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美强短篇集 by 少影乌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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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美强短篇集 by 少影乌怜(2)
·   “哎,可惜夏侯统领长居大内,常伴君侧,哪里有我们一睹风采的机会哦~”有人感叹一句,把这股激动气氛压了下去,有人还露出一丝怅惘··   在座的却只有一位神色半点未动,只默默的将小二送上的牛肉烧酒用尽,结了帐钱,解下黑暗中不被人看清的高壮骏马快速离去。
   别宫,那也是一座小型宫殿·与京都的皇城有着缩略版的格局··    此时的卅摩国国君水千涉正在别宫··    国君的尚书房,正在看奏章的水千涉眉间一动,抬头看向窗外,朦胧的灯火在风中摇曳,还有一直沙沙作响的树丛不间断摇摆着,这里与京都皇城的气候不同,在那里,更多的都是温柔的微风。
而这儿却能听到远处咧咧的彩旗声,还有不知名鸟兽的长鸣··    “陛下,夏侯统领求见”门外传来内侍不高不低的声音··    “宣。”
水千涉眉间一动,看向门口··    男人高大的身影踏入屋中,几步迈至案前五步远伏地跪下·“陛下…”·    “废话少说,快告诉我办得如何。”
水千涉不耐听那些每个人见他都会念上一遍的固定用语··    “…是,陛下·属下幸不辱命·”地上的男人低着头,自袖中掏出一卷羊皮纸举至头顶,膝行几步至案前交予水千涉才快速退回原地。
    没有多看他恭敬好无差错的行为,水千涉急切的打开羊皮卷,一副细致的山河图缓缓展现在他眼前·他双眸精光闪现,灼热的视线细细看着画中笔墨勾勒的地形图。
过了半响才畅快地笑:“好爱卿果然不负寡人期望·有了这想尽的地形图,何愁我萨摩铁骑夺不下飞凤七郡”·    水千涉精致的眉眼此时因着激动的情绪显得更为艳丽夺目,可惜此时唯一能见的人却低垂着头半分未看他一眼。
    情绪很快被他收敛,水千涉收起羊皮卷后才看着一直跪伏的男人,仿佛此时刚想起他还未起身:“爱卿快快起来,你有功,想要寡人赏赐什么你尽可一提。”
    男人此时才抬了抬头,“属下……不求别的,只想…陛下允属下……属下一见……”说到这里,男人不知是什么缘故吞了吞干涩的喉咙,却似被什么阻止了一般无法再说下去。
    水千涉闻言眸光一闪,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看向自己,眼中却是浓浓的哀求与希冀·本来有些愉悦的神色冷了下来,声音冷酷:“放肆。
夏侯英,你应该明白,他的存在是不应该的……有寡人在,他休想出来·”·    夏侯英闻言浑身一震:“陛下曾允诺事成之后许臣一心愿……陛下可是反悔了”·   “除了此事,别的你皆可提。”
   “求陛下成全…只要能见他一面,陛下让我做什么都行求,陛下”夏侯英再次跪伏下去,低垂的双眸中却满是痛苦绝望。
    水千涉看着面前的男人沉默半响,神色莫名··   “爱卿可是想好了,相见他,哼,也不是不可以·”·    夏侯英闻言双眸一撑惊喜地抬起头看向水千涉,水千涉笑的阴邪,缓缓吐出三个字,“取悦我”·    夏侯英一怔,看着面前的国君目光冷戾,“陛下…属下……属下……”·   “怎么不愿”水千涉缓步走到他面前,白玉一般的手指捏着夏侯英刚硬的下颚将他的脸抬起来,“不想见他了看来你的决心也不过如此啊”·   夏侯英脸上浮现一丝愤怒。
水千涉轻笑地动着拇指揉搓着男人温软的下唇,凑近了脸直到男人双眸中彻底被他的面容占据才低笑着说:“你忘了你已经做过了,怎么现在又开始装贞洁了需要寡人让你回忆一下你曾经怎么下贱地在求我操你的吗”·   男人闻言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脸色唇色都惨白的吓人,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这就是闻名天下的夏侯英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寡人敬你是个人物招你为寡人所用,你却妄想着寡人的……”水千涉声音一顿,不愿再说下去,手指一拐将男人的脸甩向一边,却见他动也不动,只是怔怔地看着虚空的一点,不禁心中一跳。
   “别摆出这幅模样,寡人可不逼你,你有功在先,寡人自会厚赏你·”·   “不……我做…求陛下……信守承诺……”说完这句话,男人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   卅摩国君寝殿内·   “今晚,爱卿可别再失忆了,去飞凤之前,爱卿可做的很好的,寡人可不信爱卿你这样惊才绝艳的人会这点小事都记不住。
你说是吗”水千涉沐浴后随意披着一件寝袍靠着床头的软垫慵懒的看着床前站着的男人··   夏侯英沉默了片刻不得不回答:“是。”
却是像手有万斤重,迟缓的抬起将衣襟上的结抽去·同样是寝袍,这个结一解开,便露出夏侯英精壮结实的胸膛,他垂头捏了捏拳,复又抬起手将衣物脱下,来到裤腰处。
   “照你这么磨蹭,寡人先歇息吧…”·   “不……我做”夏侯英心中一沉,知道国君水千涉的耐心已经告捷,生怕再磨蹭下去便真的要错失了这次机会……”·   咬咬牙,闭目一把扯下亵裤,彻底暴露出他一身精壮强悍的男性阳刚之躯。
   “呵,想明白了吗若是接下来你敢再磨蹭犹豫半分,就滚出这里·”水千涉看着眼前麦色的精悍肉体眸色深沉,嗓音也微微暗了下去。
   “……”夏侯英脸颊紧绷,丝毫不怀疑水千涉的言中之意,回忆起两年前面前这个男子一声声冷漠的命令……·   他跪在床上双腿最大程度的分开,一手撑在身后,形成胸肌高挺后腰弯曲的姿势,一手握住自己微微抬头的分身,别开脸不去看面前男子,只活动起了前面的手,拇指与食指圈成一圈扣住越来越硬挺的分身。
·   男人呼吸开始急促,下身越来越硬挺,渐渐分泌出晶莹透明的汁液·脑海中仿佛出现了第二道命令,“转过身…”·   夏侯英眉头微颦,不敢做出半分不愿的模样,只是不去看水千涉的脸,翻转过身,趴伏在床褥中,双肩放低,肉臀却高翘,双手来到后面将两边臀肉捏紧分开搓揉,中间深陷的沟壑在若影若现地展现在观看者眼中,那样的力度,使得中间的暗色小*也一启一合的嗫嚅着。
   这般揉搓了半晌,男人大而不失修长的手指来到幽谷中,探索着那个已经微微绽开的小洞,缓缓探入一指…·   “嗯……”低低一哼的男人将脸更深地埋入被褥中,紧紧咬着下面的一层布料,呼吸粗重而凌乱,身体随着他一步步地动作浮现出一层绯红色,让这具肌肉线条饱满优美的身躯染上了浓浓的情欲之色。
   两年多没有开拓的甬道又变得紧致,男人用力将两根手指塞入试图撑开*口的褶皱,不等他再伸入一指,却感觉到手指间挤入一根冰凉的手指,灵活的指节通过空隙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按压上了内里异常柔软嫩滑的肠肉。
   “嗯……”夏侯英眼中浮现剧烈的挣扎之色,却没有半分犹豫地将腿分的更大几乎要成直线方便身后的人玩弄,这…都是曾经这个人要求过的。
   身后再次闯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甬道中扭转按压,另一只手轻巧地抚弄他紧实挺翘的臀肉,绷的坚硬无比的大腿,打着圈划过腰侧来到腹部紧贴的硬物处,动作不紧不慢,然而敏感处被这般爱抚,夏侯英的额头布满汗水,眸中渐渐浮起一丝难以自制的渴望。
   “唔,呼……嗯……”体内不断揉蹭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全身豁然涌上一股热意,腰部以下就像抽离了所有力气,夏侯英的手再也未持不住姿势只能回到两侧紧紧抓握着被褥,他已经无法思考别的,只能用全副心神控制自己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的身体,若是……若是自己忍不住摆臀乞怜……一定会被这个人极尽所能的嘲讽……在这个人面前,自己连尊严都未持不住……·   “呵,无谓的抵抗。”
身后响起一声冷笑,随即夏侯英头皮一痛,水千涉的手插入他浓密的发梢强迫他扭过身面对着他··   “看,这是什么”水千涉将沾染着晶莹黏液的指头伸到夏侯英眼前,看着他脸上浮起难堪之色才笑说:“还记得这是谁的手吗”·   夏侯英面色一白,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你不是最喜欢牵着这只手的怎么现在不喜欢吗被心爱的人玩弄……”·   “住口你…你不是他……”夏侯英闭了闭眼,艰涩地说道。
   “嗤,好好看看……你心爱的身体是怎么玩弄操干你的·”水千涉冷笑的将男人的头按到自己胯下·“看看,这可是你宝贝的身体,你不想让他快乐吗呵,给我好好舔”·   夏侯英看着近在迟尺的雄壮男根,明明屈辱,然而耳边的声音却又在在提醒他,这是’他’的一部分,身体仿佛脱离了意志自发的热了起来,夏侯英惨笑一声闭上双眼张开嘴将那个狰狞的硬物塞入口中,舌头平平蹭过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柱体,鼻息间都是男性的味道,也是那人独特的味道……·   “呼……唔,呕嗯……唔…”后脑的手将他更紧的按向水千涉的小腹,涨的饱满粗壮的分身已经堵在他的喉咙口,不断涌起的呕意让他无法自控口腔内的组织在紧裹着,蠕动着,舌头吃力的滑动着取悦这个在他口中肆意征伐的剧物。
然而痛苦的同时,夏侯英的下身却硬挺着滴落出- yín -液··   水千涉垂眼看着身下面色涨红,吃力吞吐着他雄根的男人,眼中浮现更为复杂之色。
却见夏侯英抬起的双眼眸光涣散,看着自己却又不像看自己,目光中是不容错辨的痴迷……水千涉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冷冷一笑,将纤长白皙的脚踩上那根微颤的肉柱,脚心轻轻地磨蹭,随后是越来越大的力度碾压着。
   “呜呼……嗯……”口中的凶器忽然加快了速度,狠狠向他的喉咙深处撞去,夏侯英嘴唇红的似马上要破皮流血,双手只能无力地扶在水千涉的腿上,却小心地收起牙齿以免伤到那处细嫩的皮肤,口中之物忽然弹跳了一下,夏侯英双目一撑,急忙撤开,口中瞬间喷射出的温热浊液一部分向喉咙深处涌去,一部分自唇角溢出滑落下巴。
·   释放后的水千涉长长的吐了口气,脸上浮现着红润的色泽,让他看上去不似先前那般冰冷威严·夏侯英透过被抓的凌乱汗湿的头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脸。
明明长得半点都不像女人,却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不,或许自己的眼睛早已经戴上了一层光影,看不清面前的人是高高在山又冷酷的皇帝,总不自觉地便会把他看做……曾经那个会依赖自己,会对自己露出干净纯粹笑容的人儿。
夏侯英在这个世家权贵掌权的世道上原本不算什么,草根背景,然而敌不过他有个名满天下的师父圣山老仙··传闻圣山老仙在两百年前便已经在各国留下他的足迹,每一处无不被传言的神乎其神。
他的事迹哪一件拿出来都可以找寻到一些国家大族中的权利更替的影子·然而他却并不为哪方势力所用·游走在世界各地,甚至连南蛮荒岛都有他的石碑·然而当各方势力都想寻他的时候,他却消失了,再一次出现已经是百年后。
而他的传说更是演变成了已经是一位得道之人,超脱凡尘,所以活了一两百年也很正常了,众人都几乎相信他已经长生不老,因此被人称作老仙··谁也想不到,老仙会有传人。
这个人就是夏侯英··有人猜夏侯英是老仙游历各洲的时候路上捡的小乞丐,有人猜他是老仙在世间留的一点血脉,也有人说他是老仙故人所托·不过,传说归传说,无人见过夏侯英。
彼时水千涉不过是刚满十八的少年郎,是卅摩国不出眼的三皇子,在上有一嫡一长两位皇兄,在下有最受宠爱的五皇子,再不然就是有小神童著称的六皇子·他的母族是排行末席的四大家族之一。
母妃不受宠,又不善争,勉强能安稳度日还是多亏了一个镇守南域城的族兄·在这样的环境里,杀出一条血路称皇其艰辛可想而知··谁都想寻到老仙,就是没有寻到老仙,能拉拢到他的传人也好,然而想归想,实际没有多少人抱有希望。
或许是太多年没有实现这个目标,于是不约而同诸多势力忽略了这个神之助力··夏侯英至今仍旧清晰的忆起初见水千涉时的情景··他与师傅人称圣山老仙相处的时间实际并不长久,老仙常年漂泊不定,甚至在他十二岁时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甚至都大逆不道的想,或许已经宾天了。
他不是世人那般没见过老仙只听过传说,他是实打实地被老仙抚养长大的·知道他不过也是凡体肉胎,也是会生老病死的,捡到他的时候,老仙已经老的快要走不动了,却弓着腰,垂着白发白须,漫步悠悠地走在山道上,偶尔遇上几个砍柴打猎的,也多数当他不过是个守山人。
他甚至还摔伤过,夏侯英童年是活在山林中的野猴子,就是那会儿救了他,然后就被收养·老仙没有教他什么神奇的东西,只教会了他认字,留了满满一洞窟的书籍。
老仙带回食物的时候夏侯英就吃点常人的主食,没有带回食物的时候,他就喝点山中清泉,捕捉一些鸟兽虫鱼果腹·这般粗糙地养法却将夏侯英养出了健壮的体格,高大挺拔,或许多数归功于爬山涉水与野兽搏斗,长大后,就靠日日习武。
山间虽清净,却也偶尔遇事非·尽管如今早已今非昔比,夏侯英却始终保留着一丝感激让他在那一天遇上水千涉·如今的自己对当初的偶遇已经难辨也不愿分辨其中到底有多少人为因素,当初一直虽老仙避世而居也习惯了山林的自由空气,夏侯英根本无意离开去往满是人烟事故的城市。
没有生活过不代表不懂,相反,老仙毫不吝啬地分享了他百年生活的事迹,比别人两辈子还丰富的经历就如一本活教材让夏夏侯英没有半分独自长大的单纯与无知··然而这个少年,有着一张精致的脸蛋,猫儿似得双眼眼尾微微上扬,十分漂亮,向夏侯英望来,似静水寒潭中的波光,神秘,又带了一丝莫名的危险。
这份危险是夏侯英的直觉·师傅曾说过,不要忽略自己任何一份直觉,或许,这正是未知的警告··虽不至于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地步,夏侯英却确实压下一丝丝的不安,任由自己被乍起的悸动摆布,接受了水千涉的接近。
这个有些过于漂亮的少年会在夜里哭泣,容他紧紧环抱着他轻声安哄,又会忽然惊醒用满含敌意的眼神警惕地看着自己,醒来却又如初见那般安静忧郁··即便自己都是粗糙地长大,也不妨碍他用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去疼爱照顾这个少年。
他怜惜他夜半的脆弱不安,也心疼他的封闭自我··不过是月余,他便因水千涉的笑容而心悦,因他的忧愁而难过·他想将这个少年拥入怀中,捧在掌心,想将世间美好的一切都捧至他面前。
然而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他不过是一个穷困的隐居者,空套着老仙传人的威名,他无法抹去水千涉深埋眼底的黯然·因此,当水千涉提出要回家,他便什么也没想过就提出以保护的名义跟随他入世。
他果然不是一般的身份,他是卅摩国的皇子身份,尊贵,却也满身危机·夏侯英仿佛找到了他生存的意义,只消水千涉一个念头,他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不知不觉间,他成了少年手中的剑。
白天他站在他身前为他斩荆劈棘,夜晚,他在他身后,用自己温热的胸膛烫贴着敏感怯懦的少年,紧紧环拥着给他温暖··不,已经过去了四年,他已非当初的少年皇子,而是翩翩玉立,被皇帝另眼相看的三皇子,与生俱来的矜贵和深不可测的能耐让人见之无端产生一种仰望谪仙的敬畏。
而夜晚的少年也似剥开了脆弱的外壳,愿意用那双猫儿一般明亮的双眼看着他,眼中是满满的依赖与亲近……·“在看什么”水千涉纤长的双手有力地捏住夏侯英的下颚,看着被迫开启的口中殷红的软舌上流淌着未吞尽的浊白液体。
水千涉将拇指探入搅了搅,将浊液推入他的喉咙·“还在想他呢”他冷笑着看着夏侯英无法自控地将口中的液体彻底吞咽了下去,俯身伸出舌尖自他紧紧绷着的脖颈直直舔上,再将之喂入夏侯英口中,尝到一股古怪的味道,水千涉皱了皱眉,撤离了自己的唇舌,看着夏侯英泛着痛苦与情欲之色的双眸,笑意莫名。
“坐上来,我没说停,你今晚就必须奉陪到底·”水千涉冷酷地说道·夏侯英闭了闭眸,起身跪起身,将双腿分开置于水千涉的腰侧,一手扶住那个再一次苏醒的粗壮之物,引它来到自己的下身*口,试图放松了身体去容纳它,经历过多次的摧残,身体自发的惧怕起了这个侵入后便会大肆征伐的凶器,他知道不努力自己适应,便是自讨苦吃,毕竟……他对他没有半分怜惜。
·“呃,哈……嗯……”夏侯英紧紧皱着眉头,全副心神都在身下的感受,一手不知不觉地抚在水千涉的肩上,而后吃疼的时候忍不住搂紧了水千涉的脖颈,夏侯英低垂着眼睑,没有看到面前的男子双眸深邃地望着他隐忍又难耐的神态,唇边浮现着一抹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水千涉双手握住了结实平滑的腰侧,将他往下按去,引得男人猛然抬起脸,惧怕与恳求的神色一闪而逝,最后都归于深深咬紧的下唇··“呃,啊”仿佛怕水千涉将他猛然按到底的那一瞬剧痛,夏侯英双手牢牢箍住水千涉,颤抖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仿佛对方是一具浮木。
“你夹得太紧·我进不去了·”水千涉低低一笑,在对方尴尬地转移了注意力的时刻猛然用力,同时将他按向自己,把低低地痛呼吞入口中,连带着也将他无助的唇舌吃到嘴里。
下身迎来深而缓地抽送,这般更有被巨物侵入的感觉·夏侯英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水千涉的唇上,让两人的唇齿交缠更贴一分热意··“啊……哈,哈……”夏侯英的面容是沉稳而坚毅的,只有到了此时,才像撕开了厚厚的面具露出了内里完全不同的面貌,混乱又迷醉。
水千涉双眸专注地看着近在尺尺的面容,仿佛要将他每一分颤抖,每一丝动情都收入眼中··……………………·………………·………·寂静的夜里唯有一声声喘息和沉吟,仿佛天亮后就要分离,两个人影一时一刻都交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兴致起了挡都挡不住···只好委屈快穿那篇的亲们再等等……先让我把这个脑洞打开,不然要憋死人了··这篇我的脑洞是这样的·一不受宠的皇子为了争夺帝位就去找受君,彼时受君有个名满天下的师父,本来继承师志是隐居世外的,小攻机缘巧合找到他后察觉到他对自己有好感,就使计诱惑他。
·原先不知道小攻吃哪套,他准备了好几个版本的自己上场,受君成功被引诱心甘情愿自己送上门要帮小攻,然后就是皇子骑士的戏码,等攻君坐上皇位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嗯……不错,这就是个渣攻也没那么夸张,都是有原因的··总之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一个不爱演了,另一个接受不了,然后就上演了虐恋情深,小攻为了把受困在身边又能让他心甘情愿躺平让他吃,就捏造了另一个人格被囚在意识深处,若是对方配合就让他出来透透气。
受为了见到那个会依赖自己满眼都是自己的攻君就只好妥协··啊哈哈,好俗套·不过……这其实是一个欺骗与反欺骗的故事·一切都是为了在一起啊。
这是个甜文重要的事强调一遍·结局HE(它还有结局吗……远目)·☆、青云志(弱强 弱不禁风青年VS两米高巨型大汉)上·镜国,新历初秋。
南方一座荒败古城中颓垣间身被荆棘甲的士兵在巡逻,不知是天气还是什么,来往的人群中弥漫着一股萧瑟之气··风沙侵蚀的城墙上一青年统领正拈着一片不知哪里飘来的枯叶,百无聊赖地趴在石头墙墩上慢嗅着。
不想飘忽的视线处,有一黑点正迅速逼近城墙·他凝神望去,眉头渐渐锁紧,来的是一个巨型大汉,对方速度极快,来势凶猛,脸上的神情也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明明是一人,却给人一种敌袭时的压迫感。
他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于是便从守城士兵手上拿过一把木弓,抬手拉满弓,剑尖直指那奔向城门的巨汉··“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饶你不死”。
青年统领正想要射箭示警,手上却突然一顿·那大汉背上似乎背着个什么东西·这时那巨汉抬头一看,眼中野兽般的光芒正与青年对上·青年被这不经意间的神光一慑,感觉胸口仿佛被什么碾过一般,手上的动作也顿时收敛了,扭头示意身边的守卫跟他一道,整整带了七八个人下了城墙。
等他们到到了城门口,那大汉已经站在门口被守卫左右两把交叉过来的长枪阻了进城的路··那大汉神情更为狰狞,仿佛是一直山野中的猛兽,正准备扑来撕咬·他的五官极为深邃,不是南方人的长相,跟镜国人也鲜有相似。
“你是什么人”青年统领警惕地看着他,手掌捏紧了腰上别着的刀··“哬……唔”巨型大汉足有两米高,魁梧的身型,衣衫勉强遮挡着羞处,露出鼓鼓的肌肉让人毫不怀疑其中蕴含的力量,此时正怒目瞪着青年统领口中发出的声音竟似凶兽的低吼,然而不知什么缘故忽然浑身一僵,身形徒然瑟缩了一下,垂下头,稍稍躬下了身子,青年统领此时才发现他背后竟然背着一个青年男子。
那男子与他完全相反,消瘦弱不禁风的很,一席儒衫穿在他身上宽宽大大的,先前被大汉遮挡着的脸此时探了出来,苍白的仿佛病的急重,然而脸庞却又奇异的晕红着,清冷地眉目也因这抹晕红有了一丝惑人之色。
青年统领见到那男子的脸怔了怔,随后回过神又暗骂自己想什么呢,对方明显是生病了恐怕在高烧··“诸位官爷……咳,我乃岭南秦氏,族中原本与关外的一些个民族通商,不巧年初那场战我们一直滞留在关外,跟随而来的仆从已然遇害,这会儿终于是回到故土,只是……我不幸感染风寒,他是我仆人,怕我……因而冲撞了诸位……”男子说的缓慢,气息略有不稳,然而字字清晰,青年将领在听到岭南秦氏就脸色变了。
镜国内谁不知道本国首富便是岭南秦氏,他们的商业遍布天下,镜国上流氏族用的稀奇货儿哪个不是秦氏带来的,可以说镜国有那样的……还能撑着没有被别个吞没,也多亏有秦氏强大的财力支撑了军队的开支。
因此,秦氏族人到哪里都是受人追捧的·面前的那个男子还不知道是秦氏哪一支的,然而不管是哪一支的也都不是他们这小小的守卫军能得罪的,尽管对方的话过于有理,他也不敢真的拿大。
·“是秦氏的人……可有通牒·”青年将领已经信了十之八九了,因为秦氏家族庞大,自有他们行走天下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这样也不至于被人随意冒名。
果然,那消瘦的男子掏出一枚蝶型玉佩,玉佩中间血红色的一点仿若活物会缓缓游动··“快请……”青年将领挥开两旁的守卫,让开身躬身亲自将对方迎入。
甚至在巨型大汉走过了自己后,才面对那名被背在背上的男子说了一句,最好的医馆就是西大门那边的青木堂··对方有礼的颔首感谢,便像用尽了力气,趴在大汉厚实的肩后闭幕调息了。
这座南方边城——无花城最大的客栈位于东街,容若选它并不是因为他是最好的客栈,而是它近·只因身下的大汉身形实在过于巨大惹眼,只要走在人群中必定会引起所有人的瞩目,而他却恰恰不想要这样的注意。
“啪”客栈后院稍微偏一侧的厢房内,响起一声沉闷的鞭策声··“呜……哬,哬……”巨型大汉此时赤身裸体地趴在房中圆形的桌子上,庞大的身体似要将木质的桌子压垮,他只能将大半重量都放在踩在地上的双腿上。
背后纵横交错的鞭痕有的已经皮开肉绽·痛楚让他紧紧皱起了深邃立体的五官,这张脸虽然五官十分的鲜明,然而却并不符合镜国的省美观,只觉得那就是蛮族人·粗犷、兽型、原始。
“你险些坏了我的事·”青年声音丝毫没有在城门口那般后力不济,而是清越又带了一丝轻佻的调子··“连句话都学不会,你跟着我又有什么用处”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捏着鞭柄用粗糙地皮质表面磨蹭着揭开的皮肉,缓缓把沁出的血珠子碾碎涂鸦在大汉古铜色的后背上。
让他看上去更为凄惨··“……呼,呜,沃,沃阿……呜”耳边又一次响起破空声,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大汉墨绿色的眼珠子此时浮起一层水光。
“我可听不懂你的兽语·”男子冷笑一声,“看来,你这张嘴只有一个用处了·”他手中的鞭柄自大汉的后背划至臀部,来到一条紧紧闭合的缝隙处,两边结实如石头一般的臀丘此时却一反先前的紧绷,而是随着这个动作分开了一些。
·“畜生就是畜生,记吃不记打……”耻笑的话语或许在镜国人乃至另外几国人耳里都是充满了羞辱的意思,然而大汉却似根本听不懂,双腿径自分开,露出中间小小的紧紧闭合的洞穴。
男子话语一滞,讥讽的笑意也停在了嘴边,清冷地目光此时像是呆滞了一般停在小小的入口上,随着那个小小嗫嚅的入口缓缓绽放开一抹嫣红之色,他的眸光也随之暗沉了下来,似燃烧着幽焰。
“落……洛,咯咖西……”大汉呼吸粗重,此时不似方才因疼痛而起的声音,而是粗哑的却又带了一丝奇异的韵味·容若面色浮现一道羞恼之色。
“闭嘴·连我的名字都不会叫,还敢叫我咯咖西·”与大汉在蛮荒之地生活了大半年,他早已经知道咯咖西在这群蛮族口中是什么意思了··“哼,看来你又忘了,你才是你们口中的咯咖西。”
容若趴在大汉的身侧,一手揪起对方粗硬的半长碎发,白皙的面容凑到他耳边危险地低语,好似为了证明话中的意思,他回到大汉身后,双手一把抓住两块硕大的臀肉大力揉捏了一下,猛然像两侧掰开,将中间瑟缩成细缝的*口强行拉开了入口。
露出微微湿润透着粉嫩的内壁··“哼,你的这里,跟你可真是半点都不像,倒像我们镜国酒城的那些个……不,她们都没你这样的名器·都干了这么多次了,还跟个处子一般……”容若仿佛故意说这种话来讽刺身下的汉子,对方虽然无法说出什么清晰的话,却听得懂男子口中的意思,口中呜咽了一声,有些委屈的音调。
后*也合了回去··容若脸上闪过意思不悦,手指来到下面垂挂着的粗壮雄体上,搓弄着,果然,不到半刻,大汉的双臀便开始跟着自己的节奏摇摆,口中呜咽的声音更大,伴随着含糊不清的低语。
双手紧紧抓握着圆桌的边缘仿佛咋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将手中的巨物狠狠撸了一把下来,手中果然有一团湿滑的粘液·容若勾起讥讽的笑意,将手中的粘液涂抹在那个小小紧闭的*口,搓弄着将液体一点一点推入,然后便是自己的手指。
一时间,房中只有粗喘与液体搅拌的咕唧声,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 yín -糜的味道··“哈,唔……唔呜……落咖西……呃啊”粗哑的声音意外地性感迷人,容若只觉得这声音似要让自己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眼中早已没了一开始的清冷,只有满满的攻占欲。
终于三根手指进出的极为滑溜,他才掏出自己的分身一把将之推入··脑中仿佛划过一道绚丽的霞光,狂喜与快感交错让容若有种溺死在这个炙热紧致的甬道中的感觉。
抓起大汉的碎发,将他脖颈拉至极限,甚至让他只能悬空挺着胸膛··“你其实不是蛮人,是- yín -兽所化吧”他冷笑地将口中的喘气喷洒在大汉的耳边,然而毫不客气地啃咬着近在尺尺的肩颈后背。
这般精壮的肉体让他的牙齿便是用了一些力也只是留下不深不浅的牙印红痕··“给我叫咖索”在蛮荒之地那些蛮族们对妻子称为咯咖西,对丈夫的称呼便是咖索。
当初自己被这个男人抢回部落的时候被他称呼了大半年的咯咖西,一开始还以为是俘虏的意思,也因此,头一回翻身强上了他的时候,他口中痛呼着咯咖西,还当他在怒骂自己,叫的越起劲,他就干的越狠。
这么强悍的男人,竟也被他折腾的去了半条命,下身的血断断续续的流了一周多·因此他打猎也去不成,如果不是看他去隔壁另一个蛮族人手里讨肉,他还不知道自己口中的食物是这个囚禁自己的蛮族人拿脖子上的项链换来的。
据说那个项链是蛮族最贵重的东西·每个蛮族人都喜欢用自己能猎到的最强壮的野兽齿骨做项链·不过自己当时并不知晓,看到也不会在乎·对方对他仿佛千依百顺,然而就那么一个破落户的屋子,三餐不是肉就是稀里糊涂的草糊糊,叫他这个自小山珍海味吃到大的人怎么活。
奇怪的是这个蛮族人对自己的打骂竟然是逆来顺受的·自那次食髓知味后,容若就拿把这个蛮族人操到跪地求饶当乐子消磨时间···“落咯咖西……啊咯咖呜……咖西……呜啊啊啊”大汉仿佛痛的狠了有些承受不住,拱起身子一手捂着下腹,那里时不时自内捅出一个凸起的型,容若人虽看似瘦弱,然而分身的大小却也是天赋异禀,在遇上这个蛮族人之前,他也曾让自己的丫鬟爬过床,只是对方见到自己的口器吓坏了,竟然自己主动讨饶。
这对当时正青春的容若打击有些大,对男女情事便有些抗拒·却想不到时至今日在这个蛮族人身上倾泄了几年憋下来的欲火··“果然是个死脑筋,你都被我干成这样了,还想做咖索”容若冷笑地说道。
“你们蛮族人好像没什么男女之分的,你这么被我天天灌撑着的样子,以后这里会不会有个娃”说道这里,容若探手来到身下人的小腹,白皙纤长的手指覆盖在那只巨大黝黑的手背上,将之一同按了按。
让他的手掌更为清晰的感受到一下下撞进来的巨物头部··未完待续·作者有话说:跟群里小伙伴讨论了一下我想要看的巨型大汉VS美少年的梗,一激动就自己来码了。
虽然这篇不是美少年,不过美青年也行啦··我一开始码就跑偏了思路码了一篇跟我原先计划的完全不同的梗,汗……·我原本想要一个美少年贵公子外形实际强大无所不能的攻,和一个不善言辞木讷忠犬体能外形都发达的巨人受。
然后每天打打小怪兽,玩玩爱玩的“小游戏”··结果我码出来后变成了·装弱伪无辜真腹黑的镜国首富家庶子被陷害在关外流离失所被一蛮荒部落的大汉抢回巢穴做老婆却反压的虐身戏了。
咳,不虐心,因为大汉根本没那么细腻的小心思,他就是把主角当老婆宠宠宠,什么都由他,打也行骂也行,上他都行,只是不能离开他··然后主角一开始不过是将计就计准备在这个蛮族家里呆到战乱过去,结果上人家上出了瘾,跑路的时候把人家一起拐跑了。
接着就是又虐又爽的走上了回家打BOSS,抢占资源的逆袭之路··☆、鸳鸯蝴蝶剑 (美攻强受)修真向脑洞·“呼……唔……”床帐内的男子发出短促的闷哼声便将声音死死地压在喉咙底下,只余粗重地呼吸带着不稳的颤动时断时续。
·当然,这样的行为必然引起身后人的不满·伏在他后背上的男子面容冶艳,此时挺动着下腹将这个比他强壮结实了不少的男子压在身下操弄着,听不到自己想听的声音,不满的褶起了眉头,伸手抓住男子后脑的头发狠狠将他的头揪起,歪过头看着对方紧紧皱起的眉眼,还有抿紧的唇仿佛在抵抗他带给他的一切感觉,·“哼。”
瑰丽的声线吝啬的不愿多说什么话,他喜欢的是直接行动来获取想要的一切·下腹忽然缓了下来,深深浅浅时快时慢,撩拨搔弄着某个点,果然身下男子抓在被褥上的手紧紧握了起来,嘴唇更是被牙齿咬得近乎发白。
魅惑的一笑,男子凑到身下人的耳边,伸出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然后深入耳蜗中翻搅,让身下男子整个感官世界沉浸在- yín -糜的濡湿声中,配合着自己下身被侵入的地方发出的声音,男子阳刚俊美的脸上顷刻漫延出艳红的色泽。
“不……不要这样……”试图别过脸多开在耳蜗中翻搅的湿软之物,还有喷洒在脸颊的气息,他终于低哑地开口恳求,然而后脑紧紧拉扯的头发将他的脸牢牢的掌控着。
男子聪耳不闻,一只手自他腋下穿过抠挖着小小的乳粒,这个小巧的一点凸起却能将男子所有的感觉提升了好几阶,本来就已经难以承受了,到了此时几乎腰软地趴在了床褥中,被后面锲而不舍撞击着,自己的分身夹在小腹和床褥中摩擦着,来自身体多重的刺激让他经不住闷哼连连,几乎要关不住牙关地吐露呻吟。
然而此时身后人却又像失了逗弄他的兴致,直来直往大开大合的冲刺了片刻便任他一起泄了身··白皙五官精致到有些美艳的男子慵懒地趴伏在下面那个肤色深了好几度的男子身上,满足的眯起了眼睛,有些懒洋洋地味道。
只是过了片刻才翻了个身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仿若饱食一顿后的妖兽在晾晒着肚皮··下面的男子缓了口气才终于缓缓起身迈着略微不稳的步子走到一旁的架子上取来寝袍搭在床上的男子身上,然后俯身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将他横着抱起。
或许是身体的用力紧绷,双腿间缓缓滑下一道湿滑黏腻的浊液,男子暗暗呼了口气,随后重新抿紧唇面容严肃到几乎有些刻板,抱稳了怀中的人,才迟缓地走向屋后的浴池。
看向浴池中清澈寒凉的水,男子只看了一眼,不到片刻,水边咕咚咕咚冒起了泡泡,水面上浮起了一层薄雾··自己先行踩入水中,感受了一下水温适宜后便轻轻将怀中的男子放置在斜入水中的浴榻上。
随着身体被温暖的水划过皮肤,男子轻合的双眸微微动了动,眉头更为放松,平静舒适的模样仿佛已经睡去,任由边上的人为他轻柔地打散了头发按摩着头皮,然后是身体各处,力道恰到好处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将人全身都打理妥当后,男子才转过身走到浴池另一头为自己洗漱·这边躺着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微微合着眼帘下,双眸清晰的映出不远处男子的每一个动作。
精壮的身体此刻背对着自己,他壮实修长的双腿尽量分开,双手自身后探入下身动作着·看不到对方的神情,他却知道这个人必定双眸紧闭,面容僵硬带着一丝羞耻。
对方也曾害臊地试图躲起来自己独自清理,当然,他是不会同意的,曾经他十分热衷于挖掘对方所有羞耻的事情·而这个人,他不会反抗自己的任何命令·因为越是抗拒,这个身体的主人便越会命令他完成,他抗拒不了他。
这……是他们的契约··他们一个是魔宫现任宫主,一个是正道砥柱之一·他是百年前就让天下正魔两道闻之变色的大乘期魔修莫桓,他却是近十年崛起的君子剑雷易脩。
他是这个世界半神级的存在,而他……白天是正道五门三家中的修仙世家雷家的家主,晚上……只是他一个人的炉鼎,仆从,玩具……··只要他想……他便会双手奉上,包括自己。
作者有话说:鬼知道这个标题名字是什么鬼,我已经懒得给我的脑洞起名了·话说·等一下看完说说有没觉得这篇挺温馨的·我本来是想写一个炉鼎强受的梗,父母被害,走投无路,靠炉鼎体质投靠了大魔头也就是我们的攻君,然后各种鬼畜调教,其实是嗯嗯唉唉啦哈哈,结果明明本来要被采补的,却被各种喂养,然后修为就嗖嗖的上去,当然报仇了,然后坐上了正派几大家族之一的族长之位。
受就是个正派模样,我送他一个称号叫君子剑,怎么样 俊美强大,还是族长,像不像BG文里的强大男主或者某些美受文里的强攻可是这就是我的怨念,我要让他受 他白天就是正派领袖之一,正派威严带了一点小冷酷,晚上……他是我们家攻的暖床人哦,预备采补的炉鼎。
曾经为了强大复仇他和攻做了交易,将自己送给攻了·他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哦,就算报了仇也心甘情愿(其实已经暗恋依恋迷恋各种恋)效忠攻··不过还好,我们家攻君太强了简直生无可恋除了玩弄受这个近期到手的玩具。
后来更是压制修为留在这方天地让受包养宠爱他··☆、虫生(美强)1··鲍佘是个GAY,还是个纯1,然而世人眼中,他半点都不像个1,他长相不man,性格更不man。
鲍佘长相算得上是清秀,身高也不过是1米72,在GAY圈里,很多0号是三大五粗很爷们的外形,他站在人群中就看上去很弱不禁风·而且,那张清秀的脸时不时带上一种纯良腼腆的神态,没成年那会儿还有点苹果肌,脸颊微微透红,如果头发长一点,看上去可口的就像个少女。
他的圈内朋友时常嗤笑的便是鲍佘不像个男人·哪有男人会看到虫子小飞飞大呼小叫的·“按我说,你老妈该把你丢到虫窟里给你练一练,说不定出来后,你能跟那些爬虫们做做好朋友什么的。”
一损友死党方史涛抓着手中餐巾纸包着的蟑螂故意往鲍佘眼前晃了一下,看着对方惊恐的表情大笑起来,仿佛看到了鲍佘在满地乱爬的虫子群中发疯跳脚了··鲍佘半点都不觉得好笑,他甚至是脸色有些发青,双眸呆滞又灰暗地看着他的发小。
“你还是我好哥们吗不就喊你帮我打个蟑螂吗,是好兄弟应该两肋插刀,我没让你插刀就让你抬抬脚,用得着这么说”·“好好好,不说你不说你,反着早在你上幼稚园的时候已经人尽皆知了。”
“你还说那事要不是你我能那样”鲍佘眉眼一竖,怒瞪着方史涛。
这件事特别妙,至今都被童年玩伴嘲讽,鲍佘读幼小班的时候,有一回上厕所,看到内裤上有个小小的小蜘蛛,还是嫩黄的呢,关键是它已经死透了的样子,趴在内裤上一动不动,但是小鲍佘那个怕呀,哆哆嗦嗦地对隔壁嘘嘘完等他的好伙伴小方史涛同学说怎么办,小方史涛半点都不勇敢,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敢抓,于是被拜托着去找幼儿园老师。
然而,就在此时,上课铃响了,然后脑袋还是呆萌状态的小方同学就直接去教室里了,压根忘记他的发小还在卫生间当木桩··事后小鲍佘被拎着脖子提到办公室训了,而且,更让他哭了很久很惨的是,老师不知道小朋友不穿裤子的原因,只当他顽皮不想动手,于是利索地将他的小内裤一提,穿妥了。
此事据说是鲍佘同学的童年最大阴影没有之一··从此以后,童年的发小们时不时拿此事出来嘲笑一下鲍佘,尤其是每次被鲍佘那玩票一样的各项高分成绩打击到的时候。
晚上,鲍佘做了个梦,他咬牙切齿地诅咒着方史涛,若不是他开什么玩笑说把他丢虫窟里,他又怎么会梦到自己身处什么虫族世界,直立起来就高的像两层楼的多脚类似蜈蚣状的虫子,说他似而不是就是,是因为哪有蜈蚣一半长着人类的身体,一半长着一排排尖利的脚的,还有生动的表情,对着自己张牙舞爪,还秀自己的腹肌·果然是梦。
鲍佘豁然起身直喘着粗气,擦了擦汗平复了一下心跳,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他拍拍胸膛揭开被子起来,白皙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有那么一会儿,鲍佘没继续动作,只保持着呆呆地看着脚的姿势,然后似倒带一般平静地躺会到床上盖好被子,若不是眼皮子不停地在动,他那么平静地模样看上去真的像睡着了。
[笃!笃!笃!]门上传来的敲门声让鲍佘终于放弃让自己再次睡着的念头,他揭开被子起身走到门口,握上把手的手停顿了一下,才拉开门··门口什么人都没,鲍佘心中咯噔一下,随后他发现不是没人,是对方此时在他视平线下方,一时没看到,对方是个赤裸着身体跪着的男人。
要不要回去继续躺下去睡鲍佘脑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雄主……是否需要侍奉”男人垂着头恭顺地问。
“侍奉”鲍佘呆了呆,无意识地重复了这个词,对方没听清,抬头看了一眼鲍佘,“雷已准备妥当……请雄主享用·”·这个男人长得很正,如果在GAY圈,必然是争相求一夜的对象,多的是零号想让他上。
那张脸十分英气,五官深刻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眸光干净凛然,明明是跪着,却半点没有卑微的感觉··‘享用’是什么意思不会是那个意思吧·“好。”
第一次做梦做的这么清晰,鲍佘突然觉得有趣起来,据他现在的理解,这个梦不会是春梦吧他分明没有什么特别取向,想不到意识深处原来好这口……算是重新认识了一下自己。
让开身,看着对方站起身自他面前走过,比他高了整整半个头,至少1米85以上,身体站的格外的笔直,简直像军队出来的,尤其是肩膀的肌肉,线条优美,侧面看去,胸肌腹肌的形状都堪称完美。
不过不愧是想像出来的……·趁着意识这么清晰,鲍佘仔细地看着对方,欣赏地目光一寸寸地滑过对方身体的每个部位·尤其是……这个男人爬上床后,跪趴着将肩膀压低,双手温顺地摆在两侧,而臀部却抬得极高,公犬腰啊这是……鲍佘都想吹口哨了。
·大大分开的腿让中间的私密部位完全的展现在眼前,干净没有多余毛发的雄壮分身已经*起状态斜斜垂下,两个鼓鼓的丸袋看上去已经是饱和状态,颜色浅淡干净的让鲍佘第一次有了用唇舌品尝的冲动。
而位于峡谷中间的那个小*才是最最经典的色泽,不是成年男人常见的暗褐色,而是紧紧闭合后呈现比肤色微微暗沉的颜色,掰开*口内里的颜色才真的嫩红到了极致··就这么看着,鲍佘感觉自己硬的厉害,·这是是梦……可惜啊。
鲍佘一下子生出了一点点的不舍,仿佛面前摆着一道自己最爱吃的点心,偏偏只此一份,分量又小,怕还没品尝够就在嘴里化完了··然而放着不吃又不是他的个性。
就让他放纵一下,反正是个梦··鲍佘,看着那个小小紧闭的*口已经开始分泌出了晶莹的液体,还没触碰呢,男人那里会分泌润滑液轻笑了一声,鲍佘觉得自己有点想象力丰富,自己原来有男人跟女人合并的想法吗难道因为在曾经与零上床的时候有点不耐烦要准备润滑液这步骤,所以潜意识希望男人那里会有水·就这么自嘲的一下下时间,男人*口的液体已经无法承载,缓缓淌下了大腿,似乎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一声笑声,男人将头往下埋了埋,仿佛有些羞窘。
“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这么想要了”鲍佘笑着说,不指望对方会回答他,只径自用细长白皙的手指自下而上地刮过男人大腿上缕缕液体,然后涂抹在晶莹透亮的*口,看着那里被他碰触时微微舒张了一下。
“啧·看来已经等不及了·”鲍佘低语了一句,然后不再磨蹭的掏出自己的那话儿,抵在男人红润的*口,感受着被轻轻咬合,微微吸吮的触觉。
从没这么舒服过··鲍佘一挺腰,噗嗤一声埋入那道销魂窟··身下的男人只是开头进入的时候摆了一下头,轻微的呜咽一声,之后就半点声音都没了,鲍佘有些不愉,想试着逼出对方更多的声音,于是控制着自己的节奏。
别看鲍佘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就是二十五了还像个在校大学生,但人家实打实有过的床伴能凑一打·在有心对付一个没经验的受时,对方缴械投降不过是迟早的事。
挺能忍啊,鲍佘看着背对自己的男人紧紧抓在两侧的手,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都撞击在那个早已暴露出来的点··“唔”对方终于泄出短促的音,不过这在鲍佘看来还远远不够,每个攻,都有个想要金枪不倒操哭受的心。
一手来到对方已经泄过一次又被迫硬起的分身上,鲍佘的手指灵活的揉搓着,指腹抵在顶端小孔上磨了磨,然后指尖勾起,稍尖的指甲轻戳着小孔,另一只手也戳刺着对方胸前已经红肿的乳尖。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心理,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一般颤抖的厉害,却又在每一次自己手掌摸到他胸前的时候挺起胸脯让自己摸得更顺畅一些·鲍佘有一种对方在尽全力迎合自己的错觉,随后又把这念头弃之一边。
不过是个春梦的产物,哪有什么思想情绪,或许他的一切动作来源都是出自自己的渴望,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呜~啊哈”男人的双腿想并拢,却被身后那人的双膝抵住,蓦然抬起脸,双眸撑得大大的,极致的快感让他眼中分泌出一点泪水,不至于落下,却是盈满了眼眶,看上去满是脆弱与祈求,然而身后的人看不到。
“嗯到了”感受着对方双臀紧紧夹起,湿润的甬道抽搐着缩紧,鲍佘一手捏紧坚硬的柱体,一手揉搓着下面两颗已经缩了一些的肉球,指尖如拨动琴弦一般弹刮着下面薄薄的皮肤,不时搔到*口的嫩肉,对方埋着头不知说了什么,含糊的如泣音,随后向前爬去,试图脱离鲍佘的玩弄。
·想逃鲍佘浮现薄红的脸十分的冶艳,此时勾起一道邪气的笑,垂眸看着身下被他操弄的早已没有先前硬气的男人像看着手中垂死挣扎的小玩意,可怜又可爱。
拉起对方,让他直立着上半身,背对着靠在自己怀中,手指再一次来到对方挺翘的乳尖··“想要射,就自己动,我爽了,自然就放过你·”鲍佘在对方耳边吐着灼热的气低语道。
男人身体一僵,随后缓缓开始自己挺动腰,下身仍然被牢牢紧握着,随着他自己的一起一落不断加深刺激,分身如哭了一般不断流出湿液··好恶劣的雄主……男人咬着唇,努力收缩着后*试图让对方快点释放出来,这一晚上,对方一次也没射过,这一次已经让他耗尽了体力,真怕对方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承受不住。
越是努力摩擦那根粗硬的热物,越是刺激到自己已经濒临崩溃的射*感,然而那里仍然牢牢地把持不放··“饶了我吧……雄主,我真的忍不住了……”男人眼眶通红,低低哀求着。
呵·鲍佘无声的轻笑,放开手箍住男人紧实的腰肌,将他整个转过身按在床上抽送起来,对方低低一叫,被扭转时的摩擦刺激的立刻泄了身·或许是憋得久了,断断续续射了好几拨。
有一股甚至溅到了他的脸颊处,体内也是痉挛一般包裹着鲍佘的肉柱抽搐不已··从没这么爽过·鲍佘终于憋不住地射在他体内··看着对方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肉,鲍佘良心发现的没继续干自己的第二炮。
翻身长舒了口气,准备迎接睡意,不对,应该说准备迎接清醒··边上的男人见他没别的示意,缓慢起身夹紧了后*将湿滑的液体留在体内,迟缓地走出房间,鲍佘没有睁开眼看他,这个梦太长了,他怕醒过来上班会迟到,记得明天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去主持。
作者有话说:前不久被家里的蟑螂刺激的两三个晚上没睡好·于是励志写一篇报社文,我的长篇快穿文在晋江没更完,不打算开长篇坑,所以这篇仍旧是个短片,大家别抱希望。
当肉文看看就好·^_^·简介··鲍佘(一看就是报社文的主要人物)一个高智商却长了一身女人才有的矫情病的青年GAY不小心穿到了虫族世界··为什么说报社文·因为这个主角跟作者君一样有着对虫子极度厌恶恶心恐惧惊悚愤恨等等负面情绪的角色。
可是偏偏他跑到了虫子大本营·咳,虽然此虫与彼虫略有不同·然而不妨碍他在发现自己身处这样一个环境后变得歇斯底里、厌世(厌虫子的世界)···然而,这个世界偏偏有着最让他合胃口的床伴·野性、俊美、纯爷们忠诚、温顺、贴心的棉袄·“饭我做,菜我洗,盘子我刷,衣服我理,房间我刷……我什么都做。”
男人看着鲍佘认真地说··“那我做什么”鲍佘眸色一动··“雄虫只负责……享用雌虫·”男人,不,是雄虫缓缓将浴袍解开,任它滑下肩膀,露出比例完美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与诱惑。
缓缓跪下,爬到鲍佘面前,抬起的脸上只有臣服与恭顺··☆、虫生(美强主攻)2·鲍佘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舒坦,这是一种吃饱后的,他伸了个懒腰,才缓缓睁开双眼迎接清晨柔和的阳光。
视线里,半透明的玻璃机制窗外透进的阳光十分轻柔,他一时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刚醒来的脑袋像年久的机器启动缓慢,但也总算反应过来,他的浅蓝色窗帘呢·他豁然坐起,环顾四周,果然不是他自己的房间,他心里‘咯噔’一声,第一个想法就是,难道昨晚不是一场春梦,而是他自己喝醉酒跟某个不认识的419了还去了对方的地盘睡了一晚。
他抓抓头,有些难以相信,他有些洁癖,玩情人是一回事,但是在对方的床上睡觉盖着对方平时盖过的被子,睡过的枕头……·不对他根本没喝酒昨天他下了班是按时回家了的……·鲍佘豁然起身,结果当一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却如被乍然按了暂停键一般卡在当下。
这不是他的脚·他就算有张过于清秀的脸和偏纤弱的身材,带个假发套假胸或许能被认错,但他绝对是正常的男性身体,雄性激素下,他是有腿毛的而不是这只完全像女人的腿一样白皙无瑕,每个脚趾头白嫩的有些可爱,指甲盖透着粉嫩。
鲍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本能反应第一时间抓向自己的胸,总算是平坦的·他又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宝贝·那里微微隆起,将醒未醒的半*起状态,他总算吁了口气。
不对他这是放心什么就算这是个男性身体,可也不是他的他这是还在做梦吗还是穿了大力地抓了抓头发,鲍佘难得抱头坐在床边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脑袋里乱糟糟的,他一点都不想踏出这个房门去看看外面是什么世界,就好像……一旦看清外面的世界,就噩梦成真了,再也回不去了一样。
“笃笃笃……”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鲍佘几乎要跳起来,如临大敌地紧紧盯着那扇门·仿佛门外的是什么毒蛇猛兽··过了片刻,外面的人没听到回应只好再一次敲门,鲍佘想起自己那个春梦里见到的男人。
他踌躇着走到门边缓缓拉开门,一模一样的场景让鲍佘猛地闭了闭眼睛,那不是梦他在自以为梦境的情况下把一个人睡了……·“……雄主,早餐已准备妥,是否要享用”地上跪着的男人飞快地看了一眼他之后温顺地开口询问。
鲍佘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地,手指往下探去·果然在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口处摸到一丝滑腻的液渍,他手指一用力,中指长驱直入深入到湿热温暖的甬道内……鲍佘不可自控地想起自己前晚是怎么在这里面销魂蚀骨的,手指像自有意识般熟练地摸到了那个位置……·“呜……”地上地男人本来任由身上人对他为所欲为,只一味温顺地敞开身体,别过脸掩饰自己的羞耻,然而身体里被引出的骚动却让他情不自禁地软下了腰,“雄主……”他仰起头目光迷离地看向鲍佘,光线充足下,男人的五官清晰地展现在鲍佘德眼中。
深邃的眉眼,有些耿直的眼神带了一丝春意,线条分明的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一节殷红……鲍佘暗自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不再看他这张不亚于一线男模的脸孔和身材,抽出手指看去,白色的浊液不容错认。
·这样的极品……竟然被自己这么囫囵吞枣地吃了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鲍佘此时一定是想着怎么哄到对方能让他一吃再吃。
然而……·“先用餐·”鲍佘极尽简洁地说··男人恭顺地答了声“是”,便垂头跪好,等鲍佘越过他后才起身跟在后面,在鲍佘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下身挺立如柱,走了几步见那里丝毫没有平复下去的意思,他只好伸手握住狠狠一捏。
一瞬间的激痛让他脚步一滞,却立即加快脚步跟上前面雄虫的速度··桌上的菜很‘丰盛‘,绿的红色黄的五彩缤纷,却全·因为自己换了个壳,在完全不知道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里,鲍佘也只能像牛吃草一样干巴巴嚼咽着,把满桌子的菜都吃完了到撑了的程度,心里却反而升起一股越发强烈的饥饿感。
·不知是不是他错觉,面前快速收拾餐盘的男人浑身萦绕着一种雀跃的情绪,鲍佘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好多问,经过这一会得相处时间,他仿佛窥视到了什么真相。
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身份,似乎对自己有些过于恭敬,到了小心翼翼的程度,自己吃饭这段时间,对方就一动不动地跪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甚至都不敢多抬头看他,这简直不像在现代社会,就是古代封建社会都没这么没人权过。
这样的相处模式鲍佘反倒彻底从容了,甚至试探地拿目光肆无忌惮地观察对方,也没有得到丝毫不悦地反应,对方反倒像出于害羞一般目光躲闪着红了耳根··趁着对方去清洗厨具的时间,鲍佘起身将这栋房子逛了一遍。
这是一栋欧式别墅一样的建筑,大约三百多平的室内加上一个院子,没有佣人什么的其他人在,竟然连他算在内只有两个男人……同居什么的,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可是夫夫关系是这样的·鲍佘前所未有的后悔,他不该好奇心太旺盛去了一间疑似书房的地方查看了那些柜子上的资料。
这是个虫族世界他仿佛感觉到了来自宇宙深深的恶意·虫子什么的,好恶心·仿佛突然意识到先前那个男人称呼自己是雄主的意思,果然这两只是夫夫关系,两只虫子……他脑中闪过两只蟑螂叠在一起交配的画面,瞬间浑身毛发都要竖起。
原本美观舒适的房子一下子让他有股说不出的恶心 ,仿佛处处被蟑螂爬过·就是手中还捏着的那张婚契也如烫手一般被他猛然丢开···做梦吧做梦吧拜托立即脱离梦境吧,求穿回人间立刻马上·“雄主……”·“吓“鲍佘浑身一震,这声原本觉得磁性悦耳的声音此刻却犹如什么恐怖的声音让他脸色都白了,他的脑中不受控制地出现半人半虫体的怪兽形态……·“雄主,……是要果汁还是……花茶“男人仿佛察觉到面前雄主心情不妙,走近僵直着身体背对着他的雄虫轻声地问道。
轻轻的脚步声在鲍佘听来就如曾经听到多脚类虫子在地板上爬过的沙沙声一般,鲍佘此刻神经抽紧到了极点,随着男人声音传来,他终于歇斯底里地一把挥开身边的人影:“滚开“·“乒”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响起,鲍佘扭头看去,见男人半蹲下身捂着眼睛,水渍自他的头发上淌下流到了他的衣襟处,微敞开的胸膛已经红了一片。
这是烧开的沸水……·长这么大从没真正伤害过一个人的鲍佘急忙扑过去检查是否伤到了男人的眼睛,男人却反常地躲开他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样了”鲍佘焦急地道歉试图检查一下男人被双手掩住了得半张脸到底怎么样了,可是对方却摇了摇头沉默不语,鲍佘手足无措地蹲在他面前不知做什么好,却忽然眼尖地看到对方的胸膛……·“这是……什么”只见男人裸露在外的胸膛上原本只是红了一片的地方脱了一层皮,表面结出一层透明的薄膜,仿佛有什么活动的微生物在那层薄膜下鼓动,就如人类被烫伤后起的泡,然而鲍佘却从没见过下面如肌肉纤维一样的组织在游动的水泡,他猛然想起对方真的不是人类。
男人看到鲍佘脸色发白仿佛看到什么极为惊悚的东西一样,似乎也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掩住胸口,急忙去拉扯衣襟,然而更为可怖的一幕落入鲍佘眼中,只见男人原本俊挺的半张脸上青红的细小血管布满,同样的薄膜延伸到了手掌下,那只被烫伤的眼睛漆黑的瞳孔犹如昆虫的复眼布满了无机质的冰冷……·鲍佘猛然后退,直到抵着背后的书柜,不受控制地用恐惧厌恶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非人类的那只眼睛,尽管另一只眼睛仍然保留着人类的模样,甚至满含受伤的痛楚。
拒绝去想对方那只眼中的感情,鲍佘狠狠压抑着胸中几欲冲天的戾气··曾经只要看到一只虫子,他就会浑身激动地不把对方打死碾死就不罢休,若是让它跑了他简直是要睡不好觉,躺下都会聆听角落是不是有什么爬过的动静。
当活生生放大版的异形就在面前,他哪里还能去想这个生物曾经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过,他现在恨不得五感全失或者直接昏过去算了··“出去”鲍佘庆幸自己还能找回声音对那个虫族说到,之后就拒绝再看他一眼,只直直看向窗外。
直到耳边那些收拾碎片和盘子的声音都消失,最后门都传来咯哒一声轻响的声音后才回过头抱住头缩在角落里,抓着头发的手指颤抖的厉害··他不会看到门外的雌虫背抵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已经没必要再掩着的脸完全暴露了狰狞的模样。
这是每个虫族都有的本能,当受伤的时候,皮肤组织自动生出再生细胞去修补填充受伤的组织·只是这个时候受伤的地方都是呈现虫化后的状态··虽然他知道雄虫不喜欢模样丑陋的雌虫,尤其是战斗状态时呈现的虫化外形,在雄虫眼里那是凶猛的、丑陋的。
原本他还怕这个刚与他配型成功的雄主不会喜欢他军将王虫的身份,过了新婚期,他就回军部不会碍了彼此的眼,以后这个雄主是要娶雌侍还是玩情人,他都随他喜欢··但是那一晚那么深入的结合,就算是有些被欺负了,却让他心中有了希冀,甚至不自觉地用了心与他相处,就是把傲骨踩在脚下只要能取悦他的雄主,他也甘愿的。
可是……为什么,会被看到自己那么丑陋的一面呢对方的眼神是那么的恐惧厌恶,那强烈的情绪直接击溃了他一贯坚强的心底防线,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胡乱收拾了东西退出书房,然而雄主的眼神却深深印入他的心底。
·雷·乔拓,极受虫族雌性崇拜的王虫上将此刻只能紧紧咬着嘴唇抵御心底沉重的黯然失望,连鲜红的血液蜿蜒滑过下巴都没感觉到··作者有话说:这是个报社文……别期待甜,谁叫当初是因为我被家里的蟑螂刺激后写的。
过了好久再填坑就不一定是那个味了··☆、虫生(美强主攻)3·就算再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鲍佘也不可能让自己饿死,于是独自在书房呆了一整天后他终于饥肠辘辘地走出房门。
再次来到去过一次的餐厅,没有看到那个虫族他心中暗嘘了口气,桌上放着一盘盘仿佛刚做的蔬菜果盘,或许那东西是个菜青虫,鲍佘不无恶意地想着,然而绕了半天也没见到什么可以拿来做饭的食材,不得已他还是坐在位置上吃了起来,食不下咽地吃到不饥饿的程度就停下。
那只虫子一直没出现,鲍佘在出去和闷在这栋房子里之间筛选了许久决定要出去看看,当玄关传来合门的声音,隐在客厅一角的人影动了动,鲍佘以为不在的这位实际一直都跪在角落,只是他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所以一动不动降低存在感,对于军部受过特殊训练的雌虫想要隐蔽自己的气息还是容易做到的,尤其是鲍佘并不刻意寻找的情况下。
他动了动僵硬的膝盖缓缓站起身,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眸色黯然,走到桌前看着只吃了不到五分的蔬菜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这是普通雄虫一顿饭的食量,可是鲍佘却只吃了一半不到,等一会儿会不会饿。
或许,自己再学一下其他样式的菜换换口味·一边想着,一边手脚轻盈利索地将餐盘收起来,飞速地将餐厅收拾干净,不久,他的电子通讯器传来呼叫声··“婚假过了大半啦,什么时候启程去主城,帮我这边的文件顺道带去”·雷沉思了一下,才回道:“就明天吧。
你在东门等我·”·“好,”“怎么样你的雄主有没有好好疼爱你啊”对方一下子换了个语气调笑,雷手指顿了顿,直接关掉终端。
·另一边,鲍佘走在路上,没有一开始最让他担忧的多脚类虫子,连半虫化的也没见到半只,他总算放下心专心闲逛··这个城市有些像电影里看过的那种未来世界,大致的结构与人类生活的十分相似,就是交通方面可以看到天空时不时飞掠而过的飞艇和特殊玻璃制作的上百层高楼像通话中的冰晶城堡一般令人惊叹。
而商业街除了餐厅服装店也有些小餐馆在卖肉食小吃,店标上什么肉他也看不太懂,决定眼不见为净了,当是猪肉牛肉的吃吧··学着排队的那些人一样用手腕上的电子表带状东西往付款处一扫,接过从窗口内递出的食物,若不是周围扫在他身上的目光实在太多,鲍佘是真的想不顾形象的边走边吃的。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排队就跟天朝古国一个贵族男人在菜市场买菜一样令人侧目,不过本能的觉得那些目光含义不对,只好把东西提在手里打算回家去吃··逛了大半天鲍佘还是对这次的穿越毫无头绪,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他到底是在地球的平行世界还是已经上了外太空处在不知名星球里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他答案,这个世界甚至根本没有人类这个种族。
从星网上了解到的东西让他不得不把这些都是男人长相的虫子分成雄虫雌虫来对应人类的男人女人,然而谁来告诉他,这些个统一平胸下面多块肉的虫子到底是在哪区分雌雄的他半点都没瞧出有哪不同若是以后真的不得不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他实在不想遇上之前路上那个情况了。
他不过是问个路,看对方长相秀气斯文,就按性别描述里对照的亚雌来称呼,结果迎来对方噼里啪啦一通怒斥加鄙视然后一甩头走了·大致的意思翻译成地球话就是他是男女不分的色盲,但是结合一堆语气助词大概可以翻译成‘瞎了你的狗眼了,小爷哪里长得像女人你敢叫我小娇娘’·无力地推开家门,鲍佘看到门口跪着的男人脚步一顿,一时间恨不得掉头出去。
“雄主·”那人抬头向他看来,身上的衣服十分单薄,到更显的身体骨骼匀称肌肉分明,那张五官十分立体深刻的脸此刻在光影作用下让鲍佘仿佛看到了希腊神话中的男神,如果对方的目光不是那么温顺,带着点野性冷酷色彩会更有感觉。
疯了……他这是在想什么·鲍佘猛然回过神来,连忙转开脸驱散自己脑中的意象,然而对方显然是以为雄主不待见他,踌躇着上前服侍还是应该闪远一点不要碍着他的眼。
“你老这么跪着干嘛”被人这么一直跪在面前鲍佘实在有些吃不消,这感觉十分古怪,他没那嗜好啊··雷闻言身体一僵,飞快地看了一眼鲍佘,见面前的雄虫果然脸色不悦,他无措地捏紧了衣摆,只怪自己实在太木讷,这是又被嫌弃了吧……,他已经在努力学了。
对了……他脑中闪过先前看的教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脚……·在鲍佘看来,这只虫子又不知道在整些什么了,叫他不要跪了,跟杀了他娘一样面色惨淡,偏还手足无措地缓缓支起身,晃了晃屁股,慢慢爬了过来,毕竟是跟人类长得一般模样,叫他下不了腿一脚踹开,可是不踹开他,他还就得寸进尺地往他裤腿上蹭了。
你这幅求抚摸求挠痒的模样是闹哪般你是虫子不是狗吧·鲍佘闭了闭眼,咬牙蹦出一个字:“滚·” ·…………·以为这么恶意地对待他了,好歹是不敢再往他跟前凑了。
到了晚上,鲍佘已经调整了心态,洗了个澡准备让他绷了一天的神经休息一下,门外又传来敲门声,相似的场景他立马就想起了那个激情的夜晚·然而今非昔比,他哪还有心情再做什么,只当没听见的躺进被窝准备酝酿睡意。
敲门声没有在响起,鲍佘松了口气,然而到了半夜他烦躁地翻了个身,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香味,不像是香水味,然而闻着闻着浑身就开始燥热,鲍佘一把掀开被子恨恨地瞪着房门。
打开门,这个男人果然又光着身子跪在门外·鲍佘对他彻底没了耐心,沉声问:“你又在搞什么”·“……”回答他的是噗通一声倒地的声音。
对方蜷缩着身体低低喘息着,鲍佘一愣,不会是病了吧一时间人类本能地善心让他忘了面前这个虫子的身份,扯着他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对方双眼半合,却瞳孔涣散,脸庞一片驼红,汗水浸湿了鬓发,身体微微颤抖着。
·“你发烧了”鲍佘一惊,探手摸向雌虫的额头,触手温热,不管是不是发烧,总之这幅模样倒在他门口也不是个事儿,鲍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抱到床上,一米九的高大身材让他累得够呛,几乎靠拖的。
原来的世界就白斩鸡一只,穿越了都不给他一副好身体,想来便对这次的穿越更郁闷了··“……雄主·”床上的男人生病了都不安分,摩挲着身下的被子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
鲍佘正要按住他扭动的腿,却触手滑腻,拿到眼前看了看,只见手指上一片晶莹湿滑,想起刚才他的手放的位置,鲍佘脸一黑:“靠,你是磕*药了吧”·果然,刚才跪着没看清,此刻雌虫躺在床上双腿微张,腿间已经是湿漉漉一片,猛然想起刚才闻到的甜腻香味,这虫子不会是想求欢吧·鲍佘脸色更黑,感觉自己被耍了。
“难受……”雌虫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低喃道··“难受不会自己撸吗”鲍佘不为所动的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房间里的味道更浓了,发现自己身体也起了骚动鲍佘就很不爽,对方对他用*情药连自己都不放过,活该憋死他自己,他是打定了主意绝不会让他得逞了。
不过看似意识不清,到也听清了鲍佘的话,只当是雄虫的命令,就算这么被看着自渎十分羞耻,雷却不得不照他的意思做··半响过后,雌虫的喘息已经变为了痛苦的呜咽,他手指笨拙地搓弄自己的分身,粘液已经淌湿了全部手指,然而那里却要射不射地一直坚硬着。
鲍佘无语地看着他,他实在不想承认这样的画面已经刺激的他浑身燥热恨不得化身为狼了,然而那份被算计的不甘心却让他迟迟不动···他不动,床上的雌虫却已经受不住了,边上来自雄虫的信息素不断刺激着他,身体已经本能地全部打开,只等着被雄虫侵占,然而始终得不到抚慰,强烈的渴求已经转化为痛苦,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你不会是一定要被干才射的出来吧”鲍佘冷笑着走过去探手摸向他下身的*口,指尖一触到那个褶皱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瑟缩,随着这一下挤压,缝隙处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沾湿了鲍佘的手指,他鬼使神差地指尖一用力,轻轻松松的滑入那个花径,仿佛造访了一处浸满- yín -药的秘境,那里每一寸嫩肉都饥渴的纠缠着进来的东西,拼命地吮吸。
“你是吃了多少*药”鲍佘强忍着冲动把手指拔出来,冷哼一声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拿自己给你当解药”·雷不明白鲍佘在说什么,饥渴的身体被刚刚这一撩拨后又抛下已经要疯了,理智飞散却还是本能地知道摇头:“呜……没有……我没有……”·“没有没有这些是什么”洪水泛滥吗床单都湿了。
“既然这么想被捅不会自己找根按摩棒来桶吗”·雷这次终于明白了,脸色瞬间退去了血色,“……什么·”只有犯了错受惩罚或者那些没有地位的雌侍才被用器物玩弄身体的,可他是雌君……·“自己拿按摩棒捅啊,听不懂吗”鲍佘不耐地别过脸不去看人形*药一样躺在他面前求欢的虫子。
却没有看见雌虫一副极受打击的模样缓缓自床侧暗屉里拿出一根与鲍佘那根兄弟一般模样的振动棒·直到雌虫将他塞入后*打开开关后听到嗡鸣声才反应过来··靠……还真有鬼知道为什么自己睡觉的地方藏着这样的东西。
不过对方有了这个解决,鲍佘反倒不是滋味了·此刻他才发现,为难这虫子其实也在为难自己的小兄弟,现在好了,人家可以解脱了,自己反倒不上不下憋死了,总不能看完人家撸自己也接着撸吧·不知道鲍佘的想法,雌虫此时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样得到解脱,反而更加痛苦。
他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求欢,而是与雄虫正处于交配期·在虫星不论再重要的事都会给交配期的雌虫几天受精时间,因为处在交配期的雌虫如果得不到雄虫的继续灌溉,轻则*殖器官受损,严重的会发情致死。
若是一开始鲍佘就不要开启他的交配期,他是不会这般发情求欢的··随着空气中已经到了浓郁的香味,鲍佘渐渐发现这只虫子的不对了·你说这按摩棒都有了还不爽死怎么一副越来越惨的模样,这水也流的太多了,不会脱水吗看着雌虫抽搐着身体,嘴唇都被咬出血了,还没射出一炮,鲍佘终于忍不住把按摩棒拔出来,随之而出的是大股的液体。
“你怎么回事这不会用了什么禁药吧”无法理解这般状态,但是看着这只虫子好像真的不好的样子,鲍佘只能强迫自己当一回人形解药了。
他想了想,要是这虫子一个不好忽然化身为虫,那他搞不好会被这阴影弄得一辈子硬不起来恐惧做爱了·想了想,一把抓过自己的睡袍盖在雌虫的身上,蒙头蒙脸的只露出两条修长的双腿,雌虫不适的摆了摆头,视线里以前昏暗,呼吸间却都是雄虫的信息素只觉得身体要着火了一般,正要求饶,却被下身猛然艹入的雄根刺激地喷射了出去。
“……”鲍佘无语地看着射了他一小腹的浊液,已经提不起劲生气了,自己真成了灵丹妙药了,还没开始干呢,光插入就能让他爽成这样了·而且,他有一点搞不懂自己心里油然而生的成就感是怎么回事。
看着射完了还精神奕奕的东西,他放开手开始大开大合地攻城伐地··这一夜屋子里满是- yín -靡的噗滋声,激情的呻吟声,已经分不清谁不知疲累地纠缠谁了。
作者有话说:·☆、虫生(美强主攻)4·鲍佘在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得知他这具身体的婚假已经结束了··洗了个澡穿着睡袍走下楼的时候,鲍佘看到了在客厅打点行装的雌虫。
曾经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男人体格强健,就是个顶尖的模特身材,后来就算是知道对方是只虫子变得,他也无法否认,他人形时真的帅的掉渣·而现在,他再次刷新了对他的感官印象。
穿着军装的雌虫,对他这样的GAY来说真的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肩宽腿长,胸膛厚实,这是薄款军装,不知是什么材料看上去十分贴服身体,可以看到他线条迷人的背肌··鲍佘只有不停警告自己这是只虫子,才能止住自己赤裸裸看向他的目光。
雷看到楼上走下来的鲍佘,目光一愣,鲍佘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脑袋上,水珠顺着脖子滑入松松的浴袍衣襟,还处在渴求交配期的身体顿时热了起来,他急忙撇开眼睛不去看衣摆若隐若现的暗处。
·“雄主·”雷放下手中的行李物件拍了拍皱起来的裤腿站起来躬身问好··只要是人类状态鲍佘还是能控制自己忘记对方的品种的,他不忘也不行,否则他一天回不到原来的世界,就一天得跟这些不知名虫类生物混在一起,而且糟糕的是,自己这具身体也是虫族,以后他恐怕得控制自己千万别受伤,免得被自己的身体吓到。
“这是”鲍佘止住脚步看了一眼地上排列的几个箱子还有那虫族男人方才在弄的东西··“雄主,今天是婚假最后一天了。
我在打理行装一会儿东门那里会有飞艇来接·请雄主先用早餐·”雌虫男人说话的语气十分恭敬,始终没有抬眼看他··鲍佘暗忖自己不知是什么身份,恐怕等一会儿还得去查查。
走到餐桌前,看着全素宴,他顿时食欲全消··难道以后每天都得去街上吃肉了哎·谁叫他用了这个身体却半点都读不到这具身体的记忆,这叫他以后怎么混。
这只虫子对他看似挺恭敬,然而不懂自己拥有的权利他根本不敢表现出太多的异样··坐下来继续味同嚼蜡地吞着桌上的菜,就那甜腻腻的果汁还算能入口··片刻后,他吃完后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坐在沙发处看着那只虫族雌性整完了东西才从一个小柜子里取出罐头快速的吃了起来。
虽然看不清罐头里的东西,但是他确切地问到了一股肉味···妈的,这只虫子不是整他吧自己吃肉让他吃素·之前他还四处搜寻过冰柜明明是没有的,此刻看这虫子竟然把肉罐头放在那么不起眼的小柜子里谁找得到啊。
鲍佘有些不爽,这算什么表面的恭敬还是说他的身份是什么不能吃荤的族类·来到这个世界他第一次有了迫切想了解自己是什么东西的念头。
过了不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一名同样身穿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看到开门的雌虫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对自己点头示意·这样的态度让鲍佘又有些疑惑起来,凭这陌生男人的态度,自己家这虫子品阶应该是比他高,应该是他的上峰,所以他对他十分恭敬,可是面对可以让他上峰跪着服侍的自己,却只是一个不冷不热的招呼。
将这样的疑惑藏在心底,鲍佘跟着他们出了门,一艘两米高的飞艇就停在院子里,雌虫始终以他为先地将他扶上飞艇,让他有种自己是个老佛爷的感觉··甩开这诡异的念头,他默默地观察者飞艇内的设备装置。
不过一会儿行礼都已经被搬上仓内,雌虫也跟着进来坐在自己身侧·飞艇不像他想像中的那种起飞如飞机一样震动,而是十分平稳无声地缓缓飘起,然后嗖一下瞬间加速上了天空。
若不是怕崩了人设被看出什么,鲍佘真的想把自己整个脸都贴在窗上看外面··高空看下去,整个城市尽入眼底,鲍佘从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不是在原本的世界了。
一望无垠的地平线根本不像从前飞机上看到的那种弧形边际,而是无穷无尽,或许这个星球太大,也或许……这根本不是个球型·视线到不了的地方只是一片苍茫,城市外便是参天大树犹如热带雨林密集而郁郁葱葱,一些河流山川在这样大面积的绿色树林中就如点缀的星辰。
让鲍佘像看到了一张IMAX超高清魔幻世界的三维合成影像,除了震撼就是惊叹··尽管鲍佘脸朝着窗外看不清神情,雷敏锐地感觉到他此刻心情是愉悦的·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起身取出杯自倒上橘红的果汁送到鲍佘面前以便他可以边喝边欣赏景物。
只是不凑巧的是,鲍佘刚好听到耳边有什么靠近,急忙收回视线坐回了原位·于是‘呯’一声,果汁杯他手肘绊了一下全倒在他身上了··来不及诧异手边怎么忽然多了一杯饮料,鲍佘就被袖子和裤子湿漉漉的感觉搞得皱起了眉头。
无奈了,这可怎么办,在这里又不方便换,这么穿着还真是难受··“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粗心了·”根本没被鲍佘怪罪的虫族男人此时却面色变白,跪在地上无措地拿布擦拭,可是越擦也不过是让水渍蔓延的面积更大而已。
看着这么个高大冷峻的男人一副天塌下来一般慌乱的神色,鲍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不过只是倒湿了衣服,而且还是自己搞的,他这是着什么急,道哪门子的歉·“算了,不用擦了。”
一双大手拿着毛巾反复在他腿根处摩擦总会碰到敏感的部位,鲍佘忍了忍还是一把按住那双手·他不知道目的地还有多远,这裤子湿乎乎虽然难受,但是继续被这样擦下去,恐怕他要忍不到目的地了。
雌虫被按住了手才冷静下来,同时也感觉到了手掌下的的触感·他飞快地看了一眼鲍佘的脸色见他并无厌恶,垂眼不知想了什么深吸了口气,手指挣了挣等鲍佘放开他后却没有收回手,反而覆上了微微隆起的某处。
鲍佘疑惑地看着这只虫子拉下了他的裤链,将他的分身掏了出来倾身舔了上来·这行为太过令人惊讶以至于鲍佘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反而被这柔软湿滑的触感挑起了反应,那处瞬间硬挺起来。
“你干什么”鲍佘猛然抓起他头发将他推到一边,低喝道··那虫族惶恐地跪起身,战战兢兢地看向鲍佘闪耀着怒意的眼,他更为无措地模样仿佛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样好端端给人舔棒子有什么不对。
而在鲍佘眼里,这个前一晚给自己下*药现在又用这样的办法借机想跟自己做什么的虫子真的不要脸到了极点··“你贱不贱啊你,饥渴是吗动不动要做你根本就是只- yín -虫吧啊你”愤怒鄙视的感觉一下子让他忘了戒备,噼里啪啦对雌虫骂了一通。
虫族男人黯然地垂下头,一声不吭地任由鲍佘发泄怒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可是让雄主生气了,肯定就是他的错··鲍佘骂了几句看对方逆来顺受的模样让他有种一拳打了棉花一般,不爽的感觉更胜。
尤其是自己的下面居然根本下不去,这么直挺挺地指着自己,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变扭猥琐,不禁低咒一声:‘操’·他试图将那玩意儿塞回裤子里,可是完全*起的东西根本塞不进去,强塞进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受,吸了口气鲍佘忍着燥意转头看风景试图转移注意力,可是方才还令他震撼的美景此刻完全没了吸引力,他不停想起边上那男人给的快感,越是想就越亢奋。
这身体是怎么回事他不记得自己这么重欲过··在挺着棒棒看风景和让这只虫子得逞之间选来选去最后鲍佘还是选了后者,他实在不该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委屈自己。
·“过来·”鲍佘提了提虫族男人的腿,见他茫然地看过来,烦闷地说:“继续·”·那男人听了目光一亮,动作迅速地爬过来将他的东西吃进嘴里,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
鲍佘冷笑一声,虽然需要他泄欲,怎么泄却要看他·像前一晚一样那么容易就让他得逞,门都没有··抱着手臂靠在靠背上,鲍佘闭上眼睛享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阵酥爽。
也不知是雌虫技术不好,还是这雄虫天赋异禀,已经过了许久却不见雄虫要泄的迹象,雌虫急了··他的下巴已经酸麻的难以忍受,舌头也变得迟钝笨拙,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沾湿了整个下巴乃至雄虫的裤裆,尽管心中焦急,他仍旧试图调动口中一切肌肉组织去取悦这根雄根,然而越来越迟缓的动作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力不从心。
他目光哀求地看向自己的雄主,在他脸上只看到了不耐与讥讽···雷吐出口中的热物,脱下自己的军服背对着鲍佘趴跪下去,伏底的肩膀让他的臀部更为挺翘,大大分开的双腿中间一览无遗。
前一天晚上在他身上驰骋过得痕迹还没消退,那个微微绽开的*口已经被透明的粘液染得一片晶莹··忍不住了吗鲍佘冷笑地看着雌虫一动不动,好像自己下面僵硬到有些狰狞的东西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雷转头正好看到鲍佘带着一丝厌恶和轻视的目光,扭过脸艰涩的低声说:“请雄主……享用·”·“想要”鲍佘指尖刮了刮那嫩红的入口处缓缓沁出的粘液,将之涂抹在他蜜色的臀丘上。
这轻轻地动作却顿时激起下面这具身体的反应,雌虫压抑的哼了一声腰臀缩了缩,随即反应过来后退送回鲍佘的指下··“这水流的,真是- yín -荡。”
鲍佘擦净手指又坐回了原位:“你被干过几次了不会多得数不清吧”这么身体,没个长期调教怎么会有这么敏感。
也不知是虫族的身体原因还是他保养有道,那地方还跟个处子一样鲜嫩,就算他极力表现的不为所动,下面硬的发痛的某处却容不得他否定,这身体实在太诱人了··雌虫仿佛忽然遭受到雷击一样狠狠一震,猛然转过身来看向鲍佘,不敢置信地眼神把鲍佘唬的一愣,险些端不住架子。
“雄主我没有您相信我,我没有做过”雌虫仿佛遭受了莫大的侮辱,这么个阳刚英武的男人,红着眼眶,他爬到鲍佘面前紧紧抓着他的裤腿,目光哀戚地看着鲍佘。
仿佛天朝古代不开化的封建家庭里被无赖与人通女干的小妾··鲍佘原本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却被这样的目光看的心虚了,就是一直屹立不倒的某处也缓了下来。
“行了我知道了·没有就没有·”鲍佘撇开眼睛不予再与雌虫对视··雌虫松了口气,身体整个软了下来,忍不住微微战栗·在虫族若是被认为背着雄主做了什么不洁的事,是要被切去下体送去军营作为军妓服侍那些没有雄虫的雌虫直到死。
通常这样的雌性都是被敌视的·太过严重的雌多雄少导致了那些拥有雄主的雌性都被认为是天大的幸运儿·拥有了别的雌虫梦寐以求的雄主还敢偷吃是不可饶恕的罪。
所以就是服务同性雌虫也不会好过,通常都会被拿来作践·雷在军中多年自然见过这么几个被关在营地里处罚的雌虫··铁链拴着脖子就跟低级畜生一般,谁想上都可以去捅他一会儿。
有时候雌虫兴致好的时候几个一起上,被各种花样的玩弄致死的比比皆是··“谢谢雄主相信我·”雷心中感激,想着之前记下的方法凑过去讨好地蹭了蹭鲍佘的腿,见面前的雄根没了精神,羞愧地将之吞入口中重新服务。
到让好不容易平息欲火的鲍佘咬牙切齿地瞪着虫族男人的发顶,踹也不是骂也不是··片刻后鲍佘猛然推开他,:“你疯了”·被极度深喉憋得面色通红的雌虫终于重新获得空气,他剧烈地咳着:“咳,咳咳咳咳对,咳对不起……”他的技术果然太差了,就是这样都没能让雄主释放出来。
看着鲍佘更加不悦地表情他有些绝望,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能摆好先前的姿势:“雄主,求您,进来吧……”手指颤抖地将瑟缩的*口拉开,露出更为嫩红的软肉。
看到这一幕的鲍佘只觉得有些心累,这是得多想被艹是脑子里只有交配这玩意儿了·“你就这么想要”鲍佘别过脸不去看那个微微收缩着的地方,搞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是在为难这只虫子还是在为难自己。
雌虫闻言想起曾经看到过的星网上关于雄主喜欢听的话的帖子,调整了音调尽可能软地说:“雄主,里面……好痒,求您进来……”接下去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能拿目光祈求地看着鲍佘。
鲍佘的小兄弟诚实地颤了一下,变得更为硬挺,可鲍佘自己却气笑了·换了任何时候,这句话都能达成它的效果,然而放在一个前一晚用药算计他,现在又始终不放弃要勾引他的虫族男人身上他却只觉得厌恶。
他盯着雌虫的眼睛冷笑地一个字一个字说:“我”·雌虫愣怔地看着鲍佘,心一寸寸冷了下来,到了此刻他怎么还会看不出来雄主根本不想要他。
就是这般努力了……还是没有用吗·鲍佘看着那张紧紧抿着却还是看得出微微颤抖得嘴唇,不知道怎么的又忍不住说:“想要就自己爬上来做。”
“……是·”雌虫目光黯然,缓缓跨上鲍佘的腰,扶着硬处缓缓坐了下去·软肉自发地迎接着雄根的到来争先恐后地纠缠上去,一直在渴求的身体终于得到满足一般毛孔都舒张开,就算雌虫咬紧了嘴唇也根本克制不住这太过满足而泄出的呻吟。
鲍佘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还是被他得逞了,他却没有之前认为的那么愤怒排斥·自己的身体仿佛记住了对方的气息,一靠近就有种想要吃了对方的渴望。
尤其是作为男人,克制自己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现在强烈的快感将脑中仅余的那点不甘恼怒都挤了出去,只留下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的强烈冲动··他忍不住一个翻身将雌虫抵在位置上狠狠操了进去,让身下这具高大健硕的身体浑身猛然绷紧,再一下下将他干成一团软泥,让低哑的声音只能发出闷哼和求饶。
作者有话说:本来是没打算写长篇的,群里小伙伴总提起这篇,我就又继续写了··☆、虫生(美强主攻)5··飞艇快到站的时候鲍佘踢了踢还没意识的虫族男人。
明明是十分冷峻的面容,被惊动后颤动着浓密的睫毛勉强醒来·这只雌虫似乎还没有意识过来自己的处境,只是动了动身体,后面没夹紧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滑下浊液,对方此时才猛然回过神撑起身体,军装外套滑下他的肩膀让他反应过来自己还赤身裸体着,而这般不整洁的模样竟然一直处在自己雄主的眼皮子底下,雷简直没有勇气回头看向鲍佘。
·“到了·”鲍佘又看了一眼男人蜷缩在他脚边的双腿,明明十分阳刚,却并无太多体毛,这双修长有力的双腿仿佛打了古铜色的蜡一般,光滑紧致,小腿的肌肉薄薄一层包裹着腿骨,看着便会让人有种抚摸一番的冲动,更会让鲍佘记起一路上这双腿是怎么缠在他腰间,兼或者被他握在手上死死压在对方的耳侧,在被侵占的时候,会受不住力地颤抖。
“……雄主·”雷不知道该怎么告罪,在雄主享用他身体的时候睡着了··尽管事出有因,连续三天的承欢,尤其是前一晚上发情后被逼到那种程度让他身体能量流失过大,后来几乎没有休息过,到了今天又在路上被弄的信息素絮乱再一次发情,发情的时候身体敏感度比平常高了近五倍,雄主轻轻地抚摸都会带起他巨大的反应,一场*合下来雄虫不过是释放了一波,他却胸腹泥泞全是自己泄出的精水,到了最后他终于力竭地睡着。
然而这样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许多雄虫娶军部的雌虫不过是因为他们耐玩,他们也以此为傲,那些亚雌就算漂亮也根本满足不了雄虫的发情期和日常的玩乐··而他,作为军部上将级别的王虫,却不过三天就撑不住,这样的失误让雌虫抿紧了唇不敢求饶,因为连他自己也觉得这具身体不禁用是该受惩罚。
而鲍佘看着面无表情跪在地上的虫子哪里会想到这些,他此刻脑中的精虫都下去了,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玩了一路的车震,意识过来后便有些尴尬·一边嫌弃对方是只虫子还是个- yín -虫专门勾引自己,一边受不住诱惑把人家吃了一次又一次什么的,是否太没有节操了·而且待会儿被人开了门看到这里一片狼藉的景象,他还要不要做人了噢,他已经不是人了,但是多年天朝文化熏陶,多少还留了一层薄薄的脸皮。
他看着地上还有坐垫上飞溅的点点浊液,低咳了一声,勉强维持着冷脸说:“咳,这些怎么办”·雌虫男人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鲍佘不愉的神色,低头看向被对方脚尖示意的东西,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屈辱,却面色平静地俯身一点一点将液体舔舐干净。
气氛有些诡异,鲍佘第一次从这只虫子没有半分迟疑的动作中感觉到了一丝压抑的情绪·他有些莫名,却不知缘由,在他看来,对方舔舐*液的行为就如曾经在地球看到的那些动物清理自己粪便和毛发的脏污一样,不过是拿自己的唾液当洗涤剂。
或许虫族也是这样的习惯·等了片刻,虫族男人才凑近了鲍佘随意搭在腿上的手,那只手方才就握过他的下身,自然沾染了些许湿液··雌虫温热湿滑的舌头卷过手指,柔软的嘴唇包裹着指节一寸寸吞入吐出仿佛暗示着先前的那场- yín -乱,鲍佘一瞬间的诧异后就是烦躁地一把挥开了他。
“你还有力气干这个”·“雄主……”雌虫无措地看向鲍佘,算起来,他似乎就没让自己的雄主满意过。
这样的行为一般都是一些雌侍或者一些个玩物才会做的,他身为雌君其实不必做到这样的程度,然而就是这般放下身份,也换不来雄主的一丝满意吗·“已经到站了,还不快点收拾”鲍佘眼神示意这只雌虫该穿上衣服了,飞艇已经降落地面了,再不打理好等着被人围观吗·“是。”
雷总算意识过来··飞艇降落后鲍佘就看到过窗外的景象·他们已经在一座比先前的别墅还要大的建筑面前·门口已经站了一些虫族男人··出了飞艇后,鲍佘发现一件有意思的现象。
这些虫族竟然不是一派的,他们分别站在两旁,竟然是呈互不相让的姿态··在他与那只雌虫一起下了飞艇的时候,那两队人分别对他们表现出殷勤地迎接,明显属于他这方的几名虫族十分热情地簇拥在他周围,问候了他婚假的滋味后对他身边那位雌君的投去了十分挑剔苛刻的目光,就像丈母娘看女婿一般,还有一丝不屑和轻视在里头。
像“这雌子口口那里好不好用”、“他有没满足到你”、“这几天伺候的到不到位,戒鞭用了吗”这类的话完全不避讳雌虫的面对他问出口,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对他这具身体的‘妻子’这么评头论足毫不尊重·可是身份信息不明的自己只能用勾勾唇的浅笑解答一切问题。
而另一方军装的虫族男人显然是那雌虫的部下了,对他表达了恭敬与祝贺后便沉默地站到他身后,并不多言,与他十分相似的个性,让鲍佘有种,这样的男人在虫族军部是量产的感觉。
等进了屋子后,他这一方的虫族十分自然地跟着进了屋子,而雌虫那方的却守礼地站在屋外,如一尊尊哨兵列在门外两旁··关起门后,貌似是他这具身体的娘家人更为放松肆意,原来先前他们还是克制了的吗·“小佘你太纵着他了,就算是雌君,怎么能任由他这么敷衍你”这个有些中年模样的虫族男人痛心疾首地指指一旁垂头站立着的雌虫对鲍佘说。
完全不知道他指什么的鲍佘只能垂眼摸摸鼻子,他实在对现在的状况有些懵逼·唯一有点熟悉了的雌虫此刻更为沉闷,只知道垂头听训的模样,就是一个眼神都没抛给自己,他该找谁问,这些个貌似三姑六婆的虫子指手画脚地到底在说的什么·“不行啊,小佘,雌君也不能惯着。
你看看他,到现在还木头一样杵在这里没给我们倒杯水若是客人在,看到了还当你不愿待客,这样该多么落家族面子”另一个虫族也搭腔说。
雌虫此时才有了反应,他快步走到一侧壁柜上拿来杯盏去盛水,然而当他为这些虫族送上开水的时候,他们并不满意,甚至其中一个挥手将水往他脸上泼去,那一瞬间鲍佘捏紧了拳头。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雌虫,却见对方面不改色地取来抹布跪在地上擦拭着溅在地上的水,期间半点都没看向自己··这种被当局外人的感觉很不好,明明好像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刁难,对方却半点都不以为意,或许这个虫族的世界就是这么不可理喻,鲍佘看着那雌虫的目光一寸寸变凉,扣在手心的手指也缓缓松懈了。
·自己都不在乎,那他这个局外人有什么好急的他漫不经心地观赏着这出十分无厘头的闹剧··一群莫名其妙的虫子,对一个奴隶一样没地位的虫子各种指责刁难,到了后来还有人竟然取出鞭子开始抽打他,而这个被虐待成这样还闷不吭声的虫子竟然跪在他们中间一动不动,一副十分有骨气的模样。
鲍佘渐渐觉得有些无聊烦躁,他猛然起身,那边满嘴责骂的虫族正要继续说什么,却戛然而止,众人都看向鲍佘··“你们要干什么继续吧·恕我不奉陪了,完事儿后麻烦收拾干净。”
他目光扫了一眼地上被带血的鞭子划出的一道道痕迹,转身向楼梯走去,看着屋内的摆设差不多,大约他的房间位置也差不多,他可以自己去找··雌虫此时才抬头看向他,目光黯然。
众人一时有些尴尬,有个虫族肘胳膊顶了顶挥鞭子的那个小声说:“看你自顾自教训,把小佘都冷落了,难怪他不高兴了·”·“啊我这不是看这个军部来得不懂得伺候我们小佘让他受委屈了,就出手调教么不是”·“那也不急在一时啊。”
“那,那怎么办”几个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虫族面面相觑都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最后总算有一个提出先回去等小佘休息两天再来。
众位走前不忘对跪在地上的雌虫一番警告,等他们潮水一般退出这个屋子搭乘各自的飞行器离开后,屋子里仅剩的雌虫终于软下了背脊,低低喘了一会儿气后才开始收拾屋子。
鲍佘走到比那栋别墅里的还大了两倍的书房,看到一张类似全家福一样的照片摆在橱柜上,他拿过来一看,轻扯了扯嘴角,还真是娘家人··照片里三排位置,中间坐了一位老者,其余都是年轻辈的,其中几个正是方才见过的几个,只是照片里看上去更年轻,而自己这张脸在照片里也十分稚嫩,险些没认出来。
他放下照片后看着橱柜里摆放的东西,一件件都是精致的收藏品,可见这具身体的家族非富即贵了··他随意翻看着架子上的书籍资料,最后来到一扇橱窗前,圆形的锁让他感到棘手,他根本不是原主哪里知道什么密码或者钥匙,他凑近看了看这锁的形状,谁知忽然圆形锁中间的屏幕亮了一下,出现他印在玻璃上的双眼,被摄入的瞳孔影像瞬间被解析,随着一声轻响,橱柜竟然自动开启了。
里面东西并不多,一叠文件和几个排列整齐的盒子·他拿出来一看,盒子里放着一些十分奢华的晶石饰物,大概是什么传家宝而文件上基本都是一些关于某种产业所有权的证件,里面写的是什么地方他是不知道,但是城堡、拍卖会、爵位证这类的字样他还是能看懂。
想必是这具身体拥有的身份产业都在这里了·他凭借这文件里得到的信息从星网上搜取资料,果然找到了他这具身体的身份信息··虫星皇室的亲家、三大家族之首阑家的最小辈嫡孙。
爷爷是内阁首辅的地位,叔叔婶婶伯伯什么的大多身居要职,而凭虫族雄虫的生育率,这一代居然就他一个是雄虫,这可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着不用担心温饱问题,也不用担心身份太低被像雌虫那样被欺凌让他着实松了口气··老实说,先前看那些人对他这具身体的雌君这般侮辱欺凌让他心底沉甸甸的,越发对这个世界没底,不知道该怎么生存。
如果他也要被那样对待他绝忍不了··幸而以后只有他欺凌别人的份了··不过回到身份问题上,他这位雌君其实来头也不小·是前任军部元帅的孙子,可是这个孙子血统不正,母系血统却是比较下等的艾斯拉星生命体。
流落在外二十余年才被认回家族,算是靠自己能耐走到上将位置的,可惜作为老牌世家的阑家看不上··太过眼高于顶的结果就是阑家找不出什么雌虫与他们的宝贝疙瘩相配,最后靠算命的办法,让主机给他来了个属性匹配。
想不到这一匹配就给配到乔家刚领回来的雌虫身上,阑家是有部分反对部分支持·毕竟98%的匹配度在虫星意味着他们可以拥有高产生育率,而且容易生出品质优良的雄虫后代。
在虫星低生育率低雄虫比率十分严峻,导致了上了50%的匹配度的雌虫雄虫都要被强制绑定在一起,更别说98%这样前所未有的契合度·最后阑家商讨后想法达成一致,就是按主机匹配的雌虫结婚,以三个月为期,倘若没有怀上就立马娶新的雌虫,反正虫族婚姻制度就是一雄多雌制。
难怪,这只虫子对他千依百顺的··所以,对方是为了巩固地位才不停试图勾引他毕竟若是他没成功,被休离的代价可不轻··想到这些,鲍佘脸色有些难看。
他对娶一堆虫子放家里膈应自己没半点兴趣,但是让他作为种马,一个移动*子库给某只虫子提供养分他更不乐意·偏偏,作为权三代他的生活重心和意义竟然只是多娶雌性并让他们怀孕·真是天要亡他·换一个喜欢养虫子的人来也成,为什么偏偏让他这个对虫子有极度恐惧厌恶症的人来完成这个使命·身份有底后,鲍佘行事也有了底气。
在这个虫子世界,他大概可以横着走了,或许除了皇室,得罪谁都不用怕了··虽然内心不断催眠自己,忽略这些人形生物的原型,但是若是他们总在眼前晃也不爽,于是鲍佘遣离了这栋房子里的其他虫类,独留了那么一个被绑定关系了的。
他们走的时候,都拿一种十分谴责的目光看那只雌虫,而那天走了的三姑六婆又来对他一通劝,试图改变他的主意,说什么不能为了区区一只雌虫放弃一大片优质候选··他当然不为所动,本就不好说明原因,既然他们都认为他是守着一个雌虫过日子,这倒也好,理由都可以不用他去想了。
不过他没想到,这竟然会引起原主亲友团对他那雌君的强烈不满,进而要求他去主宅那边接受调教,这世界是容不得妒夫的··还是鲍佘一天起床后发现桌上没准备妥当的餐点,后来更是一连整天都不见一个人影出现,才意识到问题。
毕竟一个月来,不管那雌虫去了哪里,饭点肯定会回来,现在这样一整天没出现也没给他只言片语的,让他颇不习惯···鲍佘独自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了终端联系那只雌虫,怎么说他们现在也是夫夫关系,若是半点都不关心那位的去向也有些不妥,果然吃人的嘴软啊。
·那边接通的时间比往常要长,许久才出现熟悉的人形影像··“雄主·”雌虫神情虽然平静,但是鲍佘在他的眉宇间看到了一丝疲惫。
“你在哪为什么没有回家”鲍佘皱了皱眉,不满地问,只是问出口后才意识到这话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质问老公半夜不回家的女人。
“……”雌虫沉默了一下,才说:“我在阑家主宅·”·“去那干嘛”鲍佘疑惑地问,他多少也知道这位不受自身家族的待见。
“要不要我去接你”·雌虫闻言看向鲍佘,仿若真实的目光对上鲍佘的视线,这一瞬间,鲍佘分明看到那双眼中有种情绪翻涌了一下,却堪堪忍住,鲍佘以为他要说什么,然而等了许久,却见那雌虫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笑意勉强地说:“不用。
请恕我没能赶回去给您备餐,麻烦您自行定餐·”·“好吧·早点回家·”既然对方没有让他帮忙的意思,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挂断终端后,鲍佘在屋里走了走,心里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一种莫名的烦躁困扰着他,他不经意地想起回来那天,那只虫子沉默隐忍地由着几个长辈斥责训诫的模样,眼前仿佛又一次浮现方才投射的数据影像中,他隐含着什么的目光,鲍佘狠狠抓了抓头发,起身往门外走。
他还不知道怎么开飞艇,但是幸好他还留了个管家住在院子一角负责守门,本就是主家那边送来照顾他的,让他送自己去主宅再好不过了··路上鲍佘看着飞艇外高楼林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这些天起伏不定的心情渐渐沉淀下来,既然无法回去,就必须把这具身体的一切都当成自己的来面对,包括原主身份带来的一些人情关系,都必须要慎重对待,若是让他们发现自己不是原来的阑佘,等待自己的或许不止是死亡那么简单。
他相信不管哪里的科学家都会对未知的东西有研究的兴趣,他不能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主宅的虫族自然是认识鲍佘的,见他来了各个都是十分恭敬,主宅的管事听说是他来了急忙迎出来,带着他去见长辈。
大概是路上那些仆从的神态太过自然,以至于他被领到一间房间外听到那样的对话没有联想到丝毫的不妥··“……好极了,就是这样·”·“这才是合格的雌君。
希望以后每次服侍你的雄主的时候都能记住自己的身份·”·鲍佘轻易地就把门打开了,屋内的画面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跃入他的视线··几名人形男子围坐在周围轻笑地说着什么,而位于中间半米高的大理石台上,那名雌虫一言不发地跪着,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鞭痕,听说这些虫子的生命力特别顽强,上次见过的那种鞭策就像挠痒,不到三天就痊愈的痕迹都找不到,想必这样的鞭伤也最多一周就恢复了。
他正大张着嘴巴,漆黑油亮的粗长鞭柄刚从他口中撤出来,随之而出的是一缕混着津液的血水自唇畔滑下··他的面色全无反抗,只有额头布满的星星点点汗珠显示出他并不是个无痛无觉得东西。
“能告诉我,你们现在对我的雌君做什么吗”鲍佘平复了一下呼吸,漫不经心扫了一眼在座的一圈虫族,因为雌雄不分的问题,在他眼里这些虫族都是成年男人的外形,凭借记忆中的那张全家照,,他认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对他们投去问候的笑容。
反倒是中间听到他声音浑然一震的雌虫,鲍佘并没有再看他一眼··“小佘来啦·”一名中年男人看到鲍佘时笑的温和亲切··这个在鲍佘看来制度扭曲的虫子世界里,长辈帮晚辈教训不服管教的另一半大概十分的平常,鲍佘默了默没有再追问下去,他坐到了他们中间,以参与者的身份加入他们的调教游戏。
在座的虫族果然露出满意地笑容··鲍佘此时才真正看清了台上的雌虫,他跪在石台上的膝盖下面垫着一块碎石板,凹凸不平的小石子深深地陷入他膝盖处的皮肤,脖颈上锁链很短,让他根本跪不直身体。
而身体后面,一些邪恶的仪器正在嗡嗡工作着··一群虫子在凌辱一只毫不反抗的雌虫如果是原主看到会怎么样是加入这个- yín -秽的游戏,还是愤怒地阻止想必是前者的可能性最大吧。
鲍佘想到这些,便按捺住了心底不断涌出的无名怒火··“既然小佘来了,这个就交给你的雄主做了·”那名拿鞭子的男子轻浮地用粗糙的鞭柄刮了刮雌虫的嘴唇才伸手将他从锁链和仪器中释放。
那雌虫踉跄地起身,接过一个盒子蹒跚地走到鲍佘面前跪下··鲍佘垂眸看着被举到自己面前的盒子,一双三菱锥耳环一样的饰物躺在其中,折射着艳丽的光辉··“这是”鲍佘有所猜想却不愿动手。
“一个小饰物,小佘你可以用它装点你的玩具·”旁边的男人笑着解释了一句,他可不认为鲍佘不懂,不过是说出来更令那名雌虫羞耻,他们同样认为明知故问的阑佘也是出于这个想法。
鲍佘转而看向异常沉默地雌虫,他很想知道,这只虫子平静地面容下在想什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怎么看”·雌虫此时才抬起头看向鲍佘,眼中全无怨怼,他低声说:“这是……我的惩罚,也是,您的礼物。”
“哦你的惩罚你认为你错了吗”鲍佘盯着雌虫的双眼问··雌虫仰着头看着鲍佘,深邃如渊的瞳孔终于缓缓沁出一丝情绪,他说:“是的。”
“你错在哪”·“错在,想独占雄主的恩宠·”雌虫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低哑地说··鲍佘有些分不清,这话是出自他自己的心声,还是因为众多虫族都给他冠上的这个罪名。
他又一次想起这个雌虫的目的···“嗤·”鲍佘凉凉地笑了一声,说:“那就自己带给我看·”·雌虫抿了一下唇,眼睛终于看向盒子里的坠子,不知是屈辱还是惧怕,在他面前的鲍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徒然急促了起来。
但他还是利索地拿出了坠子,掰开环扣,尖利的扣针在灯光的聚集下闪烁着逼人的锋芒·或许是知道即将到来的痛楚,他丝绸般质感的胸膛紧绷着,但他的神情却全无畏惧,他轻轻捏住锋利的针尖一下扎透了那个柔嫩小巧的乳尖,一瞬间升起地疼痛让他浑身颤了颤,脸颊两侧都能看到他咬紧牙关的轮廓,他换了口气,又一次重复摧残另一侧的乳尖。
·做完后,他的鼻尖都布满了冷汗,唇色更为苍白··鲍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眼睛完全无法错开,莫名的情绪左右了他,让他只能直直盯着跪在脚下的雌虫,将他每一分颤抖都收入眼底,直到看到他眼中漫上傲骨被完全打碎后的失神和颓唐。
“好了·我想我现在有些迫不及待要享用了,各位叔伯请恕我先带他回去了·”鲍佘状似兴奋地起身,一把抓过雌虫将他往外拖去··“哎小佘算了算了,随你啦”他们似乎有些遗憾没能继续赏玩下去,不过也识趣地不再多留,在他们看来,这个小祖宗是迫不及待地要用他们示意的方法玩弄那名雌虫了,不管怎么说,只要阑佘不是出于什么情爱要独宠一个雌君,别的都是他们可以纵容的。
就是失手玩死了,他们也是可以给他立马再娶一个更好的··鲍佘脚步迈得很大,仿佛这座华丽的宅院只是一张可怕的兽口,连带着雌虫也被他拉的踉踉跄跄,他甚至等不及雌虫穿戴整齐,只用自己的外套蒙头裹了他,就将他拖上了飞艇。
一路无话,便是那雌虫又一次垂头跪在他脚边,他也无心理会,直到走进他的房子,才无声地松了口气··鲍佘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无力地摔在沙发上,而那个一路跟着他回来的雌虫进了屋子后却反倒变得畏缩,脚步迟疑地定在不远处不敢靠近。
什么为了独宠新婚雌君遣离了屋中所有的雌虫,雷才自然是清楚那只是臆想而已,事实上,他不过是被雄主厌恶着的雌虫·经过了今天的事,就是作为雌君表面的体面都被剥离的一点不剩。
婚姻法说雌君享有与雄主平起平坐的权利,不过是给一些门当户对或者下嫁的那些雌君的福利··胸前至今还是火烧火燎地痛,更痛的却是隐藏在心底的尊严,被打击的四分五裂,就如雄主的叔伯所说,日后每一次伺候雄主,胸前的这对饰物都会提醒他,他不过只是一个玩物。
“在想什么”安静的客厅忽然响起一声清冷的声音·雷抬头看向沙发上的雄子,并不敢隐瞒地说:“我在想自己的身份·”·“哼。”
鲍佘冷冷一笑,果然是在担心自己的地位··“雄主,是否需要服侍”雌虫向鲍佘走近了几步,在沙发旁跪下··“都这样了,还想着要”鲍佘脚尖踢了踢晃荡的水晶坠,沁出的血液顺着水晶吊坠要掉不掉,仿佛是一颗镶嵌在顶端的红宝石。
“是否,需要我向您展示……”雌虫仿佛听不出鲍佘语气中的嘲讽,疼痛让他暗暗吸了口气,将身上唯一披着的外套脱了下来··明明是一张有些冷硬木讷的脸孔,阳刚健硕的身体,却因这么一副小饰物一下子变得邪恶而放荡。
他有些明白主宅那帮虫子的想法了,谁会爱上一个被调教过的玩具他们用这种方法掐灭了他爱上自己雌君的可能··若是原主在,想必会顺着他们的意思,因为对他来说,这样的雌君他可以源源不断的享用,根本不用担心失去。
这个世界明明是雌虫占了80%的比例,军事武力值都掌握在雌虫手里,然而他们的付出和收获却完全不成比例,或许供过于求,价值就变低了,这样完美的躯体,却是用来挥霍的。
而那些除了能提供*子外大部分都一无是处的雄虫却被捧上了神坛,被万千雌虫宠溺奉养着,过度的保护让他们变得高高在上,目下无尘了··鲍佘有点意识到自己正走上一条十分危险的路,他对一只虫子,产生了怜惜。
“你想给我展示什么”鲍佘无意识地顺着雌虫的话接道,他在思考着,自己要马上遏制住这种不断累积的情绪,还是放任自流,或许有一天会对一只虫子产生可笑的感情·雌虫强忍痛楚地挺起胸膛,将吊坠送到雄主面前:“您可以,拉扯它们,就能看到,我,我的呻吟颤抖……” 据说有些雄虫为了看到天性坚韧的雌虫哭泣求饶,专挑他们脆弱的地方折磨。
鲍佘有些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诧异地看向雌虫:“你不痛”·雌虫抿了抿嘴唇,“只要雄主喜欢·”·面前久久没有传来声音,雌虫继续说:“您也可以,自下面干我,就能看到……”·“够了”鲍佘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
“拿掉它们不要让我再听到一句这样的话”他忍无可忍,他有些不信,一个人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要这么糟践自己。
这个雌虫,是经过战火洗礼的战士,是靠自己的努力拿到无上功勋的上将,却跪在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雄虫脚下·这样畸形的社会若不是激发人心黑暗的一面,便是会引发人极度不适的感觉,鲍佘就是属于后者。
或许是这么多年生活在讲人权的社会,奴隶制封建制都只存在于书中想象中,真有个人动不动对自己跪着,还总让自己去折辱他,也只会引发他心中的不适,他根本享受不到这种掌控他人的乐趣。
他长这么大,做的最恶劣的事,也不过是在床上欺负欺负那些个零号,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比较温柔体贴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受圈子里的那些小受们喜爱,前赴后继地上他的床的原因。
“……是·”面对雄虫那么明显的怒意,雄虫终于丧气了,他讨好不了他,他骗不了自己,无论自己做什么,也只会引发雄虫更多的厌恶。
大概,他这样的不是纯血的雌虫却占有了那么好的雄虫雌君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种罪过···作者有话说:·☆、奴隶(美强主攻)上·‘嗨来看看新鲜的……“·“神圣的拉瓦贝尔女神用过的……“·‘漂亮的纱巾快来看看咯’·‘宝箱,宝箱还有草药要的快看’·…………·…………·修多拉伐尔城的街道上这会儿格外的热闹,因为一年一次的法师考核就在这一天在广场女神像下举行,法师协会举办的法师考核是目前最权威的法师资格认证了,有了法师协会发的魔法等级勋章才是世人辨别正统法师还是野法师的直观标准。
在摩罗帝国,正统法师的地位非常之高,就连国王都会对他们多加礼遇,当然这也是限于三级正统法师之上的··这一天,摩罗帝国乃至周边小国的法师都会往修多拉尔城集聚。
街道上穿着宽大法袍的法师格外的多,造型极为相似,拿着法杖或者水晶球,带着法袍上的宽大兜帽,一身神秘矜贵的气质在这一天随处可见··这么雷同的装扮,也只有胸前的勋章才能区分这些法师的能耐了。
在这里生活的居民商贩也有一定的眼力,因此,这个胸前带着异常闪烁的紫色十二芒星勋章的青年法师经过的时候,周边的商贩喊得便格外的起劲,也不知是为了被对方光顾摊铺,还是希望对方回眸看来时能一睹阴影下的容貌。
可惜对方却充耳不闻地径直往前走去,再过一段路就是出城了,前面只剩一个奴隶贩卖场··…………·…………·“哈哈,这样的‘虎狮’带回家是打猎用吗恐怕猎物还不够喂养他呢“一处台子围了一些人,台子上是一堆的镣铐,中间只剩一个跪着的奴隶,看来这家卖的差不多了,就剩一个恐怕也是被挑剩的。
“不买可别乱说,他吃的不多的·一天也就两个干饼子就够了,但是干的活可不是你们家那些软脚奴可以比的“台子上的拿着小牛鞭的贩子怒瞪道。
“三个花贝卖就给我吧·”有人开口出价了··“哎老爷,你出的价格我可是要亏的呢”奴隶贩子苦巴巴地说。
“就他这样,你不卖我,看谁会买,你就等着亏养料的钱吧·”·“花贝太少了啊,他再不济,也值……值两白贝的……”·“两白贝你当他是宝贝啊就三花贝,不卖我走了”这个出价的是个胖肚子的中年人,看衣着倒挺像个农场主的。
商贩不甘心这个金主跑了,然而就是他自己也知道手里这货再不卖出去就亏的更厉害了·但是三个花贝就是一些残废有病的奴隶的价了,可这手里头的东西可是他花了不少价钱买的,当时自己脑子一时糊涂不知怎么就听信了对家那边的话,说什么这一个是特别的,原本是个什么国的战士,用了大手笔俘虏来的。
可谁知道到了这里,满地都是法师,要的都是手脚麻利听话懂事的青年,再不然就是一些个贵族老爷要的貌美一些的玩意儿·这个两样都不合适,看那张脸跟个噬人的猛兽一样桀骜不驯,半点没奴隶的样子。
“老爷,这样吧……一个白贝,不能再少了“小贩子咬咬牙,抓着地上趴伏的人散乱的头发就要往那人面前拖去··这时对方豁然后退了一下,语音一抖:“嚯什么东西“原来这人是刚过来的,没有见到这个奴隶先前被展示的模样,此时才看清抬起头的脸,五官深邃粗犷,满脸脏污的颜色却也掩盖不住那双凌厉逼人的眼神,仿佛嗜血的猛兽盯着猎物充满了血腥与杀意,这个买家不过寻常老百姓一贯生活在安逸的环境哪里见过这等模样的人,心中竟然一抖,背后都沁出了丝丝冷汗,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只是个奴隶,却把他吓成这样。
“这……这奴隶你没有驯好“那人气愤不已,这是差点被这奴隶贩子欺骗了,没有驯好的奴隶根本不值钱,谁会要一个随时可能叛逃的奴隶。
而且大家买奴隶都是要用的,没那个耐心自己来训导,奴隶贩子都有一套专门驯奴的法子,根本不是外行人可以做到的··“老爷冤枉我了,我保证驯过了,他……“奴隶贩子看了看被他紧紧抓着却还在扭动头试图反抗的东西,火气上来举起鞭子就抽去:“敢瞪主人家不想活了我倒霉透了买了你这个赔钱货。
你想白吃白喝让我养着门都没有”边说抽的更是厉害·然而地上的人只会随着皮鞭舔上皮肉的时候痛地微微抽动,闷声隐忍,半句讨饶的话都没有。
“就是啊,根本没驯好也拿出来卖了……”·“这样的奴隶拿回家干嘛,又不听话,难道用来练鞭子”·“练鞭子倒是不错,你看他,皮挺硬,一般人都打不坏,你看这小贩子打的都累坏了……”·“哈哈,就是就是。
嗨伙计你要不要歇歇,你看这个奴隶根本不理你嘛”·台下的人越来越多,有买家也有路过看热闹的,大伙儿看着觉得有趣就开始起哄了,小贩子越听越是气的心肝痛,终于也停下手,气喘如牛,瞪得铜铃一样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地上的人。
想着日后还要不要再这里混了,这个奴隶把他的脸面都丢尽了,以后谁还信他卡罗家的奴隶质量·越想,越是恨的不行,这男人自他买来后至今软硬不吃,俨然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他就不信了,今天必须要驯服他,让这些看笑话的人看看他卡罗的本事··“各位,我卡罗在这里卖奴隶卖了十多年了,我父亲我爷爷都是有名号的相信买过的人都知道,我们卡罗家的奴隶是一等一的听话能干,这个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今天就给各位老爷展示展示我的手段,这天下还没我卡罗驯不好奴隶。”
台上的奴隶贩子看着台下围拢的人,心里头明白今天不把这个奴隶驯服了,恐怕以后都要被这一行的耻笑,而且,看到人群中一名白色斗篷的法师竟然被自己的话吸引了驻足看过来,胸前的紫色晶钻勋章折射着夺目的光,心中一激动,口气越发大了。
·“喔哦真的吗快给我们看看”·“吹吧你,鞭子还抽的动吗瞧你这身板还没这奴隶大呢。”
人群声沸腾了,有奚落得也有期待的·无一不是看好戏的目光扫过地上跪伏的奴隶··卡罗挺了挺胸膛,自信的模样终于让围观的人静了下来,开始期待他当场驯奴的表演。
卡罗抓着奴隶的头发将他的脸扭过来低声恶狠狠地说:“待会儿你若是再不好好听我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像上次一样,把你的手脚筋都抽出来,还记得当时的痛吗”·奴隶血红的眼眶微微一抽,瞳孔紧缩,喉咙深处闷吼声犹如被捕兽夹夹住要害的猛兽,徒劳的威吓。
这般模样反让卡罗笑了·原来他不是不怕的·怕就行了·他示意自己的下手把奴隶的手脚镣铐都牵拉至一个门型的铁架子上,将奴隶四肢拉直,众人此时发出此起彼伏的低呼声。
这个奴隶好生高大·就是之前出了价的人也暗暗庆幸刚才没有买下来,这般高大魁梧的模样若是带回去伤了自己的主家先生,那真是要害惨自己了。
奴隶背对着众人伸展着四肢,露出破损不堪的衣物遮挡不住的伤疤鞭痕,卡罗仿佛是为了更好的展现奴隶的痛苦,一把将他背后的粗麻衣物撕下,人群中有人哗然,有人目光一变,有人嫉妒不满,却不约而同地盯住了这个十分紧实凹凸起伏明显的背脊,美好的形状一路延伸至挺翘的臀部。
两股紧紧绷至凹陷的形状,大腿肌肉线条流畅拉直显得十分的修长有力··自背后完全接触到空气后,奴隶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显然知道了卡罗要做的事。
然而卡罗看到了人群不一样的反映后,忽然心中一动·他倒没想到,这奴隶如此粗犷的身体竟然意外的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他想起曾经从同行那边听来的笑话,说是有金主喜欢买奴隶回家折磨,还有人特别喜欢同性,他一直以为这样的人喜欢的也是一些容貌偏女性的奴隶,毕竟公认的是漂亮的奴隶一般都是给金主取乐的。
他到不曾想,会有人对这样的身体感兴趣··他看着奴隶光裸的屁股目光变得有些暧昧,既然之前用刑都不能使对方温顺听话,何不在今天换一种方法,用驯服女奴的做法来驯他,说不定能有不一样的效果,而且,还能引起那些人的兴趣。
他扭头在伙计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些话,伙计听后差异地看看卡罗,又看看奴隶,最后看了一眼人群中众人某些古怪的目光,蓦然反应过来了,面上一喜疾步匆匆跑去后面的帐篷里,片刻后提来了一个箱子。
卡罗笑容异样地将箱子打开,展现给众人看·人群又是哗然,后面的人为了看清箱中的东西更是极力伸长了头·前面看到了得人互相交头接耳无一不是笑容古怪又兴奋。
卡罗第一次对这样的奴隶用这法子,说实话心中本感无趣,因他只对胸大腰细的女人感兴趣,这奴隶身材好归好,然而在他看来,这粗糙的皮肤纵横交错的疤痕,比他还粗壮两倍的腰身,硬的跟个石头一样的胸腹肌肉,只会让他起了同性攀比的心,若是往旖旎之事上想,那还真是倒尽了胃口。
然而此时人群中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充满期待的气氛,他不禁也有些激动兴奋起来了··作势开始了,他取出一瓶透明漂亮的原型瓶子,提在手中高举向人群晃了晃,随后走到奴隶身后,把瓶塞拔了,将里面的液体倾倒在努力的肩背上,透明如精油一般的液体缓缓滑下奴隶的背,卡罗用手指刮抹开,直到均匀地涂满了奴隶的身体。
阳光下,奴隶身体的油光反射出晶莹的色泽··“卡罗这是什么”有人忍不住问了。
“这个嘛,我们卡罗家的宝贝,你们很快可以看到这个什么功用了·”卡罗得意地笑了笑,在这空档,他又陆续取出几样东西在奴隶身上不同的部位摆弄起来。
先是一个铜质的口枷,在伙计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奴隶嘴巴捏开的时候才塞进去卡住他的牙齿,让奴隶只能大开着口,露出里面只留了半截的舌头·眼睛好的人甚至可以看到奴隶口中也是伤痕累累,舌头和两旁肉壁上的血痕还没好透,看似被什么利器捣伤过。
之后,卡罗拿出一个指头大小的夹子,捏起后撑开了锯齿状的牙齿,夹在奴隶的两乳上·这一次,奴隶身体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颤抖,被撑开的口无法关住隐忍在喉咙深处的痛哼,终于让人听到了展示至今的第一声呻吟。
卡罗看这个奴隶的本有些苍白的脸上已经浮现了红晕,呼吸也粗重缓慢了许多,眼睛一亮,更是细心倍增··随后,他取出一排细小的针,捏起下面开始硬挺起来的软物,为了让众人能看清,他特意侧开身蹲在奴隶的脚下,捏起针,对着被他两指头夹着的柱状软物撑开的头部扎了下去。
奴隶吃痛的挣扎起来,痛苦的低吼声让周围的人既紧张又好奇不已·有些人甚至凑近看,恨不得自己试试,大多数人都第一次见到这般折磨奴隶的,心中多少起了一点心思,古怪的兴奋感。
有些人却觉得这种行为影响到了自己身体的感觉,奴隶的痛吟仿佛会引起自己身上的不适,于是只能皱眉退出了人群··到底留下的人居多,卡罗再接再厉地将针一根根戳穿了这个小小嫩嫩的伞状软物,因为针太细,反倒没留多少血,然而奴隶这张凶狠的脸却有了完全不同的色彩。
红晕蔓延到了整张脸乃至脖颈,那双让人忌惮的眼睛紧紧眯起,明明是疼痛的呻吟此时听来仿佛是情动了··“我出两个白贝”有人喊了。
“我五个现在就可以给”喊话的显然是热衷此道的人,看到这里已经完全激起了他的性趣,恨不得马上自己上场。
卡罗此时反倒不急了,发现手里这个又成了宝贝,他只有捏着等价格被他们喊得更高才好·于是充耳不闻,将针全扎完,奴隶的腿已经抖得厉害,卡罗却不满了,因为自从有人喊话后,奴隶就不发出声音了,死死地憋在肚子里。
卡罗拿起一条特质的鞭子,用一种药水淋过,狠狠挥向了奴隶胸口两点被小鱼架子死死咬着的双*·“呜哈……哈………………呃啊“奴隶痛苦的甩头挣动着躲避着鞭子落下的痛楚。
然而每道鞭影落下都是仿佛算准了地方,狠狠抽在最脆弱的地方·双*滑下两道殷红的血液,让奴隶的身体看上去更为悲惨却又意外的情色···卡罗双眸中迸射出更为凶狠的眸光,这个奴隶在他手上一直那么硬气让他屡屡挫败,没少被其他奴隶放心里嘲笑,更是被这些商客质疑,险些丢尽了卡罗家的脸,此时终于被自己折断傲骨露出凄惨卑贱的模样,心中十分畅快,手中的鞭子震得虎口发麻却也没有停下手。
“一金币·“清润的声音在人群中想起·卡罗抽了好几下后才反应过来的往声音处看去,是那个六星法师·他果然没有想错,这个男人原来可以值这么高的价格,一个金币都够一般农户生活半年多了然而他没有表现的欣喜若狂,反倒露出犹疑地表情,然而周围却再也没有更高的价格了。
也是,一个奴隶而已·他们其实也可以转身买个差不多或许漂亮一些的奴隶做想做的事··卡罗心中天人交战,怕犹豫久了对方转念不想买了,又很想再试试能不能更高价格……·“一金币,我没时间等。
“青年法师伸出白皙无暇的手,掌心处一颗金灿灿的金币浮起飘至卡罗面前·卡罗咬咬牙一把抓过那个金币,压下心中越发蓬勃的贪念,想着做人不能太贪,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想到此处,他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脸,适宜伙计将奴隶放下,周围的人群见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了,也就陆续散了。
奴隶的药效还没过,卡罗笑容暧昧地对青年法师说:“这些小玩意儿就送给大人了,都是新的,没经过别人的手,只是这个奴隶大人要小心一些,他凶悍的很……呃,不,大人六星大法师怎会怕一个只会蛮力的奴隶,怪我多嘴……“卡罗殷勤的说到后面又尴尬的住嘴,然青年法师却没有半分言语,甚至连动手签卡罗递过来的锁链的意思都没有。
·“这……“卡罗为难了·想想口袋里的金币,又笑说:“这就送您住处……”·青年法师微微一点头,同意卡罗的送货上门服务,却是一眼都没看向奴隶转身走了,卡罗拿不定法师的想法,想着赶快把奴隶送出手了就走罢,这金币起码要卖上十多个奴隶的价了,这趟赚了,回去就休息个一段时间暂时不来这里了。
青年法师正是法师协会特邀的嘉宾——林梭,一个两年前以默默无闻的身份一举拿下四星法师隔年赢得六星法师勋章的天才··因买了奴隶,林梭只得往回走去位于城中贵族区边缘一些的宅子。
前脚进门,后脚奴隶就送到了,卡罗还贴心的将奴隶脖子上的长链另一端锁在了壁炉边上的铁栏处,钥匙放在林梭面前后笑着离开了··林梭坐在高脚椅上,看着吧台上静静放着的钥匙,晃了晃手中的白兰地酒,此时他终于将兜帽撩开,露出一头棕色碎发,和一张白皙清秀显得十分年轻的脸,少见的黑珍珠一般色泽的双眸透着淡漠。
饮完酒,他才拿起钥匙走向缩在壁炉旁的奴隶·蹲下身伸过手正要探视,却见对方敏捷地挥手打开了自己的手,手腕火辣辣的痛让林梭的眸光冷硬了下来·奴隶丝毫没觉得自己错了,明明额头上满是冷汗,狼狈痛苦的模样,却像骄傲地落入陷井的丛林之王,刚刚经历过的屈辱没能让他显得卑贱,眼中只有桀骜与抗拒。
林梭清俊的眉眼没有露出半分情绪,只是当着对方的面,把钥匙扔进了壁炉,里面是烧的发红的木炭··“自己取出来,否则你就一直锁在这里·”林梭冷漠地说。
奴隶狠狠地瞪着林梭,却不受控制地将目光投向壁炉·林梭没再理他,径直走向另一侧书架处坐下,开始了漫长寂静的阅读··许久空气中只有偶尔林梭翻过书页的声音,奴隶先是抬头环顾着四周,不知是寻找最佳逃跑的路线还是单纯只是看看这间房子的模样。
过了许久,奴隶饥饿难耐,目光终于久久放在林梭身上··然而林梭仍然在阅读,直到夜幕降临,不得不起身点起了烛火·烛火与墙上挂着的某些会发亮的宝石让房间一下子美轮美奂起来。
奴隶并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已经软弱下来,传达着饥饿求投食的信号,林梭买他回来并不是为了饿死他的,因此也不多做为难,将一盘面包肉干放在了奴隶面前··奴隶惊讶地看了看面前分量十足的食物,抬头看向林梭,对方却独自静默无声地坐在了餐桌前,动作优雅就如身处规矩森严的宫廷中,专注着用餐这件事对奴隶的目光似毫无所觉。
作者有话说:·☆、奴隶(美强主攻)中·用完晚饭后,佣人收拾了餐盘后来到奴隶的面前,诧异地看着盘子里的食物基本没有动过,他求助地看向林梭,“法师大人……”·林梭毫无情绪的目光瞥向奴隶,见他一脸变扭地低声憋出一句:“我要喝水……”·“给他水。”
他起身向内室走去·“若无要紧之事,莫要打扰我·”·佣人应声急忙手脚麻利地端来一壶水给奴隶,就轻手轻脚地收拾了屋子离开了,就算这个法师大人少言寡语喜静孤僻,而且说话用词有些古怪,但是他仍旧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主顾,从不疾言厉色训斥下人。
而且对他干的活鲜少挑剔,唯一强调再三的就是不能打扰他,大部分时间他都关在房中,或许是在研究魔法·深夜林梭的房中只有窗口的月光透入,映射出床上静静盘腿坐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姿势仿佛是一座雕塑,只有七彩的波光在他的周身粼粼闪动,却不似平常所见的任何一系的魔法。
林梭眉心一颤,睁开了双眼,毫无情绪的眸光在夜色中格外深邃冰冷,他瞥向门边,作为一个步入金丹期的修士他的耳力可以听到半个城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所以客厅低微的呻吟声十分清晰。
这个世界的灵力没有他原本那个世界的充裕,尽管神魂力量已经是大乘期的他,来到这里洗髓伐脉加上各种提升境界的草药日夜浸泡也让他用了十七年的时间才恢复到了金丹期。
或许是他从没有一天停止过回到原来世界的念想,所以他并不愿意融入这个世界的文明中,更别说与谁有牵绊·这个奴隶不过是个意外……·他在街市上惊鸿一瞥,那双桀骜不屈的眼神奇异地印入他的心底,他默默的看着这个被作为奴隶践踏羞辱男人,最后决定把他带走。
·只是……他早已抛却凡人的七情六欲,他不认为自己动了恻隐之心,不过是随心所欲有这个念头就只管做了就是··落脚无声的走至客厅,只见这个奴隶蜷缩在壁炉边上,一双露在外的手血迹斑斑,严重的焦黑脱皮,奴隶咬着牙关苦苦忍耐着却仍是忍不住泄出压抑的痛吟。
“这是我的熙光子火·凡人的手碰到一星两点都会让你整双手都废掉·”林梭冷淡地目光落在奴隶颤抖的手指上,若不好好处理,这双手还是会废掉。
地上的男人听而不闻,他只觉得两只手钻心的痛,若非他恢复了一点斗气护着,他的手绝对保不住了,从未听说有这么厉害的炉火,也没听说有魔法师的火球术可以离体在一处燃烧这么久没有丝毫要灭的迹象。
若不是……他憋的疼痛不已,眼看要忍不住,他也不想去找那枚钥匙··林梭走到奴隶面前蹲下身,手指虚托着那双僵着不敢有丝毫碰触的手,取出一瓶白色的玉瓶子,清香扑鼻的液体毫不吝惜地淋了奴隶满手,只见溃烂化脓的皮肤奇迹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就是奴隶也瞪大了双眼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只几息后便回复到最好的状态,连这半年来受刑的伤痕都没了。
这哪里是一般的愈合剂,根本是绝世灵药·而这个法师就这么用在了治疗他的烫伤上,其实集市上十个白贝就能买到的魔法治愈剂也能快速愈合伤口·而面前这样的神药,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倒光了。
奴隶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瓶药,目光中的痛惜让林梭有些纳闷··“已经好了·”林梭平淡的说··奴隶抬眼终于看向面前的年轻魔法师,目光中含着一些莫名的情绪,林梭无意探究,这个钥匙在熙光子火中早就灰都化了,根本不可能找到。
他伸手抚过缠绕在铁栏上的锁链,仿佛不费催灰之力,手掌过处成人两指粗的铁链尽数化为灰烬·奴隶之前也见过不少魔法师,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他根本没听到这个魔法师念诵咒语,就算他不是摩罗国人,他也不至于看不出面前的魔法师有别于其他魔法师,六星的法师他是见识过的。
不过也就水球火球大一些,威力更大,念诵咒语的时间更短,或者多一些奇特的手法·绝不是面前这位展现的,简直是……深不可测··“我想……我想……”排泄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奴隶此时忽然开始觉得这个法师的目光让他感到紧张羞怯。
林梭不知道奴隶心态的转变,只是看着奴隶蜷缩紧闭的双腿,也反应了过来说到:“私室在门外右转,你自便吧·”·“我……”奴隶动了动唇却没有说什么,只撑着地缓慢地挪动起身,林梭此时才看到奴隶被简陋麻布遮盖的私处血迹斑斑还插着一根根的针,这里的凡人竟会用这么龌龊的法子折磨人,林梭眸中冷光闪过,完全忘了他买下这个奴隶前也只是冷眼看着对方被这般折磨。
伸手虚罩在那个缩成一团的软物上,‘嗖’一声轻响,几根针瞬间被一股外力吸出,奴隶痛的捂住下身跪伏在地上低哑的惨叫,不过瞬间,他已经痛的满脸冷汗,林梭罕见地皱了皱眉,又取了一瓶药液,奴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四肢展开,露出痛楚难忍的地方,他大口粗喘着看向法师的眼中满是惊惧。
却见那人同样用一瓶药水往他伤处倒下,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代替了灼痛,接着又是身上的其他几处伤痛的地方同样受到了照料,最后法师的手指干脆捏开他的口,将剩余的药液一滴不剩地倒入他口中。
不到片刻方才撕心裂肺的激痛仿佛一场梦,奴隶感到浑身前所未有的舒服··又浪费了一瓶神药……奴隶呆呆看着彻底倒了个头的瓶子,不知作何表情。
林梭起身似有不耐,“好了·”丢下两个字便离开进了房中,奴隶面色复杂地看着法师冷淡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久久才收回目光,却见地上一滩液体,顿时惊呆了,原来痛到极致他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失禁,尴尬难堪一瞬间让他无地自容,赶忙寻找着抹布去擦拭。
第二天林梭出了房门看到的是跪在地上拿着抹布正在擦拭地板的奴隶,他冷淡的目光扫过奴隶光裸的脚,心中暗暗诧异,想不到这个奴隶还知道要收拾自己,尽管仍旧穿着简陋的抹布装,但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洗净。
而且,他不想走自己解了他的锁链,他完全可以趁夜逃跑,怎么现在他到自愿干起了奴隶的活·但是林梭没有出言问,只当是平常摆设一般绕过面前的奴隶走到桌前拉了用餐铃。
佣人很快就送进了餐盘,丰盛的瓜果生菜和面包烤肉·示意佣人将烤肉果酒端给奴隶,佣人古怪地看了看食物又去看奴隶,面上露出十分不乐意的模样,要知道,这样的餐点只有贵族和有钱人家才吃的上的,就连自己也是很难吃到一餐,现在却要便宜一个低贱的奴隶,想想就十分不甘,但是法师的意思他也不敢质疑,只得不情不愿地将盘子放在奴隶身旁的矮几上。
奴隶看了看桌上的食物,怔了怔,看向法师挺直的背影,动了动唇想说谢谢,然而对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让他开不了口,明明都是一些十分贵重的恩赐,这个年轻法师却做的轻描淡写,甚至连自己的感恩都不屑要。
法师用完餐又进了房间,奴隶看着紧闭的房门,想着之前被买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若被那般凌辱,他一定想办法拧下金主的脖子后逃离·却没思考过,若金主赐予他一切,他该怎么报答。
林梭进入房中后,挥手设下结界,取出一口碧绿的炉鼎·这个世界的人似乎对玉石没有研究,多数拿来用在装饰品上·他这些年游历过不少地方,收集到许多在以前的世界早已被能者占据法宝材料,比如这口炉鼎的原材料翠雀石,可以耐得住他的曦光火。
他目光沉静的挥手丢出一排材料悬浮在炉鼎上方,一些稀有魔兽的皮毛、硬甲、一颗七级的魔兽晶石,脑海中浮现着衣服的模样,广袖长襟,肩绣海东青腰束墨玉带……穿在那个奴隶身上……半长的碎发深刻的五官健阔的胸膛野性十足的气势……十分不搭。
林梭目光一滞,手中的灵力也停了下来·擦了虚影,他又想了几身却都很快被否决,头一次为炼制一套地级法宝都算不上的衣物纠结,林梭脸色难得的阴沉了下来……··奴隶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回报这个金主,似乎做什么都不值那两瓶药的价值,最后终于泄气地垂头坐在角落发呆,以至于眼前出现一双软布做的靴时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去。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年轻法师的脸,没有被法袍遮挡,是实实在在地看清法师那张俊秀的脸上的冰冷不耐··第一时间,奴隶想的就是对方终于要在他身上找回价值了,或许马上会因为找不回同等价值的东西而对他施暴动粗了。
‘啪’,一件稍显沉重的衣物丢在他面前·“穿上·”法师声音冷淡到了极致,听着毫无起伏十分简短,以至于奴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尤其是,面前这身叠着的衣服看着虽简单,却没让他找到一丝接缝·“这……是给我穿的吗”奴隶慢慢摸上衣角,看向法师不确定的问道。
“嗯·”林梭微一颔首,仿佛觉得多说个字或者多露一点表情都浪费了一般·见奴隶望着自己的目光一点点转变,有什么几乎要溢出来,他顿了一下,僵硬地转过身走到沙发处坐下,看都不看奴隶一眼,支着胳膊静静地看着壁炉里明明灭灭的火光。
奴隶却并不感到失落,事实上,他心里跳跃着一种十分激烈的节奏·他轻轻抚摸过叠着的衣物,十分柔软顺滑,就是曾经自己没有被俘时也没有用过如此舒适的料子。
他抖开衣服,手中一顿,看着衣物的样式竟然是自己之前被当奴隶贩卖时所穿的一致,只是完好无损而已··这么好的面料,这么精细的做工,却做这样的样式,好可惜,奴隶快速地穿上身后揉捏了一下袖口的触感。
身上仿佛穿着一朵云,温暖轻柔到了极致,他略感奇异地低头看了看简单的衣襟,松松的长裤,他并不知道林梭在什么时候已经扭头向他看来,将他蹲下身穿裤子的一幕尽收眼底。
这套长袖长裤十分简洁的衣物却出奇的显身材,把奴隶硬挺的胸膛腹部撑出略微凹凸的型,柔软垂感十足的直筒长裤看上去腿型十分笔直修长,开的稍低的衣襟两旁稍稍打开,露出有型的锁骨,十分性感。
只是林梭却不满的皱了皱眉,这样的穿着,像是那个世界的寝衣,不应该这样穿着走到人前去,应该……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脑中开始描绘另一种一层层包裹的衣服样式。
就算样式过于简单,奴隶也知道这个料子价值不菲,他有些局促地走到林梭面前,呐呐地说:“谢谢……很,很舒适,是您为我做的吗”本想说‘准备’却一时口拙说了‘做’,奴隶一脱口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却不想,法师竟然坦然地点了下头应了声:“嗯·”·奴隶闻言一呆,顺着法师直直看过来的目光,他蓦然脸色一红,有些手脚都不自在了起来。
只是法师却转过目光起身再一次回房间去了,奴隶心里一松,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法师的目光下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作者有话说:·☆、奴隶(美强主攻)下(完)·德西亚森林是摩罗帝国北边三十公里远的原始森林,没有几个人知道德西亚森林到底有多大,有魔法师曾试图穿越德西亚看看森林的另一头是什么地方,是否有另一个与摩罗帝国相似的国家,亦或是那边是不属于人类的地域。
只是这些历险的人无一不是最后放弃亦或是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人前··此时德西亚森林深处,郁郁葱葱的树木盘根错节,脚下的泥土都充满了饱和的水分,每一脚踩下,都带起一点泥水,若是平民穿的那种枯草藤曼编制的鞋子,根本走不到这个地方就早已面目全非,就是贵族的软皮靴,也必定脏乱不堪。
然而此时缓步行走在林间的两人如履平地,只一人脚步略重地跟在另一个脚步轻盈的人身后,奇怪的是,步履迟缓的人身形高大,面容刚硬,浑身散发着战士一般的气势,而另一个身形纤长的男子一身贵族公子哥的气息,按理说,就算是高阶法师,体能上也不一定比得上低阶的斗战士。
然而面前这个法师在经历过多次魔兽袭击,长途跋涉后,却半点不损他的矜贵优雅,反观自己,如果不是刻意的隐忍,他或许已经粗喘,还有腿上的肌肉酸痛的颤抖不已,衣衫简单朴素的男人郁闷不已地看着走在前面比他矮了一个头少了两号的法师,时不时眼神古怪地看看脚下的鞋子,这个鞋子……竟然不粘泥,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这个法师自然是林梭,而后面跟着粗喘声越来越清晰的就是他前不久花了一金币买的奴隶。
继续走了大约一刻钟,法师走到一个小型的湖泊处终于停下·“在此处歇息片刻·”其实他根本不会累,但是考虑到后面的人形宠物——不错,再他看来,这个奴隶之于他就像养了一个灵兽宠物。
他还是凡人身躯,体力根本没法支持过久的行走,只能时不时停下来休息还得‘投食’··奴隶见法师终于停下脚步,暗自松了口气,急忙上前铺上皮垫子供法师坐下来休息。
别人的冒险队佣兵团历险带的都是兵器魔药干粮水,他带的却是皮毯子,茶具,棋盘,糕点这类的东西,不知道得还当他们是郊游·索性法师有储物空间,他不知道那个空间多大,但是已经半个月了,从没见法师补给过他的食物,倒是自己……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累赘,他把一些路上被法师杀死的魔兽处理后带着给自己添了荤,补充他耗得太快的体力,而林梭,自然以为这是奴隶喜欢的食物,便也由着他折腾,只是偶尔比如此刻,在他悠闲煮着灵茶享受片刻悠闲时光的时候,看着边上有个忙前忙后又是生火煮食又是抓鱼去鳞忙的团团转只为填饱肚子的奴隶,他也难得思索着是否让他跟着他踏入修真的行列。
“修…仙“奴隶腔调古怪的复述着法师的话·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蠢笨,因为他半点都感觉不到法师说的灵气·灵气是什么是魔法的元素力吗他倒是知道法师也是有元素区分的,比如光魔法,暗魔法,水系风系魔法等。
不过法师似乎是个全系魔法师,奴隶已经有点习惯这个年轻法师无所不能的样子,他可以随意使出各种元素的魔法··林梭虽然曾经位临那个世界的顶尖位置,然而他却一贯独来独往,没有收过一个嫡传弟子,就算偶尔有门中弟子求教他也只是指点几句对方就会欣喜若狂如获至宝回去就能悟出一堆成果来,而眼前这奴隶明明有灵根而且还是木系单灵根却半点不开窍的样子,他难得苦恼了起来。
·奴隶见法师不再理会他便知道自己是被嫌弃了,只觉得羞愧不已,他果然半点用处都没有了……本来听说法师要带他来德西亚森林时还心中暗暗雀跃打算好好保护法师以报答他的恩惠,谁知过程是这样的。
“大人小心是风狼“奴隶挡在法师面前紧紧盯着不远处虎视眈眈的四级魔兽,然而法师只是手一抬,再一捏,风狼凄厉的惨叫一声就扑了。
奴隶:……·“大人小心是……“不等他说完,前面的红背蜘蛛就肚皮一翻一动不动了··奴隶:……·“大人……“满地如人体经络鼓动一般的树根还未出土就被全数粉碎成灰土。
“……“奴隶目光迟钝地看着一旁闲庭漫步地法师从自己身侧走过,面容淡漠的仿佛根本没遇上任何阻碍物··这还是个魔法师吗奴隶觉得……面前的人,他是神吧法师一路展现的实力已经让他崇拜都嫌不够虔诚,所以,在他心里已经是神的法师不吃不喝也不奇怪了。
但是他是人啊,他还要休息吃喝拉撒的··吃完烤鱼窘迫的在隐秘处排泄完的奴隶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脏污,不敢靠近悠然品茶中的法师,唯恐让他闻到什么不雅的味道,奴隶走至湖边的大石头边,脱下那件始终一尘不染的衣裤,将它们叠放好,才缓缓步入水中。
奴隶当然不知道,对于修士,还有一种名叫“神识”的技能,不管他拿什么遮掩,林梭只要想看,各种角度都可以将他一览无遗,包括他屁股下连奴隶自己都不知道模样的褶皱。
不觉得自己这样将人从头看到尾有什么不对的林梭仍在思索着怎么让奴隶吸收灵气·敏锐的五感让他可以清晰地听清每一缕水流自奴隶起伏的肌理上滑下的声音·奴隶的手指自脖颈处搓揉,然后滑到胸肌上揉搓,之后一寸寸搓揉至腹部来到下面隐藏的暗影下,那里静静的蛰伏着柔软的物体,在奴隶手指的搓弄下渐渐挺起,奴隶动作一顿,手缓缓捏住那处已经半*起的肉柱,缓缓撸动起来,仿佛怕有什么声音泄露出来让不远处的法师听到,他急促的呼吸着,鼻翼捻动紧紧抿着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不知是否是觉得自己背着法师自*十分羞耻,奴隶全身都浮起薄红,额头沁出的汗顺着原本的水流滑下面颊,他眼神迷离,涣散的看着某处,不知是想着谁,眼底隐隐浮现一丝羞涩与迷恋。
放下手中的白玉茶杯,林梭起身不过踏前一步,便直接出现在大石头后,在他面前是还沉浸在快要达到顶峰的奴隶,他想,他知道怎么让这个奴隶吸收灵气了··奴隶迷蒙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他敬若神明的人,不是脑海中隐隐出现的局部特写,而是真真正正地近距离注视着自己,其惊悚程度可想而知。
握着狰狞搏动的手猛然一紧,喷发的欲望如岩浆般自舒张开的小口里拼命涌出,根本无法遏制,他面色涨红地转身沉入水中,任凭冰凉的湖水淹没口鼻给他带来窒息般的痛苦,这一刻他甚至有种就这么沉入湖底不要再醒来的冲动。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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