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修仙吧!+番外 by 那棵歪脖子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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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修仙吧!+番外 by 那棵歪脖子树(3)
·听两人这么说,薄奚也总算听明白了·光是听听,其中的竞争的激烈他都能想象得到,更别说参与其中了·绿霞和墨离还问他愿不愿意去看看·  ·其实吧,他还没见过别人战斗呢,确实有几分心动。
但是,他这身实在太脏了,也着实疲惫的紧·而且两人说整个御兽阁上千弟子,比试也不是一两天能比完的·于是他更加放心的和两人告别,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刚到竹屋没多久,撒丫子往河边狂奔的大白都还没扑进水里呢,薄奚的师父戚落就到他面前了·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绿霞那丫头不是有镇兽香吗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薄奚离开前是和戚落报备过这件事的,不过那时他只说和墨离一起去。
现在戚落提到绿霞,显然是花心思查过这件事的··薄奚心头微微一暖·戚落这人吧,初时看着冷冷淡淡的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熟了,就会发现,他对一个人好时,那是打心眼儿里对他的好。
而薄奚,从来只接受过别人的恶意的他,还没学会怎么拒绝别人的好意·每个对他好的人,他在惶恐的同时,又忍不住会觉得很感动,感激··薄奚把今日发生的事情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在说到绿霞的信息有误时,戚落的眉头蹙了蹙。
直到薄奚说到他杀了朱火蟒时,他才用一种神奇的目光看向他,然后夸赞了一句,“不错,又进阶了·”·薄奚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在灵气恢复时,他就发现自己又进阶了。
现在被师父这么一夸,他竟然微微有些害羞了,耳朵都微微泛了红··第一次被人夸奖的孩子…咳咳·季言不忍直视的转过了头···☆、分配所得(抓虫)·薄奚足足睡了一晚上,才恢复了神清气爽。
早上起来练剑时,都感觉气势与以往有些不同,总觉手中的剑,使得更顺手了些··晨练早就该结束的,又忍不住再练了一会儿··直到太阳都悬挂到了半空中,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手回了手。
转头,他家小鸡崽正呆在树枝上,惬意的晒着太阳打着瞌睡··树枝不是很高,薄奚都不用垫起脚尖就能够得到·突然玩心大起,伸出一个手指,在那毛绒绒的小身板上一戳。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季言被那手指戳得一个倒转,就晕头转向的从那树枝上掉了下来··薄奚伸出衣摆一把兜住,季言就骨碌碌地滚进了他的怀里,一身橙色的绒毛都弄得蓬松蓬松的,爬起来时还整只晕乎乎的有些找不着北。
那样子,看着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薄奚忍不住就乐出了声··终于反应过来的季言微微眯起小红眼,伸出爪子对着他就是一爪子挠了下去··只听“噗呲”一声,薄奚那连朱火蟒都没烧坏的法衣,一下子就划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薄奚:......·薄奚低着头,对于法衣就这么坏了,很是过意不去··戚落看了看那坏掉的地方,又看了看蹲他肩上左顾右看的小鸟,不甚在意的储物戒里又丢出了两件给他。
薄奚就更不好意思了,戚落白了他一眼,“让你拿着就拿着·”·薄奚“哦”了一声,这才收进了怀里·然后突然想起昨天拼死摘回来的朱果,满脸期待的看着戚落,“师父,吃了这个,我家季言应该就能很快长大了吧”·看着自家徒弟那期待的眼神,戚落突然就有些不忍心告诉他事实了,想了想,用一种比较委婉的口气说到,“这个,各种鸟兽的成长期都是不同的。
越是血缘高等阶高的,成长期也就越高·据说,上古神兽的成长期都是以万来记的......”·薄奚有些茫然,不过自家小鸡崽可不是凡鸟,“那我家季言的成长期是多少难道要好几年或好几十年吗那可真长啊”·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戚落:......这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怎么突然感觉自家徒弟好蠢,现在还能退货吗·不过,想想自家徒弟辛辛苦苦养了只神兽,就人类的寿元来说,如果他无缘成仙,将来说不定还看不到它长大,怎么想都怪可怜的。
想了想,戚落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你多找些火属- xing -的天材地宝给它吃,特别是火属- xing -的嫩竹·窝的话最好用千年以上的梧桐木·饮用的水也要换成早晨收集的新鲜露水,当然,花露是最好的.....”·戚落一件件安排下来。
薄奚眼睛都听直了,忍不住问道,“师父,这真的对季言的成长有帮助吗”·戚落:......·他该怎么告诉他家小徒弟,这是一只精致高贵的凤凰最基础的要求么他家徒弟把精贵的凤凰养得这么糙,他都很是无法直视了好么要是让那些寻了一辈子神兽却连根鸟毛都没找到的老家伙们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一定会气疯的,一定会的·想他当初总觉得往这鸟眼熟,在哪本古籍上见过。
就因为他徒弟养成这么糙的样子,他死活没那出了名的最难养的神兽上想去直到后来他又翻出那本古籍,看了又看,最后才确定的··只是,拥有这么一只神兽,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好在没签订契约,到底是给他徒弟留下了一条生路··但愿别碰到那种识货的人吧毕竟还认识上古神兽的人应该不多了。
他当初也是无意中翻找古籍才发现的··出了戚落的住所,薄奚看了看天色,正犹豫要不要去看比赛呢·就见天边一张符录笔直的冲他飞了过来· ·传音符他是认识的,他下意识的避开,没想到那符录也不飞了,就停在他面前围着他转圈。
薄奚愣了愣,这才发现是给他的·他有些疑惑,怎么还有人给他发这个伸手接过,就听到里面响起一个欢快的女音,“小师叔,什么时候有空来找我们玩儿啊”·薄奚微微弯起嘴角,就缘着绿霞留下的地址飞了过去。
没错,就是飞··御剑飞行薄奚其实早就学会了,基本上筑基修士都能学会这一手·只是,筑基期到底比不上结丹期修士的神识强大,专心御物飞行就根本无法分心其它。
特别是在天空飞着时,有点突发状况根本无法有效反击·曾经还闹出过筑基修士飞在空中,被只一阶妖禽骚扰,分心之后从高空坠下摔死的乌龙·自此筑基修士都引以为戒。
所以说,一般情况下,筑基修士在外面是很少靠自己飞行的·而薄奚也同样,一般需要去哪儿,都会带上大白那只笨鸟·虽然蠢了点儿,但飞得还是不错的,又快又稳。
想到这儿,薄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鸡崽,有些惆怅··他家小鸟什么时候才能飞啊好吧,他已经和他家师父确定过了,他家季言是只鸟,可不是只鸡虽然至今没学会飞......但是,师父说过了,越是长得慢的鸟儿品种越好他家季言一看就不是凡品,长得慢点儿就慢点儿吧·绿霞约的地方,竟然就是比赛场附近。
薄奚还没从人山人海中寻到人影,绿霞就先看到他了,冲他喊到,“小师叔,这边,这边”·他寻声望去,就见绿霞穿了套浅绿色的薄纱裙,正在对他挥手呢。
而她的旁边,墨离竟然也在,看他望过去,也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来··薄奚刚走到两人面前,绿霞就拽着他进了旁边的一家酒楼的包间·房间里的摆设不多,但都挺别致,最让人满意的是,从这里的窗口望去,竟然能把整个广场的擂台都收入眼里。
见他打量完了,绿霞才有些小骄傲的说,“怎么样,这里不错吧”·“嗯,不错·”薄奚点头,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眼睛却已经往窗外的擂台上看过去了。
上面打斗的是两个筑基修士,薄奚只看到过绿霞和墨离一起对战朱火蟒的战斗·这种两个同门师兄弟搏斗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因为都想要那赌注的关系,谁都想要赢,两人也都没有留手,打得尤为激烈。
一时间只见擂台上各种灵兽胶着,除了激烈外,还异常的热闹·薄奚不由的就看入了迷·直到终于分出了胜负,才收回了心神··绿霞和墨离也没打扰他,见他看完了一场,转过头了,才递了杯灵茶过去,笑道,“很精彩吧今天的两位师弟都是争夺冠军的热门人选,可惜今日赵师弟在这里败北,无缘参加接下来的决赛了。”
薄奚对于到谁输谁赢倒是没什么在意的,毕竟这两人他都不认识·只是在接过茶杯时手停顿了一下,他还记得他家小鸡崽喜欢喝茶来着·可惜现在这里有外人,不方便让它出来。
虽然和两人都很熟了,但师父说过,如果为了小鸡崽好,就无论谁都不能让他发现它的存在··虽然不知道为何,但只要是为了小鸡崽好的事,他都会尽量去做·比如最简单的晨露,明天早上他就可以去收集了。
“怎么了,可是不喜这茶叶”墨离见他不喝,疑惑的问道,“还有别的,可以给你换换·”·“不是,这个挺好的。”
薄奚轻轻的抿了口茶回答到,心里却想着可以买点儿灵茶叶回去给他家小鸡崽泡茶喝,就用晨露··几人都是挺熟的了,两句客套话说完,绿霞就不耐烦的直入主题了,“小师叔的蟒蛇身体想怎么分配”·薄奚一愣,这才想起还有这玩意儿,他有些迷茫,“不是你们的么”在他想来,谁带回来的就是谁的了,就像朱果就全是他的一样。
绿霞扶额,“小师叔,你要多学点儿常识啊不然你以后出门多吃亏啊”·墨离也忍不住笑道,“修真界里除了事先说好的,其它得到的东西都是平分的。
当然,如果有人出力明显比别人多的话,拿的东西肯定就要占大头了·”说到这里,墨离也忍不住补充到,“不过小师叔,如果你在外面,遇到那种意外得到又价值很高的宝物,一定要防着别人杀人夺宝啊”·薄奚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两人都是为了他好,现在教授他经验,就乖乖地应了,“嗯,我知道了。”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见他明白了,绿霞话题又转了回来,“那蟒蛇身体想要怎么分”·“随便你们分吧,我不懂这个。”
对于这个,薄奚无所谓,反正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绿霞和墨离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要不这样吧,妖丹给小师叔,其它的皮和骨都卖掉,肉类我和师兄一人留下一块喂养灵兽,其他的就卖掉了,得到的灵石到时候我们再平分。”
对此,墨离没有意见表示同意,薄奚却突然想的,蛇肉味道是非常好的·那么一大条的蛇肉,肯定更好吃,“那,蛇肉也给我留一块吧·”·绿霞眨巴了下眼,“要不,蛇肉我们都自己留着慢慢吃三阶蛇肉灵气充裕,可是很美味的”·薄奚瞬间觉得口水泛滥了。
·☆、你别去争(捉虫)·事情已经商量好了,几人坐在屋里,正在看下一场的擂台赛·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几人都有些疑惑,绿霞起身去开门,门外就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小师妹原来在这儿呀,可让我好找”来人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就露出了一个笑来·“小师叔和墨离师弟也在呀,这么热闹怎么也不叫上我”·“大师兄。”
墨离站起身行了个礼,薄奚坐在原地冲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倒不是他不懂礼,而是他辈分高,能让他起身回礼的怎么也要结丹期那一辈了··绿霞的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随即露出个笑来,“大师兄客气了,你这么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这儿喝茶呢”·易澜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无奈道,“小师妹,今天怎么和师兄这么客气了难到还在怪我昨日的事哎,也是,都怪我最近因为擂台的事情太忙,一听到消息都没确认就赶紧告诉你了,害你们遇到这么大的危险小师妹怪我也是应当的。”
听到两人的话,墨离微微皱了皱眉头,薄奚低着头喝茶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绿霞脸上露出个笑脸来,“怎么会呢那人是细作的事,这么多年了,也都没一个人发现,这事又怎么能怪大师兄呢倒是大师兄一得到消息就告诉了师妹,这好意师妹心领了。”
易澜叹了口气,“唉,可惜我好心办了坏事·”·绿霞又笑,“没事,我们大家不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吗没缺胳膊少腿的。”
易澜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笑来,“还好你们都没事,不然我该怎么和师父师母交代”·绿霞微笑,“我爹爹和娘亲一向通情达理,就算出了事也是生死由命,又怎么会怪师兄呢”·易澜略带责怪的看了她一眼,只是眼底的宠溺外人都显而易见,本来还想说点儿什么,就见门外进来一个弟子,冲绿霞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就凑到易澜面前,传音说了点什么。
易澜脸上的笑淡了些,在弟子说完后冲他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后有些歉然的冲几人笑了笑,“抱歉,出了点儿小事需要我去处理下,不能陪大家喝茶了。
改天我请客,一定把今天的补上”·绿霞微笑挥手,“大师兄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们,我们会自己玩儿的”·墨离也说道,“喝茶什么时候都行,师门的事情要紧,大师兄快去忙吧。”
薄奚虽然最近和别人说话比较多,说起来也比较自在了,但那也限熟人,比如他师傅戚落,比如绿霞和墨离,但易澜绝对没包括在类·所以他依旧微微颔首,“师侄慢走。”
易澜还只能乖乖的应是·不得不说,辈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好用··见人走了,门重新关上··墨离不慌不忙的打开了屋内自带隔绝神识的禁制,这才问道,“怎么回事”·绿霞沉默了会儿,才说到,“那朱火蟒的消息,是大师兄告诉我的。”
墨离倒抽了口凉气,虽然听刚刚两人的对话他就有所猜测,但真听绿霞确认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们的感情不是一直很要好吗”·绿霞嘴角露出一个苦笑来,岂止要好,娘亲都不止一次的提过他们的双修之事了,只是爹爹说她的- xing -子太跳脱,而易澜又太过温润,两人不适合,才阻止了下来。
墨离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易澜在师兄弟之间的人缘一向不错,谁有个难事也会出手帮助一二,一向很得人心,而且他也曾经受过他的恩惠·“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们说的细作又是怎么回事”·“大概真的是误会吧,那个细作已经查清了,确实是流云宗的人。
大师兄说那假消息就是他告诉他的·”·墨离总算松了口气,说大师兄会做那样的事,他真的不太相信·既然细作找出来了,还了大师兄的清白,总是件好事。
他忍不住对绿霞规劝到,“大师兄也不是故意的,最近事情这么忙,得到消息没来得及查证也情有可原·毕竟朱火蟒生产也就几日的时间,一来一去说不定就错过了呢他也是太过情急了些。”
绿霞淡淡的嗯了声,在墨离没看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苦笑·她没说的是,那细作据说昨日见事情暴露,在易澜去查证时对他拼死攻击,易澜自保之下不小心把人杀死了。
真是,太巧了··薄奚看似低头喝茶,没参与任何意见,实则他快被季言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给烧坏了··[啊,这个大师兄笑得这么- yin -险,一看就不是好人]·[啊,这小姑娘要哭不哭的样子,一定有内幕]·[啊,这小墨鱼怎么这么蠢一脸崇拜大人的表情,断.奶了吗]·[啊,小姑娘怎么不说了,继续啊]·[啊,这......]·薄奚:......·薄奚沉默不语,绿霞也不想开口说话,墨离也同样沉默了下来。
外面的下一场比赛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了,三人都转过头看了过去··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直到今日的擂台赛都比完了,三人才各自离开·临走前,绿霞突然想起一事,“小师叔不识字可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补补”·薄奚:“......好,多谢。”
“不谢~”绿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来··薄奚的日子正式忙碌了起来··每日早早的起来收集晨露,直到收集够他家小鸡崽用一整天的了,才会停下来炼剑。
一般情况下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练,而季言在旁边的千年梧桐树上蹦哒··好吧,这千年梧桐树,也不知道戚落从哪儿给找来的,给他种到了竹屋门口·到是没想到,季言确实挺喜欢,有事没有就跳到上面蹦哒去了。
偶尔戚落也会在他练剑的时候出现,对他的剑法给予一定的指点·但除了第一次,其实戚落对他的剑法指示并不多,戚落说,各人有各人的剑道,想怎么练,要看自己的本心。
薄奚似懂非懂··因为练剑时间推迟了,收工的时间也就延迟了··洗好澡后就忙着用晨露给季言煮杯灵茶,然后才开始吃食堂专门给他送来的早饭·各种烹调的灵蛇肉当然是主食。
自己做太麻烦了,当初他的那一份直接就送去食堂,让食堂的师傅帮他做,顺便还给他送了一些·果然,每日送过来的饭菜味道都很不错,能看出做饭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不过算下来,都半年了,那蛇肉应该也吃的比不多了吧·当然,他可没忘记给他家小鸡崽弄一份,虽然师父说过季言要吃灵果,但光吃素不吃荤怎么行灵果什么的,当零食吃吃就行了。
兜兜转转一个上午就过去了,然后就是绿霞的补课时间·说起这个,薄奚忍不住有点儿头疼,认字还好说,修真者记忆力都是非常不错的,多看几次也就认识了··但是,写字这玩意儿,让他一个干惯了粗活,拿惯了剑的手去拿那细细的毛笔.....他能用剑来划吗·绿霞每次看着这个小师叔拿着笔一脸生无可念的表情时,也是很忍俊不禁的,不过,“小师叔,字一定要练好啊,不然以后出去,多丢咱们门派的脸啊”·薄奚:......别看我小就忽悠我我字丑怎么就丢门派的脸了·绿霞继续到,“我是说真的,修真者需要用到字的地方多了去了,以后万一一定需要写亲笔字,就你现在这手字,别说丢你的脸了,我们整个门派的脸都丢光了。”
薄奚:......求别说了,我写还不成吗·季言在一旁的梧桐树上已经笑翻了,差点儿没掉下来。
薄奚抬头无意间看到了,满脸幽怨的看了它一眼,才又低头继续抄写··日子在忙忙碌碌中过得总是特别快,当戚落把他叫过去交代秘境适宜时,他还有些茫然,半年就这么过去了吗·真快啊·擂台的事情早过去很久了,人选也早就定下来了,让人遗憾的是,练气期成功进阶的只有一人,空出的两个名额就给了筑基期擂台上没排上的后两人了。
戚落交代的事很多,零零落落的什么都有·也就是越来越熟了,他师父嘴碎的毛病才慢慢地暴露出来··不过薄奚听的很认真,哪怕戚落一件事情翻来翻去说了很多遍他也没有一点儿不耐烦。
这种有家人淳淳叮嘱的感觉,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像是大冷天喝了一杯热茶,整颗心都变得暖暖的了··徒弟这么乖巧听话,戚落是非常满意的·于是心情一好,大手一挥,给徒弟丢了一堆法宝丹药和灵石。
薄奚想要拒绝,事实上这半年他可没少拿戚落的东西,再这么拿下去,他真的感觉很不好意思··戚落白了他一眼,“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不给你给谁等以后你能弄到更好的再给我吧这些东西虽然你都不太爱用,但留着防身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修真界最多的就是万一出门在外,什么事情遇不到有个万一这些东西就能防身了”·薄奚觉得鼻子微酸,轻轻的嗯了声,却把这话深深的记到了心里。
该说的都说,翻来翻去也找不到别的话题了,戚落大手一挥,“去吧”·在薄奚教快跨到门口时突然传音到,[去了秘境,只找你要的东西,别去争那两个名额。
御兽宗不适合你·]·薄奚心头一凛,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跨出竹楼,屋外阳光明媚,风微微吹过,耳边响起竹叶摩擦的沙沙声··薄奚摸了摸怀里的小鸡崽,低声道,“我好像,有点儿舍不得离开这里了。”
季言打了个哈欠,[秘境出来就回来不就行了]·回来就行了··默默咀嚼了几遍这几个字,薄奚突然就笑了,是啊,回来就行了·于是,他的脚步变得轻快了起来。
回来,就行了···☆、等待秘境(抓虫)·薄奚到的时候,广场上的人已经很多了,不过多是看热闹的居多·毕竟去秘境的名额只有那么多,能抢到的就只有那么二十来个。
薄奚才刚到广场,绿霞就冲他挥手,“小师叔,这边,这边~”·他走了过去,不出意外,墨离也在旁边,冲他微笑··薄奚也勾了勾嘴角,勉强算是笑了。
这让熟知他的墨离都有些受宠若惊了··绿霞也有些惊奇,“小师叔这是捡到宝了”·薄奚:......·还是墨离厚道,怕薄奚尴尬,岔开话题到,“不知今天带队的会是哪个师叔”·绿霞想也不想的说到,“佐瞳师叔。”
毕竟是阁主的女儿,虽然今天的成绩多是靠自己的努力,但有些东西她还是知道的,该她的东西也是会有的··墨离的眼睛一亮,“佐瞳师叔”·绿霞嗯了声,薄奚有些疑惑。
墨离解释道,“这佐瞳师叔在我们御兽阁可是大名人,其实小师叔你真该早点儿认识他的”·薄奚更加疑惑了,就差在脑袋上贴个问号了。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绿霞嘿嘿的笑了起来,也不解释,只在一边看笑话··最后还是墨离关子卖够了,这才说到,“因为佐瞳师叔啊,有着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墨离的话还没说完,天空聚然一黑,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面前有什么重物落到了地面,溅起漫天灰尘。
他捂了捂鼻息,再次抬眼,就对上了一双碧波一样的眸子,很清澈,很漂亮··佐瞳看了他两眼,就转过了视线,冲广场上的人说到,“人齐了没有”·这时候旁边有人说到,“就差大师兄了,阁主还有点儿事要交代他。”
佐瞳皱了皱眉,靠在旁边的水麒麟身上闭目养神··薄奚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那只高大的灵兽,狮头,鹿角,麋身,龙鳞,牛尾,而最让薄奚注目的,却是那双碧色的眼瞳。
他忍不住又把视线往佐瞳身上扫了过去,怎么看着好像啊·绿霞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小师叔不知道吗水麒麟是佐师叔的本命兽啊拥有本命兽的一部分能力,是很正常的事啊我不是给过你书籍的吗怎么小师叔你又没看”·薄奚默默转过了脸,他什么也没听到。
墨离在一旁偷偷地笑,好吧,他也什么也没看见·不过,难怪修真界都对他的红眸没有多大反应,原来还有这缘故··三人说说笑笑着,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特别是绿霞这个阁主的女儿,整个门派谁有什么八卦,她都是门儿清的,总能和几人说些小道消息··薄奚一般不怎么感兴趣,但架不住季言爱听啊他也就只有跟着装出一副也爱听的样子。
久而久之,绿霞一有什么八卦,就第一个告诉他了,和他一起分享··直到不远处传来了鹤鸣声,以及一个温润的赔礼声,“抱歉,我来晚了,害得佐师叔和大家都一起在这里等我。”
佐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旁边已经有弟子接口了,“没事没事,大师兄有正事要忙,我们等等也是应该的·”·易澜有些不安的看了佐瞳一眼,这才冲那弟子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不达眼底。
而那马屁拍马腿上的弟子还不自知的开心的笑了起来··佐瞳才懒得看这些弟子的弯弯绕绕呢,见人都齐了,这才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小舟,往天上一抛,掉到地上时,已经变成一张能装下数百人的大舟了。
只是,薄奚觉得,略眼熟··绿霞看他的神情,凑到他耳边说到,“眼熟吧因为招收新弟子那次,墨师兄拿出的就是这个·”·薄奚:......·绿霞继续说到,“我们御兽阁弟子都有自己的坐骑,出门的时候虽然威风,但不便于管理。
所以集体出门的时候都会坐飞舟,嗯,就是门派的飞舟,毕竟自己买来就坐一两次不是太浪费了只要还回去,下次再借就有了·”·薄奚:.....突然觉得这门派好穷,跟着他们混真的有前途吗·一切准备就绪,佐瞳和水麒麟都一起上了飞舟,正要启动间,天空突然飞来一只小纸鹤。
佐瞳的动作顿了顿,那只纸鹤已经飘飘荡荡地飞上了飞舟,在那个有着浅红色眸子的小孩面前停了下来··薄奚伸手,那只纸鹤停到了他的手上,然后他的耳朵里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徒儿,为师今日有所感应,想必不日就会闭关冲阶了。”
听到这里,薄奚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为他家师父高兴·毕竟戚落是御兽阁最年轻,而且最有机会进阶的元婴修士,很多人都在猜他肯定很快就能化神了。
只是后面的话听完,他就笑不出来了··“如果顺利进阶,为师就能带你去周游大陆了·但....如果失败了,那也是为师的机缘不够·到时你也别回御兽阁了,拿着这只笛子往东走,去一个叫“纳川剑派”的地方,寻一个叫‘碧落’的人,让他收你做徒弟...就说,就说...唉,罢了,还是什么都不用说,不用说了....”后面的话越来越低了,仿若有万千说不出口的无奈。
绿霞看着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看的薄奚,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手中的纸鹤,不知什么时候己经变成了一只碧色的短笛,薄奚强忍住转身回去的冲动,冲绿霞和同样担心看着他的墨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只是眼睛却忍不住看向他师父所在的那座山峰,现在他的师父,是不是在看着他呢·明明该是充满希望,该高兴的事,怎么就说出这种话来要是没把握的话,现在不进阶不就好了吗师父还很年轻的啊,哪里就到不生就死的地步了·佐瞳往这边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事,很干脆的打了几个手势,飞舟缓缓地升上了天空,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往西面飞行而去。
薄奚眼睛一直望向御兽阁的方向,心里那种不详的感觉像是雾霾一般,在心底旋绕不散,让他不止一次的想要转身回去··许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季言在他怀里拱了拱,拱出个小脑袋,偏头看着他。
像是突然之间多了根定心骨,心里的- yin -霾都被这艳丽的橙色给驱散了般,薄奚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嘀咕道,“你要多久才能长大啊”·季言偏头,看着他家宿主的眼神很是深沉,只是只顾自己想着心事的薄奚,半点儿都没留意到。
飞舟行驶的速度很快,但估计是距离实在有点儿远,在空中足足飞了一日才到达目的地··流云宗和青凌剑派的人都到了,除此之外,周围还有不少小家族和小门派的修士。
虽然流云宗,青凌剑派,御兽阁在这里是三大巨头,但他们也不敢把事情给做绝了··比如这进入秘境需要的玉牌,三大宗各自占了二十五块·而剩下的二十五块,就由数个小门派和家族自己分配了,据说,其中还有三块是分给散修的。
流云宗和青凌剑派都是由结丹修士带头的,让人惊奇的是,小家族门派这边居然也是由结丹修士带的头··几人带头的在那里唇枪舌战的说了一通,都是些小辈又出了些什么天才人物云云。
不过,说的基本就流云宗和那小派修士,至于青凌剑派的人,嗯,剑修都是大木头,这是修真界公认的而佐瞳,好吧,这个御兽阁话最少的奇葩,还是别和他计较了至于那小派修士,虽然不是木头也不是哑巴,但他底气不足啊不是哑巴也只能装哑巴了·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所以,其实一直就只有那流云宗的结丹修士,拉着那个装哑巴的小派修士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直到佐瞳看看天色,淡淡的说到,“时间到了·”·那个可怜的修士才被解放了出来··几人各自拿出自己的玉牌,对着上面输入了足够多的灵气,玉牌就缓缓的飞上天空,慢慢地旋转出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漩涡越转越大,直到最后足可容纳数人通过,周围灵气也变得稳定时,几人才同时收回手,各自吩咐自己门下的弟子一些注意事项··而佐瞳对自己师侄们的唯一要求就是,“半年后来接你们…活着回来。”
二十五个弟子同时应是··相对于那些,一定要弟子带什么什么东西回来的各位领头人,不得不说,这位佐师叔确实是挺有人情味的··虽然该交代的事情在师门里早就交代过了。
漩涡很大,也就意味着可以并排进入很多人·不过因为是随机传送的关系,到也不存在什么提前进入的约好一起陷害谁的事·而且,半年的时间,足够了,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
除了流云宗的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第一外,其它门派都是很谦和的··御兽阁的人,薄奚是走在最前面的,生生压了大师兄易澜一头·没办法,谁让他的辈分高呢可是他的脚刚踏入漩涡,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而急切的声音,“小心大师兄”·薄奚正想转头去看看,就感觉头一阵晕眩,再次睁眼,眼前的世界就变了。
·☆、黄沙漫天(抓虫)·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薄奚被传送的地方,是在沙漠之中·倒霉就不说了,这么个全是火灵气的地方,他一个只有水灵根的娃,不是只有干死的份·幸运的是,当他查看门派发下的地图,发现沙漠就在他此行的目的地,火山的左方。
也就是说,只要缘着沙漠往右走,就能到达他此行的目的地··但问题是,哪里是右边·认路小能手小薄奚表示,认路也要有个坐标哒…·炽阳高照,黄沙漫天。
空气里的水气几乎已经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偶尔刮过的大风,非但不能带来任何的凉意,反倒是卷起漫天尘沙,扑得人满脸满身都是·要是速度慢点儿的,说不定就被埋到底地再也起不来了。
·薄奚觉得口干的厉害,喉管火辣辣地疼,吸入鼻尖的空气都像被火灼烧过一般,带着烫人的温度·追风靴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滚烫而滑溜的黄沙中,稍不注意就会一脚陷下去。
时间过去多久了,他有些没底,因为天上的烈阳从他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这么高高在上的挂着,从来不肯移动一步··本来他也考虑过放大白出来,毕竟这样的地方,在天上飞着比地上走着要好多了。
只是,平时死活不愿意进灵兽镯的大白,这次出来没多久就又缩进了灵兽镯里死活不出来了·毕竟它是水属- xing -的灵兽,在这样的天气里飞,时间短还好说,时间长了,也确实是太难为它了。
没办法,薄奚只能选一个方向笔直朝前走了·现在他已经不奢望直接找到死火山了,先走出这个地方在说吧··本来以他平时的速度来说,只要消耗一点点儿的灵气,就可以健步如飞了。
但现在这个地方,灵气消耗了,除了使用灵石,否则几乎无法补充·他还是留着在渴的时候,聚集点儿水气解渴吧··天越来越热,抬头望去,依然是漫无边际的黄沙,让他的心情也忍不住的烦躁起来。
当薄奚又一次聚集起了一捧水解渴时,忽然心生警觉,手里刚刚好不容易聚集的水都没喝就撒落了也顾不上了,长剑入手,往地上的黄沙里狠狠一刺·再次抬起长剑,等带起的黄沙掉落干净,就露出一只被插在剑尖上的褐色虫子。
虫子在最开始时还动了动,不过薄奚的那一剑太狠,就这个样子,肯定是活不了的·果然,那虫子的两对大钳爪和尾部的尖刺不甘心的动了几下,到底是一命呜呼了。
薄奚把虫子凑到面前,正想仔细观察,季言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别碰,那是蝎子,有毒·]·薄奚果然不再靠近了,就那么看几眼,就丢到了一边的沙地里。
他皱了皱眉,突然出现这样的东西,他总觉得不是好事··果然,预感这东西,有时候也挺灵的·再次上路,他还没走出几丈远,就又是一只蝎子向他袭来,薄奚偏头躲过,同时手中的长剑一挥,准确无误的把蝎子一剑劈成了两瓣。
可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的开心与放松,因为,耳边不知什么时候起,响起了状似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而视现所及,漫天黄沙上,不知道何时,铺上了一层深深的褐色。
层层叠叠,数之不尽的毒蝎子··薄奚紧了紧手中的长剑,不由地有些头皮发麻··正当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一场硬战之时,一直站在他肩上晒太阳的小鸡崽突然张开嘴,对着周围的蝎子就是一团火焰喷去。
薄奚听着周围火烧虫子的“滋滋”声,以及传入鼻子里的烤肉香,感觉自己更热了··终于,附近的虫子都被烧得一干二净,远一点儿的,已经转身就跑了。
谁说虫子没长脑子的,看这多聪明,打得过就群殴,打不过就一起跑了,没带一点儿犹豫的··薄奚松了口气,不用对付这些数量众多的小玩意儿,真是太好了·摸摸季言的小脑袋,夸奖道,“好厉害”·季言翻了个白眼,抬头看天,这还用说也不看看咱是谁·要说在这沙漠里,最自在的就是季言了,如鱼得水般,火属- xing -的灵气想怎么消耗就怎么消耗,半点儿不怕浪费。
高兴了就喷喷火,烤点儿蝎子与毒蛇玩儿,倒是让薄奚的路途平坦了很多··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不知多久,当出现的蝎子和毒蛇越来越大只,甚至已经有二阶修为时。
薄奚终于没有再依靠他家小鸡崽独自战斗,而是和他一起砍杀着这些想要把他们变成食物的妖虫···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季言看着他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没吭声,只是喷火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终于,又一批巨大的毒蝎子倒地,薄奚用剑撑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滴落,刚掉到沙地上就蒸腾成了雾气,消散在空气中,没留下半点儿痕迹。
盯着小孩儿那裂开的唇瓣与难看的脸色,季言忍不住皱起来了眉·自从离开了那个破地方开始,他哪里让小孩儿吃过这样的苦了看得他都有些心疼了。
可是,他除了帮着烧烧虫子,他也没办法啊他又不能凭空变出把飞舟,让他家宿主飞出去··大概是两人在一起呆的时间太久了,明明季言的脸上全是毛绒绒的,可薄奚就像真的读懂了它一般,虽然全身酸软无力,依旧强撑起右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别担心,我们肯定能撑得过去的大不了撑个半年,我们就会自动传送出去的。
放心,我灵石够用的·”·季言,低着脑袋没吭,半响后他又抬起了脑袋,看着他家宿主,正准备传音说点什么·就听见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他的耳力可比他家宿主好多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方向。
正等着他说话的薄奚也转过了头看了过去,有些紧张的问道,“又有东西过来了”·季言摇头,小红眼有些亮晶晶的,[有人·]·薄奚愣了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也是眼睛一亮,瞬间站直了身子。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人也不累了,把剑一背,直接就往那个方向赶了过去··果然有人,只是看那个家伙的境遇也不是很好的样子,正被数只蝎子围攻着·而且倒霉的是,其中最大的那只,一看就是二阶的。
薄奚想也没想的就提着剑冲了过去·像在这种绝境中碰到活人,只要不是傻子·别说无怨无仇的,就是有仇的两个人碰到了,首先也要彼此援助,都要先把命保住了,才有机会谈其它的。
比如仇啊,怨啊之类的··那人见到有援手了,也是精神一振,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也恢复了很多精神·以极其精湛的手法和剑招,一举砍掉了几只一阶蝎子。
剩下的那只大,在两人合力之下,也很快就被斩杀掉了··洛胤冲薄奚抱了抱拳,“多谢小道友救命之恩,在下青凌剑派洛胤·”·洛胤是青凌剑派的人,其实在看到他使的剑法时就心里有数了,听到这么说也不意外。
学着他的样子,也抱了抱拳,“御兽阁,薄奚·”·洛胤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原来是薄奚道友,果然名不虚传·”·薄奚满脸疑惑。
洛胤微微一笑,“御兽阁出了个练剑天才,现在整个西南谁不知道哈哈,为此我们派里的掌门真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把那次去招收新弟子的师兄师弟们都臭骂了一顿。
现在很多师兄弟都摩拳擦掌的想要找你比剑呢”当然,他没说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员…·薄奚:“……”·洛胤才笑了几句就脸色不太好了。
好在薄奚这娃一像很厚道,没有趁机说他活该·而且,他的样子,就明显是有些脱水了··薄奚犹豫了下,还是用灵气聚集起水,装进一个杯子里,递了过去。
像他这样的吃货,自从有人储物类法宝后,就从来没缺过碗筷之类的餐具··洛胤愣了愣,接过杯子道了句谢谢,这才开始大口大口的饮用··薄奚又递了一块烤肉过去。
虽然看着黑乎乎的,可这时候有吃的就已经很不错了·洛胤再次道了句谢谢,就着水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这么段日子下来,他确实是又饥又渴,能撑到今日,则实不易了。
储物袋里的灵石食物都已经消耗一空了·再这么下去,他估计都要考虑生吃蛇肉喝蛇血了·人在逆境中,为了活下去,总会想出很多办法来··好在,今日的运气不错,竟然遇到了人类。
而且还是个有水和食物的人类·好感动有木有,救命之恩啊,这可是救命之恩啊·终于,把人喂饱了,洛胤才和薄奚说起他这断时间的遭遇。
总的来说,和他的也差不多,也是一个传送过来就掉进了沙漠的倒霉蛋··而且还是个耗光了灵石和食物的倒霉蛋·不像他,至少还能自己弄点儿水,还能吃吃小鸡崽的烤蛇肉…·所以,除了多了个吃货,对他们没有半点儿帮助。
薄奚郁粹了··作者有话要说:晒晒投雷和灌溉的小天使们o(* ̄︶ ̄*)o·小月亮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17 20:27:16·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04:04·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04:23·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04:34·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05:19·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05:39·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05:52·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05:59·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06:06·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06:23·三十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28:48·三十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30:28·三十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31:06·Double、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21:33:37·凪纱·揍敌客扔了1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7-02-24 10:31:48·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2-24 12:17:15·林灿泽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4 19:56:04·格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4 21:15:15·格一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2-24 21:24:26·林灿泽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6 09:51:29·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03 15:32:28·匆匆又匆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04 23:44:56·deiied.SHE.圣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07 07:17:08·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读者“林灿泽”,灌溉营养液 12017-03-07 13:44:44·读者“霄黎”,灌溉营养液 12017-03-07 13:19:44·读者“幸运钱币”,灌溉营养液 12017-03-06 15:27:39·读者“凪纱·揍敌客”,灌溉营养液 152017-03-04 17:54:10·读者“Double、”,灌溉营养液 102017-02-23 00:32:26·读者“一袖卷风云”,灌溉营养液 52017-02-18 14:21:56·  么么哒~爱你们~·☆、人心叵测(抓虫)·多了个人还是有些好处的,打虫子的时候多了一个有力的帮手,薄奚应付着就没那么吃力了。
季言也躲清闲的蹲在他肩上晒太阳··好吧,其实他也想帮忙的,他家宿主不让啊·说是有外人在,让他别暴露云云·在这么一只连麻雀和喜鹊都分不清的剑修面前,他能暴露才有鬼了。
不过,宿主的话偶尔还是听听吧,特别是看他还这么拼的样子,就不和他折腾了··继续一路往前,道路依然没有边迹··也不知道是外界传言有误,还是这剑修是个奇葩,亦或者是负负得正的道理。
洛胤并不如外界说的那么像块木头,反而比起薄奚来,话多了不是一星半点儿··“薄道友,你说我们来这里有多久了”·“不知。”
“薄道友,你说咱们还会不会碰到别的同道”·“也许·”·“薄道友,你的剑术真厉害,真不相信你是从御兽阁出来的,你以前真的没有别的师父吗....”·“嗯。”
洛胤的话很多,但这一路走着太安静了,突然有这么个人一直说话,到也不是坏事··虽然薄奚只会简短的应答,但每句都会回复的··黄沙依然看不到尽头,正当薄奚以为会这样一直走到秘境关闭时,突然在爬过一个小沙坡后,就见到一座堆放着各种奇石的石林,一眼看去,竟然是看不到边际。
薄奚眼睛眨巴了几下才确定这不是自己眼花的错觉·而那洛胤已经迫不及待的冲过去了,“啊终于不是沙子了青凌老祖在上,我终于走出来了”·薄奚的心情也忍不住变得好了起来,摸了摸肩膀上的小鸡崽,也快步走了下去。
经过不知多少年月的风沙洗礼,石山虽然还屹立不倒,但早已经千疮百孔了,让人觉得只有伸个手指头戳一下就会倒了··但那也只是以为而已,事实上,薄奚几乎用了五层的力道,才推倒了一块一人高的大石。
想来也是,要是没点儿硬度,又怎么能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本以为看到石头了,沙地也该走到头··然而,老天总是喜欢很人开玩笑·让人几欲崩溃的是,除了石头比沙子大块了点儿,样式也多了点儿外,不过是从一块看不到尽头的绝地,走到另外一个看不到尽头的绝地。
又是漫无目地的行走,两人的境况并无任何好转··薄奚觉得眼睛再这么看下去估计快要废了··事情的转折总是让人措手不及,一棵焉呆呆的小草很突然的就出现在了一块石头缝之中,虽然看着就没精神,却还顽强的活着。
随着风的吹过而微微摇曳着自己的身姿··洛胤的眼睛一亮,和小草一样套拉着的脑袋立刻就直了起来,蹲下身仔细瞧了瞧,确定没看错才兴奋地冲薄奚道,“薄道友,是棵草”·薄奚也低头瞧了瞧,“嗯”了一声。
洛胤已经迫不及待地转过了面前的拐角,然后兴奋地冲慢他一步的薄奚喊道,“薄道友,有湖”·薄奚也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果然,一弯蔚蓝色的湖泊犹如一块最纯粹的蓝宝石,静卧在黄褐色的石林之中,难道可贵的,周围还环绕它生长了一圈绿色植物。
三种色彩明明那么格格不入,又显得那么融合,好像本该天生如此一般··洛胤已经三两下脱掉了衣服,兴奋地跳进去洗澡去了·还一边洗一边捧起湖水往嘴里送,这些日子虽然薄奚也有给他水,但毕竟是在这样的境遇,肯定不会太多,而他也不会好意思要求太多。
毕竟谁都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总要为以后作准备··现在能随便喝了,他早就把修士的矜持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先喝饱了再说吧·薄奚也没犹豫,解开了法衣也跳了进去。
这么多日的奔波疲劳,让他都有些快撑不住了,刚刚泡进温暖的池子,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只是正当他快要睡过去时,感觉被什么扇了一巴掌··薄奚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寒,原本的睡意一扫而空。
他家那只原本还没学会飞的小鸡崽,正在水面上奋力地扑腾着,自己都飞不稳还在和那个原本一脸正气,现在一脸狰狞的洛胤纠缠着··薄奚看得几近目呲欲裂,想都不想的抓过剑就冲了过去。
洛胤看见他醒了一惊,脸上挤出个笑来,“你这鸟儿是不是吃错了东西刚刚竟然想要攻击你,我不过想要阻止一下,它竟然就攻击我了....啊”·他的话还没说完,季言就一团火喷了过去,刚刚是顾忌着他家小孩儿还没醒不敢用火烧这混蛋,怕误伤。
现在他家宿主醒了,他哪里还会有什么顾忌直接就一团火喷过去了·同时传音他家宿主,[还愣着干嘛,他差点就把你杀了]·薄奚的背脊一寒,手中长剑直接往洛胤挥了过去。
洛胤退了几步,竟然躲开了两人的攻击,冲薄奚苦笑道,“薄道友,你别冲动啊你这鸟儿真的吃错东西了,你小心点儿”·[你才吃错东西了你全家都吃错东西了季言大怒,又是一团火喷了过去。
而薄奚也是一句话没说,手中长剑换个方向,又是一剑挥出··洛胤见说的话没用,脸也沉了下来,“既然薄道友都不听我说,那我只有先赢了你才能让你听劝了。”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话未说完,也是毫不犹豫地冲薄奚砍了过,就这动作,可没他说的这么客气·薄奚这是第一次和剑修交手,剑刃相交间,铿锵声不断。
只是,才一个回合下来,洛胤的剑就坚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到了水里·他握着断剑,满脸的不可置信··所谓一生磨一剑,洛胤的剑虽然还没有练成本命剑,但也为本命剑作的准备,花了他极大的代价。
现在就这么被毁了,顿时,他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剩下的半把剑剑气迸发,不管不顾地冲薄奚砍了过去··薄奚习惯- xing -的用长剑去架,结果架了个空,洛胤的剑气透过他的长剑直接冲他砍了过去。
薄奚发现不对,虽然及时偏过了头,但那剑气顿时从他的肩膀划了过去,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几乎是瞬间就喷- she -而出,染红了一大片湖水··竟然是剑意·季言的眼睛,刹时间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控制不住的怒火从胸口喷涌而出。
原本一直不见长的身体,几乎是在眨眼间迅速的抽长,橙色的羽毛伸展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色·只是,那身华丽的翎羽上身还没多久,就迅速的蜕变成一身华丽的长袍。
而那只火红色的大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原地出现了一个俊美近妖的男子··薄奚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然连胸口的伤势都忘记了··洛胤惊恐的开始后退,嘴里低喃,“化形期妖修,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逃脱出去,就感觉胸口一疼,低头望去,胸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五道长长的爪痕,那深度,已经把他的整个身体都透穿了。
洛胤呆呆的再次抬头看去时,那个华丽的青年已经把那个少年抱进了怀里....·季言的唇抿得紧紧的,长臂一伸,很容易就把小孩搂进了怀里,轻轻松松的就拎上了岸··“你....”薄奚张了张嘴,想要说点儿什么。
“不想死就别说话·”季言的眉头蹙起,命都快没了,怎么还这么多废话·薄奚乖乖闭嘴了,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蹙起的柳眉秀而长,长长的睫毛扑闪间像是要飞起来一般·鼻梁尖挺,薄唇红润得能滴出水来,不过因为心情不好而抿成了一条直线,但…还是很好看…·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漂亮的凤眼,如红水晶般晶莹剔透,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陷入里面无法自拔。
十一岁的少年,虽然还没到年少慕艾的年纪,但也已经有自己的审美观了··面前这个男人,很好看…·这是年少的薄奚,对季言的第一印象··季言可没有薄奚这样的心情,小孩的伤口太大,而他的灵力和他的正好相冲,根本就没法好好治疗。
只能初初的包扎了一下,然后冲薄奚说道,“药”·“啊”正神游天外的薄奚呆呆的没反应过来··季言翻了个白眼,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丹药出门前你师父不是给了你一大堆吗”·“哦…”看美人看呆了的某个傻孩子这才反应过来,脸微微的有点些泛红,赶紧从储物镯里拿出丹药递了过去,“给…”·季言:……这是给你吃的·宿主这么蠢,他好难做肿么破·最后想到这娃还伤着,伤口这么包扎根本不顶用,还在不住地往外滴着血呢·季言也不敢再拖了,从瓶子里倒出一把丹药就往薄奚嘴里塞了进去…·猝不及防差点儿噎死的薄奚:“……”··☆、有地图了(抓虫)·戚落给的药果然不错,薄奚吃下没多久,伤口就停止留血。
不过因为是剑气所伤,好的十分缓慢··这个样子,显然是没办法走了··季言皱了皱眉,弯腰一把把人给抱进怀里了··记忆中连爹娘都没抱过他的薄奚,脸蹭地就红了,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子,“我,我能自己走的”·季言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闹”·薄奚的脸红得快滴出血了,却听话的没有再闹腾。
季言这才满意了,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不怕我”·“啊”薄奚一愣,反问,“我为何要怕你”·季言:“......”·薄奚想了想才知道季言问的什么意思,“那,那个,以前村里东子的爷爷和他讲过故事:有个娶不上媳妇的猎人,有一天上山打猎救了只漂亮的小狐狸,后来狐狸长大后就变成了个漂亮的姑娘,给他做了媳妇儿,每天帮他洗衣服做饭......”·季言看着这个说到后面脸又开始泛红的小少年,挑了挑眉,“你都是修仙者了,怎么还信这个”·薄奚眨巴了下眼,“你不是就变成人了吗”·季言,“......我的情况特殊。”
“嗯,所以才这么久才变成人的·”薄奚说到,我都期待好多年了··季言,“.....”怎么突然觉得和这娃无法沟通了·想了想,他干脆从另一个折入口开始介入, “你没救过我,而且,我不是漂亮姑娘。”
“你救过我啊”薄奚连忙说到,“我会负责的”·又想到季言后面那句,满不在乎的说,“男的也没事,照样可以成婚,流莫和殷勤不都是男的吗”·季言的手一抖,差点儿没把手中的少年给丢了下去。
不过想想当初的这娃还是他带过去的,而且当时因为他年纪小,认为他不知事,有些事情就没和他解释清楚·现在看了来,有些东西该解释的时候就必须解释··“当初流莫和殷勤就是因为都是男的,家人不同意,两人才会闹成那个样子,人鬼相隔。”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薄奚抿唇,“可是,男的和女的同样有很多家里不同意的,然后劳燕□□的啊”·季言,“……呦,有点儿长进,都会用劳燕□□了除了- xing -别问题,当然家境问题也很重要....”除了家境,还有各种各样的其它原因能让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好吧,对着小孩那双‘你看吧,问题大把的’的眼神,他说不下去了,解释不通他干脆懒得解释了,最后上下把某人瞟了几眼,直接用最粗暴的答案回答,“毛都没长的娃娃,我看不上。”
这招实在太狠,薄奚整个人都焉儿了,“我,我会长的....”·季言直接无视了,在他眼里,再怎么长也还是给娃娃··两人走了会儿,薄奚突然问,“那个洛胤为何想杀我”·季言的脚步一顿,突然转身开始往回走。
薄奚,“”·“他在水里摸出了一种石头,现在想来,他好像知道这水有问题。”
季言边走边解释道,速度比刚刚来的时候快了很多··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刚刚离开的地方,湖里的鲜血已经散开,只剩下浅浅的红色,相信再过不久,这浅红色也会散去。
大自然总会在不惊异间,抹掉不属于它的气息··季言把抱着的薄奚小心的放在了地上,视线在湖里扫了一圈,视线就锁定了一个方向,手掌翻转,作了个上抬的姿势。
随着他的动作,已经沉入湖底的洛胤就这样浮了起来,飞到了两人面前·季言连腰都不弯一下,视线在洛胤的手指上的储物戒上扫过,随手一扶,戒指就落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眼见尸首上再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季言衣袖一挥,只听“噗通”一声,洛胤的尸体再次掉进了水中不见了身影··薄奚默默的转过了视线··季言瞟了他一眼,“怎么,心软了”·薄奚抿没说话。
说到这个,季言就是一肚子气,“他都要杀你了竟然还心软刚刚要是你没心软,就不会挨这么一剑”·薄奚低着头,毕竟是刚刚还一起有说有笑的人,所以真的剑快刺下去的时候,他心软了。
季言冷笑,“身为一个剑修,连手中的剑都挥不下去,还修什么剑趁早回去种田吧,还能多活几年”·薄奚一凛,瞬间站直了身子,“我没有挥不下去”·季言盯着他的眼睛到,“薄奚,你要记住,生死之间不能有一丝犹豫,一念之间,非生即死。
不会有人每次都刚好能救到你的·死了,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季言的双眸,像是两颗最清澈纯粹的红玉石,薄奚从来没发现过,一向被他讨厌厌恶的红眸,也能这么好看。
像是被蛊惑了般,薄奚呆呆的点点了,这句话也如刻入骨髓般,被他记了一辈子··洛胤果然是知道这湖泊的,因为在他的储物戒里,季言翻出了一张地图,而地图上正标志着这个湖泊。
现在想来,虽说看起来是在往前走,但洛胤总在若有似无的引导着方向··有了地图,两人再也不用漫无目地的在这鬼地方徘徊了·不过, “这到底是什么石头”·薄奚有些好奇,毕竟莫名其妙差点儿被人给害死了,换谁估计都会问问原因的。
“炎精·”季言答到··“什么”没听过…·“一种练剑的材料,普通凡铁加上一小点儿都会变的坚硬无比,一般飞剑都极难砍断。
算是一种比较稀有的材料了,应该价值不菲·”季言看了几眼,虽然是这么评价的,但那样子,对此的兴趣也不大··于是,薄奚对此也没什么兴趣了,毕竟他的剑已经不需要再练了,师父就评价过他的剑不是凡物,没有极品材料,不要轻易尝试炼制。
季言却把东西抛给了他,“留着吧,以后说不定就能用上·”·说完,手指翻转间,又从湖底捞出了一大堆,丢给了薄奚·这下薄奚没有再拒绝,听话的收回了储物戒里。
有了地图,两人不再耽误··季言再次把薄奚抱了起来,脚尖一点,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两只巨大的红色翅膀,轻颤间轻轻松松地就飞上了天空·不过几个展翅间,就飞出了数里远。
这速度,看得薄奚目瞪口呆·事实上,其实他们离边缘地带已经不远了·也不知道原先是怎么走的,就是走不出那个地方··薄奚的伤势恢复的不快,但在彻底走出石林没多久,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自己下来走动时,季言的身子晃了晃,黑着脸降到地上,刚把薄奚放好··“噗~”那个俊美的漂亮男子突然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只巴掌大的橙色小鸟,全身毛绒绒的。
薄奚莫名就想到了毛都没长齐这个词··薄奚:“……”·季言:“……”·“噗嗤~”薄奚转过头,想要忍住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只剩下肩膀不停的抖动。
季言:……别以为你转过头去了,我就不知道你在笑·等终于笑够了,薄奚才转过头,把季言小心的往肩上一放,尽量板着一张小脸问道,“走哪儿边”·季言小翅膀一指,“右边。”
薄奚嗯了声,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才转回头看着季言··季言,“……咋了”·薄奚又转过头继续走。
不是传音了,这次小鸡崽说话不是传音了,声音虽然不是刚刚那个美男子那般华丽,但是带着娃娃音的清脆,也非常好听··忍不住的,他的嘴角勾了起来··不是梦呢,他家小鸡崽真的也能变成人了。
根据地图的记载,他们再往前走不到半日都路程,就该到此行的目的地了··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只是,当薄奚翻过一座小山头时,竟然看到了一座黑漆漆耸立的古塔。
而让他很无奈的是…·“小师叔,你也来了啊快来,快来~算算日子,宝塔快打开了~”熟悉无比的欢快声,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
薄奚无奈了··秘境很大,几大宗派寻找的东西各不相同··而很不巧,御兽阁寻找的,就是这面前的宝塔,兽魂塔··据说,塔中有兽魂千千万万,甚至在顶层有着神兽的兽魂。
只要你有本事到达那里··御兽阁之所以把试炼放在这里,就是希望门下弟子能让灵兽吸收更多的兽魂,好更有进阶的潜力··不过,当然也不是只有御兽阁的弟子才对这个兽魂感兴趣。
事实上,流云宗和青凌剑对此也非常有兴趣的·毕竟,本命剑和本命法宝上有没有精魂,炼制出来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效果··只是,这兽魂塔十分奇异,每次进入所呆的地方都不同。
想要找到它,真的是靠个人的机缘了··其它两派还好说,御兽阁的弟子,估计冲进秘境的那一刻,就在寻找这东西了··薄奚对此,其实没什么兴趣,他更想绕过这玩意儿,直接去找他的火焰果。
奈何,现在被人叫住了,就不太好走了···☆、古塔开启(抓虫)·古塔前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初初一数,竟然有二十个之多·估计是有什么秘法能召集附近同门的吧,不然进入的人才一百个,不可能这么快就来了这么多。
果然,薄奚才到达没多久,陆陆续续又有人来了··薄奚突然问道,“时间过去多久了”·绿霞有些诧异,“还有三天就到兽魂塔开启的日子了。
兽魂塔开启的时间是秘境开始后第一个月,然后直到秘境关闭才会关上·也就是说,他们在沙漠里走了快一个月了··也就是筑基期修士的体质好才能撑这么久,要是练气修士估计是走不出来了。
薄奚一屁股坐地上,长剑往旁边一搁,上半身往古塔的身上一靠,冲绿霞道,“我先睡会儿,古塔开启再叫我·”·然后在绿霞和众多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整整三日,薄奚才神清气爽的醒了过来··到不是他太心宽,这么多目光下还能睡的那么死··好吧,其实就是人越多,他才越安全·而且半年下来,他对绿霞还是有几分信任的,更何况这里那么多同门,绝对没人敢对他出手。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家季言让他睡的·有他家季言在,他才不怕呢··看他终于醒了,众人的眼神都是略惊奇,绿霞更是忍不住问道,“小师叔,你多久没睡了”才能困成这样·“一个月。”
薄奚老实回答··绿霞咋舌,其他听到的人也忍不住侧目··薄奚解释道,“掉沙漠去了·”·于是,众人的目光就变得很同情了。
估计也就薄奚没仔细打听过不知道那地方到底有多坑人·妖兽虽然不多也不怎么厉害,但是,那里没水啊而且还只有白天没有夜晚·薄奚没睡觉大概不知道,以前也有倒霉修士掉到过那里,不过那修士是个享受惯了的,到哪儿都不忘记带他上好的床被。
于是发现走不出去,干脆搭个棚子睡一觉,谁知只要他一睡,必定有无数蛇蝎来爬床·结果那修士差点儿活活困死在那儿了··所以,那地方不是最危险的,但绝对是最坑人的·对于别人的目光,薄奚早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在意了。
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的吃了些蛇肉干··这个可不是沙漠里的普通蛇,而是半年前他送去食堂的朱火蟒的肉·吃了半年还剩下不少,得知他要来秘境,食堂的师傅干脆都给他做了肉干。
在沙漠里吃了不少,其实现在剩下的也不多了··偷偷给他家季言塞了点,他也吃饱喝足了,这才背起长剑,冲绿霞问道,“怎么没看到墨离,还没到吗”·绿霞摇了摇头,“信号已经发了,如果没在信号覆盖的区域内就比较麻烦了。”
薄奚嗯了声,抱着剑站着一边,安静的等待古塔的开启··在他想来,反正他对兽魂不敢兴趣,到时候进去逛一圈,趁绿霞没注意就偷偷溜了,然后就可以去找火焰果。
估计是收到消息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的关系,薄奚醒来后,再也没有见到有人赶过来了··太阳慢慢挂到了正空中,金色的光芒撒到了古塔的顶端·原本塔顶那个不起眼的小铁球,突然闪了闪,也如同一个小太阳般,也开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而那光芒如同水流般,开始从塔顶往下倾泻而下,撒满了整个塔身·原本锈迹斑斑黑漆漆的塔身被这实质般的金光一浸泡,也整个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太阳慢慢的偏移,塔顶的珠子没了光芒很快暗淡了下来,金色的塔身也晃动了几下,退去了全身耀眼的金色,重新变得锈迹斑斑。
古塔重新变回原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除了那道一直紧闭,怎么也打不开的大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早已经有人按耐不住,冲了进去。
其他人也开始往里面挤,绿霞一把拽着薄奚,“小师叔快点儿~”·薄奚有些无奈,这师侄怎么- xing -子这么急但也没有挣开她的手,跟着走了进去。
本来两人是走在一起的,但是当薄奚跨过门槛时感觉肩膀上一轻,抬头一看,前面哪里还有人·里面的空间很大,但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别说绿霞了,就连进来的那么多人,他一个也没见到。
好在,当他往怀里摸去时,摸到了那熟悉的绒团子,这才松了口气··季言翻了个白眼,既然周围没人,也不躲了,干脆从他怀里蹦了出来,站在了他的肩上··小红眼在周围扫过,就锁定了一个角落,小翅膀一指,“那边。”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薄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初时什么也没看到,但他开启灵眼,就见那里密密麻麻的居然挤着无数黑雾状的东西··原来,不是这里没有光线而太黑,而是这里因为挤了这种太多这种黑雾,所以才显得黑。
不过…·“不是说他们都非常凶狠的吗”薄奚很好奇,这么些胆小的缩在角落的小东西,怎么会被人传得那么凶呢·季言动作优雅地梳理着自己翅膀上的绒毛,满不在乎的道,“它们怕我。”
好吧,这下薄奚懂了,原来是他家季言在这里镇着呢这些小东西又怎么敢出来作怪·于是,让无数人觉得难缠的要命的第一层,薄奚就那么轻轻松松地过去了。
甚至在他走后,那些小东西们一个个的欢呼庆祝了起来··可惜,它们等阶实在太低,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二楼依旧十分宽敞,当然,依旧是空无一物·所有的小黑雾都瑟瑟发抖的躲到了角落里,不敢出来。
薄奚留意到,这里的黑雾明显比楼下浓郁了不少,房间也显得更黑了··所以,两只依旧畅通无阻地爬上了第三层··这时候,原本稀薄的黑雾,已经凝实成了兽型,在薄奚踏入时,冲他肩膀上的季言呲了呲牙,这才转身消失了。
于是,薄奚有些犹豫了,还要不要接着往上走··而这时,季言开口了,“第一层一百个房间,第二层五十个,第三层十个·”·“什么”薄奚疑惑。
“塔里出现的空间,也就是说,第一层时,房间有一百个,进入秘境的一百个人全部进入都不会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以此类推,现在这一层,房间只有十个,要是同时有十一个人在这里,最少有一个房间会出现两个人。”
季言解释到··“哦·”薄奚也不是傻子,季言解释的这么明白,他当然听懂了,“再往上,会碰到别人了”·季言嗯了声,只要那人能有本事爬到这一层。
“还要不要往上走”·“去啊你不好奇最上面是什么吗”·薄奚:“……”他不好奇,真的,他一点儿都不好奇·意料之中的,第四层根本没有别的人类。
整个房间也不再暗黑,而是充斥着一种淡金色的光芒··兽魂也只有一只,那是一只金色的雄狮,完全是纤毫毕现了,要是在外面看到,肯定没人会只为这不是活的。
听到薄奚的脚步声,耳朵动了动了,竟然没有丝毫想起来找的麻烦的意思··这只竟然有了神智·这到有意思了··发现这狮子没动,薄奚正想从旁边,慢慢绕过,谁知道季言竟然从他的头上一跃而下,直接蹦到了黄金狮子的面前。
薄奚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要去抓,结果才动了一步,就接到了季言的传音,[别动]·于是,他不动了··许是季言的存在感实在太强,那狮子想装睡都不行了。
抬起纯金色的虎眸道,“我没拦你们,速去·”·说的,竟然是人类的语言生生把薄奚吓了一跳··季言看了它半响,“想不想离开这儿”·季言的个子实在太小了,狮子就那么脑袋在地上趴着,也要盯着下面才能看到他。
见他说这话,冷笑,“怎么,你想吃了我或者给那边的小子做剑魂”·“吃了你”季言一脸嫌弃,“还不够我塞牙的”·黄金狮子眯了眯眼。
“我还缺了头坐骑,上古荒兽赤晷,也算是有些点儿资格了·”·狮子猛地坐直了身子,竟然如同人类一般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直到笑完了,狮子赤晷才停了下来,冷笑,“好大的口气,如果是成年凤凰,我也许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
不过一个刚出壳的幼崽,竟然胃口这么大,小心撑坏了身子”·季言也不生气,往前走了一步,就变成了一个一两岁的奶娃娃··虽然那次也后,再也没能变成成人形态,但好歹他算是掌握了变身的方法了…虽然是个奶娃娃…·这也是他不爱变的原因,这么个刚会走路的小身板儿,太丢人了有木有·不过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所以他也不怕丢了··☆、遇见易澜(抓虫)·两只正在这里对峙着,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往那边看了过去··就见那里出现了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长的温文尔雅,俊秀非凡·不过现在身上看着有些狼狈,精致的法袍上破了好几处,还沾着斑斑血迹。
估计是治疗过了的关系,倒是看着没什么伤势··而且,那人虽然样子狼狈了些,但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兴奋·当然,这种兴奋在发现房间里还有别人时,就大打折扣了。
易澜本来看到那黄金色的赤晷还满脸兴奋,结果一转头就见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和一个熟人··他的脸微微僵了一下,才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笑来,“小师叔来的真快啊。”
然后才问道,“这里怎么有个小娃娃”·一边说着,他一边笑意盈盈地往薄奚走了过去··薄奚皱了皱,不知为何,他总有种淡淡的违和感。
而这时候,赤晷的话和季言的传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哈,胃口到不小,想让我成为契约兽”这是赤晷的冷笑声··[他的身上有绿霞那丫头的血腥味。
]这是季言的传音··第一个传音薄奚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理解,毕竟他家季言都觊觎的兽魂,肯定不是凡品··但是季言的传音就让他瞳孔一缩,莫名的想起当初进入秘境之时,绿霞给他的传音,[小心大师兄]·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小心大师兄,为何要小心大师兄·薄奚的眼神瞬间冷厉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质问出口,赤晷那边就出了幺蛾子,只见它抬了抬爪子挠了挠头,故作困扰的说到,“唉,你们都想要我,怎么办呢,我就只有一只要不,你们谁主动退出”·它这话说的,没提到底是谁要它,但是,虽说这里出现个奶娃娃挺奇怪,可已经被快到手的古兽魂冲昏头脑的易澜已经无暇细想了。
只是想当然的认为是薄奚想要兽魂··于是他一边继续往前,一边笑道,“既然是小师叔想要,那当然...是不给了”·最后三个字说得杀气腾腾,而在这之前,一把飞针已经猝不及防的冲薄奚撒了过去。
自从季言给他传音以后,薄奚就一直防备着易澜呢,易澜这一手虽然打着偷袭的主意,但显然薄奚也没上当,在那飞针还没飞到他面前时,就闪身躲开了··飞针这种暗器虽然在修真界被认为比较难缠,但那也是在出其不意之下被偷袭的结果。
只要有了防备,这种暗器几乎就是修真界里面伤害值最低的了··当然,上面被涂了奇毒的那种除外··只是,易澜存心要薄奚的命,又怎么会只有飞针这一种暗器呢紧在飞针之后,又往前抛了什么。
薄奚皱着眉头继续侧身躲开,然后打算趁着现在反击回去·哪知,那已经躲过去的飞针迅速回转,再次冲他袭击而来,显然是用神识- cao -控的··这么躲根本没办法,薄奚抬剑劈了过去,一时间只听到“叮叮”的撞击声。
本以为这次该完了,然而,在那飞针之后,竟然突然钻出一条手指长短的小蛇,速度极快的往薄奚身上窜去,张开猩红的嘴就想要一口咬下去·薄奚皱了皱眉,这时候抽剑回身抵挡已经来不及了,正想伸出手过去抓七寸。
蛇这东西他抓的太多了,在他想来,只要抓住七寸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就被一个粉嫩的小巴掌拍了下去·他转头看去,那条小蛇已经像条蚯蚓一般,在那小娃娃的手中扭来扭去了。
季言皱眉,“有毒的东西,也敢乱动”说完,他的白嫩的手指一捏,手中的小蛇就瞬间燃烧成了黑灰,消失掉了··连季言都不让他碰的东西,到底有多毒,可想而知。
薄奚忍不住心里一寒,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你把绿霞怎样了”·那边,易澜本来想趁着飞针和毒蛇的双重攻击拿下薄奚·为了保险,他自己也凑了过去,想要在必要的时候补上一刀。
就在他精心试养的毒蛇快要咬上薄奚的时候·旁边那个他没放在心上的奶娃娃,突然就冲他冲了过来,猝不及防地饶了他一爪子·顿时鲜血往外喷涌而出,那伤口几乎是深可见骨,容不得他半点拖沓,赶紧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瓶丹药倒进嘴里。
听到了薄奚的话,易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脸上才又挂上了温润的面具,“小师叔说笑了,我才刚刚上宝塔呢,又怎么知道小师妹去哪里了”·“胡说没见到绿霞,你身上又怎么沾上了她的血腥味”薄奚显然不信,一想到绿霞说不定招了毒手,他就觉得有些难受。
那师侄虽然大大咧咧了点,但为人真的不错,一向对他照顾有佳,“快说,绿霞呢”·易澜呵呵了两声,“我怎么知道”·薄奚难得的有些发怒,手中的长剑想往易澜的脖子上架去。
易澜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束手就擒挥手间,在他面前又多了两只灵兽,一只凶猛的黑狼,一只碧色的木蜥蜴,“嗷呜~”一下,就冲薄奚咬了过去。
季言的传音,易澜的推诿,以及他出手那毫不留情的狠劲,让薄奚的心开始往下沉·出手也不再手下留情了,手中的长剑直刺黑狼和木蜥蜴的要害··御兽御兽,虽然以驾驭灵兽为最主要的攻击手段。
但一个筑基修士的精力,财力毕竟有限,特别是驭使时还要耗费大量的神识·所以,在结丹以前,筑基修士驯养的灵兽是极为有限的··就连作为阁主的女儿,绿霞养的灵兽也不到五只。
而大师兄易澜,顶天了也就多个一两只而已·而且,修为不会高过筑基去··薄奚杀起来,也不过是多花点儿时间而已,他还真不怕·虽然易澜又放出了三只来围攻他。
而那边,易澜看着自己的灵兽一个个死在柏溪的剑下,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只是,还不够,他的时间还不够·他捂着受伤口手臂,满脸- yin -沉··另一边,季言皱了皱眉,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本来解决掉那条让他觉得有点儿毒的蛇后,就想让他家宿主练练手的·可是现在他不敢拖下去了,总觉得,再拖下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他背后伸出两只翅膀,打算飞上天空选个好点儿的角度,把这人给烤了。
至于用爪子挠什么的,这也是需要出其不意的·虽然他觉得自己的速度还不错,但到底个子太小,手短腿短的很容易吃亏·万一就跑慢了点被逮住了呢那不是- yin -沟里翻船了·他才没他家宿主这么傻,会干这种蠢事了·只是,他才往上飞了两下,就觉得脑袋一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这时候,一直没往这边看一眼的易澜,才终于转过了头,嘴角勾起一个狰狞的微笑,“化形期妖兽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不但有了上古荒兽,竟然还有了一只化形期妖兽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那边薄奚也发现了这边季言的不对劲,想要抽身过来。
谁知道这时候,易澜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原本一直处于下风的妖兽,猛地红了双眼,开始不要命地冲他攻击而去·薄奚也瞬时红了双眼,手中的攻击也越发凌厉了,几次想要挥退妖兽跃身而出,却又被灵兽疯狂地扑了回去。
而那边,季言还有些发懵,他竟然在不知不觉就中招了这比他现在动不了还更让他觉得震惊“你干了什么”·易澜走到他面前,蹲下,露出个温和的笑来,“你和我签订契约,我就告诉你好不好”·季言翻了个白眼,这还真当他是三岁小娃娃了“不好。”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看热闹的赤晷:“……”感觉这对话好白痴…·易澜也不生气,看着季言的眼神十分着迷,化形期妖兽啊,那可是相当于化神期修士的存在,怎么能不让他着迷特别是想到只要一签订契约,他肯定会因为契约兽比他修为高而直接进阶的运气好的话,甚至都能直接到达元婴期了。
虽然妖兽会因为他的修为低而降一点,但不怕,很快他就能升上去了,他们一起升上去··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满心火热·“这可不行,你乖乖听话的话,是不会有任何痛苦,但如果你反抗,可是会很痛苦的哦。”
季言眼神一闪,突然说到,“要我乖乖听话也行·”·正准备强行结成契约的易澜脚步一顿,有些狐疑的问道,“有什么要求”·要是真的能主动结成契约那当然是最好的,毕竟用强的,很容易照成伤害不说,失败率也很高。
季言眨巴了下红宝石般漂亮的眼珠子,说道,“你干嘛要杀你师妹我可亲自看到你杀的你们人类干嘛要自相残杀呢”·易澜往薄奚那边看了眼,见他还在和灵兽缠斗,而且明显他家灵兽占了上风。
其实这时候去杀了薄奚才是最好的选择,但现在,他已经对面前的妖修迫不及待,生怕回答晚了,它就改变主意了,犹豫了下,还是转过了头,“师妹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妹”·说到最后一个师妹时,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尖利起来,显然情绪十分激愤,脸上那温润的面孔,早已经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易澜之死(抓虫)·“师妹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这话一出,那边薄奚的动作顿了顿,忍不住转头看了过来,为此,差点儿没被咬上一口·季言眨巴了下眼,妹妹·易澜冷哼,“当初我爹和娘情投意合,都是芸沐那贱人硬要插进来的强占了我爹,还赶走了我娘害得我一出生就成了孤儿,和我娘一起孤儿寡母流落街头”·“不过,芸沐那贱人又怎么知道,当初我娘离开的时候,已经怀了我呢我爹把我接回来收作徒弟,她竟然还想把她那又丑又蠢的女儿嫁给我哈哈,兄妹乱.伦她也不怕遭天谴”·这人疯了。
这是在场几个不管是不是人心里的统一想法··易澜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疯了,“哈哈~现在好了,小贱人死了,大贱人该伤心了吧活该让她也尝尝生离死别的滋味”·“你太厉害了上次朱火蟒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干的”季言突然称赞了一句,然后幽幽地问道。
易澜显然被这一句称赞夸得飘飘然了,想也没想的就说道,“那是当然可惜上次她运气好,没弄死她,竟然让大贱人来调查我哈哈,还好我机智,以前发现那个细作时没吭声,只是偷偷地收集好了证据而已。
哼,果不其然,就用到了·”·说完,易澜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你怎么知道这事的”·这时,他的背后突然劲风响起。
易澜能作为整个门派的大师兄,修为自然也是不弱的·往旁边一侧就躲开了身后的攻击,愤怒地转回头来,就见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正赤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他,眼底的怒气几乎就要喷- she -而出了。
“你该死”薄奚怒道,并且又是一剑向他刺了过去··易澜吃了一惊,有些不可是置信的转头去看,他的灵兽早就已经是尸横遍野地倒了一地,“怎么可能”明明刚刚他看的时候,薄奚还处在弱势·薄奚哪里又还愿意听他说全身的灵力像是不要钱一般的往长剑灌入,骤然亮起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就连季言和赤晷都不得不稍微眯了下眼。
待到白光消散,那一剑早已经挥出,已经发动了法衣防御能力的易澜,手里拿着半块防御法宝,呆呆的低头看着被刺穿的胸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季言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背着小手,不紧不慢的踱步走的易澜的面前,在他最后的意识中,露出了一个笑脸,“你那香不错,给我玩玩吧~”·说完,在他那因为虽然已经死亡,但仍然不肯倒下的身体上一戳,“啪~”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地上溅起满地的灰尘。
季言不紧不慢的走过去,胖嘟嘟的小手从他衣兜里掏啊掏,掏出一只手指头长的香来,香上面还亮着一个小红点,虽然闻着没有任何味道,却明显还在燃着的·只是在衣兜里呆着,既没灭,也没烧着衣服,到也神奇。
不过这形状,看着竟然有些眼熟·季言想了想,可不是上次去朱火蟒的巢- xue -时,绿霞拿出的香吗好像叫镇兽香来着··不过他可记得,绿霞的香可没有这种效果·季言抬头,就见他家宿主抿着唇,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他微微叹了口气,小孩从小就没朋友,在御兽阁也就和绿霞与墨离走得近些·现在绿霞出事了,他心里难过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既然走上了修仙这条不归路,生离死别这种事情,迟早是要习惯的。
不过,小孩还小,现在他还有资格任- xing -··慢慢来吧反正有他看着,就一点一点慢慢的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季言手里捏着那根镇兽香,不紧不慢地走到赤晷的面前,歪了歪头看着它,舔了舔唇,眼睛微微眯起,什么话也没说。
他没说,可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赤晷心里苦笑,季言虽然没事,可它却被镇兽香熏得动不了它就奇怪那小子那么点修为,怎么爬到第五层的原来是用了这东西,难怪一直在拖延时间。
赤晷低头,“你能带我出去”·季言撇嘴,“我要不能带你出去,谁还能带你出去一个只能进筑基修士的秘境,你还能指望谁难道指望再来一个筑基小子”·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赤晷沉默,他就没指望过刚刚那个小子。
筑基修士,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竟然是冲着它来的,但却不知道掂量掂量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吃得下·季言继续,“说吧,你的锁魂之物在哪里”·“顶层。”
赤晷终于说了实话·这么多年被困在这里,它也确定有些呆腻了··季言转头看着他家宿主,“要不你在这里等我”·薄奚把剑往背上一背,抿紧了唇,“不,我和你一起去。”
季言“嗯”了声,往他家宿主那里冲了两步·才想起自己现在虽然是个一两岁的奶娃娃,没有多大点体积,但爬到他家宿主的肩膀上去,好像有些太夸张了。
于是他转身,打算自力更生往楼上爬·薄奚已经两步跨上前来,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季言动了动,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由着他家宿主抱着他往上爬,反正他已经被抱习惯了,自己小胳膊小腿的走起来都不方便啊·第六层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薄奚虽然有些意外,但现在他的心情不太好,也没啥心思过问了··倒是季言看气氛有些冷,自己开始解释了,“上面一层应该也是没兽魂了,这最后三层,估计都被赤晷那家伙给吞了。”
薄奚嗯了声,就再没了别的表示,季言也就懒得说了· ·一时间只听到空间里踢踏踢踏地脚步声··终于到达了第七层,薄奚的手握住门把上,正要推门而入,季言突然说到,“修真是条越走越窄的不归路,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而这条路,却有千千万万的人铺前继后的想要往前走·只是能走到最顶端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人而已·要是中途掉下去了,只怪自己命不好,怨不得别人·”·薄奚低头,似懂非懂地看着季言。
季言继续说到,“绿霞不过是比较倒霉,才踏上这条路不旧,就被人挤下去了·但在她踏入修真这条路的第一天起,她就该有这个觉悟了,怨不得人·”·薄奚抿着唇不说话。
季言陆续说道,“今天,绿霞只是第一个·从今往后,你往前走的越久,周围掉下去的人也就越多·要是你的运气好,能走到顶端,那是候,说不定就剩下你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这么一条路,你真的有那个觉悟坚持下去吗”·薄奚的嘴唇咬得死紧,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他说,“要,我想要走下去·我不是还有你吗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吧季言,你说过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小孩子说要走下去,季言其实也是有些心里准备的,别看他平时不怎么说话,其实心里有主意的很,也倔的很··但是,陪你一起走下去这话,谁说过啊·宿主你别以为我记- xing -不好人家记- xing -可比你好多了·不过,看着小孩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还是不打击他了。
一起就一起吧…反正,他也离不开不是·“好啊·”·门“咔嚓”一声打开了··这次的房间,终于不再是空荡荡到,除了灰尘再无别物的了。
反而是在中间位置,多了一口黑漆漆的,贴着黄符的木箱子·而在这木箱子外面,有着一个半扣着的透明罩子,罩子上密密麻麻地画了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这是…阵法”薄奚有些迟疑。
好吧,其实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他们这个地方,会阵法的人实在是凤毛龙角,就觉得阵法简单不说,还贵的要死·薄奚实在没有去购买的欲望··而面前的这个阵法,复杂到他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头晕眼花,有些神魂不稳了。
“别看”季言喝止到,然后从薄奚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背后伸出一双小翅膀,飘浮在半空中··瞳孔迅速地转动,飞快的计算着阵图的变化和规则。
这一算,竟然就是足足半月有余··季言飞回薄奚怀里时,已经无法保持人形了,直接变成了一只小鸡崽,被薄奚捧到了手里··薄奚很心疼,飞快的从储物戒里拿出火属- xing -的灵果,塞进了他的嘴里。
季言吃了好几个,感觉再也吃不下了,这才摇摇头·又休息了一会儿,才抬起翅膀指着一个方向,“用最大的剑气,砍那里·”·薄奚看季言确实没什么事,这才把他放置在一旁,双手握住剑柄,全身的灵力往剑上输入。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他早就已经回复了巅峰状态,现在所有灵力进入剑中,那白色的光芒,几乎能闪瞎人的眼睛··长剑挥下,白色的剑气与透明的罩子交锋,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个看着就十分不一般的罩子,碎了。
一口小巧的黑木箱,就那么光秃秃的呈现在他们的眼前··☆、逃离秘境(抓虫)·箱子不大,如果是人类的形态,季言哪怕是个娃娃,肯定也比箱子要高·不过现在他还是鸟儿的形态,想要看清,就只有飞上去了。
翅膀一展,季言停在箱子上面,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繁复的符录··在薄奚以为这次又要好多天,背着剑站在一边,已经作好继续等待的准备了··季言突然伸出翅膀,在那金色的符录上划拉了几下,只见那符录一阵金光闪烁过后,变得黯淡无光。
季言伸出爪子一把扯开丢到一边,然后一爪子掀开箱盖,一个做工精细的埙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埙身呈椭圆状,上面一只浮雕的赤晷纤毫毕现,眼神都如同活着一般。
整个埙身都是金灿灿的,离远了看,眼睛不好的,估计还以为里面放着一个金蛋呢·季言那小小的个头站在金蛋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没出现的兄弟,要是旁边还有个碎蛋壳,肯定也就更像了。
所以,他还是变成了娃娃状态,好歹是把蛋,不对,是埙抱到怀里,拖出去了··薄奚疑惑,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埙,一种乐器。”
季言解释到··“哦·”薄奚没兴趣了··季言看他不感兴趣,也没多做解释,只是宝贝的抱在怀里不松手了··季言搂着金蛋,薄奚搂着季言,两人正准备往下走,才刚转身,就看到一头纯金色的狮子。
赤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言手中的金蛋半晌,突然仰天长啸了起来,“呜嗷~”之声震得整座楼层的抖了起来··薄奚搂着季言警惕的往后退,赤晷长啸了一会儿,像是发泄完了胸中几万年来积累的闷气,这才停了下来。
只是他的声音虽然停下来了,但塔身的晃动却并没有停止··因为晃动的太厉害,塔身上的阵法被破坏掉了,原本进入塔中就没看到的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尖叫咒骂声不断。
赤晷笑够了,甩了甩头上的狮毛说道,“走,我带你们出去这儿就要塌了”·季言正等着他家宿主带他爬上狮背,结果半天没有人动,他疑惑地抬头,就见薄奚抿着唇,“我,我想去找找绿霞的尸首。”
季言顿了下,转头看着赤晷,“你知道在哪儿的吧”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金埙··赤晷翻了个白眼,“上来,快点儿”·薄奚这下再也没有迟疑,抱着季言翻身就坐上了狮背。
赤晷的速度极快,而且对这里也特别熟,在房间里一跃就能跑出好远·薄奚一边要护着季言,还一边要抓住它的狮毛,差点没被摔下去··赤晷一连穿梭了好几个房间,才在一个角落停了下来。
·薄奚一跃而下,看着地上那堆白骨,有些不可置信,“半个月而已,怎么可能变成这样”·赤晷很人- xing -化的耸了耸肩,“来这地方的人,只要死了都会被这个秘境消化掉。
现在还有堆骨头已经是好的了,你再过个把月来,保证连渣都不剩你到是速度点儿,这里马上就要塌了·”·薄奚抿了抿唇,沉默的把白骨一根根捡起,用衣物兜着,然后收进了地上的储物戒里。
那戒子,他是极为眼熟的,每次绿霞总能从里面掏出很多东西来,像是个永远也掏不完的百宝箱··季言坐在赤晷的背上没说话,只是在赤晷不耐烦又要催促时,在他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顿时,赤晷老实多了··薄奚总算收拾好了,再次爬上狮子的背,赤晷就迫不及待地往外冲了出去·一不小心还撞倒了几个跑得慢的,只是狮子大爷不在乎。
刚出塔就又开始放声地长啸了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薄奚两人才发现,原来震动的不只是塔里面,整个秘境都已经摇晃了起来··秘境,要坍塌了··空间里的灵气变得极为混乱,随处可见冲击出来的灵气漩涡。
进入秘境里面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现在又不到秘境之门开启的时候,想要离开都没有办法,只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彼此打听到底出了何事,可是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也有眼尖的发现了冲出去的狮子,不过因为进来的有御兽阁之人的存在,也就没有多想·也就是那几个被撞倒的倒霉家伙,在中心里偷偷咒骂御兽阁的人越来越霸道了而已,却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秘境越来越不稳了,整个大地都在震动,不远处的火山口甚至开始往外冒着热气,一副随时准备喷发而出的样子··恐慌在人群里面蔓延,有那胆子小的女孩子,已经呜呜耶耶地在开始抽泣了。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男子汉去哄了··季言皱眉,“出口呢”  ·赤晷甩了甩狮子头,“别急,等开始塌了,出口自然就有了。”
而薄奚顶着不远处的火山,突然道,“还没摘火焰果·”·季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记着这个·赤晷也有些无语,现在把这两人丢出去还来得及吧应该是来得及的吧·周围的灵气漩涡越来越大,然后不知道从哪个开始,突然开始崩塌。
而这只是个开始,就像连锁反应一样,周围的小漩涡也迅速的变大,崩塌··然后一个巨大的漩涡就慢慢地成行了··周围反应快点儿的,已经注意到这里了,只是这灵气旋涡虽然看着像是空间门,但进去是生是死,还真的没人说得清。
赤晷虽然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它其实比谁都紧张,也比谁都想要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在漩涡链接到外界的第一时间,就飞速地又准备往外冲去,而薄奚突然看到地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墨离”·他想要让赤晷停一下,赤晷又哪里肯停,在发现薄奚有这个迹象的瞬间,一头就往漩涡里撞过去了。
薄奚:……·漩涡外还是他们进入的那个山谷,只是现在还不到出秘境的时候,到处都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赤晷还想要往外跑,薄奚却突然从他的背上跳下去了。
赤晷不耐烦地冲出去转了一段时间,才不紧不慢地又转了回来,趴在季言身后··赤晷的离开终于拨动了剩下人的神经,开始有人不管不顾的也往外冲了·好在外面并没有危险,劫后余生的人们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薄奚在里面看到了墨离,事实上,墨离比他还早一步看到他·谁让那头金色的狮子那么耀眼呢呆的地方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只是当时他离的有点远,想要凑过去时,那只狮子已经跑进漩涡中了。
他赶紧跟上,虽然不是第一批,但到底还是出来得很快,没让薄奚等多久··墨离看到他就是一喜,冲过去冲他喊道,“小师叔”·薄奚点了点头,打量了他一番,“没受伤,不错。”
墨离微微有些囧,被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孩子这么老气横秋的夸奖,他快撑不住了好么!·不过,谁让人家是长辈呢,他只能乖乖的听着·“多谢小师叔~”·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薄奚嗯了声,“好了,我们走吧。”
墨离一愣,“不等等别的师兄弟们吗还有绿霞小师妹也没出来呢”说完,他的视线开始在周围出来的人群里寻找,寻找了一圈无果后,又把视线放到了漩涡口上去,“她怎么这么慢啊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要跑快点唉,她倒是快点儿,那火山马上就要喷发了”·薄奚突然想起,那次去朱火蟒的巢- xue -时,绿霞就是打算走在最后面,让他和墨离先离开。
薄奚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莫离说,绿霞再也走不出来了··虽然薄奚没有召集同门的打算,但在场就他的辈分最高,在大师兄没在的情况下,御兽阁剩下的人都很自觉的往这边靠拢。
薄奚虽然不太想理会,毕竟那个大师兄就没给他留下好印象,这样一群在大师兄面前转悠的人,就更没什么好印象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又都是自己的同门,不好说什么。
而这个时候,从秘境里面出来的人越来越稀少了,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人出来··一群还盯着漩涡口的人都傻眼了·不知道谁喃喃地说了一句,“大师兄呢”·谁都没有回答他,墨离也彻底沉了下来,再也没有念叨火山就快喷发的事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像是突然之间就消失了一般··整个山谷的气氛异常沉重··不知道谁,开始偷偷的哭泣着,悲哀的气氛像是会传染,很多人的眼眶都变得有些发红。
没出来的,显然不只是御兽阁的大师兄而已,据说青凌剑派那边的大师兄也没有走出来,好巧不巧的,那人叫做洛胤··季言早就变成了兽型缩进了薄奚的衣兜里,听到这话,差点儿没出来挠那人一爪子,好在想着这人是无辜的,也就没那么干了。
就连还在纠结怎么开口的薄奚,也对青凌剑派的好感度噌噌噌的掉了一大截···☆、宗门出事(抓虫)·漩涡由原先的巨大,慢慢开始一点点变小,最后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天空蔚蓝一片,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众人的眼神也从开始的期待,担忧,害怕到现在的绝望·气氛异常的沉闷··墨离紧抿了唇,转头冲薄奚到,“小师叔,我们走吧。”
神色竟然出乎薄奚意料的安静··御兽阁最不缺的就是飞行灵兽,几乎是人手一只,听了墨离的话,各自放出了灵兽,爬了上去,已经做好了飞行的准备。
薄奚抿了抿唇,也放出了大白,爬了上去·大白出来发现不是沙漠了,一阵雀跃,刚想要扑腾一会儿,结果发现周围的气氛很不对·一向最会看脸色的它,乖乖的呆在原地没有动。
薄奚爬上了大白的背,转头看着赤晷,赤晷翻了个白眼,传音,[我跟得上]·它到不傻,知道在一群筑基修士面前开口肯定会吓到这些奶娃娃,现在他的容身之处还在那小凤凰手里呢,就先不得罪未来的房东了。
于是薄奚也不再理会它,冲墨离点点头,示意可以离开了··御兽阁的人是最早离开的,青凌剑派和流云宗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也离开了·毕竟他们不像御兽阁,飞行只要靠灵兽就可以了,他们可实实在在的是要御剑或者御使法器飞行,消耗的可是自己的灵气。
但一直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干脆一边飞一边通知师门的长辈来接他们··所有的人都沉默地向前走着飞着,薄奚看着前面的墨离,犹豫了半天才说到,“你别太难过。”
墨离坐在双头鹰上没有回头,沉默了半响才说道,“当我们踏上这条路开始,就已经有这心理准备了·生死由命,小师叔也别太伤心了·”·薄奚沉默了,原来,大家都已经有了准备吗·那他呢是不是也做好了这个觉悟·灵兽们飞得很快,一路上也再没人说话了。
只是,飞了半个时辰以后,突然有人说到,“墨离师兄,有些不对劲,师门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传来消息·”·他们筑基修士的灵禽飞行实在比不得飞舟,所以刚起飞,就有不少人往宗门传了消息。
像千里传音符,在出来起,师门可是都人手一张派发的,就是为了防止意外·没想到还真用上了··墨离一惊,薄奚也有些疑惑,按理说现在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千里传音符传送回去,再把师门长辈的安排发送过来了。
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众人正疑惑着,远处几道灵光飞- she -而来,落入几个弟子手中··旁边的人微微松了口气,而那拿到传音符的人都是脸色一白,有人看出了不对劲,问道,“师门怎么说”·“没…没传送出去。”
那个弟子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看着墨离和薄奚,眼神极为恐慌··薄奚也倒抽了口凉气,墨离的脸色也是一白,如果说只有一位弟子还好说,可以认为师门长辈外出游历去了,距离太远,传音符找不到人。
可一连好几个弟子都是这样,那事情就明显不对劲了··好在,他的那张还没有回来,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然而,不等他自我安慰完,远处一张传音符就直接冲着他而来,墨离脸色难看的伸手,果不其然,正是他发出去的传音符。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墨离心里也有些发慌,但大师兄和绿霞师姐都没在,这里除了薄奚的辈分比较大,就他的资历比较深了··而薄奚还是小娃娃,明显不会有什么主意。
墨离长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说到,“现在只是传音符没发回去而已,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先往前走吧,大家的速度快点儿,但一定要保持充足的灵气和体力,以备不时之需。
路上顺便打听打听到底出了何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总归是有风声传出来的·”·众人沉默,没人发表别的意见,都静静地往前飞着·气氛更加沉默了,只能听到灵禽扑腾翅膀的声音。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安静中透着无言的恐慌··薄奚也抿紧了唇,许是被这样的气氛所感染,不知道为何,他也觉得有些心理发慌,恨不得现在就驾着大白飞到御兽阁里去。
每每想起离开前师父说的话,他就觉得一种不祥的预感环绕心头··御兽阁这样的大宗门是有不少附属门派的,想要打听点事情其实很容易·只是,今天一群人才飞到一个小门派的门口,守门的弟子一看到他们,啪地就把门给关上了,半点说话的时间也不给他们留。
众人的心都开始沉到了谷底,像这样的小门派,以前他们出门历练,哪一次不是对他们恭恭敬敬的现在态度不好不说,竟然连门都不让他们进了··御兽阁的情况,可能比大家想象得还要更加糟糕。
墨离抿了抿唇,吩咐到,“加快速度”·所有人都指使着灵鸟,用最快的速度前行着··只是,他们还没有飞到御兽阁的山门口,就被一群人给截了下来。
让人心头发凉的是,领头那个大胡子修士,墨离竟然看不透修为,也就是说,最少也是结丹修士··墨离硬着头皮,冲面前的人抱了抱拳,“这位前辈,在下御兽阁内门弟子墨离,现在有点急事需要回宗门处理,不知前辈找我们何事要是不麻烦的话,我们一定尽量帮忙。”
墨离既搬出了御兽阁的名声,又说自己有急事,不方便帮忙·要是对方顾忌御兽阁,应该也就找台阶自己下了·但如果…·墨离不愿意细想下去,但事实由不得他逃避,只听那大胡子冷哼了一声,“御兽阁哈哈哈哈哈~哪里还有什么御兽阁”·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沉,有那- xing -子急的,已经怒喝出声,“胡说”·大胡子身后的一个高瘦的青年冷笑到,“哎哟,这么凶你以为你们还是三大宗派的人呢哈哈,现在可只有两大宗了御兽阁那是啥你们谁知道哈哈哈哈~”·那个身后的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墨离拽住那个还想冲动地说着什么话的弟子,冲那群修士行了个礼,“前辈说笑了,哪怕有一天御兽阁真的没了,我们也还是御兽宗的人呢·”·这话一出,大胡子身后的人都沉默了一下,毕竟御兽阁之所以比其他两大宗派更加让人忌惮,就是因为这个宗派后面站着一个大宗门这几乎是整个西南地带所有人都共知的事。
不过,大胡子冷笑,“那么大个宗派,难道会为了你们几个小喽啰特地来找我们的麻烦?退一万步讲,谁又知道你们去哪儿了?”·大胡子身后的人再次哄笑了起来,“对啊~谁看到过你们小三,你看到过没”·“没,我可什么也没看到,我们不是一直在家里修炼,没出过门了”·“对,对~没见过”·哄笑声不断,御兽阁的弟子们一个个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这是,打算杀人灭口了·墨离沉默了会儿,“前辈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们离开”·大胡子摸了摸下巴,“把你们的储物袋都交出来。”
墨离又沉默了会儿,“好,储物袋给你们·”说完,主动取下储物袋丢了过去··其他弟子虽然脸色都很难看,但这种情况下,也都取下储物袋丢了过去。
哪知,大胡子压根就不满足,“灵兽袋呢”·墨离脸色一沉,“前辈说笑了,灵兽是我们的伙伴,怎么能送人呢”·大胡子大怒,“特么的,你们御兽阁除了灵兽还有点儿价值,其他的有屁用”·这下子,御兽阁其他弟子也不干了,如果只是灵石也就罢了,以后挣也就是了。
现在要他们的灵兽,不是要他们的命吗·有人说到,“墨离师叔,和他们拼了”·墨离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大胡子冷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话未说完,他身后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看这架势,显然一开始这些就没打算放过他们··墨离也不在说什么了,手往灵兽袋上一抹,以他神识能控制的最大限度,放出了四只灵兽,向大胡子冲了过去··既然战斗无法避免,那就毫无畏惧的,勇往直前。
不生,既死··薄奚握紧长剑,从大白的背上一跃而起··这样生死相搏的战斗,又怎么能少了他·他的目标,和墨离一样,也是那个修为最高的大胡子,只有拌住了这人,其他的同门才有生还的机会。
这不是薄奚的第一次战斗,却是最惨烈的一次··虽然他和墨离勉强绊住了修为最厉害的结丹修士,但是其他的敌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和他们这些在师门里呆惯的弟子不同,这全是些在外面摸爬打滚,经历过各种生死的人,对敌经验根本就不是这些养在温室里的花朵能比的。
不过几个交锋下来,已经有好几个同门受了伤,甚至还有人陨了命···☆、季言出手(抓虫)·本来走出秘境的人也就十几个,现在才没过多久,竟然就只剩下十个不到了。
墨离心里一阵冰冷,薄奚也咬紧了牙,一招一式间毫不含糊,也毫不留情··然而,让人心凉的是,虽然他们都拼尽了全力,但大胡子修士应付起来他们来,就跟玩儿的样子。
轻轻松松,没有一点压力··这就是等阶的差异吗·曾经因为战胜过三阶朱火蟒,而对结丹期有所轻视的薄奚,终于想起来,那只朱火蟒,才刚刚生产过,已经元气大伤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意清楚的意识到,等阶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在玩儿的并不只大胡子一人,他的手下也是一边发动攻击一边肆无忌惮的调笑着··“这就是名门大派的弟子这么垃圾”··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就是,以前不是整天抬着头用鼻孔看人吗怎么现在抬头了垃圾”·“哟,小子,你这什么眼色不服来咬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咬~来咬啊~”·肆无忌惮的调笑,不堪入耳的声音,仿若当年还是个小娃娃,他也是这么无力的,任由人踢打,辱骂。
记忆和现实重叠,无力感惊人的相似,然而,当初的他,只能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好让自己少受点儿伤··而现在,他却可以握着手中的剑,冲那欺他,辱他的人,劈回去。
用剑,护卫自己的生命;用剑,护卫自己的尊严;用剑,守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用敌人的血,来洗刷这一切·薄奚的剑,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般,在他手中绽放出耀眼的白光。
不同于以前每次都会吸收掉他全部的灵气,这次竟然给他留了一半有余··薄奚这边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其他人,大胡子骂了句娘,“怎么有剑修”·他终于不再满不在乎的玩儿了,而是拿出了本能法宝,开始沉着应对。
其他人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有人出声到,“别玩儿了,快点儿解决了早点儿回去,做完这一票,够我们修炼好久的了·”而且,收拾尾巴也要些时间,虽然不认为那遥远的大门派会为了这几个小子找他们的麻烦,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收拾干净为好。
众人应是,一个个磨拳擦掌地准备放大招了,早点完事了,好该干嘛干嘛去··当然,他们也看到了薄奚的不同凡响·但是,一个筑基修士,再怎么不同凡响,与结丹修士比起来,又有什么可比- xing -没看到他们家老大已经认真起来了吗这小子是妥妥的自己找死·所以,大家各自转头,该和谁打就继续和谁打,不过一个个都尽量避开了灵兽,这可是大把大把的灵石啊御兽阁的灵兽,那可是出了名的,死一只都可惜·所有人都不看好薄奚,包括那个和他敌对的大胡子。
虽然那人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来应对,但那只是他在这一行干了多年养出的习惯而已,一击毙命,不给敌人留任何的生路··虽然有杀鸡用牛刀的感觉,但不得不说,很有用,曾经不只一次的救过他的命。
这习惯他很好的保留了下来,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次也会是在做无用功··但是,当他真的与那一剑相碰时,他才知道,这习惯,再次救了他一次··只是,本命法宝与普通法宝不同。
本命法宝极难修补不说,它还是与心神是相连的·一经破裂,必经脉破损··所以,一般情况下,没人愿意轻易动用本命之物·虽然那会比普通法宝厉害很多。
这也怪大胡子倒霉,虽然用了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到底还是大意了·如果他用的是其他法宝,或者破了也就破了,虽然有点儿心疼,到底人没任何损伤··他偏偏用的本命法宝,这就要人命了。
在法宝破碎的第一时间,他就是一口心血喷出,全身筋脉不知道破了多少··这边的动静显然惊动了旁人,一看他们老大受伤了,哪里肯袖手旁观都准备想要过来帮忙。
大家都忘记了,攻击大胡子的,可不是只有薄奚一人··一直久攻不下,反而受了伤的墨离,又哪里会放弃这个机会一边指挥灵兽攻击,自己也凑了过去,在大胡子未能反应过来前,一剑刺入了他的胸口。
鲜血溅了他满身,就连不远处的薄奚身上,也被溅上了不少··只是,两人的脸都是面无表情的,看不出任何神色··薄奚的心情很平静,对于脸上粘染上的鲜血,连擦拭一下的欲望都没有。
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睛死死的盯着扑过来的众人,准备着接下来的攻击··季言呆在树枝上,看着这一切,有些心疼,到更多的是欣慰··他家小孩终于有长进了啊现在终于有点儿战斗意识了。
而不像以前那样,剑耍得再好,剑招里也缺乏了剑该有的凌厉,与剑修该有的一往无前的气势··终于是,长大点儿了啊·季言莫名有些小感动。
不过,也是时候结束这无聊的战斗了··地上打得热热闹闹,没人注意到,旁边的树枝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个一两岁的小娃娃··娃娃身上穿了一件橙色的小长袍,上面用红线绣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凤凰,也不是是什么材质做的,在光线的折- she -下,竟然煜煜生辉。
小娃娃光着胖嘟嘟的小脚丫子,在空中荡啊荡,如果是个凡人从下面路过,肯定会吓一大跳的,认为这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孩儿,又在调皮了·要是心肠好的,说不定已经呼朋唤友的准备救人了。
树那么高,小娃娃却没有任何害怕的神情,荡着他的小脚丫子,从脖子上摘下一颗椭圆的小金珠·小圆珠子开始的时候只有花生大小,在他的手上摊开时,就变成了拳头大小了。
金蛋除了顶端有一个大孔外,蛋身上还有六个小孔,原来竟然是一个金色的埙··小孩拿起埙放置在嘴边,幽幽的吹奏了起来·埙的声音不是很大,极为婉转,幽远。
一不小心,会以为是大风刮过树叶摩擦出的声音··在声音响起,被底下的打斗声掩盖,几乎没人注意到这边··小孩闭着眼,吹得很随意,就如一个不懂事的孩童,拿着这个新得的玩具,虽然喜欢,但依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久之后,听到这边打斗声而惊跑的鸟兽,竟然成群结队的又回来了··不止如此,除了刚跑出去的,远处的鸟兽也都在飞速往这边赶过来·那数千兽类奔跑弄出的动静,让整个大地都颤动了起来,低矮一点的小树,直接就被踏断了,更别提那些小花小草,估计很久都长不回来。
所有人都有些发懵,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地面显然不安全了,有人想着要飞上天空,但抬头看,天上密密麻麻飞来的鸟类,竟然比地上的兽类还要多而且因为长有翅膀的关系,来的比地上跑的兽类快多了。
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空,黑压压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乌云突然聚集呢·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众人一阵心凉,连打斗都忘了··虽说如果是平时的时候,这样一些连灵气都没有的小动物,是根本无法引起他们的注意,连吃都嫌弃没什么灵气·可是现在,密密麻麻一大堆过来,别说是他们,就算结丹期的大胡子还活着,估计也是会心里发憷的。
如果说在场最镇定的,估计就只有薄奚了·当他抬头发现树梢上的小季言时,心头莫名其妙的就踏实了起来·哪怕周围的动静再大,他也面无表情,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家小季言弄出来的动静。
季言弄出的各种神奇事情他见多了,早已经学会面无表情的应对这一切,哪怕哪天他把天捅了个洞,他估计也不会有任何的吃惊··竟然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想确定一下,于是传音给季言,[这些鸟兽…]·季言当然听到了薄奚的传音,他吹奏的动作半点没有停顿,也传音回复道,[叫你的同门别动。
]·听到季言的回复,薄奚总算是安心了,复又传音给墨离,[让大家别动,这些野兽就不会伤到他们·]·墨离深深的看了薄奚一眼,没有吭声,转身和师弟们都传了音。
本来大家还有些惶惶不安的,听了墨离的话,都安静了下来··而那边那群劫匪也不是傻子,看到树上那个小孩儿,也有人意识到不对了,“那个孩子有问题,杀了他”·话一说完,一群人就往天上冲了上去,薄奚心头一紧,正想冲上来阻止。
而这个时候,旁边不知从哪儿突然窜出一只金色的大狮子,挡在小孩的所坐的树前··小孩子眼都不眨一下,继续呜呜咽咽地吹奏起来,声音低沉婉转,悠远流长,似是悲鸣,似是哭泣,又若谁在窃窃私语。
·☆、待我归来(抓虫)·虽然大家都看着这头狮子的不凡之处,但显然,劫匪们都认为周围过来的野兽才是更棘手的那一方·拿着手中的武器,就冲了过去··但是,他们显然预估错了。
被当成软柿子的那一方,赤晷大人很不高兴,懒洋洋地抬起爪子,一巴掌一个按死了两,那后面慢上一步的劫匪们,吓得脸色惨白地纷纷往后退··而赤晷满不在乎的从那两个烂西瓜脑袋上收回爪子,见没人愿意过来了,软趴趴的又趴回地上,只是时不时的抬下眼皮望着众人。
那神情好像就在说,有本事你们就来吧,随时恭候··看着地上那两个刚刚还活生生的,现在面目全非的尸体,再也没有人愿意尝试··那个高瘦男子咬了咬牙,“冲出去”·得知不用对上这只怪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显然忘了,刚刚是谁认为这是软柿子的··野兽虽然多,但进阶为妖兽的少之又少,要是下定决心冲,怎么也应该能冲出一条活路来··直到几人冲入野兽群里时,才知道这想法太天真了。
所谓蚁多咬死象,更何况这些还不是蚁,而是真正的野兽群··而且,和一开始的预估不同,群里虽然不是全部都是妖兽,但十来只中,总会掺杂上一两只,这么算下来,数量也是极为可观的。
当高瘦男子意识到不对,想要退回来时,已经晚了·他们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野兽包围,除了挥起手中的武器抵挡,再无其他方法··墨离站在边上,任由周围的野兽从他身边穿过,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有时候被不小心碰到了,也是僵着身体,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同他的反应一样,御兽阁的其他人也僵直着身体,生怕惹起这群平时任人鱼肉,现在翻身吃人的野兽们的注意··空气里的血腥味已经浓郁的让人作呕,却还能听到“咔嚓咔嚓”地咀嚼声。
虽说整日与灵兽为伍,知道妖兽不可小觑,可他们直到现在才明白,哪怕是野兽,也可以这么凶残··亲眼看着刚刚还压着他们打的劫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被野兽给咬的面目全非。
哪怕那是看他们倒霉本该拍手叫好的敌人,可现在,他们却没人笑得出来··劫匪们虽然都在奋力搏杀,死在他们手下的鸟兽也确实不少·但到底是,双拳难敌众手,哪怕杀掉了几只,又有更多的前赴后继的扑过来,哪里杀得完·明明都是筑基修士,明明都是经历过各种生死的,打斗经验极其丰富之人。
哪怕遇到三阶妖兽,也能殊死一搏·可现在,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一群一阶妖兽和一群野兽给围困至死·连尸首都没能留下一星半点儿··咀嚼声终于停止,周围的鸟兽吃饱了,舔着嘴,开始慢慢地后退。
直到这个时候,众御兽阁的弟子,才惊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埙声已经停止了·而那个在树梢上吹奏的孩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起,消失不见了··周围回复了安静,连鸟兽的声音也听不到。
目光所及,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被踩坏的草木和野兽留下的尸骨到处都是,直到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被劫匪杀死的野兽,真的不少,只是对于那数之不尽的野兽群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太过微不足道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依然刺鼻,风微微吹过,终于有人哇地吐了出来··墨离觉得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冲薄奚问道,“前,前辈呢”·薄奚眼角瞄了一眼肩膀上的小鸟儿,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知。”
墨离也没再多问,而是开始查看师弟们的抢势·修真界就是这样,哪怕你心里的疑惑已经长出了草,不该问的也最好别问··众人多多少少都有受伤,满身狼狈,各自拿着丹药服下。
伤势轻点儿的,已经开始默默的收拾同门的尸首了·好在野兽们吃的只有劫匪的尸体,不然…·薄奚也受了伤,但和别人比起来,完全不算什么·他摸了摸肩膀上的季言,知道是他又一次帮了自己。
内心感激的同时,又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没用··第一次,他开始渴望力量··众人休整过后,再次上路往回飞·好在虽然人都受了伤,飞禽却都是完好无损的。
这次众人也不再去看附属小门派了,就现在这个形势,别说听令了,就算不反过来坑他们就是好的了··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御兽阁,肯定是出事了,这点再没有任何人怀疑。
现在唯一期待的是,别出太大的事啊·虽然大家心里都有了准备,但是看到御兽阁的山门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辉煌大器的山门,已经不知道被什么推倒在地·原本随处可见的精美建筑,亦是残破不堪·原本随处可见的师兄弟们,连半个人也没有··不过半个月的功夫,整个繁荣昌盛的门派,竟然成了一片废墟。
终于,有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路这行来的各种委屈,在这一刻,突然就爆发了出来··哭声就像是会传染一般,所有人都红了双眼,眼泪止不住地刷刷往下流。
薄奚看着这一切,亦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连大白都忘记叫了,直接拿出飞剑飞往那个熟悉的小竹林··意料之中的,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人影··整片竹海坍塌大半,竹楼整个坍塌成了废墟,整座山顶,大概就唯有那棵千年梧桐,还在那里随风摇曳。
薄奚翻遍了整个山峰,除了打斗的痕迹,怎么也没找到··师父,失踪了··薄奚的反应带动了其他的人的动作,各自的收索寻找自己熟悉的朋友长辈··除了满地干枯的鲜血和骨头,他们什么也没找到。
地上都是到处都是妖兽留下的痕迹,一想要今日他们刚刚看到的场景,所有人都背脊发寒··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有人忍不住低喃出声,“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是啊,为什么呢明明他们只是去一次秘境而已,回来等到他们的,不再是奖励吗不该受欢呼吗不是师父长辈的夸奖和鼓励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们的家呢他们的亲人呢到底去哪儿呢·哭够了,伤够了,墨离带着众人,把能找到的尸骸都收集起来。
散落一地的尸骸,早就分不清谁是谁的了,那就不分吧,都是师门长辈和亲人·那就,一直在一起吧··薄奚默默地拿出绿霞的尸骸,也放置在一处··一把大火,烧掉了所以有的骨骸,也杀掉了他们的根。
墨离带着众人,给整个门派的师门长辈,师兄师姐们磕了头··像是一夜之间,这个原本还有些青涩的青年,彻底的成长了起来,变成了一个能挑起整个门派大梁的男人,有了一个领头人该有的担当。
墨离召集众人,问道,“御兽阁已经没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的话,说的很是直接,没有留下半点的幻想与期待·有人又忍不住红了眼,也有人出声问道,“墨离师兄呢墨离师兄你有什么打算”·墨离眼睛也是红的,只是他的眼神很是沉静,他说,“我要去御兽宗。”
有人惊呼,“那,那好远吧·”·墨离嗯了声,“很远,而且很危险,以我们的修为来说,随时有送命的可能·”·有人迟疑,有人沉默,只有两个青年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跟师兄一起去”·也有人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非要去御兽宗呢以我们的修为,在这里也不是混不下去的…”·那人的声音越说越小,墨离却静静的等他说完,才说到,“我要去御兽宗修行,等将来修为够了,回来重建御兽阁。
但路途太过凶险,生存的几率只有一层不到,所以,去不去由你们自己选择·”·最终,又有一人愿意跟着他,而剩下的三人,说家中还有长辈等着他回去,就不跟着他去了。
自始至终,那三人都不敢抬头看主人的眼睛,而且默默的把自己的储物袋都拿了出来,想要给他们··墨离没有收,说到,“以后你们没有师门撑腰,自己讨生活也不易,都留着吧。”
三人瞬间,又红了双眼,哭着和几人告别··直到这时,墨里才想起,还忘记了一个人,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薄奚,他嘴巴张开,还没开始说话,薄奚已经开口了,“我要去。”
他的眼神极为坚定,双目之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似渴望,似愁恨,似担忧,亦或者,是想要变强的决心··墨离看着他,说到,“好。”
一行五人,最后看了一眼御兽阁遗址的方向,都是忍不住双眼泛红··墨离嘴唇微微蠕动,默默地说道,‘御兽阁,你要等我回来·待我归来之日,必是你重建之时’·薄奚亦是摸了摸储物镯,里面放着那棵他挖出来的梧桐树。
心里也默默的念着,师父,等我来找你··一一第一卷(完)一一·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完了,·师父大人去哪儿了呢·碧落与师父大人之间又有什么爱恨纠结·墨离是否能重建御兽阁·薄奚又能否成功进入《纳川剑派》·我们下卷继续O(∩_∩)O·☆、第一章(抓虫)·纳川剑派地处整个青洲大陆的东部, 众横数万里,千峰万壑,连绵不绝。
各种奇峰异石沟壑山涧亦是多不胜数··纳川剑派的山出名的奇, 俊,险不说, 直插云霄的山峰也是其多,整个山顶终年藏到盈盈白雾之中, 外人根本无处可见··除了这些, 山脉中让人眼红的大大小小灵脉那是多不剩数。
这导致山中各种奇珍异草亦是寻之不尽··但是,灵草再多,相对于整个纳川剑派的人口基数来说,还是有些不够用的·特别是很多丹药都是需要多年生灵药的,这就导致各门各派都需要在灵气最充裕的地方,耕垦灵田来种植灵药。
这样的差事, 虽然累了点儿, 要求也高了点儿·但这地方的灵气确实充裕啊, 偶尔还能顺点儿灵药种子卖了挣点儿外快··可以说,这差事是杂事弟子们抢破脑袋也想来的。
阿肆也是和管理的内门弟子有点儿边边绕绕的亲戚关系, 又塞了不少红包, 这才得了这么个差事··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对此, 虽然辛苦了点儿,需要注意的事情多了点儿,阿肆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偶尔得闲在这里修炼一会儿的功夫,等抵过别处一整天的了·特别是每月的领取月例时, 看着别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他总是特别的开心··但是,这样的心情在这几天,已经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惶恐不安情绪。
惶恐不安的是,最近灵田老是被破坏,他的任务根本无法完成不说,很多灵药他根本就赔不起这么个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任务,说不定就这么没了··而让他愤怒的是,当然是照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了。
一只蠢鹤·更让他无语的是,就那只又大又蠢的鹤,他竟然打不过…打不过…打不过…·想他也是堂堂练气期圆满的修士了,竟然连只蠢鹤都打不过说出去丢死个人。
但是,不说出去,他的饭碗就快丢了·于是,他不得不去找外援··然而,让人极度无语的是,那筑基期的前辈,被那蠢鹤几翅膀就扇到了一边去了堂堂筑基修士,弄得狼狈无比。
而那蠢鹤,却连毛都没掉一根,优雅地吃了他药田里几根年份最久的灵药,理了理羽毛,非常欠扁地飞走了··阿肆:“……”·最终阿肆满脸尴尬地送走了一脸- yin -沉的前辈,说了一大堆好话不说,还赔了不少灵石,并且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说出去,那前辈的脸色才好了不少。
临走前,那前辈犹豫了下,还是好心地提醒了句,“这畜生最少也是三阶的,你找筑基修士没用·”·阿肆:“……”·他怎么这么倒霉·最终,为了保住这难得的任务,阿肆咬了咬,终于掏了腰包,又转了几圈,才最终找到一个对此有点儿兴趣的内门结丹期的师叔祖。
虽然辈分叫得那么高,但那结丹期的师叔祖看着可比阿肆年轻多了··阿肆点头哈腰地把事情给说了一遍,那结丹修士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说,那白鹤有结丹期的修为了”·阿肆满脸苦色地说道,“是啊,不然我也不会特地麻烦师叔祖了。”
众所周知,越是凡鸟,越是难以进阶·仙鹤虽然有个仙字,却是凡人冠以的称呼,虽然有点儿灵气,却是极难进阶的·一般来说,有个一阶的水准就差不多了,二阶修为那就是凤毛鳞角,三阶的修为,那肯定是得了什么奇遇,否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听说这儿来了只三阶仙鹤,佐璆才有些兴趣的跑了过来··“按你说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那仙鹤真的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佐璆抱着他的长剑,再次问道。
阿肆连忙赔笑,“正是,最近每天都来嚣张得很,都快把这儿当它家后花园了”·佐璆嗯了声,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候。
果然,那只白鹤来得很准时,大大咧咧地直接就进了药田里,然后挑挑拣拣地选了几棵品相最好的灵药,吃进了肚子里,然后优雅地理了理羽毛,又扑腾了几下翅膀,这才慢悠悠地飞走了。
药田里禁制是有的,但因为这里地处中心地带,不可能会有强盗,也不会出现高阶妖兽,属于非常安全的地方·所以布置下的禁制,都是些抵挡低阶小兽乱闯入用的,对于这种三阶灵兽,根本一点儿用都没有。
而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临走前,那白鹤还趾高气扬的往这边看了一眼··阿肆眼睁睁地看着那蠢鹤吃了他的灵药又飞走了,而旁边的师叔祖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想要催吧,又实在不敢,一张脸急得通红··佐璆终于发现了阿肆委屈的表情,无语的同时,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个,不是我不帮,而是这鹤啊,我惹不起。”
阿肆傻眼了,连结丹修士都惹不起的存在,难道这鹤是元婴修士的灵兽不成一想到这儿,阿肆觉得腿都有些软了··佐璆一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想差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可不是和元婴修士差不多了么或许很多人情愿得罪元婴修士,大概也不想得罪这人。
佐璆拍了拍阿肆的肩,表达了自己的同胞情··阿肆却快哭出来了,声音都有些结巴了,“师叔祖,那,那是哪个老祖的灵兽啊我,我是不是,是不是要去赔个礼”·佐璆看把人吓坏了,终于意识到这么做不太地道,想了想说到,“这到不用,想来那个长辈也不会知道,这只鹤说不定还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不然只要那人一开口,肯定会有人大把大把地送上灵药,又怎么会看上这些·听到佐璆的安慰,阿肆虽然还是觉得心里怯怯地,但到底是放松了些,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师叔祖,是哪个老祖养的灵兽,这么…这么英俊不凡”·佐璆看着虽然一脸憋屈想要骂扁毛畜生,确不得不昧着良心夸赞的阿肆,有些好笑。
到底是收了人家的灵石,又没办成事,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说道,“我要是一说他的名讳,你肯定是知道的”·这还用说,阿肆有些无语,整个纳川剑派的元婴修士就那么多,他们低阶修士哪个不是如数家珍的谁不在做梦的时候,期待有一天能有幸拜入其门下只要名字一说,背后的一堆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在脑海里冒出来的·不过,想到面前的人是谁,阿肆还是很给面子地好奇问道,“不知道是哪位老祖”·佐璆也不卖关子,只说了一个名字,“薄奚。”
“啊”阿肆听到这名字,险些没跳起来··“就是那个,新弟子第一,点名想要拜入碧落剑君门下,剑君同意收下的那个走了狗死运的薄奚”因为太过震惊,阿肆竟然连敬语都忘记了,有些话根本没过脑子就蹦了出来。
佐璆吓了一大跳,一把捂住阿肆的嘴,左右看看,确定没有别人听见,这才瞪了阿肆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阿肆吓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吓得脸色一白。
佐璆看把人吓住了,就这样子应该不会乱说话了,这才把人给放开··阿肆确实吓坏了,虽然大家私底下都这么说的,但他也知道,那只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道理。
那人既然能在新人弟子中夺得第一名,就必定是有些实力的··可是,可是他拜的人是碧落剑君啊多少惊才绝艳的天才想要拜入他门下,哪怕只是做个记名弟子也心甘情愿,都被他拒之门外。
谁知道这么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趁着新人弟子第一可以向仰慕的长辈自荐为徒的机会,点名要拜碧落为师··当时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就连几个本来有心收他为徒的元婴真君都息了这心思,认为这娃娃心太高了,不好教。
然而,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是,一向不参与任何事的碧落,竟然真的就同意收他为徒了·当时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而那些曾经被拒的天才人物,看这人的眼神就都不对了。
区区一个筑基修士,凭什么,凭什么得碧落剑君的看重啊·一个个磨拳擦掌的准备找这人的麻烦··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这人拜师没几日,就开始闭关冲击结丹期去了。
再次出来,已经是正式的结丹修士··而且,那些找他麻烦的弟子,一个个败于他的剑下··至此,他天才之名才被众人所认可·当然,更多的人表示,这都是碧落剑君的功劳,不然在这之前,他怎么就只是个筑基修士·绕是这样,在背后眼红他的人也多不甚数,说他是祖坟冒青烟,走了狗屁运云云…·阿肆这样的反应,真不奇怪。
当然,同时也可以看出,这绝对是在背后羡慕嫉妒恨习惯的了…·清晨的雾气是最浓郁的时候,在漫天云海中练剑,仿若又回到了当初迷雾山之时··当然,也不过是仿若而已。
薄奚比谁都清晰的知道这和那里不一样··虽然,依旧有那只蠢鹤在他家季言面前讨好卖乖··季言看着大白含到他面前的灵药,很有些无语··如果说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大白从山里找来的,这么多日下来,回来的都是差不多的品种,又是差不多的年份,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
虽然知道有问题,但到手的东西哪儿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季言小手一挥,东西就进他腰包了··薄奚在旁边看得一阵无语··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娃娃了,季言说什么就是什么,该知道的道理他早就知晓了。
若是外面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也就罢了,现在他们的生活已经稳定下来,并不缺少这点购买灵药的灵石·而且还是同门的师兄弟,要是一直任由大白这么下去,迟早会闹出矛盾来。
但是这个道理,和面前这两只明显不是人类的家伙说,显然是说不通的··于是,薄奚默默的自己备好灵石,准备去寻找那个倒霉的失主·这时候没有杂役弟子的坏处就显示出来了,没有人跑腿,什么都必须他自己亲力亲为。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做,也就是多费点时间而已··不过,当他转头发现他家季言正在和大白玩儿,丝毫没有要跟他出去的打算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见季言连抬头看他的打算都没有,这才有些闷闷不乐的踩着飞剑出了门··才出了洞府没有多久,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小师叔~等我~等等我~”·熟悉无比的称呼,让薄奚站在原地,神情恍惚了一阵,不由得回想起多年以前,也是有这么一个女子,总在门派里咋咋呼呼地喊着小师叔。
渠荷在薄奚的面前摇了摇雪白的手臂,“喂,小师叔,你发什么呆呢”·薄奚回神,看着面前这个同样喊他小师叔的女子,眼神柔和了很多,然后突然想到,自己现在不是正需要人吗于是他很不客气的把事情说了。
渠荷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没问题,交给我吧”·薄奚颔首表示满意,和绿霞一样,这也是个很热心的女孩子··“不过,”渠荷突然说道,“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既然我都给你把事情办了,小师叔是不是和我打一场呢嘿嘿嘿嘿嘿…”·薄奚有些无语,这就是这丫头和绿霞丫头的不同之处·绿霞那丫头是典型的外粗里细,别看她整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细的很。
什么事情你还没想到的,她都能给你办了··而渠荷这丫头,外表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一个,实则是个典型的武力分子·当初他拜入碧落门下,她就是第一个提着剑上门来的。
虽然最后败在了他的手上,也因为这个,这丫头好像就赖上他了,三天两头找他打架·哪怕次次输,也丝毫不气馁··想到绿霞,薄奚的神色就黯淡了两分。
对于这个同样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不免就心软了些,“好,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渠荷一阵欢呼,飞快地找人打听事情去了·不得不说,到底是在这里长大的,渠荷虽然一天到晚拿着剑到处打架,但找起人来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薄奚站在原地还没有多久,渠荷就兴致勃勃的带着一个青年过来邀功了,“小师叔,走~佐师弟知道是谁”·佐璆摸了摸鼻子,略微有些尴尬,任谁昨日才说人家的闲话,今日就见到真人了,也会是这种有些心虚的表情的。
还好在场一个大大咧咧惯了,一个又和他不熟,不知道他的表情是在心虚··渠荷已经不耐烦地开始推他了,“你不是说知道是谁吗”·佐璆有些无奈,不过这个小师姐的火爆脾气,估计整个纳川剑派没人不知的。
他解释到,“我也是昨天刚好知道这件事而已,咳,一个外面的杂役弟子托关系找到了我,想让我去帮帮忙…”·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说到这个,佐璆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叫自己嘴贱,回来也不偷偷的当没发生过,而是当热闹跑去跟别人说了这件事·现在好了吧,报应来了,渠荷不过刚刚问了一句,就有人把他给供出来了·现在想推拖都推不掉。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还是把那个弟子供出去吧先把自己保住再说…·一听只是个杂役弟子,渠荷皱了皱眉,说到,“小师叔还是不用自己去了,交给我吧,我找个人送过去就行了。”
薄奚犹豫了一下,修真界虽然不是特别讲究身份地位,但这种特地跑过给杂役弟子赔灵石的事,说出去确实有些丢脸··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渠荷欢欢喜喜地把事情吩咐下去,然后袖口一挽,从身后拔出长剑,兴奋地说道,“小师叔,来,比剑”·薄奚:……·佐璆:……·薄奚无奈,“好吧,去擂台。”
这话一说,别说渠荷眼睛发亮,就连佐璆都有些手发痒了··他们剑修,就没有一个是不好斗的·纳川剑派别的不说,各种各样的擂台那是多不胜数。
没办法,剑修都这样,前一句话两人还有说有笑的,说不定下一句就要约到擂台上去了··要是擂台做的少了,那肯定是供不应求了·没办法,门派长辈吩咐下去,在整个纳川剑派范围内,比较大的山峰上都建起了擂台,那种供不应求的事情,才终于是没有了。
纳川剑派擂台多这点儿,几乎也已经传遍了整个修真界,倒也算是一处奇景··两人刚巡到一个擂台,上面正有两个弟子在对战着,打的很是激烈·四周观战的弟子也看得热血沸腾,都在那里拍手叫好,要是哪里出错招了,还会激动的吼,“错了,错了”那神情,巴不得自己才是台上的那一个人。
渠荷一连看了几个擂台,都有人在上面打着·要不是纳川剑派名门规定,禁止有弟子在擂台打斗时,别的弟子随意出手·就她那神情,她都想冲上去两脚把人给踹下来了。
渠荷不得不按捺下自己急迫的心情,抱着剑在台下静静地等待,顺便酝酿自己的情绪,等待着上台时的爆发··终于,台上的两个弟子打完下来了·在台下排队排了老半天的两个人正准备上去,就感觉衣裳一重,疑惑转头。
就见一个白衣女子从他们面前一晃,直接上了擂台··排了半天队,结果被人抢了先的两人,看了看女子的衣裳,默默的咽回了不满的话··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制度,纳川剑派虽然管理不算严格,但是该有的制度还是存在的,比如,服饰。
杂役弟子必须穿黑裳,外门弟子青裳,内门弟子蓝裳,而真传弟子穿的,才是白裳··当然规矩是这么定的,服饰也是门派统一发放的道袍·但除了有重大事件的时候,门派服饰是必须穿的外,平时就没这个硬- xing -要求了。
不过,一般情况下,为了避免别人认错自己的等阶,到时候尴尬,弟子们选择别的服饰也会避免不属于自己的那几个色彩的··面前这个身边白衣的女子,显然是他们不能轻易招惹的。
这些只是针对弟子的·对于门派里的长辈,是没有这样的要求的,人家都是爱穿什么穿什么··比如薄奚,他虽然修为不算太高,可辈分在那里,门派服饰他是不用穿的。
渠荷站上擂台,就迫不及待地冲着薄奚招手,“小师叔,快点”·薄奚无语,不过也不再推脱,直接一跃就上了擂台,人站稳时,长剑已经握入手中了·十六岁的薄奚,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个子矮的小少年。
将近六尺的身高,让他手中的长剑再也不会显得那么突兀了··众人都是眼睛一亮,就连刚刚那两个被插队的人,也是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们··不待薄奚说开始,渠荷已经拿着长剑一剑横扫过来,火热地剑气如虹,直冲薄奚而去。
薄奚侧身闪开了这次攻击·渠荷手腕收回,一个回转,长剑脱手再次冲薄奚刺出,同时脚往薄奚的脚腕扫去,上下夹击下,想要让他疲于应付吃个小亏··薄奚也不上当,脚尖一点迅速后退,轻轻松松落到擂台护栏之上。
渠荷哪里肯就此放过他,飞出的长剑刚回到手上,就一边追,一边嘴里调侃到,“小师叔,你属兔的只知道跑”·薄奚也不生气,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利剑一般往渠荷冲了过去。
渠荷眼睛一亮,手中长剑挥出想要去接,结果却挥了个空,薄奚刺来的长剑在她面前虚晃了下,便变成了虚影·她心里暗叫不好,想要躲时,就感觉脖子一凉,一把雪白的利剑已经架到了她脖子上。
“你输了·”薄奚平静地说道··渠荷也不生气,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薄奚,“小师叔,这是你新练的剑招以前怎么没见你使过来来来,我们再试一次,我肯定能打过你”·薄奚:“……”·薄奚可没有兴趣再来一场,就渠荷这- xing -子,不打个几天几夜,她是不会尽兴的。
到时候一场一场下来,那不是没完没了·所以他果断地把剑一收,丝毫不理渠荷那可怜兮兮地小表情·卖萌神马的,他家大白那都能当饭吃了,背后不还是老抢他家季言一点儿都不可爱·好不容易卖次萌结果被无视的渠荷:“……”·小师叔你一点儿都不可爱真的,一点儿都不可爱·虽然这样想着,但渠荷看着薄奚背着剑头也不回地走了,还是气愤的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喂小师叔,你等等我等等我啊”·看着两人终于走远了,这才有人冲佐璆问道,“他们两个,是什么人感觉他们都好厉害。”
虽然这人也是个蓝裳,但显然比另外两人要接地气点··佐璆冲远处看了一眼,估算一下距离,要是不特地开神识的话,应该是听不到了·不过为了避免万一,他还是不敢说任何坏话的,“他们你们都不知道渠荷师姐知道吧嘿嘿,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听说过那另一个你们更应该知道是谁了吧嘿嘿,没错,就是…”·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渠荷往后面看一眼,嘴角微微弯起,这佐璆师弟哪儿都好,就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什么事情一到他嘴里,基本上整个门派都知道了。
好在,还算识相,没敢说她的坏话·再次回头,前面那个纤瘦挺拔的身影已经走远了·渠荷郁闷,赶紧跑了几步追上,“小师叔,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历练啊”·薄奚脚步顿了顿,这才想起新进阶的弟子都要出门历练这事。
不过,现在他也没什么事情,“就这几天吧·”·渠荷眼睛一亮,“正好,我也打算出去历练了,一起吧”·薄奚斜眼瞅了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别乱和男人出门。”
说完,头也不抬回的直接走了··留下渠荷在后面风中凌乱了·老实说,她已经忘记- xing -别这问题了·好吧,事实上,估计整个纳川剑派估计都没几个人在意她的- xing -别问题…现在由这么一个比她小一大截的大男孩提出来,换个人估计怎么都有些尴尬的。
不过,谁让她脸皮厚呢·“小师叔,一起去啊~我会罩着你的~”·薄奚:“……”·既然决定要出去历练了,自然是要去和现在的师父说一声的。
薄奚住的朝阳山,其实就是碧落山的子峰·所以他离碧落其实很近··但碧落平时不喜人去打扰他,薄奚也不是个喜欢往人面前凑的- xing -子·既然碧落都说除了修炼上的事,没事别去烦他了,他也就干脆懒得去找人了。
这还是薄奚结丹以后,第二次踏入碧落峰··到底是化神修士,哪怕碧落再喜静,再不怎么打理,该他有的东西却是一件不小的··整个峰顶的建筑群修建得十分精美华丽。
采用了修真界很多稀有的材料,好看不说,效果那也是十分惊人,在里面打坐修炼,绝对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就是,这么大的房子,就住了一个人,怎么看都有些浪费…·当然,这话薄奚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去,估计能笑掉一堆人的大牙·大殿里空落落的,连个人影也没有。
薄奚刚想退出去,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后山·]·薄奚顿了下,这才转身去了后山· ·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林,才踏进去,薄奚就有种不真实的熟悉感。
犹记曾经,他就是在那么一片竹海中,一呆就是几年·那是他除了迷雾山外,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微风吹过,带起一阵“簌簌”地竹叶声响,以及一阵清脆的竹笛声。
只是,明明该欢快的曲调,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悲凉··薄奚寻声望去,就见那竹楼前的巨石上,一个青袍男子,正手握竹笛,认真地吹奏着··一曲终了,碧落并未起身,依旧手握长笛坐于原处,“何事”·薄奚弯腰鞠了一躬,“师父,弟子打算下山历练了。”
碧落嗯了一声,“何时”·“就这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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