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宝典 by 楼外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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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宝典 by 楼外钟(3)
·一炷香之后··余泽和卫山走在了城的西市··主干道上并没有摊贩,而若是一不小心落入岔道口,就能看到许多小摊贩,卖各种各样的东西·最多的自然是手工制成的民间饰品。
两人这么一个拐弯,就进了一条小巷··小巷不宽,摆上各种饰品后,中间只剩下了一条五人宽的过道·两人一踏进小巷就被旁边的摊贩主注意到了··各路摊贩主各显神通,一个叫喊着:“哎哟,我这边有最好看的手链,都是贵金属制造的,拿去送人还是再炼过都行”·另一个忙跟着叫喊:“哎,我这边的香料顶好都是顶级的”·各路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候,两人注意到了过客中,与他们两人一样与众不同的一位·那位身穿猩红色提花棉衣袍,衣袍外是有暗纹的软甲,脸庞看起来稚嫩却颇有棱角··不止他们两人注意到了,全巷子的声音都被扼死在脖颈内。
系统因缘邂逅·那少年外貌的男子直接用刀身将人直接糊到了墙上,一脚踩在摊贩的矮桌上,在沉寂的小巷中冷笑一声:“敢骗你爷爷我,胆子相当大么·”·作者有话要说:剧场:·余泽:【与少年相同姿势咚了“卫山”】敢骗你爷爷我,单子相当大么。
卫山:前、前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余泽:你身上那植物出卖你了·卫山:……WTF·#白咎,卒,年三千#·慕容桧变身出场,余小泽当场戳破,问下文如何,作者说还没写……·☆、这次换我来·被甩到墙上的小摊贩意外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发现自己能动后,被吓得不住摇手:“不是这样的,您误会了啊,误会。”
修士的刀唰得插入了矮桌上一公分,锃亮的刀身将光闪到了他脸上:“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卖的是什么玩意·嗯”·小摊贩吓得快哭出来了:“不,不是……”·修士步步紧逼,刀气四溢,脸上的表情愈发得凶悍起来。
说时迟那是快,本来还涕泗横流、手脚酸软的小摊发将自己桌上卖的香料粉直接整袋撒向了那修士··修士只来得及将刀横在自己双眼前,防止丹红色的香料进入眼内,可将刀一拿下,就发现面前那小摊贩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双眼狠厉一瞪,拎着刀就四下张望起来··小巷子出去前后通之外,中间也有不少半米宽的小门可以直接通道别的巷子·人太多,他一下子根本就找不到那可恶的欺诈者。
卫山凑在余泽身边,偷偷戳了两下余泽··余泽看向卫山··卫山手指向一个隐蔽小门,轻声说了句:“我刚才见那人往这边去了·这边的人护短得很,应该有人帮着他掩护。”
耳尖的修士扛着刀一下窜到卫山面前:“你说他往哪个门去了”·刚才这修士一身骚包,气势逼人,可如今只剩下满脸的香料,除去被刀遮掩住的双眼那块,其它部分都被染成了丹红色。
简直就像马上要出门跳大神的巫师··卫山忍禁不俊,噗嗤一声后又尝试努力压抑着嘴角,又戳了戳余泽,将选择权交给了余泽··余泽忍耐力一流,一本正经对着修士的花脸问:“太行”·修士满脸不耐:“对,华山的,先告诉我那崽子给我跑哪里去了。”
余泽眼神往门那边一瞟,修士就扛着刀气势汹汹去追人了··卫山见修士走了,慢慢敛去了嘴角的笑意,手指轻轻挠了挠脸颊,朝着余泽疑惑问:“前辈,你怎么都不笑呢心情高兴的时候也不会笑么”·余泽走到一个饰品摊面前,拿起了摆放着的一件造型简单的手链。
这位摊贩主眼睁睁看到了刚才劲爆的一幕,此刻小心脏还扑腾扑腾的,他颤巍巍吞了口口水:“大,大人,这个饰品很,很贵的·”·余泽手指摩擦了下饰品的纹路,问:“多少”·摊贩主:“五,五十两银……”·五十两银对于普通人来说还真挺贵的,但这饰品的材料,以余泽殿下的眼界来看,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卫山探头看了眼饰品:“哎,这个材质可不常见·”·不常见那边最好··余泽直接掏了一块下品灵石,又拿了摊上一根极为普通的发带:“不用找了。”
修真者除非专攻冶炼的,一般大多不会准备金银·一块下品灵石等于一百银两还属于没修士会乐意换的··小摊贩没想到会卖一个大生意,当下又惊又喜:“好好。
您拿好·要盒子装起来么我这里您看上哪个盒子,随便挑,不要钱·”·“不用·”余泽将发带收好,拉过了卫山的手。
卫山一脸茫然:“前辈怎么了”·余泽将手链给卫山套上:“高兴的时候会笑·”·卫山没反应过来:“哎”·余泽嘴角微微勾起:“送你。”
说完深藏功与名,迈开步伐朝着刚才修士离去的方向而去·看戏看戏,修士大战小摊贩··徒留下还陷在震惊中的卫山,傻愣愣问着摊贩主:“他说送我了”·摊贩主抹了把脸,猛地点头:“是。”
卫山还是傻愣愣的:“为什么啊”·摊贩主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怕多说多错,赶忙提示:“您再不赶上去,等下就要找不着人了。
巷子里可绕”·“哎噢,噢”卫山惊醒,赶忙追上去,“前辈,等等我”·…………·巷子并不是七扭八歪的,反而是整整齐齐,岔路极多,如同迷宫。
要不是中间偶尔有民宅晾出衣服遮挡住了视线,恐怕不少地方都能一眼望见底··余泽凭借自己在刑堂处事的这十年经验,很快就找到了新产生的刀痕,以及听出了那位修士大致的方向。
如此狭隘的巷子,还真是堆积了不少杂货的·余泽拼了老命才让自己走得符合外型气质,这特么谁把咸菜缸都端到巷子里放着·卫山也不知道是怎么找人的,很快就跟了上来,一边跳脱地躲避着沿路的杂货、衣服,一边嘴里不停:“前辈,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呀前辈你笑起来那么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呀前辈以前给别人笑过么前辈,前辈~”·你怎么不改名叫十万个为什么啊噢,反正姓卫,直接叫卫神马好了。
余泽内心槽了一口,不回话,自顾自超前走去··直到走到了一个如同荒废的小院中·小院好似许久没有人来过了,门窗关得严实,或许是尘封许久导致整个院子呈现在灰淡的色调里。
系统因缘邂逅·“啊——”小摊贩被绳子束缚住了双手,悬空吊在小院中··修士跑得极快,这熟悉地理的小摊贩就这么被他捉到了··余泽找到人,直接停住,颇有兴致看着这修士怎么处理人。
卫山没看前方,只顾着脚下了,结果一下子撞在了突然停住的余泽背上··余泽扭头看了他一眼··卫山立马退后两步,嘻嘻一笑··“呵,刚才的解释没听完,现在你再讲讲,爷听着。”
修士一手拿着绳子的另一端,一手拿着自己的刀,用刀横面拍了拍小摊贩的后腰··小摊贩服软:“爷,我说,我说·这香料我进货进来的时候就这样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修士“啪”,刀横面用力拍了下去:“你不知道你逃什么,敢骗你爷爷”·小摊贩年纪不算大,话里含着哭腔:“您老太凶了,这不是害怕么……”·“怕”修士咧嘴笑了,“你特么卖假香料的时候,怎么不说怕啊卖了那么久还不知道那你告诉我,谁卖给你的,爷爷我今天空,想去追究下。”
“我,我,他,他——”小摊贩支支吾吾··“看来是不能说咯不说啊,我就砍掉你的手,让你以后都学乖点。”
修士刀在小摊贩面前上下晃了下,“还敢撒我一身香料·”·不过香料已经在追击过程中,被修士处理干净了··“他肯定也不知道啊我们这些香料是一层层进货进来的,您要找完全没有头的啊撒香料是因为,因为我怕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放过我吧,不要砍我的手我给爷做牛做马都行。”
小摊贩被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却不松口··修士不乐意了:“爷爷我乐意一个个去查,你说个地点,带着我一起去·敢再骗我,你就等着死吧。”
小摊贩哀求:“那,那您先放我下来下来我们好说话嘛·”·修士哼了一声,将绳子解开了··小摊贩终于落地,心从忐忑的空中也终于落地了。
他踉踉跄跄走了两步,瞧了眼修士:“大爷,这去一趟,真的很麻烦……”·“就你话多,带路·”修士催促起来,然后朝着围观的两人问,“你们”·两人刚想要说点什么,那小摊贩就眼球提溜一转,发现一条狭小的小道,抹脚一闪又一次拐跑了。
市井小摊贩vs太行修士,太行修士两连败··猛然察觉的修士回头一看,这回真的是火冒三丈,气炸了·他手上还没收进去绳索被关注了灵力之后,如蛇一般疾驰而去。
余泽本只想围观的,可没想到这没完没了的追击战,竟还来个加时赛·他轻叹一声,手腕一转取出了自己的剑·剑浮于半空,他手上剑式一变换,空中的一剑化为六剑,朝着刚才小摊贩的方向而去。
修士三两步就朝前奔去·感应到自己宝剑结成阵法的余泽,也紧随而去··三人没走多远,就发现了被困在阵法中,又被捆住的小摊贩·这回小摊贩不求饶也不装死了,他直接梗着脖子:“要杀要剐随便,反正我是不会告诉地点的。
你们就仗着自己修真罢了·”·余泽先一步上前,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细粉顺着小摊贩脖子倒到了小摊贩身上:“你不过仗着自己是普通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看文不回应搞得我好像在打单机游戏噢……好啦论文写完了,我要争取把两篇文都在这个月写完【做白日梦中】下个月如果能开新文就好啦~·☆、忻乐坊一游·修真者仗着一身能力为非作歹的不少,普通人仗着自己弱,欺到修真者身上的也不少。
小摊贩虽然态度强硬,可终究也是怕的,他瞪眼问:“你给我撒了什么东西”·余泽满意看了眼不安的小摊贩:“豪鱼鱼鳞粉·”·“那是什么”小摊贩不懂那么多,慌了。
修士本来怒气冲冲,一听到这个,当即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一报还一报·你出来混有想到这天么”·小摊贩一听更慌了,而最慌的是,接下去他身上开始发痒了。
修士见人都捆住、困住了,便朝着余泽和卫山拱手:“太行苏阳云·”·余泽回礼拱手:“华山余泽·”·卫山跟着拱手:“散修卫山。”
“救,救命——”被捆住的小摊贩浑身奇痒难耐,因为不能伸手挠自己,痛苦地在地上蠕动··苏阳云大笑:“这鱼鳞粉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身上奇痒你该谢谢我把你捆住了,否则你保不准就要把自己活活给挠死。”
小摊贩浑身难过,在地上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我错了——”·“可惜啊,你这话刚才也说过了·这回我不信了·”苏阳云在这小巷子内,绕着小摊贩走了两圈。
豪鱼的鱼鳞磨成粉会造成皮肤如毒虫爬过般奇痒,而豪鱼的鱼肉则是相应能够治疗皮肤疾病的·豪鱼在华山不常见,顾白安爱吃,屈瑾长的一手厨艺众人都觉得不能浪费,于是顾白安特意去找来了一条三斤重的豪鱼。
鱼鳞可以用在一些奇怪的丹药中,顾白安做完自己想要的丹药,就将残次品粉末装瓶送给了屈瑾长和余泽··美其名曰:防狼神器知道么·见小摊贩即使被捆着,手指也深深扎向地里,指尖短时间内就变得鲜血淋漓。
余泽掏出了用鱼肉加工而成的解药,喂了小摊贩··小惩大诫,一不小心弄死了造成自己心魔那就得不偿失了··系统因缘邂逅·小摊贩吃下丹药没多久,整个人就虚脱一般瘫痪在地。
苏阳云手一拽,就将小摊贩整个人给拖起来,扛在了自己肩膀上:“看你不太方便的样子,爷爷我亲自扛你,你指方向带路·这回别闹了啊,否则吃苦的只能是你自己。”
小摊贩眼神恨恨,他才缓过一口气,听到这话手腕一转,手中就多出了一把小凶器——微型的刀片··苏阳云连个眼神都没给,直接让捆人的绳子将小摊贩的手给多绕了几圈,绑在他身后,顺带连小摊贩的嘴都用术法给堵住了。
至于那薄薄的刀片,自然是坠落在地,无人理会··余泽见这事算暂告段落,便问苏阳云:“不去交流会”·苏阳云收起自己的刀,朝着余泽摆手:“交流会不是还有好几天么,我要先把这香料的事情查清了。”
卫山冒头:“咦这香料造假不是你正好遇到的么”·“北狄的哪一个不懂香料啊,这一看一摸一尝,真假还能不当场知道。
看到假的我还故意凑上去,我又不是傻·”苏阳云掂了掂小摊贩··……说得好像刚才故意凑上去不是你一样……·小摊贩怒瞪苏阳云。
“这造假的香料就是为了趁这次交流会,骗骗你们这些外来人的·”苏阳云对风水轮流转的现状颇为满意,小摊贩的怒瞪完全没有惹恼他,反引得他哈哈大笑。
卫山恍然大悟,又陷入了新的疑惑:“可这外来人也买不了多少呀,他们能赚钱么”·苏阳云笑意微敛:“如果只是普通造假,自然不需要我们这些修真者出来查。
这里面有魔修的手笔·”·魔修的手笔·卫山眉头一皱,闭上了嘴··余泽至今见过几个魔修,大多生性随意,偶尔闹腾也不会触犯底线。
他当下明白苏阳云口中的魔修恐怕是做了什么惹恼太行的事情了:“需要帮忙么”·苏阳云瞟了眼卫山,十动然拒:“不了,这是我的事情。”
余泽对于卫山的事情远远比对这个假香料在意,他敏感察觉到卫山不对劲后,看向了卫山··卫山只当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忙不迭点头:“前辈我还是跟着你走,反正到时候也要一起去交流会的。”
余泽内心好笑,十年前的性格和如今的性格真是截然不同,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性格··或许下一次见面,就是再一种性格·不过这回自己和十年前也截然不同了……·苏阳云拒绝完两人后,带着一身杀气扛着小摊贩跑了,又只剩下余泽和卫山两人。
卫山瞅着余泽,问:“前辈准备等下去哪里”·余泽富有深意的看向卫山:“去一个地方休息·”·去哪里休息金丹期的修士还需要休息·而余泽自然是……没打算放过卫山,或者说,没打算放过更名为卫山的——慕容桧。
…………·游记里曾经有写过,北狄的人崇尚自然,崇尚火·一个崇尚自然的地方,自然不会对于人的欲望有太大的遏制··余泽走进了一条街,与先前西市那条街截然不同的另一条街。
这条街叫明街,街内所有的楼房店铺全部都是寻欢作乐之地,也就是所谓的烟花街··天色潮红,快入夜·他顺着街朝前走,一直走到其中装点的最为辉煌的一家,上书三个大字——忻乐坊。
只是靠近这幢楼,就能听到靡靡乐声··卫山脸上表情变换来变换去,跟在余泽身后小声问:“前辈,你认真的么要在忻乐坊休息么……”·余泽反问:“为什么不”·“忻乐坊……忻乐坊是玩乐的场所。
可前辈你是华山的弟子啊……”卫山脚步越来越迟缓,根本不想靠近忻乐坊··“华山的弟子不能去忻乐坊”余泽站在隔大门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问卫山。
“不是·大门大派的修真者一般都不会去这种百姓玩乐的场所的么,而且前辈你也才上金丹期没有多久,破身对今后修道也不好·”卫山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大了起来。
忻乐坊门口有两位妙龄少女,穿着同样的衣裳安静候着,直到听到卫山的话,两人才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朝着两人走来··女子微微欠身行礼:“乐坊内有雅乐,客官可要专门安排雅间”·余泽点头后,径直朝前走进去。
门口另一位女子见余泽走来,朝着余泽欠身后,便笑吟吟给他带路··卫山脸色一沉,瞥了面前的女子一眼,然后跟着走进了忻乐坊,追上了前面两人··余泽察觉到卫山跟上了,才开口吩咐领路的女子:“雅间,请一位见识多的姑娘。
初来北狄,对这地不熟悉·”·女子细声应下,将两人带进了二楼一个偏僻的小房间··房间内布置的素雅富有诗意,但在细处都提现着豪放的画风·墙上的一幅圆形画竟是金戈铁马的战场,题字更是让人眼花的草书。
·泼墨屏风隔开房间,房间的这边是一张桌子,四个椅子,还有隔开两米左右,两平大小的台子·另一边是一张床··余泽和卫山进门后坐下。
女子为两人沏茶,说了声人很快就到后就退了出去··屋内带着淡淡的熏香,余泽觉得自己有点紧张·写多了那些糟七糟八的文,现在跨进了这种敏感的地方,以前的各种脑补全部在不间断闪现。
卫山也不说话,就是默默喝着自己手中的茶··两人间气氛诡异了好一会儿,直到一位女子推门进来,朝着两人行礼:“阿如见过两位修士·”说着走到了台子上坐下,“阿如年少时跟着家人去过北狄很多地方,算是忻乐坊见识尚多的一位。
两位是想问点什么,还是想先听阿如弹奏两曲·”·系统因缘邂逅·余泽看着阿如:“你知道我们是修士”·阿如颔首:“华山弟子,还有一位散修。”
卫山还是不说话,一个人似乎在生闷气··余泽来这里的本意,自然不是听曲或者休息的:“那就先讲讲北狄的一些事情·”·阿如浅浅一笑:“好。
那我就从这北狄边缘的小城开始讲起·这里是北狄边缘的一座小城,却也是很特殊的一座小城·三千年前那场大战,北狄外围几十座城,坚持得最为久的一座小城。”
三千年前的大战·卫山抬头看了眼那位叫阿如的女子,又看向了余泽··余泽确实满脑子疑惑……三千年前的大战,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任何人说起过。
甚至在华山,也没有哪里的资料特别写出来过……·阿如调试了下手中的乐器,只是轻轻在弦上拨动两下,她的声音婉转,在拨动的声音中带有独特的韵味:“那是一场,关乎修真界的惨案。”
                       ·作者有话要说:忻乐坊在烟花街,所以你们应该知道这里是干嘛的了吧哈哈哈哈哈·带着攻略目标逛窑子·☆、失踪补上章·在阿如的口述中,三千年前,修真界发生了一场,涉及各门各派的惨案。
那是一场屠杀式的惨案··屠杀的人来自哪里,怎么集结在一起的,又有什么目的,众说纷纭,而被屠杀的人,只有一个特性——修士··三千年后,这一个事情,就如同没发生过一般,只剩下民间的传言。
阿如讲述着北狄的过往的故事,将传说提点两句,更多的都讲述着北狄的风俗,北狄的风光,北狄的人、事、物、景··可身为一个性别男,爱好……男的新时代好修士——余泽,他是对三千年前的惨案产生了兴趣,也对北狄的风俗风光产生了兴趣。
可兴趣归兴趣,他来这里的目的真的不是听故事·等到阿如停顿下来稍作休息的片刻,他便抬手制止了阿如继续往下讲·阿如浅笑看向余泽,不再开口,只是等待余泽的吩咐。
余泽以余光瞥了眼卫山·卫山的握着杯子的手上青筋微露,他几乎要把杯子捏坏··莫非模糊了记忆,还是对人有影响·“我先前看你们这里有男人,那应该也有男人与男人用的东西。”
余泽说了一句长话,一本正经,深藏功与名··“啪——”·卫山直接把杯子给捏碎了··余泽看向卫山··卫山手上没受伤,只是杯内的水撒到了身上,略有狼狈:“啊,抱歉……”·阿如放下乐器起身上前,递给了卫山手帕,然后快速收拾了杯子碎渣。
“前辈有喜欢的人”卫山见有人收拾了,才缓过来问··“有·”余泽应了··当然有,而且就在面前,一点悬念也没有,马甲暴露得飞快还自己丝毫没察觉的傻瓜蛋。
不过……一般人不是应该先问:你喜欢到的是男的·卫山见阿如将杯子收拾掉了,调整好自己,露出一个笑脸:“哎,是我太吃惊了。
前辈这样外冷内热的人,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吧华山的女修是不是很漂亮我记得顾家顾白安好像也是金丹期,前辈认识她么啊,不对,前辈喜欢的男修啊,那一定是比女修还要完美的一位男修吧”·余泽拿着杯子思考着该怎么组织语言。
阿如给卫山重新送上了一杯热茶,然后说道:“那我先去拿一点东西来给您看·”·余泽应了··阿如得令,轻声退出房间,小心翼翼关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屋内的两人。
“他确实很完美·”余泽想了想,决定侧面告白一番,“温柔体贴又果断残忍,对于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他的声音带着磁性透着情意。
想到慕容桧在山脚下接他的那时候,想到慕容桧在月色下大笑的那时候,想到慕容桧在大床上安睡的那时候·每一刻的样子都刻在了心里··卫山脸上的笑意都快崩了,声调都变得不那么跳脱:“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华山的沈倾逸前辈”·这回轮到余泽差点把杯子捏碎了,开什么玩笑,他要是敢肖想自己师傅,转头就被打死,尸体没个十年八载门派内说不定都发现不了。
沈倾逸就是那么狠的人,他根本想都没想过……·“沈倾逸前辈确实很有名望,在散修里都很出名·尤其是他那张脸,这天下女修恐怕没几个能比得上他的艳丽。
难怪余泽前辈会喜欢上了……”卫山皮笑肉不笑,内心都快爆炸了··“不不不——”余泽摇手,“沈倾逸只是我师傅。”
“那是哪位男修”卫山感觉快爆炸的心脏又恢复到了上下乱窜的节奏··“已经死了十年了·”余泽故作低迷哀伤的样子,垂下眼睑,用余光观察着卫山。
卫山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短短几秒内,愣是从惊讶欣喜又成了惴惴不安:“死了十年了是为什么死的……前辈有告诉过他,你喜欢他么”·十年前死的可不止慕容桧一个,还有个杨溢,而且杨溢更符合残忍这一条慕容桧一直都是白莲花白月光卫山又慌了。
余泽可一点也不慌,他只是一口口抿着茶·不说话的样子,仿佛沉浸在过往之中··这导致卫山跟着喝茶,一口气将自己的茶干了之后,亲手再倒了一杯,接着又一不小心喝完了,才放下杯子死盯着余泽看,像要把余泽身上洞穿一般。
·悠哉悠哉的余泽慢悠悠的接受着卫山的视线,慢悠悠的憋出一句话:“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因为姓卫”·系统因缘邂逅·卫山知道自己问得唐突失礼,可他现在真的很想了解这件事,于是只当做没听出余泽话内的意思,讪笑了两声:“好奇啊。”
“你是因为有那么多问题,才对华山那么了解么顾白安、沈倾逸,你都知道·”还都是自己周边的人··卫山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余泽面前处于果奔状态,还认真找着借口:“顾白安和沈倾逸都很有名气的,是前辈你不怎么出华山不知道吧。
还有华山那本月刊也很有名呢,我每期都有看·”·每期……都有看··余泽想起自己写的那些小文,略有期待:“每一块都有看”·卫山一脸坦诚:“当然啊,每一块都有看。
这是挂在卢长老名下的吧,真正弄出这份月刊的人可谓是个天才·”·天才不天才一点都不重要··余泽心满意足的是卫山每一块都看了,这说明肯定看到了自己写的东西啊:“我也每一期都看,每一块都看。”
卫山问不出到底是谁,便顺着余泽的话题说下去:“啊,前辈也觉得很好看吧·”·“我觉得最好看的一块,是大众的投稿·”余泽话都多了起来,“尤其是一位转写各种教主的。”
各种教主·卫山在脑内回想哪一块是专门写教主的·有一期确实科普过修真门派修魔教派,可那是屈瑾长科普的,不像余泽说的那一块大众投稿。
大众投稿……大众投稿……教主……教主·余泽见卫山陷入了沉思,内心仰天大笑,身为一代教主,你看了么看了么看了么那可是自己呕心沥血,将所有写情书的劲全部都放进去了。
不看多可惜··就算卫山想不起来,恐怕转头也要去翻看了··“叩叩叩——”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余泽吩咐:“进来。”
阿如带着一只中型木箱子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淡然的笑容:“让您久等了·”·这年代要买点这方面的东西,还真的必须要来这种地方·余泽真正来这边的目的就是这个。
人都在自己面前了,结果没道具,那不是深坑么·“拿来我看看·”余泽兴趣起了··卫山插话:“前辈,你这是要跟谁用”心上人都死了你要跟谁用这些个玩意·阿如将木箱子放到了桌上,先是打开了最上层的盖子。
最上层全是膏药类,用圆形的瓷盒或者修长的瓷瓶装着,琳琅满目,还都贴着标签··余泽如今不是文盲,一眼看过去就明白了几样东西·外敷内用,烈性柔性,还有参杂了些他也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简直无奇不有。
阿如矜持的问了声余泽:“要都介绍一遍么”·余泽光是看了上面一层就已经挺满意了:“把有副作用的都去掉,其它都来一份·若是有其它好的,也来一份。”
卫山惊呆了:“……这么多都要前辈你跟谁用啊……”·余泽取出一瓶看上去朴实无华的瓷盒··阿如一边挑拣去掉几瓶膏药,一边笑着给余泽做介绍:“这是最常用的,若是第一次,用这个便最好不过了。”
余泽将这一盒打开,闻了闻味道·膏药味道很是清爽··“我跟谁用,跟你有什么关系”余泽反问··卫山哑口无言。
余泽暗笑着将药膏递到了卫山的鼻翼下:“好闻”·卫山心情复杂回了一句:“挺好闻·”·“好闻的话,要用用看么”余泽问。
卫山瞪大双眼看向余泽:“哎”·余泽重复了一遍:“要用用看么”·卫山脱口而出:“什么意思”·余泽调戏完就将桌上阿如整理好的木箱子收进了自己储物饰品内:“我在追求你的意思。”
卫山傻愣愣呆坐在位子上,全然无法跟上余泽的节奏··余泽起身走到屏风处,回望卫山:“一起睡,还是你出去另找一间”·卫山结巴了:“另,另找,一,间……”·余泽听到这里,应了一声,扫了眼阿如后,回头绕过屏风,朝着自己暂定休憩的大床而去。
上一回是一年的限定,这一回也是一年的限定··既然找到人,他就不急·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写比较好,好卡好卡好卡好卡·留言我都要开电脑才会能回,所以有时候可能第二天才看到~但我都会回哒,么么哒(づ ̄ 3 ̄)づ爱你们哟·卧槽我发错一章,漏掉了一章感谢123读者虽然你没登陆我也没法给什么奖励而且你还是0分评/(ㄒoㄒ)/~~……·☆、鬼娃初现身·华山月刊十年能出一百二十期。
这一百二十期内,关于“教主”的内容太多太多·所以翻找具体内容的卫山一晚上没休息,全在找余泽到底说的是什么内容··好吧,其实他真正无法沉下心去休息或者修炼的真正原因就是余泽最后那个问话。
怎么能那么随便呢前面还在说十年前的心上人呢·而余泽,余泽舒坦的在床上修炼了一晚上·这地方隔音效果比那些旅馆好不止一个档次。
等到天色微亮,他就自发起身整理仪容,然后出门准备寻一个地方去练剑了··一出门,他就看见门口已经候着的卫山··卫山今天穿戴的与前一日不同了,身上的每一个配件都搭配得恰如其分,色彩相得益彰不说,连功能上恐怕都能配套着来用。
系统因缘邂逅·他一见余泽,立刻露出笑颜:“前辈早上好·”·余泽注视着卫山,停顿了片刻回了句:“早上好·”·卫山兴致高昂:“前辈要去练剑么”·余泽:“嗯。”
卫山眼带期待:“那我能跟着前辈一起去么”·余泽:“嗯·”·等到两人付钱出门找到了野外空旷的地方,余泽开始练剑,卫山就在一旁,一边继续翻找余泽所说的那些内容,一边偷窥余泽练剑。
练剑是一件剑修日常必做的事情·想练什么剑法是随着剑修的心意的··因为卫山的存在,余泽专门选择了那天被师傅罚了很多遍的几个剑法来练习·哪怕卫山已经没有记忆了,但对于他来说,这是很难得的记忆。
随着心情沉入剑法之中,挥舞长剑的他每招每式都犀利了起来··他就如同长剑一般,失去了剑鞘,失去了枷锁··卫山本来还在三心二意的状态,却在发现余泽练剑的状态后,蹙起了眉,显然这状态对于一个正道剑修来说,太过狠烈了。
简直和失去了幼崽的野兽一般无二··十年前难道发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还是说十年前对他的冲击真的如此之大·…………·余泽练完当年那几套的剑法各一遍,只觉得这些年的憋闷都被释放了出来,那些在写乱七八糟文章时候都没能解决的隐患,反倒是在此刻解决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真是颠不破的真理··当年的他,只是练习几套中的几遍就浑身薄汗,如今的他,哪怕全套练习一遍,都可一口粗气不喘·人真的会变,那他有没有变呢……记忆模糊了,会变么·大概是不会变的,否则便不会继续到自己身边来了。
哪怕记忆模糊,依然会不由自主的靠近·真好,真好··余泽收起剑走向卫山··卫山盘坐在地上,仰头看向站着的余泽··余泽弯腰低头,将卫山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了耳后,低声说道:“会御剑么”·卫山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不,不会。”
去过华山的人说不会御剑骗鬼啊……·余泽重新挺直身:“我御剑,你站我后面·”·卫山顿了顿:“好·”·两人踩上剑,卫山的手很顺的就缠绕上了余泽的腰部,一点尴尬或犹豫都没有。
作为一个整天跳脱傻愣愣的散修,卫山的体型竟是比余泽大了一些··余泽进入修真的时候只是一个少年,境界晋升太快导致如今的体型半固定,只能算作一个小青年。
现在卫山环着他,两人看上去不像是余泽要带着两人飞,更像是卫山要带着两人飞··可怜余泽并不能从第二个视角看到这个状态,他只能自以为自己很帅气很消散很攻气十足的准备御剑起飞。
刚准备朝着交流会的方向飞,只见远处忽然空中不知道是什么器物,犹如烟花般炸裂,亮了半边天·光亮还没褪去,声音就传了过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耳膜几近不堪重负。
余泽感受到一丝气息不对,迅速转变了方向,朝着那器物炸裂的方向疾驰而去··那边有魔修的气息··卫山本只是手环着,等剑升入空中疾驰时,他不自觉贴近余泽,将自己的前胸贴上了余泽的后背。
此时那两人都熟悉的藤蔓植株冒了出来,它欢快想要直接去碰触余泽的瞬间,被卫山用灵力阻止了··藤蔓的尖尖头都快碰到余泽的脑袋了,不情不愿的退开回到了卫山的体内。
御剑飞行的时候,剑周围的空气与外界的空气是隔离的状态·等到剑停在了半空中,两人才闻到了一股夹杂着辛辣刺鼻气味的腐味··同样在半空中的还有三个人。
一位是两人先前遇到的太行修士,苏阳云·苏阳云此刻身形狼狈,原本的软甲都被撕裂了大半,别提里面那红衣了,暗沉的那些色块恐怕都是伤口渗出的血液··一位是普通的中年人,只是皮肤略带青灰色。
他身上同样颇为狼狈,但从伤势来看,比苏阳云好上不是一星半点·他双手处几个小黑球凭空旋转着,看来就是他的武器··剩下一位,全身色彩只有黑白灰,就连常人嘴唇上的红色,他都是呈现出灰色。
面上没什么表情,身上没武器也没伤,在另外两人的映衬下显得颇为突兀··余泽一看到黑白灰那人的双眼,顿时一凛·那人的双眼是纯黑的··纯黑色的双眼很少见。
那代表着没有眼白,只有纯粹的黑色··重点是……慕容桧的自白当中,他的手下除去杨溢之外还有一人——黎远,那人也是双眼纯黑,没有眼白。
中年人见到余泽和卫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鬼娃,要是我死了,你一个人可要受三个人围攻了·”·被称为鬼娃的便是黎远··他脑袋微侧,看向了余泽和卫山,问:“我没做坏事,你们要打我么”·中年人发出渗人的笑声:“就凭你是鬼娃,你就该死了。”
苏阳云朝着中年人冷笑:“能活那么大的鬼娃要我们在场所有人的命都简单得很·他至今没闹出什么腥风血雨,说明至少他该死的时候还没到·”·黎远不高兴:“为什么一口一个鬼娃……真难听。
我都上千岁了·”·几千岁的鬼娃谁特么信啊·中年人被逗得哈哈大笑:“几千岁的鬼娃,哈哈哈哈哈,这天下竟然还有活人·千年鬼娃不吃人还能吃什么”·余泽在知道黎远的存在后,确实也查过,没想到还真的是鬼娃,还是存活千年的鬼娃。
鬼娃实在是太难存活了·因为修真者根本不会让他有存活的可能性··要形成一个鬼娃,首先要万人血祭·接下去鬼娃不难养,无非是常人饮水,他饮血,常人吃饭,他吃生魂。
鬼娃若是修炼,自然是魔修,不仅要食生魂,还会挑修士··系统因缘邂逅·修士怎么能容忍一种不是吃自己就是吃自己同类的存在呢……·千年的鬼娃背后代表的是无穷尽的死亡。
别说千年,百年的鬼娃,无论正道还是魔道,都不会允许其存活·正道灭其匡正义,魔道灭其不为己用··而养鬼娃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其强大,强大到无可媲美。
黎远听到中年人关于他伙食的话,坦然回了句:“吃你啊·”·中年人哼了一声:“吃我修士同样是大补·你吃我能补多少他们……”·话音未落,黎远就出现在了中年人背后。
只见中年人猛地瞪大了双眼,一口鲜血喷出·他腹部被一只手洞穿,那只手上抓着一只极小的婴孩,分明就是中年人的魔婴··魔婴试图发出尖锐的叫声,可刚开始尖叫,就被那手扼住了。
·“魔修也是大补·正道很难吃的啊……”黎远换了一只手,他舔了□□脏手上的血液,眯细着眼,很是满足··中年人的躯体失去了魔婴的支撑,从空中坠落到地上,震起一片尘土飞扬。
余泽飞到苏阳云身边:“没事”·苏阳云警惕看着不远处的黎远:“小伤·我打了半天的魔修,扛不住鬼娃一招·你能跑么”·卫山看着黎远,问两人:“为什么要跑他说正道很难吃,肯定挑食不会吃我们。”
苏阳云掏出自己的药,随便糊塞了两粒进嘴:“他说不吃你就信特么这中年人一死,线索又断了·”·余泽为苏阳云这一次的出游点了一排蜡烛。
做任务做得跌宕起伏,魔修鬼娃都能遇到,这真是相当倒霉··黎远颇为苦恼看向三人:“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看着·我先走”·苏阳云:“……”·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舒服,感觉自己弱爆直接被忽略了。
余泽开口:“走前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鬼娃必然是有主人的··没有眼白的黎远看人的时候,能让人鸡皮疙瘩纷纷冒出·可被看的三人一个警惕,两个无畏,全然接受了黎远打量的目光。
黎远轻笑:“上了元婴你就知道了·”·说罢身体周围冒出一圈浓重黑雾,整个人陷入黑雾中,瞬间消散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哭唧唧】补上一章前忘记存这章的修改了,结果修过的内容只能凭借记忆再修一次……·#剧场#·卫山(慕容桧):……黎远你怎么在这里·黎远:我难得放假出来打猎(*/ω\*)其实杨溢也有陪我出来,真的·杨溢:【甩出黑雾带走黎远】·黎远:……等等我还没跟余泽说两句话【消失】·卫山:……·☆、找到小寓鸟·苏阳云见鬼娃消失,松了口气,询问余泽:“你认识这个鬼娃不会真的是千年的吧……那是要死多少人”·余泽摇头:“不认识。”
苏阳云在半空中就扯开衣服,一边给自己疗伤,一边啧啧称奇:“千年鬼娃都没被发现,他主人恐怕不是当年创造出这个鬼娃的人·简直是旷世奇人。”
卫山忽然问:“你们打算告诉自己门派么”·苏阳云涂抹着外伤药:“门派顶多告诉下师傅吧·告诉也没用,藏了千年还能被我们随便找到不成。
他主人想必能制住他,哎,制不住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制住的·”·余泽才入金丹,对于比自己弱的还能有所察觉,对于比自己强的,那感受就非常不精准了:“那鬼娃的境界大概是”·苏阳云的衣服也不普通,被他三下两下竟开始自动缝合:“噢,大概是有大乘期或者以上吧。”
……那还真是制不住,再往上就渡劫可以升仙了好么··如果说黎远如此之强,那么慕容桧呢·难怪黎远要说自己上元婴期再说了,自己简直太脆了,金丹和大乘差了五层,每层还分初中后三个阶段。
余泽内心忧伤叹气··看来要对卫山下手,只能……色.诱了··…………·苏阳云继续苦哈哈去解决自己这个遥遥无期的任务。
余泽则带着卫山朝着交流会方向飞去··然后非常机智的,找了个北狄荒郊野岭,哦不,是北狄的一个山水景点,准备欣赏游玩一番··山好,水好,人好。
卫山一见那水就看出了河流的名字:“伊水·”·余泽这个找风景的人没反应过来,问了声:“嗯”·卫山给余泽科普:“伊水是一条带有灵气的河流,整条河上方还能见到点泥沙石头,等到了下游,只有玉石,不会再有石头。
里面采集的贝壳花纹艳丽,且十有八九是带有大颗的珍珠·”·总结就是这地方实在是个好地方··余泽为自己的眼光点赞··卫山先一步从剑身上跳下,没看余泽,而是开始朝着伊水旁的林内搜寻:“前辈你也找找看,高树上应该会有鸟窝。
有一种鸟叫做寓鸟,叫声就跟羊一样·”·“寓鸟”本来只是准备来游玩的余泽,听话开始跟着拨开灌木开路··卫山认真搜寻着:“前辈擅用剑吧。
寓鸟可以治疗刀剑伤口,疗效极好·”·余泽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搜寻那所谓的寓鸟··“寓鸟喜欢阴冷潮湿的地方,爱群居·那应该在成片成片见不得阳光的树上筑窝。”
卫山嘴里叨咕着,仰头在寻找着哪边有那成片的树··系统因缘邂逅·余泽以自己破表的视力,眼尖发现了一个鸟窝··他掐了个御风诀,轻松顺着树干踩到了树上层的枝桠处。
那里确实有一个小小的窝,窝内有一只小鸟,还有两颗蛋·小鸟的声音不响,眼睛上带有一层半透明的薄翳,似乎还看不清外围,“咩咩”叫唤着··余泽朝着卫山招手。
卫山三两下也上了树,看到这小鸟轻声道:“就是这,要活的·”·余泽小心翼翼用手托着寓鸟出窝,两人从树干上快速下到地面·寓鸟刚出生没有多久,因为第一次尝试这种高速下落,欢快得直叫。
等到了地面,卫山用手指逗弄了下寓鸟的小脑袋:“寓鸟的唾液就可以入药了·你要养它么”·寓鸟长得跟小老鼠一般,单薄的羽翼显然更适合待在窝里。
“一窝寓鸟最后很少能都存活下来·它的父母繁殖能力强,可能够给孩子适合的食物只有那么点·等那一窝都出生,接下去就是同窝竞争·”寓鸟很欢喜蹭着卫山的手指。
余泽问:“你不养”·卫山笑笑:“不了·我总是东跑西跑的,不适合养这么个小家伙·”·寓鸟“咩咩”叫了两声,脑袋转来转去,用无法看清世界的双眼朝向卫山又朝向余泽。
卫山脸上的表情忽然丰富起来,欲言又止看向余泽··余泽耳朵一动,朝着林木繁密的深处看去··卫山轻声问:“你听到声音了么”·余泽猜测到了点什么,脸上的神色变得与卫山一样复杂:“跑”·卫山憋出一句:“……呃,如果说,我们两个的判断都没错误的话。”
说完余泽迅猛拿出了剑,拉过卫山,直接御剑狂奔··两人才刚刚起飞,只听见成片“扑腾扑腾”声由远及近,随之而来的便是遮天蔽日一般的寓鸟。
御剑速度总是一个从零到有的过程,而寓鸟飞行的速度完全是快速加快速,差点就直接撞上了余泽的臀部··成年寓鸟一只最大不过两尺,翅膀完全张开却能达到三尺的宽度,而这爱群居一飞就是遮天蔽日的寓鸟,那真是密密麻麻的。
与生物界大多数生物一样,寓鸟也是杂食动物··余泽和卫山慌不择路逃跑的原因就是这个·可两人这会儿全然忘记了,杂食动物一般都不会挑比自己大那么多的食物,尤其是鸟类。
寓鸟更喜欢吃的是小巧的动物··两人御剑飞了一小段,还神色紧绷·卫山看到伊水就第一反应:“入水”·如果说野外生存经验满值是一百,那余泽就是十分。
听到卫山的话之后,竟然丝毫不带考虑,直接朝着伊水冲了下去··于是两人就冲进了伊水至少两米深的地方,向上看着寓鸟们的反应··寓鸟既不知道他们两个手上有一只刚出生的同类,又不想要吃这两位,一大群呼啦啦该抓鱼抓鱼,该喝水喝水,然后呼啦啦离开。
真相就是这群鸟只是顺路来喝水抓鱼的……·可余泽和卫山还不敢冒头,怕一出现就被围攻,那就真的是一场搏斗了··可怜刚出生的小寓鸟,如今只有余泽给他的小小气泡裹着脑袋,其他部分都浸在了水里,洗了人生中除去蛋液外的第一个冷水澡。
作者有话要说:动物世界hhhh·☆、水里游一趟·伊水因为没有多少泥沙石头,清透的能够直接看到底部那些洁白光滑的玉石,还有在水中肆意畅游的各种小鱼··阳光射入水中,照射在余泽和卫山的身上,两人的头发与衣服都在流水的作用下晃动着。
一种另类的美感呈现在两人之间··一只寓鸟发现了两人,从高空俯冲而下,它没有尖利的嘴,但那双脚可以轻松穿透一条鱼·俯冲的惯性与冲击,让寓鸟避开了大量的水,竟然和两人距离极近了。
卫山下意识就拉过余泽,自己挡在了他身前··他用后背挡着上空,与余泽面对面相望··余泽手环住卫山的脖子,带着他又下潜了几分··这下潜的过程中,两人不得不贴近。
人体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给了对方·这场景太过暧昧,余泽缓缓就将脸凑近了卫山··卫山睁着眼看着面前的余泽,内心各种情感翻滚,吻了下去··水波动荡。
后来偶尔有寓鸟好奇过来看两眼,也因为够不着两人作罢··很快这群寓鸟就全体离开了,几乎一只不剩,不愧于其群居的特性··余泽和卫山两人这才向上游动冲破水面。
水面被破开,水珠折射着阳光,让关注着卫山的余泽愣神了一下··那一瞬间,记忆中慕容桧的样子竟是跟卫山重叠了·不过也就是微微一瞬罢了··“咩——”小寓鸟的叫声冲破了两人之间的情绪。
小家伙如今可并不能承受冷水冲洗后又冷风吹拂,抖得整只鸟都不好了··余泽的灵根变异之后,对于早前习惯了火诀用起来依旧极为熟练·他手指微动,隔空的地方便产生了几个小小的火球。
火球既没有碰到小寓鸟,又正好烘烤着寓鸟的身躯,让这只小家伙又亢奋了起来,狂叫不止··卫山被小寓鸟的状态惹得发笑:“还真是好养·”·余泽语气带着轻松:“你养过什么”·卫山的视线集中在寓鸟身上,嘴里却回答着余泽的话:“养过植物,很任性的那种。”
余泽想起了卫山身上那经常爱跑出来的随身携带植物:“任性的植物”·卫山笑:“嗯,听说过白咎么”·“白咎”余泽没想到会是这,因为形态完全不一样,“白咎不是树”·“嗯你见过不是树的白咎”卫山极有深意看向余泽。
系统因缘邂逅·余泽还没打算戳破卫山,自然正色回答:“白咎,秋日落叶的树,树汁红色,可用于充饥,味甘甜·”·“可变异·”卫山补充了一句。
“可变异”余泽反问··卫山应了一声:“人有灵根可以变异,白咎自然也可能会变异·”·所以卫山体内的那就是变异后的白咎·余泽又问:“任性”·卫山笑意满满:“对,很任性。
想到什么就干什么·对不擅长的东西却非要尝试,总会弄得自己一身狼狈·”·余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膝盖好痛……·风一吹,将身上还湿着的他吹得清醒了两分。
两人先前的吻就像这股风一样,被忽略了··他掐了法诀正想要将两人身上的水蒸干,忽然脑内念头一弯:“身上湿透,整顿一番”·……·余泽毕竟是很纯粹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会想要彰显个人的优点,比如体贴,比如温柔,比如……不要脸……·理论上来说,衣服被水湿透后烘干,总会有褶皱之类。
但两人的衣服,一件属于法器类,一件属于门派最耐脏耐破的衣服类·这导致卫山的衣服根本没湿,而余泽的衣服真的是烘干就行了··但如此可以当场更衣秀下限的时机,余泽怎么可能放过。
他将头发先松开,披散在身上,然后眉头一皱,就准备脱衣服··卫山也将头发松开,准备烘干,一见到余泽开始脱衣服,瞠目结舌:“……等,等等”·门派日常的衣服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腰带一解开,整套衣服往下一滑好脱得很。
华山人爱切磋,切磋就要毁衣服,这衣服不好脱,大家都要造反··卫山这句阻拦的话才出口,余泽的肩膀大半已裸:“嗯”·“你为什么要把衣服都脱了”卫山问。
“湿了换件·”余泽答··逻辑上很通顺,可是:“当着我的面脱”·“我不是女修·”余泽的手放在衣襟处,正在考虑要不要一口气拉下来。
然后卫山就眼睁睁看着余泽将衣服全部褪去,只留下一条亵裤,然后开始给自己烘干……从头发开始慢慢的烘··小寓鸟的叫声回荡在空中,卫山跟着机械开始烘烤着头发。
明明普通物品弄干的方法有很多种,可卫山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让头发上的水分慢慢蒸发,效率低得可以··现在两人的状况属于,余泽知道卫山的底很复杂,曾经作为慕容桧上过华山,而卫山并不知道余泽知道了。
余泽一边烘烤,一边觉得这不是个办法·这层纸不戳穿,很难进一步··十年金丹,百年元婴·他难道要等整整百年才能够知道这一切……那也当真是有点虐。
十年就已经让他有些暴走了··他偷偷翻开了自己的宝典·果然宝典上从出现目标人物后,就再也没有更新过·为什么两次的目标会是同一个人呢·这本宝典为什么会只绑定了自己,且只有这样一个可笑的目标呢·就像是……无理由在送自己顺畅安全不停进阶。
像是在引导着什么··做一个假设,如果身为教主的慕容桧,强大到可以招魂,并且将一本“法器”宝典绑定在个人身上·然后这个人醒来,因为体质原因不得不跟着宝典的节奏走。
如果说不是白咎暴露,他可能就要上演虐心虐身无数场大剧··最重要的是,宝典送的是丹药,慕容桧擅长的也是丹药·这个假设不是不可能··细思恐极·余泽被自己的脑补瞬间吓到,连烘干的动作都停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去手帐集市买胶带和墨水啦~连标题都想打成胶带了orz·☆、戳穿两相斗·有脑洞不可怕,可怕的是推理出来得有理有据值得信服··余泽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
而此刻的余泽在卫山眼里,嗯,太难以描述了,毕竟只穿了条亵裤,还双眼发愣、动作僵持,在那边宛如一个色.情狂··配合着脚边的小寓鸟··画风清奇。
好在一个人正常思考的时间也就那么点,很快恢复过来的余泽,最终还是恢复了在华山上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两人穿着衣服对话,总归比不穿衣服对话正常的多。
余泽犹豫犹豫犹豫还是问了:“你知道华山的慕容桧么”·卫山愣了愣:“嗯为什么问这个人”·余泽想说慕容桧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想说慕容桧身上的植物就是卫山身上的植物,想说慕容桧和卫山哪怕外貌决然不同,但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但他只说了:“你是慕容桧·”·卫山表情一片空白··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话,就是一片空白,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
余泽弯下腰,将可爱的叫唤的小寓鸟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刚出生的小寓鸟还有如此锐利的爪,根本无法再余泽的肩膀上站稳,余泽便又将它放在了手中··卫山看着这样的余泽忽然就笑了:“你喜欢的人十年前死了,是慕容桧”·余泽:“嗯。”
卫山笑意里有点危险:“你觉得我像慕容桧”·余泽:“不·你就是·”·这话太过肯定,以至于卫山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余泽的这句话。
余泽没打算透露恋爱宝典,只是表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你·”·卫山沉默了笑一会儿,露出了当年招牌式的笑容:“是,我就是慕容桧。
那你知道,认出我的代价么”·系统因缘邂逅·这回轮到余泽一脸呆滞了……·等等这个节奏哪里不对,不是应该两人互相相认后,情意绵绵然后纠缠不清然后顺利达成了目标人物,从此他就拿上丹药顺利晋级走上修士巅峰么·卫山的气势慢慢的放出,不知底细的、有针对性的压迫感,对准了余泽:“一个死人被发现假死,那么第一时间就应该把对方杀了,对么”·余泽很想举出一只手,喊出等等。
可卫山真的不是什么筑基小修士,宝典上显示出的仅仅只是最表层的东西,他强大的威压,压得余泽动弹不得··有人的威压之强,可以让人不由自主跪下,而有人的威压之强,连让人跪下都做不到。
全身不适的挤压感让余泽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刚才还前辈前辈叫得亲切,还你亲一口我亲一口的,转头竟然翻脸不认人··就跟十年前一样,简直拔x无情·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卫山没见着余泽回答,继续说道:“你莫不是以为,十年前那个温柔的师兄,如今一样可以对你如此温柔炼丹药、找草药、审月刊……”·难道不应该么你当年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可余泽内心的话,卫山是一句都听不到,他只是发泄一般:“你的自以为事,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我什么时候自以为事了当年明明就是两厢情愿的·余泽被卫山气得眼眶都发红了。
卫山很不高兴,余泽更不高兴··十年前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竟然还敢仗势欺人·在卫山的威压下,余泽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带着他灵根变异当年的白光和黄光。
他在这扭曲的光中,缓缓张嘴,吐出了两个字:“不改·”·卫山:“……”·余泽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极强的压迫感,他竟然开始适应了起来,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跟平时与师傅、长老比试的时候所感受到的威压全然不同··卫山一生气,威压就更强··余泽也生气,一生气,适应能力也就更强··两人带着些许怒意瞪着对方,好似这样就能解决点什么问题一般。
在这威压下,唯一没受影响的就是余泽手中的小寓鸟·不知道是被有意还是无意被护了起来·不过这鸟心也是蛮大,直接在动弹不得的余泽手中睡了过去。
僵持着的两人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余泽当察觉到可以微微动弹后,空余的那只手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开始取出自己的宝剑··他身上的光越来越闪,身下的地不堪双重的重负下陷了几分。
·“你根本打不过我·”卫山不是想要瞧不起余泽,而是实事求是说出了这句话··武力值决定话语权,无论是房内还是房外,这个是颠不破的真理。
所以打不过也要打余泽根本不信卫山敢杀他··“而且,不是说你喜欢我么”卫山祭出一句杀伤力爆表的话。
余泽剑辛辛苦苦都已经拔到一半了,听到这句话,用自己突然灵敏起来的情商第一时间把剑又插回去了··随着插回去的剑,他身上那些光也开始弱化··卫山……卫山见到余泽这个动作,反而怒气值飙升。
余泽不管为什么卫山的怒气值飙升,反正攻略计划最要紧,反正自己喜欢对方,反正他们两个注定要纠缠了,腆不要脸开口:“命随你·”·然后浑身的气势就跟戳破了的气球,一口气放了个干净。
他收回了施在余泽身上的威压,眼神复杂··果然,遇到强势的,只要示弱简直就是战无不胜·说好的杀人转眼就不杀了,所以根本就还是当初那个温柔的慕容桧。
失去了身上的重负,余泽身体疲软得一松,立马又绷直了··他走到了卫山的身边,用单手整了整卫山并不凌乱的头发:“可惜你忘记了·”·卫山眼神瞬间变了,恶狠狠冒出一句:“明明是你忘记了。”
然后一个地咚,他直接将身体疲软的余泽往后一推,压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干了一个爽【真的·剧场:·余泽:【脑袋嗑在地上】雾草·卫山:竟然说如此粗鄙之话我看你是活腻了·余泽:【被反转惊到】……雾草·卫山:……好,满足你。
#于是干了个爽#·小寓鸟:咩咩【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嘛】·我终于赶上更新了,晚安~·☆、第二次合一·男人一遇到关乎下半身的事情,脑内即清楚又模糊,清楚的是关于怎么样能够更爽,模糊的是刚才我们讲了什么话题来着·不管不顾,力求重点。
金丹期都到了,毫无后顾之忧,什么鬼都不怕··在这种天地为铺盖的野外,羞耻心这种东西在转瞬间就切碎送了寓鸟吃··余泽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卫山给扑了。
脑袋嗑在地上,就是金丹期也要懵一下,别说他还刚刚被在强势威压下挣扎拼命导致了现在浑身无力··再说另一个强调了多次的重点,那就是华山衣服真的特别好脱。
刚穿上的衣服,转眼就被扒了··这回不是余泽要耍流氓了,而是卫山,或者说是慕容桧在耍流氓,还耍得相当狠,一点情面都不留··反正身份都戳穿了,慕容桧还管什么……比谁的脸皮厚,那余泽这几十年的绝对比不过他的。
余泽就这么又懵又爽的经历了一场完全没有掌控的,满是不能描述细节的□□··系统因缘邂逅·低沉略带压抑的喘息声,他失神的看向慕容桧··果然慕容桧身上的那藤蔓又一次出现了,这一回藤蔓不仅热情,还非常积极凑上来将余泽的手给捆了。
慕容桧笑着让余泽都能贴身感受到他的胸腔震动·慕容桧似是有怨,又似是欢愉,极为复杂说道:“下次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认出我来·”·嗯·余泽想说点什么,就感受到了对方的神念开始朝着自己靠近。
神念合一你怎么知道我对这个有需求·等等这才认识了几天,哦不,好像确实认识了很久了……可是记忆都消失了,认识很久也没那么熟悉……·脑内一片混乱,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自动与慕容桧将神念合一进行了下去。
所谓的双重快.感就是肉体与精神同时达到了顶点··余泽完全放弃了对自己的掌控,放弃了思考,直接沉浮在一片海中··…………·“咩咩~~”小寓鸟用自己稚嫩的小爪子啪嗒啪嗒在余泽平坦的前胸上跑着,一不小心绊倒了自己,咕噜就滚向了余泽的脑袋。
余泽闭着眼,一手接到了小家伙··动弹了下身子,睁开双眼·天蓝云白,还在野外·他坐起,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穿好,看了眼四周,“卫山”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比起十年前还要短暂··而且……赫赫,老子想了十年要艹哭他,结果竟然又一次被爽了·余泽打开宝典,宝典上的友情提示早就已经开始了,还是老规矩,在一周内完成书写。
就这么两天还要一周内特么破宝典简直想要怒摔·小寓鸟还在叫唤着·它无辜喊着饿,再不吃就要饿哭了。
余泽抓着小家伙到水边,用手指给它喂了点水,然后又在河内找了一只小贝壳,掰开直接递到了小家伙嘴边··即使刚出生的寓鸟,它也是一只杂食的寓鸟,它嘴巴微张开,三两下就将贝壳里的小块肉给吃了,冲着余泽又叫唤了几声。
余泽连续找了几块,都喂给了小家伙,直到它吃饱喝足,满意又用自己薄翅将自己埋成了个团··宝典开始更新了,宠物也喂好了·余泽没了逛北狄城的心情,直接御剑朝着目的地去了。
…………·余泽刚刚御剑出发没有多久,慕容桧就出现在了原地··他注视着余泽离开的方向,面上是略有哭笑不得的无奈,醒来发现自己和余泽躺在一块,记忆却有点混乱。
如果说这样他还不能发现有异常,那真是白活了那么久··一张符出现在慕容桧的手中,被他直接烧了··符上的文字刚遇上火就呈现出了金黄色,还没烧完,一个人就出现在了慕容桧面前。
慕容桧问来人:“黎远,你到这边来找吃的”·黎远支吾两句:“……是·最近魔修不都在往北狄赶么,我没吃多少……”·慕容桧又问:“杨溢呢”·黎远感叹自己时运不济,竟然出来偷懒还能被顶头教主给撞到:“他先前就在我附近。
我们很快就回司幽·”·慕容桧没有责怪两个偷闲的人,只是吩咐:“帮我找櫔木的果子。”·活得久见识也很多的黎远直接道出了这果子的出处:“要新鲜的么那要去历儿山才能找到。”
·慕容桧斟酌了一下:“北狄的交流会上一定会有人贩卖,既然你们都出来了,就跟着我一起去吧·”·这时,没被召唤的杨溢姗姗来迟:“嗯要去北狄的交流会么……”·黎远见到杨溢,立马把任务共享了:“教主要櫔木的果子。”·櫔木的果子,吃下能够增强记忆,同样可以制作恢复记忆的丹药。·杨溢奇怪问自家教主:“您不是做过了一份恢复记忆的丹药么”·慕容桧脸上又露出了刚才无奈的表情:“对,但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份,是四份。”
“我们难道……”杨溢猛然想起十年前最后离开华山的违和感,“那不是十年前就……可是这丹药一人只能吃一次……”·慕容桧笑:“是,没有下一次了。”
迟钝且从头到尾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的黎远,后知后觉问:“我也要吃为什么丹药对我好像没什么用·”·这并不重要可以么·杨溢叹了口气,拉着黎远直接朝着交流会的方向先行了。
炼制丹药要一段时间,既然教主要求的果子直接打算从交流会上入手,说明炼制的地点就定在了北狄,他还要去找合适炼丹的地方··慕容桧刚才闪人的太过匆忙,此刻身上的装扮还属于散修“卫山”的。
感觉四周没有人,他灵力从脸上开始覆盖,蔓延至全身,缓缓变幻着外貌··片刻之后,他的外貌又变回了十年前的外貌··他刚想要取下手上的手链,表情顿卡了一下……随后还是将手链给取下,只是贴身放进了内衣中。
身上的法器只是适合筑基期,他也全套换去,取了一件苍紫色的法器穿上后,将一块几乎遮住全脸的面具盖在了脸上··面具在戴上的瞬间浮现出了一层纹路,旁人从外看只觉得被遮住了脸,连面具的形态都看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次变身噜噜噜·不要嫌弃我一笔带过某些内容……你们也造每隔一段时间就严打的咯~不想喝茶罚钱咯~ ·未来会不会写再说咯~·系统因缘邂逅·☆、巧遇顾子峰·徐长老用流畅的动作,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次高规模的泡茶技艺。
精确温度的热水冲开了缠卷的茶叶,带着一股香气冉冉升起,飘散在众人鼻息之下··他取了一杯,最先递给了卢长老··无视众人八卦的目光,卢长老面不改色接过了紫砂的茶杯,轻轻吹了两口。
两人坦然的动作,让旁人只觉得心里发痒,好奇着前些日子那张“情书”的后续··卢长老并不急着品茶,问起了被交流会“拯救”出剑阵的容青叁:“余泽这小家伙,怎么来了后连人影都见不着,在干什么”·容青叁也不清楚。
按照余泽本来的计划,分明是打算拖到最后两天才出现在交流会,能赶上开幕最好,赶不上都不介意的··在场剩下的几个,可不敢劳烦徐长老献茶,纷纷主动取走了自己的那份。
徐长老拿起了桌上的一杯,便不再管其它的几杯:“莫不是到了为情所困的年纪”·为情所困·沈倾逸抿了一口茶:“与其说是为情所困,不如说更像是惨遭了情场失意。”
众人恍然大悟一般,纷纷点头,是这个样子··…………·余泽自从出现在来北狄准备交流会的众人之间,就呈现出一副比往常还要生人勿近的姿态,每天就是练剑睡觉喂寓鸟。
除去对于卢长老和自己师傅的话还有所回应外,其他一切人的邀约全部都是拒绝··这导致屈瑾长和顾白安很是担心,这是第一次,连他们两个都被余泽拒之门外了。
吕齐这回跟着来帮忙筹备交流会,见到屈瑾长和顾白安来了两三次了,便对两人建议:“不如两位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好玩的,等带回来给余泽小兄弟看看,说不定能引得他出门”·屈瑾长觉得吕齐说得很有道理:“白安,我听说空桑那边的人已经到了,不如去他们那边看看。
有傀儡小人戏·”·顾白安担忧望了眼余泽的住所,点点头··两人刚离开,吕齐就敲开了余泽的门··余泽正在给整天爱乱滚的寓鸟清理身子。
经过了这些天,小寓鸟的爪子已经可以抓住余泽的衣物,站在余泽肩膀上了··可这调皮的家伙,竟然迷恋上了从余泽肩膀上坠落的感受··刚开始余泽还敏捷接住这只小寓鸟,到了后来,就连余泽都懒得管它了。
余泽不管它,它就到快要接触地面的时候,扑腾两下自己小巧的翅膀,来一个低空滑翔,然后在地上顺利……滚动起来··原谅一只还在学习如何飞翔和着陆的寓鸟。
面对如此放荡不羁的小鸟,余泽只好经常给它清理,否则就能发现自己洁白的门派衣服上,架着一只小煤球··吕齐进门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小包寓鸟爱吃的杂食,然后开口:“屈瑾长和顾白安又来过一趟,他们现在出去帮你买点东西,想试着拉您也出去。”
余泽将寓鸟的干净问题处理完,才回道:“不是让你说我正在闭关么”·……这说法也要有人信好不好……·吕齐好人做到底,决定将余泽骗出去:“寓鸟的寿命很短又不好看,很少有人会养寓鸟。
不同寓鸟对于喜欢吃的东西也不一样,您不带它出去逛逛,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么”·这寓鸟几乎成精了,收过了吕齐给它的食物,又迅速听明白了吕齐的话,拿自己的翅膀开始糊余泽的手,嘴里还不停咩咩叫。
余泽不堪忍受那绵延不绝丝毫没停顿意味的叫声,叹了口气:“走,出门·”·…………·北狄交流会在即,周边各大商铺都已经挂出了吸引人眼球的广告。
乔永浩跟在白晓晓身后,对于一切都处于好奇的阶段:“白师叔,你每天都要采购那么多东西么还真厉害啊·”·白晓晓老脸差点一红:“也,也没吧。
我除去买买东西,其它都不太会·”·乔永浩指着面前那一堆接着一堆的粉状金属颗粒:“在我眼里根本分不清这些什么是什么,价格更是别谈了·”他又指向另一边一排一排没有一款重复的玉石,“我第一次知道玉石还分那么多类型,我一直以为玉石就那么几个大类。”
·白晓晓本是孤僻的人,在经历了上次事件后,反而跟门派内,尤其是刑堂的人混得熟络起来了·这回出来采购,乔永浩没事干便跟着他跑,结果他被乔永浩夸得都有点恨不得逃回门派了。
“都干了几十年,只知道买东西,傻子都能知道哪个是哪个·”一不屑的男声从两人身后传来··两人看向来人··来人一身蛛纹蓝色衣衫,黑色的软壳包裹住了身体各个关节部位。
乔永浩似笑非笑:“哦,那么你又会什么”·男子没有正面回复这句话,只是更加不屑道:“难道我说错了么负责采购的修士,不就是一辈子都负责采购东西。
是吧,华山的修士·”·虽然确实做了一个职位,基本上都会持续做下去,但男子的这话着实是一种偏见,负责采购的修士中大能也有不少··白晓晓活了那么多年,可不是个软柿子:“空桑的弟子,哪怕修为再低,都是心比天高啊。”
男子的修为恐怕就是他的痛楚,才筑基后期的修为的他顿时怒火中烧:“空桑的奇门遁甲能让筑基打败合体期的修士·你这是要试试我们空桑的傀儡术”·一清脆的声音传来,带着那声音主人的些许冷意:“空桑确实有筑基打败合体的修士,可惜,那注定不可能是你,顾子峰。”
顾子峰猛地转身,以一种极为厌恶的口吻叫出了:“顾白安……”·顾白安和屈瑾长当做没看见顾子峰一般,直接绕过了他,走到了乔永浩与白晓晓身边:“师兄、师叔,你们来买东西么”·系统因缘邂逅·乔永浩和白晓晓点头,露出了笑意:“是啊,你们出来逛逛么”·屈瑾长埋怨:“还不是因为余泽,只想一个人宅着,估计宅出蘑菇来了。”
被忽略的顾子峰怒火更甚,指着几人:“你,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Д  ̄)┍炸毛顾子峰粗来咯·☆、第三次攻略·顾子峰再怎么生气也无济于事,因为他一打不过这么多人,二说不过那么多人,三……没有三了。
他就只能在说完“你们”之后,将自己的怒火都憋进胸口,涨得脸通红··接着几人就顺着继续逛下去了,由于白晓晓的身份特殊,几人直接进了采购人员专去的商铺。
那都是只接大单子,不接散客的··这下顾子峰就连跟着的办法都没有··“顾子峰,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一貌美女子走到了顾子峰身旁,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隐约看见了熟悉的影子,“顾白安”·顾子峰一见来人,脸上表情就变成了欣喜:“姐,你来了啊天虞什么时候到的”·被称为姐姐的顾子凤巧笑道:“这两天都陆续来了,我今天刚到。”
顾子峰挽起顾子凤:“那我陪你逛逛吧,我早来了几天,对这附近都熟悉了·”·顾子凤没介意被挽着,但也没急着走:“刚才那是顾白安”·顾子峰顿了下,拉着自家姐姐打算往相反的方向:“姐,你就别管这种小事了。
都来交流会还不好好玩玩·”·顾子凤不动,一双凤眼瞥向顾子峰:“我再强调一次……”·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子峰接着了:“我保证不再去招惹顾白安行了吧姐,我真是搞不懂你。”
顾子凤叹了口气,不再谈论这个这个问题,跟着顾子峰离开了原地··…………·乔永浩走着走着发出了一阵笑声··白晓晓一脸莫名看向乔永浩:“怎么了这是”·乔永浩摆摆手:“没事,只是想起了刚才顾子峰的样子。”
白晓晓惋惜评价:“资质不错,心性不行·”·屈瑾长瞅瞅顾白安没怎么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个,顾子峰平常都这样的么是顾家分支的吧”·乔永浩发出阵阵笑声:“哈哈,顾子峰真是十年一点都没变。”
顾白安哼哼了两声··乔永浩给屈瑾长科普:“顾子峰你就当他是个小孩子就行·以前就整天缠着自己姐姐·顾白安和顾子凤两人在顾家受到的待遇不同,顾子峰对顾白安自然就不喜欢了。”
顾白安嘟囔:“岂止是不喜欢·”·脑补过多的屈瑾长:“……”·余泽长时间没出门,走到了街道上,被外面的阳光刺得不自觉想要回到住所。
然而说定了要出门,那就只能出门,否则那寓鸟就唧唧歪歪,发出各种声调的羊叫声,根本不能忍受··交流会的地方已经固定,那么众人闲逛的地方也已经固定了,就那么几条街道,能巧遇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凭借着自己灵敏的耳朵,以及突破了普通人类极限的视力,他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己同门伙伴,同时听到了同门伙伴对于顾家这辈的吐槽··见白晓晓带着人,去了散客不能进入的商铺,余泽犹豫了一下,便不打算与众人结伴相行,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游玩。
待到路过一间食铺,小寓鸟忽然激动起来,在余泽的肩膀上死皮赖脸开始大幅度动作,打滚拍翅无所不做,死命想要将余泽带进这间食铺··食铺……·怎么感觉自己养了只吃货动物,而不是疗伤动物……·一进门,屋内的气氛就极为沉重。
一边的客椅上,坐着一位看不清脸庞的修士,身穿苍紫色的衣袍,淡定又有节奏敲击着椅子扶手··一位修士站在他的斜前方,脸上极为冷漠··那坐着的修士让余泽有种隐约的熟悉感,但修仙十年,他见过的人太多,就没太在意。
另一边似乎是店铺主与店铺工作的小伙,疑似店铺主的人搓着手腆着脸,一言不发··小伙见有客人进门,连忙逃离压抑的气氛,跑来招呼余泽:“哎,客官,请问您有什么想买的么我们这边什么都有。
上能采到太行雪山上,下能收到海外百里深·没什么吃的不能拿到·”·苍紫色衣袍的修士听到小伙这话,轻笑:“噢,那我要的果子,怎么就正巧着就不够了呢”·小伙被打脸,慌张看向店铺主。
店铺主深深叹了口气:“客官,不如您等两天两天后肯定有”·站着的修士轻蔑瞥向店铺主:“店铺内明明有两颗,既然两天后还会有,那么两颗先给我们又如何”·店铺主挠头:“这话不是这样讲的,您要三颗,我这里总共就两颗,还都被人预定了。
您也知道,这果子要去历儿山采的,一旦有转世或者重修的大能,他们都是会需要的·这果子可抢手,我们商铺也要讲究先来后到·”·苍紫色衣袍的修士那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如同敲在人心里:“店家非要这么不知变通么要知道既然买的人都是大能,那价格是好说的。”
哇啊,这是要一言不合威逼利诱了……价格好说,武力值也好说··店铺主这回是冷汗都要下来了,苦哈哈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把两颗果子先卖掉。
买卖物品过程中,什么都可能发生的·余泽只做没听到两方的拉锯,打量起这整家食铺··系统因缘邂逅·店铺内物品都分块摆放,一部分是放植物果实一类,一部分是放肉类熟食一类,还有一部分都是只放上了文字介绍,没有放上实际的物品。
店铺主忽然灵光一闪:“不如,不如您试试别的能恢复记忆的不止一种方法,也不一定要这櫔果。啊が对,狌狌能知过往,也可以用!”·又听到一耳朵的余泽:“……恢复记忆”·小伙解释:“櫔果这东西可以炼制出恢复记忆的丹药。即使炼不出恢复记忆的,残次品也可以提升记忆,所以需求的修士很多。不过这过程极为困难。一般的丹修都会尝试去炼制,但成功的很少。这导致櫔果消耗极多成丹极少。”·余泽这才正视起那两位修士。
他想起了慕容桧·慕容桧肯定和宝典又关系,但慕容桧也记忆被宝典给影响了·那这丹药对慕容桧会有用处么·“你会炼制那种丹药”余泽问。
苍紫色衣袍的修士没有回答,倒是他身前的修士回了:“这与你何干”·这个时候,想到宝典,宝典就出来博取自己的存在感了:·「书写完成。
宝典新绑定对象生成:上刹老祖·身份:教主·修为:属性:」·……这看不出是慕容桧才奇怪好不好修为和属性都是问号,这攻略还怎么玩一字一句读出来问号你这破宝典都不觉得羞耻么                        ·作者有话要说:#剧场#·余泽:这攻略没法玩了我要放弃我要删游戏·慕容桧:……咦,你看那是什么·余泽:【看】·慕容桧:【打晕拖走】啊,终于教主身份出来了,我可以愉快玩耍了。
☆、巧合遇巧合·这个时候看宝典更新了点什么,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确定了慕容桧就是从未听说过的上刹老祖,那么余泽总归是要帮忙解决这个丹药材料问题的。
根据他机智的猜测,慕容桧肯定是发现了记忆有问题,所以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如何能够快速解决这个问题呢……·余泽看向店铺主:“订下的人是谁”·店铺主支支吾吾并不想开口,可在场人都在看着他,他只能道出了大概:“一颗是给太行的一位修士,还有一颗是给一位散修。”
太行只认识路中遇到的苏阳云,散修就认识变装过后的慕容桧……余泽陷入深思,这操作起来好像很有难度··站着的修士问道:“可有联系的方式既然店主你犹豫不决,那便让我们私下解决。”
店铺主知道面前的人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了,他没法,应了声表明自己确实有联系方式后,就回过身去找东西去了··店铺小伙这会儿忽然冒头:“这位客官,我还是先帮您挑您的东西吧。”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余泽身上··余泽手指触了触肩膀上乖乖站着的寓鸟:“给它弄点爱吃的·”·店铺小伙细细打量了下余泽肩膀上的寓鸟:“哟,这可是寓鸟这对剑修可是好伙伴。
它什么都吃·您这只是爱吃果子,还是爱吃肉”·“肉·”岂止是爱吃,简直就是无肉不欢……·小伙立马开始自己的推销工作:“这肉也分很多种,飞禽走兽、海里河内的,这样,我挑几种让它都尝尝看”·余泽点头。
小伙忙去取试尝的肉,每个储物的隔间都取出一小块,一边拿,一边跟余泽闲聊:“这寓鸟怎么得来的看这年纪才刚破壳没多久吧·”·讲起这个,余泽就窝火,刚拿到鸟呢人都跑了。
但上刹老祖就在旁边围观,他还不能表现出他窝火的情绪,所以他侧面冷淡表示自己不满:“情人送的·”·说完一想到魔教教主是自己的情人,竟然心情都舒畅了。
上刹老祖不高兴了,他记忆里本来就模模糊糊的记不清楚详细的事情,勉强能理清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这破鸟指不定是谁送的呢··他一不高兴,就开启了嘲讽:“呵,金丹期就有情人”·余泽没看向上刹老祖,只是反嘲讽了一句:“大能还没情人”·这一个来回,搞得取肉的小伙手都一个哆嗦,差点没拿稳东西。
上刹老祖脸藏在面具后面,神情自然谁都看不见:“谁说大能没情人,只是情人不听话罢了·”·余泽:“……”·站着的修士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装作四处看装饰的状态,最后将目光集中到了小伙身上,才得以保全自己的形象问题。
余泽则是被上刹老祖的这话给砍去了半管血··请问,这位大能,你情人是谁·不管听不听话,申请砍死他好不好身为华山新一代金丹期剑修,出剑利落,收剑利落,保证他再也没有不听话的可能性。
杀人还管埋的,讲真··确信宝典肯定能模糊记忆的余泽,完全没考虑这个情人会不会指自己·要是指自己,两人还需要纠结那个破果子么·一个魔教教主,大能,可能存活几千年。
说没个百八十个情人的,不信·仔细一想余泽手都痒了,想砍人,无比地想砍人··上一次简直对“卫山”太友好,这一回绝对不行,也不需要。
“我找到了联络那两位的符纸·您看”店铺主横空出现,递上了两张符纸··符纸一眼就能看出是传信一类的,想来是直接联络上那两位的。
站着的修士将符纸递给了上刹老祖··系统因缘邂逅·上刹老祖看了一眼:“太行苏阳云,散修溧水真人·苏阳云……”·……这还真是一个美丽的巧合。
不过苏阳云要这果子做什么……·店铺主见客官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苏阳云身上,慌张补充起苏阳云的身份:“这个苏阳云,这个苏阳云可是姜安的关门弟子,而且每次有櫔果,他都会收一颗。”·姜安·余泽对这个名字颇为耳熟。
因为这可是一位和他一样灵根特殊(水火双灵根),算得上是叛了师门入了魔道,最后还成功飞升,堪称奇迹的一位男修··他原本是太行的修士··“苏阳云只是元婴初期修士,修道不过百年。”
站着的修士看向店铺主,“姜安叛出师门的时候才分神期·要是收徒,此刻这徒弟恐怕早已经是另一个分神期了·”·店内没什么人,店铺主依然将声音压低:“姜安和太行还是有联系的,苏阳云是他在飞升前没多久收下的徒弟,直接交给了太行掌门。
这事情在北狄这边都算是秘密·”·秘密恐怕也是公开的秘密了……·上刹老祖沉思了片刻:“姜安收下苏阳云这事,大概有多少人知道”·店铺主很是苦逼:“这真的没多少人知道,要不是我有熟人在太行掌门那边做事,苏阳云修士又正好要这果子,我也不会知道这事。
您也知道,姜安修士实在特殊,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唉·”·姜安确实特殊,因为正道入魔道的人,古往今来人数绝对不少,可成功升仙的屈指可数,这屈指可数的人当中,姜安是独一份的。
因为在他之前,曾有百年,修真界无一人飞升··关于那一段时间的记载不多,但已经可以明确知道,姜安不一般,他的弟子恐怕在太行,甚至在北狄,所受到的待遇也都不一般。
余泽没想到自己路上随便遇上一个人,都能牵扯出那么大的背景……话说既然苏阳云每次都会要一颗,那么少一次应该也不会有多大影响吧··他正揣摩着该如何去和苏阳云说这事,就见上刹老祖笑了一声后,将两张传信符纸上刷刷写上了点文字,直接送了出去。
店铺主忐忑··上刹老祖含着笑意:“这世上有很多种巧合,这次巧在,一位熟人,一位间接的熟人·”·余泽……总觉得错过了很多年的时光。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你怎么那么多事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我以为我能够持续更新到完结的……·去年开始大概家里就风水不好吧,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外公今天过世了。
尽量更新,更新不了各位也请体谅··抱歉··☆、师傅的师傅·那么多事的上刹老祖沉着冷静,带着手下看着店铺小伙给小寓鸟试吃各种小肉块··余泽本来想说自己和苏阳云有一面之缘的话,在上刹老祖的熟人说辞面前,吞了回去。
虽不知道宝典到底是怎么模糊人的记忆,但一起相遇的人,总归还是能够有点印象的··不过,按照上刹老祖的话,似乎苏阳云才是间接的熟人·上刹老祖真正认识的人是当年的姜安。
当年的姜安和自己很相似……·赫赫,总不至于其实姜安没能成功升仙,然后转世投胎成了自己吧再然后,慕容桧总出现在自己附近,就是为了这个姜安……·又是一个有理有据的猜测。
余泽内心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对他不太友好·心上人想着别的男人,对谁都不算是一个好事·哪怕这个男人可能是自己的前身··脑补过多的余泽,再一次陷入对这世界进行小说化揣测的深坑。
“我以为上刹教早已经一人不剩了·没想到上刹教主现在还能再次发出传唤的符·”一修士刚踏进门,就冲着安坐在那儿的上刹老祖说道··上刹老祖没动,只是开口:“我以为隐世的溧水真人早已经升仙了,没想到现在还能在一家店内知道你的消息。”
溧水真人如同白面书生,淡雅得不像一个修士,手上还拿着一卷卷轴·他能那么快到这里,明显正巧在附近闲游:“我隐世这词给你用还差不多。
要不是走南闯北偶尔还能在偏僻的角落撞见黎远,我恐怕是真的认定上刹教不在了·”·上刹教……·余泽回忆了下自己寻找了十年的各大教派,发现完全没有这样一个教。
看来真的如溧水真人所说,上刹教已经隐在人后多年了··他趁着两人对话,瞥了眼店铺内另两人的脸,果然另两个经营了多年商铺的人面上,同样是一脸茫然,不知道所谓的上刹教是什么。
上刹老祖轻笑了几声··溧水真人习惯了上刹老祖的姿态:“行了,你这回给我传信的,是我给这家店的符吧你看上什么东西被我占了”·站着的修士向溧水真人浅行了一个礼:“教主这回主要是想要一颗果子——櫔果。”·溧水真人挑眉:“櫔果?历儿山的櫔果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你又想干什么……”·店铺小伙听得心痒,好奇问了声:“历儿山的櫔果不是一直都在。”·讲真,这果子还真算不得稀奇的玩意,上历儿山稳稳能采到,只是北狄这儿离历儿山有点距离又不是必须的药材,这才没备那么多。
店铺主瞪了小伙一眼,而同样有疑问的余泽则是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溧水真人心情好,对这能够顺带调侃人的事情当然是乐意放到台面上再次调侃调侃:“曾经有人为了炼丹,将历儿山的果子洗劫一空,险些造成了历儿山从此再无櫔果。”·系统因缘邂逅·上刹老祖不反驳这句话,淡淡评价:“炼丹总是一个不断尝试的过程。”
·溧水真人点头:“说得倒是有道理,现在你只要一颗就能够炼成一份了吧”·上刹老祖应声··余泽想到上刹老祖分明是要了至少两颗,那是不仅仅要给自己用了,恐怕还要给黎远和杨溢。
不知道面前这一直站着的修士到底是不是杨溢··小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招待起余泽的寓鸟·他见喂得差不多,开始跟余泽报备:“这寓鸟爱吃嫩肉,小型的走兽和河里海里的鱼都爱吃,贝类也挺爱吃。
您看要哪些我标记了几款·”·余泽随便点了十几样,同一样买多了小家伙吃不完说不定还厌了··溧水真人那边已经在和店铺主吩咐,确定了自己这份是送给了上刹老祖,连钱都帮忙付了。
这点小钱真是在场都人在意,因为溧水真人是一堆东西一买,这一颗果子还真的不重要··这厢店铺主还在点头表示了解了解,好的好的,肯定给这位上刹老祖了,门口又出现了一人。
正是苏阳云··苏阳云刚才估计正在打斗,此时一出现,就扛着把刀,火气极旺,匆匆冲着店铺,对着店铺主就是一声声质问:“什么玩意我就在你这家店要颗果子你都给不出了。
你这店是打算不开了,带着你的小帮手私奔去了啊”·小帮手正在给余泽算钱,听到这话浑身一抖,立即反驳:“你别污蔑我他还没得逞”·众人:“……”·余泽咳了一声:“算账。”
小伙噢噢了两声,耳朵红红的继续埋头苦算··苏阳云的火气被这一岔,竟然给活活噎住了,盯着店铺主没话讲了··店铺主讪笑了两声把话题带回来:“那个,这位稀客说想要您要的那颗櫔果,呃,他勉强算是您间接的熟人?”说到后面他略带问意,将话递给了上刹老祖。
苏阳云扭头一看,这架势相当的嚣张,还带着手下呢……而且一看就是打不过……·一旁站着的溧水真人,见到苏阳云进门,就陷入了沉思,盯着苏阳云好一会儿:“怎么我觉得有点眼熟啊……”·“不如换个僻静的地方再说”站着的修士这时提议。
店内都是当事人……除了余泽··一直在光明正大偷听的余泽,在这一刻瞬间抛下了还在算账的小伙,走到了苏阳云的身旁,义正言辞表示:“我是他朋友。”
苏阳云瞟了眼余泽,立马决定将余泽拉到自己阵营,多一个人是一个人:“对,有事就这里说,换个球……咳,不用换·”刚想出言不逊的他,考虑到对方深不可测的境界,把话改了才出口。
店铺主屁颠屁颠去关门:“就店里说哈,今天不营业了,不营业了·”·溧水真人还在研究苏阳云的长相:“哎,见过的人太多了,这长相到底是像谁……”·上刹老祖说了一个人名:“诗蓉。”
……那是谁·苏阳云茫然地问:“诗蓉,是谁”·溧水真人恍然,发现苏阳云并不知情,干脆摆手:“这不重要,不重要。”
苏阳云皱眉··上刹老祖见店内不会再有人,瞥了眼手下·修士立刻走到门口开始布置,三两下就设立了一个屏障,隔开了店内与店外,确保不会有任何声音外传。
老祖见他处理好,便开始问苏阳云:“你是姜安的关门弟子·他在飞升前是不是给你留了话”·苏阳云手握着自己的刀:“你是谁”·“上刹老祖。”
他背微微后靠,威严立显··“证据·”苏阳云面色迟疑,只信了一半··上刹老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了手·藤蔓顺着他的手探出了头,没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就固定在了那边,仿佛还在休憩的时候就被赶了出来。
苏阳云将自己的刀收了回去,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朝着上刹老祖行了礼:“师公·”·众人:“”·上刹老祖承了这声师公:“嗯。”
师公的意思就是师傅的师傅……·上刹老祖是魔教,姜安后来叛出师门后难道就是拜在了上刹老祖门下这可是没有人知道的事情啊……否则凭姜安那人气,上刹教早就被扒到明面上了。
苏阳云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需要遮掩的,便当场直说了:“师傅当年升仙之前收下我,一个是因为巧合,当时我正好遇上战乱无父无母无人依托,二是因为师傅恰好希望有人能够为师公做点什么事。
櫔果就是师傅最后的吩咐,希望我能找到人直接制成丹药,或者给此果留下生机。”·溧水真人听到这里,大笑出声:“哈哈哈,姜安在历儿山櫔果全空的时候看透你了,哈哈哈哈哈——竟然留下个徒弟就是为了个破果子。
哎哟笑死我了·”·他笑得肆意,把自己那身淡雅都揉吧揉吧扔了··“本来是已经不需要櫔果了,只是如今出了点意外。”上刹老祖懒得理睬溧水真人,跟苏阳云吩咐,“需要三颗,再做三份。”
苏阳云点头,然后朝店铺主道:“我那份给师公·”·溧水真人好不容易喘过气不笑了,问:“哎,那不是还差一份”·“过两天我们就到货了”店铺主连忙补充。
苏阳云这回简直服务到家:“炼制丹药的地方决定了么我可以帮忙准备·”·“不用·我已经准备好了地方·”站着的修士说道。
上刹老祖顿了顿,接话:“你和你的朋友,若是有空,便来打个下手·”·系统因缘邂逅·苏阳云兴致满满,一口答应:“好好好·”·余泽正愁没地方凑上去,当下也是满意应声同意了。
成精了寓鸟……它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余泽要跟上去凑热闹,扑腾了两下自己的翅膀,以一种半坠落式的飞行姿态,从余泽的肩膀上飞向了上刹老祖,正中膝盖。
溧水真人又是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昨天下午才摸到电脑1小时,今天早上爬起来赶文orz……我也不想文下多说这事。
大家好好看文,我好好写文··爱你们··☆、忆往昔岁月·身为魔教教主,拥有强大下属、教门隐世不出的那种,出行的外在方式是能够多低调就多低调。
几人就这样坐在了一法器的轿子中·轿子外面看起来不过普普通通·轿身由一般出行法器最为常见的材料制成,颜色也是灰色黑色等深色居多·轿子里面恰恰相反,能怎么奢华便是怎么奢华,甚至连空间都扩展过了。
座椅只有两排,一排在左边,一排在后边,右边则是精心设计过的桌子,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吃喝玩乐的,一样不少··右护法,就是先前站着的修士,亲自为几人驾着这轿子。
溧水真人随性惯了,在没事之后,仰天大笑离去继续逛他的街··上刹老祖一人坐在后边,倚靠在软座上·余泽坐在苏阳云边上,两人都居于左边··余泽趁着这个时候,翻看着已经更新完毕的恋爱宝典。
熟悉的主视角,熟悉的整个流程·由于第二阶段全程卫山都和自己一起行动,所以他在这字里行间知道了不少的细节·这一次并没有卫山的视角,不知道是因为宝典默认会重复,还是因为这第二阶段着实是短了点。
好在关键一段在,就是最后一段,慕容桧从卫山变化成上刹老祖··“师公,您脸上那是法器么”苏阳云受不住车内这沉默的气氛,问道。
“嗯·”上刹老祖轻应··“为什么出门要带这个上刹教如今除了民间还可能有点传闻,修真界已经强行抹去了那段事情了。”
苏阳云面对自己师公,连先前嚣张的姿态都收了起来,发问的时候规矩得很··“总有人记得·”上刹老祖冷淡回答了这问题··余泽沉默选择了多听多看,随时了解详情。
苏阳云闭上嘴了没一会儿,又问了一个问题:“师公,诗蓉是谁”·已经解决了两颗果子,上刹老祖看了眼苏阳云,决定对自己徒弟的关门弟子好一点:“诗蓉,姓苏。
你的生母·”·苏阳云的双眼微微睁大,他是被姜安捡到,在太行长大,从来没有人跟他透露过亲生父母的事情··“她……”苏阳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上刹老祖看透了人心:“她过世近千年,只是寿命到了·”·“嗯·”苏阳云情绪低落应了一声··“她是个普通人,活了千年的普通人。”
上刹老祖回忆着诗蓉,“三千年前,我在一家倒塌的酒馆废墟中见到的她,被她身为修士的兄长护着·”·苏阳云压抑着声音:“后来呢”·“当年普通人遇到魔修的结局,和修士遇到上刹教的结局是一样的。
她见到我,立刻挡在了她兄长面前·”上刹老祖笑笑,“普通人护着修士,不自量力·”·苏阳云的关注点都在自己的母亲身上,而余泽听到这里,瞬间重点偏离……修士遇到上刹教……·[“三千年前,那是一场修真界的惨案。”
]·那忻乐坊的阿如讲过,三千年前发生的屠杀修士惨案,就是上刹教做的··一股冷意从脚底冒上后背,随后又很快褪去··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总乐意交付更多的信任。
无论是慕容桧、卫山,还是如今的上刹老祖,三人的性格都不是无理由弑杀的变态心理的性格·更何况溧水真人这位散修,和姜安这位传闻堕入魔教的修士,在如今总是风评颇好的。
苏阳云跟着上刹老祖一起笑了:“听上去她是很好的人·”·上刹老祖点头:“姜安当年就是为了她和她兄长入的上刹教·”·苏阳云起身在台上倒了杯茶水,递给上刹老祖:“师公能跟我再讲讲三千年的事情么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三千年前的事情了,连太行的掌门都已经换了两位。”
上刹老祖抿了一口茶:“可以,但有个条件·”·苏阳云问:“什么”·“四块牌子,连接四大门派核心阵法的四块牌子。”
上刹老祖抛出了自己的条件··“连接四大阵法这四个阵法能够连起来华山天虞空桑太行在四个方向,这怎么可能……”苏阳云被上刹老祖的要求惊住了。
华山的核心阵法便是华山大阵中,小华山的剑阵·进去都是磨练自身修为的,最多就还能拿把剑……莫非还有什么宝藏不成·上刹老祖知道的比苏阳云、余泽都多太多:“只要是能够进阵法的牌子,四块带着一起进任何一个阵法,阵法内便会有门可以将人送到另一个四大门派的阵法。”
余泽和苏阳云真的是惊呆……当年建阵的难道是同一个人么……·苏阳云掏了掏自己的东西,找出了一块牌,牌子是很普通的银牌:“太行这块就行这是进入太行炎刀阵的牌子。”
上刹老祖拿过牌子一摸:“一块有了·”·苏阳云立刻看向余泽··余泽还真暂时拿不出:“我师兄有,他也来参加交流会·”·系统因缘邂逅·苏阳云满意拍了下手:“那就只剩下天虞和空桑的牌子了。”
“顾白安我告诉你我身为空桑筑基修士不会怕你这个金丹修士完全不会”外面传来一个男声的大吼。
苏阳云双眼一亮:“空桑空桑”·说着他就冲向了轿子门帘处,撩开就朝着外面跑,准备去趁势打劫··余泽听到这一声“顾白安”,明白遇到了自己人,也立马跟着跑下去。
下去之间,他步伐停顿了一下,回望上刹老祖,问了个问题:“姜安和他的道侣都飞升了”·卢长老曾说过,姜安是有道侣的,虽然这位道侣藏得很深很深,但全天下都知道姜安是有道侣的。
上刹老祖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嗯,怎么”·余泽没回答,只是跳下了轿子··这说明他肯定不是姜安的转世,慕容桧也不是姜安的道侣。
很好,非常好,简直完美··接下去只剩下两个问题,一个是三千年前到底那场战争是怎么回事,另一个是慕容桧为什么要靠近自己··…………·顾白安觉得自己脑袋疼。
·她跟着白晓晓东逛逛西兜兜,全然失去了方向感·白晓晓正好看上了几样可以给华山弟子用的材料,正带着乔永浩在某个偏僻的店里跟店主协商着,根本没想到只是才离开片刻,顾白安和屈瑾长就能遇到事。
顾白安也很委屈,她就是偶然看上了一个物件,戴头上试试,竟然和顾家分支姐弟撞上了·巧得是顾子凤早已经买了这个物件,又正好来这家店闲逛··顾子峰一见顾白安头上一模一样的饰品,当场就炸了。
屈瑾长还试图以理服人:“不是,顾子峰你冷静点·这是个巧合·”·顾子峰怒火更甚:“巧合顾白安会不知道我姐就爱这家店的东西”·顾白安确实知道,看向头上戴着同样饰品的顾子凤:“虽然知道,但还真是巧合的事。
子凤你跟着天虞一起来的么”·顾子凤将顾子峰拉到身旁:“是啊·许久不见了白安·”她将顾子峰手指上的法器戒指按住,冷静教育道,“子峰,难道我喜欢了一家店,就不准别人喜欢了么你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
众人纷纷内心点头,是很无理取闹啊……·“哟,空桑、天虞、华山,再加上我一个太行,凑齐了·”苏阳云一出现就是大咧咧地站在了店门口。
余泽绕过苏阳云,走进店内:“顾白安,屈瑾长·”·屈瑾长一见余泽,立刻兴奋起来:“哎哟,你终于肯出来了啊,我和白安还想着要给你带什么东西回去呢。”
余泽瞥了眼顾白安头上的东西:“总不至于是个银饰·”·顾白安实在是憋不住,翻了个白眼送给余泽··顾子峰唯一就能听他姐的劝,可听归听,心里依旧是不顺畅的。
他烦躁得将火气丢给了苏阳云:“你太行的凑什么热闹·”·苏阳云的脾气比顾子峰还要大,他垫着手上的刀,恶意笑道:“这话说的,怎么,不知道你在的这家店,就是我太行门下的”·人生气的时候被呛嘴,火气更旺。
这下顾子凤也拦不住顾子峰了·他挣脱了顾子凤的束缚,双手手指一动,手指上套着的戒指机关全开,显露出里面的一根根细丝··竟是决定当场就开打了。
苏阳云见要打架,正愁没理由拿天虞和空桑的牌子,当下喜闻乐见,手一挥招呼:“走,交流会武斗场·”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忘记感谢君:·不如亡佚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4-14 13:16:43(づ ̄ 3 ̄)づ感谢小雷雷·☆、比武场初斗·交流会武斗场可以够给任何人使用,使用者只要交上一定的灵石就可以。
同时双方可以用任意东西当做彩头,谁赢了就可以拿走··一个元婴期修士对上一个筑基,几乎是秒杀的节奏··顾子凤还在劝顾子峰冷静,可这一路到交流会武斗场的过程中,顾子峰表现得很冷静,外表上的冷静,内心里已经听不进任何的劝解。
筑基期一般也不会拥有进阵法的牌子,苏阳云的目的,自然不是区区一个顾子峰··交流会马上要正式开始,武斗场这边刚刚筹备结束,就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围观或使用了。
等见到一太行元婴要和一空桑筑基打斗,人一下子就都凑了过来··空桑的几位见着是自家弟子居于弱势,立马传讯门派,询问起顾子峰是哪位门下的··苏阳云惹了小怪,想引大怪,自然不急着上武斗场。
他开始和余泽讨论起该拿什么去当彩头:“不如我也拿阵法的牌子就一个象征意义,立马就能让对方也用这个牌子·”·余泽见苏阳云如此“不择手段”,非常诚恳附议:“好主意。”
顾白安和屈瑾长跟着来了,给白晓晓和乔永浩发了个传讯就溜了过来,当下两人就在议论,苏阳云会不会那么不要脸面·这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不光彩。
顾子凤在生气,她很少生气,今天终于忍耐不住,朝着顾子峰最后说了一句:“你若是赶上这台,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准备跟自家弟弟冷战,走到天虞零散围观的几位女修那边去了。
顾子峰每次自以为的好心总是被自己姐姐劝解,心情恶劣得很,满心想着冷战就冷战,竟是不管不顾就想要上去打一场··而上刹老祖本来都要回去炼制丹药了,这两个小帮手给跑了,还是他惹出的事情,干脆就让右护法带着他也来了武斗场围观。
一场打斗总归是花不了多少时间的···系统因缘邂逅苏阳云拖了小半天,预估住在附近的空桑门派已经收到了传讯,在揣摩好到底拿什么东西出来后,欢喜地将自己的牌子送上了放彩头的地方:“入门派阵法的牌子。
怎么样”·真的还只是筑基期的顾子峰哪里来这牌子,拿不出等值的东西,眉头一皱··“元婴期欺负筑基期,说出去不觉得丢人么”一位修士拿着空桑的入阵牌丢上了同样的地方,“还是我来比试这一场。”
顾子峰拦都没拦住,脱口而出惊呼:“小师叔·”·顾子峰的小师叔瞟了他一眼:“就知道你能惹事·学艺不精就知道丢人,回去看你师傅怎么罚你。”
顾子峰咬唇,不甘心将这场比试让手:“这是我的私事·”·“涉及到这块牌子就是门派的事·”修士踏上了比斗的台子,“空桑纪子平,请教。”
苏阳云见同为元婴期的纪子平穿着空桑那标志性的衣服,手指也是标志性的那么多戒指,立刻跟着跳上了台子:“哎,总算能打一场了·太行苏阳云。”
余泽见空桑的牌子有拿到的可能性了,开始考虑如何拿华山和天虞的牌子··华山问师兄一要就可以,天虞……还是顾白安娘那边着手更方便顾子凤可不像顾子峰那么冲动。
再者,天虞都是女修,女修啊比武都下不去手··余泽在这边思索着方案,上刹老祖则是已经在右护法的贴心照顾下,瓜子都茶都备上了··右护法备好东西后,站在了上刹老祖的身旁:“教主,您要那四块牌子干什么”·上刹老祖盯着前方的余泽的背影:“他进度太慢了,扔进去磨练磨练正好。”
自家教主心心念念都是帮忙的无私态度,真是能“感动上天”啊·右护法被完全主次不分的教主一口老血都快气得喷出来了·这都多少年了,上刹教的事情还没完全处理完啊·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说的,因为说了也没用。
上刹老祖一定会义正言辞表示:“既然那么多年都没处理完,一时半会就处理不完的,继续看武斗·”·…………·太行擅用刀,苏阳云就是一个典型。
他的天赋极高,从小在太行长大,对于刀法的领悟能力也是常人无法比拟的··空桑不一样,空桑擅长的奇门遁甲,手指上那一个个戒指环,可不是装饰物··纪子平双手一搓,戒指上的机关全开,他张开双手,一根根手指上戒指中的细丝飞速拉长,顺到了半空中。
于此同时,他面前的空中出现了一个小傀儡人··小傀儡人只比常人的元婴大一个尺寸,脸上神色肃然,头发脸庞都精致得仿佛画像上的小人·细丝连上傀儡人后,就此消失不见。
随着纪子平的动作,傀儡人做出了相同的动作·而纪子平的手指上下拨动了一下,傀儡人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骤然出现在苏阳云身后,手上还多了一把小匕首··小匕首突刺袭向苏阳云,苏阳云手臂手腕一个旋转,人没转身就用大刀挡住了身后匕首的攻击。
刀与匕首相叫错,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这才开场··傀儡人机动性极强,上蹿下跳,动不动还这里消失那边出现,一把匕首弄得苏阳云身上多了几条道子,还找不到突破的方法。
不仅傀儡人机动性极强,纪子平也是身手矫捷·苏阳云几次三番想要带着傀儡人靠近纪子平,纪子平都快速跑位,绕到离苏阳云前进最不方便的死角··纪子平本来是双手操纵傀儡人,慢慢换成单手,另一只手上细丝重新又出现,他开始准备放出第二只傀儡人了。
这些傀儡人制作精良,全部都是用金属锻造而成,就连身上穿着的小巧衣物,都是制作法器衣服的边角料制成的小法器·总之是刀枪难入,水火不侵··空桑从不畏惧超越自身境界的修士,更不会畏惧同境界的修士。
苏阳云的刀就能体现他这个人·他不懂何为后退,不懂何为差距··世人常道天下唯快不破,又常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这些对于刀法来说是一样的··他将刀身在自己身外画了一个圈,随着刀身的旋转,他周身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淡金色透明屏障。
傀儡人几次攻击都击在屏障上,发出牙酸的嗞声,还不觉疲倦继续攻击。·有了屏障,苏阳云的刀直接甩向空中,朝着纪子平攻去··纪子平的注意力分成了几份,一份就是在苏阳云的刀上,他瞄了一眼后,右手一抬,场上的小傀儡人就出现在了刀的上空,匕首垂直朝着刀身刺下,分明想要打落这刀。
苏阳云嗤笑一声,后脚垫底,一个猛冲到了纪子平面前,与此同时,那刀骤然加速躲过了傀儡人的下刺,出现在了苏阳云的身后··苏阳云凭借惯性,手接过刀,一个横劈朝向纪子平。
纪子平迅速往后一跳,然而刀有刀气,还是将他前身第二份产生的细丝连同他胸前的衣服一同斩断了··如今两人身上同样都挂上了伤··场上打得乒乒乓乓激烈得很,所有人都目不转睛,这一场算得上是比武场第一场比斗。
余泽看得仔细·这两人水平不分伯仲,都是天赋惊人,比斗过程中蕴含着两大门派最具有代表性的招式,算的上是教科书般的比试了,惹得境界还不到元婴的几人啧啧敬佩。
交流会的比武总是点到为止,不准出人命的··两人都努力试图让对方失去战斗力,招式纷纷都朝着四肢关节以及脑门袭去··“哎,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太行的速度变慢了”忽然有人疑惑提出了一个问题。
“……唔,这么一说好像是啊·”·与围观群众发现的一样,苏阳云自己也发现了··纪子平见苏阳云表情有异,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发现晚了。”
话语一落,他走到了一个位置后不动·这时地上浮现出了一抹琥珀色的光晕,从上往下看整个武斗场,竟然已经几近都被这光晕所圈住··系统因缘邂逅·众人哗然,空桑的奇门遁甲果然不是玩笑话,打斗比武的时候纪子平竟然还得空埋下了阵法。
阵法怎么破,苏阳云不知道··被减速算什么事,他干脆停下,单手拿刀挡着小傀儡人,另一手开始掏东西··这种比武除去默认不能吃丹药外,基本对武器是不做要求的。
结果所有人瞠目结舌,看着苏阳云一把接着一把的刀掏了出来,一半悬浮在半空中,等着揍人,一半在打小傀儡人··小傀儡人哪里能经得住这么多把刀围殴,眼看就要不支。
于是纪子平趁着苏阳云掏武器,他掏别的傀儡鸟、傀儡蜘蛛等等……·两人简直变成了要比拼谁的家底更丰厚··余泽叹了声,这下看来竟是谁先耗完一身灵力,谁先输。
                       ·作者有话要说:可爱的感谢君:·不如亡佚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4-18 10:20:45 (づ ̄ 3 ̄)づ竟然又扔了一个小雷雷,么么哒你~·这章虽然写得很水但是,是我总计所有文,写满100w字的一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爱你们~·☆、筹备炼丹篇·与余泽说得一样,场上两人的面色越来越惨白,双眼内的狠劲相反则是越来越犀利,不停在消耗着自己的灵力。
修士的神识和灵力是随着境界上升而上升的,元婴期的神识能够操控的法器是有限的,自然消耗的灵力也越多,控制法器的精准度就越低··纪子平灵活操控的双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几次差点将苏阳云逼出了场地。
一加快速度,纪子平脸上的冷汗直冒,嘴角慢慢渗出血·苏阳云挚爱的宝刀,已经被他用来支撑自己不跪下去了··空中各种傀儡小物还在与其它刀厮杀着。
纪子平猛地眼前一黑,踉跄了两步,双脚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终于整个人摔到地上,失去了意识·随着他失去意识,所有傀儡小物都停止了动作,纷纷坠地··苏阳云勉强拉出一个胜利的肆意笑容,随即跟着纪子平的脚步,也跌坐到地上,整个人朝后一仰,失去了意识。
武斗场自动默认苏阳云胜利,将彩头全部送到了苏阳云那处··没等余泽去将苏阳云扶起带走,太行一群围观群众就已经蜂拥而上,欢天喜地如同太行成功晋级为天下第一门派一般,将苏阳云抬到一个小法器上妥帖带走。
·上刹老祖笑了,起身走到余泽身旁:“看来只能你一人给我去打下手了·”·余泽……求之不得··随上刹老祖离开之前,他和屈瑾长和顾白安说了个谎:“我和苏阳云兄弟打赌,看谁能够集齐四大门派进核心阵法的牌子。”
屈瑾长惊诧:“难怪,恐怕这次交流会文斗武斗都要受这场的影响,开始争抢牌子了·”·倒是顾白安反应过来,明白了余泽的潜台词:“华山那块乔永浩师兄和容青叁师兄都有,天虞可以找我娘借。
你什么时候要”·“越快越好,直接传讯时附给我·”余泽看了眼在等他的上刹老祖,“我出去几日·”·说罢,匆匆走到上刹老祖跟前,跟着走了。
留下屈瑾长和顾白安疑惑相觑··…………·这是一隐蔽的小宅子,低处偏远·在北狄空旷的野外,方圆百里,再无人烟··炼丹房很大,中间只有一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屏风格挡,一面放的是炼丹炉,一面是整面整面的格子柜。
上刹老祖炼制丹药特别精细,余泽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杨溢能够做到如此神经质的控制丹药量了··炼丹房内,无数种材料摆在一格又一格中,上刹老祖示范了几种拿材料的方法,每次拿出一种,都百分百精确的知道取了几两。
余泽以前也看慕容桧炼制丹药,可是慕容桧从未炼制过如此复杂的丹药··轮到他上场,刚开始还靠着预估称斤,上刹老祖便揣摩着这速度,绕到了屏风的另一边,一点没想余泽到后面会不会跟不上他报材料的速度。
上刹老祖本是一边报材料,一边调整着丹炉·调整完发现听不到余泽那边的动静,绕过去一看,就见余泽神情放空望着材料柜,根本无从下手··“找到哪里了”上刹老祖问。
余泽茫然看向上刹老祖,又看了看手上的药材……这是什么药材来着……·上刹老祖拿走了余泽手中的药材,又从抽屉中取出一点,一起放到了边上:“这是麦冬,你拿少了。”
余泽被嫌弃,苦逼地站到了一旁,看着上刹老祖以飞快的速度拿着各种药材··格子小巧,里面含的药材量都不多,一些难以保存的,碾成了粉末状·就放在抽屉内的纸上。
上刹老祖取高处不知道什么药材粉末的时候太快,粉末竟直接落了不少到他眼内··围观的余泽立马上前,紧张问:“要紧么”·上刹老祖眼眶泛红,他眨了眨眼:“是有粉末掉进去了吧”·可他带着面具,余泽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别提那一双眼睛了。
他的手指摩擦放到了面具边沿:“得罪·”·上刹老祖伸手拉开了余泽,面具的双眼部分忽然变得清晰起来,能够让人清楚看到那双眼·当然,其它的部分依旧是一片模糊。
面具下的长相,应该就是慕容桧的长相··因为那双眼睛跟慕容桧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余泽只是看一眼就能认出来·无论慕容桧变成什么样,他都能认出,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因为……记忆混乱的慕容桧实在破绽太多了。
上刹老祖指着自己的双眼问余泽:“还有东西在眼内么”·他靠近上刹老祖,盯着那双眼看了半响,漆黑的瞳孔和泛红的眼圈中,只有一个影:“我只看到了我。”
系统因缘邂逅·上刹老祖听到余泽的这话意味深长笑了:“倒是会说话·”·“因为遇到了一个人·”余泽间接表白,要不是遇到了慕容桧,他也不会说那么多情话。
上刹老祖不置可否,余泽遇到的人十有□□就是十年前的他,可他已经完全记不清两人以前如何相处的了·他只记着自己的记忆上出了那么多差错的,肇事者就是余泽。
“上刹老祖,是真名么”余泽问··上刹老祖露出了双眼,短时间内懒得再多此一举去改动面具,他继续取各种材料:“我喜欢上刹老祖这个称号。”
这说明真名很可能是慕容桧··他是拿着真身真名去华山潜伏了十年的……就为了个千年琼浆·余泽怕自己阻碍到上刹老祖取材料,又到边上去“罚站”,眼尖发现了一个格子里,放的便是玉膏。
他随意扯起了话题:“十年前,我刚入华山刑堂,有一次案件中,重要的物证千年琼浆不见了·”·“嗯”上刹老祖也瞥见了那个格子,他似笑非笑问,“华山千年琼浆不见了,刑堂后来没再管”·余泽没回答这个问题:“玉膏……在炼丹中是必备的材料么”·当年卢长老送给他的玉中间便是玉膏。
如果慕容桧当初想要,他自然是愿意直接给的··上刹老祖:“自然不是·”·余泽不再开口··上刹老祖也不说了,只是以更快的速度取起材料,转眼就将桌上的容器塞了个满档。
不过一个满档可不够,他将容器运到另一边后,重新从储物品中拿出了一个新容器,放在了桌上,继续忙碌··余泽想帮忙都没有办法帮忙··直到上刹老祖觉得“欺负”够了余泽,才扔给他一张纸:“从下往上找。”
余泽:“……”·很想暴打一顿上刹老祖,可惜完全打不过··好生气,可是还要保持他日常的姿态,最重要的是,还要在一年内追到人……·这日子没法过了,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个破宝典·…………·好在上刹老祖今天勉强放过了余泽,并没有打算让他干一个通宵,只是当炼丹房摊开整理好一半的材料后,才让他去随便找间房休息。
余泽没多少东西要收拾,选定了房间后,就在小宅子内晃悠··小宅子整个布置得简约大气,中间巨大的广场上,除去一棵树竟再无其他·他走到门口,手一碰触意外被电了一下。
上刹老祖从炼丹房内出来:“这宅子布了阵法,只能进,不能出·”·余泽疑惑转身望向上刹老祖··“上刹教看上的人,没有一个能回去的。
你以为当年的姜安为什么入魔”上刹老祖脚步缓缓,苍紫色长袍的下摆随风飘动··他走到余泽面前,停下,笑着看向余泽:“你以为我会放你走”·那笑声陌生又熟悉。
姜安当年入魔……世人都说是因为灵根相克,饱受折磨导致性格变化,不堪忍受他人排斥,最后入的魔·卢长老是这么讲的··不过按照上刹老祖上次的说法,姜安的入魔还跟苏家兄妹有关。
所以上刹老祖算是引诱姜安入魔的人·余泽沉默片刻:“怎么样你才会放我走”·上刹老祖以玩笑的口吻说:“色.诱我试试吹吹枕边风,说不定就放你走了。
华山月刊上有不少专门写如何对待教主的,不如你来试试看噢,反着来,你承受的那种·”·余泽:“……”·自己做的死,跪着也要承受。
如果再来一次,决不再写小黄文·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余泽:没想到为了让我入魔,你竟然如此不择手段·上刹老祖:&lt( ̄ˇ ̄)/我高兴我乐意,有本事你来打我呀,你又打不过~·余泽:……·……·余泽:【遥想当年,我一心想着□□,可是却没能干过几次,……如今竟然不得不出手□□……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_】·☆、比谁厚脸皮·在第一千万次想将宝典撕成渣渣后,余泽愤愤思考着这破宝典到底每次修改记忆修改了点什么鬼玩意。
怎么上次他提示卫山看的内容,上刹老祖记得还真的看了··结果现在好了,被抓了个正着,当事人就是教主大人,还是个战斗力深不可测的教主大人··自己这回已经反过来陷入了囚禁·等等,仔细一想,上一回和卫山还经历了年下和捆绑……·接下去是不是还要女装……·细思恐极。
余泽相当担心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可转念一想……上刹老祖炼制这个丹药,肯定是知道记忆出错了呀那为什么会记忆出错呢肯定是和自己有关呀·顺着思路推下去,即使自己色.诱,上刹老祖为了防止再一次记忆出错,肯定不会轻易下手上刹老祖又不知道只有神念合一才会导致记忆出错·这样一想就不慌了呢。
秉持着反正上刹老祖也不会干什么的想法,余泽的下限跟着他当初写的小黄文的节操一起,转瞬消失··沐浴,更衣,披上一件白色丝质内衣··白色丝质内衣隐约能够看到肌肤,刚沐浴完套上,还被余泽身上的水珠弄湿,显得更为透明单薄。
不要脸的余泽就穿着这副样子,直奔上刹老祖的房间——就在自己房间的隔壁··他先敲敲门··上刹老祖还没睡:“什么事”·系统因缘邂逅·十年的时间,足以让当年说出“亵玩”的余泽沉吟片刻,对着屋内的上刹老祖说出了:“暖床。”
上刹老祖在房间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被余泽突然间的反差吓了一大跳,他闷声清了清嗓子,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口的余泽内衣只是稍掩,让人一眼就能看到裸.露出的皮肤。
见上刹老祖在门口顿住了,余泽对自己这一行动相当满意,弃下限则无敌·上刹老祖调侃他,他就实际行动回报过去咯··“……进来。”
上刹老祖终还是同意了余泽进屋··余泽目标明确,直冲着房内的床走去··钻进内侧,躺下,拉松内衣,余泽看向上刹老祖:“可满意”·上刹老祖面具都没拿下,就一双眼睛白天露了出来,现在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略呆滞地盯着余泽。
余泽再接再厉,锲而不舍:“一起睡”·上刹老祖满脑子都是“反常即是妖”的念头,倒退了一步:“你想做什么”·发现对方的行为反应和自己想的一样,余泽心下更有底气,就连自己实力远不如上刹老祖这一点都忘得一干二净,觉得自己占足了上风:“不是说吹枕边风”·可上刹老祖能信先前还是一高山雪莲花,稍有不对就可能上剑来砍的样子,一番话之后就瞬间切换状态,华山弟子的姿态都弃之不顾,说暖床就暖床。
一定有陷阱·对会记忆错乱·他会趁着自己记忆错乱溜之大吉记忆错乱肯定和两人之间的某种接触有关·按照常理,上刹老祖直接将这个某种接触和双修划上了等号。
冷静下来后,他内心赫赫,想着余泽实在是太天真··上刹老祖还是没打算拿下面具,他直接顺着余泽的意思,上了床··两人双眼互相凝望了会儿,上刹老祖发出笑声,这一回的笑声与这段时间余泽听过的笑声都不一样,更贴近的是当年慕容桧的笑声。
他最爱的便是慕容桧的声音,如同溪流河水一般··华山的初识看来是最真实的……卫山、上刹老祖……这些都不过是慕容桧“易容”过后的样子,连声音都有着差异。
余泽的念头刚想到这边,就被上刹老祖的动作给拉回了现实··上刹老祖手指挑着他的衣服边,直接顺着肩膀扒拉了下去,一边扒拉,一边嘴里还在哼哼:“暖床么,总是直接接触床最好,对么”·你声音好听,说什么都对。
如果真要来一发,这回绝对要自己在上方·余泽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个·否则一想到前几次的经历,那叫真的是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现实版本的拔x无情。
“对·”余泽决定跟跟上刹老祖比拼,谁更能够撑到底,“我自己来·”·他从侧躺的姿势坐起,左手一扒拉,右手跟着一扒拉,脱得一干二净,连底裤……噢,他就没穿。
反正都见过,怕什么··上刹老祖面具后的表情不太好,总觉得余泽这动作有点太熟练:“听说华山弟子穿衣脱衣都迅速万分,看来是真的·”·……对于这个传闻,无法反驳。
但现在这个状态下,穿衣脱衣速度不是重点,重点是上下位置··“我来帮你脱·”说着余泽就打算上手了··这种时候,白咎又一次出场了。
它飞速从上刹老祖的衣袖中出来,直接将余泽的手给捆了·藤蔓不止一条,它竟又抽出两条,飞快将余泽的腿也给捆了,还分开捆的··捆绑明明玩过了为什么还要来一次·余泽整个人都不好了,完全无法摆脱,直接居于下风。
上刹老祖手指顺着余泽的脖子滑下:“要知道,暖床的方法可是有很多种·”·…………河蟹爬过…………·余泽一脸惆怅望着床幔,在思考着自己到底是那根神经搭错了线。
经历过大信息时代洗礼的他,竟然如此天真就忘记了……人家不直接接触他,也可以有很多种玩法·昨天晚上过得又爽又羞耻,全程都是藤蔓和他自己在玩耍,上刹老祖心情愉悦在旁边围观,还时不时说两句调侃他的话。
早上一醒来,上刹老祖发现记忆似乎完全没问题后,还乐滋滋表示,这方法看上去暂时可取,下次可以考虑再进一步试试··开什么玩笑话……·这日子没法过了。
余泽心情忧郁得连早上练剑都不想练了··这不科学··明明以他如此高冷的外表,如此深沉的未知背景,如此神奇的机遇,他应该即使不是叱咤一方的种马男神,也该是名声显赫的男主攻。
而慕容桧如此温柔的外表,如此动听的声音,如此复杂的背景,即使不是传说中的男二,也该是传说中的男主绑定受··为什么两个人偏偏颠了个倒··按照他以往在月刊上连载的,教主大人总会有受伤的时候,总会有被下药的时候,总会有各种不安定的时候,于是就有了主角出场,“治愈”教主大人的身心。
可搬到他身上,教主大人出现总是比他强,或者假装比他弱其实比他强,或者比他强到看不出深浅·那些低谷意外一件也没发生,一件也没有·也许是他在床上感慨人生的时间实在太长,上刹老祖在经过几个时辰之后推门回到房内,走到他身旁:“你今天是不打算起了么丹药的材料可还缺很大一部分。”
余泽还是很忧伤:“叫你的左右护法来帮忙·”·上刹老祖颇为诚恳表示:“他们很忙的·”·余泽拉了拉被角,给自己盖好:“我也很忙的。”
系统因缘邂逅·上刹老祖活了那么久,消息灵通得很:“交流会不需要你安排,华山刑堂基本上就是随时听令状态·你一点事情都不会有的·”·余泽:“……”·“你那么想在床上赖着,不如和白咎聊聊天它那么喜欢你,想必很乐意跟你在床上躺更久。”
上刹老祖友情提醒··余泽:“……我起来·”·上刹老祖一副吾心甚慰的样子,出门回了炼丹房··余泽爬起来,从储物饰品中掏出一套衣服穿上,满脸忧伤去了炼丹房。
“我要帮忙到什么时候”余泽看那些材料看得眼花缭乱··“等门派入阵法的四块牌子齐全·”上刹老祖小心翼翼拨动着炼丹炉内的东西,已经开始将一些材料混合起来,进行初步的炼制了。
“这四块牌子要来做什么用”余泽问··“提升境界最稳固又最快速的方法,就是不停去战斗·”上刹老祖回答,“这四块牌子给你用,境界太低怎么留在教主身边。”
……好好的华山弟子又不是姜安,叛教的理由都没有,怎么可能说留在教主身边就留在教主身边……·至少也要跟师傅他们说一声,否则师傅和卢长老两个人合起来能把他抽死。
但能安全又快速升境界总是好事··余泽知道上刹老祖对他并没有恶意,也就暂时放下了芥蒂··悲惨的是,接下去连着几天,余泽都过着白天帮忙找材料,晚上被上刹教主按照月刊上一篇篇文变着花样玩。
余泽放下了芥蒂,没代表上刹老祖放下了芥蒂上刹老祖被当做教主主角写了那么多小文,还记忆混乱,完全放不下芥蒂·赫赫,反正就是这么小肚鸡肠,有本事就境界升上去后玩回来呀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关于为什么心甘情愿两人如此相处#·余泽: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
上刹老祖:你的意思是,你很喜欢被这样那样·余泽:……只要让我在上面,哪样都行·上刹老祖:【翻月刊】唔,在上面……骑乘……唔……坐莲……·余泽:……(╯‵□′)╯︵┻━┻别曲解我的意思。
☆、四块牌子齐·说是玩这样那样的游戏,其实夸张了点·但这些天,余泽真的是每天都在和上刹老祖斗智斗勇··说得通俗点,就是比谁更会撩人··反正从第一天晚上那场撩人不成反被x的意外后,两人之间的态度完全不对了。
举两个例子··有文化的上刹老祖拿材料的时候,还抠字词来撩人:“这土叫息壤,听说过么”·自然没··没听到回应,上刹老祖继续讲:“息呢,是一个非常甜蜜的字。
这字上面是鼻,下面是心·有句话叫做‘细人之爱人也以姑息’,是指小人以一种放任的宠溺来爱人·有贬义的意思·但我很喜欢这句话。”
这话讲得有点深奥,余泽一下子没听懂··上刹老祖解释:“我心甘情愿,呼吸和心跳都和你彼此相容·这便是息·爱一个人,就是宠上天去也不为过。”
余泽想起自己以前写的情书,突然有种丢人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情话··里子早就在上刹老祖面前丢光了,面子不能丢··于是傍晚走到院子里,余泽取了片叶子递给上刹老祖。
上刹老祖略带疑惑:“嗯”·“送你一个春天·”·春日的的叶子,代表着一整个春天,多么浪漫··上刹老祖……顿了半响:“这树是长青树。”
余泽:“……”·总而言之,余泽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直到迎来了进阵法的四块牌子和最后一份历儿山的果子··四块牌子中,两块是屈瑾长直接传过来的,成功进入了只能进不能出的小宅子,还有两块连着果子是苏阳云亲自带来的。
·在看到苏阳云踏进小宅子的瞬间,余泽用一种同病相怜的眼神看向他··苏阳云被看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哇,我这才恢复了大半的身体,你别一见我,就眼神怪怪的啊。”
上刹老祖伸手··苏阳云立马态度转变,恭敬递上了牌子··上刹老祖接过牌子,又掏出了屈瑾长送来的两块,放在了一起··华山的牌子是玉牌,方方正正,边沿如祥云勾勒,面上只有一把剑和一片叶子的简笔画在上面。
太行是银牌,四角微圆,上面是一把占据大半面积的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天虞是贝壳制成的牌子,上面只有蓝色波纹线条·空桑是多种金属组合而成的合金牌子,上面自然是带着提线的傀儡小人。
四块牌子材质不同,外型长相不同,上面刻画的符号更是不同,放在一起都没人能够想象会有什么联系,更别说千百年来,这些牌子分居在四个方向··“为了防止意外,这个宅子的阵法暂时只进不出。”
上刹老祖对苏阳云说道,“你这些天便留在我这里打下手·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会一一告诉你·”·余泽正想要为有人能够和自己一起面对庞大的取材工作而高兴,就听到上刹老祖接着说道:“余泽会进阵法历练。
你一个人要做好取各种材料的准备,你既在北狄,又是太行出身,应该压力不大·”·苏阳云从小在这些杂七杂八东西中长大,压力确实不大,还能从旁学习炼丹,自然连忙点头。
系统因缘邂逅·被放逐到阵法里去的余泽……百感交集··没想到这么快,他就要被扔进去了··上刹老祖说干就干,将四个牌子在广场四个方向摆好,取出一盒未知的朱红色粉末开始画阵法:“余泽,这四个阵法不会伤人,但你若是无法晋级元婴,就永远无法出来。”
苏阳云先惊了:“他才金丹初期,进入元婴要近百年·”·余泽也惊了,宝典规定每次攻略一个人,必须在一年内完成,否则境界会退回,那他没完成攻略,岂不是要在阵法里变成筑基……·对于金丹期没伤害的阵法,对于筑基期可是会要了老命……·上刹老祖摇头:“不需要百年。”
……这是极端的信任还是……另有隐情·三人陷入了沉默··上刹老祖安静布置着阵法,每一牌子的外围都画上了一个圈,等到画至一半的时候,四块牌子就开始颤巍巍从地面上漂浮起来。
地上画得是什么,余泽看不懂,苏阳云也看不懂·若是一个空桑的弟子来还保不准能看懂,他们两人就只能盯着发愣··四块牌子漂浮起来后,原地开始缓缓转起了圈子。
牌子中间的区域,一层白雾开始弥漫,淡淡的,却还能让人看清对面的风景··“直接进去便可以,等你到了元婴,这门便会出现在你面前,引你出来·”上刹老祖将粉末铺好,取了一块石头一般的物品,从中挖出了一个小圆球,将外面部分丢到了阵法正中间,圆球递给了余泽。
余泽接过圆球,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他手上宝典送的丹药只有一颗,若是退回筑基,这就代表着他又要承受一次晋级之苦··上刹老祖递给了余泽一个瓷瓶:“一到元婴期,你便吃下这枚丹药,你所有的疑问全部都能知道。”
本来还在犹豫的余泽,听到上刹老祖的这句话,果断接过了丹药,转身朝着阵法的白雾中走去··修道之人无畏天地,又怎么可能被退回筑基这种事情所打倒。
面对疼痛和死亡,都不该有任何的退缩··他的身影在白雾中渐渐淡去,最后的影子竟是一抹绿色·到全部消失之时,华山的玉牌隐隐发亮··苏阳云站在外围兜兜转转,对阵法充满了兴趣:“华山的剑阵,太行的炎刀阵,天虞的水牢,空桑的傀儡墓。
余泽就这么进去了啊·师公,你这阵法怎么维持的”·上刹老祖看了眼苏阳云,取下了最近一直戴着的面具,没回答阵法的问题,只是吩咐:“走吧,准备炼制丹药,顺带告诉你三千年前的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开始收尾了·接下去直接切换到三千年前,把故事撸顺了。
然后结局··问题1:余泽到底谁·问题2:余泽的宝典到底是怎么回事·问题3:慕容桧和余泽三千年前是什么状态·问题4:姜安这个只存在于别人话里的人是怎么回事·问题5:卢长老和姜安是什么关系·问题6:苏阳云的母亲苏诗蓉的故事是怎么回事·问题7:我竟然埋了这么多线我表达清楚了么……你们,看懂了么·明天更新会有点晚~·☆、顾三千年前·“山不是山,水不是水,仙不是仙,魔不是魔。”
民间传唱的童谣,更多夹杂的是恨意··天色灰蒙蒙,勉强能分清云和背景的那抹灰蓝·山上满是干枯的枝干,泥土中长出的草,如同早早进入了深秋,除去暗沉的土黄色,再无其他。
水色在泥沙下显得格外浑浊,根本看不清底下是否有鱼群生存,流淌的河流声带着奇异的厚重感,让人心中甚是不悦··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嘶哑,干瘪·风一吹过,世界陷入寂静无声。
空气中的灵气干涩的让人窒息,但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真者,都早已经习以为常··“听说明家村里出了个元婴期啊”·“元婴期呸。”
闻者恶狠狠朝田里吐了一口唾沫··“听说大荒又开战了,两边都有修士”·“哦,谁和谁打”·“管他,反正打不着我们这边,听说是争华山那出的一个宝物。
啧,又死了好多人·”·“……喂,那,你们听说了没最近出了一个上刹教,专门杀修士·”·“哦。
种不种田”·“种,种·”·…………·华山掌门一脸愁容,对着门下几人:“咱们门派总共就十来个人,最高境界才元婴。
这守不住的啊·”·底下男子发问:“掌门师叔,这宝物是才化形的植物啊,长得和我差不多,认不出来的·”·掌门面上苦涩不减反增:“不,他灵气太足了啊。”
…………·上刹老祖带着面具,悄无声息落在了华山的地界上··太华山陡峭的山壁上,打了几个洞,他垂直沿着山壁走进了其中一个,看见了洞中只穿着一件单衫的青年。
洞中的灵气充盈,和外界截然不同··青年歪头望向洞口,没有说话··上刹老祖往前迈了一步··青年身上突然抽出了无数的枝条,袭向了上刹老祖。
上刹老祖看着青年,继续走了一步·随着他走的这一步,那些枝条纷纷折断,枝条中猩红色的汁浆喷涌而出,撒了满地··随着汁浆的喷射,洞中的灵气更加旺盛。
青年没开口,但是上刹老祖却听到了他说话··系统因缘邂逅·他用意识说着:“你是要来抓我的么”·上刹老祖停下脚步,同样用意识回答:“真是个好问题。”
青年没明白他的意思,茫然又疑惑看向他··上刹老祖笑了:“这世上所有人都在争夺灵气,修仙者,修魔者,甚至普通人·为了灵气能够自相残杀,血染江河泥土。
我若是要来抓你,和他们有什么差别”·青年听懂了灵气,可他才化形,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灵气·他将枝条缓缓送到了上刹老祖身前:“你要是想要灵气,我可以送你。
我有很多很多·”·上刹老祖念了两个字:“白咎·”·青年听不懂这两个字,他只能靠意识来交流··上刹老祖重新用意识再说了一遍:“白咎。
你的名字·你是白咎化形·”·青年尝试张了张嘴,可是没发出声音··他不会讲话··上刹老祖没管面前的枝条,他向青年伸出手:“跟我走吧。
这天下,只有我能护你·”·青年歪头思考了会儿·化形后见过的人当中,面前的人确实比他人都强·他将手□□了自己的丹田,取出了一片小叶子,放在了洞中,然后走向了上刹老祖。
…………·“最近三个月,上刹教从沿海地带朝西杀入,快要逼近大荒地界·大荒十国都丝毫没打算拦着上刹教·东边几个修真大门护教阵法皆破,门主除去一两个逃窜,其他全部死在上刹教手上。”
一位修士站在人中间,开始报着纸上所写的毁了根基的门派··“上刹教欺人太甚他以为自己是天道了么”一位老人怒发冲冠,大发雷霆。
一位青年修士倚靠在伙伴身上,吊儿郎当表达着自己的不屑:“上刹教打着的名号本来就是清浊流·他们是为普通人请命的·修士和修士一场大闹就毁掉千百普通人的性命,确实死了活该。”
旁边的中年人听了,冷声道:“按照你的意思,我们都该把脑袋放他们面前,让他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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