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分局[ABO]+番外 by 茅屋匠(上)(2)

分类: 热文
第八分局[ABO]+番外 by 茅屋匠(上)(2)
·信息素放大了他的所有感官,视觉、听觉、嗅觉,每一个都在最佳状态高速运作·进攻的强烈欲望在眼底燃烧,威廉咬紧了牙齿,Alpha野- xing -的本能在血液中欢快沸腾。
“如果我赢了……”马尔斯压抑的嗓音在威廉耳边低低奏响,“以后、每次、只要我想,你就得心甘情愿得让我干·”·威廉眯起眼睛笑了,“而如果赢的人是我,”沙哑的声音代表着他的忍耐,“从今以后你就从我视线范围内永远滚开”·“成交。”
话音落下,小小的车厢内,空气一触即发·作者有话说:*Marymount School of New York - 纽约上东区的一家罗马天主教私立女子学校。
PS:本文不带任何政治宗教色彩~·PPS:做不做呢~~~要不要让小攻吃到肉呢~~~~~·☆、18 特工与搏击 下·凯尔西和查理走到威廉车旁时吓了一跳··黑色汽车安静地停在路边,但车身却仿佛是在海浪里颠簸,不时还从里面传出肉体与车门的剧烈碰撞。
两人一瞬间联想到了某种行为,不约而同止步在了车门前面,对视一眼:这么激烈现在去打扰他们不太好吧·查理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他知道威廉很有魅力,也知道被分配给他的搭档的联邦探员长得非常合乎威廉的口味……不过,这两个人都是Alpha吧两个Alpha究竟是怎么搞到一块去的·凯尔西盯着车门,不知道是在感慨马尔斯的行动力还是恼怒这家伙的不看时机,他们这可是在监视行动里·车门被猛力拉开的声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一个黑漆漆的人影从车子里被踹飞出来一路滚到他俩脚边。
从头发颜色来判断,这个东西应该是马尔斯·凯尔西站在原地,有些落井下石地想着要不要再过去补上一脚··查理盯着趴在地上没有动弹的联邦探员无措地眨眼,又抬起头看向浑身凌乱鼻青脸肿的威廉,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了,“你们……这是在打架”·“不然你以为我们在干嘛”威廉理了理被扯开的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早就不知道弹去了哪里,这件衣服看来是报废了,威廉也懒得悼念它,白了查理一眼从车里踩上地面,舒展了下在狭小的车厢内被挤得酸疼的四肢,身上的骨骼咔咔作响。
他走到马尔斯旁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是我赢了·”·“是么……”闷着的声音从地上传来,警铃刚在威廉脑内炸响,下一秒他的腿就被抓住整个人都被扯着往地上砸。
威廉在半空中翻身试图以手掌支撑地面,但是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的马尔斯鬼魅地闪现在他的身后,雷电般出手摁住了他的头,趁着威廉还重心不稳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拎着金色的脑袋就往地上猛击·“砰”·查理光听那声音都觉得自己的颅骨生疼。
“你们两个疯了吗这样打下去会死人的还不快点停下来”·他试图介入调停却被凯尔西抓住后领拉开。
“不想死就离他们远点·”查理回过头瞪她一眼,像是在说“你什么意思”,后者憋着呼吸拎着Beta退到安全范围外·“一个Beta介入两个Alpha的打架你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棕发女人语气恶劣地警告。
双重的Alpha信息素炸弹在这一片区域爆裂,凯尔西不由得庆幸现在是半夜,而且路上只有他们四个人,否则她都无法想象这条街上会乱成个什么样子··女- xing -Alpha凝神屏气,她的头有些发晕,显然对面过剩的信息素也影响了她,Alpha的血- xing -不安分的在身体内叫嚣,她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加倍吃下。
查理是个Beta,他闻不到Alpha的气味,却对空气中的氛围异常敏感·那边狂暴的信息素还在肆虐咆哮,刚才头脑一热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离远了他却感到一阵后怕,心脏震颤双腿僵直。
而就在这时在他身侧,气氛也突然微妙地压抑起来·查理赶紧捅了捅凯尔西试图保持她的清醒,“喂你怎么样拜托我的上帝,我可不需要三个Alpha在这里制造混乱”·那边的战况又发生了转变,就在凯尔西拉着查理撤离的时候,威廉手肘撑地后腰弹起,一个有力的后踢将两人的距离再度拉开。
着地后他立刻转身面对马尔斯站起,额头上磨破了层皮,留下一个肿起的青紫,严重的伤势表明了马尔斯刚才的攻击完全没有撤力··黑发男人捂着被踢痛的肚子直起身,一股异样的暖流顺势从他的鼻腔里淌下,马尔斯懒洋洋地抬手不甚在意地抹去猩红的液体,粘稠的触感留在了手背,他看也不看,铁灰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盯着对面。
“好机会”吃了抑制剂已经缓和过来的凯尔西看到了对面的状况,她边说边在手提袋里翻找,“虽然我完全懒得管他们,但是现在可不是任由这两个蠢货胡闹的时候。”
女特工从包里摸出一个手枪,动作熟练而迅速地上膛·查理盯着她的动作,然后反应过来她是想干嘛·这人也疯了吗他在脑袋里疯狂地呐喊,扑过去试图阻止对方的打算,就在同时两道枪声响彻天际,马尔斯和威廉应声倒地,查理发现自己阻止的太晚了。
·“你干了什么”查理揪住了凯尔西的领子,惊恐的脸上是完全的不敢置信··“你以为这是什么”凯尔西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这是Alpha专用镇定剂。”
虽然事实上,这从来都是为马尔斯一个人专门准备的··查理松了口气,赶紧向她道歉,“抱歉,我还以为你……”··“以为我用的是子弹”凯尔西接道,戏谑地瞧了他一眼,“你看,如果我用的是一般的手枪,那么第三发子弹一定是为你准备的。”
冷汗“唰”地流下了后背,查理下意识地离远了些凯尔西,讪讪地说,“我过去看看威廉怎么样·”·凯尔西也正打算去回收马尔斯,然而她在看到对面那个从地上奋力站起的人影后,伸手拦住了查理,“等等。”
黑夜下,乌鸦般的漆黑短发被镀上了一层冰冷月华·对面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头,精致的脸孔逐渐显露,薄唇、翘鼻、浓密的睫毛,再来是那对眼睛,查理被那兽- xing -的眼神呆呆定在原地。
同样保持不动的还有凯尔西,她感觉到一股浓厚的杀气和强盛的侵略从马尔斯身上飚出,即使他的瞳孔再怎么涣散,攻击的Alpha本能却依旧没有消退··凯尔西皱了下眉,让查理和自己就这么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她不知道马尔斯有没有失去意识,但是相当了解对方的她知道,这种状态下最好不要随便挑战那家伙的战斗力··不过……那他妈是改良后的镇静剂马尔斯是怪物吗·黑发Alpha现在完全是被本能驱使,大脑中残留的意识完全不够让他克制自己。
在确认了对面的两人不会干预下,他直起身,摇摇晃晃地接近倒在旁边的另一个Alpha,五指一张,捏住对方的脖颈就这么把人抓起掼上了车门·“咳”呼吸被扼的窒息和喉咙上的疼痛让威廉咳着嗽勉强苏醒。
他眼睛充血瞪着黑发的Alpha,两只手捉住对方掐着他喉咙的腕部用力往外拖··该死的,他没力气了威廉在心里诅咒·那打进他身体里的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让他完全使不上劲。
呼吸越来越少,肺部灼烧般的发疼,威廉咳呛着,他的大脑开始缺氧了··“我赢了·”朦胧的世界里突然钻出这么一个声音,冷冰冰地向他宣告自己的胜利。
谁他妈管你赢不赢啊……威廉模模糊糊地想着,他难受得快要死了··强劲的药效快速在身体里作用,力量被夺走,感官被蒙蔽,晕眩感不停地上涌,是马尔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他看不清面前男人的表情,也听不到周围世界的声音,他甚至无法对触感做出正确反应·他觉得他只不过是在轻轻摩挲威廉的脖子,却不想在对方眼里他就是无情地在要他的命。
“……马尔斯……”威廉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声音··黑发男人怔了怔,浆糊一样的脑袋似乎有一瞬间的清明,手劲慢慢开始减弱。
“我赢了·”他固执地重复··“这……咳咳……不算”威廉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们可以再打一次,”马尔斯甩甩脑袋,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就在这里,现在·”·“我倒是想……”威廉闭着眼睛轻声嘀咕,靠着车身的无力躯体开始渐渐下滑……又被马尔斯抓着领子一把扯上来。
“那就是我赢了·”黑发男人面无表情地重申··“不行·”·“那就打一场·”·“下次……”·“所以这次你输了。”
“我没输”拍开马尔斯抓住自己的手,威廉吼了一声,却突然用手捂住了嘴巴,口腔壁上的伤口把他疼醒了··马尔斯顶着熊猫眼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他扭头在左臂的衬衫上蹭掉了鼻血,然后一手再度抓握威廉的颈项。
“那我只好再用事实证明了·”·熟悉的火烧火燎的疼痛又在肺部和喉咙弥漫,晕眩在加重,呕吐感从腹部上升,威廉觉得自己简直快被逼疯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努力地半睁开眼睛,眉毛皱起面对马尔斯。
“遵守游戏规则……威廉……”马尔斯眼里的世界在旋转··一个从没遵守过规则的人在要他遵守规则·威廉尽力把马尔斯的手往下拖争取氧气,纠结成一团的大脑思索着要说什么该做什么,最后却莫名其妙地点了头。
“好……算你赢……这次……”世界在离他远去,“但是只有这次……”他昏倒在了马尔斯肩头。
“成交……”腿脚发软,威廉靠上来的一瞬间马尔斯向后倒退了几步才稳住两人的身体··一个笨重的脚步声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接近,马尔斯警觉却迟钝地回头,是那个Beta警探,威廉在第八局的搭档。
“呃……把他交给我吧”查理试探着提议,仔细警惕着Alpha的任何举动,他可不想惹怒这个神色恍惚却还竭力保留意识的怪人。
马尔斯无言地将威廉转交给他,然后下一秒身体无力地向后倒下,预想中和地面的碰撞没有发生,后背倒是砸进了一片柔软里·“凯尔西……”·“现在撑不住了给我起来既然不愿意跟药效走就别想我会把你扛回去。”
棕发女人说完,转过脸对查理点了下头,“我们这边惹的麻烦,抱歉了·之后警局再见·”·“呃,威廉也有错就是了……”·“我没错。”
睡梦中的金发男人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发声为自己辩护··你还有意识啊……查理满头黑线·“我得把这家伙带回去,看来今天的监视只能到这了。”
“不用担心,我们有其他探员在附近守着,有什么动静我会通知你们·”凯尔西向查理道别,拖着马尔斯坐进了车里·她把黑发男人塞进了副驾驶位,自己坐回驾驶座上落下方向盘发动引擎,车子很快行驶离开消失了踪迹。
查理扛着威廉站在原地,看到汽车尾灯消失在视野之后,才扶着金发男人也进了车里·“来吧伙计,让我送你回家·”·他将车掉了个头慢慢驶出街道,安静的车厢内突然有人打响了一个喷嚏。
·“你醒着的”查理一脸讶异··脑袋昏沉,身体酸痛的仿佛所有零件都被拆下又被七零八落地安装上去·在这样的疼痛中,威廉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有点……热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瞥了眼车控板,发现根本没开暖气·更加不对劲的是他的感觉……特别是听觉和嗅觉……·查理的疑问在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回音一般扩大扩大重复重复塞满了本就昏胀的脑子。
他能听到车外马路上汽车行驶的声音,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刹车制动的尖锐,远处救护车的鸣笛,行人过路的交谈……·他的听觉被放大了,嗅觉也是··他闻到了汽油燃烧的味道,经过前方路口的女士的香水,男士的古龙,飞扬的尘埃,有人拿在手中的披萨……更糟糕的,还有各式各样的信息素,他全都闻得到。
这感觉,有点熟悉··威廉瘫在座位上模糊地想着,他的手在颤抖,手心冒汗··他好像——·“到了,你还活着”熄灭引擎,凯尔西瞥了眼一直用涣散的眼神盯着车窗外的马尔斯。
“是醒的就自己上楼·”·马尔斯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坐直的时候胸口传来一阵心悸·他喘了口气,抬起右手放到眼皮底下,慢慢舒张五指又收紧肌肉,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
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马尔斯费力地抬起胳膊擦拭,鼻翼快速翕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马尔斯”凯尔西疑惑他的举动。
黑发男人没有回答,凯尔西考虑着要不要凑近看看他出了什么事··“别靠近我,凯尔西·”马尔斯茫然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侧头朝突然戒备起来的女- xing -Alpha望过去,声音无辜又迷惑,“我好像……发情了。”
“……你说什么”凯尔西双眼瞪大,目光捕捉到黑发男人苍白双颊上的绯红的同时,心底一阵发毛战栗。
“我说,我发情了·”·作者有话说:再过一章,准备上肉·☆、19 发情 上·“我说,我发情了·”·马尔斯话尾刚断,就听到“咔擦”一声的上膛。
他顶着迷迷糊糊的视线向下一瞥,凯尔西朝他举起了枪,真正的枪··“……”一阵烦躁感从心底窜起·马尔斯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车厢内的狭小空间让他憋得难受,持续的排汗也让他非常口渴。
“你知道,凯尔西,事实上我并不享受被人拿枪威胁·”·“我也不享受你的发情表现·”那他妈就是个灾难,灾难中的灾难·凯尔西示意了下副驾驶座前的手套箱,“里面有抑制剂,自己打开来吃。”
棕发女人保持着一手举枪的动作,另一手拿出手机开始群发短信,“在你进入我们的临时基地前,我得先通知那两个小绵羊做好安全措施·”·From 水星* to 所有成员:红色警报红色警报生化武器ver.马尔斯上线所有人员随身携带武器做全防范准备·“……你说的好像下一秒我就要去强女干他们。”
马尔斯面不改色·他打开储物箱,从一排抑制剂里拿出一瓶打开喝下··“我不确定强女干肉体和强女干心灵哪个更糟糕·”凯尔西发完消息,淡定地吐槽,“即使你是SPD*,我敢确定你的- xing -功能也一切完好。”
而这就更加可怕·“经历过五年前的那次后,我有预感这几天会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日子·”·“那你的人生还真是无趣到可悲·爱莉是怎么忍受你的听了那么久你的喋喋不休毫无创意的思想教育后她的- yin -道还没有干涸吗”·……开始了。
凯尔西有气无力地想·经典的马尔斯式尖酸刻薄,由欲求不满而引发的躁狂正在这个男人的每个细胞里泛滥··而遭殃的就是他们··“而且我不是SPD。”
马尔斯补上一句··“好吧好吧,反社会者·”手机快速震动了几下,凯尔西赶紧从马尔斯里摆脱出来查看··From 金星*:什么鬼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发情让你们去执行任务不是让你们去泡Omega凯尔西,解释·PS:抑制剂已服用,剂量X3。
PPS:手枪到位,电击枪到位,镇静剂到位,还需不需要火箭弹·From 木星*:呃,任务中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马尔斯会发情我和爱莉已经吃过了抑制剂,空气净化器也打开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From 木星:凯尔西我觉得你得快点回来,我看到爱莉去武器库扛回了一堆危险品,她需要稳定情绪。
“……”凯尔西无语,她抬头看向马尔斯,“你是怎么发情的我以为你一天都和你的威廉宝贝在一起”·Alpha没有自主发情期,他们的发情从来只会被情热中的Omega诱发,所以整天和另一个Alpha呆在一起的马尔斯怎么可能突然发情凯尔西也纳闷。
“威廉……”刚刚服下抑制剂的马尔斯有点犯困,之前镇静剂的药效又上来了,他现在只想瘫在椅子里睡上一觉··凯尔西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我的感觉器官还没出问题,那是个Alpha。”
马尔斯半睁着眼睛瞥她一眼,目光像是在看傻瓜一样的不屑··凯尔西咬了咬牙·好想打他·“那个Omega,跟他说话的那个,把气味蹭到了他身上。”
经过马尔斯的提醒,凯尔西才终于想起了从窃听器里听见的那段对话,她闻了闻车里的空气,确实在黑发男人身上捕捉到了陌生Omega的气息··很淡,但的确存在。
可能是两个Alpha之间的打斗——虽然她不知道这没有意义的斗殴是为了什么——所喷发的信息素引起了残留的Omega气味的发酵,于是诱发了马尔斯的发情。
不知道威廉那边是不是同样的状况···但是……凯尔西纠结了,这真的可能吗不管怎么解释都有些不对劲·如果两个Alpha加一个Omega的模式这么容易引起发情热,那么当爱莉在场她和马尔斯争锋相对的时候,他们怎么什么事都没有·“不止吧。
你是不是对莱昂做了什么”凯尔西按照直觉问出口,然后她看到黑发男人偏过脑袋拿后脑勺对她··“……”心累,不想管了。
凯尔西不爽地拔出钥匙,“起来·上了楼滚进房间跟自己玩自闭去吧”·马尔斯走进客厅,爱莉和西蒙正凑在电脑前研究什么·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时两人迅速抬起了头,和Alpha泛红的眼睛接触后又像见了鬼一样赶紧断开。
·马尔斯瞥见一桌子的武器药物和同伴们戒备的表情,冷哼一声回了自己房间··他的背影消失在厚重的门后,威压的消失让客厅里另外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棕头发的西蒙朝凯尔西露出微笑,“欢迎回来,凯尔西·”他的骨架不大,轮廓柔和皮肤嫩白,木质的眼镜框挡住了大部分的脸部特征,但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温柔的Omega。
“谢谢你,西蒙·”凯尔西冲他点头,然后走到自从她回来后就没正眼瞧过自己一眼的Omega身后,将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应该去问那位莱昂警探和马尔斯自己。”
“马尔斯还没把人搞定”爱莉没有挣脱这个拥抱,算是相信了凯尔西的解释·不过她挑了下眉,有些奇怪马尔斯对另一个Alpha持续这么久的热情。
“不,”凯尔西开始八卦,“不仅没有,他还和人打了一架,我觉得警探先生只会更讨厌他·”·这就解释了Alpha一脸的伤·“我以为你是在教他恋爱技巧,而不是「如何更讨人厌」”黑发Omega对棕发Omega做了个表情,似乎在调侃凯尔西的误人子弟。
“那个他早就无师自通了·”凯尔西面无表情地吐槽,“恋爱技巧算了吧·你要一个人格障碍学会正确表述感情我宁愿相信特朗普*能赢下今年大选。”
“特朗普说真的,他为什么不直接开枪试试*”黑发Omega嗤笑一声·“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到底为什么马尔斯会找你当爱情顾问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我追求的你”·凯尔西在想着怎么搪塞过去这个问题,房间里却突然响了一个回答。
“因为她以前追求过隔壁组的金头发·”一个金头发的Alpha··马尔斯拉开房门,居高临下地俯瞰他们所有人··爱莉和西蒙的眼睛先是被马尔斯吸引了过去,然后又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同时转过头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凯尔西。
西蒙:“克里斯是克里斯吗”·爱莉:“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凯尔西头痛了,她狠狠瞪了眼马尔斯,对他竖了个中指。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安静地去睡你的觉去”·马尔斯露齿而笑,因为凯尔西难看的脸色而心情舒畅·“是克里斯——除了她还有谁放心,爱莉小宝贝,她追求克里斯的时候,你还不在我们组呢。”
“爱莉……小宝贝”凯尔西眯起眼睛,她觉得自己的Alpha权威被挑战了··“你不喜欢那么我也叫你凯尔西小宝贝怎么样”马尔斯走到沙发上坐下,脸颊上红霞未退,眼眶泛红眼神发散,完全不像是清醒的样子。
完了·对面的三人对视一眼·马尔斯已经开始不分- xing -别种类调戏人了,这只能说明这家伙就快在失去理智的边缘··——远离他·爱莉对凯尔西使个眼色:亲爱的,去把他绑起来打晕·凯尔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西蒙:绑起来不太好吧……镇静剂呢镇静剂·三个人的视线落到桌面上的瓶子,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后,西蒙被打败,拿起瓶子站起身准备去厨房。
“你去哪里小西蒙”轻柔的嗓音从遥远的后方传来,棕发Omega一瞬间僵直在原地,冷汗唰唰地流下··“我我我我去厨房倒水”西蒙赶紧解释。
马尔斯模糊的大脑转动了一下,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慢慢地走近对方,露出一个微笑,“不如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很渴·”·他直直盯着Omega不知所措的眼睛靠近,舌尖探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对方就像是一只被狮子吓到的兔子一样炸起毛冲回了凯尔西的保护区坐下,疯狂地摇头拒绝,“不不不不不用了我突然不想去了现在我很好一点都不渴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渴”·马尔斯:“……”·“说真的,”凯尔西说,“你能后退到沙发那边吗”·“为什么我不会攻击你们。”
马尔斯双手抱胸··“这么说着,”爱莉面对屏幕,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你把将军的脑袋敲在了墙上·”·“那已经是三……不,五年前的事了。”
马尔斯辩解··西蒙:“然后你把那位发情的Omega小姐踹下了楼,那是七楼·”·马尔斯:“我是在救她·一个在发情期没有吃抑制剂还闯进一堆Alpha聚集地的蠢货就应该用海水洗洗脑子。”
凯尔西:“……你为什么不去睡觉呢,马尔斯相信我,一觉起来世界都会变得美好的·”·马尔斯:“你平时就用这种话哄爱莉吗”他看向黑发女人,“而你居然能忍受她真对不起我不是一个爱做梦的粉红心Omega,没办法幻想天空会是七色彩虹。
而且我也不想睡觉·”·“我现在就在忍受你,马尔斯”爱莉咬牙切齿,“你一定要表现得这么混蛋闭上嘴会让你呼吸困难哪怕一秒吗”·“会。
我的心理医师告诉我如果有烦恼一定要向人倾诉,所以我只是在吐露心声·”··“不,你不是·”凯尔西揉揉鼻梁,“你只是在试图惹怒这里的每一个人。”
爱莉冷笑,“你的医生一定还告诉过你,犯病的时候及时吃药·”·西蒙弱弱地插话:“马尔斯……你真的需要休息·”他指了指黑发男人唇角的瘀伤,侧脸的青肿和黑色眼圈,被打出的黑色眼圈。
“而我需要一个人陪我一起,我在发情,记得吗Hello你们这些可爱空白的小脑袋瓜难道他们除了装饰就没有些实际作用了吗”马尔斯懒得处理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伤,他焦躁地屋子里走来走去,视线的模糊和脑袋的晕眩让他好几次差点直接撞上墙壁。
凯尔西忍不了了,“不管是谁,就给他一瓶碳酸锂或者奥氮平或者氰化钾*”·马尔斯:“我不需要那些”·凯尔西:“那么镇静剂安眠药在我对你开枪前滚去睡觉”·马尔斯:“你以为我不想我吃了20粒整整20粒安眠药见鬼的什么效果都没有”·凯尔西、爱莉、西蒙一起懵逼。
现在是不是该叫救护车才对·马尔斯继续在客厅里转圈··凯尔西看不下去了,“好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只要不伤害——”·“我想出门。”
马尔斯打断她··“不行·”棕发的Alpha果断拒绝,发情热的马尔斯被称为「行走的生化武器」是有原因的,这个状态绝对不能让他离开房间一步。
“那就继续忍受我好了”·凯尔西额角蹦起青筋,在桌子上摸起一把枪,爱莉马上拦住了她·Omega冲她摇摇头,扭头去问神志不清的马尔斯,“你为什么想出门你想去哪儿”·马尔斯想了一会儿,吐出一个名字,“……威廉。
我要威廉·”他的脑袋里慢慢勾勒出金发警探的形象,然后气息不稳地撞上了墙··另外三个人面面相觑·一个Alpha在发情的时候想着另一个Alpha马尔斯果然是怪胎。
凯尔西犹豫着,被爱莉捅了捅腰:牺牲一个莱昂,造福我们大家·就连西蒙都在用狗狗眼求她··凯尔西咬咬牙,点了头,“可以,但你保证如果还在发情状态就不能踏出他家一步。”
马尔斯从墙里把脑袋拔出来,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为什么我要离开有他的地方”·“……你没救了·”凯尔西面无表情地拿起车钥匙,“走吧,我送你过去。”
“好、好·”马尔斯看上去终于满意了,他准确地摸到门口,刚想打开门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我要先去做饭·”·“……”凯尔西回头望向爱莉西蒙,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看到那俩人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抱歉你刚说什么”她瞪着眼睛看向马尔斯··“我要做饭……很快……”黑发男人摸索着找到了厨房,凯尔西跟着走了进去。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做饭如果肚子饿就出去买,你不是急着去找那个警察”·“……不是我,是做给威廉吃的。”
马尔斯打开冰箱,从冷藏室取出一个装了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凯尔西的脑袋里警铃大作··“那是什么”·“什么都不是。”
马尔斯取出鸡蛋面粉黄油,准备起华夫饼··“你不会突然爱上做饭,所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怎么我从来不知道做华夫饼还需要加不明物体”·马尔斯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你管太多了,凯尔西。”
“如果这是毒药,我好歹有义务拦下你·”·“这当然不是毒药,这只是……”马尔斯从玻璃瓶中往碗里倒了些液体,他懒得解释太多,“说了你也听不懂,想知道就去看我上次从俄国拿回来的东西。”
“那篇论文”凯尔西大惊失色,“就是那什么开发Alpha- sheng -殖腔的那篇论文你真的把里面写的药搞出来了”·“并不是什么难弄的配方。”
马尔斯露出一个自信骄傲的笑,“他们用同样的药剂在人体上进行过实验,只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实验对象来证明自己的正确,而我可以·”·“……”凯尔西眨眨眼,内心泛起惊涛骇浪的同时对那位警察先生产生了些微同情。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就怕流氓有文化啊··快要到威廉家的时候,凯尔西忍不住开口提醒,“你确实知道……你不可能每天都给他送吃的吧纽约的案子结束我们就得回华盛顿了。”
还得去海外也说不定··折腾了一晚上的马尔斯精神状态意外的好,药效在他身上慢慢流逝,他面对着车窗,足够清醒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如果我像你一样迟钝,我就活不到现在了。”
“你还做了什么”凯尔西瞥他一眼··“威廉的厨房很干净,他甚至没有多少厨具,冰箱里也只有饮料牛奶,他并不自己做饭。
而如果他做饭,食材也需要经常添加,所以在里面下药没有可能·不过……他不可能不喝水·”·“……你动了他家的供水。”
凯尔西明白了,“我让你去侦查他家,不是让你肆意妄为”·“有什么关系”马尔斯满脸不在乎,“说起来,爱莉在他的通讯录里找到线索了么”·有一个不省心的搭档真是火大。
凯尔西捏紧方向盘,然后吐出一口气·“……没有·他说他有工作和私人手机,你确定两个都拷贝过”·“当然,除非他有第三个。
不过我对此保持怀疑,他甚至连一个都会丢得粗心大意·”·凯尔西翻个白眼,马尔斯难道没发现他一说起警察先生语气就会不太对吗真是让人恶心得鸡皮疙瘩乱跳。
·马尔斯的手机突然震了震,他低头看了眼,眉毛因为上面的文字不悦地皱起··“怎么”·“没事·”一条无足轻重的约炮短信罢了,马尔斯会拦下警探的,他已经能看到威廉的屋子了。
两层楼的建筑越来越近,天还没有完全亮起,路旁也没有照明的路灯,但即使周围还一片黑暗,他出色的视力也捕捉到一个从房子里走出的人影··金色的脑袋就跟个探照灯一样亮堂。
马尔斯想··凯尔西显然也注意到现在这个时候出门的威廉,她一个漂移甩过去把车停在威廉门口,脑子还在发热的警探对此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伸到背后握上了枪柄。
“到了,滚蛋吧,清醒了就自己回来·”简洁地交代完,把马尔斯丢下车后,凯尔西扬长而去··“阿嚏——”汽车尾气让威廉不停地打喷嚏,他现在的嗅觉敏感到让他有些过敏了。
马尔斯自身的Alpha气味在他鼻腔里无限放大,随着黑发男人慢腾腾地接近,威廉吸着鼻子揉着眼睛一路后退,直至后背抵上了自己的车门··马尔斯抬起手撑在金色脑袋的两侧,把警探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空间。
“你要去哪儿威廉”他语气低柔地在对方耳边说着,但威廉却从中察觉到了压抑的危险··“去找Omega,这不是显而易见么”威廉偏过头躲开他的气息,他眨眨眼睛,生理- xing -的泪水掉落眼眶。
天,这还是第一次发情热让他产生这么重的过敏反应·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威廉比较想呆在家里哪儿都不去··“你记不记得几个小时前答应过我什么”修长洁白的手指顺着威廉的脖颈爬上,皮肤的接触让两人浑身一震,呼吸瞬间变得炙热无比。
·马尔斯握住威廉的下巴抬起,让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只能看见他一个人··黑发男人过分的美貌在眼前不停放大,灼热气息喷洒在脸上·威廉呼吸一滞,推着马尔斯颠倒了位置把他压在了车门上。
“我记得……我说,这次,算你赢·”·马尔斯好看的嘴唇勾起满意的笑,“很好·”·手上的纸袋掉到了地上,两个人都无暇去查看里面冒着香气的华夫饼。
因为威廉正试图解开马尔斯的衣服,后者则掀起金发男人的t恤顺便扯开了皮带和拉链··而两个人的嘴唇,正牢牢贴在一起,交缠的舌头互相朝对方嘴里舔弄,- shi -滑的触感沸腾的情热,在夜空下悄悄地发酵。
作者有话说:下章是肉_(:з」∠)_·*水星、金星、木星:成员代号·因为马尔斯的名字有火星的意思,所以全员用行星来取代号··-凯尔西:水星;爱莉:金星;西蒙:木星。
*SPD:类精神分裂型人格障碍·Schizoid personality disorder·诊断标准中有一条- xing -冷淡··*特朗普:2016美国总统大选共和党候选人。
这老兄喜欢以惊人之语搏出位,有时能在课上听到老师对他的吐槽233333 基因教授称他为“试图竞选总统的富二代蠢货”╮(╯▽╰)╭ 此处只是拿他打个酱油·*特朗普在竞选时发言:“即使我站在第五大道对着某个人开枪,我也不会失去一个支持者。”
*碳酸锂&奥氮平:一般用来治疗精神疾病,比如躁狂,双相,精分等·氰化钾,毒药……·☆、20 发情 下·威廉把马尔斯紧紧压在车身上,含着他的下唇用力吮吸,让那对好看的唇瓣在他的舔咬下变得又红又肿。
他的两只手都握在黑发男人矫健的腰侧,手指在平滑的肌肤上描绘紧绷的肌理纹路··马尔斯一手按着他的背,一手抓着他的头发,让威廉和自己更为贴近·他轻咬了一口威廉伸出的舌尖,在对方痛得松口的时候,嘴唇贴着下颔皮肤滑下,直至碰到了突出的喉结,嘴唇含住舌头舔弄,- shi -滑酥麻的触感从皮肤传送到大脑,威廉的喉咙里溢出含糊舒服的低吟。
黑发男人握住威廉的屁股和自己胯部紧贴,互相磨蹭的下体让两个人的- xing -器更为鼓胀,期盼更加赤裸的接触·马尔斯一边在警探的脖子上啃啃咬咬,一边摸进威廉的裤子里抚慰他的- yin -- jing -。
后者抓在他腰上的手一紧,留下两个红色的印子,然后也伸进马尔斯的西装裤握上同样粗硬的- xing -器··马尔斯的嘴唇在他的锁骨上磨蹭,威廉的轻喘喷洒在对方的耳边。
握在马尔斯腰侧的手向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威廉抬起屁股在对方的手中冲刺了几下,拇指蹭过头冠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浑身战栗··“快点……”威廉贴着马尔斯的耳廓命令,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说话时一片的潮热贴在马尔斯敏感的耳后,手指圈住对方的柱体上上下下熟练地套弄,偶尔指甲刮过头顶的小孔沾染上黏腻的触感。
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大脑,马尔斯的心率加速鼻尖冒汗,难以自抑地在威廉的肩头留下深刻的齿痕·握着威廉- yin -- jing -的手不小心用力,结果让对方的尺寸又涨大了一圈。
威廉亲了亲马尔斯耳下的皮肤,得到一声贴着脖颈带着欲望的轻叹,于是心满意足拉起黑发男人的脑袋,又凑上去吻住那对美味的嘴唇··唇齿交缠的水声和低吟在夜空下轻响。
微风吹拂,卷起落叶和尘埃从他们中间扫过··威廉觉得自己就快要到了,他硬得都快要爆炸·发情热让他的身体密布着汗液,对水的渴望让他更加深入马尔斯的嘴巴。
然而突然,什么味道闯入了他被马尔斯的信息素占满的鼻腔,威廉难受地推开Alpha,侧过头埋在肩膀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马尔斯被他的反应弄得发懵,他不甘心被这样推开,抓着金发Alpha的屁股又把人拖了回来。
“阿嚏”威廉按住他让他别动,又接连不停打了好几个喷嚏··“……我恨这个·”金发警探红肿着眼睛回过头,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揉着发痒的眼睛,脸颊上还留着泪珠滚落的痕迹。
他还硬着,他很想做,但他同时也十分非常以及极其的不舒服……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我要进屋,你进来的时候关好门。”
丢下这句话,金发Alpha衣衫不整地冲回了家里···“……”被丢下的马尔斯身上的热度都被风吹冷了·他看了看敞开的大门,吐了口憋着的气,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纸袋跟了进去。
威廉家里的空气净化器不停在运作·马尔斯关上门踱进客厅,威廉冲完了脸从厨房出来走向沙发,一头栽了下去后就躺在了上面,手臂抬起遮住了眼睛·他不知何时脱掉了身上的t恤,西装裤滑下后腰,拉链大敞,内裤包裹下能明显看见- yin -- jing -仍然- bo -起的样子。
马尔斯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到地毯上,他把纸袋放到一旁,手指触碰上威廉散开的金发,慢慢梳理··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威廉困顿地开口,“我想睡觉……但是我睡不着,所以我吃了抑制剂又去洗了澡,想着泡了澡说不定就能睡了,结果还是无法入眠……”·“然后我饿了,结果打开冰箱里面什么能吃的都没有……于是我又试图去睡觉,然而躺在上面还是毫无睡意。
所以我就想,既然都睡不着了,为什么不干脆去买些吃的呢等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又想到,既然都准备出去了,为什么不直接找个Omega呢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多棒结果当我打开门,你出现了……”·威廉移开手臂露出红通通的眼睛,他摸上马尔斯的脸,手指划过眼下皮肤,然后狠狠捏了捏那苍白泛红的侧脸,几乎是用质问的语气表达自己的不满,“为什么你是个Alpha”·马尔斯痛得眉毛一皱,捏住了威廉的手腕。
“你对Alpha有意见,还是对我有意见”·“你·”威廉想也不想地回答··马尔斯:“……”·“我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金发男人歪过身体趴在沙发上,伸长手臂朝着散发香味的地方摸索·马尔斯从纸袋里取出装了华夫饼的小盒子放到他手上··“哈你又给我带了吃的,我正需要这个。”
威廉打起了些精神,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了盒子·和那天早上一样的清香甜腻席卷了他的鼻腔,比平时放大了数倍的气味让他心情愉悦,就连向马尔斯道谢这件事都显得稀疏平常。
·“谢谢你,我喜欢这个味道·”威廉咬了一口食物··马尔斯把头搁在他的大腿,一手松松握着他的膝盖,自下而上仰视着他,突然问,“你不怕我在里面加东西了”·“随便了,”威廉不是很清醒地说,“我总得在饿死和冒险中做个选择,而我不会选择前者。”
你会后悔的,马尔斯这么想着,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露出略带微妙的笑意··威廉三两口解决了食物,然后开始舔起手指上的糖霜·马尔斯眸色一沉,拉过他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的- shi -热让威廉深深呼吸,腹部收紧,他低垂着眼帘目光向下投在马尔斯鲜艳的嘴唇上,手指不由自主地纠缠起黑发男人的舌头·马尔斯玩够了,和威廉的手拉开些距离,舌尖恋恋不舍地舔过干净的指尖,然后一个吻印在警探结实的手腕。
威廉的视线划过对方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到俏皮上翘的鼻尖·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把那个问题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你是Alpha”·“……什么”·“我说,”拇指不厌其烦地摩挲着马尔斯的嘴唇,威廉的嗓音带上了些渴望,“……我说,我想上你。”
马尔斯愣了下,似乎没想到威廉会这么说·“你还欠我一次呢·”·“我记得·”威廉点头,“让我先上,之后随便你。
夜店的那次,记得吗本来是我看上你的……结果你却是个见鬼的骗子……”说到这里,他模糊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委屈。
“我没做过下面的……”马尔斯还在发愣··威廉不爽了,“难道我就做过”他想了想,又加上,“除了你逼我的那两次。”
“好吧好吧·”黑发男人妥协了··威廉这才露出个笑脸,发昏的脑袋也亢奋了起来·他把马尔斯推倒在地毯上,毛茸茸的纤维磨蹭着背部,马尔斯仰脸看着撑在他身上的警探,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姿势。
“满意了吗”他拖着威廉的腰把人拉下来,鼻子埋进金发里攫取信息素的味道··威廉一下子倒在了他身上·手掌支在马尔斯的头边,他撑起手臂,不满地推开对方的脑袋。
“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得这么……Alpha”·马尔斯无辜地眨眼,“可我就是一个Alpha”·威廉不快地哼了一声,放弃了和他纠缠这个话题,压低脑袋去吻马尔斯的脖颈。
“你每次……都让我很痛……不过,我会很温柔的……”他断断续续地嘀咕··他在那修长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个个红痕,手指从心脏一路滑下,轻轻碰触过一块块结实漂亮的腹肌,最后划过人鱼线摸进马尔斯的裤子里,手掌包裹住硬挺的- yin -- jing -缓缓套弄。
“舒服吗”威廉抬起头,亲了亲马尔斯的下巴··“嗯……”马尔斯眯着眼睛回应了一声,铁灰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威廉直起身,他盯着马尔斯的表情研究了半天,忽然停下动作,然后——伸手捂住了黑发男人的双眼··“……”马尔斯怔住,“你做什么”·“你能换个表情吗”威廉这么要求。
马尔斯以为自己听错了,“换个……什么样的表情”·“我不知道……”威廉迷迷糊糊地说着,“总之,不要这样的,不要……呃,像条死鱼一样这很破坏- xing -致。”
“我没有像条死鱼一样·”马尔斯说··“你有·”威廉坚持道,“你不仅面无表情,而且眼神也让人很不爽。”
·“……等等,你是在侮辱我吗试图攻击我的长相来羞辱我”马尔斯疑问··“我才是那个感觉被嘲笑的”威廉坐在他身上喊道,“你的眼睛我能感觉到我被它们嘲笑了”·“我没有我的眼睛很无辜而且我的心在滴血”·“我不相信你。”
威廉放开了手露出马尔斯的眼睛,看了片刻又果断将它们遮住,“我不喜欢这个眼神,你能自己闭上眼吗”·“我拒绝,我想看着你。”
马尔斯把他的手拿开··“但是你看着我,我做不下去·”·“为什么”·威廉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你把我看萎了……我可以控告你吗”马尔斯半信半疑地朝威廉胯部伸手一摸,不幸地发现,威廉没有骗他。
“……我真的觉得我被侮辱了·”马尔斯不高兴地撅起了嘴··威廉伸手在一旁的茶几上乱摸·马尔斯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他躺在地上盯着威廉的动作,然后看到金发男人摸起手机对准了他,强光一闪,马尔斯条件反- she -眯起眼睛,才发现威廉对着他拍了张照。
威廉定定看着照片上的黑发男人·他躺在他身下,明明双颊绯红,漂亮的脸孔却摆出一副空白空洞,像是完全的无动于衷·铁灰的眼眸冰寒锐利,瞳孔因为强光而急缩。
黑暗中,那对眼珠仿佛闪烁着狼一般的幽光,看上去凶悍又危险··这他妈让人怎么硬的起来威廉想着,猛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笑倒在了马尔斯身上,压得后者哼出了声,然后滚落到一旁的地板背对着马尔斯笑得整个人打颤。
“你他妈笑什么”马尔斯坐直了身,发出一声恼火的低吼··“我在、在笑……”威廉捧着肚子笑得腹肌发痛,“你、你的脸,比所有抑制剂都有用,我现在、都不发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尔斯,有生来的第一次,感受到了“发火”是个什么样的情绪。
他站起身,拎着威廉的后颈把人提起来甩到自己肩上,上楼熟稔地找到了威廉的房间,把人丢到了床上··威廉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他笑得喘不过气,又因为呛到了口水开始咳嗽。
“哈哈哈哈对不起……”他手上还握着手机,一不小心眼角扫到了马尔斯的照片,又发出一连串猖狂的笑声··黑发男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手一抬把那手机扫了出去。
他压着威廉的双肩摁在床上,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你让我很生气·”·“对、对不起噗——”威廉把脸埋进了枕头,笑得双肩发抖。
“……”马尔斯决定无视他的干扰,“好消息是,即使你萎了,我还没有·”他快速扒掉了威廉的裤子,掰开两条笔直的长腿探寻中间的- xue -口。
“不、等等·”威廉一脚踹在他的肩上,“我现在不想做了·”·“所以我才说,轮到我了·”马尔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管试剂,把粘稠的液体挤满手掌,然后中指和食指拨开了威廉的臀缝,不理会威廉的阻拦,果决地插入紧闭的- xue -口。
“……唔……”威廉吞下了这声呻吟·他咬住嘴唇,手指抓紧了头边的枕头·细长坚硬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搅动,进进出出的动作带起火热黏腻的摩擦,再度勾起威廉身体里的热度。
- xue -口被不断打开,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更多加入的手指往肠道深处流去,干涩的甬道慢慢变得- shi -润,威廉难受地闭上了眼睛··马尔斯的动作因为威廉的安静而变得柔和,他弯下腰亲了亲金发男人的脸蛋,然后含住他的鼻尖小声的要求,“睁开眼睛,威廉。”
“噗,”刚安静不久的威廉又喷出一声笑,然后坚定地摇头,“不要,看见你的脸会让我没- xing -致·”·“……”我可以现在就插进去把你插到哭吗马尔斯恨恨地想。
体内的手指突然撤出,威廉松了口气又憋住,然后预想中痛苦的插入没有到来,反而是身上的热源离开去了不知什么地方··“你做什么”威廉困惑地睁开眼睛,看到马尔斯下床在他的衣架上抽了条什么东西。
黑发男人走近了他才看清对方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一条他的领带··马尔斯沉默不言,将威廉挖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四肢着地趴在床上·还没等威廉抗议这个姿势,他就从后面贴近警探,然后把领带系在了他的脑后,遮住了那双绿色的眼睛。
“不,我不想这样·”威廉伸手就要去扯掉遮蔽了自己视线的东西,然而马尔斯按住了他的双手将他压下,所以他完全无法动弹··“你不是不想看见我的脸么我只是在试图让你满意。
不要取下来,你刚刚嘲笑了我,这是赔罪·”马尔斯一边说着,一边往威廉的身体里灌进更多的试剂··“……太黑了,而且我不喜欢被绑着。”
手指又挤开- xue -口捅了进来,威廉喘了口气,咬牙忍耐这种怪异的感觉··“谁让你总是不听话”马尔斯的舌头从威廉的后颈一路顺着他深刻优美的背脊线条下滑,他在警探先生- xing -感的腰窝上亲了亲,手指在甬道内探索,试图找到某个地方。
“放心,等我把你干爽到想看我的脸了,我就给你解开·”·身体里的手指越探越深,威廉有一种对方将整个手都伸进来了的恐怖感·他不禁向前躲了躲,然后又被男人拖着腰拉了回来。
“你在干什么要上就快上,不要……啊——”体内深处某个隐蔽点突然被男人的指尖碰触,一阵剧痛在四肢百骸猛烈传开,威廉身体弹起又被马尔斯压了下去。
“……你他妈……在嘶……碰什么地方”威廉的手指抓紧了床单,他紧紧地咬牙压抑住痛呼,下唇被留下几个深刻的血口。
“……一个能让你舒服的地方·”细密的薄汗顺着马尔斯艳丽的侧脸滴落到威廉的背部,他的- yin -- jing -坚硬,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赶紧捅进威廉的身体好好释放。
但是不行,如果他想进入威廉的- sheng -殖腔,他就得做足准备,让那个地方赶快生长···Alpha自身不会分泌Omega和Beta用来促进- sheng -殖腔生长的荷尔蒙,所以需要从体外大量摄入。
因此不管是食物也好,用来润滑的试剂也好,只要是一切能让他好好开发威廉- sheng -殖腔的机会,马尔斯都不会放过··他知道- sheng -殖腔的长成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天两天,于是便在威廉家的供水里装入了药剂耐心等待。
而同时,外敷也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惜这样的机会太少,所以他现在才得好好利用··他一边把更多的试剂推进威廉的身体内,一边在白嫩的屁股上咬了一口·肉- xue -的不断收缩压紧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忍耐。
威廉的膝盖向前磨蹭,他挣动双手,试图摆脱马尔斯的挟制··“你说过随便我的”马尔斯警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威廉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哑着嗓子说,“随便……不是这种随便。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不,我不喜欢那种感觉·”他侧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领带的遮掩直直瞪着黑发男人,“马尔斯,停下来·”·马尔斯停了下来,他从威廉的后- xue -里撤出手指,然后把它们捅进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呜呜呜呜(那些黏糊糊的该死的是什么东西)”威廉差点被恶心得够呛。
“嘘——”马尔斯在威廉耳边声音低柔,“乖一点,亲爱的,我现在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他的发情热上来了··威廉咬住他的手指刚想反驳,就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不断蹭着他的屁股。
他知道那是什么,于是僵住了身体一动不动··“放松·”马尔斯轻声安慰他,然后一手扶着自己的- xing -器,开始往Alpha的身体里捅··“”巨大的- yin -- jing -劈开了他的身体,先是头冠,再是柱体,即使被手指和润滑剂很好地开拓过,这种陌生的感觉也让他感觉到一阵恐惧和疼痛。
威廉死死咬住马尔斯的手指,脑袋深埋进柔软的枕头··他之前是怎么容纳进这东西的金发警探要死不活地想,难不成迷女干药还有麻痹作用他可以吃了药再继续吗这玩意真的不会把他捅穿吗威廉的思维向乱七八糟的方向蔓延,朦胧间他似乎在嘴里尝到了一股腥甜。
马尔斯从他口中抽出被咬破的手指,没有在意上面见血的伤口,反而握在威廉的腰部抬起他的屁股··滚烫的- xing -器持续不断地朝着深处推进,威廉憋着呼吸等待着结束,即使他知道现在才不过刚刚开始。
- cao -,他后悔了·以后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绝对不能随便许下任何承诺·“……一次·”低哑的嗓音从枕头里不甚清楚地传出。
马尔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嗯”·“只有这一次·”金发的Alpha提醒着他··“放心。”
马尔斯揉了揉他的头发··反正等你被- cao -得脑子都飞的时候,早就忘记一次几次了·黑发Alpha扬起一个笑,在身下人强健的腰侧咬了一口,浅浅的齿印旁还有之前打斗留下的青痕。
他一挺腰,整根- xing -器全部挺进了甬道,威廉发出一声闷哼·视觉的剥夺让他的触觉更为灵敏,于是也就更加的难过··身上的男人开始了他的抽动,威廉的身体跟着他一起晃动,床铺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那人从背后压下,两手分别按住他的双手,滚烫的汗珠从背后的胸膛蹭到了自己的后背,威廉回过头,低声要求着对方的抚慰··当下身被握住,威廉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
他沉溺在难以自持的快感里,后- xue -蠕动吞吐着另一个Alpha的- xing -器·黑发男人贴着他的脖子慢慢地亲吻,腰身不断摆动,强势的信息素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威廉隐隐约约觉得不对·为什么……他现在不那么排斥马尔斯的信息素了·然而这个问题还没搞明白,又被身后的男人拖进欲望的漩涡。
- xing -器和肉壁的摩擦让整个甬道烫得像是要冒火·汗珠不断从发梢落下,或者被压在身上的人舔走·体内的某个地方突然被身体里的肉柱擦过,威廉不自觉收紧了内壁,- xing -器在马尔斯手中跳动。
“……快点·”威廉压抑着声音催促马尔斯,后者咽了咽口水,不断用- yin -- jing -碾压过威廉的前列腺,造成肉- xue -一阵阵的收缩。
威廉对着枕头低吟了声,感受着体内的- yin -- jing -在不断地涨大,内壁被填满的酸胀让他- xue -口发疼·之前被挤入的润滑剂随着- yin -- jing -的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有些被带出了- xue -口,让两人的下身一片黏腻。
前列腺被不断摩擦的快感让他梗起了脖子,- yin -- jing -头部被手指不断刮磨,威廉不由自主地抬起腰配合马尔斯快速有力的- chou -插,然后下一秒黑发男人带着强盛的Alpha气味舔进了他的嘴里。
“……嗯……嗯……”身后的- chou -插越来越快,会- yin -处被不断撞击,威廉屏住了呼吸,在- yin -- jing -喷发的时候狠狠咬住了马尔斯不停啄吻他的嘴唇。
马尔斯仍然保持着快速挺进的频率,指甲不停刮蹭着威廉的- she -- jing -口催促他的释放,快感堆积满大脑,金发男人的后- xue -剧烈收缩,将含在里面的- yin -- jing -带入到更深的幽处。
完全释放后的威廉倒在了床上,马尔斯坚硬的- xing -器从身体里划出,他躺在黑发Alpha的手臂间大口地喘气,然后抬起手拿掉了那个该死的领带··马尔斯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床上,然后让威廉坐在他身上。
他掰开威廉的臀瓣,看着那个小口一点一点把他的- xing -器吃下去·威廉咬牙忍耐着,直到最后屁股接触到- yin -- jing -下的双球才松了口气··马尔斯盯着他英俊的脸蛋,目光从皱起的鼻梁落到紧抿的嘴唇。
他突然从床上站起,床垫发出“嘎吱”一声的不堪重负,威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紧抓住他的双肩·马尔斯抱着威廉下了床,走动间- xing -器在甬道里的深入和磨蹭让他爽得把威廉的臀肉掰开到最大。
·他把威廉压在墙上,- xing -器快速进出紧紧箍住他的- xue -口·威廉背贴着墙壁急促喘息,每次都被精准摩擦过的腺体又让他的体内泛出一阵酥麻的酸涩·威廉闭上了眼,圈在马尔斯腰间的双腿大力收紧,后者却将它们使劲分开,然后更深更用力地插入抽出。
马尔斯用舌尖接住从威廉下颔滚落的汗珠,他伸进金发男人紧闭的嘴唇,一边吮吸着他的舌头一边抬起他的屁股抽出一小段- xing -器,让它的头部朝着另一个方向进入。
“呃……”威廉在马尔斯的嘴里闷哼一声,双腿紧紧绷住脚趾蜷缩,他掐着Alpha的肩头试图把人推开,但却无济于事·对方正持续不断地朝他自己都不了解的地方推入。
威廉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当体内的- yin -- jing -和那触碰的时候,之前的疼痛再度在身体里涌现·他扭着头躲开马尔斯的亲吻,按住对方的肩试图抬起身体远离那根坚硬的- xing -器,但马尔斯的手紧紧卡主了他的腰部,让他只能在- yin -- jing -上研磨而无法抽离。
马尔斯因为他的动作而更加剧烈地耸动,威廉似乎想开口咒骂这没信用的家伙,但却因为体内仍在挺进的动作打断,他的双眼一阵失神,最后一口恨恨地咬在了马尔斯的肩上。
“不…不要…”威廉有气无力地拒绝,森白的牙齿在马尔斯的肩头留下几个血印,他甚至觉得现在随着马尔斯的- chou -插而滑出体内的液体就是他的血液。
“很…痛…停……”·“嘘……”马尔斯亲亲他的耳朵,“很快就好了·”他握着对方的- yin -- jing -头开始挤压,果然后者立刻被快感转移了注意。
“…嗯…”体内的巨物还在不停地向里,威廉疼得快没了气·然而马上,他就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呼吸停止··他的脑袋里似乎听到了从身体内部不知哪儿传来的破碎的声音。
威廉的身体一瞬间僵直,- xue -口卡得马尔斯几乎无法动弹·他的眼睛直直瞪着前方莫名的地方,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嘶喊卡在喉咙,只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威廉……”马尔斯把他的头拉下来捕获他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吻他,然而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用力拉下了他僵硬的腰部。
他的身体里有什么地方被捅开了,然后被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反复地用- yin -- jing -鞭挞··马尔斯美丽的脸上挤出一个畅快的笑意·头冠拨开隐藏在金发Alpha身体内的一条细缝,之前的润滑和药剂做足了准备,这回他成功地打开了Alpha的内腔。
他把威廉的身体放到地上,抓起一条长腿搭上肩,然后握住警探的腰固定,- yin -- jing -不断地冲撞磨蹭内- yin -入口,头冠上的信息素和之前涂抹药剂中的荷尔蒙交缠,让Alpha的子宫为他开放得更多。
Alpha双方的气味充斥了整间卧室,本来互不相让的排斥居然开始试着交融·威廉没有对空气中气味的改变做出反应,他现在整个人都被体内陌生的奇异统治了·很痛……痛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多余……但是隐约,却似乎有奇妙的酥痒夹杂其中……威廉皱紧了眉头,抓住马尔斯臂膀的手指用力到在上面留下了青紫的印记。
·“放松,宝贝·”马尔斯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将身体整个嵌入他的双腿间,贴着他的身体压低了臀部,对着打开的内- yin -不断地用力- cao -弄。
“……呜”一声呜咽溢出他的嘴角,威廉忍无可忍抓过马尔斯的脑袋,试图用亲吻来转移疼痛加陌生的刺激。
马尔斯回应着威廉的亲吻,不断挺进的- yin -- jing -持续- cao -干着威廉的- sheng -殖腔·很快,没有丝毫经验的威廉马上就面临了高潮,快感不是从- yin -- jing -传来,而是从身体内部莫名的地方。
内- yin -入口紧紧咬住马尔斯的蘑菇头,痉挛似的火热内壁像嘴一般不断亲吻他的- xing -器,马尔斯甚至觉得自己被吸入了一个更深的地方,他深深地吻住威廉,在金发警探脑子一片混沌的时候打开了结,- xing -器锁住了- sheng -殖腔,- jing -液的喷涌冲刷着腔壁,金发Alpha的呼吸又梗住了。
黑发Alpha断开了亲吻,他在- xing -器仍然不断- she -- jing -的时候拉住威廉的腿向自己这边贴近·一声压抑的嘶喊从金发男人的嘴角脱口而出,他攥紧了身下的地毯,双眼睁大,内心甚至恐惧地想着马尔斯是不是已经把他刺穿了。
“不会有事·”马尔斯的手指划过警探的眉梢,他看着金发男人慢慢鼓胀起来的小腹,目光变得深沉饥渴··“你……在对我做什么”威廉的眼睛无神地眨动,天花板的景致突然被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挡住。
“什么都没做·”马尔斯吻上他的鼻尖,银色的光辉在眼睛里闪动·“时间太短了,什么都做不了·”威廉的- sheng -殖腔还没长好,所以即使在内腔成结- she -- jing -,他仍然无法正式将这个男人标记。
威廉睁着眼定定地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马尔斯遮住他眼睛的手打断了·“嘘……别说话,睡吧·除非你还想再做·”金发男人听了最后一句,像是回过了神一样猛地摇头。
- she -- jing -结束,马尔斯不舍地从那个火热的地方抽出,把仍然大张着双腿的威廉抱到了床上·“你真该感谢这不是真正的发情,”马尔斯贴到了威廉的身后,把毯子盖在两人的身上,然后用手臂把金发的Alpha紧紧圈在怀里。
“否则谁还记得你的「一次」明天醒了我们再继续好不好”他吻了吻翘起的金色发丝··“不好·”威廉闭上眼睛,嘶哑着声音在沉入黑暗前警告身后的混蛋,“你最好在明天我醒来之前就滚出我家。”
“你知道那不可能·”·作者有话说:本来想着这么多字要不要分开发但是转念一想,分开发肉开着也太不爽了吧于是就……·希望你们吃得愉快www·大家新春快乐~~~~~~·☆、21 赌 上·交缠的肉体滚烫,热气在两人间膨胀。
·内- yin -被不停冲撞的快感让金发男人无法自制地溢出低吟··威廉整个人趴在床上,一具沉甸甸的肉体紧贴在背后让他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跟随身后男人的插入而摆动身体。
“呜……”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试图躲进床垫远离对方的- cao -控··不管马尔斯是插在哪里,他给他的快感都太多了·后- xue -因为润滑剂和Alpha的- jing -液而- shi -的一塌糊涂,已经被蹂躏了好几个小时的地方轻松容纳着Alpha巨大的- jing -体。
再来是那个莫名的地方……被不知疲倦的- xing -器来回- cao -弄,随着体内- xing -器的拔出又插入,肉缝被顶开又合拢,子宫颈泛着一股酸涩的疼痛··后面的男人又向下压来,汗津津的胸膛贴着威廉的背部,- shi -热的唇舌在他的颈部舔舐啃咬,威廉摇了摇头试图摆脱对方,却被揪着头发从枕头里露出了侧脸。
然后下一秒嘴唇被堵住,紧闭的牙齿被顶开,一条软滑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划过敏感的上颚·“嗯”威廉的喉咙里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后腰被用力地紧握,威廉的手向下探试图拍开对方的掌握,这样的过程重复多次后他知道这动作意味着什么··“出去……不要- she -在里面……”他在马尔斯的亲吻间口齿不清地要求。
黑发男人没理会他,用力的十指仿佛是要嵌进身下Alpha的躯体·他加快了冲刺,威廉半开发的内- yin -似乎已经适应了被这样对待,子宫口一张一张地将他吞入更多,内壁热情地将他裹紧痉挛似的吞吐抚慰。
过多的快感累积在大脑,他控制不住地更深地撞入··“——啊”·内- yin -口被结锁住的疼痛让威廉叫出了声·疼痛,疼痛仍然大于快感,他甚至感觉到有一股液体随着黑发男人的- she -- jing -而从身体内不知哪个地方喷出。
在经历过几次挣脱无果却制造出更多的疼痛后,威廉学会了乖顺地等待身后的Alpha- she -- jing -结束··老天,他是流血了吗为什么他会觉得有东西不停地在从那个被锁住的地方流出来·被- yín -液浇在- yin -- jing -头上的马尔斯爽得一口咬在了金发Alpha的下唇,威廉的- sheng -殖腔居然给了回应,这可是他现在没有期待的。
他的- xing -器不禁又往那个狭窄的内- yin -里挤了一些,疼得威廉发出一声像是窒息一样的鼻音··“别动”威廉抓住了他的手臂。
马尔斯牵着他的手放到唇边,挨个用牙齿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的齿印··小腹鼓胀得难受,腰部太过酸疼,而骨头肌肉更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一样的疼痛和疲惫。
威廉注意到体内Alpha的结逐渐消失,那根- yin -- jing -又开始小幅度地- cao -干那个地方·他咬了咬牙,手臂支在床上一个蓄力,终于把身上的Alpha掀到了一旁。
- yin -- jing -顺势滑出后- xue -,带出一连串- shi -哒哒的白浊黏液滑落- xue -口,沿着大腿一路滴落在床单上··“你是不是听不懂一次是什么意思”威廉趁着马尔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坐起身,然后听到了身上骨头和腰部发出的一阵整齐悲鸣。
“你要求一个发情的Alpha节制”马尔斯欲求不满地嘟起嘴··“别他妈的跟我提发情在你做上一次还是上上次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的发情热已经消退了”·“可我的还没有。”
“谁管你”威廉转过身背对马尔斯艰难地下床,他看到床头柜上的时钟后发出了懊恼的声音,“感谢你我得靠咖啡渡过今天了”·黑发男人一脸不满地盯着他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远离了床铺,“凯尔西跟我说过,如果我还在发情就不能离开你家。”
“哈凯尔西你那个Alpha女搭档”威廉的脸上写满了「我遭谁惹谁了」,“电话就在旁边,去找Omega或者自己解决我不奉陪了”他现在绝对不想Alpha的旺盛精力发泄到他身上。
金发男人拖着满身乱七八糟的液体走进了浴室,马尔斯的目光定在他源源不断流出浊液的股缝,在情色的景致消失在浴室门后,黑发男人不甘心地下床跟了进去··然后浴室里响起了一连串的惊叫,水声和肉体的碰撞,接着是一片模糊暧昧的呻吟低喘。
两个小时后,马尔斯终于和他的发情热说了再见·他从浴室里带出了一个洗得白净却昏昏欲睡的威廉,以及自己左脸上新添的青肿··“你下手真重。”
马尔斯抱怨了一句·他放了威廉去穿衣服,自己则熟门熟路地挖出了医药箱上药,昨晚的和今早的一起料理了··“可惜还不够重·”威廉忿忿的声音远远地从更衣间里传来,在浴室里又被摁着干了两次,他的腿都快忘记怎么走路了。
“我没带衣服,可以穿你的吗”马尔斯一边问,一边撩起过长的头发查看自己的脖颈·肩颈处留下了很多威廉的齿印和吻痕,马尔斯决定不处理这些就让它们留着。
威廉拎着外套和领带从更衣室里出来了,他把外套搭在椅子上准备系领带,一屁股坐下后又立刻跳了起来··马尔斯无辜地面对金发Alpha的瞪视··威廉的目光草草扫过对方赤裸的身体,他的眉头紧皱,当然不是因为马尔斯与脸蛋不符的强健结实的身躯,而是因为刚才没注意被压到了的屁股。
妈的,疼死了··他胡乱地点了点头,示意马尔斯自己滚进换衣间里去找穿的·“标签没剪的都是新的,你自己拿·”·黑发男人晃悠着优美的裸体从他面前走过,在听到他的话后脚步顿了顿,回过头露出了期盼一样的眼神,“我可以拿你穿过的么”·“你怎么这么多毛病”威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眼,“随你,我还要感谢你帮我节省了是不是”马尔斯露齿一笑,威廉翻了个白眼。
他在马尔斯换衣服时扶着腰慢慢坐下,在屁股终于和坐垫温柔地接触后松了一口长气·见鬼,只给了马尔斯一拳真是太划不来了··威廉撩起低垂的额发,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
昨天被马尔斯摁着去撞地的额角仍然青紫,嘴角也有破口,更别提嘴唇上被咬得零零碎碎的小伤·天,看上去还真是惨不忍睹·威廉的视线往下,确定自己扣好了每一颗扣子直到颈子,他不需要更多的牙印来为他添彩了。
马尔斯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他选了威廉衣柜里样式最多也是最为普通的一套衣服——白色衬衫外加黑色西装·他和威廉的身高相近,衣服穿上也比较合身没多大问题,除了刚好符合金发警探身形的衬衫在他身上更为紧绷。
“作为一个警察,你衣柜里的品牌还真是奢侈到让人惊讶·什么时候公务员都买得起雨果*了——我是指你衣橱里的那一堆。”
马尔斯向他展示了下手上的外套··“买什么是我的自由,收起你泛滥的好奇心·”威廉正在为往脸上抹药而焦头烂额··马尔斯耸肩,知道答案的问题没有重复问出的意义。
他走到威廉身边坐下,一根手指勾起金发警探的下颚抬起他的脸·威廉刚要发火,马尔斯做了个“嘘”的动作··“这只手把头发撩起来·”马尔斯示意威廉,他一手捏着警探形状坚毅的下巴,一手挤了些药膏晕在指尖。
威廉踟蹰了下,撤消了敌意,把头发向后掀起让马尔斯能看清他受伤的地方··黑发男人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对方的伤处,此时此刻他的眼神看上去认真得让人动容,威廉不自在地和他错开目光,眼睛盯着一旁的柜子等马尔斯结束。
抹上药膏,贴好纱布,马尔斯的手指摩挲过威廉的眼底,嘴唇在挺直的鼻尖留下一个轻吻·“好了,记得每天早晚换药,沾水后要先消毒·”·“扮够了特工开始扮医生了”·“我就是医生,不管你信不信,”马尔斯笑了笑,“我有行医执照。”
“是是是,我怀疑有什么执照是你没有的·”威廉已经懒得吐槽,他开始专心系领带··“你下面需要我帮你涂点药吗”·“什么下面”·“就是屁股——”·“啊不用了”反应过来的威廉粗暴地打断了马尔斯。
“我很好”·“是么你看上去并不——”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再度将马尔斯的话打断。
他挑了挑眉,趁着威廉腾不开手,把金发警探昨晚掉在角落里此刻正大声作响的手机捡了起来··屏幕上写着,来电人查理·威廉的搭档·“谁的电话给我。”
黑发男人无视了威廉的要求,他滑开了手机放到耳边·“你好·”·“威廉,紧急出动从联邦探员那得来的消息,目标在刚才做出了行动”电话对面传来了Beta焦急的声音。
“我是马尔斯·雷曼,把地点发过来,我和威廉马上过去·”马尔斯瞥了眼一旁的金发警探,后者显然对他招呼不打就接听自己电话的事实感到不爽。
“哦好,就发过去——不等等你是……雷曼探员你怎么会……”接威廉的电话查理的疑惑传来过来,“威廉在哪”该不会这两人又在什么鬼地方打起来了吧·“我在威廉家唔——”那个家字还没说完,威廉就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夺过了手机,“查理什么事”他对黑发男人做了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闭嘴别乱说话。
可怜的Beta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将刚才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地址发过来,我们立刻就到·”金发警探利落地说完,挂断了通话。
他一把揪住马尔斯的领子,将那张漂亮的脸和自己的距离拉近,冰绿色的眼睛眯起,流露出一丝凶狠的威胁,“你最好忘了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一切·从现在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你明白吗”·马尔斯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露出一个恶意的笑,“你是说我干了你一晚上,把你- cao -得爽翻了的事”·“……你的右脸可能会想要一个对称的拳头。”
威廉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说··“不,不必·”马尔斯推开他扯着自己领子的手,面上还是一样的笑容,“只是,你想打个赌么”·“什么赌”·“谁能先把目标逮捕。”
“哦”威廉来了些兴致··“继续昨晚的赌约,如何”马尔斯对他伸出拳头·“但是这次,我赢了就是我赢了,我可不会再听你的「一次两次」。”
威廉抬拳和他对击,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但赢的人只会是我·”·“而你将永远滚出我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据说今天是情人节情人节怎么可以没有肉大家情人节快乐~~~·——来自一个单身汪的作者菌(?﹏?。
) ·*雨果波斯:Hugo Boss 男装品牌·☆、22 赌 中·黑色SUV一路疾驰,硬生生把从曼哈顿上东区到佩勒海姆湾公园半个小时的车程压缩到了一刻钟内··当然,这根本体现不出威廉的飙车水平,如果不是因为被- cao -了一整晚的缺眠和饥饿导致现在有点头晕目眩,他还可以开的更快。
噢,自然还得提下有辆警车的好处··警官的布网搜查早已在这片区域展开,威廉把车停在路边,和几个警员打过招呼后,与马尔斯两人一起沿着铺满落叶的小径往里走。
“看上去是个很好的接头地点·”金发警探握着枪审视四周的泛红的树叶和高木,“除此之外,我想不通还有什么理由会让他冒险离开庇护点,从布鲁克林跑到布朗克斯。”
他说完,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向他投来了讶异的眼神·“做什么”威廉挑眉···“我看出来你是个警察了。”
马尔斯笑笑··“……你一开口就让人很想揍你·”威廉翻了翻眼睛,平静地转头,决定把马尔斯当做空气··“那你得先去排个队,跟我说过这句话的人已经从东海岸排到了西海岸。”
“而你还是没有自知之明·”·威廉一边心不在焉地跟马尔斯打嘴炮,一双眼睛同时分毫不漏地观察四周··他们很快来到了一条岔路。
“我想这就是我们分道扬镳的地方了·”威廉瞅了瞅泥地上留下的新鲜脚印,偏头问马尔斯,“左还是右”·当然是左。
马尔斯同样注意到了地上那一串鲜明的痕迹,他知道左边也是威廉的选择·不过警探先生居然会先让他来挑选,不知道该说是自大还是绅士失败通常就是这么来的。
马尔斯露出个假笑,刚要抬脚向左走,脖颈上的汗毛突然一下竖了起来··被窥伺的感觉·他立刻转头盯着恶意传来的方向,一双眼睛危险地眯起。
“怎么了”威廉对他突然收回脚步的动作不明所以,警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抛出疑问,“那边有什么”·马尔斯拦下了他好奇的步伐,他看向威廉,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我选右。
很明显,目标人物刚从左边走过不久,但你知道么,就算我把左边的道让给你,自己从右走,先逮到人的也只会是我·”·“你知道自信的反义词是什么,自大狂。”
威廉没被激怒·他看了看右边的小径,刚才一瞬间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从那里传来,一般情况下他会选择过去搞清楚那是什么,但不是现在··他可还记得和马尔斯的赌约呢。
“那个赌,还算数”威廉边问,边给枪上膛··“当然·”·“我这回对待赌约可是相当认真·”威廉把话放在前头。
马尔斯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打趣道,“我看你没有哪次是不认真的·”他的侧脸还隐隐作痛呢··“很好·”金发警探轻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左道,“到时候记得乖乖认输,特工先生。”
马尔斯目送他离开,才转身走上自己的方向··拨开层层枝叶的阻挡,脚下的泥土呼吸的空气,还沾染着晨露的清新与潮- shi -·枝叶在他踩过后发出破碎的细响,前方的树木逐渐向两侧扩散,显露出更为开阔的视野。
黑发男人刚在宽广的河岸前站定,四周随即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上膛声响··马尔斯摆出一个伤脑筋的表情,“我真的,不享受被人拿枪指着这件事·”他不在意四周将他团团围住并纷纷举起手枪的黑衣保镖,视线反倒笔直地落在前方河畔背对他的男人身上。
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视那个高挑的背影,马尔斯表情微妙,他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当然,完全能够理解·”身着浅灰大衣的男人转过了身,他的声音因为脸上覆盖的面具而变得低沉古怪,然而里面奇特的笑意却是显而易见。
“但是也请你理解下我,马尔斯·埃德蒙兹先生·”他缓缓道出马尔斯的真实姓氏,倒实在出乎了后者的预料··“从陆军特种绿扁帽里退役,成了中情局特别行动科的一员,精英中的精英,埃德蒙兹先生,您的简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而我呢,自知和您的实力悬殊,所以不得不比平时更加的小心谨慎,我相信您对此是可以理会的·”·“你知道的挺多·”马尔斯无所谓地笑笑,他的目光移到男人戴着的盖伊福克斯面具*,像是好奇一般地问,“那你又在抗议些什么呢”·“噢,值得反对的事儿可就多了去啦。”
面具男人摊开双手,“猪头政客的无脑法案,种族歧视,- xing -别歧视,暴政独裁,武器滥用,巴拉巴拉巴拉,哎对啦,还不能忘记我家旁边的快餐店,他们居然不提供扭扭薯条可惜我不忍心投诉他们,那儿的汉堡味道简直美呆,有机会的话你该试试。”
“也许你该少吃点垃圾食品,相信我,对你的血脂益处多多·”·“我知道,我知道~我有个私人的营养师来负责决定我每天的饮食,你看,健康生活不是”他拍了拍自己没有赘肉的肚子。
马尔斯挑了下眉··“噢你挑眉了,你不信我没肥肉关于个人名誉的事我一向乐于澄清·”面具人说着去解自己的大衣。
他把纽扣解了一半,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停住了动作,“嗯抱歉,我这个人总是容易跑题·今天请你来——虽然这不是一个理想的喝茶场所——可不是为了验明我有多棒的身材。”
·“那是为了什么呢”马尔斯装出副感兴趣的模样,“「十分之一」*先生我该这么称呼你么”·“可千万别。
那听上去有些奇怪,就像是在说我的身高或者——”男人瞄了眼自己的胯部,“你懂的·”·马尔斯耸肩··“至于我的名字,能不能知道它,我猜,就得看你给我的答案了。”
“洗耳恭听·”·“那么,”面具男人正正着装,向他伸出了戴有皮手套的右手,面具上的笑脸莫名的讽刺与诡异,“要不要加入我呢,马尔斯”·马尔斯对此表现得无动于衷,他忽然开口却没回应邀请,“我见过很多反政府组织或者……嗯,其它什么乱七八糟玩意儿的首领,你知道他们有什么共同点么”·“”面具男歪了歪脑袋,收回了手。
“他们通常是Alpha,或者假装自己是·就算你站得离他们有三英里远,都能闻到那些人身上刻意释放的信息素味道,简直就跟个指路标一样让人知道往哪里放子弹。”
马尔斯慢悠悠地说着,漠然的铁灰眼眸对上面具后那双显得兴味盎然的金黄瞳孔··“我很高兴你没有学来那些恶习,不过这同时也很奇怪·绝大多数Alpha都骄傲于自己的身份,并乐于用信息素来威慑猎物,而我却从你身上闻不到哪怕一点点味道——你一定是用了抑制剂和除味剂。”
·“一个Alpha不会做到如此仔细·如果是因为不想信息素被记住用于以后的身份识别,他们通常就只是……什么都不做,因为那就足够了。
所以让我猜猜,Beta还是Omega”·“哇噢·”男人发出了一个单调的惊叹,安静的空地里响起他干巴巴的掌声,“为什么不把- xing -别歧视加到你的简历里呢”·“我们通常将这称之为侧写。
只有过分敏感的人才会觉得是歧视·”马尔斯微笑,“我明白了,Beta·”·空气里的掌声止住了·“你知道么,我本来很期待今天的见面,因为在我看来,同类和同类更能互相理解。”
面具男的双手垂到身侧,发出一个遗憾的声音,“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有没有人说过,你一开口就会让人想揍你”·“今早刚有人和你见解一致。”
马尔斯扯扯嘴角,抬高了下巴俯视他,“去排队·”·“……好吧·”面具男摆了摆手,做出一个无所谓的姿态。
“让我们回归正题·即使你如此伤透人心,我也还是期待着你的回应·所以,要加入我吗”·“我有什么好处”马尔斯问得很直接。
“我喜欢你的坦率·”面具男似乎是笑了一声,“好处噢老兄,所有你能想到的一切·金钱、自由、美人、武器枪械,你甚至可以重新拿起手术刀。”
“听上去和我现在的工作没什么区别·”马尔斯不是很感兴趣··“是么我不知道中情局和我一样付得起慷慨的工资更别说身为政府特工的限制,你们的条条框框太多啦,说好的自由人权呢”面具男一条条地细数,“我知道你跟那位警官先生的事。
话说,你真以为每隔几个月的一次见面,就能把人搞到手”·“……”马尔斯没说话··与此同时,远处的树林里传出了一声清晰的枪鸣。
马尔斯认得那个位置,威廉所在的方向,他一瞬间屏息,然后又慢慢吐出那口气,脸上还是与之前一样平静无波··“真可爱,你是在担心吗”他向面具男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然后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到自己向后迈出的一只脚。
“原来你也会有正常人的情绪我还以为……你不是那什么述情障碍*”·“我只是想去看下发生了什么。”
面具男捧着肚子喷笑出声,“噗哈哈哈哈哈我只是想去看下发生了什么~”他学着他说话,面具遮掩下本就怪异的腔调更为嘲弄,“你真是……你真是……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生活在一个缺乏感情的世界是不是特别轻松”·马尔斯眉毛抽动,突然产生了想要在面具的双目间用子弹开个洞的强烈欲望··“咦,在瞪我。
那是生气的意思吗”·“是「我想宰了你」的意思·”马尔斯平直的话音一落,周围大大小小的枪支全都瞄准到了他的身上。
“不要激动嘛·”面具男做了个手势,示意保镖不要妄动·“我就做个好心人,告诉你那边发生了什么吧·”·“那不过是在说,纽约的事件画下了一个句号,暂时地。”
“……你的接头人自杀了·”马尔斯意会过来··“Bingo我就喜欢聪明人·那么告诉我,天才,接下来在中情局等待你的任务又是什么呢离开纽约,回华盛顿述职,然后又跟在我屁股后面全世界地跑真是无聊~~~”面具男接着说:“等到你下一次回来,英俊的莱昂警官说不定都已经结婚了哦”·马尔斯看向他。
“据我所知,他有个漂亮的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还是个女- xing -Omega·莱昂家族已经代替警探先生开始着手订婚工作咯·”面具男偏了偏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你不嫉妒吗”·黑发男人只是看着他,不作回答。
“我可以把这理解为「是」”·马尔斯还是看着他··面具男背过手,踱步朝他走近了一些·“我知道你认同我的观点。
优生,噢优生,多么美妙的词”·“人们现在总是谈论「人权」,却从没意识到它有多么虚伪·在种族主义和- xing -别歧视泛滥的当下,世界哪儿来真正的人权”·“人权、道德。”
面具男发出一声嗤笑,“这就是我们的世界如此肮脏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科学止步不前·”·“他们都忘了世界运行的真正法则——适者生存。
谈论平等真是笑死人·我怎么从没见到哪个国家出现过Beta或者Omega领导者更别说在某些君主国家,Omega更是- xing -奴一样的存在。
这个世界,没有平等,没有人权·”·“而至于优生,你我都明白这个词的重大含义,不是么”·马尔斯仍然不作声响,他回头看了看刚才枪声作响的方位,再转过脸来时,眉间显出了些微的纠结。
·一串鬼魅的大笑从面具后透过,面具男的眼睛都笑弯了·“你犹豫了·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他抬手,缓缓地向马尔斯伸过,“加入我。”
“你即能得到你之所想·”·作者有话说:*盖伊福克斯面具:出现在漫画电影《V怪客》中,被广泛运用在抗议事件或反政府示威游行··*「十分之一」:Tenth 来源于Submerged Tenth - 被淹没的十分之一。
想想还是打中文吧··*述情障碍:情感表达不能,情感难言,缺乏识别和表述感情的能力··——————·作者菌:这篇文只能有一个深井冰,你们打一架吧。
面具男:不错·听上去就像是野蛮人会干的,我选择观战··马尔斯:不用了,桂冠让给他·威廉不喜欢深井冰··面具男:难道不是——他不喜欢的只是你,无关神不神经··马尔斯:……你过来,我们打一架。
面具男:诶·做人不能瞎说大实话啊,小妖精们ヽ(??▽?)ノ··☆、23 赌 下·真是糟透了的一天··枪声过后硝烟弥漫,接头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跌落在地。
站在三英尺开外的地方,金发警探身体僵直,枪柄紧握,连手掌内都印上了冰冷的纹路都没有感觉··威廉闭了闭眼睛,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刚才目击的景象··他对于子弹穿透人体的场面真是永远都喜欢不起来。
一只手从后伸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查理担忧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兄弟,你没事吧”他理解威廉的心情,这孩子刚当上警探两年不到,虽然业绩彪悍敢拼敢闯,但处理凶杀案和亲眼目睹一个人的死亡,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连他这个十多年的老警探,每当遇见了这种场景,心里也忍不住一阵悲哀·畏罪的犯人、死去的受害者、牺牲的同事……做了警察这一行业,所要见证的死亡真是太多太多。
金色的睫毛颤抖了下,威廉睁开眼,视线沉默地落在死者身上又快速掠开,“……我先回车上·”说完他转身就走··枪鸣与画面一直在脑内回放,慢慢地与几年前的画面重合。
威廉心不在焉地穿过树林,枝叶破碎的单调乏味的伴奏中突然传来一个低柔的男声,“你赢了·”·威廉的脚步顿住·他移动头部把目光转向发声源,视线所及的地方,黑发男人双手抱胸,正闲闲地倚靠着一棵树木,冲他微微笑着。
金发警探压抑住胸膛里翻涌的怒火,“我不拿人命作赌资·”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有多沙哑·威廉握了握拳,无视掉马尔斯径直向前走。
马尔斯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有些奇异,他在威廉从眼前经过时一把扯过了对方的手臂,一个转身将警探面对面地压在了树干上··威廉在对方的钳制下,整个人都仿佛嵌进了枝干里,隔着外套后背与树皮都摩擦地生疼。
他和马尔斯互相较劲,却发现对方手臂蕴含的力量几乎大到了变态··警探瞪着他的眼睛开始冒火·“你是送上来找揍还是想怎样”·黑发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低下头试图亲吻威廉的嘴唇。
后者感觉到了他的接近,一撇头躲过,让那对温热的薄唇落到了自己的脸侧·马尔斯也不介意,他在威廉的脸上啃了啃,舌尖便舔舐着爬上白嫩的耳垂··“你赢了。”
黑发男人在他的耳畔轻声重复,威廉额角一跳,几乎想摁着马尔斯的脑袋再去撞墙··和神经病沟通是无效的·威廉想着,从齿缝里憋出来一句话,“那你就好好地遵守赌约”·一连串低笑又从马尔斯喉间跑出。
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威廉身上,脑袋埋在警探的脖颈间,鼻腔里呼吸着对方变了味的信息素·他就像是一条蛇一样紧紧缠绕着金发男人,后者见他不仅没滚蛋反而将自己抱得更紧,手臂蓄力又开始挣动。
“别动·”马尔斯的语气平淡却强硬·森森白牙抵在威廉的颈动脉处,动作温柔地和皮肤厮磨,但威胁的意图不言而喻··“乖,就抱抱我,一会儿我就得离开纽约了。”
黑发男人边说边摸着威廉的双手,带领它们圈上自己的腰间··“……”可不可以请你现在就滚威廉抬起眼睛瞪他,一只手又冒出来,覆在了他的眼皮上。
“……你干什么”视野被黑暗遮挡,威廉下意识搂紧了双臂间对方的腰身··温热的气息更为接近,威廉惊了一秒,想要抬手将对方推离,却被马尔斯攥紧了手腕无法动弹。
“安静点·”他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出,一个坚硬的触感落到了脑袋上,他几乎能描绘出对方瘦削下颔的轮廓··威廉静了片刻,又忍不住开口,“我说过我不喜欢黑黢黢的。”
“我这是在试图滚出你的视线啊·”·“……你在开玩笑”·马尔斯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并且同时也要求他的回应。
威廉被他圈在怀里,全身上下每根骨头都感觉到了不自在·他和以前所有的上床对象都没这么的腻歪过,认真地··威廉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如果说和马尔斯纠缠在一起是他最不想发生的事,那么第二不想发生的,就是被其他人——他的同事撞见这样的场面。
马尔斯似乎撤了些力,威廉趁机试图挣脱,但下一瞬又体验了一把对方强硬得离奇的力道··你到底想干嘛警探刚想这么发问,就听到了从对方嘴里轻飘飘跑出来的两个词。
他瞬间以为自己听力出了毛病,因为马尔斯在说:“别哭·”·“什么”·“别哭·”马尔斯重复了一遍,拇指摩挲着警探的耳尖,“别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看我,我没有忍耐力那玩意儿,更没有同理心。”
威廉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要哭”·“心跳加速,肌肉僵硬,眼眶泛红,眼睛- shi -润……需不需要我给你个镜子让你看清楚”马尔斯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我读过一些生理表现和情感联系的书。
你是在……伤心”·“我没有伤心·”警探给出一个冷漠的回应··“那就别露出这种表情·”马尔斯说,“这让我有点不舒服。”
威廉喷出一声鼻息,“你可以闭上眼,或者就干脆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是说真的·”马尔斯拉起威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觉得有点胸闷,你知道原因么真奇怪,我明明没有心脏疾病,每年体检也很健康。”
·“……”威廉愣了下,“你胸闷关我什么事”·“我说了,我是因为看见了你,才突然产生胸闷的。”
威廉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他顿了顿,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马尔斯的语气相当的率真,“我在说,因为你的哭哭脸,我现在感觉很不舒服。
你还没回答我这是为什么呢”·威廉张了张嘴,却因为马尔斯的坦荡而哑口无言·他问得太过认真,让威廉连一句“你确定你没有在整我”都说不出口。
警探想了想,避开了这个问题,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一个人死了,在我的眼前,我有权利摆出「哭哭脸」·”·马尔斯似乎想笑,又好像是真的不舒服,所以收敛了表情。
他移开遮蔽视线的手,威廉才得以睁开眼睛·先是一片模糊的世界,视野因为光的进入而逐渐清晰,再是一个黑色的脑袋闯入他的视线范围,苍蓝的天空被黑色掩盖,一个柔软的东西趁他还没回过神时凑了过来。
“……唔”威廉下意识地一退,后路却被树枝拦截·他的脑袋被马尔斯固定住,一条软滑的舌头很快顶开了紧闭的牙关探入他的嘴里翻搅。
威廉无法挣脱他的压制,又不喜欢处于被强迫的弱势,于是就以同样的方法侵入马尔斯的口中,与他火热地接吻··事实上,他更想把这男人摁在树上狠狠亲一顿而不是颠倒过来,马尔斯闭上嘴的模样绝对比他说话的时候可爱一百倍不止。
舌头在喘息声中退了出去,马尔斯在那对鲜艳的唇瓣上啄了一下,指尖轻擦过对方布满吻痕的颈项·“现在呢还想哭么”一个吻又落在金发男人的眼皮上。
“从头到尾我就没有要哭·”威廉因为对方太过亲昵的动作而不自在地皱了下眉毛··马尔斯笑了一声,“我还觉得难受呢·”他又抱住威廉,让那颗金色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上,“人总要死的,威廉宝贝。”
“不要叫我小男孩(babyboy)”警探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哪个快三十的大男人愿意被这么称呼总之威廉是拒绝的。
他从马尔斯的肩颈抬起头,与对方离远了点,盯着那对铁灰色的眼睛说,“我不管他要怎么死,车祸、追杀、老死随便什么,和警察致死能一样么”·“我感觉……”威廉抑扬的语调陡然降下,“我感觉……他是被我逼死的。
我觉得是我杀了他你能明白这种感受吗疑犯在你对面举起枪——唔”一只手上来捂住了他的嘴巴,威廉瞪着动作突然的黑发男人。
“别说话·”马尔斯居高临下地看着警探,“让我来告诉你点事·你知道那家伙是在为谁工作是,他只是个接头人,手上可能很干净,但你知不知道因为他的从中联络,导致了一个怎样的犯罪网产生我杀过太多的罪犯,威廉,不要让情绪- cao -控你。”
警探费力地甩掉了那只手·“做不到而且谁说我是在同情他我是……”负罪感。
威廉闭了闭眼,咽下那个词·“他的罪行应该等被抓到后由法院来宣判,我不关心但是像现在这样……”警探呼出口气,“是,你可能已经麻木了,但提醒你下,我是警察,而这不是电影电视剧,这是现实。
现实里一个警察得有多大的几率对人开枪,甚至致死”·“我不是很明白·”马尔斯说··“那就想想你第一次开枪,第一次杀人的感受”·马尔斯还真回想了下,“……我觉得,很开心”·威廉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瞪着他,马尔斯回以茫然的表情。
最后警探放弃了沟通,“你要耍我,你赢了·现在放开我·”·“我没有耍你·”黑发男人从容地解释,“我没有你们所谓的……负罪感、同理心那类的东西,所以杀人不会让我不舒服。
我开心是因为,我找到了自己第二个爱好·你要知道,在医院,不是每天都有人送上来让你打开他们的脑子的·”·威廉还是瞪着他,“你知道你的说法很变态吗”·“我说我想说的。”
威廉松了劲,头靠在树上·“好吧,你是什么毛病”·“谁知道,我的毛病太多了,你具体想问哪一个”马尔斯笑了笑,“不过最大的那个恐怕是情感缺失。”
情感缺失……威廉低喃了一遍,然后想起了那个让人尴尬的「胸闷」的说法·至少现在他明白马尔斯是认真在说的了··“我还真没看出来。”
威廉示意了下他们紧贴的姿势,“情感缺失会让你这么……缠人”·“我喜欢这样抱着你,让我会很好受,免了去医院的麻烦。”
马尔斯亲了亲他的金发·“你看,我的呼吸又顺畅了·”·威廉闭上眼,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你还在伤心吗”马尔斯问他。
威廉吞下了反驳的句子,对马尔斯驳斥还不如省省口水·“任何情绪被你一搅和,全都烟消云散啦·”·“嗯,我的功劳·”黑发男人把那句话当作了称赞。
“人总会死的·”他又重复了遍这句话,金发警探睁开眼,目光落到他的脸上·“我死的时候,你会这样伤心吗”·威廉不想回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你现在不是活的么·”他和马尔斯的视线短暂交错,又偏过了头·“虽然我觉得你这种人连地狱都不会愿意接收,不过——等你死了,我就知道了。”
“好啊·”马尔斯勾了勾嘴角,“记得到我的墓碑前告诉我,如果我还有墓碑的话·”·威廉轻哼了一声,“你在这等我,有事”·“我就想抱下你。”
“说真话·”威廉转过头看着马尔斯,他的腰就快被对方捏断了·“你就像是……被谁惹毛了,结果把气撒到我身上。
右边到底有什么”·威廉的敏锐出乎了马尔斯的意料·他想了想,总结说,“一个烦人鬼,外加一个跳槽邀请·”·“跳槽到什么地方”威廉眼神狐疑,“我记得你是特工,而不是什么会计。”
·马尔斯在他的脸颊蹭了蹭鼻子··“说话·”威廉踢了踢他的腿··马尔斯无声地叹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威廉的头顶。
“你听过一个叫「十分之一」的组织么”·“没·”·“那「被淹没的十分之一」呢”·“不是很清楚。
他们是干什么的”·“人种净化,官方称之为优生计划·”·“……我以为现在是21世纪”威廉怔了下。
“人类总是创意不断·”马尔斯笑了笑,“他们力图在世界范围内打造一个完整的人类基因库,再从中挑选出百分之十的劣等基因,予以消除·”·“予以消除”警探挑了挑眉,“是我想象中的消除么”·“是的。”
马尔斯点头,“他们的手法比想法更加创新·”·“所以,这样一个……反人类的组织,在邀请你的加入”威廉的表情兀地严肃,“告诉我你说了「不」。”
黑发男人的视线有些飘忽··威廉瞪大了眼睛,自由的那只手攥住了马尔斯的衣领·“马尔斯”·“我说了我需要考虑。”
威廉看上去非常想在他的脸上揍上一拳·马尔斯为自己的说辞辩解,“一定程度的优生有它的意义,威廉·”·“哦所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可以扮演上帝主宰别人的生死了我是说普通人。
地球还没开始抱怨呢·”警探被气笑了·“人类净化、优生、种族主义,我不管它是打着什么旗帜,犯罪就是犯罪,而犯罪无可饶恕你听见我说的了”·威廉扯过黑发男人的领子把他的脸拉近,“马尔斯,你现在还只是有些- xing -格扭曲外加没社会常识,但如果你选错了边,那就真的成了罪犯。
而我讨厌罪犯,我会抓住你,甚至杀了你,绝对不会伤心·”·“我猜到了·”马尔斯凝视着威廉的眼睛,“所以我决定拒绝这个邀请。
我不想你讨厌我·我是说,虽然我可以把你绑起来关在屋子里,想怎么上就怎么上,不过那样多没意思关在笼子里的动物总是没放养的有活力。”
威廉的目光冰冷··“我说了我会拒绝,你还是不高兴”·“如果我说,我要把你囚禁起来想怎么强女干就怎么强女干,你会高兴”·“为什么不”马尔斯弯了弯唇角,“通常来说,对我说这句话的人最后都会很不好过。
但如果威廉你想这么做的话,我会很乐意的,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威廉翻了翻眼睛,松了马尔斯的衣领靠到树干·为什么他要跟一个神经病计较·马尔斯抬起威廉的脸,低头想要吻在他的唇上。
威廉的眼角捕捉到了什么,他突然侧过脸,让马尔斯的嘴唇落到了自己的耳廓··“你为什么总不让我好好亲你”黑发男人抱怨了一句,手上一个用力想将威廉的脸摆正。
威廉拦住他,示意马尔斯扭头看下旁边,“也许是因为你搭档的眼神太犀利了”当然,如果位置交换,威廉绝对不会在意这些·但是现在,他要脸。
“……凯尔西”马尔斯这才发现双手抱胸一脸霜寒的女探员··“过来,马尔斯·”个头高挑的女- xing -Alpha站在不远处,语气严峻异常,“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有得讨论了。”
她向威廉点点头,真诚地道谢,“谢谢你了·”·警探回以点头,然后踹了踹仍然抱着他的黑发男人·“放手,滚蛋·”·马尔斯像个孩子一样瘪起了嘴。
“我好像看到了在向我招手的十多页报告和心理医生·”·威廉哂笑,“谁让你大脑短路,居然会想接受那种组织的邀请”·“又不是什么大事。”
黑发男人嘀咕着,在警探的耳尖咬了一口,“要想我,威廉·”·威廉不作反应,脸偏到了一边··车里的氛围相当沉寂,马尔斯能从凯尔西握着方向盘的力度判断搭档的恼怒值。
“如果不是莱昂警探,下次见面,我就得杀了你了·”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凯尔西冷冰冰地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不可能当做没听见·”·“马尔斯,我知道你感情迟钝,但你不可能真的什么感觉都无法产生。
不然为什么你会喜欢上那个警察老天,我真不知道你刚刚在想些什么你看过那些家伙的犯罪行径,难道从来都不会感到哪怕一丁点的恶心你居然还考虑要加入他们”·马尔斯摸了摸鼻子,“我饿了。”
倒车镜里映出一张表情空白的脸··“马尔斯”凯尔西快控制不住想往他脑袋上敲一敲··“呃噢好吧,我感觉……我感觉我真的饿了。”
凯尔西深深地吸了口气··黑发男人却突然笑出了声·“你看,这就是我所说的,优生的意义所在·你不能否认他们的某些观点是对的。
有些人……像我一样的人,没有生存的价值·机器就是机器,只是机器,随时都能被替换,永远也做不到像人一样独一无二·”·“就像你问我有什么情绪,我却只能感觉到饥饿。
我是一个残次品,我可以当机器,却无法成为人类·凯尔西,不要问我有什么感受,如果你真的关心我的健康,那么请先带我去吃个早饭·”·“一个会有「喜欢」这种感情的机器。”
凯尔西轻嗤··“我不知道喜欢该有怎样的表现,”马尔斯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我只知道我对他会有欲望,- xing -爱不等于喜爱,凯尔西。”
“随便你,这是你跟警探先生之间的问题·”凯尔西说,“而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你敢背叛国家,就要想好下场·”·马尔斯勾起一抹微笑,满脸的毫不在意。
“就现在看来,背叛国家的另有其人·你恐怕不想知道我们被渗透到了什么程度·”··凯尔西瞥了他一眼,打算先不计较他的态度·“有内鬼,就如同局长说的一样。
爱莉和西蒙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也有我们要去的地方·”她在等红灯的间隙把手机递给马尔斯··“希斯培鲁*”马尔斯的脸终于从面无表情变成了兴味盎然。
“罪恶之乡,你的天堂,是不是很兴奋”·“是个好地方·”黑发男人衷心地称赞··凯尔西翻个白眼,已经懒得吐槽。
“不得不庆幸我还没标记爱莉,否则就连死恐怕都得死不安稳·”·“我倒是挺期待的·”马尔斯想起了树林里的对话,“威廉会对我说什么呢”·作者有话说:*希斯培鲁:原创架空地名。
懒得取了就从我别的文里扒过来的··----------·有点想写个马尔斯囚禁威廉不停上啊上啊的无责任番外(捂脸)··想象一下:·黑发男人将警探的身体牢牢摁在床上,漂亮的脸上扯出一个疯狂的微笑,“你会变成一个Omega,你会怀上我的孩子,不停地,不断地。
生下一个罪犯的孩子会不会感觉很不一样莱昂警探”·-------·咳,好像有点鬼畜··☆、24 气味·威廉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差点以为已经到了圣诞。
他斟酌了下,打开电视的同时开了瓶汽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接起电话·“这是威廉,有什么事”他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里,两条长腿大咧咧地搭在茶几上。
通话对面的人沉默了下终于开口,“一分钟,我等了一分钟你才接电话·需要提醒下你,对于我来说时间有多宝贵吗”·耶稣基督啊,每次的开场白都是这句。
威廉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用着不知错的无赖语气回道,“你可以选择不给我打电话·看,就是因为你这唠叨的- xing -格,现在三分钟过去了,白花花的美元消失啦。”
对面一片的沉寂,威廉看着电视眼前都能浮现那人气得冷脸抿嘴的模样··很快听筒另一端重新传来了声音:“我不跟你废话·明天,早上十点,我要在莱昂大厦看到你。”
“明天没空,我要上班·”威廉摁着遥控器想也不想地回复··“明天周六·”对面的人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还难得地笑了一声。
“如果你想告诉我周末也需要加班的话,威尔*,这样一个薪金不高又耗时耗力的警察工作,我会帮你辞掉的·”·“格里芬,你敢这么做试试”威廉差点捏爆手里的玻璃瓶。
“不要逼我,我是你哥哥,你知道我敢·”·“……靠”·“注意语言,威尔,我真不敢想象你有了孩子后该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个威廉对自己说·他咬了咬牙,最后却放柔了语气,祭出杀手锏,“你的第二次求婚还顺利吗我是不是很快就能期待你的婚礼”·果然,那边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了格里芬冷漠的语调,“明天早上十点,不要迟到。”
他飞快地说完,挂断了电话,留威廉一个人听着话筒里无限循环的“嘟嘟嘟”··做了兄弟将近三十年,我还不知道怎么折腾你威廉嘴角勾起一抹笑,继续安心地看他的新闻。
他不知道的是,只要一秒的时间从时政切换去娱乐频道,他就不会错过今天被兄长召唤的原因··周六的一大早,阳光璀璨,寒风呼啸··威廉一路开车向下,为自己被浪费掉的休息日而愤愤不平。
车辆驶入中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遮蔽了天幕阻挡了光线,徒留下凌厉的寒风在街头巷尾翻滚汹涌··远远地坐在车里,威廉都能看见自家挂在大厦顶端金光闪闪的四个单词——「莱昂」。
是的,是的,那两头狮子还是那么愚蠢·说真的,他到现在都没分清楚标识上的狮鹫和普通的狮子到底有什么区别·在地下室停好车,威廉走进了电梯,拿出身份卡识别后,他在面板上输入几个数字,电梯门开始合拢将他送往大楼内的家居层。
当你有一个工作狂的老爸和哥哥,他们能想到全天工作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家和公司合为一体··威廉对此相当排斥,所以他选择了自己搬出去··电梯很快地平稳上升,在到达指定楼层后发出了“叮”的一声。
威廉迈着长腿跨出,和迎面等待他的助理打了个照面··“哇噢·”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叹,双手下意识地整了整西装外套·“我想我明白为什么格里芬会甩了他的第二任未婚妻,显然,他最近的品味有了史诗般的提升。
你是他的新任女友我是他弟弟,威廉·”警探伸出了右手··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女人,一个连瞎子都会承认的娇俏美艳的女人。
威廉没有费力去闻她的气息,因为那在淑女面前未免太过失礼·不过经验丰富如他,眼睛稍微打量一番,便确定了对方Omega的身份··她有着海藻般浓郁漆黑的美丽长发,娇小的脸上架着一副与发色相同的框架眼镜。
威廉想了想,咽下了那句“这副眼镜让你看上去- xing -感过人”,和女- xing -Omega的第一次见面可不能太过轻佻,会惹人厌的··对面的女人同时也在端详眼前的Alpha。
那头灿烂的金发伴随着窗外的阳光可真是耀眼太过,英俊的面容搭配上彬彬有礼的迷人微笑,外加一双多情漂亮的绿色眼睛,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冲她一望,都能让人感受一次小鹿乱撞的久违心动。
助理的目光扫过男人宽阔的肩膀,花瓣般的嘴唇扬起一个美丽的微笑,将右手搭在了对方干燥的掌心·嗯,手可真大·她的笑容变得微妙··威廉松松握着Omega的手举到唇边,在白嫩的手背虚虚落下一个亲吻,然后冲对方眨了眨眼。
··俏皮的举动让Omega瞬间笑出了声·助理收回手,然后冲威廉正式介绍自己,“是的,威廉先生,我知道您·不,我不是格里芬先生的女友,而是他新聘请的助理。
我叫爱莉·”·“格里芬先生正在等您,请跟我来·”爱莉说完,领着威廉朝里走···后者慢悠悠地跟在娇小的助理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维罗妮卡呢”警探先生想起了那位和他眉来眼去已久的他哥哥的前任助理,即使是个Beta,那西班牙姑娘前凸后翘的身材也是他见过最惹火的。
“噢,她辞职啦·格里芬先生的怪癖,您知道的·”·威廉挑了挑眉,“他还没改掉一失恋就向助理求婚的习惯”·爱莉把他带到玻璃门前就停住了脚步,转身冲威廉笑了笑,一本正经地嘲笑自己的老板,“没办法,我想维罗妮卡是可以理解的,谁叫事实上格里芬先生才是被未婚妻甩的那个”·“考虑到他周六还让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加班,被甩十分正常。”
威廉回以微笑,自己拉开了门,“周末愉快·”·爱莉站在原地,耳畔仿佛还回响着对方低沉磁- xing -的嗓音·她对着警探高大帅气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带着一脸愉悦的笑容转身离开。
她想,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马尔斯会对警察先生如此着迷··“勾搭完维罗妮卡还不放过爱莉”打趣的声音从老板桌那边传来·有着和威廉相同金发的男人背对墙坐着,手握着根笔头也不抬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威廉走过去低头瞥了一眼,对着屏幕上繁杂的设计图纸撇了撇嘴,一屁股在对面的椅子里坐下·“我来了,你有事就说吧·”·“等等,这部分我需要加个标注。”
“……”威廉瞪着天花板,“你知道你总是被甩是有原因的吧”·格里芬的动作停住了·他把手上的物件放在桌上,终于抬起了那颗高贵的脑袋。
他露出的面容和威廉有八分的相像,同样的俊逸除了更为成熟,不同处只有那对眉眼·威廉的双眼更像他们的母亲,热情如火的同时更显得深情款款·而格里芬则继承了父亲的刚硬,同样的灰绿色眼眸就显得冷漠而不近人情。
同样的帅气,同样是Alpha,也难怪女孩男孩们总是在两兄弟里选择年幼的那一个,有了威廉的温柔在侧,谁会愿意去接近冰山即使这座冰山的身家千亿。
格里芬盯着威廉看了半天,抿直的嘴角突然挑起一个冷笑·“威廉”·“叫我做什么”威廉与他对视。
“今天要跟你谈的事可以先放到一边,因为我刚才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情况·”·“你说,我听着·”威廉压抑住想把腿翘到桌子上的想法。
格里芬的目光锐利冰冷,他站起身,与威廉相近的身高骤然加剧了空气中的压迫·威廉如同没感觉到一样闲适地坐在椅子里,任由格里芬绕着他走了两圈··“我是头上长角了还是脸上多了疤还是你工作繁忙到连亲弟弟长什么样都忘了”威廉仰头看着他。
“都没有·”格里芬突然俯下身·相似的脸在视野里无限放大,威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动也不动允许了格里芬的凑近··他注意到他的哥哥鼻翼翕张了下,威廉突然感觉到一股恶寒席卷了全身,他坐直身转动椅子背靠桌板,和格里芬一下拉开了距离。
“你在闻我的味道”威廉不敢置信·这种对待小情人一样的动作能不能别用在他身上“我是你弟弟”·“而我是你哥哥”格里芬额角跳了跳,嘴唇再度抿直。
他不屑地睨了威廉一眼,“你脑子被墙撞坏了会以为我对你有- xing -趣”·威廉感觉受到了羞辱·但是还没等他开口,格里芬又说道,“威廉,我知道你跟家里关系不好,但没想到你会这么任- xing -是,婚姻自由,我懂,我完全支持,但是私自结合也太过了。
你在标记对方之前就从没想过先带回家让我和爸爸见见面我的天,你结婚了多久而我却从没收到过你的婚宴邀请你真的当我是你的哥哥……”·威廉头痛欲裂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停——停停停什么叫私自结合我又什么时候结婚了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结合还是结婚过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格里芬停住了左右踱步在他面前站定,一双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威廉,“你信息素的味道变了,还说不是因为结合”·“……”威廉左右闻了闻身上的气味,然后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格里芬,“你的鼻子出了问题,去看医生,赶紧。”
格里芬翻了翻眼睛,拒绝威廉的自欺欺人·“是哪个Omega或者Beta虽然我说过支持你的婚姻自由,但是不,他或者她,绝对不能是来路不明或者哪个你在夜店随便认识的人。
声誉、声誉,想想这事被爸爸知道的后果·你会害死对方的”·“听我说话”威廉受不了了,他站起身向前一跨和格里芬拉近距离,两条眉毛恼怒地竖起。
“还有,别提老头子,我结不结合和谁结合,和他屁关系都没有”·显然这件事已经严重到让格里芬忘记了教育威廉的言辞,他盯着对面比他小了几岁的男人,不带感情地开口,“是谁Omega还是Beta”·“……”威廉闭了闭眼,告诉自己冷静。
“没有Omega,也没有Beta·我最近没有和这两个属- xing -的上过床,更没有标记过哪个·我有时候是会脑子发抽,但绝对没抽到标记过谁还没记忆的地步。
所以,没有,我没和任何人结合,也没结婚·”他注视着格里芬的眼睛说出这些话··“很好·”格里芬潦草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含带着冰渣子一般的语调咬牙问,“是哪个Alpha”·你他妈能不能听人说话威廉刚想把这句话甩他身上,马尔斯的脸却突然跑了出来。
如果要说最近几个月里他频繁地和谁上过床,那还真只有那一个混蛋·当然他没忘记还有个安东尼,那个棕发的小个子Omega,但威廉很清楚地记得那次他没有成结。
“不回答就是默认·”格里芬面色- yin -沉地提醒他··威廉呼出口气,后退了几步坐回椅子里·“是,是个Alpha,还是个男的。”
他带着挑衅的语气回复,果然看到格里芬的脸色更加幽暗,“尽管去告诉老头子,就说莱昂家的耻辱现在和一个男- xing -Alpha搞上了,我挺期待他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我不认同你的工作,但你并不是我们家的耻辱·父亲说这话时在气头上,他是担心你的安危,你怎么跟他计较”格里芬解开几粒纽扣,觉得房间里的氧气有些不够。
威廉哼了一声,扭过头·“我不需要他的关心·”·小鬼·格里芬在心里叹气,“所以,认真的一个Alpha你很喜欢他你以前从来不和Alpha乱搞,更别提结合——”·威廉不耐地打断他,“只是- xing -我要告诉你多少次你才会听是,我们上床,但不,我不喜欢他,我们也没互相标记。
耶稣基督啊,我真的觉得你需要补充一些常识,两个Alpha无法标记对方,更无法结合,明白”·“但你的气味变了·”格里芬坚持。
威廉抬头望着天花板·“所以我让你去看医生,道格就住在楼下不是告诉他你的嗅觉出现了问题,非常严重的问题·”·格里芬摸了摸鼻子,将信将疑。
“你真的没结合”·“没——”威廉拖长了语调,“是不是我要把「我没结合」这句话登在纽约时报你才会相信”·格里芬走到自己的位置里坐下,“暂时信你。
但你需要把人带来见我,还有,我需要他的个人信息,以防万一·”·老天啊……威廉抵住额头,“一夜情,只是一夜情,你的控制欲也该收收了。”
把马尔斯介绍给格里芬他会早早买好去月球的船票,因为那将是世界末日··“一夜情”格里芬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行,那你告诉我,你们做过几个晚上”·我他妈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和自己的哥哥讨论自己的- xing -生活威廉生无可恋,于是不客气地把脚搁在了格里芬的桌子上,后者因为他没规矩的动作皱了下眉。
“三个·”警探先生直着脖子,错开格里芬的视线盯着他身后的墙面,认真地仿佛那上面开出了一朵花一样··“你喜欢他·”格里芬下了结论。
威廉认真思考了下自己对马尔斯的感觉,然后摇了摇头,“我承认我喜欢他的脸和身体,但其他的不,没有感觉·你也知道我不谈感情。
还有,没有人会凭借上床次数来判断感情深厚·”更别提他和马尔斯的三个晚上是怎么发生的··格里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所说的真假。
“最好是那样·”·“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威廉已经受够了被不停质问··“我是想告诉你,”格里芬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张请柬,“下个月你的订婚宴,请准时参加。”
“……”威廉觉得最近自己的听力不太好,“你再说一遍”·格里芬把请柬推倒了威廉的面前,手指一翻,露出了卡纸上烫金的文字——·「威廉·莱昂与奥古斯塔·德蒙特,将于12月24日下午5点莱昂大厦顶层举办订婚晚宴,在此诚挚邀请您的莅临,共同见证浪漫的约定。
」·“浪漫你个头啊”威廉唰地一下站起来,差点把请柬砸到格里芬脸上,“我要订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和奥古斯塔说真的自从我拒掉法学院的录取后这女人就再没搭理过我了,这个莫须有的订婚是从哪个见鬼的地方跑出来的”·“是我决定的。”
格里芬一脸坦然,完全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你……你记不记得几分钟之前才对我说过,你支持我的婚姻自由”威廉瞪着格里芬,想要和对待马尔斯一样把他的脑袋撞到墙上去。
“我举双手支持·”格里芬靠着椅背,双手交叉,平静地接受威廉的瞪视,“这件事和你无关,是我和奥古斯塔之间的约定,你只要负责出席订婚宴就好。”
威廉看着格里芬事不关己的模样,喉结滚动,拳头捏起·“你要我出席「我自己的」订婚宴,然后告诉我,这件事和我无关”他磨了磨牙,语气- yin -森。
“去打电话,让奥古斯塔给你解释·我能告诉你的是,其实她的订婚对象首选是我——显然地,小女孩还在因为你抛弃了她和法学院而选择了警察在闹别扭——不过因为我对订婚这个词过敏,所以就让助理把你的名字写上去了。”
格里芬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你不是不打算结婚借用下你的名字也没关系吧·”·威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从上面的哪句话里,看出来了「你是我哥哥」这件事”·格里芬仰着脸想了想,“我把时间定在平安夜,这样既确保了你会回家,也省下了一次多余的圣诞节晚宴”·威廉忍无可忍地把请帖砸在了格里芬的身上,“我他妈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了”·他怒气冲冲地踢开门,防弹玻璃碎了一片。
爱莉听到了巨大的响动,她从办公室出来,恰好目送了威廉犹带着火气远去的背影·黑发Omega小心翼翼绕过地上的碎玻璃,向自己的老板请示,“威廉先生这是……”·“别管他,总是活在叛逆期。”
格里芬摆摆手,明显还没弄清威廉生气的原因·“打电话让人过来打扫和修门·”·“明白,老板·”·格里芬又埋头在工程图纸里,爱莉挑了挑眉,退回自己的空间。
她想了想刚才听到的兄弟俩的对话,决定不转告给马尔斯了··心上人就要和别人订婚了,让那家伙嫉妒去吧·作为一个月前马尔斯发情热恶劣表现的报复,她是不会告诉他真相的。
作者有话说:*威尔:Will,威廉(William)的昵称·莱昂:Lion 也有狮子的意思··☆、25 飞越疯人院.1·铃声响起的时候威廉不知道是几点,但他很确定早就超过了睡觉时间。
电话,对,又是电话·最近找他的人有点过多了··威廉还没清醒,一只手从被子里探了出去在床头柜上摸索·会半夜打他私人电话的可没几个,所以不想接都不行。
·“这是威廉……有什么事”他就这样半睡半醒地滑开了手机,睡意朦胧的声线浓厚低哑··听筒对面没有声音,但即使威廉还没清醒,他灵敏的听力也捕捉到了轻微的呼吸。
“为什么不说话”被吵醒的警探有些暴躁·· 对面仍旧没有传来声响··就在威廉耐心耗尽准备挂断的时候,他终于听到那人开口了:“别挂,我想听你说话。”
熟悉的低柔嗓音,透过信号传递过来仍是那么抑扬顿挫·只不过背景有些嘈杂,导致声音听上去显得断断续续··“马尔斯”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威廉的大脑则慢了几拍才反应过来打电话的人是谁。
“是我·”那人似乎笑了笑,还没笑几声却又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怎么了”威廉随便问了句··“没事。”
这句威廉听不太清,说真的,马尔斯到底在哪儿打电话才有那么烂的信号·“你有什么事提醒你下,现在是纽约的凌晨三点,正常人的睡觉时间。”
警探打了个哈欠··“……抱歉,忘了算时差·我想听你的声音,可以请你继续说话吗”·“你是有多无聊”·威廉问完,又听到了马尔斯恼人的笑声。
“我倒这么希望·”·“我要挂……”威廉刚想结束这个毫无意义的通话,就听见背景里发出一声巨响犹在耳边的爆破终于炸醒了警探,他条件反- she -地坐起身,四下望了望后才反应过来那是马尔斯那边的动静,“马尔斯那是什么声音马尔斯”·对面听上去一片混乱,威廉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话,他尽可能地去分辨,却完全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只能听出那不是英语或者其它哪个他较熟的语言。
马尔斯仍旧没有回应,威廉还没察觉的时候已经屏住了呼吸··就在他觉得一整晚时间都这么过去了的时候,听筒对面马尔斯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去睡吧,威廉。”
·“这就是你要说的”威廉松了口气的同时眉间皱起,他明显能听出马尔斯声音与之前的区别,现在的这个太微弱了。
“是的,威廉,晚安·”马尔斯似乎想起什么一样又补充了一句,“噢对了,记得想我·”威廉听到一声短促的笑,然后不等他的回复,马尔斯就挂断了电话。
“……”你把我吵醒了然后让我睡觉现在他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威廉愣愣地望着转黑的手机屏幕,上面的通话时间显示不到四分钟。
老天,他还以为天都亮了呢··警探慢慢地向后靠上床头板·马尔斯是有多恨他才会让他经受这个虽然他不信耶稣,但——上帝保佑,千万别让这则通话变成死亡直播。
他可不想噩梦名单上又多出一个··……·“你要下班了这么早·”威廉穿着大衣看向端了一口奇怪口音的人。
那是个有着黑色短发的腼腆男人,威廉的新搭档——查理在半个月前得到升职调去了内务部——兰伯特··就如查理一样,兰伯特也是个Beta,这在Alpha和Omega只占了人口少许比例的世界实在正常。
让威廉对这个搭档迅速认识并印象深刻的不是他的属- xing -,而是他的- xing -格·说话结结巴巴、不敢和人对视、对话时总盯着地面,他可以理解,最多不过社交恐惧嘛,或许是害羞也说不定总之,作为第八分局的一员,一个经常和尸体打交道的警察,社交恐惧完全构不成影响。
但看到尸体还要呕吐就有点过分了吧上帝作证,那不过是最普通的凶案现场的尸体,一个躺在床上被子弹贯穿头颅的尸体,干净利落的死相还没威廉见过的大多数有创意。
而到达现场后还没仔细瞧上几眼,兰伯特居然就吐了一个菜鸟警员才会做的事情,发生在了一个凶杀案警探身上·威廉真想冲去警监办公室质问那个老头,为什么要拿这么一个蠢货来考验他的耐- xing -·然而不幸中的万幸,兰伯特处理文书的能力无人可比。
作为做了双份外勤和保姆工作的补偿,威廉欣然接受了兰伯特主动提出的帮他处理文书的提议·这总归稍稍扭转了点他对这个半吊子英国佬的评价··“下午有点事。”
威廉不想解释太多··现在离马尔斯的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一周多,明晚就是平安夜·平安夜的晚上有什么·——啊哈,他的所谓的“订婚宴”。
即使威廉再怎么想忘记,也总是有人提醒着他这点·比如像现在,他就被格里芬勒令去试穿几个星期前就做好了的订婚礼服·其实这件事早就该在礼服做出来时完成,然而威廉只想能拖就拖。
最好拖到最后,干脆直接把这- cao -蛋的订婚给取消掉··对面的兰伯特听了他敷衍的回应,却立马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是为订婚晚宴做准备吗噢瞧我,居然忘了对你说句恭喜,你和德蒙特的千金真是太相配啦”·威廉僵了僵,“怎么连你都知道”·兰伯特在桌子上翻找,拣出了一张报纸展示在威廉面前,“你一定是没看报纸,或者新闻。”
威廉瞪着那几个加粗大写的单词——「莱昂与德蒙特军工巨头的联姻」·他的目光再朝上一扫——纽约时报……·整个纽约城都知道了他的订婚。
威廉深呼吸一口气,硬是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谢谢,谢谢你·”他连外套扣子都来不及扣好,拿起车钥匙转身就走,还不忘摆出一副笑脸堵上兰伯特的好奇兴奋,“我真的得走了,你知道,未婚妻有约。”
威廉做了个电话的动作,“回见·”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威廉站在工作室的中央,对着全身镜整了整身上繁琐的三件套,他手指灵活地翻转着麻烦的领结,神态自若地接受设计师和助理们灼热的视线。
说真的,为什么大冬天的一定要他穿成根冰棍他一点也不热爱白色,这颜色太死板了···“这套礼服非常适合您,莱昂先生就是有点可惜,因为您不能抽空让我们量身,所以衣服还是根据一年前您留下的尺寸做的。
您看,手臂和胸膛有些紧绷了·”玛丽安,一位妆容精致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誉满时尚界的知名设计师,他父亲的老朋友,一会儿捏捏他的臂膀一会儿整整他的领子,嘴里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
“没事,反正只是一个晚上·我又不会穿着它去抓犯人·”威廉漫不经心地说着,一双眼睛直往旁边站着的Omega身上瞟··威廉面上摆出了一副一本正经,却在心里发出一声满意的感叹。
最近遇到的合他胃口的Omega真是不少·就说说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弱,长相也不算漂亮,还戴着一副厚重的木框眼镜,但胜在给人的感觉足够赏心悦目。
见惯了容貌非凡的美人,小绵羊风味软绵绵的Omega也很惹人爱不是·威廉刚在思考要怎么勾搭对方,就感到背上一重,脖间一紧··一个人朝他背上扑了上来,胸前软绵绵的两团肉狠狠挤在他的肩胛骨。
威廉的视线投向镜子,与身后的艳丽女人目光相接,然后认命地半弯下腰伸手向后接住了她·“你想勒死我”他压低嗓音咬牙问了句。
“我怎么舍得”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收紧了搂在威廉脖子上的双臂·“亲爱的,你这一身可打败了整个好莱坞·他们应该把你加进「一百个全美最火辣男人」的名单,相信我,前十里绝对有你的名字。”
她故意地扬声说着,让整个工作室的人都不由得“咯咯”笑起,感慨这对未婚夫妇的甜蜜和般配··奥古斯塔把唇瓣贴在威廉耳边,脸对着镜子,露出恋爱中的女人羞涩又张扬的笑靥,嘴上却用只有威廉和她能听见的音量咬牙切齿地威胁:“你就不能控制下自己的眼睛别再盯着我的秘书”·威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侧头在艳丽的Omega脸颊上亲了一口,“什么都听你的,亲爱的。”
“你一定得表现得跟以前一样是不是只要一个Omega就能让你魂不守舍”这么说着的另一个Omega,嘟起她丰满鲜艳的唇瓣,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正不满地搅动着精致瓷杯里的热可可,棉花糖不断地在巧克力里上下沉浮。
“而你一定要在大冷天选个露天咖啡馆·”威廉喝了口黑咖啡,无聊地盯着奥古斯塔的动作··“正是因为所有人都扎进了温暖的室内,所以这才只有我们两个人。”
奥古斯塔扬了扬她骄傲的下巴,显然为自己聪明的选择而得意·“绝好的地点,四周一览无余,没有人能有机会听到我们的谈话·”·“好吧。”
威廉妥协了,“那么,先告诉我你秘书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怎么样”·对面的Omega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威廉——你让我怎么说你你们Alpha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 xing -西蒙,他叫西蒙。
但我不会给你他的电话·那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我才不会让你去污染他·而且人家已经有了女朋友了,还是个Alpha呢·”·威廉表达出些许遗憾,“好Omega都早早有了对象了。”
“你是在说我么”奥古斯塔露出了一个真正娇羞的笑脸··威廉翻了翻眼睛,把两条长腿从狭隘的空间里解放出来,侧着身体坐在椅子里,一腿翘起搭上另一条腿。
“说吧,你和你男朋友怎么回事你们谈恋爱还把我牵扯进来算什么”·“他是个会计,有着沃顿的学位,在我爸的公司上班。
我还记得那天,梦幻的相遇,我在路过财务部时鞋跟断了——”·“停——”威廉打断了她,“跳过这段,我对你们怎么相遇怎么相爱的小故事不感兴趣。”
如果他现在不阻止,那奥古斯塔能把她的爱情故事说上一整天·“就直接告诉我,「你和我」的订婚是怎么回事”威廉强调了下那几个词。
“无聊的男人·”奥古斯塔哼了一声,“我们的恋爱被爸爸发现啦,你知道他的思想有多古董·爸爸让我这一两年就得把婚姻定下来,但我发现除了杰罗德,其他我谁都无法接受。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掩护,当我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就是你·”·“你真该看看我的日程表,在没有订婚这件事前,上面已经被各种宴会派对侵略了。
只要我有一点点的不同意,他就说要把杰罗德解雇,把他赶出美国·你知道他做得到,不过说真的,孤儿到底有什么错”·“孤儿”·“杰罗德父母早逝。
但那又怎样我喜欢励志且有能力的男人·”等到热可可里所有的棉花糖都融化了后,奥古斯塔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银匙·“而且我又没选一个Beta或者Omega,我不懂爸爸为什么不承认他。”
“你查过他的背景资料无犯罪记录”威廉刚问完,就接收到了Omega瞪视的目光·“哇哦,我只是站在一个好友的立场帮你把关。”
“好友你这么称呼所有的前女友前男友”奥古斯塔又哼了一声,“我当然查过,显然你教会了我在恋爱中也要保持清醒,不然就会在一头热的时候被无情地甩掉。”
“你还在闹别扭啊·”威廉很想扶额··“没有,”奥古斯塔用了叹息的语气,“我只是很好奇,警察这个职业到底有什么魅力以致于让你甩下了我和耶鲁”·威廉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垂在平静的杯面。
“你还没放下你妈妈的事”奥古斯塔双手支着下巴··威廉开始一颗一颗往咖啡里放进方糖··作为一个合格的前女友,奥古斯塔熟识威廉的一切小动作。
威廉喝任何咖啡都不加糖加奶,最爱的一款则是黑咖啡——麻省理工时养成的爱好,那味道足够让他提神——一旦他开始往咖啡里加糖,通常只能说明他是真的不高兴了。
奥古斯塔心领神会,于是不再追问,转而打探起威廉的感情生活:“那么,不谈那些·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认识新的人”··威廉抬头望着鲜红的顶棚,“我们就像两个小姐妹——或者两个Omega——在下午茶会里叽叽喳喳谈论各自的近况。”
“嘿这说法很过分”奥古斯塔踹了他一脚·“我只是有点在意这个「订婚」会不会破坏你和某个「如果存在的人」的感情我知道没事先通知你不对,但我决定只要你出现并好好扮演我「相亲相爱」的未婚夫角色,我就把这当作你迟来的道歉。”
“……我要走了·”威廉隔着玻璃对店里的侍者做了个手势,示意结账··“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你在晚宴上把我一个人丢下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奥古斯塔气得鼓起了脸。
威廉“唰唰”在账单上签下名字和小费·“啊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该提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上帝发誓”奥古斯塔摇着威廉的胳膊,“别走,威廉”·威廉叹了口气,“我已经试了衣服,听了原因,还陪你坐在寒风里吹了一个小时,难道还不够吗”·奥古斯塔摁着他的手臂,仰脸看他。
“好吧,你想怎么样”威廉问··奥古斯塔收回手,拿起银匙在小巧的慕斯上挖了一勺,然后递到威廉的嘴边·“这是为我说过的话的赔礼。”
威廉看着眼皮子底下的蛋糕·“……我不喜欢蛋糕,太腻了·”·“虽然是草莓味,但我敢担保不腻,你要相信我的品味。”
奥古斯塔振振有词,“这是赔礼,我道歉,我们是有几年没见了我不想一见面就惹你生气·”·“好吧,赔礼·”威廉重复了下这个词,“但为什么是蛋糕”·“甜食让人心情愉悦。”
奥古斯塔一手支腮,一手举着银匙点了点威廉的嘴唇·“来,张开嘴·威廉亲爱的~”·威廉瞪着她,然后在Omega坚持的目光下,无奈地张口吞下。
奥古斯塔露出了满意的笑··就在她准备继续缠着威廉不放手的时候,警探先生的手机响了·威廉赶紧接起,在听到电话对面召唤出勤的话后差点忍不住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现在我是真得走了,”威廉结束了通话,指指手机,“工作·”·“明明后天就是圣诞,你真该换个工作·”奥古斯塔一脸埋怨。
“我喜欢当警察,所以这点现在不考虑·”威廉站了起来,倾身俯向奥古斯塔,在她娇俏的脸蛋上留下一个轻吻·“明晚见,「未婚妻」小姐。”
Omega笑出了声,“明天见,「未婚夫」先生·”·威廉转身离开走向自己的车,他拉开车门时动作一滞,猛地抬头盯向某个方向··街对面人来人往,一切无比正常。
难道是错觉锐利的视线左右排查,威廉仍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但是刚才,他的确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以及被人监视的感觉……·棕发女人站在高楼投下的- yin -影里,目光定格在屏幕图片里的一男一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葱白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她按下了发送键··他会喜欢这个画面的··作者有话说:·☆、26 飞越疯人院.2·这是个有着好景致的地方··灰白的墙外树海翻腾,如果这是五月的纽约,那么一定是娇花嫩叶美不胜收——但现在是十二月的寒冬。
枯叶脱离树木,徒留嶙峋的怪枝在窗外张牙舞爪··这也是个有着一群绝对奇思妙想朋友的地方··一群穿着白色病服的人们或坐在活动室的小桌子前对自己手上的玩具聚精会神,或神色恍惚对着窗外的太阳发呆。
这是克里德尔精神病院··然而马尔斯既无心外面的景致也对棋盘没有兴趣,他背靠墙壁站在一个- yin -影中,确保没人能看见他而他又能看见活动室里的那台电视。
马尔斯:我很无聊··马尔斯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在加密聊天室里留下这句话·很快他就收到了回音··西蒙:也许你该趁此机会读些书来放松自己。
马尔斯:你说得对,读书正适合我·这才想起来我有段时间没碰手术刀了,是该去找些解剖类的书,让我重新回顾下人体构造··爱莉:不·凯尔西:不。
西蒙:千万别·凯尔西:离那些书远点,M,去找些诗集陶冶下你不存在的情- cao -··爱莉:[图片].jpg·爱莉:在那之前,伙计们,来一起欣赏下莱昂公司食堂的午餐。
凯尔西:我在警局对面啃热狗,而你居然有牛排大餐·马尔斯:……·爱莉:To K,[爱心].emoji·西蒙:哇噢,莱昂还真是毫不吝啬。
德蒙特企业的饭也不差,不过我今天不在食堂吃··马尔斯:你应该跟在那个叫奥古斯塔的女人身边24/7才对,那是你的工作,S,你在哪儿·西蒙:你可能不想知道……·爱莉:我知道他在哪儿,不过在那之前,M,你知道莱昂警探订婚的消息·凯尔西:莱昂出了警局,今天下班真早,因为明天是平安夜我正在开车跟踪。
爱莉:亲爱的,开车时请别玩手机·我不想你另一边的胳膊也吊起来··凯尔西:刚刚在等红灯··马尔斯:我知道,FOX的娱乐版头条,正在电视上放着呢。
爱莉:你吃醋了吗·凯尔西:我也很好奇··马尔斯:无聊,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西蒙现在在哪儿··西蒙:……在车上,奥古斯塔的旁边,她等会儿要去试订婚礼服,莱昂也会去。
她心情不错,中午请了我吃Masa··爱莉:那家米其林三星的日料店亲爱的,趁着我们还在纽约城,有空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尝尝··凯尔西:不,我对日料没兴趣。
而且我恨你们两个·为什么我和马尔斯在拼命的时候你们俩能坐在那儿享受美食·西蒙:马尔斯没有说话,他不恨我们··爱莉:他在嫉妒,别管他。
KK~这就是武力派和头脑派的差距·小心开车,我真的不想看见你另一只手也被吊起来,我还需要它··凯尔西:……你需要的难道不是我·西蒙:不想知道太多细节。
马尔斯:我没嫉妒·我正在想,TENTH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凯尔西:他们在会行动的时候行动··爱莉:让人惊讶,你最近真是敬业得让我怀疑你是不是马尔斯。
凯尔西:他的肚子上被TENTH开了个洞,你知道他,有仇必报··西蒙:天呐M你还好吧·马尔斯:还活着·K,为什么不说下我也在那家伙肩上开了个洞·凯尔西:是,别人是互殴,而你们是互相往对方身上砸子弹。
说真的,你俩哪儿来的这么大仇·爱莉:大概是神经病和神经病的互相排斥··西蒙:希斯培鲁不是个好地方,我们在那儿没有基地没有情报源,下次进去应该更加谨慎……不,最好别有下次。
让它自己乱去吧··马尔斯:下次我会把他的心脏打成窟窿,然后把他的脑子挖出来扔进大西洋里喂鱼··爱莉:……·西蒙:……·凯尔西:……你的心理医生呢·马尔斯:谁知道他废话太多了,眼神也很恶心。
他最好现在别来烦我,不然我要把他的老二割下来塞进他的嘴里··西蒙:……·爱莉:……你暴躁了,因为什么·凯尔西:显然,他想泡你。
冷静,马尔斯,人们在不了解你之前都想泡你·还有,你不能杀TENTH,上面给的指令是活捉··马尔斯盯着电视,上面的主持人正在夸夸其谈威廉过去的情史,他手上随意地打了几个字:我很冷静。
西蒙:·爱莉:亲爱的S,聊天室是用来聊天的,不是让你发省略号和感叹号,你在激动个什么·西蒙:你看了这张照片就明白了。
[图片].jpg·西蒙:M,我必须承认,你真的很有眼光··照片上出现了上衣只穿了衬衫马甲的威廉,白色的修身礼服勾勒出他精瘦的腰线和结实强悍的身材,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噢还有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长腿,真是让人挪不开视线……·马尔斯的目光从警探的腿一路向上,缓缓舔过挺翘的屁股宽阔的背脊。
他现在只想把警探先生从那身衣服里剥出来,分开他的长腿狠狠- cao -他·灼热的视线最后定格在警探飞扬俊朗的侧脸··凯尔西:他染头发啦我怎么觉得颜色更金了现在美国还有这种天然的纯金色真见鬼,居然还是个男人还是个Alpha·爱莉:我赞同你。
西蒙:我觉得可能是灯光原因……哇噢……原谅我,我真的不得不这么说·哇噢眼睛这么纯粹的绿眼睛他是怎么做到的美呆了不过为什么莱昂一直在盯着我·凯尔西:可能他发现了你在花痴他。
爱莉:我一个月前也见过警探先生,顺带一提,他的手也好看极了,还有嘴唇·S,蠢货不要举着手机打字对方是个警察,他会知道你在干什么·马尔斯:S,帮我个忙。
把你自己从威廉的视野里拿掉··西蒙:……我要怎么做不对,为什么·凯尔西:我好像明白了……·爱莉:我也明白了……警探先生想泡你,S。
西蒙:呃……·凯尔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M,你的心情如何·聊天室里安静了十秒,马尔斯没有回应··爱莉:这回他绝对吃醋了。
·凯尔西:只要别是砸了手机,这是我们唯一的联络方式··西蒙:[图片].jpg·西蒙:这个场景真是足够的赏心悦目··画面上赫然是威廉背着奥古斯塔——一个美艳张扬的Omega,Alpha英俊的正脸被照片清晰地记录,因为他正侧头吻在Omega的脸颊。
爱莉:天作之合·凯尔西:警探先生的眼光也不错··马尔斯:我需要安静等待TENTH的行动,你们接下去会联系不到我,任务结束后我会自己到基地和你们汇合。
凯尔西:不你不能砸手机·爱莉:你需要我的通知才能知道TENTH什么时候行动·西蒙:……对不起。
聊天室里安静了许久··凯尔西:目标移动中,双重目标,这里正在跟上··西蒙:奥古斯塔上了威廉的车,我得先和司机回德蒙特公司·K,接下去交给你了。
凯尔西:包在我身上··爱莉:M呢回个话,让我知道你没把手机破坏掉··马尔斯:它很好,只是外壳裂了·为什么局里的东西质量都这么差让我想起了上次那个脆弱的窃听器。
爱莉:手机是用来通讯的,窃听器是用来窃听的,不要用你的怪力去摧残它们··凯尔西:承认吧,你在吃醋··马尔斯:既然你们总是这么说,好吧,那么吃醋该有怎样的生理反应·爱莉:差点忘了这家伙述情障碍。
凯尔西:……你问倒了我,谁来回答他的问题话说回来,谁会刻意去观察吃醋时候的反应·西蒙:呃,我试试你会……不舒服,很不舒服,类似于心脏绞痛,呼吸困难你会不想看到他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只要看到他俩同屏就很想破坏·马尔斯:前面的那段话让我想帮你叫救护车,后面的那句话让我觉得你需要个心理医生。
西蒙:……·凯尔西:不要欺负S,给你自己找个心理医生·爱莉:M已经快破坏了手机,谁知道他下面要破坏什么··马尔斯:我就在这呢。
凯尔西:快看我拍到了什么··凯尔西:[图片].jpg [图片].jpg·凯尔西:你喜欢这个画面吗,马尔斯·西蒙:噢噢噢噢~真可爱·两张图片分别是奥古斯塔喂威廉吃蛋糕,以及威廉对奥古斯塔的告别吻。
爱莉:我存图了·现在的电影里都看不见这么般配的场景了··马尔斯:TENTH到底什么时候行动·爱莉:你为什么总是在问这个·凯尔西:让我猜猜,因为暴躁的马尔斯现在想要开始大屠杀。
西蒙:这是秘密行动,而且你不能随便杀人··马尔斯:我不会大屠杀,也不会随便杀人·我只想把他们老板的肠子扯出来给他的大脑打上结高挂在旗杆顶端和星条旗一起迎风招展。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第八分局[ABO]+番外 by 茅屋匠(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