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龙的十四行诗 by 冉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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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龙的十四行诗 by 冉尔(4)
·龙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心里却立刻警惕起来,这个问题关系到自己的人类小男友对他的态度,如果直接表示不屑,虽然是心底最直观的感受,但威尔斯会生气不说,还会暴露真实身份,可如果大加赞美又显得过分刻意,并且尤利西斯对人类知之甚少,一不小心就会露出马脚。
于是龙把威尔斯压在身下,抬起他的双腿挺腰撞进去:“很难说……复杂的生灵不是吗”·威尔斯搂着尤利西斯困惑地笑了笑,不知道恶龙讨厌人类到了何种地步,可龙如果真的讨厌人类,为何会和他在一起呢所以还是装作不知道吧,威尔斯在心里对自己说,装作不知道尤利西斯是一条龙对他们俩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夕阳的余晖爬上窗台的时候,尤利西斯发现人类在亲热的时候睡着了,他亲昵地蹭着威尔斯- shi -漉漉的颈窝,又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才把他搂进怀里·威尔斯这两天几乎没有睡觉,花- xue -可怜地肿起来,黏着白色的精水,龙爱不释手地揉了揉,指尖又摸到了水意。
不过尤利西斯也知道这一次不能再阻拦人类的任务,那样会暴露自己龙的身份的,于是他召唤来一只瑟瑟发抖的地精··低等恶魔看见恶龙直接吓晕了过去,尤利西斯抱着威尔斯等它醒来,没想到地精幽幽转醒之后看见龙又晕倒了。
龙气急败坏地等它第二次醒来:“再晕过去,我就把你吃掉·”·地精硬撑着没有晕过去,烂泥一样的身子在地上软成一滩流动的水··“明天我需要你们的唾液,”尤利西斯眯起眼睛,“不许躲。”
地精闻言点了点头,继而飞快地从门缝溜走了··龙托着下巴等待天亮,威尔斯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鼻息- shi -- shi -热热的,带着点挥之不去的情动的战栗。
尤利西斯盯着人类的脸,看晨曦缓缓爬上他颤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圈破碎的暗影··然后威尔斯醒了,清澈的眼里弥漫着茫然的雾气,目光逐渐凝聚在尤利西斯的脸上,继而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他们在晨曦的微光中安静地接吻··龙亲着威尔斯- shi -软的唇,笃定今天绝对不会再出差错,然而当他们来到密林边,尤利西斯看着排着队迎接自己的地精时,差点舍弃人形把这群愚蠢的恶魔一口吃掉。
威尔斯笑容有些僵硬,地精们畏畏缩缩地凑上前来张开了嘴,把他围在中间贡献自己的唾液··“哇哦……”人类拿出小瓶子,拼命装作不那么震惊的模样,“这个任务真的好简单。”
“地精……地精有这么一个习- xing -,偶尔会觉得自己的唾液太多……”龙干巴巴地编着蹩脚的借口,紧张地盯着威尔斯。
而威尔斯绞尽脑汁迎合尤利西斯:“我……我也听说过……”·龙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龇牙咧嘴地对着地精做鬼脸,把这群傻乎乎的恶魔吓跑了。
威尔斯也松了一口气,装作不惊讶的样子实在是太辛苦了·人类把装满唾液的小瓶子塞进怀里,龙默默跟在他身后,拂去了威尔斯肩头的落叶··“威尔斯,如果……我是说如果,”尤利西斯忍不住开口,“如果你遇见一条龙,会杀死他吗”·威尔斯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望着龙,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你说什么”·尤利西斯缓缓勾起嘴角,抬手刮了一下人类皱起的鼻尖:“你是个赏金猎人。”
威尔斯知道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每一个赏金猎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死龙,哪怕付出生命·可他不想伤害尤利西斯,一点也不想··“如果我遇见一条龙……”人类眼眶有些热,“如果我有那样的运气,为什么要杀死他呢”·尤利西斯眼底闪过一道欣喜的光,手指捏着威尔斯的脸颊拉了一下。
风轻柔地钻进龙的指缝,像是人类柔软的吻··尤利西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威尔斯什么都知道了,人类的眼里蕴含着太多龙不懂的情绪,比恶魔的目光复杂太多,明明是这片陆地上最底层的生灵,却拥有着最强的吸引力。
于是尤利西斯又想亲吻威尔斯了,龙揽着人类的腰把他拉进怀里,滚烫的亲吻落在威尔斯的唇角··“你呢”人类搂着他的脖子,眼底的笑意在翻涌,“我和你遇见过的别的人类有什么不同吗”·龙的唇印在威尔斯的额角:“我眼里只有你。”
尤利西斯把滚烫的情话说得很平静,“没法对比·”·人类脸颊涌起羞涩的情潮,然后把脸埋进了龙的颈窝,几只地精在远处探头探脑,龙心情好没有管它们。
“该回去了·”威尔斯悄声说,“今天是第三天,我们该回酒吧交任务了·”·于是他们返回了酒吧,不出所料,除了他们没人完成任务,毕竟所有的地精都被龙吓得汇聚到了一起。
“奇了怪了·”魔法师懊恼地接过威尔斯手里的地精唾液,“我是不是该改行”·人类和龙对视了一眼,嘴角都有了笑意。
第五章 龙还没来得及给人类搬一座奥斯卡·5.·“我发现人类特别有意思,这个种族简直不可思议·”尤利西斯坐在屋顶上,对着法阵里的影像眉飞色舞地描述,“身体比任何一条龙都柔软,而且你永远也琢磨不透他们能给你带来什么惊喜。”
布莱尔兴趣缺缺地听着,注意力集中在未曾进入影像的一个人身上··“哇哦,我真搞不懂为什么这种弱小的生物要和恶魔作对,明明那么脆弱……”尤利西斯还在喋喋不休。
“艾伦”布莱尔忽然黑着脸走出画面,龙隐隐约约听见同族崩溃的叹息,“喂奶的时候要穿衣服·”·尤利西斯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不过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直接擦掉魔法阵。
过了一会儿布莱尔重新出现在画面上,嘴边有道清晰的咬痕··龙挑起了眉毛:“人类·”·“人类,”布莱尔推了推眼镜,“说说吧,你爱上的那个人类。”
“威尔斯”尤利西斯眼里一下子有了亮光,“他是个……”龙忽然干咳了一声,“胡说,我怎么可能爱上人类”·布莱尔耸了耸肩,作势要擦掉桌上的魔法阵。
“等等”龙败下阵来,尴尬地摸着鼻子,“好吧好吧……我爱上了一个赏金猎人,可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我是一条龙。”
·“实话实说·”布莱尔揉了揉眉心··“可是会吓到他的,再说赏金猎人都讨厌恶魔·”尤利西斯有些泄气,“威尔斯知道我是龙,一定会选择离开。”
“隐瞒是最糟糕的选择·”布莱尔不赞同地蹙眉,然后又叹息着走出画面,“艾伦,你在我面前脱衣服是可以的,但是要先把孩子送回房间……”·这一次布莱尔没有回来,尤利西斯忧心忡忡地擦掉了法阵,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威尔斯正坐在酒吧里与猎人同伴们喝酒,魔法师调侃他的新男友很帅,威尔斯举着酒杯忍不住笑起来:“我也很帅·”·然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过渡到教会和恶魔的战争上,自然也少不了提到龙。
“你今天很奇怪,”魔法师盯着威尔斯缓缓道,“以前提到龙你会是最义愤填膺的那一个·”·威尔斯举着酒杯迟迟未动,许久才犹豫着开口:“或许……或许龙并没有教会描述得那么坏。”
猎人们几乎同时发出了不屑的嗤笑··“威尔斯你喝多了吧”有人笑着拍他的肩膀··“真不像你会说的话。”
有猎人补充道,“你可是我们中间最想杀死一条龙的人·”·威尔斯低下头,把脸埋在酒杯里,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他爱上尤利西斯了,与对方是不是龙无关。
人类在心底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再也没有喝酒的心情,起身回到了二楼的房间··龙并不在房间里··威尔斯坐在他们的床边抱着被子愣愣地注视着窗外的圆月,隐隐约约瞥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像是一条腾空的巨龙··人类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不,别走威尔斯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他推开窗户,拼命睁大眼睛试图捕捉那道早已消失的影子。
“威尔斯”龙推开了门,诧异地看着趴在窗边的人类··“尤利西斯”威尔斯惊喜地转身,一头扎进龙的怀抱,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别离开我……千万别离开我……”·尤利西斯有些困惑地揉着人类的头:“我没有想过离开。”
威尔斯踮起脚尖狠狠吻住龙,牙尖和尤利西斯的牙撞在一起,人类不由自主战栗起来··他还没有看过尤利西斯本身的模样,还没有听见尤利西斯亲口承认自己是一条龙,还没有认认真真地表达过爱意……尤利西斯虽然不知道人类的恐惧来源于何处,却顺从地抱着他滚到床上,威尔斯主动得惊人,飞快脱掉了衣服,然后坐在他的腰间起伏。
“尤利西斯……”人类呼吸里满是情动的热潮,手指抚摸着龙的眼角,“这道伤疤……是怎么来的”·“一道荣誉的伤痕。”
尤利西斯扶着威尔斯的腰挺动,伸手捏住了细软的花核按压··“……疼吗”·龙有些意外,按着小小的花核轻轻笑起来,只说:“值得。”
威尔斯趴在尤利西斯的怀里,仰起头用- shi -软的舌尖舔了舔龙眼角的伤疤,又被尤利西斯扣着腰按坐在- xing -`器上,爽得哽咽着高`潮··“明天还有新的任务,”龙翻身把人类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下,“继续这样我会让你下不了床的。”
威尔斯的腿勾住尤利西斯的腰:“我是个优秀的猎人……这点……这点疲劳不算什么·”·龙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然后猛地按住人类的腿根疯狂地抽`插起来。
于是威尔斯第二天直到出发前还在犯迷糊,眼窝下有浅浅的乌青,不时打着哈欠,他们的队伍进入森林之后,他甚至主动爬到尤利西斯的马背上,靠在龙怀里打瞌睡··“优秀的猎人……”尤利西斯好笑地搂着人类,摇头眺望远处的树林,继而逐渐蹙起了眉,密林深处有怪异的光明气息,令恶魔生厌的光明气息。
可尤利西斯不能阻止队伍的深入,因为赏金猎人们接了一个新的任务,而他也舍不得叫醒睡着的威尔斯,就算叫醒了,龙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人类解释··解释他是一条龙,一条猎人们最想杀死的龙。
尤利西斯搂紧了怀里的人类,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当着猎人们的面亲吻威尔斯的嘴角,然后把他的脑袋按在了颈窝里··“尤利西斯”威尔斯在睡梦中呓语。
“没事·”龙揉着他的后颈摇头,“睡吧·”·人类又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森林深沉- yin -森可怖,树枝遮蔽了日光,投下一团又一团稀奇古怪的暗影,许多惊慌的恶魔从密林深处奔逃而出,龙闻到了他们身上伤口散发出的光明气息。
可这些光明气息并不纯粹,夹杂着令尤利西斯困惑的- yin -冷魔法,就像是一个恶魔在吟诵光明的咒语,又像是光明教会的信徒堕落成了恶魔··赏金猎人们对于树林深处的气息毫无察觉,有说有笑地往森林深处进发,龙警惕起来,环在威尔斯腰间的手越收越紧,不论那道气息是光明还是邪恶,对于他们来说都不友好。
直到这天深夜,他们来到密林腹地,龙看见了气息的来源,在一汪映着月光的湖水边坐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他额角银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轻飘荡,背影散发着教会信徒才会有的纯净气息,可尤利西斯在他回头的刹那看见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那个人很年轻,眼神却无比沧桑,目光透过猎人们望向更远的地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落下,轻轻遮住靠在他膝盖上那道毫无生气的人的眼睛,继而俯身呢喃,仿佛在亲昵地耳语。
没人听见他说了什么,除了龙,可是尤利西斯只知道那是一道古老而禁忌的咒语,以及枕着那个人腿的身影是一条化身为人死去已久的龙···威尔斯终于醒了,抱着龙的胳膊揉眼睛,而尤利西斯用身体挡住了他,生怕人类收到伤害。
那道咒语冗长又繁琐,像失传已久的歌谣,风急骤起来,月光隐藏在厚重的乌云之后,那人黑色的兜帽被风吹落,雪白的发丝肆意飞扬··尤利西斯心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安,继而发现自己无法动弹,那道咒语对恶魔有着致命的控制力。
赏金猎人们早已四散逃开,除了威尔斯,他紧紧拽着龙的手不肯走··“离开这里·”尤利西斯故作轻松,“我待会就去找你·”·人类缓缓摇头,盯着龙的眼睛直到尤利西斯心虚地移开视线。
继而变故突生··银色的月光随着咒语化为锋利的剑自半空中四散落下,一些插进泥土,而另一些……威尔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龙的身前,心脏被一道月光贯穿。
“不”尤利西斯在人类死去的瞬间重新恢复了自由,他猛地抱住威尔斯跪在地上,“不……威尔斯不……”·威尔斯脸上还有一丝未消散的执拗,空荡荡的心口没有血迹流出来,但是龙知道他死了。
尤利西斯心爱的人类在被月光贯穿的刹那就已经死去了··威尔斯的手与脸都是冰凉的,比龙曾经生活过的极地的冰雪还要寒意刺骨:“真脆弱……”尤利西斯忽而笑起来,“真弱小。”
他的手覆盖在人类的眼睛上,龙笑着笑着眼里溢出一滴泪··“恶魔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尤利西斯喃喃自语,抱起威尔斯的尸体转身走进了密林。
第六章 一只可爱的小地精·6.·玛丽酒吧人满为患··魔法师坐在桌边蹙眉研究一本写满咒语的书,抬起手把酒杯推给对面的那个人:“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
“反正也没有新的任务·”·“失恋了”魔法师头也不抬地看着书,从怀里摸出一根羽毛笔,对着笔头哈了一口气,“你总能找到更好的。”
“……谁说我失恋了”·“得了吧,你的刀疤眼男朋友失踪了,整个酒吧的人都知道·”魔法师终于抬起头,“威尔斯,追你的人不少。”
威尔斯面色有些苍白,把酒杯里的酒喝了,然后起身恼火地说:“我没失恋,我也没和他分手·”说完气冲冲地回到二楼,打开`房门,在浴室的镜子前拉开胸前的衣衫。
尤利西斯只是不告而别,并不是把我给甩了·威尔斯盯着胸口那道复杂的咒文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嘀咕,尤利西斯不会甩了我的··可龙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像没人知道他从何处来。
威尔斯记得自己为尤利西斯挡住一道致命的月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酒吧的卧室,胸口多了一道血红色的符文··威尔斯在酒吧待了快一个月,一直没有接到新的任务,而这时有一群吉普赛人在密林边歇脚,人类听说最年长的女巫也在那里,于是悄悄掀开了她的帐篷。
“你身上有龙的味道·”女巫在威尔斯踏进帐篷的刹那诡异地笑起来,“很浓郁·”·威尔斯不以为然,他和尤利西斯亲热的次数太多,身上有恶魔的气息理所应当,但他更在意胸口的符文,所以脱下了外套。
女巫满是褶皱的手轻轻滑过他的胸口:“竟然是……”·“什么”人类急切地询问··“同生共死。”
女巫收回手,抱着水晶球慢悠悠地解释,“有一条龙把自己的生命分享给了你·”·威尔斯手里的弓箭跌落在地上,他却忘记了拾··“你共享了他无尽的寿命,但是如果你死了,那条龙也会跟着你一起死去。”
女巫把一只眼睛贴在水晶球边沿,“……他一定很爱你,才会选择用这种方法救你的命·”·威尔斯捂住了胸口:“他……他在哪儿”·“我只是个女巫,没办法找到龙在哪儿。”
女巫把猎人赶出帐篷,“龙是最强大的恶魔,没有人可以探测他们的行踪·”·威尔斯站在帐篷外茫然地注视着蔚蓝的天空,然后跌跌撞撞走进了密林。
一只小小的地精偷偷摸摸跟在他身后,一会儿黏在树干上,一会儿躲进树影里,流动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积雪··人类走到树林里,蹲在地上抽抽噎噎地不肯哭出声,手指拽着地上的草胡乱拉扯。
地精在他身后晃晃悠悠地徘徊,小心翼翼往前蹭··威尔斯猛地站起来,用靴子狠狠踢飞一颗小石子,这颗石子撞到一根枯萎的树干,又反弹在地精身上··地精闷哼了一声,哧溜躲到一根藤蔓后。
威尔斯继续埋头往密林深处走,一边抹眼泪一边拨开面前杂乱的树枝,手臂与脸颊逐渐被划出淡淡的血痕,软绵绵的地精焦躁地贴着地面奔跑,不远不近地跟着人类,流水一样的身子在灌木丛中时隐时现。
“尤利西斯……”威尔斯忽然哑着嗓子开口··地精僵在原地,像被冻住一般纹丝不动··“尤利西斯你怎么能甩了我”人类怒气冲冲地踢了一脚身旁的树干。
地精闻言彻底软瘫在了地上,一点一点往威尔斯脚边蹭··“你怎么舍得甩我”人类咬着唇声音逐渐小下去,“我……我那么喜欢你……”·地精的身体翻腾起来,似乎有些雀跃,然后得意忘形地弹起一颗石子。
威尔斯闻声回头:“一个地精……”他失落地摇头,“我今天没心思理你的恶作剧·”·地精围着他转了一圈···“我没心情……”人类捂住了脸。
地精不动了,过了一会儿恋恋不舍地往密林深处游动··威尔斯忽然心神微动,本能地扑过去:“尤利西斯”·龙在人类跌倒在地面前化身为人把他搂住了,威尔斯红着眼睛压在他身上,手臂死死环住尤利西斯的腰,恶狠狠地吻住龙的唇,牙齿划破他的嘴角,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他们唇齿间弥漫开来。
“威尔斯……”龙眷恋地抚摸人类的眉眼,温热的触觉让他止不住叹息,“其实我是……”·威尔斯的吻打断了尤利西斯的话,他们搂在一起疯狂地亲了一会儿。
龙又试图开口:“我是……”·人类扑上去继续亲,细软的舌尖胡乱搅动··“威尔斯,你听我说,”尤利西斯无奈地搂住人类的腰,“其实我是……”·威尔斯固执地仰起头吻龙。
尤利西斯拒绝不了这样的亲吻,陶醉地吻着人类- shi -软的唇瓣,他想念威尔斯已经想念到发疯,不惜变成一只低等地精接近人类··“我知道·”威尔斯亲够了才咬住龙的耳垂,“我知道你是一条龙。”
尤利西斯的微笑僵在脸上,直到人类主动舔他溢出苦笑的嘴角··“我早就知道了……”威尔斯黏在龙的怀里哼了一声,“我喜欢你,与你是什么无关。”
尤利西斯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人类也好,是龙也好……”威尔斯眼里落下破碎的泪珠,“都是我爱的尤利西斯·”·龙忍不住继续亲吻人类,他们在幽暗的密林深处紧紧相拥,唇齿相濡,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只有触碰才能缓解思念。
“别……我们回去再……”尤利西斯搂着快把自己脱光的猎人忍俊不禁,“这儿有很多恶魔看着你呢·”·威尔斯拉开龙的衣袍把自己裹进去,闷声闷气地说:“这儿有个恶魔应该直接占有我。”
尤利西斯抱起人类忽然低低地笑起来:“你想看看真正的龙吗”他说完化身巨龙,匍匐在威尔斯的脚边,身上满是墨绿色的鳞片。
人类摸了摸胸口的口袋,他把尤利西斯第一次送给自己的龙鳞藏在了那里··“威尔斯·”舍弃人形的巨龙声音更加低沉,他眼角有一道深入鳞片的伤痕。
“真正的龙·”威尔斯披上衣袍搂住了龙的脖子,“快带我回去,我等不及了·”·尤利西斯眼里闪过无奈与爱怜,把人类背在背上飞回了玛丽酒吧。
第七章 龙和人类互相夸赞演技高超·7.·威尔斯连衣服都懒得脱,刚一进卧室的门就把龙推到床上,跪在他腿间急切地掀开彼此的衣衫,手指攥住龙的- xing -`器滑动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尤利西斯有些目瞪口呆,等人类已经蹙眉起伏的时候才伸手托住了威尔斯的臀瓣··“想我了”龙用力一撞,滚烫的欲根顶开了柔嫩的宫口,温热的汁水顺着- xue -道喷涌而出。
威尔斯舒爽得脚尖绷紧:“我……我才没有……”·龙扣住人类的腰,把他狠狠按在自己肿胀的欲根上·威尔斯猛地坐直了身子,眼里滑下一滴泪,半晌才嗫嚅道:“想。”
“我也是·”龙搂住了人类瑟瑟发抖的身子,挺腰疯狂地抽`插,威尔斯被撞得屁股耸动不已,紫黑色的欲根在他嫣红的花- xue -里驰骋··然后他们沉默下来,只亲不够似的接吻,须臾人类率先浑身一抖,- xing -`器吐出浓稠的白浊,呼吸陡然急促,难耐地呻吟溢出嘴角,屁股也越翘越高,最后被龙用力往下一按,花- xue -痉挛着喷出一滩浓稠的- yín -`水。
尤利西斯在威尔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寻到了细软的花核,开始边顶弄边拉扯·人类腿间软软的小核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龙滚烫的指尖拨弄得肿胀起来,花- xue -也津水四溢,交`合间水声泛滥。
龙不断碾进柔软的子宫,威尔斯若有若无的战栗激起恶魔的占有欲,他抬起人类的双腿架在肩上,让威尔斯的身体与床保持着微妙的角度,然后挺身冲撞,轻而易举贯穿花- xue -,填满- shi -软的子宫。
·威尔斯泪眼朦胧地注视着龙,这个姿势让尤利西斯进入得格外深,滚烫的欲根整根没入,顶得他小腹火热,花- xue -激动得不断喷着温热的汁水··而龙想起第一次占有人类的那个雨夜,威尔斯细软的脖颈,柔软的臂膀,腰塌陷下去的诱人弧度以及- shi -软紧致令人迷醉的花- xue -,冰凉的雨水滑过人类微微发抖的身躯,像是洗涤恶魔留下的痕迹。
可尤利西斯留在威尔斯身上的印记是永生永世都无法磨灭的,他亲吻人类胸口的符文,扣着威尔斯的腰一次次撞进抽紧的- xue -道··“你被恶魔诱惑了·”龙邪恶地勾起嘴角。
“你……你被人类诱惑了……”威尔斯不甘示弱,难耐地喘息,然后绷紧双腿- she -出了稀薄的精水··“我爱上你了。”
尤利西斯坦然承认,把人类拉起来抱在身前,托着他满是- yín -`水的臀瓣顶弄··威尔斯坐在龙狰狞的- xing -`器上,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是……”然后他就哭着高`潮了,花- xue -含着紫黑色的欲根疯狂抽紧,温热的汁水冲刷着龙的欲根。
尤利西斯尽情地抽`插了一会儿,把人类重又压在身下,捏着花- xue -随着抽`插的动作有规律地挤压:“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龙的”·“你……第一次……第一次占有我之后……”威尔斯抱着自己的双腿,露出腿间红肿的- xue -`口,“你的龙鳞……在背上……”··尤利西斯轻轻哼了一声,不甘心地按住细软的花核,人类扬起脖子哭喊着高`潮。
“演技不错·”龙飞速按压着威尔斯的花核,低头与他亲吻,而人类在尤利西斯近乎粗暴的撩拨下又- she -`精了,花- xue -也喷出大股大股的爱`液。
“彼此……彼此……”威尔斯搂住龙的脖子绷紧了臀肉,“你……你也装得很像人类……”·尤利西斯微笑起来,不再与人类争论,埋头享用他美妙绝伦的身体,肿胀的欲根顶弄着- shi -软的子宫,又想起初见威尔斯时的那个想法——龙要和这个人类认认真真地谈恋爱,以生孩子为目的的恋爱。
不久之前尤利西斯听见这样的话会不屑一顾,而现在他紧紧拥着怀里的威尔斯满心只剩这句话··啊,人类,真是太令龙着迷了··尤利西斯舔了舔威尔斯的颈窝,小幅度地顶弄了几下,人类就绷紧了脚尖,温柔的汁水喷涌而出,在他身下痉挛着高`潮。
龙享受恋人因为自己而深陷情`欲的模样,喜欢威尔斯崩溃地蜷缩成一小团然后翘起屁股露出花- xue -,看上去尤利西斯支配了人类的身体,可龙知道他们互相支配,情愿为对方赴汤蹈火。
无论他们本身差距如何,在感情上人类和龙都是平等的··威尔斯抬起头咬了一下尤利西斯的嘴唇·龙微微挑眉回应给他一个吻··人类含含糊糊地抱怨,“我不想害死一条龙。”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不想害死我爱的龙·”·“那也比我独自活着好·”尤利西斯伏在威尔斯身上,搂着他轻轻叹息,“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龙在人类死去后忽然发现原来独自守着夜空是多么寂寞,原来强大的恶魔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原来爱上威尔斯不仅会让他心潮澎湃更会令他心痛难耐·所以尤利西斯毫不犹豫把自己的生命分享给了曾经最瞧不起的人类,直到威尔斯的手脚重新变得温热,他才像重生般松了一口气。
尤利西斯按着人类的腿根疯狂地顶弄,威尔斯在漫长的情事里逐渐昏睡,他的身体比起龙还是太脆弱了,但是尤利西斯舍不得停下,抱着人类软绵绵的身子在床上颠簸起伏。
破旧的木板床在他们身下吱吱嘎嘎地响,像是女巫沙哑的低笑··尤利西斯一直插弄到月色西沉才沉腰- she -给威尔斯,亲吻他- shi -漉漉的嘴唇,然后搂着人类的身体爱不释手地乱摸。
威尔斯醒来的时候龙的- xing -`器还插在花- xue -里,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捏住了尤利西斯的鼻子··龙眨了眨眼睛··“所以你眼角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人类懒洋洋地靠在尤利西斯胸口打了个哈欠。
“很久之前的一次战争·”龙有些骄傲,“我在教皇的脸上也留下了一道伤疤,很值得·”·“这么说教皇脸上也有一道疤”威尔斯好奇地摸着尤利西斯的眼角。
“应该是的,龙留下的伤口除了龙自己,任何光明的力量都无法净化·”·人类赞叹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扭着腰和尤利西斯黏糊糊地又亲热了一回,把教会和教皇彻底忘在了脑后。
他们像所有热烈中的龙和人类那样选择隐匿在大陆的某一个角落,不过也很可能是他们在玛丽酒吧待不下去了,因为威尔斯养成了习惯,哪怕酒吧里有无数空位他都会选择坐在龙的腿上,而龙总会忍不住亲吻他,然后在猎人们崩溃的嘘声里带着威尔斯回到卧室。
这样的生活非常美好,直到他们迎来一个更加美好的意外··作者有话要说:·两个蠢爸爸以及…………新的龙真的是老干部了·第八章 人和龙都是蠢爸爸·8.·生下尤利西斯的孩子对于威尔斯来说,虽然有些意外,但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不过人类很快就发现他们都不会照顾孩子。
那条幼龙太柔软了,翅膀都张不开,闭着眼睛在威尔斯胸口缩成一小团,而尤利西斯趴在床边欣喜又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他好小·”龙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幼龙的尾巴,小龙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
“我是不是该给他喂奶”威尔斯解开衣衫,露出因为怀孕而柔软的胸`脯··尤利西斯舔了舔嘴角,犹犹豫豫地凑过去含住了人类的乳粒,舌卷着红润的乳尖吮`吸,威尔斯微微发起抖,挺胸喘息,过了一会儿龙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嘴角有一丝淡白色的乳汁。
小龙闻到了奶香,闭着眼睛伸出爪子抱住了人类的乳粒,细细的舌刮擦着奶水,然后费力地张嘴含住了乳尖··威尔斯静静地坐着,片刻蹙眉瞪尤利西斯:“你是不是把奶喝完了”·龙心虚地摸着鼻尖:“……总会有的。”
“可孩子力气太小吸不出来·”人类心疼地抱住幼龙,“他喝不到奶水·”·尤利西斯想了想爬到床上,把威尔斯反抱在怀里,双手攥着他胸口两团小小的乳肉温柔地揉`捏,人类咬着唇喘息,粘稠的呻吟溢出嘴角,然后挺胸颤抖,乳汁涌出了乳尖,小龙急急切切地喝奶,肚子很快就圆溜溜地鼓了起来。
“我们的孩子·”尤利西斯把淡绿色的小龙抱起来亲了亲,幼龙被胡茬戳得不满地哼哼,爬回了人类的怀抱,小嘴巴拱着红润的乳粒,时不时舔一舔··后来小龙长大了一丁点儿,能趴在床上呼啦啦地扇翅膀,墨绿色的鳞片依旧柔软,但是爪子锋利了许多,抱着威尔斯的乳粒的时候经常把人类的胸膛挠出淡淡的红痕。
尤利西斯心疼极了,拎着小龙的尾巴教训他:“不许挠威尔斯·”·幼龙委屈地蜷缩成一个绿色的球,滚到人类手边不动了··“尤利西斯,”威尔斯把龙拉到身边躺下,“他不是故意的。”
·尤利西斯爱怜地亲吻人类的胸口,用手肘悄悄把孩子推到了一边,小龙愤怒地咬住了他的衣袖,呜呜地叫着,直到被威尔斯发现,重新抱回怀里··龙是领地意识极强的生物,再年幼的龙也是。
尤利西斯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用鼻尖蹭了蹭小龙的翅膀,小龙勉为其难地抱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威尔斯,我觉得应该教他如何飞行了·”龙忽然说,“还有游泳,他不小了。”
“你确定”人类忧心忡忡地抱着小龙,“他还这么小·”·尤利西斯并不确定,所以他联系了一群龙·雅各布全家外出游历不理他,海因斯试图再要一个孩子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安德烈比他们俩好点,一直温温和和地附和,不过尤利西斯很快就发现对方附和的不是自己,至于凯撒,凯撒嘲讽他的愚蠢然后擦掉了法阵,布莱尔是所有龙里面最靠谱的,认认真真地说了几句育儿心德,可是布莱尔有最不省心的伴侣,每每开口没说几句话,就得赶去制止小盗贼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剩下的单身龙尤利西斯都懒得问,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威尔斯,人类正抱着孩子走来走去,看上去并不算太烦恼··龙的神情柔和下来,走过去把他们一起抱住了。
结果没多久尤利西斯就发现自己的孩子叛逆了,小龙自从勉强学会滑行以后就开始离家出走,在外面玩上一整天再拖着一两只吓傻的地精回来··威尔斯和尤利西斯轮番上阵教训他,可是幼龙不以为然,扇着翅膀蹦到人类的肩膀上撒娇,骄傲地晃着翅膀仿佛说自己是高贵的龙,天不怕地不怕。
“这样可不行·”威尔斯把可怜的地精扔出家门,“你会变成不听话的坏孩子的·”·幼龙喜欢自己的人类爸爸,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
“本杰明,你让我很担心·”威尔斯给孩子取这个名字,寓意小龙是他们深爱的孩子··本杰明害怕人类爸爸不喜欢自己,委屈地舔他的脸颊,小翅膀胡乱扇着刮擦威尔斯的颈窝。
“或许我们该让他走·”龙拎着孩子的翅膀叹息,“每条龙从出生起就注定要离开父母,直到能独自生存才会回来……或许这就是本杰明忍不住溜出去的原因。”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威尔斯抱住孩子恋恋不舍地亲他的小脑袋··“我是被踢出家门的·”尤利西斯难堪地笑笑,“我喝了太多本该留给弟弟的奶。”
人类和本杰明同时笑起来,小龙在威尔斯怀里捂着肚皮打滚,笑完蹦到龙肩头亲吻尤利西斯的耳朵尖··“他想走了·”龙眉目间涌起温情,“他会回来的。”
威尔斯很难过,抱着本杰明不肯松手,但是小龙咬了咬他的指尖·那是一个有些幼稚但是执拗的告别,本杰明继承了威尔斯和龙的固执,认定的事绝对不会反悔,于是人类只能松开手,注视着自己的孩子摇摇晃晃飞远。
孩子离开以后最初的那几天,威尔斯连亲热的时候都不太认真,龙懊恼地揉弄着人类的花核,看他心不在焉地高`潮,气愤地咬住了威尔斯红肿的乳粒··“抱歉……”人类气喘吁吁地捧着尤利西斯的脑袋,亲吻龙的鼻尖。
“专心点·”尤利西斯揽着他的腰顶弄,还没继续说下去就听见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威尔斯吓得浑身发抖,欲根喷出了粘稠的精水··“见鬼。”
龙把人类搂在身前,用宽大的衣袍遮住威尔斯赤`裸的身体,“威廉,你有什么毛病”·威廉也是一条龙,一条常年生活在交界带的龙。
而交界带是这片大陆最神秘而又古老的土地,那里恶魔与人类生活在一起,教会的力量渗透不进去,恶魔又无心管理,所以鱼龙混杂,能生存下来的不论是龙还是人类,都不是善茬。
威廉除外,他是尤利西斯认识得最古板的龙··“该死,你竟然和一个人类在一起了”威廉不可置信地瞪着尤利西斯,“你也被诱惑了吗”·龙不耐地抱住威尔斯:“你不懂。”
“唉,恶魔的堕落,龙的耻辱·”威廉气急败坏地拉扯着头发··“你怎么会来找我”尤利西斯注意力又回到人类身上,舔了舔威尔斯红红的耳朵尖。
“我遇上麻烦了·”威廉一字一顿地说,“我被缠住了·”·9.·威廉确实遇到了麻烦,事情还要从半年前说起··半年前龙参加了交界带的一场拍卖会,这种拍卖会上通常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宝藏,对人类来说可能没什么,可对龙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威廉在这场拍卖会上遇见了老对手,那是一条年迈却对宝石有执着追求的龙,威廉被他横刀夺爱过很多次,于是这一场拍卖会,龙头脑发热从对方手里抢拍走了一个幽灵。
一个生前是人类的幽灵··恶魔会把这种幽灵当做玩物,他们有人类一样柔软的身躯,还不会因为太脆弱承受不了龙的欲`望··但是威廉从诞生至今还没碰过任何人类,当然也没碰过恶魔。
那个幽灵一开始还很害怕,后来发现龙在情事方面的青涩以后,开始疯狂地诱惑他,并以此为乐·威廉忍耐了几天崩溃了,试图在自己的老朋友那里获得一些帮助。
·谁想到尤利西斯竟然不争气地和人类黏在了一起··作为一条单身禁欲的龙,威廉的压力更大了,那个小幽灵被他封印在一颗水晶球里随身携带·龙气恼地离开尤利西斯的家,回到交界带,把水晶球掏出来的时候差点气晕过去。
小幽灵透明的手埋在腿间翻飞,故意在他面前敞开双腿露出- shi -漉漉的花- xue -··威廉把他一把塞回水晶球,等一了会儿再拎出来,小幽灵翘着屁股在他面前扭来扭曲。
·龙气得把幽灵扔到阳光下晒了一个上午,小幽灵在地上滚来滚起,身影越来越黯淡,然后用屁股磨蹭扎人的杂草,- yín -`水流了一地··威廉一开始还没注意到,以为幽灵会认真反思,谁知道再抬头的时候小幽灵已经哭着高`潮了。
幽灵不会说话,但是泪眼汪汪看着龙的时候,威廉仿佛听见他在叫自己的名字··“诱惑我”龙气得跺脚,关上门把小幽灵晾在外面晒了一整天。
晚上幽灵飘飘悠悠回到屋里的时候,身体颜色淡得近乎透明,他在威廉身边转了一圈然后钻进了水晶球·龙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对幽灵的惩罚有了作用,心神微动贴在水晶球边看了一眼。
小幽灵正坐在水晶球里用手指疯狂地抽`插着花- xue -··威廉抬起手把水晶球从窗户扔了出去··深夜,幽灵可怜兮兮地飘进窗户,徘徊在龙的床边,透明的身子小心翼翼贴在威廉怀里,趁着龙没醒用屁股蹭他的- xing -`器。
威廉醒了,崩溃地注视着幽灵,幽灵虽然- yín -`荡但是脸上的笑容还是有些羞涩,抱着龙的腰蹭了蹭,然后翘起屁股往他半勃的- xing -`器上撞··威廉忍耐了几秒,起身用长袍把小幽灵裹住:“睡觉。”
幽灵掀开衣袍,用口型对龙说:“- shi -了·”·威廉扶额看着他花- xue -涌出的汁水,翻箱倒柜找出一小段藤条,这种植物吸水会膨胀,不知道塞进去小幽灵会不会安分一点。
龙回头看了一眼幽灵,对方正撅着屁股委屈地趴在床上,于是威廉咬牙把藤条塞进了小幽灵的花- xue -··幽灵餍足地倒在床上,不再勾`引龙,而是并拢双腿微微发抖,翠绿色的藤蔓吸食了- yín -`水飞速肿胀。
威廉以为今晚能睡个好觉,他实在是太天真了,因为小幽灵很快泪眼婆娑地抓他的脸,指着被胀大藤条撑得几乎没有褶皱的花- xue -摇头··“我不会帮你拿出来的。”
龙往旁边蹭了一点··小幽灵哭着黏上来,花- xue -津水四溢··“你自己拿·”威廉又往后退了退··小幽灵看上去难受极了,用手不断拉扯着藤条,可是没力气把他抽出来,最后豁出去拽着龙的手往自己腿间按。
——不威廉在心里尖叫——我的第一次·龙碰到了柔软的花瓣,细细小小的花核和温热的- yín -`水。
威廉脑海里炸起一团蘑菇云,他甩开了幽灵的手把他猛地拉进怀里,疯狂地揉弄- shi -哒哒的- xue -`口··这天夜晚,禁欲千年的单身龙被小幽灵诱惑,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
啊该死的人类,第二天威廉睁开眼睛的时候,把还在熟睡的幽灵扔到屋外晒太阳去了··- yín -`荡的小幽灵就该好好教育·龙是这么想的··—完—·【第七个故事 龙和幽灵】·第一章 老干部龙一不小心买了一只小幽灵·1.·再进拍卖场就剁爪子——威廉把这句话刻在床头的第二天,他就走进了拍卖场。
如果威廉能预见自己即将头脑发热干的蠢事,一定会提前剁掉龙爪··龙还记得那天交界带出奇的安静,街道上连恶魔都很少,三三两两从大陆逃离的雇佣兵聚在街角晒太阳,看见他时笑嘻嘻地问要不要一起喝酒。
——愚蠢又低等的人类·威廉在心里冷哼,一头扎进了拍卖行··然后他看见了自己的老对手,一条年迈昏庸的龙,没有鳞片覆盖的肚皮皱皱巴巴的,还留有很多和光明教会战斗时未愈合的伤口。
那条龙也看见了威廉,不屑地移开了视线··威廉在心里盘算,他在拍卖行一共遇见了这条老龙七千九百八十一次,他赢了三千九百九十次,差一次平局,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输。
然而这场拍卖会平凡无奇,他们谁都没有出手·威廉很焦躁,目光黏在老龙身上恨不得帮他举牌子,直到交易的最后一件物品被抬上来··那是一个小小的囚笼,浑身赤`裸的幽灵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脖子被刻着符咒的铁链拴在铁笼边。
“一个幽灵·”威廉绝望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看见老龙举起了牌子··小幽灵胆胆怯怯地四处张望,继而他看见了威廉,颜色极淡的眸子里迸发出难以言喻的欣喜,挣扎着向笼子外伸手。
龙崩溃地捂着脸举起了竞价牌,所以他没有看见那个幽灵眼角跌落的泪··威廉是一条信奉禁欲使恶魔强大的龙,所以他从未碰过任何人类或者恶魔,当然更不可能碰过幽灵。
龙甚至不屑于幽灵这种生物,它们大多- yín -`荡,作为恶魔的玩物苟存于世··可威廉不想输,所以他用全部家当从老龙手里抢走了小幽灵,拍卖师落槌的刹那威廉蓦然惊醒,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举牌的手。
“天哪,”龙心想,“我一定干了一件蠢事·”·小幽灵抓着铁笼艰难地飘起来,虚幻的双腿间- shi -漉漉的花- xue -若隐若现,威廉听见老龙懊恼的咆哮,心里爽了那么一丁点儿,但是很快他就崩溃了。
威廉在拍卖会结束之后尴尬地去接属于自己的幽灵,看见他正坐在笼子边望着自己微笑,苍白的手指从笼子里伸出来摸到了龙的指尖··威廉打了个寒颤,幽灵的体温比龙还要低,像融化的冰雪。
小幽灵在笼子里飘荡,脖子上的铁链已经被取下,可是他还是无法从笼子里飘出来··“老兄,你自己开吧·”拍卖行的恶魔把钥匙扔给威廉。
龙摸了摸鼻子,犹豫着打开了笼子,小幽灵瞬间扑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钻·威廉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猛地睁大了眼睛··——他在蹭我。
龙在心里尖叫···幽灵黏在威廉怀里挺动着腰,屁股一翘一翘的,迷醉地望着龙的脸··——- shi -了,他喷- shi -了我的裤子龙还是在心里尖叫。
幽灵蹭了没多久就眯起眼睛舒服地喘了一口气··这回威廉没有忍住,尖叫着把小幽灵拎到一边:“他- she -在我裤子上了”·拍卖行的恶魔打了个哈欠:“拜托,你买的是幽灵,不是清教徒。”
龙气红了脸,回头瞪着幽灵,却发现他正把手指往花- xue -里插·威廉震惊地看着幽灵纤细的手指分开淡红色花瓣,缓缓插进——·“不许插”龙咆哮起来。
小幽灵愣住,半根手指插在花- xue -里进退两难,眨了眨眼睛眼角溢出一滴泪··龙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视线,怀疑自己稍微严厉了一些,但是当他再一起注视幽灵的时候,心头的怒火瞬间窜起来:“不许揉”·小幽灵已经把花- xue -揉得- shi -哒哒地流水了。
威廉火冒三丈,摸出一颗水晶球,把- yín -`荡的幽灵塞了进去··内心强大的恶魔是不会被诱惑的——龙在心底默念了三遍,然后- yin -沉着脸回到家。
威廉住在交界带边缘的森林里,他本不是这里的居民,也无意与人类打交道,龙只是不堪教会的骚扰才会搬到这里··事情还要从几千年前说起,那时的教皇还不是教皇,威廉也不是一条甘于寂寞的龙,他投身于战争,将最有可能成为继任教皇的祭祀打成重伤,虽然威廉自己也受到了一些致命的伤害,可他总算活了下来,但是龙很快就发现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光明教会的骑士们把他当成历练的目标,从四面八方赶到威廉的洞- xue -前想要战胜龙·人类很渺小,可是他们持之以恒,锲而不舍,仿佛从不知道什么是放弃,所以龙选择定居在大陆的灰暗地带——交界带。
这里没有人关心他是如何战胜了祭祀,也无人关心挑战一条龙能带来怎样的荣耀··威廉喜欢这里的无序··龙坐在桌边,把关着幽灵的水晶球拿了出来·小幽灵在晶球里四处乱飘,仰起头看见威廉放大的脸,然后激动地冲了出来,坐在桌子上笑眯眯地晃腿。
“你……你叫什么”龙干咳了一声··小幽灵抬起手指了指喉咙,然后轻轻摇头··威廉不由愣住,原来这个幽灵不会说话。
这很奇怪,幽灵的模样与生前无异,那么这个小幽灵死的时候就不会说话了,龙不由生出歉意,抓着头发问:“我……我得给你取个名字·”他蹙眉思索了几分钟,“……肖恩怎么样”·肖恩激动地蹦进威廉的怀里拼命点头,而龙正震惊地盯着自己的书桌,桌边有一小滩粘稠的汁水,幽灵竟然把- yín -`水蹭在了桌子上。
威廉因为过于愤怒而产生了一丝眩晕,然后怒不可遏地拎着肖恩的脖子,把他塞回了水晶球··小幽灵可怜兮兮地趴在晶球里望着龙,半透明的身子软绵绵地贴在透明的球上,威廉终于意识到自己没给肖恩穿衣服,于是只好把幽灵放出来。
这一回肖恩不敢直接钻进龙的怀抱,犹犹豫豫地在他身边飘荡,继而被威廉一把抓住套上了漆黑的长袍··小幽灵的嘴唇微微蠕动··威廉盯着看了很久,心里的怒火逐渐平息。
——威廉·肖恩在无声地叫着他的名字··第二章 诱惑龙的幽灵·2.·意志坚定的龙是不会被诱惑的··当威廉意识到肖恩在试图诱惑自己的时候,小幽灵已经尝试了不下十种方式。
他试着从房间各个角落扑进龙怀里,也试着在早晨龙睡醒的时候光溜溜地飘在半空中··威廉都忍耐了下来,甚至把肖恩当做了历练的一部分,虽然龙的内心很崩溃,但是每当肖恩泪眼汪汪地趴在水晶球里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把幽灵放出来,再在不久之后气急败坏地把肖恩塞回去。
循环往复,几个月后龙就习惯了幽灵的存在··肖恩很喜欢恶作剧,幽灵会在龙照镜子的时候从镜子里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也会在半夜飘到天花板上对着睡眼惺忪的龙做鬼脸,当然肖恩最喜欢的恶作剧就是趁着威廉不注意,跃上他的背,对着耳朵吹一口- yin -冷的气。
威廉是一条刻板的龙,起先他会愤怒地教育小幽灵,后来他也逐渐接受了肖恩,不再因为这些恶作剧责备幽灵,而幽灵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会趴在桌边用羽毛笔写简单的句子。
有些肖恩愿意给龙看,有些藏了起来··肖恩写的大多是些废话,比如“好痒”,“好- shi -”,“好想躺到床上”之类的,威廉看见就当没看见,照样每晚睡前把小幽灵塞进水晶球里,如果半夜肖恩偷偷飘出来,他就装作看不见,如果肖恩得寸进尺飘到床上,龙就会拎着他的衣领,把幽灵塞回去,并威胁第二天把他放在太阳下暴晒。
后来肖恩会在羊皮纸上写下大大的“抱抱我”,然后举在手里围着龙乱飘·威廉快被逼疯了,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把小幽灵捞进怀里抱着,然后清醒过来的时候暴跳如雷,把肖恩丢进院子里晒太阳。
于是夏天就这么悄悄地来了,龙不喜欢明晃晃的太阳,他住在森林深处就是为了逃避炽热的阳光,于是幽灵就变得更加诱人,他的身子是微凉的,又不像积雪般带着刻骨的寒意。
抱着肖恩睡觉一定很舒服··威廉意识到自己这么想的时候,肖恩已经钻进他怀里趴着了,半透明的手臂环在龙的腰间心满意足地眯着眼睛笑··“松手。”
威廉的威胁不是那么有底气·夏天被一只小幽灵贴着实在是太舒服了,凉丝丝的触感让龙舍不得撒手·于是肖恩变本加厉地爬上了威廉的腿,黏在他胸前磨蹭。
“不可以·”龙把幽灵拎起来,肖恩可怜兮兮地向他伸出双手··半开的窗户涌进来一股热浪,威廉哀嚎着把肖恩重新按回怀里抱着·小幽灵有些得意,扬起下巴对着龙微笑,然后偷偷摸摸扒龙的裤子。
·威廉想要拒绝,可是肖恩微凉的手实在是摸得他太舒服了……·所以说实话,当小幽灵张嘴含住龙的- xing -`器的时候,威廉是想拒绝的,只是龙都很讨厌高温。
意志再坚定的龙都讨厌高温··于是肖恩艰难地吞咽着威廉紫黑色的- xing -`器,微凉的舌尖刮擦着狰狞的柱身,龙在心里默念:“不要- she -·”然后就被肖恩柔软的口腔吮得神魂颠倒,没忍住抬手按住了幽灵的后颈。
·肖恩吞咽得很困难,眼角有冰凉的泪滑落,看样子是吃不下去了,可威廉还觉得不满足,他捏着幽灵的下巴逼着他舔弄自己肿胀的- xing -`器,像是要降火,实际上欲`望愈发强烈。
“肖恩……”龙哑着嗓子唤幽灵的名字··小幽灵抬起头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虽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但是龙知道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威廉心里弥漫开来··肖恩重又低头含住了- xing -`器的顶端,认真地舔着柱身,透明的津液顺着他的嘴角跌落,再沿着苍白的脖颈一路流进颈窝。
威廉觉得自己更热了,目光紧紧锁定在肖恩微红的唇边,燥热的情潮在他身体里肆虐,幽灵还握着肿胀的欲根舔得专注,龙却忽然把他拽回怀里紧紧抱住,- xing -`器狠狠插进肖恩的腿根,须臾浓稠的白浊喷溅在小幽灵的花- xue -边。
肖恩翘着屁股扭了扭腰,低头看自己沾满精水的花瓣,伸手揉了两下似乎还不太满意,黏在龙怀里磨磨蹭蹭地碰他再次肿胀的- xing -`器··而威廉——龙悲伤地捂着脸——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就- she -了。
威廉还从未觉得如此挫败,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肖恩面前土崩瓦解,竟然因为太热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小幽灵的诱惑··龙把往自己- xing -`器边凑的肖恩拎了起来,拽到水晶球边塞了进去,然后- yin -沉着脸回到床边躺着。
威廉躺了没一会儿就翻了个身,安静了片刻又翻回来,整张床都被窗外的阳光烤得热烘烘的,龙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坐起身倒了杯水然后变出几个冰块放了进去··小幽灵趴在水晶球的玻璃里眼巴巴地望着他。
龙走过去把水晶球拿在手里沉吟了会儿:“我可以放你出来·”·肖恩有些欣喜··“不许舔……”威廉实在是难以启齿,“不许乱蹭。”
小幽灵点头如捣蒜,飘出来以后立刻扑进了龙的怀抱·威廉也长舒了一口气,抱着肖恩回到床边躺着,小幽灵就像一块散发着凉意的石头,却又比石头柔软太多,让龙不由自主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然后掌心滑落到了肖恩的屁股上。
小幽灵悄悄抬头,把脸埋进了龙的颈窝,- shi -哒哒的花- xue -津水四溢,眼看着又要蹭到威廉肿胀的欲根·而龙还沉浸在夏日的热浪里,搂着肖恩毫无察觉,于是小幽灵柔软的花瓣压在了滚烫的柱身上。
威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扣着肖恩的腰挺动了两下,在感受到温凉的流水时惊得从床上蹦起来··“肖恩”龙气急败坏地盯着小幽灵。
肖恩乖乖坐在床上眨眼睛,眼神无辜得就好像什么都没干一样,如果床单没有被- yín -`水打- shi -的话,龙很可能就信了··“我要把你塞回水晶球。”
威廉盘腿坐在幽灵对面,痛心疾首,“你太让我失望了·”·肖恩的脸色垮下来,他说不出话,只能手舞足蹈地比划,龙看了会儿没看懂他的意思,困惑地摇头。
小幽灵呆呆地望着威廉的眼睛,过了会儿垂下脑袋,小心翼翼地爬到龙身边趴着,再也不动了··威廉将信将疑地躺回去,把肖恩抱在怀里等了会儿,幽灵的眼睛紧闭着,就呼吸里带着点哽咽。
龙不争气地心软了,搂着肖恩没有再松手··第三章 老干部龙的初吻·3.·自从入夏以来,肖恩就经常溜到床上陪威廉度过燥热的夜晚,一开始的几天倒真的规规矩矩什么都没做,后来见龙不再那么排斥自己,就开始变本加厉到处乱蹭。
威廉渐渐习以为常,龙平时会潜心钻研战胜教会光明力量的魔法,他虽然远离尘世,但是时刻提防着骑士寻找到交界带·肖恩在龙不理自己的时候趴在桌子前写字,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威廉看了一次就不理会了。
夏天最热的那几天,拍卖行给龙发来了邀请函,威廉郁闷地盯着请帖,上次赢了老龙一局,对方肯定会不甘心,如果放弃这次机会,他们的战绩就会再次扳平··威廉瞥了一眼小幽灵,肖恩正扭着屁股写写画画,黑色的长袍都遮不住他柔软的腰线。
龙轻咳了一声:“我要再去一次拍卖行·”·肖恩猛地扔掉羽毛笔,扑到威廉怀里胡乱挥舞着手臂,继而在看见龙茫然的神情时,哭哭啼啼抓着羽毛笔在自己手心里写:“别不要我。”
威廉愣了愣:“不……我只是去买别的东西·”·肖恩眼巴巴地拽着龙的衣领,看嘴型是问:“真的”·威廉点了点头:“龙没有卖东西的习惯。”
幽灵绕着龙飞了一圈,主动钻回水晶球里去了·威廉有些稀奇,跟过去看,肖恩抱着膝盖在水晶球里蜷缩成小小一团,看着怪可怜的··威廉摸了摸鼻子,把肖恩拎出来抱在怀里:“真的。”
小幽灵蔫蔫的没什么精神,脑袋埋在龙的颈窝里轻轻晃动·威廉开始自责,觉得自己对肖恩太过苛刻,又或许幽灵真的不该晒太多太阳,肖恩的身体好像淡了些。
“肖恩”威廉忽然咆哮起来··幽灵隔着衣服抓着龙的- xing -`器被抓了个正着,心虚地收回手,但是趁着威廉说第二句话之前舔了舔半透明的手指。
威廉呼吸一滞,龙想起不久前肖恩趴在自己腿间专心致志含着欲根吮`吸的模样,想起他灵动的舌头和柔软的口腔···“见鬼”威廉咬牙切齿地抱怨,“就不该把你买回来。”
肖恩闻言瞬间又变成刚刚那副委屈的模样,挣开龙的手飘回水晶球里去了·威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盯着自己的腿根无可奈何地叹息,最后抓起水晶球揣在怀里去了拍卖行。
龙用魔法为自己遮挡阳光,可还是觉得热,威廉连飞都懒得飞,匆匆向拍卖行走去,然后在门口遇见了竞争对手,那条贪婪的老龙··老龙见了他厌恶地喷出一团黑烟,看上去对上次竞价失败耿耿于怀,而威廉攥紧了水晶球,冷哼了一声钻进拍卖行,瞬间就被冷气笼罩。
几个恶魔正在用魔法搬运巨大的冰雕,上面刻着恶魔与人类战斗的历史,冰块正因为酷暑飞速融化··威廉想了想,把肖恩从水晶球里放了出来,可幽灵刚一出来见到自己身在何处,立刻扑回去,然后被水晶球的墙壁弹出去老远。
肖恩委屈地揉着脑袋飘回龙身边,本身就很凉的手冷得像一块冰,死死拽着龙的衣袖··“我不会把你卖掉的·”威廉犹豫了一瞬还是拉住了肖恩的手。
幽灵紧紧贴着龙的胳膊漂浮在半空中,最后忍不住抱住了威廉的手臂··那块巨型冰雕刚巧路过他们身边,龙匆匆瞥了一眼,忽然感觉到肖恩在拉他的手·幽灵看上去很焦急,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把威廉往冰块边拉扯。
龙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跟了过去·肖恩飘在冰块前迷恋地盯着一个很小的角落,半透明的手指伸过去摸了摸,然后半个身子贴上去亲吻那块已经融化得看不出来任何画面的冰。
“嘿伙计,那是你的幽灵吗”恶魔拍了拍威廉的肩膀,“把他带走吧,我们要把冰块搬走了·”·龙把肖恩拽了回来,幽灵的身子沾染了冰块的寒意,抱起来更加凉爽。
肖恩虽然回到了威廉身边,眼睛却依然注视着逐渐远去的冰块,很久之后愉悦地抱住龙的脖子,脸颊贴在了威廉的颈侧··龙隐隐约约瞥见小幽灵的嘴型,是在叫他的名字,于是心脏漏跳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心针扎般痛了一瞬,继而飞速地跳动起来。
威廉把肖恩抱进了拍卖行的贵宾室,他坐在里面透过透明的墙和老龙干瞪眼,幽灵自从来到这里以后都很乖巧,坐在龙的膝盖上轻轻晃着腿,偷偷打量着拍卖行里的一切,自始至终都黏在威廉身边没有动。
这场拍卖无趣得很,甚至连幽灵都没有,竞价者寥寥无几,连拍卖师都昏昏欲睡·威廉的注意力最终回到幽灵身上:“你在那块冰上看到了什么”·肖恩的嘴唇蠕动起来——威廉。
龙又问了一遍,肖恩还是在说——威廉··“好吧好吧我发誓不会丢下你·”威廉无可奈何地叹息,而幽灵听了兴高采烈地扑上来蹭龙的鼻尖。
——威廉··威廉把脸埋在肖恩的颈窝里,温凉的触感让他长舒了一口气··“你活着的时候……是做什么的”龙忍不住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敏感了”·幽灵摇了摇头,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威廉没有看懂··肖恩急得发抖,这里没有纸和笔,他无法写字给龙看,于是不断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再张嘴试图发出一丝声音——他失败了·幽灵的目光逐渐被悲伤取代,威廉看见他眼角溢出的泪,心跳的速度再一次加快了。
龙听见自己说了一声对不起··肖恩捂着脸摇头,悲伤地落泪,可是他连哭泣都没有声音,无声的泪顺着幽灵苍白的面颊滚落到龙的指尖·威廉盯着那滴泪水看了许久,忽然凑过去狠狠地吻住了肖恩。
这还是龙的初吻··可龙依旧是天生的掠夺者,迅速掌握了主动权,他按着幽灵的后颈,用舌撬开肖恩的牙关·肖恩灵动的舌头曾经细致地描摹威廉- xing -`器的形状,而现在,这条舌头被龙卷住粗暴地吮`吸,津液顺着肖恩的嘴角跌落,黏糊糊地滑过威廉的下巴,最后淌进颈窝里。
龙的手跟着这滴津液探了进去,小幽灵被亲得瑟瑟发抖,屁股又开始磨蹭威廉的腿根··亲吻的感觉很神奇,让龙想起第一次学会飞翔,带着水汽的风滑过羽翼的顶端,又让威廉想起第一次参加战争,温热的血顺着喉咙流进蜿蜒而下。
肖恩激起了龙最原始的占有欲··然后代表交易会结束的钟声打断了他们的吻,龙如梦初醒,惊慌地推开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肖恩·幽灵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飘飘悠悠浮到天花板上去了。
而贵宾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老龙站在门口干巴巴地笑起来:“把这个幽灵卖给我,以后这家拍卖行里所有的宝藏你都会少一个竞争对手·”·第四章 被幽灵诱惑的龙失去了第一次·4.·肖恩仿佛一瞬间从天堂坠入地狱,猛地扎进龙的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泪眼汪汪地注视着威廉。
而威廉知道这是个机会,一个让他重回清教徒生活的机会,也很可能是唯一也是最后一个机会,只要把这个小幽灵赶走……·“你想都别想·”龙抬起头,“你还是等下一次拍卖会再来绞尽脑汁战胜我吧。”
肖恩欣喜得不停地用脸颊磨蹭威廉的颈窝,须臾把泪水也蹭了上去·龙在心里叹息,无奈又憋屈,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在因为这个幽灵飞速改变··可是又无法割舍,肖恩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
龙牵着幽灵的手回家,肖恩四处乱飘,威廉不得不把他重新塞回水晶球,可小幽灵在水晶球里也不安稳,大半个身子黏在玻璃上对着龙傻乎乎的笑··威廉本来以后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直到这一晚,小幽灵三番五次蹭上他的床,并且没有穿任何衣服。
龙把肖恩扔出去了好几次,幽灵安稳了片刻就会继续飘回来勾`引他,- shi -漉漉的花- xue -一有机会就会贴在龙的欲根上磨蹭···威廉忍无可忍,用会吸水的藤蔓堵住了肖恩的花- xue -。
小幽灵在床上安静地躺了几分钟,然后开始疯狂地靠近龙,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腿间按··“不,我不会帮你的·”威廉有些口干舌燥··肖恩痛苦地蜷缩起身子,近乎透明的手指拼命地扒着膨胀的藤蔓。
“我不会碰你的·”龙往床边挪动了一些··幽灵手脚并用爬到威廉身边,咬牙拽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花- xue -边·龙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而肖恩眼底的泪落了下来,瘫软在了威廉的怀里。
那可能是龙触碰过的最柔软的东西了··威廉的指腹按在潮- shi -的花瓣上,指尖抵着小小的花核,温热的汁水正不断顺着藤蔓流淌到他的掌心里·肖恩伏在龙的身上无声地抽泣,双腿微敞,瑟瑟发抖。
威廉保持着这个姿势,胸腔里迸发出一声崩溃的叹息,咬牙想要抽回手指,可幽灵的花- xue -翕动着裹住了他的指尖··龙所有的意志力在那一刹那崩塌了,内心最后的防线土崩瓦解,原始的冲动战胜了理智与信仰,他翻身压住肖恩,粗暴地抽出吸饱了- yín -`水的藤蔓,然后将手指插进了- shi -软的花- xue -。
肖恩蜷缩着身子发抖,被龙的手指撩拨得双目失神,腰轻轻往前一送花- xue -就喷出了粘稠的汁水··威廉俯身吻住了幽灵,亲吻他因为情动而战栗的唇角,这个吻比白日的吻更加滚烫与胶着,龙和肖恩的舌纠缠得难解难分,混乱中他们很快赤`裸相对,银色的月光在幽灵没有血色的皮肤上流淌。
威廉被轻而易举地蛊惑,抱着肖恩坐在床上,双手掰开他柔软的臀瓣,肿胀的- xing -`器沿着满是- yín -`水的股沟滑到花- xue -边,碾过- shi -软的花瓣和小巧的花核。
·幽灵疯狂地发起抖,他虽然说不出话,但是凉丝丝的喘息全喷洒在了龙的颈窝里··威廉心里有个声音在绝望地呐喊,可是龙已经停不下来了,他捏着幽灵的下巴,挺身撞进- shi -滑的- xue -道,并没有继续亲吻肖恩,而是享受着幽灵脸上被情`欲吞噬殆尽的神情。
威廉滚烫的- xing -`器被微凉且潮- shi -的- xue -道紧紧包裹,细软的- xue -肉粘着柱身疯狂地翕动,虽然幽灵的身体并不温热,可肖恩的欲`望和他本身一样热烈,龙仿佛又看见小幽灵费力地撅着屁股扭来扭去,拼命诱惑自己。
威廉牢牢挟着肖恩的下巴,揽着他的腰疯狂地挺动,幽灵微仰着头,津液顺着- shi -润的嘴角跌落,龙并不去吻他的唇,反而顺着水痕一路亲吻下去,舌尖扫过肖恩小巧的喉结,然后猛地含住吮了一下。
幽灵的花- xue -抽紧了,肖恩的手紧紧抠着龙的肩膀,泪水跌碎在脸颊上,而威廉感受到温热的汁水在冲刷他的- xing -`器,继而幽灵猛地坐直了身子- she -了出来··原来把肖恩- cao -- she -是这种感觉。
龙转而托住幽灵的脸颊,着迷地摩挲他- shi -漉漉的颈侧,然后注视着肖恩钻进自己的怀里,翘起屁股把紫黑色的欲根吃进- shi -软的- xue -道··威廉直到此刻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欲`望有多强烈,他翻身把肖恩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住那双战栗的唇瓣,- xing -`器在- yín -`水四溢的花- xue -内驰骋,而手指也寻到了先前触碰过的花瓣揉`捏,指腹拨弄着小小的珠核,轻易就把敏感的幽灵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肖恩餍足地喘息,手臂勾着龙的脖子笑得虚弱又开心·威廉的吻从幽灵的嘴唇滑落到腰腹,又从腰腹跌落至半勃的- xing -`器边,龙从未替别人做过这种事,可是肖恩不一样,威廉含住了幽灵精致的欲根,滚烫的口腔惊得小幽灵身子弹了起来,眼里溢出越来越多的泪水,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子,然后浑身僵住- she -在了龙的嘴里。
威廉直起身,在月光下把指尖沾染的白浊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而瘫软的肖恩拽着他的胳膊艰难地爬进龙的怀抱,凑过去舔威廉唇边的一丝精水··于是龙又开始粗暴地亲吻肖恩,瞬间就将他压在身下抽`插,幽灵的腿架在龙的肩头,柔软的身子随着激烈的冲撞左摇右晃。
威廉的眼神深沉了些许,按住肖恩的腿根挺身顶进了宫口,小幽灵立刻蜷缩起身子,捂着小腹无声地尖叫,花- xue -瞬间迎来了激烈的高`潮,而- xing -`器很快也喷出了稀薄的精水。
龙不由自主微笑起来,搂着软绵绵的幽灵飞速挺动,然后毫不犹豫- she -在了他的子宫里··肖恩看上去被汹涌的精水吓迷糊了,威廉松手的时候他光溜溜地飘到了天花板上,抱着吊灯不撒手,花- xue -里涌出来夹杂着白浊的- yín -`水,淅淅沥沥落在了床单上。
威廉有些无奈,坐在床上对着肖恩伸开双手:“下来·”·幽灵傻乎乎地摇头,似乎打定主意黏在了天花板上··“下来·”龙盯着肖恩- shi -哒哒的花- xue -,欲`望再次复苏,咬牙切齿地吓唬他,“不下来我就把你卖给那条老龙。”
小幽灵被吓哭了,抱着吊灯无声地大哭,泪水噼里啪啦砸了威廉一脸··龙摸了摸脸颊,站起来拽着肖恩的脚踝把他拉回怀里,反抱着掰开臀瓣,- xing -`器就着粘稠的汁水极顺畅地滑进了紧致的- xue -道,然后顶进满是精水的子宫。
肖恩不哭了,咬唇坐在威廉怀里挣扎着伸出手·龙莫名地懂了幽灵的意思——肖恩曾经在掌心写下过“别不要我”··“不许飘上去。”
威廉含住了幽灵的耳垂,尽情享受着他- shi -软的花- xue -,全然忘记了束缚了自己千年的禁欲教条··肖恩含泪点头,主动趴在床上掰开了屁股,露出被磨得通红的花- xue -,龙自然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幽灵的身体非常柔软,也不像人类那样脆弱,威廉不记得自己把肖恩- cao -- she -了多少次,但是当他稍微找回一些神智的时候,小幽灵已经没了意识,不被龙压住,身子就会慢悠悠地往天花板上飞。
威廉含着肖恩的唇亲了会儿,内心深处忽然传来深情的呼唤:“威廉·”这声音宛如吟唱圣歌,即使是恶魔也为之倾倒···龙蓦然惊醒,然而为时已晚,他已然失去了第一次。
第五章 龙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了一只幽灵·5.·龙坐在床上思考龙生,他回顾了没遇见肖恩前的千年时光,不得不承认那些日子索然无味,然后不由自主瞄了一眼幽灵··肖恩身上披着黑色的长袍,是威廉帮他盖住的,因为龙只要看见光溜溜的小幽灵就会抑制不住欲`望。
肖恩的半只脚漂浮了起来,而龙搂着他不让他整个人浮起来··可是威廉刚刚失去了第一次··龙忍耐了很久,忍到天都亮了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该死”·小幽灵在他怀里幽幽转醒,盯着威廉瞧了一会儿,继而欣喜地扑过去亲吻龙的嘴唇。
威廉本能地躲避了这个吻··肖恩看上去很受伤,垂着脑袋飘到书桌边去了·而龙很纠结,他虽然失去了第一次,但是幽灵已经成为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一条伟大的龙应该正视内心的情感,威廉也是这么做的,但是打破了长久以来禁欲的教条依旧让龙无比憋闷,他在床上来回翻身,想把肖恩重新拉回怀里抱着,却发现小幽灵正抓着羽毛笔借着晨曦在写些什么。
威廉忽然意识到他对肖恩的过往一无所知·而幽灵写得很认真,连头都没有回一下··龙只得闭上眼睛,听肖恩手里那只羽毛笔轻轻滑过羊皮卷,听窗外轻柔的风穿梭在树林间,继而听见晨鸟的啾鸣,而肖恩永远都是安静的。
威廉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想起幽灵无声的哭泣与尖叫,在他身下被情`欲笼罩的时候苍白的脸上会有些许血色的红晕··龙想着想着沉沉睡去,梦里有人在他耳畔唱着动听的歌谣,那是威廉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第二天龙醒来的时候,肖恩抱着水晶球漂浮在床边,想要靠近却又不敢的模样·于是威廉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扔掉了那颗水晶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以后你可以睡在床上。”
幽灵眼里闪过一道光,摸着龙的下巴微笑起来,无声地叫着龙的名字··威廉明明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心里却泛起了涟漪,紧接着注意到幽灵身体的颜色似乎淡了那么一丁点。
龙微微蹙起眉,继而想起清晨肖恩写的那卷羊皮纸,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书桌,幽灵已经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留下··威廉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肖恩已经趴在他腿间,冰凉的手解开了龙的腰带,自然而然地俯身亲吻半勃的- xing -`器。
威廉的呼吸立刻粗重了起来,肿胀的欲根抵在幽灵的唇边··肖恩微微仰起头对着龙勾起嘴角,然后张嘴含住了紫黑色的- xing -`器,皱着眉深深浅浅地吞咽,身体也随着欲根的深入轻轻摇晃。
龙无比喜欢肖恩的口腔,他开始挺动起腰,用欲根碾压幽灵- shi -软的舌·肖恩痛苦地趴在龙的腿间,嘴巴被滚烫的- xing -`器撑满,津液滴落在床单上,而威廉进去得越来越深,幽灵不由得攥住了龙的手腕,目光里满是哀求。
龙的心弦骤然绷紧,理智与感- xing -保持了微妙的平衡,他把肖恩拉到怀里抱着,唤着幽灵的名字,然后挺腰- she -在了肖恩的花- xue -里··小幽灵又有些迷糊,威廉一个没抓住,他就一丝`不挂地趴在了天花板上。
龙躺在床上看着肖恩,忽然笑了起来,觉得被情`欲俘获的肖恩看上去异常可爱··夏日漫长,可是有了幽灵,威廉再也没有感觉过无趣,虽然肖恩不能说话,但是龙越来越习惯说给他听,也能从肖恩的眼神和手舞足蹈的比划里猜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肖恩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幽灵,喜欢趴在龙的背上,成日都不愿意下来·威廉一开始还不习惯,后来便走到哪里都带着肖恩,至于那个水晶球——龙发现幽灵把它偷偷找了回来,塞在了书架上。
威廉以为肖恩对水晶球有着特殊的迷恋便也没有去在意··夏天快要过去的时候交界带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力量从何而来,但是遇见过他的人都说他身上汇聚着黑暗与光明的力量。
龙没有在意这个谣言,他每日和幽灵生活得很快活,直到某天早晨,那个人敲开了他们的房门··威廉还记得那天的阳光已经不再炽热,肖恩飘在半空中熟睡,身上满是吻痕,龙和他渡过了非常愉快的一晚,而门外那个人掀开头顶黑色的兜帽,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他用猩红的眼睛盯着威廉,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然后缓缓开口,道:“你还记得我吗”·第六章 龙和自称教皇的少年·6.·威廉失去过一段他自以为无关紧要的记忆。
龙虽然在千百年前那次战争里侥幸活了下来,但是身负重伤,醒来时某个记忆的片段被光明武器消除了·威廉从未在意过这件事,毕竟他在这世间活了太久太久,想要记住的事情远远没有忘记的多。
那个白发苍苍的少年站在他的门口笑吟吟地说:“我是教皇·”·威廉嗤笑了一声作势要关门,而肖恩忽然醒了,揉着眼睛飘到龙的身后,在看清门外那个人时惊恐地攥紧了龙的手腕,疯狂地把威廉往屋里拽。
自称是教皇的少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脖子缓缓地滑了一下·幽灵怔住了,须臾发起抖,眼角滚落越来越多的泪水,继而从威廉的身后搂住了他的腰。
“我的朋友曾经告诉过我,教皇的脸上有一道龙留下的伤疤·”龙反握住肖恩的手,迟疑道,“而且教皇不会来交界带的·”·肖恩也在威廉的身后摇头。
“教皇……的确有·”少年明明话里有话却不解释,“我是来找你的·”他拉开自己肩头的衣衫,“你曾经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疤。”
威廉在那道伤痕上感受到了属于自己的气息··“把他净化掉·”少年眯起眼睛,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龙默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把门关上了,然后抱着瑟瑟发抖的小幽灵嘀咕:“交界带的疯子越来越多了。”
“该死,我真的是教皇”少年趴在窗台下砰砰砰地敲着龙的窗户,“你怎么敢把我关在门外”·威廉搂着肖恩回到床边,亲吻他- shi -漉漉的嘴唇,继而抬手变出窗帘遮住了窗户。
“我会让你恢复记忆·”·龙的动作微微一顿··少年站在窗下咬牙切齿:“然后我会消失,这片大陆就是恶魔的天下了·”·威廉又低头去吻肖恩的嘴唇,轻飘飘地撂下一句:“我不在乎。”
窗外终于安静下来,那个少年看上去气得不轻··肖恩黏在龙怀里四处乱蹭,自从威廉接受了幽灵以后,这种磨蹭变成了一种享受,龙任由小幽灵在自己怀里扭动着身子,觉得肖恩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
幽灵果然飞到桌边拿起了羽毛笔··——他不是好人··“我知道,”龙不以为然地耸肩,“他是个疯子·”·肖恩用力摇头,又埋头去写。
——他会伤害你的··“他刚刚吃了闭门羹·”威廉还是不甚在意,不过龙很快反应过来,“你认识他”·幽灵抓着羽毛笔迟迟未曾下笔,墨水滴在羊皮纸上洇出一大块丑陋的痕迹。
占有欲在龙的心里作祟,他把肖恩按在了床上,手指捏着- shi -软的花瓣拉扯,再捏着柔软的花核按压·幽灵的花瓣很快被- yín -`水打- shi -,双腿缠上了龙的腰,可威廉只是揉`捏着敏感的小粒,并不满足肖恩其他的欲`望。
“你为什么会认识他”龙的占有欲爆发了,明知道肖恩发不出声音,还是忍不住欺负他,“你先认识他还是先认识我的”·——威廉。
幽灵无声地呼唤龙——威廉··威廉揉了一会儿,把沾满- yín -`水的手递到肖恩唇边,幽灵乖乖地伸出舌头舔,然后龙在他把自己的手指舔干净的刹那把- xing -`器埋进了肖恩的花- xue -。
威廉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不可理喻的龙,占有欲极强还斤斤计较·想把幽灵- cao -到眼里只剩下自己··这个念头在威廉心里刚生起一瞬间就熄灭了,龙亲着肖恩想,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怕太黑暗了,即使身为恶魔……威廉勾住了幽灵细软的舌,用力吮`吸。
“反正我是恶魔·”于是龙选择了堕落··小幽灵从不会拒绝威廉,所以很快就被情`欲俘获,搂着龙的脖子轻喘,屁股被撞得在床上前后耸动,威廉在床上非常强势,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抗拒,只要他稍微挣扎一瞬,就会被龙更加粗暴的顶弄淹没。
肖恩通常迎合得很吃力,可是心甘情愿,于是等龙终于恢复冷静的时候,小幽灵经常被精水灌得小腹隆起,贴在天花板上熟睡了··这次也不例外··威廉缓过神,把肖恩拉下来抱着,天气逐渐转冷之后龙还是习惯抱着幽灵温凉的身子,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怜惜。
其实威廉有些在意那个少年的话,他忽然想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也想知道肖恩的过去··龙直觉这一切都和银发的少年有关··威廉在肖恩身上盖了条被子,这样幽灵就不会飘回天花板上。
龙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那个少年果然坐在窗台下还没有离开··“该死的龙·”少年恶狠狠地拽着地上的杂草,“我就该把你们都净化掉。”
“可你自己身上也有恶魔的气息·”威廉闻到了,“甚至不止是我留下的·”·龙的眉头轻轻挑起:“你……堕落了。”
少年出奇地没有反驳,握着拳头狠狠道:“你管不着·”·“你能恢复我的记忆”威廉在意的只有这个,“你认识我的幽灵”·“如果你能净化留在我身上的伤痕,我自然能恢复你的记忆。”
少年顿了顿,“幽灵……不错我认识他·”他脸上的笑容诡异起来,“千百年前,我亲手杀死了他·”·威廉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他转瞬化身巨龙将少年踩在身下:“你杀死了他。”
少年笑得无比欢快:“不,准确的说我本来应该杀死你的,可是他帮你挡下了那一剑·”·龙的鼻子里喷出带着火星的黑烟,锋利的爪子划破了少年的脸颊。
“你打不过我的·”威廉的嗓音很低沉,“你的力量在消逝·”·少年平静地躺在地上:“因为我用全部的力量启动了一个法阵。”
他枕着自己的胳膊看天上的月亮,“可我身上还有你留下的伤疤,你的气息妨碍了我的魔法·”·“我怎么可能帮助一个杀死了我的爱人的教皇”威廉冷笑着用力按住了少年的脖颈,“更何况没人证明你就是教皇。”
“你……你会的……”少年因为窒息而嗓音嘶哑,“因为……因为你不想忘记……他……”·龙没有回答,但是慢慢松开了自己的爪子,少年趴在地上低低地咳嗽,笑声既凄凉又嘲讽:“所有的龙……都是这样……”·威廉化身为人蹙眉站在月光下,回头看着熟睡的肖恩眉目柔和了一些:“所以说,我要比你更先遇见他。”
“不可理喻的占有欲·”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掏出一颗水晶球扔给威廉,“回忆水晶,能回放你经历过的一切·”·龙接住水晶球塞进了怀里,走到少年身边净化了他肩头那道伤痕。
威廉的气息消散殆尽,可少年身上的黑暗愈发浓郁,猩红色的眼睛闪着妖冶的光芒·他手心闪出明亮的光,龙在少年眼底看见了炽热的疯狂···威廉见过那样的目光,悲伤绝望却又孤注一掷,他脑海深处似乎有人曾经这样注视过他。
肖恩忽然从屋里冲了出来,龙心里陡然一惊,原来那是幽灵的眼睛,肖恩含泪扑到他怀里,毫无血色的唇瓣蠕动着像是在呼唤龙的名字,而少年彻底被白色的光明吞噬,消失在了原地。
威廉并不在意少年去了哪里,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肖恩消失了··作者有话要说:·记得之前有人问过有没有游吟诗人来着,有·第七章 “有一首歌,我到死都很想唱给你听”·7.·龙能感受到那道白光充斥着光明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对于幽灵来说是致命的。
威廉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夜,始终不敢相信肖恩在光束里消散,直到晨曦爬上他的眼角,龙才冲进屋内四处寻找幽灵的身影··肖恩很调皮,他会躲在镜子后面,会藏在衣柜里,也会趁着威廉不注意跳到他的背上。
龙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找到肖恩··威廉把幽灵弄丢了,他坐在床边茫然地盯着书架,绝望地祈求肖恩能扑进他的怀里,然后用嘴型告诉自己:“这是个恶作剧。”
可是他没有··威廉捂住了自己的脸,忽然想起肖恩诱惑他失去第一次的那晚,曾经偷偷摸摸写了些东西·于是龙冲到书架边翻箱倒柜地寻找,碰碎了肖恩曾经待过的水晶球,一卷羊皮纸跌落在威廉脚边。
龙颤抖着弯下腰,把它拾了起来··这卷羊皮纸上的字迹比肖恩平时写的要认真太多了,威廉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觉得自己在逼近一个真相,一个残酷但永远无法改变的真相。
羊皮纸的开头用浓郁的墨汁写着——献给我爱的龙:“威廉,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遇见你··你还是龙,而我从一个游吟诗人堕落成为幽灵。
……可是我愿意··刚看到你的刹那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想要呼唤你的名字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几千年前死去的时候就不会说话了··可能你已经忘了吧·……没关系。
你老是嫌我太- yín -`荡,可是我真的好想你·成为幽灵之后有一位女巫告诉我,只有死去以后执念极深的人类才能变成幽灵··我想,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那么爱你。
就像你曾经爱我那样爱你··可是我还是找不到你,我走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不死心地游荡在教会的教堂外·我向过往的吉普赛人打听你的消息,又祈求恶魔透露有关龙的零星事迹。
每一条爱上人类的龙都那么像曾经的你,可又不是你··直到有一天我被抓住,带到了拍卖行,看见了坐在远处的你··威廉,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久得我都快记不得你的脸,可我又在看见你的刹那记起了所有的过往。
可是你不记得我……也不爱我了··不过没关系,我还爱你··来说说我的失语·我有想过要不要告诉你,不过事实证明我没有那个勇气,所以只能写下来,毕竟不知道几千年以后你才会发现这卷羊皮纸。
那场战争很残酷,很多人死了,很多龙陨落了,我不希望你也成为死去的龙,所以没忍住帮你挡了一剑·很愚蠢,不过值得·但是我的脖子被砍断了,变成幽灵也发不出声音。
·然而没有你在身边,我连怎么说话都快忘了·后来我真的不会说话了,重新回到你身边的时候也只能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叹息··我写这封信的时候,你正躺在床上生闷气,毕竟我刚刚诱惑你失去了“第一次”。
可是威廉,我们的第一次千年之前就献给了彼此··所有的故事都喜欢用“很久很久以前”作为开头,很不幸,我们的故事也是如此··很久很久以前,你说过喜欢我唱的歌,你和我在一起是被我的歌声吸引,你带我游历整个大陆,告诉我恶魔和人类交相辉映的历史。
我把它们都编进歌谣,还没来得及唱给你听,就失去了你·也失去了唱给你听的机会··可是你要相信,曾经有一首歌,我到死都很想唱给你听··后来我变成了你最不喜欢的样子,失去了声音,还变得堕落- yín -`荡。
我想这大概就是你不再爱我的原因··可我曾经在没有找到你的漫长岁月里,把这首歌的谱子送给所有我遇见的游吟诗人,祈祷他们中的一个能遇见你,然后代替我把这首歌唱给你听。
我听见你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这是你今晚翻的第三十九次身,我想你一定在心里骂我·骂我- yín -`荡,骂我诱惑你,骂我让一条禁欲的龙破了戒,骂我不该缠着你不肯离去。
可是威廉,我舍不得你··在大陆游荡几千年不算什么,如果没有找到你,我会游荡到灵魂崩塌彻底泯灭,可是命运让我重新遇见了你··如果我不再是你当年爱的模样,你还会接受我吗曾经我很自信,现在我听着你翻第四十次身的时候犹豫了。
可能你根本不会再爱上我··哦对了,其实幽灵真的很讨厌阳光,我有点盼望你以后出门帮我打伞而不是把我硬生生塞进水晶球里……那里面挺闷的。
不过我最希望的还是你能让我陪你一起躺在床上,虽然我已经不能唱好听的催眠曲,但是我可以抱着你啊……·不过我是个幽灵,在哪里都一样不是吗·我试着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吸引你的注意力。
我穿墙吓你,半夜飘到天花板上吓你,趁着你不注意蹦到背上吓你……可是你不仅没有爱上我,还无动于衷·我只是希望你像过去那样爱我··其实没有那么爱也行的,稍微喜欢我点儿就好了。
一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副模样·曾经我唱过的歌谣里写——爱你,是爱着你的灵魂·威廉,我爱你爱到只剩灵魂的时候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了呢后来我想通了,因为我变成了你讨厌的样子。
·而讨厌和喜欢是不能共存的··啊这卷羊皮纸快写不下了,如果我再多写一点儿你会不会发现呢好吧我多心了……你根本不想理我。
继续说讨厌的事儿··我知道你非常讨厌我三番五次诱惑你,不喜欢我悄悄爬到你的床上,可是威廉,我想你彻底忘了,曾经我们相爱的时候,你和我说如果某天我们吵架了,你会锲而不舍地找我九次,然后在第十次被拒绝的时候重新追求我。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可我根本记不清被你拒绝了多少次,哪怕今晚你终于忍不住碰了我,事后依旧不愿意接受我的吻··于是我开始想,是不是我的存在已经给你带来了巨大的困扰毕竟有的时候坚持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往往会带来完全相反的效果,既然我那么爱你,又怎么舍得让你为难呢·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不爱你了。
放过你也是放过我自己·”·威廉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这张羊皮纸翻过来的,他的手失去了知觉,机械地挪动··羊皮纸的背面被潦草的字迹涂满了,看上去是之后很多天累积上去的。
密密麻麻全是“对不起,我还爱你”··第八章 很久很久以前的龙和游吟诗人·8.·威廉变成了一条古怪的龙··他频繁出入拍卖行却只买水晶球,买回来疯狂地探索里面的空间,没发现肖恩就把它捏碎。
他开始离不开伞,不论晴天还是下雨他都打着伞,伞面倾斜向身侧,仿佛在为什么人遮挡阳光·他每晚睡觉都会空出一大半床,连身都不敢翻·而当他独处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回头,也会莫名地打开衣柜查看。
——活得就像肖恩还在他身边时那样··却又比肖恩还在时更加温柔··少年留下的水晶球龙并没有立刻查看,他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攥着水晶球犹豫不决,生怕那里的回忆只是一场梦。
可就算是梦,也是有肖恩的梦,于是龙终于下定决心,将额头贴在了水晶球上··千年前的肖恩站在喷泉边弹奏着竖琴,原来龙梦里的声音全部源于他··肖恩是个游吟诗人,威廉第一次为他驻足就是被他的歌声吸引,龙把自己的身子变小趴在屋檐上听肖恩唱歌,从日出听到日落,又从第二个清晨听到黄昏。
肖恩永远是愉快的,他住在海边一栋小小的房子里,喜欢坐在阳台上听着海浪吃蜂蜜蛋糕··龙一直变得小小的跟着肖恩四处游荡,直到有一天,威廉一不小心滑落下屋檐,一头栽在肖恩面前的蛋糕里。
游吟诗人含着沾满奶油的叉子笑得前仰后合,拎着威廉的尾巴带他去洗澡,龙很憋屈,又不好意思变大,就一直缩成小小一团陪伴在了肖恩身边··肖恩很受欢迎,连教会都会请他去唱歌,而肖恩本身对恶魔与人类的战争不是很在乎,他甚至更喜欢听威廉讲述恶魔的故事。
于是龙顺理成章地爱上了一个人类,然后在某个深夜,化身为人,占有了肖恩··其实肖恩挣扎得挺厉害的,龙亲吻他的时候嘴角都被咬破了··“你……你不是幼龙”游吟诗人看上去深受打击。
“我比你歌里的龙活得还要长·”威廉压在肖恩身上很是得意,滚烫的- xing -`器抵在- shi -润的花- xue -便蠢蠢欲动··“你骗了我……”肖恩气鼓鼓地瞪着龙。
威廉低低地笑,然后挺身撞进紧致的- xue -道,把那层脆弱的膜捅开了·肖恩痛得呜咽起来,游吟诗人连哭泣的声音都是好听的,龙便更加停不下来,狠狠地欺负着肖恩,想从他嘴里听到更多好听的呻吟。
那晚很短暂,龙意犹未尽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肖恩昏睡在他身侧,身上全是吻痕·威廉想了想,又变成一条小小的龙,蹦到肖恩被- she -得隆起的小腹上趴着,轻轻舔着人类的乳粒,直到肖恩迷迷糊糊地醒来。
·游吟诗人本能地抱住小龙睡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惊醒:“你怎么还变成这样”·威廉化身为人,修长的腿圈住了肖恩:“你喜欢我这样”·“恶魔……”肖恩哼了一声,揉着腰蹭进龙的怀里,“我才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你的。”
后来他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许下了很多诺言,包括那个挽留九次就重新追求的玩笑·毕竟千年前他们根本没有吵过架··然后战争爆发了,威廉投身于黑暗,与教会殊死拼搏,肖恩再也没有唱过歌,他跟在龙的身后悲伤地为威廉包扎焦黑的伤口。
那一天终于来了,威廉与教会的祭祀舍命相搏,命悬一线之际肖恩冲上来挡住了致命的一击,那一剑刺穿了人类柔软的脖颈,而龙也失去了整段关于肖恩的回忆··当然他也在祭祀身上留下了不可泯灭的伤痕,至于那个祭祀,正是给他水晶球自称教皇的“少年”。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龙睁开了眼睛··他的肖恩,他的游吟诗人,他的……幽灵··威廉抓着肖恩留下的羊皮纸,手指逐渐发起抖,最后他把脸埋在手心里,颤抖着说:“对不起,我也爱你。”
威廉开始深居简出,交界带的人都快忘了森林里还生活着一条真正的龙·他每天抱着水晶球重温与肖恩的初见,然后一次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人类为自己而死,就像陷入了永无止境的轮回,龙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明知结局无法改变,还是心甘情愿地沦陷在初遇的甜蜜里,再因为生离死别痛苦不堪。
更令龙痛苦的就是肖恩留下的那卷羊皮纸,它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威廉,肖恩曾付出多大的代价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可他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不仅没让肖恩知道自己已经重新爱上了他,还让幽灵消散殆尽。
龙翻遍了几乎所有的书籍,试图找到一个让幽灵重新出现的魔法,哪怕肖恩会把他忘记也好,可是所有的书都告诉威廉,幽灵消散以后就是魂飞魄散,再无回天之力···于是龙带着水晶球与羊皮卷去了他们初遇的那个喷泉边,那里已经有了别的游吟诗人在唱歌。
威廉站在喷泉下,微凉的水汽覆盖了他的脸颊··那个游吟诗人唱着肖恩曾经唱过的歌,传颂着肖恩深夜为龙讲述的故事,然后在威廉转身离去的时候,唱起了那首肖恩至死也想唱给他听的歌谣。
龙停下了脚步安静地听着,就仿佛听着千年前的肖恩羞涩地诉说着心里的爱意,这份爱穿过漫长而孤寂的时光,连曲调都沾染上了亘古的沧桑··威廉听完了这首歌,一个人去了肖恩曾经住过的地方,他坐在阳台布满灰尘的椅子上拿着水晶球重温他们的过往,就好像看见肖恩气鼓鼓地瞪他,懊恼地抱怨:“原来你不是幼龙啊……”·龙把自己变得很小,一动不动地趴在水晶球上,期待肖恩会再一次把他的尾巴拎起来。
可是他没有··威廉在深夜化身巨龙,无声地汇入夜色,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第九章 幽灵幽灵在哪里·9.·老龙敲开了威廉的房门:“喂,你很久不去拍卖行了。”
威廉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捧着回忆水晶摇头··老龙咳嗽了一声:“拜托,没有竞争对手很无趣的·”·“可我已经没有想要买的东西了。”
威廉平静地叹息,目光汇聚在水晶球上逐渐温柔··“你的幽灵呢”老龙尴尬地转移了话题,“很久没看见他了·”·于是威廉和老龙心平气和地聊了一下午,发现曾经的竞争对手并没有那么令人讨厌,他甚至觉得老龙也有无奈的过往,可是威廉没有问,他抱着水晶球说:“我把我的幽灵弄丢了。”
“还好我当初没把你的幽灵抢走·”老龙眯着眼睛喝红茶,“你为什么不去找找女巫听说她们会很多恶魔也不知道的魔法。”
威廉如梦方醒,抱着水晶球连再见都没来得及和老龙说就飞走了··这片大陆上的女巫并不常见,她们比龙还深居简出,威廉横跨了海洋,翻山越岭,甚至不惜用自己的鳞片和赏金猎人做交易,却依旧没有获得任何和女巫有关的消息。
龙于深夜落在寂静的湖水边,抱着水晶球坐在一块冰凉的石头上,他在月光下轻轻哼着肖恩最后留下的那首歌,这首歌已经传遍了整片大陆,威廉遇见的游吟诗人都在传颂,可谁也没有肖恩唱得好听。
肖恩现在会在哪里呢会不会也在找他呢·龙低头望着平静的湖水叹了一口气,托着下巴茫然地注视着自己的倒影,继而缓缓睁大了眼睛。
“肖恩”龙猛地回头,可是他什么也没看见··威廉趴在水边颤抖地伸出手,指尖搅动了沉寂的湖水,也让肖恩的倒影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小幽灵正趴在他肩头睡觉,半透明的脸埋在龙的颈窝里··“肖恩,你还在对不对”龙的手缓缓抬起,死死盯着水里的倒影,试图触碰肩上的幽灵。
而肖恩在睡梦中偏过头蹭了蹭龙的掌心··就像是一片转瞬即逝的冰雪,在威廉的手心里融化··触感微弱得仿佛是龙的幻觉··威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小幽灵迷迷糊糊地挠了挠脸颊,然后睁开了眼睛,先是抱着威廉的手指亲了一口,然后注意到了湖水里的倒影。
肖恩也愣住了,颤抖着伸手触碰水面上龙的脸颊,湖水被他的指尖带起一小串微弱的波纹··威廉坐在湖边缓缓地笑了:“你从未离开对吗”·肖恩哭着点头,从龙的后背爬到了胸口,钻进威廉的怀抱。
而龙像抱着一团空气,他看不见自己怀里的幽灵,只能通过湖水的倒影勉强帮肖恩擦去面颊上的泪水··“我……我想起来了·”威廉轻轻说,“我们的过去。”
肖恩惊喜地抬头,然后趴在湖边不停地用指尖戳着湖水里龙的倒影··“我听见那首歌了·”威廉嗓音沙哑了几分,“我也爱你。”
幽灵的手微微顿住,然后坐直了身子盯着龙的倒影,嘴唇缓慢地蠕动——我已经不能再唱歌给你听了··“不用的肖恩……”威廉从幽灵的身后虚虚地抱住他,“你已经唱了,我听得见。”
肖恩有些羞涩地捂住了脸,然后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倒影的胸口··“我知道,”龙低下头,仿佛在亲吻幽灵的后颈,“我知道的,你每时每刻都在心里唱给我听。”
晨曦划破了夜幕,淡白色的光芒从遥远的水平线一直蔓延到肖恩的倒影边,幽灵的身影在水波里逐渐消散,龙撑起了伞喃喃自语:“我知道你在,肖恩,我知道你在我身边。”
威廉颈窝里仿佛落下来一片雪花,凉丝丝地滑进了他的衣领··龙一边哼着肖恩的歌,一边等待日落,然后在月亮升起时再一次见到了倒影里的肖恩,小幽灵正坐在他肩头晃动着脚,脚尖拂过水面带起一连串大大小小的涟漪。
远方传来女巫的歌谣,在静谧的夜里诡异又勾人心神·龙抬起头,看见了湖对岸隐隐绰绰的身影,女巫拿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球踏水而来,威廉寻找了许久的人最终被肖恩写的歌谣吸引。
“是你·”女巫站在水边微笑,“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幽灵·”·肖恩飘了起来,浮在女巫面前点头,然后飞回了威廉的怀抱··“你认识我的幽灵”龙盯着水面,嗓音颤抖,“你能让他……恢复原来的样子吗”·“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我可以让他不这么透明。”
女巫眨了眨眼睛,“至少能让你抱住他·”她把水晶球递给了肖恩,幽灵把手放在了上面,然后龙终于不用再看水里的倒影···他的肖恩回来了,甚至看起来和寻常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他不会得意忘形飘起来的话,没人会猜到他是个幽灵。
“谢谢你把那首歌的谱子送给我·”女巫在离开前递给肖恩一小瓶药水,“虽然药效很缓慢,但是它能让你逐渐找回声音·”·幽灵眼里闪过惊喜的光芒,用嘴型说着“谢谢”,然后转身站在了龙的面前。
威廉缓缓张开了双臂,肖恩攥着药水扑进了龙的怀里,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胡乱磨蹭,然后幽灵踮起脚尖亲吻龙的嘴角··——我好想你··“我也是。”
威廉紧紧扣着肖恩的腰,“我也好想你·”·——我爱你··“我也是·”龙把幽灵抱起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好爱你。”
肖恩亲着亲着脸红了,磨磨蹭蹭敞开腿,黑色的长袍下有一小块被- yín -`水浸- shi -的衣料··龙着迷地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搂着幽灵跃入水底,他们都不需要呼吸,所以威廉肆无忌惮地在水里拉开肖恩的双腿,肿胀的- xing -`器埋进了紧致的花- xue -。
小幽灵贴在龙的怀里餍足地眯起了眼睛,挺动着腰来回磨蹭体内肿胀的欲根·细小的气泡在他们周围缓缓上升,肖恩墨色的衣角在龙的余光里升腾,威廉解开他的衣袍宛如解开精美的礼物,肖恩苍白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月色,龙的亲吻顺着月光流淌的痕迹蔓延至腿根,幽灵激动地并拢的双腿,而威廉也重新将他搂入怀里,炽热的- xing -`器撞开- shi -软的花瓣,在不断溢出- yín -`水的花- xue -里驰骋。
水底是静谧无声的,龙与肖恩疯狂又寂静的情事隐藏在平静的湖水下·威廉抱着幽灵沉入水底,细白的沙从肖恩的指缝溜走,龙埋头含住了他的花瓣,冰凉的湖水冲淡了- yín -`水的腥甜,龙用舌尖卷住肖恩的花核细细舔弄,而幽灵用苍白的手指抓住水底的流沙,脖颈弯起的柔软弧度显得他是那样诱人又那样脆弱。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龙抓着肖恩的手亲吻他的指尖,既然幽灵无法说话,他便也不说话,嘴唇微动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我……我爱你。
肖恩难耐地坐起身,拉开自己的双腿让威廉粗长的- xing -`器滑进- xue -道深处,用力撞开宫口,挤进柔软的子宫·滚烫的欲根顶端牢牢嵌在小小的器官里,弹动着刺激肖恩脆弱的神经,幽灵在水底崩溃地扭动着身子,他腿间的花核被龙揉得通红,然后浑身痉挛着迎来激烈的高`潮。
最浓烈的情感只有用疯狂的情潮来平息·龙把肖恩的双腿架在肩上,滚烫的- xing -`器碾压着- xue -道尽头的宫口,把幽灵微凉的身子都激得有了热度,微红的- xue -`口满是欲根摩擦出的红痕。
威廉尽情发泄着长久以来的相思之苦,然后想起那瓶能让肖恩发出声音的药剂··他喂幽灵喝下了药水,肖恩缓缓凑近龙的耳朵,千年来重新开口,叫的是威廉的名字。
龙在那一刹那,明明置身寂静的水底,却仿佛听见肖恩的歌谣,划破了流水,静静流淌在他的心底··第十章 威廉威廉威廉……·10.·肖恩尝试了很久,依旧只能叫出威廉的名字。
龙看得出来幽灵很郁闷,抱着回忆水晶在屋子里飘来飘去··“没关系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威廉拽着肖恩的脚踝把他拉进怀里··“威廉……”幽灵恹恹地趴在龙的肩头,威廉的名字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句感叹词。
“我把你写得那首歌学会了,你听我唱唱”龙搂着肖恩笑眯眯地走到床边坐下来,一边哼唱一边掀开幽灵的衣袍四处点火··“威廉……”小幽灵软绵绵地黏在龙的怀里,很快流着- yín -`水的- xue -`口就把肿胀的欲根吃了进去。
但是龙没有动··“威廉”肖恩低下头,把龙的手按在了自己柔软的花核上··“我唱一句你高`潮一次好不好”威廉捏着幽灵的小核揉了揉。
“威廉”肖恩红着脸瞪他,然后就被龙突然动起来的欲根吓得绷直了脚尖,花- xue -骤然紧缩喷出了一股粘稠的汁水··“我还没唱呢。”
龙哑着嗓子笑起来,把幽灵压在身下掰开了臀瓣··肖恩紧紧搂着威廉的脖子似乎有些不满,屁股左摇右晃地磨蹭着- shi -漉漉的床单,然后和龙疯狂地纠缠在一起,直到——·“肖恩”威廉坐在床上看着抱着吊灯不肯下来的幽灵无可奈何地叹息,“我们继续。”
肖恩含泪摇头,翘着被欲根磨得红肿的屁股委屈地开口:“威廉·”·龙感觉到情`欲如电流般窜遍了全身:“我轻些,你可以承受的·”他的嗓音愈发低沉。
幽灵听了哭着摇头,从天花板上飘到书架后面去了··“肖恩,回来·”龙扶额轻笑,“你不爱我了吗”·小幽灵从书架后探出了半个脑袋,红着眼睛抽了抽鼻子,腿根流下几道浓稠的白浊。
“爱……”这是肖恩重新学会的第二个单词··“来这儿·”龙招了招手··幽灵飘飘悠悠飞回来,坐在威廉腿上,酸软的花- xue -把肿胀的- xing -`器重又吃回花- xue -。
龙抱着肖恩亲了一会儿,听见幽灵用沙哑的嗓音说:“威廉……爱……”·“我爱你·”龙亲吻肖恩的鼻尖··小幽灵明明听威廉说过很多次爱,但还是太激动,哧溜一下子窜到天花板上去了。
龙盘腿坐在床上托着下巴盯着肖恩溢出精水的花- xue -瞧,幽灵被盯得羞涩起来,并拢双腿犹犹豫豫落了下来,然后被威廉猛地压在身下···龙的手指沿着肖恩的眉目滑动,忽然低头含住了他微微颤动的喉结。
幽灵能说话以后,呻吟还是很小声,细声细气的,仿佛怕吓着龙,可威廉最喜欢听肖恩的喘息,拼命压抑却又抑制不住的,带着隐隐的哭腔,极大的满足了龙的占有欲··如果没有肖恩,威廉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强。
龙舔完幽灵的喉结又去舔他的颈窝,继而吻着粉`嫩的乳粒,最后含住精致的- xing -`器吮`吸·威廉并不想深究自己这么做的缘由,他像是一个贪婪的掠夺者,不放过肖恩身上每一寸角落。
“威廉……”小幽灵躺在床上轻声呼唤··龙凑了过去,肖恩笑着搂紧他的脖子:“爱·”·“嗯,我爱你·”龙抱着幽灵又开始了新的一轮顶弄。
很久以后的某天,巨龙带着肖恩飞过没有教会的大陆时,小幽灵忽然激动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歌”·风里满是肖恩写给威廉的那首歌谣。
11.·龙爱上人类的过程就像吸维他柠檬茶,第一口还能信誓旦旦地冷哼:“这个奇怪的东西”,紧接着就噎住了,愣愣地睁着眼睛,目光锁定在茶上不可置信地深吸了一口,继而神情飞速软化,嘴角也有了笑意,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只化为一声餍足的叹息——原来如此·曾经的祭祀就是个奇怪的东西。
龙想到这里,在手机备忘录上填了个勾,发现这是他第一百八十五万次想起祭祀··龙把吸空的柠檬茶抛进垃圾桶,黄褐色的包装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在即将落下的瞬间,龙脑袋上出现一团白色的光圈。
一个狼狈的人影砸在龙的脑袋上,龙身下的木板床“咣当”一声散架了··楼下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大声喊起来:“塔索,房子要被你拆了”·塔索揉着鼻子艰难地爬起来,看见了趴在自己腿上的白发少年。
“哇哦——”龙拖长了嗓音,“你迟到了·”·塔索拎着少年的衣领凑过去看他因为愤怒而变得青灰的脸颊:“我等了你——好多好多年——”·龙的嘴角恶劣地勾起:“你现在不是祭祀了吧我该叫你什么”塔索剩下的话淹没在窗外飞机的轰鸣声中。
但是少年看清了龙的口型··他说:“教皇·”·—完—·【第八个故事 教皇和龙】·第一章 穿越的教皇和龙·1.·这事儿解释起来很复杂,所以塔索看见教皇的第一反应是亲了他一口,然后把维他柠檬茶的吸管塞进了他嘴里。
教皇的表情千变万化,由最开始的崩溃到迷醉仅仅用了不到十秒··然后龙曲起腿把少年圈在身前,托着下巴问他:“你找了我多久”·“两千五百三十四年。”
教皇捧着包装盒不假思索地回答,连头都没有抬··于是塔索“哦”了一声:“我每天想你两次,也想了你这么多年·”龙把教皇抱起来,单手拎着床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教皇把维他柠檬茶喝完了,伸手够桌子上的最后一小盒,但是塔索按住了他的手腕:“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找我”·“我要喝。”
教皇挣扎起来,“我要喝”·塔索把少年按在墙上,逼近他的脸:“你有没有认真找我”·“……没有。”
教皇咬牙切齿地反驳,“我为什么要找你就是你害得我不能名正言顺当上教皇·”·塔索眯起了眼睛:“戴文,我的耐心有限。”
戴文不甘示弱地仰起头:“我也是·”·龙的鼻尖几乎贴在教皇的脸颊上,戴文的脸色有些苍白,塔索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魔法的气息,他挑眉笑起来:“哟,为了找我付出了所有的力量”·“自作多情。”
戴文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开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我”塔索用指腹摩挲着少年潮- shi -的嘴唇,“既然喜欢我,当初何必杀了我。”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龙看见戴文的喉结轻轻颤抖了起来,于是塔索猛地低头把教皇按在墙上亲吻,滚烫的吻把戴文冰凉的唇染上了热度··“我……我看……是你放不下我。”
戴文气喘吁吁地挣扎··龙慢条斯理地用舌尖舔舐少年的上颚:“自作多情·”塔索慢悠悠地反驳,“我只是舍不得维他柠檬茶被你全喝掉罢了。”
戴文眨了眨眼睛:“剩下那瓶是我的·”·“想都别想·”龙把他扔到了床垫上,“你和柠檬茶都是我的·”·“伟大的教皇不可能属于任何人。”
戴文坐在床垫上挺直了腰··“对对对,我不是人,所以你是我的·”塔索把上衣脱了扔在一边,走到床垫上把戴文压在了身下,“你早就是我的了,不过自从我重生以来还没真枪实弹地来上一回。”
“这么说你是第一次”教皇从床垫上腾地坐起来,有些鄙夷地用手指戳龙的腹肌,“会不会进来就- she -……”戴文剩下的话被粘稠的吻吞没。
·塔索伏在他耳边轻笑:“你总会比我先- she -·”龙的手探进了戴文的衣袍,“啧,- shi -了·”·戴文愤怒地拽着龙的衣领:“不许碰我。”
“这话你几千年前就说过了,对我没用·”塔索脱了裤子,把少年身上的衣服扒了,“你知道的,'不许碰我'在我耳朵里和'我爱你'三个字是一个意思。”
·“你……混蛋”戴文光溜溜地趴在床垫上挣扎··“嗯,我知道你喜欢我·”龙拍了拍他的屁股。
戴文微微弓起腰:“你……混账”·“嗯,我知道你爱我·”塔索的手指顺着戴文的股沟滑了进去,然后轻轻咦了一声,伴随着少年的惊叫,指尖按在了两片软肉上,“你很期待。”
龙抽回手指,把手耀武扬威地伸到戴文面前,“好多水·”·戴文快要爆发了,他用腿蹬着龙的膝盖,就算花瓣已经被揉得充血,依旧不肯停下,甚至还用脚尖踢塔索的- xing -`器。
龙觉得这不是亲热,简直是小孩子之间闹脾气的吵架,于是塔索不再做更多的前戏,直接挺身撞进了- shi -软的花- xue -,在戴文的尖叫声里来回抽`插了十几下:“我想这么做好多年了。”
戴文躺在床垫上发抖,还在拼命伸手够桌子上的维他柠檬茶··龙眯起眼睛慢悠悠地顶开紧致的- xue -道,在宫口前徘徊:“你有没有想我”·“……没有。”
戴文矢口否认··“真不坦率·”塔索按着少年的腿根顶进了温热的子宫,在他崩溃的哭喊声里缓慢地抽`插,每次都碾压在宫壁边缘··“你……你能不能快点”戴文的腿勾上龙的腰,脚跟胡乱磨蹭,“你还……还没有以前厉害……”·塔索揉着少年的花瓣不为所动,指尖抵着那枚圆溜溜的小核轻晃:“想不想我”·“塔索”戴文咬牙切齿地攥住龙的手腕,“你是不是……重生以后不行了”·塔索把戴文重新压回身下,用力冲撞了两下:“你说呢”·少年被滚烫的- xing -`器撞得面颊通红,呻吟着挺起腰,温热的- yín -`水顺着花缝流出来,把床垫打- shi -了。
龙哼了一声:“承认你想我,我就满足你·”·“做梦·”戴文嗤笑着扭过头,“你……你肯定先忍不住……”他说完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咬牙往床垫后缩,看着那根紫黑色的狰狞- xing -`器从花- xue -里滑出来,带着一大滩粘稠的- yín -`水。
塔索的呼吸粗重了起来,戴文有些得意,曲起腿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撑开了自己的花- xue -:“你……绝对先忍不住……”·龙的嘴角抽了抽,挺身用滚烫的欲根磨蹭浸水四溢的- xue -`口:“不想我插进去吗”·戴文没忍住,红着眼眶呻吟了起来,汹涌的汁水喷溅在柱身上,龙和少年同时闷哼了一声。
塔索喘着粗气用- xing -`器碾磨小小的花核:“休战,做完再吵·”·“同……同意……”戴文话音刚落就被粗长的- xing -`器贯穿,餍足地瘫倒在床垫上。
龙揽着少年的腰,亲吻他的喉结又去揉肿胀的乳粒,下`身一刻不停地顶弄着,温热的- yín -`水冲刷着他肿胀的欲根,塔索压抑了千万年的欲`望在一点一点复苏:“戴文,我喜欢你哭着求我`- cao -`你的样子。”
“想……都别想……”戴文搂着龙的脖子几乎说不出话,“有本事……把我`- cao -哭……”·塔索没有反驳,埋头咬着少年的肩疯狂地抽`插,他们的身体在逐渐回味许久之前的那次结合,即使隔了这么多年,即使塔索已经重生,肌肤相亲的感觉依旧是最美好的存在。
龙把戴文的双腿分得很开,注视着自己的- xing -`器缓缓撑开细软的- xue -道,再用手指按压敏感的花核,大滩爱`液洇- shi -了床垫,塔索猛地挺身顶进- shi -热的子宫,戴文已经逐渐适应,哑着嗓子喘息,欲根吐出些许白浊,看样子意识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龙趁机边抽`插边问:“想我了没有”·戴文的目光很空洞,被插得通红的花- xue -喷出一股汁水,他伸手捧着塔索的脸凑过去亲吻龙的嘴角:“想……”少年的手指跌落到龙的心口,“想杀了你。”
说完他就被塔索- cao -- she -了,颓然瘫软在床垫上难耐地喘息··龙握住戴文的手,重又拉回自己的胸口按住:“你已经杀死过我一次了·”·戴文的目光终于波动起来,挣扎着想要抽回手指,但是塔索牢牢地攥着,炯炯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直看得少年目光慌乱,才再次开口:“你用圣剑杀死过我。”
戴文猛地挣脱了龙的桎梏,捂着脑袋拼命摇头:“我……我杀死过你……”·塔索沉默地盯着戴文,- xing -`器小幅度地顶弄着抽缩的- xue -道。
“血……好多血……”戴文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掌心,泪水忽然源源不绝涌了出来,“全是你的血……”·龙摸了摸鼻子,俯身亲着少年的嘴角闷闷地说:“我已经重生了。”
戴文还是默默地流泪··“这算不算我把你- cao -哭了”龙把戴文抱进怀里,托着他的屁股起伏·少年伏在塔索的肩头没吭声,花- xue -越抽越紧,汁水淅淅沥沥流在床垫上,龙不由自主边抽`插边埋头舔弄他的乳珠,柔软的乳肉在塔索嘴里滑动,让龙想起第一次占有戴文的那个夜晚,洞- xue -外吹来的温柔的风。
“我不喜欢你哭·”塔索吻去了戴文眼角的泪··龙认识的戴文,是下一任教皇的继承人,对魔法有着极高的天赋,杀死恶魔的时候不会手软,面对再强大的龙也不会胆怯,塔索上次见到他的泪水,还是在他把圣剑插进自己胸口的时候。
··“你……你才哭了……”戴文抽着鼻子咬龙的颈窝,“快- she -进来,你怎么还不- she -”·龙捏着他的后颈把少年从自己的怀里拉开了一点点:“你- she -了这么多次好意思说我”·“你到底- she -不- she -”戴文抓狂地扑回塔索怀里,扭着腰疯狂地迎合着龙的冲撞,柔软的- xue -道裹着狰狞的柱身吮`吸,肉`体结合的水声逐渐弥漫开来。
龙寻了少年的唇粗暴地亲吻,他们连吻都宛如一场博弈,戴文老想反抗,却一次又一次被塔索压制住,最后呜咽着颤抖,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龙吻着吻着就和戴文紧紧搂在了一起,床垫随着他们的颠簸起伏摇晃,少年软倒下去,很快又被塔索拉起来,- shi -热的花瓣被粗长的- xing -`器频频捅开,嫣红的- xue -肉翻在- xue -`口外,粘着几滴稀薄的精水。
塔索的舌在戴文嘴里搅动,手臂逐渐收紧,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然后闷哼着- she -在了子宫深处··戴文被喷薄的白浊激得浑身发抖,腰往前狠狠一送跟着龙一起高`潮了,许久才倒在床垫里蜷缩成一小团,腿根涌出来混着- yín -`水的白浊。
房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龙搂着戴文坐在床垫上不耐烦地揉着头发··“塔索,你要把房子拆掉吗”·“见鬼的房东·”龙翻了个白眼,低头看见戴文正悄悄伸手够桌子上的维他柠檬茶。
塔索抢先把饮料拿在手里,撕开吸管的包装袋,“啪”的一声戳了进去:“想喝吗”·少年张开嘴去咬那根吸管··龙笑眯眯地把手抬了起来,然后故意喝了一大口:“就算扔掉也不给你。”
戴文因为愤怒涨红了脸,而塔索趁机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是个弥漫着柠檬茶味儿的亲吻··第二章 偷拍教皇的龙·2.·戴文半夜惊醒的时候,发现龙把他扔在了床垫里,自己化身为龙趴在重新拼好的床板上。
戴文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塔索以龙的形态出现是几千年以前的事情了,毕竟龙是以人形死去的·他从床垫上爬起来,摸黑抓住床头的维他柠檬茶晃了晃——空的,塔索果然一滴都没有给他留。
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燥热的风,像是千万年前龙滚烫的鼻息··教皇一瞬间有些恍惚,寻找重生的塔索的魔法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换句话说他已经和平常人没有任何区别了,而龙,戴文看着床板上模模糊糊的身影咬住了下唇,塔索虽然不如重生前那样强大,也好过失去了一切魔法的他。
龙趴在床板上,尾巴尖微微晃动着勾住了戴文的脚踝,于是教皇触景生情,想起某次和龙打架的时候被塔索用尾巴绊了一跤··戴文气得把空的柠檬茶包装盒砸在了龙的脑袋上。
塔索重生前是大陆上最古老的几条龙之一,他有着最纯粹的血统,自然也拥有最强大的魔法,教会将塔索的名字刻在每一方牺牲的骑士的碑铭之上,像是要告诉所有人他们与恶魔的血海深仇。
所以戴文从成为祭祀的那一天起就听说了塔索的名字,也下定决心要亲手杀死这条龙··不过凭良心讲,戴文觉得塔索是一条非常好看的龙,他的鳞片是近乎透明的淡蓝色,哪怕沾上鲜血也美得惊人,当然塔索对自己的鳞片也有些病态的迷恋,戴文曾经用魔法灼伤他的鳞片,塔索为此咆哮着追逐了好几天,直到他喷出的火焰烧坏祭祀的长袍才罢休。
哪怕是夜晚,塔索的鳞片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戴文报复地抠下一片··“见鬼”龙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床板被他的尾巴砸塌了。
戴文站在床边把抓着鳞片的手藏到了身后,但是塔索已经发现了,龙眯着眼睛凑到教皇面前喷了口气,炽热的鼻息里参杂着零碎的火星:“你这么喜欢我的鳞片”·“谁稀罕”戴文闻言抬手就把淡蓝色的龙鳞扔进了垃圾桶。
龙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他伸出爪子按住戴文的肩,把他拉到面前:“捡回来·”·“我不·”教皇勾起了嘴角,“你没资格命令我。”
塔索依旧没有化身为人,反而把身体变得很小,飞到戴文的肩上一头扎进了他的衣领··“塔索”教皇捂着胸口倒进床垫里,“你竟然敢咬我”·龙扒着戴文的乳粒又咬又啃,四处乱窜躲避教皇的手,但是最后还是被捏住了龙尾巴。
而塔索挣扎着一口叼住了戴文的乳尖,两个人顿时僵持在床垫上,半晌龙轻咳着说:“休战·”·“休战·”戴文咬牙切齿地松开了手,很快一条小小的龙就从他衣领里爬了出来。
塔索觉得有些丢人,不肯化为人形,就缩成一小团盘踞在教皇手边,时不时往他指尖上喷出带火星的黑烟,而戴文也觉得很没面子,捂着胸口盘腿坐在床垫上,蹙眉思考为何要选择和龙休战,或许再坚持一会儿自己就胜利了。
尴尬的沉默被窗外的飞机轰鸣声打断,塔索飞到床上扒拉着手机,气急败坏地扇翅膀:“凌晨三点·”·“这是哪儿”戴文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
龙化身为人,不管不顾地枕着教皇的腿躺在了床垫上:“另一个世界·”·“所以你重生到这个鬼地方了”戴文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伟大的龙竟然会住在这么小的房子里。”
塔索撇了撇嘴,用了个小魔法打开了灯,然后举起手机喊了教皇一声··“干什么”戴文眯起眼睛,凶巴巴地问,“我们还处于休战期。”
龙却已经放下手,拨弄了一会儿手机,心不在焉地轻哼:“反正你打不过我·”·戴文闻言抬手把塔索手里的手机打落在床垫上,继而闪烁的屏幕上出现他自己蹙眉的脸。
·房间里又陷入尴尬的沉默··“见鬼,这是什么”教皇崩溃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自己,“塔索你想做什么”·“见鬼你什么都没看见。”
龙抢回手机塞进裤子口袋··可是已经迟了,戴文坐在床垫上思索了几秒,忽然得意地笑起来:“你竟然这么喜欢看我的脸”他手脚并用向着龙爬过去,双手搭在塔索肩上,“我让你看个够。”
·塔索难堪地移开视线,不过很快就转移回来,盯着戴文暗红色的眼睛,继而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教皇不甘示弱地松开了牙关,舌尖躲避着龙的试探,继而被愤怒的塔索按在床垫上,龙粗暴地吮`吸着他的嘴唇,像是发泄不得已而休战的不满,膝盖牢牢抵住戴文的腿根。
“说吧,这些年你杀死过多少条龙”塔索捏住了教皇的脖子,但是没有用力··戴文艰难地仰起头:“只有你·”·龙在黑暗中凑近教皇的脸:“只有我”·“只有你。”
戴文得意地勾起嘴角,“死在我手里的只有你·”·塔索松开了手,坐在他身边揉了揉头发,然后打着哈欠重新枕着教皇的腿:“除了我,谁能心甘情愿被你杀死”·戴文被噎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闷:“心甘情愿”·龙却像是睡着了似的再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教皇托着下巴坐在床垫上,听着龙平稳的呼吸回忆他们的过往,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戴文甚至怀疑它已经被游吟诗人编进了歌谣··第三章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龙和祭祀打到了床上·3.·很久很久以前,当教皇还不是教皇的时候,恶魔与教会的战争刚刚拉开帷幕。
那时的大陆并没有被光明教会支配,恶魔也生活在远离尘嚣的海底,龙还是传说中的生灵,大部分人类都不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生物,直到战争开始,巨龙从海底升起,硝烟在千万年里再也没有熄灭。
戴文是在教皇膝下长大的孤儿,和其他许多孩子一样,他视教会为家,视教皇为仁慈的父,自然也将净化恶魔当做毕生的使命·他也的确做到了,做得比任何一个信徒都好,所以戴文成为了祭祀,也自然而然遇见了塔索——带着大批恶魔从海底升起的塔索。
他们在战场上遥遥相望,视线穿过弥漫的硝烟汇聚在一起,戴文至今记得那种感觉,并不单单是仇恨,更多的反而是势均力敌的惺惺相惜··龙扇动着巨大的羽翼落在戴文的身前,强烈的气流吹得他的衣服紧紧黏在皮肤上。
风里满是凄厉的哀嚎,塔索却对祭祀说:“你的眼睛不像是教会的信徒·”·“我会让你知道……”戴文举起手中的圣剑,燥热的风在他指尖穿梭,“我是教会最忠诚的信徒。”
那天他们从清晨打到日落,从浪花滚滚的悬崖峭壁缠斗到幽深的洞- xue -,塔索与戴文都伤痕累累,然后龙和祭祀平生第一次提出了休战的协议··戴文靠在塔索滴血的龙尾巴上喘息,他的圣剑已经不复原先的闪耀,恶魔的气息让它与寻常的武器没有任何区别,而塔索的鳞片上满是灼伤的痕迹,龙趴在地上舔着自己爪子上的伤痕。
“你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强大·”戴文冷哼着抠塔索滴血的龙鳞··“你的光明魔法也没什么杀伤力,”塔索不甘示弱地反驳,“竟然还有恶魔说你很厉害,太搞笑了。”
戴文沉默了一会儿,举起没什么杀伤力的剑砍龙的尾巴,塔索得意洋洋地笑,继而用毫不锋利的爪子挠祭祀的脸颊··“你看,你根本伤不了我·”戴文气喘吁吁地捂着腰腹上的伤口嘀咕,“你的爪子抓人一点也不疼。”
“你的剑就像是给我挠痒痒·”龙用翅膀遮住脖颈上的灼伤,强自镇定,“根本毫无威慑力·”·他们在洞- xue -里硬撑着干瞪眼,再同时倒在地上喘息,这几乎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休战。
夜幕降临的时候,塔索化身为人,戴文把剑当做拐杖勉强站起来和龙比身高,继而尴尬地用额头撞塔索的下巴··“小不点·”龙轻蔑地用手掌拍祭祀的脑袋。
“高有什么用”戴文咬牙推开塔索的手,“人类会的事情你永远也不会·”·“比如”龙盘腿坐在地上来了精神,“说说看。”
祭祀扔掉圣剑,跟着塔索一起坐下来:“比如情感·”·“恶魔也有,只是人类不相信罢了·”塔索用魔法变出一簇篝火,看着离自己远远的祭祀不满地抱怨,“喂,过来一些。”
戴文一动不动地盯着跳跃的火苗:“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趁机偷袭我”·“你以为我是人类”龙不屑地嗤笑,手指在火堆里来回搅动,“伟大的龙不屑于骗人。”
于是祭祀心不甘情不愿地挪了过去,继而蜷缩成一小团烤火·恶魔变出来的火焰没有真实的火苗那般灼热,赤色的火围着戴文的脚踝跳跃,时不时炸裂出一颗长着透明翅膀的火星。
“喂,你还冷吗”龙动了动指尖,温暖的火焰向祭祀靠去··“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戴文抱着膝盖嘀咕。
塔索托着下巴注视着他,然后缓缓地叫了祭祀的名字,那可能是恶魔第一次念戴文的名字,话语间弥漫着蹩脚的温柔,龙念完立刻在掌心变出一簇火苗以缓解尴尬··而戴文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和教会作对”·塔索双手合十把掌心的火焰熄灭,但是这些火忽然在龙眼底燃烧起来:“这个问题你该去问教皇。”
“教皇……”戴文脸上猛地浮现出一层虔诚的光,“教皇的决定不会错的·”··龙不屑地从鼻子里喷出了些黑烟··“你不会懂。”
祭祀回过神,轻蔑地望着塔索,“就像人类的感情,你永远都不会懂·”·龙闻言忽然越过火苗欺身压在祭祀身上,火星在他们身边飞舞:“试试”·戴文稍稍偏过头,嘴角的轻蔑愈发浓郁:“你会吗”·塔索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像是气恼又像是情动,而祭祀毫不示弱地盯着龙的眼睛,火焰熄灭后洞- xue -里昏暗无比,只有明明灭灭的火星还在空气中浮动。
然后龙吻住了祭祀的唇,可以说是试探,也可以说是不服气的证明,戴文自然不会认输,微仰着头与塔索亲吻·他们都不是温柔的人,龙的征服欲和祭祀的抗争纠葛在一起,最后演变为摧枯拉朽的情潮。
戴文以为自己会拒绝,但是当塔索解开他衣衫的时候,他所做的仅仅是拉开了龙的腰带··夜风萧索,祭祀想起教皇的谆谆教诲,想起自己是光明教会的信徒,想起与恶魔永无止境的战争,继而被塔索的亲吻惊醒,龙埋头吻着他的腿根,滚烫的唇舌顺着微凉的皮肤慢慢向腿根漫延。
戴文从来没有忤逆过教会,一次也没有,和塔索的结合是意外,是反叛的开端,也是一切的开始··龙比人类强壮太多,戴文很少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但是面对塔索,他毫无办法,只能抬起腿勾住龙的腰,白色的长袍自小腿滑落到腿根,又被塔索掀开。
戴文想起黑暗并不能阻拦恶魔的视线,忽然好奇龙看见他异于常人的身体时面上会是什么表情··会是厌恶还是不屑呢·然而塔索让祭祀失望了,龙用手指温柔地抚摸着- shi -软的花瓣,然后低头含住了充血的软肉,粗粝的舌挤开花瓣,刮擦着敏感的- xue -`口。
戴文安静地躺着,指甲深深扣进塔索的肩膀,一声不吭地忍耐着··龙很快舔出了温热腥甜的汁水,便按着祭祀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戴文的腰不由得往前送,继而捏住龙的脖子,哑着嗓子问:“不觉得我恶心吗”·塔索把他腿边的- yín -`水一滴不落地卷进嘴里,起身凑到戴文面前:“你也不懂恶魔的感情。”
祭祀短暂地愣了一瞬,手指从龙的脖颈边跌落··“难道人类觉得交配恶心吗”塔索舔着嘴角反问,“如果真是如此,我承认我不懂人类的感情。”
戴文无力地摇了摇头,感觉到龙的手指插进了花- xue -,塔索的指尖很烫,祭祀不由自主发起抖,而龙像是感受到他的不安,另一只手温柔地环住了戴文的腰,轻微的水声很快在洞- xue -里弥漫开来,塔索滚烫的- xing -`器也终于抵在了花- xue -边缘。
戴文心里一瞬间晃过无数模糊的景象,有教皇庄严的身影,有教会明亮的圣光,还有遍布了整条海岸线的硝烟,然后龙粗暴地占有了他,血腥味在戴文鼻翼边徘徊,他感觉自己的太阳- xue -隐隐作痛,撕裂的剧痛与背弃教会的自责比起来不算什么。
可戴文不知怎么的就想这么放纵一回··塔索占有了祭祀以后动作不再温柔,又或者说龙先前的温柔不过是为了安抚戴文的假象,占有和征服才是恶魔的天- xing -,更何况塔索身下躺着的是和他势均力敌的对手。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戴文更让龙头疼,也没有人比戴文更让龙感兴趣··他们之间有比爱更深刻的羁绊··塔索紧紧搂着祭祀的身体,滚烫的欲根在- shi -软紧致的- xue -道里驰骋,来回间满是水声,而戴文的呻吟很小声,更像是崩溃的哽咽。
“会舒服的·”龙寻了祭祀冰凉的唇亲吻,“很快就会舒服的·”·戴文抱着本该是自己敌人的龙的腰,在灭顶的快感里攀上了情`欲的巅峰,继而绝望地睁大了双眼望着黑漆漆的洞- xue -。
祭祀是禁欲的,情`欲和光明教会的教条相背,而他不仅沉溺与欢爱,还和一条龙结合了··“我……”戴文惊慌地伸出手,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不能……”·可为时已晚,龙压住了他的腿,牢牢地攥着他的手腕,- xing -`器越捣越深,终是顶开了- xue -道深处柔软的- xue -肉。
“不……”祭祀的腰狠狠往前一送,- xing -`器吐出了白浊,“塔索,塔索不要……”·龙猛地俯身逼近戴文的脸:“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别- she -进来·”祭祀咬牙忍耐,“塔索,别- she -进来·”·龙的额头抵住了戴文的额角:“为什么”·祭祀被问得愣住了。
——为什么·因为塔索是恶魔,还是因为教会的信条·戴文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靠近了龙的胸口,双腿也攀上了龙的腰。
塔索很轻地笑了起来,继而托着戴文的臀瓣疯狂地起伏,黑暗中满是难耐的喘息与欲求不满的呻吟,戴文与龙在洞- xue -里抵足缠绵,疯狂得像是相爱多年的恋人··“你不像是教会的人。”
这已经是塔索第二次说出这样的话··祭祀绷紧了双腿,柔软的- xue -肉裹着烙铁般的- xing -`器吮`吸,龙的每一次律动都被他悉数接纳,如果不和塔索亲热,戴文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 yín -`荡,可这又的的确确是他自己,挣脱了教会的教条后,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应该继续叫我的名字·”龙用手指揉`捏细软的花核··戴文轻轻叫了一声塔索的名字,然后他们更加疯狂地抱作一团,直到晨曦艰难地爬进洞- xue -,祭祀注视着龙的面容被温暖的光覆盖,继而在昏睡前又和塔索分享了一个亲吻。
第四章 变小舔舔舔舔的龙·4.·龙睡醒的时候,发现戴文趴在窗边往外望···“还要祷告”塔索打了个哈欠··戴文摇了摇头:“我已经是教皇了,谁会管我”他的嗓音里满是轻蔑,仿佛对“教皇”的身份早已深恶痛绝。
龙舍弃了人形,飞到戴文肩头挠他的耳朵:“你把教皇杀了”·戴文眼里的猩红浓郁了一些,仿佛翻涌的执拗在升腾··“无所谓了,”塔索并不关心老教皇的生死,他飞回床上,叼着床单铺被子,“反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再久我也不会忘·”戴文的声音很轻,但是满是血腥气,就好像眼前不是初升的朝阳,而是千百万年前硝烟弥漫的战场··塔索把尾巴变长了一点儿,勾着戴文的脚踝把人拽到了新铺好的床上。
戴文看着在床单上蹦蹦跳跳的淡蓝色小龙,很难把塔索和千年前叱咤风云的恶魔联系在一起,忍不住凑过去拎着龙的尾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塔索转瞬化身为人,把他压在身下凶巴巴地问:“哪里变了”·戴文翻了个白眼,晃了晃悬在床边的小腿:“自己想。”
龙舔了舔嘴角,在戴文鄙夷的目光里吻他的唇角,然后心满意足地趴在了戴文身上··塔索一直是这样,对自己的“所有物”持有病态的迷恋,千年前占有了祭祀以后,就时常飞到教会的窗户边眼巴巴地盯着祷告的戴文。
戴文瞄他一眼,龙就会兴高采烈地摇尾巴,喷出一两颗火球,然后在烧着窗帘前溜走··可是塔索不承认这是喜欢,只是日复一日地骚扰着祭祀,而戴文也鬼使神差地保守着这个秘密,直到教皇发觉了这一切。
“你是不是在想我”塔索在戴文身上扭来扭去,“看吧,你就是喜欢我·”·戴文懒得和龙计较,把塔索推开之后趴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但是龙黏在他身边,先是用双腿压住戴文乱动的脚,继而化身为龙从他的衣领钻了进去。
“你在这边的世界做些什么”戴文实在是没心情和塔索争吵,任由龙爬到胸口吮`吸乳粒··“等你·”塔索的声音从他的衣服里面传来,“等你来承认喜欢我。”
“你也太自恋了吧”戴文忍无可忍地伸手,但是龙趁机变得更小钻到他腰腹以下去了··塔索用爪子按了按祭祀微微红肿的花瓣,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他腿间,用舌头来回舔着他的花- xue -。
戴文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注视着腿间拱起的衣料咬牙切齿道:“给我滚出来·”·龙听见了,不满地用爪子挠他的腿根,然后甩着尾巴舔戴文的花缝,喝了好几口- yín -`水才重新化身为人,舔着指尖的爱`液得意洋洋地躺在了他身边:“很舒服吧”·龙慢条斯理地舔完手指上的水迹,没有得到回应,忍不住转头悄悄打量祭祀。
戴文抱着膝盖把脸埋在了膝盖里,塔索有些无奈,挠了挠头发凑过去抱住了他:“不舒服的话……我下次不舔了·”龙心不甘情不愿地嘀咕,“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你以为我会喜欢你,所以你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戴文突然翻身跨坐在塔索的腰上,手指指着龙的胸口,“你不怕我再杀你一次吗”·塔索抬手摸了摸祭祀的眼角,眯着眼睛去揉他的屁股,手指磨磨蹭蹭拉扯着他的衣衫。
“塔索”戴文恼火地揉着自己的头发,“你当时为什么不躲”·塔索不为所动,专心致志地脱着他的衣服,继而挺腰埋进了- shi -软的花- xue -,故意大声舒了一口气:“还是这么和你说话舒服。”
戴文伏在龙的身上又羞又气,蹬着腿挣扎,结果被塔索按着顶弄了几下,花- xue -不争气地- shi -了··“你不会几千年都在想这个问题吧”龙寻了他的唇亲吻,“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不躲。”
塔索狠狠冲撞起来,一边抽`插一边含笑道,“戴文,你只是不相信罢了·”·戴文在龙的怀里颠簸起伏,很快就攀上了情`欲的顶峰,乳白色的精水喷在龙的小腹边,再顺着腿根黏糊糊地滴落在新铺的被单上。
“你弄脏了我的床·”龙挑眉不满地嘀咕,仿佛把戴文- cao -- she -的不是他一般,“你还和以前一样敏感·”·“以前……”戴文从恍惚中惊醒,拽住了龙的衣领,“以前你为什么要缠着我”·塔索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把戴文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下来扔在地上,恨恨地抱怨:“你明明知道原因。”
“我……我不知道”戴文的双腿被龙架在了肩上,他拼尽全力直起腰想要躲开蓄势待发的滚烫欲根,但是龙已经扣住了他的腿根。
“你以前为什么愿意背着教皇和我见面”塔索粗暴地贯穿了- shi -软的花- xue -,逼问瑟瑟发抖的戴文,“明明我们的原因都是一样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戴文拽着被单痛苦地蹙眉,被龙死死压在身下顶弄,花- xue -又痛又痒,涌出的粘稠汁水打- shi -了塔索肿胀的- xing -`器。
龙每当和他亲热的时候,都是全神贯注的,认认真真地亲吻戴文的唇,手指抚摸他身体不同部位的时候力度都有着微妙的区别,所以显得塔索的喜欢格外专注··——喜欢。
戴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继而在铺天盖地的情潮里失去了神志,宛如回到千年前的洞- xue -,他放弃了教会,放弃了生来就坚信的教条,痴迷于龙身上的温暖,然后一点一点堕落。
“塔索……”戴文在高`潮来临的时候忽然搂住了龙的脖子,“教皇……我杀了他·”·塔索亲着他的鼻尖含糊地“嗯”了一声,听上去不甚在意。
·“我是为了你杀他的·”戴文却固执地凑到龙耳边,“因为……因为是他逼我杀了你……”·塔索的顶弄终于迟缓了一瞬,继而心满意足地趴在戴文身上磨蹭他的身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戴文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地瘫软在床上,随着龙的顶弄微微发抖··他又陷入了回忆中··第五章 用龙的形态和祭祀亲热的塔索·5.·祭祀与恶魔的幽会多半发生在黄昏时分,那时残阳如血,天边的晚霞仿佛永不熄灭的火浪,一波又一波地翻滚而来。
龙会在教会的花园里等待戴文的出现,虽然每次祭祀都会否认自己是来赴约的,但是塔索并不在意他蹩脚的谎话,毕竟没人会每晚路过偏僻的花园··大部分时候他们一言不发地亲吻,互相抚摸身上的伤痕,得意洋洋地宣布哪一条是自己留下的,再小心翼翼地舔舐,而极少极少的情况下,当戴文疲惫的时候,塔索会化身为龙带他在附近兜风。
龙和祭祀从教皇嘴里听到的描述不一样,戴文也和塔索想象的相距甚远·喜欢这种感情从出现到生根发芽,往往发生得无声无息,恶魔没有意识到,同样的祭祀也没有,他们只是维持着这种隐秘的关系,直到教皇嗅到了戴文身上的恶魔气息——新鲜浓烈且夹杂着浓浓的占有欲,与战斗时沾染上的气息大相径庭。
又是一个黄昏,戴文抱着祷文从教堂的走廊里匆匆走过,他的身影在赤色的夕阳里时隐时现,但是站在花园里的人不再是塔索,而是衣袍上满是鲜血的教皇··“戴文,我的孩子。”
教皇的笑容一如既往得和煦,可是祭祀在他的眼底看见了嗜血的光芒,“你知道最近总有一条龙出现在教会附近吗”·“我……我不知道。”
戴文第一次在教皇面前撒谎,视线徘徊在那些尚未干涸的血迹了,心一点一点地沉寂下去··“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继承人·”教皇并没有深究,但是离开前脚步微顿,“别让我失望。”
祭祀打了个寒颤,夕阳在教皇离去后彻底消散殆尽,空气里浮动着日光的余温,但是戴文的手脚冰冷·这天半夜,祭祀被敲窗户的声音惊醒,一条淡蓝色的小龙趴在窗台上对他摇尾巴。
“教皇好厉害·”塔索爬进戴文的房间甩了甩尾巴,“我有几天不能化身为人了·”·祭祀呆呆地坐在床上,听着龙在窗台上爬来爬去的哒哒声响,忽然哑着嗓子说:“你别再来找我了。”
塔索沉默地趴了一会儿,张开双翼扑到床上,稍稍变大了身形,用爪子扣住祭祀的肩膀:“谁说我是来找你的”·“……不管是找谁的,都别来了。”
戴文偏过头,在塔索肩头的龙鳞下看见了一道焦黑的伤疤··龙鼓动着羽翼,低头用舌头舔了舔祭祀的脖子:“你在撒谎·”塔索笃定地说,“你在自欺欺人。”
“你在自己骗自己·”戴文被龙滚烫的鼻息喷得烦躁起来,尤其是在看见龙鳞下的肩伤时,祭祀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我们不该在一起·”·塔索闻言,缓缓松开了龙爪,鼻子里喘出几声粗气:“谁说我们在一起了”·房间里一下子静得只剩他们交缠的呼吸,祭祀脸上的神情由不自然转变为嘲讽:“是啊,那你为什么还待在我这里”·龙俯身嗅着戴文的身子,锋利的牙齿割破了他的衣衫,然后用双爪扣住了他的腰:“你说呢”·祭祀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疯狂地挣扎:“不……你不能这样……”·“为什么不呢”塔索的尾巴愤怒地敲翻了床边的书架,无数书籍哗啦啦滚落下来,龙张开羽翼替戴文挡住了这些书,“你阻止不了我。”
塔索低头用滚烫的舌粗暴地舔弄他的花- xue -,龙的舌上生着小小的突起,戴文惊叫着扭动起身子,手指扣着塔索身上坚硬的龙鳞,继而浑身僵住,瘫软在了床榻上。
“水还是这么多·”龙满意地舔着嘴角,滚烫狰狞的- xing -`器戳在了戴文的花- xue -边··“不……不要……”祭祀绝望地绷直了双腿,龙的- xing -`器比他化身为人时更加粗长,完全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尺度,但是塔索用爪子压住了戴文乱动的身体,挺腰浅浅地倒弄了几下,继而用力撞了进去。
祭祀惨叫着扣下了一片龙鳞,血液混着- yín -`水从他的腿根流下,很快就洇- shi -了被褥··“戴文·”龙插进去以后才后悔,试探着用嘴碰了碰祭祀的脸颊,又用尾巴轻柔地磨蹭他的脚踝,“戴文你还好吗”·戴文痴痴地盯着天花板,身体仿佛被粗长的- xing -`器劈成了两半,滚烫的情潮混杂着剧烈的疼痛在他的小腹炸裂开来,须臾就漫延到四肢百骸。
龙犹犹豫豫地挺动了几下,祭祀的身体开始本能的颤抖,双腿微微蜷起,继而眼里落下了泪水··“戴文”塔索在看见祭祀的眼泪时慌了神,舔着他微红的眼角小心翼翼地抽身,“很疼吗”·戴文在床上蜷缩成小小一团,花- xue -里流出来的汁水混着猩红的血液。
龙挠了挠头,把自己变小了一点拱进祭祀怀里趴着,温热的舌头把他脸颊上的泪水都卷走了··“你走吧……”戴文的嗓音既无力又沙哑,捏着塔索的翅膀把龙拎到了床边,“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塔索扇了扇翅膀,重新变大了一些把祭祀笼罩在了身下·戴文本能地畏缩,但是龙只是用翅膀把他裹在了怀里,温热的鼻息徘徊在祭祀的脖颈边,有点讨好的意味。
于是戴文和塔索的关系丝毫没有变化,龙的伤好了以后依旧固执地溜进教会找祭祀,甚至不满足于花园,时常躺在戴文的床上等他从外面回来,再缠在一起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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