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亚人药师 by 乐时(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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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亚人药师 by 乐时(上)(3)
·    羽风想了一下,这才看向一直沉默着的夏五月,道:“五月,这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说他是我的远亲也未尝不可,反正我的身份云天也是知道的。”
    见他们两人打着哑谜,段渊更加疑惑了起来,“你们在说着什么五月,你快告诉我,你的什么身份你不会也不叫夏五月吧我就奇怪,你的名字怎么跟常人的不同,用月份来做名字,这是从没有过的。”
    夏五月被段渊的疑惑逗得一笑,段渊总是会在奇怪的方向想问题,这次也一样,只顾着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他笑道:“我本名叫五,在家里也排行第五。”
他说完后,静静地看着段渊··    这次连对所有事莫不在乎的天弱也不由得看向夏五月,难怪他第一次见夏五月的兽型就觉得不是纯色的血统,因为不太明显所以就没有多想。
    “五”段渊愣愣地看向夏五月,“这是野兽部落起名的习惯,他们只用单字……”·    说完后,段渊沉默了一下。
    夏五月的身份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从没提起过而已,他柔声地对段渊解释道:“没错,我的亚祖父因为对王族有恩,所以王族把我亚祖父的家族都迁移到王族里居住,已有三十年了。”
    段渊满脸震惊之色看着夏五月,“三十年前从野兽部落来的人……夏姓里的王族……你是夏塔的孙子”·    段渊一直都有‘知天下’的外号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段家是羽部落唯一的传递消息的家族,所以他自小就看过无数的消息记录,自小连王族的几大家族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何况三十年前突然出现的夏家。
对于这个从野兽部落来的夏家,段渊一直觉得他们带着几分神秘的色彩·毕竟,在三十多年前,野兽部落是十分强大的存在,联盟部落几乎支撑不住·这时却发生了一个突变,身为野兽部落的大家族的夏,居然突然加入到王族里,还改名夏塔,野兽部落终于停止了侵略。
也由于夏的帮助,让联盟部落有了二十年多的喘息机会·直到新的王族首领继承了王位,野兽部落再次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却被统领王族最强大的军队的原承打得消停了两年,原承也因为这样而得到了王族首领的位置。
    单念静静地听着羽风解释夏家历史的时候,段渊跟夏五月则在另一边不知在说着什么,单念看着段渊有些激动地看着夏五月,然后就被夏五月搂入怀里不知说了句什么后,情绪就恢复正常了。
过了片刻,他们就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个情绪激动的段渊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因为有羽风事前的安排,所以过关口的时候,单念就带着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孩子,没有费多大的劲,就进入到部落了。
羽风让夏五月先回去部落交代小孩的事情后,就带着单念来到了他准备安置那些小飞虫的地方··    段渊一路上都好奇羽风究竟会把这些小飞虫安排在哪里,所以也没跟着夏五月离开,而是选择跟上羽风他们。
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而天弱自进入到部落后,就不见了他的身影··    走了没多远,一大片小森林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单念从没来过这里,也不知道原来部落有这么一片小森林。
    这片小森林就像是被人遗忘的一角,安静悠然,四周都偷着寂静,抬头仰望时,正午的阳光正透着树荫照射下来,光影若隐若现地随着微风晃动着,单念差点被这里的静谧吸引得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段渊显然也晃了一下神,看着这一片小森林,终于记起道:“羽风,这不是你一年前千身万苦跟朱雀抢回来的吗当时我们还以为你有什么计划,会发展开拓这片小森林,谁知道你却好像忘记了一般,一年多也不见得你有来过这片小森林。”
跟他争夺的朱雀也因为那次的比赛而离开部落一年多也没回来,让他少了一个最强劲的对手,这事他没少在夏五月面前提起,无奈他就算用了段家的力量去寻找朱雀也不见他的消息,这半年也放弃了继续寻找。
    羽风听他提起那次的比赛,颇为无奈地一笑,然后道:“我的确是忘记了,平时也鲜少有人来这里,不是小念说要带着些东西回来,我都差点忘记这里了。
这样看来,这里果然很适合养这些小飞虫,也不怕它们会咬到人了·”·    单念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也觉得满意极了,但是记起谁才是知道最适合选择蜜蜂建造巢穴的人,然后他看向那一直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小孩,见他眼底闪着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生怕自己回答慢了就让单念改变主意一般,然后他急促地道:“嗡嗡,喜欢。”
    单念听见他说这些蜜蜂喜欢,想起一路来小孩跟那些蜜蜂的互动,他不由得感兴趣地问道:“你真的听懂它们说什么”·    小孩子重重地点头,“它们说很舒服”·    羽风跟段渊也看向小孩。
·    段渊想了一下道:“那你能跟它们说不要咬部落的人吗”那些蜜蜂因为咬过段渊,让他不太放心羽风跟单念就这样把这些小飞虫安置在这里,这里虽然很少人来,但是有时候小孩子调皮,也会来到这里玩的。
兽人小孩还有还手的力量,最多痛几天,但是亚人小孩就不同了,就更别说那些亚人小孩天生比兽人小孩体弱的,更要万分小心··    小孩子听见段渊说他的嗡嗡会咬人,当即不太高兴地看着段渊,“嗡嗡,不咬人,伤害嗡嗡才咬”·    难得段渊跟小孩这般的解释也听得明白,然后段渊伸出还有些红肿的手,“它们明明咬我了”·    “你拿着大武器嗡嗡它们害怕。”
这次小孩说出的话居然利落了起来··    段渊的担心让单念细想了一下,部落里的小孩子也多,难保不会来到这个小森林里玩,“羽风,你能把有巢穴的地方圈起来吗”·    “当然可以。”
羽风见单念也是十分满意他安排的地方,然后摸着他的乱发,宠溺地应道··    待安置好蜜蜂后,就轮到安置小孩的去处了··    小孩当然是赖上单念的意思了,自来到羽部落后,就寸步不离地跟着单念,不肯离开一步,刚才小孩在安置蜜蜂安家的时候,也把单念拉上才安心。
    他这样的情况就像是跟父母失散多年的孩子重新被找回一般,一步也不肯离开父母的视线,生怕一过不小心就让得来不易的幸福溜走了··    单念完全能理解小孩的心情,所以就由得小孩粘着他的举动,羽风抗议了几次也没有多大的效果,单念从而让小孩也住进了他的屋子,连睡觉也是跟他同睡在一起。
    今天因为刚从森林里回来,太过疲惫,单念就这样睡了两天,总算在第三天精神好了不少·于是,单念就想起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他心里记挂着那些药物,然后就开始一头钻进了花贝医馆的药房里,连续一个星期也不肯踏出一步了。
☆、第二十九章·雨去冬来,部落里寒意渐渐加浓··    单念从药房走出来时,已经是雨季季末的时节了·他穿过鲜有人影湿湿的的街道,却发现花淳安的甜味屋也关门了,这才记起昨天花贝说过,因为临近冬季时节,部落里出门的人也没几个,所以很多店铺都关门了。
这几天因为羽风有事没来花贝医馆,没了平时每天都备着的甜点,忙了几天的单念一大清早,没来得及休息,就想吃些甜点做早餐,然后继续展开今天的工作的打算··    见甜味屋没有开门,单念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心底只能非常失望就回去了。
    “嗡嗡,走吧·”他身后跟着的小孩,一直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单念·这段日子,除了羽风之外,就是小孩一刻不停地黏在他的身边了。
部落里的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兽人小孩一开始有了很大的争议,但是身为族长的吕云天同意他留下来,部落的人反对的声音渐渐也小了,小孩也渐渐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这样平静的生活让他越发地活泼了起来。
但是他却似是感觉到部落的其他人对他的不喜,他也不找一些同龄的小孩子一起玩,只是黏在单念的身边就觉得很满足,而单念这段时间更是忙着调制他的药物,忙得没来得及顾上其他的事了。
团子这段时间因为他亚父的病也少来医馆帮忙,有了小孩在他身边跟出跟入地帮忙,让单念觉得也没那么的费力了·因为忙着研制药物,单念甚至来不及帮小孩起一个真正的名字,只是暂时听了羽风的意见,叫着‘嗡嗡’这个小名。
    小孩跟着单念走了两步,然后转头看着那间关门的甜味屋几眼才再次跟上单念的脚步走了··    花贝医馆的病患却因为季节的原因,毫不减少,一天比一天多的病人让花贝都差点忙不过来,见到单念出现时,眼睛都发光地看着单念。
单念虽然医术不佳,但是一些轻微的病患花贝还是可以完全放心地交给单念··    “小念,这些病人就交给你了,我去睡一觉·”刚才还精神抖擞的花贝见到单念就开始打着哈欠,这几天他都没睡。
因为昨天有亚人生产,这是部落里的大事,更何况那亚人还生了一个亚人宝宝,就更加的不能大意了·他一回来正想眯一下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医馆前排着队来看病的病人,还好没有太严重的病人。
但往往这个时候,都是些轻微的病患最多,尤其是咳症跟伤寒的老人跟孩子最多·所以雨季跟冬季交替的日子是花贝最讨厌的日子,不但阴冷寒湿,而且还很忙··    “咦你拿着的是什么”花贝看着单念拿着的小东西,睡意一下就消退了不少。
他记得单念这段时间都在摆弄这些,每次他想进去都被那个对单念寸步不离的小孩赶了出来,今天总算看到单念拿出来了,这不能不让花贝觉得好奇极了·而大贵宾因为毛发的问题,更是被单念勒令不能进入到药房里,每天都忧郁地坐在了药房外面等着单念,见小孩子能进入药房,更是跟单念闹了好几天的别扭。
    “这是两种是治愈不同咳症的药,特别适合小孩子,因为它完全不苦·”单念拿起一个他特制的小药瓶,对正在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些小瓶子的花贝解释道。
    花贝带着一丝疑惑跟不解地闻了一下单念给他的小瓶子,立刻就分辨出里面居然有一股香味,然后才反应过来单念说的话··    “山红,专治肺燥之咳症,痰多,胸闷,咽喉痛痒,声音沙哑,但是为什么……味道不苦”花贝惊奇地再次闻了一下小药瓶的气味,然后喝了一口,他神色开始更加震惊地看着单念了。
    山红明明是一味很苦的药,但是此刻他居然闻到不同以往的甜香刺激着他的味蕾,最让他震惊的是,这股甜香里,他能闻到山红的全部药效都保留了下来,不像他以前为了让药草没有那么苦,从加了甜草而让药效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甚至让药效失效。
    花贝看着小孩手上那盘子的一个个分明是装好的药物瓶子,他问出了心里的推测,“它们不用煎煮”如果真的可以提前配制好这些药物的话,那得省了多少的时间·    见单念点点头后,花贝连忙又拿起另外一种药物,闻了一下,“这是谷芽,神曲,青蒿,兰佩,苦连黄,苦参,专治气阴伤寒症……”·    陆陆续续地喝了几种不同颜色的瓶子上的药,那种带着一种清香的味道让他完全觉得自己不是在喝药,此刻的花贝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他的感受了。
    “小念,你这段时间就是研究这些新的药物了”花贝声音都提高了不少,让那边等着的病患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对,全靠嗡嗡带来的蜜糖·”如果不是蜜糖的存在,他都没有办法这么快就把这些苦药变成了香甜的药·他明白,有了这些香甜的药物的存在,那么嗡嗡就能让部落里的人没那么的抗拒他了。
嗡嗡也能渐渐真正的融入到部落里生活··    见花贝这么激动,团子跟小义都走了过来,学着花贝的样子闻了闻那些药物,那股带着香甜的药味让他们也都愣了,从来都只是见过苦药的他们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起来。
    花贝于是再次坐到那些病患前,诊断了两个咳嗽的病患,单念就把药物递给他们,两个病患的咳嗽是一寒一热的咳嗽症状,所以瓶子也有所不同,那两名有些年纪的亚人见跟平时不同的药物都有点不解地看着单念。
单念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然后接着详细地向两名老亚人解释了他们那些药的功效跟服用的时间跟剂量·那两个老亚人终于明白了这些新奇的药,然后离开了医馆··    那两名老亚人离开后,单念拿起两瓶药物,然后招手叫还在呆愣着的团子过来,“团子,这瓶药你带回去给你的亚父,一天三次,不能超过五次。”
    团子点头,刚才听见单念跟花贝的话已经让团子知道这药是治疗咳症的药·这几天,他的亚父病得越发的严重了,每次都咳得差点断气才会喝一两口那些苦得厉害的苦药,连他的父亲都挣扎着起来照顾他的亚父了。
因此,他才请了几天的假没来花贝医馆·想不到今天一回到花贝医馆,就被单念新研发的药物震得现在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刚才他也偷偷地喝了一口那些瓶子里的药。
    “亚父,亚父”团子小心翼翼地拿着一瓶药跑到亚父睡着的房间,怕病气传染到他同样卧床的父亲那里,所以亚父就睡了他的房间,他就跟二哥挤在一起睡已经半个多月了。
    “咳……团子,你怎么回来了”因为咳得严重,躺着也不舒服,所以团子的亚父只是倚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暖和兽皮。
他脸色有点苍白,体型也消瘦了不少,这几天更是神疲懒言··    “这是小念新研制的药,一点都不苦”团子拿出药瓶,高兴地对亚父道。
    “这怎么可能,你可别想骗我喝了它,我早上已经喝了·”团子亚父虽然奇怪团子这些装着的药物的瓶子跟平时的确实有所不同,但是他完全没听过有什么甜的药,他以前也有过想放点甜味草到那些苦药里,但是医师总说加了甜味草的药物药效会被破坏,所以药=苦这些观念已经伴随着他长大,因此,他很难会相信团子说的话。
    “真的,亚父你闻闻看·”团子知道解释太多,倒不如直接行动来得有效·于是他把瓶子放到亚父的鼻子下··    “真的有股香甜的气味,一点也不像平时闻到的药味。”
团子亚父接过来,然后喝了一小口,沉默地看着团子一下,然后又喝了一大口·喝过药后,也不知是心理影响了生理,他觉得呼吸也顺当了不小,于是他又喝了一口,差点把药一次性喝完了。
    团子连忙阻止了他的亚父继续喝的动作··    “亚父,这不是甜水,这是药·”然后团子把单念交代过他几时吃药,一天最多吃几次的禁忌也详细交代给他的亚父。
    临走前,团子还特意交代了家里的大哥,不要让亚父胡乱地偷药喝··    大哥也觉得不可思议了起来,“亚父不是最讨厌吃药了吗团子,你确定你的交代内容没有多了一个字”·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这些药是甜的,单念为了亚父的病,废了很大的劲才研发的”没有解释太多,团子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花贝医馆。
    只是一个早上,单念的药让花贝医馆一贯多的病人都少了起来,原因是单念的药因为方便而少了煎煮的过程,那些病患只是来看了病后,就带着这种新的药物疑惑地走了,当他们喝到的不是一贯的苦味浓郁时,更是一下子就震惊了,小孩子更是觉得新奇好喝,喝完了一次的剂量还嚷着要喝第二次。
让每个亚父不同于以往的绞尽脑汁让自己孩子喝一口药不同,现在让他们头疼的是,如何让他们的孩子闹着别扭喝那么多药··    而喝了几天这样的甜的药就病好了让那些人在部落传得扬扬沸沸,甚至连一些兽人都来了兴致陪着他们家伴侣来花贝医馆排队了。
    而花贝医馆只是过了三天平静的生活,就被外面排队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甚至连一些离花贝医馆较远的地方的人都来了·不但这样,部落里其他几间医馆的医师跟药师都约定好似的,一同来了花贝医馆,就是为了看看花贝医馆新出的药物功效到底有多么的奇效。
    单念因为第一步的计划顺利地进行,开始迫不及待地开展了第二步的计划,他再次在药房里不再出来··    “妙啊”一名医师喝了一口一种专治咳症的甜药,不由得赞叹地看着花贝,跟着他来的药师更是激动得立刻问花贝到底是怎么弄的。
    花贝却但笑不语,那名药师也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道歉一声·每个医馆都有自己独特的制药配方,这些药方的存在,一是为了提高自己医馆的名声,二是这些配方都经过了药师或者医师呕心沥血的研制的结果,当然不能轻易被人所知了。
☆、第三十章·外面发生什么,单念一概不知道,因为他每天只顾忙着能快点完成药酒的事·毕竟团子父亲的病情因为寒冬即将到来的原因已经越发地严重了··    把泡着土蜂的酒打开,单念就闻到他意料中的剧烈味道,再三检查了一遍,单念却苦恼着最后的那一味药还是没有找到,而且这味药是直接影响药酒的功效。
单念把盖子盖好后就走出酒房··    这间酒房是他好不容易才从花贝医馆里腾出的一间如地窖般的房间,这间房间最大的特点是没有阳光射入,前几天让他一发现有这间房间是空着后,就问了花贝,花贝知道他在研发另一种药物,更是没有多问就答应了单念。
单念然后就搬了那些发酵容器到这间新的酒窖,让他的药酒计划能更加快速地进行··    他这么着急的原因是这里的兽人年轻的时候都或多或少有点骨头受伤,仗着年轻时就随便了事,到了老的时候才发现问题。
团子的父亲就是这种情况,只是他的情况有点严重,单念按着单爷爷以前的配方调了这种药酒出来,准备给团子父亲每天涂在身上缓解一下痛苦,逐渐达到康复的显着疗效,但是此刻,药酒却缺少一味最重要的药物。
单念在等待了一个星期后,也不寄予希望等那些采药的人找到这味七寒药的一整株给他了,他更不想像寻找蜜糖一样亲自动手去寻找·一来这味七寒药是罕见的药材,二来是因为自己寻找的话,太过花费时间,于是生出自己去药店里问问这味药的打算。
    走出酒窖,单念就被很多陌生的人在花贝医馆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一副有事要找他的样子,单念却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也没有时间问为什么,单念就坐在大贵宾的身上,嗡嗡也挣扎着想上大贵宾的身上,但是大贵宾对他汪叫了一声,嗡嗡只能化成自己的小老虎兽型艰难地跟上大贵宾。
    众人对圣兽都有种敬畏的心情,见单念居然坐在上面,圣兽似乎也很乐意的样子,让他们彻底地集体愣了一下,只是一下,大贵宾带着单念就走远了,那些想问单念研制药物的事的人都痛恨自己等了一个星期,居然只是见到真主一面,还没来及说上什么就不见了单念而直在原地跺脚。
    在这种天气,最为热闹的就只剩这条药街了,单念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他需要药物,都是直接从花贝医馆里有的,这次也是因为花贝医馆没有他需要的药物才来到这条药街。
    因为第一次来,单念向路人询问了一下,才来到几间部落里卖得最齐全的药店,这几间药店名气很大,原因是部落里最大的几大家族开的·羽部落最有名望的四大家族里,段家就是其中一家,其他三大家族分别掌管了部落的全部药物的售卖,他们这些年来,都专门有各自的种植药园。
在多年前,每个部落的药物都是由药族亲自掌管售卖,每个部落的药物几乎由药族的人负责,后来羽风突然来到羽部落后,由于他跟药族族长有着不浅的关系,居然让药族松口让羽部落有了属于自己的药店,成为了第一个有了自己药店的部落,继而发展成有了属于自己部落的药园。
    连续走了三间药店都是毫无结果后,单念叹了一口气,难怪花贝医馆里也没有七寒籽,原来是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什么是七寒籽,而且七寒药本来就是罕见的药物,更何况还是在花蕾里的籽。
    “或许你可以到今年新开的和熙药店看看,他们那里专门售卖一些罕见的药物·”单念正离开时,药店的其中一名老亚人店员对单念道。
    然后那老亚人再说了一句,“我儿子在哪里干活,所以你可以去哪里问问·”·    问了那间新开的药店的地址后,单念就沿着老亚人的指示走到了那间和熙药店。
    这间药店跟单念见过都不同,店里每个店员都穿着统一的白色长衣,白色长衣上是写着和熙二字的衣服,看起来比他走过那三间药店更加的专业的感觉,药店前甚至挂了一个单念也听过的医师的名字的牌子。
店内虽然没有其他三家店那么充满了买药的人群,但是这么充满现代化气息却带着古色古香味道的药店装饰让单念有一阵子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这位客人……”·    单念听见一道温柔的嗓音而回神过来,见到有人走了过来,是一个瘦削的亚人,但是那人见到单念身后的小孩后,把后面的话都停了下来,然后再次才看向单念。
    单念没有奇怪这把温柔嗓音的主人为何对嗡嗡的身份有点好奇却不敢多问的样子,还好,他没有在这人的眼里看出对嗡嗡太多的偏见··    “这位客人是不是研发了那一味甜药出来的亚人药师”·    单念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下,没有太过在意这个人为何会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是记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然后对那个亚人道:“这里有七寒籽卖吗”·    那亚人听见单念的问的药名后,再次打量了一下单念,然后才说道:“您稍等一下,我去内堂问问。”
    那人说可以替他问一下,而不是像前面几间只是直接说没有,让单念生出了一点希望··    接着,内堂出来了一个穿着不同于店内店员穿的一致的衣人,没有回答。
    那兽人似是发觉自己问得突然,然后笑了一下缓解单念对他的一丝戒备,从而解释道:“因为你身边跟着一个野兽部落的小孩,再加上你身后的那只圣兽,你的身份,我大概可以猜到了。”
    单念这才点头表示明白··    “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叫令紫,是这间药店的第一店主,你是需要找七寒籽入药吗”那兽人恢复了认真道。
    单念猜想他有这一味药,于是点点头··    “那恕我冒昧地问一下,这位客人是需要七寒籽入药吗”·    单念想了一下,他研制药物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于是回答道:“我需要的一个配方里就差了这一味药。”
    那兽人思考了一下,眼前一亮,然后道:“我有件事,需要和你谈谈·”·    单念有点理解不了眼前这个兽人的跳脱思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兽人似是也不介意单念的寡言,只是继续道:“是这样的,你找了部落里最大的三间药店却一无所获后,也知道这七寒药罕见了,毕竟他是外伤的药物,他有着独特治愈外伤的功效,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供不应求。”
    “我只要七寒花里的花籽,所以跟七寒药并无冲突·”单念道··    “我知道,但是你知道七寒籽为什么在部落一科难求吗”·    单念却愣了一下,这个他真的忽视了,他本以为七寒籽的功效鲜少人知道,所以难找,见那名兽人像是知道了莫大的秘密般看着自己,单念猜想七寒籽并不是鲜少人知道他的功效,而是因为另有隐情。
    “我现在还没有七寒籽在手上,但是我可以替你找到,你需要多少”·    “三十株七寒药上全部的籽。”
单念计算了一下他第一次出窖的酒的用量,然后问道:“多少钱”那些甜药由于花贝医馆的病患多了,让单念一下子多了一笔收入,一笔真正属于自己的收入。
就算七寒药价值不菲,也应该够他支付三十株的钱了··    那人沉吟了一下,道:“不要钱·”·    “不要钱”·    “是的,不要钱,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为了我的诚意,我会在找到七寒籽之后再跟你详谈我提出的条件,你先回去等到我的消息,然后我们再来一次详谈·”·    然后那兽人就热情地送了单念出药店了,单念疑惑地问了一遍他的条件,那兽人只是说一切待我找到七寒籽再说,然后就客客气气地把单念送到门口了。
    单念带着深深的疑惑刚从那间药店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件白袍遮盖全身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因为白袍盖着他的脸部,而他又可以低着头的缘故,所以看不清脸容。
单念一下子就看出,白袍人手上拿着的是单念前几天为了咳症研发的药物的药瓶,白袍人正在反复地看着瓶身,似乎上面有他非常怀念而又珍惜的东西一般··    单念走近才见到那白袍人原来是在认真地看的是瓶子上的字,那是他亲手写上去的字。
一个用中文写着他的名字,是一个念字,还在心字那两点特意少了一点,而且这个念字还被他写成了草体字,不认识这个字的人看着就像是一个特别的图案·而念字下面是用这里的文字写着羽部落,花贝医馆这七个小字。
    “这个是你弄的”那人的声音让单念有些熟悉,却又不记得在哪里听过,而且这个穿着白袍的人实在打扮的严密的奇怪。
    见他声音有点着急,穿着又是神只殿的专用白袍,想起那个酷似爷爷的老亚人大神只,单念于是点了点头··    嗡嗡跟着单念的身后,偷偷地打量着白袍人,他看到白袍人也看向自己的目光是突然一顿。
由于看不清白袍人的面容,所以嗡嗡没有看清白袍人的表情是什么·嗡嗡心思单纯,除了单念所有的一切也不太在乎,继而就专心看着单念了··    白袍人很快就转回他的视线看着单念,然后看着瓶子上那个这个世界的人以为是图案的字,用他特殊的冷漠声线问道:“这上面的字,是‘思念’的‘念’字吗”前一句,是这个世界的语言,但是后面的两个字,却让单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单念知道自己没有听错,那个白袍人发出‘思念’两个字的时候用的是中文,他随即抬眼震惊地看向白袍人·彻底地惊讶于这个白袍人不但认识瓶子上的字,而且还会说出来。
    单念一开始生出把自己的名字用中文刻进去的瓶子的时候,是因为上次他见到那把叫炎刃的武器上刻着凌冬的名字而萌生的主意·毕竟他知道药物的流动是无法想象的强大。
他还故意把念字缺了一点,如果凌冬真的在这个世界的话,那么见到他的字,一定会知道这个字是自己写的,那么凌冬就一定会来找他··    这个方法比他去找盲目地去找凌冬更加简单一些,毕竟他对凌冬的消息是毫无头绪的。
因为那把炎刃上面的信息实在是来的太少了,而这个瓶子上写着自己的名字跟用这里的名字写上羽部落,就容易辨认得多了·虽然羽部落很大,但是在知道哪个部落的情况下,找一名知道名字的药师是不难的。
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此刻,单念没有深思想其他的事情的心思,在听见这个神只殿来的人居然发出中文一模一样的读音,让单念彻底地在他的心脏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高低起伏,一向毫无表情的他似是有了点情绪在他的脸上表现出来,那是震惊却带着太多的不解跟疑惑。
    “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字的读法”单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冷静下来,恢复了面无表情地问道··    那白袍人没有直接回答单念的问题,只是问道:“这个瓶子的设计你在哪里看过难道你也有那本医经他也给了你一本”·    “什么医经他是谁”·    见单念似是真的不懂得自己口中提起的东西,白袍人才渐渐向单念更加靠近,“你刚才在寻找一味七寒药而且还指定要七寒药的籽,如果你不是看过医经上详细记载着七寒籽的药性,怎么会特意要它,而且你还知道这个瓶子的事。
你是不是也有医经这本书你居然看懂上面的字我上次怎么没发现你居然也跟我一样有那本医经的呢”·    “什么”这个人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得奇怪,更加让单念的疑惑深了几分。
    白袍人听见单念还是一副疑惑的语气而停下了脚步,抬起头,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单念,白袍遮着他的脸容让人看不起他的表情·白袍人见单念似是真的不清楚,然后他抬起头,终于露出了他那双的明亮的蓝眼睛,目光有点异样的情绪地看着单念的眼睛,然后诡异地一笑,“来,跟我走。”
    单念晃了一下神,然后居然什么也没问,就自然而然地跟着白袍人的脚步走了··    身后的嗡嗡跟大贵宾跟没有发现异样,小孩追上单念的步伐,然后抓着单念有点冰凉的手,但是单念却不像往常一样回拉着他的手,小孩毕竟还只是小孩子,他虽然有点奇怪,却没问为什么,只是主动抓紧单念的手,跟着单念跟上那个奇怪的白袍人的脚步。
☆、第三十一章·轻微的声响,让白袍人发现了身后的人的脚步停了··    大贵宾的声音有点呜呜地叫着,嗡嗡也正想上去撕咬突然出现在单念身边的人后,才看清那个灰色身影。
    把昏迷着的单念搂着,羽风看向那个白袍人,“现在神只殿要用这种方法带人走了吗”·    “带他走只是我自己的本意,跟神只殿没有关系。”
白袍人想了一下,才说道··    “神只殿什么时候会有一个连真面目都不能示人的人了,我知道神只殿里的人总有些诡异的能力,但是你这样随便控制人心的能力,我会亲自去向大神只了解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袍人似是在白袍的帽子下看着羽风,突然发出诡异的一把笑声,化成了一只花色老虎的兽型··    震惊于白袍人居然是野兽部落的兽人,羽风迅速指示了大贵宾化出它的原型。
    白袍人及时停下,吼了一声,然后就立刻消失了··    羽风看着白袍人消失的地方一愣,看了一眼同样呆愣着的嗡嗡,然后迅速把单念抱到自己的怀里离开。
·    “小念怎么了”花贝见羽风抱着的人是单念时,立刻一探他的气息,“他被谁弄昏迷了”·    “被我。”
羽风把单念放到床上,答道··    “被谁”花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被一个白袍兽人控制了,我怕他突然被叫醒时情绪会反噬,所以先把他敲昏了,你快点看看有没有大碍。”
    “没事,你放心吧·你刚才说的白袍兽人是神只殿的人吗”·    “没错,怎么了你也遇见过”·    “原来是白袍兽人,难怪他不以真面目示人了。
上次我们到神只殿时也遇见一个很奇怪的白袍亚人……事后我们完全记不清他的样子,小念甚至连见过他的记忆也忘记了·”·    后面的那一句话让羽风脸色一变,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你详细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花贝回想了一下那几天的事,解释完后,以一句,“羽风,你是时候要跟小念好好谈一下了·”作为结束··    单念这时也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后,只觉得自己的头额痛得厉害,他脑袋还不太清醒,看到嗡嗡凑身过来的大眼看着自己,这才渐渐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在花贝医馆的床里醒来,他明明好像去寻找七寒籽吧不是应该在街上吗怎么一眨眼就在床上了,而且头部还这么痛。
    “我怎么了”单念挣扎着起来,然后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床上扶他起来··    “羽风”单念这才看清了来人。
    “痛吗”羽风温柔地揉了揉单念的脑袋,才让单念的神智渐渐恢复清明··    “我怎么了”·    “你还记得在失去意识前看过的那个奇怪的白袍兽人吗”·    “他是兽人”单念只要回想他怎么突然在床上,头就痛得厉害,单念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接下来的事了,一睁眼就在床上,我到底怎么了。”
    “你被他控制了神智,幸好羽风及时出现·”一直被忽视在一旁的花贝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    “可是我却毫无记忆……这种感觉……”单念再次按了一下自己再次有点疼起来的脑袋,一跳一跳的感觉实在让他难受,羽风再次按了一下他的头部,才让单念感觉好了点,接着疑惑地道:“这种记忆混乱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一般。
我记得小时候我有一段时间也是这样,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冬哥说过是因为我从树上掉下来,头部撞到了,所以记忆暂时有点混乱……还有上次,我从神只殿离开后也有过这种感觉。”
    “小念,你确定在小时候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    “我也不清楚,因为那时候我太小了,大概是三岁左右。
冬哥大我几年,应该记得比我清楚,但是他那是只是说我撞到头部的原因……也由于这个原因,我也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害怕狼·”以前他一直觉得凌冬的话是没有错的,但是这两次接连发生了同样的事,那么他不得不怀疑了起来,凌冬为什么要瞒着他说这个谎·    “小念,控制术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控制了神智的,如果小念在小时候也有过一样的经历的话,那时候正是毫无防备的能力的时候,你很可能是被那人下了某种暗示,当再次听到这种暗示时,就立刻听命于那人的话了。”
    “可是……”不可能……后面这几个字单念没说出来,从一开始发生的那些事,到上次出现的那两个带枪的人,然后又遇到凌冬的字迹,单念已经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坚持自己是地球的人还是这里的人了。
直到此刻,他更分不清自己该回到他本来的世界找凌冬的下落,还是只是在这里等待着凌冬来找他·脑里疼痛得厉害,让他一直忽视了,自己居然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向羽风说起凌冬这个人,而羽风居然没有问他凌冬是谁。
    夏五月跟段渊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单念觉得他的头也没那么疼了,接着他们看到夏五月跟段渊的脸色有点难看··    “怎么了神只殿发生什么了吗”在来花贝医馆的路上,羽风就让人通知夏五月去神只殿查探一下那个白袍兽人的身份,毕竟神只殿历年来都只有亚人,绝对不能有兽人出现的,而且还是野兽部落的兽人。
    “羽风,羽部落的神只殿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夏五月说道··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们离奇地在我去到之前就集体消失了。
不但这样,部落里十几名药师跟医师都同时失踪了·现在情况更加严峻的是另一则消息,段家收到消息,直接隶属王族的东部落已经被野兽部落在半个月前突击,之前他们来到羽部落发起战争,只是试图掩饰他们真正的目的。
现在东部落已经被野兽部落的人彻底地控制起来·鹰族刚刚通知族长,查到神只殿的人的踪迹也是向着东部落出发·”·    羽风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他不是发现单念的异常,那么单念是不是就跟着那些药师医师一同消失。
    “神只殿的人带着这些医师药师去东部落但是,野兽部落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兵力,段家带回来的消息里有没有更加详细的情况。”
    段渊摇了摇头,“东部落已经被野兽部落彻底圈禁起来,消息传不进去,更加传不出来,这则消息则是段家旁支的一个兽人,牺牲了他的性命而带回来的,传完消息后,他也失去了呼吸。”
    羽风深思了一下,突然神色大变,“不,野兽部落绝不会做无用的功,东部落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身在北部落的王族”·☆、第三十二章·今天早上,羽风临时决定,他要暂时离开羽部落一段时间,即日就向王族部落出发。
那个他一直拒绝回去的地方,却在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居然有了担心的情绪,这种情绪的产生,迫使他不得不回去王族一趟·夏五月听见他的决定后,考虑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不想羽风独自面对那些隐蔽的风风雨雨,也跟着羽风离开了。
段渊本来想跟着去的,却不知怎么回事,最后选择留了下来··    羽风走后,单念继续像往常一样,除了身边少了一个整天微笑看着他的人,让他有点不习惯之外,其他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至少,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完全不像段渊一般,夏五月跟羽风出发启程后,他看着夏五月离开的方向久久都没有动一下。
    直到午饭的时间,段渊从为夏五月送行的地方回来,就坐在花贝医馆里没有其他动作,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呆呆地不知在想着什么,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有活力,炎刃也没被他像平时一般,宝贝地背在身上,此刻,被他孤孤单单地放到了门口的位置。
引得大贵宾在炎刃的身边来回地徘徊着,是不是地对着炎刃汪叫一声··    今天的花贝医馆终于不再是人满为患,这是由于羽风在离开前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解决了一直围在花贝医馆的人群,再加上前日羽部落失踪的十几个医师跟药师的消息在部落传开后,花贝医馆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羽风甚至跟那些想跟单念学研制药物的人,全权交给了花贝做主能否留下来,花贝见单念身边已经跟着嗡嗡跟团子,不想花贝医馆再添些陌生的人,所以一个也没有答应让他们留下,只说让他们把个人资料留下,如果单念有收学徒的打算,就会有人专门通知他们。
有几个不死心的人想着用缠人的态度让花贝答应,但是被花贝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迷魂后,那几个人也被小义跟团子抬回家里了··    “啊我居然忘记问五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段渊突然高声道,把正在抓药的单念都吓了一跳,手上的药都洒了一地,嗡嗡连忙帮忙捡了起来。
    跟嗡嗡一同捡起地上的药物后,单念才对在前面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段渊道:“半年,羽风说最多半年的时间·”这个半年,让单念感触良多。
他来到羽部落也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离开那个他熟悉的世界,来到这个对他来说陌生不已的世界已经半年了·过去的时间回想起来很快,为什么他觉得接下来的半年却会过得很慢。
    听见是半年之久,段渊更加失魂落魄了,随即他打起精神,“我知道他回去很危险,所以才不让我跟着去·”·    段渊懒懒地坐在单念的旁边,再次看着蓝蓝的天空发呆。
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危险”单念抬眼看向段渊,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昨天羽风刻意掩盖事实的解释下,让单念以为羽风只是回去王族有要事要办。
    “你认为羽风跟五月不留在位高权重的王族里,却在这里隐姓埋名是好玩的吗我亚父说过,还不是因为他们背后的那些糟心的家族史。
五月所在的夏家还好说,但天马族因为是王族第一氏族,那些糟心事就更加错综复杂了·而且我不相信以羽风的能力,他在天马族的地位会简单·我猜想定是发生了什么,才让羽风跟五月宁愿独自留在对他们来说完全是陌生的羽部落,甚至宁愿舍弃全部的亲人跟朋友,也不愿意继续留在王族。”
    突然,一把陌生的声音在花贝医馆外面响起,单念抬眼看了出去,觉得那个紫色的人影有点熟悉的感觉··    “和熙药店的店主他来干什么”段渊看向那个向他们走近的兽人。
    向他们走来的兽人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手上拿着一个有些沉的紫色盒子··    “令紫,你来干什么花贝允许你进来了吗”段渊不太友善地道,似是十分不喜这个突然走进内堂的兽人。
    令紫也不介意段渊的态度,脸上一直带着礼貌的笑容,“我当然是挑了时间才进来了·”·    段渊没好气地对他翻翻白眼,觉得他身为和熙药店的店主实在是让人费解,毕竟一来羽部落就把他和花贝都得罪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你来这里干什么”段渊皱了皱眉,居然专挑花贝不在的时间来,说他没有目的,段渊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当然不是找你的。”
令紫不太客气地回道,然后立刻转了礼貌的笑容,看向单念··    “单药师,这是你要找的七寒籽,你看看分量够不够,不够我再想办法。”
令紫把紫色的盒子放到了单念的面前,然后把它打开,整整一盒的七寒籽铺在上面··    段渊听见令紫居然拿着这么罕见的药材,脸色开始不好了起来。
随即他想到羽风身为羽部落最有钱的人,不用多想,这人是来坑单念的钱来的·    单念在段渊提到和熙药店时就记起来人是谁了,让他惊讶的是,这人居然这么快速就把他找了两个星期的七寒籽,居然在两天内就找了这么多出来。
    “小念,他多少钱卖给你千万别相信他开的天价,这人一直都是吃人不吐骨头而出名的·”·    “段渊,你这就看错我了,虽然我外号是吃人不吐骨头,但是这次我是完全替单药师免费做工的。”
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外号,甚至为荣,令紫缓缓地道··    “不可能,你的条件是什么虽然花贝不在,但是有我在,你也别想占小念的便宜。”
临走前,羽风特意对他说要多加看着单念,毕竟单念虽然是药师,但是他性格里有种医者的仁人的心态,很容易就被人利用了··    记起令紫上次说过有一个要求,单念不由得也看向令紫。
    “单医师,我也不想兜圈子了,你做的甜药我研究过,研发的材料是我从没见过的一种甜味,而且我知道你还在继续研发另一种药物,我相信功效定是很了不起的,再说,七寒籽来路不是很容易得到,所以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单念有点不理解令紫合作的意思··    “意思就是,研发药物的材料跟后续的人力由我提供,你可以专心做药物研发,至于卖出的价钱,我可以跟你一半对分。”
这个一半对分本来他是不同意的,但是某人坚决了这个条件才同意让他跟单念的合作,所以他才做了第一桩有史以来赚得最少的生意·就是因为一半对分这个条件,让他觉得单念没可能拒绝。
    看着令紫这么自信的表情,段渊就忍不住打击他,“令紫,我看你忘记了小念的爱人是谁了,他又怎么会缺钱,看来你这个合作条件也不是很吸引人啊,你确定是来谈生意的吗”·    令紫神色微微一动,看着单念还是毫无情绪的表情,真的一点也看不出单念对他的这桩生意感兴趣的样子,他心底也有点不太肯定了。
    段渊也看了一看单念,如果不是他了解单念无时无刻就是这一副表情,他也觉得单念对这桩生意完全不感兴趣了··    令紫沉默了一下,表情恢复了客气的笑容,道:“单医师,你这么辛苦的研发药物,为的不就是能救更多的人吗和熙的药面向的不但只有羽部落的人群,还有其他部落的人群。
还有,之前你研发的药物挂的是花贝医馆的名字,引来的效果跟麻烦,我想你也明白了,如果你跟我合作,以和熙的关系网跟保密网,就算是王族插手,也是很难查出研发药物的人是谁。
毕竟,每天都被人群围攻,这并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而且让研发药物的人保持一点神秘感,这也是一种很好的营销策略·”·    单念微微考虑了一下,显然令紫说面向人群时的话让他有点儿心动了,他的本意只是救人跟能专心研发新的药,如果每次都像七寒籽那样需要自己操心药物的来源问题,让他觉得会拖慢他的研发进度。
毕竟,能早一天研发新药,那么他就能早一些让这个世界的人少一点不必要承受的痛苦··    单念抬眼,“我答应你的合作,售卖的事我一概不管,但是制作过程我要自己亲自选人制作,在包装上我也有条件。”
    令紫听见单念答应他的合作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本以为还要费一些唇舌··    “只要单医师提出的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我要我研发的药物的包装上都要带着这个字·”单念拿出一个药瓶,指了指上面的字给令紫,“只要有人拿着这个字问你研发的人是谁,如果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单念在心里用这里的语言转换了一下读音,郑重地道:“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名字有一个‘冬’字的人来找你们,你们要立刻通知我。
请你记住这个条件,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个我绝对会吩咐下去·”令紫不由得也郑重答允,毕竟单念提的这个条件他很容易办到。
☆、第三十三章·才在出发第一天,羽风跟夏五月就在半路上出了点意外··    他们正在飞行,突然就看到了前方有一群打扮得奇怪的人,正向着羽部落的方向走着,而走在后面的人里,一个显眼的身影出现在那个队伍里。
    羽风不由得停了继续向前飞行的动作,显然夏五月的眼力不及羽风看得远,但是他已经从那件独特的衣服的颜色,跟只属于那个人才特有的气息中辨认了来人的身份。
    “那是……岩神”夏五月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地问羽风道··    羽风也不由得顿了一下,“他来羽部落干什么”如果岩神知道了他的行踪,此刻是绝对不会这么的悠哉悠哉地朝着羽部落的方向走进去。
    岩神是一名杀手,更统领了他的族人成立了一个强大的杀手组织,一个专为王族卖命的杀手组织··    有传闻,他的武力甚至超过王族首领,他统领的杀手组织里,每个人都能抵挡千军万马。
由于岩神却无心权利,只想做他最喜欢的事,那就是杀人··    是一个连亲人都能杀的冷血兽人··    五年前,羽风亲手在背后策划了把这个杀手组织剿灭的计划,这个计划本来是天衣无缝,却因为一个羽风完全没有预计到的差错而发生了偏差。
也因为这个差错,只是把岩神的组织剿灭,却没能把岩神连同那个冷血的杀手组织一同消失,但这也足以给了岩神一个重大的打击,让岩神从此不能再以杀人为乐··    羽风跟岩神的怨仇就在这个时候结下的。
    也因为这个差错,让羽风对王族彻底心灰意冷,安置了他的部下后,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彻底舍弃,只带着夏五月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族·过了两年四处游历的日子,直到来到羽部落才选择安定了下来。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是一直都跟在他们身后的天弱··    羽风夏五月看向天弱,不明一直躲在暗处的他为何突然出来了。
    “还是让我偷偷跟着他,了解一下他的目的再和你们回合吧·你们不能耽搁行程,况且,原风的身份他应该是还没发现,他去羽部落的目的不可能是为了羽风。”
天弱道··    羽风和夏五月对望了一眼,然后朝天弱点了点头··    拿到七寒籽之后,单念就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这味药放到药酒中。
    闻了闻存放着的其他酒坛,单念就跟嗡嗡把其中一酒坛抬了出来··    因为是午饭的时间,饭桌里已经放好了碗筷,准备开饭的样子,饭桌前坐着的人也很整齐。
    花贝跟段渊坐在同一个离饭菜最近方向,对面的有水千影,单念跟嗡嗡抬着酒的时候,花淳安正在走进来,身后居然没有跟着族长吕云天··    花贝见到花淳安走进来后,就把软歪歪的身子坐直,眼里的余光看见了单念抬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段渊问这句话的时候,水千影已经走过去单念跟嗡嗡抬着有些吃力的大酒坛接过来··    “这是我刚好酿制成功的酒,今天天气寒冷,可以驱寒。”
单念说着的时候,已经接过小义递过来的杯子示意水千影倒了一小杯给众人··    “驱寒,酒”段渊接过小义递过来的杯子,然后闻了一下。
    花贝连闻都没闻,就试喝了一口··    单念连提他不要那么急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花贝猛烈地咳了起来,水千影连忙紧张地放下酒坛,走到花贝的身边,帮他顺气。
    花淳安也紧张地拿了一杯水给花贝喝了一大口才让花贝的咳嗽停止了··    “这酒虽然不是很猛,但是度数也不低,第一次喝只能小口小口地喝。”
单念解释道··    段渊疑惑地再次闻了一次,“可是你这酒的味道怎么跟我以前闻到的不同我喝了会不会再次晕倒”·    “这是什么”花贝咳得嗓音都有点梗咽,两眼都通红了地看着单念,仿佛单念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    段渊浅尝了一口,“这个味道跟我小时候喝过的一种东西很像·”·    “这里其实有酒了为什么会晕倒”单念这才记起段渊的前一句话,他制作的这些酒度数不高,喝一点是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我小时候比较淘气,所以总是喜欢去一些大人不给去的地方探险,神只殿就是小时候偷偷去得最多的地方,有一次神只殿有一个神只仪式,见他们放在杯子上的东西幽香幽香的好好闻,于是喝了几口,然后就没了意识了。”
也是因为那次偷吃的经历,让段渊被亚父跟父亲发现自己居然胆子大得连神只殿都敢去的地方,父亲让他一年内都不准出门··    “这个味道,我记得野兽部落的人很喜欢喝这种东西。”
段渊再次喝了一口,然后道,再一次发挥了他‘知天下’的外号的作用··    水千影终于开始感兴趣地也喝了一口,“没错,他们有些兽人甚至在侵略其他部落的时候都要带在身上。”
    “小念,为什么你要制作这种东西你真的肯定他能驱寒吗难道是咳得厉害达到驱寒的效果”·    “花贝,你小口点喝就不会呛到了。”
花淳安柔声地对花贝道,自己也试了一口··    “酒乃百药之王,它能加强药性增加药效,驱寒,更有和血行,壮神御风,伤神耗血,生痰动火的作用。”
单念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酒的作用··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花贝跟其他人一样的想法,想不到野兽部落的人喜爱的东西居然有这么多优点,再次看向杯子里的白色如水的液体时,不由得带着一丝的认真。
    “只要适量的食用的话,酒的功效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只是在他的那个世界,见过太多酗酒的例子,所以在大多数现代人的心目中,酒都是缺点多于优点。
    想起他找那些谷物时的艰难程度,单念于是问道:“这里不会种植一些谷物之类的植物吗”·    “谷物那只是在野兽部落的食物,联盟部落或者除了野兽部落的人是不会吃这些东西,它软糯又没有口感,而且还没有什么味道,野兽部落的人吃那些谷类,是因为肉类不够充足,从而需要谷物的支撑才能生存下去。
但是联盟部落的森林跟牧场充足,完全不用谷类的存在,你这些谷类的来源应该是上次野兽部落的人留下,而被一些杂货铺的人拿了回来,只是为了让有兴趣的人尝个新鲜而已。”
    “可是我……本来的地方的人也是吃这种食物为主食的·”单念道··    “难怪你这么瘦小”一直疑惑单念为何跟他们部落里的亚人相比都瘦小上几分的段渊,突然明白了一直以来的疑惑,“真可怜,幸好你来了我们羽部落,我们的肉类是完全够你养肥的了,我会努力点打猎,待羽风回来,我一定会给他一个肥肥白白的单念”·    一向不善言辞的单念这次也不知如何跟段渊继续说下去了,段渊对话题跳脱的能力完全超出了他能反驳的能力,但是不知不觉间,他们杯子里的酒居然都被渐渐喝光。
☆、第三十四章·最终,天弱在羽部落的关卡口才出现在岩神的面前··    “天弱·”岩神看着出现在他们前方的兽人,停下了脚步,“你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    “你为何也会出现在这里”天弱没有回答岩神的问题,只是问道。
想不到五年前,一见面就先打上一架的二人,现在居然能这么的平静气和地只是问对方为何在这个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岩神赤红的狼瞳不再有以前的冷血,只是微微一笑,“我为了报答当年救过我的人的要求,所以护送他们到羽部落。”
    这时,连天弱都彻底愣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完全没有了五年前那种冷血残酷,跟野兽部落的兽人无异的感觉··    只是岩神不再杀人,开始救人了这不得不让天弱觉得不可思议了起来。
    天弱跟守在部落关卡口的兽人守卫因为岩神的话,这才注意到岩神身后的人的存在,不知为何,身后的人都统一穿着黑色的大袍衣,存在感都极低··    “请你们脱下帽子让我们检查,才能进入羽部落。”
关卡口的兽人守卫戒备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羽部落的一群人奇怪的人,近日来,因为东部落的消息发出后,各个部落对一些陌生的人进入,已经开始严格了了起来··    那群黑色大衣袍为首的一个人轻轻地把衣袍的帽子掀开,露出了一张平凡却只属于亚人的脸孔,最让人注意的是,他的脸上有一个赤红的印记在左边的额骨上。
    那些守卫包括天弱在内,在看到那群人都带着这个赤红的印记时都同时震惊地看着他们··    回到药房里时,单念刚才总算是把谷类跟野兽部落的一点儿历史弄清楚了,看来段渊他们口中的野兽部落的一些生活跟他以前的生活颇为相似。
如果生活习惯相似的话,单念就有些奇怪野兽部落的人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战争跟那些嗜血的残忍习性·单念看向嗡嗡,在嗡嗡的身上,他并没有看到丝毫的段渊他们刚才提及野兽部落时的一些习性,但由于只有嗡嗡一个人,他也不肯定野兽部落的人到底是天生有那些习性还是受环境的影响。
    “嗡嗡,你想回去你本来的部落吗”单念转头,出声问道··    嗡嗡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嗡嗡只想留在这里,留在……身边。”
后面的一句话,嗡嗡只是喃喃道··    单念点点头,见嗡嗡对野兽部落毫无记忆,也就不勉强他做出选择了·其实,这段日子,嗡嗡每天都跟在他的身边,他们二人的感情也逐渐加深了,尤其是嗡嗡对单念的依赖,跟部落里的人对他的偏见,更让单念越发地对嗡嗡好了。
而让单念意外的是,嗡嗡对医学居然有着常人没有的天赋,所以单念就想着把自己在那个世界学来的制药技巧传承给嗡嗡··    这也是单念为了嗡嗡能平安地留在羽部落里生活,最让人容易接受他的身份就是一个医师或者药师的身份了。
    没有多纠结嗡嗡对野兽部落的去留问题,单念就继续让嗡嗡辨认一些基础的药物了·嗡嗡悟性也高,只用了十多天,就能把基础药物全部记住·甚至在昨天,花贝在说出一个轻微的病症后,嗡嗡不用再问单念的一角,就把药配好递给花贝了。
·    “我们是复活族来的亚人,来到羽部落是想了解一下,羽部落近日发现的十多具骸骨的事·我们的族人在路上受了重伤,需要你们的医师。”
其中一个人对守卫解释道··    守卫收起了他们的震惊,见有一个亚人脸色苍白,于是就放行了,毕竟这群人脸上的那些显然的赤红印记是无法作假的。
    “请问一下,最近的医馆在那条路”一个人在进入部落前,向守卫问道··    “这条路向前走得不远就是花贝医馆。”
守卫答道··    “你变了很多·”天弱跟在岩神的身后,“你居然不是已杀人为乐了”天弱再次打量着岩神,如果不是气息跟相貌都没有不同的话,他真的以为眼前的人是其他人假扮的。
    “我当然还是以杀人为乐,只是不再为王族卖命而已·”现在他杀的,也只有王族的人而已··    正在这时,一个受了伤的亚人被另一个高大的亚人扶着出现到羽部落的关卡口。
    守卫见他们是亚人,虽然他们身上带着一点奇怪的气息,但是见其中一个还受了重伤,于是再次放行了··    那个受伤的亚人在无人的地方,抹走了脸色苍白的神色,露出了一张秀丽的脸容,另外一个高大的亚人替他扯开了手臂受伤的地方,脸上恢复了狭长凌厉的眉眼,“看来小八的化妆技术越发的高明了,居然能轻易就骗了那些兽人守卫。”
    “他们以为我们是亚人才会这么轻易放行的·”秀丽脸容的人道··    “我们好不容易才查到上次那个亚人是在这个部落,羽部落这么大,我们要怎么找他”一想到上次被那亚人的药物射得失去了意识一天,狭长凌厉的眉眼满是涙气跟愤怒。·    “收起你这副表情,这里的亚人是不会有你这种表情的。”
秀丽脸容道,“没找到他的消息前,你不能跟我轻举妄动·”·    “好我都听你的·”说完后,他立刻就收起了满是涙气的气息。·    “他上次是去丛林采药,那么他的身份就不难猜测了,我们打听一下这个部落里所有的医馆跟药店。”
    二人在羽部落人多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他们见到的人都友善得完全不似他们到过的其他部落的人·这里的人,无论是亚人还是兽人,都完全没有丝毫对他们这两个外来人口的戒备之心。
    秀丽脸容的人只是问了一下这里的医馆跟药店后,那人就友善而且详细地毫无保留地说了个整个部落的大概出来··    秀丽脸容看向旁边忍得辛苦的人,轻声下了一个命令,“你今晚不准乱杀人。”
这个部落的宁静跟平和,他不忍去破坏··    “什么你是说真的吗”狭长凌厉的眉眼现在却布满了不可置信。
    “没错,除了那个我们正在寻找的亚人,其他人你不准碰他们一下,不答应我的话,你就先行离开羽部落吧·”·    “我不离开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也要答应我,找到那个亚人就交给我全权处置还有,我今晚要玩一个小游戏。”
    知道他口中的小游戏是什么,秀丽脸容皱起了眉头··    生怕他不答应般,他立刻又道:“我最多答应他们只是轻伤,你连这个也不答应的话,我不保证我能控制自己不杀人。”
    *******·    整准备入睡的单念就被嗡嗡突然走到窗子前惊醒··    “嗡嗡,怎么了”大贵宾也跟着单念的脚步,走向窗前。
    只见,部落里平时都温顺圈养起来的小兽都同时叫了起来·这些小兽就像是现代的宠物一般的存在,它们天生都温纯可爱,单念也曾生出养一个的想法,但是由于身边跟着大贵宾,那些小兽对它十分惧怕,所以就打消了念头。
有一次他救了一只生病的小兽,渐渐部落里传开了他有能医治小兽的能力··    所以单念看到窗外同时站满十多个抱着自家小兽来找他的时候,甚至还有越来越多人来的时候,让单念下意识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单医师,你快看看,我家的小兽在呕吐不停,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的也是”·    “还有我的……”嚷嚷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们跟着我去花贝医馆·”单念的声音响起,就神奇地安抚了众人的情绪,于是跟着单念来到了花贝医馆··    来到花贝医馆把十多只小兽检查了一遍,那些小兽已经开始有高热的反应,但是它们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了呜呜叫着来缓解痛苦的力气了。
    “确实是中毒了·”单念对花贝道··    “中毒”花贝检查了一下那些小兽的呕吐物,他也没有嫌脏,闻了几遍才确定那些毒物的源头。
    一直忙到天亮,单念跟花贝才把十几只小兽医治完毕··    那些等了一宿的人见自己的小兽终于没事了对花贝跟单念道了谢后就感激地走了。
    “你看,我的游戏居然带来这么大的惊喜·”一把充满涙气的声音在花贝医馆的后面响起了。·☆、第三十五章·一连十几只小兽同时患同一种病,还在临近的一个地方,单念想到的是那些小兽不知为何染上同一种病菌,但是病原体在哪里发生,不亲自到那些患病的小兽的家里看看的话,他也没法判断··    花贝听见他的猜测,也点头同意跟他一起去看看,免得情况更加严重起来的时候,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况且虽然他没单念医治小兽的经验丰富,但是那些小兽的病理跟人类也是相似的,到时他也可以给单念一点意见。
    单念出发前再次检查了一下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只小兽,这只小兽更像是一只犬类的小兽,就像是单念以前在地球看过的小狼犬,他曾听这里的人说过,这种小犬是十分忠心的小兽,虽然体积不及其它的小兽般大,但因为精神抖擞也会显得威武雄壮,很受这里的亚人欢迎。
    此刻,小狼犬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了,它的病情比那些已经被各自的主人抱走离开的小兽都严重——黑色的毛发甚至有点发灰,精神萎靡得厉害,而且还些瘦骨嶙峋的模样,正趴在小桌上动也不动,单念小心地检查它的时候,平时以警觉出名的它居然连眼睛都不睁开一下,只是微弱的呼吸表示着它还活着。
·    “它已经没救了·”花贝在旁边道,他的语气平淡得出奇,“它本来就体弱,染点小病对它也是致命性灾害,况且它的主人因为在一年前生了一个亚人宝宝后,引致大量出血,已经去世了。
这种小兽因为忠心,所以主人离开了也注定活不长的·”虽然结果是很残忍,但是花贝已经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心肠也早在十年前行医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得硬了起来。
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单念还是一副看不出情绪的表情,继续细心地替这只小兽检查,结合着花贝的话,看了旁边还是满着的一碗药物,终于明白这只小兽为何瘦骨嶙峋了,这也明白了这只小兽这么虚弱只是一心求死的原因。
如果治病的过程中,无论是病人还是宠物,如果他们不配合,就算医师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那也是作用不大的··    单念接着翻开它的眼睛检查时,它居然轻轻地睁开了双眼,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却只剩悲伤,它还是没有其他的动作,就只是看着单念。
    单念看着它的双眼,突然记起以前爷爷安慰病人时的话·爷爷的身影还一直鲜明地活在他的记忆里,一时感触,单念温柔地摩挲着它的毛发,轻声道:“如果你的主人见到你这样一心求死,他定会伤心的,虽然他已经不在,可是你还得活下去,你的主人不是还留下了小主人给你守护吗以后待你身体好了,你可以替你的主人守护着他,守着他,陪伴着他慢慢长大。”
    那双眼睛似是真的听懂了单念的话,一双大眼睛看着单念良久,直到单念把一碗黑乎乎的药喂到它的嘴边,它终于努力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药喝了起来。
    花贝啧啧称奇地走了过来,有点惊讶地看着那只小兽居然喝起药来,“小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跟小兽说话的,它居然还能听懂你的话”·    “我爷爷以前曾经说过,一些小动物只要跟人类生存久了,就会沾染一些灵气,它们渐渐就会懂得我们的话,虽然它们还不会表达,就像大贵宾一样。”
大贵宾听到单念提起自己的名字,就快步窜了过来,让单念摸一下它才肯重新趴回地上··    “大贵宾是圣兽,怎会跟它们一样·”花贝摇摇头,显然不能接受单念用大贵宾来做比较,但是想到刚才那只小兽在听见单念的话后就乖巧地吃药的画面,心里虽然觉得离奇,但是也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喝完一碗药后,小兽还很虚弱,就累得睡着了··    而小兽的主人的兽人伴侣抱着一个亚人宝宝担心地走了进来,因为亚人宝宝离不开他,所以在早上他只能先离开花贝医馆,回到家里,把醒来的宝宝喂食后,就只能抱着宝宝随他一同来到花贝医馆。
只是让兽人父亲费解的是,平时一向乖巧很少哭泣的小宝宝,今天早上在醒来时就一直哭过不停·一路上小宝宝只在低声地哭着,神奇的是,那小宝宝在看到小兽趴在小桌子上时,他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黑色小身影后,立刻就停止了哭泣,趴在兽人父亲的怀里渐渐也睡着了。
☆、第三十六章·“除了这三副骸骨只有四年的时间,其他的已经有十年之长了·”一名亚人详细检查了十多具骸骨后,对吕云天说道·那亚人的脸色有点苍白,但是双眼显得很是黑亮,他的年龄大概四十多岁,除了有点苍白,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露出痕迹,看着却只像三十多岁的年纪。
    “有四年的先生,能肯定是四年吗”一直跟在岩神身边有点监视之意的天弱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他脸色也开始不好了起来。
如果沈先生说是四年的话,那么他就可以肯定这些骸骨里没有他的爱人··    “没错,但从他们的衣物的腐损程度上看,他们已经失踪了十年之长,只是为何他们失踪了十年之长我就无从得知了。
而这三副骸骨身上的衣物却也同样是十多年的衣物,至于为何只是在四年前才……我还是没找到答案,这就需要你们羽部落的人专门去查探了·”·    “先谢过复活族的圣手先生能来到羽部落检查这些骸骨的年限,这已经给了我们很大的线索了。”
吕云天感激地道,只要能找到这些骸骨真正得死亡时间,然后推测他们失踪的时间,结合近年来因为有大量的亚人无故失踪,让每个部落都详细记载他们失踪之后的消息,那么他们也能大概查出这些亚人的身份了。
    “羽风在四年前曾帮了我一个忙,我答应过他会还他这个人情·况且我来这里也是有私心的,我们的族长已经失踪了十多年,羽风给我消息时,就算他不邀请我过来确认这些骸骨的年限,我也会亲自赶过来。”
    “那这些……”吕云天有点欲言又止,完全没了平日的爽朗··    “没有,这里没有我们族长的骸骨特征,复活族的人天生体弱,或许由于天生对医药有太过敏锐的触觉,所以医药的功效却对我们复活族的人来说没有多大的功效。
我们是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却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一点小病对我们来说就是很严重的症状,也是因为先天不足,我们才会这么惧怕生病·”·    “吕族长,我们先生本来已经是受了点伤,在收到羽部落的消息后,只是顾着赶路过来,来到后也没来得及休息,吕族长就让圣手先生来检查这些骸骨了。”
一个少年般年纪的亚人的声音响起··    吕云天一愣,看向语气带着一点怨怼的少年,正在恨恨地看着他··    “住口,我平时就是太宠你了,让你连一点礼数都不懂。
这里面有十多条生命,却不知为何被狠下杀手,复活族的人天生就是立下救死扶伤为己任,能帮忙找出一点线索,对这些已故的亚人的家人来说,也不知他们的家人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知错了,先生,可是你的身体……”亚人少年连忙道歉,然后又跟吕云天道歉过后,圣手先生才把板着教训的脸松开。
    吕云天总算反应过来了,他连忙道:“是我的疏忽,近日我一下子少了两个得力助手,所以难免有些错乱,圣手先生请去先行休息,我会安排医师去你暂住的地方。”
    “吕族长,我这副身体的问题不大,你也不用在意·这段时间我打算留在羽部落,你们能在有新发现的时候首先告诉我吗”他没等吕云天的答复,然后叹了一口气,神色陷入了回忆道:“其实十多年前,出现亚人突然失踪的事就是在复活族最开始发生的地点。”
·    听到这话,吕云天脸色也变得凝重了几分,显然他是第一次听见这个消息·因为复活族从来都是一个十分神秘的族群,能得到他们的消息根本就有限,连王族也没有详细记载复活族的资料,甚至连复活族最为神化的起死回生的能力,他们也了解得不多,只是知道复活族有这种能力,至于怎么做和怎么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他们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只是一晃神,吕云天就错过了一些内容,然后他再次专心听着圣手先生继续说下去,“……所以我们的族长十多年前,就是因为复活族里有亚人失踪,才外出查探,那时他带着他的亚人儿子一同出了复活族,连同十多人陪同,最后都突然失踪了,连族长的亚人儿子也跟着失去了踪迹。
现在复活族也只是悬空着族长之位,我一直留着它就是要等着族长或者他的亚人儿子能回来继承,一切事务也只是代理族长暂时接管·”只是,近日来他也无法控制代理族长的野心了,毕竟已经代理了十多年,产生想要名正言顺的心思也是无可避免。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匆忙赶到羽部落,就是想看一看有没有族长的一点消息··    吕云天答应了圣手先生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后,同时对圣手先生打听复活族失踪的亚人的详细资料。
但是考虑到圣手先生的身体不适的问题,吕云天打算待圣手先生的身体好点后,才继续记载这些详细资料了,而且这些事情也可以交给段渊做了··    离开放着十多副骸骨的房间前,圣手先生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道:“对了,我想向吕族长确认一下,你们部落里花贝医馆的花贝来自医族是吗”·    “这个没错,先生找他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们复活族向来跟医族的人有些渊源,而且花姓向来不是大姓,我只想确认一下这位花贝医师是否知道故人之子的下落,故人已身故多年,除了只知道他们留下有一对亚人儿子的消息,一直找不到他们的下落,也不知他们是否安好。”
    ******·    花贝皱着眉头替来人检查了一番,然后沉吟道:“你是复活族的亚人”·    “果然是医族来的医师,一看就知道我们的圣手先生是来自复活族。”
亚人少年带着骄傲的语气道··    圣手先生微微咳了一声,那亚人少年立刻低垂着头,紧闭着嘴唇了看着花贝却不敢再多说一句了··    “难怪骨骼异于常人……”花贝再次检查了一番,良久,皱眉道,“我从没医治过复活族的族人,所以在下药方面有些困难。”
因为天生跟其他部落的人的身体构造不同,所以花贝也显得有点忐忑··    “啊那你们部落有医治过复活族人的医师吗”再次忘记了圣手先生再三的吩咐,那亚人少年着急地道,“我本以为羽部落有来自医族的医师会好点……早知道,我们就应该在水部落逗留一日……”亚人少年渐渐低声下来,看见圣手先生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后,也压制了自己话唠的性子,再次低着头,这次也不看着花贝了,只顾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花贝再次检查了一番,若有所思了起来,虽然他没有下药的经验,却也没介意亚人少年言语上的不信任,然后对一旁候着的小义道:“小义,你替我叫小念出来,我有几味药需要跟他商量一下。”
    “花贝,小念跟嗡嗡他们去了蜜蜂场里·”正在跟药物奋斗着的团子在小义的后边提醒道··    “只是小念跟嗡嗡两人吗”刚从外面进来的段渊,走进来时,有点着急地问道。
他刚才因为有事离开单念的身边,本以为水千影一会就回来跟在单念的身边,但是此刻水千影却跟他一同来到花贝医馆··    “有大贵宾跟着他们。”
团子想起单念离开时是骑在大贵宾的身上的画面,然后道·然后他又再次跟前面的药物分类奋斗了,他之所以这么努力的缘故是因为受了嗡嗡的刺激,嗡嗡近日来的所学居然比他快了不止一点儿,甚至到了初级药师学徒的水准了,只是六七岁就有初级药师学徒的能力,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当然,这也少不了单念教导的功劳··    “那不用小义去了,我们去带他们回来吧·”段渊立刻就赶了过去,水千影也没多说什么就跟了上去。
    段渊一边走一边对水千影道:“也不知羽风什么时候安排人过来羽部落,我们毕竟不能全心全意什么也不做来保护小念,这个不现实·”一想起羽风离开前的紧张,他在不忙的时候就跟水千影轮番待在单念的身边,但是有时候二人也会忙得同时没了时间,幸好有大贵宾在,单念平时也是只待在部落里,有时外出也是为了开发新奇的药物。
但毕竟频率不多,在外面找药时,段渊跟水千影总会待在单念的身边·他们也有想过要其他人来保护单念,但是羽部落实在不同于其他的大部落,他跟水千影在部落里武力是排前三,但是后面的人无论是哪方面都没他们二人出色,根本就放心不过。
幸好羽风在离开前承诺会尽快调配人手过来,才让他们不让单念落单,毕竟单念跟野兽部落那个蛇族兽人的事,他们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也不想野兽部落的人有机可乘,再加上发生上次神只殿的事,更加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了。
    单念陪着嗡嗡在蜂场里,嗡嗡正在跟那些蜜蜂高兴地玩耍着,也只有在面对这这些蜜蜂的时候,嗡嗡才有点小孩子该有的活泼,而不像待在他身边时的懂事跟对其他人的戒备。
    单念看着嗡嗡时,突然脸色一变突,刚才那一刹那的杀意的感觉让他敏锐地看向了左边··    “小念·”段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单念回过神来,转身看过去。
    “有事吗”单念转过头时,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    “来了一个复活族的人,花贝有些药物要跟你商量一番。”
段渊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道···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复活族”单念也没有多想这个第一次听见的族名,只是招手让嗡嗡跟上他,然后再一次看向刚才他有种奇怪的感觉的地方。
    “小念,怎么了”水千影见单念神色有点异样,问道··    单念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没事,才向花贝医馆最近的路径走回去。
☆、第三十七章·回去的路上,单念刚经过小狼犬的屋前,就见到那只小狼犬从它的专属小屋子里跑了出来,一边欢快地摇着尾巴,一边向单念汪叫了几声·因为它的身体之前亏空得厉害,所以体力还有点跟不上,来到单念的身边时已经直喘着气了,但还是绕着单念的身边转圈圈。
    昨天下午,单念来到小兽们发病的家庭里,转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病原体,今天由于吃了药,小兽们大致都好了起来,一些身体本来就很好的小兽,今天已经恢复如初了。
附近的人见到单念,吩咐出来再次道谢,单念跟段渊他们几人道别了热情的人群跟小兽们后,见耽误了时间,还有病人在医馆里等着,就加快了脚步··    单念走进医馆的时候,见到两个陌生的人影,他们二人都统一穿着黑色的大衣袍,头上戴着衣袍上的帽子,虽然没有盖着面部盖得严实,但是也只是看到眼睛以下的地方。
    单念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样的衣服让他想起神只殿的衣服,只是眼前二人的衣袍不想神只殿的衣服那样是白色的,而是黑色的,完全没有其他的装饰或者任何图案。
    单念一行人进来时,那两个复活族的亚人也看向他们,圣手先生在看清单念的脸后,有些错愕地扶着亚人少年站起来,不可置信地退后了一步··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单念,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突然看见的寻找了多年的人。
直到单念渐渐向他走近,看着他跟记忆中年轻的面孔,突觉心中的猜想,想到那个结果,他只觉得喉咙一甜,虚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他那激烈的情绪,然后晕倒了·幸好一旁的亚人少年眼疾手快地扶着他敬重的圣手先生,才不至于让他跌倒在地。
    因为跌落的动作,他们二人头上的帽子也从头部脱落,单念看到他们脸上那一块赤红的印记在左边的额骨上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边的额骨的位置。
    那个让他的童年都被人惧怕的原因之一,不得不说也是因为自己跟那二人脸上一模一样的印记的原因··    但是那人失去意识的事让单念没有时间多想些什么,走到花贝的身边,拿起花贝旁边的纸张看了起来,这张纸上记载着圣手先生的详细症状。
    花贝再次检查了已经晕厥的圣手先生后,就在一旁等着单念看完他刚才写下的病症跟他初步觉得能用在圣手先生身上的药物··    花贝这段时间来,除了特别的病症要亲自配药后,其他都已经全权交给单念去配药了。
这次还遇到他不肯定的时候,当然是跟单念商量商量才能下真正的决定·越加的了解单念,花贝也不得不佩服单念下药的准确性·很多时候,只要他对任何病症的药物分量的疑虑,只要跟单念商量一番,他顿时就会茅塞顿开。
    这段日子来,再加上单念亲自研发的新型药物,让他这个行医了多年的人都觉得用药能用到这个出神入化的地步,真的是挺神奇的·而经过他开的药方的效果显着,现在部落里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花贝医馆看病时,指定要单念开的药他们才放心。
    单念是越来越忙了,花贝却乐见其成越来越轻松了··    花贝于是越发的懒了,开药方的事早就全权交给了单念·虽然他知道一个称得上神医的人在医药方面也要跟医术方面厉害,花贝也希望能神医这个身为医师最受人尊敬的地位发展,但是架不住他性格里有种天生的懒病在,所以现在发现自己医馆有一个单念这样的神人,他也懒得花心思在医药方面了。
包括这次复活族人的病症,他根本连花脑子琢磨一下怎么用药的时间也省了,直接等着单念回来··    单念看了一下花贝配的药,道:“病人出生就带来弱症”单念再次看着详细的症状,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看了花贝一眼,似是奇怪花贝怎么开的药完全是不适合体弱的病人用的。
    只是……这个症状怎么跟他小时候那么的相似单念看向那个已经陷入了昏迷的亚人,因为脸色苍白,他脸上的红色印记更加显眼了。
而那个亚人少年刚才因为花贝只是写着那些病症,所以他不知道圣手先生的大概病情·但是此刻,他听见花贝跟单念用口述再次说了一遍更加详细的症状后,亚人少年居然开始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口里还发出呜呜哭泣的声音。
    听完花贝的复述,单念总算明白了过来,如果那人天生是体弱的话,病症已经明显缠绕他多年,用药需要更加温和,而这里的亚人从来就没有体弱的亚人,所以花贝用药有些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但是,用的药只是一味地追求温和时,它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这个病症没好全,下个病症就接着而来了··    再三思虑了一番,单念弄了一个既有效却也温和的方子,然后就亲自去配药了。
    还好从前他小时候总是被爷爷喂的中药药方没有忘记,否则他还真没有办法短时间配出适合这个体弱的病人的药·因为这次的事,让单念开始肯定自己的打算,他爷爷的那些方子,结合了他一辈子的心血,所以有些方子的效果他是可以肯定的,待他忙完那些药酒的事,或许他要把爷爷的方子全部记录下来。
    单念亲自开的方子的药效果然不错,第二天,亚人少年就满脸高兴地来找单念了,还说圣手先生想亲自跟他道谢,单念虽然奇怪这个圣手先生为何不是首先对医治他的花贝道谢,而是来找他这个药师道谢。
    刚走进圣手先生睡觉的房间,单念就见他想挣扎着起来,看到他看到自己进来时,更加激动了起来··    单念连忙走过去扶着他躺回去道:“您需要静养,待冬天过去,您的身体慢慢调理才会恢复力气了。”
    圣手先生也没拒绝单念要他躺回床上的要求,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单念,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稍微平定了一下情绪,不至于再次晕倒,然后他有点小心翼翼地拉着单念的手,轻声问道:“我听小立说你叫单念是吗”·    单念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那你的亚父呢他在哪里”·    “我自小没有父母……亚父亲·”单念只是淡淡地回道,忽然记起这里的母亲是用亚父来代替,他连忙不太习惯地改口。
    “原来……他,他真的已经不在了,孩子,这些年来,你一个人也是不容易吧”最后一句话,他已经忍不住地梗咽了起来。
·    单念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在他面前哭了起来的亚人,只见他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压也压不住地泪流不止··    单念是第一次见到同是男子的人在他面前哭泣,而且还是这么怎么也止不住的抽咽着,这不得不让单念觉得有点无措了起来,只能带着些不解安慰道:“悲痛伤身,况且圣手先生的身体实在不宜有这么激烈的情绪,这不利于病情的调理,如果圣手先生有什么难过的事,或许……”·    圣手先生却没管单念的安慰,哭了好一阵子,才轻声道:“我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你的亚父已经不在人世了……”·☆、第三十八章·温暖·    “你的样子跟你的亚父一模一样,我是不会认错的,只是孩子,你的印记呢属于我们复活族的专属印记呢”圣手先生抚上单念的脸颊,语气渐渐多了几分急促。
    单念呆了呆,怔怔地看着这个有着跟他小时候一样的红色印记的人,面上不显,心里已经震惊得不知如何做反应了··    圣手先生一时似悲似喜的神情更加激动了起来,哑声道:“其实按辈分的话,我和你的亚父是兄弟,虽然只是远亲的兄弟,但是我和你亚父的感情自小就很好,你出生的时候,还是我第一个抱着你,谁知道抱着你就不舍得撒手了。
说起来也奇怪,你也很喜欢我抱着你·每逢肚子饿了,就只让我喂你才肯认真吃饭,你亚父跟父亲都没有办法·因为这个,你亚父跟父亲都曾多次吃我的醋。
孩子,你是我的好孩子,我是你的亚叔叔啊,你忘记了亚叔叔了吗你那时已经懂事,不可能忘记亚叔叔的啊……”·    这一句叔叔,让单念觉得记忆里有什么在呼唤他。
    脑海里的画面在一片光影中突然跳动了起来,那似是他看过了无数次的画面,那温暖的感觉,让他每每他想要抓住其中的某一点时,脑子里的刺痛就让望而却步,他不由得按着头部。
    他能压制住太过异常的思绪,却怎么也压制不住脑海里的那种刺痛··    “孩子,你怎么了”圣手先生语调有些颤抖了起来,见单念不知为何突然就按着头痛苦得厉害,完全没了重逢的喜悦,忙唤了一声刚才他交代站在外面候着的亚人少年。
    突然的慌乱,让花贝离开从他的房间走了出来··    带他看清了慌乱的主角是为了谁时,花贝也脸色凝重了起来,嗡嗡着急地在单念的身边,连大贵宾都比花贝首先进来,花贝连忙走过去在嗡嗡的另一边扶着单念,让跟上来的段渊把他抱到圣手先生的床上。
幸好床够大,单念躺上去也没见占用了这张石床多少地方··    圣手先生终于看着单念按着头部喊痛,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单念虚弱的声音刺痛了起来,他连忙挣扎着坐起身,搂着单念,神色温柔地道:“不痛了,有亚叔叔在呢。
乖,我的好孩子,快点睡觉吧,睡觉了就没事了·”·    众人听见那句亚叔叔也有点错愕,连后来进来的水千影也一时忘记了把门关上··    “千影,屋子里还有病人,寒风厉害,千影你快点把门关上。”
花贝被一阵冷得刺骨的风吹过来,让他连忙惊醒道··    单念的头疼他只是柔柔地按压了几下,作用也不大,但是聊胜于无··    只是奇怪的是,听着那人温柔的熟悉音调,拿把让他安心的声音,单念的头疼似是真的得到缓解了,很快,他就闭上眼睛昏沉睡了过去。
    “小念他这样的症状,是因为催眠术”圣手先生的脸上多了一味铁青的表情,再也不见那种病弱的苍白··    花贝点点头,简单地说下他们知道单念被下了催眠术时的事,然后再道:“羽风一直都在找那个对小念下了催眠的人,但是一直都没有结果。
接着,东部落那把就传来了被野兽部落侵占的消息了,羽部落的神只殿里的人也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怪小念不记得我,他自小就聪明,怎么会忘记了我这个亚叔叔,甚至连名字也不同了……”如果他已故的弟弟知道他把他唯一的孩子都这么迟才找到,他百年去找他们的时候,他的弟弟会怪他没有好好照顾他的孩子长大,让他流落在外受苦。
    “亚叔叔”段渊的声音打断了圣手先生心里百转千回的沉思··    段渊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问道,“你说你是小念的亚叔叔可是小念他从没说起过他有亲人啊。”
    他左看看圣手先生右看看单念,却在圣手先生上的红色印记停了下来··    圣手先生打起了精神,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给我说小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小念很少提起他以前的事,据我们所知,连羽风问他也不肯多说一句·我已经把从他来到羽部落的事,事无大小地跟圣手先生毫不遗漏地说了两遍了。”
段渊被圣手先生要求说多点单念的事时,看着那个苍白的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段渊只能无奈地再一次重复花贝首先对圣手先生说过的话··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那个兽人怎么现在不在他对小念怎么样”圣手先生终于转移了另一个话题。
    “羽风他刚离开了部落,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过听小念说过,差不多要半年吧·”于是段渊就口若横飞地说起了羽风跟单念的感情状况。
当然,在段渊的口中,羽风跟单念的感情被段渊说成是两情相悦,爱到不能没了对方的那种缠绵状态·还脑补说出了这次羽风的离开,让单念消沉了一段时间,近日才振作了起来。
    从段渊的口中都听不见为何单念就跟羽风相识了,圣手先生不满地皱皱眉问道:“那小念跟那个兽人是怎么相识的”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就对羽风有点不喜的态度,自己念挂了十多年的孩子,居然一相认就被告知有了其他的人在小念的身边,一股不舒服的念头让他坚定了带单念会复活族的打算,反正那兽人此刻又不在小念的身边,他一定要将唯一的亲人放在自己的身边才放心,他已经失去了弟弟,不能再让单念留在这个他不熟悉的羽部落里独自生活。
    段渊有点支吾了起来,虽然他平时不满羽风的时间居多,但是相比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长辈,还是羽风的地位高出不少,况且他也不想长辈对羽风的印象不好。
他求助般看了一眼花贝,花贝却只是无视了他的求助的神色,一副‘谁问你,就谁答的态度·’·    花贝实在是不想踏这趟浑水,如果羽风知道了他们在小念突然出现的亲人面前说错话,事后会得到怎么的‘报复’,他可不想再次尝试。
    “我也不知道”段渊憋了一口气,然后道··    圣手先生看着段渊有些古怪的神色,就知道段渊定是隐瞒了什么。
其实他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单念跟那个兽人的事,只是段渊和花贝对单念的过去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从一个他们从没听过的部落里来的,知道得最多的事反而是他跟羽风的点点滴滴,圣手先生又实在等不及单念醒来,想要尽可能早地了解单念,才会让花贝跟段渊二人都说了一遍知道单念的事。
想到单念居然隐瞒着他所有的过去,圣手先生情绪有点担心,如果单念的过去是幸福快乐的话,他又为何要隐瞒呢想到这个原因,圣手先生更加心痛单念了。
    “这个孩子……是小念亲自收养的”圣手先生似是这才记起一直不肯离开他们床边的嗡嗡··    “他是……”圣手先生有些奇怪地看了花贝他们一眼。
    他们复活族的人对是不是风部落那边的兽人没什么感觉,以他对联盟部落的了解,联盟部落的人对风部落那样的部落是称之为野兽部落的,那他们怎么会让这个孩子留在这里·    “你把这孩子的事跟我说一遍吧。”
圣手先生看向一直沉默在一旁的水千影,终于说出能让花贝段渊他们松了一口的话··    只要不要追问自己就好了,跟长辈说话的压力真大,尤其是复活族来的长辈段渊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道。
    然后,段渊跟花贝同情地看了一眼水千影··☆、第三十九章·单念睁开眼,就见到灰茫茫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他看了一眼天色,灰沉沉的,乌云密布。
嗡嗡的小脸接着就凑了过来,在一旁只是微微眯一下养神的花贝也被嗡嗡的声响弄醒了,于是懒洋洋地走到单念的床边··    “醒来就好了,头还疼得厉害吗”·    单念眨眨眼,终于记起昨天他突然失去意识前的画面。
    花贝替他检查了一下,直在摇头,“催眠术你要快点解开,如果不是,每次想起你被催眠过的事情,你就会头疼得厉害·”虽然他是这样说,但是也知道找不到真正对单念催眠的人,一切也是无用的。
羽风那边迟迟不传来消息,也让他开始有点不安,却没敢在单念面前表露出来而已··    单念脸色还有点苍白,显然头疼的症状还在,嗡嗡连忙替他按了几下头部,显然是昨天才学会的按摩技巧。
嗡嗡见单念被他按摩得脸色开始好了一点,他笑得像个孩子似得就走出了房间,因为单念病了,团子跟小义熬药的功夫还没嗡嗡做得好,就准备自己准备单念用来缓解头疼的药。
    “幸好嗡嗡跟在你的身边不像你,他还有一点孩子该有的表情,我多害怕他跟在你身边,变得就像一个小单念一样,那样多无趣啊”花贝看着嗡嗡关门后身影对单念小声地道。
本来他对嗡嗡的偏见,也因为受单念的感染而变得渐渐能接受嗡嗡了·何况嗡嗡的医术有一般还是师承于他,他现在对嗡嗡也是很亲密的了·为了嗡嗡不像一开始那么的自闭怕人,他还特意带着嗡嗡在外面会诊,一些简单的病症嗡嗡也能处理了,再加上单念对他传授一些常人不及的药学知识,嗡嗡的进步可以说得上是进步神速了。
幸好羽部落包容外来人口的能力很大,渐渐部落里,一些经过嗡嗡医治好了的小孩子都会来找他道谢,然后那些孩子的亚父亲也不再反对嗡嗡跟他们一起玩了··    喝过药后,单念只是简单地披上一件挡风的衣袍,就准备到圣手先生的房间。
    今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别的大·一开了房门,屋子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银霜刺骨得厉害·单念冒着雪,跑到圣手先生的房间,还没走近,就听到几声咳嗽的声音。
    单念微微蹙眉,花贝就在旁边解释了,“他昨天晚上说什么也要看一眼你睡得安稳不才安心休息·他说你小时候总会把被子踢开,然后第二天就会得了寒症,这么冷的天,如果得了寒症对复活族就是大病了。”
    单念却在心里多了一丝的担心,如果担心不盖被子他得了寒症,那么他自己本来不太健康的身体,本来该在屋内静养不能受寒的身体难道就不会得寒症吗·    屋子里的那个人,那是对他还是很陌生的记忆,却又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怀是那样的真实,他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上跟他血缘最亲人的爷爷去世,那么他除了跟他长大的凌冬关系最近,其他人都不会像那二人般对他了。
现在却突然让他得知,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血缘跟他很近,甚至在他心目中留下深刻记忆的亲人,一直在这里等着他回去,一直都没放弃寻找他的消息··    那些以前爷爷跟凌冬欲言又止的话,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一个模糊的解释。
    他猜想,爷爷和凌冬一直都瞒着他的身世··    因为受了风寒,圣手先生的病更加重了·见到单念进入到他房间的那一刻,他强撑着坐了起来,一旁守着他的亚人少年立刻扶着他。
    看到单念穿得比较少,只是一件简单的连帽衣袍用来抵挡寒风的入侵,圣手先生不由得带着有些怀念的语气道:“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不喜欢穿太多的衣服。
你还是婴儿的时候,没有自己除衣服的力气,就大哭着,只让我们用柔软的兽皮包着你才不会哭闹·”·    单念走进来后,见室内没那么冷了,就把那间连帽衣袍也除了下来。
他一直都不喜欢太过厚重的衣服·以前是因为使枪时有诸多的不便养成的习惯,现在是因为这里的衣服不如他以前的舒服,所以他更加不喜欢穿太多的感觉··    而且这个冬天,是他有记忆以来,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冬天。
    “那时你还小,身体也没现在那么的健康,亚叔叔见到你能健康长大,真的是太好了·”圣手先生安慰了几分道··    “复活族的人普遍都是身体不好吗”单念突然记起昨天花贝写着病症时的记录,问道。
    “是啊,我们复活族的人没有其他部落的人身体健康,那些药物对我们天生就没什么效果,族里的老人总是常说是因为我们的复活能力是跟兽神作对,所以才会被兽神惩罚。”
·    单念却没再说话,因为他替圣手先生在把脉,是真的用中医那种探脉的方法把脉··    把脉这种在本来世界很常见的技术,在这里单念是第一次在人前使用出来的,因为以前他觉得花贝的医术足够让他只是专心专研药物,但是现在花贝对复活族的人却束手无策了起来,连开药都不太有自信的意思,单念才想着自己替圣手先生把脉一遍。
    其实他十岁就学会了把脉,只是很少用在别人的身上而已··    静待了片刻,单念终于把两指轻轻按在圣手先生手拿开··    于是,他看见了三张疑惑不已看着他的表情。
☆、第四十章·羽风和夏五月走进一片绿色的森林后,就看到一排守卫站得笔直,看到他们二人的出现,为首的守卫有些错愕,随即恭敬地随着羽风他们通过森林··    通过森林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红墙绿瓦,天空在黄昏中透着一股赤红之意,晚霞的幻紫流金在金碧辉煌的王城中有一股震人的气势。
    “我们没回来几年,这里算是变得更加的辉煌了·”夏五月说得有些不是滋味,这里曾是他最喜欢的地方,现在给他的感觉却不如羽部落给他的归属感一般的强烈。
    原来只要五年不到的时间,就能彻底改变了一个人的心境··    越过一排排金碧辉煌的红墙绿瓦,最后羽风跟夏五月在带着一股清幽的香气的屋前停了下来。
    那是羽风五年前的居所,让他惊讶的是,五年没回来的地方都没有显得有一丝的破败的感觉·他离开前已经遣散了所有他的人,按理说是不可能再有人继续打理这所屋子了。
    乐声隐隐从那屋子传来,让羽风跟夏五月相视一眼·那首曲子是羽风以前最喜欢抚的曲子·而那把乐器也是羽风的亚父彻底地离开这个世界时,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这把竹琴伴随了他长大前的整个世界··    抚琴的人微微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两个身影,只见羽风还是多年不变的灰色衣袍让他微微一愣·以前每每自己偷玩他的竹琴时,羽风总是穿着灰色衣袍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表面不显,暗地里却为了不让他再次玩自己的竹琴,能把他整治得叫苦连天,他用三年的时间才算弄明白羽风的所有禁忌,这把竹琴就是羽风的第一大禁忌。
但是这五年来,这个禁忌却彻底失效,羽风彻底地离开王族时,甚至连这把竹琴都没带走·五年间,他独自在这所清幽的屋子前抚琴,再也不会有那个熟悉的灰色身影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微笑着却感不到笑意地看着自己,让他心生寒意。
    他一直都知道,羽风的笑意从来就没有对过自己有从心而发的一刻,他这个亲兄弟在羽风的心目中,甚至比不上夏五月跟花淳安二人的感情··    这五年来一直查探不到羽风的消息,他本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曾经最敬重的兄长。
    不再任凭思绪飞扬,原承抬起跟羽风有几分相似的脸··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花贝和圣手先生都有些疑惑单念的看病手法,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亚人少年更是直接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但是看着单念太过认真的表情后,他们也很有默契地沉默着等待单念··    单念两指搭在圣手先生的脉象上,最终再搭上圣手先生的脉象里探了良久,微微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花贝看着他最后搭在圣手先生脖子上的两指的动作,突然记起心里看过的画面,他有些疑惑地道:“小念,你这种方法是探脉的方法吧”·    单念有些奇怪花贝居然知道这个词的说法,然后看向花贝,“这里也有这种探脉的看病方法吗”·    “没有。”
花贝摇了摇头,“至少现在是没有了,我只是在一些古书上看过,曾经有一个‘兽神医仙’用的就是这种方法,相传他是一个亚人,有‘起死人而肉白骨’的尊称,在他存在的时期跟复活族是享有齐名的亚人。
只是他太过早逝,他的医术还没有得到传承就离开这个世界,他的徒弟们只是用这个方法行骗了十多年,渐渐就没落了,这个在医族的典籍里有过记载·刚才不是你把手探到脖子上这个动作,我大概也不会记起,因为那时我为了超过某人的医术,曾用过很多历史上出现的方法,这个是我研究了半年,探了半年脉还是对这个方法一片迷雾,最后反而把本来的医术学习都耽误了。”
花贝说到后来,有点苦笑道··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单念有些庆幸,原来这个只是对他来说很普通的方法,在这个世界里并不是让人觉得惊世骇俗的方法。
只要曾经出现过,那么这里的人也能接受··    单念也没有再详细多问,毕竟他的本意并不是为了了解中华几千年来的医学方法在这里出现,他在意的是复活族的人的身体问题。
    “圣手先生……”单念一说出口·圣手先生立刻就打断他,严肃地道:“叫我亚叔叔·”·    单念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亚叔叔,我可以探一下你身边的人手上的脉象吗”·    “当然可以,小立给你的念哥哥探一下。”
虽然圣手先生还是不解单念做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是护短的心态已经表露无遗了·可以看出,如果单念在他的身边长大,那么他绝对是一昧的溺爱孩子的家长类型。
    小立也很听圣手先生的话,他立刻没有多问就把右手放到单念的眼前··☆、第四十一章·最后,单念连跟随着圣手先生来的全部复活族的亚人的脉象,都探测了一遍,才肯定了自己一开始时的猜想。
复活族的人的脉象普遍都不显,所以越加不显的脉象,代表着身体的强弱情况,再加上他们的脉搏跳动频率,难怪他们的身体状况,整体都没有其他部落的亚人的身体那么强壮了。
    正因为脉象不像其他部落的亚人,所以每次用药的分量就要适当的按剂量递增,但是这里的药师跟医师都没有调节药量的概念·一直以来,复活族那种能起死回生的较为神秘的能力,让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有了很好的借口,把复活族超乎常人的能力归根于复活族的身体较常人虚弱的理由,也正因为这个很好的理由,让这里的医师药师都一同忽略了,复活族的亚人其实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单念虽然不了解复活族的复活能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在他的眼中,他们只是一个普通的亚人而已·而这里的药师医师对复活族的亚人来说,他们用药的情况明显过猛了,所以这么多年来才让复活族的亚人在治病过后,每次都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来恢复。
·    而有些太过虚弱的复活族的亚人来说,那些过猛的药物对他们来说反而变成了催命的药了,物极必反就是同等的道理·以前单爷爷总是不厌其烦地向单念强调,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治疗方案就是这个原因,而单爷爷的药从来都是用中医药物的方法,很少用西医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中医讲究的是“度身订造”·人与自然相互协调,五运辩证,六气化生,系统看待问题诊治问题·毕竟大自然的每一个生命、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理特点,即个体化差异。
    单念拿起上次他写下的方子,脑子里再一次详细斟酌着·他得弄一个特别的药方,让这个药方在这个冬天里既有效果,又能在春天展开下一部调养的药方,按着药方缓和而有效地调养一年,他的亚叔叔基本能恢复了健康,还没斟酌出最后一味药的仔细分量时,他就被一个满脸慌张的人抱着的东西奔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单药师,你快看看我家的小兽,怎么又出事了”·    单念不由得连忙就站起来走过去·上次十几只小兽出事后,他已经把所有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如果不是人为的情况,那么这些小兽不可能再次会染上同样的病症。
而且他还用特制的消毒方法把那一带消毒了一遍,这种他突然发现的消毒物,他是在后山那边的池子里的一种酷似石灰的东西··    但是现在在这些小兽上再次发生了同样的病症,单念觉得这事并非那么简单了。
    想起上次在蜂场时那种危险的感觉,单念不由得微微拧眉,他有种直觉,这件事是冲着他而来的··    他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那个抱着小兽进来的亚人也算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他见单念微微拧眉连忙有些着急地问,“我的小兽难道病得很重吗单医师你记得要救回它”后面的那一句话他已经带着一点哭腔了,这只小兽陪着他长大,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接受小兽的命没有他们的生命长,但是他从没想过他家的小兽会得了重病而去得。
    “它的病症虽然比上次重,但是好好调理也能恢复健康的,你不用着急·”单念认真道,“只是……你的家里我要重新去看一遍了。”
    单念从那亚人的屋子回来后,在夜晚来临前,单念就在水千影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水千影有些奇怪地看了单念一眼就点点头,带着段渊出去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直百般无聊地在花贝医馆屋顶的岩神见水千影跟段渊同样不远处的屋顶,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水千影的身边,而一直监视着岩神的天弱也只能跟着他过来。
    段渊的脸色有点不好地看着来人,这个人跟他的关系可以说是不浅,自他们段家从主家里分家出来,他就没想过跟主家那边的人有关联,但是现在却再次见到他这个小时候痛恨不已的人,段渊连三分冷静都受不住了。
    “岩神,这里没有你的事·”段渊的语气有点不悦地道··    几年没见,段渊差点已经忘记自己跟这么一个杀人魔有血缘的关系了。
    “为何没有我的事,你们这么多人,在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夜在这间屋顶里埋伏,定是刺手的问题了·或许我可以帮帮你们的忙·”岩神也凑近到他们附近,轻声道。
    天弱和水千影都同时保持着沉默,段渊却无视了那个凑过来的身影,对岩神身后的天弱道:“天弱,快点带他走,别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小念可是计划了一个下午的,而且被你打破了计划,那么我们接下来的几天,就可能前功尽废了。”
    “小念是那个人人都称赞的药师,他是圣手先生新认回的侄儿吗那么我更加不可能走了·”岩神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都每天在人家的屋顶偷听了,不是都偷听得一清二楚吗还用问我们”段渊咕哝地道,如果不细心听的人还没听清他说什么。
    “小渊,你应该庆幸自己是我的小表弟,如果是别人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早就把他杀了·”岩神的语气听不出喜悦与否,甚至连神色在黑夜里也难以让人辨认,但是段渊闭上嘴咬牙泄恨,再也不敢再说什么反驳岩神的话了。
    尽管岩神在羽部落里收起他身上的杀气,性格也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但是他身上那种让人惧怕的涙气,在很小的时候,段渊就曾被吓得大哭不已。那种感觉,就算是眼前这个给人感觉完全不同的人,段渊也不敢在他的面前太过放肆。·    岩神看了看天色,知道很快就下雨了。
    自从来了羽部落,感受到从没感受到的平和宁静后,他脑海里经常浮现出很多不着调,不同于以往的想法,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居然一点也没有离开这个部落的意思,那些感觉,他居然也不再是厌恶的感觉。
自从他的族人被全部杀害后,他已经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个害他族人全部都被杀害时的人说:我不杀你,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你也不能因为寂寞而杀人。
他沉默了一下,却对那人说,难道你就算是一个完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吗·    到底他是因为寂寞而杀人寻求刺激,还是为了那个天荒夜谈般的诺言呢·    这些的这些,他已经记不清了。
    忽然,天边闪过一道银亮的闪电划过天际··    哗啦……哗啦……·    天果然下起雨来,这样几个在屋顶前埋伏的人的视野更加模糊了。
四人也下意识地紧绷着身体,也没有离开屋顶的打算,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一件不显眼的屋子,变得更加沉默··    岩神的话在雨中打破了几人的静默,“告诉我你们的计划,反正现在我闲着也是闲着。
复活族的那些人因为畏寒,也不愿出屋,我不自己找点乐趣,我怕会闷死在这个太平的羽部落里·”·    “你可以先行离开羽部落,复活族的人在羽部落里不会有问题。”
段渊再次嘀咕道·能让这个杀人魔快点离开和平的羽部落,不但是自己,更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    “小渊,我很遗憾地告诉你,短期内我都不打算离开羽部落。
过几天我会亲自到亚叔父他们那里,亲自告诉他们·”·    “你……”·    “嘘,别说话,那边有声音了。”
岩神忽然严肃的脸让几人在雨中都板直了身子,探出他们的头部··☆、第四十二章·“是他们”岩神看着那两个冒雨出现的人影,细看了一下就记起了他们的身份。
    “岩神,你认识他们”段渊下意识就想到了不好的预感,小念口中那些危险的人不会就是岩神带来的吧如果是他带来的,段渊不敢保证他不会把岩神赶出羽部落。
    岩神也从段渊的神色里猜到段渊的所思所想,但他也不介意自己被段渊误会了,只是苦笑了一下,看来他在小表弟的心目中是永远改变不了他以前做过的事了。
他只是微微摇头,“不认识,不过我见过他跟踪过你们口中的那个小念·”·    “你怎么不早说”段渊有些气急败坏地道,这两个陌生的人跟踪过小念,他和水千影却从没有发现,如果这期间单念有什么事,他们甚至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这不能不让他觉得后怕。
    “我为什么要早说,小表弟,你这几天可是连招呼都懒得跟我打呢·”岩神扫视了一个坐起来较为舒服的地方,无视了哗啦的暴雨,然后坐得比谁都悠闲自在地看着段渊道。
    忽略了哗啦的暴雨背景,三人真的认为岩神只是在悠闲地欣赏着风景而已··    只在他们谈话的期间,那两人就回到屋子里,两次来回的重复。
最后一次次出来的时候,手里似是多了点东西,然后再次外出··    水千影正想跟上去时,岩神却阻止了,“我去吧,我打探到他们是王族那边的亚人的身份,他们用来到羽部落的记录就是东部落王族逃出来到羽部落求救的亚人……”岩神突然静了一下,因为那边有一个人看向他们的方向。
    天弱眉头紧皱地看着岩神,这几天他形影不离地跟着岩神,居然看不到岩神的人跟他什么时候传递了消息,更不知道岩神还查出那些人在进入部落时登记的资料。
    他跟岩神的差距,已经在此刻表露无遗了··    那人见雨水夹杂着一丝的风霜扫到他的脸部,更加的让人觉得寒冷了,这才转回被雨水打湿的视线。
    岩神才道:“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的警觉性很强,这种能力你们觉得他们只是表面上的普通亚人吗我不妨跟你们做个交易,如果我这次能帮上你们的忙,你们要做我的承担人,让我留在羽部落生活一段时间。
现在我的身份还不是羽部落的人,他们因为跟王族扯上关系的身份也有些敏感,有些不能让羽部落牵涉在内的事,你们尽管可以交给我做·”·    其实只是普通人的身份,是用不着一定要有人承担才能在羽部落里生活,只是岩神的身份特别,各个部落对那些特殊身份的兽人的突然到来,尤其的戒备。
所以,每个部落为了安全着想才会都规定了一条承担人来限制一些特殊身份的兽人进入到部落··    “不行·”天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岩神跟羽风之间的恩怨他是十分了解。
让岩神继续留在羽部落,待羽风回来后,岩神不把羽部落弄得天翻地覆才罢休岩神这个人,或许现在看着无害,但在羽风的面前,绝对的就是一个祸害遗千年的魔鬼。
羽风更名换姓在羽部落里,绝对有他一半的原因··    “天弱,我发现你现在总是对我有莫名的敌意,难道你还记恨着我当年把你的爱人打伤的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作为补偿,我可以把他失踪前的消息透露一点给你。”
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为什么你会有他的消息”·    “这个我就不能说了,或许你见到他可以亲自问问,我跟那些人有交易在身,但是可以给一点无关痛痒的消息。”
其实一开始他不打算把这个事实告诉天弱,但是每天他无时无刻的看守站岗让岩神真的有点不耐了,只要透露了曲夜的消息,他相信天弱会知道怎么做了··    天弱盯着岩神看了良久才点点头,任何有关曲夜的消息他也不想放过。
    “他暂时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待时机适合,他自然会来找你·”·    “他真的没事”似是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天弱一向没有起伏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暂时来讲,他是安全的·至于其他多余的,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天弱静静地思考了一下,雨水继续哗啦哗啦地落下,划过四人的脸庞。
    良久,天弱这才看向段渊,他的身份已经是段渊的师傅,虽然没有正经的拜师,但是自他赠与段渊那把武器时开始,段渊就把他当成了师傅一般的人看待了,段渊顿时明白了他的打算,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了岩神的要求,让自己来做他的承担人。
    “雨越下越大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追上去反而没那么容易暴露·”难得不再是杀人如麻,岩神体贴了一回道··    “想不到我们在这里发现了这些宠物对我们的病毒测试这么有效。”
    再一次让那只在屋檐下避雨的小兽闻了一下他们手上的味道,清秀亚人就在手上的本子上记录着,他们戴上了医用的口罩,身上穿着的衣袍上的帽子把他们的样子遮了大半。
    “我也想不到羽部落的气候居然让这些病毒有这么大的效果,昨天才下雪的天气,今天就只见雨不见雪了·只是暂时只能要这些小兽做实验,待数据成熟,总部那边就会派人来做人体试验。”
    “到时候整个羽部落都要圈禁起来吗那得弄出多大的动静·”清秀亚人有些担忧他们的计划是否会得到总部的支持,如果得不到支持,那么他们这组人就别想在紧要的关头立下大功了。
    “总部那边有野兽部落的人,把羽部落圈禁起来应该不是难事·只是我们的数据没有肯定前,总部或许不会冒这个风险·相对于能统治这个世界的计划,总部断不会为了少少的病毒结果而把他们隐藏二十多年的身份曝出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准备私自做出总部想要的数据的结果”·    “没错,这个部落的人非常没有戒备之心,向那些独居的族人下手,一时他们也不会发现这些人失踪了,我已经有了几个目标了。”
·    第二天醒来时,单念记挂着药酒的出窖,于是一大清早就出门了,身边跟着嗡嗡跟大贵宾·今天阳光很好,或许是昨天下了雨的原因,空气也较平时的新鲜。
    药酒的事在准备好药材后,单念就放着酒窖了不再管了,再加上近来发生了不少的事,让他差点忘记了这些药酒这样的大事·而且因为冬天,团子刚刚因亚父的病得到好转,继而就专门担心父亲的骨痛症而眉颜不展。
    因为答应令紫这次第一次出窖的药酒要留给他给他药店的药师们参考这些药酒的功效,他就把药酒的药效和用法仔仔细细地写清楚,然后让小义送过去了。
    接着,单念就用小瓶把一个星期的药酒亲自送到团子父亲的家里,准备亲手为团子父亲做第一次的理疗··    终于等到单念口中的那些对父亲的专用药物,团子激动地跟着单念身边。
    打开那个小瓶后,团子跟团子父亲立刻就觉得那小瓶散发出一股呛鼻的怪味··    但是团子已经足够地信任单念了,所以没有多问什么,就见嗡嗡拿过,倒出一点在单念的手上。
    “这些药物要驾驭适合的按摩才能发挥更高的效果,团子,你这次就看着我怎么按,下次你要每天替你父亲按一次,最好在早上阳气最足的时候,一个月后就应该有效果了。”
其实一个星期就有效果了,只是单念不想把话说得太过让团子他们过于期待效果,以至于后面的缓慢疗效会有落差的感觉··    团子认真地点点头,眼睛也不敢眨一下了,只是满脑子都重复着一定要认真看的,一定要认真学的字句。
    单念没有理会团子在想什么,而是开始给团子的父亲按摩··    随着单念纤细而白皙的双手有力地在团子父亲不能动的地方的穴位上,重点地揉捏和虚力的敲打,团子父亲觉得那些涂在他身上的药物居然有了一股暖意在皮肤了散出,但是随着单念的揉捏,蚂蚁兽一般在他身上噬咬的麻痛就一阵一阵地冒了出来,那些平时因冬季不能动的地方,跟以前受伤尤其重的地方开始难受得要命,但是身为一个兽人,而且年轻时还是保护部落的重要守卫,团子父亲生生地把这些麻痛忍了下来,没有呻,吟一丁点的声音。
直到最后,单念的动作加重了力度,他也只能咬牙再次忍住了,牙齿居然被他咬得嘎嘣嘎嘣直响··    看着父亲难受得厉害,团子只能更加认真地辨认单念双手落下的穴位。
他最近被单念私下教授了一番人体的穴位知识,辨认穴道的知识也学得差不多了,所以此刻他基本就能记住了单念下手的地方··    随着单念最后一下的按摩,团子父亲总算是放松下来了,他只能软瘫在床上,极致的痛苦过后,他居然感觉到一股暖和的气息进入到他的体内,让他渐渐感觉到每逢冬季就失去知觉的腰部总算有一点感觉了。
但是此刻的他,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如单念所想般昏睡了过去··    单念明白是自己在这些药酒了加了安眠的作用,因为睡眠对骨头的恢复更加的显着。
    把余下的都跟团子清楚交代后,单念就跟嗡嗡离开了团子家··    二人静静地走在回程的路上,由于是冬日,部落里都比平时更加的宁静了,突然一阵阵咕噜的声音让单念看向一直都跟他同步走着的嗡嗡。
☆、第四十三章·单念再一次听清那种声音后,才发现是嗡嗡饿了,肚子里发出的声音·他才记起早上还没吃早餐就出来了··    单念跟凌冬有任务在身时,都习惯了不吃早餐,因为也没有那个时间,再加上二人对自身的身体都不太在意,早餐除了单爷爷他在世的时候还存在外,单爷爷走后也没有存在过了。
更何况单念自己也从没在意过这种事,来了羽部落,单念自从遇见羽风,羽风对他的一日三餐尤其的注重,知道他有不吃早餐的习惯后,就总是亲自督促他,他把房子弄在单念的旁边也是看透单念这个不顾自己身体的特性。
    羽风离开羽部落后,他就安排了花淳安来照顾单念,但是今天单念早早就出门了,再加上他满脑子都只是药酒的事,吃食这种问题,反而不是重要的事了,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事,当然被单念自然而然就忽略。
但是他却忘了孩子的消耗能力,尤其是兽人孩子·看来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单念有些后悔自己仓促地决定带着嗡嗡在他身边了·如果再次让他做一次选择,他还说不能就这样把嗡嗡留在那个荒无人烟,只有蜜蜂为伍的丛林里。
    “嗡嗡,来到这里后,你还想吃甜食吗”单念对那个在低着头按着肚子的孩子问道··    嗡嗡点点头,他以前没遇到单念时,因为年纪太小,很少会猎杀到一些肉类来做食物,都是吃蜜糖长大的,后来遇到单念了,能吃上很多其他的肉类,兽人都是肉食兽,很快就把嗡嗡就习惯了肉类,甚至进来还被养得嫩白了不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营养不良的兽人小孩了。
    “那好,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吃甜点了,所以声音有了罕见的起伏··    嗡嗡定定地看了一眼单念有些晶亮的眼睛,“哥哥喜欢吃吗”·    “喜欢。”
单念拉过嗡嗡的手,向甜味屋的方向走去··    “那不给大贵宾吃,嗡嗡也不吃了,都留个哥哥吃好不好”·    单念看着那个歪着头热切地看着自己的可爱小孩,终于忍不住揉了揉嗡嗡的头,“大贵宾今天跟花贝去玩了。
那今天就和嗡嗡自己吃,不留给大贵宾吃了·”单念知道嗡嗡跟大贵宾之间好像越相处越不对盘一般,他们在单念的身边还没什么,但是他也知道在自己的背后,嗡嗡时常用兽型跟大贵宾对打,结果当然是嗡嗡每次都输给大贵宾,久而久之,单念就开始对大贵宾有点恼羞成怒了。
因为自小在丛林独自长成六七岁的年纪,错过了幼儿时幼兽最为重要的化形时的教导,兽化能力较同龄人的兽化能力较低的,单念曾问过带着小老虎兽型小孩来看病时的家长,如果能跟比他强上很多倍的兽型对打,还能勤能补拙把以前错过的时间补回来,所以他才默许了嗡嗡跟大贵宾的每日打架。
    想起早上起来时,嗡嗡跟大贵宾从外面回来,单念于是为了安抚嗡嗡‘受伤的心灵’,难得配合嗡嗡,跟他站在同一阵线··    天气因为昨天的暴雨雨后没了那种刺人的寒意,单念带着嗡嗡来到甜味屋,果然见到花淳安已经打开门。
甜味屋已经关门有一段时间了,冬天下雪的日子跟寒意逼人的日子里,亚人普遍的都只留在室内,除了段渊这些有武力在身的人才能抵挡住寒意,其他亚人都会留在室内保暖。
花淳安今天也是因为天气暖和了不少,才来到甜味屋做起很久没做的甜点,他可是记得单念每次见到他都在问他的甜味屋什么时候能开门··    “小念,嗡嗡,你们来了我正打算今天做点甜点过去花贝医馆找你们呢。”
花淳安笑得一脸的温柔,还拉出两张椅子,让单念和嗡嗡相并而坐··    嗡嗡有点怯生地拉着单念的手看着花淳安,他还是不太习惯跟单念以外的人说话。
    “嗡嗡,叫花哥哥·”单念话音未落,嗡嗡就轻声叫了一声,“花哥哥·”·    花淳安拿出两个甜点放到二人的面前。
单念喂了一口给看着那些漂亮的不舍得吃的嗡嗡,才吃了一口,就听见一大阵打喷嚏的声音,正抬起头就见段渊打着喷嚏过来了·由于昨天淋了雨,又没了夏五月在身边照顾,段渊随便梳洗了一下,头发还没干就睡觉了,在早上当然就得了寒症了。
    段渊自顾地坐到单念的旁边,也没管自己喷嚏喷出来的液体横飞,更加不会用手盖一下·因为自小段家对段渊都是放养式的教导,所以他也没有其他亚人的那种温文尔雅的斯文感觉,行为举止简直是比夏五月还像兽人。
    见段渊实在是打喷嚏打得厉害,单念就按着段渊的头部的一个穴位几秒,然后在他鼻子上按着另一个穴位,按了一会,终于在段渊疑惑的表情下放开他··    吸了两下鼻子还不见有大鼻涕的感觉,段渊看着单念的眼神简直·    “这是什么意思随便按一下喷嚏就不打了简直是比吃药还厉害吧”段渊红着鼻子地吸了一下他快要流出来的鼻涕。
    单念默默地把他独有的手拍递给段渊擦鼻涕,也没有回答段渊的问题的意思,反正他知道段渊也不是真正想自己是用了什么方法··    段渊自然而然地接过手拍擦了擦鼻涕,然后看着单念桌上前放着那个吃了一半小点心,段渊想也没想就夺过单念手上的小勺子然后一把抢过单念前面的小点心,一兜就把剩下的半个小点心一口全部吃完。
还不客气地喃喃道:“为什么小念总是喜欢吃这些甜甜腻腻的东西有这么好吃吗”虽然他有时候也会吃一点,但是也不像单念那样用来当饭吃的。
他曾见过单念有一阵子更是用命来吃·    “坏人”嗡嗡终于反应过来段渊抢了单念吃了一半的甜食,还准备化成兽型过去咬段渊,他这个咬人的习惯当然是向大贵宾学的。
单念及时按了他一下,安抚了嗡嗡后,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花淳安这时也从新拿出两个甜点放到单念和段渊的面前,有些好笑地看着嗡嗡戒备地看着段渊。
    “我们去比一场如何如果我赢了,你念哥哥的甜点今天都属于我如何”·    “好了,小渊,别欺负小孩子。”
花淳安终于看不过眼段渊的幼稚手段,于是出声道··    花淳安的话,不但连花贝会听,就算是段渊也会听的·说来也奇怪,段渊是个除了夏五月,连段家亚父亲的话也不听的主,居然会听花淳安的话,这让单念一直都有些费解。
    花淳安见段渊终于肯安分坐下来,然后拿出之前单念给他的花茶,他记得是有治愈寒症的效果,于是热水泡了一会,倒了每人包括他自己一杯··    段渊也不怕烫,一口就喝完。
    单念默默地喝着花淳安递过来的茶,跟嗡嗡专心地喝茶了·这个茶是他采药的时候突然发现,幸好经过花淳安的改良,变得味道更香更浓了,最适合寒冷季节喝了。
    因为暖茶的作用,三个亚人,一个小孩终于开始静静地喝茶··    单念是本来就不多话的人,花淳安就更不用说了,段渊难得地也享受着今天暖和的冬日的片刻宁静。
    柔和的风从窗外略过吹了进来,虽然有些冷意,但是也不明显,一阵接一阵的在温馨的屋内转过,划过三人身上··    花贝进来甜味屋时,就是看到这个奇怪的画面。
    因冬天而变得更加懒洋洋的花贝,今天难得因天气晴朗而带着大贵宾四处溜达,晃到甜品屋时,看到三人那‘怪异’而安静的气氛立刻被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在缅怀先人吗”不得不说这片刻的宁静彻底被花贝的一句话打破了··☆、第四十四章·花贝走进甜味屋后,水千影的身影就跟进来,不知是不是花淳安的错觉,他看着水千影的脸色居然有点失魂落魄,坐到他们的身边时也不敢坐到花贝旁边的位置,而是选择坐在嗡嗡的身边。
坐下来后,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偷看花贝一两眼·水千影这个样子,花淳安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想到他几天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估计今天定是被花贝刺激得不轻了。
    花淳安于是就叫上花贝进去内室跟他一同拿热茶··    大贵宾三步接两步就趴到单念的腿上,开始向他摇着尾巴··    单念喂了一口甜点给大贵宾才把它的尾巴摇得没这么厉害。
    花贝跟着花淳安进了内室就知道花淳安有事跟他说了,想到水千影刚才的一样情绪,他就知道花淳安猜到了他跟水千影二人定是发生了什么了··    “花贝,我知道你总说你只爱那个人,可是他是医族族长,就注定了你们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你总要向前看。
可不要为了他而把身边对你好的人都全部拒绝得一干二净·”花淳安一年前还不知道花贝怎么找一个兽人在身边照顾他那么艰难,他模样俊俏,又是部落里的医师。
虽知道,部落里的药师跟医师一直都是受欢迎的存在,花贝偏偏就是相反的,来了一个人兽人,但是很快就没有其他消息了,还是羽风见花淳安疑惑花贝有什么小毛病时,羽风才告诉了花淳安花贝身边的兽人一个走得比一个快的原因。
总之,那些奇怪的下药高超技术就是花贝从这些人了练回来的·渐渐那些对花贝有意的人,一想到他那个喜欢拿人炼药的奇怪性格,渐渐部落里所有单身的兽人也不敢轻易对花贝表露心意了。
花贝见身边终于清静下来,也乐得开怀,终于不用烦恼这些人在自己的面前晃眼了·他是开心了,花淳安却愁得都不能睡觉了,花贝为了安抚自己花淳安,只能把自己的感情历史交待得清清楚楚。
    “淳安,我答应过你在下一年就重新开始就会在下一年重新开始,但是不是现在,我还忘不了他,就不会跟别的人重新开始,这对喜欢我的的人不公平,我跟他也不会开心。”
·    “可是千影是一个不错的人,稳重又对你一心一意,只要你不拒绝他,答应跟他试试,也不是坏事的,况且他也说过不会介意了。”
    花贝这次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谈了,只是说,“热水开了,我们拿出去吧·”·    花淳安也明白点到即止,于是就没多说什么了。
    他们刚出去,就见到水千影跟单念二人跟嗡嗡已经不在桌子上坐着了,只见大贵宾有些可怜兮兮地被留在甜味屋,趴在门口里··    段渊吸着鼻子道:“小念说要去那些他‘消毒’过后的地方看看,小念说我得了寒症不能去。”
    “那它呢小念定是说怕大贵宾也会感染那些小兽的病症,所以才留它在这里吧”花贝有些好笑地走到快成了‘望门石’的大贵宾,把一块甜点喂到它的口中才让它恢复了一点生气。
    “说小念不是你的主人还没人相信,怎么都那么喜欢甜食·”花贝想学着单念安抚大贵宾的动作时,就被大贵宾一个跳跃拒绝了··    “不给我摸我今天偏要摸到你了。”
于是,一人一兽就在甜味屋开展了追逐大战了··    单念检查了一遍那些消过毒的地方,奇怪的是,今天的小兽再也没有那些症状了,但是有几个却还是恹恹的神色,把它们带回花贝医馆后,单念就开始检查了起来。
    “他们没什么异常,如果说什么是异常的话,他们二人很喜欢往有小兽的家庭里去转圈,甚至大雨也不停止,他们的警觉性很强·”水千影对单念交代着昨天他们观察到的事情。
    “是两个人吗”记起丛林时那两个人给他的感觉,单念于是问道··    “没错,一个清秀脸孔,让人印象不是很深刻,也没有什么特别,另一个我暂时还没看到他的脸,但是跟你说那两个人的特征里其中一人很吻合。”
    单念于是道:“你晚上也带我过去,离他们远一点,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两个人·”·    “小念,不行。
羽风说过不能让你卷入这些莫名的危险中·”·    “但是我已经卷入了,我甚至怀疑他们就是冲着我而来的,毕竟上次我可是打伤了他们·如果我确认了是他们,那么他们就对部落是很有危险了。”
    水千影知道单念交代过那二人能召唤魔兽跟携带危险的武器,他也跟吕云天交代了事情的详细大小,只是还没确认那二人的身份是不是跟王族那边扯上关系,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只被他们误会,所以一时吕云天也不敢贸然就行动。
毕竟那二人是亚人,他们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念大哥,圣手先生已经起来·”一把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    单念就看到圣手先生被那个形影不离跟在他身边的亚人少年扶着站在门边。
    “亚叔叔·”单念跟水千影连忙走过去扶着坐起来··    “今天天气不错,小念不是说过天气不错要出来走走吗,出来呼吸一下这里的清新空气,果然见胸口没那么闷了。
你的医术果然不同他人,以前他们只是一味地叫好在屋内待着,冬天更是不能出门·”·    “亚叔叔你吃药了吗”单念替他探了一下脉,见脉象很平和才放心下来。
    “吃了,这是小念亲手煮的,我当然吃了,只是小念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我们复活族的亚人身体普遍就弱,小念你的身体没问题吗”圣手先生慈祥地摸了摸单念,见他脸色红润,甚至比跟在他身边的小立看着还要年轻气息要好,但是他还是要问一下单念的身体状况才能彻底安心。
    “我身体没事,小时候是身体不好,但是我爷爷按着开给你的药吃了几年,现在已经没有事了·”·    “你爷爷呢他从来就没有告诉你亚父的事吗还有,你的印记呢我们复活族的身份就是靠这个印记来辨认的,你的印记没了,就算你长得多像你的亚父,你也是不能继承族长之位啊”因为情绪有些激动,所以圣手先生的喘息急促了起来。
    单念带他缓和了气息才道:“亚叔叔,我不想回去复活族·”·    “什么”似是从没想过单念不会不跟他回到复活族,所以圣手先生一时有点错愕。
    “你说你不想回去”·    单念不想这个唯一的亲人失望,但是他也不得不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于是对圣手先生点点头。
    圣手先生心里百转千回,终于找出了一个主意,然后道:“这事也不急,我也要留在这里休养,小念就跟我说说你的印记为什么没了吧”·    单念也为自己能这么快劝服圣手先生而不解了一下,但是也按着圣手先生想知道的事情答道:“在小时候就没了,虽然我记得有这个印记的存在,但是记忆不深,因为我们那里的人觉得这个印记很奇怪,所以爷爷为了让我能快点融入那里的生活,就用他亲手制作的药水把印记洗走了。”
    “小念是在哪个部落长大的居然不知道复活族的印记,如果他们知道复活族的印记,只要把你送回来,我和你就不用分开这么多年了。”
圣手先生有些痛心地道··    “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也忘记怎么回去了,也许是消息不够灵通,所以他们不知道复活族的事情·”单念知道如果他说真话的话,那么就要扯出一大段其他的事,亚叔叔现在的身体状况显然不是最好的时刻。
    圣手先生显然对这个答案可以接受,也没追问单念他部落的事,而是道:“圣手叔叔也不是怪责他们,因为他们能把小念养大,我已经很干感激他们了,只是小念你还想着回去吗回去从前的那个部落。”
    还想回去吗·    单念自己也有点弄不清他此刻的答案了,以前他以为他是地球的人,可是现在,身边已经多了羽风,更是多了嗡嗡,也跟唯一一个亲人亚叔叔相认了,他对这里已经有了不能割舍的感情。
    但是,那个世界却有着凌冬,而且他也没有弄清楚,凌冬到底有没有在这个世界里……·☆、第四十五章·“小念,刚才我听见说水千影说你会遇到危险,你的契约影子呢”·    圣手先生的话让单念在分类他的药物的手一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我真是病糊涂了,又忘记小念不记得复活族的任何事了,我脸上的印记跟小立的印记是一样的,小念你早就发现了吧·”·    他们二人的印记单念是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以为是巧合而已,因为跟着圣手先生来的几个人复活族的亚人,他们的印记都很不同。
    “复活族里每一个人的印记都是独特的图案,就算是家人也不能传承同样的印记·但是契约影子,他就能继承他的契约主人的印记·契约主人出生时就有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契约影子,二人在长大后就会在适当的时候定下契约,契约影子就会跟契约主人有一样的印记,这些契约影子的年龄相貌,甚至心智永远都停留在契约立下的那一天。”
    “我就是圣手先生的契约影子·”看着那个骄傲地说出这句话后的小立,单念只觉得思绪有些异常··    “其实小立跟我一般大了,小念,我跟你说这话是因为刚才我听见你跟水千影的话……我想要把小立……”·    “不圣手先生,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契约影子,一辈子都不能变的,如果强行改变,你就会有危险了”小立连忙低身趴在圣手先生的腿上,激动地道。
甜文生子异世大陆·    “小立你误会·”圣手先生摸摸小立趴在他腿上的头,“当年不是因为救我,你就不会在十七岁就要跟我定下契约,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长大。
我只是想你跟着小念的身边,小念他自小就有一个契约影子,除了他,其他人都对他契约无效·”·    “我也有”·    “你亚父也有是有属于他的契约影子,他的契约影子居然跟你的亚父同一天生下你跟他的孩子,他的孩子也就成为你的契约影子了,你们自小就一起长大,自出生的时候,他就形影不离跟在你的身边,现在他不在你的身边是跟你失散了,你们还没定下契约,不会那些契约情绪。”
    “亚叔叔,这些我已经不记得了·”单念心里对这些虽然有着熟悉的感觉,但是却总是被什么力量在他即将记起的时候就不能继续想下去,这种被无形束缚着他儿时的记忆让他夜晚就会头疼,但是只要他不想以前的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已置人回去复活族找一些会催眠术的人过来看看了,他们春天就能出发来到羽部落·”·    ******·    “岩主人,这几天天弱只是跟着我们,有时候我们跟段家传递消息时他都要过目一遍才肯罢休。”
    “由得他吧,他想知道曲夜的下落,我在告诉他之前就想到这个后果,曲夜欠我一个人情,这个时候就是轮到我讨价还价的时候了,或许他也没想到我居然会遇到天弱,你消息传过去给他了吗”岩神对手下道。
    “传过去了,曲大人收到消息后,会不会直接就要来羽部落如果那样的话,王族那边就不好解决了·”·    “不会,曲夜这人我知道他,他是那种冷静到不行的人,为了他心目中的那个计划,他是连天弱都会舍弃的人。
尽管他对天弱的感情不会浅,他都能下得狠心去·如果当年我能像他一半,那么我们一族就不会全军覆灭了·”·    “岩主人,这并不是你的错。
我们的族人也不会觉得自己白白牺牲,你能打入那些人的内部,我们也不算损失惨重·”·    “这事乙欢ɑ崽嫠潜u穑皇俏以诶肟螅阋嫖叶19拍橇饺耍歉硪槐叩娜瞬换崦挥泄亓·    “可是这里是羽部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很可能为了他们某个我们还不知的目的,或许也只是跟那个药师的私仇,你盯紧点,圣手先生对他关系不菲,我们多少也照顾一下那个药师。”
毕竟当年他能活下来,也是因为圣手先生的尽力救治··    “岩主人,你真的决定现在就去一趟王族曲夜在王族里,你突然出现会不会让他暴露。
我们坚持了三年的事,还是要小心为好,当年的事并不是完全跟原风有关,而且……”·    “而且什么”·    “我打听到这里有一个羽风的人,在我们来到前就离开了,但是他的事迹我每日都能从这个部落的人听到,只是几年间,这个部落的规模已经不同以往了,不但这样,上次野兽部落的入侵,他居然把部落里不能参加战争的人移送到牧场里,那个牧场我也去看过了,跟王族的圈养方式差不多。”
    “有这种能力,还跟王族扯上关系,不是原风又是谁他现在居然愿意默默无闻了,难怪我找了他几年都没能找到,还查到其他吗”·    “有,他还有一个爱人伴侣,他就是单药师。”
    “居然是他……”·☆、第四十六章·“大哥,你能回来帮我,我很开心·只是……为何你不住在以前的地方”·    “解决了海域那边的事,我就会离开。
若我继续留在这里,你的王父亲又该多想了·”羽风放下锦巾上的详细资料才道··    “大哥这次回来,分明对我们还是有感情的,为何却要急着离开,而且五年前还走得那么彻底,我的人居然完全找不到大哥的一点消息……”·    “你不用找我,我这次回来也在为了父亲留下海域那边的部下。”
羽风抬头,这才看向原承,“我今天就会出发到海域地带,当年我不告而别是我的不对,以后你不用再派人找我的下落·”·    羽风只说完这一句话后,就不愿再跟原承多说,于是就不再理会原承的劝留,离开了王殿。
    一直站在原承身边那如白狼毛一般头发披在后背的兽人走上前,“王,你明知王父不喜风主,为什么你还有找他处理海域那边的事……邵茂承认他五年前是能一个牵手风云的人,可是他毕竟离开王族五年了,这五年来也只是躲在某个地方一直不露面的胆小鬼……”·    原承猛地转头,看了邵茂一眼,目光冷冽,让邵茂立刻就住嘴了,没敢再多说一句什么。
    原承挥手让邵茂离开后,才看向内室铜镜里跟王父有些相像的自己,难怪大哥自他长大后,就不再喜欢自己跟在他的身边·小时候的自己也不知为何,唯一的乐趣就是喜欢整天跟在大哥的身边,然后切磋武艺。
那时的大哥在他心目中,是兽神一般的人物,每年的王族比武他大哥都会赢取第一,因为自己每次都得到大哥的指导,都能在前十名里排上名次·天马族的兽型是跟其他兽族的兽型有着绝对的天赋,大哥只是十岁的年纪就能在王族里排上第三的名次,所有人都以为他的大哥能继承他父亲的王位时,他的大哥却在第十一岁的那年,受了重伤留下不可磨灭的后遗症。
从此,大哥就没有再参加过任何的王族比赛,甚至也不跟他一同切磋武艺了,变得深不可测,更跟他的感情也不再像以前一样,转而跟夏五月花淳安这些人整天在一起·他也是几年后才明白,原来大哥的兽型的战斗力已经变得很弱,他只能找同样不擅长武力的蝶族切磋提高武力。
那时,他的大哥甚至连自己三成的武力都比不上了,王族对武力尤其的崇尚,所有王族的兽人都对自己的期待开始有了很大的改变·尽管他自己觉得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配大哥拥有,也不能再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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