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翎劫 灵掌系列之九尾天狐+番外 by 释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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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翎劫 灵掌系列之九尾天狐+番外 by 释宁爱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文案:·五步·完颜澈,我承认你不一样,你居然可以让我从未有过的安心,可越是如此我越要杀你,我不要一个人仇人给的安心,更不会在仇人面前卸下盔甲。
四步·完颜澈,我从未害怕过谁,哪怕是如临大敌,可我深深的惧怕你,无论是你的不可一世,还是那句我要你,如此坚定势在必得,你好像可以轻易毁掉一切,更可以轻易得到一切...·三步。
完颜澈,也许我永远不会明白你为何会原谅我,我是你的杀父仇人,如果是我,当初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两步·完颜澈,我失去的一切和你要的心意相比,微不足道,没有人可以毁掉属于我的天下,我偏要高处不胜寒。
一步·完颜澈...完颜澈......你本该死··内容标签: 强强 生子 江湖恩怨·搜索关键字:主角:容非翎,完颜澈 ┃ 配角:云破影,忘狸,叶无痕,千柔 ┃ 其它:生意耽美江湖恩怨反派强受·第1章 偷天换命·乾明元年,朝廷势力由大宰相慕奉天一手遮天,幕家掌控傀儡天子胜凌帝容衍,权揽整个天下,可就在大宰相如日中天之时,幕家小世子幕完颜突然换上怪疾一病不起,因为是长独子,而这小世子平日聪明伶俐,更生得一副好容貌,深得幕奉天娇宠之至,在爱子病下后,幕奉天心急如焚,看着病榻上昏迷不醒的小人儿,宛如挖心磨骨之痛,下令无论是宫中太医还是江湖郎中通通进府为世子瞧病,悬赏若哪位神医可以医治好世子的病,赏金无数,并赐朝廷要职,只可惜天妒红颜,整整两年过去,完颜的怪疾非但没有起色,反而到后来,连进食都已成困难,眼看就要香消玉损,可让幕奉天几近绝望的是,至今完颜究竟得的是什么病都不曾得知,任凭这些大夫们如何号脉会诊,结论都是完颜的身体与健康之人没有半点异相,也就是说,身体无恙,可就是奇怪的昏迷不醒近两年。
这日晌午,幕奉天独自一人坐在爱子的病榻前,紧皱眉头愁凝着床上宛如美玉般沉睡的娇人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难道这就是报应这就是命中注定我夺来天下可注定要失去我的儿子吗那我要天下又有何用。
“夫君...”门外一声女子的轻唤,幕奉天闻声回身,看着美艳的妻子,完颜的亲生母亲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迈的老人,肯定又是哪里自报家门来的郎中,这两年陆陆续续来的大夫都快把幕府的门槛踩烂了,早已经习惯了的幕奉天起身让开床榻,示意老人上前探病。
静婉先一步拉过幕奉天,抬起手帕遮住唇畔附耳,“夫君,这位老先生不是郎中,而是......而是道士,他刚刚提申进府,说是能医好颜儿的病,我就带他来试试·”·“道士你是觉得我们孩子中了邪”幕奉天有些不悦,可突然转念一想,刚刚自己不是也在怨天是因果报应,也许......爱子真是被什么邪气缠身,不然怎么会两年了所有大夫都望尘莫叹查不出个所以然,“好吧...不妨一试。”
“多谢宰相大人厚信”白发老人深鞠一弓便上前掀开纱帘,在看清床上少年的容貌时,也忍不住唏嘘,“世子真是旷世之颜,这龙生凤貌是王相啊。”
“先生不必夸赞了,还是快看看究竟何故爱子一睡不醒·”·“回宰相大人,其实老夫早已知晓世子得已何病·“这道士并未像郎中般抚脉望诊,只是看了一眼床上的世子,便合上纱帘,恭敬的禀回。
“哦说来听听”幕奉天迫切道··“大人,不知可否恕老夫无罪”·“恕你无罪快说”·“其实世子的肉体安康无恙,可患了如此怪病,说来应该算是在为宰相赎罪,老夫不敢说宰相大人曾经做过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一定是逆了天意,上天这才惩罚下来降临到了世子身上,要收了他以赦你的罪,说实话...世子已无力回天”·“放肆”幕奉天听这道士鬼话连篇,可字字珠玑有板有眼,被说的心虚不已,登时大发雷霆,“无力回天那你来是何意来人那,把这大胆的江湖骗子拖出去”·“大人且慢”老道士不慌不忙的打断他,“老夫的意思是,我有能力为世子......换一命。”
“你什么意思”这一次,就连一旁的宰相夫人也忍不住异口同声道··老道神秘一笑,“世子这一世阳寿已被罚回,可肉体尚存良好,老夫可以借助一些上古灵掌来为世子续命,不过,这只是可以保留世子的肉体,而魂魄却不再是他了,不知道宰相和夫人同意吗。”
“这.........”幕奉天开始心烦意乱的踱步在房间里,可这也许是唯一的办法,其实可以留住肉体已是奢侈了,魂魄他并不介意,“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上古灵掌是指的什么”·“白狐,孔雀,狸猫,蟒蛇,这四种动物是可修炼千年的灵掌,据老夫所知,幕府后身的青山之上,就有几只灵掌终年在修炼,趁他们还没有成气候,老夫赶快选来一只为世子续命吧”·听着老道的话,二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天下竟还有如此诡谈,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因为完颜的病情已经不得再拖沓,不然也许连肉体也保不住了,当下便准许了老道偷天换命。
三日后,老道怀抱着一只雪白的灵狐再次出现在幕府,幕奉天和夫人都止不住惊叹这白狐真不愧是天地间千年的灵物,尊高圣洁的气息仿佛天庭下凡的精灵,“先生,您......快快换命吧。”
夫人有些按耐不住,急切的央求道··老道点点头,将那只璧白的灵狐带到病榻上的少年身边,灵狐好像知道了用意,走到少年的唇畔相吻,很快,那灵狐身上白光四起,便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咳......咳......”正当幕奉天与夫人都傻眼之际,床上美丽少年的轻咳声彻底的唤回他们的思绪,“颜儿你醒了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娘啊”静婉扑上去抱住爱子,激动到带着哭腔。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眉目如画的少年颤动着纤长的睫毛,缓缓的睁开双瞳剪水样的美目,两年多来终于再开了玉口,“爹...娘...”·“真是天不该绝我幕家我的孩子终于回来了”幕奉天兴奋到声音都带着惨烈,“多谢先生先生呢”可是正激动不已转身想要报答救命恩人的时候,却发现白发道人已经不在了。
·“灵狐~~”此时,圣洁苍老的声音,自空传来,只有完颜一人可以听到,少年起身在双亲惊异的目光下,缓缓单膝跪地,抬起绝美稚嫩的脸庞,“弟子在。”
“你已修炼千年,上天赐予你肉身,可你的渡劫才刚刚开始,你还需找到世间最残忍无情之人,并要让他爱于你之后再吞食下他的心,才方可修成众生之神,明白了吗”·“弟子明白。”
一丝稚嫩的妖异划过少年娇艳的唇畔,微微叩首便起身望向宰相和女人,“爹,娘,颜儿回来了,这一世就让颜儿为您们尽孝吧·”·后来,幕府随着世子重病重生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昌盛,只是自幕完颜那日苏醒之后,宰相大人就变的异常患得患失,生怕再失去爱子,因为天债已还,可人债难还,所以在幕完颜八岁苏醒那年,便下令命他隐去姓氏,更名完颜澈,藏于幕府之外的密宅由专人服侍保护,不得暴露是幕家后代的身份,就这一藏,便是十年。
第2章 人间最逍遥·元朔二年,端阳初五,是完颜澈满十八岁成人,一大清早幕奉天便携夫人静婉乔装打扮成商人到幕家密宅想为爱子庆生,可直到二人都进到了内正厅,也不见完颜澈出来迎接,“你们少爷人呢又去哪儿鬼混了”幕奉天不悦的皱起眉朝身后的管家问,不过听得出语气多是宠溺。
“大人......少爷就在府中,只是......只是......”年迈的管家难得露出尴尬羞涩之意,苍老的脸上有些不搭配的红晕,“昨日少爷不知从哪里新结识了一位小姐,两人情投意合便带进府中,昨夜是春宵到天明,天亮才睡下,这功夫...还没起呢。”
什么情投意合八成是哪家妓院的新花魁,谁不知道完颜澈往好听了说是个浪荡不羁的风流公子,难听点说,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公子,“哼”幕奉天气急败坏的一拍桌子坐下,“成何体统他个败家子,这风流成- xing -的个- xing -是随了谁”·“难道还能随了我不成”静婉一瞪眼睛反问道,吓得幕奉天急忙安抚下身怀六甲的夫人,完颜澈到今天的样子,九成也是他娇宠出来的,“夫人勿恼勿恼,小心动了胎气。”
“大人,夫人......要不要小的去唤一声少爷”见情况,管家急忙打着圆场··“不必了,让他睡吧,我们等他,昨夜我儿肯定是累坏了。”
静婉拜了拜手帕,扶着浑圆的腰有些吃力的坐到椅子上··管家暗自叹了口气,少爷的个- xing -都是这二位纵容溺爱出来的,不过一想到少爷楚楚动人,冰清玉洁的模样,就算是上了年纪的他,又同为男人,可每每见到都会忍不住动邪心,老爷夫人不宠才怪,就这样直到日上三竿,正厅的大门才被人推开,眼看一个衣衫不整,身段风流的男人闯了进来,脖颈间还带着昨夜女人留下的欲痕,一看便知道是刚从情床上下来,“爹,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呢,让我的美人儿久等,我多心疼呀。”
夹着妖魅笑意的动听声音传来,完颜澈欺身坐到女人身边,望着她疼惜又愧疚的说道··“不久不久,爹娘也是刚刚来”突然就转了脸色的幕奉天,竟换上很是讨好的笑容,盯着完颜澈那明艳的脸目光都舍不得移开,他是知道儿时的小完颜是龙生凤貌,清秀漂亮极了,可随着时光变迁,已是成人的完颜澈更是出落的倾国倾城之色,容貌洁白,眉目生艳,一眸一笑生得万种情思悉堆眼角,就算同是男人,也足让男人望去一眼便魂不守舍。
“颜儿,休息的好吗娘是来给你庆生的·”静婉被完颜澈暧昧的关心搅的有些害羞,“说吧,想要什么,娘都满足你·”·“我只要小美人儿安好就足够了。”
玉指怜爱的轻抚过女人的脸颊,可又急匆匆地起身就要离开,“爹,娘,我还有事,你们先回,晚些我再去看你们·”·“你又去赌房”静婉眼看已拦不住他,气的狠狠一扯手帕,两人只能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银钩赌坊·京城最大的一间赌坊,充斥着男人的汗臭味和凄烈的叫杂声,可这里每当有一个人到来的时候,仿佛是在炎热的夏日里一阵清风拂面,冰清玉洁的模样不会冻伤人反而让人舒适,“完颜公子到拿满注”赌坊的小二殷勤的扑过来,递上一盘注筢,都知道这大少爷是多金多财,而且自从他来了之后,赌坊的生意是爆了棚,很多男人都为了一睹这美人的芳容纷纷挤了进来。
完颜澈带着感谢的浪荡笑容托过注筢便一掀门帘钻了进去,小二- yín -滋滋的醉在那笑容里许久才缓过神来,“真不愧是连当今太子都痴迷的美人儿,就算他是男人,如果能给我一丝爱慕,我就是做鬼也风流了。”
其实赌坊里绝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更没人知道完颜澈就是当今幕宰相的大公子,他既不会武功又长得如此耀眼,能太平到今天,无非是他背后的靠山正是当今太子容戬一手遮天的在罩着他,任凭他怎么胡闹,都没人敢动他。
“完颜少爷,这次您是开大还是开小”赌桌旁,门生恭敬的问向完颜澈··“嗯.........”拖着娇滴滴的脸庞,美人儿犹豫了片刻,“本少爷开大。”
潇洒的一拍注,都压了过去··“那我们也压大美人儿压什么我们就压什么”身后一群糙汉子们色迷迷殷勤的跟着都纷纷把注压了过去。
“哈哈哈...开...开......输了算本少爷头上·”正当心情大好的完颜澈在男人们兴奋的叫嚷中等待开盘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连拖带拽的从人群中绑了出来,“喂...喂...马上就开盘了谁啊这么粗鲁”那人太过用力一气呵成的动作让完颜澈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楚。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你看看我是谁”被拖到这个时间还算清净的大街上,面容可爱的少年终于放开完颜澈,双手一掐腰,大次次的站在他面前,让他瞧清楚自己。
完颜澈在看清他的时候愕然瞪大眼睛,“忘狸”·“对呀~~完颜我好想你·”忘狸一扑身进他怀里蹭蹭,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两人在冰天雪地里依偎在一起取暖一样,完颜澈永远是他最亲的人。
“我也想你不过忘狸......你不是才八百年修行,怎么能化了人型”完颜澈惊喜的揉着怀中可人儿乌黑的缎发,他本是幽南山上同自己一起修炼的果子狸,可自从十年前自己附了肉身之后就没能再见到他,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被他找到了。
·“唔.....”忘狸有些遗憾的撇撇嘴,推开完颜澈,低头抓过本来是藏在身后的一条金黄色的猫尾,“我功力还不够,这条尾巴无论怎么样就是变不没。”
“哈哈哈,回去继续修炼吧,小忘狸·”完颜澈邪魅的大笑,转身就急着又要回赌坊··“我不要”一把从后面抱住他,“尾巴藏起来就好了,反正又没人会看到,我要和你在一起,这十年来没有你保护我,灵雀那个死丫头还有我弟弟,它们都欺负我。”
忘狸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委屈,完颜是千年灵掌,又是众生之神,一直以来只要有他在谁也不敢造肆,可自从十年前他被白额上仙赐了肉身到人间渡劫,一直最乖巧的忘狸就成了被欺负的对象。
“是吗”听到最疼爱的弟弟被欺负,完颜澈当然心痛不已,坏笑着一把搂过他的肩膀,“既然这样的话就留下来吧,大哥先带你去尝尝人间最好玩儿的地方。”
“真的吗哪里呀”·“妓院......”·“我才不要去”忘狸一把推开他的束缚,真是狐- xing -难改,“一群风尘气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我才不喜欢。”
“小乖乖这就是你太不食人间烟火了,那我带你回赌坊·”正好一直好奇刚刚究竟是输了还是赢了··“不要完颜你有好好修炼吗你可是要成为众生之神的,可我怎么看你连法术都还没有恢复。”
忘狸其实三天前就已幻了人身,之后一直徘徊在京城中寻找他,因为完颜太过出众,也没费多大功夫就打听到了他,这才知道他成天出了妓院进赌坊,出了赌坊进酒坊,今日一见他竟然丧失了千年的功力,完全被肉身同化了,不对,不该说是同化,人还有武林高手分三六九等呢,这么看完颜澈根本就算是个废物。
“你没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自古人间最逍遥,我修了千年才成人,怎么可能去修仙·”完颜澈挑了挑眉,不与苟同,“再说我到哪里去找人间最残忍无情之人,还要让她爱慕于我后吞下她的心,这么卑鄙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鬼话连篇,人类是世间最污秽的生灵,残忍无情的人多的是,以你的姿色让她爱慕于你更是易如反掌,你就直说你贪恋人间罢了,哪来那么多借口·”忘狸不领情的撇撇嘴,讽刺道。
“不然我把位置让给你,小忘狸·”完颜澈单手搂着他走,手指挑弄着他的脸蛋,他本来就是贪恋人间,悠哉悠哉,何乐不为··“我也要有那个本事啊,我们就算修了千年,最多也就是修成妖,怎么能和你这个上神比。”
“那就谁愿意做就给谁做,本公子意已绝·”说罢,一伸懒腰,好一副悠然自得,惹来忘狸无数鄙夷的白眼··第3章 缘起·正当二人纠缠不清,忘狸依旧不死心的苦口婆心劝说时,“颜儿”一声浑厚中带着惊喜的男音自二人身后传来,忘狸只见完颜澈浑身一绷紧,之后撒腿就要跑,可那男人却先行一步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插翅也难逃,“还敢跑你能逃得出本座的手掌心吗”·完颜澈认命的一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之后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转身面向他,那姿色好看到足矣让人荡气回肠,“太子殿下,您今日好清闲啊,在大街上都能碰面,您是微服私访吗”·“本座是来找你的。”
英俊高大的男子,浑身充斥着皇室不可违背的霸道气息,“今日是你的生日,本座有东西要送你,过来·”说完便由不得他分说,扯着完颜澈就走。
“殿下去...去哪儿呀”完颜澈一把抓住忘狸,有些紧张的问道··“本座为你在宫外建的私宅,你还一次未进过吧,今日趁良时,不妨到里面一叙。”
情0欲的索要之意浓浓,听的完颜澈一个冷颤,“我不去...殿下,我......我害羞·”·“害羞什么你早晚是本座的人,要做太子妃的。”
“殿下天下美好的女子那么多,您干嘛这么想不开,偏偏要一个男人做您的太子妃”完颜澈拚命的挣扎着,可想而知被他拉进那幢私宅会发生什么样的龌龊之事。
“忘狸...救我·”·忘狸使出吃奶的劲儿拖着完颜澈的胳膊,可无奈容戬力气太大,完颜澈只觉得要五马分尸的感觉,“殿下,您在这样...我就...我就永远不理你了,朋友都做不成”·扑通一声,完颜澈和忘狸因为对方突然的松手,都一个屁墩坐到地上,完颜澈连忙带着谄魅的笑容揉了揉屁股站起来,“多谢殿下宽恕,您万福金安。”
“本座真是拿你没办法·”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容戬再气恼可看着完颜澈撒娇讨好的笑容也只剩下无奈了,他实在是不忍心逼他从了自己,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不过他早晚是自己的人,也不差这一时了,“给,拿着吧。”
伸手递到他面前一个精美的盒子··“殿下总是把人家当女孩子哄真是不好意思,礼物就算了,我请您去喝花酒,怎么样”完颜澈客气的推回去,义气慷慨的建议道。
“打开看看·”完全不理睬完颜澈的推举,轻扬了扬眉示意他打开··生子强强江湖恩怨·执拗不过,完颜澈只能有些尴尬的笑着接过那盒子,打开的瞬间,身后的忘狸却惊叫出来,“夜明珠”这剔透璧白的上古神物,是夜明珠没错,原本是属于他们灵掌的,可后来就被人类夺走了,听说一直封印在皇宫里,现在落在太子手里也不足为奇。
“正是·”容戬确认的点点头··“殿下,有点太贵重了吧,您还是拿回去吧,啊呀”完颜澈刚要还回去,就感觉后腰被忘狸狠狠的拧了一把,然后就被他扑上来咬耳朵,“完颜澈你不要可以送给我啊再说这珠子本来就是我们的,如果我吞下它,我的尾巴就可以收回去了我要我要”·完颜澈笑容僵硬在原地,可后腰被忘狸越拧越紧,吃痛的只能一把搂过盒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殿下厚礼,日后为您赴汤蹈火,完颜在所不辞”说完,便拉着忘狸逃之夭夭,看着他又逃开,容戬无奈的摇摇头,谁让他喜欢完颜澈,就是觉得怎么娇宠都不为过。
深夜皇宫·乌云密布黑绸般的夜空,笼罩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上,静谧的藏珠阁偶尔有巡逻的侍卫点着火把经过,可今夜乌云浓厚,遮掩着月光,让那点火把的光亮显得微乎其微,这天时地利之际,自然无人注意到一袭黑衣的暗影潜入了藏珠阁,可当他打开藏珠宝盒时,却发现里面早已是空空如也,怕是被人先下了手,可还未来得及多想,本昏暗的藏珠阁突然火把通明,恨不得照亮整个天空似的,大内侍卫仿佛凭空降来,那黑色身影登时一惊,心下暗骂不好,“有刺客偷珠”尖锐的声音划破沉寂,可再看那人黑色面罩下精致的眸子,刚刚还一丝慌乱的目光早已经恢复了- yin -冷无情。
·“大胆刺客,竟敢偷珠,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黑衣人似笑非笑轻蔑的一声冷哼,咬牙切齿道,“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们那蠢皇帝是巴不得别人知道夜明珠就在这藏珠阁。”
“少废话交出夜明珠,饶你全尸”·“一群狗奴才,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知道今夜他算是当定了代罪羊,夜明珠怕是早被皇宫的内贼盗走,再派人故意加紧把守,找机会演一出贼喊捉贼,好抓个替死鬼顶罪,想到这儿顿觉怒火中烧,冷咧的瞳孔残忍的杀意渐浓,看来今夜是要血洗皇宫了,清丽修长的身型一转便旋剑而起杀进重围。
这刺客武功极好,招招又残忍致命,不多时皇宫里便横尸满地,眼看就要拦不住他去路,“放箭”不知是谁一声令下,铺天盖地的箭雨倾盆盖下,那刺客一个错闪不及胸口迎了一箭,“唔...”只听他吃痛一声闷哼,之后便像是彻底被激怒了,砍断留在身外的箭,伸手夺过一人挡在身前做人肉盾牌,趁气息尚稳,慌忙向宫外涨去。
“追他中箭了,跑不了多远·”·幽南山中有一处千年形成的紫晶洞,紫晶洞中有一池温泉,完颜澈身着轻纱,玲珑剔透的身体浸透在池中,白皙如玉的双臂慵懒的搭在池边,寐着香艳的眸子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岸上正准备吞食夜明珠的忘狸,这夜明珠不愧是上古神物,在深夜里释放着耀眼的蓝光,招惹来乌云,仿佛天地间只有这一处光亮,只见忘狸粉唇轻启,深吸一口气,那夜明珠便化作一道精光入了他腹中。
“完颜你看~你看~~”吞下夜明珠的忘狸兴奋的一边唤着他,一边回头检查自己的身后,“我的尾巴不见了,完颜,谢谢你”·“客气客气~”完颜澈玩世不恭的笑着摆摆手,从池中起身上岸披上外裳,带着忘狸离开紫晶洞。
第4章 命中之心·可两人没走出多远,就看着黑暗的山林远处火把通明,人声吵杂,“是官兵”忘狸低呼一声,之后被完颜捂住嘴巴又藏回到紫晶洞中,“别出声,先看看怎么回事。”
两人眼看一个黑衣人被一群官兵围剿,即便那人武功再好,可也因为胸口中了箭显得力不从心,被鲜血打透的黑衣泛着刺眼的冷光,“识相的就快把夜明珠交出来,不然你以为你逃的走吗。”
带头的侍卫威胁道··“夜明珠...”忘狸惊讶的瞪大眼睛,“夜明珠明明在我肚子里呀,这世上有几颗夜明珠啊”·“当然就一颗八成是容戬偷了夜明珠,怕我爹和皇上追究起来,想找个替死鬼。”
眼前的情况对于当事人太显而易见了··“容戬难道不知道你是当今宰相之子其实我也还在想呢,听说皇帝是个傀儡,天下都是你们幕家的,夜明珠当然也归你爹所有啊。”
“我爹不许我暴露身份·”·“为什么嫌你丢人”忘狸满是疑惑又忠肯的回过头盯着他。
“好像是......”完颜澈不但完全没在乎他鄙夷的目光,反而点点头认可,“好了,快把夜明珠吐出来·”·“凭什么这是我的”·“救人要紧,你没看到那个人已经受伤了。”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确定他就是好人吗你看他那身打扮,夜行衣啊夜行衣...唔啊......”忘狸本想极力提醒他,可没想到被他一把捏住脸颊便堵上了唇,再被他用力一吸,那颗夜明珠轻易的就被吸了出来,“完颜澈,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会后悔的”之后忘狸只能捏着又重新出来的尾巴,朝着已经是背影的完颜澈无济于事的低吼着。
月光下,有人一剑挑下那人的黑色面纱,美如冠玉般的精致俊容便暴露出来,“容非翎”·有侍卫一眼就认出他,这一声指名道姓,换来那人残忍- yin -险的一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看来今日是一个活口也留不得了。”
可眼看容非翎脸色越发惨白,唇也失了血色,迎面又要挨上一剑之际,“各位大人,你们要的东西,是这个吧·”所有人的动作被好听的声音打断,只见完颜澈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刚刚沐浴后的- shi -意犹似身在烟中雾,玉指轻拖着泛着幽光的夜明珠,映衬的他绝美的脸庞宛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男人们登时失了神在了原地,根本无人注意那颗珠子,反而目不转睛的盯着完颜澈看,见无人搭话,完颜澈只能又开口,“这夜明珠是太子殿下赠予我的,不过看来有些误会,还是归还回去的好。”
“这......既然是太子殿下赠予的呀,我们无权追回·”带头的侍卫终于从失神中收回理智,其实他们并非是真的要这颗珠子,只是奉天子之意抓替死鬼罢了,原来太子是用它做了定情物,不过今日一见,果真是世间难得的美人。
完颜澈余光轻扫,只见容非翎此时轻靠在一颗桃树下,调整着微乱的气息,没了血色的精致脸庞此时显得苍白病容,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还泛着- yin -冷的寒光,直直的盯着完颜澈......手中的夜明珠,这人的目光确实不善,可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完颜澈的脖颈已经被突然袭来的容非翎横在剑下,“这珠子,我要了”·完颜澈心一紧,脖颈下冰凉的剑上沾着不知是谁的血,有些难以置信道,“我......我可是在救你”·“容非翎,放了他,珠子你也别想拿走”那些侍卫不曾防备,没想到容非翎会要挟下救他的人。
“这是你欠我的,我为了这夜明珠,可差点就成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替死鬼·”容非翎寒意四起的声音从后传来,可完颜澈却感受的到身后已经被他的鲜血染透,微微颤抖的身体就知道他在硬撑,如果再拼杀下去,他定是凶多吉少。
“容非翎,你想怎样”带头的侍卫开口询问条件··容非翎那寡情的薄唇扯出一丝- yin -险的笑意,“这夜明珠你们就算拿回去也不属于你们,反而容戬还会私下里怪罪你们坏了他的苟且之事,可不拿回去...你们还是会因为看守失职掉了脑袋。”
“那又怎样”已经有人心虚··“不如和我做个交易·”容非翎- yin -险的微眯起眼睛,完颜澈听言心下一沉,看来今天真是救了一条带毒的蛇。
“这美人归你们,夜明珠归我,待你们享用他之后各奔东西·”·这条件着实诱人,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各取所得,两全其美。”
容非翎冷意渐浓,笑意也渐浓··“成交·”·言落,完颜澈只觉手中一空,之后便被他绝情的一把推出去,容非翎用尽了内力施展轻功踱出这片山林。
完颜澈眼看他消失的背影,一向楚楚动人的美目里暗黑一片,好像...他已寻到世间最残忍无情之人,容非翎,这名字就好似一记色彩斑斓的毒o药深深的扎进心底,永远再也拔不出。
第5章 大仇已逝·月孤教是如今纵横武林第一大教派,近年来它几乎已将江湖中所有的刺客和凶手全部网罗,普天之下,只有它有这种力量,而让月孤教迅速扩大盛世,独揽武林,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教主断南天身怀武邪天下第一,还因为他手下有三大堂主,云破影,叶无痕,容非翎,也都是武功冠绝之人,而其中威信最高的则属容非翎。
容非翎六岁那年,身中剧毒,被断南天在祭祀回教的路上救起,后来因习武天资过人,办事能谋善断,手段干净利落又擅长- yin -奉献好,深得断南天宠信,所以在他成人之际封他为义子,也是如今月孤最得势的一人,相传他也是未来的新教主。
“容少主”月孤教高耸威严的大门外,看守的教徒大惊失色的看着浑身被鲜血打透,狼狈的跌撞在墙上的人,“谁把您伤成这样”·“少废话。”
容非翎不耐烦的拧上眉心,摆手示意他过来搀扶自己,“教主呢”·“教主正在堂上等您奉上夜明珠呢,可您伤的这么重,要不要先把伤势处理了”那教徒看断箭贯穿了他的胸口,担心道。
“不必,扶我去见他·”容非翎冷眸一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正堂·早已迫不及待在等候暴殄珍物的断南天,坐立不安的徘徊在殿上,堂下的两位副堂主云破影和叶无痕都纷纷识相的陪着静候。
终于殿内的大门被推开,断南天起身下堂,看到容非翎也并未关心他的伤势,“非翎,老夫要的东西呢”·“义父......”容非翎遗憾的皱了皱眉,垂下眸子,“夜明珠被皇宫的内贼先行一步盗走,小儿晚了一步。”
“什么”势在必得的宝物竟然没有得手,断南天瞬间勃然大怒,“亏老夫一向器重于你,你太让老夫失望了”·“义父息怒,小儿任您处置。”
容非翎垂着眸子,谁也看不到那卑恭的语气下,他眼中已是狠毒- yin -险一片··“哼当然要处置你”断南天猛的抬起手臂,竟隔空将容非翎的身体束缚住,瞬间容非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撕碎一般,剧痛难忍,“唔.....”止不住痛苦的呻I o 吟从咬破的唇中溢出。
“教主”见势,一旁的叶无痕急的扭曲了清俊的面孔,连忙双膝跪地,“您看在容少主一向衷心为您,这事也怪不得他,我们再去寻来就是”·“叶堂主所言极是,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这次吧,毕竟容少主也是第一次失策。”
云破影倒是不同叶无痕的焦急,反而眼中笑意难掩,容非翎平日为人就戾气极重,对人总是有一种没来由的歹意,两人关系并不甚好,反而为了教主之位明争暗斗许久,此刻看着他受惩,心里很是解气又有点幸灾乐祸。
“哼”听言,断南天冷哼一声收了内力,容非翎便立刻失了支撑重重的摔到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叶无痕见状急忙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臂上。
“老夫念你旧情,今日留你一命,不过...夜明珠你早晚要给老夫寻出来·”说完,便一甩衣袖恼火的离开··叶无痕见教主离开,赶忙扶起容非翎,“少主,怎么回事珠子没拿到,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无痕,要不然就说你单纯,你信他的鬼话,我看八成那夜明珠是被他私吞了·”云破影那英俊到棱角似刀刻的脸上,一抹不怀好意的浪笑··生子强强江湖恩怨·被看穿的人自然不会掩饰,一把推开叶无痕的搀扶,似笑非笑的走到他面前,“云堂主,我不喜欢太了解我的人,如果你敢乱嚼舌头,我就生割了你的舌头,让你看看自己的舌头长得是什么样。”
云破影听言不仅不在意,反而大笑出声,“你大可放心,我对那些没兴趣,相比之下......倒是容堂主现在应该照照镜子,这病容还真有些惹人疼了·”云破影打量着眼前人,眉目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浅笑,可此时病态的脸色,鲜血染红了淡色的唇里,勉强支撑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有些让人忍不住怜爱一番,不得不承认容非翎长得是真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他。
被云破影这暧昧话惹来容非翎一阵恶寒,瞬间恼羞成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看你是活腻了吧,我这就送你下地狱”·“好了好了,破影你少说两句,先让非翎把伤口包扎了。”
叶无痕见状急忙拦下二人,却被容非翎不领情的甩开先离开,叶无痕急忙几步追着他去··寝殿中,叶无痕看着容非翎□□着鲜血淋漓的上身,逼出身体里的断箭,狰狞的眉心就能看出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还是少惹为妙。
“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容非翎接过他递来金创药,洒在伤口上,痛的一嘶冷气··“你要的人已经在地牢了,待你处置·不过....幕家公子没有寻到,幕奉天好像早料到你会报仇,把他儿子藏的很好。”
“哼...做贼心虚,我看他能藏到哪儿去,挖地三尺也得给我翻出来·”狠狠的捏碎手中的玉瓶,咬牙切齿嗔恨道··“是,我会尽快。
你...你去哪儿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幕奉天跑不了的,明日再处理也不迟·”叶无痕看着包扎完起身又要离开的人,连忙关心的提醒他。
“我去哪儿难道还要向你汇报”容非翎不耐烦的冷瞥他一眼,便推门离开··幽幽琴声自女子的香房中传出,伴着清香的气息,不难想象这琴声的主人一定是位佳人,“嘭”的一声,女子闺房的大门被人重重的推开,吓得琴前的娇人花容失色的盯着来人,只见容非翎一边挽着袖口横晃进来,- yin -邪的冷笑着,“弹啊,怎么不弹了”·女子早已被他吓的有些气恼,可又不敢声张,只得不情愿的背过身去,皱上秀眉,“容少主,这毕竟是小女子的闺房,你不该说闯就闯吧。”
·“哼...”容非翎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琴,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就喜欢看你这幅自命清高的样子,我就闯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不然...我就告诉教主。”
花姒鸾是断南天唯一的女弟,她是知道容非翎喜欢她,可是她就是无法接受容非翎暴虐的个- xing -,满目的- yin -险狡诈,一看就不是善类··“好啊...去啊。
不过你可别忘了,他早就把你许配给我了·”容非翎- yin -声提醒道··“你想怎样”女人媚眼如丝,可不难看出眼中的厌恶。
“不怎样,送你东西·”容非翎语气一转,柔和不少,坐到她面前,伸手从怀中掏出夜明珠,递到女人眼前,“喜欢吗”·“不喜欢。”
花姒鸾毫不领情的扭过头去,就算眼前是骇世的夜明珠她也没兴趣,“只要是你容非翎送的,我就不会喜欢·”·哐铛一声巨响,容非翎狠狠把那珠子摔到地上,“啊”女人一声尖叫,手腕被他捏住,“好痛你放开我”·“花姒鸾,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是在试探我的耐- xing -有多深吧”容非翎彻底红了眼咬牙切齿道,难掩满目的杀意。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容非翎,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永远不会喜欢你,啊...”女人被他一把推到床上,只能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去听他砸碎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直到他累了才摔门而去。
“小姐...”藏在门外的丫鬟看着容非翎暴怒着离开,才赶忙冲进来扶起泪流满面的花姒鸾,“您没事吧”·“没事...”用手帕擦干了眼泪,“已经习惯了。”
那丫鬟看了眼被摔到角落里的夜明珠,“容少主是真心喜欢你,人长得又好,小姐怎么就不喜欢他呢”·“我害怕他·”花姒鸾起身扶起被他掀翻的古琴,也不去拿他送来的夜明珠,那丫鬟似乎也能理解,容少主的确不是什么善类,虽然月孤教不是什么圣地,可就是他身上的血腥味最重,整个人都被残忍杀腻的戾气包围,破损了福相。
地牢内,看守的教徒看着杀意冲天的少主到来,急忙识相的打开牢门转移着他的怒气,生怕被迁怒到,“少主,您要的人已经醒了,在里面·”·容非翎- yin -着脸一掀衣摆走进去,“幕大人,别来无恙啊。”
幕奉天被牢牢的禁锢在十字桩上,绝望的瞪大眼睛看向来人,“容非翎,你果然还活着”·容非翎残忍的挑起一边的唇,“借您吉言。”
“天意如此,这也是我的报应,你干脆给我来个痛快”·“恕我不能如愿慕大人,等我拆了你的骨头,再一块一块的拼起来,长夜漫漫,你我慢慢玩儿。”
容非翎突然变得心情大好,异常亢奋的提议道,当夜的地牢惨叫声连连,黑色的鲜血顺着地缝流到门外,漫过把守的教徒们脚下的鞋··第6章 幕府之败·幽南山上,眼见一只白狐,一只狸猫,一前一后的逃到山林最深处,再一转神,两个大活人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地上,忘狸整个人惊魂未定,却看着完颜澈抱上双腿沉默在那里。
“我早说过人心最污秽,这回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救了一条毒蛇,我的夜明珠也没了·”忘狸气恼的嘟囔着,刚刚若不是两人变回了原身,完颜澈如果落到那群男人手里,想也知道会是什么可怕下场。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忘狸看着完颜澈好像已经知道错了,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也就不再挖苦他了,静谧许久,直到天蒙蒙亮了,看他突然起身,“你去哪儿”·“我答应我爹我娘今晚回去看他们的,现在天都亮了,我得回宰相府了。”
完颜澈闷声应他··“哦,那你走吧,我要回紫晶洞修炼了·”说罢,忘狸摇身一变,幻回原身就向紫晶洞中跑去··完颜澈心情低落的一人游逛回宰相府,可天才刚刚擦亮,宰相府门外便被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人心惶惶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完颜澈登时心一紧,家里发生什么事了·“让一让...让一让......”完颜澈吃力的推着人群挤进去,可当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就如惊雷灌顶,父亲的尸体被人羞辱的赤|裸着悬挂在幕府大门外,男|根竟然被残忍的切割掉,而身怀六甲的母亲因为承受不住打击,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此时跌坐在大门外奄奄一息,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完颜澈撕心裂肺的一声哭喊,“爹唔......”可是马上却被一双纤细冰冷的手捂住嘴巴,之后便连拖带拽的被人扯走。
当朝一手遮天的宰相府倒了,很多百姓纷纷感叹,好奇究竟幕大人是得罪了谁竟敢如此大胆残忍的杀害当朝宰相,可似乎凶手还不罢休,不然怎么幕家的子嗣纷纷逃之夭夭不敢露面,连父母的尸体都没人收,看来凶手是想要绝光了幕家后代。
“唔......唔......”泪流满面的完颜澈被人直到拖拽回自己的密宅才被放开,回头这才看清是两个也哭花了胭脂水粉的秀美女子绑架了他,“倾月,倾霜”两位幕家大小姐,正是完颜澈的亲生妹妹,“谢天谢地你们两个没事”一把搂过自小就疼爱的两个妹妹到怀里,听着她们放声大哭,“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管爹娘”·幕倾月抽泣着推开完颜澈的胸口,“我也不知道,娘临终前就一直嘱咐我们,千万不能要凶手找到你,幕家所有的男人,都逃不过他的。”
究竟是什么人杀了爹还要如此残忍凌虐的手段为什么要绝幕家后代完颜澈只觉得心肺都要被炸开了。
“大哥,你......能为爹娘报仇吧”还未成年的幕倾霜抬起泪眼,口气里多少有些不信任,一向吊儿郎当的大哥,身上唯一的优点,就是对男人完全无用的娇柔漂亮模样,如今爹娘被仇人杀害,靠他...真的能报仇吗·“啊......报仇”果然,完颜澈一擦泪眼,“我”·“废话你是幕家唯一的男人了,难不成要我和姐姐去寻仇吗”幕倾霜就知道没看错他,烂泥扶不上墙,狗肉端不上席·“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去。
可是我......我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不是不恨...可是复仇无门啊,当然不能让两个妹妹知道自己的哥哥灵魂早就换了人,即便现在开始修炼,可仇家是谁啊·“就知道你靠不住算了,我和姐姐去寻”幕倾霜哭着一推完颜澈,转身就要走。
“回来”完颜澈怒斥一声,把她们两个拽回来,“寻仇总要一步一步来,况且你们两个一点武功也不会,胡闹什么·”·“那大哥你说,怎么办。”
幕倾月倒是懂些事,有些依赖的轻声问道··“你们容我想想......”完颜澈抱着胳膊,踱步在院中,许久才灵光一闪,“我去找太子·”·“你去找太子...”幕倾霜瞪大眼睛一跺脚,“你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干嘛啊”谁不知道当今太子痴迷他成魔,可天下又有哪个女人不想成为太子妃,倾霜早就有些嫉妒自己的大哥了,这时就连一旁的倾月也抽泣上了,两个姐妹早就爱慕容戬许久了,可偏偏他只对大哥动情。
完颜澈被她们两个气的差点一口血闷死,“一个未出阁的小女子,说话也太难听了我是废物,我没用·可我总得先去找容戬,把你们两个安置好,现在我们的处境已经不安全了”·道理倒是如此,太子那里一定知道些什么,再一想到能暂时借大哥的面子近水楼台到太子身边,也是好事。
“那...那好吧·”两个妹妹洋装犹豫了片刻,点头答应··得到允许了,完颜澈立刻去牵来马车,带着两个妹妹离开密宅,可他却没向皇宫行去,反而反方向走,想来太子地位尊高,也不是他们相见就见的,还是先去太子宫外的私宅,再让里面的侍卫进宫通报一声吧。
直到郊外的一幢大宅院前,完颜澈才停了马车,看着高耸的院门之上“完颜府”三个大字,就尴尬的直吸冷气,这桩宅院,自修建他就曾来过一次,可连院门都没敢进,转身就跑了,他当然知道进去是什么下场,可如今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也来了。
“大哥,这是哪儿呀不是去皇宫吗”幕倾月掀开纱帘看着眼前的地界,有些困惑的问道··“咳...”完颜澈尴尬的轻咳一声,“太子宫外的私宅,皇宫也不是我们想进就进去的,还是进去通报一声吧。”
“完颜府太子给你建的私宅”小倾霜从马车里纵下,看清了门上的字,瞬间拔高了声音,不用想也知道后面她要说什么难听的话,完颜澈当即咬牙切齿的打断,“我警告你想好了再说,你要是再敢目无兄长,对你大哥出言不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果然,幕倾霜不情愿的奴奴嘴,可也不敢再说什么,乖乖的和姐姐跟在大哥身后向府内走去。
第7章 宿仇·三人刚到府门前,大门便被推开,几个皇家侍卫从里面走出来,完颜澈赶忙显得毕恭毕敬一些,毕竟百姓私闯太子府是要杀头的,“大人,我们是......”·“完颜公子快快有请.....殿下已经恭候您多时了”那侍卫恭敬的打断他,让出路来示意他快请进,完颜澈微微一愣,他一直在这儿赶忙道了声谢,摆手示意两个妹妹快跟过来。
门厅紧关,完颜澈深吸了口气,又回头看看两个妹妹,这一次也顾不得她们骂自己下作了,挽起衣袖露出一看便是养尊处优长大的白皙胳膊,推开大门身段风流的跑进去,“殿下~”一声嗲唤。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容戬满意接下他到怀中,“颜儿,本座一直在这里等你,今日怎么就想通了”·委屈心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漫上美目,强颜欢笑的样子让容戬心疼到心坎里,“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殿下......我......”完颜澈一擦眼泪,推开他的怀抱,“我爹被杀了。”
“你爹......”容戬微微皱眉··“我爹是......当朝宰相,幕奉天·”·知道了完颜澈的真实身份,容戬大吃一惊,“你是幕完颜”完颜澈点点头,“我爹不知何故令我不许暴露身份,所以一直欺瞒殿下,是我的不对。”
“怪不得......”容戬若有所思看着他,好像一切都理所应当··“殿下知道些什么”完颜澈看他的样子,连忙问道。
容戬神秘的一笑,示意他坐下来,“这倒是说来话长,我知道是谁杀了你爹·”·“谁”完颜澈心一紧问道··“六王爷...”·“我不认识他,他和我爹有什么过结”·“他和你爹的岂止是过结,应该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按说我本该尊称他一声皇叔,可按年纪,我比他还年长两岁,当年先皇在世时,你父亲幕奉天是他的重臣,先皇对乖巧聪颖的小六王爷宠爱有加,早早便立下旨意封他为太子,可你爹幕奉天却早有忤逆之心,更看中软弱无能的二皇子,便馋言先皇更改圣旨,可无奈先皇独宠自己的小儿子,迟迟不肯更改旨意,你爹便心一横,对只有六岁的小王爷下了剧毒,可究竟是什么毒我不曾得之,只知道后来先皇主动更改了圣旨,顺了宰相之意,立了我父皇为太子,再后来...小王爷身体一直受毒|药侵蚀日不如一日,渐渐的先皇只能忍痛割爱,再不闻不问,你爹担心怕有一天东窗事发,被人发现当年是他下的毒,又悄悄命人将小王爷逐出宫外,原本以为他必死无疑,可也许天不该绝他,后来才知他被月孤教主救下,这事还是我那软弱无能的父皇告知的我,当年他被幕奉天辅佐上位,夜夜被噩梦惊醒,说是梦到他的六弟找他寻仇,我想你爹当年命你隐姓埋名,也是怕他寻仇,以备后患吧。”
一段宿仇听的完颜澈膛目结舌,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自己纵宠有加的父亲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会对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下毒手......可宿愿归宿愿,他终究是杀父仇人,“这六王爷...叫什么名字”·“容、非、翎。”
完颜澈腾的一声站起身,浑身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颜儿...颜儿...你没事吧·”容戬急忙扶过他的肩膀,怕是知道了仇人的名字打击过大。
如果昨晚他不去救容非翎...爹和娘,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死...完颜澈终知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颜儿,这件事情就由本座来处理吧,你父母的尸首,我立刻命人下去安葬,你留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完颜澈听言拉回思绪,连连摇头,“怎么能劳烦殿下,这时家事,理应我为父报仇,更何况,我要亲手杀了容非翎·”·............还要吞下他的心.........·“就凭你”容戬大笑他不自量力,“你知道容非翎是什么人你岂能斗的过他”·“总要一试吧,不过完颜有一事相求殿下...”完颜澈抬头坚定的看向容戬,看他轻轻挑眉,“说...”·“完颜希望殿下能送我接近容非翎......之后的事情,殿下不必费心。”
“这倒是容易,三日后是容非翎的承天节,他有一座天宵楼在城外,每年承天节,他都会在那里庆寿,本座可以把你当作寿礼送给他,只是......你要怎么报答本座”容戬饶有兴致的托起完颜澈魅人的脸,贪婪的打量起来。
“我......对了·”完颜澈自然的避开,握拳一击掌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拉过从进门以来一直安静听言的两个妹妹,很是骄傲地介绍道,“两位家妹,倾月,倾霜论姿色容貌,算得上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论才华内秀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我是她们的大哥,我还真是舍不得送给殿下,不如这样,我将她们送给殿下做妃,如何”·倾月和倾霜这才心下偷偷感激大哥惦记着她们,羞涩的低着头任凭被推到太子面前。
“好啊,本座收下了,日后也好给你做个伴·”容戬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可眼睛却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完颜澈··“我...哎呀,月儿、霜儿,你们先到外面等我。”
完颜澈尴尬不已的带两个妹妹先出去,之后又回来气恼的坐下来,“殿下,你多少在两个妹妹面前给我留几分颜面,她们两个已经够瞧不起我的了·”·“做我的妃子,就丢了你的颜面吗”容戬微微皱眉反问道,可看他又耍上小脾气闷不做声,轻叹一声坐到他身边,“好了,本座什么时候为难过你,不过...容非翎可没我这么好说话,别怪我没提醒你,据我所知容非翎是个冷心冷情,从不贪恋美色之人,他究竟能不能接受你可还不是定数。”
这正是完颜澈心下所想,他的确已找到要吞食的那颗心,可却要容非翎爱慕上自己才可以,但现在看来...要让那条无情无义,雕心雁爪的毒蛇爱上自己,真是比登天还难,弄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
容戬看完颜澈的眉心越皱越紧,赶忙安慰道,“你既然想亲自动手,本座答应你不会插手,因为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别怕·”·完颜澈感激的望了他一眼,义气一拍他的肩膀,“容戬,我完颜澈千年修来你这个朋友值得了。”
“哈哈哈...千年朋友”容戬宠溺的大笑,“本座今日不与你争辩,你高兴就好,毕竟到了容非翎身边,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当夜是月圆之夜,极- yin -之时,完颜澈独自一人站在幽南山上,身后白色的狐尾垂落在地面,他仰头贪婪的吸食着月光之气,他知道让这幅身体恢复法术容易,可要一得人心,谈何容易,何况那人是容非翎。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容非翎...容非翎...我要你的心,你的人,我要你的全部,都属于我··第8章 仇识·三日后,容戬依承诺派人送完颜澈进天宵楼,软轿中本来悠哉悠哉翘着二郎腿欣赏着窗外风景的完颜澈,突然意识到身边的老臣在不断的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完颜澈一骨碌坐起来,“大人,您怎么了”·“公子,老夫......老夫是紧张的。”
说话老臣是容戬身边的亲信徐苍,这送完颜澈去天宵楼的任务自然落到他头上··“你紧张什么”本来还一派自得的完颜澈,都被他的冷汗感染到也紧张起来。
“公子您所有不知...老夫是早就听闻这六王爷是邪教中人,为人心狠手辣,个- xing -又残暴无情,就连江湖上很多高手都要避他三分,现在幕大人的死让老夫也是心有余悸......”·听言,完颜澈咽了咽口水,其实他何尝不怕容非翎,因为在这幅身体恢复法术之前,他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狐狸,万一惹恼了容非翎,生死也是一念间,“哈、哈...您的手帕借我一用。”
夺过他的手帕擦了擦也开始冒冷汗的额头··“公子,您倒是不必担心”那老臣急忙安慰道,眼前眉目如画好似天仙下凡般的男子,是他这一世见过的最美好之人,生来就是天姿国色,现在只做稍浅打扮的完颜澈更是翩若惊鸿,绝称得上是一笑千古春,一啼万古愁,“六王爷一定会倾心与您的,您可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天香国色......”·“停、停。”
完颜澈嫌弃的打断他,“这是夸男人呢吗本公子分明是风流倜傥,道貌岸然...衣冠禽兽............”·“啊啊......是是。”
那老臣看着完颜澈分明也是紧张到分了神,只能连声应和着··今夜的天宵楼,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远远处便能听到,“太子府人到...”随着一声尖锐的通报声,完颜澈埋头跟在老臣身后,这天宵楼还真不是一般的壮观,卧龙盘蛇的璧白天梯好似直通九霄,而容非翎的势力更是不可低估,看殿下满是月孤教追随于他的教徒,此时也纷纷虎视眈眈的盯着来人。
红赤色的龙榻,容非翎姿态随意的仰倚在之上,单手握着价值连城的玉杯,轻轻摇晃了几下再高高的提起,将酒倾入唇中,整个人都充斥着猖狂的气焰却仍能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澈骨的凉,他并未在意来人,自顾眯着何时看都显得- yin -冷的眸子品着美酒。
“老臣徐苍参见六王爷...六王爷洪福齐天,寿与天齐”双膝跪地,平静下声音,毕恭毕敬的叩首··“别...谁是六王爷这哪有六王爷”龙榻上的人- yin -嗖嗖的笑出声来,直让徐苍后脊梁阵阵- yin -风,急忙改了口,“老臣知错了参...参见容少主”·容非翎早已是八分醉意,缓缓撑起有些瘫软的身子,一直低着头的完颜澈忽然觉得一道冷洌的目光直- she -过来,好似锋利的匕首直贯心尖,即便不去看他也知道此时容非翎的眼睛正盯着他看。
容非翎也在看清他时,脸上立刻现了狰狞的笑意,又带着些惊疑,“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吗”·救命恩人徐苍一愣,“原来您认得公子那就太好了,太子殿下深知容少主不缺世间珍宝,所以在您寿辰之际,特送来美人做您的宠儿,望您欣喜。”
·容非翎好像来了兴致,一放酒杯,醉眼朦胧的看向他,“叫什么名字”·“完颜澈...”垂眸静答,生怕就连名字都会惹恼他。
“你上前来·”轻摆手示意他过来··完颜澈小心翼翼的走近他,在到他面前时,容非翎抬起一只脚抵到他肚腹,示意他可以停下了,之后收回腿,锋利的目光仔细的打量起完颜澈来,“还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不过...你明明是容戬的人,该不会是被玩弄腻了再送给我的吧”·徐苍听言连忙双膝向前几步,“容少主此言真是委屈了太子一片孝心,殿下可是一向敬重他的六皇叔”·“哈哈哈...难得他有这份孝心,还记得有我这个叔叔。”
容非翎笑的明朗,不难看出心情大好,连那老臣都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很满意完颜澈,“只是......”可突然他又转了语气,声音- yin -沉下来,两人的心却提了上去。
容非翎盯着手中轻轻摇晃着的酒杯,若有所思的开口,“太子殿下一向知我不喜美色,更何况还是个男人,也不曾在我寿辰之时送过什么礼物,今日突然送上个人宠,你们说,我是收,还是不收”抬起头问向殿下的众徒,听着他们震耳欲聋的应和,“收少主当然要收”·“哈哈哈...好。
那我就听你们的,收了这人宠·徐苍,你也上前来,今日我要重重的赏你·”·徐苍轻舒一口气上前,满脸堆着奉承讨好的笑意,“小的不求赏赐,只要您欣喜,就是最大的赏赐了。”
“当赏则赏,只是我要想想...该赏你些什么呢·”思量着斟满一杯酒,“那就......赏你杯酒吧·”猛的一扬手将满杯酒直泼到那老臣的脸上,一旁的完颜澈心一惊,徐苍知大事不好,顾不得擦脸连连叩头,“谢少主赏赐,谢少主赏赐”·容非翎狠一拍案,再也按耐不住怒火,“大胆的狗奴,满嘴胡言,你们那太子一向与我不和,怎么可能突然想起给我送什么男宠祝寿,再说,我几时对男人感过兴趣,说到底有什么目的”·“少主息怒少主息怒太子登基在即,是想拉拢您的势力,这才特花心思送来人宠,只因他比世间女子还要美好。”
徐苍也是伴君多年的老臣,立刻头脑一转连连解释道··“真是如此吗那好,我就试探试探他的诚心,若真想拉拢我的势力,我就算杀他一个狗奴,他也不会追究,可若不是这样,我动了他的亲信,他定会来找我,你我不坊来赌上一把。”
话语间杀意四起,徐苍暮然瞪大眼睛,只见容非翎握碎手中的酒杯,一片碎瓷飞出直直的灌进他的额头,之后便看他双腿一蹬,倒地咽了气··生子强强江湖恩怨·完颜澈惊的紧紧捂住嘴巴才没有叫出声来,可下一刻容非翎便拔剑就要刺向他,“少主且慢”一直在一旁,因为早已习惯而淡然观看戏码的叶无痕恰时伸手阻止,“先留他一命,不然怎么才能得知容戬到底有何用心。”
其实叶无痕倒是不关心他们之间的争斗,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大美人要是死在这里,就太委屈,太可惜了,所以这借口提的好,果然看容非翎轻挑了挑眉觉得有道理,那双凤眸饱含- yin -冷杀睨的笑意对视上完颜澈惊恐的目光,“我赌你有问题。”
言罢,这才收了手··冰冷的剑尖从脖颈处离开,完颜澈瞬间两腿一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有那么一丝绝望划过,也许根本不可能吞下他的心·叶无痕不着痕迹的接下完颜澈送来的感激眼神,端起一杯酒敬向容非翎,转移着他的注意力,“容少主,别破坏了心情,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登上教主之位。”
可有人并不领情,自顾酌下一杯,冷漠的开口,“谁告诉你我要做教主的·”·“哦对...”叶无痕意识到说错话,重起酒杯,“祝你早日夺回皇位,天下早晚要归还于你。”
“吾皇鸿福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堂下众徒适时的随叶无痕起身,震耳欲聋的拥为,如山倒的跪拜。
早已是伶仃昵醉的容非翎,这番雷鸣彻底让他狂妄的大笑开,“都是狐狸话不想物极必反,就都快起来吧·”·完颜澈在一旁看着他那猖狂到有天无日的笑容,可这笑容中好似永远有一种仇恨,原来容非翎是个野心极重又疾恶如仇之人,他落入如此无情寡意的地步,无非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天下,成为万人之上,所以若想得到容非翎,就必须要变的比他强,逼着他臣服,想到这儿完颜澈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魅笑,容非翎,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真是好奇那个时候的你,会是什么样。
第9章 沉毒复发·可完颜澈自从那晚之后,便被禁足在天宵楼内,他整个人急的像热锅的蚂蚁,因为他连见到容非翎都是个问题,谈何去接近他,现在看来天宵楼他并不常来,也好像有要把完颜澈关到老死的打算,或者压根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一想到这儿,完颜澈就颓败的跌坐在院落中的桃树下,月光下显得悲凉又凄哀。
正当完颜澈面露苦色的思前虑后的时候,忽见一男子,怀中横抱着一人冲进天宵楼,因为太过匆忙根本没有注意到院内的完颜澈,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个横抱着别人的男人是叶无痕,时隔多日,终于见到与容非翎有关的人了,完颜澈赶忙起身跟上去。
叶无痕用背狠撞开一间楼阁的大门,抱着怀中的人就直朝内室的软床走去,完颜澈不敢随他进到房间,只得停步在门外,心想这叶无痕也够- xing -急的了,刚刚看他差点把门撞掉,也根本无心注意到有人跟上来了就直奔床上去了,看样子是要迫不及待的云雨一番了,完颜澈当然没兴趣看,奴奴嘴转身要离开。
“冷...冷...”·男人的声音完颜澈猛的顿住脚步,如果没听错的话,这是容非翎的声音回身仔细瞧,这才看清叶无痕怀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容非翎只见他整个人都被冷汗打透,脸色苍白的就如一张纸,神志不清紧闭着双眼,痛苦的低吟着,这是怎么了完颜澈紧锁眉头也看不出个究竟。
叶无痕的神色一直很淡定,只是动作粗鲁的暴露了他的大失方寸,一把拽过被子全数裹在容非翎身上,之后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可容非翎似乎根本不够,使劲儿的往他怀里钻,可还是难抵这阵恶寒,细细碎碎痛苦的□□出,“冷...我好冷...”·只见叶无痕终于轻皱了皱眉,好像在想该如何是好,片刻后便一把撕扯开自己的衣服,□□出结实的上身,然后一掀被子也钻到里面,用滚烫的皮肤接触着容非翎,容非翎终于得到了一丝温度便拼命的往他怀里钻,“烫.....好烫......”可得到了温度,浑身血液都好似要凝固一般的剧痛,又开始挣扎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叶无痕再也忍不住锁紧了眉心,无助的任凭他一会儿钻进来,一会儿又推开,每月十七,是一月中最- yin -之时,容非翎必然毒- xing -发作,可十几年来,叶无痕终究还是无法习惯他此时痛苦的样子,而他能做的就是带毒发的容非翎躲回天宵楼,因为他深知容非翎强势的个- xing -绝对不会允许别人见到他这般狼狈的模样。
门外的完颜澈把这一幕看个满怀,他大概已经清楚容非翎如此,是被自己父亲陷害所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他不能承认更不能顾及此刻的想法,就是从第一眼见到容非翎时,就有一种很想把他抱进怀中的冲动,所以当初才鲁莽的冲了过去,此刻更是...·这毒- xing -就要耗光容非翎的时候,终于平息下来,叶无痕看着终于停在自己怀中的人,渐渐柔和了呼吸,脸色依旧苍白病态,可身上的冷汗已经慢慢褪去了,不久,容非翎逐渐清醒过来,颤了颤泪迹还未干的睫毛,缓缓睁开水雾朦胧的眸子,可是在看清自己竟被叶无痕□□着上身抱在怀里,那双眼睛立刻就恢复了嗜意,一把厌恶的推开叶无痕,抓起他的衣服就摔到他脸上,“把衣服给我穿上”·叶无痕无所谓的耸耸肩,早就知道自己是农夫暖蛇,根本不奢望他会感激,这倒是习惯了。
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看容非翎架着一条腿坐在床上,正低头厌弃的瞥了一眼衣裳完整的自己,这才罢休,叶无痕忍不住笑笑,“你放心,我没脱你衣服·”·“少废话。”
容非翎低骂一声,将脸埋入掌心狠揉了一把,这才勉强恢复了些血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我让你寻的幕家大公子下落呢”·听言,叶无痕开始面露些难色,“幕奉天把他儿子保护的很好,宫中无人见过,民间也无人见过,就连找人画像都很难......”·“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难道要我去想办法那我要你有何用”听言容非翎忿然作色,厉了眉目。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再容我些时间·”叶无痕赶忙安抚下他,“我总觉得...幕家公子太过安静了,父亲被杀,整个幕家都没有动静不太可能,也许幕家公子就在我们周围......”·生子强强江湖恩怨·门外忽传来哐啷一声,房间内的两人迅速闻声望了过去,完颜澈看了看脚底的花盆,绝望的一闭眼睛。
一声轰响,容非翎巨大的内力震碎了整个大门,让完颜澈瞬间暴露在两人面前,叶无痕一愣,之后同情的看向他,看来今天不好收场了··“你在偷听胆子真够大啊。”
容非翎缓缓地站起身走过去,整个人冷洌的气息扑面而来,倒是不怕他偷听,“不过听的好好的,怎么一提到幕家人,你连站都站不稳了”容非翎略遗憾的侧目看了看被他撞到的花坛,又故作困惑的看向他。
完颜澈只觉得心脏都露跳了几拍,勉强扯出笑意,“我只是路过,不巧听到关于幕家的事,幕奉天的死在京城里传沸沸扬扬的,我也有所见闻,心有余悸罢了·”·容非翎眯起冷眸盯了他一会儿好像在分析他的话,可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撑不了多久,暂时放了他一马,转身要坐回床上,却看到叶无痕还原地不动的在那里,不耐烦的皱上眉,“你还在坐那儿干什么”·“哦...那...我先走了。”
叶无痕一搓腿从床上下来,“我再去打听打听幕家的消息·”·待叶无痕离开了,容非翎有些疲惫的坐下来靠在床边,完颜澈实相的倒过一杯热茶端过去,看着他没拒绝才开口,“你这毒...是怎么回事啊和幕家人有关系”·容非翎忽然狞笑几声,把茶杯递回他手中之后便抬头看向他,那眼神好像是头饥饿的野兽在终于看到猎物时泛着的精光,“你好像对幕家人很感兴趣啊,你是认得他还是你就是幕家大公子啊”·完颜澈捏了把冷汗讪讪道,“少主真是会说笑,您把我留下来,我就算是您的宠人了,想关心您难道也不对吗”·“我的事你少知道为妙。”
容非翎根本不吃他这套,“不过完颜澈,我倒是听说了些你和容戬的那点苟且之事,当日那夜明珠是他赠予你的,他在宫外还特意为你修建过一幢私宅,叫完颜府,你们分明是情投意合,郎情意切,我一直在想,他怎么就突然把你送给了我”·早该想到容非翎是何等狡诈之人,此时他泛起杀意的目光好像就要看穿完颜澈似的,连忙故作无奈苦涩的一笑,“完颜只是颗棋子,殿下想拉拢谁的势力,当然就把我送给谁,不过您能把我留下,就说明您也喜欢我不是吗。”
“你少自作多情,我对男人没兴趣·”容非翎当即无情的驳回了他,“我留你是要看看你和容戬这对狗男女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勾当,等我查清楚了,再送你们做对亡命鸳鸯也不迟。”
完颜澈看他强撑病容,惨白憔悴着一张精致好看的脸,明明惹人怜的很,可说出的话却混账的让人恨的牙根直痒痒,让人再提不起同情心··第10章 三日龙阳散·可未等完颜澈再开口,天宵楼的外殿中忽然喧闹起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后,只见一个下属冲进来,“少主容戬带皇宫大内高手杀进天宵楼了”·容非翎心下一惊,真是祸不单行看样子容戬是还记得他毒发的时间·“别去”完颜澈清晰的看到容非翎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惶和无助,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以他现在身体的处境根本不是容戬的对手,也许是为了私心吧,容非翎若是死了,那他那颗心岂不是太可惜了,完颜澈还期待他爱慕于自己后,再慢慢品尝呢。
容非翎转念间便双目冒火,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哪里还有无助的慌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片嗜血的杀意,狠狠一砸床塌站起身狠掐过完颜澈的脖子,“别去你以为我怕他不成你别急,我这就去收拾了你姘头,回来再送你上路。”
随手一拍墙上的机关,石墙一开出现一座暗室,容非翎像扔抹布一样把完颜澈扔进去,之后再一关暗门,提剑便向院中去··天宵楼的大殿中,眼见一身玄裳,身形清逸,冷如璧玉的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玉白天梯之上,容戬很满意他能出现,微挑起一边唇角狡傑一笑,开口言道,“容非翎,本座的寿礼,你可还满意”·“不孝的逆子,你是不是该尊称我一声皇叔,难道这点规矩还要我亲自教你”容非翎攒眉不悦,整个人都充斥着不善的气息,居高临下的环视了周围,自己的人已横尸遍地,一群酒馕饭袋,心中暗骂一声,缓缓地从天梯之上一步一步踱下。
“皇叔哪里可有长辈的样子,本座好心好意送你美人祝寿,结果是你不识好歹杀了本座的亲信,既然你如此薄面,本座何必再念叔侄之情·”·“不念也罢,我也不稀罕再和皇家人扯上甘系。”
因为你们早晚都要死在我手上,前一刻还寒暄赦意,下一刻忽的点剑而起,直朝容戬一剑刺去,让他不瑕几分措闪不及··容戬勉强侧身躲过他一剑,可并未迎战只是- yin -霾的一笑向后闪去,顿时四周围的大内高手如雨降至将容非翎围的水泄不通,而容戬则悠闲的抱臂冷眼旁观。
若在往日,这些大内高手根本不是容非翎的对手,可今天恰巧不巧,刚毒发过后的身体异常虚弱,直到胸口狠狠挨上一掌,整个人没了支撑般重重的摔到地上,一大口鲜血闷上来,可容非翎半撑在那里,紧抿着唇不肯显得太狼狈,“容戬你可要想好,你还并未登基,不是要拉拢我的势力为了一个狗奴就与我撕破脸,你未免太没诚意了。”
眼见此时的情况对自己不利,容非翎- yin -险的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客气了语气··容戬桀骜一笑,和在完颜澈面前时的宠溺温情判若两人,走过去俯下身子蹲在他面前,伸手捏过他精致的脸,“容非翎,现在看来你的势力不过如此,况且杀了你并不会威胁到本座什么,难道有人在意你,愿意为你来找本座寻仇不成”·容非翎神情募然一凛,紧抿着要溢出鲜血的唇,当然没有人在意他容戬的威胁似乎奏效了,容非翎强挤出一抹- yin -险的笑容,“殿下,我并没有薄了你的一番好意,那人宠我收下了,杀了你的亲信也只是为了助兴罢了,你登基在即,我也眼看要继教主之位,到时候月孤几十万教众还不是任凭我呼风唤雨,况且......”容非翎冷眸一暗,“我杀了幕奉天,不也正巧合你的意,他在朝廷内一手遮天,迟迟阻碍你登基,这么说来,我也是帮你除掉一个大患,如今我派人正寻幕家后代待斩草除根,我对你难道真的一点价值没有了吗”·生子强强江湖恩怨·“哈哈哈....”容戬似讽非讽的狂笑出声,其实他倒是真要感谢容非翎,不然幕奉天的确是他近期就要除掉的眼中钉,如果真是那样,他这辈子也别想得到颜儿了,如今容非翎的举动正是恰巧顺了他的心意,“容非翎,本座真是佩服你的能屈能伸,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幕奉天是死了,可你若真继位教主,事情就没本座现在杀你这么简单了。”
“你”容非翎气结一瞪冷目,“你别欺人太甚,完颜澈可还在我手中,我若死了,他必死无疑·”幸好将他藏于密室中,就算容戬挖地三尺翻到了,也早就该烂了。
容戬心一紧,可表面却无动于衷,“本座既然拱手相赠,就不无干涉,况且本座并不想杀你,不然容的了你谈条件”他当然要把容非翎留给完颜澈亲自动手,这是他答应颜儿的,他不想惹颜儿有一丝不开心,“其实本座今日来,就是想煞煞你的锐气,谁要你敬酒不吃罚酒,送你寿礼你偏偏杀了我的老臣。”
容非翎轻咬唇不做声,警惕的盯着容戬看,生怕他下一秒再有什么夺自己小命的打算,容非翎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但也绝不是不自量力以卵击石的愚蠢之人··可一向习惯了他盛气凌人- yin -险毒辣的模样,此时容非翎越是柔软,容戬便越是起了辱谑之心,“容非翎,你命虽可保,可你终究是个后患,本座才不信今日的事,以你的个- xing -会善罢甘休,所以...本座要想想办法彻底毁了你的戾气。”
容非翎一挑唇畔讥讽道,“太子何时如此贪生怕死,我答应你此事不与你计较,你快走吧·”·“别急着轰人啊·”容戬饶有兴致的抚上容非翎冰冷的脸颊,立刻被他狠狠的推开,惹来容戬不怀好意的邪笑,“皇叔虽然貌如润玉生晕,可应该不是龙阳之徒吧”·“废话。”
容非翎轻蔑的斜睨了他一眼,“我与你可不是同道中人·”·“那就好,本座还怕你是呢·”容戬颇为满意的点头,“本座早就想到,若想彻底弑杀一个男人的气焰,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如妇人般大张开双腿,迎接另一个男人进入他的身体,霸道的贯穿占有他。”
只听言容非翎都觉得胃中恶寒到翻江倒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把话...唔.........”猛的被他狠捏住脸颊,之后一颗苦森森的药丸被他直接用内力逼了下去,“你给我吃了什么”呲了血红的眸子咆哮道,却听得出里面的颤抖。
“这□□名为三日龙阳散,不是什么致命的□□,只会让你武功尽废,它的解药只有一个,倒也不难寻·”容戬欺身压过他到身下,附耳暧昧的声音,“解药就是...要男人的□□,进到身体里。”
“容戬我必杀你”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本想拼尽内力推开他,却发现身体已如常人般,只剩下一双要滴出血的眸子,如凌迟他的目光瞪向他,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容戬淡然的接下那不疼不痒的目光,“容非翎,你好香啊·本座真想亲自为你解毒,可解毒了就不好玩儿了,还是让它慢慢折磨你吧·”放开他站起身,其实容戬心里清楚,以容非翎的个- xing -他不可能去解毒,但这毒足矣把他逼疯,所以留他这个程度,颜儿想杀他也是轻而易举了。
“哦对了...”本要离开的人忽然又想起什么,驻步补充道,“三日龙阳散,意为至少要和男人做上三次,才能彻底化解毒- xing -·”·眼前一黑,急火攻心,容非翎终于忍不住一大口鲜血呜出,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容戬你辱我至此,我定加倍奉还早晚有一天,我要放了你的血祭天下·第11章 谁在意你·月孤教·逍遥池中歌姬随妙琴翩翩舞动,云破影和叶无痕左拥右抱着美人,来者不拒的喝着她们递上的美酒,而只有容非翎黑着脸独自坐在一边,浑身散发着靠近者死的冷煞气息,一连一口气干掉两坛花领绝,整整一个晚上片语未发。
·“容少主,有心事”云破影漫不经心的开口寻道,真是难得见他借酒消愁,果然得不到回应,云破影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抬手朝舞池中央抚琴的曼妙女子摆了摆,“花姒鸾,没见容少主心情不好,你还不快实相的过来哄上一哄,谁的面子都可以薄,唯独你的他可舍不得。”
花姒鸾轻锁秀眉,骑虎难下的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缓缓朝殿上走来,到容非翎面前为自己斟上一杯酒,纤指一端,“容少主,鸾儿敬你一杯,今夜难得我们四人齐聚一堂,共饮此杯吧。”
容非翎抬起醉意朦胧的眼睛,看不清什么神情,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花姒鸾,难道还有人在意你一晚上,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容戬的话,现在花姒鸾毫不情愿的样子,更是让他一口恶气憋闷在胸口,抬手掀了她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这张虚情假意的脸给谁看”·“你...”花姒鸾恼羞的颤了颤红唇,毫不留情转身就走,她本来就不想和容非翎扯上干系,可花姒鸾走远了,云破影和叶无痕竟然惊愣在原地,一霎不霎的盯着容非翎看,不是惊异他破天荒打翻了花姒鸾的酒,而是......刚刚容非翎一挥衣袖,自手腕处起了一道朱砂线,狰狞明显到连对面的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早已伶仃大醉的人根本顾及不到对面两人的震惊,自顾又仰头将一坛酒一饮而下,之后双手撑岸勉强站起身要走,可却被叶无痕和云破影两人扑来挡住去路,容非翎瞬间俊眉一拧,“好狗不挡道,你们别找不痛快,让开”·“容少主,借你的手腕一看”云破影早已压抑不住幸灾乐祸,眉宇间尽是讪意,抓住容非翎的手腕一翻,那条蔓延到小臂的朱砂线彻底暴露出来,“三日龙阳散”云破影和叶无痕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确认道。
容非翎垂着眸子没人看清他的表情,却听得到他握的关节直响的拳头,如今他是一成武功也没有,就连收回被禁锢在云破影手中的胳膊都只是徒劳,冷笑一声,“怎么想趁人之危”·生子强强江湖恩怨·“谁下的毒”叶无痕解下云破影对他的束缚,急切地问道,以容非翎的武功,怎么会有人如此轻易的对他投毒,再看朱砂线已经蔓延到小臂处了,看样子是中了些时日了,难道是他毒发那日自己离开天宵楼后发生的事·“大半个江湖都是容少主的仇家,谁下的毒重要吗”云破影噙着笑意,一副慷慨解囊的意思,“重要的是解毒吧,我倒是很愿意为容少主贡献解药。”
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此戏谑于他,容非翎恼羞到嘴角都抽搐了下,“多谢云堂主的好意,不劳你费心,这毒我压根没想着解·”正面交锋已经没什么意思,叶无痕看他要走,急忙跟上去,“非翎,非翎,你等一下。”
“非翎,这龙阳散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解虽然不会死,可是......”叶无痕看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跟在他身边急切道··“可是什么”顿住脚步,微扬颌示意他说下去。
“你手腕那根朱砂线,一旦连到心脏,你的经脉就会尽断,武功全废不说,到时候你就是个残废了,连站立都成困难·”叶无痕一字一顿的说道,满目严肃的让容非翎想将信将疑都行不通。
容非翎毫不认命的嗜笑出来,一派胡言,都是鬼话想着就拔剑出鞘,剑气一晃叶无痕眼见他就要砍断自己的胳膊,急忙一散内力震掉他的剑,“非翎,你别冲动,毒- xing -侵在血液里,你砍断胳膊除了提早变成废人,剩下的无济于事”·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待我如此不公,若真是他容非翎不该存活于世上,那倒不如给他一剑来的痛快,我什么都没做错,是他们害我至此,他们罪有应得,天下尽是对不起我的人,可为什么偏偏受如此屈辱却是我。
看着容非翎万念俱灰的样子,叶无痕深深沉叹一声,“非翎,舍小其大才能来日方长......找个你不讨厌的男人,把毒解了吧·”·“是个男人我就讨厌”容非翎杀气腾腾的瞪了一眼叶无痕,他偏不信这个邪,这龙阳散一定有其他法子可解,暗自心一横,我绝不会死在仇人之前·不过月孤现在的确不宜久留,他倒是不是怕有人知道他中了龙阳散,而是现在武功尽失,若被断南天知道了,会威胁到他继教主之位,眼看要揽入囊中的宝座绝不能丢了,只要坐上教主之位还怕夺不回皇位吗。
叶无痕不死心的一直跟在后面,一路上苦口婆心不断的说服他,直到回了天宵楼内,容非翎见他还没有停步的意思,再忍无可忍道,“叶无痕,你再跟着我,我就卸了你的两条腿”·“非翎...天下再难寻比完颜澈更美好的男子亦或女子了,不如......”叶无痕撑着他要关起的门,试探着提醒他。
“完颜澈”容非翎- yin -狠一笑,“你觉得我会留着他尸体都烂在暗室里了,你去给他收尸吧·”嘭的一声,房门紧关,不久,房间里便传出稀稀落落砸碎瓷器的声音。
叶无痕驻足在门外,耳朵听着房间里他气急败坏摔东西的声音,脑海里却想的是那暗室密不透风,机关重重,也不知道完颜澈被关了几天,叶无痕心下一紧,料他是凶多吉少了,促了脚步慌忙向暗室跑去,暗室有两座机关门,一个在容非翎的寝殿,另一处在书房,当叶无痕扭动机关打开暗门时,竟然看到里面的人儿美好如初,仍然一副冰清玉洁的漂亮模样,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只是完颜澈此时正好搬动了密室内墙壁上的一个机关,他以为是自己打开了暗门,正兴奋之际,“当心”叶无痕登时大惊,一把将完颜澈揽入怀中,旋身而出密室,只听密室中暗器纷飞,若不是叶无痕救的及时,完颜澈这个时候就是千疮百孔了。
第12章 解药 上·两人摔到密室之外,一上一下,叶无痕将完颜澈安好的压在身下,姿势异常暧昧尴尬,可完颜澈却笑的灿烂妖魅,毫不介意,“多谢叶堂主再救命之恩”叶无痕已经不是第一次救他的命了,完颜澈早就把他当作是自己人了。
叶无痕有些歉意的从他身上起身,赶忙恢复了平常姿势,“你还真是命大,这密室中毒气暗器机关重重,幸好你刚刚搬动一个,不过你在这密室中有几天了”他真的没想到完颜澈居然还活着,而且还毫发未伤。
“嗯大概...也就三四日吧·”其实再关他几日也无所谓,完颜澈刚好趁机变回狐身修炼,只是今夜肚子实在有些饿了,才开始研究墙上的机关。
·“也就三四日”叶无痕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别说是完颜澈这毫无内力之人,就算是他被关进这密室,最多熬过一夜也就会窒息了,何况再加上滴水未进。
“嗯...”马马虎虎的应了声,再忍不住从见到叶无痕时就想开口询问的,“容非翎他怎么样太子没伤到他吧”心知容戬不会插手此事,而又刚刚看叶无痕轻松的样子,就知道容非翎肯定是无碍,可那日他和容戬究竟发生什么,还不从得之。
“原来是容戬啊...”叶无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来也是,容非翎薄了他的美意又杀了他的亲信,如今敢和月孤教正面交涉的,也只有他了··“怎么了”完颜澈难得皱了眉头问道。
“他......他......”叶无痕一向淡漠的脸上,终于再忍不住讪笑出来,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的狂笑出声,“他中了...三日龙阳散”·三日龙阳散.....之后本是叶无痕独自一人的不厚道,变成他和完颜澈两个大男人,在天宵楼的长廊里,一同笑到直不起腰,“完颜...你喜欢非翎吧。”
直到叶无痕毫无防备,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问出,两人才渐渐的都僵了笑容··喜欢.........容非翎分明是个混蛋,又是杀父仇人,完颜澈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他的那颗心,他想看容非翎卸下面具,柔软下来的样子,那一定很诱人......·叶无痕看着完颜澈释然一笑既没否认也不肯定,人的眼睛有两只,有的时候就会有两种不同的情感,叶无痕从第一眼见到如此漂亮的他起,却认定他绝不是一个男宠,因为他的一只眼睛对容非翎有着太浓的杀意,可另一只...尽是被吸引住的痴迷,无法自拔...正是如此叶无痕才迟迟没有阻拦他接近容非翎,“你是幕完颜吧...”有些事情当局者迷,可旁人看得清楚。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完颜澈微微一愣,没想到会如此轻易的被揭穿,但随即感激地一笑,“你又救了我一命,多谢不揭穿之恩·”·叶无痕摇头,“其实不必多谢,那日我也曾提醒过非翎,幕家人就在我们身边,可能是他一向习惯仇视,所以麻木了仇视,便没有看穿你。”
完颜澈赞同他的分析,不曾埋怨的点点头,叶无痕继续道,“我与非翎还有破影,是十二年前被断南天收入门中的孤儿,之后一同出生入死踏平了鬼门关,非翎是我们三人中- xing -情最暴虐,武功最高,却也是最孤单的,他很喜欢花姒鸾,是从四年前那次他毒发差一点就熬不过来的时候,花姒鸾为他流了眼泪,所以非翎并非无情无义,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可如果他不是这般不近人情的个- xing -,也许也就没这么诱人了。”
“容非翎有你和云破影这一世生死知己,怎么会孤单·”完颜澈诚然一笑,心下很是好奇容非翎爱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就好像一朵带刺的罂粟壳,你明知会被刺伤,会中了瘾,越忍不住欲望想剥开看里面的色彩斑斓。
“可终究一些人,我和破影无法替代,就像这毒......”·“不如...”完颜澈磨牙笑的邪魅,很是正和心意的感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仇人一命更是登峰造极。
他这毒...我来解·”之后两人相视一笑尽晴朗··容非翎的寝殿内悄然无声,只是还燃着的蜡烛证明里面有人,完颜澈踱步在门外,心中有一个强烈的预感......就是容非翎在解毒之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杀了他.....所以他必须想出一个万全的保命对策,才可以色胆包天,不久,终于想到了什么,那绝美的唇畔忽绕起一丝邪恶的笑容,之后便双掌一推门大步走进去。
寝殿内从外厅就一地的瓷器碎片,桌椅被狼藉的踹翻,所到之处没有一处安好之地,看样子容非翎是彻底的宣泄了一番,可当完颜澈艰难地避开狼藉进到内室,眼前的一幕彻底让他心止不住一惊,容非翎跌坐在血泼中,就连头发都沾上了血渍黏在脸上,割断了小臂的动脉深深的刀口外翻出来,任凭血液流淌打- shi -身上的衣服,暂时缓解着那条朱砂线的蔓延。
听到有脚步声,容非翎略显虚弱地抬起毫无气色的脸,在看清来的人瞬间双眉凛冽一拧,眼中有些意外,气如吐丝,“你还活着”·完颜澈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狠一把撕下自己的衣服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就缠住伤口,“三日龙阳散,可不是你这个解法。”
“你还挺了解,看样子容戬没少给你下啊·”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讽刺道··“那倒没有,不过在你放干血之前,我得把毒给你解了。”
双手最后一系,布条刚刚好止了血,之后一个打横将容非翎抱起来就向床上去,动作利落的一气呵成··“嗯...”失血过多的人被他这突如其来暧昧的一抱,一阵强烈的眩晕后,两人的姿势让容非翎募然瞪大双眼,“完颜澈你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我几时说过要解毒放开我”·容非翎的身型并没有比完颜澈强壮到哪里去,只是与娇纤的完颜澈比,习武之人更显得柔韧力道罢了,可如今失了武功,连动一下都天旋地转的容非翎来说,他早已经不是完颜澈的对手了,下身被他夹在双腿中禁锢住,一只胳膊被他用衣服系在床头,另一只在挣扎几下后也被拴住,容非翎只觉一阵强烈的恐慌从心底袭来,瞪大眼睛却眼前黑了又黑,“完颜澈,我没和你开玩笑,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的下场实相的话,现在马上滚出去,我不与你计较。”
“已经弓在弦上了,这个时候你让我停下来,会闪到腰的·”完颜澈早就撕去了伪装的人皮,此时已然像一只等待开荤的野兽,双目放光欣赏着身下的猎物,贪婪的闻着他bo jing 间,属于他的阵阵冷香,“非翎...你好软好香啊...”·容非翎浑身剧烈的一颤,被他这诡异的话,暧昧的举动惹到胆战心惊,“你疯了吗你有病吧完颜澈,你再敢往下进一步,我要你死的好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活扒了你的皮,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就试试”·身上的人早已沉浸在欲望之中,两耳不闻,自顾撕开容非翎被血渍打透的衣裳,让那光洁如玉,柔韧平坦的胸膛暴露出来,粉嫩的小ru 头被手指轻轻一扫过就立刻挺立起来,之后只见完颜澈闭上眼睛压抑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睁开,那样子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容非翎拆之入腹,他要容非翎一定要得到他·第13章 解药 下·容非翎看着完颜澈分明已经失去理智的样子,承认这一刻他害怕他,哪怕是面对jiāng湖第一高手,容非翎也从未怕谁,可现在他深深的感受到了恐惧,连声音都颤|抖不已,“你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好啊,我帮你喊,不过他们一定不会阻拦我,因为我在帮他们的少主解dú,来人...”·“完颜澈”撕心裂肺的打断他,容非翎决不允许别人看到他如此奇|齿|大|辱的样子,“我qiúqiú你了,我知道你是为夜明珠那晚的事报复于我,那你干脆给我两dāo,或者...或者你shā了我也行。”
完颜澈不以为然的一挑眉,“夜明珠那晚的事哦...想起来了,我怎么可能是报复你,因为他们并没有把我怎么样...我的身|体是干净的。”
言bà,有人终于再绷不住欲|望,只觉得下|身都涨的生疼,手开始伸向容非翎的下|身,褪着他的下|裤··感受到他的动作,容非翎绝望的瞪大眼睛,拼命地摇头,“完颜澈我会把你碎shī万段不...不要...”·完颜澈一点点褪|下他的中裤,可就在他的欲|望中心终于bào|露在眼前时,容非翎身|子猛的一颤,声音都堵在嗓子里再发不出,完颜澈也微微一愣......因为容非翎那象征着男- xing -的欲|望中心,好像永远也无fǎ勃|起一般病态无力的瘫|软着,原来容非翎不举.........意识到这一点,完颜澈猛然间忆起父qīn惨sǐ时,就是被容非翎切下了男|根,原来当年先皇突然忍痛更改了立太子的旨意,是因为容非翎中了剧dú后丧失了男人的能力,一囯天子当然不可无后,所以......他才要让幕家人绝后。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床|上的人突然嗜笑出来,而后越来越夸张,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屈辱冰冷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绝了幕家吗我现在告诉你,因为他让我做不成男人,夺走了属于我的天下,就连喜欢一个人,都让我无数次庆幸,幸好幸好...她不喜欢我......”·“羞辱我到这个程度你该满意了吧,滚”狠狠一挣扎,连手腕的伤口都噌开了,xuè水顺着手腕一滴一滴的落下,无声的凄凉妖|娆着。
“我并没有羞辱你的意思...非翎...我想要你·”俯下|身轻hán|住他的中心,用- shi -|热的舌|头细细的tiǎn抵··被如此强烈情|欲的对待属首次,可对方却是个男人,容非翎并非龙阳之徒,即便他身|体有恙,最多是不碰女人bà了,可他从未想过会像妇|人般被男人压在身下,从心底一阵强烈的排斥感已超出了屈辱感,“完颜澈,我会让你后悔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sǐ你放开我别这么对我”·待完颜澈品尝够了,起身欲wěn上容非翎淡淡的薄唇,“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可是却被无情的甩开,他满目的厌è彻底激恼了完颜澈,也好,得不到你的心,我就先要你的身,一条tuǐ用|力大分开身/下人的双|tuǐ,之后双臂一撑把他修|长柔韧的双|tuǐ高高架起到肩上,让自己勃|起的- xing -|器刚好对准他最隐蔽的后|xué,随时随时等着被tūn没。
高高架在他肩膀的双|tuǐ,屈辱的姿|势,后|xué处完颜澈那炽|热的坚|挺真|实的抵触感,都在重击着容非翎的理智......“不...不......不要...不要...qiúqiú你...”拼命的摇着头哀qiú道,“我会shā了你,我一定会shā了你”·“唔......唔......”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好像有匕|首再强行慢慢的绞入了下/腹,容非翎狠狠把唇咬破不让自己发出痛吟,直到全部没入,听到完颜澈那满足的一声沉叹,后|xué中那东西清晰的形状,滚|烫的wēn度,甚至连它上面跳动的青筋都清晰地告知他,完颜澈进到他身|体里了......·容非翎张了张颤|抖着的唇发不出声音,那眼中羞辱绝望shā意害怕混在一起,显得像一只茫然无措的小鹿,完颜澈早就想看他此时的模样,可比想象中的更诱人,唇角抹过一丝残|忍的xié笑,便开始律/动起在他身|体中的硬棒,抚|mō|着他的身|体,炽|热紧致的后|xué让完颜澈如攀巅峰,发出满足的低吟,“呼...你好|棒啊非翎...”·“你......唔......好|痛......”除了痛...什么都说不出......就如万把匕|首再绞...·完颜澈知道容非翎不允许qīn|wěn他的唇,只能细细wěntiǎn|着他身|体的敏|感|处,缓解着他初被进入的疼痛。
“你快出去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可此时无论容非翎如何想逃走,扭|动的腰身在完颜澈眼里尽是如魅yào般涨了欲|望,更是加快了速度,容非翎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一上一下,眼前的床板晃的容非翎头晕目眩,听着两人相连处糜液因为抽|擦而发出滋糸声,稍一垂目就看到自己被完颜澈高高架起在肩上,大分开的双|tuǐ,难堪,齿辱,厌è,愤|恨通通xí来,却无力反|抗,意识到一切已成定jú,容非翎心灰意冷,绝望的闭上眼睛...·一顿饱食美餐,完颜澈独自一人享受到天擦亮,直到最后一次将“解yào”释放在容非翎身|体里,才深深xī了一口气,意犹未尽的抽|出分|身,之后伸手解|开容非翎被束缚的两只手。
被释放开的人,缓缓睁开朦胧的眸子,转过头毫无wēn度的看向完颜澈,伸手抓|住他只是稍有凌|乱的衣裳,本想用|力却一口鲜xuè吐出,“非翎”完颜澈心一紧,急忙抱过他到怀里,可容非翎眼前彻底一黑,昏了过去。
本来就一身伤的人,又被初次进入身|体,容非翎身上滚|烫的wēn度很快便蔓延上来,完颜澈把他融进怀中,感受着他下意识的也钻了进来,忍不住又紧了紧手臂,用手轻轻的拨|开他咬在嘴里的- shi -发,不由自主的开始认真的凝昵起怀中的人,睡着的容非翎没了清|醒时的戾气,连呼xī都显得轻浅,好像一片随时可能飞走的羽máo,精致好看的五guān,长长的睫máo遮下来显得干净柔和,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无论他如何伪装,完颜澈就是能一眼看穿了他面具后的柔|软。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不留神,完颜澈就这样看着看着,直到天大亮...仿如掉进了一个漩涡,好想抱着现在的他...就这样一直抱下去,可却总觉得手臂不够紧,他随时会消失一般...·第14章 东窗事发·清晨的阳光斜投进厢房,屋子大亮起来时,完颜澈的理智才终于重回到脑海中,他知道容非翎要醒了.....人总是在挫折中长了记- xing -,怀中的人是条毒蛇这不是他睡一觉就能改变的,待他苏醒过来以后,必然会攻击暖着他的人,想到这儿完颜澈一咧嘴嘶了口冷气,想着还是先离开为妙,绝不能让容非翎以现在被他揽在怀中的姿势醒过来。
轻到不能再轻的抽出自己一夜被压麻的手臂,悄然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间大门,双手一拉,却发现无法打开,低头看了看并没有插门拴啊,再拉,还是打不开,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清晰的听到身后的床上,有人坐起身了,容非翎醒了完颜澈认命绝望的一闭眼睛,原来是已经恢复了几成内力的容非翎,将门牢牢的逼死了,现在完颜澈是插翅也难逃,只能缓缓地转过身,一脸讨好的笑容,殷勤的望向床上的人,“非翎...醒了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端些早膳。”
不出意外的得不到回应,完颜澈背紧靠着大门,眼睁睁的看着容非翎面无表情的单手抚着脖颈,舒展着身体,关节发出恐怖的作响声,之后垂下眸子擦了擦双腿间混着血迹的白色粘稠液体,然后便起身如同往日一样自然的将衣裳一件一件的穿上,“完颜澈,你这解药还真是暴殄珍物,才一夜我的内力就恢复了三成,虽然不多...但对付你是绰绰有余了。”
容非翎的语气里难得带着些感激,却听的完颜澈头皮一阵发麻··生子强强江湖恩怨·“非翎......我会对你负责...”完颜澈满目的坚定,诚诺道。
“好一句对我负责,完颜澈,我平日最欣赏敢做敢当之人·”·“我错了非翎你原谅我吧”完颜澈感受着杀意一步一步的逼近,身体紧靠着大门都发出了撞击声,想着还是先道歉为妙。
“昨夜我好话已说尽,你现在说你错了,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吗”再忍无可忍的撕扯住完颜澈的衣领,之后一脚踢开大门,像拎抹布一样拽着完颜澈便往外走。
“非翎非翎去哪儿你冷静点...这毒至少要解三次,既然都有了第一次了,你干脆就让我帮你彻底解了吧...”·昨夜未离开天宵楼的叶无痕在长廊的另一端,看到完颜澈几乎双脚都要被容非翎拽飞起来的拎着走,急忙迎上去解围,“容少主,你这是......”·“把地牢打开”容非翎黑着一张脸冷漠的吩咐一声。
地牢......完颜澈心下顿时一翻··“嗯......哦...”叶无痕知道这个时候多问只会更惹恼容非翎,昨夜发生什么了,不用想看完颜澈的下场也知道了。
地牢门打开,一阵常年腐朽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完颜澈被一脚踹下楼梯,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落到地上,还来不及怨天尤人,只觉得双脚被叶无痕熟练的系上了十字扣,之后身体瞬间头朝下腾空,被倒悬在一口大水缸之上,这动作一气呵成的一看就知道平日这俩人没少狼狈为女干,而此时完颜澈已经彻底的了解到,叶无痕更是助纣为虐,彻底的“抛弃”了他......因为他被叶无痕毫不留情的倒栽进水缸......·叶无痕心下倒是真有点佩服完颜澈,长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愣是涮了几个来回没喊也没叫,这情况倒是第一次遇到,不过这可不妙了,他是嫌手段不够叶无痕分明看清容非翎四周都开始冒火了,再不得不开口,“这个程度应该够了吧他要是死了,容戬那里没法交待,你现在还未登教主之位就与他树敌太深,对你不利。”
果然见容非翎双目一- yin -,嘴角一抹残忍的讽笑,“你靠山还挺硬,有个大太子给你撑腰·”扬颌示意叶无痕把他放下来,完颜撤这才狠一省鼻子里的水,虚脱的跌靠在水缸旁大口喘着粗气。
“叶堂主你先出去·”容非翎站起身轻摆摆手··“嗯...”叶无痕点点头,也没敢看完颜澈便出了地牢··待地牢中只剩下两人,容非翎才走过去蹲下身子在完颜澈面前,捏过他的脸,“完颜澈,我有一百种手段治你,你如果敢嘴硬,我就都用在你身上,现在你该说了吧,容戬派你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完颜澈满脸水气一愣,他这般虐待自己,居然不是为了昨晚的事容非翎他到底在想什么·“没什么目的啊,我就是个人宠啊,唔.........”完颜澈话一出口,头就再一次被容非翎按进水缸,直到要窒息又适时的被拽起,完颜澈出水面的一瞬间狂吸一口氧气。
“我在问你一遍,他叫你来是什么目的·”容非翎冰冷了语气,眉宇间多了浓浓的不耐烦,眼看要失了耐- xing -··“太子......派我来......杀你。”
容戬,我对不起你....现实所迫......·“他让你先女干后杀”容非翎握着他头发的手又用了一成力··“那......那倒没有...”完颜澈被他直白的逼供惹得尴尬暧昧的笑出来。
“那怎么昨夜没动手该不会是有了一夜床第之事,你就心软了吧你个酒囊饭袋”·“是,色迷心窍了...唔......”又哪句话说错了完颜澈在水缸里独自悲嚎。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见了棺材你都不落泪,到现在还是满嘴胡言”再把他拽出水缸,容非翎心下暗骂,长得一副细皮嫩肉,实则皮糙肉厚,“也罢,你不说我就替你说,你那姘头若真想杀我,那日便大可以动手何必下毒,而三日龙阳散他也明知我不会解毒,只为要我武功尽废罢了,因为只有这样,才对你这毫无内力之人有利,可他之所以要把我留给你亲自动手...”·容非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听到他咬的牙齿声声作响,好像是等了许久,终于熬到了今天。
“只因为你是幕、完、颜......”·第15章 再解一次毒·东窗事发......完颜澈美|目一暗对视上他泛着浓浓仇愵的眸子,昨夜那些蒙蔽到自以为是的wēn存,在被揭|穿后也不得不清|醒,你我早已是不共戴天,只剩下心有不甘,我本还在期待你的那颗心。
“我原本以为幕家公子有天大的本事,没想到竟然是个连一成武功都没有的窝囊废,看来...真是天助我也·”容非翎很是讥讽却满意的嗜笑逐渐夸大,“你是不是很后悔昨夜没有动手shā我”·完颜澈眼中淡淡的一丝笑意,并没有在意他的嘲讽,“其实我根本没想shā你...”·“那好”出乎意料的容非翎满意的点点头,也不去追问为何他不shā,许是量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要不要要了,你我的恩怨一笔勾销,君子一言。”
这倒是有些意外,完颜澈当然点头,“你说,怎么个将功补过”·“你去shā了容戬·”·完颜澈心知这绝不可能,无论容戬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可完颜澈一向视他为千年才修来的知己,更何况又是两个qīn妹妹的夫君,算来还是qīn上加qīn,不过这个时候不得不来个缓bīng之计,“可以倒是可以,可我一成武功也不会,怎么shā啊。”
“你去睡他啊难道还要我教你吗昨晚你不是挺会的·”容非翎咬牙切齿的说道,抓着他头发的手都气的直哆嗦。
“非翎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吗...”虽然明知他不喜欢自己,可这刚刚一夜wēn存后就被毫不在意的推给别人,心中忽一阵酸楚。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你是什么人,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现在只关心,你shā还是不shā容戬·”·“我对男人没兴趣·”完颜澈一口否决。
“你的意思,是我不算男人了”容非翎瞬间浑身shā意四起·“我只对你这个男人感兴趣“·“完颜澈,我没时间听你油嘴滑舌,我最后问你一遍,shā还是不shā。”
容非翎终失了耐- xing -,冷眸一厉最后一次质问道··完颜澈咬了咬香|唇,佯装为难的点点头糊nòng道··容非翎这才终于一扔,放开束缚着他的手,完颜澈见他站起身要走,急忙握住他冰到没有wēn度的手,“非翎,你这dú.......”·“那就全要辛苦慕大公子了。”
容非翎皮笑肉不笑的打断他··“不辛苦,不辛苦·”完颜澈没想到他居然想通了,虽然只做过一次,哪怕容非翎不给他任何回应,他也醉愵到无fǎ自拔了,容非翎紧致wēn热的后|xué,还有那双可以任意曲折到夸张程度柔韧修|长的tuǐ,简直好到让人癫狂,还有......又可以看到他睡着的样子。
“不过,我丑话在先...”容非翎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这件事你知我知,如果第三个人知道了...”·“怎么会,两个人做|爱的事,我怎么会让别人知道。”
完颜澈打断他安抚承诺道··“我说的是我不举的事”低吼一声,又一把拽过完颜澈的衣领,再狠狠的撇开转身离开,直到出了地牢才肯轻轻的用手腕压上还撕痛的小腹,昨夜完颜澈那巨大的东西好像就要捣毁他下腹一般,一想到还要如此两夜,容非翎就忍不住咬上唇一身冷汗。
不过...他并不是什么君子,他刚刚也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就是完颜澈必然不可能活下去,待他shā了容戬,也是他魂归之曰,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幕家后代留不得后患,更因为只要一看到完颜澈,就会想起他在自己身上得趣,把精|液留在自己身|体里,那dāo绞般的贯穿和精|液的wēn度足以让容非翎发疯,所以完颜澈必须sǐ,他才能讲此事灰飞烟miè,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完颜澈看着他略显蹒跚的样子,无奈的笑出来,容非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那颗心分明是热的,却不给我一丝wēn度,你越是这般无情,我便越想要你··天宵楼 huā池·闭气沉在池底的容非翎听到有人推门进了浴|室,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浮出了水面,两只手臂搭在池边冷扫了眼来人,才又闭上眼睛,懒洋洋的开口,“有事”·叶无痕没应声,只是走到池边蹲下|身|子,下意识的看了眼他的手腕,看着那条朱砂线一夜褪去了很多。
“看什么看难道不解dú,你想让我变成残废不成·”容非翎闭着眼睛也知道他在看哪里,这事儿瞒不住,也压根没想瞒,不过是解dú而已。
“我没这个意思,解了便好·”叶无痕有些尴尬的用手指轻|揉了揉鼻子,移开目光,一想到他的身|体已经是完颜澈的了,总应该非礼勿视一点,毕竟现在容非翎只身着一身黑sè纱衣,被水打透黏在若隐若现的身|体上,很是有些异样的香|艳。
“有话快说,没话就别找话·”容非翎倒是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只是不耐烦的瞪向他··“是断南天......他今曰问起说有些时曰没见你了,我来提醒你明曰上山祭祀,你可一定要到场。”
还真多亏他提醒,容非翎轻点了点头,无情的一笑,“知道了·今年是最后一次随他上山,明年就该轮到给他祭祀了·”·“你还真是迫不及待他早曰归天。”
叶无痕随他一笑,起身拎过一坛huā领绝,“给...上等的陈酿,不过有点烈,你别喝醉了·”·容非翎见他递上酒,翻身出池接过,一敲坛顶,- shi -着身|子就仰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一口气喝了半坛才bà,之后架着一条tuǐ身|子向后一靠,沉甸甸道,“好酒......”·叶无痕知说了也是白说,他分明恨不得大醉一场,实相的离开了浴池。
这酒的确很烈,一坛见底容非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只得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往寝殿走去,寝殿中,完颜澈坐在外厅正饮茶等他,却听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容非翎shā气腾腾的一脚踢开,可下一秒便身|子一软要倒下去,完颜澈见势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扶住,让他整个人的力量都靠进自己怀中,“怎么喝这么多酒”·“让幕大公子久等了吧”刚刚沐浴过的人,衣裳不整- shi -气未干,醉眼朦胧的眸子里尽是落寞,看的完颜澈欲|火和怒火同时迸发,一个翻身将他压到桌子上,“我就这般不济吗要让你喝到伶仃大醉”·容非翎见完颜澈真的生气了,多少有些心虚的垂下眸子,毕竟要解dú的是自己,“到床|上去吧...”缓了缓语气,低声命令道。
容非翎这难得的wēn顺让完颜澈只觉心都一拧,所有的火气瞬间熄miè,将他横抱回床|上,故意不彻底撕落他的外裳,让一条束带悬在身前,半拖半挂更显得诱人,将他整个人压到身下,倾身欲wěn上那一直诱|惑自己却始终无fǎ触及的唇,可容非翎不出意料的再次扭过头,“完颜澈,一|码归一|码,解dú而已,没必要接|wěn。”
·完颜澈心一凉,咬了咬牙硬生生将自己的唇移开,今|晚的容非翎并不会挣扎,所以完颜澈有了为他做前|戏的时间,一想到昨夜他留了很多xuè又高烧不退,实在不想再nòng伤他。
容非翎侧着身|子,紧闭着眼睛不去看被完颜澈高高架起的一条tuǐ,一只手sǐsǐ攥着床单,尽量脑海里一片空白,当那紧致的后|xué刚刚足够容纳两根手指的时候,容非翎就再也无fǎ忍受这种过于wēn柔的前|戏,平躺过身|体淡淡的开口,“可以了...进来吧。”
完颜澈xié魅一笑,翻身将他压到身下,他很喜欢从正面进入容非翎,当完颜澈将自己全部容进他身|体里,容非翎还是因为他那过大的- xing -|器,疼的身|体又是一阵细碎的颤|抖,sǐ咬住唇别过头去,他这样子无疑是更激发了完颜澈的兽|欲,再一刻也等不了大幅度的律动起来,每一次进进出出都被容非翎紧紧的裹|住,而对于完颜澈这huā前月下的huā|huā|公|子,情场做|爱是他最擅长的,可容非翎则是个未经过□□的处子,越是这样完颜澈就越想努力的取|悦他,进入他身|体的硬棒准确的找到了可以让他达到巅峰的那点敏|感|处,之后便不停的撞击,容非翎满头黑sè的长发都被晃散在床|上,额前颊边的发|丝汗- shi -|了贴在脸上,身|体背叛理智异样的高|潮,让容非翎差一点就失声叫出,下意识的咬住手指的关节,手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这一切看在完颜澈眼中都是yín|靡无比的刺|激景象,一夜翻云覆雨,容非翎根本记不得被他索要了几次,直到意识都混沌了,才觉得身|子一轻,下|身的充实被抽|离出去,“结束了......”容非翎阂着眼睛,本是冷冰冰的话,可声音- shi -- shi -的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嗯...”完颜澈应了一声,搂过他到怀中,wěn上他的额头,蜻蜓点水也柔情似水··容非翎闭上眼睛微微向后一躲却没有逃开这一wěn,这是在做什么他们明明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可随即很快就放松|下来,因为太累了不愿挣扎了。
完颜澈必须sǐ......这是昏睡前容非翎唯一的想fǎ,因为他看到太多太多不该看到的......·第16章 绝处逢生·今日是月孤一年一度的登巅祭祀,所以容非翎醒来的并不迟,可清醒时发现只有自己一人在房间里,猛的从床上坐起,撕扯的下身一痛,嘶了口冷气紧捂上小腹,低下头才看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下身没有了粘稠感肯定是被人清理过了,一想到毫无意识大分着双腿被完颜澈清理着□□后的□□,容非翎就恼羞成怒,一拳砸在床上,完颜澈他人呢·“容少主...醒了吗”叶无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得出很是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打扰了两人的春宵一刻似的。
“嗯·”容非翎自然听的出他的语气,厌恶的一皱眉,冷漠的应了声,调整好情绪起身推开门,挽起衣袖到长廊中用下人早已备好的清水洗漱··叶无痕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他的手腕,不出意外的那条朱砂线已经浅到快看不出来了,不过就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却瞟见他脖颈间衣领下被留下几颗嫣红色的吻痕,一看便知昨夜的床事有多激烈,叶无痕有些惊异又不怀好意的浅笑笑,还真是好奇容非翎躺在人身下,被男人占有欲望朦胧的样子。
用白色毛巾沾干- shi -脸的容非翎捕捉到叶无痕那丝坏笑,瞬间- yin -了脸,“叶无痕,你看什么呢要不要我挖了你的眼睛,挂在我身上,让你看个够啊”·“没有没有只是在想毒解了,看天下谁还敢奈何我们未来的教主。”
叶无痕立刻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又轻描淡写的奉承了一番,他知容非翎吃软不吃硬··“你少油嘴滑舌”果然容非翎降了些火气,“看到完颜澈人了吗”·“不是昨夜和你在一起吗”叶无痕困惑的一皱眉,摇摇头。
“八成是跑了”容非翎狠狠一咬牙,切齿道,完颜澈外表一副冰清玉洁,实则稻草糟糠,心机极深,肯定是料到自己要对他痛下杀手,昨日答应自己杀容戬怕也是他的缓兵之计·“跑了不会吧,这可不好办了,你还有一日毒要解呢。”
叶无痕有些面露苦涩,这可如何是好··“我已恢复七成功力,不解也无碍,天下已无几人是我对手,我的意思是不该让幕家人活着出天宵楼待祭祀回来,你给我去寻,他一个凡夫俗子跑不了多远。”
什么容非翎知道他是幕家人了叶无痕心下一惊,倒是开始佩服起完颜澈了,居然以这种身份把容非翎压倒了,不过也理解为什么他要跑了,因为三次过后,容非翎必然要杀他灭口了。
每年的登巅祭祀都是月孤最盛大的出行,越是这种邪恶势力,就越是信奉这种天时地利人和,数万教众如同行尸走肉鬼魅般紧随其后,诡异的乐声让山林间的猛兽都避而远之,一座奢华的软矫中坐着月孤的教主断南天,而后跟随的是三位堂主,各个都是八尺金麟,相貌堂堂,一看便不是池中物。
而这一路,云破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容非翎看,目光笑容里尽是玩味的亵渎,“容少主,身体可还无恙”算算日子,容非翎若不解毒,今日根本不可能随行而来,可现在他安然无恙的骑马坐在这里,说明什么云破影自然感兴趣。
“无恙,活到给你收尸肯定是没问题了·”容非翎冷冷的讽刺道,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云破影不怀好意的大笑出声,“非翎,我真是好奇给你解毒的男人,怎么比我好”·“不见得,论厚颜无耻,云堂主可属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哪个男人能比的上。”
“哈哈,既然没有我好,你怎么不让我碰你啊·”云破影故意将马靠近他,却看到容非翎瞬间剑出半鞘,再靠近一点也许腿就没了,云破影赶忙实相的又拉开距离,猥琐的笑道,“非翎,我记得我很早以前就劝过你,以你的姿色,就算是作为男宠上位都足够资格,何必揪着一个不懂风情的花姒鸾不放,只要你乖羞一点,不必多努力,当年断南天就不是立你为义子,而是宠人了。”
容非翎终于再忍无可忍的一记冷眼杀过去,“云破影,你少狗眼看人低,我警告你,人贱自有天收,你早晚会因为这张嘴惨死在我剑下,到时候你可别怨我让你天堂无路地狱无门。”
云破影见他真动了怒,“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我的小公主·”暧昧宠溺的轻哄道,可下一刻若不是叶无痕适时的挡在两人中间,云破影下半辈子肯定是个四肢不健全的残废了。
·青山之上,断南天立杖香进鼎,三位堂主以容非翎为首站定于他身后,容非翎垂着乌黑深邃的眸子,没有人看得清他此时在想什么··“列祖列宗在上,弟子断南天在下,请求神灵保佑月孤如日昌盛,再求神灵赐予弟子百年阳寿,弟子野心未满,还想再掌领月孤继嗜天下,望神灵相助,弟子在此叩拜”断南天向后退半步,一掀衣摆双膝跪地,而后三位堂主紧跟跪拜,再起身时,容非翎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望向断南天的背影一闪而过既是浓浓的杀意,他早已失了耐- xing -·“义父洪福齐天,寿与天齐,我等愿永世追随与您,昌我月孤。”
掩埋下杀意,容非翎微扬起唇角殷勤的表着衷心,一席话让断南天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非翎,怕你是要再等上十几年,才能坐上老夫的位置了,你能有这份心,义父很欣慰。”
容非翎暗自咬了咬牙,垂眸无害的笑道,“小儿誓与义父共存亡,十几年怕不够,小儿恨不得几十年”·“哈哈哈...非翎啊非翎,老夫就是喜欢听你说话,不愧是我最满意的弟子。”
断南天心情大好,根本无暇顾及容非翎攥着剑柄的手已经血- shi -一片,十几年,几十年他怎可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何时才能重见天日,夺回属于他的皇位,他这幅被□□侵蚀的身体还会再给他时间吗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已经是为时不久·生子强强江湖恩怨·第17章 近水楼台·祭祀结束时,天色已暗,容非翎一路垂着眸子跟在断南天的软轿旁,心下正开始稠密着他的计划,忽见一阵狂风,卷起帐漫,队伍前面停了下来,怎么回事容非翎微微皱上眉抬目望去,却在看清前方发生何事时神色募然一惊,下一刻便勃然变色,只觉额头上的青筋都明显了起来,握的拳头咔咔作响。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美人缠躺在地,腹下正中了一箭,嫣红的血渍从白纱下绽放出来好似一朵妖异的花,双眼迷离,朱唇轻启似一点樱桃,娇柔腰柳,真似海棠醉日,此时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舌尖吐的是美孜孜一团香气,眼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千情,叹美人,真是美人。
“前方.....咳....何人”就连一向风流不羁,说起情话仿如信手摘来的云破影,此时都有些结巴的问道··“大人...今日小生进山采药,不料正遇一些猎人捕兽,不小心- she -伤了我,可...他们欲对我行歹意,小生只好逃到这里,不小心撞进了队伍,还望赎罪。”
“噗嗤...”这一声忍不住的笑意是叶无痕,可转目就对视上容非翎已经火冒三丈的眼睛,赶忙克制下恢复了神色淡然,心下笑完颜澈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他现在的样子的确是我见怜忧。
“怎么回事”一直坐在矫中的断南天,未曾掀开矫帘,有些不耐烦的怒意··“义父...”容非翎从马背上弯腰俯身向矫中人轻语,“这枯山老林中哪来的受了箭伤的采药人,像是山中狐媚幻化迷惑人心似的,还是先看看清楚为好,别是中了谁的全套。”
“嗯,你去·”·“是...”容非翎眸下一片- yin -狠,下马朝完颜澈走去··“大人......大人......救救我吧...”完颜澈眼看容非翎寒意四- she -的迎面走来,浅浅一笑之后立刻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的望向他。
“伤的重吗我看看是不是快咽气了·”容非翎上前蹲下身子,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检查着他伪装出来的伤势,“完颜澈,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嘴角却低声咬牙切齿道。
“我....我没有呀,只不过想更近水楼台一些,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也要做断南天的弟子·”完颜澈嫣然一笑,众生失色··“我看你是分明想找个我扳不动的靠山保命吧”·“也可以这么说。”
“好啊不过你觉得我会让你得了逞”容非翎言罢便要将那根箭全数□□他的身体里,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啊......大人...教主大人......”完颜澈那好听的声音便高声呼喊出来,让容非翎手一顿急忙收回来,如果可以,容非翎用眼睛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如此大胆”断南天终于忍不住一掀轿帘走了出来··“义父......他......”容非翎闪到一侧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断南天直了眼睛,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之后便像是中了蛊术般游离向完颜澈走去。
“教主......我好痛啊...”完颜澈轻含泪低呢一声··“不痛...不痛...美人,来...”断南天着了魔般横抱起完颜澈,转身要回轿中··“义父这男人妖气惑众,长相异美,连哪门哪派都不知,您不觉得太可疑了吗岂能留此大患在身边,还是杀了为妙”容非翎惊觉大事不好,难得乱了方寸,直伸手阻拦。
“放肆老夫的决定几时轮到你插嘴,我看今日谁敢动我的美人·”断南天分明已经红了眼,容非翎再不能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完颜澈在他身后嫣然得逞一笑。
教主今日祭祀回来的路上,带回来一个绝世美人,深得教主之心,当夜断南天便下令摆设起奢宴宣告众人,完颜澈是断南天新立的宠儿··而完颜澈正悠哉的在厢房内被下人伺候沐浴更衣的时候,只见容非翎一把推开大门,冷着眼靠在门边。
“容少主......”丫鬟们急忙恭敬的施礼,看样子少主今日心情很不好,纷纷胆战心惊的埋下头··“都出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听到他吩咐,都有些担心的望了望正洗着花瓣浴的完颜澈,“是...”之后便退出房间。
待房间只剩下两人时,完颜澈略有紧张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幕大公子不会真是狐狸精吧,这一晚上的功夫酒池肉林都为你摆起来了·”·完颜澈暧昧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是狐狸精我可是很会取悦男人的。
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碰断南天,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那倒不必·”容非翎走过去,舀起浴桶外一湾温水,顺着完颜澈如玉的香肩- shi -下去,越是被这般温柔的对待,完颜澈就越觉大事不好,果然一刻的失神后,被他从后面一把捏住脸颊,之后便被他硬生生塞下一粒药丸逼下去,惹来一阵轻咳,“咳...咳...什么呀三日龙阳散”完颜澈倒不在乎,轻舔了舔苦涩的唇。
·“断肠霰·”容非翎靠在浴桶边,垂眸把玩着手里一个小药瓶,轻描淡写道·既来之则安之,这是容非翎在知事已成定局后,干脆来个顺水推舟。
“哦...”完颜澈委屈的撇撇嘴··“如今天下断肠霰只有这一瓶解药在我手中,我要你杀了断南天,提他的向上人头来换解药·”·完颜澈白皙的手臂妖娆的搭在池边,无谓的魅笑开,“你就这么- xing -急教主之位已是你的囊中物,不过是早晚问题。”
“不是我急,而是这断肠霰三月之内不服下解药,你会肝肠尽烂,其实我倒是再等上一等也不无不可·”·完颜澈了然的挑了挑眉,“好,这个我答应你。”
话落,容非翎便一握解药,起身毫不留恋的离开,留得完颜澈有些落寞的趴在池边看着他的背影,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一丝温存,而不是除了杀我,便是恨我··生子强强江湖恩怨·第18章 ·当夜,漫天烟花散落,逍遥池中伴随着乐声,三人随心挽起剑花,白蛇吐信不如往日的锋芒,而是一些虚有其表的花架子,可男子之剑不似女儿家的柔婉,即使是舞剑也带着震敌的煞气。
剑气破风,清丽的身形随着招式游走于池中,留下的尽是无限情诉,只是眼底深处满是冷漠,仿若这般舞剑后,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足不沾尘,轻若游云,完颜澈远远的看他,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不小心跌落了凡尘。
每当月孤教中有盛典,三位堂主必然奉命舞剑助兴,待收观结束,三人踏天梯而上提剑抱拳单膝跪地,容非翎颔首带头恭维道,“教主英明神武感动神灵,天赐美人,愿教主与美人比翼双飞,永结同心。”
“都起来吧·”断南天合不拢嘴的摆手示意他们起来,之后殷勤的望向完颜澈,“美人,容少主的话,你可愿意啊”·完颜澈这才终于将目光从容非翎身上收回,转目妖娆多情的莞尔一笑,将月裙一点点卷起拖回,断南天就变得像一条狗一样顺着裙摆爬到他脚下,如珍宝样捧过他的玉足,“美人,你到底可愿意”·“愿意...”美人乖戾的轻点头。
“恭喜教主,贺喜教主”断南天那痴迷着魔的样子,容非翎笑里藏刀,眼底尽是- yin -险的满意··宴会之上,叶无痕一直努力按压着跃跃欲试的云破影,看他总是要找机会靠近完颜澈,终于忍无可忍的低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你分明认识这大美人为什么不早为我引荐我岂能拱手相让给那黄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头”云破影眼睛都放了光,盯着完颜澈恨不得把他吞到肚子里。
“你给我回来”叶无痕紧紧的搂住云破影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咬牙切齿的附耳,“别想了......他是非翎的男人,你晚了一步,人家两个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云破影震惊中回头,“你是说,非翎那毒”叶无痕没等他说完,便点头。
云破影缓了缓思绪,终于很是遗憾的安稳的坐回,“朋友妻不可欺,这点义气我还是讲的,更何况...”云破影邪恶暧昧的笑笑,“还是容少主的男人·”·这一晚上,宴会上所有人追捧的议论声,和爱慕的目光都在完颜澈身上,而被扔在角落里曾经也是众星捧月的花姒鸾根本无人问津,再看不远处云破影和叶无痕交头接耳,不时两人相视因为完颜澈而默契的低笑,从没见过他们会因哪个女子如此兴奋,妒火就如一把匕首生生的将她凌迟,狠狠的揉碎手中的娟帕,可无意间的抬眸,却对视上容非翎醉意朦胧的眸子,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好像无论何时无论其他人有多华丽,多耀眼,他的目光永远在自己身上,这让花姒鸾稍稍又有些骄傲起来,无论那个叫完颜的女人使了多少障眼法,至少容非翎她夺不走。
破天荒的花姒鸾起身朝容非翎走去,驻足在他面前,轻俯身为他酌满一杯酒,玉指一端,唇启娇笑,“容少主,请·”·容非翎身子向后一靠,微眯起犯着冷光精致的眸子,忽然抬手又打翻她手里的酒杯,“啊...唔......”花姒鸾猛然间被他一把扯进怀中,之后容非翎那丝丝凉意的唇便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
这一幕撞进完颜澈眼里,也不知是怎么了,胸口忽一阵陌生的钝痛袭来,让他竟不由自主的抬手抚上那颗好像裂开了血口的心,只得狼狈的移开目光不再去看,轻轻的吸了口气,缓解着眼里的- shi -意,容非翎的唇,他也好想吻上去,好想可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他的那颗心而已,为何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痛。
今夜容少主的心情大好,所以贪了些杯,宴会结束的时候被人搀扶回寝殿后,他半依在椅子上喝着浓茶解酒,余光见寝殿的大门被人推开,容非翎身子一转面向她,挑唇似讽非讽道。
“大小姐难得屈尊来我寝宫,真是蓬荜生辉啊·”·“容少主,你今夜喝的有些醉,我担心你,所以跟来了·”花姒鸾眼底- yin -狠歹毒的心机一转,走过去轻抚容非翎的胸口,缓解着他的醉意。
容非翎轻摆了摆手示意她离自己近一点,花姒鸾自然乖顺的弯腰,看他又微微扬颚示意她看向不远处的铜镜,里面刚好映衬出自己的模样,“花姒鸾,你照照镜子,你无事献殷勤的模样,比女鬼还难看。”
说完容非翎看着花姒鸾登时气结瞪眼的模样,笑的幸灾乐祸··“容少主,既然这样...鸾儿就明人不说暗话了·”花姒鸾自觉没趣,干脆不再奉殷勤,起身站在容非翎面前。
“多此一举,说·”容非翎收回笑容,- yin -下脸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冷冷道··花姒鸾无视的开口,“鸾儿不知今日祭祀发生了什么,只是教中突然来了一个妖孽似的女人,鸾儿接受不了。”
妖孽似的女人容非翎皱了皱眉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是完颜澈,不过完颜澈那雌- xing -难辨的模样也难怪她认错·“然后呢”懒得解释,更不想解释完颜澈是个男人,况且还是个睡过自己的男人,示意她说下去。
“鸾儿想求容少主,不管用什么办法,杀了也好,废了也好,反正...她不能留在教中·”·容非翎闻言挑了挑眉,摇头··“你...什么意思”花姒鸾有些急了,“你难道......难道也...喜欢她”·“我哪来的那么多儿女情长。”
怒然皱上眉,毫不犹豫的否认,“我留他自有用处,我劝你安分点,你要是敢在背后对他动手脚,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哼...”花姒鸾狠狠的一瞪眼,转身要走,可到门口见他不阻拦只能又停步,软下语气,“那...那你如果利用完她,到时候就杀了她。”
“你在命令我”容非翎起身背对她,语气中寒意四- she -,明显不悦··“我...我没有·”花姒鸾赶忙又跑回来,“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你求我”容非翎不削的冷笑一声,“天下最廉价无用的便是哀求,我要你有何用·”·“我.........”花姒鸾犹豫了下,忽然想起什么,抬手要宽解衣带,容非翎微微一愣,轻锁上眉握住她的手打断她的动作。
“你不是......很想要我吗”试探着问道··容非翎眼中复杂一片,空气静谧了许久,终于一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他记得......完颜澈亲吻他额头的那一瞬,仿佛化了总是寒冷的身体,就那样莫名的安下心,所以下意识的就效仿了。
“花姒鸾,如果我说,我和完颜澈本来就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用你来指手画脚他也早晚要死在我手上,你觉不觉得你现在这副风尘相,很滑稽”·花姒鸾微微扬起头有些困惑看他,心下很是并不理解这一吻,可是他的话却让自己安下心了,不过今夜自己确实有些因为妒忌作怪变的丑陋不堪,有些羞愧轻轻的推开他的怀抱跑出去。
待花姒鸾离开,容非翎双臂杵着桌子埋头咬的牙齿生生作响,笑容里也没有什么温度,却能看的出心情很好,很惬意,如沐春风,还有就是,一切一切的计划都在顺着他的心意进行着。
第19章 毒终散·“何事如此开心”不多时,好听的男音忽从门外传来,容非翎扶着桌子转过身看向来人,看着完颜澈轻锁的眉心,好像有一丝不太搭配他的愁容。
“事事尽合我意,为何不开心·”容非翎索- xing -一靠,手指轻扶桌支撑着被酒精麻I痹I的身I体··完颜澈深深的xī了一口气,赞同的轻点点头,走过去到他面前,“还有一曰dú,要不要尽个兴”·“幕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我已恢复七成功I力,天下除断南天还有几人是我对手,倒是幕公子要自qiú多福吧。”
容非翎提醒似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推开寝宫的大门,下足了气场的逐客令··完颜澈垂眸玩味的一笑,转身就走,不过离开前略有好心提醒道,“三曰龙阳散若不解净,几曰后那条朱砂线还会重衍,到时候......可就要重蹈覆辙了。”
完颜澈说完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容非翎听言- yin -狠的眸中一冷,看着完颜澈离开的背影,狠狠将自己的内唇咬破一阵浓郁的xuèI腥味传进嗓子里。
深夜,容非翎到月孤教后山的huā池中寻完颜澈,只见完颜澈风Iliú玲珑的身I体仰躺在池边wēn石上,一条白I皙修I长的tui 搭着另一条tui 的xi 盖,被水润I- shi -的衣裳从脚/踝处开衩滑落到大/tuǐI间,整个人无比香I艳魅惑,此时正悠哉悠哉的闭目养神。
容非翎蹙眉走过去踢了踢他tui ,完颜澈当然知道是谁,闭着眼睛忍不住魅惑的笑开,抬手握住容非翎无论何时都有些发凉的手,“等一下,我正梦到马上就要qīn到你了......”·容非翎不耐烦的冷笑一声,“幕公子,难不成你要我站在这儿等你做完春梦”说完一脚就把完颜澈毫不留情的踢进池中,这一个猝不及防差点把完颜澈呛sǐ,完颜澈一抹脸上的水并无生气,却咬牙切齿的yínI欲笑道,“非翎,你好像很喜欢玩水儿,不如下来我们来个鸳鸯浴。”
话落,完颜澈却见容非翎真的开始解着自己的衣裳,然后一步一步的下了水,到水中时身上只剩一件半掩的轻纱··这一幕完颜澈看的是口干舌燥,容非翎真的是一个能激起男人无限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尤物,完颜澈从身后揽过容非翎进怀中,耳边- shi -- shi -的低呢,“想通了要解这第三曰dú”·“不然呢前功尽弃岂不是太可惜。”
容非翎今曰真的难得心情如此之好,因为他的野心,他丢失的天下,都在一步一步的回到他的掌心,以至于在被完颜澈进入到身I体的时候,一声释然的低/吟破唇而出,“嗯......”之后便- shi -着眸子,有些迷蒙的看向进入在自己身I体里的人。
“好像从没见你如此开心过·”完颜澈忽然美I目一暗,醉愵在他给的欲I望之中,只是胸口撕I裂般的钝痛又弥漫上来,你......是在为别人的美好,却为什么要让我看到。
“是啊...要不要给幕公子叫两声助助兴·”容非翎微眯着水雾朦胧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情I欲道··“好啊...”更深的一挺身,重重的击I打着他最深处的nènI肉,“唔......”可是容非翎怎么可能真的允许自己叫出声来,sǐ咬住唇又无情的别过头去。
“怎么不叫啊叫给我听啊·”心底的裂口liúI出的xuè好像蔓延到了眼睛,完颜澈突然像是失了理智狂风骤雨般的挺动起来,肉/体/撞击的yínI靡声音在静谧的huā池中随着水声无限放大刺耳。
“唔...完颜澈...你...你疯了轻...轻点...我好I痛.....你......唔唔......”已经被他深深的贯穿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容非翎无力承受般hú乱的摇头,抬手推拒着他的身I体,想让他从身I体里出去。
是...的确是疯了...完颜澈只当是物I极I必I反,他当初恨透了容非翎演变到如今,他想要容非翎想到发疯,把你的那颗心给我不然...就把你的美好zàng起来,不要给我看·直到容非翎把自己的唇咬到xuèI迹I斑I斑,终于一口咬上完颜澈的肩膀,咬到浓浓的xuèI腥味儿丝丝漫进唇中,就这样不撒口直到完颜澈最后一次释放出来,两个人依旧保持着这个姿I势许久,容非翎才渐渐放开他的肩膀,缓缓抬起眸子对视上完颜澈,看着他紧锁着眉头,眼睛红的像要滴I出Ixuè来,里面尽是容非翎看不懂的怒火,一滴,两滴,嫣红的xuè顺着完颜澈的肩膀liú下来,容非翎以为是咬疼了他所以他才如此动怒,一声不吭的盯着他许久,才心虚垂下眸子,犹豫了下,抬手轻轻I按在他的伤口上,可是却被完颜澈一把甩掉。
“你别不识好dǎi”容非翎眼看就要恼I羞I成I怒,却猛的被他拉进怀里,紧到连呼xī都困难了,就好像要被他融进身I体里似的,容非翎身I子一僵,心下怒骂完颜澈一定是疯了,吃错了什么yào要如此痛苦的抱着一个仇人,从没想过他的力气会这么大,大到无论如何挣扎也是徒劳无功,那就索- xing -...不挣扎了,两眼一闭见周公。
·生子强强江湖恩怨·清晨,容非翎醒过来的时候,居然是睡在自己的寝宫里,不出意料的完颜澈不在,而身上依旧被清洗了情I欲后的糜污,衣服被换上了干净了,容非翎很是气恼自己究竟睡的有多安心,以至于被人抱来抱去,翻来覆去都浑然不知。
不过...抬起手腕,看着那条消失不见的朱砂线,闭上那双冰冷的眸子,深深的xī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然恢复了往曰的无情,狰狞的笑容逐渐夸大,直到癫狂的地步,这一次,看天下谁还敢奈我何,我所受的屈辱,早晚会一点一点的从你们身上,加倍讨回来。
月孤教 正殿·还是召会时间,平曰本肃shā的大殿中,今曰尽是弥漫着男人风Iliú妖异的浪笑,容非翎进到大殿时,只看到断南天揽着完颜澈在怀中,视他如珍宝般精心的喂着一碗金翅燕窝,不时还tān婪的抚ImōI着完颜澈似美玉洁白的tuǐ,生怕碰坏了似的,完颜澈笑的妩魅yínI荡,半推半就着断南天,“教I主,您难道对您的每个弟I子都这般模样吗你让颜儿情何以堪啊。”
断南天急忙一撂碗,握住他的手放在脸上,眼睛直了又直,“我的小I美I人儿,老夫只对你这般,天下谁敢配与你并论,况且,老夫已厌倦了jiāng湖之事,只想与美I人隐居月下,共度余生。”
没想到完颜澈竟有如此大的魅力,昨曰还在向天续寿,未完野心的断南天,今曰就想退出jiāng湖,与他huā前月下了,堂下的容非翎一丝蔑笑,不过这倒是顺了他的心意。
正当容非翎垂眸暗自满意,忽觉手臂被人轻挽住,侧目见huā姒鸾几乎气到五guān都扭曲变了形,直直的盯着完颜澈,恨不得要扒了他的皮焚烧一般,容非翎像是看笑话似的,眼底尽是笑意冷瞅着她,任她越勒越紧的手指在胳膊上。
“叶堂主...”对面的云破影无趣的用胳膊肘杵了杵身边的人,“你不是说两个人都生米煮成熟饭了那容少主这是在干嘛红杏出墙那huā姒鸾心机重到心都黑了,sǐ在她手上的人都不比我们少,还一副清高的样子,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
“物以类聚吧·”叶无痕破天荒的也跟着讽了一声,听的云破影忍不住tiǎnI了tiǎn皓白的牙齿,坏笑出来··召会结束时,长廊上huā姒鸾再忍无可忍的sǐ缠烂打在容非翎身上,“我要她现在就sǐ,我忍受不了凭什么...凭什么...”·huā姒鸾似乎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连头上的发簪都歪了,唇上的胭脂也没了规矩,五guān扭曲的有些丑陋,可这模样却终于逗的容非翎忍不住笑出来,“huā姒鸾,你睁大你那双èIdú的眼睛好好看看,他是个男人。”
“什么”huā姒鸾如梦惊醒一般,“男人”怎么会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男人奇怪的是一时间妒火全部熄miè了,只觉得那男人忽然变成了一个黑I洞,深深的xī引着自己。
“所以天下第一大美I女,赶快zàng好你这幅èIdú的嘴I脸,小心原形毕露了·”容非翎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终于恢复了平静,愣在原地的huā姒鸾,推开她便离开正殿。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被锁的话,请到耽美贴吧 搜索千翎劫查看·第20章 爱情只在一念间·月孤教短短时日,变成了一盘散沙,教主受了美人蛊惑,终日酒池肉林,纸醉金迷,教中事一概不闻不问,眼看立新教主一事越来越近,而人选倒是不好奇,都知道教主之位早已是容少主的囊中物。
月孤教是环在幽南山底处而建,忘狸望着威严高耸的围墙,抱着胳膊一脸苦恼的仰着头犹豫,要不要变回原身跳上去,那就是轻而易举了,不过一旦被逮到,下场不敢想象,这是什么地方,月孤邪教啊全天下的恶人都在这里,所以他根本不敢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偏僻处,他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掐指算到完颜澈在这里,知道他家里出了事之后,他人就丢了,可为什么偏偏跑到邪教里来。
最后忘狸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原身,还是爬上去试试吧,大不了摔个腿断胳膊断,想着就后退几步,一个跃起两只胳膊扒住围墙,可是无论如何双脚也爬不上去,“哎呦...干嘛修的这么高,小爷我要不是怕被切了尾巴,你就是再高点,我也如跃平地。”
正当忘狸用了吃奶的劲儿也爬不上去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人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帮他往上爬,心下一惊,谁呀慌忙低头却正对上一张俊朗到花见花开的男人脸,忘狸承认这人是他几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是和完颜澈的那种好看截然相反的。
“爬啊,来,踩我肩膀往上爬·”云破影咬牙一抹邪笑,拍拍肩膀示意他站上来,远远处就看他鬼鬼祟祟的想进到教中去,原本以为他至少要会点轻功,没想到直接动用了花拳绣腿往上爬,哪儿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可爱,云破影这才上前“帮帮”他。
“啊...哎呦...”忘狸着实被吓得不轻,从墙上重重的摔下,都来不及揉快被摔成三瓣的屁股,站起身紧紧的靠着墙寻着逃走的机会,是不是因为昨夜和几只乌鸦睡在紫晶洞里,所以今天才这么倒霉,如此轻易的就被抓包了。
“去哪儿啊刚刚不是还急着要进去吗·”云破影眼看他贴着墙就要跑,不怀好意的一提剑抵在墙上拦了他的去路··“我...我...”忘狸眨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泪就在里面打转,看他的装扮,还有手里这把华丽的剑,还有...虽然长得好看,可...可一看便不善的笑容,八成是这邪教中人了。
“求求你,别杀我...我没有恶意·”眼泪不眨眼顺着眼角滑下,心想这个时候掉几滴猫泪还是必要的,谁还顾得了那么多大男子风范··“谁说我要杀你了。”
云破影看他的样子越觉得有趣,“不过你胆子不小,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这种小毛贼来的地方”·“你才是毛贼呢,你这里有什么值得我当贼的啊”眼泪说收就收,士可杀不可辱,而且他说了,没要杀他,所以忘狸一磨牙反驳道。
云破影被他那小猫吃鱼的样子逗得大笑出声,“那你废这么大力气想爬进去干嘛”·生子强强江湖恩怨·“我.....这位公子管的太宽了吧,我不进去总行了吧。”
放下狠话转身就走,却突然眼前一道白光,犯着冷光的剑就在眼前,忘狸吓得立刻捂上了嘴··再看云破影的脸上已无笑意,“既然来了,岂能说走就走。”
·“我......这位公子...我是来找人的·”立刻又实相的站回原位,低头揉着衣角低呢道··“找人说说,这月孤教里,还没有我不认识的。”
云破影用剑挑起他的脸,示意他说··“嗯...他倒不是你们教中人,不过他确实在这儿,他叫完颜澈·”·云破影微微一愣,原来他是来找完颜澈的。
“你认识他吗”忘狸见他有一刻失神,急忙追问道··“你是他的什么人”·“我我是他的小跟班。”
忘狸忽然不好意思的笑开,尽是明朗,唇边现出两个甜美的小梨涡,看的云破影眼睛直了又直··“跟着我就能见到他了·”云破影一收剑入鞘,握住他的手便往教中去。
“你......”忘狸手一缩,却没抽动,莫名其妙的就被他拉着手进了月孤教,一路见所有教徒都毕恭毕敬的朝他点头哈腰,忘狸突然又觉得有点幸运了,原来是个大人物,而且人也不坏,毕竟面由心生,长得如此好看之人,绝不会太坏。
忘狸总算可以环视下月孤教,只见这里雾气- yin -霾,一看便知是孤魂野鬼,血腥气太重,可是让他彻底募然一惊的,却是看到迎面走来的男人,“容非翎”几乎是怒惊交加,忘狸破口而出,原来他也是月孤教中的人,怪不得·云破影这次倒是也一惊,“你认识容少主”·“当然了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咬牙切齿道,当日那夜明珠一事,现在想起来,他还恨的牙根直痒痒。
忘狸如此之大的动静,自然惹来容非翎的注意,只见他在看到忘狸时紧锁上眉,好像在努力回忆哪里见过他,可在想起时一抹残忍的笑意漫上唇畔,“该说你是完颜澈派来的帮手,还是该说冤家路窄啊”·“当然是冤家路窄容非翎原来你是邪教中人,怪不得你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完颜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忘狸躲在一头雾水的云破影身后低吼道,说不定完颜澈是被他抓到月孤教的。
“怎么样了我把他拆开了揉碎喂狗了,真可惜,你连最后一眼也没见到,他临死前都还喊着你的名字·”容非翎似笑非笑- yin -冷的咬牙切齿道。
“你呜呜...完颜......”这一次是真的痛哭失声,趴在云破影身后嚎啕大哭打- shi -了他的衣服,云破影一嘶冷气,急忙拽过他,“完颜澈哪有那么容易死,别哭了,他在陪教主呢,晚些我带你去见他。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容非翎冷冷的瞥了云破影一眼,懒得再理他们,他根本不可能把小小的忘狸视为眼中钉,越过他们离开··是夜,后山的长廊中当云破影听忘狸咬牙切齿的把夜明珠那晚的事叙来,止不住扶掌大笑,“哈哈哈...这的确是容少主为人处事的风格,原来他和完颜还有这么段渊源。”
“你笑什么...”忘狸不服气的奴奴嘴,“云大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本来就是一根筋的忘狸,莫名其妙的已经开始选择相信了云破影。
云破影看到忘狸突然沈下脸,一副严肃的样子,轻皱了皱眉探过头去,忘狸附耳过来,“完颜...其实是宰相幕奉天,幕家的大公子,他叫幕完颜,一个月前他爹被杀了,他娘还怀着六个月的身孕,也因为承受不住打击死了,所以完颜一定是寻仇来的,他的仇人一定在月孤教。”
言落,难得见云破影紧锁眉头的样子,他当然知道容非翎不共戴天的仇人就是幕家人,难道...完颜澈接近容非翎是为了报仇那容非翎知道他是幕完颜吗·“杀了幕奉天的,就是容非翎。”
许久,云破影淡淡道,却看忘狸徒然瞪大眼睛,“怪不得...怪不得完颜追到这里来·”·“忘狸...此事非同小可,你不要插手,不过目前为止,我倒是没看出你哥哥有想杀容少主的想法。”
云破影说的倒是事实··“那是当然了,完颜现在他还......算了,反正下个月十五,便是一年中的月圆之夜,到时候,走着瞧·”忘狸一仰头,算算日子,完颜恢复九尾之身的日子指日可待。
云破影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总觉得他和完颜澈没那么简单,完颜澈和容非翎的关系更是复杂,不过要说两人是你死我活的仇人,他是真的看不出来,但还是应该找机会和叶无痕商量一下,别让他们两人最后两败俱伤。
“云堂主,你在这儿干嘛呢·”说曹- cao -曹- cao -到,云破影刚想到他,叶无痕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哟,我不是破坏了你们的好气氛吧。”
叶无痕无害的笑笑走过来,打量着忘狸,别说...今日云破影找的花主还真不错,可怎么也是个男人,让完颜澈传染了·“云大哥...”忘狸下意识的又躲到云破影身后,警惕的看着叶无痕那清秀的面容,“他是谁啊”·“我给你介绍一下,叶无痕叶堂主,他可是容非翎的天下第一大宠儿。”
搂过叶无痕的肩膀,明明那样子更像是他的宠儿,不过也不着痕迹的把他从情敌的行列推了出去,果然看到忘狸听到他是容非翎有关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宠儿他...他不会是喜欢容非翎吧”忘狸嘟囔一句,惹来叶无痕大笑,“哈哈哈...话可不能乱说,会出事的,破影,介绍一下啊。”
玩味的打量起忘狸,示意云破影··“叶无痕,放尊重点啊,他是完颜澈的弟弟,也是...我的......”云破行意味深长笑笑,没表明··“是吗,怪不得。”
叶无痕暧昧一笑,“破影,这个恕我可不能再拱手相让了·”说完便饿狼般朝忘狸要扑过去··生子强强江湖恩怨·“呀呀,你干嘛,叶无痕,兄弟如手足,咳...那什么如衣服,你敢脱我衣服,我就砍你手足。”
云破影一把拦下叶无痕警告道,之后便搂过忘狸就走,“忘狸,你要小心叶堂主,他可是和容非翎一个鼻孔出气的,你要是和他走的太近,小心会害了完颜·”云破影- yin -飕飕的说道,挑拨之意明朗于面。
“嗯...嗯...近墨者黑,我懂·”忘狸自然吓得听不出,狠狠的点头保证到,之后很是排斥的回头看了眼叶无痕··“云破影你...卑鄙小人见色忘义昨夜我白请你去青楼喝花酒,都是喝到狗肚子里了”无论叶无痕如何跳脚骂,云破影只顾一捂忘狸耳朵,全当他是被容非翎传染了,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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