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魂 by 陌上彤(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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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魂 by 陌上彤(3)
·白枢瞥了他一眼,“切,差评”·可以看出,结界组的几个人维持结界已经很不容易了,暴力女突然拍了拍白枢,语重心长地道:“白枢,你别跟瀚元说话,万一这个结界阳-痿了,我们都得遭殃。”
我:“……”·灵华抬头问我:“落川,重冥跟焰珂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往地上一坐:“你问我啊我还想问你呢”我实在是不知道,便将目光落在了人力资源组组长凡天的身上,“凡天,依你看,焰珂到底是什么来头”·凡天从虚空中掏出了他的笔记本,开始进入共享平台搜索:“唔……真是怪了,这上面并没有焰珂的名字,难道没有报户口吗没学历啊,难道都没上小学的”·我凑过去看了看,道:“那你打开西方梵境那边的共享呢”·凡天摇了摇头,“这就是一起的,都没有。
我本来猜他是金翅大鹏鸟,不过现在看起来倒也不可能是·这么看来,倒像是朱雀了·”·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干朱雀不是天上的吗,怎么到了魔界·第39章·我实在坐不住了,张口道:“我想出去看看,瀚元,你帮帮我”·瀚元犹豫了一瞬间,或许见我坚持的很,便掏出了他的身上今结印,对着结界一卡,破出了一扇门。
“落……”·不等白枢叫住我,我就出了结界,然而我想问的是……刚才四个山头怎么就只剩下了两个·我看着远处一片焦土上还在较劲儿的两个人,祭出了浑天扇就扇了过去,逼得两个人稍稍分开了些。
而眼前一身是血的重冥,跟被劈的就快只剩下半截裤子的焰珂实在叫我不忍直视·而此时此刻,我却无暇顾忌这些,我的目光被焰珂手里的武器给吸引住了··焰珂手中的天方画戟,分明就是乘风的武器·我一时间如鲠在喉。
乘风最宝贝的天方画戟怎么会出现在焰珂的手上·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焰珂是纪川的……我呸且不说这张脸,就冲着朱雀是蛋生的,他也跟纪川毫无关系,纪川怎么可能生出一个蛋·妈-的,难道乘风那丫脚踏两条船了·等等,三百年前他不是说爱纪川爱的情真意切,还说要等他回来的吗·我的脑洞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不过我宁愿相信焰珂是偷了乘风天方画戟,所以才躲进了酒缸里避难。
正在这时,重冥举着巨剑就朝着焰珂的头顶劈了过去,我暗叫一声不好,手中的浑天扇在一瞬间脱了手·扇面在半空中慢慢变大,我飞身一跃,抱起像是雀屏一般浑天扇就这么替焰珂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只是重冥的气力太大,害我向后滑了好几十米才立住身体,猛地干咳了好几声,险些跪在了地上。
“啊,亲爱的你没事吧”·焰珂将天方画戟狠狠地-插-在了地上,飞到了我身边··我舒了口气,朝他摆了摆手,“没,没事……”·重冥那边似乎没再发动第二轮进攻,我扶着巨型扇柄刚想劝架,重冥手里的巨剑已经放了下来。
他就这么看着我,然后指了指我身后的焰珂,“你……帮他……”重冥像是在看一个叛徒一样看着我,我觉得他这种眼神极为不妥,横了他一眼,“重冥,你到底抽什么疯”·“呕”重冥的身子突然一软,半跪在地上就吐了一口血直接昏了过去,我的青筋一跳,一把扶住了他,“重冥重冥”·重冥竟然被焰珂伤成这样·我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向了焰珂,焰珂却是一脸的迷茫,“他不是亏欠你工资的吗你做什么这么护着他啊,落川”·我咬了咬牙只得道,“他是鬼君的养子,我跟鬼君……有,有点交情。”
“啊熟人还拖欠工资你没给他爹打电话告状吗”·我简直无语,回身问道:“焰珂,你那武器是……”·“我-靠,不是吧……”焰珂像是在害怕什么,突然就跳了起来,脚下俨然已经开启了跑路模式:“落川,那个……我改天再来找你啊,领带我会给你洗干净的先这样,我先走一步”·“喂,焰……”·焰珂一溜烟就没了踪影,镇邪组这才撤除了结界。
暴力女看着我怀里昏过去的重冥,“啧”了一声··白枢说:“哎呀,没想到重冥也有今天,哼,活该”·我咬了咬牙将重冥背在了身上,“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我也不不上其他,捏了个觉就往回赶。
走到一半的时候,背上的重冥恢复了意识,却是挣扎着从我背上跳了下来,不过他似乎有些失血过多,一个不稳就从云头栽了下去··“重冥”·我冲下去就要拉住他,重冥却是一把推开了我,踉跄着立在了天地之间,“我死也不用你问”·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我实在有些头疼,冲着他摆了摆手,“行行行,等你死了我就不问你了。”
重冥的嘴角还在不断的渗血,他突然冷笑了一声,看着我道:“你其实巴不得我死吧,我死了,你就自由了,是不是”·“我……”·“你休想落川,你休想”·大概是被自己喊的缺氧了,重冥吼完了之后便再一次晕了过去。
我实在不知道这货今天是吃了什么炸药,照理说凝魂石有了新动静他不是应该挺开心的吗难道是他看见了焰珂手里的天方画戟,猜测到纪川那个白痴有可能是宁愿给人家当后母也不愿意接受他,所以才这么生气·恩……很有这种可能·我实在觉得奇怪,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乘风的号码。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联系乘风··而出乎意料的,那边瞬间就接了起来:“喂找到焰珂那个小兔崽子了吗”·我脑袋一轰,张口就骂:“乘风,X你舅的,你竟然脚踏两条船”·“落川”乘风诧异的很,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改天再跟你说,焰珂那个小兔崽子跑了,我得找到他”·我简直不能忍,“乘风,你个白眼狼竟然跟女人有了孩子。”
“别胡说,那是我跟云泽的孩子·”·我的脑袋出现了一秒钟的短路,“去你的你是欺负我读书少吗纪川怎么会生出一颗蛋”·“你冷静点本来这件事我不准备告诉你的,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蛋是云泽捡来的,就在你回九重天没多久·名字也是他取的,金刚罩……也是为他偷的·”·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我的心脏骤然一停,“什么意思”·乘风道:“刚出生的焰珂太虚弱了,我们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也唤不醒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焰珂只能等死。
云泽不知从哪得知金刚罩可以救焰珂的命,不辞而别就去偷了金刚罩·云泽出事之后,你气冲冲地来问我云泽为何要去偷金刚罩,可我那时也不知道金刚罩是用来救焰珂的,也不知道金刚罩的下落。
等你走后,我才发现云泽已经用法术将金刚罩放在了我的法器之中,并且留音说金刚罩可以救焰珂的命·我怕仙家知道金刚罩的下落引来战事,这才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让焰珂出魔界就是怕仙家发现金刚罩的下落,可还是被这个小混蛋给跑了,落川……你……”·“我知道”我忙打断他,“乘风,我还是三百年前那句话,纪川今年会回来的,我既然有本事杀他,就有本事救他。”
“我知道,落川,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行了”我打断了乘风的话,“还是说说你儿子吧,焰珂是吧我见到他了,不是我说啊……他,他似乎对我一见钟情了,还说会回来找我,你这当爹的可得管管他啊。”
电话那边的乘风似乎石化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啧……我儿子口味真重·”·我:“……”·不等我开骂,乘风又道,“焰珂已经打了,我也没办法将他一直困在魔界,不让他出去见见世面。
焰珂的身体也已经养好了,想来只要他不主动惹事,也没人是他的对手·正好趁着这次,你就帮我照顾照顾他吧·说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一百零一次离家出走了,不过是第一次成功。
我不想太打击他·在你身边我也放心·”·“啊不是我说……”·“他的伙食费我会打你卡上,对了,别让他喝多,这一点你要记住,不然很麻烦。”
“喂乘风”·日哦这算什么·我简直无法理解乘风的教育模式,只得将死重死重的重冥往上背了背。
第40章·问题:纪川到底应该叫我舅舅还是堂哥·我一边思索着这个令人费解的问题,一边拧着带血水的毛巾给重冥擦着身体··还好回来的时候没把重铃吵醒,不然要是把重铃给吓哭了,重冥就真的要升天了。
可能是一路上吹了风,重冥有些发烧,迟迟也不见醒来·我就觉得焰珂再厉害也不可能把重冥伤成这样,但是听乘风说他有金刚罩护体,我便不再怀疑了··可是,跟焰珂交手的重冥不可能看不出来焰珂有金刚罩护体,这不是找死吗·“咳咳……咳咳咳……”·重冥突然咳了起来,我赶忙替他顺了顺气。
重冥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痛苦,却是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别……别走……”·我的心像是猛地被狠狠刺了一下,我看着紧紧闭着眼睛的重冥,突然想起三万多年前在山洞里的那时候。
我摸了摸他湿漉漉的额头,叹气道:“我也没地方可以去啊……”我苦涩一笑,下意识的用指腹不断地临摹着重冥的那双眼睛·重冥其实长得很好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只是他很少笑,几乎没有过。
别走……么·重冥他果然是因为纪川的缘故,才跟焰珂这般大打出手的吧·可他也不想想,既然纪川这么宝贝焰珂,他若是伤了焰珂,纪川一定会伤心。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焰珂还是应该叫我一声舅舅,这样显得比较亲一点,我个人认为的话··我叹了口气,慢慢地想要将手从重冥的掌心抽出·可是重冥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得我骨头都疼。
眼看着就是剩下半截指尖,重冥却像是还魂一样突然坐了起来,他猛地一抓,我一下子就趴在了床上,拖鞋都甩掉了一只··我的脑袋一阵晕眩,下意识甩了甩头,“重冥……你能不能温柔一点”·重冥就这么看着我,像是刚从噩梦中苏醒。
可下一瞬,他突然将我压在了身下,如饥似渴一般吻住了我,他的大手急切的将我的裤子解开,我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重冥你给老子住手……你……”·“不准动”·我不曾想到重冥会在此刻对我下缚仙咒。
我整个人都被定住了,重冥抓住了我的两只手,以叠加姿势将我的上臂举过头顶,用左手掌心狠狠压住·窗外的风激的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重冥分开了我的腿,我听到了他拉开拉链的声音,然后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激烈的动作中,重冥一直在吻我,他并没有锁住我的声音,我却逼迫着自己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重冥像是发现我再忍耐,他突然压下了身子,一把抱住了我的身体,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掌心在我的后背徐徐的摸索,我们两个人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分明他的掌心是那样的滚烫,可我只感觉到冷。
“落川,落川,落川……”·我偏着头,却听到重冥叫着我的名字··呵,这个炮-友还真是有职业道德,至少他没有抱着我叫纪川的名字。
重冥似乎不满我偏过头不看他的抵触模样,他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颚,我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疯了一样架起我的腿,疯狂的在我的身体里发狠一样地冲撞··不得不说,三百多年的经验足以让重冥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他开始又狠又准地顶撞着我最有感觉的地方。
我想不叫出来,可是因生-理现象产生的泪水却跟着汗珠慢慢从眼角滚落··重冥突然停下了动作,可此时我觉得下半身已经麻木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吻了吻我的眼睛,温热的舌尖一点一点的舔舐着我的眼角,我想那味道一定特别的咸。
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我好不容易得到了休息,急促的喘息着,瞪着他道:“你完事了没没完就快点”·重冥脸上一阵我的双并在一起折叠在我的身前,然后整人身体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身上,继而堵住了我的嘴巴。
呵,真是个可怕的姿势··重冥一边发着狠,一边道:“落川,你敢说你被我-干-的不爽吗那你身上这些东西又是什么”·我也不甘示弱,“得了吧,你不就是觉得你小初恋宁愿做别人的后妈也不愿意跟你好,所以才这样压着我泄愤么我爽不爽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几乎在一瞬间,仿佛是重冥中了缚仙咒一般,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重冥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可能是因为我说的太露骨,伤害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滚出去”·我怒瞪了他一眼,重冥突然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的上半身狠狠拉离被单,他温热的鼻子喷洒在我的脸上,像是要将我融化。
我本以为他是要给我一拳,可重冥只是慢慢收紧了拳头·布料在重冥的掌心发出细微的声音,可在我看来,重冥这一刻狠狠掐住了仿佛不是那薄的一层衣料,而是我几万来以来伤痕累累的心。
重冥慢慢的低下了头,将唇凑了过来,我无法躲开,只得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秒,重冥却将他的脸埋在了我的胸前··“落川,你到底有没有心啊”·重冥像是疯了,他的动作像是与其说是征伐,却更像是惩罚。
他说……什么·我没有心·我没有心·哈……哈哈哈·一夜之间,我几度浮沉,到了最后的最后,我都在忍。
可令我想骂娘的是,重冥做了一次之后都没能退出去,就这么趴在我身上昏了过去··干要知道我被下了缚仙咒根本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觉得身体跟脑袋越来越沉,我想我是发烧了。
视线很模糊,也不知道天亮了没有,周围黑压压的,应该还是在夜里·恍惚中,我只看见一个黑影在我眼前晃了晃,模糊的很,然后就有一双手拍了拍我的脸··“落川落川该死”·我难受的厉害,下意识的伸出手凭空地抓着,想要抱住什么能让我感到好受些的东西。
被我抱住的那个黑影似乎有些僵硬,然后我就被一个大力给反抱住了··许是我中了邪,我只觉得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我的脸上肆意的流淌·我的嗓子像是要烧了起来,用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小声呼喊,“疼……我好疼……我难受……”·身上的人将我抱得更紧了,像是我下一秒就会升天一样。
“别哭,你别哭,我再也不会……”·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似乎听到了这句话·不过我觉得多半是我烧晕了,产生了幻觉,因为除了小时候不懂事那次,老子根本没有哭过,也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哭。
额……小时候不算·反正,反正老子才不会做出那么怂的事情·第41章·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只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
我偏过了脑袋,就看到了窗外夕阳无限好··看来,我是整整昏睡了一整天··我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臂想坐起身子,却是看到一根长长的塑料管,我又看了看我的手背,心里一阵的唏嘘。
想我一个仙君竟然因为OOXX太激烈而感冒发烧继打了点滴……这也太丢人了吧·房门在此时被打开,重冥拎着东西走了进来·他见我醒了过来却是咬了咬唇,像是对我有些愧疚。
我有些自暴自弃,“我说啊……”·“恩”·重冥似乎没想到我会先找他说话,猛地抬起了头看着我,我下意识动了动身子,“我……我下面是不是被护士给看光了啊……”·重冥把东西往床边的小柜子上一扔,我这才看清楚是一袋子草莓。
这个笨蛋,这样一扔草莓还怎么吃啊·重冥坐在了我床边的椅子上,似乎他之前就在这里坐着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想得美”·“那是男护士”·重冥喘了口粗气,“要不要我再帮你抠一次”·我瞥了他一眼:“你真是狠,连自己的子子孙孙都不放过。
重冥的脸似乎白了一圈,重重道:“你要是能生孩子,我一定给你灌的满满的”·我表示不服:“焰珂是蛋里蹦出来的,是你小初恋跟乘风养大的,并不是给人做了后妈,顶多是养母。”
“那又如何,这关我什么事”·我简直对重冥的智商表示怀疑:“我是说啊,你应该尽量讨好焰珂,不然你小初恋回来了之后肯定不待见你”·重冥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踢向了我的床脚,“落川,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只见过那人三次,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只是欠他一条命,所以要还他,而你杀了那个人,所以你要跟我一起还债”·“我凭什么要还我只是制裁了一个小偷而已。”
“你要不是为了臭显摆非要去拉那后羿弓,他的三魂七魄不至于到现在还找不回来”·呵,重冥哪里知道九重天想要除去我跟纪川的执念。
在那些人的满眼里,我跟纪川就是九重天的耻,是要不惜一切抹去的存在··我我进了群,故作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是啊,老子就是牛-逼,除了我没人拉得开后羿弓,这个仙君我就是有资格做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留,我跟你在一起才是前途尽毁”·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骤然间,重冥摆出了一副恨不得想要掐死我的表情。
我们僵持了半天,重冥却让了步,坐在了凳子上就开始削苹果,一边削还一边说:“我不跟你这种傻-逼一般见识·”·一只苹果削完之后,重冥将苹果递了过来,我刚伸手要接,重冥却突然道:“落川,在你眼里我是怎么样一个人”·“啊”我不明白重冥的意思。
重冥思索着一会儿,换了一种问法,“那你觉得……你在我眼里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哦,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化成人形了啊,我好感动”·重冥突然瞪住了我,“别扯别的,想好了再回答”·我认真的想了想,慢慢道:“好吃懒做”·“……”·“坐吃等死”·“……”·“被你套上项圈的一只狗”·“放屁”重冥的脸色似乎一下子变了·我耸了耸肩:“也是……店里的人都说我只是一个你身下□□的婊-子。”
“谁说的·”·我觉得手背有点难受,抬头一看才发现是点滴打完了,“你请的护士走了吗打完了,要拔针”·“我问你是谁说的”·我被重冥吼的耳底都疼,索性自己把针头给拔了:“说的人多了,我哪记这么清楚。
啊,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缚仙咒的事情害得他们都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跟你上演办公室play”·重冥突然用苹果砸向了我的脑袋,“落川,你的脑子装的都是屎吗难道喜欢我这件事比起你被人当成……还让你觉得丢人”·我点了点头:“是啊,我对爱情的纯真度要求很高的好吗谁会喜欢种-马”·“你说什么”·“种-马OOXX狂人S-M爱好者器-大活孬的死鬼怎么啦你瞪我干嘛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重冥:“……”·第42章·重冥给我煮了一碗白米粥之后说他有事,具体的没说是什么事就出了门。
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喝了碗白米粥之后就睡下了·脑袋里迷迷糊糊一个梦接着一个梦跟走马灯一样,搞得我在梦中都在想着现在到底是什么白天还是晚上··再后来我是被地震震醒的……·结局就是我从床上震的趴在了地上,差点摔断了我的两个门牙。
什么情况·我记得S市不是地震高发区吧·我还没有回过神,突然一道红色的光在窗外如同烟火一般炸响,桌子上的一个陶瓷摆件应声而碎,我整个人突然清醒了过来。
这哪里是是狗屁地震,分明就是有人在强攻重冥用来保护别墅的结界··“轰”地一声,不等我从地上直起老腰,就看到重冥设立的那三层外三层的结界被生生击破,像是碎裂的万花筒一般,万千琉璃碎片自天而降,落在了一片红光之中,形成了一团团黑色的火焰,可未等落在地上,那些燃烧的碎片便消失殆尽了。
“吱呀—”一声,卧室的窗户被轻声推开,我正准备祭出浑天,就听到那声音会说,“hi,亲爱的,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焰焰焰……焰珂”·我看着蹲在窗框上笑嘻嘻的焰珂,一时间竟然有些结巴。
焰珂从窗户上跳了下来,落地无声,却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亲爱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话说回来这根本不是结界吧,我还以为你被囚禁了呢,吓我一跳·”·他还好意思说吓他一跳,我才是要吓出心脏病好吗·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刚要起身,焰珂却一步垮了过来,我只觉得一阵的晕眩整个人就被横抱了起来。
不是我说,我这年龄实在受不起这种“公主”待遇··我连忙打了他他的手臂,“焰珂,快放我下来”·“嘻嘻,亲爱的你不要害羞嘛……”·焰珂说着就将我抱上了床,他握着我的手呼了呼气:“落川,你的手好凉啊,还有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是不是重冥欺负你了啊”·我吸了吸鼻子,闷声道:“没有,就是有点感冒了。
对了,你……你这是从哪来的”·焰珂笑了笑,拿出了一个合同书:“我去好的地段买了一个门面,落川,你喜欢做什么咱们一起做好不好冰激凌你喜欢吗还是想开酒吧你现在不是经理么,别跟重冥干了,没什么前途。”
我愣愣的看着他手里的合同书,“那个……你……”·“对了,我还去办了一个身份证,那人非说我带了美瞳,我都差点把眼珠子抠出来给让他看了,真是没见过世面”焰珂埋怨了一句,又道:“那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饿了没我在一个西餐厅订了一个特好的位置,你想去吃吗还是想再睡会”·焰珂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说着就打开了我的衣柜。
可他只看了一眼就给关上了,耸儿耸肩,“看来你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要带,那咱们现在就走吧”·我愣住了,“去哪”·“恩我买了房子,你搬过去跟我一起住吧,以后家务我来做你跟重冥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啊。”
“等等,等等”我觉得我的思维有些跟不上,“那个焰珂,你爸难道没有跟你说……”·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说了啊”·我彻底愣住了,“那你还……”·“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我才不要叫舅舅或者堂哥,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只觉得头疼:“……未婚妻这个实在是……”·“你很在意这个那你就是我未婚夫,我不介意这个。”
额……问题的重点是在这儿·焰珂笑盈盈的看着我,突然从手上变出一捧灵焰花:“喏,这是今天的份对了亲爱的,你喜欢什么花我觉得玫瑰太土了,还是灵焰花好看你说呢”焰珂像是个魔术师一样,修长的手指在灵焰花上轻轻一拂,小小花骨朵在一瞬间绽放开来,像是绽放的烟火一般照亮了整个房间。
“你喜欢吗”·我很难说我不喜欢,因为花确实很好看,焰珂这小子长得也好看··“你不说话,那我就当做你是喜欢了哦”·事到如今,我只得硬着头皮道:“焰珂,我们不合适,你应该……”·“是因为我妈吗爸爸已经跟我说了,妈妈会回来的,乘风还说幸好有你。
但我那时候身体太弱了,三万多年里总是在沉睡,所以对妈妈的印象很模糊·后来有了金刚罩之后,我的身体就开始突飞猛涨,这三百年跟我爸相处的不错·昨天在电话里我还想细问,可是爸爸说你不准他说,我想你既然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我看着焰珂漂亮的脸,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焰珂啊……你今年多大了”·焰珂挠了挠头:“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的话……我已经19岁了,在魔界我这个年龄已经可以结婚了”·哦,看来焰珂比比重冥小一些。
焰珂又看了看我,脸上却染了一层红晕:“我……我没有恋爱经验,但是我会拼命对你好的书上说,这种叫做一见钟情哦”·我天焰珂竟然还是个童子身·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哟·第43章·“对了亲爱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哦……”·我看着焰珂仿佛羞于启齿的样子,觉得他应该是要问我一些□□话题,我鼓励道:“你这叫洁身自爱,没什么丢人的,说吧,你想问什么”·焰珂眨了眨眼,眸子里的那一抹赤色像是跳跃的火光,让人移不开视线,“恩……我听我爸说半魔半仙是可以生孩子的,所以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我有些懵了。
“恩……其实我都喜欢但是我想要两个,男女都有才好·啊,奶粉钱的话你不用担心,我爹说只要你怀上了,他出所有的钱,还负责接送孩子上学放学,一日三餐”·妈-的几百年没见乘风怎么变得如此腹黑·“很好你竟然还敢出现”·仿佛是墙壁被一双手生生撕开的动静,未等我转身就听到了重冥的声音。
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光,重冥从那一处结界中现了身,我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重冥说着就要先发制人,我急忙跃至这两只好斗的公鸡中间,“重冥,他是云泽的孩子”·“那又如何”·我简直不能理解重冥这种行为,张口骂道:“干焰珂有金刚罩,你什么时候喜欢自残了”·焰珂突然惊奇道:“自残难道重冥是前些年非主流残存下来的骨灰级脑残粉吗”·我:“……”·焰珂像是对重冥的品味失望透顶,继而摇了摇头,转身问我:“落川,你还没说呢,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简直要跪:“我不能生孩子别听那些人瞎忽悠”·焰珂眨了眨眼睛,“可是我爸说半仙半魔的体质的人绝对可以生的落川,你是不是怕疼啊其实我也可以生,那我给你生吧,反正都差不多”·我简直无语,“……焰珂啊,你以为生孩子像吃西瓜一样简单吗”·焰珂却不乐意了,“没有啊,我见过魔族里的女人生孩子,那惨叫声二里地之外都不绝于耳,我只是怕你疼嘛。”
我万万没想到焰珂会顶着一张这么认真的脸说出这样一句话,焰珂复又看了看重冥,叹气道:“我爸不准我跟重冥动手,说要跟鬼族打好关系·那这样吧,我先回公寓收拾东西。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搬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他走不了也生不了孩子”重冥的语气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呵,如果他可以生,这别墅里的孩子早就遍地跑了”·这一刻,我一张老脸简直不知道要往哪放。
焰珂却“嗤”了一声,笑道:“那是你不行吧,重冥哥哥亲爱的,我先走了”焰珂说了一句,随着脚下燃起的烈焰消失在了原地。
重冥两三步走过来将我手里的花往地上一扔,一脚踩了上去,我简直要跟他急眼,“这花很珍贵的魔界特产”·“所以呢”·“你傻啊,所以当然应该找个花瓶养着了”·我蹲下身就像去抢救一两枝,可下一瞬灵焰花就被黑色的里麒麟火烧了个干净。
我的眼角一跳,指着重冥就骂道:“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我这枯木逢春的容易吗我”·“所以呢你要跟他走你以为你走得了”·我看着重冥阴沉的脸,厉声道:“我知道我走不了啊,我也没说要走啊,可是这些话花草才是无辜的啊”·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滚”·“……重冥,这好像是我房间吧”·“那又怎么样我才是户主”·“你简直不可理喻”·重冥看着我,他眼里似有星辰闪烁,“是真的吗”·我眨了眨眼睛,“什么”·“你……可以生孩子”·我的脊背一僵,赶忙移开了目光,“你是傻X吗,跟你干十次,九次都要弄里面,如果我能生,这别墅都能有一个小军团了”·我甩手就想走,重冥突然抓住了我的肩愣是将我的身体掰了过来,然后按到了一个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你不能走,我要问你几件事。”
被重冥死死压住的双肩像是要断开了,我额上都起了一层薄汗,“你想问什么就问,可不可以先把手放开……”·重冥对我的要求充耳不闻,他就这么看着我,眼底私有黑色的火焰几番明灭,“落川,我听说你的母亲是魔尊的干妹妹,可有此事”·我心里“咯噔”一下,重冥抓在我肩上的双手加重了力气,我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回答我”·我只得点了点头,“是,是啊,怎么了”·“我还听说……你跟乘风一起生活过些许年,后来才又被召回九重天的,可有此事”·第44章·我不由得梗了梗脖子,想要借此来尽量平复情绪。
“是……是啊,怎么了你以为我一直在九重天”·重冥的眼里闪动着难以言喻的水光,“我打听过,可是关于你的事九重天的人似乎绝口不提。
九重天的思想迂腐,对于血统之类的东西很看重·那么落川……你儿时在九重天,是不是过得并非像你说的那么好”·我心里堵得像是要喘不过气,重冥近乎怜悯的目光更是让我觉得异常的难受。
我才不需要别人的可怜,特别是重冥的··我扯着干的发疼的喉咙道:“我毕竟是仙君的孩子,谁敢对我不好重冥,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此时此刻我心里有些没底,可又觉得重冥应该不会知道我跟纪川的关系。
正当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重冥掐住我肩的手虽然还保持着压制的姿势,却是泄了力··他盯着我几秒,才缓缓道:“我用一些东西在一个地仙那换来的。”
我不禁舒了口气··既然是地仙,那估计也就知道这么多了,毕竟我父君的正妃被流放之后就被九重天除名了,之后众仙便是对那一家绝口不提,小小地仙不可能知道具体的事情。
再说我的存在就是九重天的笑话,他们也从不让我见客·也就是我拜了师之后,才慢慢有人知道了云阳宫还有我这号人物··我本以为重冥不会再问其他的事情了,可下一秒,我却听到重冥问道:“那么落川,你之所以杀了云泽……是不是因为……你喜欢乘风”·我彻底懵了。
什么玩意他……他刚说什么·重冥觉得我喜欢乘风·日哦,这是什么鬼逻辑·我觉得这脑洞很是稀奇,可重冥此刻微皱的眉跟看猎物一样的目光却让我觉得更加的稀奇。
我索性顺着重冥的话,应道:“是啊,难道你才看出来之前还猜白枢跟云肆什么的·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后悔,我当初或许应该跟你联手成立挖墙脚小分队,说不定咱们早就各自抱得美人归了”·“你放屁”·“我怎么放屁了”我拨开了他的手,说起来我倒是也没用多大劲儿,重冥却被我拨的一个踉跄。
我下意识地动了动肩,那叫一个疼,“你爹跟乘风喝过酒,他都说乘风是个成大事的人物·再说了,我哪点比不上你那小初恋我要是跟乘风联手,一定左脚踹妖族,右手端鬼界,怀抱大现世,剑指九重天”·重冥就这么看着我,他突然笑了笑,笑声中缺夹杂着些许凄凄惨惨的味道,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觉得重冥最近真是够邪性的,照理说青春跟中二时期已经过去,更年期又还没到,他应该挺正常才对··我靠近了一步,想要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了,可是重冥突然看着我道:“可他不喜欢你他喜欢云泽,可是这三百年我看他也不急不躁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况且你跟我在一起的这三百年,他一次也没来看过你”·他的眼神从凄惨到愤慨,只用了一秒钟切换,我真怀疑重冥下一秒会不会精分··我看着重冥像是气的不行的样子,觉得他的脑回路简直有问题:“是啊,他确实不喜欢我啊,他只把我当大侄子的。
而且我杀了他的云泽,他没有杀了我就已经不错了·再说他要是喜欢我,还有你那小初恋什么鸟事儿啊·”·我寻思了几秒,就重冥这种反应来看,我觉得应该是因为我怎么着也算是他的劲敌,而他喜欢的人跟对手都喜欢同一个人,单凭这一点来说似乎也确实够让他郁闷的。
重冥的脸色忽青忽紫,看着跟要犯心脏病似得·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当初我看见他给纪川求婚的那天,也差点被气得犯心脏病··我觉得我心中的那口气还未出干净,便想跟他开个玩笑。
我看着重冥,玩味的倒吸了口气,摆出了一副小人嘴脸:“哎重冥,你说……我当初没能得到乘风,如今却掰弯了他的儿子,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我本以为重冥会跳脚,可是一秒、两秒过去了,重冥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见着他眼里的血丝跟握紧的双拳,这才终于意识到他似乎……似乎真的相信了我喜欢乘风这件事··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诚然,我本来只是想跟他开个玩笑气气他而已,可眼下这气氛,也是尴尬的没谁了。
“那个……”·我刚想说什么,重冥却踉跄着出了我房间,末了脑袋还差点撞在了门框子上··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傻-逼,他怎么不说我暗恋纪川,得不到才将其毁之那才是真正的年代大戏呢·第45章·别墅的大门被一个大力关上,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一点四十分。
我将被子往上盖了盖,再一次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然而我这个梦还没做到一半,手机就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我被震的睡意全无,下意识的摸向了枕头下的手机,却差点被手机屏幕上的耳光刺瞎眼,我一看是利三的号码,心里瞬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喂”·“川哥……”·果然,利三鬼哭狼嚎的声音将我的脑仁疼得厉害,“有屁快放”·“川哥,我失业了。”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手机屏幕,觉得自己没在做梦,“酒吧怎么了”·“是老大……老大他两个多小时之前来了,张口就说店不开了,还把客人都给赶走了。
那群狐族当时就被赶走了·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个自称是魔界少主的男人进了店,两个人就开始拼酒,这一瓶一瓶的,这是要喝出人命了啊,川哥,你过来劝劝老大啊”·这又是沈默幺蛾子·我麻利地跳起来穿上了衣服,捏了个诀就往那边赶,生怕那两个祖宗干起来,一把火烧了S城。
“川哥,你可来了”·我朝着利三跟四目鬼点了点头就推开了门,烟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桌子上还保持着客人离开前的样子,可却找不到那些狐狸的影子了。
昏暗的灯光下,就看见重冥跟焰珂对坐在一个卡座前拼酒,地上的酒瓶七零八落的,重冥的酒量很好,这我是知道的·关键是焰珂的半个身子已经快要滑到地上了,端着杯子的手抖的跟七老八十一样。
我按了按太阳穴走了过去,就听到已经喝道大舌头的焰珂指着重冥道:“落川……会喜欢上我的……嗝”·重冥却是笑了笑,身子晃了三晃,显然也快要倒个了,“就算没有你爹……他也不会喜欢你这种”·“我……爹什么,什么意思……”·重冥突然想自己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嘭”地一声,玻璃杯应声而碎,“他喜欢乘风,那个傻-逼竟然说他喜欢乘风我就说……他本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偏偏对云泽痛下杀手,原来……哈哈哈,原来……这他-妈算什么”·焰珂努力撑了撑自己的身子,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不不,不对落川他没有我爹说落川他……”·我周身一震,生怕焰珂一股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撑起一个圆桌就飞身落在了焰珂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脸,“焰珂,谁叫你来的啊,快点回去”·“落……川”·焰珂突然站了起来,我连忙接住了摇摇欲坠的焰珂,焰珂却是抱住了我,眼泪汪汪的问我:“落川,你真的喜欢我爸爸吗他是骗我的对不对”·我简直无言以对,这是我出生到现在最大的绯闻·焰珂像是真的急了,抱我抱得更紧了,那小眼神看得我只想默念了一百遍罪过。
我拍了拍他的脸,“别听他瞎扯,走了走了,回去了”·“把你的手给我放开”·我没想到重冥喝到这份上竟然还能催动缚仙咒,我的双手猛地一松,焰珂就像滩烂泥一样摔在了地上,疼的我都一闭眼。
果然,焰珂“哎呦”了一声,可他的后背却突然冒出了翅膀,正当我觉得这西区都要完蛋的时候,焰珂的身体却突然变小了,像是变成了跟重铃一般身形,那翅膀也变得迷你了,来来的扑动着,却像是翻了壳的小乌龟,怎么都坐不起身,看得我都要翻尴尬症了。
我突然想到乘风曾说过不要让焰珂喝太多酒,他可没告诉我焰珂喝多了会变小啊·我生怕焰珂会有什么三长两短,急忙喊道:“焰珂你放开我重冥”·重冥一个箭步过来,却因为不胜酒力整个人都扑在了我的身上,我承受不住他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坐在了卡座上,还差点踩到了趴在地上扑腾的小焰珂。
焰珂扑动着翅膀,终于是界住他屁-股的力量坐了起来·我看着他脸上的那一层新长出来的小绒毛,心里一震的颤抖··这一刻,我真怀疑我有恋童癖哎··焰珂扑动着翅膀,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你,你要对我家亲爱的做什么”焰珂说着,双手在胸前笨拙的结了个印就要吐火,我大惊失色,连忙高呼道,“焰珂,住口”·“受死吧,重……呕”·然,焰珂同学只是吐了个昏天暗地。
天知道,我刚才的心脏病都快要犯了··重冥却是冷笑一声,伸手就撕开了我的衬衫,看着焰珂道:“做什么当然是做-爱了”·我心里一骇,简直不敢相信重冥刚才说的话。
可是重冥却看了看焰珂,再一次重复道:“做-爱,懂吗就是我在你面前干他,而你只能看着”·重冥说着一把就撕开了我身上所有的纽扣,力气太大,我的衬衫被扯成了两半,不着寸缕的胸膛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重冥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压在我我身上,这已经不能算是亲吻了,而是发狂的撕咬,从我的唇到脖子,锁骨,胸前,身上……像是一块块烙印一般让我颤栗,可我却一动也动不了。
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我的心里似是掀起了惊涛巨浪,仿佛有一个带着全世界最讽刺声音笑着在我耳边说“落川,难道这就是你苦苦追求的吗”·不是的,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然而那个声音很快就反驳了我,叫我无力还击··……·“你看啊,落川,这就是你将自己亲手献给他的代价”·……·重冥一把扯掉了我的腰带,我看着重冥近在咫尺的那双眸子,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出闹剧,“重冥,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只配被你-操-的-婊-子而已,对么……”·重冥一口咬住了我的锁骨,我紧紧地咬住了唇。
血从那一处咬痕中缓缓流下,那种炙热的感觉像是恨不得将我最后一丝自尊都燃烧殆尽··压在我身上的重冥突然不动了,他突然伸出了双臂将我不断发抖的身子抱住,可是他身上的温度却怎么也暖不热我的心。
重冥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将我的上身裹了个严实,他就这么抱着我,柔软的唇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耳垂,“不是的……落川,我不是……我不是的……”·重冥像是真的有些醉的神志不清了,他只是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可我却听不懂。
·如果不是的话,那又是什么呢·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一个具体的答案,我很想知道我在重冥的心里到底算是什么,可我却连问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就像是重冥亲手在我的心里买下了颗种子,孕育它的是三万年的思念与希望·可是我却不曾想到,那颗种子开出的花并没有我想象的美丽,而是一朵有毒的的花·它无时无刻不以我的血肉跟仅剩下的感情为食,那朵花的根深深的扎在我的心里,我根本无法将它根除,它已经扎根太久,太久……久到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可是吸收了我血肉的根还在不断的生长,愚蠢我的却仍保留一丝丝的期待,期待它终有一日会开出我所希望的那种盛放的样子··可是每一朵,都不是我希望的样子,那枝头上开出都是名为绝望跟痛苦的东西。
我想……我是一辈子都无法等到花满枝头的时候了··我能看到的只有一地的残败,狠狠地在我的五脏六腑之间践踏着··终有一日,这颗心会跟随着我碎裂的魂魄一起归于混沌,其实那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你给小爷让……让开”·焰珂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用他小小的手臂将我身上的重冥推倒在地··他就这么骑在我的腿上,小小的翅膀捧起了我的脸,焰珂翅膀上小小的羽毛柔柔的,软软的,明明这么小小的一只,此刻却偏要学着大人的样子安慰我。
但他的身子显然已经不受控制,十下中有五下都没能摸到我的脸,他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是一张一合,像是快要睡着了一样··终于,焰珂趴在我的身上,却不忘小声呢喃道:“我喜欢你……落川,我喜欢你……我们生猴子吧……我会对你好的。”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重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解开了缚仙咒,我就势抱住了快要从我身下滑下去的焰珂,摸了摸他头上的那两根红色的呆毛,“傻瓜……我怎么能生出猴子呢”·就算能生,我也生不出猴子来啊。
正在我哭笑不得的时候,我身上的焰珂突然动了动,“那我给你生猴子吧……好吗……”焰珂说着就吻住了我的唇,我毫无防备的愣在了当场。
“焰珂”·本该睡着的重冥突然暴喝了一声,周围狂风大作,店里所有的沙发座椅还有地上的酒瓶全部都被掀了起来,墙上的灯在一瞬间全部爆裂开来,将我拉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下意识的挡住了视线,就听到一阵阵的巨响,掀起的暴风像是要把整个整条街都给生吞一样··“老大”·四目鬼突然大吼了一声,我急忙抬头去看。
风……穴·不,不对·重冥疯了他竟然用麒麟之力开启了冥渊·第46章·“焰珂”·眼看着不省人事的焰珂被这股龙卷风吸了进去,我飞身一扑狠狠地抓住了焰珂的腿,身体却被一同带了进去。
冥渊是何种地方·有人说是一处时空错乱的深渊,有人说是一片血海,内有无数厉鬼藏身,任何生灵进去都只能被疯狂啃食·那里强大的怨气经过无数年形成了无底的深渊,日有百鬼凄哀,夜有鲛人蚀骨,直到魂魄飞离。
可重冥就是在那里诞生的,重冥是冥渊之主,他要让焰珂万劫不复·近在眼前的冥渊张开血盆大口,就在我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以为下一秒便会被万千厉鬼撕咬肉身的时候,身体却被一个大力死死地拦腰抱住。
就在我脱手的一瞬间,焰珂便被吞进了了冥渊入口··我简直快要疯了,拼命地撕扯着重冥紧紧锁在我腰前的双手··“重冥,你他-妈混蛋放开我放开我”·狂风让我每说出一个字,喉头就像是被利刃狠狠划过一般,那是撕裂的痛楚。
我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可我已经什么也顾不上了·“你放开我”·“你不能去落川,你不能去”·“你放开焰珂会死的,他会死的”·我奋力的朝着远处的入口抓去,可是那入口像是被按下了按钮,只在一瞬间,所有一切的疯狂都消失殆尽,就好像刚才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我的脚下一软,身子却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一个大力抱在了怀里·重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处,我的眼底开始不断的冲血,转过身就给了重冥一拳·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咳”重冥呕出了一口血,被我这一拳直接打在了摇摇欲坠墙上。
酒吧里一片狼藉,地上连一个酒瓶都找不到了,都被那封飓风夺走了··我爬起来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扯起了重冥的身体,重冥被我死死地抵在了墙上,“打开”·重冥又一口血,就这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的眼睛热得厉害,身体里像是一团火焰,把我的身体烧成灰烬··“我让你把冥渊打开”·重冥也不客气,他的目光狠狠的刺着我,一字一句道:“你休想除非你杀了我,不然你休想跟他进去”·我脑袋一片空白,捡起地上碎掉的酒瓶狠狠地刺穿的重冥的左肩,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墙上。
而重冥的血蔓延到了我的掌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刚才那一瞬间,我身体里的魔血疯狂的叫嚣着,我像是□□控了一样,我真的会杀了重冥·被我钉在墙上的重冥突然笑了起来,他伸出右手将狠狠地刺进墙上的酒瓶拔了出来,他的血像是开闸泄洪一般喷涌而出,溅在了我的头上,脸上,顺着我的下颚一滴一滴的滚落。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重冥看着手里染血的碎片,踉跄着朝着我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我就往后退一步·我看着重冥濒临绝望的目光,只觉得心脏在被狠狠地撕咬,这种莫名的痛楚叫我喊都喊不出。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重冥却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把那半截酒瓶塞到了我的掌心,我下意识的想要扔掉,整个手却被重冥狠狠抓在手里·小小的瓶口像是割破了我的掌心,那是一种发麻的疼痛。
四目鬼不知打哪里冲了出来,重冥手上的左臂凭空一划,地上出现了一道痕迹,燃起的黑色的火焰迅速蹿高,形成了一面火墙,四目鬼被狠狠的逼退··“老大”·“滚”·四目鬼被一阵风带的直接飞出了大门,利三吓得在一旁直发抖。
重冥就这么看着我,包裹着我的右手又加了一分力,他的嘴角似有戏谑,“为了他,你这么对我……”·重冥的眼睛红的厉害,像是一头被狠狠刺伤的野兽,我只觉得两眼发黑,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开口,只得愣愣的看着他。
“呵,一下够么再来啊”·我咬了咬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重冥的脸色变得格外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我……”·“焰珂有金刚罩护体,你有吗”·我的脑袋一轰,根本没有想到焰珂还有金刚罩护体这件事,那些鬼东西最怕的就是这种法器。
我……我竟然完全忘记了··重冥看了看自己的肩,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落川……为了焰珂,你要杀我……”·我百口莫辩,索性闭嘴。
重冥慢慢地抬起了头,我看着重冥整个眼眶都红透的样子,说实话,我真的看不懂··充斥在重冥眼里的东西是泪水吗·是我眼花了吗还是重冥真的是猫尿喝多了·第47章·我被这个样子的重冥吓坏了,我看着重冥简直可以用委屈来形容的表情,突然意识到按照人类来算,重冥只比焰珂大两岁而已。
我有些结巴,“那一百年中,咱……咱们互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脆弱啊·再说只是普通的酒瓶子而已,不会有事的·”·诚然,我觉得这个借口有些蹩脚,但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了。
重冥突然惨笑一声,“焰珂一出现你就抱着他不松手,我当时在天上都看见了·”·“啊”我有点懵··“白枢说你有恋-童-癖我还不相信,原来是真的。”
“……”·“你被他亲了,也没见你躲开,你这个死-变-态·“……”·“人家送你一束花你就被收买了,也没有明确拒绝焰珂的求婚。
那种土不拉几的求婚有什么好感动的”·我简直要怒,“你懂什么啊,人家那叫唯美谁像你啊,血都不擦就去跟纪……”我下意识的咬住了我的舌头,险些就说了没脑子的话。
“你凶我……”·“啊”·“你为了焰珂打我,还凶我你们才认识几天我们认识了四百年了落川,你没良心”·面对重冥撒酒疯的指控,老子显然是不认的,“你刚才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就要干-我,我就算杀了你也是应该”·重冥突然沉默了,他一松手,我掌心里的酒瓶就掉在了地上,我下意识的甩了甩手。
“不会的……”·“……”·“除了我,谁也别想看见你的裸-体,云肆……我早晚会挖了他眼睛,剁了他去喂狗。”
“……”·那什么,这一刻,我突然有种重冥的人设因为贪杯而彻底崩坏的即视感·重冥慢慢看向了我,然后张开了双臂,可下一秒他就自己左脚绊右脚朝着我趴了过来,我一个踉跄直接被他扑在了地上。
他就这么看着我,我从想过过一向阴狠的重冥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我看着这样的重冥,突然想起了几万年前的小屁孩··原来,重冥的身上那还小屁孩的影子啊··我还以为……还以为……·“落川,你别喜欢……我,我会……”·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重冥就这么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我呆呆的看着破落的天花板跟乱七八糟的四周,掏出了裤子里电话。
“喂瀚元吗我这里遇到点小麻烦,想让你帮我修一下·”·“落川这才几点,大半夜的你又作了什么死”·我噎了噎:“就……就重冥的酒吧被搞得不轻……你看……”·“一口价,一平方米八万八”·我简直要吐血:“瀚元仙君,你怎么不去明抢”·“废话,你难道没听过不见熟人不发财这句话吗”·我:“……”·说来惭愧,由于本仙君实在是没钱,所以没能请动瀚元。
我让四目鬼跟利三先把重冥送了回去,自己便开始修补墙壁,折腾到了天明,我才总算把这里搞得不像是那么非自然破坏了·反正桌椅板凳都被卷走了,只要墙壁修好也就差不多了。
我还是不知道重冥为什么要关掉这个店,就像是三百年前我不知道重冥为什么要开这家店一样,重冥做事一向令我费解··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把焰珂给带回来。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上面记载了冥渊开启的方法,所以我需要重冥的血,比如地上的这些……·我估计重冥这一通喝,最少也要睡个两天·所以我要趁着这两天,尽快带焰珂出来。
不然万一伤到了焰珂,乘风一定会找我拼命··再说我也不能去找阿肆他们,毕竟这一去福祸难料的·再说我这一说,白枢跟阿肆一定会跟去·到时候一只小仙鹤,一株小桃花,还不够给厉鬼塞牙缝的呢。
我用重冥的血画了八张符,分别贴在了法阵的八个方位·我双手结印默念着口诀·墙壁上,地板上,重冥尚未干涸的血随着指引像是一条条细流一般汇聚,在地上慢慢的画出了赤红色的法阵。
赤色的诡异光芒覆盖住了四面大方,只听“轰”地一声,法阵的心中位置的风穴突然打开,像极了一只赤红的眼睛·阴冷的鬼气从入口处涌了出来,我咬了咬牙,祭出浑天扇就跳了进去。
然而我突然发现……我似乎应该先去换件衣服,重冥的衬衫实在是有点大了··啧,真是失算·第48章·事实证明,人不服老是不行的。
比如我在跳下来的那一瞬间就被冥渊的鬼气拍的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被一群恶鬼追着跑了一次马拉松··冥渊一眼望不到头,耳畔还有万鬼的哀嚎,吵得我一刻也不得消停,在这里想要找到焰珂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冥渊的最底层是血海,那简直都是一锅乱炖,我可不想跳下去被生吃活剥··我用了仙罩护体,三步一摇扇··浑天扇是个有血性的扇子,属性男,爱好男女通吃。
男孩子嘛,若是吃饱喝足便会想打打杀杀,而对于这么一个宝贝我却只用他去跟重冥那一帮子打群架,实在是有些暴遣天物··不过这里的伙食很不好,以至于那些还是会有一些小厉鬼会来找死,想要尝尝神仙的味道,换换口味。
本仙君慈悲为怀不与他们一般计较,而是物尽其用,画了一沓子寻人启事让他们去贴·只是这寻人启事贴了两个时辰也没有什么动静,令我颇为惆怅··因此,我为了招贤纳士,还单单跑去找了这一点的地头鬼单挑。
那个地头鬼饿了几万年,自然没办法跟我对抗,被我扇了两巴掌就生了天,他的手下倒是不少,可是临摹画出来的焰珂的画像……·额……我估计就连乘风也认不出来。
正在我焦头烂额叹声叹气的时候,一只小鬼儿突然战战兢兢的在我面前站定,哆哆嗦嗦道:“仙……仙君,小的有事禀报……”·我瞥了他一眼:“说”·“仙君有所不知,我们这一代每隔七天就要交一次保护费,眼下已是第八日,若是再不交……”·嘿,我觉得这倒是稀奇,这里都快吃不上饭了还交保护费·我摇了摇扇子,偏头问道:“保护费,交多少钱”·小鬼儿摇了摇头,表情有些纠结:“不……不要钱。”
“不要钱那是哪门子的保护费”我拿扇子敲了敲他的木鱼脑袋,这小鬼却是被我吓的死了过去··我抚了抚额,只得看了看旁边的另一只。
另一只小鬼哆嗦道:“不交钱,交……交十只寒鬼便可·”·这倒真是稀奇了·要知道,寒鬼算不上什么稀有品种。
虽然寒鬼那种东西如今在通上了地暖的鬼族并不多见了,不过在这种寒气这么重的地方,还不是一抓一大把·我的兴趣全无,无力道:“抓呗,寒鬼还不遍地都是。”
“没……没有了……”·我打了一半的哈欠被憋了回去,仔细一想似乎这一路还真的没有瞅见寒鬼,“这地方,没有寒鬼”·小鬼一听,“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豆大的眼泪直往地上敲。
我仔细瞧了瞧,原来是鼻涕··“原来是有很多的,可几百年前突然来了一帮人,见到寒鬼就杀·两万寒鬼大概已经被杀绝了,可我们要是交不出,就是死路一条啊”·我实在不知道有人抓寒鬼做什么。
在我看来,十只寒鬼可以做成一个双开门冰箱,可总不会有人赚钱抓他们做冰箱,再说冥渊里面的厉鬼根本出不去,根本不会有什么销量··我实在是有些好奇,“那你知道他们抓寒鬼做什么吗”·“不知道,只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鬼族的人,而是魔界的人。”
·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魔界的人魔界的人来这鸟不拉屎的冥渊做什么”·小鬼哭的越发凄厉了,“我们哪里晓得,只晓得那位是个大人物,座下一百多只炙禽,抓我们就跟老鹰抓小鸡仔似得,死都不……”·“等等,你刚才说什么炙禽”·我一把抓过了那只小鬼,小鬼被我吓的连干嚎都忘了,猛地点了点头。
炙禽……那不就是叼走文曲星魂魄的那帮子吗·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深不见底的结界,如若说那结界的后面就是冥渊,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我将扇面一合,细问道:“那群炙禽在哪”·小鬼指了指地下:“血海边上·”·干到头来还是要走一趟那个鬼地方·我坐在前任大王的石座上,膈得腰疼,最后还是决定先找到焰珂再说。
“仙君……还,还有一件事·”·“还有什么事”·小鬼咽了咽唾沫,“就是大王他早上的时候被下了挑战书,说是东边新来了一个狠角色,扬言要一统冥渊,您看……”·我对此没有兴趣:“诚然,接受挑战的理应是你们大王,我又不是你们大王,我不去。”
小鬼嘴角一抽,显然没了主意,我自然不会去打什么消耗战,我又不想在这里安家落户,我可是仙君,怎么可能去,哼·“他们,他们杀过来了”·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门口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刚想换个坐姿,一团烈焰就朝着我喷了过来,我往后一仰,不成想自己连同石凳一起摔了个四脚朝天·一阵的头晕目眩之后,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小鬼们疯狂逃窜的声音。
“把你们老大给小爷叫出来”·领头的人喊了一声,眼前全是点到景象的我就看见眼前的一群小鬼直直的指向了我,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才摸着腰从石座下面爬出来。
“亲……亲爱的怎么是你啊”·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摇了摇头,这才看见害我摔得四脚朝天的最魁祸首竟然就是焰珂··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大眼的四目相对,看了好一会儿。
我看焰珂精神的不得了,只觉得这件事是个奇迹,便开口问道:“焰珂啊,你的酒怎么醒得这么快”·“别提了”焰珂一挥手,露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不得不说颜值高的小孩就是有感染力,我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焰珂虽然比我高出了大半头,可还像个孩子一样往我掌心里拱了拱,大概禽类都喜欢被人摸摸毛。
焰珂扁了扁嘴“算重冥那丫狠,直接给我扔进了血海,我喝了一肚子的脏水,就彻底醒了·不过我有点消化不良,刚才还有点拉肚子呢,话说这里真的是落后,连个公用厕所都没有,还要我亲自去树林挖坑”·我:“……”·我实在有些无言以对,爬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那你在血海……有见到炙禽的身影吗”·焰珂蹙了蹙眉眼里的那团烈火迅速蹿高,只看得人晃眼,“啊,说起来是有一只来着不过他们的老大投靠前任魔尊了,进几百年都没有什么往来,我就没跟他们打招呼。”
“是么,那你还看见什么了”·焰珂摇了摇头:“没有啊,就看到两只在血海上空飞,我就走了·”焰珂说罢就笑了笑,然后一把抱住了我,吧唧对着我的脸亲了一口:“亲爱的,你这么快就来找我我真的好感动啊,让我们一起一统冥渊吧重冥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简直哭笑不得,“你傻啊,统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不如去现世挣大钱”·焰珂眨了眨他的眼睛:“那亲爱的,你知道出口在哪里吗”·我尴尬的笑了笑:“不……不知道……”·焰珂闻言,一屁股坐在了一旁,惆怅道:“我其实打听过了,他们说冥渊有两个入口,一个是重冥以前走过的,不过估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到了鬼族,况且这也已经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了。
还有一处就是血海海底的入口,可是那里现在被上百只炙禽守着·我没办法,只好来收小弟,不然就我一个人,打不过啊·”·我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四个小时……你收多少小弟了”·“也就二百多吧,可能是我身上金刚罩的事,他们一见我跑得比兔子还快,我都抓不到他……唔……”焰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张纸糊住了嘴。
焰珂“呸”了一声,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我画的寻人启事··我的嘴角一抽,觉得如此画技实在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伸手就想夺过来,可显然晚了一步··”寻人启事……啊亲爱的,这是你画的吗没想到我家亲爱的还是灵魂画手啊,哈哈哈。”
“看够了吗拿来”我拉着脸就要去多,焰珂却是凭借着身高优势将我的灵魂画作举过了头顶,“不给,这是你为了我画的,我要裱起来放在床头。”
“干你挂床头干嘛辟邪吗拿来”·“不给,这是我的”·“我数到三,给我拿来”·“三四五这是我的了”·嘿,这小屁孩还讲不讲理了·抢了半天,等我败北之后,我才发现一众小鬼均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我估计他们是想不出不一个魔界的人是怎么跟一个仙君搞在一起的的·并且我猜他们后几万年的茶余饭后都不会担心找不到话题了··一只小鬼儿突然拉了拉我的裤脚,“仙君若是想去打探消息,眼下正是好时机。”
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我垂了垂眸:“怎么说”·“炙禽今日都去收保护费了,那位大人物整天喝的烂醉,还有比这更好的时候吗”·显然没有·“亲爱的,上来”·焰珂说着就展开了翅膀,我瞅了瞅他张开的双臂嘴角一抽,“你是想让我蹦到你怀里吗”·焰珂突然脸一红,“那……那亲爱的,你是想骑我吗”·我:“……”·为了节省时间,焰珂还是抱起了我往血海飞了过去,俨然是超速行驶。
一路上我甚至可以听见焰珂的心跳声,我觉得我这个大堂哥当得忒不称职了··另外一点就是,其实俯瞰重冥的出生地,还是挺有……·额,有恐怖片的即视感的。
就好比一锅红豆汤,而红豆就是一只只小鬼,热气就是冒出的鬼气,还自然冰镇效果··只是……·只是但愿我跟焰珂不要成为这锅红豆汤里的大枣跟桂圆。
第49章·果然如同小鬼所说,炙禽都去收保护费了,独留一个喝的晕三到四的老大躺在一个石窟中,站在入口处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只是这石窟……·换句话来说,这整个石窟简直就是用寒鬼的身体糊成的。
要知道炙禽是火属性的,不可能让自己睡在一个大冰箱里··我转头看了看焰珂,焰珂也被冻的够呛,一个劲儿的对着手哈气,“亲爱的,你说炙族的首领是不是疯了啊,他这是想把自己冻死吗”·我无法回答焰珂的问题,我也很费解。
石窟很深,远远望去像是一个无底洞·我掐指算了算,虽然很微弱,但是文曲星的魂魄确实就藏在石窟中,并且已经虚弱到了将要魂飞魄散的地步··只是,这人抓寒鬼来又有什么用呢·寒鬼顶多可以冰冻个尸体,可文曲星的肉身已经被暴力女搞到了镇邪所的冰柜里藏着了。
由于焰珂五行属火,这样的环境对他不利,故而我准备一个人进去打探··我回头冲焰珂道:“焰珂,你在这里等着我”·“不行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娄炙这家伙一向心狠手辣,我不能让你自己进去”·“焰珂,听话……”·“我有金刚罩护体,可以保护你”·我一个头两个大,瞪着他道:“那也不行,万一给你冻感冒了怎么办”·我看到焰珂的眼皮子一跳,一把拨开我率先走了进去,我想拉住他,又怕把炙族首领将娄炙惊醒,只得紧紧地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些小小的寒鬼死得那叫一个惨,跟符咒似得贴满了整个石窟,好好的石窟搞得跟乱葬岗似得,看的焰珂频频摇头··我捏了个决隐去了我跟焰珂的气息,走近了些,才看到娄炙竟是趴在了一个寒鬼做成的冰棺之中,而冰棺中躺着的男人却是叫我大跌眼镜。
虽然男人的脸呈现出铁青色,但是从他的衣着上来看,这少说也得是好几百年前的古代人物了··只是……·只是这男人还穿着一身火红的吉服,像是从古代婚礼现场给抓来的。
不得不说,这么喜庆的衣服配上这周围的一群尸体都一种抽象画的即视感··我伸出手探了探男人的心口··果然,文曲星的魂魄就藏在男人的身体里,只是这个身体死的实在是太久了,并且男人显然是喝过孟婆汤了。
所以想要男人复活,还需要一个东西,那就是魔族的赤果··只是那赤果五百年才结一个,眼下少说还要再等个百十年·只是看这魂魄的光景,恐怕是等不到那时候了。
焰珂突然凑了过来,小声道:“亲爱的,我给你透露一个八卦哦·”·我不明所以,索性支起了耳朵去听·焰珂指了指棺中的男人,道:“我听说娄炙以前是个断袖,还是跟一个凡人。
这么看来,应该就是这个男人了,不过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晕了晕··哦,敢情儿这还是一出催人泪下的三生三世情感大戏·正当我感叹不已的时候,焰珂又幽幽道道:“不过似乎男人知道他是魔族之后就不要他了,你说……这男人会不会就是娄炙杀的”·我觉得自己的毛孔都要竖了起来。
我看着那尸体,又看着娄炙死死看守的样子寻思了一会儿,给出了否定:“应该不是啊,要是杀了他,干嘛还将他的尸体保留到现在你说是不是”·焰珂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我才懒得管这种年代大戏,我只想拿走文曲星的魂魄放到该放到的身体里回去交差,赶快了结这件事,不然紫菱又该唠叨了··再说了……本来这种逆天的行为本来就是不对的,死了就是死了。
就算娄炙得到的赤果,那喝过了孟婆汤的男人,也断然不会再记得前尘往事··既然如此,又何必纠结一副躯壳·我叹了口气,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尸体的额前画了一道符咒,双手在胸前结印,想要破除娄炙设下的封印,只是娄炙下的这个封印着实厉害。
我向尸体注入了一道仙气,可下一瞬尸体额前的符咒就凭空消失了·突然,尸体的心口睁开了一只眼睛,血红一片··糟了·娄炙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找死”·我周身一震反手去拨,娄炙深吸了一口气张口就要吐火,焰珂却是一把推开了我,硬生生的迎了上去。
“焰珂”·焰珂的身上爆出万千咒纹,金光加身·娄炙喷出的烈焰不无例外被金刚罩反弹回去,烧的整个石窟劈啪作响,周围的温度不断地攀升,像是下一秒整座山就要炸裂一样。
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真不敢想象方才娄炙这一击若是打中了我,我会便变成什么样··“走”·焰珂意识到这里即将要崩塌,一把拎起了我的身体就往外撤。
娄炙被自己喷出的烈焰击退数米,在飞离的瞬间,我一把捞起了男人的身体··只听“叮”地一声,尸体上似乎掉下来的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却是一块玉佩,成色颇为上乘。
只是我来不及去捡,整个人就被焰珂带向了半空··可令我大跌眼镜的是,娄炙竟然猛地扑向了那块玉佩·而因为这一扑,他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整个石窟“轰”地一声坍塌下来。
巨石从身体滚落,直接砸进了血海之中,牵起了千层浪·血海中的一片燃起了熊熊烈火,惊醒了血海中的万千厉鬼,无数双手破出血海发出阵阵哀嚎,在整个冥渊不断地回荡。
正在此时,坍塌的山体突然被层层烈焰包裹,烈焰形成了巨大的漩涡,不断地冲向半空·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娄炙这一刻的愤怒··焰珂将我护在了身后,“亲爱的,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先找个地方躲躲”·干这一片汪洋的让老子往哪里躲·“嘭”地一声巨响,无数的巨石在一瞬间爆裂,娄炙俨然已经显出真身,扑动着的双翼牵起一股狂风,直直的向着我们攻了过来。
一声惊雷炸响,焰珂祭出了天方画戟就迎了上去,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巨型的火团纷纷砸向血海,厉鬼无力承受焰珂身带仙气的攻击,化为一道道血雾不断向上升腾。
妈-的红豆汤开锅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扛起了怀里的尸体就准备跑路·娄炙却突然撞向了焰珂,险些将焰珂撞进血海之中。
一个俯冲,娄炙朝着我冲了过来·千钧一刻之际,我祭出了浑天扇就这么抵在了尸体的勃颈处··不得不说,这一招实在太有用,娄炙像是被掐住了死穴,生生的停了下来,他赤红的眼睛充满了杀意,却又不得不变回人类模样。
焰珂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我的面前,我示意焰珂自己没事,转眼看向了娄炙,心中颇为不解··我开口道:“娄炙,这个人已经饮下了孟婆汤,前尘尽忘,你这又是何必”·娄炙像是被我的话深深地刺伤了,可是他的手却将玉佩紧紧的攥住,我甚至可以看见他手背上的暴出的青筋。
他看着我不说话,不过我想他是很清楚这一点的··我看了看怀里的男人,又道:“反正他也不记得了,那么这魂魄在哪一具躯体中安身,于你来说难道不是一样”·“不一样”·娄炙突然吼道:“不一样他欠我的,这是他欠我的”·我低声笑了笑:“欠与不欠,早在他过奈何桥的那一瞬间就两清了吧。”
“落川,你把他还给我,我用东西跟你换”·我疑惑的看着娄炙,可娄炙却摆出了一副我一定会对那东西感兴趣的样子··我觉得这种表情实在是有意思,显然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哦那你说来听听,到底是个什么宝贝”·焰珂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样,等着娄炙的下文·指尖娄炙在胸前结了个印,虚空被破开了一道口子,一个锦盒从里面飞出,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娄炙的手中。
他看着我,道:“我知道重冥对你下了缚仙咒,这里面是咒金印,能解缚仙咒·”·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焰珂突然抓住了我的双肩,一脸的诧异:“你……你被下了缚仙咒”焰珂说着就要来探我的三魂六魄,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咬着唇不出声。
“重冥那个混蛋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就说你怎么不肯跟我走,原来竟然是这样”·娄炙突然就笑了,“我就说你一定感兴趣。”
其实……其实缚仙咒什么的,若是我咬咬牙强行去除也是可以的,大不了伤到自己的三魂六魄,可是同样的,我的魂魄伤几分,作为禁术的献祭者,重冥与我一同绑住的魂魄也会受到相应的伤害。
·不过对重冥来说,这种的伤害过个一百多年也就养过来了·而我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亦或者只是一个留在重冥身边的借口··而若是没有了定仙咒,我就失去了留在重冥身边的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如果我再留下,那别人就一定会……·重冥也就会知道我其实对他……对他……·可我不想让重冥知道,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事实证明我很成功,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对重冥的感情。
眼看着我给自己的期限都要到了,我还是没能得到重冥的喜欢··苍天见怜,眼下消失了多年的咒金印近在眼前,我给自己三百年的期限也即将到期,这无疑是最好的。
只要往心口处这么一卡,我就再也不用留在重冥的身边了··可是比那些伤痛更让我难以割舍的,又是什么呢·第50章·不等我多做感慨,肩上就是一轻。
焰珂突然将我肩上的尸体抱了过去,喊道:“换”·我抬起头看着焰珂宽大的脊背,一时间感慨万千·仿佛他夺走的不仅仅是一个尸体,而是我这么多万年最后的筹码。
“等等”·在我的脑袋还处在一片混沌中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焰珂回头看了看我,满眼的不可置信:“亲爱的,你傻啦难道一个尸体还比不上咒金印”·我的喉头越发的苦涩,咬着牙道:“那魂魄……是文曲星转世,我必须要带回去”·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文……文曲星”·焰珂显然没有料到那魂魄竟然会是文曲星转世,他纠结的挠了挠自己的精巧的下巴,恍然大悟道:“啊,说起来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呢”·我没空跟焰珂多做解释,上前一步死死地盯住娄炙:“我不……”·“我决定了,咒金印跟文曲星的魂魄,我都要”·我的回答尚未出口,焰珂却替我回答了。
娄炙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就这么看着我,目光像是一条毒蛇,沾着毒液的目光让我浑身颤栗··娄炙突然就笑了,只是他的笑里却带着些许嘲讽……与其说实在嘲讽我,不如说是自嘲更为妥当,“落川……原来你与我,都不过如此而已。”
我看着娄炙这一刻的神情,紧握的双手都在微微的发抖·娄炙不可能知道三万年前的事情,但他的神情却告诉了我,这个人一定知道了我对重冥的感情,我唯独不能与人分享的秘密。
我不能……让他告诉任何人··“少废话”·我大吼一声,浑天扇在一瞬间爆出冲天魔气,夹杂着脚下万千厉鬼的哀嚎。
我一个闪身就冲到了娄炙的身后,娄炙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有此等速度·我抓起了他的双臂反手一拧,只一下就断了他一臂··娄炙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我不再给他喘息了机会。
自浑天扇击出的魔气像是一条巨龙将他吞入口中,娄炙终于发出了一声惨叫,紫色的魔气中下起了一阵血雨,飘落至深不见底的血海之中·血海中饿了数万年的厉鬼喝的酣畅,激起的千层巨浪似要将我们鲸吞入腹。
我转身看向了焰珂,焰珂眼里的惊恐是那样的明显··焰珂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白着脸道:“亲……亲爱的,我,我觉得娄炙罪不至此啊。”
的确,他罪不至此,是我想要杀人灭口··焰珂看了看已经奄奄一息的娄炙,却是出手救下了他·娄炙已经浑身是血,焰珂一把将他手里的咒金印揣进了兜里,拍了拍他的脸:“喂死了没啊”·娄炙突然咳出了一口血,一阵狂风突然从西边卷了过来,那是数百只的炙禽·“哇靠”·焰珂一下子跳了起来,扔了娄炙拉着我的手臂就要跑路,很显然已经为时已晚。
上百只的炙禽将我们团团围住,这显然会是一场恶战··“主人”·为首的一直炙禽一个俯冲,一口叼住了住了险些坠进血海的娄炙,那是一之雌性炙禽。
女人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焰珂,“竟然是魔界少主……”·焰珂邪气一笑:“正是小爷我”·这只炙禽像是很明白就算开打他们也难以取胜的事实,她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娄炙,继而望着我道:“其实……那个男人已经转世两回了,主人也只不过是想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罢了,仙君何苦下如此毒手”·我被女人怨气冲天的样子搞得很不好做人,焰珂这下子也不吱声了。
好吧,我承认刚才那种处理手法着实有些欠妥,便道:“成,看在咒金印的面子上·本仙君就大发慈悲帮你们探一探那人当初是怎么死的”我指了指娄炙手里的玉佩,“那是那个人的遗物吧或许里面存了那人生前一些气泽,拿过来我瞧瞧”·女人犹豫了一瞬,还是将玉佩扔给了我,我朝着半空中的玉佩推了一掌,玉佩不断地在空中震动,一道银光乍现。
我本以为会出现什么你侬我侬的画面,可眼前的画面实在是有限制级·入眼的是娄炙正在跟一个小书生上演着人魔交融··不过说实在的,这小书生的叫声可真是极品,不去某岛-国拍片简直是太可惜了。
娄炙果然被气得又咳出了一口老血,我看着纷纷捂住眼睛的炙禽,尴尬的咳了一声,“那什么,咱们换个频道啊,这,这有点少儿不宜·”·焰珂突然突然摆了摆手:“别,别换啊,我满18啦”·“……”·我只得快进了一些,享受完的书生躺在娄炙的怀里,娄炙突然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块玉佩,继而吻了吻书生依旧满是汗水的额:“阿生,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玉佩,算是你我二人的定情之物,你可喜欢”·书生却是摇了摇头:“使不得使不得,我受不起此等宝贝”·“你是我心爱之人,为何受不起”娄炙眼里的宠溺是那样的明显,他硬是将玉佩塞进了书生的手里,“我说你受得起,就是受得起不过先说好,你既收下了我的东西,就要生生世世做我的人”·书生红了眼眶,傻气地点了点头,重重地:“恩,生生世世,都要做你的人”·场景再换,这次出现的是一座小木屋,屋前有一座小竹桥。
微风瑟瑟,吹动这周围的竹叶纷纷而落,恍如梦境··娄炙与那位眉清目秀的书生相对而立,书生一脸煞白,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娄炙扯了扯嘴角:“自从你知道我是魔族之之人便不再见我……阿生,你当真要成亲”·书生不说话,只是梗了梗脖子点了点头,娄炙一拳打在了书案上,“好,很好,那你把我送你的玉佩还来”·书生低下了头,语气却很是强硬“那种东西,我……我早就扔了”·“你扔了你扔了”·娄炙一把就抓住了书生发抖的身体,那是发狂一样的小声:“好很好张家小姐是吧咱们走着瞧”·娄炙撂下了一句狠话便消失在了原地,手足无措的书生就这么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的弯下了腰,将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臂弯里·书生羸弱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却又隐忍着没有哭出声···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书生过了好久才慢慢的站起身子,却是一个不稳趴在了他跟娄炙曾一度巫-山云雨的那张床上,他慢慢的将手伸向了枕头下面,被他抓在掌心的正是那块玉佩。
我心里颇为不解,想要继续看下去,那书生却是突然吐了一口血,碰巧吐在了玉佩上·书生像是心疼坏了,执起雪白的袖子急忙开始擦拭着,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娄炙……对不起……对不起……”·以我来看,这书生八成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从面相上来看怕是命不久矣。
“他……他病了……阿生……阿生病了……”·这在这时,女人怀里的娄炙突然伸出血淋淋的手,朝着虚空中一遍遍唤着他名字的书生抓了过去,他的语气里满是诧异,像是从不知道那书生得了重病。
我看着虚空中书生的样子,又看了看宁愿毫无颜面地爬着也想要靠书生近一些的娄炙,心里涌起一抹酸楚··我有些后悔了,或许我不该管这个破事··再次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别的,正是方才救下娄炙的女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跌坐在一旁的那个女人,女人却是白了一张脸、这一刻,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似乎隐瞒了什么,却快要被揭穿了··果然,现境中,女人将一个喜帖扔在了书生的怀里,趾高气昂道:“主人要成亲了,十日之后主人说了,念在旧情的份上,会赏你一杯喜酒吃”然而女人越说越难听,“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城里的小倌哪个不比你讨喜,你真当主人有多稀罕你贱-人”·女人抛下一句话就走了,书生慢慢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喜帖将它打开,他的目光不断的流离着,眼泪却是大颗大颗的滚落,打湿了手里的喜帖。
他一边哭,却有一边笑,像是痴傻了一样,道:“真是个好日子……是个好日子呢……”·哭够了之后,书生便开始收拾东西,他雇了一辆马车将自己屋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拉走了。
车夫带着书生还有一马车的字画在一家店门们停下,可以看得出那是做绣缎生意的店··书生进了店,店内的伙计赶忙迎了上来,书生轻轻地咳了咳,道:“我用马车上所有的东西换这家店里最好料子,只要一件独一无二的吉服,五日之内。”
伙计看了看马车里的东西,拿出了其中的一幅字画左看右看,喜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书生就这么像是失了魂一样买了一壶酒,然后一步步的回到了竹林小屋,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些破旧的柜子还有那张床。
有些傻气的书生就这么不吃不喝的坐在门槛处像是在等着谁··很可惜,他没有等来娄炙··正当我准备再一次快进的时候,一声鸣叫从远处传来,书生突然站起了身,像是疯了一样往西边跑。
书生跑的很快,不算长的一段路却是摔了好多次·可是他眼里的欣喜是那样的明显……我看着看着,突然就想起了那一日,就是我听说重冥杀了那一头魔物之后,领了命往下界奔的那一日,想必那一日开溜的我也是这样的,慌不择路的,却又满怀希望的,情不自禁的。
原来,竟是这么蠢的样子么……·幸好没有人看见·书生跑出了竹林之后,就开始上山·一只炙禽挡住了书生的去路,语气刁钻:“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书生像是很怕这些炙禽,往后退了退,喘着粗气道:“我……我想见娄炙一面,劳烦……”·“主子也是你想见就见的还不快滚”·书生红着眼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你就让我见他一面吧,求求你了”·“放他上山”·这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一位雌性炙禽从山上飞了下来,书生恐是没见过炙禽的真身,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正是那个女人。
书生一听说娄炙答应要见他,推开那只炙禽就往山上跑,女人却是飞起身一下子叼起了书生,直接带他上了山·书生到了山顶,一脸煞白却还不忘鞠躬道谢·女人却是笑的邪气的狠,指了指眼前那一处宫殿,“喏,主子就在里面,你快去啊。”
“多,多谢姑娘”·书生拿出了娄炙曾经送他的玉佩看了又看,哈了几口气之后小心翼翼的搓着··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半空中的画面,宫殿里空空荡荡的,我还什么都没看见,就听到内殿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啊……娄炙……娄炙……”·“再……再深一点……”·我的脸都快要僵了,身边的焰珂更是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书生就瞪直了眼睛,慢慢的靠近着·床底间,娄炙正压着一位俊秀的少年狠狠的交-合着,那少年一声一声叫着娄炙的名字,娄炙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不断的吻着他的唇。
书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猛地捂住了嘴巴就开始没命的往外跑··当书生离开过后,女人这才慢慢从一个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两个人在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竟……竟是幻境么·这时,一个雄性炙禽也慢慢的走了出来,一脸的纠结:“姐姐,这样真的好么”·女人只是瞪了他一眼,“主人竟然为了小小的书生毁了与魔将之女的婚事,我只是给他提个醒,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斤两而已”·“主人”·那个雄性炙禽行了一礼,只见穿着一身亵服娄炙正从远处走过来,摇摇晃晃的,看样子喝了不少。
娄炙望了望外殿,幽幽问道:“方才殿外可有什么人”·女人却是笑笑,“主人喝多了,这里不曾有人来过·”·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娄炙望了望殿外,垂了垂眸:“可……可我似乎看见阿生了,我都说了明日要成亲,他为何还不来骂我……”·娄炙自言自语就进了殿,却是一个不稳趴在了地上。
雄性炙禽像是看不下去了,拉了拉女人的衣袖:“阿朱姐,要不咱们把那书生找回来吧·”·女人似乎有些动容,可还是咬咬牙道:“再等等,等到了后日一早,主人见他没来,估计就会死心了,说不定就答应成亲了,再等等……”·“那,那主人要是还不愿意呢”·“那……那就再把那书生找来也不迟,反正他得娘死得早,只有那一处地方安身。”
画面再转,书生就这么连滚带爬的下了山,一路上不断地咳血,我真怕他哪一下摔倒了就再也起不来了··等书生醒过来回到破旧的住处之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时分。
而书生的小屋前此时却站着一个人来回的踱步,那正是绸庄的伙计··“哎呦,公子,您可来了,我等您许久了·”·伙计说着便将东西放在了书生的手机,书生取出了吉服看了看,绸庄的伙计笑道:“公子可还满意”·书生只是一下一下的摸着那一身火红的吉服,笑的格外苦涩,“好看是好看,却是用不到了,有劳了。”
小伙计走后,书生就开始呕血,直到一位背着药箱的郎中破门而入,这才发现了已经倒地不起的他··这一次,书生直到夜深时才转醒,坐在床边的郎中替他把了脉,叹气道:“我早就说过,公子这身体,动不得气……”·“他已经拜过堂了……”·书生充耳不闻,只是握着玉佩喃喃自语,郎中看了他一眼,“公子您没事吧,我记得您没有找人说媒啊”·“他拜过堂了……他骗我,他说只喜欢我的……”·书生依旧喃喃自语,郎中看着痴情的书生突然笑了笑:眉飞色舞道:“对了公子,我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公子”·书生慢慢的回过了眸子,俨然一副将死之相。
郎中接着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前段日子去行医,碰巧遇到了一位老道士,公子曾在我落魄时赏过我饭吃,我将公子的病同那道士一说,这不……讨来一副方子,老道士说吃下去公子的身体便就好了,我这就去给公子煎药”·“放那吧,我明日再吃。”
郎中看了看书生,还想说什么,可书生已经翻个了身不再同郎中搭话,郎中只得那服药放在了桌上,“那公子记得吃药,我改日再来探望公子·”·郎中走后,书生就这么坐在床头望着那轮月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生突然站起了身,他抓起桌上的那服药就是一通猛撕,那些药材洒落一地,书生像是彻底不想活了,一脚接着一脚的往上踩··“阿生……不要……不要……”·娄炙奋力的朝着虚空中书生瘦弱的身体扑了过去,却是扑了个空,要不是焰珂及时拽着他,顾得他又地一头栽下血海。
书生摸出了柜子里的的吉服就穿上了身,又将前些日子买来的好酒拿出来就开始把头猛灌,他抱着小酒坛就坐在了门槛出,他将脑袋靠在门上,猛地将酒坛往月亮的方向举了举,分不清在哭还是在笑。
“娄炙……喜了……”·书生将手里的酒坛扔进了屋子,又跑到膳房去了一把火将房子直接点了,他看着被烈火□□的木屋,像是最后一次回忆他跟娄炙之间的种种一般。
小小的屋子很快就被烧成了废墟·在火光熄灭的那一瞬间,书生也倒在了地上··“娄炙……你可知我从不嫌你是魔……”·“娄炙……你与我……还是永不相见吧……”·这是书生最后说的话,之后便再也没有起来。
眼前的景象彻底消失,空中的玉佩缓缓的落在了我的掌心,焰珂在一旁红了眼睛什么话也没说··娄炙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扑了过去,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你为什么”·“他恨死我了阿生他一定恨死我了”·“我没有要成亲的,我没有的……我没有的……”·我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把拎起娄炙的衣领将他扔到了一旁,地上的女人显然已经昏了过去。
我瞪着几近崩溃的娄炙,将玉佩扔在了他的怀里,“行了,真相你已经看见了·你的阿生没有背叛你,你也应该知足了·他说了,他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所以你留着这一具尸体也是毫无用处,如今阿生已经转世,你们便再无瓜葛·”·娄炙只是紧紧地抓着玉佩,我抓过了阿生的尸体破了娄炙的封印,又将文曲星的三魂六魄收入囊中。
没有了寒鬼,没有了魂魄,阿生的尸体很快化为了灰烬,随风飘散了··我觉得身体有些冷,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走了,焰珂”·“哦”·焰珂应了一声,却是三步一回头。
我刚想回头叫他,焰珂却是三步并两步的冲到了娄炙的面前,指着他吼道:“我要是你,我就去追文曲星就算他是直男,小爷也会把他掰弯了。
你要是追得到他,就好好对人家”·我:“……”·焰珂说完就看了看我,我被他看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没好气地望了一眼失魂的娄炙。
·“那人……现在在镇邪所·”·第51章·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焰珂一路跟在我的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到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之处,焰珂才上前一步,偏头问我:“落川,你是什么时候被下的缚仙咒啊”·“你妈死后不久,被他逮到了。”
“哦·”焰珂应了一声,又抬头问,“其实上次我就想问了,我听他们说重冥以前喜欢我妈,还用九头蛇的内丹做聘礼要娶我妈,有这事吗”·我点了点头,“有。”
“那……那重冥说你喜欢爸爸,是真的吗”·我只觉得头疼,反问道:“你觉得呢”·“我……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焰珂倒是诚实,想问什么就问,想说什么就说,我摸了摸他的脑袋,“没这事,你别理重冥那个傻子。”
焰珂突然笑了起开,一把搂住我就亲了亲我的额头,搞得我的脸像是煮熟了一样滚烫,我推了推他,“我比你大了三万岁,是你堂哥,你别动不动就亲我”·焰珂充耳不闻,赖皮地扭了扭腰,“我就不,我比你还高,你摸我的头感觉也很怪啊,我亲你额头正好,再亲一下”·“亲什么亲你赶快想想咱们怎么出去”·焰珂撇了撇嘴,这才放开我,“娄炙现在伤心欲绝的,等他缓一缓咱们再去问问他呗对了,还有这咒金印,你快点……”正说着,焰珂却突然神情一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将我护在了身后,我被他拽的一个踉跄,一股强大的魔气从四面大方涌了过来,却没有见到一个影子。
我偏头看向了焰珂,焰珂此时严肃的神情却让我感到大事不妙,“焰珂,难道这冥渊还有别的魔族”·“是前魔尊的余党·”·我瞧着焰珂的神情,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焰珂祭出了天方画戟,“还不赶快现出原形”·“哈哈哈哈”·男人笑了笑,欣长的身影慢慢的显现,最先露出来的,是一条黑色的蛇尾。
那是前魔尊手下的得力悍将之一,墨蛇··墨蛇阴森一笑,伸出了殷虹舌头,看的我直想吐··“真是不曾想到,娄炙竟然藏进了冥渊·落川仙君倒是有本事,竟能让娄炙交出他心肝宝贝的魂魄。
我就说……娄炙怎么就会一口答应跟我一同去找文曲星,果然是阵前倒戈了·”·墨蛇说着便化作巨型蛇身,整个身子如同闪电一般朝着我跟焰珂张开了口,焰珂抱起了我纵深一跃,墨蛇巨大的蛇尾凌空一扫,打在了远处的山头。
只一下,那山头就被拍平了··墨蛇的全身都有毒,所到之处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毁于一旦··焰珂的身形暴涨,赤红色的咒纹从他的脚下疯狂上窜,蔓延到了他的双臂还有脖颈,最后在他的眉间汇聚。
在一团金光之中,焰珂化出了真身,那是一只赤红的朱雀,狭长的眸子傲视着整个冥渊,神圣而高贵··冥渊上空被尽数被染红,血海之中的厉鬼开始疯狂的逃窜·焰珂扑动着双翼,一团团烈火朝着墨蛇扑了过去,落在了滚滚的血海之中掀起千层巨浪,暗红色的海面在一瞬间烧了起来。
我被这一景象深深的震慑住,半天都回不了神··眼看着焰珂跟墨蛇打的难舍难分,我破开虚空取出了当年从师父他老人家那里得来的捆仙绳,瞅准了一个时机就扔了过去,掌心般大小的捆仙绳发出万丈银光,我默念着法诀,捆仙绳慢慢的放大,强大的仙气压得墨蛇连退数里。
“收”·我厉喝一声,捆仙绳便像是一条银色的巨龙一般朝着墨蛇冲了过去,却被他灵活的躲了过去·焰珂长啸一声,变回了人形,手里的天方画戟脱了手,朝着蛇身的七寸狠狠刺去。
“啊”·墨蛇惨叫了一声,被捆仙绳捆了个结实·正当我舒了一口气的时候,一股魔气却突然朝着焰珂的后背扑了过去,我下意识的飞身抱住了焰珂,只觉得后背一热,紧接着就听到肉身被毒蛇侵蚀的“滋啦——”声响。
我猛地咬住了唇,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喘息声却却是让我自己都觉得吓人··“找死”·焰珂双手结印,张口喷出一道金火,巨大的蛇身在一瞬间烧了起来直直往血海之中坠落,千万厉鬼扑上来便对着蛇身疯狂地撕咬,紧紧只一眨眼的功夫,墨蛇便被分食干净。
身上的毒开始发作,我猛地喷出了一口血,眼前一黑就从半空栽了下去·焰珂冲过来抱住了我,摸了摸我的后背·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看到焰珂像是要急哭了,硬是扯起了一个笑容。
“落川,你撑着点落川,不准睡”·焰珂刚要带我离开,墨蛇手下的魔兵就追了过来·我们被追了好久,焰珂虽然厉害,可明显有些寡不敌众。
僵持了许久,他才带我飞进了一处山洞之中,利用金刚罩将整个山洞围了起来··焰珂将我放在了地上,伸手就撕开了我的衣服·我狼狈的趴在了地上,艰难的转过了头,却看到焰珂俯下了身子,我的眼皮子一跳,“焰珂……你做什么……不,不行”·“没什么不行的,我不能让你出事”·焰珂压在我的身上就开始替我吸毒,我双手拼命的向前伸想要将他甩开,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得任凭焰珂火热的舌在我的脊背上辗转。
焰珂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黑血,巨大的痛楚让我浑身跟水洗一样,焰珂伸手替我擦去了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接着,焰珂掏出了从娄炙那里得来的咒金印,颤颤巍巍地捧到了我的面前,“亲,亲爱的……这个……”·焰珂的脸上血色迅速褪尽,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身上,手里的咒金印从焰珂的手里滚落。
中了毒了焰珂无法再催动金刚罩这等法器,洞口的结界越发的微弱,强烈的魔气开始涌进狭窄的洞口,我无力施展法术,愤恨的一拳拳打在地上··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只要再一击,结界就会……·“轰——”地一声,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就听到神洞外魔兵门的恸哭,那是娄炙手下的百只炙禽。
·“你们在做什么”·入耳的怒吼让我周身一阵,待我看清了来人之后,我的眼角竟在这一刻湿润了··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重冥。
“重……重冥……”·重冥走了过来,一脚就将压在我身上的焰珂踢到了一旁,扒开了焰珂披在我身上的衣服·他的动作很粗暴,我背上的伤口被撕裂开来,疼得我直咬牙。
重冥恶狠狠地瞪着我,面色阴沉,“落川,你终究不会乖乖听我的话·”·我的嘴巴一张一合,重冥突然倒出了一颗药丸放在了嘴里使劲的嚼了嚼,然后抓起我的肩就喂给了我。
背后的的皮肉开始愈合,可无奈药丸太苦,呛得我眼泪都要涌了出来··“唔……唔……”·重冥的舌长驱直入,将我嘴巴里仅有的一点空气都给吞了下去。
我像是快要窒息了,可重冥似乎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我双手拼命的在半空作者垂死挣扎,重冥突然咬住了我的舌,疼的我不住的痉挛··“唔”·重冥突然抱着我的腰,我惊呼了一声,下一秒就像是被翻了壳的乌龟一样一下子趴在了他的双膝上。
只听“啪”地一声,重冥一巴掌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无力反击的我骂也骂不出·重冥的手劲儿本就大的可怕,眼下又是出了十分的力气,我特丢人的呜咽起来。
“疼……”·重冥说着又是一巴掌,我“啊”地叫了一声,就看见重冥扬起了手,恶狠狠地瞪着我,“说,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来送死了”·说着就是第三个巴掌,他像是老子打儿子一样□□着我的屁股,我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摇了摇头,“不……不来了,再也不来了,你老家真是个穷山恶水的鬼地方……啊”·重冥说着就又是一巴掌,只拍的我肉疼,“重冥你再打我屁股,我就真的跟你翻脸了”·“翻脸你还有脸跟我翻脸”·“啪”·“啊重冥我X你三舅姥爷”·“重冥,你给我放开他”·许是我叫的太惨绝人寰,已经昏过去的焰珂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
我想着自己现在这个姿势,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重冥突然停了手,阴冷的笑着站起了身看着颤颤巍巍的焰珂··“重冥……你别……”·焰珂现在哪里还是重冥的对手,我急忙捉住了重冥的裤脚。
重冥突然上前一步,双目圆瞪,“落川,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重冥说着就要出手,正在此时,一团烈火就这么从洞口涌了进来,重冥转身一拂袖挡住了这一击。
“回来再跟你算账”·重冥说着便将自己的西装扔到了我的身上,他的的手臂一瞬间烧了起来,黑色的火焰不断地灼烧,重冥伸手从那黑色的漩涡里抽出了一把巨剑就这么冲进了山洞外的那场混战。
我深知此地不可久留,穿上了重冥宽大的西装就开始掏重冥的兜,果然发现了一个药瓶·我赶忙咬碎了给焰珂吃了下去,焰珂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爸爸”·助理完伤口,我刚把焰珂背起来,就听到焰珂突然喊了这么一句。
焰珂的话音未落,山洞中就显出了一个人影,我急忙抬头去看,正是乘风·乘风站在那处,一张脸也说不上是喜是悲,他只是靠在洞口抱着臂上下打量着狼狈的我们,这才摇了摇头,“落川,我看焰珂跟你别的没学会,倒是作得一手好死。”
我:“……”·第52章·乘风几步上来将焰珂抗在了肩上,然后一把捞起来我,跟跨公文包一样俯身踏在了洞口外的九头炽烈鸟背上··外面这一场混战已经有了停火的苗头,重冥一手拎了好几个蛇头,巨剑一甩,上面的血珠便落进了血海之中。
我觉得血海的厉鬼们今天可算是开了荤了,这将是历史上最丰盛的一锅红豆汤··乘风看着远处重冥,饶有意味的低头瞅了瞅我,“行啊,重冥这小子挺能打的啊。”
焰珂突然坐了起来,叫道:“谁说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上次都没有打过我”·乘风看了看一脸不服气的焰珂,“如果你没有金刚罩,顶多跟他打个平手。”
焰珂更加的不服气了,我甚至怀疑他的鼻孔都要喷出火苗了,“那又怎么样,他人品有问题他八卦”·乘风一挑眉,“哦那你倒是说说重冥八卦什么了”·焰珂突然挺了挺背,指了指远处的重冥:“他偏说落川喜欢爸,八婆”·我一巴掌拍向了自己的额头,无语凝噎。
乘风这厮却夸张的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如梦方醒的看了看我,道:“哦,落川,你竟是暗恋我的么不如云泽做大,你做小”·乘风一松手,我用脸成功的着陆,揉着鼻子指着他道:“乘风,你觉得你以前不这样啊,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乘风看了看我,“如今这世道,需要多方面的人才,不需要只会打打杀杀的笨蛋。”
我白了他一眼索性不再搭理他,下一秒却对上了不远处重冥的眸子·重冥像是已经盯着我们三个很久了,一动不动的像是立在天地之间的一尊雕像··我突然想到重冥怀疑我喜欢乘风,眼皮子不由得突突直跳。
“对了”·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焰珂突然叫了一声,从他爹的肩头跳了下来,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咒金印,焰珂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肩,笑道:“亲爱的亲爱的,我帮你把定仙咒解开吧”·我的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
焰珂却是不由分说,拿起咒金印就朝着我的胸口卡了过来,我几乎不受控制的将目光投在了不远处的重冥身上,尽管我也不知道我在看什么,在想着什么··“住手”·重冥的怒吼直入耳底,慌乱的让我有些怔住了,重冥朝着我伸出了手,身子前倾的厉害,像是在挽回着什么似的。
可是这么远,他怎么可能够得到呢·我仿佛听到心里的一根弦断裂的声响,“叮”地一声·我的心口闪出一片金光,咒金印的金色咒文自我的心口朝着四肢百骸蔓延,分明是这样温暖的触感,却让我的心难受的很。
·印记在我的胸前汇聚,焰珂慢慢将咒金印抬起,布在我身上的咒文在一瞬间飞出了我的身体,被收进了咒金印中··“搞定”·焰珂心满意足的将咒金印收了回去,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可这一处像是空了一块,叫我坐立不安。
我……自由了··重冥收起了巨剑,却还维持着伸手的动作,我本以为他会冲过来跟焰珂拼命,可是重冥却是一步一步的踏着黑色的云雾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却狠狠的挣开··或许也应该结束了,三百年只剩下几个月,我显然已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这样……这样的结局已经是最好的了。
我握紧了拳,慢慢地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不远处正向我走过来的重冥,“走吧,乘风·”·乘风拍了拍九头炽烈鸟的脑袋,“回魔界·”·九头炽烈鸟仰头长啸,扑动一下翅膀就是数里,我听到重冥在我的身后大喊,“落川,你给我回来不准走”·重冥的声音小像是要撕裂开来,我不知道重冥为何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强迫着自己不要回头,指甲似乎嵌到了肉里,问我却需要这种清晰的疼痛来给我勇气。
这一刻,我将脊背挺得格外的直··“落川,你回来你别走落川”·飞出了数里之后,倒是一旁的焰珂往后看了一眼,而后又看了看我,“重冥脑子没事吧怎么还在追啊。”
乘风看了看我,我猛地移开了目光,就听见乘风叹了口气,九头炽烈鸟突然停在了原地··天地像是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我的手臂被一个大力捉住,骨头像是都要碎在这双手里。
我伸出左手就想要推开重冥,重冥却是伸出了手,就这么捉住了我的双手··我被迫抬起了眸子对他对视,重冥的眼里似乎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可是我却看见了那近乎于哀求的东西。
我不明白··我握了握拳,笑着冲他道:“重冥,老子这下子再也不用听命于你了”·重冥只是看着我,眼眶红红地,“落川,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十恶不赦么你就这么恨我么”·我依旧是笑,两个腮帮子却酸的难受,“本仙君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跟一个比我小了三万多岁的晚辈一般见识,把,把手放开。”
重冥突然看向了乘风,乘风却是笑笑,拍了拍我的肩,“大侄子,要不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不过我还是劝你死了这份心,就算你喜欢我也是无用,因为我真的不喜欢你。”
乘风这话一出口,连焰珂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我只觉得脑仁儿疼,伸手拨了拨重冥的爪子,重冥的手一下子失了力,险些跌坐在那团云雾之中··我愣愣的看着他,重冥突然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落川,在你心里……我算什么呢”·我看着重冥的此刻的表情,一时间无言以对·重冥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卑微的神情·是……是我的想的那样吗·可,可我跟重冥之间的相处模式永远都是说不到几句就会不欢而散的不是么·他这是在挽留我吗·为什么·我感受着还在发麻的手臂,第一次鼓起了这么大勇气,我慢慢开口问他:“那你呢你又怎么想我的”·第53章·“我……我是……我对你……”·重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乘风。
一张脸却由白变青,由青又变紫,到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果然还是我多想了吧··呵,幸好刚才没有脑抽说什么不该说的··我想重冥或许只是觉得失去了一个听话的床-伴,一时间又找不到别人代替,所以才会这样,我千不该万不该自作多情·我拍了拍重冥的肩,摆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重冥,老子知道老子腰挺好的,肾也不亏。
但是你还年轻,什么样的暖床人都可以找到·看在咱们也认识了许久的份上,咱们以后也是可以出来喝酒的”·“你就是这么想的你就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按-摩-棒”·我简直想一口咬死他·“靠你那是按-摩-棒吗我没有被你弄死都是我命大”我实在不想跟这个傻子再费口舌,伸脚踩了踩炽烈鸟的背,“喂,老司机,开车了”·九头炽烈鸟没好气的回头冲我翻了个白眼,乘风摇了摇头徒手劈开了虚空,开了一条直通魔界的路。
而在入界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重冥在后面撕心裂肺般的大喊··“落川,你休想,你休想就这么一走了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焰珂有些体力不支,还没到魔界就趴在鸟背上睡着了。
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到了魔界,乘风的灵阳殿还却是原来的样子,我仿佛还能看到纪川那个傻子抱着一只兔子冲我傻笑的样子,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呢··我干笑了两声,摸上了那把曾经坐过的那把椅子,“这里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乘风点了点头,“现在是焰珂住在这里,里面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陈设·云泽说或许你哪天还回来看他,所以你住的偏殿从没有人住过·”乘风喝了口茶,伸出手凭空点了点我,“要我说你就是没良心头三万年你下不了九重天我就不说了。
就说你进了镇邪组,那一百年我也没见你来过一次倒是云泽天天念叨你,要不是焰珂那时候身体不好,他都要跑到现世去找你去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知道我那时候火气未消,哪里还有心情见纪川·我翘起乐二郎腿,抓了把瓜子就开始嗑,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做外人,“我来干什么看你们亲亲我我吗”·乘风看着我直摇头,我看着他接着道:“其实聚魄棺不用你出手,重冥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它。”
乘风突然就笑了,倒是显得颇有深意·我刚想刚问什么,就听乘风说,“我知道你偷了凝魂石,不过你知道那是谁的东西吗”·我吐了吐嘴里的瓜子壳,“乘风,你不要告诉我那是你的东西”·“非也非也”乘风摇了摇头,指了指在屋里呼呼大睡的焰珂,“那是焰珂准备娶媳妇用的,你说你何必去偷要是焰珂知道他的戒指被你送给了重冥,指不定怎么闹呢。”
·我:“……”·乘风坐在了一旁,又道:“要我说你也是的,就这么看着重冥那个臭小子瞎折腾,那凝魂石根本凝结不了云泽的魂魄,这事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我轻哼一声,只觉得心里涩涩的,“我管天管地管不了别人上杆子巴结不是”·乘风摇了摇头,伸手要来摸我的头发,我躲开了。
“他一直因为云泽的事情恨你,你当初既然下了诛仙台跑过来跟我解释,怎么就不肯跟他捅破了说”·说·我倒是想说,只可惜重冥却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不由分说的就将我按在了地上开了荤。
我复又又寻思了一会儿乘风刚才的话,偏头问道:“那你说……那凝魂石能凝结纪川的气泽吗”·乘风蹙眉,道,“那可是后羿弓,你当是塑料做的就算这天地间还有他的气泽,没有个几百年前也是不可能收集到的。”
是了,我当时也是这么感觉得,只不过没有细想··可若是这么说,重冥手中的凝魂石里在短短数月之中凝结出来的,又是什么呢·接下来的三天,我安心的留在了魔界养伤,顺道将文曲星的魂魄还了回去,并且消除了他的记忆。
这孩子消失了不少天,家里人都报了警,这下子回去了,也算是皆大欢喜··我觉得我应该回镇邪所了,我想白枢他们要是知道我要回去的话一定特开心··我这么想着又啃了一盘子水果,撑的我直打嗝。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重冥别墅里的座机·要知道重冥从不用座机,会用座机打我手机的就只有……·重铃·我急忙接通了电话,“喂重铃”·“恩,是我啊落川,你在哪里啊,怎么都不回家。”
果然是重铃·我听着重铃的语气有些不对头,鼻音很重,像是哭过了一样,急忙问道:“重铃,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唔……落川,重冥变得好可怕,他还说落川你不会回来了。
落川,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啊重冥每天都喝好多酒,昨天还挂了水·”·“那你呢,你没事吧”·“班里的同学感冒传染了我,利三带我去了医院,我刚从医院回来就看见重冥喝多了倒在地上,利三又把他拖进医院了。
这就快十点多了,我都还没吃晚饭……”·我一听这话,心里酸溜溜的·重铃这小孩我都看着她三百多年了,很有感情了·我一听说她到现在还没吃饭,跳下床就登上了鞋子,“重铃乖,你等我半小时,我这就回去。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过去·”·“我鼻子不通气,不想吃……落川,我想你了,重冥喝成那样还叫着你的名字呢·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啊”·我差点咬了舌头,“没,没那回事,我这就回去,你等我一会儿啊”·我拿了钱包腾了个云就往现世赶,站在云头就打通了利三。
那边一接通我就开始骂,“利三,你个缺脑子的怎么就不知道给重冥那丫头片子做好饭再送重冥去医院啊饿着了怎么办啊四目鬼呢,死啦”·“川哥”·利三这一声像是见了亲爹一样哀嚎了,听得我直打颤。
“川哥,医生说老大胃穿孔了,得住院四目鬼他们被派去鬼界做事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做饭洗衣,外加送孩子上学·老大再一住院,重铃就没有人管了啊。”
我简直觉得他智商感人,“那你不会把四目鬼找来,做鬼要知道变通,成吗”·“可四目鬼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赶回来啊,川哥,你现在在哪呢”·“落……川”·我似乎听到了重冥的声音,一下子摈住了呼吸。
“哎哎哎,老大你还不能起床,老大”·一阵的嘈杂过后,利三的电话似乎被重冥夺了过去·我调整了情绪刚想问他没事作什么死,就听到了重冥晕三倒四的声音,“落川……你在乘风身边是不是特他-妈高兴”重冥猛地吼了一句,震的我的耳屎都脱离了组织。
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我说你……”·“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迟早会把你绑……绑回来呕……”·“老大医生,医生,他又吐血了,医生”·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喝喝喝,怎么不直接喝死你·第54章·等我回到重冥别墅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我打包了一份重铃爱吃的小馄钝带了回去,重铃像是饿坏了,逮着就是一通猛吃,看的我心疼的不得了。
“慢点吃,我买了不少……”·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看起来重铃并没有发烧,只是有些感冒··重铃将馄饨汤都给喝了个见底,这才抹了抹嘴巴,看着我道:“落川,利三说重冥要住院,咱们去看看他吧”·我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没有哪一只黑麒麟会因为喝酒丢小命的,住不了几天就该回来了。”
重铃点了点头,“那你这几天去哪了啊怎么都不回家·”·我笑了笑,“重铃啊,我只是在这里借住的,你也知道我是九重天的人,迟早要回去的。
就像你啊,你不能不去上学,我也不能不去上班,你说对不对”·重铃似乎听得很明白,他点了点头,却又抬头问道:“落川,你跟重冥是不是分手了啊你把重冥给甩啦”·我的嘴角一抽,“我们根本就没谈过,这个……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重冥”没等我回答,重铃就自问自答道:“也是……他不是暖男·落川,我听利三说我上学的时候,家里的结界被一个叫焰珂的人搞坏了,他还说焰珂喜欢你。
可是四目鬼却说你喜欢魔尊乘风,他们还打赌了呢,赌了五毛钱·我就跟他们说你喜欢的人已经死了,他们还不相信我·”·我简直无言以对··真他-娘-的没出息,五毛钱也叫赌·我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下一秒就发现重铃正在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的看着我,搞得我心里泛起了深深地罪恶感,我忙道:“重铃啊,这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去睡吧,好吗”·“可是……”·“走了,来,落川抱抱”我一把抱起了重铃进了她卧室,前几天已经立了夏,空气中夹杂着些许微热,我打开了一些窗刚准备给重铃讲一个睡前故事,就听到楼下的大门被一个大力推开了。
“啊是重冥回来了”·重铃一下子从被子里跳了出来,我看了看她道:“估计那个醉鬼还没醒酒,你睡觉吧,我下去看看,听话”·重铃似乎真的被重冥这几日的表现吓到了,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刚推开门要出去看看,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个大力压得摔在了地上,直接摔在了重铃的地板上,眼冒金星·我稳了稳神,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却愣是没把重冥从我身上推开。
想来重冥来的这么快,利三肯定跟不上·再说喝成这样,没从高空中摔下来伤到花花草草就已经不错了··我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背,“喂,起来”·重冥在我身上动了动,突然用鼻子稳了稳的脖子,像是回到了兽态一样。
我好不容易才从他身下爬了起来,架起他两只胳膊愣是给拖出了重铃的房间··将重冥拖回卧室之后,重冥的鞋子就只剩下了一只,我这才注意到他穿的是医院的病号服。
我累的腰都快断了,这才将他扔上了床,坐在床边大口的喘着粗气,“靠……你,你怎么跟死猪一样重啊”·“落川……”·重冥叫了声我的名字,突然就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周身一震,浓烈的酒气让我蹙了蹙眉,我看着重冥跟个大型犬一样的稀奇模样,忍不住搓了搓他的头发·其实重冥的发质很软,又黑又亮的,摸起来手感极好··“落川……”·“嗯”我听他这么叫我,也就应了他一声。
重冥却突然将下巴靠在了我的肩上,吻了吻我的耳后,我不禁打了个哆嗦,用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痒痒的··“落川,你就这么喜欢乘风……甘愿给他做小吗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重冥说着便越搂越紧,勒的我浑身难受。
我拍了拍他的手,“不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乘风的你是脑子被狗吃了吗我记得麒麟不是犬科吧哎哎哎,你真是属狗的吗,你咬我干嘛”·“落川……你除了会气我,其他什么都不会……”·等等,难不成本仙君在他眼里就这么没用·我对此坚决不认同,厉声纠正道:“谁说的那店内外里不都是我打点的”·重冥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巴:“不是你那时候说,想要酒随便喝还不要付钱,领着一帮妖族发财致富……不然我才不会开这种店”·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有些无奈,只得道:“好吧,就算是我说的好了。
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又给关了,我还没找你呢”·“他们骂你,我生气……你这个笨蛋只能我来骂……”·我心中一荡,我总觉得重冥这几天有些邪门。
按理说这春天就过去了,他怎么也不该乱发-情了,他是黑麒麟,又不是黑泰迪··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背:“那什么……我不会留在魔界的,我得回镇邪所。”
“不准回去”·“啊”·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你回去做什么给白枢当三-陪吗”·干这是什么玩意·我白了他一眼,“谁叫我受青少年的欢迎呢,我觉得不让我去做少儿节目的主持人简直暴遣天物,哎”·重冥突然将我的身体转了过来,狠狠地亲了亲我的嘴巴,然后恶狠狠道:“你这个死恋-童-癖”·“……”·我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后颈:“那你是什么恋-老-癖啊我可求你放过我得老腰吧,看在他为你服务了三百年的份儿上”·“落川……”·“干嘛有屁快放”·“如果我当时没有给你下缚仙咒,你是不是就打算在九重天做你的仙君再也不见我了如果我不是用这种方法留你在身边,你会愿意跟我做-爱,愿意跟我好吗”·我一动不动的看着重冥,眼睛都快忘了眨,“你到底喝没喝醉的你……”·“如果我说现在就想要你,你会答应吗·“啊废话,我当然不……”·“不,你必须答应”·重冥说着就吻了上来,我被他压在了身下,重冥开始动手解我的衣服,我被他弄懵了,直到上半身被脱了个精光这才反应过来。
“起来”·我一把推开了他,重冥被我推的差点从床上仰了下去··我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一把抓紧了我被他方才扯开的衣领,死命地摇了摇头,“不,不行,重冥,我们不能再做了……”·毫无意义的不是么·这样的事情……·已经持续了三百年也没有什么屁作用,虽然别人说夫妻之间生活不和谐容易离婚,但是炮-友若是想靠这个搞出真感情,也是几率不大,并且我觉得老子就是这其中失败的典型案例。
重冥看着我,突然冷笑了一声,可那笑容看上去却更像是自嘲,“呵,你果然不愿意……你果然……呕”·重冥刚想真起身就吐出了一口血,我看着满地的血沫子,右眼突突地跳。
我知道再不跑就没机会了,是以,我翻出了白枢以前给我的仙丹掰着他的嘴就给倒了下去,“重冥啊,你好好休息哈,我先走一步”·“你别走……落川……落川”·重冥作势就要扑过来,我一闪身,挥手招了个云就跳出了窗。
·可在飞到半空中的时候,我只听到了“啪咚”一声,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猛地从后面拍了我的后心一样·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这么从云头跌了下去,然后直直朝着院子里的那个喷水池栽了过去。
第55章·“落川落川”·我被摔的不轻,但很意外的,我并没有没感觉到一丝疼痛··我慢慢地抬了抬眼皮,就看见重冥跌跌撞撞地直接从卧室的窗户跳了下来,我也顾不得其他,只觉得全身使不上劲儿,朝着他伸了伸手:“快,快来拉我一把……这是什么情况”·我慢慢地撑起了身子,却看到重冥突然冲向了喷水池,然后将遭受了灭顶之灾的我一把拉到了怀里就开始拍我的脸。
“落川落川醒醒”·我使劲儿的眨了眨眼睛,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看着自己的肉身在那一处挺尸的我有些懵了,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元神出窍了。
妈-的,我怎么就没见过哪个仙君因为空中翻车而元神出窍的·不过说真的,我这一下子摔的还真是不轻,估计是额头嗑在了喷水池的边缘,那叫一个头破血流。
一旁的重冥像是被我一脸血的我吓坏了,抓着自己的袖子就替我擦额头上的血,然后抱起了我就跃至二楼··我觉得这件事实在是有些诡异··方才那一瞬间,我分明感觉是谁在背后狠狠地推了我一下。
我照四周看了看,银色的月光洒在偌大的院子里,微风拂过,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可我并没有感知到任何一丝异样,心里却难免犯起了嘀咕··我就这么飘进了重冥的卧室,眼睁睁的看见重冥将老子的身子了个干净,抱进了浴室然后开了莲蓬头就往我的肉身上冲。
浴室里的热气扑面而来,浴室里的镜子在一瞬间染上了一层雾·因元神出窍的缘故,我的唇色呈现出一片青紫,像是要冻坏了一样·我就这么蹲在重冥还有我自己身体的身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却是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就听到重冥咬了咬唇,然后恶狠狠地骂道:“落川,你这个傻-逼腾云也能掉下来,你不是说自己好几万年的驾龄吗”·额……人生难免失足吗,再说谁还没有个黑历史什么的。
重冥将我抱在了怀里,伸出了舌头就去舔我额头上的伤口,虽然黑麒麟的唾液是可以疗伤啦……过这么近距离看,我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毛,浑身不对劲·我总觉得这种类似于白枢那箱子里少女漫画中的情节,显然不适合用在我这个中年怪蜀黍的身上。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只想着赶快回去·我叹了一口气,猛地就往自己的身体一头栽了进去··然而……我竟然失败了··我愣愣的看着依旧被重冥舔来舔去的自己,只当是元神太虚弱了。
我凝了凝神又试了一次,可还是失败了··我的脑子一轰··这……这难道言下之意就是……老子回不去了·啊啊啊·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冷静冷静·我一边提醒自己,一边坚持不懈的朝着自己的身体栽,可就是回不去,真的回不去。
·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按理说,以重冥的修为是可以感知到我的元神所在的,但是重冥显然一脸的懵逼·以至于接下来他足足给我叫了半小时的魂,我都没有被招回去。
我猜可能是因为重冥喝多了,所以法力不够,所以叫魂才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或许等他彻底醒酒了,就可以把我的元神招回去了··没办法·我自己回不去,就只能靠别人招魂,但是我还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科学·许是重冥觉得我从半空摔下来之后叫了二十分钟的魂,却还是还能把我叫醒这件事实在是太夸张,重冥此时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抽下了挂在浴室里的浴巾将我裹上,然后就将我抱出了浴室。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体格竟然跟重冥差了这么多,也从不知道重冥抱我竟然这么不费吹灰之力,看的我挺自行惭愧的··重冥将我抱在怀里,我像是一滩泥一样瘫在他的怀里。
重冥一手抱着我,一边拿起浴巾替我擦头发,擦着擦着还不忘拍拍我煞白的脸,“落川,我警告你最好马上给我醒过来,这不好玩……”·这的确不好玩……·因为现在我一点法力也无法施展,也无法借用别人的身体,这就意味着万一我的元神被游荡的厉鬼看见了,那就跟饿死鬼看见了面包,群众看到了无人认定的彩票一样,我一定会被啃得连个渣渣都不剩。
眼下幸亏重冥的别墅有结界保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重冥将我抱进了被子里替我掖了掖被角,然后就这么搂着,被它咬住的红唇开始泛了白,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染上了些许惊慌的神色。
就这么一言不发的报了一会儿,重冥慢慢地伸出了手,用指腹揉了揉我发紫的唇,然后翻下了床出了房间··我往外看了看,就看见重冥似乎打开了我卧室的门,然后就是一阵的翻找。
我正打算飘过去看看他在干嘛,就看到重冥拎着一条我的内裤冲了回来··重冥掀起了被子记这么跪在了床上,他抓住了我的左脚腕塞进了内裤的一边,然后抓着内裤套进了我的另一只腿上。
我的两只腿被他架在了肩上,身体大敞四开的被他看了个精光,我脸上实在的挂不住,就看到重冥一手托起了我的屁股,另一只手笨拙的将内裤给我穿了上去··替我盖好被子之后,重冥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我忍不住凑过去看,就看到重冥拨通了他爹的电话,是个国际长途,我觉得重冥这个电话大的忒不靠谱了。
索性那边接通了重冥的电话,“哈喽,儿子,怎么会打电话来难道是重铃学校又让请家长了”·干鬼君他老人家就不能盼点自家亲闺女点儿好吗·重冥回头看了看还在挺尸的我,道:“我是想问……仙君的元神会因为高空坠落摔出来吗”·大概是鬼君他老人家觉得重冥在说梦话,半天也没回音。
“父亲您说话啊,我真的很急·”·鬼君咳了咳,像是有点尴尬:“儿子啊,我觉得九重天找不到这么白搭的玩意儿·”·我:“……”·“可落川刚刚还好好的,从云上摔下来之后就元神出窍了,我给他叫了半小时的魂也没有反应。”
·“落川儿子啊……我说是不是落川他自己喝多了”·重冥又看了看我:“没有,他没喝酒。”
“哦,那可能是他觉得你那里太闷出去裸-奔了,等他玩够了就会回来了·”·重冥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父亲,我觉得不像·他是要出门的,但是刚腾上云就栽了下来,摔得不轻。
之前他也元神出窍过,但不会抛弃自己的肉-身不顾·”·我觉得重冥同学观察的很仔细,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耳朵就恨不得贴在了重冥的手机上,就听到鬼君他老人家说:“这样的话……是不是落川的魂魄受过伤,太虚弱,才会这么不禁折腾。”
“不可能”·重冥笃定的语气听得我心里一惊,“缚仙咒将我的魂魄跟他绑在了一起,这三百年但凡他的魂魄受伤我也会收到同样的伤害,而之前的一百年,就以落川那种不计后果的攻击套路来看,他的魂魄不可能受过伤,不存在这种可能”·我看着重冥此时表情突然觉得很想笑。
他又没有二十四小时跟着我,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在缚仙咒之前我的魂魄没有受过伤只是……我觉得这并不会导致现在的这种情况,毕竟已经养了三百年了,以前都没有过这种情况,现在就更不可能有了。
“那……那你老爹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照你这么说的话,落川很可能是想回来但是回不来·不过我说啊……元神这东西很虚弱的,就算是仙君也不能离开身体太久,若是游荡个几日还好说,可若是个把月的估计都要变透明了没有那个仙君会这么干。
再说聚魄棺眼看着就要大成了,如果落川的元神走了狗屎运被前魔尊的余党抓到去献了祭……要不,要不你去问问镇邪所的人”·重冥沈默了,重冥本就不待见九重天的人,他怎么会肯去像镇邪所低头。
沈默了半响,重冥才沉声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父亲·”·“恩……那你就等上三天,以仙君的元神来说,三天元神之后就会开始变得虚弱,落川不会不知道。”
说至此,一向童心未泯的鬼君也渐渐变了语气,“而如若落川的元神三天之后还没有回来,那么他的元神就很有可能被……”·“不,不会的”·重冥说着就断了电话,事实上,这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但是因我三万年一心想见到小屁孩儿,从而发扬了头悬梁锥刺股的学习精神,故而修的学科比较全面·换言之,我的元神就算飘荡几年也不会变得虚弱,只要没有人把我的元神给分吃或是鲸吞了的话。
只是方才那一推,究竟……·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我着实想不出什么所以然,重冥挂了电话也就坐在了床边不言不语·他伸出手替我拂去了额前的碎发,从这个角度上看,我似乎应该去一趟理发店了。
然而我的心里其实很不平静··其实从焰珂出现之后,我觉得重冥就变得很奇怪··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明知道焰珂有金刚罩还要跟他干架,而之后他跟跟焰珂拼酒这件事更是让我匪夷所思。
以重冥这种闷-骚的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格,跟一向老成的作态来说,他自然不会跟焰珂那个小鬼一般见识··再说了……我跟重冥的关系,在我看来也不过就是炮-友,还是个相性不合的炮-友,他着实没有理由这么生气。
可若是为了纪川,似乎也说不通··可那天在冥渊的时候,我没忍住问了他是怎么想的,可是重冥到头来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可是今晚他又对我这样,这到底算什么·可这也不是我自恋啊,是个人看见这样重冥这么紧张,都会认为重冥对自己有意思的吧·那么,重冥你到底……·第56章·我索性趴在了床上,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重冥的脸色很不好,跟躺在床上的我有的一拼。
我觉得重冥不打这个电话还好,打了反而会更担心··我无计可施,伸手在重冥的面前晃了晃:“嗨哈喽重冥小屁孩儿”·重冥突然伸出了手,吓得我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还以为他感觉到了我。
可是重冥却是捉住了我的手顶在他了他的额头上,他额前凌乱墨发垂了下来,挡住了他的脸庞··在月光的反衬下,重冥的身影拉的极其修长,我环顾四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重冥似乎一直都很孤独。
小时候见他的时候也是被一群人追着打,还下了那种毒手·之后过了几万年我是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啦,不过从鬼君夫妇那种自身甩手党的作风上来说,重冥八成也是自言自语的时候比较多。
不过可以看得出他在那三万年里,也是勤奋好学孜孜不倦的,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斩杀九头蛇,直取内丹··在我看来,鬼族的人还是很怕重冥这种在冥渊里降临的家伙的。
至于重冥的手下,本也都是鬼君的得力干将,重冥再怎么说也是养子,所以他们也都是做做大面上工作,不然这三百年我也没见过他们几次,大多数都是在鬼界不现身·照理说为了聚魄棺,重冥应该回鬼界养精蓄锐,他着实没有必要跟我纠缠,还把自己的魂魄同我绑在一处,更不要说还到现世开什么酒吧。
只是重冥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当初从魔界出来被他逮到的时候,我其实是想跟他解释一些事情,只是重冥当时是真的因为纪川发怒了,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变对我下了缚仙咒。
其实这三百年中,我有的是机会强行解除,可是还是放不下,还是想要赌一把,所以我留在了重冥的身边··可虽说留在了他身边,心里却还是捉着那一丝丝仅有的自尊心不放。
明知道重冥喜欢纪川的我拉不下脸去追他,也提不起勇气问他一句还记不记得当年的那件事,说一句喜欢··我那时已经跟重冥互砍了一百年,如果我表了白,重冥一定会笑掉大牙。
再说那时候他总是因为我杀了纪川而对我恶言恶语,我也赌着一口气不肯对他解释,更不想让他知道我跟纪川的关系,因为我不想让重冥可怜我··我想法其实很简单,要么就让他喜欢上我,要不然就什么也不要。
我可不想跟他做什么狗屁朋友,所以我抱着孤注一掷的态度给了自己三百年机会,因为我知道三百年后聚魂棺便会大成,而如果纪川回来了,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后来的后来,我一度觉得我跟重冥之间的那层坚冰已经融化了一些,我也会心平气和的跟重冥一起吃饭,聊聊那些有的没的,甚至可以一起在家里看那些无聊到爆的肥皂剧。
可是那之后……有一天重冥压着的我折腾了一晚上之后,却说让我去魔界夺凝魂石,那一刻我真的是哭笑不得··虽说我知道凝魂石其实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我只是点头答应了。
我本来是想去魔界找那些魔物泄愤,顺便提乘风清理清理门户,谁料碰见了几只这么难搞的害我差点挺了尸··其实躺在灵川旁的时候,我有告诉过自己“算了吧”,“放弃吧”,可是那个在我心里生了根的东西太顽固,后来我还是找到了一个坚持下来的借口。
我告诉自己“三百年,就三百年”所以我没有强行解除缚仙咒,不然我就真的可以把自己搞成重伤,到回九重天养老去了··之后,我将凝魂石交给重冥之后,之前那些转变的种种就又倒回了。
不过说起来,自从我替重冥得到了凝魂石之后,重冥就有些变了·虽然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可是我却不能再跟他心平气和的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了。
我做不到了··再后来,我跟重冥之间的相处模式,便退回到了刚被他下缚仙咒的时候·重冥似乎比以前更加没有耐性了,他以前控制的很好的,可自从纪川死后,他就会时不时暴走。
我们之间变得说不了几句就要吵架,然后就是被重冥狠狠压在身下贯穿··呵,其实那真的很疼,只不过我也确实是想用那种像是喝我血吃我肉的痛楚,来提醒自己不要再犯贱,不要再痴心妄想。
直到前段时间,聚魄棺有了动静··我也曾想过重冥留下我或许是想利用我去夺聚魄棺,可上次重冥却说不让我插手聚魄棺的事情·我本以为重冥是怕我再做出什么对纪川不利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但后来似乎也不是这样。
从那之后,重冥就不太想让我出门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曾问重冥等纪川回来可不可以就那么放过我,可重冥却拒绝了我,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再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我就碰到了焰珂,去了冥渊·而当焰珂用咒金印解开了我缚仙咒的那一刻,我却只是看向了重冥,重冥那时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强强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我见过他那种近乎绝望又卑微的样子,那是重冥还是小屁孩儿的时候,在求我不要死,不要离开他的时候。
不过那一瞬间,我真的不明白··我又不是要死了,只不过是挣脱了他的掌控而已,他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不过那一刻,我确实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就像是坚持了这么多这么多年的一件事突然有了终结,可心里已经扎根的东西却像是被谁一把抓住,连血带肉生生扯了出来,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却又像是有比那种痛楚更让我恐惧的东西鞭挞而来。
比如……儿时那种侵入骨髓,让我的魂魄都为之颤栗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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