了这么些年的修炼,就这么在天雷下废了。
可是蛇柏却硬生生在九十九道天雷下活了下来,这大约要感谢天上那倒霉催的不知什么东西替它挡了那最要命的一道雷,不然蛇柏铁定是成一截名叫蛇柏灰的尘埃了··所以如今蛇柏坐到整个桑洲的老大这个位置也觉得自己确实挺幸福,毕竟挨过了那要命的天雷,虽然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雷劫怎么就有九十九道那么多·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如今他在桑洲呼风唤雨,修为更是在天地间没几个敌手,别说九十九道天雷,就是再多来九十九道,也不过是让他悠闲地发霉的日子多加点佐料罢了。
然而这对蛇柏来说也觉得不够,倒是最近前来找事儿的人多了起来,频繁来人说要取蛇柏的性命,倒是让蛇柏正手痒难耐的毛病好了不少,这不,现在又来了个找事儿的。
就像现在,蛇柏正靠在自己用白骨打造出来的巨大宝座上休息,就有手下小妖前来禀报,“大王,又来了个送死的·”·起初一起两起还会兴致勃勃,但现在这事儿来得多了,蛇柏却连眼皮都懒得抬,最近找事儿的太多了,可都是小猫两三只,蛇柏兴致都被磨得差不多了,此时也只随口道:“这回来的又是哪个山头的小猫不见”·小妖颤了颤,它是怕极了蛇柏的,先不说蛇柏嗜杀成性,但说谁若不服他干脆就是被拍的魂飞魄散,而这小妖是第四百三十一个服侍蛇柏的,前面四百三十个都被蛇柏拍死了……·小妖颤着声音回答,“回……回大王的话,来人据说是天界的无为仙人……”后面的话小妖没敢说,那仙人同之前来的人一样,说是要取了蛇柏的性命,不过这话人家叫阵的说了便说了,小妖可是万万不敢说的。
蛇柏自然也知道来挑战自己的人哪儿来的都有,但听说是天界的无为仙人,还是微微惊讶了一下,据说这无为仙人可是天界数一数二的……无名,虽然曾有传闻他战功赫赫天界第一……·但,实在是个不怎么出名的家伙。
不过蛇柏对这家伙可是颇有兴趣,原因无他,他刚化形的时候就是这个刚刚成仙没多久的无为仙人的前身替他挡了那道最厉害的天雷··所以这样说的话……蛇柏很想再见见这个人,不过杀他还是不杀他呢·毕竟要是把恩人的骨头制成武器那感觉一定很不错。
没错,蛇柏有个恶趣味,那就是喜欢白骨,无论人畜妖魔的骨头只要顺了他的眼他都会把对方的骨头活活从身体里抽出来,然后锻造成各种他喜欢的东西,所以蛇柏的宫殿完全就是一座巨大的骷髅宫殿。
而如今蛇柏忽然想要制作一件长兵器,用白骨制作……·所以蛇柏听到无为仙人这个名字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他替自己挨劈过,但下一个念头就是,法力高强的仙人的骨头一定很漂亮·于是蛇柏兴趣高昂的去见……阿不,是要去杀无为仙人。
然而当蛇柏看到无为仙人的时候,却又忽然改变了主意··蛇柏有个毛病,不仅是喜欢收藏白骨,更喜欢偷窥·所以蛇柏才能轻易找到还活着的躯体内那优美莹润的白骨。
蛇柏看到无为仙人的时候,窥见了他躯体内的骨骼,确实是一副极品骨骼,可谓是千万人难得一遇,作为锤炼兵器是最完美的材料··可是无为仙人的那张掩藏在纱帽下的脸却当真是祸国殃民的绝色。
于是,蛇柏改变了主意,他不想杀他了,他想要他留下来,被驯服的奴隶……其实这个身份送给自己的恩人确实很不错呢··蛇柏暗自点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不错,既留了对方一条命报答恩情,又能得到这么件极度完美的堪称为工艺品的奴隶。
无为仙人看到蛇柏的时候其实狠狠的皱了一下眉,这家伙太过肆意,甚至那双眼看得他都不舒服,可那人却偏偏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些堵,于是开口问道:“对面可是桑洲妖主蛇柏”·蛇柏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本座给你个机会不用死,成为本座的奴隶吧”·这一句话让无为仙人愣了一下,随即觉得可笑,他一向对自己的战斗力自信到了甚至自负的地步,如今对方的一句话让他觉得很有些可笑,当即便笑了出来,“只要你可以和我打个平手,我就不杀你”·蛇柏也愣了愣,这人确实很有意思呢。
无为仙人一向自负,但他连毁桑洲三分之一且吓跑吓坏了许多小妖小怪后才悲催的发现,他其实打不过蛇柏,暗自咒骂一声蛇柏是什么怪物,却一时大意不得不闭上嘴听天由命。
因为此时蛇柏一脚踏在无为仙人的胸口上,语声里满是戏谑和嘲笑问道:“原来这就是无为仙人的本事,同其他找死的人也没什么大不同的,一样是本座的手下败将罢了,不过本座说了不杀你,便是不杀你,你这身骨头先好好养着,切记千万别惹本座生气,否则本座就用你这身完美的骨头制作一把趁手的武器。”
无为仙人却撇过头,“胜者为王败者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蛇柏嗤笑一声,蹲下身拍拍无为仙人那漂亮的脸蛋,“倒是输得起,你叫什么名字”·无为仙人向来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一向不注重输赢成败,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但他却很不爽蛇柏的语气,是以依旧撇着头根本不理会蛇柏的问话。
·蛇柏哼哼两声,起身往回走,“既然你没名字,那我就叫你……骨头好了……”·身后两个小妖见此利落的把无为仙人拖着跟在蛇柏后面往宫殿走去,无为仙人咬牙挣扎,“车黎,我叫车黎”·蛇柏顿住身子,皱了皱眉哧道,“车黎这名字真难听,以后本座便唤你沧澜,这个名字今后将跟随你,除非你杀了本座的那天,否则这个名字将一直跟随你”·蛇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过狠厉和阴鸷,右手上刺目红芒凝聚,突地朝沧澜飞去,与此同时沧澜的脸上赤红光芒没入,温雅如玉,仿若谪仙的脸上右侧凭空显现出一团红色,沧澜痛苦的大吼一声,抬手捂住右脸,当疼痛消失的时候沧澜摸了摸右脸,上面两个赤红色的字突兀的印在他的脸上,分明是沧澜二字·蛇柏满意的一笑,随即朝自己的白骨殿走去,他想休息了。
沧澜用手一摸便知道了脸上被蛇柏做了怎样天怒人怨的事情,危险的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他车黎从来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纵横在天地间几万年他也不是没被打败过,只是……遇到这样的事还是头一次。
当三万年前,沧澜还是车黎的时候,同样也被一只为祸世间大妖打败过,但确切地说也不是失败,而是和那妖打了个平手,两者都没办法把对方杀死,但后来那妖怪还是死在他手里了。
因为沧澜虽然是仙人,但偶然也会玩儿些阴谋诡计,否则早不知道被那个和他打平手善使阴招的妖怪打死多少次了··但这三万年来无敌手且安逸的日子却让他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他这次栽在了比他厉害的妖手里。
这要是对耿直的仙人来说定然被视为奇耻大辱,但对于沧澜来说,不过是一个挫折而已,沧澜就一个优点,那就是心量宽大,这也是他能修炼的比别人厉害的原因··如今沧澜看着蛇柏倒是难得的啧啧点头,现在被捉也算是调剂一下他的生活吧,这桑洲蛇柏虽然是个心狠手辣杀生无数的大恶魔,倒意外的是个不会耍手段的恶魔,沧澜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不在意输赢的,这也算是个试探蛇柏实力的机会吧。
倘若当初蛇柏有一点不守信用其实沧澜就会逃走,笑话,他堂堂天界无为仙人在天界混了几万年,怎么会没几件护身法宝·可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蛇柏是个守信之人。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沧澜耸耸肩,先在这里住段时间吧,等他能够把蛇柏击杀之后再回天界,毕竟那个天界……还是有点儿冷的··不是寒冷的冷,而是寂寞·第二章·其实蛇柏是个随意的人,随意到第二天他就忘了自己还收了个奴隶·蛇柏并不需要所谓的奴隶,整个桑洲那么多的小妖小怪,想要服侍的一抓一大把,但奴隶他还真的没收过,所以此时起床后的蛇柏突然看到身边跟了个还算低眉顺眼的沧澜后竟然愣住了。
蛇柏摸了摸头,“你是谁”·这也不怪蛇柏,因为三千年前,蛇柏就开始记性不好了,蛇柏隐约记得他曾经记性是很好很好的,堪称过目不忘,他有把握即便隔了千八百万年的一件小事他还可以记得清清楚楚,但不知道为什么,三千年前他的记性就开始不好了,曾经的所有事都模糊不清甚至忘的干净,而且如今记忆差到对于什么事若非刻意去记的话那就是过目便忘·索性蛇柏不是个爱较真儿的人,这个毛病对于随性的他来说倒是无所谓,他只要高兴就好,那些事记不记得也没有什么关系。
是以如今蛇柏看着沧澜许久才忽然开口问他,“沧澜你是谁我怎么不记得我身边有你这么一号人”·蛇柏偏着头,脑海里隐约记得为了自己方便自己身边服饰的人都是一身黑衣打扮,而这人却是一身白衣满身纯净的仙气。
沧澜却是愣住了,“我是你昨日收的……奴隶……”·这句话说着还真是别扭··蛇柏隐约有了点印象,“哦~就是那个说要杀我但却技不如人被擒的家伙……”·沧澜隐隐觉得青筋都要跳起来了,但却低低应声,“是”·沧澜性格便是比较隐忍的,也比较干脆,是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倒不会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这也是他在天界几万年武力值数一数二却愣是越来越不出名的原因。
虽然蛇柏身边忽然跟着个沧澜让他很别扭,但蛇柏是何人,从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问题就会随随便便放过了沧澜··于是巡查桑洲的时候带上沧澜,与找上门点名要杀他的小妖小怪甚至天界散仙魔界魔头打架带着沧澜,甚至连洗澡都带着沧澜。
这倒是让沧澜嘴角微微抽搐,真的是无时无刻他都没办法离开蛇柏··但三天后沧澜却发现了,原来蛇柏也不是所有时间都会带着他闲晃··这一天是四月十五,月圆之日,一大早沧澜就没见过蛇柏,本来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倒很庆幸自己忽然有时间休息了,然而接连一天蛇柏都没出现了。
沧澜倒觉得有些不对了··蛇柏有个怪癖,是这三千年来养成的,那就是每月的十五一定要躲在修炼之处,于是蛇柏宫的小妖都以为蛇柏这一天是秉着吸收月之精华,所以也不会大惊小怪,毕竟很多妖都会在这一天选择吸收月之精华而精修。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所以蛇柏这一天和大多数妖一样光明正大的失踪了··第二日蛇柏很晚才从自己的寝室里出来,脸上是不耐烦的表情,额际一缕漆黑的蛇柏树图腾为他更添了几分阴狠。
蛇柏手下的所有妖都知道,这一天一定不能招惹蛇柏,否则蛇柏会毫不留情的杀掉招惹他的人··虽然蛇柏平时也嗜杀,但那时候他还会打趣一下,说不定哪句话说的让他满意了他就放了你,可是这一天却是绝对没这样的可能出现。
因为这一天的蛇柏就如同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杀戮机器··但这一切身为仙人的沧澜不知道,因着他的身份自然也没有妖敢告诉他这一件事··所以沧澜不小心的惹到了蛇柏。
蛇柏揪着沧澜的头发狠狠甩在地上,沧澜一下子撞在大殿中央的柱子上,身上的痛让他闷哼一声,口中登时吐出口血,沧澜眯起眼睛,这就是要在月圆之夜修炼后的长进么·蛇柏愣愣的站起身走到沧澜身边,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竟然没了反应,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站着俯视,却头一次让沧澜感觉到了屈辱。
·沧澜蹒跚的站起身瞪着蛇柏,这一刻属于仙人的轻灵气质让蛇柏微微皱眉,却又渐渐舒展开,抬手便将沧澜抱在了怀里··沧澜被蛇柏的动作弄得愣住,“喂,你要干嘛”·蛇柏闻言松开沧澜,随即摆正沧澜的脸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的开口道:“你这张脸不好看。”
说罢一挥手便将沧澜变作了另一个模样··沧澜晓得脸上被蛇柏换了样子不由得满是恼怒的打开蛇柏的手,蛇柏却不理会,径自抱起沧澜,沧澜见此急忙反抗,一时间竟忘了要用法术,“蛇柏你要做什么放开我”·蛇柏听着沧澜的声音歪了歪头,“好吵”随即右手抬起绽放一缕赤红光芒直接就拍在了沧澜的头上。
因为之前沧澜脸上的“沧澜”二字将沧澜身上的法力封印了一半,此时这一下当场便将沧澜拍的懵了,一时间沧澜身上的法力不仅悉数散去就连力气都没剩几分,于是他只能软软的垂在蛇柏的怀中。
蛇柏看着此时的沧澜,忽然低头在沧澜的脸上“啾”的亲了一下,“这才乖,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而且若有人敢欺负你我就将他抽骨剥皮,你说好不好澜儿”·沧澜闻言愣住片刻,忽然倒吸一口冷气,他忽然后悔了,这个蛇柏不会有什么特别嗜好吧·沧澜忽然后悔极了自己答应做他的奴隶,如今看来这分明是比死还不明智的选择啊,这下好了,他要加快速度找到蛇柏的弱点击杀他,与此同时还得时刻提防蛇柏,万一他真的是什么喜好龙阳之人那就定然要离他远远的。
蛇柏自然不知沧澜的心思,将他温柔的抱到内殿,一路上的表情吓傻了一众小妖,全部有多远逃多远的怕惹祸上身··然而蛇柏只是将沧澜放在床上轻轻拍着蛇柏的肩膀,“快睡吧,有为夫在这里守着没人敢伤你……”·沧澜被这句话说得一愣,这个称呼……·蛇柏却径自继续说道:“澜儿这几天开不开心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为夫,还有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要和我说,我是你夫君,自然什么都会给你,只要你要的,天下我都双手奉上,只要你好好的陪在我身边,万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蛇柏语气温柔的仿佛能腻死人,抬手轻轻揽住僵硬的沧澜,揉了揉他的发轻轻亲了一下继续道,“澜儿,为夫好想你,只要你乖乖地不再乱想,为夫便不去攻打天界,澜儿……澜儿……”·说着蛇柏竟然也和衣躺在了沧澜的身边,吓的沧澜微微往里挪身子,可身上毫无力气却又被蛇柏一把揽住抱在胸口,“澜儿莫不是想要看到你父母的骨骸不想就睡觉”·沧澜一时间愣住,父母下意识的眯起眼睛,莫非这蛇柏认错人了·这么一想沧澜便觉得很有可能,因为此时蛇柏的表情很不正常,根据这三天来看蛇柏是个很无良且腹黑的主儿,断然不会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身边。
这三天来沧澜其实被蛇柏折腾的苦不堪言,可谓是变着花样的折腾他折磨他,而今天却只是把他扔在床上且不允许他离开倒是很奇怪了··按理说蛇柏这三天来是从来不允许他进到自己的卧室的,可如今却亲自把他抱到寝室……·沧澜抬手摸了摸脸,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镜子照了照,却是彻底沉默了,因为此时他的脸分明被蛇柏变作了一张满是女气的脸·沧澜沉默了许久抬头看着蛇柏,要是猜得没错的话蛇柏每月十五一定是最脆弱的时候,没准昨天他刚修炼完一不小心岔了气然后就走火入魔了,然后……把他变成了这个鬼样子·沧澜心情很不好,于是他突然就胆子大了起来一脚将蛇柏踢下了床。
蛇柏在地上滚了滚哎呀两声醒了过来,看情况显然摔得不清,蛇柏被摔得很不高兴,眼眸瞬间冷冽起来看向床上,这一看却彻底愣住了,随即周身气势瞬间磅礴起来,似乎要将沧澜杀掉一样。
与此同时蛇柏动了起来,一瞬间身形飘动出现在沧澜面前,左手紧紧掐住沧澜的脖颈,眼中滔天怒火瞪着沧澜··沧澜身上的法力还被蛇柏束缚着,浑身无力的看着蛇柏掐着他只是本能的拍打着蛇柏的手臂,“你……放……放开……你要……要掐死……我……了……”·因为蛇柏太过愤怒沧澜脸上的幻化之术一瞬间被破解,现出了本来面目,蛇柏看的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沧澜愣愣的看着他。
沧澜被掐着脖子没办法呼吸整个脸都憋得通红,此时一被放开不住的咳嗽,撕心裂肺的似乎都要把内脏呕出来一样··蛇柏冷冷看着沧澜,“你怎么在本座的床上以后不要再幻化成那副模样了,否则本座一时失手杀了你就只能怪你自作聪明”·沧澜本来就不爽,此时闻言却是心底涌起一股火气,“蛇柏,别给我装傻,你要想杀我就杀,把老子法力封印还把老子的脸搞成了女人的样子现在给老子装傻借口杀老子那你就杀,你以为老子怕你还是怕死”·蛇柏被沧澜说的一愣,顿了许久才指着自己不可思议道:“你说本座”·沧澜心里更来气,“老子身上没法力你没长眼睛看要杀快杀,老子不受此大辱”·蛇柏愣了愣,以他的修为其实一眼便能看出沧澜身上被自己封印起来的一半法力,那另一半法力却不知去向,照沧澜说的有可能是自己神志不清时把他的剩余法力散去了。
蛇柏正常时候是讲理的,何况现在他还理亏,所以更是讲理,遂道:“以后每月十五十六你便爱做什么做什么,不用陪在本座身边了,否则本座错手杀了你可不负责”·蛇柏这句话说的别扭,却激发起了沧澜心底的血性,原本他不过是当做这是一场玩乐,可刚才蛇柏掐着他的脖子他即将窒息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他是真的要面临死亡了,那一刻所有的不舍和不甘让他开始恐惧死亡了。
沧澜不怕死,但他怕他的生死无法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也正是这样沧澜才意识到,他此时不是天界的无为仙人了,而是一个任人鱼肉的奴隶,一个他无法掌握自己生死的只能被人玩弄在掌中的一块肉,人家说什么时候剁了便真的剁了,不会告诉他这只是个玩笑。
沧澜讨厌那种感觉,无力且彷徨··如今他正视自己的身份,不再是以玩乐的心态,却只会激发出心底的血性,他是天界的无为仙人,叱咤风云掌控生死,如今却被一只妖捉住做了奴隶·即便那只妖强大到被冠以桑洲蛇柏的名字他也不能被其束缚住·沧澜抬起头看着蛇柏,缓缓站起身,“蛇柏,我不会让你杀我,因为在此之前你会先被我杀死,最后鹿死谁手我们拭目以待”·说罢沧澜转身离开,蛇柏看着沧澜的背影眯了眯眼睛,随即轻笑道:“有意思,本座等着,等着你能够将本座击杀的那日,千万不要让本作等太久”·沧澜脊背挺得笔直,正要迈出蛇柏的房间时身后却忽然传来蛇柏的声音,“不过身为奴隶该做的你还是要做的……”·沧澜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捏起拳头沧澜愤愤的想,“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收了让你也做奴隶体会体会”·蛇柏自然是听到了这句话的,但他却无暇理会沧澜的话,颓然的坐在了床上,眼神迷茫的看着窗外,为何他看到沧澜幻化成的那张女气的脸时会毫不犹豫的想要将之击杀·像是一场无法描述的噩梦,他想快些醒来,于是动了杀念,随即源源不断的杀意从心底泛起将他淹没,窒息一般的感觉让他只想下手掐死那个女人。
蛇柏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一道圆形疤痕张扬且深刻,仿佛什么印记,可是他怎么却不记得记忆里有那么个女子让他杀之而后快·或许……他只是不喜欢女人吧·第三章·沧澜和蛇柏又平平淡淡的过了半个月,虽然磕磕碰碰不断,蛇柏戏弄沧澜的次数也不少,但总算沧澜没被蛇柏玩儿死。
此时蛇柏正恶趣味一边靠在椅子上吃着小妖们在山峦搜寻到的奇珍异果,一边看着沧澜跪在地上满头是汗的顶着头上巨大的白骨雕成的桌子··桌子上面绘着巨大的骷髅图案,丝丝殷虹的线汇聚成的封印锁住沧澜身上的法力。
蛇柏扬手扔嘴里一颗艳红果子,“沧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么”·沧澜脸上的汗汇聚成河,身子已经微微颤抖,语气却坚定不已,“沧澜不知”·蛇柏把玩着另一颗拳头大小的果子,冷哼一声,“再跪三个时辰”·沧澜低头将嘴唇抿得紧紧的,身为仙人的尊严让他无法开口求饶。
蛇柏正欲站起身,却听见小妖来报又有人前来挑衅··蛇柏哦了一声,站起身往外走,沧澜只是低头看着地面,汗水滴滴落下,他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没事闲的不多修炼如今却落得这种地步。
这种样子不仅是给仙人丢脸,更让他觉得屈辱不堪,当初的玩乐心态已经在这半个月被蛇柏给折磨的消失殆尽,剩余的更多是坚忍和屈辱,无尽的感觉让他想要发泄,可是却也只是在这半个月里受更多的屈辱,他根本就无法反抗,这让曾经是天界数一数二人物的他觉得无奈且悲哀。
蛇柏脚步没走多远,似乎是听到沧澜心声一般,顿住脚步挥了挥手,“再自责也无用,你是败兵无论如何已成定局,这次来的是个大人物,沧澜,本尊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本尊的力量好了。”
随着蛇柏挥手,沧澜浑身被束缚着力量,直接被蛇柏的力量包裹着向外飞去··桑洲之上的云端,逆水灡端坐在镜湖之上看着桑洲的一切,不由感叹桑洲不愧是仙灵福地,能孕育出蛇柏那等强大的逆天之物,更是被誉为仙家福地,只是可惜了这么一块福地如今却被至凶之物蛇柏占领着。·说到这蛇柏,却是几十万年难得一见的灵物,只可惜入了魔道,这桑洲蛇柏修炼不足万年,却在三千年前突然跳入五行之中搅乱一方轮回,如今当真成了天下至凶之物,更甚于妖魔界的祸害头头了··逆水灡一边摇头叹息一边等着蛇柏出来,其实逆水灡就是一懒仙,天界属她修为高,却不问世事,一心只想着游玩天下美景,赏遍天下美人,说她是个女仙却是个比男仙还厉害的存在,不过因为逆水灡是孕育且生成生命之水的女仙,天地间倒也没哪个敢找她的晦气,她也乐得自己偷懒。·然而今天却被人告知她最讨厌的那个无为仙人被人打败了,她便好奇了起来,那个勤劳的跟只蜜蜂似得无为仙人法力高深,能被什么样的存在打败·于是某只幸灾乐祸的懒仙的跑来桑洲看看了,不过既然来了,那逆水灡的另一个爱好便开始作祟。·那便是看到至凶之物她就想动手试试,虽然她并不屑于去捉那些东西,但她却是个男人的不得了的女仙——好强·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呐……用诸位仙者背地里的话就是——女汉子·于是逆水灡就手欠的让属下上了名帖挑了事儿!·蛇柏出现在桑洲上空的时候,逆水灡看着蛇柏眯了眯眼,逆水灡是个标准的外貌协会,于是看着蛇柏就流口水了,不得不说,蛇柏本人的长相真的是没得说。·那细皮嫩肉的长得比女人还白嫩,五官精致的好似天地间最精美的工艺品,长身玉立悬在半空,一身黑衣无端荡起了几分魅惑万千,让逆水灡看着直想上去摸两把,不过却在刚要伸出爪子的时候被蛇柏一句话给打蔫儿了。·蛇柏看到逆水灡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女人比妖精还妖儿,那一双上挑的眉眼满满的都是勾人的意味,却让蛇柏不住的想往后退,他要离这个女人远远地,遂道:“女人,离我远远的,否则本座就把你扔到寒潭里去”·寒潭,毗邻天下至寒之地极北寒原,乃是桑洲最有名的阴寒之地,任你再高的修为只要进去了也休想全身而退。
逆水灡是女仙,还是不折不扣的水仙,但其实她并不喜欢水,别看她一伸手就是水浪滔天,但她却很讨厌被水包裹的感觉,更不愿意下水。·所以蛇柏这句话让逆水灡一瞬间好感跌为零,逆水灡看了看蛇柏,却没忽略蛇柏身后明显毫无法力且虚弱的沧澜,见此调笑道:“哟,这不是曾天界的无为仙人车黎么怎么成这样儿啦”·虽是一句疑问,却硬生生被逆水灡说的一副调戏语气,让沧澜满身鸡皮疙瘩。·蛇柏闻言一皱眉,指着沧澜道,“你和他有仇”·逆水灡闻言轻笑一声,一个媚眼抛出当真如水柔媚,“那是自然,看到如今这家伙如此模样当真是给奴家出气啊,小相公,你替奴家出了这口气不知要奴家怎样报答呢不如……”·说着逆水灡一身缥缈的纱衣便被她轻轻剥下来一件转眼就要扑到蛇柏怀里。·蛇柏见此冷冷哼了一声闪身后退三丈抬手就是黑乎乎的东西出手,触碰到逆水灡是便黏在了她身上,任她黑着脸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去除。·“你给我扔了什么东西”·蛇柏见此终于看到逆水灡恼怒的模样,不知为何,他看着这女人恼羞成怒偏偏觉得很开心很出气,脸色也温和许多,笑眯眯的样子,“我当水神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虚有其名,连个区区淤泥都摆脱不了,还别说,本座这桑洲寒潭泥沼还真是克制你们这类仙人的利器呢。”
闻言逆水灡彻底青了脸,而沧澜却嘴角抽了抽也难掩几分笑意。·寒潭泥沼顾名思义,桑洲寒潭地下的泥沼,气味不好不说,还是一种粘性特别大的看起来很恶心的东西,沾上没个十年八年都洗不掉··逆水灡尖叫着,“啊,你这凶物我要杀了你”·说着便一招上前直奔蛇柏,蛇柏却是把沧澜用法力送到个安全之处便转身远离逆水灡,不知为何,他就是很讨厌女人,别说接触,就是看到都很嫌恶。·所以他一直都是离逆水灡远远地,即便是两人要过招他也不要把自己和逆水灡间的距离缩短到三丈之内,不然他会很想杀人的。·沧澜被蛇柏安全送到一边观看着蛇柏和逆水灡过招,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猜想这两人究竟谁技高一筹?·原本在天界的时候曾有传闻,天界名符其实的战斗力第一人是个女人,据说比第二战斗力高出不止一星半点,可以说远远超过第二名十万八千里,所以他一直很想见识见识,但却没机会··而蛇柏这人的法力却更是比他高出许多,从他在天界数一数二到这里却被蛇柏轻易捉住便可见一斑··据沧澜猜测,要是传说靠谱的话,没准蛇柏和逆水灡还真就是不相高下,不过那个逆水灡一向看他不顺眼,而蛇柏此时是他的主人,他心里倒隐约希望蛇柏可以赢得了逆水灡(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ふ獗卟桌较M约旱闹魅四苡潜呱甙睾湍嫠疄比匆彩嵌返媚焉崮逊郑饺擞稍兜浇缮系较拢商炜盏胶@锎虻每晌绞翘旎璧匕岛K廖谠坡臁!ど甙睾藓抟а溃庖患艽蛲曛慌滤纳V抟惨鸹俅蟀肓耍氲秸饫锊唤冢�“我们换个地方打”·逆水灡抽出闲暇瞥了一眼桑洲数处被损坏严重,眼睛闪过一丝得意,“凭什么换老娘打得尽兴,就在这里打,要不然你就给我跪下认输,要不就和老娘分个胜负”·逆水灡看着一副端庄典雅的样子,实际上是个爱撒泼的女仙,平时做做样子端着点派头还会抿着个矜持的笑以本仙君自称,但实际上却是个爱自称老娘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存在,顺带着还毒舌,被她看着顺眼还好,不顺眼的她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能噎得人只能干瞪眼。·而蛇柏却是个外表看起来吊儿郎当蛮不讲理但实际上内心老实讲理,不仅如此还认死理,要说他真是个万恶的大魔王他还没那么十恶不赦,但要说他是个好人却是满手血腥,除了嘴上占便宜调戏人实际上却纯情的跟个大姑娘似的··所以蛇柏此时被逆水灡这么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恨恨的将手上的招式变得越来越凌厉。·逆水灡却得了便宜还卖乖,“啧啧啧,这桑洲说实话也不那么好看,不若你跟老娘去天水宫呆着吧,老娘那里可比这个小地方好多了……”·“住口”蛇柏挥挥手显然是烦透了逆水灡的话语,更加烦逆水灡这人,一脚将逆水灡驱逐出身体十丈站定道:“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刺激本座吧”·逆水灡也知道自己把人惹急了,随即看着蛇柏扬起袖子呵呵一笑,直看得蛇柏想抽起袖子撕成布条拧成鞭子狠狠抽逆水灡一顿,让她欠抽!·逆水灡看着蛇柏脸色铁青的样子眼神闪烁,不说逆水灡在天上地上横着走惯了没人敢对她有什么不敬,但说她的容貌也是天地间数一数二的,除了车黎(沧澜)那个妖孽哪个见了她不是奉着恭维着,待她万分讨好,甚至很多男仙想要爬上她的床好提一提自己的位子,怎偏偏今儿就遇到一个避自己如蛇蝎的人?·逆水灡奇怪着便也就问了出来,蛇柏却连看她都懒得看一眼,只道:“是男人就一定要对女人以礼相待女人又如何,同男人还不是一样”·逆水灡闻言愣住�
婕醋旖枪雌鸸钜斓幕《龋笮干鄯殴獾亩⒆派甙兀�“本君当是如何呢,原不过如此·”说着瞥了瞥沧澜,“原来弟弟是有这么个嗜好,既如此你这个弟弟本君认啦,如此我们便是一家人啦,以后本君可是会常来坐坐的……”·蛇柏脸色登时发黑,他可是很讨厌女人的,虽不明白那个死女人所谓的“嗜好”是什么意思,但那瞥向沧澜的眼神却让蛇柏觉得没好事儿。
蛇柏心里不爽自然也便回绝道:“不必,我桑洲地儿小迎不起你这尊大佛”·蛇柏和逆水灡在天上的对话自然沧澜是听不到的,可是逆水灡的眼神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份幸灾乐祸以及看好戏的模样让他心里很不爽,心里暗想这女人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了,来看自己笑话,没准蛇柏下一刻心情一变把她也收为奴隶才好。·但可怜的沧澜却不知道,蛇柏三千年来只收了他一个奴隶,还是看顺眼了他再加上他的前身帮蛇柏顶了一个天雷,否则他这一身骨头如今早就成了一把武器··尚且以蛇柏讨厌女人的个性不要说对于女人了,就是个雌性动物他也手下毫不留情的灭杀,自是不会收逆水灡为奴隶,何况他和逆水灡其实也顶多打个平手罢了,这还是逆水灡没用全力的情况下,否则他没信心自己会是逆水灡的对手。·逆水灡可不理会蛇柏说了什么,转身落到沧澜身边拍了拍沧澜肩膀笑眯眯道,“车黎啊,你在天上也呆的腻了,如今在这里天界的诸事我就替你挡了,记得一定要好好服侍你主子,争取早日替你主子养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哈哈……哈哈哈”·沧澜闻言彻底黑了脸,他此时没有法力,若是有法力定然要一巴掌把逆水灡拍飞,他那个便宜主子什么时候成亲养孩子他怎么知道?还帮他主人养孩子?在那之前他肯定会把蛇柏杀掉的!·蛇柏此时落下,听着两人的话额角青筋直跳,要他和女人成亲妄想自然他不似逆水灡想的一样,自然也就不懂逆水灡的意思,他成为桑洲蛇柏三千年来除了在桑洲打打人威风威风其他的懂得却也不多。·而沧澜即便几万年见得不少,但他如何知道逆水灡是拐着弯儿的要他早日给蛇柏生个儿子的意思?所以驴唇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生孩子还要看蛇柏大人了”要看蛇柏什么时候娶妻生子……·这一句话逆水灡愣住了,随即眼神诡异的扫视沧澜和蛇柏,随即一拍手,她想歪了!·于是她自然的理解成了沧澜和蛇柏的关系,此时更开心的脑补,原来蛇柏这么强大是下面那个,难不成是女王受·蛇柏看着逆水灡的眼神,要不是顾及再打下去桑洲波及太重被毁掉他一定要狠狠揍逆水灡一顿!他可没有什么女人不能打的概念,相反,他更喜欢折磨女人,这是他有记忆以来唯一的癖好。·逆水灡看着蛇柏和沧澜的脸色此时黑的都滴水了,也知道不能再惹了,单独一个蛇柏或者沧澜她都不怕,可她怕这俩人联手她打不过啊�
赃诹诉谘滥嫠疄毙朔艿幕踊邮痔谄鹕碜幼谧约旱谋趟薇成弦槐呋邮忠槐呃肟恕!ど甙丶酥苌砥拼笫ⅲ錾V�“轰”地一声忽然往下落了大块··沧澜看着蛇柏的样子擦了擦汗,暗自咒骂逆水灡欠揍,真恨不得蛇柏逮着她揍一顿,可惜那位太强大。·蛇柏看着沧澜冷冷一哼,道:“我不会娶妻以后你就跟着我,也不许娶妻”·“啊”沧澜怔愣。
蛇柏却不管沧澜什么反应,转身便往宫殿走去··第四章·沧澜以为蛇柏这句话只是随便一说,然而只有蛇柏才知道,此时说这句话心里究竟掀起了怎样的滔天巨浪,天知道这一刻蛇柏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无论如何要他娶个女人当老婆都是不可能的。
不过或许他可以试试男人·这么想着蛇柏的嘴角扯过一抹笑,一个人三千年他也真是腻了,要是选个男人陪伴他的话……或许选他身后的这个男人也不错……·沧澜自然不知道蛇柏的想法,状似乖巧的跟在蛇柏身后,心里却在盘算,逆水灡此番前来回到天界指不定怎么宣传他的奴隶生活呢,毁坏他名声他倒不在意,但是刚在逆水灡的那一番话告诉他,逆水灡回了天界毁坏他名声还是一回事,要是传说什么不好的名声他就惨了。·比如逆水灡传出来说他成了某个魔王的禁脔……·再比如逆水灡传出他和某个魔王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如今已经珠胎暗结……·一想到这些刚刚逆水灡说过的奇怪话语他就觉得生生打个寒颤周身都冷了许多,要是逆水灡敢传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语,他敢肯定他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也要杀了那个女人……·不过现在却容不得他多想,因为蛇柏已经走远了,他要快点跟上才是。
蛇柏的白骨宫殿无论何时都是一如既往的晃人眼,即便沧澜在这里已经呆了快半月了也还是没办法适应,此时看着宫殿只觉得一阵眼晕,沧澜毕竟是天界仙人,以善念为本,是以他每次看到着白骨宫殿里白骨雕成的墙壁顶梁都觉得蛇柏丧心病狂。
所以一如既往的叹口气··蛇柏听到身后的叹息平时还没什么感觉,但刚才被逆水灡一刺激所产生的想法让他此时时刻注意着沧澜的一举一动。·此时听到沧澜的叹息不由回头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叹气”·这一句话还着实是让沧澜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实在是蛇柏这样和颜悦色的时候相当少,之前对他更是折磨不断。
蛇柏见沧澜一时间不答饶有兴致的转头看着沧澜,只见沧澜微微惊讶的张开嘴,眼中闪着疑惑的光芒,原本不染纤尘的超凡容颜此时因为右脸上的血红沧澜二字却无端带了几分邪魅,放佛诱惑人堕落的罂粟般美丽妖冶。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蛇柏只一眼便看的呆了,心底狠狠一动,原本看着不觉得有什么,但此时心底存了那份念头自然眼中再看沧澜便不同之前了··沧澜回过神见蛇柏模样更是疑惑,呐呐道:“我……叹气是因为这座宫殿……”·蛇柏被沧澜一句话惊得回神,见沧澜望着自己脸不由得有些发热,立即转头看向别处,语气却掩饰一般的更加冰冷,“这宫殿如何”·沧澜听着蛇柏的声音顿住脚步,其实他这几日被蛇柏折磨的实在是有些怨念,但他打不过蛇柏,此时法力又被封住,根本就只是被折腾的份儿,所以他心底是一百个不愿惹怒蛇柏的。
所以沧澜被蛇柏的冰冷的话语一问也就不敢说什么了,只道没什么··蛇柏自然听出沧澜是在逃避话题,但他刚想问什么却见自己的属下迎面过来了··万彦是蛇柏手下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个不怕蛇柏的,这自然和蛇柏纵容他有关了,说起来其实万彦是对蛇柏有救命之恩的,虽然蛇柏却是没心没肺对救命恩人也没什么恭敬心和报恩心态的,奈何万彦是个厉害角色。
这还要说当初万彦救蛇柏的时候耍的花招,万彦是个有眼色的,自然看出了蛇柏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所以万彦当初救蛇柏的惟一条件就是让自己跟他混且不得杀他·索性蛇柏是个说话算数的,答应后被万彦救活了也没计较万彦趁人之危,在一起三千来年倒也没什么过分的地方,蛇柏的话他都听,蛇柏杀人他也助纣为虐,所以蛇柏也放任他做任何事,反正蛇柏能力通天不怕他惹事就对了。
但同样的万彦虽然是蛇柏的下属,但他却不常到白骨宫殿,他若来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事就对了··万彦上前笑眯眯的给蛇柏行礼,明明一副白弱书生的模样,却偏偏一身的煞气让人见了想躲,“主上,属下前来是有要事相告,不知主子同何人对战了,只是这一战导致桑洲下沉,需主子前往海底将桑洲抬起并用法力固定,否则桑洲造成海面上升不要紧,彻底下沉就麻烦大了”·蛇柏闻言眯了眯眼睛没什么表示,沧澜闻言却急了起来,他怎么就忘记了桑洲下陷定然引得海面上升,无数百姓面临被水淹死的下场,这可是一场冤孽啊,想到便急忙道:“求主人将桑洲抬起”·蛇柏侧头看着沧澜跪在地上,嘴角微微勾起,“哦给本座个理由。”
沧澜沉痛道,“若桑洲彻底沉入海底那将有无数生灵枉死,恳请主人救那些生灵一命”·蛇柏站着不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摸着下巴看着沧澜,他倒是忘了,这沧澜可是个仙人,有的是慈悲心肠,不由得就想逗逗他,“沧澜,本座可从来不会在意自己犯了杀戮,你要本座救那些人就要拿出些诚意来……”·沧澜抬头看着蛇柏,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蛇柏蹲下身捏着沧澜的下巴,冷笑一声:“在你有生之年,陪在本座身边,你答应本座便立马去救”·万彦看着蛇柏的举动心里狠狠一跳,主上已经三千多年不曾这样过了,但愿主上这次是逗弄这个仙人的手段……·但他看着沧澜的眼神却微微闪烁然后变得危险起来。
沧澜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某个魔王属下的想要重点关照监视的对象了,只是对蛇柏的话微微皱眉思考,其实他对这句话是没什么想法的,不就是陪在蛇柏身边到他死亡么。
这一点对于沧澜来说是没有一点压力的,毕竟沧澜想的是怎样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杀蛇柏,而在此之前他肯定无法离开蛇柏,所以离不离开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沧澜干脆利落的答应了,蛇柏听到沧澜的话后很高兴,之前他不在意,但现在他决定了要把沧澜培养成与他共度一生的人,那么他便不想勉强他,那么从现在开始他无论做什么涉及到沧澜的事他都会争取沧澜的同意才会去做。
万彦眸色沉沉,他看的分明蛇柏此刻是愉悦的,以他的了解来看蛇柏此时对沧澜是很有兴趣的,若是这样的话他该重视这个叫做沧澜的人了,据说他还是天界的仙人,啧啧,这件事可不好处理了呢。
想着万彦摸了摸下巴,随即叹口气,蛇柏爱正不正常,爱喜欢谁喜欢谁,和他又没关系,他操什么心呢即便最后蛇柏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沧澜大不了他就帮蛇柏一把好了,反正有他在他不会再让三千年前的事情发生不就好了。
至于沧澜么,反正碍不着他逍遥,随他怎么样了,这么想着万彦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东西交给蛇柏道:“主上,这是玄阴符,将之贴在桑洲之上便可以避水稳固桑洲,同样也可以让主上更省力将桑洲抬起。”
蛇柏拿着玄阴符看了一眼放入怀中,点头道:“无什么事本座便去了·”·万彦拱了一拱身子,“主上请便·”·蛇柏懒得理会没什么规矩可言的万彦,转身拉起沧澜便自然的揽着沧澜的腰飞身而起。
桑洲位于死海之上,是一片至凶之地,死海海水常年灰黑色,海面上漂浮着一层黑雾,伸手不见五指且具有微微的腐蚀作用,而死海当中也满是死魂灵,还时常会有歌声飘出,让人迷失其中踏入海水最终再无归还,可谓是五洲八海之中最为凶险存在。
其实蛇柏的记忆里三千年前这死海似乎不是这个样子,可是却又记不起来这海水之前的样子,但此海却依然保持了三千年前比墨水还黑的样子,海水下面数不尽的亡灵,更是没人知道海底下是何模样,掩藏着怎样的凶险。
这海中因为遍布无数死灵所以是没有生灵的,是天地间唯一一个不长活物的海子,而桑洲在几万年前从海中浮起历经风雨几万年从没沉下去过,所以这还是第一次要被人抬起来。
蛇柏揽着沧澜悬立在海面上,两人周身被蛇柏圈上一层结界以防止死灵气侵入身体··不说这死海如何凶险,单说这死灵气一旦侵入人的身体内比之煞气更难以清除,是以绝不能让死灵气进入身体,否则三日内无法清除那便唯有变作一堆枯骨。
沧澜看着滚滚墨黑海水皱眉,以他的道行虽然此时没了法力却也是看得出来那海水中掺杂的黑煞之气不是滔天的怒气怨气还是什么,转头不解的问蛇柏,“此处为何有如此重的怨怒之气这怨怒之气是人被背叛重伤之后所产生的,再加上与此处天地煞气相混便成了如今这乌黑的死灵之气,想必此人死亡之时定然是受尽苦难,可又是何人能有如此力量为何我从没听说过”·蛇柏闻言不在意的开口,“这还不简单,没准是本座这三千年来所杀之人太多,那些枯骨腐肉扔在此处天长地久便产生了此死灵之气罢”·“什么”沧澜错愕,“你是说这死海百里方圆之地乃是你杀生所形成的怨气聚集你真是胆大包天,难道你就不怕这怨煞之气汇聚最后酿成大祸”·蛇柏转头皱眉看着沧澜,“呵,如此你便说说酿成什么大祸你若说出个子丑寅某,那本座此后便再不动杀念”·沧澜闻言一惊,转头急迫道:“当真”·蛇柏再次看向前方,“本座说话自然当真,但前提需是你说服我,让我觉得你是对的”·沧澜闻言自然相信,这几日相处他已经知道蛇柏是个讲信用的,刚才也不过是再确认一次罢了,毕竟让至凶妖物答应必须再三确定才行,“须知天地间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是天命,所以不论和人欠了债都是要还的,便说这因果轮回之说是无人能够逃得过去的,今*你杀一人性命,他日定将百倍还之,这前者是因后者是果,若贪一时痛快草菅人命定将承受万劫不复的轮回,若罪孽深重还将堕入无垠地狱承受烈火炙烤之刑。”
蛇柏闻言挑眉,“这与本座何干即便是无垠地狱又有何惧”·沧澜一噎,随即道:“即便你不惧无垠地狱,但生灵被虐而死定然会产生怨怒之气,从而不愿投胎往生,此便将无□□回,是以千百年乃至上万年必将成妖,而此死海汇聚如此之多的死灵怨煞之气,假以时日定然修成至凶之物为祸天地间残害生命,毁坏天地间秩序,也必将寻你报复,如此天地间一片混沌,又怎么不是搅乱天地间”·蛇柏点头,沧澜又续道,“那么你怎么不是酿成大祸”·蛇柏哼笑一声,“你可知本座便是此处凝聚而成的至凶之物,又有何物能比本座更加凶煞”·沧澜没料到蛇柏会这样说,一时间呆住。
蛇柏却不理会他,加厚结界便直接向死海而去,“沧澜,若非本座不喜,这天地间有何物能困住本座即便是天地大祸是本座惹出来的又与本座何干强者不惧,无能之人留也无用”·沧澜被蛇柏这句话说的彻底愣住,一时间呐呐的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第五章·当蛇柏带着沧澜入水之后,沧澜便觉得骇然,只见那滚滚的死海海水竟然是粘稠的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努力的找寻着蛇柏结界的缝隙以求钻进来··蛇柏神色不变的继续向下而去,只是海水的阻力太大,当结界彻底没入水中之后,蛇柏和沧澜的周围立刻便被黑色掩盖,根本无法看清楚身边之人。
蛇柏眯起眼抓紧了沧澜的手把他带进怀里,难得的说了句关心的话,“小心”·但此时沧澜却被惊到了,这乌沉沉的海水从外面看还不怎么觉得,在内里看却让人惊骇,竟然漆黑如墨,透过海水什么都看不到,不仅如此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的悲苦凄凉哀寂以及绝望,让人自心底生出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
·蛇柏感觉到怀里微微发抖的身体叹口气,“不要去想,只要安安静静的等待我们到达底部就好了,这下面……”蛇柏脑海中一闪,有些奇怪,却还是说道:“这下面并不是和上面一样的。”
沧澜沉默着没说话,但心里却要重新给蛇柏定义了··沧澜在天上当仙人的时候虽然时场下凡去斩妖除魔,但他却没涉及过这样的危险之地··死海,此时说为是天地间最凶险之地也不为过,比沧澜曾经涉足过的穷山恶水更是危险数倍。
只见那漆黑的海水仿佛最怨毒的毒蛇一点点的想要往结界内渗透,甚至还组成一小条虫子样的东西在寻找结界的空隙,可见其怨力强盛,若不是蛇柏法力强盛结界稳固,就是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以他的法力能否在死海中待上一会儿。
可即便如此这整个死海若当真是因蛇柏所杀之人而形成那么蛇柏所害之人便可见一斑了,如此那蛇柏便是最不容于天地间的存在,他的存在除了成为生灵的噩梦更多的便是毁灭。
沧澜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之前想的都太简单了,本来他决定只是杀掉蛇柏这件事情就可以解决,可是如今却发现这不仅仅是击杀蛇柏这么简单,而是要将他挫骨扬灰且魂魄打散净化他身上凶煞之气才能将蛇柏这个大威胁除去。
沧澜一向是个聪明的,只不过他这人却有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懒·所以任何事他都不爱动脑筋,但倘若他动了脑筋不论他想要做什么都无人能够阻拦,比如他此时就开始要动脑怎样周密部署才能最完美的击杀蛇柏不留一丝一毫的危险。
一刻钟后结界上出现亮光,一时间两人熟悉了黑暗的眼睛同时一眯,再睁开时结界正在艰难的一点点挤出那死海海水,而死海下面却是一片真空存在,如同外界一般明亮,只是这明亮却是数不尽的夜明珠所照耀出来的。
真空处大约有百来丈方圆,这处空间内虽干净明媚,然而却汇聚着更多的怨煞之气,让沧澜没有法力的身体即便隔着结界也生生被刺激的一阵颤抖··百来丈的地方大大小小没上万也有几千的夜明珠或大或小,而真空中心桑洲下半部分正好落在此处,这桑洲之下是一座小小的大殿,大殿和桑洲之间一层耀目的光芒闪烁,分明是法力高强之人所下的禁制。
蛇柏此时微微蹙眉,这里是怎么回事·沧澜看着那大殿觉得有些熟悉,思考了半晌才忽然发现,那大殿竟是和他在天界的天耀宸宫大殿一模一样··蛇柏和沧澜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便决定去那大殿中看看,然而这一动沧澜才发现自己还在蛇柏的怀里,立时一阵尴尬,心里更加怀疑蛇柏有可能真的有某些方面的癖好。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其实蛇柏真没特殊癖好,他只不过是看上了个仙人,而这个仙人恰好是个男人而已……·最终在沧澜的反抗下蛇柏放开了他,不过手掌上残留的余温却让他心情不错,也就不计较某个仙人的不识好歹了。
于是两人一起向那个大殿走去,这处倒是个好地方,除了空气中怨煞之气强盛,倒是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似乎里面曾有人生活在这处,黯然且静谧··只不过两人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守护在这里的水灵海妖罢了。
一只几近透明的大头小身子水怪站出来挡住了两人,叽叽咕咕的吐着泡泡,似乎在说什么··蛇柏却全然不予理会,“滚开”·说着边往前走去,小水怪不敌自然而然的被蛇柏一脚踢到三丈远的流水中,沧澜微微皱眉,疑惑之色却更深,刚才只注意了那处大殿,此时再看周围这里略去几个他天耀宸宫的房屋外,根本就是天耀宸宫的缩版·这是怎么回事·小水怪被踢开后,眨眼间蛇柏和沧澜身前立即便出现一大群各样的水灵海妖,齐刷刷的冲着蛇柏呲牙拦路,摆明了不让蛇柏二人过去。
然后蛇柏就不开心了,他还想快点把桑洲抬上去然后回去和沧澜培养感情呢,否则以沧澜现在的情况,身为他的奴隶的身份先不说感情什么的,只怕恨都恨死他了,再加上之前他对沧澜的折磨想着蛇柏就有些郁卒。
看来培养感情这回事定是要花大力气的,而他必须尽快掰正沧澜脑海里对他的不正思想才可以··然而这些水灵海妖却都不是好处理的存在,看着第一个水灵没什么力量,但他身后越往后所散发出的力量便越大越强悍,这种力量传导过来让沧澜心惊,而蛇柏也冷哼一声,看来这次他可以好好过过瘾了呢。
不过他不会因为过瘾了就放过阻拦他和沧澜培养感情的家伙·蛇柏有个小习惯,也可以说是特点,那便是生气的时候喜欢笑,所以此时他便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再不躲开你们便真是找死了”·沧澜见此微微皱眉,阻拦住蛇柏,“我们先看看这些水妖是好是恶再说吧,不能滥杀无辜……主人恕罪,是小的越矩了……”·看着蛇柏似笑非笑的样子沧澜猛地想起自己的身份,立即赔罪,不过蛇柏却毫不生气,挥了挥手道:“无妨,便听你的吧,以后与我之间不用生疏”·沧澜微微惊讶,却看到蛇柏没什么反应不像是想整他,可是之前的教训让他不敢轻易相信,所以此时虽然恭敬应声身体却隐隐做出防备的动作尽量离蛇柏远些。
蛇柏见此自然心里不爽,便直接拿那些可怜的水灵海妖出气,他现在要到那大殿,为了效率便直接扯着沧澜飞身而起,只是这海底却有着禁制,无法飞起太高,而与此同时更有不知名的海物腾空而起阻拦在蛇柏二人面前。
蛇柏撇撇嘴,直接上脚踢,一脚一个一巴掌俩的将那些东西揍得东倒西歪不说,还堂而皇之的踩着他们一步一步往大殿而去··那些水灵海妖见此倒是惊恐不已,毫无阻拦之意的纷纷颤抖着,却忽然间跪伏在地给蛇柏二人的方向扣头,随着蛇柏的走动而转动着跪拜的身子。
蛇柏不予理会,对他来说这些家伙太不禁打了,没想到一下子就揍得不敢动了··沧澜看着那些水灵海妖的动作微微愣住,随即转头看着蛇柏,眼中是闪烁的光芒。
这个大殿越走近传来的熟悉感觉越强烈,沧澜万万没办法忽视这里面的感觉,那气息熟悉的他永远都忘不了,因为当初他刚入住天耀宸宫之时那里已经沉寂许久,但那宫殿之中所蔓延的气息却同这里此时的气息毫无差别。
两人此时走进了才看到大殿前方立着一方石碑,石碑上刻着两个黄金龙飞凤舞大字:宸殿·而见此沧澜猛地倒吸口气又深深呼出,他可以肯定此二字和他在天界的天耀宸宫牌匾上的字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端看那笔墨间苍劲的锋芒便是其他人模仿不来的··沧澜见此大胆猜测,莫非此地与之前天耀宸宫的主人有何关系或者这根本便是那人的另一处居所·沧澜惊诧莫名,一直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可蛇柏却不知,看了看那个石碑,心中暗叹真是写得一手好字,只可惜再次蒙尘千万年当真是毁了,嘿嘿一笑,不如让它毁了·想着蛇柏便汇聚于手掌三成法力一下想那石碑劈去。
随着“噼啪”一声巨响,石碑瞬间片片碎裂成片,随即简化透明的消散于空气中··一股巨大的祥瑞之气发散而出不断上升使得周围的死海海水咕嘟咕嘟不断冒泡,竟似乎渐渐变淡化成真灵逸散于空中。
蛇柏看的啧啧感叹,他不会是把什么有名的仙人留下的东西打碎了吧·沧澜刚想出点苗头,嘴里喃喃:“天耀三皇子……”可却被一声巨响打断,抬头便见蛇柏打碎了石碑一时间气怒喊道:“你做什么那可是天耀三皇子的仙迹,你竟然毁了天耀三皇子的仙迹,那可是我最仰慕的仙人”·蛇柏闻言掏了掏耳朵,心里忽然有种很爽很轻松的感觉,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让他微微疑惑,可是身为桑洲蛇柏,是妖界乃至魔界都数一数二的大妖魔,肯定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直白道:“他是谁和本座有关系么”·沧澜被这句话彻底噎住,却听蛇柏又道:“你若想要本座可以写给你看,写多少都成,虽然本座从没写过字,不过你若是想看本座定然破例为之。”
沧澜被噎得很了,心里蹭蹭蹭冒出一股子邪火讽刺道:“好你个蛇柏,你当你的破字能和天耀三皇子的墨宝相提并论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别说你破例不破例,就是上赶着求我我都不要”·蛇柏闻言爽朗的一笑,“当真”·“当真”·“有多真”·“……”·蛇柏又是哈哈一笑,声音愉悦悦耳,沧澜脸上止不住一红,暗自腹诽这家伙的声音还真好听,耳边却再次响起蛇柏的声音:“那本座等着你求本座要墨宝的时候别说这二字,凡是本座见过一个字便能模仿出写出这字的人写的任何东西”·沧澜没说话,但那撇起的嘴表示他不信从没写过字还能模仿糊弄鬼呢·两人斗完嘴继续往里走,前方不过十丈距离便是大殿了。
据沧澜的目测,此大殿与他在天界的天耀宸宫大殿一模一样,除了相对成比例的缩小了一些,就连那每一个细节的雕画都一样到仿佛复制下来的一般··大殿的门是关着的,蛇柏正要伸手去打开门却被沧澜拦住,“住手,不要随意触碰这门,这门是有禁制的,需要口诀,否则若是贸然打开,不出所料的话我们会坠入无尽深渊。”
“无尽深渊”蛇柏挑眉,光是听名字那个地方似乎很有意思呢··沧澜叹口气,“不要妄想去那里,我们出不来,也没有打破虚空的修为,除了粉身碎骨便是魂飞魄散了……”·蛇柏手指顿住,却不屑的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到了这里他什么地方都想看看,即便是万劫不复永无轮回的危险之地他也想闯一闯呢,或许是体内的劣根因子作祟,总之……此时他就是想看到一切,然后毁灭。
因为这种感觉,他竟然连决定的听沧澜的话好好哄他的想法都给压下去了,现在这件事……比此时和沧澜培养感情更重要·想着蛇柏断然伸出手去触碰那大门,沧澜来不及反应便愣愣的看着,便当蛇柏的手快到碰到殿门之时忽然自殿门缝隙间忽然绽放出一股黑色的光芒,一瞬间便将两人吞噬而去。
随即殿门微微一颤动,门上忽然浮现黑色的龙纹,且龙纹还仿佛活过来一般,在殿门上同样浮现的云纹上漂浮翻滚,似乎很是激动的样子,殿门一时间绽放出耀目的光芒,整个大殿一时间也带着股子灵透,而原本空无一物的殿门上方此时浮现了两个字——天耀。
只是这两个字不甚明显罢了··而另一边沧澜和蛇柏却已经到了一块虚空之中,确切的说是一条通往虚空的裂缝,裂缝之中罡风阵阵犹如利刃··蛇柏无声的抱紧沧澜运用法力抵御那凛冽的罡风撕扯之力。
沧澜即便因为蛇柏的保护,却也根本抵抗不住这凛冽的罡风利刃般撕扯之苦,再加上毫无法力护身,一时间倒是昏了过去··随着空间乱流越来越凌厉,蛇柏抱着沧澜终于离开了那片时空裂缝,可以蛇柏的强大也无法保证自己安全在那凌厉如刀的乱流下安然无恙,何况此时还抱着一个毫无抵御能力的沧澜,为了保证他不受伤害蛇柏便将三分之二的法力汇聚在沧澜身上用以保护他。
当蛇柏落在这个异度空间的时候浑身衣服尽数被罡风破坏残破不堪,只余几块碎布还盖在身体上,不仅如此蛇柏身上也是血迹斑斑,好似一个血人··而与之成对比的是他怀里安然无恙脸色红润的沧澜。
蛇柏因为法力透支只来得及看看沧澜受没受伤便同样昏了过去··这片异度空间实际上是一片虚无之所,但随着蛇柏的进入竟然缓缓幻化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灵体好奇的围着两人旋转。
与此同时,沧澜正在梦境中,梦中沧澜是一名叫沧澜的侍童,陪在主子身边,低眉顺眼乖得不得了,而他的主子一张脸当堪祸水二字,他的主子是天界赫赫有名的天耀三皇子,据说三皇子是天帝内定的下任继承者。
而他无比荣幸的陪伴在天耀三皇子身边,那个值得天界诸多仙者仰慕的人,他整天兴奋的忙碌在那个堪称最完美的神邸旁边如同一只蜜蜂··其实他是喜欢天耀三皇子的,只可惜他只是一介侍童,没有强大的背景和高贵的身份,更可惜的是他还是一个男人,他配不上那个值得天界众仙仰视的存在。
沧澜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以为他可以承受这些,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股思念之情已经完全克制不住,然后,他趁着一次天界盛会后天耀三皇子彻底喝醉的时候勾引了他。
本想着这一次过后沧澜便会满足,可是天耀三皇子醒的太早了,以至于沧澜还没来得及离开,他本以为会看到三皇子鄙视或是不屑的目光,可万万没想到三皇子竟然说酒后失德要对他负责,那一刻他无疑是欣喜的,于是他们在一起了。
·可没多久这件事便东窗事发了,当时三皇子将这件事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天帝大怒将之打下了凡尘……·沧澜沉浸在这梦境之中,感情波动剧烈,竟然渐渐挣扎起来。
而另一边蛇柏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在做着一个梦,梦里他梦见一名女子,那女子似乎是他最爱之人,可偏偏他却看不到那女子的面容,只隐约觉得那人对他很重要,然后那女子开始摆出妩媚的样子勾引他。
随着那女子大胆撩人的模样上来撩拨他,他身体上竟然开始渐渐有了感觉,于是便回应着身旁之人的动作··所以虽然现在蛇柏和沧澜都处于昏睡之中,可因为梦境之中的景象,二人此时的身体呈现出一片淡淡的粉色,彼此间毫无间隔的贴在一起,吻着彼此的急促模样就像是干渴了许久的鱼一样,不放过一丝一毫与彼此接触的机会。
两人的嘴里也同时唤着一个名字,重重叠叠··“澜儿……澜儿……”·“殿下……殿下别走……”·两人处在昏迷状态下只是凭借着本能互相抚摸挑逗着彼此,而上空那白色的小小灵体则是好奇的转着圈看着两人的动作,时不时的低头似乎想着什么,然后悬浮到某一人的身上查探着什么,随即还不断的点头摇头。
沧澜和蛇柏此时某处已经挺立起来,抵在彼此小腹处互相摩挲着··蛇柏身上却忽然绽放出一片小小的光芒,那光芒乳白色的光晕对天空中的白色小小灵体具有莫大吸引力。
沧澜终于占据了上风凭着本能压制着蛇柏,再加上蛇柏身上有伤使不出多少力气,便干脆一个挺、身进入了蛇柏的体内,蛇柏疼得浑身一阵抽搐恨恨的在沧澜背上挠了几下,抓出了几道狰狞血痕。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沧澜被这一下刺痛的略略回神,迷茫着双眼看着身下的蛇柏,再看看周围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可身体上的冲击和蛇柏那魅惑的表情却让沧澜在下一瞬便失了神魂,狠狠的开始了动作,每一下都能换来蛇柏的一阵□□,更像是取悦了沧澜让他疯狂起来。
天空中的白色灵体见此似乎有些害羞一样的伸出并不完全能看出形状的小手遮住脸,想了许久最后终于想到了自己要做什么,便突然一个俯冲进入了蛇柏体内··这异度空间的灵体消失后空间微微有些变化,许多东西都浮了起来,但这一切那两人还不可知,他们此时只是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痴缠唱着亘古不变的吟、哦歌谣。
第六章·属于守护宸殿连通的异度空间可算是一个根据进入者实力和幻念而做出改变的一个空间,会变成进入者最想要看到的样子··就比如现在这个异度空间在蛇柏和沧澜意识朦胧的时候,整个空间已经幻化成一片同宸殿一模一样的存在,便是连两人身下也枕着真丝枕头。
沧澜比蛇柏醒的早一些,醒来看到的便是蛇柏躺在身下浑身青紫满身伤痕的狼狈样子,顿时有些惊讶··随即身子未动却发现不对,便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埋在蛇柏体内沉睡的巨龙以及蛇柏下、身的狼藉当即如同雷劈一般僵住了,随即再次抬头看着蛇柏虽还在沉睡却带着痛苦的面容立即起身,却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引得蛇柏呻、吟一声睫毛,大约是因为受伤太重,蛇柏颤了颤终究还是没醒过来。
沧澜有些不知所措,探出身子轻推了推蛇柏小心唤道:“殿下殿下”·蛇柏却毫无反应··沧澜见此自责不已,暗暗想道:虽然昨日殿下喝了酒,可是他却没有喝酒,可为什么对昨晚的记忆却全都记不住了难道是自己也醉了然后酒醉之下将殿下给……·“完了完了,冒犯殿下是死罪,这下殿下定然是要恨死我了,说不准还会将我打入无垠地狱,做出如此该杀之事,怎么对得起殿下……”·蛇柏躺在地上是毫无感觉的,沧澜自责了许久再抬头便看到蛇柏安然的睡颜,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该来的如何都躲不掉,还是给殿下洗洗才是正经事”·说着沧澜轻柔抱起蛇柏来到不远处的小溪源头,那里有一处泉眼和不大的小池子,十丈见方,算是比较宽敞,沧澜抱着蛇柏缓缓入水,那泉水清澈甘冽,还带着些温度,让还在昏睡的蛇柏浑身一震舒、爽的伸展开身体。
蛇柏此时也醒过来了,睁开眼便看到沧澜担忧紧皱起的眉宇,微微一笑抬手抚上沧澜的脸颊,“澜儿,本座无事,害你担心了·”·然而随着动作蛇柏却发觉身上都是酥酥麻麻的痛楚,不仅如此□□更是一股撕裂般的刺痛,他不禁轻嘶一声,沧澜见此急忙抱着蛇柏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以减轻他的痛楚,自责道:“殿下,都是奴浪、荡,不该……不该趁着殿下醉酒玷污了殿下……还望……还望殿下责罚……”·说着沧澜眼中泪盈盈的,蛇柏看着便立即心疼了,安抚道:“无事,只要澜儿你开心,本座……嘶,本座受这些伤又有什么的,只要澜儿安全定然一切全听澜儿的,又怎么会责罚澜儿”·沧澜闻言立时抬头一双朦胧的眼中满是欣喜,“殿下所言当真”·蛇柏颔首:“真,比死海妖蚌的黑珠还真……”·于是根本是自说自话且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便这样被两人阴差阳错的对在了一起,且两人还满意且兴奋的腻在一起甜蜜相拥。
便这样两人竟阴差阳错的带着不知错乱到哪里的记忆安静宁和的生活在此地,一晃十三日,虽然两人所说的有些差别,可是却奇怪的每句话都能完美的接出下一句,而沧澜更是半推半就含羞带怯的被蛇柏压倒了诸多次数。
此时两人都是带着奇怪的记忆,且都有着自主的思维,是以十分清晰的给自己定位了,所以倒是没出现蛇柏明明爱着的澜儿是女子却忽然变成个男人把他压了,而沧澜也因为愧疚之前对心爱的殿下做出的出格举动而自觉得没有反攻。
日子短暂而美好的过着,只是二人一心想要平静无人打扰,可有些事情终归还是要发生的··就在第十四日,宸殿之中沧澜正委委屈屈的躺在床上眼泪汪汪的控诉蛇柏昨晚将他折腾得太狠了,蛇柏也哄着沧澜自己下次定然不会的时候,整个宸殿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蛇柏脸色凝重的看着外面,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来,安抚沧澜等着自己回来,沧澜乖巧的点头:“殿下定要快快回来……”·然而,宸殿的震动却越来越大了,蛇柏出去后很久都没有没有回来,沧澜担心之下也勉强起身前去看看怎么回事,只是出了宸殿一路将周围全都寻了也没找到蛇柏,沧澜只觉得心里狠狠一动。
便朝着西南方向走去,越走便越觉得心惊肉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一样··想着便急忙朝前跑去,希望只是他的妄想吧,殿下一定没事的··可是越往西南方便能看到地面天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颜色变深,直至完全黑色,漆黑如墨的笼罩着一片无法勘破的地方,像是要将所有吞噬一样的颜色。
沧澜心中狠狠一动,那里面传出了蛇柏的气息呢··就当沧澜要再次上前一步的时候,里面忽然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蛇柏呵,这次我看你哪里跑,你将我冰封在死海中三千年,还害了那个人,如今我要悉数讨回来,我要吃光你的血肉将你的骨头放在那人的坟前以慰他的在天之灵”·那女人的声音嗜血阴寒,无端带着七分狠厉三分漠然,沧澜闻言浑身一颤,大喊一声“住手”便冲了进去。
他的殿下不能出事,他还要和殿下在一起,他不能,不能让殿下再一次离开他了·随着沧澜的跑进去他身上绽放出凌厉的光芒,好似黑暗中的光辉一样,竟然将这块黑暗之地一点点照亮,前面有恐惧的女声大吼:“你不要过来,不要,啊你过来我就杀了他”·沧澜终于愣住,傻傻的看着对面的那将自己努力掩藏的女人,那女人苍白的手臂暴漏在光芒下一寸寸化成灰烬,手上却坚定的提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蛇柏。
只是蛇柏却闭着双眼浑身虚弱,沧澜心狠狠的刺痛起来,即便蛇柏并不是天耀三皇子的模样可在他眼里那便是天耀三皇子,那个他挚爱之人,如今却毫无声息的仿佛已经死去一般,要他如何接受·然而此时天空中却忽的想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听得沧澜眼睛一亮。
那声音说:“仓岚,汝即为水鬼便守你水鬼的本分,为何来阻拦本座修缮桑洲属地”·“仓岚,汝即为水鬼便守你水鬼的本分,为何来阻拦本座修缮桑洲属地”·只是随着沧澜眼睛一亮接下来的却让他如遭雷劈,因为那人说的话让他不敢相信,那人竟然称呼对面之人为“仓岚”,那么也就是说有人盗取了他的名字此刻却光明正大的站在那人身前,以自己的身份站在那人身前·不可以,不可以,那人是自己的,那个人是他的殿下,是他不论轮回转世还是怎么都不愿意忘记的存在,他发誓,即便他忘记一切也不会忘记的那个人此时唤着与他一样名字的水鬼的那人。
沧澜微微抬起头,希翼的看着蛇柏,“殿下,你……”·可迎来的却是那水鬼灵妖嘲讽的声音:“你认错人了,这人不是什么殿下,而是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的桑洲蛇柏,而你的殿下……什么你称他为殿下那你是……你是……”·水鬼灵妖不可置信的看着沧澜,脸上涌过惊喜激动和历经世事打击的沧桑,扬起手便想要去触碰沧澜,可是却在碰到沧澜身上的光芒之时猛地被灼伤手臂反弹回去。
沧澜后退一步,水鬼眼中却绽放出疯狂的神色,“沧澜,沧澜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我是乐仙子璇玑啊,你不记得当初与我奏乐歌唱之时了么”·被这句话引得沧澜脑中混乱堪堪后退,蛇柏自虚空之中落下扶住沧澜,眼神却阴冷的看向乐仙子璇玑,“天界仙子何以会在我桑洲之地出现”·乐仙子被蛇柏这一句话问得一愣,迅速冷静下来,冷哼一声,“堂堂桑洲蛇柏何以不知小仙为何在此还成了水妖当真是拜桑洲蛇柏所赐的,不对,你不认得我那么……你竟是不记得我”说着还眯起眼上下打量蛇柏,随即冷冷一笑,“原是蛇柏将记忆封印了怪不得,不过只要你没杀掉我,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那便是无论如何我要你痛苦而死”·乐仙子这番话让蛇柏微微眯了眼,周身泛起杀意,猛地抬手挥出凌厉掌风拍向乐仙子,却被乐仙子轻易躲过,然而蛇柏却哪里会那么轻易让她躲过·所以紧随着掌风而来的还有凝聚成冷剑摸样的真气,当即便将乐仙子来了个对穿,乐仙子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明明此时她已是水妖无形无体为何还会被轻易打中·蛇柏冷冷一哼,“挡本座者死,即便你是水妖也当魂飞魄散”·说着蛇柏放开沧澜便要结手印,却被沧澜拉住,沧澜捂住头痛苦道:“主……主人,别杀她……不要再造杀孽了……”·蛇柏盯着沧澜看,知他是恢复了自己的记忆,虽然依旧神色冰冷,实际上手指却微微颤抖起来了,既然恢复记忆那也会清楚的记得这十几天发生的事情,蛇柏倒是因为昏迷不大记得沧澜在第一天压了他,可他却记得之后那十几天自己可是把沧澜吃干抹净了。
所以蛇柏其实很紧张,毕竟沧澜是仙,又是男人,只因失了记忆才被他得了便宜,再加上虽然因为这十几天他对沧澜很是喜欢,甚至怨恨因为乐仙子而让他们都回归了现实,可是却也知道这是无法逃避的。
所以此时他很紧张,他还记得沧澜是将他当做了别人……·可即便如此他也愿意,原来不过短短十几天他对沧澜的情感便转变的如此之大,情爱真是让人堕落之物。
蛇柏虽然如此想却仍旧甘之如饴,他还记得沧澜美妙的味道以及失去记忆时对待他的温顺乖巧··但他知道那些温顺乖巧都是沧澜对待那人的,所以,沧澜醒来后对他如何他当真没把握,或许沧澜会厌恶他,或许会提前行动击杀他……也或许……·可沧澜的反应却出乎蛇柏的意料,此时乐仙子早已晕过去了。
沧澜指着乐仙子道:“主人你若是杀了她便当真是再造杀孽,可我不想你这么做,我想你积攒功德,即便是妖魔也可以立地成佛,何不放了她对你我都有益处”·蛇柏听着心里狂喜,沧澜这是……接纳他了可是若让他放了乐仙子……“不妥,这乐仙子已然入魔,出去便是祸害,不如本座将她封印在白骨殿下方寒潭之中,如此既不伤她性命又让她不至于祸害人间。”
沧澜闻言眼神微微闪烁,却应好,蛇柏见此很高兴,甩了甩袖子将乐仙子收入袖中揽着沧澜便破开空间,正正立在宸殿之中,宸殿外部看起来不过占地方圆百丈,然实际上内里却是一个无垠空间。
·蛇柏知道沧澜身体没有法力自承受不了这海底腐浊煞气便给他设立了个结界,然而他一会儿要施法将桑洲抬起,定然顾不上他,要是有个什么法宝能够护着他便好了,这般一想着就从不远处飘过来一件周身绽放金芒之物。
蛇柏一把接住却是欣喜不已,这宸殿当真灵性,这法宝可是上品仙器天灵镂月法衣,是天界有名的了不得的宝贝,无论何人穿上都可抵挡不高于此法宝品阶的攻击,而天地间详细算下来能对此法衣造成伤害的仙妖魔也不过双手便数的过来。
又何况这区区腐浊煞气·想着蛇柏将法衣给沧澜穿上,沧澜咬着嘴唇没拒绝,然而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明明暗暗不甚清晰··蛇柏自然不会注意沧澜的眼神,对他来说一切表情在脸上,一眼便看得分明,又何须去揣摩这些·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沧澜穿上了天灵镂月法衣后周身金芒绽放,恍若天人,似乎就是为了他而量身制作一般,蛇柏见此心情更是好,赞叹道:“当真适合澜儿你。”
沧澜被这么一称呼身体微微一晃,脸上却绽出明媚的笑,直晃了蛇柏的眼:“主人喜欢就好”·第七章·蛇柏并没有注意到沧澜微颤的身体,想必即便看到了他也只会以为是沧澜冷了给他加件衣服罢了,是以他从没想过这会是他苦命的开始,以至于他差点承受不住那强烈的背叛而抹杀自己的存在。
只是他现在并不知道,所以最根本的被他忽略的问题被渐渐放大,沧澜看着蛇柏一步一步往宸殿的中央走去,眼中闪过的是决绝和不顾一切的疯狂··凭着直觉沧澜在蛇柏终于起身开始默念咒语之时将远处漂浮在半空的冰棺招了过来,那冰棺的仙气唯有身为仙人的沧澜能感觉得到。
冰棺飘到沧澜面前的时候里面他可以清楚地透过透明的冰看到里面那个沉沉睡着的女子,那女子眉眼间带着浅浅的柔和,唇角微微张开带着惊讶,可是却又诡异的那般静静躺着,分明同之前身为水鬼灵妖的乐仙子一模一样。
沧澜心里微微一动,却轻轻巧巧的将那冰棺缩小收入袖中··远处蛇柏身形拔高浮在宸殿顶端,那里桑洲的底部尖锐部分正嵌在雕梁顶端,蛇柏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蛇柏拿出万彦交给他的符纸贴在桑洲之上,这符纸上的字蛇柏懒得去看,但他知道万彦不会害了他,至少现在万彦还需要拿着他的名头出去胡作非为,所以在万彦需要他之时都不会害他,至于不需要他的那一天,蛇柏自信不会有那么一天。
符咒包裹住桑洲底部的尖锐部分,忽的燃烧起来,蛇柏眯着眼一掌拍在桑洲之上,桑洲缓缓的脱离开宸殿的阻拦缓缓向上升去,蛇柏见此却暗呼不好,这宸殿怕是要毁了,其他不说端看这宸殿房梁上桑洲所留下的大洞,一旦桑洲脱离开便会立即有死海海水源源不断的涌过来。
涌进来后死海海水定然会将宸殿整个淹没毁掉··想着蛇柏回头看了看宸殿,其实先不说宸殿之中空空框框像是没什么东西一样的无垠空间,端说此时这宸殿内部也像是历经千万年等不到主人而将要倒塌一般的样子。
所以蛇柏略一沉吟便明白这宸殿既然不属于他,那么无论是毁坏还是崩塌他都不会去理会,只是,在被死海海水吞噬的坍塌毁掉之前他需要快点离开这里,带着沧澜快点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蛇柏刚刚动身就要离开之时,不知从何处忽然飘出一缕幽蓝色的光芒,光芒飘到蛇柏身边,像是也想要逃出这灭顶之灾一样缠在蛇柏的身边带着讨好的意味不断围着蛇柏转个不停,蛇柏懒得理会这是什么东西,只想快点带沧澜离开。
他倒不要紧,可沧澜身上毫无法力自然是没办法自己逃开,晚一点时间沧澜就多一分危险··可蛇柏一动作那幽蓝色的光芒便拦住蛇柏,蛇柏恼怒之下拨开那东西的靠近,可那东西却力量惊人,只一下便让他惊疑出声,“这是什么东西”说着伸出手捉住了那东西,那东西入手温热带着温暖的感觉,幽蓝色火焰消散竟是一颗幽蓝色的拳头大小的珠子。
蛇柏看了看,这东西还不错,便直接收入怀里朝沧澜飞去··沧澜见蛇柏过来了便乖巧的任由蛇柏揽着腰带着他往回走··依旧是蛇柏用法力凝聚成结界,只是这次却不知为何死海海水竟会翻滚起来,连蛇柏的结界也隐隐抵挡不住,这便看出了天灵镂月法衣的厉害之处,竟是小小的形成了一个结界,刚刚好裹住两人。
便在这样的情况下结界却也险险被死海海水腐蚀透,不过是在最后关头两人及时冲破海水到了半空中才没被死海海水彻底腐蚀侵害,然而蛇柏不似沧澜有法衣的保护··蛇柏不知为何此时身体里的法力总是少了许多,像是受了伤一样,总觉得真元不足,虚气乏力,蛇柏叹口气,看来他是这次死海之行耗费法力太多伤了本源了,回去定要好好休养休养·虽然蛇柏不怕有人来找事,但他却总要保持足够的自保能力,否则他总是不安心,那种莫名而来的感觉让他觉得莫名疯狂。
只是冒出死海水面的时候没多久两人便被层层怨煞之气缠上了··因为两层结界都已损毁殆尽,蛇柏的法力此时也提不上来,只勉强维持自己和沧澜浮在海面上,却无法抵御那层层叠叠的黑气侵入身体。
沧澜见蛇柏有些萎靡,下意识抱紧蛇柏道:“我见你没什么法力了,不若解开我的封印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我们都要尸骨无存了……”·蛇柏抬头看着沧澜,本已经没什么精神了,却依旧执着的道:“不可以,解开封印你就会离开本座了……”·沧澜叹口气,他有法衣的保护不惧怨煞之气,可他直觉的蛇柏此时受不住,若继续下去恐怕只会腐蚀尽理智神识而入魔了。
这么一想沧澜急了起来,脱口便道:“我不会离开你,你快点解了我的封印,我要救你,我既然决定留在你身边,那么没完成使命前我是不会离开的”·蛇柏将头枕在沧澜肩上:“你不是要杀本座么那么,等本座一会儿被怨煞之气侵蚀承受不住而亡你不是就完成使命了”·“你……”沧澜瞪大眼睛,他以为蛇柏不知道,可是原来蛇柏并不傻,早将一切看清楚了么可是那是以前啊·蛇柏继续笑,“哦,本座忘了,你是怕我侥幸入魔了,然后杀了你再祸害天下是吧。”
沧澜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恨恨瞪着蛇柏,“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就那么不信我”·“我信”这次蛇柏没有自称本座,而是“我”,此时怨煞之气入体让蛇柏微微皱眉,为什么他的身体抵挡不住难道他的身体在哪个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了伤“可是我不会全部解了你的封印,三个时辰,倘若介时你将我仍在海里我认命,但三个时辰后你会给我陪葬,若是你救了我却回了天界或者逃跑的话我会亲自将你捉回来,要是……”·沧澜微微苦笑,抚上蛇柏的脸细细摩挲,“你就……这般不信我”·蛇柏唔了一声没说话,他忽然觉得体内有股气息在乱窜,让他很难受,匆匆捏了个诀恢复了沧澜的的法力。
只是蛇柏涅完诀便昏了过去,都没注意到自己是将沧澜身上的封印彻底解开了··然而即便如此沧澜脸上的两个字却依旧艳红欲滴··沧澜将蛇柏带回桑洲的时候蛇柏已经昏迷了三个时辰,当初蛇柏带沧澜度过那片怨煞之气的海面时也不过用了不到两个时辰,这并非沧澜有意耽误,实在是两人之间差距太大,这三个时辰也还是沧澜拼命的情况下。
万彦料到蛇柏可能不会安安全全的回来,所以老实的等在桑洲宫殿,然而他却没想到蛇柏不是受了小伤或者缠上那些怨煞之气这等小事,而是被怨煞之气彻底侵蚀了·万彦看到沧澜的时候一双眼睛满满的都是责问,“为何你无事主上却变成了这样”·沧澜抿了抿嘴,“你还是快给他治疗吧,他的脉象很乱,莫要被怨煞之气影响了心智才好。”
万彦冷冷一哼甩袖去给蛇柏医治去了,结果这一医治便是三天··万彦出来的时候沧澜正端着饭菜等在门口,见到他立即问道:“主人怎么样了”·万彦冷哼一声,“没想到你倒是挺关心主上的。”
那不阴不阳的语调让沧澜皱起眉头··“你说这话何意你似乎对我抱有莫名的敌意,难不成你对主上……”·万彦再次冷冷一哼:“把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收起来,你以为谁都能入得了主上的眼你以为谁都会对主上产生那种感情沧澜,我警告你,日后你若是伤了主上,别怪我用整个桑洲留下你的尸骨”·沧澜听着前面微微舒了口气,听到后面却不由挑了挑眉:“你这话何意你和我同是主上的手下,虽然负责的不同但你威胁我还是要考虑考虑的,毕竟你打不过我,我相信在你做什么之前我肯定已经将你击杀”·万彦闻言冷冷一笑,“该警告的我已经警告了,那个冒充者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永生囚禁在死海海底为妖,且被剥离了身体与魂魄的共生权,我要告诉你的是,若是你要做了什么事那么,后果绝对会比那还惨”·说完万彦便离开了,沧澜闻言却愣住了,他说的是那个乐仙子璇玑可为什么是冒充者难道蛇柏称呼着他的那个名字并不是属于那个乐仙子的么而乐仙子又做了什么让蛇柏那样对她还有蛇柏为什么不记得那女子·明明看乐仙子对待蛇柏的样子,两人有着深仇大恨一般·沧澜甩甩头,蛇柏应该差不多醒了,还是先让他吃东西吧,想着便上前要推开蛇柏寝室的门,可却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反弹力弹开。
沧澜调整了个姿势落地,手中的托盘上连汤都没洒出一滴,可他却深深的凝视那房门,为何会这样·这结界是蛇柏设下的还是万彦设下的或者是这寝室自带的防御结界·那边沧澜奇怪这结界是怎么回事,这边蛇柏却正坐在床上调息,虽然他并不知道此时身体内那之前四处乱窜此时却已经安稳下来的气息是什么,但那气息似乎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危害,如此的话蛇柏自然也懒得管那气息究竟是何意思。
如此这般按着万彦的交代调息的三月,蛇柏便察觉到自己身上大好了,当然那盘踞在他腹部的气息可以忽略,于是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才想起自己竟有三个多月没出去了,这么一想便很想看到沧澜,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想着蛇柏便打开房门,让他高兴的是一打开房门便看到沧澜端着托盘守在门前似乎在等他出来一样,虽然这三个月蛇柏专心调息时能够感觉得到沧澜并没有离开,但知道和亲眼看到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那种喜悦心情让蛇柏笑的炫目。
蛇柏走到沧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把沧澜吓了一跳··本来沧澜每天都端着托盘带着吃的等着蛇柏出来,但这一等就是三个月,这还不说,前几天天界突然传来消息让他尽快回天界参加五皇子的诞生宴,他正在考虑要是蛇柏今日不出来明日他必然要回天界了,可是那样的话蛇柏要是出来没看到他保不准就以为他是逃回天界了,倘若那样的话他要是杀上天界那就不好了。
沧澜正在犹豫没防备蛇柏却出来了··要说这五皇子的诞生宴不得不说说天君家的私密事,据说老天君本来一直中意天耀三皇子的,也想立三皇子为下届储君,可惜这天耀三皇子原本被打下凡尘赎罪,却忽然不知所踪了。
本来这一二三四皇子都是天后所出,但天后却意外在上次天帝天劫之时魂飞魄散了,是以这一二三四皇子都成了没妈的孩子··没妈的孩子也不算惨,天帝疼着也就成了,最不济天帝娶个天妃来照顾他们也是可以的。
但事情却奇怪得很,自打天后神魂消散后这一二三四皇子也是忤逆的忤逆、草包的草包、失踪的失踪、更甚至最小的直接就追随着他老娘烟消云散去了··所以这本来定下的天耀三皇子为下届储君的事也就不了了之,幸亏天妃争气又给天君生了个五皇子,只不过这五皇子一出生这天妃便老在天君耳边吹枕边风要天君封这位五皇子为储君。
是以虽然这五皇子虽小,天君无奈之下却也有意要封他为下届储君,这次说什么要举办诞生宴,只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想让这些天界臣子看看天城五皇子罢了··故以正猜想着这件事的沧澜被蛇柏这一下狠狠的吓了一跳。
蛇柏笑了笑揽住沧澜的腰,“不知澜儿在想什么”·沧澜身子颤了颤皱眉,“不要叫我澜儿,叫我车黎”·蛇柏撇撇嘴,“不,本座只唤你澜儿,不愿也不成,告诉本座,你刚才在想什么”说着捏住沧澜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沧澜看着蛇柏的模样心里像是生生卡了一根刺,可蛇柏的眼神那么认真,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自己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心思,何况……何况脸上的那两个艳红如血的字……·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最终沧澜无奈道:“我在想明日要回天界一趟,若你还不出来指不定以为我逃了”·蛇柏哦了一声好心情的笑:“这样啊,那明日我便陪你去吧,算来我因为养伤也三个月没见你了,想你的紧。”
蛇柏这句话自然意有所指,在那异度空间之中二人间的亲密之事不少,此时蛇柏一说沧澜便瞬间红了脸,可脸上却有羞恼之意,“少得寸进尺了”·第八章·蛇柏摇了摇头,“哪里是得寸进尺”然而见到沧澜后却忽然转了念头调戏道:“还是说澜儿想我对着你……嗯……得寸进尺”·一句话蛇柏说的暧昧异常,尤其最后四个字更是贴在沧澜耳边说的,灼热的气息喷在沧澜的耳际上沧澜心跳砰砰砰的加快了起来。
沧澜懊恼的推开蛇柏,却又恼怒自己对于蛇柏似乎根本就没有反抗力,难道是因为之前在死海异度空间和蛇柏发生的那些事造成的效果·沧澜自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只会喜欢女人(仙)的男人,可是此时此刻他却看着眼前的男人红了脸,以及记忆里一百多天之前他和这个男人还做了最亲密的事,甚至那第一次他还清楚的记得,他醒来时还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某处停留在蛇柏的体内的感觉。
想到这里沧澜不禁心里狠狠一动,其实他也不是一直做下面的那个嘛,虽然蛇柏那次被他做的很惨,不仅身上满是痕迹,就连后面都流血了肿胀起来,可是相比于此后来蛇柏对于他却是很温柔的从没让他受伤疼痛。
他根本没想到那么强势霸道的蛇柏会那样温柔,温柔到好像不是他一样,可是……他还是忘不了两人在亲密之时,他口口声声的唤着的名字是“澜儿”·想到这里沧澜的眼神闪了闪,抬起头看着蛇柏,挑衅道:“相比于此,我更希望自己对你得寸进尺一番,主人你觉得怎么样”·蛇柏闻言挑了挑眉,更是觉得沧澜今日似乎在故意引诱他一样,让他觉得心痒痒的像是一只猫儿在抓,“倘若我让你在上面,你便愿意”·状似无意的问出这句话,蛇柏心里其实很紧张,虽然之前他与沧澜已有夫妻之实,但那时两人意识不清不楚,此时沧澜和他神识都很正常,所以他想要得到沧澜也必须征得他的同意,虽然蛇柏很想霸王一回,可是他怕沧澜一走了之。
虽然蛇柏此时大体上已经恢复了,可是怨煞之气岂是那般好调理的所以此时才不过三个月的时间罢了,他本身的法力也不过全盛时期的七成,要是沧澜恼羞成怒之下和他拼命,他真的没把握压制住沧澜。
而且蛇柏也清楚虽然沧澜脸上的血红字迹还在,可他的法力封印已解,此时蛇柏说什么都不可能有将沧澜的法力重新封印的可能,更何况蛇柏内心里其实还是不想要勉强沧澜的。
所以此时沧澜的回答更让蛇柏抓心挠肝··但沧澜却在听到蛇柏的问题后愣了一下,“当真”·蛇柏点头,“当真”·沧澜:“不是换换体位的那种”·蛇柏:“……不是”·沧澜点点头,“成交”其实心底偷着乐呢,当初被蛇柏压了十三天,他其实是很想再将蛇柏压回去的,毕竟男人哪个不想当攻而且当初蛇柏可谓是占尽便宜,他总要先讨回来些利息才是,至于欠下的债就让蛇柏一点儿一点儿的还吧·蛇柏自然不知道沧澜的想法,否则定然觉得会吐槽当初明明是沧澜自己跟个小媳妇一样的让他压的,此时却这么斤斤计较不过问题是蛇柏不知道沧澜的想法,所以在微微愣了一下之后便笑逐颜开了。
他本就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不纠结非要在上在下的问题,只要将沧澜心甘情愿的骗到手了,那么一次两次被压有什么的,又不是女人会被压出娃娃,再说了以后压回来不就是了·当然蛇柏不记得自己当初在异度空间被沧澜压的事了,以至于后来后悔万分,当初他怎么就不把沧澜封印解开呢以至于自己受了伤且吃了大亏,不过……这都是蛇柏以后要烦恼的事了。
而此时蛇柏却高兴沧澜被他引诱了,只要蛇柏再次扑上他的床,他就有把握将沧澜压的死死的·于是蛇柏将沧澜带回了寝室,当然沧澜没有足够的经验,所以这一次依旧是将蛇柏弄得痛不欲生,只是唯一让蛇柏感到舒爽的时候便是沧澜将自己发泄在他体内时,那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小腹时的沉迷。
云雨过后蛇柏懒懒的靠在沧澜的怀里沉沉欲睡,沧澜却忽然开口:“主人,那水妖不知被主子关在了何处”·蛇柏闻言顿时睁开眼警惕看着沧澜:“你问她是何意”·沧澜眼眸闪烁,抬手在蛇柏腰部按揉,不经意道:“不过是担心主子将那水妖处罚太轻了,当初那水妖可是要害主子性命的。”
蛇柏闻言安下心来,躺好将头靠在沧澜胸口处,喃喃道:“那水妖被万彦关在密室中承受冰刑,答应你的没让她死,不过她那样子逃自然是逃不了了·”·沧澜“哦”了一声,眸色沉沉,转而看着蛇柏的眼中闪过阴沉,却迅速变作了柔和,轻拍着蛇柏的背给他盖上被子哄他入睡。
蛇柏也不知为何,只觉得累的紧了,呢喃道:“密室入口在床下……”遂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沧澜自蛇柏睡着了之后捏了个昏睡决确定了蛇柏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后这才起身找到密室入口进去了。
只是沧澜在见到乐仙子的时候却惊讶的张大了嘴··只见乐仙子浑身被一千八百根冰锥钉在玄冰之上,身子透明的好似快要魂飞魄散了一样,甚至也根本不清晰,那魂魄内交错纵横的冰碴让沧澜觉得浑身打了个冷颤,无端的觉得乐仙子倒真是可怜。
于是沧澜脱口而出:“蛇柏真是太过狠毒”·最终却叹口气,掏了掏袖子找出那装着乐仙子仙身的冰棺,将乐仙子的仙身拿了出来并将其魂魄救下放回仙身中修养,只怕这修养也要修个百多年吧·沧澜叹口气,“这段时间我会将蛇柏带到天界,你就在此修养魂魄到真正醒来,然后快点离开吧”·做完这一切沧澜便转身离开,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乐仙子仙身竟然睁开眼直直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带着眷恋和欢喜,但更多的却是怨恨和不甘·第二日一早蛇柏还没醒来,沧澜便已经准备好出发了,然而看着床上睡得正酣的蛇柏,挣扎许久终究是没有将人叫醒,而是转而将其穿戴完毕抱起。
沧澜抱着蛇柏刚出殿门便看到早已停好的由三条妖龙拖拽的华丽车厢,低头看了看怀里蛇柏,沧澜暗觉纳闷,蛇柏似乎知道他会很快离开·也对,他昨天说了今天动身。
但更让他纳闷的是他刚才等了蛇柏足足半小时,按理说平常这个时候蛇柏肯定已经起身了,可今天却还没睁开眼的迹象,沧澜根据记忆判断,蛇柏大约是昨天被他折腾的太狠了才没有起身。
可是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蛇柏陪他回天界的话,他那一身明显的寒煞之气要怎么遮掩·而且沧澜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便是他和蛇柏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明不白起来了·要说两人是主仆,哪有主仆之间连床都上了可要说不是主仆那又是什么关系·沧澜不愿意继续往下想,便抱着蛇柏进了车厢,车厢里面如同一个小型房间,床和桌椅等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
沧澜将蛇柏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床榻上,随即坐在桌边倒了杯水,他需要平息平息自己心里的不舒服,即便他强硬的压下了自己心底的想法,可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他很不甘心,忽然很想搞清楚在蛇柏的心里他究竟算是什么,一个暖床的奴隶还是什么。
恨恨的将一杯水灌进口中喝下,沧澜转身看着蛇柏的睡颜,此时妖龙早已拉着车厢一路往天界飞去了,桑洲位于地面最东方的边缘,距离天界即便最快也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到达。
等他到了天界稍微休息两天也便到了诞生宴的日子了,可如今他独自和蛇柏待在一起却觉得万分别扭,之前虽然也会在一起,可那时两人之间关系正常,而如今……沧澜觉得别扭无比。
然而他却没办法将蛇柏从睡梦中叫醒,随意坐在床边看着蛇柏想着心底那微微的混乱,抬手摸上胸口,这里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人坐在这个人的身边才会安定·想着不知不觉沧澜便发起了呆,他是在一片湿润的触感下回神的,转回眸子看到的就是蛇柏带着笑意的放大脸庞,而随着动作那脸上的触感转移到唇上,随即便被湿润的舌趁机而入。
沧澜呆了一呆,还没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便被蛇柏的舌一鼓作气扫荡了整个口腔,随即沉迷在整个温柔之下··蛇柏看着沧澜的反应满意极了,轻轻将沧澜抱在怀里转到床里侧,直到沧澜双眼开始迷离蛇柏才放开他在他喘息的空隙轻声问:“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沧澜很诚实,“在想我和你究竟算什么”·蛇柏闻言轻笑一声,随着再次吻上沧澜的红唇双手也不老实的乱动,缓缓将沧澜压在身下,问道,“你说我们这算是什么”·沧澜愣一愣,一把拦住蛇柏再次压下来的双唇,苦笑,“只怕你只当我是个暖床的奴隶……替身罢了”·蛇柏闻言僵住,随即认真而严肃的看着沧澜,“你便这样觉得”·沧澜不知为何不想看此时蛇柏的模样,微微转了头看向旁边,“难道不是”·蛇柏闻言眉头皱起,“你便这样觉得我待你的情谊难道你不明白我既然与你做了这等事,又岂会……你难道以为我与任何人都可以做此等事更何况拿你做替身做谁的替身”·说着蛇柏只觉得自己气的胸腹间都开始渐渐疼痛起来,蛇柏坐起身右手不经意间抚上胸腹部,暗暗咒骂一声“该死的怨煞之气”·沧澜见蛇柏如此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可记忆里蛇柏呼唤的名字让他心里像是刺了一把刀:“主人,倘若是别人在那死海中,你也会如此对待不是么毕竟你没有自己的神智”·蛇柏一愣,低下头细细去想,其实他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虽然记忆里似乎有个女人的身影,可是抱着沧澜时,那种身心皈依得到救赎的感觉是任何时候都无法形容的。
蛇柏并不知道这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身影还是因为抱着沧澜的缘故,他不敢肯定也没办法肯定··沧澜见此冷冷一哼:“主人,你答不上来了吧我是个奴隶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并不要求你真心待我,只是我也不会真心待你罢了,如此而已”·蛇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毕竟沧澜说的是事实,倘若是别人……是别人的话,他当时根本就已经没有意识,有的只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所以相比不论是谁,那都将会发生那等事吧·见蛇柏半晌没言语,沧澜心里只觉狠狠被捏了一下,疼的差点让他窒息,旋即猛地摔袖离开车厢。
这一晃便过了三天,车厢也到了南天门,因为沧澜坐在车厢外面,南天门的守门侍卫虽然略觉奇怪,却依旧放行了··妖龙一路顺着沧澜的意念指路到了天耀宸宫之前停住,沧澜便跳下了车厢,未几蛇柏也从车厢上跳下来,只是却在落地的刹那猛地捂着腹部跪在了地上,随即冷汗涔涔的开始滑落额头,蛇柏咬牙捂住自己的腹部。
沧澜见此心里狠狠一跳,急忙上前扶起蛇柏焦急问道:“主人,你怎么了”·蛇柏狠狠一咬牙,就着沧澜的力气站起身,然而腹部的绞痛却让他连话都说不清楚,站起身晃了晃,直接便昏了过去。
沧澜见此便慌了神,抱起蛇柏进了天耀宸宫··蛇柏这一昏迷便是十二个时辰,沧澜守在蛇柏床边瞪着眼睛焦急的不得了··然而以他的医术却实在没办法看出究竟为何蛇柏会昏过去,可是要他去请天界的仙官那是肯定不成的,因为先不论蛇柏究竟是什么原因,就说他的身份也定然是不能被天界之人发现的。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否则定然会逼着他亲手了结了蛇柏的,而他此时却不想也不愿亲手了结蛇柏··不知为何,他似乎觉得蛇柏身上有什么和他相连,让他觉得无论如何下不去手,是以直到十二个时候后蛇柏醒来沧澜才放下一颗心来。
正在这时却突然有人来报,天水宫宫主逆水灡来了。·沧澜惊呼一声,却不知该如何,正要将人挡回去那人却已经进了来·此时逆水灡不慌不忙的靠在宸殿门口,一双媚眼却一直盯着蛇柏看。·沧澜见此正要起身赶人,逆水灡忽然指着蛇柏道:“本君能治好他的病”·沧澜顿住,随即转头看着蛇柏,再看看逆水灡,“此话当真”·逆水灡微微扬起头:“真”·沧澜闻言顿住,随即道:“你救好他,条件随你开”·逆水灡抬起水袖呵呵一笑,看着沧澜的一双眼却满是刺骨寒意:“若要本君救他,你,滚出去”·沧澜闻言正欲发怒,却转过头看了看蛇柏,随即一甩袖走了出去顺带带上了房门。
逆水灡见此笑呵呵的走到蛇柏的床前看着蛇柏,猛地伸手按在蛇柏的腹部,蛇柏顿时一声闷哼,转眸看着逆水灡怒道:“滚开”·逆水灡此时却收起那一副嬉笑的模样,将手在蛇柏腹部上仔细抚了抚,随即道:“你若是不想再这般痛苦,便乖乖躺好”·蛇柏眼中闪过恼怒,然而腹部传上来的绞坠之痛却让他直接闷哼出声。
逆水灡见此低叹口气:“你啊你,五万年前便死心眼,如今还死心眼,这又是何苦情之一字伤人肺腑噬人心神,如今更是……唉……罢了罢了,知己一场我便帮你一次,此物还给你,日后若是你无处可去,便携此物去我天水宫罢”·蛇柏并不明白逆水灡是何用意,但见那漆黑如墨的小小龙形玉珏便觉亲近,也便收下了。·逆水灡拿起手叹了口气,随即捏了粒天露送入蛇柏口中:“此物能保你今日安然,至于其他,端看造化了……唉……”·说着不待蛇柏回话便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蛇柏被喂了一粒天露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了小半日醒来后神清气爽,再无觉得身上哪里不适··沧澜见此一颗心算是定了下来,虽然狐疑逆水灡为何这般好心,却是没有想到别处。·如此过了一日半,再有小半日便是五皇子诞生宴的举行时间了··沧澜想着给蛇柏怎么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在召件法宝掩去蛇柏身上的妖气才好,想着便去寻找合适的法宝··而蛇柏则是坐在床上打坐,只是即便如此却觉得腹中微微有些不对,只以为是天露与自身妖气相冲,所以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身上的法力却弱了三分之一不止。
蛇柏调息许久,再睁开眼的时候暗自叹了口气,他可以感觉到,体内的法力似乎又消失了一些,虽然不多,可还是少了,让他很是无奈,该死的怨煞之气,回去一定要万彦再给他看一次,想必那时万彦也已经研究出合适的药物了·第九章·蛇柏这么一调息,时间很快就到了诞生宴的时间,而沧澜此时虽然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隐藏蛇柏身上的磅礴妖气,可是却欣喜地发现蛇柏身上的妖气似乎自动消失了,他猜测可能是因为逆水灡的原因才消失的。·但不管原因如何,沧澜都很高兴,这也就意味着蛇柏安全了,他也可以放心的带着人去宴会上溜一圈儿了··诞生宴是在天光咋开的时候开始的,天空中连着飞来七七四十九只火凤凰高声和鸣,这样的盛况很是难得一见··据说除了当初的天耀三皇子是八八六十四只火凤以外其余人也不过都是六六三十六只彩凤或者冰凤而已,所以说这四十九再往上的数量是盛况。
据说是有九九八十一只火凤或者冰凤出现的情况,不过这样的情况不用说几十万年,就是几百几千万年也难得一见,除了天耀三皇子出现了八八六十四只以外,天界近期的五任天君都是四十九只凤凰罢了。
所以老天君很中意天耀三皇子,觉得他会是很不错的下任天君,只是可惜在老天君要下旨封其为储君的前一天,三皇子被打下凡尘了··如今好几万年了,老天君也没见那个儿子回来,虽然他觉得很惋惜,可是三皇子莫名失踪生死也了无音讯。
而老天君的其他三个皇子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所以老天君很是头疼,知道近几千年看到了车黎(沧澜)心理倒是燃起了几分希望,然而老天君的小天妃却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自打生了五皇子一心就想要自己儿子当下任天君。
说难听的,要不是小天妃没实力,她肯定都要逼宫篡位让自己儿子当天君了,可是小天妃没那个实力势力以及魄力和能力,所以很可惜的她只能做一个小天妃,即便此时天后早就香消玉殒多年也无法爬上正位。
但人心从来都不是安定的,所以在老天君对车黎(沧澜)充满希望的时候,小天妃自然也是知道了,所以心里着急便天天在老天君枕头边吹风,说什么车黎是个外臣……什么五皇子天降大任聪明伶俐……·老天君一日两日的还能忍得住,但是天长地久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自然也就同意让五皇子露一露脸。
所以在皇子出生当天盘旋在寝宫的七七四十九只火凤凰自然还要再来一次,只不过上次是盘旋在寝宫上,此次却是盘旋在整个玉宵宫大殿内··众仙落座,看着五皇子小包子伸着手脑残的去摸火凤凰,却差点被火凤凰红烧了爪子嘴角抽搐不已,仙人出生之时便已经颇具神识,自然晓得危险安全之处,再说了,虽然凤凰会来给皇子撑面子,但那只是代表此皇子的天赋和象征祥瑞的来晃一圈,可不代表这些凤凰不会伤害他们所要代表天赋的对象啊。
于是在某个皇子包子嚎啕大哭魔音灌耳的时候,所有仙人都微微撇了脸暗自憋笑··好歹有可能成为下届皇储,能不要这样弱智好么真给仙人们丢脸。
遥想当初三皇子的诞生宴上,啧啧啧,那可是惊才艳艳到惊掉了一众仙人的下巴,诞生宴上不仅心甘情愿的让百鸟之王带着在半空飞了一圈还当场施展了三级仙术御木决,可谓是难得一见的天赋。
不过五皇子却实实在在不是那块料,同样和三皇子相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众仙暗自撇嘴,也对,三皇子可是六十四只凤凰,五皇子可才四十九只啊·蛇柏见此微微皱眉,看着五皇子的模样暗自摇头,天界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一个小皇子竟然不知好歹的招惹火凤凰,喜欢吃烧烤也不必把自己也烧烤了啊。
他都替天界的未来担心呢··然而想到这里他却愣住了,天界和他没关系,他担心个屁··沧澜见蛇柏愣住戳了戳他,“在想什么”·蛇柏摇头,“无甚”·沧澜见此“哦”了一声,倒了杯酒,提起头却正看到坐在他上首的逆水灡神色诡异的看着他……手里的酒杯……·沧澜见此皱眉,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似乎觉得不甚对劲,再抬头看了看逆水灡,分明看出了那眼神中的幸灾乐祸,再看逆水灡的眼神来回在他和蛇柏之间巡视,不由得觉得头痛。·于是顺手就把那杯酒放下下定决心不喝,然而蛇柏却似乎把自己眼前的酒喝完了还意犹未尽,总是觉得这酒甜甜腻腻的没有后劲,倒不如在他的白骨宫殿喝的酒火辣浓烈。
想着蛇柏见沧澜不喝酒便径自将那酒杯和酒壶拿过来自斟自饮起来··沧澜放下酒杯正得意洋洋示意逆水灡自己不上当的时候却见逆水灡神情瞬间变得惊悚,还以为是自己让她吃惊了,然而逆水灡瞬间脸色发青额角上连青筋都冒出来了,实在有损美人形象,但是……·沧澜下意识的转过头瞬间便黑了脸色,只见蛇柏自斟自饮的看着此时大殿中央已经开始翩翩起舞的仙子仙女,一副兴味盎然的模样,可是那酒杯里的酒一下子被他喝干随即又倒了一杯。
沧澜再次揉了揉额角,随即抢回蛇柏的杯子咬牙道:“你怎么什么都喝不怕天界的东西对你不利”·蛇柏耸了耸肩,“有什么的本座害怕这些不晓得本座的修为已经到了无人之境了么”·沧澜:……·他就不该担心这个大妖魔,天知道他的实力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点点·只是逆水灡那副模样却意外地被老天君注意到了,然后颇有感觉的顺着眼神看过去,就看到沧澜和蛇柏之间气氛诡异的互瞪着。·老天君此时是很看好沧澜的,当然更是对沧澜身边的人感兴趣,能出现在那小子身边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最想见的那个人·想到这里老天君便开口道:“无为,数日不见,不知你身边这位是何人可否介绍给朕认识认识”·这句话一出口蛇柏和沧澜以及众多大臣都愣住了。
但小天妃却一脸愤恨的看着沧澜,那个人老天君似乎有意将天帝之位传给他呢,不行,她一定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想到这里小天妃按捺下自己心底的恼怒转移话题般的开口道:“陛下,既然天界没有这号人物,此人定然是无为仙人从哪里结交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吧只是,这人既不是仙人也未曾入得仙道何以这般轻易便踏上天阶莫非是……无为仙人定然不会招惹什么妖魔引狼入室的,看臣妾这是想哪儿去了”·说着小天妃状似不经意的捂住嘴,一副尴尬的模样,可眼角眉梢闪过的得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天君闻言倒确确实实眸色加深,颇有意味的看了蛇柏几眼 ,似乎在考虑小天妃话语中的可能性··蛇柏倒是无所谓,此时他体内的法力不知为何竟下降到了五成左右,且周身有些发热,倒是觉得怪异了,他这几日为何总觉得自己身体奇奇怪怪的·沧澜听到小天妃的话却暗暗咬紧了牙关,万一蛇柏被发现那定然是逃不脱这整个天界的追捕的……·而此时天界的其他仙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蛇柏,本来之前蛇柏的身份对于众人来说也都以为只是个沧澜贴身侍童,然而此时却同沧澜坐在一起,而且自身倒有一种贵气让人不敢逼视。
蛇柏听到天帝和小天妃的对话不紧不慢的捋了捋袖子上的褶皱,微微侧脸带着淡笑,竟无端带着几分疏离和静雅,让人觉得此人是个颇有身份和地位的上位者··沧澜看到这样的蛇柏都愣了一愣,心里暗道要不是自己知道蛇柏的身份指不定也要被他给糊弄了呢。
蛇柏感受到沧澜的目光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开口道:“陛下,在下不过是一介区区散修,机缘之下同无为仙人结识,颇觉相见恨晚,前日无为仙人邀请在下前来开开眼界,然在下实在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此番前来倒是给无为仙人丢脸了。”
蛇柏这一番话解释了自己的来历,然而那温和有礼却充满上位者的模样,即便是对着天君也不遑多让,倒让人觉得这句话说得是特意羞辱人来着··天君闻言眯了眯眼,复又仔细打量了蛇柏许久眼中闪过一份激动之色,然而更多的却是欣慰,点点头道:“若我天界有尔等人才,当是天界之福,不知可有意升仙为天界出力”·蛇柏闻言呵呵一笑,颇为讽刺的看着周围众仙:“不敢当,在下区区散修如何有诸位能臣万分之一还是做个闲散人来的好,在下自问没那能力,也没闲情逸致替自己找麻烦。”
说着蛇柏又倒了杯酒喝了下去,沧澜见此便要去抢蛇柏的杯子,奈何蛇柏一杯酒已经直接倒入口中··蛇柏这番话摆明了不给天君面子,不受招安,诸位仙人闻言聚精会神的看着天君和蛇柏,却不敢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毕竟老天君从来都是威严的,即便偶尔开个小玩笑却是不容人反驳不容人抗拒的。
而如今蛇柏公然反抗,不知会被天君怎么处置呢··不过众位仙人心底都在暗笑,看来这个神秘出现的“散仙”是活不成了··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天君却只是笑了笑,赞道:“倒是个有志气有勇气的,若你愿意,朕将这天君之位传给你如何”·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天君一番话震惊四座,本来沧澜已经准备好一旦天君降下什么旨意他立即求情,然而却没想到天君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小天妃闻言一惊,尖声提醒天帝道:“陛下,这不合规矩”·天君淡淡的看着小天妃,“没什么合不合规矩·”随即又转头颇有些期望的看着蛇柏,其实他很想知道蛇柏会不会被打动。
可惜天君注定失望,因为蛇柏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天君,随即又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天君,在下不过初入天界,就不必拿这么大的事来戏弄在下了,在下不过来凑个热闹,在下可没忘今儿的主角是陛下的五子而不是在下”·其他仙人愣了愣互相对视,怎么他们忽然觉得这个“散修”有些不对·天君摸着自己的鼻子悻悻道:“朕不过是开个玩笑,既然今日是朕五子诞生宴,而你恰好又赶上了便是因缘,那小五便由你送上几句祝福语吧。”
小天妃闻言正要反驳却见天君若有所指的看了她一眼,登时便不敢说什么了,然而却恶狠狠的看了蛇柏一眼··众位仙人倒是惊讶了,今日的天君分外和蔼可亲呢,看起来倒是觉得五皇子的诞生宴不宜动气罢。
然而蛇柏却晃了晃脑袋,“陛下折煞我了”·逆水灡见此不由得叹口气,随即抬头脸上布满了兴味盎然道:“陛下,难道今年不该是本宫来为五皇子献上吉言么”·逆水灡是那魂飞魄散香消玉殒的天后的小姨母,若论辈分比天君还高上一辈,且法力和地位在天界又是排名第一的,本身拥有鸿蒙之初的传承,且掌管天水宫,当得起一声本宫的自称,且能得她一句吉言那便是铁板钉钉的未来发展,至今也不过一个三皇子天耀入了逆水灡的眼在诞生宴上得了她的吉言。·而今逆水灡主动讨要这个差事倒是让天君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口允了,但说逆水灡亲自为五皇子献吉言小天妃倒是高兴了,因为这意味着要是逆水灡说五皇子天城是下位皇储那么天君定然毫不犹豫的定下来。·然而逆水灡却并不让她如意,确切的说逆水灡也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此子刚才对火凤凰的举动本宫便观出此子定然是个不安生的主儿,非是掌权的合适人选。”
说着逆水灡装模作样的抬指掐算一会儿笑眯眯道:“陛下且安心,陛下的继承人不日便会出现,此人才是最适合继位天君之人,有此人继位天界定然安稳繁盛。”
本来逆水灡之前的话还让天君皱眉,后面的话却让天君舒展开了眉头,眼神也便看向了逆水灡的视线处,然逆水灡看的虽是蛇柏的方向,却是蛇柏的桌子前……·小天妃闻言气的脸色都扭曲了,“陛下……”·刚唤了一声就被天君打断,“安下你的心,因果轮回自有天定,既然天水真仙都如此说了,朕便拭目以待,到时何人可以继承朕的位置,可别叫朕等太久了。”
逆水灡但笑不语,眼神却透过蛇柏前方的桌子落在了蛇柏的腹部,嘴角的笑容更加深,然眼眸却无意识的扫过沧澜,眸中倏然闪过一抹阴沉。·原本这场玩笑各位仙人也都觉得到此结束了,逆水灡也说了继承天君之位的人快出现了,而天君也并不担心还要等多久,毕竟老天君虽然称呼老也不过是年纪大一些,但其实模样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尚且还能在位千八百万年。·只不过是这位老天君不爱做天君罢了,三百五十万年前前任天君被他大哥谋算篡位给谋得魂飞魄散了,可惜他大哥也没落个好下场,被废除仙籍投入六道了,他这才被众仙赶鸭子上架赶上来了,所以老天君才会怨念至深的立下威严让所有仙人惧怕他··然而老天君即便威压还在,且是目前在位时间最长的天君,造福天下倒真是一把好手,可惜他却想着退位,本来八万七千年前老天君已经打算立储君过个五六万年就退位的,然而即将被封储君的天耀三皇子却因为犯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躲不过天界众仙的悠悠之口被打下凡尘历练去了。
天耀三皇子至今未归来,老天君短时间内铁定是无法退位,而让他随便选个皇子继位那也不可能,所以原本和气的天君最近几万年越来越怨念,以至于整个天界都成为一个低气压的存在,诸位仙人也都夹着尾巴怕惹着老天君的怨恨。
虽然老天君一直低气压的怨恨,索性最近几千年倒是好多了,因为七千六百年前从凡间飞升了一个无为仙人,而老天君似乎对此人格外喜欢,不仅让他住到了天耀三皇子的曾经府邸,还隐隐有把天君之位传给此人的意思。
本来天界众仙绝不会让随便一个仙人去承接天君之位,可惜老天君太有手段了,把众仙压的服服帖帖的,而意外的逆水灡这个天水真仙,在天君面前有绝对话语权的人都没有说什么,众仙已经默认此事了,只有小天妃还不甘心的四处蹦跶。
然而刚刚逆水灡一番话却说明白了真正的天君之位的继承者快出现了,却还未出现,所以这天君之位不可能是无为仙人的,当然更不可能是五皇子的就是了。·所以这些仙人倒是很好奇,这下位天君是哪位皇子生出来的·自然这些仙人虽然好奇却不敢讨论说出来,毕竟如今和蔼的天君早就变成了易暴躁看他们都不顺眼的危险人物,他们可不想被下命令去那凶险的桑洲打Boss(咦,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所以都识趣的不开口。
当然桑洲·Boss·蛇柏不开口自然不是他怕了天君,而是……他喝醉了··也不知是这玉液太过浓烈还是为何,蛇柏在灌了一壶玉液外加大半壶被逆水灡做过手脚的酒之后,顺理成章的栽到了沧澜的怀里。·而此时沧澜特别满意蛇柏的反应,且起身抱着蛇柏禀告天君蛇柏的醉酒,天君眯了眯眼睛笑呵呵的让沧澜先带人离开了,那样子让众仙觉得今天的天君特别诡异··众仙心理:但愿天君陛下不要再黑了,否则绝壁是要逼死他们的节奏啊·第十章·小天妃自然没有那番心理活动,但小天妃却咬牙切齿,狠狠瞪着沧澜的背影,心里把这二人都归类为必须除去的绊脚石,恨恨的握紧了手掌,眼中的杀意弥漫,却瞬间被她小心的掩饰了起来。
逆水灡晃着手里的杯子,杯子内清透的液体泛着淡淡的波纹,逆水灡眯着眼看着小天妃,随即又看向沧澜的背影,手中一个用力直接将杯子捏成了粉末,随即垂下眸子换了个杯子,自然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无人能够看到。·关于逆水灡在酒里面做了什么手脚……这个问题除了逆水灡本人,再就是被算计的二人清楚了。·起初沧澜还是不明白的,但是一路上蛇柏不住的扭动身躯开始扯衣服直呼热的时候沧澜一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逆水灡的意思了。·然而他却万分庆幸蛇柏喝了这酒,因为这酒此时表现的状态绝壁是下面那个,而他和蛇柏正常情况下,他打不过蛇柏,虽然不排斥两人亲密,但是他还是不大想做下面那个,而如今却是个好机会,要是蛇柏喜欢上了那种感觉,那么他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到了卧室的时候沧澜的一双眉宇却皱的死紧,这酒是不是被下药下的太多了不然为何自打进了卧室后蛇柏将两个人都扒光直接开始反扑了·自然蛇柏虽然是反扑,但还没脱离那酒的本性,只是将沧澜扑在了床上便开始诱惑了。
沧澜不堪忍受迅速缴械投降,在满意的看着将他的硕大纳入体内的时候舒爽的叹了口气··然而蛇柏越来越热情却让沧澜都吃不消了,沧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蛇柏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收着自己的真元,所以不过一晚上的时间,他便被蛇柏吸去了一半的真元。
初晨的时候蛇柏终于在沧澜再次发泄出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缩在沧澜怀里睡去了··沧澜神色凝重的看着蛇柏,在抬起手看着自己手掌,眉宇皱得更紧,他有些不明白逆水灡这是什么意思,倘若他真的喝了那酒那么蛇柏同他做了那种事当然会损失一半真元,而他则会仙魔之气混合爆体而亡……·想到这里沧澜神色一紧急忙探上蛇柏的脉搏,随即呼了口气,但神色却更加凝重,不知为何,蛇柏体内丝毫没有两股混乱之气,但是……蛇柏体内的真元也少了,他体内似乎有个无底洞一样将两人的真元都吸了进去。
这样的发现让沧澜很不安,莫非是那怨煞之气作怪·倘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怨煞之气岂不是很快就会吞噬蛇柏身上所有的力量那以后蛇柏的安全岂不是……·想到这里沧澜便焦急起来,随即起身穿衣,他应该快点带蛇柏回去找万彦,否则的话蛇柏要是在天界逗留时间太久发生了什么,那他绝对会怨恨自己的。
当沧澜准备好要带蛇柏回桑洲的时候,天君却突然派人前来邀请蛇柏前去··对于半路跳出来的这个程咬金沧澜是没有反抗权利的,所以只能答应下来··卧室里蛇柏还在睡着,沧澜很为难究竟要不要进去叫醒蛇柏,那天君派来的人却很体贴道:“沧澜大人是有什么难处么天君陛下吩咐了,若是蛇柏大人有什么事要做可以先做完再前去。”
沧澜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能说蛇柏此时因为某些运动在睡觉么不过既然天君陛下这么说了那就完全不必担心蛇柏去晚了陛下会怪罪下来··等蛇柏醒来时天君派下来寻他的人已经在宸宫中等了他足足三个时辰,天界一天地上一年,这么算来蛇柏足足睡了人间三个月,但天君派来的人即便等了这么久,再见到呵欠连天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蛇柏时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
蛇柏听完对方的来意后揉了揉还觉得困倦的眼挥了挥手,“既然这样你就前面带路吧”·那人笑呵呵的便在牵头引路了··这一番九曲十八弯的路程足足飞了半个时辰,蛇柏原本身体甚好且法力高强,但如今他法力消失一部□□体却是不如之前了,所以飞了这么半个时辰蛇柏便觉得有些劳累。
到了天君所在之处时蛇柏根本连招呼都没和天君打就坐在位子上喝了一大杯水··天君和带路的人见此对视一眼,那带路之人便在天君挥手下离开了··天君见蛇柏来了倒是不急着说话,而是坐在蛇柏对面细细的打量蛇柏。
蛇柏灌了两口水觉得身上好些了,但还是有些累,在桑洲时养成了随意的性子此时便干脆懒懒的趴在了桌子上一副似睡似醒的样子,半点礼貌也无的瞄着天君道“老天君,你找我来是要做什么”·老天君却似乎毫不在意,开口直指本质道:“朕没猜错你就是桑洲蛇柏吧”·这句话虽是疑问句天君却说得肯定,双眸也熠熠生辉的看着蛇柏,似乎就等对方点头他就扑上去好好□□对方一顿似得。
蛇柏哼哼一声,“本座就知道瞒得过那些仙人却瞒不过你这个仙人头子,怎么知道本座是桑洲作恶多端的蛇柏,怎么没布置陷阱来捉本座本座猜到这是个鸿门宴了,不过只怕你们还留不下本座”·天君闻言有些受伤的叹口气,抬头看着蛇柏:“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不过不要再怨恨我了好么,当初那些事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况,若是可以选择你便也不会这样了,尚且你自己也是固执,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仙,你何苦为了那人抛弃一切自墮仙籍跑到那险恶的桑洲去呢”·天君没用“朕”字,而是自称我,这一番话说的让蛇柏听着无端觉得胸口烦闷,似乎在口口声声劝他,可这些话他却半点听不明白,皱了眉道:“天君此话何意自墮仙籍本座从未成仙何以自墮仙籍”·天君闻言眯了眯眼,忽然拉过蛇柏的手卡住脉门一番探寻。
蛇柏本来想抽回手,须知脉门被扣无异于将生死掌控在别人手中,蛇柏自然不愿,可不知为何看到天君此时的模样心里一动确是没有抽回手,但即便如此蛇柏趴在那里另一只手却已经蓄势待发,只要天君一有动作便立即出手。
天君摸着蛇柏的脉门脸上表情多变,一时是疑惑一时是喜悦又一时是恼怒,许久后终于还是放开了蛇柏的手腕再次沉沉叹口气:“蛇柏……你可认识我,我说的是在今日之前,你可记得自己认识我”·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蛇柏挑了挑眉直起身,“在此之前本座该认识你么”·天君皱眉,“不要对我自称本座,我也不对你自称朕,我不知你为何不记得我,但我断然不会害你,入今唤你前来不过是数万年未见,想同你说说话罢了。”
蛇柏愣了愣,不由得低下头,语音沉沉道:“我……只有这三千年的记忆,除了这三千年的记忆,其他的,我都不记得·”·天君闻言也愣了许久,随即再次叹气。
要说蛇柏被天君带走,沧澜不担心是假的,但沧澜却没办法跟过去,只能在天耀宸宫干着急,谁知等了许久却不见蛇柏回来,倒是等来了一个和他万分不对付的人——天水宫逆水灡!·逆水灡大大方方的进来,瞥了沧澜一眼道:“本君今儿来是有些东西要给你,如今蛇柏身子虚弱,尚且体内怨煞之气还未清除干净,定然要悉心调养,你且照顾仔细,否则他若哪日命归九泉可不要怨本君没提醒。”
沧澜接过逆水灡递过来的药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可否告诉我蛇柏的毒要如何才能医治去除或者谁人能治”·逆水灡轻轻巧巧坐在椅子上打量沧澜,许久才叹了口气,“你知道本君并不喜欢你,这原由不说也罢,你只需好好照顾蛇柏便好,至于医治蛇柏的方子,我无,其他人更无,所以你也不必再寻了,蛇柏的身体并非不能治,但现在却不能治,这原由本君却不想告诉你,你好自为之吧”·沧澜原本还想追问,可逆水灡却摆出一副不在说话的模样,让他生生将话语憋在了口中吐不出来。·逆水灡没等多久,蛇柏便回来了,见到逆水灡愣了一下便自觉地走到旁边坐好伸出手让逆水灡把脉。·逆水灡见此调笑道:“当真是乖巧伶俐,若投生成女子本君定要和你作对姐妹。”
蛇柏情绪显然不太好,竟然连句话都没回给逆水灡,只低垂了眸子盯着自己的手腕。·逆水灡见此自觉地给蛇柏把脉,确定了情况后眼睛看着沧澜叮嘱道:“切记,蛇柏此时身体情况非比寻常,定要小心照料,不可动气不可伤心不可动用法力不可起杀意,否则怨煞之气不待清除再次发作便是回天乏术了”·沧澜闻言便知道这是逆水灡特意对自己说的,便点了点头,虽说逆水灡这人对他颇有偏见,却不会借由这些事来打击他,所以还是很放心的。·不过沧澜却有些疑惑,为什么逆水灡这么关心蛇柏?·但疑惑归疑惑,沧澜却没问出口,只是表示自己会听从逆水灡的话照顾好蛇柏的,逆水灡点点头似乎对于沧澜的听话很满意,也不多逗留的便起身离开了。·蛇柏此时跑到天君那儿溜达了一圈再回来很明显比之之前还要没精神,沧澜见此贴心的揽着蛇柏的腰道:“不如你再休息几天咱们再走”·蛇柏摇头,懒洋洋的把头搭在沧澜肩上:“不要了,这天界本就不是我这等妖物所待之处,虽然之前无甚大碍,可因为这怨煞之气,我已经不能在这天界继续呆下去了,这怨煞之气唯有我桑洲有克制之法,你若不想我彻底被怨煞之气变作一具傀儡,便快快送我回去罢”·这句话蛇柏说出来其实是在吓唬沧澜,虽然话里有那个一半的可能属实,但他却说了十成的危险,为的就是看看沧澜此时将他放在了怎样的位置,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沧澜心底是想杀他的,而如今这个机会他给沧澜,只想知道,沧澜会不会对他动手罢了。
此时,趁着他还有余力打得过沧澜,他可以逃开,否则若是等他的法力与身体彻底被怨煞之气腐蚀的无法反抗之时只怕沧澜要杀他他根本无力逃离··蛇柏不怕死,但他却不愿意被自己喜欢或亲近的人杀死·换句话说就是他怕背叛。
所以蛇柏刚才从老天君那里回来后便开始犹豫这件事情,再之后在看了逆水灡和沧澜之间的交流后便下定了决定,虽然沧澜和他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可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沧澜爱上他了,或许因为这个他更希望他死呢!·果然沧澜闻言脸色变得苍白,“竟会这样原本我以为你身体是需要休息,可怎么会这样你当初就不该跟着我来天界,我应该留你好好在桑洲继续修养的,我以为……我以为你闭关了应该修养好了……”·余下的未尽之言被蛇柏以唇封住,蛇柏看出了沧澜的紧张,心中放下了七八分,连带着感动和欢喜之情泛滥,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对自己有了感情·蛇柏想,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只要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感情,或许沧澜就不会想要杀他了呢·沧澜回过神来后便直接打横抱起蛇柏大步踏出宸宫直接上了早已准备好的九妖龙拖拽的华丽车厢。
只是这一路即便九妖龙的速度很快,却不得不放慢速度,因为蛇柏承受不住车厢的摇晃不止体乏眩晕,还恶心干呕,沧澜不得已命令九妖龙尽量放慢速度稳住车厢··由此原本三日的路程就被无限延长了。
也因此九妖龙还未行驶出天界的时候,便被小天妃派人阻拦住了··这小天妃是个心眼小的,自打天君在五皇子的诞生宴上说了要传位给蛇柏的话后便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得知沧澜和蛇柏要离开的消息便早早等在这天边,只可惜却没料到蛇柏身体不爽利,倒是让她多等了三日。
想到这里小天妃眼中闪过狠辣,没人能和她儿子争夺天君之位,便是连当年的天耀三皇子都不行,何况一介小小无名散仙·因为蛇柏身体不佳,沧澜便让蛇柏安静在车厢内休息,自己跳下了车厢看着小天妃施施然行了一礼道:“不知天妃会在天边赏景,如今打搅天妃本仙真是罪过。”
小天妃冷哼一声,“本宫当是谁呢,原是无为仙人,无为仙人真是当得起这尊号,新近几年来倒是越来越无甚作为了·”·听着小天妃的讽刺沧澜脸皮颇厚的笑了笑,“既是无为自然也不该有何作为,免得旁白遭了许多嫉妒之心,虽说这天界之上都是仙者,却难保不会有什么贪图名利追逐富贵者,本仙可不敢落了那些仙者的眼平白给自己找麻烦。”
原本无为仙人在天界之时小天妃看着老天君对沧澜甚好便担心这天君之位万一老天君传给沧澜该怎么办,是以当初暗地里没少给沧澜下绊子,沧澜这句话倒是把小天妃当初的行为囊括了进去讥讽了一番。
小天妃听了脸上白了一阵红了一阵,随即哼了一声道:“既如此无为仙人不愿麻烦还是躲在凡间除除妖杀杀魔甚好,这天界一片祥和之气,确实不必劳烦仙人再镇守天界了呢。”
小天妃其实巴不得沧澜一直在下界不回来,毕竟沧澜的武力值太高还得老天君青睐,以她的修为和实力定然是没办法对无为仙人下黑手的,所以有这一番话,但却还没忘自己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便转口道:“不过那位散仙难道没和无为仙人在一起么本宫见着那散仙觉得甚是投缘,如今既然见到了便想和他聊上一聊。”
小天妃此话一出沧澜顿时眯了眼睛,他自然是知道小天妃是何居心,但他又是何人,当然不能让小天妃如愿,何况这小天妃以巫蛊诅咒之术修炼精湛,万一蛇柏被小天妃趁虚而入受了什么伤他可要心疼死,是以便干脆道:“他不在,诞生宴完后他便离开了。”
沧澜的回绝让小天妃恨得直咬牙,明明知道那“散仙”就在那华丽车厢中,可沧澜这么回绝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沧澜有天君赏赐的赦免令,她根本没权利去搜查沧澜的车厢。
但就这么连个下手机会都没有小天妃又怎么甘心·于是小天妃克制住暴怒的情绪转成了言笑晏晏的模样,“无为仙人想必这次离开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来,刚好本宫在这里欣赏景色也算略备薄酒,不如无为仙人先喝上一杯再离开也不迟。”
沧澜笑容一滞,却并没有拒绝,反而是笑呵呵的上前坐下喝了杯酒,只是在喝之前沧澜却用法力探查了不下三遍··直到小天妃不悦的道:“若是怀疑本天妃想要害你便不要喝了。”
的时候沧澜才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干了,笑道:“怎么会天妃的手段虽厉害,但本仙也不信天妃有何手段能让本仙就此陨落·”·这一句话又是气的小天妃恨恨咬牙,只恨不得将牙咬碎一般。
说罢沧澜这才缓缓起身作揖告别,“天妃美意本仙已领,便就此告别了·”·随即沧澜便在小天妃一脸要杀人的表情下淡笑着登上车厢离开了··第十一章·沧澜自以为将小天妃防备的很好,可是真的就能够阻拦住小天妃的手段么·看着车厢渐渐远去,小天妃脸上渐渐换了颜色,眼中闪烁着的狠毒的模样与本身清丽的容颜并不相符,眼中熠熠的光彩中带着的更多的是对权势的势在必得。
因为蛇柏身体的原因,二人回到桑洲时已经是半月之后了,蛇柏从车厢里面出来的时候终于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觉得一阵恍惚,心里止不住涌上终于到家了的感动··这半月的行程实在太过折磨。
万彦早就接到蛇柏的指令,候在桑洲等了十来日,此时见到刚从车厢出来的蛇柏虚弱至极的样子,不动声色的仔细打量蛇柏一番,随即皱紧了眉宇,上前搀扶住蛇柏道:“主上这是怎的了”·不说这个倒还好,万彦只觉得自己问完之后蛇柏的脸色越加难看,“还不是你没用,连个怨煞之气都清除不干净”·万彦闻言本就皱着的眉宇皱的更紧,脸上闪过不明神色,却是叹了口气,“主上还是先回寝殿,待属下仔细为主上查看诊治。”
蛇柏点头,认同了万彦的话,可是他脚步虚软,能站在这里已经算是他意志力坚定,却是没有办法前行了,沧澜见此思考了一下干脆矮下、身子就着蛇柏的臂弯再揽住腿弯将他抱起来,便往蛇柏的寝殿而去。
这样一来万彦便落后二人几步,自然沧澜也没看到万彦凝注在他身上那复杂至极的目光··寝殿,蛇柏此刻斜靠在华丽大床上,轻纱缓缓漂浮,掩住他更加憔悴的脸色,看着万彦脸色青白变换,心里不觉涌上烦躁,“有什么不妥直接说”·万彦闻言吓了一跳斟酌半晌却是看向了沧澜,蛇柏更觉得不爽快,直接道:“有什么他不能知道的么”·“这……”万彦收回如芒刺般的目光,低眉顺眼道,“回主上,这脉象有些奇异,属下想要详细为主上检查身体,恐怕不宜有多余……”·蛇柏冷哼一声,看着沧澜根本没有什么想要出去的意思,心下稍微安然,想着沧澜这般定然是很担心自己,何况他对于沧澜的些许心思,更加不想沧澜离开,当然也未尝没有担心沧澜会误会自己和万彦间关系的可能。
沧澜这边只是有些躁动的看着虚弱的蛇柏,他不是没听清楚万彦三番两次的暗示,只是心里有些私心,不想蛇柏与他人太过私密,终究他是一个男人,和蛇柏又有了某些说不清楚的关系,即便无关情爱,也是不愿意蛇柏同其他男人单独一起的。
自然,沧澜根本就没有察觉出这种类似于丈夫不喜欢妻子同其他男人走近的像是吃醋一般的心思有什么不对,这一点倒是沧澜当局者迷,万彦旁观者清了··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万彦觉得有些头疼,他一点都不想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可是这已经成了事实,何况……眼神扫视到蛇柏的腹部,脸上更多了些担忧。
“主上,您的脉象是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这是滑脉……”·蛇柏不明白什么意思,闻言有些茫然,可是沧澜却是懂些许医术的,虽然不能看病,却对于此道有所了解,再加上常年处于战斗之中,时常受伤,也都是他自己处理,是以闻言便觉得心里一突。
应着着蛇柏质询的目光,万彦继续道:“滑脉成因有两种……一种是痰饮、食滞、实热等凡人中青壮年才有的病症……”·“哦……”蛇柏点头,觉得万彦所说的这种病症自己绝无可能得,因为自己是妖,这种凡人才会得的疾病,自己怎么可能会得既然这种不大可能,那大约就是另一个可能了,“另一个是什么”·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万彦看着尚无所觉的蛇柏,沉默许久方才再次开口,只是语气却无比沉重:“是妇人才有的喜脉”·蛇柏显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你说什么”·“是妇人才有的喜脉……”·“嘭”·话说完的瞬间,万彦便被蛇柏一掌轰到寝殿墙角,万彦直接撞在了墙角处白骨炼成的屏风上,因为巨大的冲撞力,不仅万彦瘫软在地上不住吐血,就连屏风都被大力之下撞得粉碎。
即便再不了解医术,蛇柏还是知道喜脉是何意,周身都泛出一股凛然的杀意,直指万彦,冷沉的声音道:“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主子……”沧澜轻声唤了一句,他刚刚才反应过来滑脉是何意,再加上后来万彦又重复了两遍,他整个人都被这陡然获知的消息轰的脑袋发晕,此刻见蛇柏如此大的反应,只觉得心里苦涩不已。
沧澜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第一想法不是觉得男人孕子怪异,却是苦涩,明明这种事情任谁知道都应该是觉得奇怪,甚至不可置信的才对··可是心底微微泛起的喜悦,以及看到蛇柏浑身戾气模样的时候,整颗心都像是置于寒冰之中,就连大脑都清醒了,从没有哪刻这般清醒。
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对于蛇柏的感情··原来不知不觉,他对于蛇柏已经产生了奇怪的感情么·沧澜愣愣的看着蛇柏,不自觉的又唤了一声:“主子……”·蛇柏才想起来此刻不只有自己和万彦,身边还有一个沧澜,沧澜呵……·他听到了,听到了自己有可能是像那些凡间女子一般怀孕了……·那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会不会讨厌自己呵……自己本来就是狠辣嗜杀的妖怪啊,而且,自己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是胁迫着他将他当做奴隶般羞辱的该死的妖孽·那么,他一定很鄙夷吧·鄙夷自己是个怪物,是一个可恶的该死的妖孽,他对自己的杀意是不是更加严重了·“出去”·蛇柏忽然开口,沧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相信他忽然就变得如此冷漠如此冷酷,可是蛇柏抬手指着门口,再次漠然开口了,那眼神中带着疏离和寒凉,他语气冷然,一字一顿道:“出”·能够看出来蛇柏眼中的情绪,那是一种屈辱,是不愿将自己的狼狈展现于人前的倔强,沧澜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可是他不能反驳蛇柏的话,能做的唯有转身离开。
直到跨出寝殿的大门,两扇门关合起来的时候,沧澜终究还是红了眼眶,他忽然明白了逆水灡的那些话,原来是因为这个,他知道一个男人怀孕了究竟是多大的屈辱。·而这屈辱是自己给予的,在死海海底意识不清的第一次,然后在寝殿,蛇柏的忍耐,天宫时被逆水灡下药身不由已的承、欢,原本以为自己与蛇柏发生的那些都是身不由己。·可是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他对于蛇柏已经产生了不该存在的感情,更何况蛇柏的肚子里……·沧澜相信,若是蛇柏的肚子里真的有了他们两人的骨血,即便蛇柏说了想要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么也会毫不犹豫的除去那骨血。
这是对一个男人的折辱,就如同他在意自己是否在上面一样,蛇柏哪怕允许自己在下面以留下沧澜,却不会愿意让自己承受着这种折辱··因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这样做·或许下次再见蛇柏,两人之间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吧……·沧澜轻轻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也同时捂住心里漫涌上来的冷意。
直到沧澜出去,蛇柏才颓然的放下手,歪斜的靠在软垫之上,将头转向床里侧,他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眼中的脆弱··“过来,给本座好好诊治,若真的是第二种境况,那么……”准备一碗药·未尽的话,两个人都明白含义,万彦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蛇柏刚才那一下,他已经受了重伤,可是妖毕竟是妖,只要妖丹不碎,那就不需要担心会死亡。
万彦跪在蛇柏的床边,仔细的为蛇柏检查着,随着检查深入,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豆大得汗珠一滴一滴滑落,可是他根本就没办法伸手去擦··“主……主上……是……是真的……可是……”·蛇柏不耐烦的看着万彦,无视万彦苍白脸色以及唇角衣衫上的血迹,冷然道:“可是什么”·万彦不敢直视蛇柏的眼睛,他想,自己大约是要没命了,可是该说的还是要说,“主上是真的有了,可是这孩子……不能拿掉”·预料中的暴怒和重击没有到来,万彦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蛇柏痛苦的脸色以及握紧床单的双手,“主上……你哪里不舒服”·似乎是察觉到父亲的不喜一样,蛇柏只觉得自己的小腹瞬间绞痛起来,脸色一瞬间更加苍白憔悴。
“他……呃……他”·万彦连忙查看了一下蛇柏的脉搏,随即迅速封了蛇柏几处穴道,蛇柏的脸色终于好了些,也不那么痛苦了。
万彦松了口气,因为这个连紧张的心情也有所缓和,“主上,这孩子不能打掉,且不说此子有什么命格,但说现在若是主上拿掉这孩子,只怕也要连累的主上性命堪忧,若是严重,只怕连魂魄也要消散。”
沉默许久,蛇柏忽然开口了,“是魂魄相连”·万彦艰涩的点头,眼中的惊惧做不得假,蛇柏愣愣的再次没了反应,不知道多久后终于挥手让万彦下去了。
待万彦下去以后,蛇柏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眼中神色渐渐复杂起来··忽然一阵淡蓝色光芒亮起,蛇柏将那发光的物体拿出来,正是当日从死海海底带回来的蓝色珠子,这珠子自打蛇柏出现在死海就一直跟着他,一直到现在,只是蛇柏平时不注意,这珠子也没什么动静,一时间也就忘记了。
可现在……·蛇柏疑惑的拿着这珠子,只见珠子闪了几闪,便将当初蛇柏和沧澜初入死海海底的场景显现如来,从两人出现在死海海底宸殿门口的时候开始,景象一直到他们离开死海海底。
蛇柏看着因为自己重伤陷入昏迷之时被沧澜趁虚而入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戾气,周围白骨雕成摆件因为受到冲击开始移动发出细碎的声音··本来蛇柏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孕子,当看到那在死海海底宸殿幻境之中出现的那个小东西飞入自己腹部的时候终于明白了,死海海底本就神秘莫测,更何况那个神秘的宸殿,空置了那么许多年也不知道衍生出了什么东西,竟然就这样将自己暗算了·蛇柏气的想要将蓝色珠子扔在地上,可就在这时蓝色珠子显现出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像是生怕自己被摔碎一样讨好的亮了亮,随即上面显现出一团初显形状的小龙。
那小龙只是有了一个大致轮廓,没有长角,身上也没有鳞片,软软的抱成一团,小爪子有时候会动一下,可是更多的还是安静的沉睡,还不具备神智,只是有些微意识的它又怎么知道孕育他的父亲刚刚还想要将它杀死。
蓝色的珠子显示出来的幼小雏龙,却因为形状大小和雏龙抱团的模样相差无几,看起来更像是小小的雏龙正孕育在珠子内部一样··蛇柏看着蓝色珠子内部小小的雏龙时心里一时间接受不了,可是随之而来更多的却是柔软的情绪,这小小的一团让他体会到了血脉相连的悸动,以至于他竟然不知不觉的伸出手指想要去触碰那小小的还没有完全成型的一团。
可是还不等手指触碰,那蓝色珠子再次闪烁一下,猛地向蛇柏的腹部冲去,蛇柏下意识的双手护住腹部,可是那蓝色珠子已经进入了蛇柏的体、内,蛇柏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腹部,能够感觉到腹部弥漫的暖意,不禁有些愕然。
“你是……想要保护它”·腹部从内而外的闪过一阵温柔的蓝芒,似乎是对于蛇柏的答复··蛇柏愣愣的,随即才想到自己刚才想要保护腹部的举动,心又开始乱起来,至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这个孩子无法打掉,而且他还因为那蓝色珠子而在短短时间对那个孩子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情。
倘若真的能够将孩子拿掉,他现在也存了舍不得的情绪··大约,血脉相连的孩子不会背叛自己吧那样的话留下来似乎也可以……·沧澜心情起伏许久,也一直在门外等着万彦,他想知道最后究竟如何了,蛇柏是不是真的有了两人的孩子,可是当看到万彦出来时狼狈的样子后,他的心忽然就像是被狠狠攥住一般,只觉得疼。
万彦瞥了沧澜一眼,擦身而过的瞬间说道:“我去煎药,一会儿,你送进去吧……”·是真的·沧澜现在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这竟然是真的,而且看万彦的样子,所谓的药定然是落胎用的……·心狠狠的抽痛起来,不知道是为了那可怜的还来不及出世就要消失的孩子,还是为了自己对蛇柏产生的不容于世的情感。
他想去阻止,可是却忽然发现他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他本来就是那人的奴隶,更何况若不是自己的话他又怎么会如女子一般孕子·若是换做他屈辱的孕子了,那么也定然是一刻都不想耽搁的拿掉那个本不该出现的孽种·沧澜捂住脸,颓然的靠在白骨炼成的柱子上,心里的混乱让他的思绪不甚清醒,这个孩子他究竟是希望他留下,还是应该痛恨痛恨自己竟然和要亲手除掉的妖孽有了孽种……·而出了如此事情后,即便那个孩子消失了,可是他还能够坦然的将蛇柏击杀么·毋庸置疑,蛇柏如今的身手下滑许多,不过只有全盛时期五成的力量,倘若他想要击杀,还是可以得手的,可是他真的想要杀掉蛇柏么·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于蛇柏的杀机竟然已经消失了……·沧澜苦笑一声,枉自己是天界上仙,却原来也难逃一个‘情’字,而今他想的除了可以陪在蛇柏身边,竟然再没了其他斗志,所谓的为民除害,到如今也只不过剩下私心的想要陪伴蛇柏了。
可是……那小小的孩子何其无辜……·第十二章·万彦将熬好的药交给沧澜的时候,沧澜脸色很难看,万彦看着嗤笑一声,“你凭什么摆出这个样子要难过也是主上难过,因为你主上要承受这样的屈辱和苦难,而你只要难过一下就可以觉得心里好受了么”·沧澜被万彦说的更加难受,但他却无言以对,这些本来错就在他,他没有反驳的余地,转身便去给蛇柏送药。
蛇柏的寝殿里没什么声音,安静的近乎诡异,走到床边的时候就看到蛇柏蜷缩在床上正在睡熟,可即便是梦中却也睡不安稳的样子,眉宇都皱成了一座山川,脸色更加苍白憔悴。
看着这样的蛇柏,沧澜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起来,他一定很难受吧,被不属于他承受的苦难折磨,变成这么脆弱的样子,是否也是恨极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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