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修仙吧!+番外 by 那棵歪脖子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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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修仙吧!+番外 by 那棵歪脖子树(4)
·碧落再次嗯了声,“去吧·”·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直到薄奚弯腰告辞离开,碧落也再没有说过别的任何话··没有告诫,没有教导,没有任何别离的伤感,也没有任何对他回归的期待。
就像两个有点儿熟悉的陌生人,碰到了,其中一个打个招呼,笑着说自己要离开·而另外一个说,好走··到底是,不一样的··薄奚出了碧落峰,就头也不回地直接回了朝阳山。
直到看到他家季言正在梧桐树上晒着太阳,他心里那股子说不出的沉闷感才像是消失了一般,心情几乎是眨眼间就变好了··正当他准备去逗弄逗弄那只小鸡崽时,一只大笨鸟已经快他一步蹦跶到了树下,从嘴里吐出一根灵药,一脸‘我很乖,求表扬’的神情。
而小鸡崽季言睁开眼皮瞅了眼灵药,见品相还不错,伸出翅膀一划拉,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然后表扬般的用翅膀拍了拍某只蠢鸟的脑袋··笨鸟立刻发出一阵难听的吼叫。
薄奚:“……”·感觉原来的好心情瞬间木有了肿么破·薄奚走近两只,不动声色的挡在了某只蠢鹤的面前,靠在树干上说到,“我打算下山历练。”
季言终于不再打瞌睡了,睁开小眼睛,期待地问道,“什么时候”·看着季言的表情,薄奚突然有些内疚,门派里高阶修士太多,因为害怕被人认出的关系,他轻易不敢带季言出门。
这就导致了季言整天闷在家里,无所事事··所以,对于大白偷人家灵药的事,薄奚真说不好他是不是故意的…·“咱们今天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就走。”
本来还想多呆几日也无所谓的,现在看来,还是早点儿吧··一听这话,季言连觉都不睡了·直接从树上蹦了下来,落地之时,已经变成了一个三四岁的娃娃。
总算是看起来大点儿了,老实说,这让薄奚很有成就感··小娃娃季言可没管他家宿主在想什么,直接跑回屋子就开始收拾东西·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那套名为火树银花的茶具是他最喜欢的,可别忘记带走还有他的茶叶还有小孩儿给他做的小桌子板凳儿…·薄奚看着季言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默默地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就这架势…“你这是打算以后都不回来了吗”·忍不住的,薄奚还是问了,但是季言的回答,险些没让他吐出老血··季言头也不回的说,“这可不一定,每次你一出门基本就回不了了。”
薄奚:“……”求别戳伤口·见季言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薄奚也加入了收拾的行列·好吧,他只是很多东西用顺手了,才不是觉得季言的话有道理呢,绝对不是·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好在朝阳峰一向没有外人来,不然看到这空了一半的屋子,估计会怀疑薄奚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后偷偷的跑路了。
不然,谁出个门连桌凳都搬啊储物空间再大,也不是这么用的·因为要出门的关系,第二天一大,薄奚还没起床呢,大白已经开始在外面吼叫了。
薄奚满脸黑线,好想吐槽,‘你不是鸡…不用你打鸣’·但看季言都已经起床开始蹦跶了,他也不好再睡了·日常的练剑这个必不可少的,但是练完剑以后,其他的就可以省了,比如早餐之类的。
·大大小小几只,叽叽喳喳的就出门了··虽然他们很早,竟然有比他还早的··弟子出宗门是需要做记录的,以便门派要找人手的时候好查询。
所以,当薄奚做好记录,脚还没踏出山门,看到一个熟悉的娇俏女子,无语了··修真界是个最看不出年纪的地方,渠荷虽然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在凡人都已经快做人家祖母了。
但在修真界,她还只是个刚刚起步的娃娃而已··就她的年纪,看着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长得很是娇俏甜美·和薄奚出门,说他比较大,估计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薄奚略头疼,不愿意和渠荷一起出门的原因,除了男女- xing -别不适之外·更重要的是,渠荷别看外表那么小巧玲珑,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人··和她一起出去,别的不说,大大小小的架不知道要打多少场。
薄奚不由有些头皮发麻,这在还没出大门呢,他就已经有点想回去的冲动了··渠荷弯起唇角,露出一个能骗骗外人的甜蜜笑容来,“小师叔~你就带着我嘛~我会很听话的~”·薄奚头皮一麻,强忍着身上的鸡皮疙瘩,不客气地说道,“不许惹事必须听我的不然就各走各的”·渠荷点头如捣蒜,连忙应付道,“好的好的,我一定听话”·她才不会说,要不是听说跟他一起出门,他爹娘压根儿就不会放人的呢好不容易能出门了,说什么她都不会放弃·作者有话要说:9000 奉上~·明天歇一天哈(*/ω\*)·后天应该也会更得比较晚…·22号恢复上午10:30更新,·以后都会保持这个点日更达,·作为最近不稳定的补偿,·22号会有两更掉落O(∩_∩)O·爱你们~么么哒~·☆、第二章(抓虫)·“小师叔, 你打算去哪儿”渠荷一边跟在薄奚后面飞,一边兴致勃勃地问道。
薄奚坐在大白身上,季言就在他肩膀上蹲着··然后, 渠荷在他们后面飞着··这组合,其实看着挺奇怪的, 但在场几个都没人介意··好吧,其实最初薄奚也是御剑飞行的, 但因为季言一只手掌大小的小鸟坐在成人高的白鹤身上, 怎么看怎么怪异。
薄奚果断爬上鹤背,虽然留一个女孩子自己飞看着也不太好,但让渠荷坐在大白背上抱着季言…感觉更不对了··于是,就出现这么奇怪的一幕··听了渠荷的问话,薄奚沉吟了会儿,“还没想好呢, 你结丹的时候去的哪儿”·渠荷一听这话, 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吗我把离得近的修仙城镇的擂台都打了一遍啧,小师叔我和你说, 外面的高手可多了走走走, 我带你去见识一下”·那架势, 恨不得立马就冲过去打个痛快再说。
薄奚一脸黑线,他也是傻了,竟然会问渠荷这种问题·他感觉到肩膀上的震颤·回头一看,果然, 他家季言正埋着头,小翅膀一颤一颤地。
居然在偷笑·薄奚:……·最终,薄奚还是在渠荷那亮晶晶的小眼神中,走入了附近的一座修仙城镇··当然,他可不是为了擂台而去的,反正没有目标,干脆去店铺看看有没有火属- xing -的灵果。
以前没那个条件也就罢了,现在他每月的月例就收入不菲,又怎么愿意让季言一直跟着他受委屈·若是有好的,自然是多买点儿,若是没好的,这样消息灵通的地方,总归能听到些消息的,到时候自己去寻也就是了。
当然,渠荷可不这么想,见薄奚真的如她说的一样进了修仙城镇,才一进城就拽着他直接往擂台拖了·  ·薄奚:“……不许打架·”·渠荷有些发懵,“啊”·薄奚:“……你说过都听我的。”
渠荷:“……”·最终,希望以后能继续出门的愿望大过了现在打一场的愿望·毕竟,以后能出门,等于能打很多场;以后不能出门,就等于只能打这一场了…·这点儿,渠荷觉得自己还挺会算的。
于是,街道上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一个身着青衫,面目俊朗的少年正在街道上闲逛着·在他肩上蹲着一只巴掌大,极有灵- xing -的橙色鸟儿,眼睛四处瞅着,大有看到啥好玩儿的就飞过去的冲动。
而那人身后,跟着一只成人高的大白鹤·那鹤伸着长长的脖子,正左顾右盼着,偶尔看到感兴趣的摊位·身子继续样前走着,脑袋却伸了过去,半天才收回来。
时不时就会把感觉到旁边有人,结果回身只看到一个鹤脑袋的人吓一跳…·至于最后一个粉嫩嫩的小姑娘,那焉呆呆地样子,真让不知情的人心疼··于是,竟然真的有人走过来心疼她了,“唉,小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开心啊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哥哥帮帮你”·渠荷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穿得花里花俏的男人,突然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看得那男子手中的折扇都差点儿掉了,“好啊~”··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茗廷心里直叫极品啊极品,面上却装着一本正经的说道,“咳咳,不知小美人…不,小仙子想要什么帮助”·渠荷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我告诉你。”
茗廷眼睛一亮,想都不想地就凑了过去,渠荷勾起唇角,想都不想的往他下身一脚踹了过去··“嗷~”凄凉地惨叫声响彻整座城镇。
薄奚听到声音从店铺出来,本来以为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季言听到有热闹,不愿意错过而已··谁知道,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穿着紫衣的小师侄,正满脸愤怒的站在人群中间,对着地上的一个男子拳打脚踢。
而那发出惨叫的倒霉蛋,正捂着下身,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薄奚:……·围观众人:……·只要是男- xing -的,莫名觉得某处凉飕飕地…·薄奚咽了咽口水,走过去拽住还想凑过去补两脚的渠荷,“走了。”
渠荷哼了一声,骂了句,“死流氓,便宜你了”·茗廷:……我什么便宜也没占到…·两人走出了老远,渠荷才一改郁闷的表情,突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小师叔,那人好傻哇哈哈~笑死我了”·薄奚:……·季言:……·大白:……·妹子,你这么凶残,真的嫁的出去吗·虽然出了点儿变故,但这城镇不也小,避开那个地方,还是可以继续逛下去的。
但这次,薄奚可不敢再放任渠荷一个人了,这师侄,太能惹事希望刚刚那男人别过来找麻烦··他还是早点儿买好东西离开这儿吧·这次薄奚不再一家一家地看了,直接选那种大店铺。
火属- xing -的灵果有很多,但那灵气…就连结丹期的薄奚看着都不怎么样··最后薄奚也懒得逛了,直接进了附近的一个茶楼·这样的地方,一向消息是最灵通的。
茶楼里很热闹,两人一鸟一鹤才刚进了茶楼,正在说笑的人群突然一静··薄奚挺拔的身体又直了两分,在外流浪三年有余,可谓是各种各样的事情都经历过了一遍。
他早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了,遇到任何事情,已经养成了本能戒备的反应··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众人的视线是只冲渠荷去的·而且那眼神,略诡异。
而且,有人下意识的开始捂下面,但捂到一半发现这个动作不妥,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薄奚:……·季言:……·渠荷:……·安静的气氛不过维持了几息,众人都转回身体,该干嘛干嘛去。
因为这样的动作是极容易引起误会的,还是这么个小姑娘…咳咳,为了自家小弟着想,还是别招惹他们了··这样的情况有些出乎薄奚的意料,第一次发现修真界八卦传播也太快了。
但要是去别的地方,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还真不好说··想了想,还是继续进去吧,不然还以为他们怕了呢··两人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大白就站在他们身后,伸长了脖子,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渠荷看着有趣,从储物戒里摸出条小鱼干儿喂给大白·那鱼干儿虽然看着干瘪瘪的,但上面的灵气极为浓郁,大白连忙伸着脖子去接··两只一投一喂玩儿得好不开心,对于周围那若有若无打量自己的目光,渠荷表示,这样的目光见多了,她才不在意。
季言不忍直视地转过了头·他家小弟哪儿都好,就是太贪吃了这吃相,你确定你是只仙鹤,不是只狗吗·这么一群奇葩在这儿,店小二来得很快,说话也比平时更客气谄媚了些,“两位客官,不知想来点儿啥”·薄奚道,“最好的灵茶来两杯,再来两份儿茶点。”
一听是最好的灵茶,小二眼睛一亮,“好嘞~”说完转身就飞快的上茶去了··本来,薄奚的打算是,等店小二上茶的时候就顺便问问火属- xing -灵果的事。
像这样的小二,平时来来往往的人说话并未在意到他,只要稍微有点儿心的,都能听到不少消息·绝对算是消息最为灵通的人··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热闹的大厅里不知为何,又是一静。
已经被这气氛光顾过一次的薄奚,第一时间抬头去看·然后,他就无语了··一个身穿彩色华裳,手里拖着折扇的男子,正由一个青衣女子搀扶着走进了茶楼。
那男子面目其实应该还算英俊,但因为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关系,看得并不真切·而且,那男子走路的姿势,略别扭·活像身上长了痔疮,走路不便··不知道谁,“噗嗤”就笑出了声。
然后哄笑之声响遍了整个大堂··那搀扶男人的女子脸一黑,干脆手一收,那男人“哎呦”一声就倒到了地上,半天才别别扭扭地爬起来,抱怨道,“妹,你要谋杀亲哥啊”·青衣女子冷笑,“我可没你这么丢人的哥”·茗廷委屈,“真的,我什么都没做是那姑娘太凶残了以后肯定嫁不出…去…”最后一个字的声音遽然变小,才说完,茗廷的就恨不得把话给抓回来再吞下去·自家那不靠谱的二哥声音突然没了,茗欣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一个面容娇俏的紫衣女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哥。
而他哥,很不争气的往她身后躲…·茗欣:“……”·虽然自家二哥不争气了点,但也最多只是在嘴上调笑几句而已,并不会真的动手动脚。
偶尔被胖揍一顿,她只当他活该··但这一次,这小姑娘下手也太狠了点,差点就把人给废了··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看自家二哥这怂样,估计就是面前这小姑娘下的手了。
茗欣眯了眯眼,再废也还是自己的哥,这场子丢了,肯定是要找回来的···☆、第三章(抓虫)·茗欣的眼神太过挑衅, 一向不知道忍字怎么写的渠荷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原本放在桌上的长剑也不知什么时候入了手。
薄奚一阵无语,默默地站起身来, 把已经快冲出去的渠荷给拽了回来,又按着坐了下去··渠荷扁了扁嘴, 满脸的不乐意··这时候薄奚就特别怀念墨离了,因为有他在身边, 这种事情从来不需要他出头。
虽说已经不如以前那般一和陌生人说话就紧张了, 但到现在,还是不怎么喜欢和不熟的人说话··他酝酿了半天,才张了张嘴,准备说点什么··哪知,那个青衣女子已经开口了,“小白脸儿, 别与我套近乎, 我和你不熟”·第一次被人称小白脸儿的薄奚默默地坐了回去, 然后默默地端起战战兢兢的店小二送上来的灵茶,默默地开始喝着。
他什么也没看到, 什么也没听到, 什么也不知道…·渠荷一看薄奚的表情, 眼睛刷地就亮了,“啪”地又站了起来·冲那青衣女子道,“怎么,不服来打一场啊”·那女子扬了扬眉, “怕你擂台”·渠荷眼睛一亮,“擂台”·所以,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薄奚一时有些想不通,同样想不通的,还有茗廷。
他伸手想哥俩好的去拍薄奚的肩,被薄奚侧身躲过了·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这个,你师妹,咳咳,好厉害…”·薄奚白了他一眼,根本懒得纠正他称呼问题。
在他想来,不过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而已,他连记他名字的必要都没有··台上两人已经打了起来,渠荷当然是那把本命离火剑,而那青衣女子拿出的,竟然是一把瑶琴。
·原来竟然是个音修不是都说音修- xing -格比较温和吗怎么这- xing -子和渠荷有得一比了·当然,这疑惑,在琴音响起的第一瞬间,薄奚就没有了。
竟然是一首战曲,曲调雄浑激昂,波澜壮阔,光是擂台外的人听着,都很是热血沸腾,而曲调又极为紧张紧迫,真真像是在经历一场生死搏杀一般··但是擂台上的渠荷,只感觉到危机四伏。
明明空无一物的擂台,却像是陷阱重重一般,好像随便动一步,就会被众多陷阱吞没··初时渠荷还小心翼翼,但过了一会儿,她就懒得小心了·明明是把不大的长剑,偏偏被她使得如同大刀一般大开大合,剑气生生在擂台上砍出一条条的痕路来。
偏偏,她那大开大合的剑招,根本无法打到如水般柔和,却无任何实质的音波··而且,每当她想要靠近茗欣时,总会被一波音波阻挡,而茗欣已经趁着这个机会换了一个地方。
这让渠荷的攻击总是落到空处没有给茗欣造成任何伤害··总是打不到人,没有任何真刀真枪实质- xing -的激斗,这让渠荷很是烦躁··然而,烦躁的并不是只有渠荷一个。
音修本来就不擅长实质- xing -的战斗,也就茗欣这个奇葩喜欢直接攻击,但这样看着十分威风,灵力的消耗却是极大的··拖不起的,是她··终于,在灵气即将告罄的时候,茗欣的瑶琴一收,“不打了,没意思。”
面前讨厌的阻碍终于没有了,渠荷又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长剑直接就刺了过去,“想打就打,想走就走,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看剑”·虽然做出一副收手的架势,茗欣又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衣袖一挥,人直接就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音修与音律同样出名的,还有极快的身法·因为不擅长实质- xing -的战斗的关系,音修个个都会一手很不错的躲避方法·特别是近距离的躲避,那幻影般的脚步能晃花所有人的眼。
不过,茗欣到底是灵力即将耗尽,这样的步伐又需要极大的灵力支持,眼看就快支持不住了··这时候,原本在擂台底下观战的茗廷缩在袖口里的手未不可察的动了动。
周围的空气微微晃荡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冲擂台上飞- she -而去·渠荷手中原本快要攻击到茗欣的剑,莫名其妙的就被打偏了··然而,见妹妹躲过了一劫,茗廷才刚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脖子一凉,有什么东西架到了他脖子上。
茗廷干笑了一下,“道友,你这是何意”·薄奚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擂台之下的人,不得参与擂台上的打斗·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规矩,你违规了。”
茗廷继续干笑,手捏着剑尖想要推开,然而剑在薄奚手里握着,根本纹丝不动·他的力气使得的大了一点儿,剑干脆往里面又移了一分,生生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吓得他不敢动了。
“道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千万别动手”·薄奚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眼睛转向擂台,那边两人也终于分出了胜负·茗欣灵力耗尽,也被渠荷把剑给架到了脖子之上。
一时间,两兄妹到是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了··薄奚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绳子,把人一捆,往渠荷面前一丢·这才转过身看向围观群众,“道友就这么看着你的同伴被人抓了”·那些看好戏的人一脸的莫名其妙,直到从中走出了两个青年男子,其中个子稍微小一点的那个少年睁着一双大眼睛称赞道,“道友好厉害你怎么看出来的不过,我们和这两人可不是同伴哦~”·薄奚躲开这人想要凑过来搭他肩的手,“说吧,你们处心积虑的来接近我们,到底是何目的·“什么处心积虑我们不是碰巧遇到的吗”茗廷喊无辜,“我不过看姑娘愁眉不展,好心说了两句,就被这姑娘…”·薄奚平淡无波的分析到,“从一开始你接近我们,就是算计好的。
你们一直跟踪我们吧,不然那么远的酒楼,怎么就碰巧遇到了在酒楼里,这位姑娘想要激怒的也是我吧”·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少年啧了啧嘴,“就这个,你就猜测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就不能是巧合吗这世上的巧合太多了”·薄奚继续面无表情,“如果你们不出现的话,说不定我还真以为这是巧合。”
少年诧异,“我们可什么也没干啊”·“你们的眼神,和别人的不一样·”薄奚说道,这些年走下来,他早就学会了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人的神色。
特别是那种针对于他的,他总能很快感觉到··少年:“……”你这么敏感,真不是女子·见众人都不说话了,薄奚问道,“说吧,你们处心积虑的想和我们动手,所为何事”·少年撇撇嘴不再接话,跟他一起出来的俊美青年也没吭声,倒是地上被困着的茗廷开口了,“这个,道友,能不能把我先放开了咱们慢慢说”·薄奚没吭声,渠荷却冷笑了一声,“快说,放不放等我们听完了再说。”
茗廷无奈了,这才把事情慢吞吞地给说了·原来,他们只是因为想去秘境缺乏人手,这才找上了薄奚两人··渠荷继续冷笑,“街上这么多人,怎么就找上我们了”·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茗欣开口了,“听说碧落剑君收了个弟子,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就连纳川剑派的渠荷大师姐都屡屡败于他手。”
茗欣抬头,难得露出一个笑来,“纳川剑派的大师姐长什么样子,估计很多门派弟子都是知道的·”·渠荷看着薄奚看过来的眼神,老脸略囧,“这个,出门忘易容了…”·薄奚:“……”这个师侄到底有多不靠谱和她出门真的没问题吗现在把她送回去还来不来得及·很显然,答案是来不及了。
渠荷声音幽幽的说,“小师叔,我可是和你一起出来的·要是你不带着我,我正好去把周围的宗门都挑战一遍~”·她那话说的,满脸的兴奋,只要薄奚一点头,她肯定就真去了·薄奚一想到那画面就略头疼,到时候回去肯定不好交差。
他终于放弃了偷偷溜走的想法,转身看向几人,“什么秘境”·茗廷眼睛一亮,再次建议到,“这事说来话长·要不,先把我放了,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薄奚摸了摸肩上的小鸡崽,点头同意了。
毕竟,他们那边人比较多,要真有恶意,动起手来,还不知道到底谁比较吃亏··当然,也只是现在看起来没什么恶意而已·毕竟,人心隔肚皮,这个道理,他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懂了。
终于被人放开了,茗廷活动了下手腕,做出一副已经快僵硬的表情·当然,没人在意他·傻子都知道,堂堂结丹修士,被这么捆了一下,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茗廷表演了半天没人捧场,有些委屈的看着茗欣,“妹,我…”·茗欣翻了个白眼,冲那边已经快走远的众人努了努嘴·茗廷吓得一僵,赶紧追了上去。
·☆、第四章(抓虫)·几人坐在茶楼的包间里面, 防神识的隔音阵法打开··其实这种阵法是修真界里面最容易制作的,几乎是初学者都会·说是防神识,但只要有个筑基期的神识就能强行突破进去。
不过, 好就好在,这种阵法反应敏感度十分强, 哪怕是元婴修士的神识,只要轻轻触动, 都会做出警报·这样一来,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就会停止刚刚那个话题·到是真起到了预防的作用,所以在修真界运用十分广泛。
茗廷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原来,竟是最近修真界里大家当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说是余秋山上有人发现了厹盗子的洞府··厹盗子是谁,可能新一代的年轻修士不知,但老一两辈的, 估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当初厹盗子可谓是把整个青洲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来去自如不说, 看上什么东西就直接顺走了··大大小小无数门派都曾经遭过他的毒手,不外传的功法法宝不知道被盗走多少数。
只是各大门派都是要脸的, 东西丢了只敢默默的找, 丝毫不敢吭声·甚至还在会暴露的时候找各种理由隐瞒··这也就导致, 直至多年以后,才有人把这人爆了出来,也就那时候,很多人才知道有这么个人。
厹盗子之名, 几乎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青洲·然而,得知真相的各大门派联手击拿,最后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厹盗子,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无踪了。
有人说他进了哪个秘境出不来了,也有人说他被哪个门派秘密抓起来了,更有人说他被了个高人秘密囚禁了·总之,各种各样的猜测无数,却没有一个特别靠谱的。
这一百多年来,厹盗子的洞府,遗府不知道冒出了繁己,每一次都是惹出无数腥风血雨来·但最后又有哪个是真的无一不是什么也没得到,最后不了了之了。
这次的谣言传出来,虽然还是有不少人蠢蠢欲动·但大多数人都在观望之中,已经显得冷静很多了··现在茗廷这么提出来,渠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们如何知道这是真的”·茗廷视线扫了一圈,见大家都在看着他。
事实上,其他两人也在等他的理由,那个少年笑意盈盈的说道,“是啊,茗道友,你是如何有七成的把握认为这是真的呢”·茗廷视线转了一圈,见众人都看着他,干咳了一声,才说到,“因为,我们宗门有人传回消息,有人在里面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往桌上放了一个铜铃·那个铜铃造型不算特别,但是上面刻画的浮雕就有些奇特了,似兽非兽,似人非人,看着到有些像猩猩,只是面目十分扭曲狰狞,好似正在忍受无尽的痛苦一般。
众人疑惑,这个就是证据·茗廷也不卖关子,说道,“这个铜铃就是那个洞府发现的·”·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少年皱了皱眉,“一个铜铃,能说明什么”·茗廷神秘一笑,“这可不是一般的铜铃,而是镇魂铃。
以前镇魂宗的镇派之宝,后来被厹盗子给盗走了,就再无人知道它的下落·”·少年啧了声,“你怎么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茗廷一笑,“当然是真的,这镇魂宗和我们茗家有点儿渊源,所以对于这事才知道的很是清楚。”
和少年一起的那个俊美青年突然说到,“茗道友就凭这个就说有七成的把握,是否有些太过果断了点”·事无绝对,修真者更是认同这个道理。
所以七层把握,对于一般人来说,就已经有九成之多了·所以他们二人才会没有多问,就同意来这么一趟的··毕竟他们不是第一天认识,也不是第一天合作了,彼此之间都有一些默契,偶尔遇到秘境,也喜欢结伴而行。
茗廷看着俊美青年,“玦道友问的不错,如果只有这镇魂铃,我并不能十分确定·但是,你们请看这个·”·说完,他的手一摊,手中就出现了一块手指大小的晶石。
“掠影石”少年有些诧异··茗廷冲少年点头笑了笑,“看来吴道友倒是见识多广,连这个都认识·”·少年撅了撅嘴,“不就是块纪录用的石头吗有什么好稀罕的。”
茗廷哈哈干笑了一声,也不多卖关子了,灵气输入晶石中,顿时,半空中浮现出一些凌乱的画图,显然录制的人状态极其不稳··不过,里面的东西大家还是都看清了。
“泰安鼎”·“玲珑塔”·“凤首箜篌” ·“……”·画面消失的很快,但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已经看清楚了很多赫赫有名的东西。
当然,都是以前赫赫有名,后被记入各宗派典籍之中的法宝·就各个宗派都对此耿耿于怀的程度,就知道这些东西定是不凡··几个人都瞬间坐直了身子,就连渠荷的神色都有些兴奋,“茗道友,是否确认过,这些东西可是真的”·茗廷颔首,“师门长辈仔细确认过,但因为只是掠影,所以只有五成的把握。
不过,就那弟子带回来的镇魂铃来看,把握就有七成了·”·众人各自低头沉吟,不过看其神色,估计都在互相传音说着什么··茗廷也不催促,等看大家的神色都讨论得差不多了,这才出声问道,“不知诸位考虑的如何”·这次是由玦覃开的口,显然,两人之间是以他为主,“去。”
七成的把握,不管是真是假,都值得一试了··茗廷微微一笑,毫不意外两人的这个决定·然后转头看像渠荷和薄奚·说起来,薄奚的修为,是所有人中最低的。
但剑修一向是以战力出众闻名,而这薄奚的名字,才刚刚结丹,就在众多结丹修士中传的沸沸扬扬··十六岁的结丹修士,天资可谓是骇人听闻,就这个年纪,很多修士都还在练气期徘徊,难得几个筑基的,都被人吹捧成了天才,整日高高在上。
薄奚的可怕之处不言而喻了··更让人在意的是,他才刚刚结丹就有众多结丹修士败于他手,可见并不是只知道单纯的修炼,实力也是很可怕的··而最让人忌惮的确实,他是碧落剑君的徒弟。
那可是碧落,元婴期就敢越阶挑战化神期的存在,而且还胜了回来就闭关数载,顺顺利利地化了神,自此,在化神期可谓是无敌般的存在··世人都不愿意多得罪此人,若无必要,薄奚行走在外,一般没几个人愿意得罪于他。
薄奚没有说话,是由渠荷开的口,“去·”·然后,茗廷就笑了起来·就连茗欣也难得露出了一个笑脸··渠荷莫名有些不妙的感觉,像是被谁算计了一般。
不过,说出去的话是无法收回的,而且,她也不准备收回··既然决定了要去,当然也不在拖沓·问过薄奚两人是否需要再购买东西之后,就驾起飞舟往前飞去。
之所以是用飞舟,而不是自己驾驶法宝,完全是因为要去的地方距离太远了·一直用法宝的话灵力消耗大不说,人也容易疲惫,路上要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容易反应不过来。
飞舟是茗廷拿出来的,制作得十分精美,可比当初御兽阁那个好看多了·薄奚不由得想起当初墨离说的,御兽阁那小家子气的话,就有些想笑·但是那笑意才过去,惆怅的感觉就立刻充斥了全身。
像是感应到他的情绪,一直装不存在的季言转过脑袋,偏头看他··薄奚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来,示意他不用当心··薄奚站在围栏边看风景,大白就在甲板上踱步,偶尔会飞出去转悠一圈才飞回来,不过看它的样子,估计是吃饱了的。
渠荷也靠在栏杆上,擦拭着自己的本命剑,偶尔看到大白回来,还会丢几个鱼干儿过去··吴筝趴在桌上有些无所事事,玦覃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本书,正在那里翻看着。
在这用惯了玉简的修真界,竟然还在用书籍,其他几人都忍不住侧目往这里多看了几眼··吴筝脑袋搭过去看了几眼,就没兴趣的转过了头,看到茗廷和茗欣两兄妹,眼睛一亮,“两位茗道友,要不来一曲吧给我们解解闷儿~”·茗欣翻了个白眼,“当我们卖唱的”话是这样说,不过她还是拿出了瑶琴置于书案之上,手指轻轻从琴弦上抚过,一串串清脆的琴音就从她的指尖流泻而出,似是高山流水,又似夜莺低鸣,竟是出乎预料的好听。
一行人在天上飞了整整一个月,才到达他的目的地,余秋山··本来以为这么一个没有灵气的地方,又是个不确定的消息,因为人不多才是··但到了那里才知道,他们想多了。
厹盗子的名字到底有多吸引人,端看时隔这么久,前辈们付出那么多血的代价,依然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往前冲就知道了··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第五章(抓虫)·余秋山上的人很多, 热闹的像个集市。
偶有凡人路过此处,见到这一幕都吓了一大跳·这荒郊野岭的,突然变得这么热闹, 怎么想都觉得慎得慌··不过,当他们抬头, 看到天上飞着的五色灵光时,就忍不住觉得, 这肯定不是鬼怪, 而是神仙了。
自那以后,余秋山上有神仙的说法传得沸沸扬扬·毕竟,据说见到此事的人不只一个两个··但是后来再有人去,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据去的人说,余秋山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场大雾,人进去里面转了一圈, 晕乎乎的自己就转出来了。
于是, 里面住了神仙的说法, 就被更多人认同了··那场大雾一直持续了一年多,才在有一天突然消散了·然后人们就传, 神仙已经搬走了··人们还是自发的塑造了几个自己想象中的神仙, 进行膜拜。
因为相信的人很多, 香火到一直很是鼎盛··这就是弄出小幻阵阻挡凡人误入的修真者们不知道的事了··茗廷等人的到来,只是让附近的人多看了几眼,然后就再没引起别人的过多注意了。
 ·也就是距离近了,几人才发现, 这里的竟然都是些低阶修士,最高的也不过筑基修为··想来也是,修为高点的,要么还在观望中,要么就已经进去探险去了。
自然不会还留在这里··几人正准备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听到人群一阵喧哗,正是从洞口的方向传来的··几人正在疑惑间,就听到有人喊到,“出来了,又有一个出来了”·“啊,不知道又带出来了什么宝贝”·“快看快看,他好像受伤了。”
“能逃出来就不错了,受点儿伤算什么”·“就是,能逃出来就发了”·众人的议论纷纷,几人都听到了耳朵里,吴筝不动声色的挤人群,笑眯眯地和周围的人交谈起来。
也不知道他怎么问的,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几人身边,把事情都说了··原来,自这山洞的事情暴露出来后,陆陆续续的往里面进去了很多高阶修士·只是进的多,出的少,那可是百不存一的比例。
但出来的那万分之一一个,都不是空手而归的·收获到底有多少,别人不得而知,但是光是看那嘴角止不住的笑容,就知道收获不菲··在场的修士那么多,可谓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就有那些不愿意下去冒险,但又眼馋别人收获的人,忍不住就对人下手了··而且,竟然还真让他们得手了·不过也不知道是大意了,还是特地显摆,得到的收获不知道怎么得就被别人给知道了。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余秋山的修士都知道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沸腾了··那一个把月,进入山洞里的人空前的多··这样的情况,在发现所有人都都是有去无回之后,后面的人就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人都是怕死的,到底是- xing -命大于贪念,在这么大的死亡率面前,绝大多数的人都选择了退缩··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山洞里竟然又有人逃了出来·而且,收获亦是不菲。
这下,一直观望的人又有些坐不住了,开始了再次探险的旅行··就这么反反复复的,每当大家觉得里面太危险,打算退缩时,总能有人从里面逃出升天·而那人得到的宝物,能让在场所有人都眼红。
虽然人都是惜命的,但要是得到的好处能让人赌上- xing -命去拼,很多人还是愿意去博一博的·毕竟,怕死而什么都不敢拼的修真者,修为一辈子也难有任何成就。
·几人来的时候,刚好又有一个好运者从里面逃出来,虽然浑身是伤,但看那人那兴奋的表情,估计傻子都知道他的收获有多丰富··几人目送那人离开,然后目送一堆人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吴筝张了张嘴,“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玦覃摇了摇头,其他人也沉默没搭话,显然都是否认了他这个话题·吴筝撇撇嘴,不在说话了。
“总觉得,有点儿问题·”渠荷喃喃道··她虽然说得小声,但周围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修士,再远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又怎么会听不到她的话·“嗯。”
不知道谁应了一句··事情明显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怎么会就这么巧,偏偏在大家都快放弃的时候,就会有生还者·就像一个赌徒,每当他快输光的时候,总会看到一点赢的希望,以至于会输得越来越多,直到欠下一屁股还不清的债为止。
进去的人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不,肯定是有人知道的·只是有时候诱惑太大,忍不住就想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说不定就赢了呢·是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
“那现在怎么办”最后还是吴筝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办呢,这也是几个人都在犹豫的事··去吧,事情明显不对劲,不去吧,他们花了那么多时间,来都来了,怎么也有些不甘心。
“我打算进去看看·”最终,茗廷还是说到·“现在事情超出了预计,危险- xing -比我们早先预想的要大很多,去不去只能随你们的便了。”
这明晃晃的是一个大陷阱,但是放在陷阱上的饵,肥美的让所有人都心动·忍不住会去想,能不能小心一点,在陷阱发动以前,拿走那块肉··吴筝和玦覃讨论了一会儿,最终,玦覃说道,“去。”
这下子就只剩下薄奚两人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了过去·渠荷也看着薄奚,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要去要去要去…’·薄奚没理会她,而是在和季言灵魂传音,询问他的意见,[去吗]·季言理了理亮丽的羽毛,[去啊,干嘛不去]·[可这是个陷阱。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陷阱才好玩儿呢·]·[……]·“去·”薄奚在渠荷兴奋的眼光下说道,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也松了口气。
老实说,虽然不知道薄奚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但肯定不会是他们之中最弱的,多个这样的帮手总是好的··虽然都下了决心,大家也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周围休整了一日。
把状态恢复到最好了,这才在周围的人群看好戏看热闹的目光的注视下,直接下了洞- xue -··洞- xue -很是干燥,光滑,不知道是一开始就这么光滑,还是最近进出的人实在太多了,生生磨出来的。
虽然一路上没有任何光线,但大家都是结丹修士了,灵气运自眼睛上,自然能看清周围的一切,虽然不如白日看得清楚,但并不影响行动··几人都走得很小心,灵力随时运转在指间,以备有任何突发状况的时候,可以及时应对。
前面一段路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顺利··直到一条长长的隧道走完,众人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亮光·几人都是一阵,警惕心瞬间提高到十二万分·这才小心翼翼的继续往前行。
本来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遇到危险的准备·哪怕眼睛已经习惯了长久的黑暗,突然遇到阳光会很不适,都被大家强行忍了下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说,神识更是全面开启,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能第一时间作出应对反应来。
只是,眼前的景色让所有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微风习习,翠竹摇曳,一草一木一竹一叶,熟悉的让薄奚眼睛微微有些发涩·他眨了眨眼,下意识的就去寻找那栋竹楼,以及那个站在竹楼前的清俊男子。
微风拂过,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依靠在竹楼边,冲他笑到,“回来了听说你这次成绩不错·第三名,刚好错过了那两个位置,不错不错~”·薄奚嘴唇微颤,喃喃道,“师父。”
男人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知道你是藏拙了,不然第一名肯定是你的·是不是觉得委屈了”·薄奚摇了摇头,抬头看着男子,“不委屈,知道师父是为了我好。”
于是,男人就笑了,“果然是我的好徒弟·”·男人的脸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只算得上是一般的清俊,或者只能算是普通·但只要他笑起来,就有种说不出的韵味,能让人移不开眼球。
“徒儿,来,给为师说说,在秘境里都碰到些什么了”·于是,薄奚就站在男人身边,说起了秘境之行·“我进入秘境以后,就和师侄他们走散了。
直接掉到了沙漠里,里面有很多毒蛇和蝎子…然后遇到了一个剑修…他…”·薄奚仔仔细细的很戚落说起了秘境里碰到洛胤的事·戚落听得眉头一皱,但并未马上开口说什么。
薄奚也不吃惊,以前就是这样,每次他遇到什么事,戚落总会耐心的等他说完了,然后才给他总结,哪里有什么不足,哪里做得不对,哪里下次该小心,总会仔仔细细地分析给他听。
于是,薄奚继续往下说··作者有话要说:晒晒投雷灌溉的小天使:·雾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14 17:55:08·小马团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17 16:16:14·格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19 11:58:39·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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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奚慢慢的说着, 但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说的话也开始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我和绿霞师侄一起上了兽魂塔…然后…我们遇到很多练气期的兽魂, 抓了好多…二层的兽魂很厉害…我们…”薄奚说到这里,感觉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很紧张, 下意识的往肩膀上摸去,却摸了个空。
他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怎么了”头上突然放上来了一只温暖的手掌,声音虽然略带调侃,但掩饰不住里带着的淡淡担心。
薄奚抬头,看着那张清俊的脸, 眼神很是复杂··因为自小缺乏亲情的关系, 戚落于他, 便是亦父亦师般的存在·很特别,很重要··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戚落的失踪, 明知道凶多吉少, 但他还是固执地认为, 那只是失踪,等他有一天变强了,就能把人给找回来。
所有的担心,思念都深藏入心底, 不愿意随意提及··只是他不知道,有一天,这样的思念,会被以这种方式硬生生的拉扯出来··原来,他一直期待的,不愿意回忆的过去,是这样的吗·薄奚深深地吸了口气,最后深深地在看了面前的男子一眼,心里默默地念着,‘师父,等我来找你。
’·然后,他张开嘴,用灵魂呼唤到,[季言]·薄奚感觉视线一点点的拔高,刚刚还短小的手变大变长·面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扭曲,竹林竹楼以及面前的男子,都如同轻烟般,渐渐开始变淡,直至消失。
薄奚回头,果不其然,那只橙色的鸟儿就呆在他肩上,正偏头看着他··薄奚张开嘴,正想说点儿什么·就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从脸颊划过··下意识的伸手一摸,摸到了满手的- shi -润。
当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薄奚吓了一大跳··原来,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到了一个山谷里·而在他们面前,竟然有着一条几丈长的巨大裂缝,让他惊骇的是,茗廷几人,竟然都快走到裂缝口了。
而他自己,离得也不远了··薄奚赶紧把人给拽了回来,只是让他皱眉的是,哪怕他用的力气再大,几人也都是神色木纳,仿若根本就看不到他一样··他出声喊了几句,什么效果都没有。
季言从他肩膀上一跃而下,跳到地上后,变成了一个两三岁的奶娃娃,他耸了耸肩,“你喊不应的·”·薄奚皱了皱,“可有什么唤醒他们的方法”·季言眨了眨红色的大眼睛,冲旁边努了努嘴,“有啊,那边那种草,捣碎后的汁液涂在他们的鼻子前,自然就醒过来了。”
薄奚望过去才发现,这里竟然长了满山谷的鲜花,一朵朵红褐色的花开得极其灿烂,刚刚他竟然没有注意到·薄奚走过去,摘下几片叶子,直接在手中震碎,然后抹到几人的鼻子之前。
很快,几人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变得很迷茫,然后慢慢的清醒··“这是…怎么回事”几人醒来后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个巨大的裂缝,都是吓了一跳。
开始询问把他们弄清醒的薄奚··[那花叫幻影,花香有很强的迷幻效果·]薄奚还没询问,脑海里就响起了季言的声音·他不动声色地往肩上重新变成鸟儿的季言看了眼,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下子几人也终于注意到了,那不起眼的褐色小花·一个个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看着那花的神情如同洪水猛兽··刚刚的幻境,还让他们记忆犹新·那是他们内心最渴望的存在,哪怕下意识里知道事情不对劲,也都希望那是真的。
薄奚看大家神色这样,还是把叶子能解毒的事情说了·这才让几人都松了一口气··吴筝忍不住伸出头,去看那裂缝到底有多深·只是底下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可是,没有人怀疑,从这里掉下去,绝对不会有任何生路·哪怕他们是结丹修士,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也是有可能摔死的··吴筝咽了咽口水,转身看向薄奚的时的眼神略带感激。
其他几人也是,直接开口道了谢··这地方太过诡异,虽然大家都带上了叶子以防万一,但还是不愿意在此多逗留··裂缝虽然很大,但那只是对于不能飞行的人来说。
大家都是结丹修士,直接拿出法宝就飞了过去,轻轻松松的,没有任何阻碍··想到刚刚差点儿摔死的情况,所以人都觉得有些滑稽··过了山谷,前面的植被竟然越来越多了。
要不是天上看起来还是黑漆漆的,大家都以为自己是进了哪座森林,而不是在山洞里了··几人都从法宝上下来·虽然已经是结丹修士了,可以一边运行法宝飞行一边攻击。
但谁都知道,在空中的反应,远没有在地下来得迅速·而且,在天空中飞行容易暴露不说,被攻击的可能也更大··特别是这种不知道会有多少危险的地方,总该小心再小心。
面前的灌木树林都长得不高,也就是比人高一点儿·就是都是些很眼生的植物·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在洞- xue -里的关系,都是深深浅浅的褐色··因为迷幻花的关系,几人对这些树木都多有忌惮,行走间都非常小心的不去触碰到。
一开始还是比较顺利的,那些草木除了叶片上的锯齿多了点儿,也没人任何不同寻常的之处·只是,当几人走到一半之时·旁边一棵原本安静无害的树叶突然动了下。
大家的神识都是高度集中的,那叶子不过轻轻摇晃一下,几人就齐刷刷地看了过去·然后,那叶子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只是风刮过的摇晃,又开始一动不动了。
·大家都小小的松了口气,但怕出意外,还是加快的步伐,当然,动作也放得更轻柔了··只是,意外不会因为你不想出现就没有的··不知道旁边的哪片叶子动了动,然后周围又有几片叶子也动了动。
这就像一个信号般,原本安静的丛林,就如突然苏醒了般,“唰唰唰”地开始摇晃··几人都是一惊,纷纷拿出法宝向前飞逃·再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用飞的会比较快。
他们到底还是晚了一步··整个丛林都活过来了一般,枝叶开始疯狂地生长·原本只比人高不了多少的小树,几乎几个眨眼之间就长成了参天巨木·光是叶子就比人还大了,在他们飞过去的时候,会像巴掌一般向他们扇过来。
叶子多不胜数,又巨大无比,几人飞过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中招··让他们觉得更棘手的,却是那带锯齿的荆棘·大树虽然多,但已经扎根在地底,根本不会移动。
只要躲开那个攻击范围,还是比较安全的··可是荆棘条不同,上面布满倒刺和锯齿不说,它还能肆意的生长·明明看着前面没有东西的,但是这才飞过去,就不知道从哪里会伸出荆棘条,如鞭子一般狠狠地抽打过来,让人血肉模糊。
甚至有可能它直接卷过来,把人整个拖走··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几人一边飞行一边闪躲,还是一不小心就中招了·茗廷茗欣作为音修,两人的速度几乎是最快的。
在空中躲得也很是灵活,到是几人中间最清闲的··薄奚的速度相对于其他几人来说,也是非常快的·而且他是剑修,一向以攻击力出名,哪怕是躲不过去的,一剑挥过去,也就差不多解决了。
渠荷的速度相对于那三人来说慢了一点,但她的攻击力同样惊人,又是火属- xing -,对木属- xing -的攻击有一定的克制作用·到也勉强能应付的过来··最吃力的就是吴筝和玦覃两人了。
不过好在两人的攻击力也不俗,虽然速度慢了点,属- xing -也不相克·但现在勉强还算撑得住··然而这样的状态并未保持多久,树林越来越茂密,终点还遥遥无期。
而几人的灵气,都开始到了枯竭的状态·薄奚和渠荷算是最好的,灵气消耗虽然也不少,但相比起其他四人来要好很多了··玦覃和吴筝不用说,那样的攻击,消耗的灵气肯定不少。
而茗廷茗欣兄妹,他们的步伐也是需要大量的灵气支撑的··这样的状态下,几人不得不拿出丹药开始补充灵气·然而,吞食丹药是需要时间的,也许那只是眨眼的功夫。
但是,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意外发生了··本来那些荆棘树木虽然坚硬,可费点劲也是能砍断的,不小心被扎到也就是看着血肉模糊了点儿·但那只是皮外伤,一颗丹药下去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虽然几人为了以防万一,吞食丹药的时候都是错开时间的·但在轮到吴筝时,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一根手臂大小的荆棘条,在他的腰上一卷,就拖进了丛林深处,消失不见了。
众人大骇···☆、那个少年(抓虫)·那根巨大的藤条消失的太快, 周围又有密密麻麻的荆棘抽打过来,把前面的路给堵住了··几人虽然拼命的想要过去,但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等到终于摆脱面前的缠绕, 追过去时,已经是一刻钟过去了··几人都很是焦急, 特别是玦覃,算得上是心急如焚了·已经顾不上留手了, 拿出法器大开大合的就往周围的灌木砸去。
倒是真给他们砸出了一条路来··但当他们赶过去时, 已经是尘埃落定了··那根巨大的藤条再也没有了生机,如同巨蟒一般,一节一节的,软趴趴地搭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看了样子, 显然是刚制造出来的·就这破坏程度, 刚刚的战斗到底有多激烈, 大家都能猜测出几分··然后,那个他们以为凶多吉少的人。
正坐在这满地藤条的前面,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许是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转过头来看向几人··吴筝衣裳破烂, 身上血迹斑斑·只是他全身的气息却极为强势,只需一眼,就能发现绝对不是他这些日子表现出来的结丹中期,而是结丹期圆满。
然而最让人吃惊的是, 他身上环绕的气息不像其他人那般充满灵- xing -的彩色光芒·而是,黑色·魔气··所有人的脚步都是一顿,看着吴筝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和警惕起来。
甚至于,几人都不动声色的和玦覃也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玦覃的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了,他看着吴筝的眼神很冷,“魔修·”·吴筝“噗嗤”就笑出声了,“哎呦~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都怪这该死的藤条”·脸上虽然笑着,但笑意丝毫没达眼底··玦覃又重复了一次,“魔修·”·吴筝收起了脸上的笑,“是。”
玦覃深吸了口气,“为何”两人自小相识,情分一直不错·虽然不是同一个门派,但一直彼此都有联系,他怎么就不知道他何时入了魔·吴筝嗤笑,“为何你还不知道为何哈哈,哈哈哈哈哈”·玦覃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家族复杂,但是,你怎么能就因为这个而修魔呢这样不是毁了自己吗”·吴筝冷笑,“毁了自己我可不觉得就我那五灵根的废材资质,不修魔我有生之年能结丹小玦子,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天纵之资,哪怕不怎么努力,修为也能照样能让周围人仰望你”·玦覃深吸口气,“小筝,别闹。
你有哪里不懂的,我可以教你·”·“废话少说·”吴筝冷笑,只是这次不再光盯着玦覃,还是看向了其他一脸警惕盯着他们两的几人·“几位,既然现在被你们发现了,说说你们想怎么办吧”·吴筝抹了抹嘴上的血迹,满不在乎的说道,“虽然受了点儿伤,但你们一时半会儿想要拿下我,应该还是有些难度的。
而且,这里可是危机重重,不留点儿灵力的话,说不定把我留下了,你们也走不掉了·不如我们一起联手如何”·吴筝虽然说的有些危言耸听,但并不是毫无道理。
不过,茗欣冷笑,“吴道友说笑了,哪怕再怎么危险,与虎谋皮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得的·”·茗廷没吭声,显然是认同妹妹观点的··薄奚和渠荷也没吭声。
就像茗廷和茗欣发现吴筝是魔修,第一时间开始怀疑玦覃一样·薄奚和渠荷对他们两兄妹的信任程度也是又降了一分··修真界就是这样,必要的时候,会临时找人组队探险。
然而这样的队伍会有信任吗也许有,但绝对不会高··作为律音宗有名有姓的天才人物,茗廷茗欣两兄妹,渠荷都是听过他们的名字的,名声也都还算不错。
所以虽然开始的时候闹得有些不愉快,但出于对外界传言的信任,她还是和薄奚建议,可以一起试试··毕竟对于同一个阶段的修士来说,有几个修为差不多的探险同伴,还是非常重要的。
毕竟熟悉了,默契度也会比较高··但因为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其实大家彼此之间的信任程度,都是非常之低的··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那你们这是非打不可了”吴筝眼神一寒,手中出现了一把漆黑的长剑。
光是看上一眼,那深寒的气息就像能把人冻僵一般··一看就不是凡品··气氛变得异常僵硬,大家都有了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只是谁都没有先动手。
几人的立场已经变得扑朔迷离,真要动起手来,不知道该攻击谁,也不知道该防备谁··最终,薄奚说话了,“有什么事,还是等出去再说吧·这地方太危险,不适合久留。”
这句话像是按了一个暂停键,所有人都悄悄的松了口气·事实上,就像薄奚说的,这里真不适合动手··既然打不起来了,大家都不愿意在此久留。
在离开前,一直站在薄奚肩上的橙色鸟儿,突然往地上一窜,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前,就又蹦回了薄奚的肩膀上·然后睁着一双小红眼,无辜的看着众人··因为一直戒备,差点儿就因为这点儿小动静,而动手的众人:“……”·这次由茗欣带头走前面,几人陆续跟上,玦覃犹豫了下,最后深深的看了吴筝一眼,也跟了上去。
原地就剩下吴筝一个人呆呆的站着,确定众人都走了,这才噗地一口血喷- she -而出··他抹了抹唇上的血迹开始苦笑,要不是走到了末路,他又怎么会修魔难道他就不知道那是一条不归路·可是作为一个废灵根,他又哪里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他也不愿意暴露身份。
看来,出去以后,那个门派是呆不了了··吴筝往嘴里塞了把丹药,正准备收拾好地上的战利品开始走人·虽然不知道这藤条的具体价值,但既然能坚硬成这样,肯定价格不菲。
正当他装好藤条站起身,准备开始走人,就发现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个子不是太高,看着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郎·唇红齿白的,长得很是俊俏,特别是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很是可爱。
一向也喜欢眨眼卖萌的吴筝却丝毫没有觉得可爱的感觉·并不是全是因为同类相斥,而是这少年出现的太过诡异,也太过突然··长剑再次入手,吴筝寒声问道,“什么人”·少年嘻嘻一笑,眼睛弯成一双月牙,脸上还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拿你命的人。”
吴筝冷笑,他已经是结丹期圆满的修为了,要不是准备冲击元婴,也不会到处冒险·虽然现在受了点伤,要是几个人他还真不敢确定,但就面前这一个少年了,他还真不怕。
“你一个结丹后期的修士,口气还真不小…”·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长着利爪的手,已经插.入了他的胸膛··少年收回手臂,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指上的鲜血。
“吴筝,无争,又是一个家族里的可怜虫·虽然也是个狠的,可惜…运气不好·”·吴筝的尸体狠狠的倒在地上,身上的血迹开始迅速的往地上渗透。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原本褐色的土地,显得更暗了几分··少年拔下吴筝的储物戒,神识认主,从里面掏出刚刚吴筝放入的藤条,在里面翻找了起来·只是粗粗找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
他轻咦了一声,又仔仔细细的找了两遍,还是什么也没找到·这才确认,东西不见了··原本呆在薄奚肩上一动不动的季言,猛的往后看了一眼··[怎么了]薄奚问道。
[吴筝死了·]·薄奚的步伐也微不可察的顿了顿,强忍住回头的冲动,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只是全身的警备已经提高到了极致··薄奚的动作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有玦覃似有所感,皱眉回头看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前面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已经被迷幻花和灌木林坑过的所有人,都已经把精力都放在上面去了。
大家的脚步都放慢了很多,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知道是地底的关系,还是因为这里的地理原因·整个洞- xue -都是以褐色深红色为主,就连面前这条河流,也是深深的红褐色。
就看这个颜色,竟然像是鲜血一般··而且让众人有些不安的是,那河里的水,真的泛着浓浓的腥味··河水算不上湍急,水流声也不算大·也就是大家的修为都不低,才能那么远就能听到流水声。
只是,不是激流就不危险了吗·恰恰相反,猩红的水缓缓流动间,一个个气泡从里面冒出来,然后啪的爆掉了··如果只是这些气泡也就罢了,但随着气泡的冒出来,河底偶尔会有东西浮出水面,在水里飘荡几下又沉入了河底。
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居然是一根根的白骨,和鲜红的河水呈现出鲜明的对比,简直触目惊心··而且,那白骨明显数量不少,光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遍体生寒。
·☆、差点被- she -(抓虫)·茗欣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法器, 投入河中·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法器缓缓地沉入了河中,没了踪迹··所有人都后退了两步。
刚刚法器虽然沉的很快, 但大家都眼尖的发现,在法器彻底沉入之前, 它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现在怎么过去,变成了大家面前最大的难题·飞过去·虽然现在看着风平浪静, 但是真飞在上面, 会碰到什么事,真不好说。
谁都知道,在空中,躲避是最难的·而且,现在掉到河里,就这样子, 不死估计都能脱成皮··不过, 看看河宽也就百十丈的距离, 用飞的,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停在这里, 谁都不会甘心的。
“飞过去·”茗廷说道··其他几人也没有别的意见, 只除了玦覃总有些事心不在焉之外··这次的地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因为不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但大家都知道肯定不会太平。
为了以防万一,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冲击过去··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茗廷依然是走在最前面, 这次大家没有再排队了,而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前冲。
想法虽然很好,可事情还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几人才刚飞出去没多久,从水里就冒出了一条条巨蟒,挡住了他们的去了··仔细看去,那哪里是什么巨蟒全身软趴趴的没有一点骨头不说,连口鼻都没有,整个身体- shi -哒哒的黏腻无比,看着很是恶心。
虽然看着很是恶心,但它们能腐蚀- xing -那么强的河水里钻出来,想来也不是什么无害之物··随着时间的耽误,从水里冒出来的长虫越来越多·开始大家还能小心的避开,到了后来,简直是避无可避了。
而那些长虫也不再是只在原处呆着摇晃身子,而是开始如鞭子一样向众人卷席而去··众人闪躲越来越艰难不说,那些虫子竟然从脑袋出裂开一条缝隙,开始吐出猩红的水来。
那腐蚀- xing -,竟然是河水的十倍有余··既然躲不掉,有人忍不住开始对着这些恶心的长虫出手了··率先忍不住的就是渠荷,拿出法剑就一剑劈了过去。
只听“扑哧”一声,利剑毫无阻碍地就刺了进去··还不待她开心一下,从那伤口处喷出的血水,直接把整把剑给腐蚀掉了··吓得渠荷把手中的剑直接给丢掉了。
还好她没傻的用本命剑,不然,就不只是损失一把好剑而心疼了··渠荷的前车之鉴,让其他几个准备要动手的人都顿了顿·实质攻击显然是行不通的,玦覃歇了动手的想法。
倒是茗廷终于拿出了他的本命法宝,一把做工精致的箜篌·抱在身上,就轻轻的开始弹奏起来··茗欣的琴声,几人都听过不少次了,很是悠扬好听··而茗廷的,却是另外一种不同的风格。
明明是那么急迫,吵闹的地方,偏偏被他推弹奏出一种空灵的感觉··仿若世界都安静了一般,就连那些数之不尽的大虫也变得安静了起来,只余河水流淌的轻哗声·难怪,茗廷素有律音宗千年以来的第一天才之称。
危机暂时缓解,茗廷冲大家使了个眼色,人一边往前飞着,一边继续弹奏着他的箜篌··长虫们都像是听歌声听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处,并未对他们追赶。
大家小心的避开它们,一路往岸边飞去··眼看就要到达岸上了,大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只听“噗”的一声,一支长箭直接冲茗廷- she -了过去·哪怕茗廷及时躲开,手中弹奏的曲子,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原本停止不动的大虫,突然开始暴动,比原先还疯狂的冲众人围攻了过去··大家连忙开始祭出防御法宝抵挡·然而河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构成的,再强的防护罩,才被它腐蚀了没多一会儿,就溃烂的只剩下薄薄一层,眼看就要破裂掉了。
最先坏掉的,就是薄奚的·因为他只注重剑的关系,对于其它的法宝一像都不看重,平时根本没有花时间祭炼,甚至从他储物戒里都找不出几件来··眼前用的这个,还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只是粗粗炼了一下,以备不时之需的。
现在,那个不怎么顶用的防御法宝,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坏掉了··薄奚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周围,飞快的计算和寻找着能让他穿过去缝隙·然而,无论他怎么算,防御法宝破裂的那一瞬间,他都会被那密集的腐蚀河水扑到。
薄奚握住了手中的剑,已经做好了被河水扑到的准备·只是唯一犹豫的是,不知道他的剑是否经得起这种腐蚀·犹豫了一下,最终的还是不愿冒这个险·从储物戒里重新拿出了一把剑握在手中,然后静静的等待着防御法宝彻底破裂的时候。
“噗”的一声,防护罩终于坏掉了··薄奚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预料中的腐蚀液并未落置他身上,而是被他肩上的季言,喷出一口火焰,扑哧就给烧掉了。
薄奚虽然愣了一下,但也算不上吃惊,继续往前冲··因为怕他身份暴露的关系,薄奚就着这个问题和他讨论过,认为在外面,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让他不要出手。
随着薄奚防御法宝的破裂,其他几个人也遇到了差不多相同的情况·哪怕他们的防御法宝可比薄奚的要多,但也撑不了多少时间,就陆陆续续的,全部都坏掉了··薄奚平安无事的冲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周围的大虫好像比别处要少了很多。
而且,在他过去的时候,竟然都选择了避开他··他偏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季言,闷不吭声的冲其他几人飞了过去·既然大家都是一起的,有危险的时候,彼此相助一下是理所应当的。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哪怕季言不再动手,那些大虫子看到他,还是慌忙的躲开了··于是,其他几人也终于摆脱了这样的困境··还没让他们松口气,一只长箭再次冲他们- she -了过来,目标直指薄奚肩上的季言。
薄奚哪里会傻到站在那里让他- she -,脚底的飞剑一移,就躲了开去·然而,第二枝长箭随既直- she -过来,然后是第三枝,第四枝…·最让他郁闷的事,那些长箭并不是直接躲开就能躲掉的,而是没- she -到人在后面旋转一圈,会掉转头来继续- she -。
绕是薄奚身手不错,也被逼的手忙脚乱起来··没有了季言的震慑,旁边的长虫又冲其他几人围攻了过去,一时间大家都自顾不暇,根本无暇救助··因为薄奚的躲闪不及,一支长箭从季言背部的羽毛上擦着就过去了。
季言呆呆的回头看了看身上的羽毛,一下子就怒了··他也不装傻了,也不历练宿主了,直接从薄奚的肩膀上飞了起来,在半空中一个啼鸣,然后噗地喷出大片火焰,直接把周围的半片河水给烧着了。
一阵阵烈火燃烧的扑哧声响起,周围的大虫被燃烧的在水里直打滚,也不知道是不是众人的错觉,似乎能听到一阵阵嘶嘶的悲鸣声··很快,周围的大虫被烧得死得死伤得伤,剩下还活着的都扭着身子,一溜烟跑掉了。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季言的目标可不是这些虫子,而是那个竟然敢拿箭- she -他的混蛋想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漂亮羽毛,平日里都是各种爱惜,各种打理,现在居然有混蛋差点儿就他弄脏了怎不让他怒火中烧·不顾薄奚的阻挠,翅膀一展,冲着不远的岸边就飞了过去。
岸边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正手拿长弓,对着这个方向,手中长箭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姿势··看到季言的身影,抓住箭尾的手一放,箭羽就冲那只鸟儿的身影- she -了过去。
与此同时,第二枝第三枝箭羽也是接连不断的- she -了出来,直冲季言的咽喉而去··季言的身体虽然小小只,但速度那是奇快无比,比他家宿主快了不是一点儿半点。
箭羽虽多,但在他的躲避之下,连根毛都没碰到··那着长弓的男子轻咦了声,还想要再次- she -箭,那只鸟儿已经飞到了他的面前,一口火焰就冲他烧了过来··那炙热的温度,哪怕是男子,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只是,他避过了火焰,却没避开那只鸟儿挠过来的爪子·或者说,在爪子和火焰之间,他认为更有攻击力的显然是火焰··等到脸上出现了一但深可见骨的抓痕时,他还有些不可置信。
然而,不给他反应时间,那鸟儿抬爪又给他一下··这次,男人终于后退一步,躲开了··鸟儿再想要去抓他时,无论动作多快,都再也挠不到了··男人的脸上血肉模糊,可是他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一般。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小鸟,像在看一个顽皮的孩子般,轻轻松松的躲避着,却并没有拉开很长的距离··季言又试了几次,发现根本攻击不到男人了,就消停了下来,落到了旁边的巨石上。
男人看它不攻击了,反而又凑了过去,用一种略带慈爱的目光看着他,“小朱雀”·季言翻了翻白眼,冲他喷了一口火焰··男人偏头躲开,两人的修为相差太多了,男人有了防备的状况下,季言的攻击根本就碰都碰不到他。
男人也不生气,反而诱惑到,“小朱雀,要不要和我走”·季言继续白眼,“滚”·男人哈哈一笑,看了眼已经上了岸的薄奚,虽然能很轻易的杀了这几人,但现在出来一只小朱雀,就不得不顾及下了。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那个小脑袋,却又被喷了一大团火焰·他无奈的笑了笑,用一种宠溺的口吻说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那里有很多同类哦~”·说完这话,他冲季言笑了笑,在薄奚冲上岸之前,往后退了几步,就慢慢的消失了。
季言眯了眯眼,翅膀在脖子上一划拉,一道金光闪过,有什么东西冲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冲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批着抓虫的皮…把排版全修了…·听说修文容易掉收…好害怕…·可是大家都说不隔行不好看…嘤嘤嘤…·我已经每个都打上抓虫的标签了…·应该没有小天使误点吧…应该吧…·[自欺欺人]·☆、墨离来信·薄奚上了岸, 首先仔仔细细的把季言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伤到哪里后。
这才视线一转,戒备的开始找那个刚刚攻击他们的人··当然, 他是什么也没找到··茗廷几人随后也到了,没了大虫的阻挡, 他们来得很快··只是原地除了薄奚和他家鸟儿,什么也没有。
修士养灵宠是很常见的事, 毕竟多一只灵兽, 就多一份战斗力·不过,因为低等灵兽进阶不易,而高等的灵兽又成长太慢,需要的成本太高不说,还极难寻找·所以一般除了御兽宗的人,很少有养好几只的。
所以一开始看到薄奚肩上的鸟儿, 大家虽然好奇, 确并未太过在意·毕竟剑修是出了名的最不喜养灵兽的, 整天恨不得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剑法上去,又怎么会花时间精心饲养灵兽·谁知道, 这看着不起来的小家伙, 一动起手来, 攻击力竟然这么强茗廷忍不住赞到,“道友的灵宠,到是不俗。”
就连渠荷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不是灵宠·”薄奚忍不住反驳到,“是家人”·“额·”几人有些怔愣, 不过想到剑修都有把剑当媳妇的习惯,现在把灵兽当家人也不算奇怪。
遂都友好的笑了笑··薄奚抿唇,也懒得再解释了,反正只要他自己知道就行了··就像被划出了一个安全期,河里的大虫不知何时又潜伏回了河底,整个河面看起来静悄悄的,除了味道难闻一些,颜色太过刺眼了些,并没有什么危险- xing -。
众人各自拿出丹药吞服,在原地修整了一番,才又继续往前走··本来以为,前面已经这么危险了,后面的路程应该更加危险才对,所有人都紧绷了神经,准备着应付一切突发状况。
让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事,接下来一路平坦,什么也没有遇到··一切平静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会让人觉得会不会有什么更大的危险在前面等着他们··只是这次他们猜错了,直到他们出了洞- xue -,都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的危险。
当然,所谓的厹盗子的洞府和宝藏,那是一个影子都没看到的··倒是在最后一个洞- xue -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祭坛,周围堆砌着无数尸骸,也不知是不是最近进入这里的倒霉蛋留下的。
祭坛只是用普通的巨石堆切而成的,打磨的很是平滑·祭坛上用鲜血刻画着一个个奇怪的符文,明明没有灌注任何的灵气,那符文看久了,却像是会动了一般,显得神秘无比。
在场的除了薄奚,其他几人的表情都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各自拿出玉简,想要把这里的东西记录下来·然而,无论他们试几次,都无法刻印出半个字符。
于是,大家的神情就更加慎重了··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除了这个祭坛,原地再没留下任何线索,几人把整个洞- xue -不死心的又打量了一遍,还是一无所得。
不过,想到那个祭坛的事情,到也不算是一无所获·要是送回师门,价值足够大,得到的奖励也不会比宝藏少··于是,现在的首要事情,就是把消息送回师门。
回去的路比起来的时候快了好多,进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危险,都像是消失了一般,连一点儿攻击都没遇到·好似那些会伸长的灌木,那些袭击人的长虫,都是他们的错觉。
出了洞- xue -,几人也没有急着分开,对于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也是用了十二分的警惕··许看他们人多势众,又或者看他们穿上了门派服饰而多有忌惮,敢追来的人倒是真没有几个。
而且可能发现追的人少了,没有任何赢的把握,追着追着剩下的几个也不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由于这次出来的人太多,又间隔的时间这么短,其他的人闻风而动,都进去探险去了。
当然是什么也没找到不说,又折了一大批人在里面··好在,里面确实不像是洞府的样子,到也没有人找薄奚他们的麻烦·于是,那些被带出来的法宝和流言到底怎么来的,就成了不解之谜了。
直到确定最后一个追的人也消失了,又行了一段路,几人才停了下来,各自告别··等人都走光了,渠荷才转身对薄奚说道,“小师叔,我要回门派报告情况去了,就不跟你继续历练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薄奚一听她前面的话,终于松了口气,“不,我一年的历练期还早呢”·为了不让宗门弟子都变成温室的花朵,每个门派都有硬- xing -规定。
进阶完成的弟子必须下山历练,只是时间长短各不一相同罢了·纳川剑派结丹期的时间就是必须在外呆足一年··一听这话,渠荷就有些郁闷了·不过,作为整个纳川剑派结丹期的大师姐,渠荷可不只是个只知道拿剑砍人的暴力女,该有的责任心她是半点不缺的。
恋恋不舍的冲薄奚挥了挥手,这才英姿飒爽的踏上飞剑,回门派去了··薄奚这才踏上飞剑,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往前飞着·正当他准备和季言说点儿什么时,一道灵光从远处飞了过来,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张传音符,而且看那个样子,是冲着他来的。
薄奚摊手,一只小纸鹤就落于他的手中,他有些疑惑的拆了开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入他的耳中,难得的,薄奚微微勾起嘴角,眼里露出了一些笑意··看到季言好奇的目光,他解释到,“是墨离,他也成功结丹了,邀我们去聚仙城一叙。”
季言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时,一道金光从远处飞- she -而来,季言眼睛一亮,从薄奚的肩膀上一跃而下,变成了一个奶娃娃··金光飞至近处,变成了一只高大的金色狮子,季言就正好跳到了他背上,抓着它的狮头问道,“怎么样发现什么没”·原来,早在洞- xue -里那个- she -箭男人离开的时候,季言就悄悄的放出了赤晷,让它跟着那个男人,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意外收获。
赤晷对于头上突然多出的奶娃娃,眼睛里闪现出一些无奈,但倒也没有把人给摔下去·而且跟着薄奚的步伐,在空中飞行着,“一只化形期中期的小豹子,几只四阶的小兽,三阶二阶的太多,懒得记了,不过,我发现了一个三阶的人类。”
赤晷说得轻描淡写,季言也听的无所谓,倒是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薄奚,差点一个趔趄从剑上摔了下去,“化形中期”·要知道,妖兽一般都要在五阶,也就是相当于人类的化神期才会化形,于是大家习惯- xing -的把这个阶段称做为化形期。
化形中期的妖修,怎么也有化神期的修为·而且还不止这一个,四阶的几只,二三阶的无数…·光是听着这个数量,薄奚就觉得背脊一阵发寒,今天能从里面逃得一命,这是得有多大的运气·他几乎被这个消息给震晕了,对于赤晷后面说的那个人类,也就没怎么在意了。
而季言,就是再多出一堆人类,估计也不会怎么在意的··“收获呢”季言更关心的是这个··赤晷翻了翻白眼,从嘴里吐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珠子,“他们打算复…唔…没成功,所以打算撤走,我就趁机弄过来了。”
季言看着那珠子,眼睛唰的就亮了,在薄奚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刷的一下收进了储物间里··薄奚:……·为啥他有一种,这才是秘境收获大赢家的感觉·错觉吗说起来,每次进秘境,都是他家季言收获多多,而他什么都没有…·嗯,肯定是错觉。
薄奚甩了甩头,他一个剑修,拿那些东西干嘛呢反正他得到了肯定也会给他家季言的·显然收获不错的小娃娃心情很好,甚至还不忘了提醒薄奚,把他家小弟放出来透透气。
差点儿被憋坏的大白才一出来,就忍不住仰天长鸣,扑闪着巨大的翅膀在天空中一阵欢腾,闹腾够了才又回到它家老大身边,亲昵的在他的身上蹭了又蹭,差点没把人给蹭到了地上去。
直到季言在它脑门子上敲了一下,它才老老实实的在旁边跟着飞··明明只有他一个人类,可是薄奚就是觉得很热闹,很温馨··要不是心里一直对师父有着挂念,他估计会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也没关系。
聚仙城坐落在纳川剑派和中部的道路上,因为地理位置特殊的关系,人流量十分广,这就导致整个城池十分繁华·当然,里面的东西多也是出了名的多,据说是整个东部最繁华的修仙城镇了。
薄奚背着他的长剑,肩上坐着那只标志- xing -的鸟儿,在门□□了几块灵石后,就入了城··街道上人来人往,几乎都快到了人挤人的地步了,薄奚看实在不适合大白走路的,哪怕它万分不愿意,还是把它给收了起来。
进入灵兽戒时,看着季言那委屈的小眼神,把薄奚看得鸡皮疙瘩都差点出来了··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薄奚摸了摸储物戒,也不知道碧落怎么想的,弄了两个戒子,硬是把他的储物镯给换走了。
虽然空间也比原来的大了,可是,那是他师父给他的啊·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觉得这样的排版看着舒服一点儿·有吧有吧肯定有吧·不然我昨天不是白修了(っ╥╯﹏╰╥c)·修完一看…标题全是抓虫…·然后整个人都傻了…·好丑…T^T·这么拿出去…·估计会以为我是整个晋江修文最勤快的…·哭唧唧…·当时怎么就不知道换个标签呢·换个修排版估计也比全是抓虫好看吧…·不然新来的小天使会以为文章里全是虫,·嘤嘤嘤…·这缺根筋的毛病,到底该怎么才能改掉T^T·☆、逛逛坊市·墨离约的是一个聚仙城非常有名的茶楼《聚仙客》, 估计也是听哪个同门说的,怕到时候找不到人,才约了这么一个众人所熟知的地方。
茶楼里果然很热闹, 人来人往的,那喧闹程度和普通的凡人酒楼也差不多了··薄奚在大厅里看了一圈, 没有见到墨离的身影,就在二楼找了个视野比较开阔的位置坐了下来。
店小二来的很快, 眼睛笑眯眯的问他要点什么··薄奚就点了一壶灵茶, 给自己和季言各倒了一杯,两只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周围的八卦,不紧不慢地等着墨离的到来。
·周围人的人来自各个地方,虽然有的人会特意用传音之术,但更多的人喜欢就这样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或是一些大家众所周知的秘闻··说的最多的, 就是即将开始的拍卖会。
薄奚心里一动, 突然就想起他几次夭折的火属- xing -灵果, 这次的拍卖会到是可以去看看··墨离来的时候,季言正津津有味的听着旁边人说着八卦··薄奚看到他的身影,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来。
墨离也是, 一发现他就跨大步上了二楼,上下打量了薄奚一番,感叹到,“小师叔又长高了啊, 就你这长法,过两年估计会比我还高的·不过你这眼睛”·薄奚摸了摸眼睛,这双小时候一直让他困扰的红眸,竟然在结丹以后变成了黑色。
恍惚中记起小的时候,做梦都想要变成黑的,现在突然变成了黑色,他却什么感觉也没有了·“结丹以后就变成这样了·”·墨离释然了,修真界各种奇葩功法多了去了。
多这个不多,少这个不少,他也就没在多问了··薄奚招呼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问道,“在御兽宗呆着可还习惯”·墨离笑眯眯的道,“习惯,挺好的。”
薄奚这才放心了,当日他们离开御兽阁的时候,是五个人·然而路途艰辛,危险重重,可以算是九死一生了·最终能到达东部的,竟然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气氛一时沉默了下来,薄奚沉默了一会儿,才突然问道,“你说有关于我师父的事”·墨离坐直了身子,说到,“这也不是什么秘闻。
戚落前辈曾经是御兽宗的长老,和你现在的师父碧落前辈一直交情匪浅·只是在百年前,不知出了何变故,碧落前辈独自游历青洲,挑战无数前辈,回来就闭关一举化神。
而戚落前辈突然自己去了御兽阁,一呆就是百余年,据说期间再也没有踏出御兽阁半步·”·“可有传闻,到底出了何事”薄奚忍不住问道。
墨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我打听过了,可是没人知道·虽有两人不和的传言,但看碧落前辈收你为徒的情况来看,显然传言不符·”·薄奚陷入了沉默,认不住思考起其中的纠葛来,但看平日里碧落师父拿着戚落师父竹笛的样子来看,有仇的传闻显然不符。
而且,当日他拿着竹笛拜碧落为师,碧落的神情,也不似有仇··在得知戚落师父失踪的消息后,还曾经亲自去了御兽阁一趟,甚至薄奚有感觉,就像他在寻找戚落师父一样,碧落师父也在找他的踪迹。
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了,薄奚收回了思绪,“可还有其他的消息”·墨离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了··薄奚的位置确实选得不错,可以把整个大厅内的情况都收入眼底。
听完了八卦的季言,又把耳朵转向了大厅里··一起行走了三年有余,遇到危险曾不止一次被季言救过,墨离当然知道它的不凡之处·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个玉盒递了过去。
薄奚有些疑惑,墨离微笑的示意他打开·薄奚也没客气,打开一看,竟然是一颗火红色的果子,虽然只有鸟蛋大小,但那浓郁的火灵气,要不是玉盒锁住,估计就溢出来了。
“这是”·墨离微微一笑,“一种御兽宗特有的果子,对火属- xing -的灵兽有些好处,季言要不要尝尝”·季言当然不会客气,在薄奚打开盖子后,就转过了头来,伸过爪子划拉成了几瓣,毫不客气品尝了起来。
嗯,味道马马虎虎~·其他两人就都笑了,尤其薄奚,有些愧疚,一直没能为他家季言找到好的灵果··墨离外出也是为了游历而来的,听说了拍卖行的事,也有了些兴趣。
两人就干脆找了家酒楼住了下来··所谓,一个行出了个老大,会带动整行一起发展··纳川剑派作为东部最大的剑修门派,在整个青洲都是数一数二的·这就导致周围的剑修门派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走出门去,随随便便就能碰到一个背着剑的剑修··没了那惹人侧目的瞳眸,虽然长得还算很英俊·但在这只看实力的修真界,作为结丹初期的薄奚,还是很不起眼的。
两人正站在柜台前,询问是否还有客房·当初流浪那三年,因为赶路修炼需要大量灵石的关系,曾经有段时间,他们穷的连租房都租不起了··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不过现在,大家都是结丹修士了,光是门派的福利就有不少,倒是不差这点儿钱了。
一致表示要住个好点儿的房间··想法是好的,但是,掌柜的表示,“不好意思客官,上等房一个月前就被订完了~”·薄奚:“……”·墨离:“……”·季言:“……”·对于这种小事,两人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于是表示,中等房也可以。
掌柜的遗憾表示,“不好意思客官,中等房五天前就没有了~”·薄奚:“……”·墨离:“……”·季言:“……”·最后,两人都有些无语了,“不会连下等房也没了吧”·掌柜的干咳了下,“这个,就剩下最后三间了,再过一会儿估计就没了。”
薄奚立刻拍板订下了··距离拍卖会还有好几日的时间,两人就一起去坊市逛了逛·季言站在他肩上,眼睛跟着那些摊子转动··摊位上卖的东西很多,最热销的就是来自其他地方的阵盘了。
东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了纳川这座大神的关系,阵修都不怎么愿意往这个方向跑·一剑破万法什么的,最讨厌了·而丹修就更不用说了,剑修这群家伙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苦修士。
除了炼剑材料,对其他的基本都没什么兴趣,丹药什么的,除了疗伤的外,也就是一些补充灵气的丹药,提升修为的很少有人用··所以剑修是公认的最难修炼的修真门派,但是因为基础踏实,几乎在同阶内是最顶尖的存在。
以至于整个东部,除了纳川剑派,就剩下律音宗,御兽宗这两个大派了,就连在别处一直独占鳌头的法修门派,都不得不避其锋芒,在这里都只有二流的门派··其他类型的修士少虽然少,但还是有的。
丹药阵盘符录这种紧缺货,也就是这种大坊市才有了·平日里在其他地方是看到的那些所谓的丹药什么的,可能是真的,但绝对是劣质品,或者最低阶的大路货··一般真需要这方面的东西,都会跑到这种的大坊市来,这就导致聚仙城这么大的人流量。
薄奚是个最地道的剑修,而且他比其他剑修更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是,那连那些贵得让人乍舌的炼剑材料都不用买··他的剑,目前来说,还没有任何材料能够炼制的上去。
将来,他的钱包,在一堆穷得叮当响的剑修里面,绝对会是最鼓的··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对于一个刚刚结丹刚刚入门的修士来说,他的月例是十分有限的··特别是还有一个从不补贴徒弟的师父…·这次出来主要除了逛坊市以外,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拿些东西去变卖,不然腰包里没有东西,他拿什么去拍卖季言需要的灵果·他没有想到的是,季言会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
以前逛坊市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种情况啊,难道是因为这次的坊市比较大的关系·他的脚步不由得那就慢了下来,做出一副每个摊位都认真观看的样子。
实际上是在等他家季言有看上的东西,他好掏腰包买··墨离当然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脚步也自发的慢了下来··果然,季言看中了很多东西,各种奇石炼器材料或者什么灵草灵药都有,薄奚看了半天,硬是没有从里面找出什么相同之处来。
而且这些东西居然一买就是一大堆,哪怕季言已经挑着便宜的买了,花掉的灵石数量也是十分可观的··墨离虽然也有些疑惑,但这一人一宠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他也就懒得深究。
反而是做着一副陪着挑选的样子··一趟都没转完,薄奚那本就不是很鼓的腰包是彻底空了·这下是不去拍卖行拍卖都不行了···☆、白袍男子·精致华丽的宫殿里, 一个面目英俊身穿白袍的男子坐在首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晶石,冲地上半跪着的那个男人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任务失败了, 东西也丢了”·男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那荒兽的尸体实在太烂, 骨头彻底石化。
我们灌注了无数鲜血, 依然没有任何回转的迹象…祭坛我们走的时候已经毁掉了,不会留下任何印记·”·“于是,你们干脆把东西都丢了”座椅上的男人又重复了一次。
地上跪着的男人连忙磕了一个头,“大人,我发现了一只朱雀幼崽,由于太过惊喜, 一时没了防备…”·原本斜坐着的男人猛的坐直了身子, “花斑, 你可确定是朱雀”·地上那个叫花斑的男子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了脸上已经结疤的抓痕, “我也不是很确定, 所以特地赶回来请大人定夺。
不过那只鸟儿身上的火灵气, 让我也必须忌惮三分·”·如果季言在这里,就一定能认出来,这个叫花斑的男人,就是当日他在洞- xue -里碰到的那只化形妖修。
他脸上的疤痕, 不用说,那就是他的杰作了··白袍男子的眼睛在花斑脸上的疤痕上转了一圈·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一般的小伤口,根本就不用特地治疗,它自己就会愈合了。
只有那种特殊的伤势,才会久久不愈,一般的丹药都不会有效果··花斑脸上的伤,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能制造出来的·白袍男子这才往手中的晶石里输入灵气。
一只巴掌大的橙色鸟儿,就这么活灵活现的投印在半空之中,正对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挥舞着它的小爪子··白袍男子把投影石里面的影像反反复复的放了一遍又一遍,把里面那只鸟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根羽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才终于放开了那块已经被他捂热的石头,小心的放置于储物空间里··这时白袍男子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真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在这里看到一只小朱雀,就是不知道血脉到底继承了多少。”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斑没吭声,因为他知道白袍男子的这句话不是对着他说的··果然,接下来的话才是问他的,“可知道它现在的踪迹”·花斑连忙回到,“聚仙城。”
白袍男子这才满意了,冲他挥挥手,“这次算你立了大功,失败的任务和丢失的东西就算你将功补过了·下去吧”·花斑连忙应是,正待退下时。
白袍男子突然手一挥,就有一物直冲花斑而去··花斑连忙伸出双手接过,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白袍男子淡淡的说道,“拿去治你脸上伤疤的·”·花斑眼睛唰的就亮了,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丹药,但男人给的肯定不会是凡品,他连忙冲白袍男子又磕头行了礼,这才退了下去。
待人走后,白袍男子又独自坐在座椅上,盯着投影石看了半响长长的吸了口气·这才终于站起身,出了空旷的大殿,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后山··后山是一座广袤的竹林,里面种的也不是什么稀有的品种,但那么大的一片碧色,看着也极为壮观。
白袍男子踏着青石板小路一路往前走着,直到在一座竹楼前才停了下来··修建竹楼的,也只是普通的楠竹,没有任何灵气·但可以看得出,修建的人很是用心,每个竹节都打磨的很是光滑,不会有任何扎手的地方。
竹楼前是一汪碧池,碧池前摆了一张竹桌,两把竹椅·竹桌上备着上好的笔墨纸砚,看那完好无损的样子,显然是没有人动过的··倒是那其中一把竹椅上,坐着一个面目清俊的青衣男子,他的手中拿着匕首,正在仔细的削着什么。
白袍男子就站在他的身后,也不知是青衣男子没听到声响,还是听到了也当没听到,依然一丝不苟的完成着的手中的动作··白袍男子也不吭声,就那么默默的站在身后看着他的动作。
两人这么一坐一站,一动一静,就是整整半日过去,直到夕阳西下,青衣男子手中的竹笛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才坐起身子,活动了下已经坐得酸麻的筋骨··直到这时,白袍男人才凑了过来,想要给他捏捏肩,被青衣男子皱着眉躲过了。
白袍男子没再勉强,而是收回了手,突然说到,“别整天闷在这里了,要不要出去逛逛”·青衣男子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不知道是谁把我关在这里的,说得好像我很愿意呆在这里一样。”
这个话题显示不适合再说下去,白袍男子转了个话题,“明天去聚仙城,去吗”·青衣男子头也不抬,“不去·”·白袍男子:“……”还说不愿意呆在这里…·像是知道男子的想法一般,青衣男子冷笑到,“怎么,出去让别人都知道,我堂堂化神修士,竟然成了一只妖兽的禁脔”·一听这话,白袍男子终于怒了,一把捏住青衣男子的下巴,“戚落你够了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戚落丝毫不惧的和他对视,继续冷笑,“不是这意思,不是这意思你倒是不要锁我修为,让我走啊”·白袍男子抿紧了唇,“我放了,你会不跑,留下来吗”·戚落冷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白袍男子终于被他的这种态度激怒了,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就吻了下去·“禁脔禁脔,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禁脔”·直到这时候,慌乱的情绪才终于出现在戚落的眼中,然而,已经被怒火和欲望烧掉了理智的男人,已经注意不到了。
华裳满地,满室- yín -霏··天光大亮,戚落从床上坐起身,看着满室的狼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赤着脚,不着寸缕的出了屋子,也不管门口的池水到底有多凉,就一下子跳了进去,久久不愿意冒出头来。
直到再也憋不住了,才从水里冒出头,借着冰凉的池水,开始搓洗身上那恶心的黏腻··只是洗着洗着,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实在忍受不住,扶着河边的巨石,“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
这一吐,就吐了个昏天暗地,直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干净了,他才面无表情的继续搓洗着自己··那粗鲁暴躁的动作,哪里像是洗澡的,说他想从自己身上搓掉一层皮也不为过了。
别人家洗衣裳都没有下手这么重的··待他从池子里出来时,整个身子都被他搓红了,只是这样一来,身上那种青青紫紫的痕迹,倒显得更加刺目惊心了· ·戚落站在池边,看着池子里的那个人影发呆,那个什么也没穿,全身上下全是暧昧痕迹的人,真的是他这人真的是他·看着那个人如幽灵一般的进了屋子,鹄哓才从竹林后走出来,手握成拳,一拳就狠狠地砸在旁边的巨石上。
其实,这一拳他更想往自己身上砸的·如果,这样能稍稍改变一点现在这种糟糕的局面的话··昨晚,他又冲动了··早在今日醒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后悔得不得了了。
可是,禁脔禁脔,他怎么就能这么说自己·明明他都已经说过他会负责的,他们白虎一族,对伴侣一向是最看重的·他怎么就能因为想要气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呢·鹄哓又在原地站了良久,才转身离开了这栋竹楼。
再次回到竹林时,男子又坐在竹楼前,削着一支竹笛··鹄哓也说不清楚,他这到底是削的第几枝了··他放柔了声音说道,“怎么光见你削,从来没听你吹过”·戚落低着头,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男人的话就像是耳边风一样,没有任何能传递到他耳朵里。
鹄哓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态度,摸摸的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白玉面具放置在桌上,“这个能防止神识窥探,不会有人认出你的·”·戚落的眼睛都没有往那边瞟一下,继续把男人的话当作耳边风。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鹄哓终于压不住心里翻腾的怒火,一把掐住男子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戚落,我告诉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看你喜欢带个面具,还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禁,脔当然,我可是非常愿意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私有物的。”
男人已经离开,戚落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竹笛,上面一条不和谐的划痕,把整枝竹笛的美感的破坏了·显然是无法修补了··戚落猛地一挥,桌案上的竹笛连带着那个面具一起,被他挥了出去,在地上滚动了几圈,不动了。
·☆、血脉测试·住宿的客栈离拍卖行有点距离, 途中要路过一片擂台区域··修真界到哪里都不缺乏斗争,而且修士不像凡人,杀伤力有限, 一打起来能误伤一大片。
所以修仙城镇一般都会禁止争斗的规矩··不过,物极必反, 真要压狠了,很容易就会出事·为了消耗修士们旺盛的精力·一般都会划出一片区域修建擂台, 让那些有仇或者看不顺眼的修士, 自己在这里来解决。
距离拍卖会开场的时间还很早,两人走得都不快··路过擂台区时,要是打的精彩的,还会看上一眼··大概因为时间还早的关系,正在打擂台的人其实不多。
其中有一个人围得特别多的,喧哗的最厉害的, 也就特别突出了··两人其实也就是往里面多望了一眼, 然后, 两人的脚步就慢了下来··里面真的打得特别热闹,但打的却不是人, 而是两只灵兽。
一只白色的魔狼和一只黑色的烈狮, 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 竟然两只都是三阶灵兽··而且,还是那种善于攻击的灵兽··两只的等阶都差不多,打的很是骑虎相当。
两兽身上都受了不少伤,却还在拼了命的往对方身上扑过去, 死命的撕咬·鲜血弥漫,看着竟是异常惨烈··终于,白狼终究不敌,被烈狮一把扑到地上,然后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咽喉,以此终结了这次战斗。
围绕在擂台上的防护罩慢慢打开,一直站在擂台边的华服青年冲旁边的白衣青年说到,“孙师弟,怎么样,我赢了吧哈哈~赌注你可别忘了”·白衣青年一脸晦气,“好啦好啦,少不了你的。”
两人嬉笑着上了擂台,华服青年笑眯眯的摸了摸烈狮的头,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瓶丹药,往趴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的狮子嘴里塞了几口·表扬道,“这次干的不错~下次再接再厉~”·白衣青年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地上那只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魔狼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废物,养你何用早点死了,别浪费我粮食”·对此,周围的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看热闹的神情。
薄奚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想当初在御兽阁,弄到一只灵兽那是千难万难,谁不把自家的灵兽当宝物看待怎么这里的人都这样的·他忍不住转头看墨离的表情,却见墨离站在原地,满脸木然。
“妖兽在他们的眼里,只是玩物·”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薄奚和墨离都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那男人长得极为英俊,面目如刻刀一笔一划刻出来的一般,硬朗而英气。
·看到两人回头,他笑了笑,不知是不是薄奚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人看的眼神,是对着他肩膀上的季言的··薄奚不动声色的把身子侧了侧,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果然,男人这次终于转头看向他们了··薄奚非但没有为此松一口气,反而更加提高了警惕·这还是第一次,他觉得有人是冲着他家季言来的··而更让他觉得危险的事,他完全看不出这个男人修为的深浅。
男人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一个笑来,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善意··那边,那两个青年修士已经下了擂台,依然是有说有笑的,好像刚刚那些不愉快都不存在一般··路过几人面前时,白衣男子突然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墨离,“哟,这不是我们小师弟吗怎么,也想在这里打一场”·墨离微微低头行了个礼,“见过三师兄。
三师兄说笑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白衣男子拍着他的肩,哈哈大笑起来,“你都叫我师兄了,还跟我客气啥呢要不要师兄我给你几只灵兽,拿去玩玩”·墨离的身体一僵。
修真界就这样,实力为尊·如果有师门排行也就罢了,其他的都是以修为来排辈分,哪怕你年龄比人家到了成百上千岁,只要你的修为低于人家,在辈分上就会生生矮人家一头。
不过面前这个白衣男子的辈分,显然是按师承来排的·不巧的是,墨离和他拜的刚好是一个师父,所以哪怕两人的修为差不多,墨离比他的年纪还生生大了一截,也依然要喊他一声师兄。
听了这话,墨离连忙拒绝,“三师兄的好意师弟我心领了,不过我对擂台赛没兴趣·”·男子又笑着说了几句,才和那华服青年一起离开了,走了很远,还能听到两人哈哈大笑的声音,以及若有若无的“土包子”,“傻子”之类的话传来。
薄奚的脸色有些难看,握着长剑的手紧了又紧,要不是怕冲动会给墨离惹麻烦,早就忍不住动手了·见人走远了,他忍不住说到,“他们都这样对你的这就是你说的过得好”·墨离的神情淡淡的,“挺好的。”
薄奚还想说什么,终究是顾忌着面前还有外人,而没在开口··当他再次回头,就见那白袍男子不知何时转了个身,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肩膀上的鸟儿。
薄奚吓得三魂险些去了七魄··墨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动声色的站到了两人中间,笑到,“这位…前辈,我们是不是打扰到您看擂台赛了”·白袍男子微微一笑,“没有,我只是看着这鸟儿有灵- xing -,喜欢的紧。
不知这位小友可否割爱”·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薄奚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语气生硬地说,“不·”·终于,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往前一步,站到了薄奚的面前,冲他肩上的鸟儿说到,“小家伙,你可愿意和我走”·季言终于不再装傻了。
事实上,早在这人出现时,他就发现这人是冲他来的了··不过,这又如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想也不想的说到,“不去。”
男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声音也微微有了些冷意,“别闹了,跟我走,你想要什么我那里都有·”·“不去”你哄三岁稚儿啊·“你信不信,我杀了他们。”
鹄哓威胁到··季言大怒,“信不信,我烧了你们”他说的时候,眼睛往一个方向斜了斜··鹄哓眯了眯眼,“你这是在威胁我你确定能从我手上伤到任何人”·季言挠了挠爪子,“是你在威胁我。
呵呵,能不能伤到你大可一试·”·鹄哓的眼神很危险,“这么不讨喜的幼崽·”·季言更不客气,“这么不讨喜的老猫”·被人称作老猫,鹄哓被气乐了,“哈,毛都没长齐,脾气到不小。
信不信我真杀了他们·”·鹄哓的话这次和前面的玩笑话不同,声音里带上了杀意,手握成爪,就要向薄奚抓去··季言瞬间汗毛倒竖,终于从被威压压得无法动弹的薄奚肩上飞了起来。
橙色的翅膀张开,直往鹄哓扑了过去,同时嘴里一团火焰也直往鹄哓喷去··出乎意料的,鹄哓竟然没躲,而是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出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季言的爪子,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上面。
他一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扫描了一圈一般·等他收回爪子时,已经晚了一步··男人手中的原本普通的鹅卵石,突然开始迸发出光芒··看着这光,男人的表情很是期待。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很可能是只朱雀,但他们是到神兽家族的成员,实在太稀少,哪一颗蛋不是看得珍贵无比,生怕被人给偷了·一开始听他这里有只朱雀,他是有些不太相信的,但看着后面上身影,确实有几分相似。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还是来了·哪怕血脉不是太纯正,能拥有一些血脉,多个旁支子弟也是好的··万一他哪天的血脉就觉醒提纯了呢毕竟这是一个靠运气的修真界,只要你运气足够好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
然而,当手中的血脉的测试石,从一开始的浅粉色,以极快的速度迅速变成深红色,最后浓郁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鹄哓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猛地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季言,“小家伙,你是从哪里来的”·季言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这种被狗盯住肉骨头的感觉,非常不好,而更不好的事,他觉得自己就是那根骨头。
要不要自家宿主就在后面,他简直想转身就跑了··而那绿眼睛的狗还没有自觉,伸出了爪子,诱惑般的说道,“来,小家伙,你再试一次,你试了我就答应你不伤害他们。”
这种哄骗三岁稚童的语气…不过,季言是有些心动的··虽然觉得,这男子真正动手的可能不太大,但这可是妖修,出了名的喜怒无常,谁知道他会不会脑子一抽就真的动手了呢。
季言正有些犹豫,因为他有预感,这爪子要是真的按下去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平··这时,一直被威压压得喘不过气的薄奚,竟然顶着巨大的威压,满头大汗的怒吼出声,“别听他的”·鹄哓的眼睛一寒,杀意弥漫。
季言的爪子,还是按下去了···☆、拍卖会场·薄奚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个叫鹄哓的男人竟然跟着他们进了拍卖会, 直接就上了最顶级的包间。
这也就罢了,问题是,这拍卖会就像是他家开的一般·男人只要看上了什么, 就没有跑掉的··好吧,这也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再有钱也是别人家的,他最多也就是稍微有点眼红而已。
问题是, 丫的这人拍的东西, 全都堆到季言面前了··什么云宵果,什么极品火灵珠,什么火焰珠…只要是带个火字的东西,他就没有不出手的只要出手买下的,就没有不堆到季言面前的·如果说一开始是想明晃晃的明抢的话,这就是明晃晃的诱拐了·而更让他想吐血的是, 季言竟然毫不客气的全收了…全收了…收了…·喂不要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啊啊啊啊啊会被拐跑的·除了这个, 还有一个件让薄奚觉得很在意的事, 那个坐在旁边带着银色面具,一声不吭的男子, 总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让他忍不住一次次的转过头去看··只是, 那男子一直低垂着头, 并未往这边看上一眼··作为开在三大派地头上的拍卖会,拍卖行当然会优先考虑这三大派的需要。
拍卖物里各种练剑材料,乐器,曲谱, 以及各种灵兽和灵兽蛋,占了绝大部分··当然,丹药法宝阵盘符录这些物品,也是少不了的,只是相比起其他的要少很多罢了。
不过,竞争也同样非常激烈,这就是拍卖行运作的高超手段了,毕竟物以稀为贵··包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从里面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从外面看进来,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包间里的客人,有什么看上的物品,就可以通过桌上的传音阵法,把声音传送到主持人那里,由主持人喊出价格··鹄哓呆的三号包间,是今天购买最多的包间了。
以至于每次有新的东西上来,主事人都会先往这边看上一眼,不知道这个土豪会不会看上出高价买下来··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但鹄哓的眼光那是何等的挑剔,除了火属- xing -的东西一锅端了哄小孩子外,也就是其中有枝短笛他看着勉强还行,就买来随手丢给戚落了。
虽然戚落对此是完全不屑一顾··拍卖进行的很快,越到后面东西越是昂贵和精致··鹄哓坐在凳子上,微笑着看着小鸟儿被各种火属- xing -的珍宝淹没。
眼睛偶尔往拍卖台上看上一眼,有兴趣的就买,没兴趣的就转过头,逗弄逗弄小雀儿··只是,每当拍卖台上出现灵兽蛋时,他的眼神就会冷下来··作为快要灭绝的神兽一族,他们对于自己的子嗣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然而,他却选择了冷眼旁观,偏头看着小雀儿的反应·让他失望的是,季言的反应就是,没反应··只见他心情甚好的桌上的东西呼啦啦全收进了储物戒,一点儿不剩。
客气两字怎么写的,半点儿也不知道··鹄哓突然觉得心里一寒··就小雀儿的这反应,同胞爱什么的,那是一丁点儿没有的·突然就想起那些被人类捉走养大的兽类,对于他们妖修,是没有任何情分的。
在人,妖之间的战争中,只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人族那边··鹄哓转头看向薄奚的眼神,冰寒彻骨·让本就有些坐立不安的薄奚,突然感觉浑身背脊一凉,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当他自觉的转头看向危险源时,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鹄哓正端详着桌案上刚送过来的火炼石··拍卖台上的物品,不知道已经换了第几波··主事人是个结丹女修,长得漂亮不说,身材也是婀娜多姿,在拍卖台上行走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只见她看了看物品清单,突然神情激动的说到,“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一般妖兽只有达到五阶才能化成人形,人们也习惯- xing -的把五阶妖修称作化形期·”·“但是,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
五阶化形并不是绝对的·妖族最讲究血脉传承,血脉越纯的妖兽,化形越早·据闻上古时期的神兽,天生就能化形·而血脉越低级的兽类,有的甚至到飞升才能蜕去兽身,修成人形。”
“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除了这种天生血脉强大的兽类外,还有一些天生就能变成半人形的异种·比如鲛人,比如…”·说到这里,主持人特地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那个,从一开始就放在台上的巨大箱子上面笼罩的帷幔上。
看到大家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这才娇笑一声,说出了后面的话来,“山精”·谁着她的话语落下,手指往下用力一拉,一个精致的巨型鸟笼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鸟笼整个都是淡淡的浅绿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炼制的,竟然有种晶莹剔透,玉石般的圆润感··而里面,正关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长得雌雄莫辨,通体的肌肤也如那笼子一般,晶莹剔透光滑如玉,是那种浅浅的绿色。
全身肌肤□□,只在下身最关键的地方,围了两张树叶·可以算是□□了··而最让人血脉喷张的是,那绿皮肤的小少年,- shi -漉漉的大眼睛害怕的望着周围,眼里满满的都是惊慌失措和害怕。
很让人有种凌虐的欲望··在场好多人都咽了咽口水,很多人明明对男- xing -没有兴趣,却依然忍不住用火辣辣的眼神,在那少年的身上扫来扫去··吓得少年又蜷缩了几分,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只能更加勾起别人的欲望。
甚至不用主持人煽风点火,现场的气氛已经火爆起来,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口了,“快点快点拍卖”·主持人又是一声娇笑,“看来大家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好了,我也不废话了。
起拍价,二十万上品灵石·”·这样的天价,终于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冷静了下来··要知道,修真界里,1上品灵石=100中品灵石=10000下品灵石。
二十万的上品灵石,这里大多数人倾家荡产都是拿不出来的··主事人显然也知道这点,眼睛几乎都是放在楼上包间里的,特别是三号··让她有些失望的是,这次确实有很多包间参加了竞争,然而那个让她重点关注的包间,却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动静,安静的让她都以为人已经走了。
现场的活气氛依然火爆,竞拍价一斤从二十万涨到两百万了··低阶修士大概不清楚,只以为这山精只是长得好看一点而已,只有出去见识过的高阶修士才知道,这山精在外面的价格,可称作是被炒作天价也不为过了。
·据说极难捕捉不说,初期还特别难养活·以前捕抓的都是女- xing -,只是抓到的都活不久,因为胆子太小,很容易就被吓死了·到后来才发展成捕捉男- xing -,死亡率这才降低了很多。
这样难弄又难养的东西,为何还有人这样费尽心思的捕捉呢那是因为,地精是天生的木属- xing -·木属- xing -是以温和出了名的,而地精的木灵气,那是更加温和,哪怕再暴虐的灵气也不会相冲。
是天生的炉鼎··终于,那山精被人以三百万的高价被一号包间拍走了··鹄哓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不置一词··拍卖会终于结束了,几人走出包间,鹄哓付清了这次拍卖的灵石。
薄奚也收到了他送来拍卖的物品货款·东西卖得不错,价格也超出了一开始,拍卖行给他评估的一大截··而让他尴尬的是,他卖掉的炎精,就是鹄哓拍卖下的众多火属- xing -物品之一,现在已经进了季言的储物戒了。
这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唯一庆幸的是,鹄哓估计不知道是他卖的··然而,那个缺根筋的侍从,临走的时候竟然添了一句,“会长说道友的炎精很不错,下次还有,欢迎再次送来我们这里拍卖。”
薄奚:“……”·“噗嗤·”看着自家宿主那纠结的表情,季言很不地道的就笑了起来·就连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墨离也不由的有些莞尔。
一直尴尬紧张的气氛,到因为这个松缓了下来··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几人走一段路程,薄奚在心里忐忑着,这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思··鹄哓冲他和那个戴面具人说到,“我和小雀儿去玩一会儿,你们自己逛逛吧。”
说完,也不等着薄奚的回答,把季言往肩膀上一放,直接就离开了··薄奚正打算追过去,旁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脑海里也突然传来季言的声音,[稍安勿躁。
]·薄奚的脚步顿了一下,那两只就已经消失在了茫茫人群之中··薄奚没在追逐,而是转头,看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嘴巴张了张,“师…父”··☆、季言救人·张衫作为一个散修, 能修到元婴期,除了运气以外。
和他无意间得到的采补功法也脱不了关系··虽然外界多有传闻,采补的方法不是长久之道, 而他也确实到了瓶颈期,再无法寸进··修为到了现在, 想要换功法早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拼命的搜集各种炉鼎来采补··一开始还只采补女修, 到后来, 他甚至连男修也不放过了·而且,效果并不比女修差,这让他一度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在他手中被糟蹋的男男女女不知凡几,恨不得他碎尸万段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
然而这张衫却是个聪明的,每次选择的目标, 都是那种无依无靠的散修, 死了也没有能找到他报仇·以至于至今为止, 他还活得好好的·整天想方设法的找炉鼎。
可是不够,还不够, 炉鼎用得再多, 瓶颈也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甚至连元婴期圆满的希望都看不到··这样的情况下,突然出现一个天生炉鼎的山精,他又怎么愿意放弃·为此,作为堂堂一个元婴后期修士, 他已经倾家荡产了。
想到这个,他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怎么都觉得心疼··不过呢,一想到说不定可以突破这久久没动过的瓶颈,他就满心火热起来·看着那山精少年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块美味无比的肥肉,恨不得生吞了下去。
如果说,以前的张衫对于自己的炉鼎还有些情分,多少有些爱怜之心·能保住命不说,修为也多少会给她留点儿,甚至有时候还会给些法宝丹药来做补偿··而现在的他,早已经被欲望蒙蔽了双眼。
对于炉鼎,别说修为了,没被吸干留下条命,已经是各种幸运了··在多年无法寸进的日子中,他甚至学会了给炉鼎的身体制造各种伤害,以此来增加他双修时身体上的快感。
季言听着屋里传来的惨叫声,皱起了眉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鹄哓,“怎么,你不救”·鹄哓转过头看着他,“你想救吗”·季言又皱了皱眉,“你带我来这儿,不是想救他的吗”·鹄哓又转回了头看着那个方向,“不是,我只是让你看看,我们妖修,现在是怎样的处境。”
耳边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凉,那少年,或许是在求救,或许就只是无意识的惨叫而已··没人听得懂,哪怕她长得再像人类,他也终究不是·他说不出人类的话语,喊不出救命两个字。
季言终于有些听不过去了,怒道,“你们妖修不是挺牛的吗整整占了西域,化形期妖修都建立了自己的城池,人类可是一步也踏不进去的”·鹄哓转头看着他,难得的,眼神有些悲哀,“只是在这里而已。”
“什么意思”·“这样能有自己净土的地方,只有这人间界而已·”耳边少年的惨叫越来越凄厉,鹄哓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的说着,“知道我们妖修,在仙界的处境是什么样的吗”·季言蹭地从房顶上一跃而下,落在地上已经变成了一个三岁左右的奶娃娃,“管你什么样的,先救人”·鹄哓突然就勾起嘴角,笑了。
三岁小娃娃季言一把推开门,对着被破坏了好事而愤怒的男人,就是一个火团子砸了过去··对于突然出现的人是个奶娃娃,张衫虽然觉得吃惊,但元婴修士的本能,还是让他很快反应过来,偏头就躲了过去,同时手中的蛇藤鞭,直直的就往那奶娃娃抽了过去。
季言虽然看着个子小,但身体可灵活得很,躲起来比那元婴修士快多了,反手就是一爪子挠了过去·只听“哗啦”一声,那身价值不菲的内衫,竟然被硬生生撕裂了。
张衫怒火中烧,想也不想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于此同时,手中不知何时还多了一口小钟,看样子,是准备在那奶娃娃躲过去时,用来扣住他的··只是,他那鞭子怎么也抽不下去,那口小钟,也再用不上了。
鹄哓很轻易的捏断了他的脖子,就连那想仓皇逃窜的元婴,也被他轻轻松松的给捏爆了··季言很不客气的扒了他手上的戒子,直接戴在了手上,那藤鞭和小钟,也直接入了他的库存。
鹄哓就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也不阻止··那个山精少年,颤颤巍巍的从粘满鲜血的床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站在两人面前,低头不语··季言皱了皱眉,见鹄哓压根没有要管的心思,从刚刚到手的储物戒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件衣服丢过,“穿上。”
山精愣了愣,果然乖乖的穿上了·只是他身上的鞭痕不少,很多都已经血肉模糊,穿衣服的时候总是会避免不了的碰到··那少年疼得眼泪汪汪的,很是楚楚可怜。
但两人面前的两人都不怎么理他,鹄哓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而季言见他没生命危险,也没光着上街伤风败俗,也就随他去了··一个大男人,一点儿疼算什么甚至他还不客气的刺了一句,“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点儿疼都怕”·“……”山精默默的把眼泪收了,被个奶娃娃问是不是个男人什么的。
也太伤人了··事情既然已经解决,季言可不愿意在此久留,一团火把尸首杀得干干净净·也就是这种修真界的隔音效果特别好,这么大的动静竟然都没有惊动别的人旁边的人,估计这人没了,过个一年半载也没什么人知道。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觉得先走为好··鹄哓就充分的充当了一个陪孩子出来玩的长辈的角色,不参与,只陪同·见季言跑路了,这才默默跟上。
哦,顺带着拎上了一只山精的脖颈··给孩子扫尾什么的,也是一个当长辈的应该做的事··直到快要到达目的地,鹄哓才突然问道,“怎么,你不怕我的人把那两个人给宰了”·季言冷哼,“你不怕你那小情儿拆了你,就尽管试试。”
鹄哓一愣,想要问清楚为何,就见视线之中,那几个熟悉的人影已经近在眼前了··作者有话要说:这卷,好像可以在这里完了…·下卷开始,季言的视角O(∩_∩)O·☆、沙漠少年·青洲到底有多大, 没有人说得清。
各方势力鱼龙混杂,或是各踞一方,或是比邻相守·不过灵气浓郁的几大方位, 已经被各大势力瓜分,一般势力想要插足, 那简直难如登天··在争夺如此激烈的情况下,竟然有一个方向是没有人类活动的, 被划分成了禁区。
那就是青洲以西, 人们称之:妖域··一行数人加数只妖,在路过了最后一个人类的城镇之后,终于踏上了被称作为“死亡之域”的西域沙漠·据说凡是踏入里面的人类,无论修为多高,都没有能活着走出来的。
然而,那只是人类的称呼·在妖修的话语里, 称呼这里为, “仙境, 净土·”·才一踏入沙漠,众多妖修都显得心情很不错·虽然他们都还没有化形, 但从那轻快的动作就可以看得出来。
季言化成了人形, 坐在赤晷的背上, 脚丫子荡啊荡的,显得很是无忧无虑··薄奚就坐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腰·明明知道他不会有事,还是死死地搂的紧紧的, 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掉下去摔倒了。
对于宿主这样的行为,季言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全不在意的继续晃动着脚丫子,脑袋左摇右摆,一副闲不住的样子··老实说,不用一直以鸟型呆着,他别提多高兴了虽然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习惯了,可还是这样有手有脚的比较方便不是·以前还顾忌着在人类世界,容易给他家宿主惹麻烦。
现在好了,反正事情已经败露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又是在去妖族的地盘上,他也就懒得掩饰了··和季言的轻松惬意不同,薄奚和墨离就显得紧张多了。
虽然两人从那偏僻的地方出来没多久,但“死亡之域”的厉害,还是多少有所耳闻的·不当如果此,光是呆在这么一大堆妖兽妖修之中,已经足够他们紧张了。
季言的脑海里突然传来薄奚的声音,[季言…那个戴面具的,是不是我戚落师父]·季言一愣,他都已经支开鹄哓,给他们留了这么好的相处机会,感情这还没相认啊·戚落是薄奚的一块心病,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
要是不解决,迟早会变成心魔,影响以后的修为··这次意外的居然碰到了,他肯定要给自家宿主留机会,让两人相认··没想到,居然还没相认[戴个面具你就不认识了]·[真的是师父]一听这话,薄奚就听出了弦外之音,立马激动的问道。
不过一想到季言话里的意思,他的声音就有些委屈了,[我喊了,他不应我…]·季言无语了,这些人类的心思太难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戚落为何不认他,干脆就不想了。
安慰道,[放心,那就是你师父,不会错的·]·听了这话,薄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是心里一紧·当初御兽阁出事,师父失踪,所有人都认为凶多吉少。
虽然他一直在寻找,其实心里也知道希望不大··现在突然发现了师父,季言也确定了是他,他本该松口气的,可是师父为何不认他呢又为何会出现在妖修之中。
莫名的,他想到了御兽阁出事后,那满地的妖兽痕迹·当初他们都以为那是前辈们驭使灵兽弄出来的,现在,他突然就有些不确定了··季言可看不懂他家宿主那纠结的小心思,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在他的感知中,前面好像有东西。
赤晷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停止了前行的动作,一瞬不瞬的看着前方··原本注视着季言与他坐骑的鹄哓,也转过了头,看着前面的那个方向··见他们这样的神情,其他人也不由的望了过去。
一路走来,沙漠里一直是安安静静的,完全看不出让人谈之色变的厉害之处·阳光虽然炙热,却没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范围·就连一般沙漠该有的流沙狂风之类的,他们也并没有见到。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前面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吹得黄沙漫天飞舞··待到狂风渐散,从风沙中,走出一个纤细的身影,竟然是个十几岁的清瘦少年··少年长的很好看,只是一张脸面无表情,黄褐色的眼眸里看不到任何感情色彩。
他赤着脚踩在黄沙之上,随着他的走动,金色的长发在空中摇曳,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一步步慢慢的走到赤晷面前,在赤晷警惕的目光中,停了下来·看着一脸好奇打量着他的季言,突然张开薄唇说到,“你,终于回来了。”
季言满脸茫然,薄奚搂着他腰的手一紧··那个少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薄奚的眼神冷得没有丝毫温度·明明是那么热的天气,薄奚却觉得像是在寒冬腊月中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般,通体冰凉。
·好在少年的眼睛移开的很快,刚刚那样的感觉好像只是他的错觉一般,转瞬即逝··那少年又看了面前的赤晷一眼,这才转身,看着已经到他面前的鹄哓,“你找我”声音冷冷清清的,没有任何温度。
鹄哓难得的站直了身体,笑到,“原来你知道我在找你啊”·少年依旧面无表情,“何事”·见他不愿和自己废话,鹄哓也不再多说,不动声色的往季言那边看了一眼,传音说到,[你愿意出来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少年看了他一眼,没承认,但是也没有反对。
鹄哓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就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眼角甚至有什么在闪烁,“我们…终于是,等到你回来了吗”·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消失在了茫茫沙漠之中。
这次鹄哓没再让大家各自行走了,而是拿出了一叶飞舟,让所有人都上去,开始快速的飞行··飞舟制作的很是精致,和人类喜欢的楼阁不同,而是直接用了竹叶的造型,看着很是小巧,颜色也如刚摘下来的绿叶一般,青翠欲滴。
最重要的是,速度非常的快·两边的风景几乎都被拉成了斑斓的色彩,视线不好的根本就无法捕捉·也就是修真者都习惯了在空中飞行,要是个凡人上来,估计早吓晕过去了。
终于,飞舟停止了,如仙境般的漂亮的风景,突然就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凤栖梧桐·蔚蓝的天空一碧如洗, 看不到丝毫杂质·地上的湖水也如那天空般,要不是偶有粼粼微波荡漾,根本看不出和天空有什么区别。
只会以为这又是一片被剪落在地的蓝玉··一看到水, 季言首先就想到了他家又被关了许久的大白,想也没想的把灵兽戒打开··好吧, 自从觉得每次都要提醒,宿主才能想起他家大白后, 季言干脆就把戒子要过来了。
这样装和放都比较方便不是·果然, 才一看到水,大白眼睛都已经绿了,匆匆在季言的脸上蹭了下,就冲着地上的湖水冲了下去,噗嗤一声掉进了水里,过了良久才冒出头来。
它这动作, 就如一瓢泼入油锅里的冷水, 惊醒了整个山谷··各种鸟兽从天空, 从地上,甚至从水里冒了出来, 呼啦啦很快围了一大片··很多都是在好奇观望, 也有那不怕生的, 直接冲了过来。
有那么一只长着双翼的大白猫,就很是好奇的围着赤晷转了几圈,然后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半空,睁着一双大眼睛, 眨巴眨巴的看着季言··好萌…季言感觉自己瞬间被萌翻了,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一把把大猫搂到怀里,然后把它整个翻过来,给它抓着痒。
鹄哓正略感觉欣慰,就听季言说:“大猫乖~来喵一个~”·鹄哓:“……”·随后赶过来的众翼虎:“……”·那只大猫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季言,季言一愣,“你难道不会叫这样~喵呜~喵~喵~”·大猫眨巴眨巴眼睛,张开嘴:“喵呜~喵~喵~”·季言满意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小鱼干儿塞进它嘴里。
大白嚼巴嚼巴吞了下去,然后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喵呜~喵呜~喵~喵~”的直叫唤了起来··鹄哓:“……”·众妖修:“……”·成年双翼虎们眼睛刷的就红了,满脸委屈的看着鹄哓,“大人…”·鹄哓有些尴尬,干咳了声,“咳,小朱雀,那不是大猫,是拥有白虎血脉翼虎一族。”
季言一愣,把怀里的大猫翻了个身,露出了他背上的两只翅膀,提了提,果然不是装上去的装饰品·他满不在乎的把它又翻了过来,手里拿着鱼干儿,诱惑到,“来,再喵呜一个~”·“喵呜~”小翼虎幼崽毫不犹豫的喵呜了一个,然后接过鱼干,满意的就一口吞了。
“呜嗷~”旁边另一只双翼虎终于看不过自己弟弟的蠢样了,扑了过来,给它就是一爪子··“喵呜~”被打的双翼虎幼崽很是委屈··眼见着大白猫又要被挠,季言果断的往冲过来的猫大哥嘴里塞了一个鱼干儿,“别急,这还有呢,不用抢~”·于是,自觉自己懂事,吃了人家鱼干儿就不好意思动手的猫大哥也消停了。
世界只剩下一片和睦的喵呜声··鹄哓眼角直抽,突然觉得自己把这家伙捡回来真的对吗这真的是只小朱雀或者是那传说中高贵无比的凤凰就它这样能带来他们妖族的希望·鹄哓生生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虽然觉得领回来的是只冒牌货,但捡都已经捡回来了,不可能现在把他要丢出去的··鹄哓挥退了众人,犹豫了下,还是叫上了戚落·虽然他已经打过了招呼,但妖修都是些易冲动的家伙。
现在戚落又没了修为,丢他一个人在这儿,他实在不放心··鹄哓带着众人又行了一阵,才在一片梧桐林前停了下来··夕阳不知何时已经西下,橘红色的光芒照耀而下,把整片梧桐林映成了一片火红之色。
季言的眼睛刷地就亮了起来·直接从赤晷的背上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已经变成了一只鸟儿,直接飞向了梧桐林··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薄奚仿佛看到一只火红色的大鸟,张开漂亮的双翼飞入林中,长长的尾翼在空中,化出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弧度。
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那一瞬间,他突然有种季言离他很远很远的错觉·莫名的恐慌在心里蔓延··好在这样的感觉只有一瞬间,当那只鸟儿落于最大那棵梧桐树间,又晃悠悠的荡起小脚丫子时,那样的感觉就消失无踪了。
许是种族的天- xing -,季言对于梧桐树,有种天生的喜爱·他摸着树干上粗糙的树皮,“这,有上万年了吧”·“嗯”鹄哓应到,“已经有数十万年了…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批了。”
“嗯不是它们自己长的”季言有些疑惑··“不是,这是漠种的·”鹄哓解释道,“据说以前也有数十万年的,可是寿命到了,就自己死了。
一批一批的,每当最老那棵死了,漠就会从新种上一批·这样,这里的梧桐树才会生生不息·”·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植物都是有生长期的,一般千年就是一个劫,很少有普通植物能长到千年以上的。
熬过了那个劫,就能积累上一些灵气,多活几百年·随着一个劫一个劫的熬下来,普通的植物都会变得很有灵气·只是凡事都有个度,只要没能有那个机缘会为人形,哪怕熬过了那一次次的劫,也终究会有寿命尽的那一日。
能活数十万年,确实已经不易了·季言站在树枝上,抬头看着高高的树顶,久久不语··又是这种感觉,这种不可掌控的距离感·薄奚猛的从赤晷的身上一跃而去,直飞上树枝,一把把人给搂进了怀里,他的声音闷闷的,“小心些,别摔到了。”
季言无语,他怎么可能摔到·人既然已经送到了,鹄哓也不再多留,问了句需不需要给他们建个房子,得到一句不用后,就带着戚落离开了。
薄奚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欲言又止·像是知道他心里的担心,季言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对于建造房子,薄奚可以说是熟门熟路了·直接就地取材,用梧桐木搭建两座简易的木屋,甚至还制作了一些简单的家具。
这样他想起了当初在迷雾山上的日子,也是住在树林之中··只可惜,到底是不一样的·寄人篱下的他们,不可能再有当初那样的无忧无虑··墨离也在旁边搭建了一座小屋,不过显然,他没有薄奚那样的技巧,小木屋看着歪歪扭扭的,丑得很。
如果说,一个墨离也就罢了,毕竟一起来的,不住这里薄奚也不放心·可是,那个绿皮肤的野人,你也住这里,是要闹哪样·而且,你这真的是自己搭的木屋怎么会这么好看啊··☆、神的恩赐·梧桐林彻底热闹了起来, 有只整天争宠的蠢鹤大白不说,现在又来了两只大猫。
好吧,这几只都是不能化形的妖兽, 威胁- xing -还不是特别大··那么,那只整天围着我家季言转悠的, 连衣服都不好好穿的野人,又算是怎么回事·薄奚仿佛感觉到了全世界的恶意。
这种全世界都想抢我媳妇的感觉, 让他非常不爽··于是, 很不爽的他,搂着他家小季言,直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季言满脸莫名的看着他家闷闷不乐的宿主,“怎么了”·薄奚看着季言那粉嘟嘟的娃娃脸,我吃醋了这种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啊”季言疑惑,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话题了  ·薄奚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你说过长大后给我做媳妇儿的”·季言:“……”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蠢话了·薄奚一脸指控, “我都记着呢不许赖账”·季言:“……”这种无理取闹的感觉,有多久没在他家宿主身上看到了, 倒是, 挺新奇。
两人正说着话, 前面忽然奔来一只梅花鹿,到两人面前时,化作了一个花衣女子·冲季言微行了一礼,说到, “大人,鹄哓大人邀请您晚上参加祭典·”·季言点头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女人又冲他盈盈一礼,才转身离开了··话题既然被打断了,季言懒得继续这白痴话题,冲薄奚道,“你去不去应该能看到你师父·”·薄奚抿了抿唇,又是这样,每次他都把自己当小孩子打发。
不过,事关师父,“去”·整个妖域像都知道这次盛典般,源源不断的妖修往这边赶了过来,化形的还好说,看着和人类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没开始化形的也好说,也就是只大一点的妖兽··只有那种正在化形,却还没有成功的,拥有了一些人类的特征,更多的地上还保持兽行,看着就有些渗人了··当然,季言是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倒是看着自家宿主那呆愣的表情,偷偷直乐。
宽阔的广场上,中间用石块磊积了一个祭台,周围十丈开外围了一圈堆积好的巨大柴火堆,粗粗一数,不多不少刚好九个··夜幕开始降临,周围的妖修们不再走动,而是围着柴堆开始坐好。
鹄哓也随着一群人形妖修走入了场中,众兽齐声欢呼··季言和薄奚,墨离也随着妖兽们找了个地方坐好,大白在他们坐下后,就坐不住了,撒丫子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
但是那个叫青的山精少年,就紧挨着他们坐了下来·而且,没过一会儿,那两只大猫也跟过来了,就坐在季言旁边,那只小的甚至直接趴季言怀里,喵呜着打滚撒娇了·喂你们争宠能不能别争得这么明显啊薄奚气结。
天终于黑了,墨离看了看天色,对旁边的一个壮汉点头示意了一下··壮汉显然看懂了,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下了祭台,缘着那些柴火堆,打出了一个个巨大的火球。
原来,这些火堆都是需要用灵气点的吗这么想来,这些木柴应该也不是什么很常见的大路货了··季言这才开始扫描,得到的信息,让他不由得也有些咋舌。
薄奚看他的表情,低声问道,“怎么了”·“啧,都是难得一见的万年灵木啊”季言忍不住感叹,这要在外界出现一根,还不被疯抢这里居然用来点篝火,浪费啊浪费要不要偷偷的摸几根·火堆全部点燃,大汉上了祭台冲鹄哓抱拳复命。
鹄哓点头,大汉就自觉的退到了一边··广场上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鹄哓从储物戒里,拿去了一根树枝,插在祭坛之上·然后手一挥··众兽齐呼,所以妖修都开始围着篝火,踩着奇特的舞步,跳起了舞来。
万兽齐舞,明明看不懂它们脸上的表情,那种兴奋的心情,却像是会感染一般,让周围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知道·那场面,说不出的壮观··随着妖修妖兽们的舞动,一道道灵气从他们身上源源不断的往火堆聚集。
仙侠修真系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火,越烧越旺·最后那火焰直插云霄,在空中结成一个奇异的图形·灵气彼此交缠不断,直至最后融合·从最中间那一点,倾覆而下,直直汇聚入祭坛上那棵不起眼的树枝。
鹄哓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几人面前,然后不由分说的一把捞起季言,直接就跃上了祭坛··明明那么远的距离,他偏偏一步就上去了··薄奚大惊,想也不想的就要冲过去,被一旁退下祭坛的妖修拦了下来。
他想也不想的就是一剑挥出,被那个妖修大汉一把抓住了,在那人想来,一个结丹期的小蝼蚁的剑,他轻轻松松就能接下来了··谁知,那剑竟然在他手上画出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汉子轻咦一声,见那结丹期的小蝼蚁还想要挥剑,不耐烦了,“那祭典对他有天大的好处,你别在这里添乱”·听了这话,薄奚的动作一顿。
大汉见他将信将疑,虽然很不耐烦,还是耐着- xing -子解释,谁让鹄哓大人再三叮嘱,这几个人类碰不得呢·“这叫祭舞,上古时期臣民向兽皇献祭用的。
越来血脉纯正的神兽一族,越是能得到好处·”当然,若是没有血脉,连祭台都是上不去吧·说到这儿,大汉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羡慕··“不,在更早以前,这不叫献祭,而叫——神的恩赐。”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陌生,但极为好听的声音··不但薄奚吃了一惊,就连那个大汉也对这话充满了疑惑··看清了那人的身影,薄奚忍不住说道,“你不是不会说话吗”·别怪他这个反应,实在是这人每天跟在他家季言面前,说着一些只有妖修才能听懂的话,那种他完全插不上话的感觉,让他吃了一堆干醋。
青微微一笑,那笑容和平时的腼腆不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手指在齐肩的绿发上梳过,随着他的动作,指间的长发迅速的伸长,直至长到小腿处才堪堪停下··“神的恩赐啊,已经好久好久没见过了。
漠,你不来舞一曲吗”·直到这时,大家才惊觉,不知何时,旁边多了一个身穿浅褐色衣裳的少年·正是当日沙漠里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那一个·漠淡淡的看了青一眼,“小心你那把老骨头。”
青嘻嘻一笑,梳了梳长发,就跃入了广场内,跟随着大家的节拍,跳了起来··他的动作看着明明和大家的都一样,可是跳出来,却有种别人舞不出的韵味。
一起一落间,似乎暗藏着一种韵律···☆、标题被吃了·祭台周围的灵气汇聚成光罩, 完全遮住了里面的景象··鹄哓不知何时也退出了祭台,就站在最接近的地方,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仰望着那个方向,眼睛里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期待。
天空里的灵气越积越多, 不知何时,竟然汇聚成了一只红色大鸟的虚影··鹄哓的眼睛刷的就亮了起来, 果然, 真的是凤凰一族吧而不是只有稀薄的血脉,永远也无法封神的朱雀·青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他的舞蹈,站在漠的旁边,抬头看着天空。
“漠,你说,大人这次, 会成功的吧”·漠面无表情的看着天上那个虚影, 不发一言··随着灵气的越聚越多, 天空中的凤凰虚影越来越清晰。
那漂亮到能闪瞎人眼球的红色翎羽,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特别是那长长的尾羽, 耀眼夺目地让人很有收藏的欲望··终于, 凤凰不再满足现在呆着的状况, 张开了翅膀,想要向着天空翱翔而去。
不知什么时候,季言所呆的祭台上,那根毫不起眼的树枝, 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建木建木,连接三界之木··在凤凰开始展翅的一瞬间,神界仙界凡界,身上带着建木树枝的妖修,纷纷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根散发着光芒的神树树枝。
纷纷透过那光芒,看到那惊人一幕··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期待,也有人愤怒,有人无视··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凤凰气势十足的直往上冲·然而,虚影才冲至一半,突然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笔直往下坠落。
这时候,一直紧张盯着天空的众人才发现,凤凰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缠绕着一圈圈白线·无论凤凰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开束缚··凤凰不甘的一次次往上冲,却终是一次次的被拖拽回地。
随着它一次次的失败,周围的灵气开始变得稀薄,跳舞的妖修明显感觉到身体上流失的灵气开始加速,眼见着就快撑不住了··鹄哓握紧了拳,眼底是忍不住的担忧。
青也捂上了嘴,眼泪在眼点打转,“不行吗这次还是不行吗”·薄奚虽然不知道出了何事,看看大家的神情,事情显然不妙,他也忍不住开始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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