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美强短篇集 by 少影乌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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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美强短篇集 by 少影乌怜
文案:·原创  男男  架空  中H  正剧  美攻强受  H有·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即兴之作,美强属性·短时间只想写这种即兴短篇过瘾·☆、请问是传说中的忠犬君吗·杨肖,建筑系大三学生,本着快面临毕业班就业压力最后一个轻松暑假,他毅然来了一段说走就走的旅行,背了个大旅行包便踏上了旅行的路,原计划是把祖国江山游半圈的,不过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他还刚坐上去第一站H都的半路就出事了。
出的什么事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带着个耳机闭着眼睛天马行空乱想就感觉到身体颠簸了一下,之后就完全没意识了··醒来的时候,他身体躺在一处密林潮湿的地上,身旁是他的超大旅行包。
杨肖迷茫地起身环顾了四周,半晌反应不过来自己是在哪·难道被弃尸荒野了想到这个缘由他就有些悚,赶快翻找自己的手机,发现自己塞口袋的手机连同耳机也不翼而飞了。
他瞬间想到自己或许上了黑车,然而身边的大挎包又还在··不管了,必须先找到人家,否则天黑下来了,就算自诩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的杨肖心底也会对这种漆黑的密林感到胆怯惊悚的。
撇开只有虫鸣鸟叫,鼻腔充斥的都是清新的空气,潮湿的泥土气息,若是把心态放平,这真的是一个放松心情十分惬意的地方,平日里与朋友野外郊游哪里有这般毫无工业污染的地方可供他们赏玩。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终于找到了一条像是被人人为清理出来的山路,沿着山路向下箭步飞快,大概是觉得路的尽头会有人烟,杨肖心里也有了底,不再像之前那样忐忑,也有了欣赏环境的心情。
于是抬头眺望远方·这里像是一个连绵的群山,就在他的右侧便有另外一座稍微矮一些的山峰,不知道是不是空气格外的纯净,杨肖到了此时才察觉自己的视力似乎忽然好起来了,他摸了摸鼻梁,发现自己竟然连眼镜都没带,简直不可思议。
凭他400多度的近视就算不是到了掉了眼镜像瞎子一样靠摸的程度,也至少是三米之外面目模糊,十米之外男女不分,百米之外人畜难辨的程度··总不至于……被摔到脑袋,把视力摔好了吧……内心干笑一声,还是不要去想了,有些事细思恐极啊。
不过,同样有些事是他不想去想也必须面对的,比如面前悬空的山崖底……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座山的底部不是大地,而是半空……杨肖内心的小人终于崩溃的痛哭流涕了。
若是以上帝视角看,杨肖所在的山就是一座玄幻世界里才会存在的浮山·这个坐标处与杨肖身处的那座山类似的有七八座,它们高低错落疏密有度·甚至有几处的山中有溪水自边缘处倾泄而下,溅开的细碎水珠光华四溢,形成人间难见的奇景。
杨肖直愣愣地站在路的尽头,脚下是一个类似于渡口的木亭,就这么一站站到了天色暗沉,他此刻想,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被打劫被抛尸,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那个自己熟悉的世界,连往前走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好想哭怎么破w(?Д?)w·或许是苍天有眼,就在杨肖站成望夫石的时候,不远处一个人真的滑着船过来了。
不对,是一个人站在一叶扁舟上,缓缓向他飘来,到了近前,才知那不过是视觉错觉,他的速度非常快,只不过几息杨肖便看清了他的面容··一头银白色头发长至小腿,服装与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古装相比显得极为朴素。
就这片刻杨肖内心刷屏一般略过各种他能想到的可以搭讪的话,然而看着那人的脸却显出了一副平静无波的神态,其实不过是他被这张脸给镇住了··大神……大神求签名·还好他有这样一个越紧张激动越面瘫的特质。
这个人居然长了一张他最爱玩的游戏里的一个令狐伤的脸啊有木有·不对他为毛那么激动,他不是基佬啊·都是那帮腐女把他一个正常的直男洗脑成现在这样,这绝壁不是他的本意·“少主,老主人命属下来此迎接您,请随属下来。”
那人声音是种说不出的好听,带了一种微磁的中音·就是那些CV里的可攻可受的配音·杨肖闻言差点飘飘然,脑中不停地回味着这句话,然而看着面前的男人恭敬地对他垂头,右手握拳抵在自己的左胸,姿势近乎谦卑。
甚至他一时走神之际都保持着这个躬身的姿势半分都没有动摇过,杨肖终于把话消化了··少主这是……天降好运·“你……没认错人”杨肖心中狂跳,按捺住快要上扬的嘴角,试探性地问道。
“老主人给的定点不会有误,来之前老主人命属下将此物交于您,说是您一看此物便知·”这人自袖中取出一物两手端到杨肖眼前,他定睛一看,这是一只手机……还是一只诺基亚N81款手机。
若不是面前的人太过严肃,他简直想劈手抓来看看,对他来说这玩意儿已经是个老古董,而让他更为激动的是,这显然是男子口中的老主人给他的提示,难道……那老主人与他一样都是穿越来的·反正他别无他路,是龙潭虎穴还是皇宫贵府他都愿意跟着去了。
只是之前看着觉得不错,然而真的站在这个看似舟实际是一片三米长一米多宽的枯叶上,他真心承受不来·杨肖此时才知道什么叫恐高。
而且,这速度,尽管看似平稳,然而惊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凌霄飞车,到了目的地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是从那男子身上下来的,脚软的甚至差点跪倒在地,幸好身旁的那人上臂一揽搂住他的腰将他稳住。
青白着脸,杨肖一点都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丢脸地从紧紧挨着边上的人到攀住再到手脚并用地抱着··这人纹丝不动的身躯对他来说就是一棵树·一路上他是恨不得钻到树杆中,哪里还能像一开始那样享受大神在怀的感觉。
·这又是另外一座极为神似的山,杨肖不得不想象到是否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住在这样的山上,还是说……这个世界不像地球没有球形的大地··男子口中的老主人其实一点都不老,是个留着八字胡的美大叔,这让杨肖暗搓搓地想到这个老主人不会是喜欢做陆小凤那样的人物吧。
“你好·不知小友怎么称呼”·“你好,我叫杨肖,不知道怎么称呼大伯你呢”杨肖还未出社会,然而他天性开朗郊游广阔,此时到也半点不怯场,落落大方,既然对方拿出的是现代的用品,他也就顺势按现代人的招呼问好了,那座上的男人面色更加温和,老人家都喜欢乖巧的晚辈。
·“我名唤雾谷道人·不必喊我大伯,我已年岁八百,我知你来自何处,相信你还未有落脚之处,若有兴趣,可拜我门下唤我一声师傅·”·“谢谢先生,我确实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不熟悉。
只是拜师是件十分慎重的事,未免日后我做不好堕了师门声名,我不敢贸然相应,请先生谅解·”虽然刚来就有个便宜师傅可以捡,但是杨肖不是傻白甜之辈,总也留了一点心眼,都说男怕入错行,在这样的世界里拜师就如套一个终生制的外衣,一不小心入错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行事。
雾谷道人闻言竟然并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愉悦一笑,仿佛更为满意了,示意一边垂头静立的人为杨肖解说一番·自己丢下一句,在此休息几日了解一番在做考虑,三日后再回答他,却是凭空消失了。
杨肖再一次强烈地意识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玄幻的不知名世界中,幸运的是,这里还有个老乡前辈··这个带他回来的人名叫白侓原来并不是什么身份极高的人,不过是雾谷道人的仆人之一,为了行事方便,武艺修为都得到过雾谷道人的指点。因为生性沉默寡言,办事却极为牢靠,被收在身边位于雾谷老人的得力下属之首。·这个世界像杨肖看过的那些仙侠小说里的世界,又带了点西方玄幻世界的色彩,这里的人也有仙人凡人之分,然而仙人有品级,凡人有类别··比如像白侓这样的人,是属于仙人的末品,原因是他有一头白发,这个世界黑色为尊,白色最末。更奇妙的是,这个品级的人大多是仆从玩物,如果娶回家,也是作为低等的侍人。而次于黑发的是金发绿眼,接着是绿发灰眼,而随着发色的不同,天赋也不同。黑发黑眼是最受这个天地欢迎的颜色,天赋极高,修炼他们的灵力速度相较其他发色的人种多了不止一倍。数量却十分稀有。杨肖这样的黑发黑眼只要找到了人群,不愁没有势力要他。·这个世界要说这些修炼灵力与多种发色等级,也不见得多让杨肖吃惊,看多了小说电视剧,他的接受度也是极为快速的,让他最为无语的大概就是这个世界没有器官上的男女之分·他们的长相有阴柔向有粗犷的,然而所有人都只有一根棒棒一个菊花··然而打扮上却又有男女之别·若是想做人妻的,或者打算是出嫁的,穿着便是比较保守,有些长相柔美的甚至穿着打扮就如杨肖记忆中的古装美女。
而未定性的或者不想做附庸者的打扮就比较广泛·有袒胸露乳的,也有广袖长袍的·若是身处一个人多的环境里,就如一个大杂烩··杨肖看着白侓在他额头放置的一物展现出来的景象感到十分无语。这是要他也弯的节奏?被曾经帮会里的妹子跟学校的同学YY配对给某某男次数多了久了后,他也碎了节操没了下限,开始搂上壮士的小蛮腰了,口无遮拦也会开一些搞基方面的荤笑话,然而他内心一直相信自己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如果日后再也回不去,他就必须得拿自己的棒棒去搅菊了。
情何以堪·这个额头上的玉简储存量挺大挺细,看来那个雾谷老人根本是准备好了给他用的··这个世界的势力也是错综复杂,排行上有十大名山,衡阳山第一,太华山第二,兄弟峰第三,柳叶桥第四……雾谷排第六,按单位战斗力,雾谷道人的修为灵力却是不输前三的,至于为啥排第六了,原因是人口太少,后继无人。
每次打比雾谷都是弃权的,颇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从不搅基,不对,是搅和乱七八糟的事·中立派,偏重内修··看到这里,杨肖的内心其实已经明显的偏向了雾谷,毕竟对这个世界是完全不熟悉,他不想一来就搅合到门派之争里去,能遗世独立当然是最好,更重要的是,这里说的雾谷还没有继承人,杨肖的嘴角开始往上翘,他明白那老头的意思了。
难怪离开前那笑的高深莫测又成竹在胸的模样,这是不怕他货比货啊··三天后他再一次站在了主殿中,虽说已经打定主意拜入雾谷道人门下,然而杨肖还是慎重地问老者拜他为师的条件。
他也不信雾谷道人是看在老乡的面子上对他格外青睐,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想知道自己有什么条件让对方看上··雾谷道人显然是已经十拿九稳,也开门见山的说了:“杨肖小友,我雾谷在世已经是三千余年,自元明老祖在的时候便立下一句话,非黑发黑眼之人不可入我门下,你可知道……自我入门那时起,这世间的黑发黑眼的人莫名稀少,便是曾经名扬四海的仙者也了无音讯。
直至今日尽然世间难寻其一,我认为此事蹊跷·要说条件谈不上,只是入了我门下,便有义务寻找下一个门人·这是其一,其二,赢得二十年后的斗仙大会十强名额。
这个名额可以入通天塔中试炼,到时我要你办一件事,此事现在无需知晓,你只要知道,这件事于你于门派都是有重要意义的,当然不会让你为此牺牲性命的程度·其三……”雾谷道人沉吟了片刻,满含精光的双眸转向大殿一侧如木偶铜像一般毫无动静的白律,眼中微不可察地略过一道慈爱之色,叹了口气继续说:“我要你娶白律为妻。”
“吓”杨肖终于面如惊愕之色,便是一直面无表情的白律本人也猛然抬头向雾谷道人看去。
“白律虽然是白子,世人必定认定他不配为你妻·然我知道你与此间世人不同,若说这个世界有谁有可能抛却世人根深蒂固的观念娶一个白子为妻,我相信非你莫属。”
“前辈是否把话说的太满”杨肖收了笑意,他有种被道德绑架的感觉·他是不觉得白子有什么低贱,黑发黑眼就多么高贵,然而婚姻岂容人强迫。
这对他和白律都不公平·他们才刚认识三天而已···“小友先别急着拒绝·我当然并不愿意强迫你,此事毕竟与你是不公平,所以,我愿意留一句诺言给你,若十年后你仍旧无法接受白律,我愿意出面带他离开还你自由。
但是……”雾谷道人并不去看白律蓦然低垂下去的脸,只紧紧盯着杨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在这十年间,你需履行夫妻义务,莫折辱了他·若非门柜,他早已是我的继承者,你须知,他天赋……”雾谷道人口中一顿,续道:“你日后自会知晓,此时我便问你愿是不愿”·杨肖并没有立刻答话,殿中的空气似乎慢慢紧张了起来,忽然白律上前一跪,正要说话,杨肖却开口了,“我心中并无所系之人,只不知白兄弟……”·“我既为他提亲,自然确保他日后只会有你一人。”
雾谷道人出言打断,他知道杨肖并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规矩,在这里白子是最底层的仙者,世间规矩对他们这一阶层的约束极严,如果出现不忠不义的或者被收入房中之前心中有人或是失过身的白子是可以被任意处置的,届时死都是最轻松的下场,杨肖不懂还当自己出于尊重,殊不知这在白律他们听来便是在怀疑他已经失贞,遇上烈性的顷刻来个以死明志。
·“不知小友是否听过炉鼎·”杨肖的耳边传来这句话,他一晃神发现雾谷道人并没有动口,这难道便是传音术·对方显然知道杨肖无法作答,便继续道:“白律虽不过侍者却胜似我半个徒弟,他天赋极佳,修为并不弱于其他门派的内门弟子。
市面上炉鼎都是一些低修为的仙者,娶了他你不止多了一个死心塌地的护卫……也是多了一个极佳的修炼采补对象·”杨肖听着感觉不对,这边好像为他好的样子,怎么转眼就要送他的宝贝疙瘩给人做炉鼎了炉鼎他怎么会不知道什么功用,他也是看过不少小说杂书的。
皱眉忍不住问出声道:“前辈可舍得”·雾谷道人露出一抹淡漠的笑意,看着台阶下跪着的白发男子道:“十年养恩,外加授他一身本事,护他没有沦为他人糟践之物,然而我也不会因此将他永远隔绝在一个安全虚幻的天地。
该他面对的总要面对·”杨肖听得都有些迷糊了,这算是啥,好不容易把一个小娃养的细皮嫩肉了,又把他扔回狼窝意思还是让他自己面对本来就要面对的东西,呸呸呸,这么想不是把自己比作狼。
挥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杨肖看着始终沉默不发一言地白发男子,不知怎的心里起了一丝怜惜之情·这样的人物……却被一向敬重的师傅随意丢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还让对方尽管用他采补他……这叫什么事啊,不会是……雾谷道人特意培养个经验储存器预备给自己未来的徒弟用的吧感觉自己一下子戳到了真相,杨肖对雾谷道人的观感一下子跌到了底。
果然不管表面看去多么慈善,实际他却和他时常从小说传记中看到的那种仙人没啥两样,一样的冷血无情,一样打着天意什么的幌子任意操控他人命运的上位者··心中一沉,再没了之前那种游戏般的感觉,杨肖意识到,自己并不想有一天也沦为被人随意操控人生的人,要做,也做那个握杆子的人。
“好,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杨肖很干脆地学自己曾经电视里看到的拜师学艺的动作往地上一跪··“好,好,好”雾谷道人抚虚展眉一笑。
“为师赐你道号玄玄·这是凡人中的礼节,我雾谷虽不是仙界首席,却也不容小觑,你是雾谷下一任接班人,入门仪式自然需广而告之,设邀天下·便将日子定在年末。
为了不堕我雾谷之名,我徒便在这半年期间刻苦修炼,务必在入门仪式前达到玄仙··玄仙是什么段位杨肖在阅览了玉简后才知道,他想对他的便宜师傅说一句:“呵呵,你太看得起我了。”
天仙、大仙、位仙·其中虚仙、金仙、玄仙这三个层次都属于天仙级别,而越过玄仙后就是大仙级别·玄仙之后的大仙级别分为大乙仙、大至仙、大罗仙,当修炼到大罗仙的极致,再进阶就是位仙了。
大罗仙之后最低的位仙是仙王,仙王再之后就是仙尊,修炼到仙界的巅峰就是仙帝级别·从虚仙到仙帝的每一个级别都有初中后三个阶段,可以说每进一步都是无数的岁月和修炼资源堆积起来的。
这中间没有任何捷径,也没有任何侥幸··让他半年三级跳,杨肖就是再看得起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晚上,他坐在洞府中捉摸着雾谷老人给他的入门修炼功法,却见门口缓缓走来一道人影。
作为一名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现代宅男,杨肖哪里有那耳力听到落地无声的脚步声,沉浸在对功法的惊叹中的他回过神才发现床前跪着个人,杨肖被吓得手中玉简都滑了一下。
“你……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你在做什么”这音调听起来就像半夜遭贼了··白律抿了抿唇,抬起脸向杨肖看来,“主人命我来此助少主修炼。”
这般近的距离,正面直直地看着这张脸,杨肖发现白律的五官并不是他当时错觉中以为的令狐伤的那张脸·这张脸的五官并不精细,却深刻·鼻梁高挺眼神深邃,嘴唇不薄不厚抿成一线,眉宇间有种成熟男性的沉稳。
“那真是太好了·”杨肖往床一侧让了让,示意白律坐上来·他没有古人那种习惯看书非要在案几前,他更喜欢像以前在现代时那样窝在床上懒洋洋地看。
只是他这番示意却是给白律一种对方明示他开始服务吧的讯息·于是在杨肖拿起玉简翻找之前有疑问的地方的片刻时间,面前这个白发男子一件件将衣物脱下,待他兴匆匆指着玉简中的某处抬头看去的时候,下巴差点掉下来。
“你你……你要做啥”杨肖干了生平第一次不像男人的行为,他手中玉简一抛,手忙脚乱地爬到床内角落,匆匆扭过身紧紧地背靠着墙看着白律光洁的身体不疾不徐地爬上床。
这情景颇有一番闺中少女夜半遭遇采花贼的情形··“少主……”白律不明所以地看着杨肖·“属下是要伺候少主……”·“谁让你这么做的”杨肖面色微沉,他开始召回了冷静。
·“主人命属下前来相助少主……”·“你就是这么相助我的你主人叫你做啥你就做啥”杨肖的怒火莫名其妙地偏移了轨道。
“少主恕罪,属下说错了,是属下自己喜欢来伺候少主……”白律那张脸其实有些呆板,实在不适合说这种带了一丝谄媚意思的话,像背话剧,念起来干巴巴的。
“停停停,伺候什么的免了,给我讲讲功法这个可以有·”杨肖眼睛实在不想往面前男人光洁的身体某处放··“是·属下遵命。”
“你不用这么少主属下的喊吧,放松一些,不是说以后我们是那个……咳,夫妻吗·叫名字就可以了·”杨肖说到夫妻连个字的时候感觉颇为古怪。
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是,玄玄·”白律如善从流,只是唤出口的称谓却让杨肖再一次脸色一黑,这道号也太……傻了吧。
而且这里似乎有道号就不再用世俗名字的习惯,那岂不是以后人人都叫他玄玄·都是那个便宜师傅起的啥名,叫他以后怎么出去混·都怪他之前注意力不在这里居然默认下来了。
“能不叫……道号吗以后都是自家人,叫道号什么的太见外了……”杨肖干笑着说·白律诧异地抬眼看了看杨肖的神情,见他不似在开玩笑,一惯毫无色彩的脸上蓦然浮起两抹嫣红之色,他垂下眼停顿了一下复又抬起目光看着杨肖认真地喊了一句:“夫君……”·“夫夫夫夫……夫君”杨肖有种瞬间被万箭齐射的感觉。
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爽……杨肖觉得这一刻脑中电闪雷鸣,浑身血液奔流……·“夫君怎么了”白律一扫之前有些羞涩的神态,眼中明显的担忧让杨肖尴尬地躲开他递过来的巾帕。
等等……干嘛给他巾帕·“夫君……可是方才修炼有什么问题为何流鼻血了”白律疑惑地抚上杨肖的手腕,“气血盛行,并无经脉滞涩的样子,奇怪。”
“咳咳,无事,我就是气血太盛时常这样,没什么·”杨肖劈手夺过他手中的巾帕擦了擦鼻子一开果然一滩红··……简直了……他杨肖是这么纯情的人吗见到裸男没反应,到时一句夫君让他喷了鼻血,若是让人知道,他就立马死一死看看能不能回老家。
“若是如此,恐怕是夫君这具从未修炼的身躯太过脆弱·如今之计,还是要尽快修炼到虚仙·”·“这虚仙……难不难”杨肖觉得问这个男人似乎比便宜师傅靠谱一些,他自己自认明明是个肉体凡胎,忽然起点就是个仙,心理总归没底。
白律闻言嘴角微微勾起,本来有些平板木讷的眉眼一瞬间弯出一道温柔的弧度,让杨肖眼睛一亮,甚至没仔细听他那句,“有我在,今晚就能到·”·于是到了第二天天亮,杨肖起来搓搓眼睛,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耳聪目明甚至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才知道自己这一晚得了什么样的便宜,更明白为什么雾谷道人竟然会拿白律做诱。
这男人竟然真的是个宝贝啊吃了还想吃怎么破~w(?Д?)w·昨晚的肉是这样的……杨肖享受地回忆了一遍,深觉自己简直是囫囵吞枣太过快了点。
说完那句话的白律眉眼浮起一丝魅惑的神色,明明这张脸是肃然刻板的,然而当他的双眼浮起一抹春水盈盈地勾住杨肖目光的时候,杨肖才知道,这张脸跟魅惑两个字也同样搭配的起来,甚至效果格外的好,好到他的目光只能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男人的双眼,丝毫没注意到腰上的细带被他轻轻抽了去。
此刻的白律似换了一个人,不用低头去看就能找得准需要落手的点,双眼一瞬不瞬地与杨肖的目光交缠,似乎是一种挽留,一种无声的缠·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并不显得十分粗大,甚至在弯曲后一勾一挑的时候显得极为修长,他就这么轻描淡写不疾不徐地将杨肖的衣衫一件件剥下。
“肯定被蛊惑了这肯定是媚术绝壁是”杨肖的内心世界在呐喊,不知是兴奋激动还是什么,总之他亢奋的脸都红起来了。
“夫君……”白律凑到杨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脖颈处,杨肖可耻地浑身一颤软倒了下去,任由白律依着他趴俯在他的身上··世人都说人有软肋有逆鳞有萌点。
杨肖从不知道自己的神经末梢是连在这两个字身上的,否则他就是再爱死这个词也要堵住白律那张嘴,阻止他再用这种缠缠绵绵低低沉沉的声音一声声在他耳边唤··他不会是发现了吧他一定发现了这个男人根本不像表面看去的那般老实杨肖觉得自己此时真相了。
“夫君切勿多想,一切交给律·”白律轻声说着··然后……这一夜是大浪淘沙,这一夜是海中浮沉,这一夜是凌霄飞车,这一夜是……杨肖按住自己不小心抬头的兄弟,不能再回想了,大早上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躺着还在闭目沉睡的男人。
见他的脸色微微有些疲倦苍白·他回忆的那种感觉当然并不是完全是情欲的快感,而是相连处源源不断涌入的暖流,自他身体各处循环流淌,这种吸收力量的感觉与同时被柔软处细密包裹纠缠的快感结合起来最后终于让他总结到一个词上,欲生欲死。
然而最后他是舒服到极致的陷入升级的世界里去了,身边的人损失了那么多修为,或许正是需要人安抚的时候……·杨肖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瘙痒,让他忍不住俯身在这人的额际落下一个吻,当然杨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猛然起身捂住自己的嘴唇像个被轻薄的小媳妇一样哀怨地看了一眼毫无意识的男人后红着一张羞耻至极的脸飞速奔出房门。
房中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床上的人无声地睁开眼,眸中是一片清明,他缓缓坐起身,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开着的房门,唇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杨肖若是看到必定再一次刷新对他的印象,其实这张脸不光与魅惑合拍,同样,也能与邪魅搭得上边……·作者有话说:只有主线大纲,即兴之作~~·☆、凤来(美攻强受 忠犬受)架空·西凤国国都凤城之东此刻是人山人海,据说是十年一次的朝奉会。
摩肩接踵的人潮却都只为一睹西凤国国师司空静的风采··凤城之东最高酒楼祥云阁据说建立之初就是为了朝奉会的最佳观看位·而此时,祥云阁第五层阁楼中正坐着五名风华绝代的男子。
若是让西凤国的女子见着必定会激动的要晕倒,因为西凤国闻名天下的几名公子此刻难得一见地齐聚一堂··“曜,马上要看到你家的小静静了·可激动否”一名身穿月白色纱袍广袖男子戏谑地说。
他是西凤国内阁尚书之子付云风·面若冠玉身姿修挺,在西凤国有第三公子之称·而他左手边紫色锦衣玉冠金带为第二公子当朝皇帝的袍弟宁王··身边或坐或倚靠窗栏的几名男子也一叠声嬉笑。
被称作曜的男子却一扫周围清一色名士公子的模样,黑色紧身装外罩半透银白长衫,墨发简单地束在脑后,不带半点奢华却无人能忽视他身上的气度与上位者才有的气势。
五官深邃却是有些粗犷,他便是年纪轻经便在边疆立了大功被圣上封上将军的宋熙曜·一贯缺少表情的脸此刻被众人嬉闹终于露出一丝尴尬与无奈··他们几人家世相当,小时候家族来往就比较频繁,几人便成了发小,宋熙曜的宋家是世代武将,自小习武练功被父亲丢到军中一起操练,在众人中,是比较早熟的尽管年龄并不是最大。
小时候便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不爱随他们这几个一般在京中或鲜衣怒马或荡舟寻幽装名士·每次寻他玩耍,不是在蹲马步就是在被宋父操练·不过也有个例外。
便是当时寄宿在宋家的安王世子司空静出现的时候··他们敢这么调侃宋熙曜就是因为他从小见到司空静便是双眼发亮一下子从木讷变得极为狗腿,成天小静前小静后的跟着献殷勤。
如今第一公子司空静天人之姿多少人以一睹其风采作为三生有幸之事,儿时司空静自然不是一般的唇红齿白·以他们的记忆,司空静小时候便是一副仙童模样,之事确实个琉璃冰娃娃,就是宋熙曜那般讨好也没换得他半点笑脸。
当时他们这些兄弟们着实为他鞠一把辛酸泪,不过只要有什么想把宋熙曜喊上便肯定不去直接找他,而是去找司空静,幸好司空静小朋友时期虽然情绪很少,但是还是很少拒绝他们的邀请,因此每回只要司空静在场,宋熙曜便自个儿送上门了。
八岁时司空静被国师选为入室弟子离开了宋府,宋熙曜很是消沉了几年,甚至后来跟着去了军中,只是每年回来必定去三清宫门前徘徊几日看看能否遇上司空静·这事发小几个多年看过来也多少感受到了宋熙曜特殊的感情。
只是都如今二十余五了,他们中的几个早已娶妻甚至已有孩儿,眼看宋熙曜仍旧栽在司空静手里半分没爬起来过,作为好友自然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曜,终于可以见到你的静静了,要不要哥们几个帮你一把送你到朝奉会祭坛处近距离看看你家宝贝疙瘩的模样”其中一个依靠着窗栏的男子扭头笑道。
“我的兰儿表妹可是这次朝奉会的领舞,或许……我帮你托她疏通疏通,弄套大一点的白色祭服给你穿穿,人家新任国师第一公子的名头在,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
宋熙曜闻言不只是羞恼还是什么,面色红白交加,偏偏这帮子损友各个一副弱鸡模样,哪里有军中那些兵士粗糙耐打,他拳头很痒对着一个个精致俊美面容却是实在砸不下手。
只能生闷气一般一杯接一杯地灌着桌上的美酒··“开始了”一人忽然出声道,几个人起哄地一窝蜂跑到窗边看热闹,坐在位置上僵硬着臀部的宋熙曜缓下了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实在没法跟自己过不去,明知几人等着拿他娱乐却还是忍不住站到窗台处极目远眺。
垂在一侧的手微微颤抖在视线捕捉到那道身影后蓦然抓紧袖口··不愧为闻名天下的第一公子,司空静的模样第一次见得人都有一种惊为天人的震撼感·也难怪被国师选为入室弟子。
西凤国的国师皆是从圣山下来辅佐国君的隐士,据闻他们早已半步虚空,只是圣山有护卫天下的使命因此每八十年会来派人来此培养一个继承人代为辅佐国君,为期十年·这名弟子倾国之力也不一定能找出来合适的,因此有些国师到了时间便会离开。
没有继承人的国家显然会被其他国觊觎,甚至容易沦为其他强国的侵略目标··各国都极为重视这个继承人选·司空静被选中时,举国欢喜·如今十年之期已到,他已经正式成为西凤国新任国师,地位甚至不亚于国君。
这样的身份,就是军权在握的宋家也必定恭敬以待,只要司空静开口要宋熙曜,或许宋家根本不会多考虑,把他打包送到三清宫都有可能··然而对于从小追在身后的宋熙曜,司空静会开这个口吗·夜晚亥时,宋熙曜踏着一地碎叶来到小午山下,三清宫便是建在小午山半山处。
山不高,更似土丘,树木却是茂密·因国师说凡人气息驳杂,三清宫中人员稀少,宿在三清宫的仆从不到十人,在这般时候,早已经各自回屋休息,只留两名守夜的。
熟门熟路,宋熙曜翻过守卫所在的拱门处,轻手轻脚地来到位于正殿东侧的院内,屋中还燃着油灯,宋熙曜胸如擂鼓,呼吸都变得急促,擦了擦冒汗的手心才轻轻推开门。
“静……我,我来了·”宋熙曜又是紧张又是激动说话都有些颤音,然而回答他的不过是一声平静淡然的“嗯·”·声音来自右侧的屏风处,宋熙曜这才看到屏风处印出的人影,呼吸一紧,双眼不敢多看地别开,随即又忍不住转过眼,却见刚沐浴完的司空静披散着一头乌黑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拢着睡袍,敞开的衣襟处可以看到白皙的胸部跟精致优美的锁骨。
宋熙曜吞咽了一下骤然变得干涩的喉咙·干巴巴地说:“静,我打扰你沐浴了吗”·司空静并不理会他,只径自走到窗边的软塌处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始泡茶。
宋熙曜目光直直黏在他满是水汽的头发上,忍了忍还是取过屏风处挂着的巾帕走到司空静身边帮他擦头发···夜晚总是格外的安静,尤其是在山中,在三清宫中尤胜。
宋熙曜小心的呼吸生怕被司空静听到,也怕打扰了此刻难得的温馨··“静,你出关了,以后是不是可以跟我们出去玩了”·“玩”司空静手中的茶杯停在唇边,樱花瓣一样嫩红的唇瓣开启,露出一丝白皙的贝齿。
他垂下的双眸中流光异彩,绝不是背后看不见的宋熙曜所以为的冷淡·“你想怎么玩”·“呃……这个,一起,一起去梅庄看看”其实说玩的话,宋熙曜真心不知道哪好玩的,每次都是那几个好友计划好了把他喊上。
如今被司空静问起,只恨不得借用一下宁王的脑袋瓜子瞬间可以掏出一堆点子来哄司空静··“这个季节梅花没有开放·”司空静仿佛没察觉宋熙曜的窘迫,只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中小巧的白玉茶杯。
“那,那去东湖泛舟”宋熙曜哪里有在行军打仗时的半分沉稳和魄力,此刻只一个小小的‘玩’字已经把他急出汗了··“看残荷吗”司空静唇角勾起,似在冷笑。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去鹳雀楼看东湖花会·对,过些天有个花会到时会有舟……”宋熙曜忽然想起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是杨希瑞,人称风流公子。
所谓的花会其实是花魁斗艺会·他怎么能让司空静去看那些……·宋熙曜脑中一片空白,他为什么在司空静面前就这么没用,明明在战场他可以想出那么多致胜的方法,到了司空静面前就什么都忘光了。
陷入自怨自艾中的宋熙曜没有看到司空静饮尽最后一滴茶水,才有条不絮地将连同茶几一起的用具收至一旁·抽回被宋熙曜轻轻拢在手心擦拭的墨发取出丝带随意束起。
忽然抓住还呆呆停在半空的手,暗劲一吐将身后的男子一把扯到身前,宋熙曜只觉一瞬间天旋地转,等定睛一看只见他被司空静甩在榻上··“静……你,你这是……”·“说完了没”·“啊对不起,我……”宋熙曜心里一阵黯然,只当是司空静不耐烦听他说的。
·“说完了就开始吧·”司空静倾身将宋熙曜的腰带一抽,速度快的宋熙曜反应过来时已经脱了大半衣物··“几……静,我没这意思。
我不是……”宋熙曜心里一痛,司空静当他来此找他不过就是为了跟他行这事吗·“……”司空静的目光犹如实质的水银流转着冷光只无声地看着宋熙曜无措的脸,被这般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宋熙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甚至有些难以承受,本还紧紧抓着衣襟的手缓缓放开,改抓在塌侧的锦带上,指节泛白。
看着他别开脸不再注视着自己,司空静的脸色浮现一丝不悦的神色·伸手抓住宋熙曜被撞散了一些的头发,将他扭过脸,却仍旧是面无表情地将唇覆盖上去,明明心中钝痛,宋熙曜却控制不住自己地顺着他的唇舌张开嘴任他侵入口中肆意翻搅,直到胸腔中的空气被剥夺地一干二净。
“唔……呼,唔……”难过地皱起眉,宋熙曜试图别开脸让自己呼吸,司空静的吻与他本人半点不符,是极端霸道与贪婪,似要将他吞吃入腹,还不容他半点反抗,察觉到宋熙曜躲避的意图,司空静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捏住他的下颚再次将他掰正不容半点抗拒。
再一次附上唇,不过片刻,宋熙曜难受推拒的手就脱力地垂落在侧,双眼涣散,身体抽搐着挺起·司空静方才察觉到不对,睁看眼看到宋熙曜痛苦的脸,急忙起身,宋熙曜翻身伏在一侧急促的喘气。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等终于喘过气了,宋熙曜看到司空静皱眉看着自己地脸,瞬间惯性一般地道歉:“对不起,静,我,我不是……”自小便是这样,只要司空静脸色不对,他便不分前因后果地一味道歉。
倒让司空静有时候被烦地想发脾气的时候却硬是憋在肚子里发不出来,让谁都没法对一个一个劲跟自己说对不起,还一脸自己罪该万死只要自己能开心他做什么都行的人发脾气。
这样反倒让他更不开心··不知想到什么,司空静眸色转深,不再跟那张已经红肿到快要破皮的嘴唇纠缠,目光停在挣扎间衣襟散开露出的胸膛上·宋熙曜的胸膛不似他的,是极为结实有力的肌理分明,凹凸有致,多年军营生涯让他一身的肤质不像长居京城的公子哥白皙无暇,反倒是古铜色带着一些伤疤。
将遮挡住其余地方的衣襟扯开,两块饱满的胸肌跃入眼中,隆起的小丘顶端两粒凸起是完全不相符的柔嫩细腻··司空静用细长的指尖拨弄了几下,再用指甲将尖端掐进去,看着它们弹出来,再将之摁入,拧转,抠压十字,看着小小的两个红点被他玩弄的渐渐红肿挺立起来,仿若可怜兮兮委屈至极的模样。
司空静抬眼看看两个小点的主人,宋熙曜别过脸根本不敢低头看自己,紧咬下唇憋着沉重的喘息,整张脸却越发红了,而一边掐在木质塌边的手更为用力倒指骨扭曲·司空静缓缓低头伸出嫩红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颤巍巍挺立的朱果。
“呜呼……别……·”宋熙曜抬起手挡住脱口而出的呻吟,然而身体却已经经不住颤抖起来,胸膛起伏得厉害。
司空静一惯不会理会他的话·舌尖轻弹,将朱果染得晶莹红润·耳边听着越发粗重的喘息,他垂下的目光不知闪过什么,牙关一合··“呃啊”宋熙曜被一瞬间的疼痛快感交织的感觉逼地高高挺起胸,口中也是一连串的呻吟。
“静,静……”深邃沉稳的双眸此刻装满了浓浓的爱恋与宠溺,仿佛只能这般一声声呼唤司空静的名才能缓解胸腔内涌动的感情和战栗的灵魂··司空静却似被这样的目光烫着了一般,浑身一僵,随即眸中闪过一丝血色,手上的动作一反方才的温柔缓慢,粗鲁地将宋熙曜的裤子一把拽下,粗壮的分身弹跳着露在司空静眼中,宋熙曜羞窘地抬手去挡,却被司空静拿腰带绑在扶手处。
·宋熙曜被自己的姿势挑起了记忆中的一幕,身体缓缓僵硬下来,脸上也渐渐失去血色·“静……要,做什么……”·“你知道的,不是做过吗”司空静一反常态地勾起嘴角,若是平时宋熙曜一定惊喜于看到司空静的笑脸,然而此刻,这个笑却不亚于恶鬼的狞笑。
“不,静,别这样……”宋熙曜脸色愈加白了,双手挣扎着试图挣脱被束在头顶的腰带··“你不喜欢”司空静停下动作,看着宋熙曜的脸似乎等他一旦否认就会翻脸。
宋熙曜害怕记忆中的那种滋味,却更怕此刻若是被司空静赶出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只能忍住心中的惧怕不敢应对··司空静没了等待的耐心,将他彻底脱了干净,将修长壮实的双腿分开按在两侧,卡住膝弯迫使他身体弯折起来,露出中间瑟缩着的小*。
司空静拇指按在*口揉了揉,面上却是一种烦躁之色,宋熙曜只觉得心底寒气直冒,只等待着酷刑到来·果然,那里没有跟着手指的节奏松软,司空静也没了耐心,只强迫着将手指送入,宋熙曜冷汗瞬间下来了,屏住呼吸感受着下面撕裂般的痛楚,司空静根本不等他反应一节节增加手指,直到三根手指在柔软的甬道中扭转*插。
“小静,慢点好吗我好痛·”宋熙曜忍不住软声哀求··“只是痛吗”司空静在宋熙曜耳边吐气如兰,话中却带了一种讥讽的冷意,宋熙曜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他明显感觉到这个时候司空静情绪有点不对。
就如那一次自己偷偷摸到他房间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亲吻,结果起了反应被他看到的情景··然而不等他细细分辨,下身要害处被手指紧紧握住的感觉拉回了他的思绪,“静,不做好不好……我不想……”·“你不想这是什么”司空静捏了捏手中硬着的某物,手指的力度让他痛得缩小了些许。
司空静不满的动了动手指,“啊……呼,啊啊……”宋熙曜的呻吟声是略微低沉的声音,极为动听,光听着这个呻吟声,司空静就察觉自己下身挺起的某处越发坚硬,然而他的神色却更加冰冷。
他加大手中的速度,逼出更多的呻吟声,宋熙曜被下面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夺走了警惕感,直到*口被一坚硬的棍状物撬开门长驱直入··“啊啊啊啊……”痛的缩起身颤抖,宋熙曜满脸冷汗嘴唇青白地痛呼。
“出去,静,好痛啊,出去……”·司徒静看着宋熙曜痛苦的脸,心底涌上另一种烦躁,他分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想让他闭嘴·下身却大力地抽动起来。
“啊啊……哈……”宋熙曜声音渐渐转为低迷,身体僵硬的厉害,他没有错过司空静偶尔眼中闪过的恨意,却不明白是什么缘故,只是到了此时,只能生受了这种痛,·“呜……嗯啊……啊啊啊……”·“不要,痛……啊啊……静……”·“呜……静,静,我……我爱……呜爱你……”·“闭嘴”司空静眼中倒映着面前男子迷乱的神情,和湿润的眼中浓浓的迷恋。
心里越发的混乱,一会儿是记忆深处那张美艳却满脸泪痕的脸一会儿是面前男子刚硬布满痛楚的脸,他们有着一样的眼神……·“啊啊啊……静,我……我快死了……啊……”宋熙曜被翻转过身自身后大力艹干的连跪趴的力气都没了。
司空静就像要把他那里艹坏一样的捅进去,又拖拽着纠缠在一起的肠肉拔出来再狠力地送入··血红与浊白混合的体液将宋熙曜双腿间溅得一塌糊涂,司空静垂眼看着,像是着迷却又像是厌恶,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被进进出出弄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口。
“静,为什么”昏迷前宋熙曜问司空静··“曜,为什么要爱我呢”谁也不知道沉默寡言的司空静会喜欢在昏迷的宋熙曜耳边低喃,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心中的秘密。
“可知道我身在炼狱难以自拔,而你……却非要跟着我,难道不觉得痛苦”·司空静是安王世子,然而他却是先王最小却也最宠爱的儿子。
司空静肖母,由次可见他的母妃容貌是如何的绝世倾城·三十年前便已经艳冠天下,倾慕她的男子如过江之卿,而最终,还是西凤国的国主拔得头筹,将她娶进了宫,为她甚至要弄得废后。
然而男人宠女人却不一定为她计深远,这样一个被君王独宠的女人在后宫之中自然是众矢之的,被害也是迟早的··西皇太后寿宴时被发现她与当时的安王躺在一张床上,龙颜震怒,打入冷宫。
然而西凤帝情根深种却是根本放不下手,频繁出入冷宫,却是对她的愤怒都发泄在了*欢上,不凑巧的是,当时她被查出怀孕了·而当时的安王本就对她一直念念不忘,知道她有了孩子更是欣喜异常,甚至求皇帝成全他们。
一面是恨不得爱不得与她虐身虐心的皇帝,一面是温柔体贴爱的愿意放弃所有的安王,女人在两个以爱之名的男人之间如汪洋之舟颠簸浮沉,最终伤的体无完肤香消玉损。
而司空静,这个父不详的孩子,自有意识以来看到的始终是母妃的泪脸,甚至旁观过父皇对母妃暴虐的欢爱之后又紧紧拥抱着述说心中的爱恨··爱是什么·是一面抵死缠绵一面鞭挞伤害·就是最后,母妃死的时候,两个男人仍然是怒吼着自顾自打斗至她的尸身于不顾,任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愣愣地看着她凄美却也僵冷下去的脸。
女人死前仍然是泪水涟涟,对他最后说的话,竟然是不要爱上任何人··爱是什么是蜜之砒霜穿肠毒药··片段一:·三清宫后小午山·宋熙曜策马飞奔至此后下了马却一反方才的急迫,捏了捏手心,轻轻踏着有些湿润的草地来到位于三清宫于小午山交界处的明夕潭边,那人已经背对着他站在潭水边,依然是身姿修长,纯白的毫无杂色的国师法袍在风中飞扬让他如谪仙般欲要乘风飞去,与之相反的乌发披散至腰才用玉扣束住只留几缕在鬓边飞扬,侧面看去的脸眉目如画却清冷地尤胜寒潭。
·宋熙曜心中一紧快走几步至他身后,“静·”他平常显得有些冷峻的眉眼这时候像一下子释放了昔日蕴藏的所有温柔,只给了眼前这个人,只是那人并没有急着回头看他。
“你约我出来所为何事”司空静淡淡地道,双眼平静地看着不远处被风吹起的水中涟漪··“静……我,我明日便要出征了。”
宋熙曜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舍,南疆异动,圣上指派了他去南疆走一趟,皇命难违,他不得不离开,尽管之前三不五时地去见司空静,却根本缓解不了相思之苦,如今一旦离开,必定又得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不能回来,只要想起这事就糟心的厉害,恨不得时时看着他,更恨不得……带他一起走。
“嗯,此事我已知晓·”司空静藏在广袖中的手却是不动声色地握紧,眉间隐约萦绕起一股阴云··“静,我,我舍不得你……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宋熙曜上前几步一把抓住司空静的手,神情有些焦急,难道这么久以来,他半分都没有打动这个人为什么快要分别,司空静却表现的如此平静仿佛自己在与不在于他没有半分区别。
想到这里,他心中像是炸开了黄连苦涩难当委屈至极··司空静仿佛被烦扰得不行,回过头皱眉一脸不耐地看他,不想却看到他有些湿润的眸子和微红的鼻尖楞怔在原地。
“你……”司空静心中一乱,甚至有些无措,正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让这个从小便几乎没有掉过眼泪的人恢复常态,却见他眨眨眼,尴尬地脸色涨红,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头掩饰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你……你是哭了吗”司空静轻轻托住宋熙曜有些坚毅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看进那双仍旧湿润的黑眸中,语气轻柔的小声问。
对宋熙曜这个小强般在他生命中蹦跶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掉眼泪或许他本人还没司空静更震惊更不知所措,这个被他怎么欺负都还笑的出来的人也会哭吗·小时候是琉璃娃娃长大后就是冰雕一般的国师大人不自觉用了多年以来鲜有耳闻的温柔语气,好似对待的不是宋熙曜,而是一个比他小时候更脆弱的玻璃娃娃,小心翼翼极尽轻柔。
宋熙曜连被心上人发现这么大个人还哭鼻子那么尴尬地感觉都忘了,只傻傻地看着司空静面上的温柔疼惜之色··“静……”宋熙曜动了动唇,都不敢出声怕打碎了面前虚幻一般的景象,幸福来得太快他心跳快的都怕承受不来。
·司空静仿佛此时才回过神,眉头再一次皱起·手指的力度越来越紧,一把将他按在边上的树干上倾身附上唇·宋熙曜双眸蓦然睁大,看着近距离闭着的眼睛如蝶翅般轻扇的睫毛,心底的喜悦像一股清泉注入身体。
“呼,唔……唔……”宋熙曜沉浸在这样缠绵的深吻中身体急速地被点燃·司空静的手灵巧地一挑一弄就把他的腰带抽离,随即急迫地探入进去揉捏着温热结实的腰侧,长期习武的身体紧实蕴含着无限的力量,司空静着魔地将他衣襟拉开,俯身舔舐啃咬着弹性结实的肌理。
两只手也是忙乱地探索着这具身体·宋熙曜早已习惯与司空静在一起通常都是不到一刻就会变成*欢,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无奈却始终任他予取予求,只要能延长两人相处的时间,只要能更紧的拥抱司空静,做什么他都是甘愿的。
只是此时在野外,天色明朗,这般光天化日之下风吹拂在身体的敏感处引起的战栗让宋熙曜感到一些羞窘··“静,别在这里……”·“啊……这里,会有人来,别……小静……”宋熙曜越是紧张身体绷得越紧,直到司空静探指按压发现比平日更加艰涩难以进入,只得作罢。
 缓了缓身体的躁动,抓住宋熙曜已经被褪到臂弯处的衣襟一合抱起宋熙曜比他更为硕长刚硬的身体轻松跃起·只几个脚尖点地便已回到三清宫自己的院落。
急迫地一脚踹开房门,袍袖鼓动的内劲一扫房门便大力地合上,脚步急促地来到床边将手上的男人往床榻上一抛随即倾身压下……·宋熙曜只觉得自己就如被一只饿惨了的野兽叼回洞穴马上要被拆吃入腹了,又是紧张又是惧怕。
为什么静这般清冷地性子却那么重欲……宋熙曜有些费解,当然他哪里敢问出口··这一次甚至比往常更为激烈,最后宋熙曜甚至被逼得求饶··“静,啊……我没了,别做了……啊啊啊……饶了我吧……”·“我射不了……好难受,静,停下吧,难受……”·“呜呜……静,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啊啊啊……”·直到天幕深沉,司空静才终于起身扯了衣袍披上,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人,他唇边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
恐怕司空静根本没弄明白为什么刚才看到宋熙曜要哭的模样会那么惊慌失措心脏紧缩恨不得把什么都捧到他面前,而现在把他做的真的哭出来却只觉得这眼泪让他心火沸腾地想看到更多,恨不得把他化成一滩水。
“宋熙曜……宋熙曜……”低低唤着这个名字,司空静抚摸着在床上铺散到了床沿的湿润黑发将之缠绕在手指上紧紧握起··片段二·朝堂上·“陛下,南疆那边竟然有叛逆之心,上将军在三日前深入南疆复地发现他们违禁铸造大量兵器,甚至有迹象显示他们与沧澜国有联系,恐怕不是一时半刻,早在多年前就有异心。
然而宋将军不幸失联,副将裴将军日前才派人快马送到的急报,请求增援·南疆地势复杂,十万大山绵延万里十分难寻,且毒物陷阱遍地·微臣请揍圣上是否招能人异士前往相助。”
“哦上将军已经失踪三日,传朕旨意不惜代价必须找到宋将军,而南疆,派使臣前往,朕要他们给朕一个说法·”··“那派谁出使为好”·“臣请愿”身穿国师袍的司空静至殿外大步走来,快步来到殿中屈身作揖,声音洪亮坚定。
西凤国皇帝双眸一撑,精光内敛,看着殿下站着的国师沉默着··司空静面色不变姿势更是纹丝不动,只是抱拳的手指却是越来越紧··皇帝方才开口道:“国师身系我西凤国钦天监国大任,万不可身处险地,还望国师保重自己。
此行朕准了·”·“谢陛下,臣即时动身,必将上将军带回·”司空静起身离去,身后的皇帝陛下看着他步履匆匆,暗暗叹了口气无奈地想,这是为我带回还是为自己呢。
司空静跟宋熙曜那点破事西凤国有头有脸的人都能说出一两句来·宋熙曜为了他连脸面都不要了,成天往三清宫跑,只要司空静出现在人群中,身后必定会跟着个宋熙曜。
平日里司空静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清冷孤傲甩都不甩宋熙曜一下,现在好了,自己就等个一小会儿下令,这空气都变稀薄了,估计他不答应司空静绝对有法子去南疆,索性自己也不想跟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小叔监·片段三·南疆·   “废物,这么多人看一个竟然给我让他跑了。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给我搜”一名头巾垂肩绿色与紫色花纹装的中年男人拿着弯刀随手将面前垂头惴惴的守卫一刀柄搁倒后大吼。
“是·”众人高举火把火速向密林追去··    不远处复杂树藤交织的山路上,黑影却能准确的穿梭而过,如履平地,带出一道长而鬼魅一般的幻影,速度快的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黑色紧身衣的男子紧抿着唇,双眸精光闪烁,在没有火把照射的漆黑中必须凝神预判好路线,手中的躯体是前所未有的沉重,这人从未这般将身体全副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过,仿佛自己就是易碎脆弱之物,从前嗤之以鼻,此刻却只觉得手中的重量都落在了心里。
  他一定伤的很重……·   鼻尖萦绕的血腥味让他烦躁不安,他是甩开了军队孤身找到关押宋熙曜的地方的,看到被打断了手脚高高吊在木桩架子上的人时司空静只觉得闹钟嗡声作响,几乎无法思索,身体先于理智便上前,索性凭他司空静的功力,四国本就鲜有敌手。
或许这里太隐蔽,位于山崖地下,进出全靠绳索吊着的大篮子升降,而陡峭的山壁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攀爬的·所以这些南蛮人防范疏散,他轻易地便把宋熙曜带出来了。
只是此时不能再从原路返回·只能深入腹地··越是深入沼泽毒物越多,就是土生土长的南疆人也不敢在毫无准备之下大肆搜寻,尤其是在这个没有月色的夜晚。
因此司空静身后的追兵是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没了身后的动静,他才开始搜寻落脚处··并不因为没有追兵便缓下脚步,司空静提气飞奔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色将明才堪堪缓下脚步。
此地至那部落密营已是五十里外了,量那边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再找到他们··  山中多野兽,总算还能找到野兽的洞穴,半点不手软的杀了一头尖角首,将之割了腿肉后拖至百米远的沼泽处丢下,才回到洞穴生火烤肉。
 司空静此时才能看清宋熙曜的模样,结实肌肉分明的身体密密麻麻的鞭痕还有不知名的伤痕,有些红肿发黑似乎含有毒血··   快速将脱臼的手臂双腿接好,清完伤口已经是天色大亮。
  宋熙曜高烧,面庞红的厉害,嘴唇干涸龟裂,紧紧闭着的睫毛颤抖着却始终睁不开,司空静挖了木心取了水回来就见他颤抖的厉害,口中喃喃说着胡话,他心中一滞,快步上前将他揽到怀中,喂得水却都自他的唇角滑落。
“静……静……”终于听清的司空静心中一痛,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嗯……唔……”宋熙曜昏迷却紧咬牙关仿佛是抗拒吃什么东西,恐怕是之前被捕时为了防止南疆人喂他吃什么毒药蛊物。
“宋熙曜……是我,你在叫我吗宋熙曜……喝水,你听到了没有……”司空静将冰凉的唇贴着宋熙曜的额头只觉得唇上滚烫,他眼中一热,紧紧拿着木钵的手颤抖得厉害,水却撒的更多。
他司空静何时伺候过人,尤其是眼前这个……从来都是笑着将什么都捧到他面前的,如今却这般虚弱··   “你不是爱我吗快睁开眼睛听到没有。
你要是醒来,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了·”司空静哽咽地说,他觉得心里好冷好冷啊,就像是儿时看到自己母妃在面前死去的时候那般··是啊,那时候也好冷,比现在更冷,他当时就想,这么冷,这么冷,那生火让自己热起来……也帮母妃暖暖。
他取来火折子,搬来房间里的棉被衣物堆在周围,让火燃起来,绕在周围的火越烧越大了,可是不够,还是冷呵……看来烧的不够,还要更多更多的火·这个地方哪里都冷,房子也是冷的,花草树木也是冷的……·当在不远处打斗的两个男人终于发现不对,看到的就是置身火海的一大一小。
“馨儿”两个男人冷峻的面容终于破碎了,狰狞地飞扑过来,然而此时正是秋末,这个花园本就荒凉,无人打理的草木枯槁易燃,西凤帝与宁王打的投入飞上飞下一会儿飞檐一会儿假山,却哪里有回头看过身后已经是一片火海。
冷宫就是如此,奴仆稀少远离人烟,连个喊救火的人都没有·此事他们想救,却哪里这般容易,眼看着心爱女人的衣角已经舔上火舌……·当司空静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好烫,伺候的宫女小声地闲聊说,冷宫昨儿个走水,烧死了一个废妃,皇帝怜悯,恢复了其妃位。
过了许多天,他又收到圣旨,安王病逝,皇帝怜幼弟膝下无子无人继承香火,过继自己的儿子司空静到安王府继任安王世子之位··他在安王府的奠礼上以安王世子的身份为父执香,看到了烧的面目全非的安王……··再过不久,西凤帝退位,安王府的下人领他去见西凤帝,他被带到皇宫一处殿中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西凤帝。
以前威严精明的双眼混沌,瘦的脱了形,他走到他床前,看着昔日一直称为父皇的男人·西凤帝紧缩的双眸一直盯着他,仿佛在他的脸上搜寻者什么··“真像啊……”男人喃喃自语,像什么像谁·“日后……不要自责,记住,我们的死与你无关。”
西凤帝说了这话让人将他带走,下人们告诉西凤帝这个安王世子或许有疾……他不会说话,甚至表情都稀少,每天只会怔怔地看着某处,畏寒·西凤帝甕,降下遗旨,怜安王世子司空静幼儿无父母亲人在旁,现寄居姨母家将军府至成年。
“静……”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司空静抱着宋熙曜的身体如变作了化石·才蓦然听到耳边传来的轻唤·司空静僵直的双眼眨了眨,才转下去看着手中紧紧搂着的脸。
“静……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宋熙曜声音低弱,吞咽了一下才勉强说出口·他喉咙火烧火燎的,浑身痛的厉害。
然而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他只有睁开眼看到司空静的难以置信和喜悦·然而不等他高兴起来,却看到司空静双眸空洞地流着泪水,而他本人却似毫无所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宋熙曜心中一沉,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司空静这样子,仿佛与他隔了什么··“我……哭了”司空静像是失了魂的木偶,双眸迟缓地转了转,抬手抹过脸颊,果然湿漉漉的。
“我为什么要哭……”·“静,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宋熙曜挣扎着想起身拥抱他,此刻的司徒静与认识十几年的司徒静都不同,从前的司徒静像是带着一层没有感知的驱壳,此时的司徒静,却像是忽然剥去了那层驱壳,露出了脆弱稚嫩的内里,这样的司徒静让宋熙曜心中更是怜惜恨不得拥入怀中细细安抚。
“宋熙曜……我觉得好冷啊……”司空静低低地叹息··“那静,我很暖的,你抱抱看·”宋熙曜发现此时浑身无力,想抱心上人却是有心无力,只得央求司空静能主动抱他了。
“你吗……你也会离开的……”·“不啊,静,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你别放弃我好吗小静,我求你,我没力气,你抱一下我好不好……”宋熙曜心中一紧,焦急地抬手抓住司空静冰冷的手,用尽力气试图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温度跟坚定。
“不,都是会离开的……我的母妃,我的父皇……还有……他们都不喜欢我,他们都想离开我,只有你一直纠缠我,只有你会说爱我……你会一直爱吗不要……我不要爱……”司空静仿佛换了个人,胡乱的自己说着话,眼神狂乱而不安,感觉到手中紧握的力度,忽然眼睛亮起,像是抓到了浮木一般,紧紧盯着宋熙曜痛惜的面容:“你会一直跟着我的,对不对 宋熙曜,我不要你爱我你只要不离开我……宋熙曜你快说你不会离开我的”·宋熙曜不知道司空静到底怎么了,却任然笑的温暖,坚定地迎上司空静仿佛在搜寻什么的目光,声音决绝:“静,我宋熙曜此生只愿为你生,为你死。
只要你愿意,我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司空静眸光一下子像碎裂的星辰落下星辉亮的逼人绚丽,整个人仿佛注入了灵魂,再也没了刚才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宋熙曜,记住你说的……若是你敢离开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追上去要你的命·”·“呵,小静,不用等碧落黄泉,此刻我的命就是你的。”
宋熙曜眉眼弯起·眸光前所未有的明亮,连从前一直萦绕在眉间的忧郁都似一瞬间消散了··他的明月辰星,终于落在了他手心了吗·“呃……小静,我好痛,也好渴……你喂我喝水好不好……”宋熙曜忽然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虚弱可怜地靠在司空静的胸前无力地说到。
司空静仿佛此时才回到现实,想起宋熙曜一身伤还在发高烧,一下子像吊起了心脏,紧张地手忙脚乱地去打水来喂宋熙曜,之前因为失神木钵中的水被他撒光了··被仓促丢在地上的宋熙曜背对着洞*口捂着肩膀直喘气,好痛。
可是小静为他着急担忧的模样却又让他甜进了心里··还好……他们还这么年轻,还有好长好长时间在一起……他可以等日后有一天小静自己与他说他的心事,若是不说也没关系,他可以一直陪着他,给他很多很多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起名无感,纯粹即兴,发文只好随便想了个标题··☆、逆鳞(重生侍卫忠犬受)·偶尔写一点即兴小片段·这篇同样是美攻强受,攻控(撸主的文里攻多少有点渣)·忠犬强受(我最爱的菜)·蓝府,南雀国第一世家,一夜之间被灭,原因只用了四个字,‘通敌叛国’。
蓝府世子,南雀过第一公子,一夕之间沦为丧家之犬最后连妹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天道不公·不,天道好轮回,让他回到过去··如今一切还来得及……那些刀口舔过蓝家族血的人,一个都不能少……他蓝燕秋会一一向他们讨回。
还有,那个在生命尽头温暖了他的人……·文案无能……总之小攻重生了,小受是他的侍卫·又是一篇忠犬侍卫受 哇咔咔~~~我实在太爱这个梗了·  蓝燕秋,南雀国六大世家之一,开国功勋之后,蓝家的世子,天子骄子,身份贵不可言,昔日连南雀国国主见到他都是语气客气,更别说其他人,然而这也是昔日了,自从蓝家被查出叛国的信物后,只是一夜的时间,蓝家一百八十人入狱的入狱,死的死,只有他,因人相邀躲过一劫,然而却也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活着,不如与族人一同死去。
·  从来秉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其余世家竟然同时沉默,没有半个人质疑,或者,这些人皆知内情,更或者……这些人皆有参与··  好恨呐……他们蓝家为南雀国牺牲了多少子孙高徒,才有如今四国之首的地位。
鸟尽弓藏,他们又何尝没有忧心过,然而,那些个曾经与蓝家世交的韩家、魏家,还有些受蓝家庇佑的白家、陇家竟然没有出面为他们奔走过,甚至唯恐惹祸上身般缩在各自府中一动不动。
  可笑,可笑··  蓝燕秋,南雀国闻名天下的第一公子,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郎艳独绝,孤高无暇·此时弓着消瘦单薄的身躯,低垂着覆盖了半边粗糙凌乱头发的脸,双手紧紧抱着自己饥饿到痉挛的胃部,双眸麻木而死寂。
看着这个东海城熙熙攘攘却最为龙蛇混杂的街·这里是南雀国的东面最繁华的城了,然而这个地段,却是城中最低级的地方,他来此,不过是看看老天留给他们蓝家最后的屈辱。
  此时已经是傍晚,三井胡同斜斜对着蓝燕秋所在的小巷,那里已经陆续燃起了灯笼,二楼的阁楼处一扇扇窗门开启,几名身形窈窕的女子或无聊或嬉闹地站到了阳台处,这里站的都是这家名为梨园的官窑中的清官。
   他来此,不过是想看看他被判为官姬的妹妹……·  只是待到了华灯初上,阁楼上已经站满了女子,却没有一道他熟悉的倩影,他不免心中焦急。
  蓝燕秋的武功并不如他的才华闻名,但躲过这个梨园的守卫还是绰绰有余的·低垂着头缩着肩走过梨园的门口,因为他的形状邋遢落拓,梨园的老鸨对他视若不见,双眸只往身穿锦衣华服的路人身上瞄。
  走至梨园的侧墙,他环顾了四周确认无人后一个纵跃跳至檐角处··  梨园就如它的名,内里的院落高雅别致的,然而却极少有人,寻欢作乐的男人也不过是要进那些个妓子的房内逍遥,哪里会出来把自己暴露在目光下,越是有身份的男人越是如此。
这也增加了蓝燕秋寻人的难度——他只能一间一间探··  有房中琴声阵阵,有房中娇喘吟吟·他哪里有半点心思,只是心中越发焦急··  “娟娟,行行好,我就这么多了,你让我进去乐乐,我一定改明儿赚了大钱就报答你。”
  “忒,你上次上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你哪时候赚到钱,没钱就别来这销金窝,本分点回家睡媳妇·”·  “哎,娟娟~我媳妇都个老娘们了,我哪里提得起兴趣,还是你们这儿的花儿美又娇嫩……”·  “得了~没工夫跟你再扯皮,若不是咱们俩曾经的交情,你连门都进不来。
你要是那东西燥非要泄泻火,我告诉你个好去处·”·  “哦快快说来·”·  “哝。
西角那边栓了个新来的,听说不服管教,还犯了什么事儿让我们家妈妈受气了,妈妈可是放话了,要给他找些个……糟践他·”·  女人声音变得越是小声了,蓝燕秋心中一沉,不等听下去,便向西角处潜去。
  那边的院似乎是下人房,一排土灰色的墙,有些破旧,灯火幽暗,然而却有几声喝好声传来,蓝燕秋看到一处火光似乎那边人还不少,便矮下身伏在离得近一些的灌木下小心地向那边看去。
  “老兄弟,该轮到我了吧”一满身横肉的男人衣衫不整,敞开的衣襟露出毛发浓密横肉堆砌的肚腩,双手搓弄着,平凡的有些难看的五官,此时笑的- yín -邪,双眼映着火光亮的逼人直勾勾看着面前的几人。
只见在他三步处,三个或瘦小或中等身材的男人按压着什么人,几人口中都是粗吼着,- yín -笑着,其中一个男人光着屁股腚还在大力地耸动··  被几人制住的人毫无声音,然而看身形好像并不是女子,蓝燕秋心中徒然一松,手掌摩挲着将手心的汗液蹭掉。
·  “艹,这洞真是紧,好爽吼……爽”男人边操弄身下的人,边嗷嗷粗叫。
  “你倒是快点”那站着的粗壮汉子终于有些等不及了·看着被压在下面的人卡着牙关的木棍,犹豫了一下,便目光一狠,伸手过去将他的下巴‘咔’一声卸掉,沾着血丝的唾液滑下有些脏污的下巴,依稀能分辨出有些坚硬的轮廓线。
壮汉急吼吼地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棍捅入那大张着无法合拢的口中操干起来··  “好小子,你也敢·这东西狠起来你没看到,小心你的命根子·”一个男人笑骂着,然而听得出他也有些异动,随即想起几天前的情景他打了个寒蝉,收了收冒了头的心思。
  “怕什么,再怎么凶悍还不是个拔了牙的老虎·”·  “嘿嘿,呼……爽死老子了,把他腿再拉开一些”·  “二狗子,你到是爽够了没有完没完,还不让我来”·  …………·  粗俗的声音骂骂咧咧不绝入耳,蓝燕秋有些不耐,也恼恨自己为这些低贱的狗东西浪费了这许多时间,或许这些时间里他娇弱的妹妹正在某个地方受苦,想到此他正要抽身离去,却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行了没,伙计们,前堂有贵人来,大伙儿人手不够了,你们都赶紧提了裤腰带收拾收拾过来搭把手”··  “啊老子还没……”·  “行了,这人拴着你还怕他跑了赶明儿任你玩,今儿个正事要紧,去晚了嫣姐饶不了你”·  “呿!行了行了,马上!”那粗汉眼见没机会捅那个让二狗子欲生欲死的洞了,也只能把眼前这股欲火泄了,抓着男人杂乱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的小腹,几乎要将自己的那话儿整个捅入那人的喉管里。
  “唔呕……唔”那人终于被逼出一点声音,到让一前一后的两人干得更为起劲,仓促的胡乱捅了十来下才勉强地射出腥臊的- yín -液。
·   “艹,今日爷就先喂给你,可要老实点等明儿个爷们几个再来·”几人悉悉索索地提裤勒裤腰带,不到片刻就向之前来喊的那几个人追去。
   火光被带走了,只能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依稀看得见被拴在一架磨具下的人影,蓝燕秋不知怎么地,离去前回头瞧了一眼那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随即便再也挪不开目光。
   周围静悄悄一片,人影微微挪动着蜷缩起来,低咳伴随着一声声压抑地干呕让蓝燕秋心中起了一些恻隐之心,随即自嘲一笑,如今丧家之犬一般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同情他人。
   然而想归想,他却自己都分不清为什么那个躯体让他挪不开目光,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缓缓地,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   或许已经精疲力竭,那人一动不动,也不好奇蹲在面前的人是谁。
   蓝燕秋目光缓缓描摹着地上趴伏着的赤裸身躯,背上满是鞭痕交错,血迹泥垢黏连在一起,脏污的也就刚才那些个低等奴才才会不介意的照样下手,随后蓝燕秋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这么饥不择食。
   合不拢的双腿仍然看得出修长有力的线条,尤其是挺巧的臀部·虽然也是一片狼藉,然而那些个贱民哪里会在乎这个·   蓝燕秋说不清自己心理莫名的感觉,抬手将面朝内还在断断续续低咳的头提起来。
   说实话,这样的脸恐怕一般人都会为此吓一跳,也不知方才的粗汉是精虫灌脑饥不择食还是什么的竟然对他的口都能起意·虽然他的脸脏污下仍能看出英挺的五官,然而一双血红仇视的双眼却能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不包括蓝燕秋··   因为那双眼在看到蓝燕秋的时候,瞳孔一缩,仇恨瞬间消失的一点不剩,撑大的眼眶让蓝燕秋清晰的分辨出这人相较从前到底瘦消了多少。
   “燕乙·”·   “……唔,咳,少……少主……”男人眸光颤抖,勉力划动双手试图起身,然而此时蓝燕秋也看清了这人的手,手腕处深深的刀痕齐口断在筋脉处,被草木灰潦草地敷着。
   果然他根本起不来,连拴着他的铁链,也不过是发出轻微迟缓的滑动声··   这个人是他们蓝家鹰卫排行第二的顶级高手,如今却孱弱自此。
   “告诉我,你为何在此……小姐呢”蓝燕秋猛然想到他的妹妹··   “少主……”印象中从来都是冷酷刚毅的男人此时哽咽着闭了闭眼,黑暗中仍然依稀可见他湿润的眼眶,“少主,属下……有负所托……小姐……小姐不堪侮辱,已在,三日前,自绝。”
男人勉强说完,便将头狠狠磕在地上·沉重的声音唤不回蓝燕秋的失神混乱··   “柳柳……柳柳……也走了吗”蓝燕秋跌坐在地,双眸涣散,脸上已然湿润。
他最疼爱的妹妹也已经离开了吗那么,独留他又有何意义呢·   “也好……也好,这样她就不会被人欺负了,黄泉路上有父亲母亲继续疼她。
而我……我为何要独自在此……”蓝燕秋胡乱地低语着··   男人闻言忽觉不对,抬头看向蓝燕秋满脸的绝望,心里一抖。
焦急地嗑头继续到:“是属下罪该万死未能护住小姐,属下愿以死谢罪·只求少主勿要自弃,为蓝家留一线香火老爷夫人……会护佑您的……”·   “香火……蓝家,只剩我了……可是,我这么无能,连唯一的妹妹都没护住,母亲与父亲一定恨我。”
蓝燕秋苦涩地说道,地上的男人越发焦急,“少主少主,是属下的错,小姐用的是……属下给的匕首,自戕的·求少主赐属下一死。”
   “是你……你给了柳柳匕首为何我的柳柳那么脆弱……”蓝燕秋终于凝聚起眸光扭头看向燕乙,仿佛胸腔内的痛楚都找到了发泄口。
   燕乙当然不会解释,他确实是希望蓝家的嫡小姐,少主最疼爱的妹妹保持纯洁不堕了蓝家的名头,然而匕首却是蓝燕柳自己向他讨要的,有着一丝私心的燕乙便给了她。
他始终相信他的少主会为蓝家讨回一切,然而一个被玷污,甚至可能被当成诱饵的小姐却会让蓝燕秋摆脱不了屈辱的过去,甚至为她赔上性命,他怎能让这样一个危险继续存在。
·   “属下护住不利,求少主赐死……”燕乙闭上双眼,吃力地抬高上身仰头把咽喉暴露在蓝燕秋的视线中··   蓝燕秋仿佛被这个话蛊惑了,抬手捏住燕乙的脖颈,手中的脖颈丝毫不纤细却仍然给人一种极为脆弱的感觉,拇指都能触到上下滑动的喉结,他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他方才透过灌木丛看到那粗汉把他的下身物什捅入男人咽喉的场景,粗壮的物件把他喉管撑出一个凸出的形状,甚至,那低贱的奴仆还把他肮脏的体液灌入他的喉管……·   分不清是恶心还是什么,蓝燕秋手劲一瞬间加大了,紧紧箍住他的喉咙。
燕乙呼吸瞬间被阻,青筋鼓起,“呃……”缺氧的身体先是僵硬着接着开始痉挛一般抖动起来··   他就要死了……燕乙缓缓睁开眼,视线迷离,却仍然试图再仔细地看一眼他的少主,虽然此时同样的蓬头垢面,然而燕乙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站在他们一干侍卫面前,温和却不失锐利的视线逐一划过他们,声音清越,一个一个点出将要收编入鹰卫的名字,叫到他的时候,他仿佛在那双眼中看到一闪而逝的笑意。
他胸中怦怦跳动,完全不似表面看到的那般冷静沉着··   再见了……我的少主··   “不……”蓝燕秋蓦然回神,像被烫了手一般甩开燕乙的脖颈,蓝家不是只剩下他,他记得父亲曾说过,有鹰卫才有蓝家。
鹰卫是蓝家倾注了巨大心血培养出的剑,执掌着鹰卫的蓝家才是闻名天下的蓝家,而不是那些二流世家,更不是那些靠祖上的功勋恩惠勉力维持的其他世家···   他不是只有一个人……他还有他的剑……·   随后他看着燕乙已经被挑断的手筋,狼藉的身体,苦涩地闭了闭眼,就算是一把残剑……我也要你陪我到黄泉……·   起身拔出靴中藏着的匕首,狠狠劈向锁链。
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只需十来下便将三指粗的铁链砍断·知道这声音或许已经传到附近人的耳中,顾不得脏污,蓝燕秋吃力地扛起燕乙沉重的身躯,提气向墙边飞奔而去。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或许只存在于名家感言中,那些胜利者的感慨,而非属于已经断绝所有希望的他··   自墙上向下看去,一排排弓箭手早已拉满了弦。
站在后面的一名身穿锦袍,笑的万分熟悉的男子仰头看着他:“燕秋,数日不见……”·头顶是漆黑的夜,脚下是一排排弓箭手,中间举着火把的侍卫身边站了一个身穿紫色锦袍的人,他面若冠玉,一反平日里的温文尔雅,笑容带着一丝得意,还有胜券在握的自负感,更有玩弄人时的戏谑。
随即,这一切都模糊了,他试图看清那个人,只能看到对方嘴巴开合着,然而声音却不大听得清··胸腔里一片寒凉,连带着身体都在簌簌发抖,想大声质问他,问他说了什么问他为什么变了……·那人举起手,平日里只用来弹琴作画的纤长手指只是随意地挥了挥,视线里就充满了一束束飞摄而来的箭雨。
忽然视线一黑,背后狠狠撞在地面上,上面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脸上,连同胸口也缓缓被一股暖流侵入,好温暖……·猛然他的视线恢复了,耳边传来低弱的呼吸,“少主……快,快走……”·他机械地扭过头,看到一张无力垂在一边的脸,大大睁着的双眼中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唯一的……唯一还能陪伴他的剑……也要失去了吗·“呼……呼……不准……不准再离开我……不准……听到没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床上的少年猛然坐起来,凄厉的喊叫吓的刚要给他擦汗的婢女狠狠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
“怎么回事世子怎么了”门外疾步走进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呜……奴婢……奴婢不知道……嬷嬷……少爷怎么了”才十岁出头的小丫头惊惶地回头看向嬷嬷,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躲在嬷嬷身后。
嬷嬷皱了皱眉,扯了一把身后的小丫头道:“还不赶快去请夫人和大夫·”一边疾步走到床边,床上的少年十五岁左右的模样,精致的眉眼没有成年后的棱角与气势,此时显得更为雌雄莫辩,然而此时他大大撑着双眼呆呆看着前方,浑身剧烈颤抖着。
嬷嬷脸上满是心疼,轻轻抬手将手绢凑到少年满是汗水的额头,轻柔地说:“少爷……可是梦魇了”·兴许是手绢碰触到额头的感觉终于让少年回过神了,他缓缓转头看向边上的嬷嬷,“乳母”他神情十分吃惊,记忆中的相比更显年轻的脸此时溺爱的看着他,“少爷可有哪里不适”·不等他反应过来,门口传来一声呼唤“燕儿”,两人看向门口匆匆而来的少妇,保养极好的脸似才刚刚成婚之时,若非此时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为人母亲才有的慈爱,和忧心,她看上去那么娇美,与记忆中芳龄十六岁的妹妹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母亲……”少年眼眶炽热,泪水瞬间淌下,颤声唤道··“夫人·”嬷嬷起身让到一边让少妇坐下··“我儿怎哭了”少妇虽然担忧却也勾起一抹笑意,将少年搂入怀中,拇指擦过湿润的脸颊,心中疑惑,自六岁被老爷带在身边教养,自己的儿子就开始渐渐脱离了稚嫩童真,成天似小大人一般,近来更是老成的仿若老爷的翻版,平日里总是不拘言笑,十五岁便有了第一公子的美誉。
做娘的常见他面具一般的微笑,到没怎么看到儿时那般肆意张扬的畅笑,更别说是哭了··“母亲……”少年蓝燕秋轻摇了摇头,顺带将泪水在母亲衣襟处蹭掉,轻轻吸了吸鼻子,有些羞臊,深深吸了口气,胸中一下子充满了母亲怀中熟悉又陌生的清香,仿佛同时也填满了感动与温暖。
半晌才按捺住心底的不舍,硬是挣脱开母亲姚氏的怀抱,不自在的侧过身带着鼻音道:“孩儿累了再睡一会~稍后向母亲请安·”·此时他总算是彻底回过神了,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也恨不得多看看母亲甚至是去找父亲,然而他更迫切的是想确定一下心中隐隐浮现的答案。
·“真的没事了吗”姚氏轻抚了抚蓝燕秋的头发,有些担忧地问··“无事,是孩儿做了个噩梦罢了,现在已经好了。”
蓝燕秋索性淌下,将被褥拉高盖到脸上··对儿子难得的孩子气感到好笑,姚氏伸手将被褥扯低一些压了压才笑着说:“好吧,燕儿再休息一会,娘先回了,若是哪里不适可别憋着。”
说完慈爱地看了看爱子刚刚褪去稚嫩的脸,才起身离去,走到门外时不放心地对身后的嬷嬷吩咐:“看着少爷,若是哪里不适就去唤大夫吧,现在莫吵着他了,让他再睡一会,待会煮一碗桂圆羹给少爷补补。”
“是,夫人·奴婢知晓了·”嬷嬷颔首福了福身,回身轻轻地将门带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蓝燕秋猛然掀开被子冲到镜前,镜中的少年脸色微微苍白,然而眉眼相对自己看熟悉的那张脸来说稚嫩了许多,但的的确确是自己少年时候的模样,他环视了四周,快步走到外间的桌案前,看到桌上摆放的几本书,他并没有碰,而是将手伸到面对椅子的那面底下,摸索着用力一拉,看不出接缝的桌子瞬间裂开,一个一尺宽的抽屉被他拉了出来。
中间摆着几本空白面皮的书籍·他取过书哗啦啦飞快的翻过,直到一张精美的书签映入眼帘·他取过书签一看,是南雀元年一二八年十月三日的···蓝燕秋小时候并不如外人看到的那般老成,说什么小小年纪颇有名士之风,然而他私底下也曾调皮捣蛋过,只是或许确实成熟的比较早,他很早就学会了不动声色地干坏事,比如这个看闲书的小嗜好。
而他当时也没有很多时间可以看,因此每次看到哪一页,便随手夹一张书签以便日后继续看·这个书签还是自己才八岁的妹妹提供的·每天变着花样的画,别人家的妹妹都是送哥哥荷包,或者纳鞋,而自己的妹妹八岁已经初具才女气质,时常给他的不是透鲜的插花便是这种画着各种造型的枝叶花束的书签。
一二八年的十月,他干过一件事,与蓝家世交的魏家二少魏以琛还有韩家的韩林,白家的白兆文,白子悦,孙家的孙越等一干世家子弟一同去了京城郊外的青城山秋猎·然而碰到一场大雨,几人年纪都不大,入了林后回头赶到马车也已经湿透了,蓝燕秋着了凉蓝父给他放了几天假在屋里休息。
这么回忆起来此时应该就是秋猎后的休假期,他的风寒其实并不严重,然而蓝父却也是个爱子如命的人,仍然让他在家养身体··捏着手中的书签,他的目光停在纸上晕开的水红色墨迹上,应该是妹妹拿了什么花泡了水后用来作画,让粉粉的花瓣更为真实,细细的几根枝桠交错着斜过半边的书签纸,看上去错落有致。
蓝燕秋仿佛都能闻到书签上花瓣的清香,多么真实、美好……·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蓝燕秋捂住嘴压抑住越来越按捺不住的笑,噗噗泄出的气流显得他笑的极为怪异,他笑的浑身抽动,甚至笑出了眼泪。
若不是怕引来下人引起恐慌,他简直要破口大笑,要肆意狂笑··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蓝燕秋在那般绝望后,竟然迎来了重生·这天下竟然有轮回重生是老天开的玩笑,还是怜悯他蓝家毁的冤枉,给他开了另一扇窗。
若非那些痛如此刻骨,他甚至都怀疑自己真的是噩梦一场··他哪里真的睡得着,冷静后他回忆着过去发生过的一切,现在,这些记忆都是他的筹码··那个时候,蓝家被灭的太过蹊跷。
叛国的物件是怎么进入府中的那么毫无预兆,极其迅猛地包围他们蓝家的那些侍卫显然比平日里看到的皇家精卫身手更好,不像皇城守卫军,倒像是他们这些世家训练的死士暗卫,或许根本就是他们通力合作,组合了这样的守卫军来对付他们,而他们蓝家的鹰卫甚至根本没来得及出手,便死的一干二净,他们都是威慑天下的一等高手啊。
其余世家联手他虽然不愿相信但却能追溯到原因,但是姚家作为母亲的娘家,怎会半点声音都不露,他的外祖父极其疼爱他,他不信连他都会漠视他们蓝家的灭亡··当初只有他不在府中,被约至京郊与几个昔日的好友赌马,不等分出胜负,他便看到了远处浓烟滚滚,那方向正是他的蓝府,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让他完全顾不得友人的挽留飞奔上马往回赶,然而城门竟然禁严了,被一个路人拉至角落躲着的时候他还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恼怒,然而对方却说自己受过蓝府恩惠才冒死谏言,让他不要回去,现在皇帝下令捉拿蓝家余党。
他当时甚至还怀疑对方是不是诈骗他,然而忽然里面传来一声高声大喝,‘吾等奉命搜查蓝府余党,快开城门’,接着不久城中便冲出一队禁卫军··高壮的骏马,咧咧作响的铠甲显得他们是那么的威武,然而佩刀上还未擦去的殷红……那是他父母的血,他们蓝家族人的血……·卡断自己的回忆,蓝燕秋揉了揉额头暴起的青筋,收敛起某种嗜血的戾气,此时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必须从现在开始部署……·他要让那些沾过蓝家人血液的人一个个纳命偿还!·首先,他必须查到他们蓝府的内女干,这个内女干一定是心腹,甚至是鹰卫中……·想到鹰卫,蓝燕秋眼前忽然闪过一张脸。
燕乙……距离燕乙被选入鹰卫还有两个月··这个世界上,或许他除了相信父母妹妹外,只有一个人了,那个在前世生命尽头温暖了他的人··或许是心情的大起大落。
本应该已经痊愈的蓝燕秋竟然晚上又发起了低烧,迷糊的时候辗转都是混乱的记忆,这导致他曾经只三天便去见父亲的硬是拖了七天,蓝父便是再忙也坐不住了,等到蓝燕秋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的便是自家父亲坐在一旁与大夫询问自己的病情。
“老爷,请恕属下医术不精,本应该并不大碍的病不知怎的现在反倒加重了·或许请太医来看看比较妥当·”一名美须中年男人正躬身像蓝父说道。
他这说话显然是自谦,他的医术丝毫不比太医低,然而偏偏一个小风寒没治好还拖了几天变严重了,连他自己都一头雾水不明就里··他哪里想到床上的小小少年也有心病。
“罢了,再看两天,若是不行再寻其他办法·”蓝父忧心忡忡地看着床上闭目昏睡的蓝燕秋··或许感应到父亲的担忧,蓝燕秋自混乱的梦境中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摆脱前世的影响,他知道自己必须从现在开始振作,否则枉费上天给他这场逆天的机会。
“……父亲·”蓝燕秋嗓音干涩喑哑,一开口,倒是不远处红着眼眶一直看着自己爱子的姚氏惊喜地立即起身端来开水,蓝启明急忙将蓝燕秋扶起以便姚氏一勺一勺地将水喂入蓝燕秋口中。
·“秋儿怎样了”蓝启明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柔,他毕竟是最疼爱这个儿子··“孩儿无事,让父亲母亲担忧,是孩儿不孝。”
“这孩子说哪儿的话,当是你自己身体重要,还是快快告诉陈大夫哪里不适·”姚氏说··“不,孩儿只是梦魇,听闻父亲的声音才挣脱出来。”
蓝燕秋窘迫地低头说··“当真只是梦魇吗早知道日前便要你喝了压惊的药……”姚氏后悔不失,她是知道几日前儿子做了场噩梦,当时看他毫无异样并没当一回事。
“母亲切勿自责……,是孩儿自身毅力不足,竟然被小小梦魇困住……”·蓝启明却在这时抬手阻止姚氏继续要说的话,他在此已是半日,书房傍晚招了管事,此时是无法再多停留了。
·“秋儿,为父有话与你说·”蓝启明声音低沉严肃··“父亲请讲·”·“此番不过是冒风雨着了凉,却这般难愈,归根究底不过是因为秋儿你体质不佳。
我们蓝家一贯不是单纯的文臣,祖辈领军荡涤天下的人物不乏有之,秋儿习文之余还需加强学武,为父虽然不至于希望秋儿练就一副绝世武功,但习武强身健体会给你日后带来诸多好处,我们蓝家有一套武学可强身健体,等病好后,必须日日练习。”
“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孩儿自己也觉得自己太弱·”蓝燕秋低掩的眸中闪过一丝厌弃与不甘,“只是,孩儿想从鹰卫中自己挑选师傅。”
蓝启明闻言眉梢一挑,“哦秋儿可是迫不及待想见见我们蓝家的鹰卫了平日里鹰卫有自己的职责,蓝燕秋见到的都是一些绿字辈的巡视列岗侍卫,真正的核心却是没见过。
“是,孩儿久闻我们蓝家的鹰卫以一敌百,坚不可摧,早已向往已久……”·“这有何难,为父本也打算在秋儿行冠礼后在鹰卫中挑选一批你自己的暗卫,如今就当提前吧,不过我儿记住,鹰卫虽强却当如你手中的剑,只有如臂使指的剑才是适合自己的。”
“是,孩儿谨记·”蓝燕秋闻言哪里还躺的住,与前世不同,此时他的迫切,却只因这些天困在梦境中反复看到那个人··这个世界虽然亲人健在,一切都是美好的,然而只要想到这些美好的一切其实都建构在薄冰之上,便恨自己双手单薄无力护住自己美好的家园,哪里做的出如前世此时的自己那般肆意无忧。
被这种情绪困扰的时候,便很想抓住点什么让他复仇之路上不至于踽踽独行··还是如前世那般,蓝父带他辗转到了一处山庄内,那是自家不为人知的一处别业,建在山坳处的东坳村后。
背后的山林正好给鹰卫提供了训练的场地·只有通过最终的选拔赛才能被允许离开这里分拨到蓝府各处势力··原本就是千里挑一,而这批的尤其苛刻原因无他,正是蓝启明为自己爱子准备的。
因为提前见面,选拔时间也提前,蓝燕秋见到的这批鹰卫候选竟然各个都是负伤状态·前世因为还有一段时间,毕竟是收拾过了的,各个身姿不凡,哪里如现在那般落魄。
蓝燕秋的双眸在面前十几个男人中搜寻,最后才将视线定在一名面无表情双眸低垂的男人身上·此时这个人应该不过二十,然而身量颇高,宽肩窄腰,背手而立,相较其他满身伤痕的,他看上去伤口极少,也是,曾经被叫燕乙,恐怕便是数一数二的了。
蓝燕秋心底升起一股满意,这就是他今后的剑了··“就他·”蓝燕秋双手一指,蓝启明眸光一闪,面上露出了然满意的笑·为了考验蓝燕秋的眼力,他并没有告诉他当中谁最强。
虽然几人伤口多少也能分辨出能力,只是伤口少的也有四五名,然而蓝燕秋却一眼挑的便是最强的,作为父亲,他心中还是喜悦的··“我儿可是想好了”·“是,父亲。”
蓝燕秋坚定一笑,那人一怔,沉默地出列,身后的一排人齐刷刷背过身,便是蓝启明也举步离开··接下去的仪式前世并没有,原因是前世自己没有选自身的暗卫,自己当时对暗卫这样一个躲在暗处时时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人十分反感,于是蓝父只好给他一支十二人的鹰卫队。
此时选出了暗卫,其余人仍然会指给自己,地位上却是让暗卫统帅·因此,这个位置的人必须足够强大,且只忠于自己一人··蓝家的暗卫有一套仪式,蓝燕秋在来之前便已经听蓝启明详细讲解过,相信面前的人也是经过培训,蓝燕秋转身向一方走去,那人默默无声地跟随者。
林中有一处三尺高的大鼎,鼎中烟火明灭,大鼎前方是一座石碑,刻着每个有过功绩的鹰卫名字·那人走到大鼎与石碑之间将衣物一件件脱下,赤裸着身体跪伏下身。
蓝燕秋有些不习惯这人的沉默,却也想不起来前世这个人是否也是如此,只是最后见他的时候,却是生动的,三言两语可以将自己拉出绝望的深渊,又将自己的仇恨全部转移到他身上。
蓝燕秋伸手将一端插在鼎中烟火里的剑拔出·这把剑的顶端却不是尖锐的剑刃,而是一个精铁铸成的图案··他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看着低眉顺眼的男人,一身蜜色肌理,背部起伏有力,双臀微翘,双腿打开比肩稍出,虽然有一些还未结痂的伤口,然而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具已经初具男性魅力的躯体,阳刚强健。
然而他的姿势却像祭品,虔诚地将自己完全交付毫无怨言的模样,仿佛无声的告诉自己,这身体的一切将为自己所用··不知怎的,蓝燕秋的眼前却闪过那晚透过灌木丛看到的,火堆旁被一群肮脏的蝼蚁侵犯的身体。
明明当时自己无心观看,不想此时却能清晰的忆起这身体的模样·这双腿被掰至极限,腰被勉强弯折,脖颈处喉结滚动吞咽着……·地上跪伏的身体仿佛感受到一股来自前方的戾气,习惯警惕的身体不受控地绷起,随即想到面前站立的是谁,却是不安地微微抬了头,随即又想起什么似得立刻将自己恢复到最初的状态静待这个男子的动作。
这是自己的主子了……他无声地告诉自己··“把双腿打开·”冷漠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他惊愕地愣了愣,在来之前,师傅说过若是被选为暗卫,是要被烙印主子的印记的,一般是肩头或者背部。
他做了准备那两处即将到来的痛楚,却接到这样的命令·虽然感到疑惑,然而身体却第一时间听话地将腿向两边打开,身体伏得更低··蓝燕秋提起手中顶端图案还泛红的剑柄,这一刻,他自己都分不清他的心情,让那洛铁狠狠地落在了相较其他部位稍显柔嫩的大腿内侧。
·“呜哈……呃……“地上的人身体狠狠一震,双腿抖的厉害,却不得不屏住呼吸忍过这阵撕心裂肺的痛苦。
大腿处相较背部跟肩膀却是薄弱许多,耐痛力也弱了不少,本应该一动不动地承受下来的男人却不受控制地挪了挪膝盖,然而炙热的烙铁还牢牢粘附在他的腿侧,仿佛要把这股灼伤一切的热意透过脆弱的肌肉刻到腿骨上。
因为位置偏上,这股烧灼感甚至蔓延到男性脆弱的部位,男人死死咬紧牙关·汗水扑簌簌地砸在地上,青白的脸上湿漉漉的五官纠结的近乎狰狞···仿佛过了许久,男人才松开牙关吐出憋了许久的气,他感到那条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感觉,却仍然勉励跪正,汗水浸湿的额头轻轻嗑在地上,“谢……主子,请主子……赐名。”
“燕乙·”蓝燕秋无意更改他的名字,虽然他可以给他更好听的,然而若是改了名字,就仿佛不是前世最后那个人了、·“是,谢主子赐名,燕乙在此宣誓,终生效忠您,绝无背叛……”·蓝燕秋蹲下身,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眼中方才那一刻闪现的疯狂占有欲此时已经沉静如渊,直直盯着这个男人坚毅沉稳的双眼。
“我要你把身心全部都给我,若有保留……”手指力度忽然加大,就算没有习过几年武的手劲也不容忽视,“我会亲自杀了你,在此之前你会尝尽所有痛苦。”
燕乙下颚骨让他捏的生疼·然而他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适,只温顺地垂眸答是··作者有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不知不觉我挖了好多坑了·☆、哨兵向导(美强,关于控制与被控的故事 或许有点甜)·一间足球场一般大的巨型堡垒的地下二层,男子银色高阶上校服,精致的裁剪让他身形修长挺拔,后腰贴服,尾端稍稍分叉,双腿笔直修长,步履从容每一步如丈量般的统一规律,踏在钛化玻璃的地面上清脆响亮,带着某种节奏。
他走到一间封闭的稀有金属墙前,眸中光芒一闪,墙面发出电子音滴滴两声,随即轻微的锁码转动声响起,墙面自中间旋转收起分开,露出里面的一间纯白色密室··他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里面依次排开的四名高大男人,双手皆是高高吊起,被特制的锁扣住,双腿叉开跪着,彭勃的胸肌因双臂高举而隆起挤向中间,让中间出现了一条深长的沟,八块腹肌依次排列,紧实的腰腹,挺翘的臀,人鱼线被灰色麻裤半遮半掩极为性感,男子闭着眼甚至都能区分谁的臀更翘,谁的胸肌更挺,谁的腿长,还有触碰哪里可以听到什么样的呻吟声,怎样的操弄能引发更进一步的求饶声。
这些他都记得很清楚,甚至在两天前的晚上他还在其中一人的身体上驰骋··因为他们都是他的哨兵,是经过深沉疏导,完美搭配了四年多的搭档·现在,他们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奴隶了,没有思想,永不背叛。
而此刻他们垂着头神情看不分明··男子抬手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食指中指并拢勾了勾,身后一名身穿白色制服的男人推着一个金属推车过来,推车上排列着四瓶管状瓶子,内里盛放着幽蓝色的液体,走至男子身后低声道:“上校,准备好了。”
“嗯·”声音简洁清冷,身后的男人头低了低,手脚更轻··玻璃门识别了男子的精神力自动开启,男子走到里面,坐在一张舒适的椅子上微微向后斜靠着,四个男人见到他都格外激动。
推着推车的实验员走到他身边行礼后站立待命,男子目光平静却似毫无感情的机械人扫过四张神情或焦急或疑惑或茫然的脸,冷漠地动了动唇“给她们用上·”·“上校……这,这是什么……”其中一名跪着的哨兵紧紧盯着实验员拿到他面前的试管液体恐惧的问,其他人显然也不一而足地露出焦急茫然的神情。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沉默片刻,才扯了扯嘴角,说:“这是一项二级以上贵族圈内珍藏的秘药,用了可以让人失去一切自我意识·只听从主人的命令·”·四个人听完惊诧地看向男子,似乎都没听懂一般,然而随着实验员将针管从试管中抽出蓝色液体,扎入第一个男人手臂的时候,几人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不……不要……上校上校为什么……不……”那名被注射了药剂的男人惊恐的晃着身体试图甩开针筒,然而液体仍然一滴不剩地注射进了他的身体,随即他浑身哆嗦着开始盗汗,浑身似乎一瞬间虚脱,头也无力地耷拉下去。
额头代表生命体特征的红色晶石渐渐转化成蓝色,若是贵族圈里看到一定认识,他们的一些被改造成玩具的奴隶就是这种颜色的晶核·其他三人见此都开始暴躁了,身体大力晃荡着,“上校,给我个理由为什么……”手上的锁扣不只是普通的囚困作用,还有着抽取能量的功能,他们一身七阶顶级力量在此时所剩无几,不论他们多么想挣脱锁扣,仍然只能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针管将幽蓝色液体推入自己身体。
无论怎么极力挽留都无法留住自己渐渐流逝的意志··为什么是啊……为什么……理由,就是他们会在不久的将来背叛他。
他,法西?奥斯丁联邦八级向导,数一数二的能力,显赫的家世背景,年纪轻轻便位处上校军衔,多么大的光环笼罩着他,然而他竟然只活了二十八岁,死在一场阵地演习战中,谁都知道这一定是阴谋。
就是这四个自己毫不设防的哨兵出卖了他,竟然敢给他下药,或许是其中一个,或许是他们都参与了,谁知道呢……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濒临死亡时的绝望与不甘,还有模糊的视线里由远而近缓缓走来的一道熟悉身影,是他的哨兵……·“继续。”
简短的命令,实验员再次抽出蓝色液体注入第三个男人身体,看着男人绝望与不敢置信地盯视着他的向导··到第四个男人时,实验员转身拿出新的针管,不想那沉默的男人却忽然起身不知怎么用的力竟然将扣在手上的锁扣扯断了。
法西惊讶地站起身,看着那男人青筋鼓动,肌肉抽搐一般的颤动着,大股大股的汗水自他的额头胸前滑落,显示着他一瞬间爆发的力量带出了极大的后遗症,“八级哨兵……”法西目光变了,这等级就如自己一般是国家顶级兵器,若是以前,这能力他一定当宝贝一般供起来,甚至原因送他进入皇家顶级卫队,军衔甚至能超过他。
·然而这是从前了……前世的自己或许会,如今……不可能了·说他自私怕死也好,说他睚眦必报狠毒也好,他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这个胆敢背叛他的人,何况现在还不算是要他们命,只是让他们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背叛而已。
想到这里,法西古怪地笑了一下,目光看向那男人——勃鲁耶,眼中杀机浮现···然而谁也想不到,这个挣脱了控制的八级哨兵下一刻却跪倒在法西脚下,声音干涩颤抖地说:“上校,勃鲁耶愿意将生命晶核交给您,求您饶过我,求求您……”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神色凄惶地看着法西,见男子冷漠地俯视着他,心中一沉,男人咬咬牙,手伸到额头处,那个泰古拉星系的生命体从出生起便带着的生命晶核,指尖狠狠抠入晶核与皮肉的接缝处,将这颗通红晶莹的晶核强行剥离下来,由于不是精密的手术刀切割的,男人额头抠伤的伤口皮肉翻卷,血液自额头蜿蜒而下,让那张原本忠厚英挺的脸显得甚是可怖。
生命晶核是每个生命体犹如第二颗心脏般的存在,如果说心脏供应躯体物理能量,那生命晶核就是供应精神层面能量的·可以说,掌控了一个人生命晶核,那真的是可以让这个人欲生欲死皆可。
玻璃生命晶核就算是身体主人自愿的情况下也造成极大的痛苦,男人只将血淋淋的生命晶核递到半空便承受不住痛苦地轰然倒地·抽搐蜷缩的身体便在法西的脚下,自上而下,法西将勃鲁耶极致痛楚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便是因被最亲密的人背叛而心冷似冰的此刻,法西不禁也露出动容之色。
“你何必……”交付生命晶核与注射秘药剥夺意志相比指不定谁更惨··在泰古拉星际,没有生命晶核就相当于此人是奴隶也不如的存在,只有一些穷凶极恶要被流放至蛮荒星系开拓版图的那些囚犯才被剥夺生命晶核,政府掌控这些生命晶核,就如远程遥控着那些囚徒的身体各种感受。
没有生命晶核的生命体就如行尸走肉,身体的一切感受都被掌控,曾经那些穷凶极恶的囚徒还受到泰古拉星系投票反对剥夺身体感受权,说的直白点,就是没了那些痛苦欢愉的感受,连最基本的身体交配欲都被控制了,没有支配者允许,他们身体根本没有快感。
在一般人看来,这极为不人道··如今这个男人……法西看着他还在轻轻抽动的身体,掩住眸中的复杂之色,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脚尖挑起男人汗湿的下巴,将他惨白的脸抬高了一点,笑的有些讥讽:“你可知道,你求的是什么”如果说注射秘药被控制了,起码是无知觉的,而这种生命晶核被掌控却如清醒着承受这种屈辱感,甚至……·法西弯腰自男人还坚持递出的手中拾起那颗晶莹的红色晶核,手指捏着放在眼前缓缓转动着,晶核在灯光下折射着璀璨剔透的光泽,真美……法西半眯起的双眸映射着晶核的红色反光,显得更为残酷。
男人好不容易缓过气,跪直了身体,垂头低哑地道:“是,主人·”·“呵……进入角色挺快的,那不妨感受感受,作为你的向导,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
法西冷酷地笑了,手中托起红色的晶核,无形的精神力侵入小小的晶核,赋予的是一种名叫‘痛苦’的精神BUFF··“呃……呜啊……哈……呜啊”就一瞬间,勃鲁耶紧紧环抱着自己跌在地上来回打滚,浑身不知道哪里传出的痛苦让他无法自控地挣扎,甚至试图拿头撞击着墙壁来缓解这种深入骨髓的痛苦,真正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不到一刻钟,地上便湿漉漉的一片,勃鲁耶力竭地侧趴在地上,瞳孔放大,仿佛濒临死亡,然而他知道不会死,因为生命晶核传递的只是意识感受,并不是身体实质的伤害,这种方式一度用在监狱逼供中,很少有人会不怕这个。
法西看着地上男人狼狈的模样,眉间微微皱起,指尖动了动·勃鲁耶发现身体上的痛苦一瞬间去的一干二净,他以为法西决定放过他了,吃力地起身跪在他脚下,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感激,身体却传来异样的感受,他对这个感觉非常熟悉。
就在两天前的晚上,他敬爱的法西上校,他的标记向导就在他身上挑弄起这种感觉··火热的感觉自身体深处燃起,一路烧到他脸上,只片刻时间,他便再次委顿下去,滚烫的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粗重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热的开始无意识地摩擦着身体,蜜色的身躯被汗水层层刷过,闪耀着一层蜜蜡一般的哑光。
因一开始的跪姿,此刻他的臀挺翘着背对法西,让他只能看到隆起的双丘与一条看不见的沟,身体下面早已诚实地挺立,然而此时没有人去抚慰那里,法西的声音自头顶想起:“不许碰。”
冰冷的毫无感情·勃鲁耶苦涩地将双手背到身后,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腕,双腿分开让自己不会无意识地自我摩擦·这般姿态让他更是难耐痛苦··法西只需要在生命晶核中注入信息素,勃鲁耶便能被一浪盖过一浪的快感带起全身上下的反应。
作为旁观的人看着,勃鲁耶在没有任何人碰的情况下自己*起,还在无意识地摆动双臀,且越来越快,喘息呻吟似交响乐,他的眼中迷离的只剩无穷的渴望,他渴望向导曾经抚摸过他的双手再碰碰他,脑中一片浆糊地男人本能地移动身躯贴着法西的裤管讨好地轻蹭着。
法西正要伸手,却猛然回神自己的行为,懊恼与愤怒让他在生命晶核中注入强力信息素,生命晶体的控制强弱是看持有者本身的精神力强度的,像法西这种高级别的,注入的信息素强度可想而知。
    只见地上的男人再也无力摩擦他的腿,只跌在一旁啊啊直叫,分身处硬的发紫,顶端的小孔不断分泌出晶莹的液体,他唇角眼角都躺下液体,让他显得狼狈又可怜,然而身体通红的色彩和他‘嗯嗯啊啊’的叫唤又让他显得格外的- yín -靡,一会他便在什么都没碰的情况下射了。
清醒过来的男人看着地上的乳白色液体,抿了抿唇,将一瞬间的难堪羞耻藏的一干二净,只平静地跪倒法西脚下··“再给你一次机会,注射”·“不,求您,上校,不,主人,求求您,让我保留意识追随您吧,求您。”
法西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能让自己卑微到这种地步,八级哨兵,毁了可惜……法西脑中一闪而过这个念头便沉沉地看着勃鲁耶··会不会是你……不要是你,否则……·    看着手中的晶核,法西没有发现,自己的眉眼闪过一丝温柔之色。
从此泰古拉星系流传着一个说法·年轻的顶级向导法西?奥斯丁上校是个很古怪的人,他有三个六七阶的哨兵玩偶,还有一位八阶的……那位怎么说呢,仆人··那位额头上的疤痕太明显,没有生命体晶核,却谁也不敢对他不敬,因为有人看到法西上校的脖颈上带着一条银色项链,吊坠便是一刻红色璀璨的生命晶核。
象征着法西上校对这个八级哨兵的绝对支配权,据说曾经有无知的女人胆敢对勃鲁耶不敬,被法西上校知道后立即判处监禁十年,这是当时极重的处罚了,理由是藐视八阶哨兵,这个等级默认便是中阶军衔。
实际上……·一处庭院里,两名散发着青春靓丽气息的少女一手带着白手套拿着一柄漂亮的折页扇子,一手挽在一起,她们笑眯眯地堵在勃鲁耶面前,嘻嘻哈哈地问着:“疑,你额头居然没生命晶石……你是哪里来的”勃鲁耶扫了两名少女一眼,知道他们是今日来奥斯丁家族做客的小姐,便低头颔首致意,之后便想绕开她们去见法西上校,然而那两名女孩子却立即扭了下腰堵住了勃鲁耶的路线:“哎你倒是说呀。”
此时另一名少女嬉笑地说:“你还问他,不如问我,我可听说法西上校有个*奴,据说就是额头没生命晶核的呢·”“啊*奴那不就是玩具……”“你忘啦,我们的玩具都是蓝色晶核的,他这种没有晶核的哪里配称玩具……”·随着少女你来我往的对话,勃鲁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想离开,然而少女却偏不如意,甚至更靠近,有一名少女大胆地挺了挺初具山峰的胸脯,傲慢地看着勃鲁耶说:“你化作兽形看看,哎你没了生命晶核,兽形会怎么样,让我们看看,反正这里宽敞。”
“露西你的想法不错,我也想看看他的兽形了·”·“据说人身的痕迹会遗留到兽形上,你看他……”说完用折扇假意挡住自己的笑,眼神却暧昧又有些轻佻地示意边上的少女去看勃鲁耶裸露在脖颈处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勃鲁耶不自觉地将衣襟往上拉了啦,抿了抿唇,心中暗想等一会迟到了法西上校是会责罚他的,怎么办……他忽然抬头看向两名少女,微微一笑,本就英挺有些俊的面容随着这个笑容一下子富有了活力,把两名少女看呆愣了,听男人说要去找家主,失陪一会,便胡乱地点头。
等勃鲁耶走了一大段举例了,少女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大声喝道:“站住·”随即小跑着过去扯了一把勃鲁耶··不知道两名少女身份的勃鲁耶不敢抵抗,被少女拉的停滞了一下,才无奈地站住,回身试图说服两名少女不要纠缠自己,然而这一幕却被站在二楼空中花园的法西看到了。
他的红酒杯‘呯’一声炸裂了,注视着草地上与两名少女纠缠的勃鲁耶,法西双眸危险地眯起,取出脖颈处挂着的红色晶核吊坠,低低呢喃了一句··远处勃鲁耶面色一变,胡乱像少女们点头致歉,便不顾阻挠地疾步朝法西方向走来,只是不到半路便脱力地跪趴在地粗喘着气,·过来。
法西无声地对那个身影说,勃鲁耶好似听到一般勉强地支起身体一步步挪向法西所在的阁楼··敲了敲门,得到法西的应答后才进入房间,只见他进去后的第一时间便将衣物脱光后赤身裸体地走到法西面前单膝跪下,法西沉默地注视着他,忽然将他扯过按趴在桌面上,将他的臀丘露出来,在两瓣紧实的臀肉中间夹着一个金属的扩肛器,一把将硕大的扩肛器抽出,然后把自己的狠狠捅入,脖颈上的红色晶石垂落在男人背脊上,让这蜜色身躯更显野性美。
“不许射·”下了一个残酷的命令后,法西开始不紧不慢地动了起来,·事后勃鲁耶吃力跟随法西走出庭院去加入舞会,却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两名少女。
他一瞬间明白此前自己的遭遇是因为什么了·低低一笑,随即就把那份愉悦的情绪收起来,走在前面的法西绝对看不到勃鲁耶木讷的脸上那种洋溢着小小快乐和幸福的笑是什么模样,或许未来有一天看得到。
然而不是此刻··作者有话说:其实我最喜欢这篇了~~~~·☆、仙魔劫(重生攻忠犬受)·“林朗,快将血魂玉交出来,我等可放你一条生路”·“林朗,交出来吧,我哥哥不会为难你的。”
一个长相绝美的女子咬着唇有些哀求地劝说着,泪眼汪汪如同此时看到被他们围困的林朗仍然是月前与她甜蜜着的亲密爱人一般··“不错,林朗,血魂玉凭你根本炼化不了的,倒不如拿出来我们昆仑山有众多能人异士也可合作炼化它。”
一仙风道骨的美须青年和善地说着··周围此起彼落的劝说声一直持续着,甚至已经有些年轻初出茅庐的青年修士按耐不住想冲上前直接挑战了,然而他们大多也不是傻子,虽然急,但是旁观周围那些大能都仍然止步不前,似乎在等待有人出头一般。
林朗看着这些人那一副副虚伪的嘴脸,冰冷讥讽地笑了·这些人,有些是他的师长,有些是他的好友,还有……他的知心爱人·然而就因为一块连功能都还不明确的上古奇石就露出这番嘴脸,贪婪也就贪婪了,还说这些废话,简直就是做了女表子还立牌坊,让人不齿。
正当大家踌躇着准备合力上前擒住他的时候,天边忽然风起云涌,雷声隆隆·众人一片哗然,这分明是天劫将至的意向,众修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在这时渡劫,然而很快他们知道了这个渡劫的主人。
竟然是他们包围圈内的男子——林朗··…………………………我是隐藏剧情的分割线O(∩_∩)O………………………………………………………………·自己得到血魂玉的时候,只有这个男人在场,回来后血魂玉还没机会捂热就被暴露了直接导致自己被众修围困夺宝的局面,这个罪魁祸首可想而知啊。
与司徒风相识两人算是筑基期的小修士,毫不起眼,因为门派的任务而临时组队·初次合作时,司徒风谨慎机智且有他自己的一套原则,这点让林朗对他有些好感,继而后来的任务中,多次邀请他合作。
而且他没有看错,司徒风的个性果然让他一步步稳定地升到了元婴期,与自己实力不相上下,他与这个男人在一次次的探索秘境中生出一种战友一般的深厚情感,两人合作无间,引为知己也不为过。
··然而……想到自己自爆前看到远处光速飞驰而来的黑色身影,身边陪伴的是昆仑藏剑锋首座之女,也就是刚才叫着要自己交出血魂玉一起炼化的伪善中年修士的掌上明珠。
林朗笑的有些诡异,在灯火明灭中投射出一种非常狰狞的明暗·此时还是金丹期,而司徒风也不过是金丹初期,与自己齐头并进,然而这一世,他会让那个人这么如意吗风中飘散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带着些许莫名的叹息,似怜悯似舒畅。
男人不敢置信一直以来信任的男子会在这样的时刻莫名其妙地背叛自己,而且,这个人……这个人是他……司徒风一向漆黑带着温柔的笑意的双眸里漾起一股不信的痛楚。
“为什么”然而林朗没有回答他,只是漠然地转身离开··…………………………我是隐藏剧情的分割线O(∩_∩)O………………………………………………………………·怎么就弄不死你。
难道你就是励志类男主修仙文中的主角,而我就是那个炮灰男配同样不输他的机遇与勤奋,思想顿悟也不差,这么好的天赋,却只是给他做了垫脚石想必前世这个男人与藏剑明珠宋玉霞结成连理了吧,就不知是不是出卖自己换得的机会还是什么。
不过这一世,他是不会让他如愿了,首先吧……·将男人死死压在江边的崖壁上,撩开浸湿贴在脖颈上的黑发,水珠让光滑紧致的麦色脖颈显得像是镀了一层凝脂,林朗满意地低头咬上去,没有想象中的恶心。
这让林朗暗暗松了口气,前世自己可是只喜欢柔美女性的,这会虽然下定决心要让这个男人无法再接受女人,然而实际操作起来他也是心里没底的,前世如果问他能不能接受一个同性与他双修,那毫无疑问他会冷眼扫射外加喉头翻滚欲呕。
然而此时,压着的这具温热坚硬的身体居然让他并没有感到太多勉强,起码不至于完全硬不起来··“师弟,住手”被按压在峭壁上的俊脸此时有些狼狈带着些微慌乱不解的神色,他不能理解身后的男子此刻对自己正在做的事。
多年相交他太清楚林朗是个喜好绝对正常的人,甚至有些洁癖,绝对不可能对自己这样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有什么旖旎想法的,若不是出于喜爱,那么……他是为了什么要对自己做这么亲密的事·然而身后的男子却丝毫懒得去考虑他的想法,手腕一用劲,从后领处将法袍整个扯下,堪堪挂在司徒风挺翘结实的臀部。
林朗看着眼前肌理分明的背脊,中间的凹陷与两侧隆起的弧度显出别样的性感,这个弧度一直延伸下去没入衣服堆叠的暗影中,这一瞬间,林朗徒然有些口干舌燥,鬼迷心窍一般抚上男人紧致的腰,缓缓摸过眼中大片的麦色肌肤,直到手指划过男人紧绷的小腹碰到一处柔软才瞬间回过神来,看着微微低喘的司徒风,林朗双瞳幽深。
因他停下动作,司徒风也一瞬间醒过神对自己刚才不由自主起的反应很羞愧,恨不得即刻钻入石缝中,然而紧跟着,之前还在摸自己腰身的手来到他的臀后方,将他腿根撑开,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司徒风蓦然挣扎起来。
“林朗,你在要什么”“不要”“住手”……然而伤重让他根本无力挣脱,这样的挣扎反倒像极了欲拒还迎,思及此他顿觉难堪。
林朗意识到这样下去很难腾出手来做他要做的事,随即扯过司徒风的腰带将他的双手背于身后牢牢地困了两圈,甚至绕过司徒风的脖颈处将手腕抬高,这样的绑缚让司徒风痛苦不已。
就是极力将脑袋后仰也被腰带扯得呼吸困难,更何况,只要稍有挣扎,这扯着脖颈的力道就会加剧·看着终于安分下来的男人,林朗才继续之前正在做的事·将男人的腿强行打开,手探向那处马上就要容纳自己的地方,虽然金丹期修士早已辟谷,不会需要用这里排泄,然而林朗仍然被这个本就具备的功用扫了刚刚意外引起的性趣。
手指一顿,却是怎么也不愿意探入其中,不得已,他从储物戒中找了一柄可伸缩法杖,是自己早年修行的时候从一个死在他手里的修士手中得到的·此刻将之变为男人*物*起一般的大小后抵住那处。
男人感知到那处威胁后立即挣扎地更加剧烈,林朗失了耐心,拿出火焰荆棘的种子一丢,遇上活物便炸开,一瞬间几条手臂般粗长着倒刺的荆棘沿着司徒风的身体快速爬行将他一圈一圈扎了起来,直到他气喘如牛再也挣不动后林朗才将她推倒在地上继续之前的打算。
修真界两男人双修并不罕见,林朗也曾见过门派中有这样的双修伴侣,偶尔也听闻过此类的双修法门,然而真到了实战,他也不得要领,依稀听说男人体内也是有一处极其销魂的地方的,甚至能超过分身带来的快感,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男人愿意被人捅那处了,据说有些男人本不喜居人下方,然而被捅过那处后,食髓知味也会渐渐迷上这种滋味,这也是林朗心中的打算,他要让这个男人这辈子都别想拥抱女人。
犹豫了一下,林朗还是将法杖粗的那一头抵住司徒风身后被强行掰开露出的蜜*口,施劲缓缓推入··“嗯……不要……”司徒风痛的仰起脖子倒吸了口气,嗓音低沉脆弱,“师弟,不要这样……”林朗耳边听着他含着痛意的呻吟,有一瞬间失神。
在他们交好的时候,曾经也在秘境遇险后躲在一起互相疗伤过,那会这个男人也曾满身是伤,却忍着痛意微笑着对自己说,要先帮自己疗伤,他不要紧,那时自己不可谓不感动,他一向防备心极重,不是这么一次两次,而是十几年点点滴滴被这个男人感动引他为至交,当初有多信任他,现在他就有多恨他。
林朗的瞳孔渐渐缩紧,面容也从表面的温和凝成冷酷·将司徒风的发带抽出来,绕过他的嘴在脑后重重打了个结,司徒风哆嗦的求饶都被堵在了喉咙口,化成了含糊的呜咽声。
不再被这一声声含着莫名深意的声音干扰,林朗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手上,缩小后的法杖仍然保留了树根凹凸的纹理,撑开褶皱深深探入了八九公分便觉得有些难进入了,不管这个身体在簌簌颤抖,林朗转动法杖试图寻找那处敏感点。
新手不得章法的力度与戳刺,加上法杖的坚硬给司徒风带去前所未有的疼痛,他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无处不痛,甚至有种被人要从下身往上捅穿的感觉,知道自己的求饶不管用,他也只好咬紧口中的发带生生忍住这痛苦。
··林朗边调整方向搅动手中的法杖,一边观察着司徒风的表情,他这目的并不是单单用这样的方法折磨这个男人,他是要他被捅出惯性,以后再也无法接受女人,然后以此羞辱他打击他。
然而一刻钟过去了,司徒风下身的血越涌越多,脸上更是布满冷汗,白的有些过了·他不会是这般弄死他了吧据说有不少人是能被强暴致死的。
之前那么多次陷害都没能弄死他,就这方法居然达到目的了吗林朗有些茫然,拔出手中的法杖,那里的血噗嗤一声喷的更多,止都止不住,而司徒风早就昏迷了,就是这么大力度的抽离也没能让他颤抖一下。
林朗抬起司徒风的脸,看着对方口中的发带整个被血液浸染,即使昏迷过去了仍然紧紧皱着眉头,林朗神色复杂·这张脸是那么的熟悉,他知道他不笑的时候刚正有余,凌厉的有些直白,然而笑起来却有些憨和傻气。
“为什么背叛呢可知道,我拥有的本就不多·为什么,要夺去我仅有的……”血魂玉算个什么东西,若是你问我要,我会不给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
也只有此时司徒风毫无意识的时候,林朗才能无所顾忌地对着这张脸质问·然而说出口后他却苦笑,此时司徒风又知道什么,就是要声讨,也是问那个已经背叛自己的,这起码要二十多年后得到血魂玉重新经历那个被围捕的过程后才能问的,然而,他会给这些人机会吗而司徒风,你注定背负我无处声讨的恨意。
解开火焰荆棘后,司徒风光洁无瑕的蜜色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过林朗知道,很快这些痕迹还是会消失的,修士只要灵力回复,身上的伤都是会很快愈合不留痕迹。
这次没能成功用这方法征服他,下一次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相信司徒风以后一定是极度防备自己了,那今天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不行,林朗对自己的手段有些不满,这个方法必须得成功,否则何谈将这个男人践踏在脚下呢·将司徒风带到他在南部边境的临时洞府内,在周围布上拒灵阵,让这个洞府隔绝灵气之后才慢条斯理地将司徒风一脚锁在床沿,然后治疗起他体内被他不知轻重磨破的伤。
司徒风醒来时面对的就是自己的臀部高抬,后*被药瓶插入的姿态·药液划入体内修复着柔嫩破损的*壁,然而司徒风却并不因此松口气,他感觉到了周围一丝灵气都没有,那么显然林朗并不打算放过自己。
清理了伤口后,司徒风才翻身缓缓坐起,沉声问:“林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哪里得罪了你”好像就从那次深蓝之地回来后,林朗对他的态度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被他状似无意地推入沼泽中还不断给他找借口,然而之后对他的疏远,眼中时不时闪过的冷意和多次陷他于危险中再再告诉他,林朗变了,莫名其妙地变得对他有敌意,然而这是为什么·林朗直视着这双黑的纯粹而无垢的双眼,沉默了片刻,才忽然如云销雨霁一般绽开一抹干净却又包含着无尽忧愁的笑。
“司徒师兄,这是生我气了吗是我不对,我只是……只是发现,我对师兄尽然生出一种龌龊的心思,我很痛苦啊,不想面对师兄,然而却止不住这个念头,师兄又偏偏总是关心我,总是对我那么亲近,于是……我就想做点什么让师兄远离我,绝了我这样的念头,然而事后我却更痛苦,于是……今天,我就想趁着师兄无力反抗,想与师兄生米煮成熟饭,也许……师兄会接受我也说不一定……。”
林朗谎话说的极其顺口,甚至还配合着露出痛苦哀伤的神情,眼框微红,薄唇轻咬,盈盈的目光说是可怜不如说是一种无言的诱惑·林朗前生也是阅美无数的,怎样勾起一个男人的保护欲或者愧疚感,他随意拿一个女人的表情参照还是能演的七八分像的,何况林朗本身长相是颇有些雌雄莫辩的艳丽的。
心里那种违和感被他极力按耐住了,虽是面上如此做派,然而林朗心中却不断想象应该要从司徒风身上讨回来的利息,他堂堂一个男人,要用上这样的办法对付司徒风,不能一剑抹了他是多么耻辱的事,因此,他做的越多,就越恨司徒风。
司徒风却被林朗的话刺激地愣住,本能地觉得似乎不像他说的那样,然而看到林朗的神色哀伤,他便无措地不知道该如何接口,抿了抿唇,他脸上开始泛起一股潮红色,勉强被本来的麦色皮肤掩饰了一点。
林朗一直表现的很独立,并不像会依附于谁的样子,他从来没有把他往那方面想过,尽管他时常也经不住想亲近他,宠溺他·就是林朗曾经与他的几个侍女在他面前肆意嬉闹亲密时,他也只是暗暗压下那股失落与不该有的滞闷感。
今天的经历让他心绪凌乱,乍闻原因竟然是这样,他反倒觉得很不真实,隐隐的有种疑惑在心底深处盘旋·然而更多的开心之意却让他忽略了那种莫名的不安,他别开双眼,耳根微红,低低道:“师弟……你怎么会这么想,师兄没有生气……师兄只是……”他越说越小声,甚至都不去看林朗的表情,此时林朗满脸的讶异,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么拙劣的解释居然被接受了这男人还是前世会背叛自己的人吗他都做好准备司徒风会羞愤咒骂自己后就撕开温和的面具继续对这个男人做他预备好的事。
此时这男人的反应反倒有些奇怪了……林朗不敢确信,试探地问:“那师兄是愿意接受我吗”说完紧紧盯着司徒风的脸色,不放过一丝一毫地变化。
只见司徒风脸别的更过,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结结巴巴了半响没吐出一句完整的答案·林朗却是已经没了玩性,他是想用生理反应来降服司徒风的,而不是跟他玩这种纯情少男少女的恋爱游戏的。
当然,若是有感情基础,玩起来更有趣才对·想必日后羞辱他时更痛快··林朗适时的绽开一抹兴奋雀跃的笑,说:“师兄,你是不好意思了吗既然口上说不出来,我问你的身体也是一样的呢。”
他是肯定不会放过调教司徒风的身体的机会的·话一说完就不顾司徒风意愿的将他按躺在榻上,三下五除二把衣物都剥了·司徒风更是手忙脚乱扯了那边丢了这边,随后自暴自弃地赤着身体躺着不动任由林朗动手了。
见此林朗自是欣然笑纳·之前就觉得这男人一身蜜色肌理极为性感,此时有了他的默许,更是肆无忌惮的抚摸搓揉,司徒风鲜少与女子相处,更别说鱼水之欢,他并没亲身体验过,自然不知道林朗这样的抚触哪里有丝毫爱意,到像是亵玩低等*奴的方法。
·虽然林朗想从身体上让司徒风习惯被男人上,然而此时摸着手上硬邦邦的肌肉骨架,总归性质不高,分身处半软不硬的,这样怎么捅入那处这么紧实的洞穴·忽然灵机一动,起身跪到司徒风的前面,用极为期待的声音说:“师兄既然也是喜欢林朗的,那就疼疼他。”
·看着直直对着自己的男性*物,司徒风瞠目结舌,有些艰难地侧过脸,不等他说什么,林朗立即起身,涩然说:“原来是我会错意了,师兄明明讨厌林朗,却不忍拒绝,我怎好再强求什么,就当是我自作多情……”司徒风更是不知所措,林朗一直那么坚强独立,鲜有这般失意难过的样子暴露在人前,便头脑一昏,笨拙地拉住林朗反过来安慰说,“怎么会呢,师兄怎会讨厌你,莫要胡说……”“那是喜欢咯口说无凭,只要师兄亲亲他,我就相信你。”
林朗就是此时到时摸清了司徒风的性子,没有成长到前生那个强大的存在前,原是如此好拿捏的人,连老天都在帮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林朗绽开的笑容里含着一丝莫名的异样,只是此时司徒风早已被这个要求弄乱了心神,哪里看得出来。
硬着头皮凑到那物前,林朗的分身形状美好,不过分粗大,色泽浅淡,并不是时常使用的样子,看去干净美好,司徒风也不知自己此时胡乱的想着什么,竟然真的就毫无不满地张开嘴将那物含入。
“啊……”林朗前世此时正是沉迷于修炼的年纪,并无女伴,因此身体也是青涩的,他都没想到那处第一次被如此温暖湿润的地方裹住会让人如此舒爽,已经体会过鱼水之欢的妙趣的林朗此时哪里还记得什么,脑子一热,身体自发追逐着这种舒爽刺激地感觉,手紧紧按住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头颅,纤纤玉手插入司徒风的发间,将他更为用劲地压向自己,下身狠狠地插入其中。
“唔……呃,唔嗯……”之前看到的不算粗大的软物此时异常坚硬又涨大了一圈,直直插入司徒风的喉咙将他噎地直犯呕意,眼中尽是被痛苦的窒息感逼出的泪意。
第一次看到这个平常冷峻的男人竟有如此- yín -乱的另一番面孔,林朗不知不觉竟然沉迷在这个征服游戏中,想看到他露出更多的脆弱与- yín -靡的神色,下身凶器在男人口中征伐,直到浑浊的白液突然涌出司徒风包裹着巨大硬物的唇间才缓下抽查的力度去势。
“咳咳咳……咳……”被突然涌入喉咙深处的浊液呛的剧烈猛咳着,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身后的手急忙轻柔地帮他拍抚着,虽然没有起到多少帮助,然而仍让司徒风心里闪过一丝暖意。
“师兄,对不起,我刚才一时控制不住……”林朗状似愧疚地边拍抚边说道,只是司徒风背对着他丝毫没有察觉他唇边的笑意·等终于缓过气了,才抬头勉强笑着安慰他:“不要紧,是我没察觉到……”“师兄,刚才好舒服哦……”林朗环过司徒风的肩膀,将头靠在他身上轻蹭。
这边纤长却丝毫都不柔弱的手指划过司徒风的锁骨,一路下滑探入松散的衣襟,来到胸前凸起的朱果处,轻轻刮划又用指尖戳刺,果然引起司徒风不自然的战栗,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师兄,我们继续吧……”林朗靠在司徒风耳边,吐气如兰,悦耳的声音比往常略低,更添一层暧昧·司徒风像是无法承受耳畔的敏感,急忙撇过头避开那股麻痒灼热的气息。
似发现什么好玩的,林朗兴味地纠缠上去,舔上司徒风的动脉脖颈,极富技巧地吮吸舔弄,已经有过一世双修经验的林朗有的是手段,哪里是司徒风这个外强中干的雏能抵抗的,怀中略显强壮的身体猛地一抖,若不是林朗强搂住他,司徒风简直要摊软地缩到一处了。
“师弟……别碰那里……”司徒风急促的喘息着,勉强压抑着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用着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哀求语气向林朗求饶。
“别碰哪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林朗边状似询问,边更为彻底地舔过司徒风的脖颈锁骨,而双手更是双管齐下,一手揉捏戳刺着司徒风前胸的敏感处,一手来到他下身早已高高翘起的分身上刮划着领口。
两人的姿势不知不觉就已经变为司徒风侧伏在床上,而林朗半趴在他身上··在司徒风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身上衣物已被林朗脱得干净,之前的伤口早已痊愈,此时又是光滑如新,修士的身体因为每次的升级都会排除身体杂质,皮肤不好反倒奇怪了。
只是记忆中,被自己这么挑逗调情的都是美女,此时早就娇喘不已,媚眼如丝,春意泛滥了,而此时自己正在对一个男人做这事……虽然手指不停,然而林朗的双眸却意味不明地看着司徒风的身体。
他不像女人一般会因为自己偶尔的戏弄抛来似娇似嗔眼神,而是头埋的更低,将更多呻吟悄悄吞入腹中只余一丝不稳的喘息泄露了他的感觉·果然是个木头,就不知前世他与藏剑锋明珠结成连理后会怎么行这第一次。
不会是从摸摸小手开始吧或许,还得吹熄了灯,说一句“娘子,歇息吧”然后才开始毫无新意地耕耘据说那女人曾经也是经验丰富之人,遇上如此不解风情没有道行的双修伴侣是哭是笑。
林朗脑中无法阻止地开始天马行空想象,一套上此时这个埋头低喘,恨不得将自己藏入被褥缝隙中躲开自己到处肆虐的手的男人就越发觉得好笑··林朗虽然觉得好笑,然而手指却自发地加重了力度,男人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地低低呜咽,不到片刻就浑身一抖,射了林朗满手。
林朗只觉得手心温热黏腻,起身拿过一旁散乱的衣物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掩饰住那一瞬间闪过的厌恶恶心之色,同性的体液让他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别说是跟他双修,恐怕连硬起都困难,看来那事暂时是做不成了。
等司徒风缓过气来尴尬地起身拉过衣物试图穿起,却被林朗挡住了·“师兄可舒服”·“呃……嗯……”司徒风胡乱一阵点头,偏过头不敢直视林朗,只是耳根的嫣红之色出卖了他此时的神情。
“那,师兄答应跟林朗双修了吗”林朗急着想知道司徒风是不是被他引诱上钩了,若是没有,少不得再关他几日将他彻底占有后再放···“师弟……你可是认真的”司徒风问的有些不确定,这发展太快了,前一刻林朗还对他恶意相向,此刻却提出双修,他有种身在雾中看不真切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心底总有一种违和感,有些不敢相信。
“师兄问的好生奇怪,我与师兄相识相知不知几载,一直都亲如兄弟,而今只是想把这层感情加深,希望成为师兄心中最深的牵绊,这哪里有假”林朗气恼地说。
司徒风见林朗生了气,便什么都忘在一边,急忙解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安抚,或许是林朗忽然变得易怒敏感,他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就更为迁就··…………………………我是隐藏剧情的分割线O(∩_∩)O………………………………………………………………·作者有话说:这个梗有些虐,原本大纲决定三分之二都是虐受,最后查明是误会才开始宠。
这个……撸主的文真的只能攻控才可看看的··不过一切都是坑~~切勿想太多·☆、又一即兴美强短片还没码完题目先不起了·这是圣山脚下不到一里的地方,人烟绝迹,已是傍晚,风雪交加,远远看去一片苍茫,在清一色的纯白中,却有一处绿意格外突兀。
走近了才能看清,这是一颗看似已经存活百年的却在酷寒中屹立不倒的松柏,还有松柏树下的一间石头房··不知是风雪还是什么,有些破旧漏风的木板门忽然打开,呜呜作响的风夹杂着碎纸片那般大的雪蓦然闯入屋中。
屋中简陋,中间却燃着一团篝火,而唯一一张床上,一名青丝如瀑的男人在此时似被吵醒,睁开双眼向门口看去··一双眼睛不知是因门外的雪映射还是因为本身如此,竟是琉璃琥珀般的色泽,让此时正要走进门来得男人怔忡在门口。
“不知屋中有人,在下茹莽……”门口的男人在被遮挡的雪景前显得极为高大,一身黑色的貂绒披风下伸出一双手,是劲装武者服特有的束腕袖口,绣样精细,面料华贵,他拱手抱拳对着床上懒洋洋侧卧的人表示歉意,只是对方却似半点没听到也没看到面前的人,神色纹丝不动,只一手支着头,一手两指夹着酒壶缓缓晃荡了一下,才送到嘴边饮入。
“阁下,是否能允许在下进入屋中躲避一晚风雪……”男人第一次见到有人完全不将他看在眼里,甚至无礼到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不禁有些尴尬。
只是这般好脾气地再度问出口,得到的竟然是对方复又闭上了双眼,从头到尾,那人是半点都不曾理会他··男人迟疑地站了一会儿,也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床上的雪衣男子身上好一会儿忘记挪动,这人的五官真的像是雪做的一般,肤色白皙剔透,衬得唇色绯红,眉如远黛,睫似鸦羽。
有一阵风自身侧刮入,火光抖了抖,屋内似乎一下子涌入一大股寒意·男人为难的看了看身后快要没到膝盖的雪地,回头吸了口气,才低声说道:“得罪了……”便进入屋中反手关上门。
却是并不放肆地往那人身边凑,而是席地坐在离门最近的角落··谁能想到这个男人正是离凤王朝的三王爷,也是离凤国的摄政王··这样一个手握重权锦衣玉食的人物为何会孤身一人来到远离朝都十万八千里远的圣山·却说九王爷离景谦师从圣山无天老人,却也只是三岁小儿时拜的师,十岁时师傅便离开了。
无天老人走前说是要去接个人,他未来的小师弟,却一去无复返,待他在离凤国有了能耐掌控天下的时候便已经派人去搜寻无天老人的踪迹,直到近年才传来佳音说是无天老人多年前曾带着一个少年回到圣上,之后便再无踪迹。
于是离景谦稳定了朝廷上下,将事情处理完腾出了月余时间准备亲自来找寻恩师··说来也是运气,圣山路途遥远不说,这座山气候极为恶劣,常年积雪封山,鲜少有人能来去自如,当年自己年纪小,却是无天老人自己来的京都,指明要他做弟子。
为此他自小便得皇帝看中,早早封了王··偏偏无天老人放过话,说他圣山一脉决不能为国主,只能行辅佐之事·当时父皇也是极为遗憾,但也不强求,圣山一贯神秘,喜欢讲天命,讲机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此封了他的幼弟为储君,却是把军权都交在离景谦手上,甚至宾天时降下遗旨,九王爷为摄政王终身辅佐国事。
先皇怕自己去了再起波澜,索性将几个儿子全封在了及边缘的封地终身不得返京,而选了当时才堪堪可以走路的幼子真可谓用心良苦,对离景谦溺爱到了极点,如今离景谦已经二十有七,而幼帝却也不过堪堪九岁小儿。
离景谦一度感激自己这般幸运是无天老人带给他的,于是格外重视这个恩情·如今有了机会便迫不及待赶来,不想遇上近来最大的风雪,不想半途而废,他势要等雪停后再上山查探一番。
离景谦做了个梦,他很久没有做过小时候的梦,尤其是当时师傅还在的时候·记得是自己八岁时,师傅有一日忽然面露喜意,还问了他一句没头没尾的问题·“谦儿喜欢不喜欢弟弟”·当时离景谦是有皇弟的,疑惑地说:“是景华吗他不喜我……”因离景谦幼年便得宠,其他几个兄弟并不亲近他,甚至像李景华这样年纪也小的还藏不住脸上嫉妒的神色,所以他并不喜欢那个弟弟。
“不是……我是说,师弟……师弟呢喜欢吗”师傅不知想到什么,眼中慈爱更深··“师弟……会与我一起学文习武吗我喜欢的。”
无天老人在教习中是极为严格的,离景谦每每因为课业没达到师傅的要求,要被罚蹲马步,独自一人保持一个动作一整天,静悄悄的院子让他有时候极为孤单寂寞,那些侍卫宫女从来都是远远地并不亲近他。
也曾幻想过若是有像他的皇弟皇兄们那般能凑在一起玩的人多好··场景一换,到了十岁那年·师傅忽然收到一封信,神色凝重,不到半日时间,他便匆匆离开。
离景谦得知他离开时甚至没有与无天老人说上过一句话,只收到他留下的信·信中嘱咐他不可落下课业,他去接他的小师弟了,或许很快会回来·当时的自己非常难过,却也憧憬着师傅带回的小师弟长得什么模样。
·醒来时,屋中的篝火早已熄灭,幸好他内力深厚且穿着貂绒大氅否则一定会感染风寒·屋内空无一人,离景谦看着空无一物的石床,脑中浮现的是那双毫无感情色彩的琥珀色双眸,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淡淡地失落。
然而他随即便不愿在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无天老人不姓无,他姓叶名鸿·谁能想到,圣山的无天老人竟然是八十年前闻名江湖的魔头,只是魔头也有情,他与桃花坞的坞主艳娘有一段露水姻缘,却不想有了一个女娃,魔头那时候还是个魔头,整天想着练武,天下独尊,觉得艳娘虽美,却是美人屋英雄冢,怕是消磨了斗志,于是跑了。
艳娘倒也没有与他生仇,她生下女娃后细心教导,有了后来的桃花坞,有美人兮动四方的美词流传·那就是叶鸿与艳娘的女儿晨曦··晨曦十八岁,嫁入了当时的四大世家万家,少主万辞为妻。
夫妻颇为恩爱··叶鸿曾偷偷去看过,小夫妻男俊女美,相处时那种牵动人心的感情勾起了叶鸿的回忆,然而彼时艳娘已经隐居多年,叶鸿去了桃花坞寻过数次,最后去见了女儿晨曦。
艳娘教得好,并没有给女儿的心中种入仇恨,晨曦乍见自己的亲身父亲颇为惊讶,惊讶之后却也并不热络··叶鸿忽然有种孤家寡人的失落感,让他连一直追寻的天下第一都没了憧憬,之后两年,晨曦才告诉叶鸿,艳娘已经去了。
叶鸿去找艳娘的时候,她是知道的,只是,女儿都已经十八了,自己哪里还能如从前那般年轻貌美,她是爱着叶鸿的,爱到有了他的女儿就像有了一切,她从未怪过他,只是却也不能接受让他看到自己老去的模样,她希望,叶鸿的记忆中永远是她曾经貌美的模样,直到死,她也只是想让叶鸿看到她入了土的墓碑而已。
她爱叶鸿却从未想过占有他,她知道他心中装的是什么·只要不是另一个女人,她想她也不用嫉妒··看到自己唯一爱过的女人已经埋在了土下,叶鸿好似一下失去了所有斗志。
他想离开,去的远远地,不会再因呼吸到这片土地上熟悉的桃花香而感到痛苦·他去了圣山隐居,在那里,他意外看到了另一片桃园··万花谷·无天老人叶鸿将这个桃园起了个名字。
明明四周皆是高耸的雪峰,谁会想到,最中心的山谷中,四季如春温暖宜人·这里有最美的花,最名贵难寻的草药,最纯真无害的动物,也有一个天下一直在探寻的秘密。
无天老人看到了这里最好的宝藏就是一屋子的书籍,他自学了一本参天命的无天宝书,测吉凶祸福,观星象卜未来··他不过是想为自己唯一的子孙卜卦,却探知了意外地星象。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作孽太多,以至于自己唯一的子孙辈命途多舛,星象暗淡·他不甘心,当看到有一颗异常明亮的星辰,他有了一个异想··他花了数月时间推测了将双星放在一起,互相影响后的结果,然后毅然去了离凤朝的王都,点了那个孩子。
“你叫离景谦吗”·“是您又是谁”·“我你可以叫我无天老人。”
“无天老伯……”·“呵,景谦小王爷,假如,你在这世界上最在乎的人,是个会带来痛苦,灾祸,伤害的人的话,你会怎么办”·“我会尽我所能的去保护他。”
“那么,为了你最重要的人,好好学我传给你的一切吧·”·作者有话说:时间不够下次继续码·☆、牵情 (伪双重人格帝王攻忠犬强受)上·东都·   作为秦川郡的招牌,东都最大的特色便是冬季的降雪,夹着强劲的风霜,有种北漠的豪迈。
   位于大陆偏南面的卅摩国大部分地区都是四季如春的,或许便是如此,地势高一些的秦川郡才显得与众不同,被开国皇帝钟爱设为一等别宫··   “嘀哒,嘀哒……”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到了一家不是特别豪华,但是厅堂空位颇多的客栈前停下。
   门口灯笼被风吹的晃荡的厉害,鲸旗客栈四个字也在灯火中明明灭灭··   “客官~可是要住店”此时天色已彻底暗了,外面因为风霜过大,行人稀少,顾客也较往常少了很多,此时看到有新客进来,小二眉开眼笑地迎上前语气格外殷勤。
   “来两斤牛肉,一壶烧酒·”把马栓在一旁的廊柱处,那名男人迈步进了店·小二此时才看清来人的面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急忙往后堂赶去。
   堂中坐着的三三两两的食客或无意或好奇地看了一眼门口新来的客人,却不约而同缓下了手中的动作,甚至谈话声一下子也小了下去··   来人并非长得多么俊美稀奇,五官虽然深刻却也是比较平淡的,眉毛并不浓黑也不淡,眉尾略疏散,一双眼眸子沉静如渊,鼻梁挺直,嘴唇色泽偏淡,下颚轮廓角度分明。
时下世人皆好雌雄莫辨的白净少年郎,这个男人的长相显得过于粗犷·然而当他迈步走入客厅时,风霜夹带着他的长袍猎猎作响,也不知是他手中握着的长剑还是沉稳无声的步伐,众人说不出什么缘故,只觉得此人不简单,绝对是个人物。
    可惜在座的大多是市井小民,对这种外家高手身上的势根本没有慧眼识别,也幸好不懂,无知者无畏,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习武的人在此,绝对能体会到这样逼人的威压。
在座的那些人偷偷瞧了半会儿也失去·了兴趣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看那位,一定有练过功夫·”一人凑过头对一同用餐的友人低声说。
   “你怎知你又没见过他动手·”那名男子好笑地瞥了这方一眼··   “我表弟在南氏镖局当武师,他跟我露过两手。
嘿,那拳头,都带风的我可是服他的很,他却跟我说他不过是这个…”那人伸出小指头比了比,又接着道:“我那表弟说,外家功夫高手何止是拳头带风,便是往那儿一站,风都能自己动”··   “哈哈,风不是自己动是谁动”那对面男子噗笑出声。
   “哎别笑,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听我那表弟说,南氏镖局的大当家走到他近前,他都有种腿软的感觉,莫名其妙会呼吸困难。
哎反正是说那些练武的高手很厉害·”·   “你这么说,那我们卅摩的第一战将现任的大内侍卫统领夏侯英岂不是像神仙那样一挥手就能呼风唤雨了”那男子笑的更厉害。
周围的食客好似被这个话题吸引,也搭了几句··   “你知道夏侯英我也听说过,据说圣人做皇子那会儿曾经被小人暗算困在小龙岗,是夏侯统领单枪匹马闯过两千贼军助圣人脱困,哎,可惜我们无福一睹夏侯统领的风采。”
那人说着说着露出神往的表情··   “那有什么·我在京都的姨父跟我说过曾经四国来访,对我国挑衅约战比武,夏侯统领一人连战四国,大败那些什么西凤朝得意大将南什么的,还有第一长枪权振,还有个什么王的。
总之那几个国的使团灰溜溜的回去,当时夏侯统领路过都是掷果盈车万人空巷的·”说的人唾沫横飞仿佛自己便在当场,且不说事实如何,只此时听的人是各个激动的很,明明过去了三四年,就像刚发生的新鲜事儿。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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