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渣攻的一百种方法[快穿] by 夜半赏J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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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渣攻的一百种方法[快穿] by 夜半赏Ju(4)
·    曦曦觉得大毛好聪明会发光,跟她哥哥一样厉害·    这话没让张榕知道,不然大毛就完了·    岁月好,生活平顺,除了刘明义时不时上节目提及张榕,恶心张榕外,日子确实逍遥。
刘明义也凭着那部电影获得了最佳男配,是金鼎奖,刘明义不甘心,他要成为奥斯卡男主,要把张子榕踩下去··    在张榕拍完《荣耀王国3》时,刘明义还不尴不尬的混在一线说不上,二线又有点委屈的境界,而张榕已经成了炙手可热稳一线,说句国际巨星都不为过的。
    系统提示,刘明义对张子榕的嫉恨之情已经快溢出来了,蓝条都掉了无数个,但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到达张榕的高度··    这一年张榕二十七岁,这是张榕忙碌的一年,也是又跨了一个顶峰的一年。
《荣耀王国5》的拍摄已经结束,张榕参演的《情话》入围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了,洛成陪在身边,俩人在无数闪光灯下走入红毯··    张榕笑的优雅,嘴上却没个正经,“咱俩这么看像是结婚仪式。”
说完一只胳膊搭在了洛成的手臂上,俩人十分默契,动作十分配合的走在一起,惹得看直播电脑前影迷们一片惊呼··    就知道这俩人有问题·    我家大王气势好霸道,这么看来,我家大王有可能是攻·    楼上的,你的意思是洛导是受·    众人一看洛成那体魄和肌肉,再看看平时搜来的图洛成宠溺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是个攻,不像受·    我家大王演技真好影迷们只能用这句找补回来了。
    《荣耀王国3》开始,张榕所扮演的角色中原使者已经成了王了,所以影迷们私下调侃喊大王也是没错的··    刘明义是被品牌邀请来参加奥斯卡红毯秀的。
在看到张榕拿着小金人站在舞台上接受全世界的呼喊声时,刘明义是真的崩溃了,心里的嫉妒也在无法忍受了··    张子榕,你夺去了我的最爱,你拿走了属于我的荣耀,我要你生不如死·    刘明义在心里发狠,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搞死张榕。
    在各种潜规则各种手段都用上的时候,刘明义还是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是不能比过张榕,将张榕踩下去,这个时候刘明义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这一晚,刘明义喝了许多酒,做了一个梦,梦里十分真实。
    他刘明义还是混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但张子榕跌倒了泥里,从头到尾都没爬起来过,把他当哥们,演了无数烂片,真以为自己喜欢他哈哈哈,他就是玩玩而已·    同性恋,床照,张子榕丑闻多到这辈子都火不起来。
    还有张子榕那个妹妹,哈哈哈哈,既然要找死,怪不得他纨绔们最喜欢这种未开苞的嫩妹了,主动送上门的货,为什么不要·    刘明义被梦里最后一幕惊醒,张子榕拿着刀,疯狂的一刀一刀捅向他……·    虽然最后一幕特别吓人,但整个梦对刘明义来说都是一场美梦,真实的像是发生过。
    “张子榕好像确实有个妹妹,叫什么来着”刘明义在黑暗中眼神亮的可怕,“张、子、枫”·    ·    第45章 影帝世界·    ·    “张子枫,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女同学小跑跟上,“最近你放学跑的好快,怎么你有事情啊”·    张子枫也就是曦曦背着书包顿了下,看见来人,“是你啊”·    “我让你交给a班洛明煦的情书你给了吗”女同学小声道:“已经两天了,洛明煦到底是什么意思”·    曦曦犹豫了下,还是从书包了掏出一张粉色的信递给女同学,女同学脸一夸,“被拒绝了啊”·    “不是。”
曦曦摇头,“我没给洛明煦——”·    “张子枫你什么意思”女同学口气不太好,“我拜托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现在不帮忙,是怕洛明煦喜欢我吗我就知道你整天跟洛明煦——”·    “刘佳佳”曦曦打断同学越来越激动的口气,“自从我接过你的信后,我才发现我好像也喜欢大、呃,洛明煦,所以我不会帮你传情书的,你可以自己给他。”
·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刘佳佳有些恼羞成怒,觉得张子枫是想看她的笑话。
    曦曦有些无奈,“我们都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这有什么好笑话的佳佳,我们不要因为一个人吵架好吗”·    回应曦曦的是刘佳佳憋红脸跑开了。
    曦曦背着书包溜达到门口,那个让全校女生心动的校草就在门口,看见张子枫,眉头轻蹙,“今天怎么晚了不是你说要补课么快点”·    “大毛,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大毛,算了随便你。”
洛明煦移开了目光,小声说了句什么,张子枫没听见,啊了声,洛明煦就骂了声笨蛋··    自从俩人上了初中后洛明煦就严令禁止洛佳禾接送他,更不用司机,曦曦更不用说了,俩人每天搭伴,公车地铁都比较方便。
自从升了高二,原本在b班的曦曦一下子掉到了c班,于是洛佳禾提议大毛给曦曦补习··    华国好爸爸洛佳禾·    出了地铁,俩人搭伴往家里走。
张榕买这个小区属于高档小区,绿化面积大,像个公园似得·俩人出了地铁站,到小区门口要走十来分钟,抄近道的话就五六分钟就到小区门口了,俩人一般都走近道。
    “张子枫吗”小弯道停了辆黑色轿车,一个男人靠在车前挡住了张子枫和洛明煦的路··    小弯道很窄,只能容纳一个车身多点,要是遇见对头也有车进来就卡死了。
    曦曦从来没见过小道有开车的,态度迟疑了下,反问,“你是谁”·    “我是你哥哥张子榕的助手,你哥哥拿了奖,大家帮忙举办庆祝派对,于是想接你过去给你哥哥一个惊喜。”
助手是这么说的··    曦曦警戒心一下子提起来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大毛,路走错了,我们回去吧”·    洛明煦一手护着曦曦在前头,曦曦低洛明煦小半头,低声道:“跑”·    转眼,俩人拉着手就往小道口冲,不过百米的距离,后面人并没有追,曦曦松了口气,就看见小道口被一辆黑车堵死了,小道两边都是草丛和树木。
    曦曦停了脚步,神态有些紧张,但还是镇定冲着洛明煦道:“大毛,我教你的还记得吗一会只管顾好你自己,别受伤了·”·    这一刻,洛明煦心里一阵挫败,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他出头吗当想起曾经被调教很惨的自己,还是算了,全国青少年武术冠军……·    来人显然是没做足功课,以为张子枫和洛明煦就是普通的高二学生,来了两个大汉已经算是准备周全了。
    那最先说话的助手笑笑,赤裸裸带着不屑,“不要让我们为难,真动了手就不好了,上来吧”·    曦曦回应的是一记回旋踢。
    “卧槽,这丫头会武功”助手被撂倒在地,一摸鼻子,都是血··    曦曦被她哥灌了几年的空间井水,又是习武长大,后期张榕凭着古武世界的外家招式,还给曦曦默写了几本拳谱剑谱,这丫头平时不动粗,时刻谨记以武犯禁,但动起手了真跟开了外挂一样,凶残的不能当小姑娘对待。
    这俩人轻敌了,被曦曦外表骗了··    而曦曦也知道她实战经验不成,都是比赛,下手有分寸,本来不想动手,这会动起手来了,感觉起来了,不到十分钟,那个本来万无一失的后备打手也撂倒了。
    洛明煦作为没动一根指头观完整个打斗过程的路人甲,表示以后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呀·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曦曦一脚踩着最开始说话的那位,“说,谁让你过来的到底干什么”·    那位号称助手的也就是个混混,从小混混到大混混,今天居然栽倒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哼唧了半天,曦曦懒得废话,直接掰断了小混混的手··    伴随着一声惨叫,“我说我说,是王哥让我们过来请的,说是把人送到豪玉ktva03就成,其余的我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接人的。”
王哥也不提前告诉他们这姑娘手段这么厉害··    “王哥全名叫什么”曦曦冷声道··    “道上都叫王大头,真名确实记不起……”小混混一声惨叫,“姑奶奶脚下留情,别踩别踩全名叫王振,我说的都是真的。”
    曦曦脚没松,想来想去给她哥拨了电话,“哥,今天我放学有人劫我的道,没事,被我撂倒了,说是带我去豪玉ktv,人我和大毛看着呢没事,我自己能成,好,我知道了。”
转头给大毛说,“等会,洛叔叔过来,先把人扣着·”·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张榕一双眼含着冰霜,豪玉ktv,原主就是死了,也不会忘掉这个名字。
他万万没想到,时隔多年,刘明义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动,虽然时不时作点妖,但丝毫没有把手伸到这里的迹象··    这是逼他动手··    张榕庆幸自己提早决定回来了。
    这边洛成挂了电话,“我已经跟小二说了,十分钟就到,你别着急·”·    洛佳禾一听有人要动他准儿媳,撸起袖子带着人就往过赶,车速飚的飞快,再一次证明宝刀未老,当年的飙车王不是白叫的。
    一到地儿,二话不说先把人绑了,洛佳禾一看被打断胳膊的大汉,再看冲着自己甜甜一笑的曦曦,顿时替他家大毛胳膊疼··    “没受什么伤我送你俩回家,待在家里别出门,其余事我们大人来,你们好好写作业。”
最后洛佳禾给儿子打了眼色,大毛凉凉的一个眼色都懒得给他爸敷衍··    张榕到了家,一开门看见俩人趴在桌上写作业,曦曦抬头给他了一个灿烂的笑,“哥”·    心里的焦急担忧通通松下了,张榕摸了摸妹妹的脑袋,他这个妹妹,不管是原主还是他,这些年真把曦曦当女儿养的,今天刘明义敢动曦曦的念头,在曦曦打电话那一瞬间,张榕上辈子记忆跟现在重叠,一身冷汗,也更坚定了念头,臭虫就要捏死,省的以后还时不时跳出来。
·    洛成猜到刘明义要绑架曦曦,但绑到豪玉ktv……再看小榕冰冷的眼神,很快就猜出几分,这个人,真是找死··    刘明义按照那个梦,请齐了所有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富二代们,他们年轻嚣张跋扈,上了张子枫,也不用自己擦屁股,自己只需要把人请过来,剩下的,加了料的酒,对于这群糜烂的富二代们来说,不是最好么·    可以玩的尽兴·    豪玉ktv常玩的都知道里面门道多着,a字头的包厢,提供各种刺激吸引人的服务。
如今,天色还未晚,包厢里还算客客气气,没有想象中的淫靡,刘明义挨个给几位敬了酒,几杯酒下肚,几位抱着小姐少爷的手不安分了,很快包厢里气氛就热闹起来了··    刘明义冷眼看着,眼神带着狠毒,这才开始。
察觉到大腿不安分的手,刘明义掩去眼底的厌恶,轻笑道:“李少,那几位都不够吗”·    “我就喜欢你这口·”李少嘻嘻一笑,一口烟喷到刘明义脸上,哈哈直乐,“不是说今个儿有好玩的么把我们几个约到一起,你这胃口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手也慢慢的伸进去了,舌尖舔着刘明义耳垂,淫笑道:“湿了……”·    刘明义垂下眼帘,这一世的自己已经出卖太多了,不过能看到张子榕愤怒怨恨的表情也是值了·    张子榕洛成带着二十个练家子直接杀了过来,做这种ktv的总是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的,但关系再深,看见洛成,腿就软了,话也硬不起来了。
    “洛大公子,这是——”经理讨好笑道··    “放心不是来砸你场子的·”洛成给了句话,“有什么事我担着。”
    经理就不在开口了,笑着一路带人过去,一听包厢名字,李家虽然厉害,但比起成氏集团也只有当炮灰的分了··    二十个专业级保镖跟在后头,气势浩荡,经理推开了包厢门,昏暗的光线,混乱的音乐,熙熙攘攘的笑声还有一些莫名的声音。
    “洛大公子,小的就不打扰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经理有眼色的退出,吩咐下去这条道不准人靠近··    包厢门口的先发现了来人,这人已经嗑药磕迷糊了,飘飘欲仙话都说不利索,但看见张榕和洛成,嘿嘿一笑,“又来了俩好好好——”·    那只手想往张榕身上去,还未近身,就被保镖掀翻在地上,杀猪似的惨叫也只是换来几个人不耐烦的骂声,音乐声实在是太大了,外加光线昏暗,里面坐的根本没看出来门口发生了什么。
    “把灯打开,音乐关了·”洛成皱着眉头吩咐道··    保镖开了大灯,换来一阵骂声,等音乐停了,这些人才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人砸他们场子来了·    刘明义坐在最里面,第一眼就看见了穿着整齐的张子榕,再看看自己这样子,一股难言莫名的愤怒充斥在心里,都是张子榕,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下贱到这个地步。
    “谁呀谁呀那儿的报个名字”李少见这阵仗也没怂,他玩的尺度大了,什么也不怕,没人敢得最他们李家。
不耐烦的松开怀里的刘明义,看向来人,等看清张榕的长相,顿时嘴巴一砸,一脸的淫邪,“原来是个送上门的·”·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洛成脸都黑了。
    ·    第46章 影帝世界·    ·“店里的都出去·”张榕冷声开口··那些小姐少爷互相彼此看看,她们都是伺候人的,看惯了场合眼色,彼此二话没说,默默的从沙发上起来,走了出去。
这一下子激怒了几位在座的富二代,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今天被个小明子搁了面子,其中李少说话最冲,“不过是个戏子,还真以为拿了几个破奖杯就是个帝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出身,识相的陪我们哥几个儿一晚,这事就算了了。”
张榕记得叫嚣最厉害的李少,上辈子记忆中,这人家里有人在朝中当官,还是高位,所以出了事,这群人全都靠着这位李少给没了事,口供一致,就是喝多了包厢进来了个姑娘,谁知道她没成年你情我愿的玩 ——·想到这些记忆,张榕一双眼泛红,恨不得亲手宰了这群人。
洛成看张榕神色不对,拍了下张榕的手背,张榕一下子从记忆中回过神,曦曦还在家里学习,事情还没发生,不过这群渣滓,一个也别想善了··“给他们灌酒。”
张榕冷冷道··“本少爷就看谁敢”李少爷大喊一声,“不要以为请了几个打手就了不起,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洛成冷道:“谁敢动都绑了,灌酒”·角落里坐着的刘明义这才发现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样,心里焦急,但面上让自己冷静下来,“张子榕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我们玩的好好地,你来做什么”·“我想干什么”张榕重复了遍,看向刘明义的眼神跟看死人差不多,“王振,王大头你还记得吧”看到刘明义眼里闪过慌乱,张榕也不费话了,“你死的不惨”·刘明义一下子急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李少是谁吗”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保镖撂倒了。
专业保镖手速快,麻利,不出三分钟,全都摆平了·酒里掺了药性最烈的春药,扒着那群富二代一杯酒灌下去,没过几分钟,叫成一片,热啊热张榕特意吩咐了,不用给刘明义灌药。
灌了药,二十位保镖就守在门口,洛成劝张榕先去隔壁包厢避一避··张榕摇头,就站在门口,隔着包厢都能听见里面鬼哭狼嚎和兴奋的尖叫声,里面多少位来着六位还是七位刘明义,曦曦上辈子遭受的,你也好好尝受一翻·“去拍照片,记得每个人特写清楚些,之后报警,有人吸毒。”
洛成吩咐完,强势的带着张榕出去了··或许是受今天的画面刺激,许多已经遥远的上辈子记忆都浮在眼前,历历在目一样,张榕心情十分低落,看着窗外发呆。
洛成倒了杯热牛奶递给张榕,“喝了,跟我一起泡个澡睡一觉,这些天你都没怎么放松过·”·从领奖开始就一直在飞来飞去,之后还疯狂玩了几天,除了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一会,精力永远那么充沛,这会却像是被扎破的皮球,全都泄气了,洛成还没见过这样的张榕。
张榕举着杯子,他突然有些厌烦这样的忙碌的状态了,看了眼担忧他的大橙子,这些年,他一直在拍戏疯玩,虽然节假日也陪着曦曦和妈妈,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一大半都在外头,大橙子替他操心,陪着他,其实他察觉出来了,大橙子对于导演也渐渐没了兴趣,一切都是为了他。
喝完了杯中的牛奶,张榕下了决定,“我们放慢脚步好好过日子好吗”·洛成瞬间就明白张榕的意思,笑着将人拥入怀中,轻声道:“好。”
他已经找到人生中缺的那一角了,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当晚凌晨网络上爆出一组惊人的KTV淫乱趴,其中被外界粉丝一口一个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刘明义也在其中,更是爆出其吸毒瘾君子,图片刚爆出来就引起了巨量的转载和传播,最后尽管被封,但是老司机们都下了照片包,甚至还有两段两三分钟的刘明义一战六趴。
未来将近一个月,刘明义都在头版头条上··这一个月,张榕换了房子搬家了,搬到洛家住的那片别墅区里,曦曦是更开心了,跟大毛住的近了·换大房子了,张榕这次说什么都要跟妈妈还有妹妹住在一起,洛成自然跟张榕住着,洛粑粑和洛妈妈看不过眼,但谁让儿子喜欢,再说了,俩家隔了十分钟,想看儿子也方便。
最让洛粑粑开心的是大儿子终于想通了,不去当什么导演了,玩腻了,要回来打理企业,他也能好好玩了··张榕买了条长毛狗,起名就叫长毛,他跟洛成谁也没提孩子的事情,养条狗就当养儿子了。
系统里梦想一二每天都在掉梦想币,但张榕特别淡定,陪着曦曦做作业玩还有练武,陪着张妈妈做家务烧菜,洛成第一次尝张榕手艺,可是憋着一张脸硬给咽下去,违心的夸好吃。
遛狗、钓鱼、陪着洛粑粑下棋,张榕的生活闲散的有点过头了,没事干就去拎着饭盒给他家大橙子送饭去了,顺带来一场办公室恋情··走在路上,到处都能听到大骂刘明义的声音,不要脸恶心潜规则等等 ……·墙到众人推,刘明义出了这次丑闻,以前的潜规则被包养再也遮盖不住了,华娱已经将其雪藏了,代言许多的刘明义,现在背着巨额的违约金。
张榕给他家大橙子送晚饭,溜溜达达的就去了一个破旧的小区··熟门熟路的拐到了最顶层的房子,口袋摸出钥匙,房间里的人听见开锁声吓得一个哆嗦,神经质的小声问了句谁。
张榕反手锁了门··“是你·”刘明义一张脸蜡黄,胡茬挂在脸上,一脸憔悴··不过一个月,这人已经瘦了十多斤··“是我。”
张榕带着胶皮手套拉下了口罩,笑笑,“我来看看你·”·刘明义却没发现张榕笑容里的意思,紧张兮兮的看了眼门口,“你怎么进来的我知道,你傍上了洛家,你以为你有多清高,你不过也是卖的,我是卖好多个,你就卖一个,不不不,你卖了好多个,我只卖了一个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乱七八糟,语句颠倒。
“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全公司的都看不起我,我听见老板说了,你是个好苗子,绝对能火,凭什么我都卖身了,老板还想捧你,凭什么 ……”刘明义眼神涣散,“你才进公司那天,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看着那么的不一样,穿的不好,但就是不一样,说不上来,你要是愿意听我的一直听我的,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我不好吗我不好吗为什么你要跟我作对,为什么 ……”·张榕想到上辈子原主,傻傻的当刘明义是兄弟,刘明义推荐的角色他都当机会,认真刻苦争取,原主听了信了,结果呢·转头床照曝光,妹妹被糟蹋,无处伸冤。
对于刘明义这种人来说,心里的欲望是永远没有止境的,不知足又邪门歪道多,饶刘明义一命,这人会等着机会恶心他的··【宿主,迷药已发挥作用·】系统犹豫了下,【渣男蓝条已经掉干净了,其实你任务已经算完成了……为了这种渣真要下手】·【我怕。
】张榕原本也没想过手上沾了刘明义的性命,蓝条掉了就好,但这次刘明义竟然起了动起了曦曦的念头,这次他放过了刘明义,日后呢张榕怕,因为自己的心软,让自己爱的人珍惜的人,受到伤害。
原本疯疯癫癫的刘明义眼神越来越暗,直接倒在地上··张榕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针,打进刘明义的动脉里··随着针管的液体推送完,系统道:【一:杀死渣攻刘明义,奖励梦想币50,进度50/50,恭喜宿主完成最大梦想。
】·张榕看着倒在脚下的刘明义,拎起了饭盒,开门,锁上··半个月后,刘明义的尸体才被发现,尸身已经发胀略微腐烂,虫子老鼠爬来爬去,空气中充满了恶臭,经检验,是自杀。
“刘明义死了·”洛成扫了眼新闻,就不在关注,闻着饭菜香味,“你手艺越来越好了·”·张榕给自己倒了碗汤,轻轻笑了下,“小弟好像有女朋友了。”
说的是洛佳禾,张榕就爱口头占洛佳禾便宜,洛佳禾在大哥的威胁下只好认了,只是每次都贱贱的叫张榕大嫂,但张榕不仅不生气,还笑眯眯的送了一个乖字··“我也听妈说了,这周带人回来,你这个做大嫂的要出席。”
洛成调侃了下张榕··张榕脸皮厚,“那我得想想给什么见面礼好·”·让洛成一顿搓揉··时光荏苒,花花公子风流二少洛佳禾也找到了真命天女,步入了婚姻,三年抱俩,大毛跟弟弟妹妹年龄差的,都快当小爸爸了。
张榕没事也爱接小的来家里玩,逗逗乐子··曦曦和大毛高中毕业后就一起出国念书,俩人青梅竹马,感情一直都很好··“什么”张榕怒不可遏,头顶都快冒烟了“大橙子,备机票,去英国”·“怎么了”洛成第一次见张榕要打人的表情。
张榕在电话里气狠狠的来了句你等着就撂了电话,“曦曦怀孕了,别问我谁的孩子,你知道的·”这都是咬着牙说的··临出门前,大毛还跟他保证,绝对先结婚在生娃·洛成心里快骂死大毛了,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大毛看着挂断的电话一脸委屈,能怪他吗是曦曦放到他的·曦曦顶着大肚子,豪爽道:“放心,别怕,我都七个月了,我还不信我哥会打我。”
“你哥还有大伯会打我·”大毛一脸生无可恋··    ·    第47章 小哥儿世界·    ·    侧腰疼的厉害,麻醉剂过了,张榕躺在病床上,他知道自己回来了,手边是后弟的黄毛脑袋,那么大的一个小伙子趴在他床头窝了一宿,张榕心里也暖洋洋的。
    感受过上个世界的亲情和那么多人的爱护,张榕这一刻觉得全世界都很温柔,就连对本世界那个不管他的父亲,现在记恨也没了,虽然不记恨但也不是圣母,各自安好不在联系就成了。
    摸着后弟的脑袋,张榕忍着痛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榕就醒了,护士检查完情况,嘱咐了些注意事项就走了,临走前还笑的温和,“昨天送你过来的是你弟弟对你真好,守了你一晚上,听说当晚背着你进来话都说不清楚,急的哟”最后又添了句,“你弟弟还挺帅。”
    张榕:所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吗·    乔恩拎着盒饭进来了,见张榕醒了,大松了口气,夸张道:“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死。”
一句话中英交杂··    “只是割了个阑尾,怎么会死人·”话是这么说,张榕脸上还是挂着笑,“买什么吃的了”·    “清淡,医生说,粥。”
乔恩话说的不利索,干事十分利索··    张榕道了谢,喝了粥,就让乔恩先回去休息,别累着了·乔恩一脸感动,再次被他哥哥征服了,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他终于有哥哥了,一步三回头的别了他哥,乔恩打算中午再过来。
    病房是双人间的,隔壁床铺有个大妈,一大早疼的诶呦诶哟叫的,她女儿一脸不耐烦的伺候完大妈吃饭,说了句中午过来,就走了·大妈躺在床上嘶嘶抽气儿,也没法说话。
    张榕无聊坐在床上玩手机,他在上一个世界待了一辈子,这个世界却只过了一晚上·脑袋里空落落的,耳边像是还能听见大橙子的低语声··    【系统,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真相】张榕在脑中询问,既然每个世界都有大壮,那么大壮和他还有这个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沉默了,老实道:【你上个世界任务完成等级是s级,收集三个s级,你会开启本世界渣攻收割机模式,开启两个s级,你才有权限知道实情。
抱歉·】·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本世界还能开启模式,那就说明,这个世界的我曾经,也有可能是正在进展渣攻剧情】张榕从系统一句话里推出,果不其然系统没有开口。
    套路很深,但谁给他下的套路那这个世界的渣攻又是谁·    张榕想不明白,系统也不会给出答案。
    【那什么时候到下个世界这个总可以说吧】张榕躺在床上问道··    【到了该到的时间。
】系统神棍道··    中午乔恩带着饭过来看张榕,张榕自从知道这个世界有可能正在开启渣攻情节,现在看谁都像渣攻,包括乔恩,甚至脑补出了一套兄弟xxoo的虐心虐肺故事。
    乔恩:我哥看我的眼神好像激动过头了·    系统都想翻白眼,【要不要脸人家乔恩还是个孩子】·    哦哦,乔恩未成年。
张榕觉得自己被三个世界的渣攻渣度虐的都掉了,没节操成这样了·乔恩才十四岁,而且还是他弟弟,他刚才的脑补是因为他傻了吗·    乔恩带的肉沫粥,一点腥味都没有,特别香,还能吃到肉,张榕好好夸了一句,“厉害能干”·    隔壁床的大妈一脸八卦的看着张榕,“这是你兄弟看着可不像……”·    这种八卦的口气,张榕不太喜欢,但一个病房的,就淡淡说了句,“是不像。”
    大妈还想打听八卦,结果张榕说了一句就不说了,恰好大妈女儿拎着饭进来了,大妈嘴一撇,抱怨道:“怎么来的这么晚又是米饭,我说了我嘴里没味,想喝点粥的,你看看人家弟弟,再看看你——”·    “我还要上班哪里有时间煲粥”女儿把盒饭放好,语气不咸不淡,“我跟我哥说好了,明天换他来照顾你——”·    大妈一听,赶紧摇头,一脸责备,“你哥多忙啊你打扰你哥做什么你哥是做大事的,又要读书又要工作,你又没什么正经事,你照顾就成,我说你两句还不能说了”·    “妈,我最近公司很忙,每天都要加班,我哥最近放假,哪里忙了”女儿把盒饭放好,“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哥过来。”
    大妈看着女儿的背影还在絮叨,“你那破公司能挣几个钱,以后还不是靠你哥,现在长本事了……”·    张榕听到耳朵疼,大妈语速快,乔恩一脸懵逼,他听不懂,但也不喜欢大妈说话的神态。
    第二天张榕醒来,就见床头多了位男人,不是乔恩,是他大师兄曲言州··    “你醒了我刚打了点粥你要吃吗”曲言州笑的温和。
    旁边大妈插嘴,“原来你跟我儿子是一个学校的啊小伙子·”·    张榕顿时就明白了,这位师兄就是大妈嘴里那个厉害的儿子,顿时对曲言州印象都差了,自从系统提示后,他现在看那个男的都像渣男。
    “不用了,乔恩一会过来·”张榕拒绝道··    总有刁民要害朕·    张榕面上笑的客套,曲言州倒是真情实意的关心,张榕一看,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曲言州伺候他妈吃了早饭,收拾完,又耐心的跟他妈聊了会天,哄他妈睡着,这才跟张榕小声说话。
    “你怎么住院了要紧吗”曲言州笑的温和,“你还没吃要不我下去再给你打份吃的”·    刚说完,乔恩推开门就进来了,大大咧咧的拎着饭盒,见有人睡着了,小声兴奋道:“哥,我在网上查了,这家粥特别好吃,我去排了好长的队,快吃。”
    曲言州一眼就认出保温袋的logo了,是温氏酒楼的粥,出了名的难买,贵··    盖子一打开,一股气香气儿扑面而来,张榕一晚上没吃,饥肠辘辘,早都饿了,这会闻见香气儿,都忍不住了。
乔恩把桌子放好,求表扬的掏出了温氏酒楼的奶黄包和牛肉饺,一脸馋相,“哥,太香了·”·    孩子拎了一路,早都忍不住了··    张榕擦了手,夹了只饺子塞到乔恩嘴里,“你都快流口水了,赶紧吃。”
    乔恩一脸幸福的表示真的太好吃了·曲言州在旁边略微尴尬,他妈被香味香醒了,“哟,吃什么呢这么香”·    “妈,是小榕弟弟给他买的早点。”
曲言州解释了句··    大妈看着哥俩的吃相,“我也饿了,我看他们买的挺多的——”·    这话说的声音不小,张榕听进耳朵里,一只两只饺子的事,要是搁别人他就顺手让了,但是他对这大妈印象实在是不怎么好,再说实在的,这家东西确实好吃,乔恩买的不多,而且看着乔恩也馋的要死,这也就是两个小子的量。
    “妈,小师弟还没吃,那我问问”曲言州无奈道·转头向张榕笑道:“你弟弟买的早点太香了,在哪买的”·    这话说的绕圈似得。
乔恩听懂了最后句,说了地儿,体贴道:“你要早点去,我排了一个多小时,现在估计没有了·”·    张榕一听这话,心里其实已经不想给了,乔恩一大早起来排了一小时队,只为了他,他不好意思拿乔恩的好意做人情,但为了只饺子这么做不近人情,以后又都是一个教授底下的。
于是把自己碗里的给乔恩拨了,“饺子我动了,还有两个小奶黄包,请阿姨尝尝味道·”·    曲言州摆手表示拒绝,大妈坐不住了,连连道:“那就谢谢了。”
    乔恩这会才明白曲言州刚才那话的意思,心想这人说话也太绕圈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曲言州尴尬的表示感谢,张榕面上笑着,表示没什么。
之后两天,乔恩给他哥带好吃的,那位大妈总要讨一点,实在是惹人心烦,尤其吃就不说了,吃完还指挥乔恩多买点,要放点辣之类的··    乔恩一脸不开心,“我哥哥不能吃辣。”
    “你这孩子,听不懂中国话我要吃,这是买给阿姨的,我可以吃辣·”·    曲言州一脸尴尬,小声说了句,“妈,你要吃我给你买。”
    “你买什么买,这洋小子买的东西都是贵的,你有几个钱”大妈小声嘀咕··    张榕自从用了空间井水,耳朵灵敏,这话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顿时气得要死,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把他弟弟当什么了·    “乔恩你去给我办手续,昨天大夫说我今天就能出院了。”
张榕淡淡道··    大妈一怔,还以为她说的话被听见了,心里嘀咕,应该不可能·“你这小子,多住几天要养好,这么急这出院做什么”·    张榕真想把脸撕了,但跟这大妈犯不着,于是笑道:“住院要钱,这些日子全花的是我弟弟的钱,大夫都说可以在家休养了。”
    乔恩话听懂了一半,急着道:“哥我有钱,你要养好伤·”·    顿时气得张榕想揍这愣小子,不走留在这儿给人家当保姆啊还是免费的那种曲言州在旁边也挽留,意思多住几天好好看看,天气热,万一回去伤口发炎了怎么办大妈在旁边帮腔。
    “乔恩听哥的,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相信医生·”张榕这话是说给乔恩听的,也是说给那对母子听的··    曲言州看张榕态度坚决,也不再劝了,大妈在旁边长吁短叹了声,又说了几个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感染要命的新闻,张榕坐在床上冷笑,幸好乔恩出去办手续了,不然又得拆台。
    医生确实是说养的不错可以出院,定期回来检查上药就成··    于是出院手续办的很快,中午俩兄弟就回去了,曲言州送出病房门口,大妈见人走了,呸了句,“小气”·    张榕气得一口血哽在胸口了,对待曲言州态度也客套许多,这位师兄他是‘攀’不起了。
    回去日子乔恩忙前忙后一点辛苦也不提,张榕看着干家务活麻利的乔恩,都快忘了这家伙是个有钱人家出生的小少爷·俩兄弟日子过得不错,感情也增进了不少。
    等张榕病养好了,美国那边他妈催乔恩回去,要上学了·张榕看着恋恋不舍的乔恩,其实心里也舍不得这家伙,原本是出来玩的,结果照顾了他小半个月,都没怎么玩好。
    “下次放假过来,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张榕给大个子后弟一个拥抱,“再见·”·    乔恩双眼通红,“哥,你跟我想象的一样。”
又给了个熊抱,挥着胳膊上飞机了··    张榕从机场出来,打算招手拦车回去,就听见脑袋里系统紧急的声,【请宿主准备好,小哥儿世界即将到来,十、九、八……】·    什么鬼现在他大活人在外面,要晕倒吗该找个怎么样的姿势晕比较好·    【……一】·    张榕晕倒在一辆豪车前面,司机从车上下来,“你小子碰瓷碰的也太夸张了——”·    车门打开,后车下来位气势足的男人,看了眼车头倒的张榕,“是他小李,把人带上车。”
    “是,大少爷·”司机小李道··    ·    第48章 小哥儿世界·    ·    小哥儿这是什么鬼·    张榕穿过去消化原主的记忆立马就懵逼了,恨不得把系统拎出来暴打一顿,谁发明的这个世界男人竟然还分成小哥儿和男人,卧槽还要生小孩·    小哥儿世界敲碎了张榕的三观,还在重拼的时候,一大波原主记忆再次涌进,其中包含着浓浓的不甘。
经历过这种情况,张榕现在已经很习惯了,脑袋一歪,人就晕了过去··    原主张榕榕,家住秋河镇,是镇上有名的慈善地主之家·当年张榕榕还未出生,张家也是穷苦,那年遇到了洪水,家里揭不开锅,原主姆妈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就是未出生的张榕榕。
年仅十三岁的姐姐见到家中这样景况,自卖进宫当了最卑微的丫头··    这种底层出身的丫头,进宫其实就是干最苦的活计,比如洗衣刷马桶这类粗活,一辈子可能老死宫中。
是以,要不是家里真穷到卖女儿,基本没人会送孩子进宫当这种粗使丫头的··    张父得知消息已经晚了,掂着手里女儿的卖身钱,大哭一场,自此发愤图强,成了个小地主。
张榕榕就是生在这样的环境下,一出生就没受过苦,老父亲中年得子,爱的要死,尽管是个哥儿,也当着男孩子培养··    哥儿就是跟男子一模一样,但却能生孩子,可以嫁,也可以娶妻。
哥儿家中要是有钱,那么娶个女子,当正常男子,结婚生子也是可行的,但穷苦家里出来的哥儿,没钱,身体又比一般男性瘦弱,基本是没有女子嫁过去的,只有嫁人这一条路了。
    张父当年就是个穷小子,娶不起姑娘,娶了个哥儿,好在俩人婚后恩爱,张父发家了,也不忘一起吃过苦的发妻,哪怕膝下只有一个哥儿,也从没有另娶的心思。
    张榕榕自小就跟一般的哥儿不一样,别的哥儿都皮肤细腻样貌清秀,骨架略瘦小下,但张榕榕不是,从小就骨架大,越长越魁梧,第一眼看去,不说这是位哥儿,绝对没人认出来。
    张父生意越做越大,拥有的田产也越来越多,秋河镇周围不少人惦记着张家的家产,毕竟张榕榕是个哥儿,谁娶了张榕榕就赚大发了,可一想张榕榕的粗狂身板,顿时一个个打退堂鼓。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太男人了,比这些一瘦为美的书生还要粗壮,像个打仗的··    张榕榕十四这年,宫里当丫头的亲姐姐诞下了龙嗣,成了柔妃。
张家一朝在秋河镇成了香饽饽,就连当地县太爷也给张家几分薄面··    张父老泪纵横,更加严格管教张榕榕了,你姐姐在宫里不容易,好不容易混到今天,咱可不能借着威风拖你姐姐后腿。
    张榕榕谨记,但自有人惦记张家宫里那位势力··    白俊·白家村唯一的秀才,人如其名,白净英俊,比羸弱的书生多了丝硬朗,在秋河镇读书。
自从听闻张榕榕姐姐封了妃,就动了心思·他自知自己文采不如他人,想要往上爬,就要有关系,他家是村里的穷困户,不可能靠家里,只有借外力了··    张榕榕就入选了。
    于是使了手段,营造出一副因缘巧合跟张榕榕相遇相识,之后又跟张榕榕成了兄弟,丝毫没有瞧不起张榕榕是哥儿的意思,张榕榕心里高兴,难得遇见个没有成见的男子,立马当成知己。
    一句话就是张榕榕把白俊当哥们,结果这哥们想泡他,泡他的目的还不单纯··    十五岁的少年郎,单纯的就傻傻喜欢上了白俊,白俊对张榕榕也是真的好,各种追求,而且主动上张家的门求亲,爱张榕榕到宁可入赘的地步。
    这在当时可是被称为佳话,多少个少女哥儿嫉妒着张榕榕有白俊这样的追求者,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    俩人成亲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柔妃得宠,生的小皇子也最得皇帝疼爱,凭借着关系,白俊中了举人后反倒在仕途上走的比同窗远,拜的恩师丞相大人,一时多少人羡慕··    唯有张榕榕心里有丝丝不安。
    这年,张榕榕二十五,白俊休妻要离婚,拿的是三年无所出名头休妻·白俊就像是铁了心,速度快的,像是早有预谋,或者在害怕什么··    两日后,皇帝寿宴,柔妃以谋害皇帝为由赐死,张家犯了谋反大罪,抄家斩立决。
    关押在牢里,等着秋后问斩的张榕榕知道白俊不久后要迎娶丞相之女·看着年迈的老父,和屡屡哭死的姆妈,张榕榕心生自责,一头撞在牢中,结果没死成,反倒从大夫口中得知,他被人下了断子药,已有九年之久,掐指一算,结婚时就中了药。
    回想起快十年婚姻生活,白俊对他冷淡,大婚之日也是喝醉了草草了事,平时经常宿到书房,跟他行房事也是敷衍·张榕榕这一刻才明白过来,白俊从头到尾就没爱过他。
    秋后法场,正午时分,刀起刀落,张家上下满门二十三条冤魂不散,张榕榕不甘·    张榕消化完了原主记忆,脑袋还涨的疼,他现在回到十四岁那年,再过三天,他姐姐就要被封柔妃了。
房间里没人,张榕默念进入,人就到了空间,喝了几口井水,一下子舒服多了,紧绷的太阳穴也松快了··    空间里的小竹屋看着破,里面装的十分现代化,一应家具都有,墙上挂着海报,他和大橙子的照片也在……·    “也不知道你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张榕想到什么,突然一乐,“要是你也是个哥儿,我这次就有机会了。”
    至于什么机会,系统表示太污了,他不懂··    出了空间,不一会姆妈就端着粥到了房间··    张榕看着姆妈,是个气质十分温柔的中年男人,身材消瘦高挑,眼角添了些细纹,笑起来十分温和,看见张榕盯着他看,笑道:“怎么了不认识姆妈了”·    端着粥放到桌上,男人给张榕招手,“榕榕你也太不成规矩了,哥儿毕竟是哥儿,怎么能光天白日的跟人下水比游泳幸好让我看见了,不然你的名声——”顿住了,知道儿子不爱把哥儿有别男人挂在口边,“算了算了,等你成年了,给你找个老婆,你娶了妻,想怎么游泳就怎么游泳,谁也不会说闲话了。”
    男人絮叨并不让人觉得厌烦,反倒十分亲近··    张榕下了床,乖乖的叫了声姆妈,原本觉得天雷的称呼,现在好像就那么自然的叫出了口。
    他想起来,这个时候张榕榕认为他不比男子差,凭什么要低人一头,于是处处跟同龄男孩子比赛,那些个同龄男孩子样样都比不过张榕榕,就提出光着身子游泳,算是恶毒了,仗着张榕榕不敢,就算比了,张榕榕名声就坏了,他们也好看看哥儿和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    激的张榕榕刚脱了外套,就被姆妈给揪了回来,一顿批评,之后张榕榕生了逆反心理·白俊那时候追求,就投其所好,嘴上从不说张榕榕是个哥儿如何,反倒十分称赞张榕榕比男子还厉害。
    现在想来,要是一视同仁,没有歧视,怎么会嘴上夸着,其实平日里动作上很介意··    “姆妈我知道错了·”张榕喝完粥,乖乖认错。
    姆妈看了,笑了声好好休息,拿了碗就出门了··    张榕关了房门,坐在床上散开了床幔·【系统、小系统,找你有事,我上个世界任务定级为s,有什么奖励没有】·    上次奖励一个芥子空间,这次又有什么好的呢·    张榕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财迷样子真的跟系统一模一样。
    【有大奖·】系统表示上个世界攒了很多积分,心情很好,【奖励快速帮你找大壮——真爱灵魂·使用方法:带上装备,只要接触对方身体任何地方就可以辨别是不是大壮了。
】·    【那大壮在哪呢】张榕心想这么多人,他总不能跟疯子一样,见人就握手吧·    系统沉默了会,岔开话题,【本世界开始不再有基础任务,宿主已经达到可以直接开启渣攻收割机模式了,请宿主努力加油完成原主梦想。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梦想一:杀死渣攻白俊,使白俊永无出头之日,可获得梦想币45/0;梦想二:拯救柔妃性命,调查事实真相,梦想币20/0;梦想三:拥有子嗣,感受生子乐趣,可获得梦想币15/0;梦想四:成为小地主,可获得梦想币19/0;·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哟,么么哒】·    梦想三到底是什么鬼你出来,我们好好说话,我保证不打死你张榕满面狰狞,谁告诉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感受生子乐趣·    【原主被喂了断子药,一生遗憾是没有亲自生个小生命。
】系统尽责的解释,【原主到死看透了,除了报仇外,最大的乐趣就是归于田园,享受生活,这种米虫事业应该很适合宿主你哒】·    所以别看张榕榕平时蹦跶最欢,到哪儿都要争辩一番,我是男人不是小哥儿,其实骨子里还是小哥儿观念的。
    张榕扶额,你要坑死宝宝了·    ·    第49章 小哥儿世界·    ·    只要一想到要生孩子,张榕就蛋疼趁着洗澡,张榕第一次羞耻的研究了下这具身体的结构,最后摊手,他以摸了上百年男人肉体的经验作答,这个身体真的跟男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所以问题来了,孩子到底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张榕隐约有答案,但不敢深思,他觉得菊花要松了。
    第二天,张榕盯着自己的衣柜,再次感叹了句原主真是口不对心的小妖精,你看看这一柜子碎花阔腿裤,还好意思叫自己男人吗·    张榕觉得,自己都快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了,这个世界真的好可怕,他想回去,不然三观要碎成渣了·    系统:【接受万箭穿菊惩罚,本世界将自动关闭,请问宿主是否接受惩罚】·    张榕跪了,赶紧否认,【开个玩笑,你不要这么认真好吗】心里在对比,是万箭穿菊疼呢还是生孩子疼·    最后他恍然,他既没享受过万箭穿菊,也没生过孩子,所以无从对比。
    现在五月,天气慢慢热了,厚衫都换下去了,适合张榕这个年纪的小哥儿打扮,都是七分宽袖短衫,套上短掐腰褂子,配上阔腿长裤,外加一双布鞋,头上顶个小啾,跟个小道士似得。
    镇上有钱人家的哥儿,衣服料子上等不必说,宽衫七分袖要绣着花,最心机的就是掐腰短褂子,把腰身衬得瘦瘦的,盈盈一握,褂子绣着精美的花草鱼鸟之类的,阔腿长裤颜色也会选柔和亮一点的,比如鹅黄淡粉之类的,脚下的布鞋绣花不提,心机点的,还能做成内高跟。
    以上富贵人家小哥儿的装备张榕都有,别人没有的,张榕也有··    这都是有一个爱他的好爸爸和好姆妈准备的,这份爱,别人享受不来·    “沉甸甸的爱啊”张榕臭贫了句,翻箱倒柜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条黑色阔腿裤,料子有点厚,像是开春穿的,至于上半身,最不骚包的就是月牙色宽衫配淡蓝色褂子了。
    张榕榕个头要比同龄孩子粗壮,十四岁的孩子已经一米七五了,骨架大,吃的好了略圆润,这么一穿,跟个傻小子似得·张榕唯一欣慰的就是这辈子他能长到一米八·    白俊那个渣都没他高,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河镇附近有十几个村子,平时赶集采买都在秋河镇,张家在附近几个村里都有田地,租赁给村民,每年收粮食或者银钱。
    张榕榕就是各个村子里的孩子头小霸王,别的有钱哥儿都在学女红绣花,只有他满地头的乱跑,那张浓眉大眼的脸晒得略黑,配上他那略微健硕的个头,镇上都知道张家有钱,但也没人上门提亲,就是因为人家嫌张榕榕长得磕碜。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浓眉大眼一副男子气概,这个世界的审美他不懂张榕榕勾着唇,露着白牙,嘿嘿一笑,小白脸白俊渣渣喜欢瘦弱白细的姑娘或者哥儿,这个时候追他,怎么可能没问题·    十四岁的少年郎还是单纯。
    张榕跑到小客厅吃去早点,姆妈看他了眼,“穿这一身耍什么怪也不嫌热”·    “爹,姆妈。”
张榕笑嘻嘻叫了人,坐在凳子上开始吃早点··    张父是个浓眉大眼的粗糙汉子,张榕榕长得像他爹,张父就特别疼爱儿子··    “慢点吃,我听你姆妈说了,你要是想玩水,爹给咱家后院修个池子,你一个人在里头玩。”
张父乐呵呵道··    张榕这个世界算是享受到了父母疼爱,而且父亲还特别壕··    “爹,别花那个钱,我不想玩了,我今个儿想去村子里玩。”
张榕学着记忆里十四岁少年撒娇的样子··    张姆妈先开口了,嗔怪了句,“带着阿福和阿贵去,可不许跟孩子们下河玩了·”·    “你姆妈开口了,你就听话,带着人,下午早点回来。”
张父添了句··    张榕拍了两句马屁,哄得自家爹妈高兴,又啃了一个大馒头,这才吃饱·后知后觉的张榕惊讶于自己的大食量,安慰自己,要长一米八,现在圆润点也无所谓。
    阿福阿贵比张榕大两岁,是管家的双生子,一个机灵一个敦厚老实,都是家生子,所以上辈子,张家满门抄斩,他们也包括在内··    哥哥阿福是个哥儿,机灵,弟弟阿贵老实是个男子。
    阿贵套好牛车,阿福备了绿豆汤和干粮,还揣了一些铜板,中午到乡下吃点农家饭·张榕坐在牛车上,晃荡着腿,阿福看少爷今天比较沉默,也坐在一旁发呆。
    “少爷,是青山书院的学生”阿福坐在板车上惊呼了声,眼里都是羡慕··    张榕随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五个穿着青衫书生打扮的学子,与他们牛车慢慢擦肩而过,其中一人看了眼张榕,低低掩嘴笑了,笑容里带着嘲弄,小声向身边略高一点的人说,“看见没张财主的哥儿,呆头呆脑的,我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傻的哥儿……”·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对方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嘲讽,像是高人一等,即便张财主家再有钱,也是个没文化的土财主。
    旁边的学子睨了眼张榕,低低一笑,“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个家仆·”·    几位笑成了一团··    五感灵敏张榕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阿福没听见,还在羡慕,“少爷,刚才那个回头看你的就是白秀才,白家村最年轻的秀才爷,许是看上你——”·    “阿福。”
张榕打断阿福后面的话,“以后别说了,我嫌那位白秀才面向刻薄配不上我·”·    阿福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少、少爷这是怎么了·    第一次打照面,张榕以他快成x光辨别渣男的双眼打量了下,白俊这样子落在穷乡僻壤就像金凤凰,但山窝里出杂毛鸡的可能性要比凤凰大许多,这人在一堆不是老就是丑或者矮的人里,才衬托的白俊分外优秀,像个凤凰,其实就是个杂毛鸡。
    一路出了城门,阿贵问去哪个村玩,张榕也没有注意,看见阿福脑袋上别了根木簪,抽了下来,在车板上转了圈,最后簪子尖指着南方,“南边是什么村”·    “白家村和赵家村。”
阿贵挠挠脑袋,“少爷要去哪个”·    “你先走·”大壮啊大壮你到底在哪呢我要去哪儿才能摸到你·    镇子外官道百姓走不得,只能走民用自己修出或者踏出的小路,五月的天,外头还算凉快,不过道路不平,一颠一颠的,张榕坐了会就头晕想吐,赶紧下了车跟在牛车旁边走,吓得阿贵和阿福全都下来,陪着走。
    张榕一看,知道说也不顶事,这个时代家奴生下来就是伺候主子的,张家平时没什么大规矩,但是主子和奴才之间的阶级还是横在哪儿的·张榕不坐,走路,俩人就不敢自己坐牛车。
    走了会,张榕腿酸了,人也好多了,就招呼阿福阿贵上车··    三个人走走停停,到了拐外岔口,阿贵又问,“少爷咱去哪儿”·    张榕随手一指,“去这儿吧”·    “赵家村啊”阿福一看路,笑嘻嘻在旁边说话,“少爷你没来过赵家村,这里也有咱家田,后头靠了个小山丘,上面全是小兔子小野鸡,运气好了还能碰见小狐狸,村子两边栽着酸果子,这会树上开了酸果子,你最爱吃了,一会让我哥给少爷摘……”·    三人到村口,已经快中午了,家家户户烟囱飘着炊烟,隐约传来香气儿,引得三人饥肠辘辘。
阿贵笑着,“少爷你坐好了”·    一声驾,牛撒开了蹄子跑,这会张榕也不觉得颠了,肚子里没货,想吃饭着··    阿贵熟路找了村长家,报了身份,“叔,打扰了,我们想借一顿饭。”
阿福上前给了三十个铜板,在外头摊子上尽饱吃也就二十个铜板··    村长推脱不要,“既然是张老爷的小公子,这钱就不能收了,张老爷心善,租子都少一成,这顿饭老朽还是管的起的。”
    张榕摇头,笑呵呵道:“阿叔,你别客气,这钱你拿着,我们三个才吃的踏实,不然我们三个不敢在这儿用饭了·”·    庄稼人,整天在地里晒,张榕看村长面相都快五六十了,晒得黢黑,脸上皱纹沟壑,实在是不好占一顿这样的便宜,尤其他胃口大。
    村长呐呐的接了铜板,又让媳妇儿加了道炒鸡蛋··    散养的土鸡下的蛋又黄又香,配着农家小野葱,刚一下锅,刺啦两声,葱味就出来了,香的张榕咽口水,摸着肚子骂自己没出息。
    再一看同桌的,村长家俩小的孙子在流口水,儿子在咽口水,张榕心里就平衡了··    菜上来了·大家动起了筷子··    张榕饿得饥肠辘辘,也不客气了,夹起一筷子鸡蛋,一口黄面软馍馍,香的他眯着眼睛,太好吃了·    村长媳妇儿也是个哥儿,坐在旁边有些局促,给小孙子夹了筷子酱菜,小孙子小声念了句,“蛋蛋。”
    村长小声叫了声大牛,话里带着威严,村长媳妇儿抱着小孙子,小声哄道:“菜菜好吃·”·    张榕一怔,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道鸡蛋就是他一人的,阿福和阿贵也没上筷子。
    再看小孙子憋着嘴但是也没掉豆豆,大孙子扒拉着碗不敢说话,只动着鼻子闻香气儿·一时有些尴尬,他咽下了口里的东西,端起鸡蛋碗,往孩子们碗里拨了些,“我哪里吃的完这么多。”
    又给阿贵和阿福夹了一筷子,至于大人,张榕就没管了,他管了这不是不给人大人面子么·    村长不好意思,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就只剩吃饭声了。
    张榕吃完,“谢谢阿叔和阿姆了,我们先走了·”阿姆就是这个世界对嫁了人有孩子的哥儿称呼,类似阿婶··    出了村长家,五月麦子泛黄,风一吹就是麦浪,赵家村风景确实好,张榕跟阿贵和阿福在山坡上溜达了圈,也没看见疑似大壮的人,最后太阳快落山,揣着一兜子酸果子往回走。
·    张榕坐在牛车上啃着酸果子,越啃越心酸,每个世界都是自己找大壮,大壮你怎么不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哼·    ·    第50章 小哥儿世界·    ·    秋河镇是京城周边的一个镇子,既不是最繁华的也不是风景最漂亮的。
    常逸这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想去秋河镇了,从小到大一直做得一个梦,最近越来越频繁了,梦中常年笼罩的白雾也渐渐淡薄了,甚至可以隐约看见白雾中的人影了。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十八岁的常逸背着剑跨上马出门了·前脚刚出去,后脚常家上下都知晓了··    “太太,三爷出去了,骑着马看样子像是出城,没说去哪,不让人跟着……”·    常太太眼皮子耷拉了下,挥手让小厮下去。
房间就剩她和近身丫头,这才轻不可闻的叹了声,“出去啊,还有两天……”·    常逸一口气骑到秋河镇,在镇楼门前盯着被风沙岁月磨的模糊的‘秋河镇’三个字看了许久,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
    守大门的士兵看着常逸,这人到底是进不进他们镇那三个字又不是大名家提笔的,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是常逸俊朗丰神,气质出众,穿着打扮像世家公子,这样反常的站在大门口盯着三个破字瞧,士兵早都上前问话了。
    看脸的世界走哪儿都是··    常逸牵着马进了镇子,吵嚷和破旧,看惯了京城宽阔平整的街道,和两街整齐的建筑门面,这样的小镇子即便是最热闹的赶集日,也显得乱哄哄脏兮兮的。
不过常逸觉得颇有趣··    镇子不大,牵着马溜达逛了早晌,半个镇子已经逛完了,中午找了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酒楼,小二牵着马去后面喂水草去了,常逸点了秋河镇的特色。
    “客官不像咱秋河镇的人,是找人吗但凡是秋河镇的,没有我小二不知道的·”小二其实已经看这位客观逛了一早上了,起码从他家门前就经过了三回。
做小二的要眼睛毒,这位爷一看就不像是他们小地方出来的··    常逸是找人,但说出来可能会被笑,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只是梦里面模糊的一个影子。
    “不必,我自己看看·”常逸打发小二小去,开始用餐··    没用多久,一行五人打扮的书生上了楼,穿着青衫,小二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眼里闪过不屑,面上笑盈盈的迎人。
    “几位才子照旧”小二心里呸了句,只有其中一人是秀才,每次都来他们这儿装大尾巴狼来着,上次阿才没叫一句才子,说了客官,没这几个阴阳怪气的讽刺了顿,跟个乡下的碎嘴哥儿似得。
    几位照旧推让了翻,白俊就不好意思落座主位,这才坐定··    “一人一碗阳春面,在加两个凉拌素菜,天热,吃不得荤,油腻腻的下午都没法子读书。”
白俊笑的开口··    余下的四位都点头应是,这样点发最划算了,白俊又顾全了他们的面子,于是一个个笑的越发和睦起来··    凡是书生必上酒楼,凡上酒楼必要慷慨陈词指点江山一番。
尤其是在这儿秋河镇最大最高级的酒楼里,四周全坐着没有才学却有钱的土财主,这样激扬文字,引得那些铜臭财主观看欣赏,这让一干学子都特别高兴··    是以,白俊经常带着他的小跟班来这里找存在感来着,有时候说到高兴处,还有人傻钱多的请他们吃饭喝茶想要结交,这也是白俊来这里的目的,明年就是科举考试了,上路打点的银两家里还没凑齐,要是有个冤大头来资助就再好不过了。
    小二上了两盘凉菜,这个最快,一盘醋泡花生米,一盘凉拌小河鱼··    秋河镇附近有条大河,是以河鲜便宜··    四位推让了翻,白俊先动了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细细嚼过,放下筷子,微微一沉思,开口道:“如今朝中安定,国家太平,可唯一点不好——”·    “白兄,怎么个不好西蛮安定了,北戎也不敢再进,现在咱们国家可算是太平之日呀”其中一书生接话。
    白俊吊起了众人目光,这才说道:“乱世用武将,平安之日用能臣,我可说的对可现在,朝堂上武将多,品阶也高,治国武将如何来还不是都靠文臣,常家一门独大,听说当年常将军更是在西北一带人人夸赞,这样功高震主,还有常家少爷什么也没出力已经是一等公了,着实地位给的太高了,让一些武人站在文官前,这可如何行事依我之言,先拿常家——”·    “放你娘的狗屁”粗狂的男声响彻整个酒楼。
    常逸动剑的手也停住了,只见一个粗眉大眼的汉子站了起来,穿着倒是整齐干净,众位在座的食客见了,纷纷道了句,张老爷好··    说话的就是秋河镇的张地主,张榕榕的爹张宝根。
    张父当了这么多年地主,早都学着压着嗓子说话了,今天拔高的喊了嗓子,吓得那群学子跟鹌鹑似得,缩着脖子,一个个抖着嗓音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子就算是打你也是你活该”张父横眉冷对白俊,“亏你也是读书识字的学生,我想请教你们青山书院的院长,学子不敬重为国捐躯的英烈怎么说常将军为保咱们花国百姓给战死沙场,你这个愣头在这大言不惭,怎么全天下的有才干的就你一人了怎么的朝堂上站的武将都要给你这只会说大嘴的人腾地儿了外敌来袭的时候一个个害怕的跟鹌鹑似得躲着,等英烈们冒着生命护了家园安全,这会嫌人家占你们这些学子的地儿了”·    张父一口气骂完,还不解气,指着白俊的鼻子冷哼道:“你也配夸自己是个学生,我都要替你们老师羞死了”·    白俊一张脸青青白白的,再看周围在座的都嘲讽他,气得手抖着说不出半句话,他认出这人了,是秋河镇的大地主张家,早上他还骂过人家哥儿是家仆来着,现在中午换过来了,被这一大老粗指着鼻子骂,可白俊没办法,书院的地儿就是张地主当年捐的,院长为此自甘堕落拉下身份跟这种人交好……·    越想越觉得委屈,武将厉害可现在不需要武将了既然不需要了,就不要站着地儿倚老卖老,整天夸着以前卖过命的功劳……·    因为家贫白俊心气极高,骨子极爱面子,上辈子就是经历了这么一回,被张父当众教训给难看下不来台,这事他一直记恨在心,怎么可能真心爱张榕榕·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张父这人脾气直对事不对人,教训过后,这人上面悔过,勤勤恳恳真诚的求原谅,张父就觉得孩子知错能改,外加上对张榕榕确实热切,就同意了。
张父万万没想到,白俊今日这仇在心里记了一辈子,直到张家灭门还觉得不解气··    “不与你争辩”白俊甩了这句话挥袖离去。
    其余四位自然跟上,小二在后头追着,“才子们还没结账呢”引得大堂食客们哈哈一笑,众人夸赞调侃打趣,“哟,没想到张老爷今天也舌战群才子呢”·    张父淡定摇摇头,“以前苦日子不能忘,吃不饱穿不暖,整天还被外敌骚扰,好不容国家太平了,不能忘拿命换的今天的英雄们。”
    众人虽然都小财主商人,但基本都是自己发家的,当年苦哈哈冒着危险走商押货,是见过外敌那些侵略蛮子怎么欺负自己人的,如今平安了,有钱了,苦日子都忘得差不多了,今个儿张父一提起,众人一时唏嘘,心里想难怪张宝根这人得了个清河镇大善人的名头,佩服·    小二追了银子,张父也没胃口在吃了,顺手结了账,背着手叹了口气儿往出走。
    常逸一看,也结了账,拎着剑就追上了··    “张老爷”常逸在后头叫道··    张父一回头,不认识,“可有事”·    常逸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拱拱手,“刚才在酒楼听见张老爷一席话,敬重张老爷,也替那些战死的英烈们谢过张老爷。”
    “你谢我作甚是个人都不能这样昧着良心说这话——”张父不在意挥挥手,“走,你小子对我的眼,我请你喝酒。”
    常逸自然是欣然前往··    张父带着常逸回了张家,张阿姆备了下酒菜,常逸见了,说了句谢过张阿姆,就这话得了张父青眼,这娃不错。
    “榕榕那小子又玩野了,天这么热还没回来呢”张阿姆说了两句,见有客人在也不再多说了,出去了··    张父端着酒碗,喝了口,“你阿姆担心我那皮猴子,野的很,咱俩喝。”
    常逸一听,也不好意思问张父儿子多大了之类寒暄,常逸心里有事,今个儿遇见张父这样豪爽的,端着碗喝酒,一时心里压抑着的情绪也就放了出来,一来二去,俩人喝到了下午,厕所都去了几回。
    “你这小子没想到年纪小小酒量比我都好·”张父就喜欢酒量好的,夸了句,“够爷们”·    常逸以前经常跟着父亲去边关,喝酒是当喝水的,酒量自然好。
    “我爹酒量好,我以前经常陪他喝酒·”常逸也想起了以前的事,咕嘟又是一碗··    张父喝了口,说话都含糊,“对不起我闺女,我对不起闺女……”一碗饮尽了。
    张阿姆在门口听了这句眼睛都红了,这几十年有钱了,他们托人找关系给里面递了钱,打听了两句,每年还能跟闺女见上一面说两句话·这几年闺女提上来了,好像是管茶叶的,活比以前轻快,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    擦着眼泪,张阿姆心里难受的紧。
    “姆妈姆妈我回来啦”张榕撒欢的往后院子跑,他吃了一肚子酸果子,外加今天穿的阔腿裤太厚,一热就喝水,现在想尿。
    他说要去林子里尿,但阿福拦着宁死都不成,一个哥儿怎么能在外头撒尿,万一被人瞧见了……·    张榕就憋了一路,膀胱都要炸了。
    张阿姆一听赶紧擦了眼泪,“没个正行,里面有你爹的客人,你先见过打了招呼,莽莽撞撞的·”·    张榕夹着腿有点夹不住了,听姆妈的话,往客厅去了,乖生生叫了句爹,他爹喝的晕乎乎的,含糊的说了声回来了。
背对他爹坐着一年轻人,张榕憋得不成,见他姆妈没看,伸手就拍在男人的肩膀上,“你好——”等等,手感不对,这人带电·    带电的常逸浑身一颤,心里一紧,扭过头盯着对方。
    张榕想确认一下,伸手又摸了下,这次摸的对方脸颊,确实一股电流,电的他发麻——·    淅淅沥沥……·    常逸听声音低头看了眼对方黑裤腿,一滩水……·    张阿姆进来一瞧,“榕榕你怎么尿了”·    ·    第51章 小哥儿世界·    ·    张榕从来没想过他跟大壮有一天见面的情景是你半醉,我尿了。
    囧着一张脸,饶是张榕脸皮再厚,也受不住が耳边像是还能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和他姆妈那句你尿了、尿了、了……·    “这都要怪大壮,你带电你造不造啊”原本还是能憋住的,这一电他就控制不住了。
张榕躲在澡盆子里愤愤,一会又想到了什么,揪着系统,【那以后都是这个电流我俩要是啪啪啪,还不得电死,其实也挺爽……】·    系统表示宿主污到没法看。
    【这只是确认,你确认了,后期电流会慢慢没了·】系统说完就遁了,不想在听什么污耳朵的话了··    阿福提着热水添水,“少爷我伺候你。”
    “不用,你给我搓个背,姆妈现在还生气吗”张榕趴在浴桶前··    阿福接过澡巾给张榕搓背,提及夫人的脸色,阿福都抖了抖,“从没见过夫人这个样子。”
    在外人而且还是年轻男子面前尿了,这对传统哥儿出身的姆妈来说简直就跟女孩光着膀子跟男孩子下水是一个冲击··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张榕打了个哆嗦,“那我还是再泡会,对了阿福你查出来今天爹请来的是谁”·    “听夫人说是老爷的客人,别的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位客人喝醉了,要住一宿。”
阿福又添了句,看着少爷的样子,“少爷你可不能揍人家,被夫人发现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揍人”张榕打断阿福的脑补,“我是那种人吗”·    阿福心想说是,要是有人看见少爷尿裤子,少爷一定揪着人打的求饶以后绝对忘了。
    但这回看见张榕尿裤子的不是别人,而是大壮,揍怎么可能不过阿福不知道,还提心吊胆的想着,要是少爷真打人了,自己一定要护着就说自己打的。
    好阿福··    张榕洗完澡,姆妈就没放过他,端着饭过来看他,见儿子窝在床上发呆,憋着气儿,道:“你还知道害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在——算了算了,我不说你了,看你也知道错了。”
可那位公子要好好说说,他家榕榕毕竟是哥儿,想必那公子知书达理应该不会拿着个碎嘴说事··    张阿姆操碎了心,见儿子知道错了,“行了,吃饭吧明天可不许再出去野了,天气一天天热了,小心中暑,还有都穿夏季的裤子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厚……”·    “姆妈,我那裤子红红绿绿的,你给我做几件纯色的不要绣花,不然我怎么穿出去啊”张榕自带原主撒娇技能。
    张阿姆立刻就知道儿子为什么大热天穿一条厚裤子出去了,无奈的笑笑,“你这孩子,别家的哥儿都喜欢,想要都没有,你反倒嫌弃,成,我让阿福给你新做几条。”
    “谢谢姆妈·”张榕笑眯眯道··    张阿姆一看,端了饭碗出去,临出门前还嘱咐了句,“可不许到人家常公子面前撒野,要是你爹知道了要打你的。”
    知儿莫若母,张阿姆就知道按着儿子的个性,没准晚上就偷偷跑去找常公子算账·出了门,看着阿福,“晚上守着点,别让少爷乱跑。”
    阿福自然明白,可脸都快皱一起了,他哪里管得住少爷··    晚上张榕躺在床上,古代夜生活就是啪啪啪,作为单身汪的张榕自然是没有夜生活了。
他现在兴奋的满脑子都是大壮,以后他也是有夜生活的人了,在床上翻饺子无数遍,懊恼的不成,这个世界大壮还不认识他,第一次见面就冲着人家尿了,这该怎么挽回形象……·    阿福守在外头的小榻上听着里头翻来覆去的声音,提心吊胆的脸跟着里头的声音一起变化,唯恐少爷拍床板要起来干架,到时候他是叫阿贵一起呢还是自己悄悄跟着一起呢压根没想过拦,实在是拦不住·    客房里,常逸躺在床上也是翻饺子,那个哥儿就是他梦里的那个人吗·    是的是的,常逸肯定的说了声,他看了哥儿的眼神,准没错。
当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常逸又做了一个梦,梦里的白雾散去了,今天下午冲他尿裤子的哥儿对着他笑,一会又不见了,梦里面出现了奇怪的地方,俩个男人抱着小声说话,模样既不像他也不像那位哥儿,但常逸就知道这俩个抱着说话的是他和那位哥儿……·    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常逸没睡好,但身体的生物钟让他大清早就醒来了,洗漱后在后院练了会剑,剑锋一回头,就看见昨天张家的哥儿冲着他露出一排小白牙。
    常逸心情无端的就好了,收了剑,快步上前,“我叫常逸·”·    “我叫张榕榕·”张榕想起昨天还尴尬的不成,添了句,“昨天的事你不许再提。”
    “好,不提·”常逸带着笑,这哥儿不管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就是如此神奇··    张榕端详了翻常逸,突然嘿嘿一笑,没他壮皮肤还白,唇红齿白哈哈哈哈哈哈·    “你多高多大了有没有成亲”张榕跟调查户口的一样。
    常逸却不反感,指着围栏,对方就知道意思了,并排坐下,这才慢慢开口,“我今年十八岁,还未娶妻,身高一米七八·”·    张榕满脸的不信,看起来明明比自己还低一点。
    “你起来我们比比·”·    常逸好脾气,站起来配合张榕·张榕吃的稍微壮一些,常逸是翩翩公子玉树临风,真的是穿衣服显瘦脱衣服有肉,而张榕就是圆润略黑,显得又壮又土还比一般哥儿高。
    俩人一比,阿福小声道:“少爷,这位常公子是比你高,但是只高一点点·”·    三公分不比的话是看不出来··    张榕也不生气,一想到原主一直到成年一直长到一米八三就乐的不成,这辈子他终于要翻身了。
    常逸看着张榕在旁边乐,眼里也带着笑容··    张父起床跟着夫人一起吃早饭,听了夫人说了儿子的糗事,哈哈哈一乐,“榕榕还小,怕什么,男孩子么”·    张阿姆无奈的嗔了句张父,“你就惯着,我都快说不动榕榕了。”
    张父拦着妻子的肩头,拍了拍,“小孩子无忧无虑就这几年,以后榕榕成年了,不管是娶妻还是嫁人,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哥儿的身份就算娶了妻子,也会被外面那些眼红的人编排,这些事,身为哥儿的张阿姆也知道,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娇惯着孩子。
张阿姆说张父宠孩子,他何尝不是一样··    中午一起吃了午饭,天气热,张榕困了要午睡,又舍不得他家大壮,支开了阿福,拉着大壮去了他家后院一处水池旁的假山里,“这里凉快,你跟我睡一会。”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常逸觉得张榕榕这哥儿说话爽快,跟一般扭扭捏捏的哥儿都不一样,像男孩子··    俩人坐在假山里的石墩上,张榕靠着常逸一会就睡着了,常逸挺着肩膀都快发僵了,脖子处是张榕喷出来温热的呼吸,脑袋一侧,下巴都能蹭到张榕肌肤头发,常逸一时心跳的非常快。
·    扑通扑通的··    维持着这样姿势一直到张榕醒来·张榕伸了个懒腰,看向常逸的侧脸,这个世界的大壮很清俊。
    俩人就坐在假山里消磨了一下午,都是张榕在说话,要是问常逸什么,常逸也直接说,原本憋不住的张榕还想绽开求爱攻略,但一想上辈子,这项技能已经是大壮专属的了,就知道耐心给大壮放秋波,等着大壮来追他。
    “你父母呢下次我可以去京城玩找你,也不知道你父母喜欢什么……”张榕已经计划好去见父母了··    常逸笑了下,张榕就停住了,因为常逸的笑容里有着忧伤。
    “我母亲早逝,父亲三年前没了·”常逸顿了顿,“我现在跟大伯在一起住·”·    这一刻,张榕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大壮才十八岁,是个失去父母的少年郎,他从小生活在这个世界,有忧愁痛苦还有一些不足外人道的东西。
    张榕给常逸一个拥抱,“我是你的家人·”·    常逸眼角泛红,面容冷清俊秀,只有眼神才可以看出动容··    常家一门双杰,老将军卫国公和嫡次子镇国大将军常玉卿,都是花国响当当的人物,曾经西蛮都打到关内来了,凭着老将军力挽狂澜愣是给打了回去,可以说没有老将军,今天花国皇位上坐的就可能不是今上了。
    前十年战事连连,一直不太平·老将军战死沙场,得了个一等公,封卫国公,可袭爵三代,现在就是常逸他大伯继承的·老将军没了,战事还在,边关无能人将领,常玉卿,嫡次子就上前了,带着他那五岁孩子,几乎就没回来过,守在边关十年。
    三年前力挽狂澜,击退北戎,天下安定太平了,常玉卿也没命了··    这十年常玉卿战功赫赫,今上封无可封,真有点功高震主的意思,外加上以丞相为首的文人们总要在今上面前戳一戳今上的痒痒,提醒要防着常家。
    自古皇帝都是卸磨杀驴,实在是常家在军中的号召力太厉害了·如今天下太平,今上自然起了架空常家的意思··    平衡、释权。
    但天下人都看着呢常玉卿唯一的儿子要是出了点事,可不是戳皇帝的脊梁骨,连护国英烈的唯一血脉都护不住,可见不是个仁厚的皇帝。
    外人眼里,常家是一门两个爵,多繁盛荣耀·但京里高位都知道,今上不可能重用姓常的了··    常逸的大伯,原本行走内阁,一年前,被找了个由头调到刑部一个不管事的衙门去了。
    这就是皇帝的御权术··    常逸大伯和伯娘就不怎么喜爱常逸了,觉得是常逸父亲累及他们家的·可常逸当年回来只有十五,还未成年,一个孤零零的孩子在外头守着镇国将军府,不是被京里上下戳脊梁骨骂他们不顾亲情么·    现在常逸他伯娘就只盼常逸早点十八今早搬出去。
    可一笔写不出两个常字,哪怕分了家,今上也不会重用的··    常逸想明白了,他大伯和伯娘还没想明白·父亲临死前,告诫他,这辈子,他动不得武,也不得考科举走仕途,更不能娶亲沾皇家血脉和贵家女子,唯一安全的就是当一辈子米虫,但现在他还多了条路。
    ·    第52章 小哥儿世界·    ·    “还有两天我就成年了·”常逸上马前看着张榕榕,“你等我,一定等我——”·    “快别说了。”
张榕赶紧打断,见常逸黯然的眼神,解释道:“只要一说等我回来,这准出事,准回不来,呸呸呸,反正你要找我玩·”·    这个世界男子十八成年,女子和哥儿十五岁及笄就能结婚了,张榕现在十四,到了年底就十五了,以他对大壮的了解,简直就是嘴一张他就知道要说什么。
嘿嘿扳指指头算日子,准备婚礼什么的正好他及笄··    【你忘了你是个男人吗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嫁人,你真是个口不对心的小妖精】系统把张榕说原主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张榕立马恼羞成怒,【你懂个屁,小孩子家家的,快去睡觉】·    还有两天宫里就要传信过来了,他姐姐封柔妃了··    京城。
    常逸刚到护国公府门口,内院已经知道消息了··    “这孩子在外头住了一宿也不传个消息回来,你去请过来·”常太太神色淡淡道。
    等丫鬟出去了,常太太又问身边的嬷嬷,“智儿睿儿下衙门了吗让他俩也一并过来·”·    常太太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哥儿一个女儿,常逸住在一起,下人们就按着年龄排了,一般都叫三爷。
哥儿和姑娘比常逸小两岁,基本都在内院活动,很少见面··    两位堂哥被安排在衙门内活动,这会下了衙门,跟父亲一起回来,刚进大门就听太太让过去,常大伯心里就知道为了什么事,想起今天在衙门内的窝火,心里那点反对也消失无踪了。
    “罢了,你们跟我一起过去·”常大伯带着儿子往后院去,明知故问的来了句,“三儿可回来了”·    “回老爷,三爷刚到,现在已去了太太屋。”
    两位堂哥心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到了内院大厅,丫鬟正在摆菜,都是凉盘,旁边伺候着净手·常逸跟大伯请了安,又跟两位堂兄打了招呼,这才坐下用饭。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常太太今天略微热络,“三儿来尝尝这个,我知道你爱吃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常逸虽说在护国公府住了三年,但其实不算是寄人篱下,真按着官衔来说,他比他伯父还高些。
镇国将军府是一等公,袭爵三代不削爵,意思就是常玉卿拿命换回来的爵位,传儿子传孙子传曾孙子,都是一等公·三代后,就没了这一等公的爵位了··    而护国公是常太爷传给嫡长子的,一等公传三代,但是削爵,意思是常太爷手里的一等公,到了儿子手里就是二等功爵位,到了孙子再往下降级。
    常逸虽然没爹妈,但年仅十八岁就是一等公,这放眼大花国去,是头一份,每年爵位给的俸禄,赏的田地店铺赚的银钱,就是躺着不动,也不愁花··    这就是富二代皇帝为了面上好看,每年过年过节都要给常逸发点东西,问两句话,表示没忘了你,没忘了你爹的功劳。
    所以常逸虽然住在大伯家,但真没人敢在常逸面前放肆奚落给脸看,就连两位年长的堂兄都怕这个从战场上回来的小堂弟··    “好吃,谢谢伯娘。”
常逸试了两口,突然想起自己说起住在大伯家,张榕榕一脸可怜心疼自己的样子,就知道这人想歪了··    张榕:凑表脸你故意的吧·    客客气气的用了餐,丫鬟伺候漱了口,一行人转到花厅说话,常太太坐在花榻上,小堂哥陪着常太太挨着坐,大堂哥跟常伯父坐在椅子上,只有常逸一个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人家是一家人··    这从常逸进门第一天就知道了·这些亲人不冷待自己,客客气气的如外人,招自己进府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但说真的,他从小在关外长大,对大伯一家情分也淡,所以也谈不上别的,客客气气的也好,等以后自己组个家,搬出去就好了。
    这就是常逸这三年的想法,跟大伯他们无法成为一家人,那自己组个家就好··    “三儿你多少的生辰来着哟,我这记性,是了是了,还有两天你就成人了,咱们常府大摆宴席为你庆生如何”常太太像是说家常话似得。
    常逸一听就知道伯娘的意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伯娘跟他说话一直是绕着的,等他开口,毕竟要是伯娘先提出来,等于撵自己出去,让外头人怎么看你兄弟的遗子还有两天就成年了,这就等不住了·    “替父亲守孝已有三年,这三年常逸打扰大伯与伯娘了,多谢两位长辈的教导和疼爱,怎可还劳烦伯娘替常逸摆宴席呢”常逸脸上带着笑,“既已成年,常逸也不好再叨扰伯娘了。”
    常太太一听,赶紧笑道:“你这孩子说话这般客气,像是我赶你似得,咱们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也热闹,伯娘可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成年后就要娶妻,你自己的名头在那儿放着,伯娘怕委屈了你的新媳妇。”
    说来说去就是搬府的意思,但常太太想做的漂亮些,别人外人挑刺,三年都养了,口碑也赚了,别一朝毁到这离府坎上··    常大伯也懂,但不好开口,旁边的大堂哥就知道意思了,他母亲请他们过来估计就是让他们帮腔开口的。
    常智轻松笑笑,喝了口茶,这才道:“堂弟别推辞了,母亲有心给你热闹热闹,自从叔叔没了,你就没怎么笑过,如今孝期过了,外人也挑不出个错字,正好你要搬回去,好让大家伙知道。”
    常逸就不推辞了·他要是不办这个宴会,他伯娘估计不放他走的,憋着上火··    常太太听常逸松口,心里也松快了,对着常逸也有几分真热络了,“咱们两府隔了一条街,没什么事常来玩也是一样的,智儿你是大哥,将军府修缮的怎么样了睿儿,你也替弟弟照料着,别出了岔子,至于管家人手,将军府还有些旧人守着,这我就不插手了,到时候三儿喜欢什么自己在买些就成。”
    常家两兄弟一一答是,搬府的事不需要常逸操半分心··    常太太是京城名门闺秀,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了,因此常逸爹妈留给常逸的东西丝毫没动,离府这事也要办的妥帖,让人提起来,都夸赞护国公府一句仁厚就成。
    说是还有两天成年,真正操办酒席都提前了·常太太时间拿捏的准··    将军府那儿有他们府里的老管家和仆人看府,常逸心里有计较,也不愿在置办人手,忍着两天的应酬,十八岁当天一早,常逸穿了一身朝廷一等公的爵服上朝了。
    这是常逸第一次上朝··    像这种空头爵,不需要上朝,就混吃等死好了,但你要是有事想上个朝,也是可以的,位置还挺靠前··    行走在宫里,旁边的大臣都暗暗打量着常逸,这不是镇国将军的独子么今个儿怎么上朝来了常伯父也一番诧异,但也没贸然上前询问,只是心慌的很,像是要出什么乱子了。
    花国上朝官员要在小黄门处签到,还要检查官服是否整齐整洁,若是仪表不合格,要登记在案,轻则扣月俸,重则给你一个不敬皇帝的罪名··    是以在花国上朝的官员特别辛苦,十年战乱,终于平息,国库并不丰腴,当今圣上又是个严君,最讨厌贪官污吏,逮住一个狠狠地惩罚,因此花国尽管遭受十年多的战乱,但国家上下精神头很不错,一点都没乱。
    不过近三年太平了,皇帝当初重武将给了武官太多权限,现在一点一点慢慢收回来,文武要平衡,才是为君之道··    显仁帝十岁登基,如今已有四十多岁了,因为战乱的缘故,操心比较大,略显老态,但精神头很不错。
这会坐在龙椅上,一眼就瞧出多了位,仔细一看不认识面生,旁边的内侍上前低低道:“常逸,是镇国将军常玉卿的儿子·”·    皇帝一看,来了兴致,“是常逸啊一晃眼都这般大了,下朝后来见朕。”
    毕竟是朝堂上,皇帝能说两句热络家常话已经不错了·之后就是朝堂正事了,一通下来,到了十一点多才退朝··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老内侍到了常逸面前,恭恭敬敬的请人到内殿等候。
    皇帝在内殿传了膳食,一想起还有常逸,挥手让太监传唤过来,赏了一顿午膳··    常逸神情自若,行事规矩,对答皇帝问话也是有分有寸的,皇帝看了,暗暗在心里夸了个好字,但可惜了姓常不能委与重任。
    膳食结束了,皇帝喝了口茶,笑的和睦,“常家小子,今天上朝可是有什么事情”·    常逸撩着袍子一跪,面容郑重,“臣大胆,恳请圣上为臣赐婚。”
    皇帝端茶的手一顿,不动声色的问了句,“哪家的姑娘”李家王家要是京中有名望的女子……·    “臣心仪一哥儿,乃是秋河镇张家地主的哥儿,因张家唯一血脉,臣恳请圣上赐婚,让臣入赘张家。”
常逸又磕了个头··    皇帝一愣,这话冲击太大,茶杯里的茶都泼到手上,旁边伺候的内侍一看,赶紧递了巾帕,皇帝摆手不必,心情大好,这个常逸果然聪颖。
·    不过,功臣唯一的遗子入赘,这事他得好好思量下,起码得堵住悠悠之口··    ·    第53章 小哥儿世界·    ·    常逸走后,下午张家资料就上了皇帝的御案上。
    “张宝根……”皇帝扔了探子查回来的资料在桌上,又问内侍,“张柔儿怎么样了”·    内侍上前,有几分估摸到皇帝心里,“回皇上,太医来报,柔儿姑娘胎脉正常,诞下龙嗣就这一两日。”
    张柔儿原本是良嫔那儿的奉茶侍女,一日,皇帝歇在良嫔那儿,半夜莫名警醒,见良嫔还熟睡,披了衣服让内侍叫了茶,那时灯光昏暗,闪着点点柔光,张柔儿端着茶,轻轻一抹抬头,就被皇帝给瞧上了,一下进了心里。
    当晚就在良嫔的侧宫临幸了张柔儿,第二天整个宫里上下都在看良嫔好戏,自己侍寝都能让宫婢上了龙床·良嫔自此也看不惯张柔儿,但因皇帝临幸过,又摸不来皇帝的性子,就没敢动张柔儿。
    这良嫔在后宫也是个小冷人,皇帝几个月想起来才去一次的存在·这要是放在得宠的丽妃头上,保准没几天张柔儿就无缘无故没了·良嫔不敢下手,一直犹豫着,唯恐皇帝还要人。
    但后来三个月了,皇帝也没踏足良嫔这儿,更没想到曾经临幸过的张柔儿··    良嫔就有了底气,怕是皇帝早都忘了那个贱婢,正准备弄药了结了张柔儿,这也惊险,当天皇帝又过来了,不过没歇,张柔儿偷摸求到老内侍这儿,表明自己有龙嗣了。
    老内侍对皇帝忠心,思量了下,让人先带张柔儿离开良嫔宫里,请了太医诊脉,确认了时间日期,这才给皇帝禀告了··    皇帝其实临幸完就后悔了,张柔儿美是美已,但出身太卑贱,就忘了。
    这会有了孩子,皇帝沉思了下,告诉内侍先找个清净地儿养着,等孩子降生了再说··    于是张柔儿还是个宫女身份,不过被老内侍照拂着,又有太医伺候,后宫的女人们就明白了,这是等孩子在封位分呢要是没了孩子,这张柔儿还是宫女,怎么处置还不是很好说·    不提张柔儿在怀孕期间的种种艰难和危险,反正终于快临产了。
    内侍刚说完,有小太监来报,张柔儿要生了··    龙椅上的皇帝沉思了会,想起常逸和张家哥儿的关系,“走去看看·”·    内侍自然不敢拦,吩咐小太监快速回去把外间准备干净妥当,这才随着皇帝过去看。
里间张柔儿疼的嘶嘶叫,产婆也是各种鼓劲,外面皇帝坐在榻上凝眉思量,皇后一会也到了,见皇帝这副神情还真摸不来,于是请了安也在一旁等着··    这是上辈子张柔儿没有的阵势,上辈子张柔儿就窝在她那小屋子,撕心裂肺的疼了半宿拼死拼活才生下孩子,内侍见孩子刚生下白净,抱着孩子到圣上面前夸了句,圣上一看,果然白白净净的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心情一好,随口提了句封妃。
    这辈子地儿换了,外头因为有皇帝在,一个宫婢生孩子,皇后妃子先后都打了个道,在外外头等着··    等孩子呱呱坠地,产婆将孩子洗干净,抱着孩子出来报喜,“恭喜圣上,喜得龙子。”
    皇帝回过神,“生了”又看向地上跪的产婆,想通了,招手让产婆过来,“我抱抱·”·    皇后一惊,更别提众嫔妃了,这还要抱张柔儿可是翻身了……·    皇帝抱着孩子,见那孩子白白净净胖乎乎,正在熟睡,看着可爱,说了个好字,产婆接过孩子,皇帝看向内侍,“喜子传旨,张柔儿性情柔顺,德行恭敬,诞子有功,封妃,赐字嘉。”
    不提在场的嫔妃们咬碎一口牙,果然是母凭子贵,生了个儿子就封妃,还赐字·这等殊宠,也只有现在艳压六宫的丽妃才有的,不过幸好,这嘉妃娘家不成,不然真要翻天了。
    当晚皇帝很高兴呀第二天一早,太监们就去秋河镇传旨了·常逸也被招进宫里··    “昨天嘉妃给朕生了个儿子。”
    常逸自然是恭喜··    皇帝观察着常逸神色,看样子还不知道嘉妃就是张家哥儿的姐姐,于是也放心了,“昨天高兴,一问,巧了,嘉妃的父亲就是秋河镇张宝根。”
    常逸瞬间就明白了皇帝用意,自己入赘,要是没个好听的名头,皇帝怕背负骂名,尽管他心里早想常玉卿一门没有延续,但不能明面做·现在小榕姐姐是嘉妃,自己因爱入赘过去,起码面上天下百姓不会骂皇帝亏待他了,这也算跟皇家攀了亲。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至于嘉妃和那个才生下的孩子,根本不足为虑·在皇帝心里,等常逸入赘进张家,用几年慢慢削掉常家在军中的威望,之后要是常逸和张家聪明,那就选个好点的封地给嘉妃那个孩子,要是常逸张家起了别的心思,嘉妃和那孩子还能成了质子,捏在手里,稍微动点手段,就没命了。
    这条计,可进可退,皇帝表示很满意··    常逸心里也琢磨到了皇帝几分用意,他对权势并不眷恋,因此双赢的事,跪下,“臣恭喜圣上喜获龙子,常逸恳请圣上为臣赐婚,恩准臣入赘张家。”
    皇帝这次也不怕别人骂了,哈哈一乐,“常逸起来,君子成人之美,你既然和张家哥儿两情相悦,朕怎么会不成全呢喜子磨墨。”
    老内侍磨墨铺圣旨··    这次赐婚,皇帝打算大弄,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常逸入赘张家,顺带还给张家赐了个仁善之家的牌匾,总之是各种给脸。
    秋河镇与京城内城骑快马也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浩浩荡荡的宣旨太监到了秋河镇,一路引得秋河镇百姓好奇,就连县太爷也赶了过来,一看是给张家的圣旨,心里还在嘀咕到底是什么事。
    再一听圣旨内容,整个秋河镇上下不到一个时辰全都知道了,这张财主还有个女儿,竟然被封了嘉妃,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秋河镇百年都出不了这样一位贵人。
    张榕一脸懵逼的站起来,看着他爹和姆妈也是一脸懵逼的捧着圣旨,他是懵,柔妃怎么成了嘉妃,而且阵仗这么大,还有什么御赐的牌匾·他爹妈懵的是,女儿去年还说当奉茶丫头,今年怎么就当妃子了这当了妃子有了娃,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一时间张爹妈心里酸苦喜悦交织。
·    传旨太监见张家一家懵了,把他晾着也没闹,笑呵呵道:“张老爷有福啦咱家想讨杯喜茶沾沾福气——”·    张父这才缓过神来,赶紧邀请几位传旨太监进去休息,吩咐婆子倒茶,又亲自包了大红包,一人一个。
    太监掂着手里的分量,这张老爷也是个聪明人,乐的不成,喝了茶歇了脚就撤了,回去还要回话呢·    张榕坐在后院,听见前头又是放炮又是道喜,跑到后头躲清闲来了。
他家大壮已经四天没来找他了,这次的事,怎么想都觉得怪异,跟上辈子出了岔子,唯一的变数就是他家大壮了··    赐婚是大事,皇帝有意先抬张家脸面,之后再宣布赐婚圣旨,这样入赘也好听些。
于是圣旨写了,但是没发,皇帝想再等等··    于是接下来几天,秋河镇百姓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次宫里来的太监,每次来都抬着一箱又一箱御赐之物,还给张榕榕封了个领俸禄的空头衔,叫县主,比郡主低好多层,可这是圣上赐的,羡慕死了秋河镇上下所有的哥儿。
    张榕都雷坏了,据他所知,这县主郡主什么的都是女子吧·    皇帝是把秋河镇炸了一圈又一圈,现在谁不知道皇帝最宠嘉妃和小皇子,连带着张家都名声起来了,原先瞧不起张家的,现在整天往张家递帖子,张阿姆都愁坏了,他一个哥儿,跟那些贵夫人真的没什么好聊的。
    青山书院··    矮个子的书生羡慕嫉妒的啧了声,“咱们在这儿读死书也不如一个会生孩子的女人顶事,可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这些天秋河镇热闹极了,在座书生谁不知道再说张家。
    “其实现在仔细看看,张家的哥儿还是不错的……”·    换来一阵笑声,说这话的学子面红耳赤,“张家哥儿现在是县主了,县主虽然不管事,但他有名额推荐的,要是得了县主青眼,这名额给了你,就不用苦苦考秀才了,直接就是秀才,等之后你成了秀才,县主上面不是还有位得宠的姐姐么随便提点下,以后的路都好走许多……”·    刚刚笑的众学子都动了心思,还不知道县主有这个用,一时间心思各异。
    白俊摔了手里的书,气愤站起,“我们是学子,是学孔孟之道的,怎可攀附裙带,这岂是大丈夫行径你们不思进取,整天想着走捷径,俊,不与你们为伍”说罢甩袖而去。
    原本说话的那位学子,盯着白俊离开的背影冷冷一笑,“装什么清高,我就不信他不动心,在我们几个里面充大头,谁不知道他想挤进县太爷长子的圈里,不过才学家世都不成,一天还爱装着正经样子,道貌岸然罢了”·    “是呀除了个秀才名头,这些年他还剩什么听说这次考试,他成绩还不如你……”·    众位学子嗤笑成一片。
    那些学子撕破了脸,说话声不小,像是故意说给白俊听的,白俊离开的背影挺得笔直,面上铁青,一双眼含着怒意,这群臭虫,他早晚要一一捏碎了·    张家,张榕榕,白俊脑中就浮现出那个黑咕隆咚的黑皮粗壮哥儿,吓得胃口都不好了,脸更是铁青。
    ·    第54章 小哥儿世界·    ·    回到房间的白俊整理了自己衣衫,憋着火,再三告诫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坐在床边,盯着泛旧的书箱,腰里还有几枚铜板,没钱了,看来又得回去一趟了·白俊一想到农村家里破旧掉墙皮的屋子,脸上就忍不住浮出厌恶的表情,他怎么会生在这种家里,像他这样俊秀有才干的,为什么不是县太爷的儿子·    这厢白俊简单的收拾了衣物,揣了几个铜板到了镇上,买了些最便宜的糖,之后看见同村赶集的大叔打了招呼。
    白家村唯一出的秀才,村里人都敬重··    “白俊啊要回村里成,上来吧”大叔赶着牛车,没棚子,五月中旬头顶太阳就要晒一路回去。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白俊掩去心里也不屑,要是不坐牛车,他就要两条腿走一个时辰·心里对自己这种境况十分厌烦,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面上道了谢,看着一车的小鸡崽子还有米面杂货,白俊掩着鼻子上了车,隐约能闻到驾车的大叔身上发出臭气。
    大叔驾着牛车出了镇门,跳了下车牵着牛走,他家这牛才成年,拉了几户托着买的杂货,要是再坐俩人就累了·现在牛都金贵,大叔心疼自家牛,就自己走了一路。
    白俊坐在车上也懒得跟这种粗鄙的人聊天,心想这人到有自知之明,知道身上臭……·    一路到了家,白俊笑着谢过,拎着糖袋子走到尾,一座破烂的茅草房就出现在眼前。
白俊还未出声,在院子里喂猪的小哥儿就瞧见了,麻利的喊了句我哥回来了,惊得屋里姆妈出来了··    白家父母总共生了五个,三个姐姐一个小哥儿,三个姐姐都嫁人了,唯独这个比白俊小两岁,已经及笄三年的小哥儿还留着,没办法家里劳动力不多,这个哥儿操劳的跟男人一样,同村一样大的哥儿都结婚嫁人了,只有白哥儿干活晒得黑又壮,但因为能干贤惠也有人上门提亲,但白阿姆不愿意,想着哥儿嫁出去了,家里的活谁干他儿子考试买书交束脩的费用怎么来·    于是一来二去,别人也就不上门了,硬生把白哥儿拖成了老哥儿。
    白阿姆见了自己儿子回来,激动的,“我的儿呀你怎么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秀儿给你哥倒水,你愣着做什么”·    白俊一见他那弟弟白秀儿,脏兮兮又粗又壮,刚还喂猪食的手,顿时就犯恶心,“别了,我不渴,姆妈这是我买的糖,你跟爹喝着,我爹呢”·    “给村长家帮忙盖猪圈了,得几个钱,家里最近穷的没米下锅了,我听村里的老先生说可以抄书赚些钱,儿啊,姆妈问过了,抄一本给五十个铜板呢”白阿姆意思很明白,见儿子不愿意,叹了口气,“姆妈知道你跟咱们村里的都不一样,你是要干大事要去京城的人,但是这么些年,家里底儿都掏的差不多了,你出嫁的那三个姐姐,因为给你补贴,娘家那边都看不过去,说要再敢拿钱补贴就要休了她们,你是姆妈的心头宝,可你三个姐姐也是姆妈生的,还有咱家秀儿,这些年也怪我,耽搁了多少好相,现在不找以后真成了老哥儿了……”·    白阿姆絮絮叨叨的说着家里的难处,白秀儿站在旁边,那么大的哥儿也眼角发红。
    白俊十二岁考中秀才,虽然是吊车尾,但这个年纪真是响彻秋河镇,算的上神童了,之后白阿姆就废了心血掏光了家底供儿子去镇上念书,可三年一次乡试,儿子考了两次都没考上,白家原本在村里家底还算厚实,六年下来,早都败得没影了。
    这个年代,读书真不是一般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选择··    “姆妈·”白俊声音也冷了些,不耐烦道:“秀儿那个样子能找到什么好相明年就是乡试了,这次我一定考中,要是我考中了,就是举人老爷,秀儿的婚事就好说了。”
    “可,秀儿明年就十九了·”白阿姆心也疼,一边是被他耽搁的哥儿,一边是他唯一的希望儿子,想来想去只好委屈哥儿了·“行、行吧”·    不一会听到儿子回来的白老爹就到家了,不过四十多,一张脸晒得黢黑,皱纹深刻,被太阳晒得脏兮兮的,还有股猪圈味。
白俊见了他爹,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淡淡的叫了声爹··    白老爹看见儿子的喜气被儿子的举动冲的烟消云散,局促的点了点头,从口袋掏出脏兮兮的铜板,“这几天干杂货赚的,你要钱来了,只有这些。”
    白俊一看只有二十多个,“这么点能做个什么算了,我自己想办法·”说完甩袖而去··    白阿姆在后头追着,等追上了,流着泪,他也不知道儿子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他说不上来什么,小时候还好好地,自从去了镇上读书,没有钱才回来一趟,都是他,都是他惯得,但他舍不得说,这孩子这么优秀,长得不像村里在地里刨土的汉子,这孩子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老先生说了,这孩子村子里困不住,是大人物的……·    “别嫌少,拿着拿着,你总不能让爹和姆妈都饿死吧等过些天,猪卖了,我让秀儿给你把钱送过去。”
白阿姆哭着道··    白俊心里一酸一软,但看着姆妈交在他手里那些脏兮兮的铜板,心里一股子气儿,他一定要出人头地,哪怕费劲万种手段,一定要成大人物,再也不用受这种贫穷之苦了。
    拿了钱,白俊迎着夕阳余晖走了··    白阿姆回家看见正在劈柴的秀儿,一时悲苦交加,他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白俊是白家目前所有的希望,因为白俊,白家在村里即使贫穷,但受人尊重,白阿姆享受着外人羡慕夸赞的眼光言语,暗地里干死干活挣钱给儿子读书。
    一个家庭,两方是相依的,白阿姆知道儿子现在瞧不起家里了,也不想他的哥儿受苦,但现在没有办法只能依靠白俊了·这一切都是他惯得,是白家全家惯得,谁也怨不得。
    白俊走了一头汗,两腿发软才到了镇门口,好在天气热黑的晚,他一身狼狈进了镇门,就瞧见张财主家的哥儿,像是大傻子似得穿着灰扑扑的短褂和黑色的裤子坐在茶棚里喝茶,像是在等人。
    旁边的伺候人的哥儿倒是穿的比张哥儿还像个主子,鹅黄色绣花掐腰的短褂,桃粉色裤腿边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一双鹅黄的绣花鞋,脸蛋也清秀白细·白俊见了,心里不由生出,这俩人要是一倒就好了。
他又想起今天书院那矮子说的话,不由嫉妒起这个黑壮的哥儿来,可一想家里的情况,明年要是在考不中,他家里一定不会在给他交束脩了··    难道他要回乡下种田教那些粗鄙小子读书吗·    白俊被自己想的吓了一跳,再看向张家哥儿,眼神就不一样了。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阿福坐在旁边,皱着一张圆润的脸,“少爷,这天都快黑了,常公子今天应该不回来了,咱们回去吧不然夫人要生气了。”
    张榕敲了阿福脑袋一下,再看阿福一张圆润的包子脸特别可爱,调侃道:“你穿这个还真合适,回去我柜子里的全给你了,你就按照今天这身多做些给我。”
    “这怎么行少爷你那衣服都是夫人老爷花了大价钱买的料子,有些镇上都没有呢阿福不敢要,还有今天这身也太简单了,你现在也是县主了……”·    张榕哭笑不得,“打住打住,咱们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小户人家,哪里有那么多规矩,要真讲究起来,烦都要烦死了。”
    张家在镇上算有钱,但张父出身在那儿放着,家里底蕴不厚,张父与张阿姆为人又厚道实在,不讲究那些规矩,于是阿福和阿贵跟张榕说起话来也是你你你的,虽然心里敬重,但没受过教导,不知道自己这是不规矩,现在阿福跟张榕讲规矩,没逗乐了。
    “行了,在坐一会就回去,阿福你小小年纪,现在这样就挺好,活泼可爱,以后可别提规矩了,太过了就像个木偶人了,没点灵气·”张榕剥了花生,看阿福还要说话,赶紧给塞了过去。
    阿福吃着花生,脸都羞红了,小声道:“少爷你现在好友男子气概·”·    用现代话来说就特别帅气,特攻·    张榕看着羞羞脸的阿福,额头的黑线都要掉下来了,“什么叫现在有,我本来就是男人,有气概很正常,小孩子家家。”
    阿福想反驳,少爷比我还小两岁呢,但跟少爷一比,他确实个头样子都小了些··    白俊将画面看在眼里,心想,要不是知道这位是哥儿,真像个男人。
觉得辣眼睛的白俊,努力告诉自己,张哥儿的身份有助自己事业··    于是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风度翩翩的拱了手,“两位小哥儿,在下一路走来有些渴了,可否讨一杯茶喝。”
    阿福一瞧,乐了,小声道:“少爷,这就是上次看你的书生·”·    ·    第55章 小哥儿世界·    ·    自己送上门,张榕在心里嘿嘿笑了声,那就别怪他了。
    张榕敲了阿福脑袋一下,“剥你的花生”给自己倒了杯茶,端着喝了口,“你自己渴掏钱买去,我又不是开茶寮的,你问我讨什么茶还是说你穷的三文钱都没有”·    茶寮的粗茶便宜,三文钱一大壶,就是寻常百姓都能喝得起。
·    白俊被张榕毫不留情说的下不来台,面上尴尬,忍着火,还笑笑,“小哥儿说笑了·”掏了一铜板,买了一壶茶一碟花生米,白俊风度翩翩的问了句,“在下可否坐这儿”·    张榕眼皮子都没抬,“说了我不开茶寮,也没包着茶寮,你问我做什么烦不烦”·    摊子东西便宜,自然不可能两人占一桌,张榕虽然嫌白俊碍眼恶心他,但也不能不顾老板生意,正好刺刺白俊当个玩意耍。
    白俊被张榕刺的脸都青了,可一想到对方身份,又忍了,变脸速度十分迅速,阿福都没看见,只觉得少爷变了不喜欢书生了,以前少爷最喜欢白白净净书生意气的人了,或许因为常公子的关系。
    阿福想起常公子,再看白俊也觉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他家少爷眼光还是好的··    白俊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的剥着花生,也不吃,剥了一碟子放在手边,看了眼张榕,又低下头沉思了会,“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特别的哥儿。”
    张榕挑了下眉没说话··    “不像哥儿像个英勇的男子·”白俊一脸佩服,将剥好的花生递了过去,“真是特别,还未请教哥儿大名在下青山书院的白俊。”
    张榕都想把花生壳砸白俊一脸,这丫觉得自己演技很好是吧在那儿卖弄·    “你连我家少爷都不知道我明明见你上次看见我家少爷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阿福面上装纳闷,这人明明就知道他们是谁,他家少爷这么特别,这几日他们家又是如此轰动,他就不信这人不知道了·“外人剥的花生,我家少爷才不入口呢”·    张榕憋着笑,阿福这小子真机灵。
“你管他呢咱们跟他又不是一路人,行了,回吧”·    白俊盯着张榕的背影,物似主人型,主子没个规矩,这个下人也是一样的没规矩,敢给他下脸,等他到了张家,今日所受之辱他要一一讨回来。
    第二天,张榕睡到日上三竿,就听见阿福在外头叫,“少爷起床了,昨天那个讨茶的来咱们家了,还带着东西,老爷正在前头接待·”·    张榕一听,立马鲤鱼打挺给起来了,随便套了衫子,抹了把脸就往外冲,被阿福给挡了下来,絮絮叨叨,“少爷你这个样子出去见客,我就别活了,夫人要打我的。”
    “姆妈什么时候打过你,瞎说”张榕随口道,但手里接着阿福递过来的刷子,沾了粗盐和牙粉匆匆刷完牙,洗了把脸,“成了吧”·    阿福一笑,小声道:“前面夫人和老爷接待着,我偷偷过来通知你的,那个姓白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别的时候不来道歉,今天来了”·    “边走边说,怎么回事”自从柔妃变成了嘉妃,上辈子记忆就有些变了,比如今天这遭。
    阿福跟在后头,他刚听了一知半解,这会连蒙带猜的说,“刚拿了两样东西,姓白的要求见老爷,门房通知了,老爷没想起来是谁,但听是学生就让进来了,这会在客厅说话,又是作揖又是道歉,说什么酒楼里胡乱说话心里后悔之类的。”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张榕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搁在上辈子,也是有的,白俊已经追到张榕榕了,第一次见张父,张父不满意好像就是因为酒楼发生了争执说这人不成,第二次白俊就买了东西来道歉,买东西的钱还是张榕榕给的。
    没想到这次提前了··    说话空就到了客厅外头,张榕跟阿福躲在门口偷听,里面他爹正说话··    “……你既然有心悔改,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说出那天那般话了。”
张父见人情真意切真有悔过之心,点点头,心想着学生还不错·“这些东西你拿回去,不必乱花什么钱,好好读书是正经事·”·    “这些东西乃是小生一点点心意,还望张老爷收下,若是不收下,张老爷这是没原谅小生,小生惶恐。”
白俊不安状··    前头说了,张父是粗人,没念几本书,这咬文嚼字听得张父难受,好言劝道:“你有心悔改就成,心意我领了,这些东西我家不缺,你们读书的不容易,真没必要送这些礼,回去吧”·    这番话落在白俊耳朵了就是张父嫌弃他穷酸看不起他的礼物。
    张阿姆在旁看了,笑着道:“我家老爷真不在意,他平时说话就这样,这样吧,到了中午,你留这儿吃了午饭,再走·”·    白俊心里一乐,看来要打张阿姆的牌才成。
    张阿姆去备饭,张老爷跟白俊坐在客厅没话说,俩人风格差异太大,一时安静,白俊有心表现,这次说话不挑文绉绉的来了,说了些家里状况和学校生活,张父就搭个话,问问几口人家里都有谁家在哪之类的。
    “你俩去哪”张阿姆揪着儿子的脑袋,“不像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着,不吃早点身体要坏的·”·    张榕正蹭着张阿姆撒娇,那么大的一只,画面也特别诡异,他自己不知,还蹭的挺开心,就跟哥们似得。
    “跟我爹说话的谁啊鬼头鬼脑的酸臭气息——”张榕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阿姆敲了下·阿福在旁边乐,心想少爷敲我,夫人敲少爷。
    “怎么说话的,我觉得白书生仪表堂堂,年纪也差不多……”张阿姆本来还有点心思的,这会见儿子不爱,试探了句,“我看人还不错,为了个小事特意上门跟你爹道歉来着,怎么了,你不喜欢啊”·    张榕知道他姆妈想什么,吓的一身冷汗,赶紧道:“姆妈那种人眼睛一看都是鬼心思多,以前怎么不来道歉现在咱家风光了就过来,一看就不安好心,还有姆妈,我喜欢阿常那样的。”
    “阿常”张阿姆一想起常逸的样子,也满意的不成,“一个哥儿怎么能把这种话挂在嘴边,阿常是好,但几天都没来了,不过你还小,咱不着急,那个白书生他吃了饭就回去,你要是不想见,就在后院自己吃。”
    张阿姆还是偏心的,话也听进去了··    正说话,阿贵一脸喜气的从前院跑了出来,“少爷少爷,常公子来啦”·    “真的在哪呢阿贵”张榕露出小白牙,这都几天了,一会去教训大壮·    “前面跟老爷说话呢”阿贵乐呵呵道。
    张榕影子都没了,腿撒的欢,还没到客厅,就听见他爹哈哈哈的笑声,“好酒好酒,一会咱爷俩整点下酒菜喝一喝·”·    “爹”张榕跨到客厅里,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常逸站起来了,看了眼张榕,几天没见,像是隔了许久,想的很,叫了声,“榕榕。”
    张父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不过外人在场,笑着对张榕招手,“今天家里有客人,来给你介绍下·”·    “阿常才不是客人。”
张榕朝着常逸呲了牙,他觉得自己状态真回到了十四岁,特别可乐··    白俊在一旁坐着额头青筋都暴起了,暗暗留心观察着这个叫常逸的,这人除了比他有钱还有什么这也是为了张家哥儿来的,怕是跟他一个心思,看来他要下大力气了。
    常逸就特别开心,想过去拉着榕榕抱着榕榕,明明才见了一面,但觉得俩人相识相爱好久似得··    “常逸你见过了,还有这位是青山书院的学生白俊,榕榕你也见见。”
张父指着椅子,“坐着说话,榕榕见人·”·    张榕看了眼白俊,呵呵一笑,“白书生好·”·    “这是我的哥儿,张榕榕,正调皮着。”
张父解释··    这个世界对哥儿还算宽容,没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之类的规矩,毕竟哥儿也跟男子一样,即便是嫁了人,除了不能入仕外,做生意出门游玩都比较自然随意些。
    张阿姆备了饭菜,一起入席,张家没那些规矩,什么有客在,内外分开··    常逸给张父倒了酒,“阿姆也来些我这次还带了一瓶青梅酒,味道极淡,阿姆和榕榕也能喝些,尝尝”·    张阿姆自然乐意,“这孩子有心。”
    张父也觉得常逸对他胃口,而且也想着儿子,青梅酒怕是给儿子带的··    白俊坐在旁边局促尴尬,像是那四个才是一家人,这个常逸处处压自己一头,比的自己样样不如人。
    “吃菜吃菜·”张阿姆见白俊只吃白米,给白俊夹了筷子鱼,“你们读书人吃这个好,补脑子·”·    白俊突然就想到了自己长处似得,谢过张阿姆,看向常逸,笑着问,“我见常兄弟风度翩翩,不知道在哪里进学”·    常逸唇角勾起,淡淡一笑,“不才念了几本书就弃了,后来跟我爹学了武。”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学武啊”白俊心里一嘲,原来是个武夫·面上一脸佩服,“失敬失敬,在下最佩服武艺高强之人,我自小不是学武的料,倒在念书上有些通窍,后来侥幸十二岁中了秀才,如今一直进修着,说起来还是学武好,好营生。”
    张榕这会才听出来白俊这是什么意思,臭显摆呗跟他家大壮比,都不用他来助力·    张阿姆倒是惊了下,夸赞道:“你十二岁就是秀才啦哟,我知道了是白家村那小灵童啊一晃眼都这么大了,你姆妈怎么样了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个哥儿,可嫁人了”·    “阿姆认识我姆妈”白俊微微一惊,心里一喜,要是张阿姆站在自己这边就好了。
    “我以前收租子去过·”张阿姆笑道:“你姆妈可是一直夸你呢榕榕还记得吗秀儿还带着你到处玩呢”后面是跟张榕说话。
    这都是几十年的事了,张榕那时候也就三四岁,谁还记得,不过都是张阿姆给白俊面子,故意岔开话题不想白俊难看,好好吃个饭罢了··    白俊被夸赞,心里底气回来了些,又孜孜不倦问到常逸头上了。
    “不知常兄弟现在哪处营生”白俊道··    张家父母只知道常逸京城人士,看上去大富大贵之人,却没细问。
张阿姆见榕榕喜欢常逸,也想知道常逸情况就没在拦了,拦也拦不住··    “京城,靠父亲庇佑,空领俸禄,暂时没什么营生·”常逸说到此笑笑,眼神确实冷的,“目前在家闲着。”
    白俊一听,心里略微有些得意,这人怕是京城里那个土财主,若是自己为官,靠着张家,在京城平步青云也不是不可能的,再者,这人父亲要是大官,为何不报出姓名来,好让张家夫妻见识见识,怕是自己也藏拙。
    心里一定,面上一派为人兄长指点江山道:“虽说家里给了,但自己前程还是要自己挣得,这样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张阿姆眼里露出欣许赞赏,张父也点点头,“话中肯。”
    白俊就更得意了,这一句自己胜了,你即便家世好又如何·    常逸面上略有些苦恼,而后不在意笑笑,“家父留的已经进无可进了,白兄这番好意,我怕是领不起了。”
    “这话如何说的”·    常逸冷冷一笑,“镇国将军白兄可知道不巧,家父留给在下的。”
    桌上喝酒的张父一听,碗都碎了,激动道:“常将军是你的父亲”·    张榕榕撑着下巴看好戏,他家大壮现在都会拼爹了·    ·    第56章 小哥儿世界·    ·    张父是个粗人,平时最敬佩的就是常老将军和镇国将军常玉卿了。
这会看着常逸的眼神都发光,“没想到你是常将军的儿子,好好好,虎父无犬子,我今天见着了常将军的儿子,哈哈哈哈,高兴来喝一个·”·    就连张阿姆也特别惊讶,没想到常逸来头这么大,高兴是高兴,可常逸身份贵重,他家只是个小门小户的怎么配得上想起儿子知道常逸来了一脸高兴的样子,张阿姆也有些犯愁。
    桌上只有张榕早都猜到了,这会扒着饭挑着眉专心致志盯着刚被打脸的白俊看,这家伙脸跟调色盘似得,变来变去,刚刚还僵住的脸,这会眼睛转了下,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    白俊紧紧握筷子的手松了下,刚听常逸说完,略微碰倒的酒杯也快速扶起,好在张氏夫妻只顾着看常逸没注意到他失礼·这个常逸来头竟然这么大白俊心里先是惊吓,而后想通了一点,又是喜,但又没怎么想明白,纠结的脸都变了,一会轻松一会僵了,脑子里乱成了一团,这会也没心思吃饭了,他要好好想想未来。
    “伯父伯母,小生突感身体不适,先行离去,今天谢谢两位的招待·”白俊站起拱手辞别··    张阿姆自然挽留询问有没有事要不要请大夫之类的。
    张父正跟常逸聊得开心,也只是抬头说了句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回去··    白俊就多心了,觉得张父嫌贫爱富,忍着火,朝几人又拱了拱手,“常兄张哥儿,小生告辞了。”
    刚还是常兄弟,这会成常兄了·张榕啧了声,见白俊身影没了,一低头碗里就多了个鸡腿,旁边常逸冲着他笑··    饭桌上少了外人,张榕胃口都好了,吃了两大碗,张阿姆见儿子这么能吃,以前还觉得吃多了好长身体,现在一看常逸,就想着儿子也吃得太多了……·    饭后张父要拉着常逸继续喝酒聊天,常逸笑道:“喝酒晚辈一定相陪,只是今天来有事情跟两位长辈相说,请两位长辈上座。”
    张阿姆被常逸这话弄得心里打鼓,不会是要来提亲可提亲今天常逸就一人过来的·张父也摸不着头脑,不过高坐在上位椅子上,旁边张阿姆见了也同坐了。
    常逸见状,撩了袍子直端端跪在两人面前··    “这可使不得——”张父起来要扶起常逸··    常逸面上郑重,“伯父你坐,晚辈给您行礼是应该的。”
    旁边傻站着的张榕也愣住了,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跪着,但也不知道常逸要说什么……·    “伯父伯母,请原谅常逸。”
常逸一脸认真,吓得张父赶紧道:“原谅原谅,你先起来再说·”·    “对呀到底是什么事……”张阿姆在旁道。
    “三日前,我向圣上求了旨赐婚,怕是圣旨不日就到·”常逸跪着笔直,“常逸是真心想跟榕榕结婚的,求两位成全·”·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张父张阿姆一脸懵逼,这、这……·    “常逸呀我就榕哥儿一个儿子,不是你不好,可这这也太突然了。”
张父脑袋都是晕乎的,他现在说什么都不成,常逸已经求了圣旨,难不成自己还能抗旨不成··    张阿姆在旁边抹着泪,“榕哥儿姐姐就是去了京城进了宫,十四年来,我每年就隔着木头门见那么一小会,我知道你们常家门第高,可榕哥儿野惯了,进了高门大户里……”·    “伯父伯母误会了,是常逸愿入赘张家,榕榕不用去京城的。”
常逸扔出一颗炸弹··    系统:对方已中弹,造成三脸懵逼效果··    刚还哭的伤心的张阿姆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个意思张父也一脸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常逸你先起来,好好说话,你个一等公怎么会入赘皇帝的脑子——”坏了吗·    这边聊得热烈。
当壁花许久的张榕同志露出一副嘿嘿嘿的笑容,这个世界真好呀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娶大壮了,以后常逸就是他媳妇儿了,再看看自己孔武有力的身材,张榕恨得刚才没多吃两碗饭,争取八块腹肌赶紧练出来·    到时候拜堂成亲是抱常逸呢还是背常逸呢搓手好难选择啊·    系统:制杖吗·    张家父母一天都在消化这个重磅炸弹,尤其是张父,他敬佩英雄的儿子竟然要入赘他们家,以后就叫自己爹了,一想一爽,简直一天都在乐呵呵中。
    常逸拉着张榕在假山里说话,“你不会介意我先斩后奏吧”·    “这有什么介意的·”张榕玩着常逸手指头,这家伙的手指头不像以前那几个世界,这次的手指头纤细漂亮的比他都好看。
“你还没跟我表白呢”·    常逸一下就荡开了笑容,照样的闷骚·抱着张榕,“榕榕,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直寻找的人,我从小就做一个梦,梦里都一样,有个人困在白雾里出不来,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来秋河镇,第一次见你心跳的厉害,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当晚我就梦到白雾散了,你在里面冲我笑,明明只有一面,但我感觉爱上你好久一样……”·    张榕那么大一只被常逸抱在怀里其实并不舒服,但心特别安定和踏实。
心想,上辈子传给大壮专利技能,这辈子大壮终于使用出来了··    俩人小声说着话,心情荡漾的恨不得明天就结婚··    或许皇帝也等久了,这些日子,他专宠嘉妃,甚至将后宫里最大的院子赐给了嘉妃,总之一切要好。
现在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皇帝现在有个宠妃就是嘉妃,至于原本得宠的丽妃,现在都黯然失色了许多··    皇帝捧了这么久,就等着这一刻·这日就让传旨太监去镇国将军府和秋河镇张家宣旨。
因为是大将军的儿子一等公入赘,皇帝为了甩锅,圣旨内容写的全是常逸苦苦哀求,皇帝不忍棒打鸳鸯之类的,总之就是常逸自己作死要入赘,朕拦都拦不住,只好给张家抬了位分,好让常逸过的舒服些,总之就是朕是好人,朕没有卸磨杀驴,朕棒棒哒·    为了堵住百官之口,皇帝大笔一挥,常逸以一等公入赘,爵位可传儿子三代,等于说多加了一代,但仔细一想,入赘入赘,孩子都不姓常姓张了,看来张家要上天啊为了让一等公住的舒服,皇帝特许张家宅院以一等公规格建造,于是随行传旨太监还有宫内的内务局大太监一并到秋河镇。
    浩浩荡荡的太监一到秋河镇,百姓们就知道又是去张家的,这张家可真是养了一个好闺女呀祖坟上头冒青烟了··    等一听圣旨,好家伙,围观跪着的百姓全都懵逼了,这、这一等公要入赘张家莫不是在做梦吧·    张家夫妻已经提前接了雷,这会也没炸懵逼,已经熟门熟路的请几位公公喝茶打点红包,内务局的太监们拿着本子笔尺在张家宅子转了圈,一脸的嫌弃,这个要改,那个要动,还有这地儿是给下人们住的吗这么小这也叫假山这就是俩土包·    改改改周围地方全买了拆拆拆,扩建·    时间日头一算,紧的很,还有半年时间,赶紧动起来·    张父在那一看,按着内务局太监的指画,这是要推倒重建的节奏,那他们住哪儿呢·    “成了,天气热,正好到山里避避暑,咱们家不是在白家村山腰上还有一套院子么正好天热了避凉用。”
张父看着妻子,“你收拾收拾,咱们就动身·”·    常逸脱不开身,婚礼种种都要他过问,必须要先回去一趟·他伯娘自从知道常逸入赘到张家后,对常逸更是和颜悦色了,主动揽了婚礼这些杂事,“你一个老大爷们的,哪里知道这些后院的事务,行了,伯娘给你办的利索,你就安心等着成新郎官好了。”
    “那常逸在此谢过伯娘了·”常逸向伯娘鞠了个躬··    常太太这一手下来,虽然是忙碌了些,但内院妇人平时闲的无聊,这会正好打发时间,又能博得一个美名,再加上办这种喜事,内院贵妇们也多了走动借口,带着她未出阁的闺女和哥儿,也好瞧瞧有没有好人家,一举数得的事情。
    虽说入赘,但常逸身份放着,内务局的把将军府重新修葺了遍,到时候结婚当日,常逸就是从将军府出门的··    京里的事务不需要常逸操心了,心里惦记着张榕,恨不得插了翅膀飞过去。
    张家已经在白家村山腰上那座院子住了下来,确实凉快·院子是普通的农家大院子,青砖瓦房,这在白家村来说不是独一份,但院子占地大又修盖的大气,这就是独一份了。
    院子后面有一条小溪,张榕这会正在泡脚,旁边坐着的还有个粗壮黑皮的,一看像汉子,其实跟张榕一样是个哥儿,这就是白秀儿,白俊的弟弟··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第57章 小哥儿世界·    ·    话说三日前,张父带着家眷往白家村搬。
    镇上原本宅子的下人张父只带了阿福阿贵,无外乎白家村的院子小,住不下,还有就是内务局派来干活的人吃喝总要有人照料,因此管家和厨娘还有两个粗使小厮都留下了。
    两辆马车,张父赶着车,里面坐着张阿姆和张榕阿福,后面一辆马车放着衣物东西,阿贵赶得车·从宅子出来,一路上不少人打招呼··    “张老爷怎么自己赶车呀这是要去哪该不会是去京城啦”·    张父乐呵呵的一一回复,“有手有脚的自己赶着方便,回村子里避避暑,不去京城……”·    出了镇门,张父猛地松了口气,“总算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自从你姐姐封了妃,我这脸上就没闲过,整天都要笑呵呵的。”
    “爹,你不想笑就不笑,谁还会说你不成·”张榕掀着车厢帘子陪着他爹坐在车外头,“里面太闷了,我敞敞风·”·    “那你把帘子揭起来,出了镇子外头树荫多凉快,让风进去,别闷着你姆妈。”
张父说了,拉了拉车,让马别乱走,这才给儿子解释,“咱家本来就小门小户,一朝得了荣宠,整个镇子谁不眼红别人跟我道喜祝贺我总得给人面子,以前做生意咱不怕,老子又不是卖笑的,但现在宫里头有你姐姐,不容易,咱万一落下个恃宠而骄,是这么说的管他呢,总之就是这么个意思,本来就有人眼红,再说在仗势欺人,你就是没干什么,人嘴巴一合动都能给你说出天大的窟窿,这个时候全镇子都盯着咱家看,越是繁荣越要低调才成,就跟闷头发大财是一个道理。”
    “爹你真厉害·”张榕真心夸,他爹能不为富贵权势迷了眼,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拍马道:“爹,你以后可别说你大老粗了,你肚子里装的东西比谁都多。”
    哄得张父敞快的哈哈直乐,大手摸着小儿子的脑袋瓜,“爹不求别的,只求这辈子咱们家人能平平安安的就成,你宫里的姐姐也能平安一生。”
    提起张柔儿,张父心情低落了些,叹了句,“这辈子我唯一对不住的就是你姐姐·”·    尽管现在张柔儿成了荣宠一时的嘉妃,但在张父心里,张柔儿永远都是十三岁哭的两只眼睛跟肿桃子似得,却坚定的不成,“爹,你把钱拿着,照顾好姆妈和弟弟,我不怪你,我自愿的,咱家好我就好。”
    张阿姆在车里也红了眼··    “爹你别难过了,我听常逸说了,我们大婚,皇帝准许姐姐过来的,到时候咱们一家就能团聚了,而且以后姆妈进宫也比现在方便了。”
张榕故意轻松道··    张父一听,也知道儿子好心哄自己,也不难过了,一家人起码平平安安的·张阿姆却高兴坏了,“也不知道柔儿生了孩子好不好,身体有没有亏了,等她回来可要好好补补的……”·    马车离镇上越来越远,一个拐外,张父就瞧见马路上躺着一人,赶紧勒了马缰绳,差点这马蹄子就踩到人身上了。
    “阿贵,下来,有人”张父喊了声··    后面紧跟的阿贵听见了,赶紧吁了声,停车,跳了下来,跑到前头就瞧见老爷已经下车了。
    【积分任务:救下白秀儿,奖励积分一百·】系统萌萌哒,又有积分啦·    这是这个世界第一个积分任务,虽然少,但这个任务简单轻松,张榕冲着车厢里姆妈说了,别担心我去瞧瞧,就跟他爹一起下了车。
    白秀儿这名字怎么辣么熟悉·    “是个哥儿,儿子你先扶着人,阿福下来搭把手·”张老爹一眼就看出这长得像汉子的人其实是个哥儿,跟他家儿子一样。
    张榕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白俊的弟弟么一张脸都皱起来了,他对任何跟白俊有关系的人都生理厌恶,但救人这种事还是要做的。
    阿福也下来了,跟张榕一起把人抬到马路边上林荫下,一看人就知道是中暑了,扇着风又给脸上洒了水,张阿姆还拿了清凉油下来,给地上的哥儿太阳穴人中摸了些。
    “这哥儿跟咱家榕榕一样,好”张阿姆爱屋及乌··    张父在旁边点头,“壮实些好,身体好,没啥大事。”
    果然张父话刚说完,白秀儿就醒了,皮肤本来就黑,现在被热的黑红,一双眼因为刚醒有点迷糊,等过了会,就精神起来,眼睛又大又灵动,浓眉大眼,看着就是个麻利的。
    “你是哪家的怎么在路上晕倒了”张榕装模作样的问道··    白秀儿这才想起自己是做什么来着,双手就往腰间摸,发现荷包没了,急的眼睛都红了,看向几人,“请问你们见了我钱袋没一个黑布包——”·    钱丢了。
    阿贵也在刚才救白秀儿的地儿找了圈,“没有·”·    白秀儿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钱没了、钱没了……”·    张父几个也不好就扔着这孩子在这儿,但一时也说不上什么,就这么站着,结果没一分钟,地上的白秀儿就恢复过来了,神色有些麻木,“谢谢你们救了我。”
    张榕看白秀儿神情不对,赶紧拦着,“你先别急着走,天这么热,先上车慢慢说,我们要去白家村,你要是顺路咱一起走·”·    白秀儿听见白家村双眼就有了反应,张阿姆也看出来了,拉着孩子上了马车。
    张父赶车,阿福就去了后面那辆车上··    车厢里,白秀儿喝了水缓过来了,“谢谢你们救了我,我是白家村的白秀儿,早上家里卖了猪,姆妈让我送钱到镇上给我哥,没想到我晕过去了,钱也没了。”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天这么热,也不差这一日半天的,改明个儿一早送不是挺好的或者让你哥来拿·”张榕一脸好心,这次一定要把白俊伪善正义的面具扒下来,“对了,你哥叫什么在哪家书院”·    “青山书院白俊。”
白秀儿说完低着头,“前几日我哥回来过,不过家里没钱,我姆妈担心我哥没钱受欺负就让我赶紧给送过去,家里猪养了半年了,这次都卖了,钱还被我弄丢了……”·    张父在车架上听完了,脑中不由升起白俊的样子,看着斯文穿的也不错,不像是穷苦家里出来的,来的时候还拎了礼物,还表现的一派大方,再看白秀儿的穿着打扮,真看不出是兄弟俩。
张父对白俊的印象就差了不少,他也是见过穷书生的,但勤快些,靠自己还是能生活的,不论是抄书还是代写书信或者卖字卖画都成的……·    如此看来,这个白俊也是个草包,即便会念几本书,人也不成,家人都不疼爱照顾,还怎么照顾妻子·    张阿姆显然也想到了,原本圣旨没下来之前还有那么一丁点念头,现在是庆幸常逸求婚了。
    因为丢了钱,白秀儿一路上很沉默,那么壮的汉子跟个小媳妇儿似得低着脑袋,张榕看的还挺别扭又好奇,难不成自己在阿常怀里撒娇也是这个画风·    快雷坏了他·    到了白家村,村长来接。
见白秀儿从车上下来,又听明白了原委,找自家阿姆送白秀儿回去,好歹能挡挡打骂责罚··    山腰上的院子村长派人已经收拾过了,蔬菜米面油还有肉都准备妥当,张父给了钱,笑呵呵道:“白哥,等兄弟安顿下来,再请你喝酒。”
    村长被张父叫了一声哥,浑身都松快,这面子给的,赶紧应承,“不急不急,你先好好休息·”·    “榕榕叫人,孩子好多年没回来了,都认不全,老哥别见怪。”
张父给张榕一一认了人··    张榕嘴巴甜一一叫了人,收了一堆夸赞,不过别家哥儿是清秀漂亮秀外慧中,到他这儿就是聪明伶俐身体结实··    终于到了院子,后头是小溪流过,吃水不愁,还凉快,风一吹,树叶响,景色特别好。
    晚上张阿姆揪着张榕去厨房做饭,阿福打下手,张榕帮倒忙,张阿姆在旁叮嘱,“明年你一及笄就要嫁人,虽然常逸是个好孩子,但你这些活可不能不会,趁这段时间好好收收性子,做饭女红都要会……”·    张榕都快抱着脑袋投降了,还要学绣花啊·    吃过饭,村里人为了省油灯早早就睡了,因为分外安静,张家忙了一天也累了,张榕洗漱后穿着短褂背心摊在床上成大字状,阿福坐在旁边打扇子,困得眼睛眯着,脑袋一点一点的。
    张榕看了有趣,抽了阿福手里的扇子,阿福一下醒了,张榕把扇子丢给阿福,“看你困得,赶紧去睡,我也要睡了,这儿凉快不用打扇子了·”·    “啊这就睡啊我还没给少爷讲故事。”
阿福还有些迷糊··    “你要是睡不着,我给你讲好了,就讲鬼故事——”张榕还没说完,吓得阿福赶紧回小床上睡了。
    没一会小床上就响起了阿福的呼吸声··    张榕躺在床上想阿常思春,脑子里系统就蹦跶出来了··    【积分任务:解救白秀儿悲苦命运,积分奖励一千百。
】系统说完有些愤愤,【白俊真是渣的不成了】·    张榕这会睡不着,一听有八卦,就来了兴致,【怎么回事说说呗让你扣十积分,当故事听。
】·    系统本来没想着要积分的,但蠢宿主这么说了,系统就美滋滋的扣了··    【上辈子白秀儿就丢过卖猪钱,白俊那个渣滓为了追你买礼物,这些前期投资都是要钱的,就把白秀儿卖给了一个屠户,这屠户有钱但是打老婆,后来白秀儿自杀死了。
这辈子,因为皇帝赐婚,白俊另想了别的办法,这会勾搭上了一个土财主,要把白秀儿送过去当小妾,土财主六十不能人道,你辣么污,自己懂得】·    系统最后语重心长的表示,【你要时刻记得你是收拾渣男的红领巾呀去吧为了积分为了我,手撕渣男】·    张榕磨牙,这个白俊竟然连弟弟都不放过实在是渣·    【还有白秀儿要投河,你快点动,别思春了】·    ·    不早说·    ·    第58章 小哥儿世界·    ·    白俊自从知道常逸是镇国将军儿子后,就知道自己追张家哥儿的路走不顺了,回去多番思量,只想着先不要和常逸与张家哥儿交恶,一切从长计议,没想到皇帝赐婚给常逸与张家哥儿的圣旨就下了。
    一副洞悉一切的白俊暗道了一句果然如我所料··    张家哥儿路走不顺了,但白俊怎么可能放弃飞黄腾达的梦他想着明年的科举他是一定要参加的,那么就需要大量的银子和关系,银子需要打点门路,关系让他官场之路更通畅。
    压下心头对常逸的嫉妒,白俊冷嘲了声,即便是一等公又如何还不是个入赘的货,生了孩子都要姓张·    张家哥儿与常逸结婚还有半年多,白俊一思量,这半年,自己先追着张哥儿,但不能明示,只要让张哥儿对他有意思给他介绍关系就好,另一边也要跟常逸交好,若是张家哥儿能被自己倾倒,那是最好不过了。
    想来想去,白俊终于定了计划,但追人要钱,拉拢关系也要钱,那钱从哪儿来·    这日,白俊对着竹林发愁,隐约听见里面有动静,于是好奇就进去了。
里面两个书生再看小黄书,看到情动时,自然要聊一聊说一说,说着说着就嫉妒羡慕的谈到了镇上土财主王员外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    “……那姓王的都六十岁了,还整天的风流要娶小哥儿,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另一个下流猥琐的声音,“前一个月不是才娶了一个壮哥儿么那老货就爱壮哥儿,也不知道是哥儿上他,还是他上哥儿……”·    白俊一下子心里就有了主意,翌日一早就去拜访了王员外,王员外一听白俊有个弟弟是哥儿特别壮,就起了心思,当天中午留着白俊吃了一顿饭,下午派车让媒婆去瞧瞧先,看是不是个壮哥儿。
    王员外的马车就和张家的马车差了半个时辰,等张家安顿好了,白俊领着媒婆也到了自家·白秀儿正因为弄丢了钱难受着,白爹抄着东西就打,打了两下子也下不去手了,坐在一边抽旱烟,白阿姆在旁边抹泪,“这是要逼死我呀”·    媒婆跟白俊一进来,白俊尴尬的叫了声爹,“这位是王老爷请来的媒婆,专门来看咱家秀儿的。”
    白阿姆一听,也顾不得擦泪了,心想自己错怪了儿子,儿子上学着还操心弟弟的婚事,赶紧给媒婆倒茶··    媒婆一见白秀儿就满意的不成,不住的点头,“好身子骨、好身子骨。”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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