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吃小爷+番外 by 空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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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刁民想吃小爷+番外 by 空昙(三)
第一百六十三章 陷入苦战·刑落直接飞进了一栋别墅,并未触及地雷,刚冲进窗口,就被一个士兵狠狠地勒住了脖子,他举手示意,“我是来救你们的·”·士兵还是不敢放松,他用力地将人勒住,放到了防备军将军严律的面前。
“将军,这人说是来救我们的”士兵将刑落捆住,朝着严律敬了一个军礼··严律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刑落,示意士兵下去,自己来审问这人,等人都离开,他将屋门关上,大步来到桌子面前,嘴里自顾自说着,手下却掏出了一包药粉,倒进了口缸里。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说不说”严律掏出了皮鞭狠狠地在刑落身上击打了几下,随后大声斥责了几声,“原来你是敌人派来的女干细,竟然敢冒充齐家人,我…”·他强硬地按着刑落,灌下了毒药,以为会见到意料当中的画面,结果刑落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味道不错。”
他嘴里吐出了一滴噬心,那噬心直接贴在了严律的手上,侵入了他的体内··一分钟后,严律带着刑落来到了核心区域··白狐挡在了两人面前,意味不明地看了刑落一眼,“他是谁”·“我是齐家派来救你们的,趁现在敌人还没进来,你们赶快转移,”刑落说明来意。
白狐嗤笑了一声,“你对严律做的事情,以为我没看到吗”·严律立马摆手,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不是的,我本来就是潜伏进来的女干细,我早就被齐灵收买了,他说事成之后会让我当大将军,所以我就,他是我的主人,是让我痛改前非的,请白狐大人不要误会”·白狐深深地蹙紧了眉头,这时,爆炸声想起,他转头对着严律道,“我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立马去命令士兵开始战斗若有延误,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严律看了刑落一眼,得到指示后才跌跌赶去了防备区。
白狐向潮传了音,让他来看住这小子,自己则飞去了前方,准备应敌去了··潮依言而来,见到刑落,双手立马变成了尖利的蹼爪,驾着不准备反抗的刑落来到了屋里。
这时,众人都从地下室出来,各个人都面色凝重··“小心你的狗命”潮警告了一句,然后示意刑落说话··“等会你们都进我的袋子,那里可以装活物,可能有些许不适,但只要熬过了这段期间,到了齐家地界,你们就安全了。”
刑落拿出了袋子,准备对众人施法,被潮拦住··“我们如何能信你”潮这话一出,众人都投来了怀疑和期盼的目光··齐之焕这时走上前来,“我不认识你,但齐家也该派人来了,我相信你”·刑落咂咂舌,“知道为了你们,死了多少人吗,有些人想迷途知返,却因为你们不能给他们依靠,让他们还是死在了寻求光明的路上,我不想说太多废话,因为情况紧急,对方来势汹汹,麒麟组织的人各个凶残无比,而且实力非常可怕,普通的人类,即使是特种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尽管你们这有实力高深的妖精,但你们也不要占着有靠山就有恃无恐,要是你们出去了,不好好做人,我可以今天就弄死你们也好比将来让世界陷入水深火热强。”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有几个颇有威严的领头人物,从来没被人如此威胁过,脸上都露出了愠怒之色··这时,严钰的对讲机想起,声音嘈杂而令人心惊,不时有惨叫声传来,“你们逃出去了吗,快点跟着刑落主人走啊白狐大人现在情况很不乐观,快点走”·其中一人率先发话,“就依着这位兄弟的话吧,在绝境面前,总要踏出没有预料的一步才能得到希望。”
刑落掏出了袋子,手里泛出了光芒,袋子口突地变成了一米宽,他让众人一个个都进来,“都速度点,人有点多,别推搡·”·众人还是有些急切地想冲进袋里,有序的排队画面并没有出现,有好多人都是几个几个挤着冲进了袋子。
十分钟后,这些人才算走完,刑落对着一旁的潮道,“你也进来”·潮摇头,他将严钰推进了袋子,看着地上化成原形的乌龟道,“玄龟,你还能走吗,我搬不动你”·刑落啧了一声,让潮拿着袋子口,过来一脚就将它踢了进去。
潮惊恐地看着他,最后还是拒绝,“我能帮上忙的·”·刑落收紧了袋子口,融入了体内,“好吧,我…”他刚说完这句,身后就出现了一个人,转头一看,正是齐灵·潮见到齐灵,立马亮出了妖相,冲了过去,被齐灵一脚踢开,倒在了地上。
齐灵不屑地瞥了一眼潮,就转头对着刑落道,“你将若羽带了回来,我可以放你一命,只要你将那些人交给我·”·刑落不言不语,他感应到疯狗的噬心越来越靠近了。
潮嘴角带着血迹地抬头,“不能给他们”他刚说完这句,就被齐灵抓了起来,手中刚要用力将人弄死,就听到白若羽的声音··“住手”·白若羽伸出了牵丝,示意齐灵体内的牵丝回来,脸上出现了一丝潮红之色。
齐灵闷哼了一声,将潮扔在了一边,来到白若羽的身旁将人抱了起来,玩味地说,“难得见到你主动的时候,”说着他就侵略- xing -地亲吻着白若羽的脸庞。
“别别这样刑落在旁边看着呢·”白若羽将齐灵推开,呼吸还有些急促··“他看就看呗,反正他知道我们是一对。”
齐灵粗鲁地拉过白若羽的脖颈,伸出了尖细的舌头舔舐了一番··白若羽受不了脖子传来的酥痒和身体里传来一阵阵热度,只能依附地靠在齐灵怀里··刑落撇撇嘴,将潮扶起。
这时,疯狗、血滴子、狼牙、刀都走了进来···“梦魔在对抗那只千年白狐,两人的幻术可真是令人害怕,大人,你说他们俩的幻境,孰高孰低呢”血滴子来到齐灵的身旁,对着齐灵露出了一抹微笑,“呐,大人,小天使他不愿意被你这样,你为什么老强迫他呢”·刀出声,示意血滴子闭嘴·齐灵嘴角微勾,放开了白若羽,“他愿不愿意你怎么知道,情人之间偶尔还是需要一些情趣的,比如强硬。”
话音一落,他就狠狠地捏住了白若羽的脖颈,白若羽感觉到口腔里的难受呜咽了一声··疯狗狠狠地瞪了一眼血滴子,“就你话多·”·血滴子呵呵一笑,“小天使自己不是齐大人的对手,关我什么事嘛。”
“齐灵你放开他”刑落- yin -狠地瞪着齐灵··齐灵手里的劲道更用力了一分,他伸出了牵丝插进了对方的身体,感受到一股心灵的畅快和与对方融为一体的快感,他叹了一声,“你看他不是挺舒服的么,他喜欢我这么对待他。”
白若羽呻吟了一声,耳朵根都红了,不知道是羞耻的红,还是被友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而感到屈辱··刑落咬紧了牙关,他真是厌烦透了这些以爱之名做出伤害的冠冕堂皇的人类,“我记得,我说过,让你好好待他”·齐灵充耳不闻,反而嘴角洋溢着一抹微笑。
白若羽瞥了一眼刑落,冷漠地回应,“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说完他眼里又开始闪烁,仇恨地瞪着齐灵··你又在控制我的身体·“对不起。”
刑落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若羽,我知道自己有错,你等着我,我一定能将你从那个恶魔身边救回来·”·“我不需要你救”·“他不需要你救”·齐灵和白若羽的声音同时响起,见到刑落苍白了一瞬的脸,白若羽狠厉地瞪着齐灵,“你我恨你”·“你恨我,你也是我的,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齐灵说着话,就将白若羽带到了后面,示意其他看戏的人动手,“记住,别让他死了,他体内有我们要的东西。”
随后,他便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一副看戏的模样··血滴子哈哈地笑了起来,“终于有我出马的机会了你们谁都别和我抢,不然我和他翻脸”·齐灵这个人,可真是恶心,历来都只作壁上观,刑落瞥见他将手伸进了白若羽的衣服内,立马转过了头,瞪着眼前笑意盈盈的血滴子。
若羽我不能再看你这样了,哪怕你会恨我·血滴子双指成剑直接插进了刑落的胸口,见对方竟然不躲不闪,他大声嘲笑起来,“我还以为会有些许挣扎,结果你只是是个弱鸡吗哈哈哈哈…”·“是吗”刑落嘴角微勾,带着一抹笃定的自信。
突地,血滴子感觉到手指连心传来的疼痛,见到手指上蔓延的黑色,他惊恐地想要一脚将刑落踢开,结果对方先行退开了··黑色蔓延到了手臂,感应到这毒- xing -和疯狗的毒- xing -类似,血滴子- yin -狠地转头,“疯狗”话还未说完,他就眼前一黑,昏迷了。
“动手”刑落立马出口,示意疯狗动手,疯狗立马变成了三头犬,一口咬在了刀的身上··齐灵见场面转瞬即逝,他立马站起了身,利用牵丝将血滴子的身体挪到了眼前,感应到他体内的毒- xing -的确是疯狗的毒之后,皱了皱眉命令道,“刀,杀了疯狗。”
刀不再硬撑,利索地一把长刀直接将三头犬的一头砍了下来·疯狗爆发了极度的痛苦,连带着刑落也蹙紧了眉头··“看来这次我还真的要和你遇上了呢,刑落。”
齐灵伸出了牵丝朝着刑落袭来··白若羽恢复了身体掌控权,挡在了刑落的面前,“我不许你伤害他”·刑落感动了一瞬,之前失去朋友的那种憋闷感一扫而空,他坚定地将白若羽推开,“若羽,我不想伤了你。”
白若羽被推开,感觉到内心传来的无力感,呆愣地站在了一旁·他真是太没用了,无法保护谁,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朋友呢··第一百六十四章 孤独的战斗·疯狗实力根本不敌刀,无论是速度还是身形都不是他的对手。
疯狗的第二个头被砍掉的时候,他恢复了人的模样,脸上充满了仓皇的慌乱,瞥到一旁的刑落,连忙躲到他的身后寻求庇护··刑落瞥了他一眼,便凝重地瞪着眼前虎视眈眈的齐灵和刀。
齐灵一直没有动手,见到疯狗逃走躲在刑落身后的动作嘴角微勾,“刀,看来你实力又增强不少·”·刀将兜帽扯下,露出了俊逸的脸庞,那双冰冷的双眼让刑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徐思惘·不对,这人不是徐思惘徐思惘的遗体还在齐家,不可能出现在这,也不可能成为齐灵的下属··刑落摇摇头,将头脑中的荒唐想法摇走,对齐灵却更加愤恨起来,这个人好歹毒的心思·齐灵嘻嘻笑了起来,他将白若羽拉了过来,低声对他说,“乖,陪我出去看一场好戏,刀应该不希望有人打扰才对。”
白若羽心里无限的忐忑,发生了什么事,他感觉到刑落内心有一瞬间的动摇,他想回去,脚下也不受控制地跟着齐灵走了出去··“你叫刀”刑落还是有些忐忑,他看着这个熟悉面容的人,心底五味杂陈。
刀锐利的双眼如利箭- she -向刑落,眼里透着一丝疑惑,“废话·”·那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让刑落身体一震,他试探- xing -地伸出手又收了回来,颤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盼,“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是说成为齐灵下属之前。”
·刀皱了皱眉,他没有过去的记忆,“我是刀,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刑落不停地摇头,眼里带着一股酸涩,他不停地反驳着,“不是的,你有过去,你叫徐———啊”·“废话真多”刀对于过去没有一丝想要探究的欲望,这个人竟然提起,简直和耳旁不停聒噪的鸟一般,不该出现这世上。
刑落不可置信地盯着贯穿腹部的长刀,他从身体到内心涌起的悲凉和痛苦让他身体不停地颤抖,半晌,直到心底那一抹残留的悲凉消逝,他狠狠地长刀握住,一字一顿地说,“你叫徐思惘”话音一落,他的身体就融在了空气当中。
刀看不到敌人,猛地一刀挥去,对方闪现出身形,正一手捏着他的长刀,细细一看,腹部的伤竟然恢复如初,露出了光滑的皮肤·“看来,你的确值得一战”刀嘴角微勾,身体升腾起一股战意。
刑落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来你真的不是徐思惘,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了,”说完就拿出了自己的无情剑·水火无情,正昭示了他此刻的心情纵使过去有再多的回忆,也只是成为了过去,眼前这个人,和徐思惘再像,也不是他·刀见到无情剑,眼里闪烁了一丝精光,他挥着长刀直指对面的刑落,“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用武器吧”·这装逼的风格让刑落心下有些烦躁,这个人说话方式和徐思惘太像,他紧紧地捏住无情剑,对着刀道,“我们出去打。”
刀瞥见一旁奄奄一息的潮和疯狗,意味不明,还是点了点头··刑落瞥了一眼疯狗,让他等会找机会将潮带出去··齐灵带着白若羽在半空,正看着梦魔和白狐造出的两个幻境碰撞,看的入迷呢,就见到刀竟然带着刑落上来,蹙了蹙眉。
“刀,还没解决”·“我若出手,势必会伤他- xing -命,你不是想要活的”·齐灵听到这个回答,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了一眼,“我还以为你会手下留情。”
刀嗤笑了一声,率先动了手··他身形极快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刑落身后,刑落无论躲避还是融合,全都被他的长刀碰到,只得用无情剑面对面克制着他的长刀。
兵器交戈,不停发出滋滋的碰撞声··刀见到刑落的动作,嘴角微勾,“看来你真的会用剑·”·刑落大吼了一声,“闭嘴”你没资格用他的身体说着那番话,不,你就不应该出现才对·刑落身上不停爆发着惊人的气势,让齐灵也刮目相看。
他出剑迅猛狠辣,一股子不要命的架势,让刀兴奋了起来··“对,就是这样”刀脸上带着一股狰狞,他长刀身上也出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两人的身形在空中不停地闪现,普通人肉眼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与此同时,白狐脸上的冷汗不停留下,他想要将幻境融入对方的梦境,却发现梦境更容易令人失神,他想将幻境拉回来,却已经来不及了,仿佛溺毙的人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融入冰冷的水域,无能为力。
不对,他的幻境怎么可能会不敌对方的梦境,这家伙只是个人类啊他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你的梦千篇一律,苍白的可怜,”梦魔睁开了一双瘆人的黑色双眼,声音苍凉无比。
白狐- yin -狠地咧起一抹笑容,的确,他这上千年来,甚少做梦,偶尔也只会做到童年的美好时光,他生- xing -薄凉,即使是家人、爱人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数数几十年中的过客而已。
正因为他甚少做梦,这家伙才不能很快将他拉入梦境虐杀·梦魔嗤笑了一声,“你怎么会这么认为,美好的梦境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而幻境却永远都是假的。”
白狐嘲讽地说,“想美梦成真,不靠努力可是永远成不了真的,”他嘴硬的很,但对方的梦境与他的幻境同出一辙,不仅如此,这家伙还会利用幻境的人来攻击,一旦让他找到他的梦,就糟了·梦魔目光- yin -寒地瞪着白狐,那双瞳孔令人看了毛骨悚然,“你很快就会永远沉睡在梦里,到时候你还会感谢我,为你造了如此美好的梦境。”
白狐眼前一变,仿佛回到了过去··母亲亲密地蹭着它的皮毛,强制却温柔地将它拉近了怀抱里,毛茸茸的触感,被包围的安全感和温暖,还有母亲身上散发的味道与自己身上的奶味,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祥和。
白狐是个凉薄的人,他很快就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他惊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梦魔出现在了他的身旁,立马闪身脱离,却被梦境牢牢地困住,仔细辨明他已经站在了梦境里,而幻境早已被梦境吞噬了。
眼前的梦魔身影闪现在周围,令他担忧又恐慌,用了攻击,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幻影··梦魔还在外面,只有他被拉进了梦境·“恐惧让你在梦境里看到我的虚像,你就这么沉睡在美好的梦境不好吗非要醒过来,看见如此可怕的真实,啧,妖类与人类相似,一样的虚伪和现实。”
梦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白狐感觉头快要爆炸了··齐灵在外面看着白狐真身都被纳入了梦境的困局当中,撇撇嘴,看着一旁还在打斗分不出输赢的两个人,“刀,梦魔已经快要解决了,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刀充耳不闻,不停地与刑落较量着武器,他很想知道这人的剑够不够锋利,够不够与刀一样·刑落透过疯狗的噬心传来的消息,了解到刀的确是一个月之前才出现在组织的,他下意识地松懈了一刻,被对方找到了空隙。
长刀直接划过了刑落的脖颈,刑落立马将无情剑分割为二,一同抵抗长刀的力量,火剑抵挡着长刀的攻势,冰剑朝刀袭来,刀闪躲,刑落得到了一丝喘息,重新摆脱了被动的局面。
刑落不停地做着深呼吸,他心神杂乱,目光幽深地盯着刀,脖颈上的疼痛在提醒他,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不存在任何相认的美好画面··“两把剑”刀挑了挑眉,“那这样的话,我也变成两把好了,”他手里赫然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另外一把长刀。
齐灵这时在远处传来些微带着赞赏的话语,“难得有人能将刀逼成这样呢,刑落·”·刑落切了一声,丝毫不想领他的情,他觉得对方两把长刀应该使得磕磕绊绊吧,毕竟可是两把一米多长的刀。
直到刀攻过来的下一瞬,刑落改变了想法,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人形的切割机啊·两把刀在刀的手里,就和普通的棍棒一般,高速的动作着,刑落根本跟不上对方的节奏,那个人,好像自己就是一把尖锐的刀一样,手里的刀已经使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行,他根本不是刀的对手·两把刀的到来,让刑落融为自然已经成为一种劣势,无论到了哪里都会被对方的刀跟上。
一种恐慌袭上了刑落的心头,他从未被人逼到这样的地步,而这人竟然有着徐思惘的身体·“啊”嘴角溢出了一抹鲜血,刑落知道他的脖子被长刀狠狠的卡在了里面,因为他的身体不停地再修复,可对方的劲道也不停地强压,他手里的火剑艰难地支撑着对方另一把刀。
冰剑从远处飞来,直接从刀的身体背部穿过,冰灵力迅速在刀的身上覆盖上了一层冰凌,只可惜刀的表情丝毫未变··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片刻,刀的嘴角不停地上扬,能伤到他也算这人够强了,只可惜了,这人的剑太弱了。
他猛地一施压,两把长刀犹如带着千斤般的重量,让刑落身体不停地再颤抖,他手里的火剑撑不住长刀,那把长刀的刀尖快要刺进他的胸口,而冰剑刺穿刀的身体,却对刀一点用都没有。
·即使刺进了身体,这人就好像没有疼痛一般,是了,徐思惘的身体本来就是冷冰冰的,如今也是一样·刀嘴角勾起一抹疯狂又嗜血的笑容,“很快,你就可以摆脱了。”
刑落突然内心升起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和愤怒,他不想再这样了,永远都顾忌那一份温暖,永远都对生活怀着一抹庆幸,不要再这样了明明世界就充满了背叛·孤独的人,就该摒弃一切虚幻的感情·刑落张大了口,包括身体里的各个地方,脖颈处的伤口、手里脚力全都出现了黑色的噬心。
刀见到噬心的一瞬恍惚了一下,下一瞬,噬心就犹如寻到了目的地冲向了刀,侵入了他的身体··同一时间,刀手里的两把刀都消失了,他身上爆发了一股惊人的气势,让整个天幕都出现了一道惊人的剑光,这道剑光穿透了时空,也让结界怦然碎裂。
齐灵对发生的事情有些猝不及防,他- yin -狠地看了一眼刑落,立马冲上来想将刑落直接带走,被身后放出的牵丝缠住了身体··白若羽固执地看着他的方向,“我不会再让你伤害他”·齐灵懊恼了一瞬,着急之下,将白若羽的身上的牵丝全都抽了出来·牵丝得到召唤,立马冲出了白若羽的身体,回到主人的身体。
白若羽惊恐地发现身体少了些东西,耳边只听到虚幻却残忍的声音传来,“你太碍事了,”身体仿佛失去了力量,直接倒在了地上··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就下起了豆大的雨点儿。
他感觉到全身有什么东西正在溢出,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巷子里,冰冷的雨夜··快要死了吗·真好··第一百六十五章 离开过去·刑落想靠近刀,却被对方的气势所迫,压抑地不能前进。
齐灵冲上前来的时候,刑落瞥了一眼地上,只看到了一片血迹,心在那一瞬间化为了荒芜··齐灵的牵丝一上来就将刑落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刑落瞥了他一眼,无情剑猛地将牵丝切断,不仅如此,牵丝都开始燃烧和冻结。
齐灵啧了一声,对着身后的梦魔道,“梦魔,把刀拉进梦里·”·梦魔依言,扩大了梦境范围,将刀纳入,刀进入梦境,仿佛得到了安抚,闭上了双眼。
同一时间,白狐失去了意识从梦境里掉了出来··“齐灵,你休想走”刑落驭使着两把无情剑,不停地往齐灵身上戳去,不一会儿,齐灵就变成了一个被冰覆盖却在燃烧的球体。
齐灵啧了一声,他知道对方这是下了狠手,不过,他可是不死之身··身上传来爆炸的声响,齐灵耳鸣了一瞬,就恢复了如常·他的面容在不停地修复,他嘴角带着一抹猖狂的笑意,“我不会死。”
“我要为若羽报仇将你给他的所有痛苦都一一加倍返还给你”刑落故技重施,不停地用着无情剑攻击着齐灵。
只要齐灵体内有牵丝,他就必然会照样受制于属- xing -的克制·齐灵才刚恢复,又遭受了同样的待遇,他有些气急败坏,在遭到接二连三的燃烧、冻结、爆炸之后,齐灵真的怒了。
“白若羽为什么会死”齐灵历来善心计,他问出了这个问题,也是想拖延时间··刑落默不作声,但手里停止了攻击,他瞥见一旁已经收起梦境的梦魔走了过来,不得不加倍小心。
“他体内的牵丝不过是一个失败品,我拥有了真正的牵丝之后,也将他体内的牵丝做了一番改造,让他时时刻刻都得听命于我,我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如今他死去,不过是收回了对他的馈赠,让他多活了这些年,我这个主人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要知道没有我,他早在当年那个雨夜里死在了巷子里。”
齐灵趁着这段时间恢复了身体,他表情上带着一抹释然,仿佛没有了白若羽,就没有了阻碍他前进的石头一般··“其实,我该感谢你帮我做了这个决定,我早就受不了与他的纠缠了,真是令人厌恶又烦恼的感情”齐灵说完这句,就跟着梦魔消失了。
同一时间,出现的是从天而降的齐家人···仿佛是算好了时机出现一般,齐老没有出现,打头的是齐梦龙和齐梦雪··刑落从身体里掏出袋子扔给了他们,来到地面,将白若羽抱在怀里,擦了擦他身上脏污的血迹,见到已经被染成红色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袍子,眼神暗沉了许久。
来到一楼,发现疯狗正在和醒过来的血滴子打架··只是两个人都是掉了半条命的人,打起来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旁边潮已经醒了过来,见到刑落,立马上前来问候,“怎么样了”他刚问完,门口就出现了急切的严钰,立马撇开了刑落,冲了过去。
两人相亲相爱的画面让刑落看了有些不耐,对着一旁的疯狗道,“跟我走·”·血滴子见疯狗跟上了刑落,也利索地跟了上来··“你跟来干什么”疯狗瞪了他一眼。
血滴子撇撇嘴,“明显我要是再待,肯定会被收拾的,好歹你也是麒麟组织的人,不能不顾共事之谊吧·”·疯狗切了一声,“我跟你可不同,我可是绝对忠心的,就你,算了吧,你杀了那么多人,不会有人放过你的。”
两人还在争吵,刑落却被齐梦雪和齐梦龙拦住··“你要带他们离开”齐梦雪看到刑落手里抱着的白若羽,突然又没了质问的心情。
他死了·“我不想和你们多废话,走开”刑落整个人冷漠无比··“你要走可以,他们不能走”齐梦龙拿出了长剑指着血滴子和疯狗。
刑落大吼了一声,“我让你们滚开”·他身上传来一股- yin -冷的气势让众人打了个寒颤,与此同时,无情剑还飞在了空中,剑尖指向他们,警告之意十足。
齐梦龙蹙紧了眉头,还想在对峙,却又回想起师父的叮嘱,师父吩咐若刑落要离开,谁也不准拦他,这才让出了道··刑落抱着白若羽离开了天苑明府,身后还跟着血滴子和疯狗。
疯狗瞥了血滴子一眼,有些担忧地向刑落表达了内心的想法··刑落不发一言,他恍恍惚惚地来到吃的高兴店铺面前,发现封条已经没了,里面还依稀听到荼雪和吴婉的谈话声,他眼神里充斥着冰冷,离开了北城。
无论如何,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然会面临这样的情况·他回不去,再也回不去了·无论是刘兴,还是那个善良的刑落··大家的结局都会变好的,老妈、吴飞、徐猛、徐飞、曾默、李燃柯、荼雪、侯霖,还有那些妖类,一切都会得到最好的结局,只少了他和徐思惘。
刑落眼前不停划过所有人的面容,他内心充斥着悲凉和孤寂,最后到了齐老,又变成了漠然,背叛早已存在··幽深的森林深处,一个男人问着怀里的人,见到头顶的太阳,只觉得一阵厌恶。
徐静霄,你又是什么人呢,你又在扮演着谁呢·……·“若羽,我们没处可去了,我想带你回刘家村,你愿不愿意”知道这个人没有回应,可刑落还是想问。
也许刘家村,也不是一个好去处··说到底,没有一个地方,是家··见到白若羽嘴角竟然带着一抹微笑,刑落开始又哭又笑起来·若羽,你怎么能笑着呢,你明明离开这个世界了。
瘆人的哭笑声让血滴子也一阵发憷··血滴子想悄悄偷溜,被疯狗拦住··两人就在这个空旷的野外开始争斗起来··“烦死了”刑落猛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狠狠地将两人的脑袋踩进了泥地里,他- yin -狠地说,“就不能让我安静会儿。”
血滴子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没有反抗,而疯狗则是知道对方的如今的心情,所以放任了··刑落发泄了一会儿,来到一旁的树上靠着,- yin -沉着脸。
血滴子揉了揉被踩痛的后脑勺,对着刑落有些忐忑地问道,“我想离开·”·刑落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许久嘴角勾起,“你走吧·”·疯狗立马反对,“放他走,会让更多的人死的这家伙嗜血成- xing -,还喜欢虐杀,不能放他走”·刑落不发一言,他眼神闪烁不定,但样子已经在说明他要放血滴子走,疯狗只能认命地看着血滴子离开,最后失望地坐在地上。
血滴子刚要走出去,就被周围的树林突然伸出的藤蔓缠住,他愤怒地大喊,“你说话不算数”·“我为什么要说话算数”刑落来到血滴子的身旁,他下了几颗噬心放在血滴子的身体里。
血滴子挣扎了片刻,就变成了温顺的模样··下一瞬,他睁大了双眼,疑惑地看着刑落,却发现对方双眼通红地瞪着他,顿时害怕了起来,“别,别杀我”·可得到对方记忆的刑落根本不想放手,确切的说,他觉得血滴子活着才是真正的罪孽。
噬心在血滴子的身体里不停地破坏着,直到冲破了肉体,回到了主人身体··刑落看着眼前渐渐消融在空气中的尸体,蹙了蹙眉·也许往昔,他总是不愿意出手,全都是还存着一份善念。
藤蔓没有了束缚物直接沓拉了下来,恢复了如常··疯狗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血滴子三条命恢复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失了·刑落感应到他内心的惶恐,低下身来拍了拍疯狗的头,“狗狗乖一点,主人才会更喜欢。”
疯狗丝毫没有被对方所安慰,反而感觉到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的- yin -冷··刑落知道白若羽想死,甚至觉得死去是解脱,可是刑落不这么觉得,死了就什么都得不到了,不是谁都可以像自己一样,活几次的。
徐思惘的离开,就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遗憾··他现在绝不会让第二个遗憾出现,刑落输送着自然之力,直到眼前出现一阵眩晕才停止···他埋头贴近了白若羽的胸口,发现细微的心跳声传来,嘴角微勾,“若羽,那齐灵将你改造成这副模样,你是不是痛恨自己太软弱,我向你发誓,只要你活过来,你就会发现世界就在你眼前”·白若羽迷惘中发现自己竟然活着,他睁开了双眼,见到蔚蓝的天空和寂静的树林,沉浸在那许久未能看见的美景里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若羽,我熬了点米粥,你尝尝·”刑落正在火堆旁,搅拌着锅里的米粥,样子虚幻而不真实··白若羽感觉身下一阵悉悉索索地,他瞥了一眼,发现是松软的落叶,站起身,发现身体刚强有力,疑惑的时候,手里就触到了一阵温暖,抬头一看,刑落正微笑着将碗递给他,他疑惑地将米粥用勺子舀到嘴里,温度适宜又泛着股清香的味道在嘴里泛开,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笑了起来,半晌,又睁大了双眼,“啊”·他震惊地将周围看了个遍,甚至将刑落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这时才后知后觉,他不仅复活了,还恢复了视力·“刑落”白若羽像个得到惊世珍宝的孩子,想要给刑落一个大拥抱,却忘记了手里抱着米粥。
意料当中的碎裂声响并未响起,白若羽试探地睁眼,见到了飘在空中的米粥,他惊呆了··刑落将米粥拿起放下,轻柔又慎重地抱住了白若羽··白若羽感动万分,他有些埋怨却带着无限欢喜地回应着这份温暖,“刑落,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快乐和温暖,让我无比的轻松,将我从泥泞里拉了起来··“你不恨我救了你吗”刑落眼里还是带着不安,他很怕会发生当初在齐家若羽病症反复的事情。
白若羽沉默了许久,最后都化为了一个微笑,“也许曾经有,但是现在感受到的温暖和真实却让我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生命·”·刑落点点头,他感觉到身体又一丝的疲惫,示意疯狗在一旁守着,然后倒在了地上,睡着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生命只有一次·“齐老,我若要出去,你绝不是我的对手”徐静霄被困在齐老的精神域里已经很多天了,他的耐心已经耗尽。
齐老呵呵一笑,“你可以尽管试试,即使你能出去,你也会耗尽大半的神力,到时候你恐怕连隐蔽行踪的能力都没有·”·徐静霄啧了一声,自从刑落下山的那天,他就被齐老困在了精神域里,他疑惑齐老为何不让他跟上刑落,毕竟,他能保护对方不是若要变化之术,他早已精通,这世间也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他,他跟着不是更万无一失·“你断不能与他再有任何瓜葛,你明明心中没有他,何必多做纠缠,你要躲避上面那人的追踪,你完全可以离开他的身边,做个逍遥自在的人也行,可是,你心思不明,对噬蝶另有企图,我说的对不对”齐老脸上带着一抹厉色。
徐静霄露出了一抹微笑,眼里却闪烁着精光,“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呢,我是真的喜欢刑落·”·“喜欢又如何,能比得上你上千年对冰姬的迷恋”齐老早就知道对方的心思,他循循善诱,“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你依然会背弃他,选择冰姬,那个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不应该再横插一杠”·徐静霄的内心被说个正着,很想反驳,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的确,在冰姬和刑落面前,他内心的天平早就倾斜向了冰姬。
“你想知道噬蝶有什么秘密,当初噬蝶馈赠给神族的恩惠,一直都没有拿回来,你如今还想伸手要,或者武力掠夺,那个仁义恩德的太阳神难道早在岁月的变迁中变成了冷酷无情的家伙”齐老反问着徐静霄,他言词凿凿,决不允许徐静霄再插手刑落的事情。
徐静霄睁大了双眼,“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齐老呵呵一笑,“老朽不才,曾在浮罗界待过·”·徐静霄沉吟了片刻,有些急切地问道,“我失去了一大半的记忆,如今我只记得还在位神王的时候,当然也有金耀和二狗的记忆。”
齐老惊讶了一瞬,难怪徐静霄与那位虽然有些敌意,却没有至死方休,原来是失去了记忆,他意味不明地说,“你已经陨落了几千年,早不是当初的那个神王了,至于是谁害的你变成这副模样,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
徐静霄脸色一变,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成为了事实,瞳真的对他下了手,恐怕还不止,金耀的记忆里显示风神也被贬到了天马监,如此以来,恐怕是瞳私下就和其他神有所勾结,只是为什么他一点想不起来自己被害时的记忆,还有之后,他又如何辗转到了今天·对了,徐思惘刑落总是在他面前提起徐思惘,那人应该是个普通人,莫非他进了轮回·齐老冷漠地看着徐静霄,“我说过,你不能靠近刑落,至少也要过几天。”
徐静霄皱眉,“为什么难道刑落会出事”·齐老嘴角微勾,“他出不出事就不是你能担心的了,”话音一落,他就直接出了精神域,任徐静霄在精神域里如何喊叫都不管不顾。
齐老笃定着,刑落该找到他的刀了·能够让他驰骋天下、与神抗争的刀·……·山洞里,传来一个人的低声细语,凑近一看,是疯狗在念着报纸。
“天苑明府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无人员伤亡·”念完这大大醒目的标题,疯狗满脸的不屑,“什么无人员伤亡,那可是死了很多人,这什么狗屁政府。”
白若羽凑过来也跟着看了全文,发现这文章将那场袭击说成了恐怖分子的袭击,不知所云,最后也只是说有关部门会追查此事··疯狗又将报纸翻到了生活板块,这里的标题就很新鲜了,“盐城小开为爱殉情,生死不明”·白若羽见到有人拍摄的照片上跳水的人,不认识,只觉得不值得,不该放弃大好的生命,发现都到正午了,看了一眼寂静的林子,皱了皱眉,“刑落去哪儿了”··疯狗摇头,“不清楚,他昨天晚上就没回来,但是噬心和我说,刑落没事。”
两人的担忧和揣测都在见到刑落的那一刻,化为了震惊··刑落正扛着一个昏迷的人走了进来,见到两个人,还打了个招呼,“我昨天出去打了些猎物,顺便还打了个人回来,二狗啊,等会我们吃人肉。”
说着就将那人扔在了草堆上,去外面处理猎物去了··疯狗撇撇嘴,“我其实没吃过人肉,”实验室里也没人给他吃,都是给他喂活鸡活鸭什么的,“还有,我不是二狗。”
白若羽呵呵一笑,他知道刑落在开玩笑,凑上前来将那人的身子翻了过来,发现对方紧闭着双眼,眉头紧蹙着,立马试探地摸了摸他脖颈,发现有动静,才停下了手。
“他是谁啊”·刑落将肉架上火堆烤着,“不认识,路上救的,”又出去洗了洗水果··莫情是在一阵肉香中醒过来的,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瞪着远处正吃的欢的三人,半晌,听到肚子里的咕咕叫,又露出了垂涎欲滴的神色,他舔了舔嘴唇,“我饿了。”
刑落瞥了他一眼,“饿了就过来,难道要我喂你”·有些熟悉又冷酷的声音,让莫情睁大了双眼,他单手指着莫情一脸的急促,“啊,就是你救了我啊”·“你为什么要救我呢,他都死了,都死了听说还是被害死的,我无能为力,我是懦夫,我早知道就该牢牢将他捆在我身边,哪也不能放他走呜呜呜呜……”一个大好时光,俊俏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嘤嘤嘤地哭着,那架势仿佛哭个三天三夜不罢休一样。
刑落皱了皱眉,“烦死了我救你不是让你来烦我的”·“我又没让你救”莫情怒气冲冲地吼着刑落,“你多管闲事”·这话一出,疯狗和白若羽都觉得这人惨了,果然,莫情下一秒就被放到了离火堆上方十公分的地方。
感觉到背部传来的火烧的灼痛,莫情开始大呼起来,“啊啊啊,好烫快放我下来”·“要想死,给你个死法,烈焰串烧怎么样,你还能为我们贡献点剩余价值,成为口腹之物。”
刑落拖着莫情,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莫情紧抿着唇,眼泪还不停留着,他狠狠地瞪着刑落,仿佛对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一般,最后还是认命了,他颤抖地说,“我不想死。”
“大声一点,我听不到”刑落恶意的声音传来,身下的烧灼,让莫情近乎崩溃,“我不要死啊”·刑落将莫情放到一边的地上,莫情触到了冰冷的地面,有一瞬间的感动,下一瞬,又立马满血复活,问着刑落,“你到底是什么人”·刑落不发一言,没有看向他,嘴里拿着一个苹果在啃。
白若羽立马将莫情拉了过来,将食物和水果都递给他,“抱歉,米都被吃光了,只有这些肉食还有水果了·”·莫情见到白若羽,觉得这人挺清秀的,于是接过了食物,甚至有些狼吞虎咽地吃下口。
吃到可口的食物,莫情又开始哭了,“呜呜呜…刘兴,我好想你·”·这话一出,白若羽脸色一变,他向刑落望去,见到了对方看着莫情担忧的目光,心一沉。
刑落,已经不是刘兴了,这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若羽叹了一口气,“生命不易,不要轻易放弃·”他作为过来人最明白,其实死的时候的确是解脱的,可是之后却变成了永恒的遗憾和痛苦,还好,刑落救了他,也救了这个人。
刑落微凉的声音响起,“刘兴已经死了,你该过你自己的生活了·”·莫情息了哭声,- yin -狠地瞪着刑落,“你这个恶魔,没资格说刘兴·”·刑落翻了个白眼,下了逐客令,“吃饱喝足就快点给我滚”·莫情将食物吃光,狠狠地瞪着刑落一眼,和白若羽摆手,转头的时候,见到这里的森林,有些许的恐慌,但要他回去向恶魔认怂那是绝不可能的。
于是他踏上了森林里的漫漫回家之旅··白若羽担忧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刑落,他是你认识的人,就这么放他走”·“他也是你认识的人,还记得莫仁吗他是莫仁的弟弟。”
刑落说完这句,就进了洞··白若羽诧异了一瞬,又开始理解刑落的做法,他与刑落都是经历生死的人,过去的恩怨情仇也该放下了··“你今天修炼怎么样了,别懈怠。”
白若羽敛下心思,进了洞,“最近冥想效果不错,应该很快就能引气入体啦·”·……·莫情在这座森林里转悠了一天,都没找到方向,他有些垂头丧气,但想到大魔王的话语,又立马有了劲头,开始找吃的和水源。
他费力地想要爬上树,可是发现爬树对他来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最后只能站在树下盯着上面的果子望··突然,猛烈地刮过来一阵狂风,一堆果子都被风刮了下来。
莫情顿时喜出望外,他将外衣脱下,将果子包起,擦了擦,开始啃了起来··他吃到后面,有些疑惑,刚才那股怪风··夜晚,周围都传来一些怪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努力将火堆点起,靠在草堆旁的莫情感觉心脏一跳一跳的,他怎么总感觉远处有人,半晌又发现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坐在了火堆旁,开始自言自语,“幸好打火机还能用,唉”·迷迷糊糊当中,他困顿的眼皮还是贴了下来,他迷糊地靠在一旁的草堆上睡着了。
梦里,感觉自己身上暖暖的,一点都不冷··刑落见天色渐渐明亮,才撤了力道,消失在了黑夜里··莫情经过一天的努力生存,心里升起了一股奋斗的希望,他一定要活着出去··几天后,莫情终于来到了大公路上,他高兴极了,拦了一辆货车,便离开了那座森林。
莫情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森林里一个黑色人影一晃就消失了,顿时吓了个半死·他不会是见鬼了吧·“你前几天晚上都没在洞里休息。”
白若羽随意地说了这一句,旁边的刑落身子一僵,含糊地回应了一声,“嗯·”·“今天晚上还出去吗”·刑落摇头,莫情都离开了,“不用。”
他让莫情自己走,也是让他自己重拾生活的希望,淡忘过去,绝处逢生的时候,人往往能看开很多东西··白若羽嘴角一勾,刑落真的很可爱,他甚至希望这份可爱能够多留一段时间,若是能和对方一辈子待在森林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相视一笑,话语全都消弭,默契地都没提及莫情的事情··第一百六十七章 弑天刀·这天,三人正在烧火做饭,就见远处传来破空声,刑落远目,鹰眼巡视,便看见了半空中的是齐梦雪。
“你来干什么”刑落问着落地的白衣女人··齐梦雪忐忑地看了一眼白若羽,见他双眼灵动,料想是因祸得福,重生了··白若羽见到齐梦雪,有些疑惑,半晌才记起原来是那个女人。
失明了许久,记忆中的那些人变得有些模糊·对于齐梦雪,他没有什么敌意,却也没什么好感,对他来说,这个女人不过是个陌生人,一个前世的宿敌,今生的陌生人。
“齐老让你去拿回你的东西·”·刑落眼神骤变,寒意尽显,“拿什么”·齐梦雪触到那双眼睛,立马低下了头,“我也不知,他只是说了一个D城这个地名,你身边的人会具体知道那个地方。”
“你到底在说什么”刑落质问着齐梦雪,被一旁的白若羽拦住··白若羽问她,“说的可是我”·齐梦雪点头,“不错。”
白若羽若有所思,对着齐梦雪点头,“你走吧·”手里还紧紧地攥着刑落的肩膀不放··齐梦雪得到应允,立马离开··“刑落,我不知道那齐老的意思,不过,我知道齐灵的藏觅点。”
白若羽拉着刑落坐下··刑落蹙眉,齐灵莫非齐老说的是刀那里也只有刀会是他的东西了··“你能带我去吗”白若羽试探地问着刑落,见刑落面露沉色,又立马发誓,“我只是怕你迷路,而且我也说不清那处地方是哪,要到了才能知道,你也知道我以前是瞎子。”
刑落抿了抿唇,看到若羽闪烁的明亮双眼,最后点了点头,“好吧,但是你要和疯狗待在一起,必要的时候,让他带着你跑·”·正在睡觉的疯狗听到呼唤,立马窜了起来。
白若羽点头,“放心吧·”·刑落带着白若羽和疯狗上了天空,路上,他欲言又止,最后又选择了沉默··白若羽看向他,笑了笑,“你是担心我还对齐灵念念不忘”·刑落循声望过来,眼里的意思表明了他的确很担心。
“那段过去,说现在完全遗忘那是假的,但我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生命,伤害我的人,如果不能远离,就要勇敢的面对,永远的逃避是不行的,”白若羽说着这番话,眼神却定定地望着刑落,“刑落,我只有你了。”
刑落点头,“我知道·”·刑落带着两个人,中途休息了两次,下午的时候才来到了D城·尽管路上白若羽也不怎么明白方向,但刑落越来越靠近刀,却还是感应到了噬心的方向。
感应到目标的方向后,疯狗就带着白若羽下了地,两人在一个路边的停靠椅上坐了下来,等待刑落的好消息··他们完全不担心刑落的实力,应该说,经过那次战役,刑落已经脱胎换骨,他现在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在了如何变强、备战等情况,为人也开始狠厉果断起来。
·血滴子的死亡,是一个标志,也是一个警示··刑落循着方向来到了一个土楼上方,想来这里的情况就和若羽之前的描述一模一样··他隐入了空气,随风一般飘进了楼里,在周围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更是融进了墙体。
他肆无忌惮地行走着,直到来到一个实验室··蓝博士正在埋头计算着,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空气闪现了一个人··没有一丝声响,蓝博士就晕睡在了桌上。
在福尔马林液体里泡着的刀睁开了双眼,他瞪着玻璃外透明的人,刑落,话一出口,又变成了泡泡··‘我的刀’·刀挣扎着,不停拍打着玻璃,下一瞬,他睁大了双眼,看见对方将手直接从玻璃里穿了过来,拉住了他。
才一秒的时间,刀就被带出了玻璃··一切悄无声息的发生着,玻璃完好无损,刀发现自己也变成了透明人,他惊恐地望着刑落咧开的嘴角··无声无息的,刑落将刀带离了土楼。
飞到上空的时候,他一手抓着无法动弹的刀,手里不停地酝酿着一道闪烁着五彩光芒的球体··直到下面有人发现不对劲,他将杂糅了五行之力的球体扔了下去··听到爆炸声传来,他嘴角微勾。
齐灵不是谁都是那么被动的··发现刀不停挣扎,刑落狠狠地揍了他几拳,脑里感同身受传来疼痛,他丝毫不顾,手下狠厉了几分,直到刀停止了挣扎才算完。
“你以后乖乖当我手里的刀,知道吗”刑落揪着刀的头发,没有一丝语气地询问着··刀感觉到了一丝屈辱,他很想爆发力量,或是召出刀来,可是都没用,他的力量被刑落的噬心吞噬了大半。
现在的情况是他的生死掌握在对方手里,对方甚至能- cao -控他的思想,刀最后只能认命选择了屈服···刀是用徐思惘的身体造的,因此才会显露出徐思惘的本相,只是刑落越想越觉得蹊跷,齐灵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造出这样力量强劲的刀,根本不可能,刀的力量更像是一个修出灵智的刀魂,而不是被添加了异能药剂的附属品。
“谁造了你”刑落搜索不到刀的记忆里有关于他出现的话题,就好像被人抹去了一般··刀摇头,“我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齐灵的地盘了。”
刑落沉吟了片刻,捏住了刀的背脊,一使力,刀整个人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声,最后渐渐变幻成了一把泛着银光的长刀··长刀身长一米,刀身细长,但锋利的刀刃上散发的光芒昭示它是一把凶器。
长刀拿在手里,刑落摆弄了几下,发现格外的顺手,也许是因为有着刀的记忆,刑落用刀也变得如鱼得水,丝毫不用担心划到自己··掂量了一下长刀,发现重量和刀是人的时候差不多,他问了一句,“既然到了我的手里,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命运就是成为主人手中的兵器,我也会尽职尽责地将你用好,对了,你想叫什么名字”·‘主人决定吧。
’·格外顺从的刀,让刑落内心舒畅了几分,“你实力非凡,与天齐高,将来主人我也会弑神,不如就叫弑天刀好了·”·这话一出,天上闪烁着惊雷,不时狂风大作,像在说刑落此举乃是逆天之举。
刑落冷哼了一声,将刀直指天空,他声音悠长而洪亮,“弑天,发挥你的力量给天瞧瞧”·他猛地运起全身最大的力道,灌入整个刀体,颤抖的刀体开始嘶鸣,银光和闪烁着五彩的光芒集聚在弑天刀的周围,刑落大喝了一声,一刀挥出,一道强劲而令人眼花缭乱的刀芒划入了空中,将所有的乌云都劈开,那道光芒直接飞入了众神殿,击向了神王所在的殿堂。
神王瞳似有所感,一挥神力将刀芒打消,探查了一番,竟是刑落那混蛋他恨地牙牙痒,想要冲下去和他斗个天翻地覆,最后还是变成了沉默··小子,你今天敢和我正面斗上,将来我让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看你还怎么嚣张·地上的人们,几千里外都看见了天空闪烁的光芒,虽然只是短短几秒,却让人们大吃一惊,纷纷感叹神迹的出现。
刑落凝望着头顶的蓝天,最后都化作了一个微妙的笑容,他感应到手里弑天不停地在发烫,他将弑天化作人形,发现对方定定地望着他,眼里闪烁着兴奋和信赖··“主人”弑天现在不仅成为了刑落的仆人,他还高兴能有人将他用得那么极致,仿佛全身都开始战栗一样,他全身心的舒畅,也十分依赖着刑落。
刑落挑了挑眉,将弑天拉到自己眼前,见到徐思惘熟悉的面容,内心有一瞬间的感动,亲亲在弑天的嘴上触碰了一下··弑天感觉头都快冒烟了,他摸着自己的唇,还有些不敢置信,内心里的依赖转瞬变成了依恋。
刑落感应到对方心思的变化,嘴角微勾,转瞬眼里却出现了寒芒·爱情,全都是虚幻··弑天跟着刑落,不时地朝刑落望去,时不时地偷笑着,这副傻笑的模样在见到白若羽和疯狗的时候,化作了满满的嫉妒。
“主人你以后只要有我就够了”弑天霸道地占着刑落的胳膊不放,示威似地朝着两人冷着脸··疯狗见到刀竟然出现,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躲在了白若羽的身后。
白若羽呵呵一笑,将疯狗拉出来,“你要相信刑落·”·疯狗抬眼望去,发现刑落一脚将刀踢开,这才高兴了一下,跑上前问着刑落,“刑落,这次要取的东西拿到了吗”·刑落点头,对着两人介绍弑天的身份,“以后他就是弑天,也是我手中的刀。”
弑天爬了起来,责怪地瞪了刑落一眼,对着两人自信地说着,“没错,我就是弑天,也是与主人寸步不离的刀”·白若羽喔了一声,却向刑落投去疑惑的眼神。
“我们先回去吧,对了,难得来一趟外面,采购些东西吧·”刑落看了一眼对面的大超市··白若羽疑惑地问,“可是我们没有钱啊,不过,洞里的厨具你怎么弄来的”·刑落掏出了一张卡,“这是齐老给我的,应该还能用,大家既然要生活在森林里,没有必备的东西也有些麻烦。”
众人去了超市,各个奔向目的地··白若羽直接去了床上用品区,买了一叠棉被又买了一些衣服,来到食品区,发现疯狗正垂涎欲滴地盯着里面的生鲜大火腿望,皱了皱眉,可是最后两人还是将火腿买了下来。
·发现疯狗有要现在就将火腿吃进肚的想法,白若羽连忙制止了他··两人最后结账的时候,发现刑落和弑天早就等候在这,手里空无一物··刑落见两人买的东西,不发一言地付了账,随后带着几人走出了超市。
见到白若羽和疯狗投来的狐疑眼神,弑天疑惑了半晌,炸毛道,“主人他付了钱的”·回到洞里,白若羽和疯狗惊讶地看着刑落掏出了无数的厨具,发现竟然还有电磁炉,两人惊呆了。
刑落见到摆的满满一个洞府的厨具,满足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终于可以做菜了··那瘆人的声音让弑天吓了一跳,其他两人则司空见惯。
白若羽发现刑落有些疯魔的样子,试探地上前问道,“刑落,买这么多,其实也用不了多少,再说,我们也没买蔬菜·”·刑落掏出了一把种子,向天空一洒,种子一落地就自动钻入了地里,下一秒头上的乌云还飘了过来,开始下起了雨。
刑落见到这副模样,更是笑个不停··这天晚上,三人是惊悚的笑声中睡去的,第二天一早,见到门口出现的一大片菜园和果园,也就司空见惯了··第一百六十八章 平静的生活··“齐大人,这里不能再待了”蓝博士手紧紧地拽着背包,里面有他静心研究出来的所有珍贵资料,于他来说,这些是他的身家- xing -命,决不可托付给他人。
齐灵戴着面具,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许久,他才说,“也好,你跟着梦魔去国外,那里有我们的基地·”·“齐大人你不和我们一起吗”蓝博士瞥了一眼身材壮硕其实是个神经病的梦魔,他还是更希望和齐灵一路。
梦魔扯着蓝博士的脖子,狠厉道,“别打扰齐大人,跟我走”他手指微张,便轻易进入了别人的梦境,顺便还带上了蓝博士··齐灵看着变成一片废墟的土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刑落,呵…”·下一瞬,梦魔就出现在了妖族之岛上空,他眼里看得到所有岛上人的梦境,刚才那一下便是梦境位移,能让做梦的人不知不觉的到任何他想要到的地方,毕竟他是梦境之主——梦魔。
将蓝博士放下,发现蓝博士竟然害怕地晕了,皱了皱眉··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转头一看,梦魔咧开了一个笑脸,“胡妹·”·……·吴飞、吴婉两人在楼下帮忙洗菜,荼雪和侯霖正在炒菜,除此之外,其他人,如曾默、李燃柯、徐风、徐猛等人则在楼上客厅聊天。
莫仁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除了看见莫情跳河的报纸有些波动之外,齐家人说莫情没死已经回到了盐城,又变成了冷漠的样子··客厅里除了曾默、徐猛两人聊天,其他人都静悄悄的。
徐猛拍了拍徐风的肩膀,“放心吧,齐家人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的,听说他们最近还捣毁了齐灵的一个窝点,但是没有找到人·”·徐风还是一筹莫展,没有一丝消息却更令人着急,因为已经确定了是在齐灵的手里,到了齐灵那,不死也要掉半条命,更何况齐灵这个人- yin -险歹毒,连自家的恋人白若羽都可以杀害。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政府颁布的一些条令更加的严苛了”曾默给李燃柯削了个苹果,看见他吃之后,才给众人都削了一些··徐猛沉吟着点头,“最近死刑犯多了很多,不过这也算一次改革吧,政府在法律实施上更为强制化了,听说最近监狱都快不够了,到处都在新建呢。”
徐风撇撇嘴,“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上面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了哪不都是一样的,也许过不久又会变回来了·”李燃柯突然插进了话题,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颓败。
他这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也许,李燃柯说的没错··“这不过是政府想要清楚国内的敌对势力,至于国外的,他们也插不了手,说不定连齐家的敌人都成为了打压的对象。”
莫仁嘴角挂着一抹嘲讽··“如此说来,国外的势力不撤,即使政府有再大的清洗力度,最后还是会变得不了了之·”曾默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徐猛叹了一口气,“该死的齐灵”·徐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想要靠着齐家,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刑落是怎么离开的,想必你们都应该知道,将别人利用完就踢走,无论是徐家还是齐家,全都是一路货色。”
吴婉和吴飞走了上来,正要喊人吃饭,就听到这句话,蹙了蹙眉头··“齐家有恩于我们,希望大家不要因为刑落的事情嫉恨齐家”吴婉坚定地表明了立场。
“不错,要不是齐家给我们避难的场所,我们现在早就成为齐灵的刀下鬼了吧,大家还是不要那么想,刑落他肯定还好好的·”吴飞虽然也想知道刑落在哪儿,过的好不好,可是到了最后,他们也听齐老讲了很多,他们的确不应该再去阻拦那个人前进的路了,早该放手了。
提起刑落,曾默和李燃柯互看了一眼,眼神晦暗地低下了头,若不是刑落,他们恐怕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徐风和莫仁也适时没有提到那日差点被神杀死的事情,毕竟那是神说出来,会让周围的人陷入劫难,还是不说的好。
“你们可知道徐静霄去哪了”曾默问出了心中沉积已久的问题··吴飞和吴婉互看了一眼,没有回应,直到其他人都说不知道之后,他们才适时出声,“下去吃饭吧。”
他们两人是知道徐静霄被困的事情,他们对齐老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特别是在了解到这是为刑落好之后,更不会提出反对的意见了··众人下了一楼吃饭,荼雪和侯霖将菜端上桌,这时,黑霸也进了店来。
吃饭的时候,莫仁表示了想回盐城的打算,意有所指地让曾默和他回去一趟··曾默瞥了莫仁一眼,最后点了点头··李燃柯自然也要跟上,最后徐风也跟了去,徐猛担心徐风出事情,于是也跟了去,徐猛一去,吴飞也想跟着。
最后只剩下吴婉、荼雪、侯霖三个人守着店铺,见黑霸还没走,吴婉问了一句,“你小弟们不是都被放出来了”·黑霸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他是真的不想回去,回去还要受阿三的钳制,“啊,放回来了。”
·荼雪站起身,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周扒皮,你休想再回来奴役我们现在我们有吴妈妈帮我们撑腰”说着还拉着吴婉的手臂,一副这是我靠山的模样。
黑霸撇撇嘴,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侯霖站起身,对着吴婉一脸的兴奋,“吴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开店啊”·吴婉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不开。”
“啊可是不开店,好无聊的·”荼雪和侯霖互看了一眼··吴婉邪笑了一声,“无聊吗跟着我学妖族秘法,不会无聊的”·“可是,那种秘法不是说修炼了会变得怪模怪样的嘛,我不学”··“我也不学”·两个人坚定地表示了不想学的意愿。
“难道我这一个月在齐家就只是白吃白喝我可是亲自请教了齐老,他帮我挑出了很多错误的修炼要点,现在的修炼方式更适合我们妖精修炼,而且除了以后突破需要过的劫难,简直是一劳永逸啊,这样你们俩还不想学”吴婉意有所指地看着两个人。
“学”“学”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有些急切··……·刑落在境界接二连三的攀升之后,五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他能切身地感受到风拂过山岗,溪水流过山间,花朵自然绽放,动物们每天自然的作息·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谐,有那么一瞬间,刑落都想融化在这舒适、没有纷争、悠闲的世界里,在经历不断与自然融合之后,刑落发现内心变的许多,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但是靠着自然,他也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自然的规律,一个循环往复的自然环境才是可以持续延续下去的,季节交替、阳光雨水,全都是自然应有的模式。
因为这个,刑落心境也得到了安宁和平和,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噬蝶,更像是被万物包围的自我··因为他身负自然之力的原因,这变化非常的突出,基本上,只要他处在自然的环境里,可以听得到方圆两公里所有生物的心声,一开始他差点脑袋都要爆炸,最后挨过了那一段时间的痛苦,他开始刻意地筛选有用的信息,日常的狩猎、光合作用就不必传进脑海里,关注点放在了人类和妖类的活动上。
这个过程是有些艰辛和辛酸的··‘好想吃肉,火腿吃完了,好想出去吃生的,可是刑落不允许,嘤嘤嘤…’这是疯狗在对自己的手臂垂涎欲滴的时候心里想的。
‘不知道今天主人会不会想要和我,嘿嘿嘿…’这是拿着刑落的雨衣发出痴汉傻笑的弑天··刑落无视了这两人,搜寻了许久,都没听到白若羽的心声,向前走了一段,听到传进脑海里的一段呻吟声,立马飞离了那里。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若羽他怎么会对我有这种想法呢,不对不对可是,这是若羽的自由吧·若羽还刻意离开几公里,就是怕在自己心目当中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刑落拍了拍头,陷入了一瞬间的烦乱当中··略微陡峭的山顶,周围都是陡峭的崖壁,可那上面的一个平坦光滑的大石头上,竟然躺着一个英俊黑衣的少年··微风轻柔地拂过少年的长发,他闭着双眼,神情悠然自得,嘴角微微勾起,半晌他猛烈地睁开眼,惊诧地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石头牢牢的黏住·不好这山竟然成精了·刑落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的自然之力没有丝毫动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四肢被盖上泥土,不对,是被拉入石头。
眼前被盖上了浓厚的黄色,刑落震惊之下,发现整个身体还要穿透不断的岩层,这种近距离的穿透和急速下坠的沉溺感,让他心上升起一股呕吐感··嘭地一声,他来到山的最深处,整个空间里一片漆黑,四面都是黑色的坚固岩体,感觉到周围突然亮了起来,转头瞥了一下,发现远处竟然出现了一池岩浆,惊诧之下,发现身体能自如控制了,立马站起了身。
岩浆池直到刑落跟前两米才停止了蔓延,刑落完全能感觉到地下的温度极高··“你来了·”从岩浆里显现出一个球体,那球体渐渐变幻成了一个人形的样子。
金红色的岩浆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上了岸,走过之处还掉落不少熔浆,熔浆一掉落在地,就变成了黑色的石块··刑落惊恐地看见眼前的岩浆人露出了一张脸,上面赫然出现的两个如黑洞一样的双眼,他退后了几步,“你,你是谁”实在是太过惊悚,他声音都有些颤抖,半晌觉得自己实力够强,没必要那么怂,于是换成了严肃冷酷的语气,“你把我拖下来干什么”·岩浆人不发一言,他伸长了手臂,那岩浆形状的手臂向刑落袭来。
刑落立马躲开,手里掏出了无情剑,不仅如此,连弑天都被招了过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戒备万分地盯着眼前的怪人··“主人,看我的”弑天刀摇动着刀身,冲上去划过了熔浆人的腰部。
熔浆人被分割开的身体立马汇聚了起来,恢复了原状··反倒是弑天刀飞到了刑落身后,不时发出了痛乎声,“主人,好痛啊”·连弑天都拿对方没办法·刑落感觉对手有些棘手啊,但是还是硬气地举着无情剑道,“你既然是岩浆,我就让你冷却不就行了”·话音一落,他就想汇聚空气中的水灵力,半晌,脸都憋红了,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
“未来的自然之主,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来做客·”·苍茫的声音清晰地传在刑落耳里,他感受到一股久远而磅礴的自然之力向自己涌来,犹如醍醐灌顶,他放下了戒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弑神还要组队·“我已经记不得在这里过了多少岁月,只知道海变成了浅滩,又变成了山坡,最后变成了高山,沧海桑田,也只是一瞬间就过了。”
岩浆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的话一样··随着岩浆人缓缓道来,周围的景色豁然变成了波涛汹涌的大海,随后海水退去,地势开始拔高,变成了今天巍峨高耸的大山,大山周围也衍生出了许多生命。
“你是这里的山精”刑落感慨对方的修为如此高深,竟然将过去发生的事情重新演化,那样子不像是幻境,更像是岩浆人自己的记忆··岩浆人摇头,“我并不是山精,确切来说,我乃是浮罗界上古神遗留下的一抹残念,如今幻化成人形,却又害怕被此界所观,只得隐藏在此地,待在这个- yin -暗永远不见光的地下。”
·刑落眼神深沉了起来,浮罗界上古神··“很久以前,此界自由发展,那时世界意志刚刚孕育,到处都是岩浆,直到一人来了之后,强行奴役了世界意志,他变成了创世神,世界开始发生了惊天地的变化,岩浆被寒冰覆盖,不久寒冰化水,世界开始变成汪洋大海,慢慢地开始有了陆地,不止如此,天空上出现了一轮太阳,一轮月亮,生物们开始繁衍作息,渐渐地开始出现了人类,那时灵气浓郁,我也在长久的积攒之下掌管着这片地域,慢慢地开始获得了自己的力量。”
岩浆人声音突然变的- yin -沉起来,“好景不长,一千年前,灵力开始慢慢稀薄,我也停滞了修行·”·刑落蹙起了眉头,“你说的此界名为浮屠界,现在已经无灵的科技时代了。”
岩浆人声音突然变得狂躁而悲凉,“浮屠屠尽浮生呵呵,真是应了那个偷窃者的思想,堂而皇之进了别人的家里成为了主人,家里的其他人竟然一点都没发现异样,真是令人失望”·这话一说,刑落总觉得这家伙的身份有些不简单,对浮屠界的来历那么明确,甚至还带着强烈的愤怒,话里话外都感觉到了岩浆人对创世神的排斥。
“那日,你向天空发的一剑,我感受到了,我由衷地欣喜同伴的到来,”岩浆人带着一丝兴奋和激动地上前,想要触碰刑落··刑落避开,蹙起了眉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岩浆人放下了手臂,黑洞一般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刑落望。
刑落感觉到一丝诡异,包括身旁的弑天也护在了刑落面前··“你说我是同伴,这是何意”刑落试探地问着··“与神有着强烈的仇恨,难道我们不是同伴明明你是最后一任噬蝶,也是噬蝶的最后一丝希望,难道你不想将神拉下神坛,将所有辜负过你,伤害你族的人一一消灭”岩浆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也带着一丝讥讽。
刑落冷下了脸,看来这岩浆人知道的还不少只可惜,他刑落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更何况是这个不明不白的岩浆·他无视了对方的挑衅,开始观察起周围,试图将体内的自然之力调动起来,可是,还是不行·“你想逃避这场宿命吗与神相斗的宿命,还是弑神的宿命”岩浆人的声音越来越瘆人。
刑落的脸越来越黑,最后他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要让我相信你是我的同伴,你好歹要有点见面礼吧·”·岩浆人呵呵一笑,“果然人类,不,噬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好吧,”他声音变得轻快了起来,“我曾说你是未来的自然之主,这是我允诺你的一个条件,只要你有朝一日帮我将那些邪神拉下,你就是真正的自然之主”·刑落挑了挑眉,“喔,看来你野心不小啊,上古神的残念”说到最后六个字,声音加重了几分,明显不信这家伙的身份是什么上古神的残念,真当他好糊弄·岩浆人身形突然变的膨胀起来,从他身上传来的自然之力让刑落都有些无法抵挡。
他眼睁睁地看着岩浆人走近,吃力地想让手脚动起来,却发现沉重的很,仿佛加了千斤的枷锁一般··弑天感应到主人身上的不安和岩浆人身上传来的威压和敌意,立马爆发了力量冲向了岩浆人。
“弑天”刑落惊恐之下喊出了弑天的名字,他担忧弑天会变成一块烧炭,他努力让体内的噬心抵挡着身体力量下的自然之力,身子得到掌控的时候,他抬眼望去,发现岩浆人将弑天扔进了岩浆·“弑天”刑落静静地盯着岩浆,发现弑天一直没反应,包括弑天身上的噬心也没反应,他愤恨极了,朝着一边的岩浆人就不要命地放出了噬心。
噬心就是他的一切不是血肉,是他的灵魂·那黑压压的一片,带着一股强烈的仇恨和天外无法抗拒的力量,让岩浆人惊恐了起来,他见到身体被噬心掠过之处,全都变成了黑色的石块,立马惊呼地求饶,“不是我错了弑天没死”他岩浆手一伸,就将弑天从一旁的岩浆池里捞了出来。
弑天身上已经失去了光芒,不仅如此,整块刀就好像被火淬炼了一样,变得通红通红的··刑落收回了噬心,他将弑天接过,触手一瞬间的极度高温让他手掌开始灼烧,可是他丝毫不顾,还是努力将弑天唤醒。
直到刀面温度渐渐冷却,刑落才放下了心,将弑天收进了空间袋,随后掏出了无情剑,剑指岩浆人,眼神狠厉毒辣,“说,想怎么死”·岩浆人不停地摆手,“这是误会,误会”·“误会你刚才那一番举动很明显是想伤害我,何来误会要不你变成全黑的,我再和你说误会,那样好不好”刑落嘴角微勾,眼里杀意尽显,手上的无情剑光芒也强烈了几分。
“我承认我之前是有想将你吞噬的想法,不过,那都是为了试探你的实力,毕竟与神争斗,孤独一人始终是抵抗不了这个神统治的世界的,我也是抱有这样的想法,知道噬蝶真的不好惹之后,我真的就放弃了真的”岩浆人言辞恳切,甚至带着一丝自卑。
刑落冷哼了一声,将剑放下,但眼里寒芒未减,“看来你给我的见面礼真是令人惊讶呢·”·他冷嘲热讽的话语让岩浆人有些不自在,“其实,你那把刀就差经历极度的淬炼了,说不定这次还因祸得福,力量更进一层呢。”
“喔,你知道弑天”·“当然,这地上发生的一切,我全都知道”·刑落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这个世界孕育初期,到处是岩浆,我说的没错吧。”
岩浆人沉默了,他低下了头,似乎做了一番心理挣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口气渐渐的变得愤怒而仇恨,“你猜的不错,我就是世界原本的孕育者,本该是世界之主的我如今却龟缩在这个- yin -暗的地方你知道我有多恨那些神吗他们不过是一些浮罗界的人类,得到了一些力量还想插足我这个世界之主”··怒到极顶,岩浆人的身体又开始膨胀了不过这次,刑落却没感觉到有力量的威压。
刑落哈哈地笑了起来,最后又呵呵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瘆人悠长,令岩浆人都恢复了身形,甚至还退后了一步··原来如此·“你这个世界之主连个破神都干不过,如今想翻身,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刑落嘲讽地说着,他还是觉得与这家伙合作有些不靠谱。
·岩浆人呵呵地笑了起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拉你下来的原因,我躲藏在地壳里,那个人发现不了的·”·刑落沉吟了一声,“你现在是谁”·岩浆人身子颤抖了一瞬,“我,我已经没有掌控世界的能力了,人类都是可怕的家伙,将我骗了出去,又差点将我吞噬,幸好我早先就将一份分身藏在了地壳里。”
“呐,这个星球所有地面上发生的事情你都了解”刑落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岩浆人点头,“自然土球上发生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刑落嘴角微勾,这样的话,一切都手到擒来了,齐灵,我看你往哪躲·“最近世界有没有大的变动”刑落开始坐了下来,盘起了腿,样子舒适得意。
岩浆人也跟着他坐了下来,“就是因为有极大的变动,我才会将你拉下来,你放心,石头上现在已经出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是我亲自捏的·”·刑落抿了抿唇,喉咙里发出呵呵地声音,“若我不是你的对手,到时候你还可以变换成我的模样,自由行走人间,好施行你的弑神计划。”
他说出了岩浆人最内里的心思,岩浆人也是有够- yin -险狡诈的,听说在修真界,这还是夺舍呢,真是令人可怕的家伙,要是他刚才稍有不慎,他在意的人全都成为这人路上的棋子,甚至是踏脚石。
感应到刑落身上散发的- yin -冷气息,岩浆人抖了抖,“那个,你说的没错,但是你也和我斗过一场,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那个,我们还是来说说如今世界的变动吧。”
“很快,世界将会有一次大劫难,我感应到有那人的手笔,而且还是围绕着你展开的·”岩浆人声音变得格外慎重··“我的目的是将那些邪神拉下,成为世界的真正主宰,你能帮我吗”岩浆人没有说具体的内容,他得先确定这家伙的想法,才能说出知道的事情。
毕竟,即使天崩地裂,只要他还在,世界即使回到了最初的混沌,他也是乐意的·到时候,那些家伙肯定会丢弃这个世界,他何乐而不为··刑落沉思了许久,最后问了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岩浆人颤抖了起来,声音低弱,细不可闻,“我没有名字。”
也罢,世界之主,被人知道真名反而不好·刑落瞥了他一眼,“叫你岩浆吧,呐,虽然我的确和你有同样的想法,但是呢,你除了提供信息,一点忙都帮不上呢,反正你也只能待在这里,哪也去不了。”
“你说什么我知道的讯息可是足以让你在一瞬间就知道周围,甚至千里万里之外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信息传递的过程需要时间,你就省了这段时间,提前知道,你可以未雨绸缪,不仅如此,我还会帮你出谋划策,更何况,将来我成为世界之主,你还是自然之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还不满足啊”岩浆人说的言词凿凿,觉得刑落真是太贪心了。
刑落切了一声,他声音狂傲而自信,“你知道讯息那是你本来就该知道的,你可是世界的孕育者,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你干脆就躲地壳里自生自灭好了,更何况,你要记住,这是你求我,而不是我们合作不靠你,我依然可以弑天,依然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岩浆人身子膨胀了一瞬,明显心情起伏波动很大,他确实是被激怒了,半晌又只能认命,“你这个噬蝶,好可怕。”
刑落呵呵的笑了起来,“你既然是世界孕育者,应该还知道不少关于噬蝶的事情吧·”·“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毕竟你说的,这里是浮屠界,我以前没有给世界起名,那个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岩浆人刚说完这句,看到对面投来的鄙视眼神,又默默继续说了下去,“那个人来了以后,人类开始出现,我才知道噬蝶的事情,那个时候,有一个名叫刑枯的人类,来到了此界,他被邪神抓走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刑枯是噬蝶。”
岩浆人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却没发现对面刑落的眼神已经变得开始极度疯狂··“你是说,刑枯的妻子和邪神勾结,设计将刑枯抓走的”·岩浆人点头,半晌发现这人好像名字叫刑落,那个人叫刑枯,那不是,见到刑落站起,他害怕地退后了几步,“啊啊啊,这不关我的事啊,你知道我只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岩浆,我做不了什么的。”
“嗯,这不关你的事,”刑落沉闷地说了这句,声音又变得缥缈起来,“怎么可能不关你的事,要不是你怂,被人奴役,我爹也不会被抓走,更不会喜欢上那个- yin -毒的女人。”
岩浆人好想哭,这刑落好不讲理·第一百七十章 孤胆心魂·气氛沉寂了许久,岩浆人都以为要再次遭受到攻击,直到刑落出口,才松了口气。
“说说弑天的来历吧·”刑落敛下了内心想毁灭一切的欲望,平静地问着··岩浆人缓缓道来,“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白袍老者每天都在对着一把刀敲敲敲,最后刀就出现了,我也以为那老者是炼来给自己用的,但是他却将刀扔了,之后那刀就被齐灵捡到,最后到了你的手里,那个白袍老者,我觉得应该是你师父。”
如此说来,的确是师父将徐思惘的身体化为了骨灰,加入了刀里,经过了锻炼才变成了现在的弑天,可是,师父为什么要将刀给齐灵,而不是直接给他,还要绕着弯的让他和齐灵打一场,才去拿刀。
刑落百思不得其解···“你竟然知道齐灵”刑落问出了隐藏在心中许久的话··岩浆人提到齐灵,身体有些膨胀,他点了点岩浆头,身上又悉悉索索地掉了不少石块,“我知道他,他已经辗转轮回了很多次,他的来历我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他不停地转世在齐家,似乎与齐家有着莫大的渊源。”
“你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家人吗”刑落觉得齐灵这个人真的是个神秘的家伙,师父曾说齐灵与他有恩,莫非当真这些不明所以的举动全都是为了还恩·岩浆人声音突然变得些许沉重,“齐灵本来经历许久的转世,人就变得乖戾,- yin -晴不定,因为他容貌瑰丽,他父亲从小就对他有不耻的心思,他母亲也因为这个原因越发憎恨于他,之后的事情你也能猜到了。”
刑落吃了一惊,没想到齐灵竟然有这样的过往,想来遭遇背叛和侮辱之后,本就生- xing -凶残的齐灵就开始大开杀戒了,直到今天,恐怕齐灵的心理变得越来越扭曲了,难怪他时常要戴着面具,不轻易给人看他的容貌。
·若羽只不过白白遭了一份罪··“说说你了解到的世界情况吧·”·岩浆人刚要说出口,见到刑落得意的模样,又住了嘴,“你还没答应要帮我呢”·刑落蹙紧了眉头,“我和你本来目的是一样的,不如我们成为朋友,朋友间相互帮忙也算是正常,只要你别背叛我,我也不会背叛你。”
“朋友吗”岩浆人身形颤抖了几分,声音也有些哽咽,“我好羡慕那些有朋友的小孩,为什么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孤独,尤其是被人抢走了世界后,我更难受了,我好想让神王也尝尝孤独的滋味”·说到最后,一股瘆人的恨意传入刑落的心上,他有些感同身受。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觉得对方的确是朋友的最佳代表,经历如此相似,目标也是一致的,只要没有背叛,两个人应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你会背叛我吗”岩浆人微凉地问着这句话,他已经不是世界意志的主宰者,也不能用天道来制约刑落,只能靠着心底那份信任。
“都说了,你不背叛我,我也不会背叛你”刑落不耐烦地瞪了岩浆人一眼,“我说你啊,以后如果出去了,别像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孩子,多一个心眼,别被骗了帮人数钱了都还沾沾自喜。”
岩浆人呵呵一笑,“你以为我这些年是白过的,我只不过没有出去,人类的秉- xing -我还是看的很清楚的·”“那最好”刑落说完这句,就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向岩浆人伸出了手。
岩浆人试探地伸手,触到那不同于身体的温度,颤抖了一瞬,立马收回了手··刑落蹙着眉头见到岩浆人扭捏的模样,只能认同刚刚那一番接触就是朋友见面的问好了。
“那个,你为什么要亲你的刀啊,难道你喜欢你的刀”岩浆人问出了埋在心底许久的话··刑落张了张嘴,对着这个感情白痴的岩浆人,他也不好说太多徐思惘的事情,他模棱两可地回答,“算是喜欢吧。”
岩浆人惊呼了一声,“你果然是特别的,即使对方和你不是一个物种,你也能喜欢上·”·这句话在刑落听来怎么感觉那么不舒服呢,就感觉对方再说他品位低,没节- cao -一样。
“真正的喜欢当然会超脱一切束缚的·”刑落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话,其实他自己也没什么深的感触··“一切束缚”岩浆人呢喃着,他甚至脑洞大开,想到说不定曾有人喜欢过他,或者生物喜欢过他·岩浆人扭捏着身子,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说会不会有人曾经喜欢过我”·刑落心里爆了句粗,这家伙脑洞好大啊,他咳了一声,“也许吧,不过我觉得你身上的岩浆应该挺喜欢你的,有些时候喜欢别人之前,还是要先喜欢上自己,那样自信的你才能不辜负那份喜欢。”
岩浆人大喊了一声,冲进了岩浆池里,开始肆意地游动着··不时从池底传来的笑声让刑落脸上有些黑线,这家伙,太过单纯了,他的爱恨、喜怒哀乐全都太单纯,以后他要是出去真的当了世界的主宰者,说不定还会被人骗真是令人担忧啊但是现在也不好说明白,毕竟这家伙还懵懂呢,话说都世界孕育到现在,没有几万年,也有几千年了吧,这家伙还那么白啊·“喂,快点出来,我还没问完呢”刑落敲了敲地面,示意已经脱缰的家伙赶快上来。
“你要问什么,我在下面和你说吧,我不想上去了,上面好冷·”闷声闷气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世界大变动是怎么回事”·岩浆人冲出了岩浆池,猛然出现在刑落面前,吓了他一跳。
“哈哈哈哈”见到刑落被吓到的狼狈模样,岩浆人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嘲讽模式,直到对方脸色变得- yin -沉,才开始说他知道的事情。
“当初我开启了世界壁垒,所以长久都没有人打扰,直到一人划破空间出现,我才发现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关闭世界壁垒后,我力量又骤减,根本没办法向其他世界求救,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世界纳入别人的管辖,受别人的指控,甚至被别人肆意改造。”
岩浆人说完这段有些令人遗憾的过往,又突然变得平静,“灵力让这个世界得到了晋升,也让我恢复了一些力量,好景不长,无灵时代的到来,不仅让我迟滞了力量,还让那些邪神失去了信仰之力的加持。”
“喔,信仰之力莫非那些神是靠着人类的信仰之力存活的”刑落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岩浆人摇头,“并不全是,信仰之力集聚功德,能让他们在神位上待的时间更加长久,具体来说,这个世界的灵力变得充郁,是在你父亲被抓之后。”
刑落冷下了脸,他示意岩浆人继续说下去··“我也依稀能感觉到那灵力与你之间有某种联系,想来灵力应该是来自于你父亲身上的自然之力,被转换和稀释后才成为了灵力,你应该也继承了你父亲的自然之力。”
岩浆人发现刑落不发一言,继续说着,“你的到来,也许是一个- yin -谋,毕竟你是噬蝶,或许那人想让你的力量重新变成灵力充盈此界·”··话音一落,刑落就掏出了无情剑直指他,他- yin -鸷的眼神令岩浆人有些发憷,“所以呢其实你也只是想得到我的力量,好让世界晋升吧。”
岩浆人连忙摆手,“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要是真的想隐瞒,更不可能将事实告诉你了啊,唉,我说,你这是迁怒吧”·刑落收起了无情剑,不要脸地回答,“就是迁怒,怎么了”·岩浆人无语了一瞬,但还是严肃地继续说着,“他们既然围绕着你想出了一个- yin -谋,势必你将来会面临与世界为敌的局面,或许人人都想让你死,好让你成为世界改变的献祭者。”
刑落这才知道面临他真正的敌人是谁,他所要经历的是什么真是太令人惊讶,也太可悲了,不过,岩浆人说的没错,人类都是贪婪的家伙,为了力量什么事做不出来·“现在不仅你们国内有人蠢蠢欲动,连国外一些势力都纷纷向国内靠拢,也许是因为齐灵的参与,也许是因为那人刻意给人类种下的暗示,你可记得当初噬蝶的预言,靠着那个,人们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噬蝶找出来”·岩浆人的话语仿佛一个一个的惊雷击在刑落的心上,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他思路开始清晰之后,终于明白了师父做的举动,知道了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他这个人不被逼到绝境,绝不会绝地反击,就和软弱而贪恋温暖的人类一样,柔柔弱弱、反反复复、激情只能维持几天,之后因为感情必然又会变回原样。
为什么师父不直接给他刀,因为给他刀,他也不能将刀灵活的运用,更是顾念着心中的善念,不肯杀人,说不定连开刃都不行,他原来就是个软弱无能的笨蛋啊··呵,他当初说的与天地斗,如今才真的能体会到这份孤寂·师父,谢谢你·刑落默念着这番话语,他由衷地感激齐老为他所做的事情,心里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岩浆人一直在等待刑落想明白,他知道刑落一定会与他一起,接受他的帮助,也会助他达成目标··“谢谢你,岩浆·”刑落嘴角微勾,眼底却没有笑意。
“即使我真的被献祭了,对你也是有力的吧·”·岩浆人不发一言,却微微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实话,所以,你可要比我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扭转局面哦~别说我不帮你,以后你只要站在土地上,我的思想都能随时传达到你。”
刑落点了点头,“那我若是在海里呢”·岩浆人迟疑了一瞬,他有些不大确定地回应,“应该也能吧·”·刑落切了一声,“你本体是岩浆,和土壤石块有关,海里肯定不可能,除非是海底”·岩浆人不能更同意的点点头,“你说的对”然后成功收获了刑落的一个白眼。
第一百七十一章 刘美的出现·莫仁站在已经焕然一新的别墅面前,有些怅然若失,他眼里满满地都是小时候依稀的记忆··那个时候,这里一片都是老旧的民房,有六层,他们家便住在六层,他记得母亲会温柔地抱着他,还叮嘱让他好好照顾摇篮里的弟弟,弟弟那个时候像个小天使一样,可爱极了。
可在转瞬之后,家里不时传来可怕的尖叫声,随后他试探地走出了屋子,来到阳台,见到下面熟悉的两个人就这么毫无知觉地躺在了地上,他虽然小,但还是知道有一种东西正在失去的感觉,有一种痛苦正在身体里蔓延,他感受到了这一生第一次失去亲人的痛苦和绝望。
尽管不久之后,他失去了那段记忆,但因为齐灵给的药剂,他还是记了起来··他这一生遭遇的两次痛苦,第一次跳楼自杀的父母,第二次也是自杀的金晓,而这一切全都是莫成风给予的,他恨着那个人,也恨他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将他丢弃,或者杀死,也好过经历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人生。
曾默却丝毫没有记忆,确切地说,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人带走,更不可能知道,原来自己不姓曾,也不姓莫,而是姓苏··他看着莫仁站在楼前哭泣的模样,心底感觉到一丝酸涩,他试探地开口,“哥。”
莫仁身子一震,转头盯着他,有些不可置信,“你喊我什么”·曾默抿了抿唇,“虽然我不记得,但是我感觉到和你之前的血缘关系,你既然都说了,我自然是相信的。”
莫仁露出一抹释然而欣慰的笑容,“好,哥疼你,以后我们是一家人·”·曾默点了点头,上前抱着这个可怜的老哥哥··两人都近亲情怯,老泪纵横了一会儿,莫仁拍了拍曾默的背脊,“我们走吧。”
曾默应声,跟着莫仁走了出去,路上他问了一个问题,“是谁害的我们家变成这副模样的”·莫仁身子一顿,脸上露出一股痛苦之色,他摇摇头,“别说了,都过去了。”
他不想将这份痛苦和仇恨强加在曾默身上,曾默那个时候还是个婴儿,没有什么记忆,他只要过好他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他吧··……·曾默、莫仁、李燃柯、徐风、徐猛、吴飞六人住在了徐家在盐城的楼房,也是当初徐思惘和刘兴住过的地方。
莫仁一大早就出了门,徐风也早早出去,因为担心徐猛也跟着徐风出去了··莫仁来到莫氏大厦的楼下,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迎面走过来一男一女,男的穿的笔直力挺,容貌儒雅,脸上时不时带着一抹笑容,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忧郁之色,身旁的女人样貌精致,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正亲密地勾着他的胳膊。
这两人正是于彤,以及附身了黄娇娇的苏如沫··三人互不相识,就这么错过了··莫仁虽然知道公司里肯定会有大变动,却没想到会有这样如此大的变动,连一个保洁的都容貌清秀,整个公司就像一个娱乐圈聚集地一样,颜值高的吓人。
·莫仁来到前台,试探- xing -地问了一句,“请问莫情莫总经理在吗”·前台的姑娘是新来的,没见过莫仁,于是随意的回应了一句,“你有预约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莫仁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出了莫氏。
看来,这公司即使有改动,还是莫情在主持大局,这样的话就好,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只是,莫成风提起这个人,莫仁还是难以忘怀这个人带给他的痛苦和仇恨·徐风不停地发着印有徐小语、徐小月的传单,希望能有人认识或者见过,旁边的徐猛和吴飞都来帮忙。
可是直到日落西山,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电话也从未响过,反而是城管多次让他们不要随意发,让他们通过正规部门来找寻失踪的亲人··他们怎么可能通过正规部门,先不说这盐城出过以前失踪人口的那档子事,盐城公安在众人眼里就是个挂着招牌不干实事的地方,不信任的思想已经融入在众人的心里,再说齐家人都找不到人,这些劳什子公安能找到什么。
“徐风,这不是个办法,要不我们还是回去齐家,问问情况·”徐猛犹豫之下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徐风脸色立马沓拉了下来,“要去你们自己去,我不去”·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僵硬,徐猛叹了口气,吴飞拉了拉他,徐猛只能作罢。
三人回去的时候,徐风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不愿错过任何一个消息的徐风接起了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是要找那对双胞胎姐妹吗”一个娇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徐风连忙点头,“对啊对啊,你知道他们的下落”·“我好像曾经见过他们去过西边的那个荒废的抚养院·”苏如沫嘴角微勾,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一旁一身黑袍包裹的人。
徐风睁大了双眼,他连忙道谢,“多谢多谢太感谢了”·“不谢”苏如沫挂断了电话,银铃般的笑声里却带着一丝邪气。
“太好了有消息了,就是之前小语小月曾经出现过的抚养院”徐风兴奋地和吴飞和徐猛说着这个令人喜出望外的消息。
徐猛和吴飞都互看了一眼,“我们先回去合计一下,然后一起来找·”·徐风摇头,“不,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要先去”说着他就飞奔着拦了一辆车,就直奔西面的抚养院。
徐猛要跟上,那车已经咻地开出,他不停地喊让徐风停下,可是徐风满心满眼全都是徐小语和徐小月,他顾不上这么多··他不知道,他这次鲁莽的行为,给他和其他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徐猛和吴飞回来,和莫仁提到此事··莫仁皱了皱眉,“那个抚养院曾是齐灵的窝点,他一个人去,不安全啊”·众人连忙出动,跟着莫仁前去。
……·苏如沫目光里有一丝毒辣,“等会那些家伙来,你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也好报当初的仇恨,那徐思惘一死,这些人可就是一盘散沙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徐思惘一死,自动破出结界的刘能,早就将千万个蚀骨花带出了刘家村。
如今的刘家村,早已是妖魔的老巢,而盐城也即将成为下一个目标··刘能早已脱去了当初那一层丑陋的皮肉,如今变得千姿百态,容貌美艳,她将兜帽放下,自信地对苏如沫说,“自然,等我吸收了这些修道者的力量,下一步就是将盐城成为炼狱之地,不过,你可要小心于彤,他和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苏如沫责怪地瞥了他一眼,“你要记得是谁让你修成灵智的,谁才是你的主子,于彤和我都对你有恩,你可不要越俎代庖,那齐灵心思和行事都十分诡秘,别让我们妖族成为他的陪葬品。”
刘能,不,如今叫做刘美的女人,脸色有些- yin -沉,她早已不是当初受制于苏如沫的那个刘能了,她是自信美丽实力强大的刘美·苏如沫冷哼了一声,离开了抚养院。
莫仁等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苏如沫,其他人不认识,但是莫仁却将这个人记下心来··众人将抚养院翻了个遍,都没看见徐风的身影··着急之下,徐猛拨通了徐风的电话。
“叮铃铃…”电话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只响了一瞬,就停滞了··众人的心仿佛被攥紧了一般,都戒备万分地盯着周围··不远处,徐风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上被毒素侵入,变得青紫。
刘美身上伸出的藤蔓牢牢地捆着昏迷的徐风,听到铃声响,立马将电话戳烂,发现有人在,连忙往楼上逃去··那里,可以通向齐大人的洞府··吴飞瞥见角落里的有些熟悉的藤蔓,示意其他人跟上,在一道楼的楼梯口,那藤蔓咻地一下就没了影。
莫仁看见这个楼,立马拦住了众人,“都别进去,那里有陷阱”·“可是,徐风有危险”徐猛猛地推开莫仁,冲上了楼,吴飞也跟了上去。
莫仁连忙将曾默和李燃柯拦下,“听哥的话,那里有陷阱”·“可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李燃柯有些着急。
“去了也是搭上- xing -命那上面通往的是齐灵的洞府,我曾经去过,但是现在这个藤蔓一样的妖怪我还真没见过,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莫仁也是一脸的凝重,但他不能将自己的弟弟和弟媳也搭进来。
三人不得已无奈地返回,路上莫仁提起曾在抚养院见到的女人,他脸色- yin -沉,“那个女人,我在莫氏曾经见过,我得去问问莫情,他有没有参与此事”·“莫情是你的弟弟吗”曾默问了这句,又连忙闭上了口。
莫仁不发一言,他也说不清楚和莫情的关系,也许此去是徒增伤害,可他不得不去···“你能联系上齐家吗我先去莫家打探一下消息,若能让他们来帮忙救人,再好不过。”
莫仁建议着··曾默点点头,“我这有齐之焕的号码,是当初二爷还在的时候…”话没有说下去,他想,若二爷在,这小小的妖精,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
“对了,还要查查最后一通打给徐风的电话,想来那个报信人也和此事有关联·”·曾默依言··第一百七十二章 妖魔横行·莫仁没有去莫氏,直接来到了莫家的别墅。
他眼神锐利,脚步坚定,气势凛然,让人心生畏惧··各个仆人见到竟然是大少爷回来了,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只有管家面露笑意地将人迎进客厅,随后立马拨打了电话,让老爷和少爷都回来。
莫仁坐在沙发上,镇定自若··“孽子,你还有胆回来”莫成风的声音在别墅外就传了进来,格外的愤怒和厌恶··见到莫仁坐在沙发上,更是气的火冒三丈,示意下人将这家伙抓起来。
莫仁摆摆手,让莫成风稍安勿躁,他对着站在莫成风身后一言不发的莫情道,“我是来找你的·”·莫情蹙紧了眉头,“找我”·莫仁发现这些人都一个一个防备万分的模样,嗤笑了一声,“放心吧,我不是来夺你家产的。”
他手伸进了衣领,摸到那根熟悉的绳子,心里有了一份坚定··“莫氏最近是不是有些不明来历的人”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莫成风听到莫仁提到莫氏,更是觉得他之前所说不是来夺家产的话是假话,“莫氏如何,与你无关”·莫仁见莫情一直不说话,蹙紧了眉头,“要不是心系我朋友安危,我连这个肮脏的地方都不想踏进来。”
“你你…”莫成风听到对方竟然说家是肮脏的地方,立马火冒三丈,他呵斥了一声,见下人们都不动,更是想亲自动手打人。
莫情拦住了他,示意下人和管家,将莫成风拉回房间,“爹,这里的事交给我,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莫成风瞥了他一眼,见到他眼里带着的寒光,想来莫仁应该讨不到好,于是上了楼。
莫情见父亲进了房间,才坐在莫仁的对面,严肃地盯着他··见莫情果然是改了不少,也没了过去的那些随- xing -,莫仁暗自感叹,莫情也改变了不少啊··“你到底有什么事”·“徐家败落之后,我在徐思惘的地方,可是后来徐思惘一死,我便去了齐家,齐家如今势力渐强,你以后可以多和齐之焕接触。”
莫仁见到莫情,免不了多唠叨一句··见莫情表情不耐烦了,莫仁才说回正题,“徐风和我们来了盐城,他一直在找他的家人,可是,就在之前,一个陌生人给他消息让他去西面的抚养院,他去了,之后我们担心他的安危,也跟着去,不料却发现有妖魔作祟,徐猛和吴飞因为担心徐风,也去了齐灵的地界。”
“徐风来了盐城,他怎么没和我说”莫情疑惑地嘟囔了一句··“他现在对齐家有些间隙,哪肯和你联系,我之前去过那个地方,那里诡秘至极,如今又有妖魔作祟,我真担忧他们的安危。”
莫仁脸上带了一抹难色··“这和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关系若只是告知我这个消息,你放心,我会尽快联系齐之焕以及盐城境内所有的除妖师,一定能将他们救出来。”
莫情一副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快滚的表情伤透了莫仁的心··“我们赶去抚养院的时候,见到了一个莫氏的员工,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莫仁脸色冷了下来,他意有所指地说着。
莫情冷哼了一声,“怀疑我和妖魔有所勾结,还是觉得这件事根本就有我的参与”·莫仁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若我真那么以为,也不会进来这个家,还告诉你这一切,这不是自投罗网”·“如果你说的属实,我会尽快派人去查。”
“不能派人去查,你那公司里的人一个个都长得过于颜值高了吧,你不觉得这很奇怪,我就深怕莫氏现在已经被妖魔侵占,你若派人去查,反而是羊入虎口,还是等齐家人一来,好确定他们身份,再做打算也不迟,不然现在去反而惊动了他们,甚至会打草惊蛇。”
莫情睁大了双眼,他没想到莫仁已经想到了这些,看来他还是没有对方精明,没有对方考虑的周全,他抿了抿唇,“好吧,就按你说的做·”·莫仁看来一眼周围的人,发现也有一些新面孔,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莫情看了他们,立马将人遣散,对着莫情道,“这些人应该不是,我都查过底细,倒是你说的公司里的人,的确是有人介绍来的,不明身份的人也有·”·“你心里有个谱就好,我话已经说完,告辞”莫仁站起身,不留一丝怀念。
“哥你,你不想回来吗”莫情还是觉得莫仁虽然做过一些错事,可是父亲和爷爷都没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莫仁艰难的摇头,“回不去了,莫情,真的回不去了,哥已经没办法了。”
他声音里带着沉重的悲痛和决绝,最后踏出的背影也是格外的孤寂··莫情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直到父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才回过神··“那个挨千刀的终于滚了”·这句话让莫情眉头一皱,“爹,哥他其实很苦,你就别说了。”
“你还喊他哥有哪个哥会想害自己的弟弟,自己的父亲,还想夺取家产,他就是个畜生以后他要进来一次就打一次”莫成风咬牙切齿的,一脸的恨意。
莫情眼神深沉了一瞬,他冷漠地说,“我哥以前有过一个爱人,自杀了,是吗”··莫成风听到这话,身形僵硬了一瞬,“是啊,那是他咎由自取,再说了同- xing -恋本来就恶心。”
“呵呵,我还听说,我哥应该是亲眼见到父母亲跳楼身亡的吧,”莫情眼里带着寒光盯着莫成风··莫成风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半晌,又觉得他可是莫情的爹,是他老子,怎么能被儿子吓成这副模样,“臭小子,我可是你爹,再有什么不是,也是你爹”他甩下这句,便上了楼,路上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家门不幸神马的。
莫情站在原地,感觉身子沉重了不少,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瘫软在了沙发上··同- xing -恋本来就恶心他呵呵地自嘲笑了起来,往日重见天日的洒脱感又开始慢慢褪去,那份心中萦绕的绝望和痛苦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跳下河的那一刻,惊恐之下沉溺在了深水中央,心中的绝望更加深刻。
这次,又有谁会来救他呢,恐怕不会有了吧··……·徐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花丛中央,即使这里的花再美,空气再舒适,皮肤上出现的斑斓和肿胀,全身传来的疼痛和麻痹感,让他又害怕又后悔。
他来到抚养院的时候,不停地寻找着小语小月,根本没发现身后的妖怪,直到被抓住,一切都已成定局··他后悔当初不听其他人劝告,他想起齐老叮嘱过他的话语,可是如今却都成为了事实。
他在泥地上挪动着身体,试图离开这诡异的花丛··待到他听到花丛外传来痛乎和打斗声,连忙急切地凑过头去望,眼前的一幕令他震惊不已,徐猛和吴飞怎么会来这的·徐猛早就倒在了地上,身上也出现了和徐风一样的溃烂,他面色青黑,闭目颤抖着,明显是在忍耐疼痛。
吴飞化作了原形,大青蛇与藤蔓怪不停地打斗着,可明显大青蛇已经出现了颓败之相,身体上也出现了伤口··倒是那藤蔓张牙舞爪,也没有尽头,远处肯定是还有幕后主使。
徐风只能担忧地凑到徐猛面前,试图唤醒他,“三叔,三叔”·徐猛睁开了双眼,疼痛难捱地看了一眼徐风,“小风,你真是太任- xing -了。”
徐风点头,眼里留下了泪水,“对不起,三叔,是我不对,我太鲁莽了·”·啪地一声,大青蛇的身体犹如一块破布倒在了两人面前,那蛇身上的斑斓伤口,让两人都惊恐万分。
徐猛心脏一痛,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刘家村吴飞被重伤的时候,他想将吴飞抱起,却发现身体颤抖的不行,不知道是毒素侵入导致的神经反应迟钝,还是内心极度的害怕和惊恐。
徐风立马运起身体里的灵力,却发现身体的灵力消失的无影无踪,更遑论运起天雷决了,他现在是个彻头彻底的凡人·“妖怪,滚开”徐风使劲挪动着身体,试图不让那张牙舞爪的藤蔓靠近一步。
远处传来了一个女人尖细娇媚的声音,“哼哼,明明都做不了什么,对了,这是那什么来着,喔,是狐假虎威”·一个身穿黑袍、长相艳丽的女子出现,徐风睁大了双眼,就是这个女人,这个妖怪。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那么恶心”徐风- yin -狠地说着··刘美听到对方说她恶心,自诩美貌天下无双的她怒目一瞪,直接用藤蔓将徐风抓了起来,狠命地揉搓着,直到对方口里吐出鲜血,才消了气,“人家那么美,你怎么能说我丑呢,要不是齐灵大人说留着你们还有用,真想一个一个全都把你们吃掉”·见到徐风没了意识,将他扔进了花丛中,对着地上的青蛇,露出了一个- yin -毒的笑容,“我记得就是这条蛇,当初伤了我。”
徐猛瞪大了双眼,眼里全是愤恨和绝望,“妖怪,我不会让你伤他半分·”可内心却是极大的恐惧,他已经没办法了,救不了小飞,只能陪他去死了。
刘美看了身形壮实的徐猛一眼,最后化作了一抹邪笑,“听说人类男子的阳气和精元可是大补”·徐猛瞳孔一缩,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瞥到地上躺着的青蛇,又认命地低下了头。
只要能救吴飞,他什么都愿意做··第一百七十三章 盐城之危·‘盐城方向有妖魔横行·’从地底传来一个信息,正在练刀的刑落身形一顿,问了问那是什么妖魔。
‘好像是一群花妖,你要去看看’·花妖刑落皱了皱眉,蚀骨花魔头莫非出来了对了,徐思惘已经身死,那结界该破了才对。
既然是刘家村的事情,他自然要回去看看··‘嗯,我得去一趟,路上有什么动静随时和我联系·’刑落向地底传达了一下心里的想法,便收起了弑天。
弑天那日被淬炼之后,的确力量强劲了不少,似乎因为吸收了岩浆里的自然之力,现在弑天也可以自由挥出相应的灵力之刃,和无情剑倒是有些相得益彰了··如今刑落身负自然之力和噬心,不仅如此,无情剑和弑天就是一大助力,再者他学了剑法刀法拳法,出行可谓是横行无阻。
在听到刑落说要离开的时候,白若羽有些不舍,“不能不去吗”他只想和刑落待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哪怕在这待一辈子都够了··刑落瞥见白若羽眼里蕴含的一些情意,躲闪地转头,坚定地说,“不得不去,那是我的过去,我得去了结才行。”
白若羽委屈地看着刑落,最后不发一言得转身离开··疯狗见白若羽竟然不告别,想来应该是生气了,于是和刑落说,“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刑落点点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别偷吃生食,这里的食物够你们俩吃的了,后面山林里的鸡可以抓来做菜,但是你不能生吃,前面的园子蔬果足够,记住我的话,好好照顾白若羽,他有什么闪失,拿你是问”··疯狗连忙点头,只要不让他连肉都吃不上就行。
刑落依依不舍地转头,发现白若羽和疯狗都回了洞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被天然砌出的洞里,摆设的却是极为先进的日常用具,甚至他当初考虑到晚上有寒风刮进洞,还特意用木头和泥土造了一块门,正好安在洞口。
被门遮蔽的屋里也是十分现代化,床被泥土和石头天然堆砌成,上面便可以睡觉,也可以打坐,洞里最深处是刑落的床,中间是白若羽的,最外围是疯狗的·至于弑天,自然是时常和刑落睡在一起,不管原形还是人形。
外面还挂着两根晒衣服的绳索,一旁堆着一堆柴火··再往外便是细细密密、种满了瓜果的菜园,还有高大的果林··刑落嘴角微勾,再转身的时候,眼神满是坚定,他飞上了天空。
疯狗偷偷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远去的刑落,木然地说,“他走了·”·躺在床上的白若羽有了些动静,但还是生气地将被子埋过了头·他其实是想让刑落带上他,可是去了也只是拖后腿,他其实生自己的气。
……·齐之焕得到曾默和莫情的消息,立马将此事和齐梦雪汇报··齐梦雪担忧莫情的下落,立马带了一群齐家弟子赶去盐城·而齐梦龙则依然镇守齐家,至于齐老,他还在抵抗着徐静霄的精神突破。
徐静霄被关在这精神域至少过了有一个月,他的耐- xing -已经耗尽,于是不客气地对齐老的精神域进行了攻击,精神狂暴的他化作一轮巨大的火球,火球一出现,整个精神域当中的水都开始细细密密地蒸发,精神域温度变得越来越高。
果然是神啊,即使他修为已至大乘,也有些抵不住这家伙的精神狂暴··齐老头上有了些冷汗,他眉头轻轻皱着,却格外地肯定要为刑落多拦这家伙一会儿··……·刑落观看了一下盐城,发现除了一块区域,其他没什么大的问题,倒是刘家村方向,天空中就隐隐传来怪异的气味,远远看去那里也有妖魔出世的乱相,黑色和红色氤氲在那一片的上方。
于是,他率先飞去了刘家村··路上,每到一处,便发现妖气竟然发自人体,那些人仿佛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游荡在人多的地方,那木然的表情还有身上散发的腐朽气味,让刑落蹙紧了眉头。
这是生化危机了·刑落试探地下地来,发现其他人真的犹如丧尸一般冲了上来··他眼神一变,各个尸体身上都开始烧了起来,可他们却无知无觉,还想冲上来,那眼里竟然闪现出一丝贪婪。
刑落猜想,这些人会变成这样,铁定是有背后主使··被烧毁的尸体里,全都出现了一棵快要枯萎的花,刑落凑上前,发现的确是蚀骨花··为了不让这些蚀骨花死灰复燃,刑落将每朵花都烧毁,因为被蚀骨花寄宿的人太多,刑落直到傍晚的时候,才来到了刘家村外围。
一进入通往刘家村的必经小路,一股恶臭迎面扑来,周围所有的树木和草类都像被污染了一般,黑色又潮- shi -··刑落皱了皱眉,他想用鹰眼看到远处,却被浓重的妖气和魔气遮蔽了视线,不仅如此,身边的生命体传来的心理感应全都是带着黑暗的色彩,他及时屏蔽了一下感知,才没让那些东西侵入脑袋。
罢了,既然这里全都是妖类,不如全都烧了好了··他手里酝酿着一个巨大的球体,那球体五彩光芒,更是有净化的功效,刑落飞上天空,将这硕大的自然之球扔了下去。
自然之球一碰到这些树林,立马席卷开来,燃烧的爆炸声不时响起,从光球中央不停地有震荡的波纹传递开来,每到一处,那些树木全都恢复了原样,又立马燃烧开来··燃烧直到刘家村外围才停止,刑落见烧的差不多,一挥手,火焰就无声无息地熄了下来。
不用转头,他就知道身后的树林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但至少没有被浑浊之气玷污,来年依然会有新生命出现··倒是刘家村,仿佛一个巨大的魔窟一般,不停地散发着魔气,天空中还闪烁着不少黑色的影子。
实在是瘆人恐怖的很··刑落冷哼了一声,掏出了无情剑,进入了那黝黑的浑浊地界··迎面走来了穿着正常面色红润的刘村长,面露欣喜之色,对着刑落道,“刘兴,你来了。”
刑落冷下了脸,喊他刘兴这刘村长,即使长得再像人,也不是人了··刑落不发一言从刘村长身旁走过,那刘村长的背上伸出了一个藤蔓的尖口,那尖口是花状,但内里不停地绽放的时候,里面的花蕊犹如尖刺的利刀,散发的却是满满的恶意和邪气。
见到不停地有村民从里面出来,刑落飞上了天空,手里不停酝酿着自然之球,他听着下面人传来的求饶和惊恐,只冷漠地将球体越变越大,随后朝着人群一扔··意料当中的惊呼和惨痛声并未传来,反而各个都面露得意之色,更有人面露餍足之色,仿佛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想杀我们呵呵,你做梦”众人的声音叠加在了一起,格外的整齐,又有些瘆人,特别是各个人的头顶都盯着一朵红艳的花朵。
刑落挥了一下无情剑,那力道足以让地上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刻印,分别是燃烧着和冰冻着··刘家村已被魔化的村民见到地上的刻印,仿佛见到了食物一般,贪婪地冲上前抢着,将那些火和冰吃到嘴里。
刑落蹙紧了眉头,看来自然之力到这里是没用了,反而还有助于他们,他收起了无情剑,掏出了弑天··几个利刃,所有的村民的身体都分割开来··尽管如此,这些村民竟然依然能活动,不到一会儿,便找回了手脚和身体残缺的部分,重新回到了那副人模人样。
这种诡异的场景,让刑落有些反胃··自然之力不能控制那蚀骨花,这蚀骨花看来还有点来头··村民们恢复了原样,对着半空的刑落齐齐道,“你杀不死我们。”
声音格外整齐,仿佛他们是一条心一样···刑落没有下来,他飞到了自己的家,发现已经是一片废墟,脸色变得越发不好,他生气了,这些人,到底在他离家之后,做了什么,还把自己的家都毁了,真是可恶。
感应到主人的愤怒,弑天化作了人形,担忧地问着刑落,“主人,都是我不好,杀不死这些家伙·”·刑落摇摇头,这和弑天有什么关系,明明是这蚀骨花有些猫腻,他对着地上直勾勾盯着他的人问,“你们是蚀骨花”·“当然,我们就是蚀骨花。”
这些人整齐的声音还带了一抹自信··“蚀骨花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刑落意味不明地似笑非笑··“你竟然没听过蚀骨花,真是没见识,蚀骨花乃是浮罗界的上古神花,销魂蚀骨,杀人于无形。”
声音变得格外妩媚动人··刑落瞥了一眼妖气魔气最为浓重的后山,说道,“你本体出来,我们打一场·”·“我就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样”众人的声音不再具有各自的音色,反而统一成了一个尖细的女声。
“麻烦”刑落捏住弑天的脊椎,弑天立马化作了刀,他直接飞向了后山··地上被寄宿的村民们都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养料。”
第一百七十四章 踏进陷阱·刚入后山,一股浓厚的香味就传来,刑落蹙紧了眉头,遮住了鼻子,这香味肯定有致幻的功能,还是小心为妙··果然,不出片刻,他竟见到了徐思惘站在了他的面前。
“小兴,我不在的时候,你过的好吗”徐思惘穿着那套银色衣袍,满眼柔情,面色忧伤··被这种快要忘记的眼神凝视,刑落有一瞬间的触动,他将弑天摩挲在手里,暗自催眠,这都是幻境,他手里的才是徐思惘。
“小兴,你是不是怪我先走,抱歉,我也不知道原来自己有那么脆弱,”徐思惘胸口突然出现了一道血迹,他惨白着脸色触摸到胸口的血色的时候,向刑落露出了一个坚强的笑容,“小兴,我好想你,即使我快死了,我还是那么想你,我好恨为什么不跟着你,若一直保护着你,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刑落颤抖着身体,脸上已经留下了一滴泪痕,他试图抱紧这个人,安慰他,和他说说心里话,可是手里的弑天不停低鸣,提醒着他,事实永远都比幻想的残酷··“徐思惘,对不起我后悔曾经没有紧紧地抱住你,让你替我承受那番痛苦,我也后悔为什么老对你冷言冷语,若多一些温柔,多一些耐心,我们就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刑落贪婪又悲痛地凝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
徐思惘摇头,“我不怪你,我最爱的小兴可是老会和我斗嘴,你不是说我是中二病吗我还是闷骚,还是冷冰冰的死人·”·“不别说了”刑落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他制止着这个人说下去,他不要再被人挖出心中的脆弱。
“小兴”徐思惘固执地上前,眼里带着柔情··刑落仓皇之下,弑天直指对方,他愤怒地瞪视着,“别过来”·徐思惘露出了一抹微笑,“没关系,小兴即使如何伤我,我也不会怪你,因为,咳咳……”·他的身体直接戳进了弑天刀,嘴里溢出血沫,让他不停地咳嗽着。
“不”刑落最害怕的便是再次伤害徐思惘,他连忙抽出弑天,上前担忧地询问着,手里不自觉地放下了弑天··徐思惘终于抱到了刑落,他餍足而贪婪,“小兴,我爱你。”
刑落闭上了双眼,他想就这么一会儿,让他松懈一下吧,他紧紧地抱着徐思惘,发泄这内心的痛苦和绝望·“徐思惘我还想你你为什么都不在我身边”·……·吴飞冷漠地看着前方,听着身旁传来的- yín -词滥调,内心没有一丝波动。
“啊,好舒服果然壮实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刘美满脸春色地倚在徐猛身上,她身体的下身还埋着对方的硬物··徐猛根本不敢看醒过来,恢复人形的吴飞,他头一次知道心死是什么滋味。
刘美发现徐猛一点都不配合,埋怨地瞪了他一眼,“难道奴家的身子不令你舒服嘛”她猛烈的紧缩着下身,听到对方的闷哼之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吴飞旁边,沉沦着肉.欲··吴飞试图离开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身体挪动到了花丛边,又被藤蔓抓了回来··刘美冷笑了一声,“你不是他的爱人吗我就是要让你看着,他是怎么上我的,他是怎么舒服的呵呵哈哈哈……”·吴飞攥紧了拳头,他怒瞪着眼前纠缠的狗男女,怒吼了一声,耗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灵力,化作了大青蛇朝他们扑去·嘭地一声,大青蛇被藤蔓打回了地上,可是他不依不饶,几次三番之后,即使身形千疮百孔,他依然挪动着身体。
徐猛突然哭了出来,“小飞,求你别看了”·青蛇微弱地嘶吼着,却带着无限的痛苦和悲伤,像在质问着对方,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刘美烦躁了起来,这青蛇真是碍眼,她身上伸出了一个藤蔓,想要好好教训这家伙,身下突然被猛地进入,她惊呼了一声,转头意味不明地盯着徐猛,讥诮地说,“好,奴家这就来服侍你。”
仿佛是一种磨难,徐猛的魂魄漠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动作着,他只知道不要让这女人有顾忌到其他人,他必须得这么做,吴飞和徐风,必须得活着·“啊恩……”身下猛烈的攻势,让刘美痴迷在了情欲当中,她不停地向对方索取,直到榨干最后一丝阳气。
青蛇不停地呜咽着,最后化作了一条小小的青蛇,身子慢慢开始僵硬···……·苏如沫联系不到刘美,又发现公司里有些异样,她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和莫总经理打电话的于彤,蹙紧了眉头,待他挂了电话,才问道,“莫总有什么事吗”·于彤摇头,“没什么大事,只是公司组织了一次聚餐,今晚七点在假日酒店,到时候每个人都得去,去的人都有红包,上台表演节目的更好,节目越好看的红包越大。”
苏如沫撇撇嘴,又是人类那一套用钱笼络人心的方式,“能不去吗那种地方肯定很无聊·”·于彤坚定地拒绝她的提议,“去去吧,要不是莫总看中我们,我们哪有今天那么舒适的生活。”
晚上,假日酒店,灯红酒绿,聚集了很多莫氏员工··会场里鲜花美酒,零食水果,应有尽有,不仅如此,空气中还泛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每个人都穿的格外的体面和精神,男男女女放松地在会场里聊天,跳舞,唱歌,表演节目。
莫总这天笑的格外灿烂,引得一些心思不明的员工都想敬他一杯酒··莫情上台讲话,给众人都发了大大的红包,随着一声开席,一份份味道鲜美的菜式都上了桌。
人人坐下吃饭,觥筹交错··吃的高兴的时候,随着一个员工的痛乎和倒地,其他人纷纷也失去了意识,苏如沫更是痛的痉挛,她抓着一旁没有任何事情的于彤,指着桌上的菜,“有毒。”
最近正在吃素的于彤竟然免了一次劫难,他输送了一些真气给苏如沫,苏如沫才堪堪止住疼痛,身子却不能动弹,靠在了桌上··莫情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事的几个员工,笃定了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人,因为这些人是在苏如沫和于彤来之前进入的公司。
“莫总,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个酒店有问题大家都食物中毒了”于彤脸上闪烁着焦急之色问着莫情。
莫情见到于彤竟然没有事情,皱了皱眉,打了个响指··突然从会场的四面八方出现了许多白袍人,打头的齐梦雪见到莫情,有些羞赧,躲在了背后,齐之焕走上前来,对着莫情道,“看来这些的确是妖类,那些菜品里放了徐家特质的驱邪粉,凡是妖邪一类必中招。”
于彤听到这话,瞳孔闪烁不定,他默不作声地来到苏如沫的身旁,想伺机而动··莫情啧了声,“我也没想到莫氏里竟然藏着这些家伙,幸亏你们来了,不然我莫氏恐怕就成为妖类的安乐窝了。”
齐之焕叹了口气,“这次就希望徐风他们能捱到我们去救他们,我派过人试探了一下莫仁说的那个结界,发现里面有浓重的妖气传来,我们不敢贸然前进,只能找到结界背后真正的空间,直接去妖魔的老巢。”
于彤见这些人说的,他有些听不懂,但想到苏如沫的安危,他立马挟持了一个白袍人,呵斥道,“放我们出去不然,我就杀了他”莫情蹙紧了眉头,他劝慰于彤,“你既然不是妖类,何必与他们同流合污”·于彤摇头,“我也是妖,只不过我今天吃的少罢了,如沫,起来,跟我走”·苏如沫挪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了,不仅如此,身上还隐隐传来腐尸的恶臭,她惊恐万分地盯着已经闪现尸斑的身体,求救似地,“于彤,救我”·于彤将这白袍男子扔开,将苏如沫的身体放平,一伸手,直接从那尸体的心脏部位掏出了苏如沫的魂魄,吃了下去。
这时,齐梦雪已经走了上来,牢牢地制住了他··不一会儿,整个会场里都传来一股难闻的恶臭,众人望去,竟是所有昏迷的员工脸上都闪现出了尸斑,齐梦雪大喝了一声,命令道,“全都出去,以防有寄生体,齐家弟子听命,放火”·莫情眨了眨眼,惊恐地拒绝,“不能放火,这可是我莫家的产业啊”·齐之焕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就是你家的,才放火。”
莫情冷下脸,这样的笑话一点不好笑··齐梦雪瞥过头盯着莫情,“不想这些寄宿体寄生在其他人类身上,只能烧了它的源头·”·莫情撇撇嘴,等到出了酒店,看到整个酒店都燃起了熊熊大火,有些心思不明,他想出了那档子事,以后这个地方也有些晦气了,罢了,烧了就烧了吧。
于是,这样一个五星级酒店就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幸好周围相连的建筑没有波及··齐梦雪雷厉风行,让部分人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则去追查剩下没来的员工,齐之焕则去追查所有接触过妖类的人,以及待过的地方。
莫仁、曾默、李燃柯三人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见到齐梦雪的时候,莫仁蹙起了眉头··“这位齐家前辈,这次多谢你们相助”莫情向齐梦雪表达了谢意。
齐梦雪脸色有些不自然,只尴尬地呵呵一笑··“你这个兔崽子,好好的产业你怎么说烧就烧好歹要和我商量商量啊”莫成风火急火燎地从远处走来,一心只顾着骂莫情,来到近前,见到齐梦雪,十足地吓了一跳。
他忐忑地踱步,发现莫情疑惑地看向他,又连忙上前将莫情拉了过来,试探地问道,“臭小子,你妈他没说什么吧”·莫情整个人都石化了,“我妈”·莫成风有些恨自己的嘴咋那么快呢,狠狠地拍了一下嘴,尴尬地看着莫情和齐梦雪。
莫仁嘴角微勾,插了进来,“莫情,你身旁那位可就是你的亲生母亲·”·齐梦雪瞪了莫仁一眼,见莫情望过来,又开始闪烁其词,“那,那个,我,我……”半天了,她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莫情看到她这副样子,再联想老头刚才的反应,就知道这人真的是他的母亲,他试探地问着,“你是我妈”·齐梦雪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是,我,真的很抱歉,这些年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有的责任。”
·与亲生母亲突然相见,莫情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触动,只是想,哦,原来是这样,我也有个妈啊··他没有看向齐梦雪,对这一旁的莫成风道,“爹,这次是这位齐前辈帮忙肃清了莫氏的妖类,”半晌又转过头对齐梦雪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笑容,“抱歉,好多年都没妈了,我有些不习惯。”
齐梦雪眼睛突然酸涩了起来,不停地道着歉,“抱歉,都是我的错·”·于彤见这里的人没空看他,于是想趁机逃跑··齐梦雪感应到,一把利剑直接插到了于彤的跟前,她冷哼道,“你还是乖乖地待着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终结之地·莫仁看着这一家人相认的画面,只觉得格外刺眼,他冷笑了起来,声音狠厉,“莫成风,你的家倒是团圆了,可我的家却再也没了。”
莫成风身子一抖,转过头愤怒地瞪着莫仁,“你到底想怎么样”·齐梦雪皱了皱眉,“发生了什么事”·莫情呵呵一笑,“你从没关心过我,又何谈关心过家里发生的事呢”·齐梦雪被这话一堵,脸上有些羞愧,只能默不作声。
曾默拉着莫仁,让他少说几句,可莫仁却像难以抑制愤怒和悲痛的狮子一般,愤怒地咆哮着,“你能换回我的家人吗你能让金晓回来吗你不能还问我想怎么样,应该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吧,你还想从我这夺走什么,尽管来好了”·莫成风紧抿着唇,面色苍白,“我,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哼,你是不是想说你也把我养那么大,功过相抵你错了,你带给我的全都是无尽的痛苦,你知道我想起过去看到他们死在楼下的感觉吗你知道我看见金晓留给我满地的恨意的感觉吗你不知道”莫仁呼吸急促,他全身每个细胞都在说着绝望和悲伤。
莫成风咬紧了牙关,身子有些踉跄,“我,我,对不起,”在此刻他心里潜藏的内疚和遗憾全都涌了出来,他感觉头开始晕眩··齐梦雪及时拦住了莫仁仇恨怨毒的视线,身后莫情正搀扶着莫成风,担忧地问着莫成风的情况。
齐梦雪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十分严肃和冷峻··“爹,你药带了吗”莫情问着高血压发作的莫成风,见他指了指裤兜,又伸进去,给他掏出了药,给他服下。
眼前这一副虽然家庭遭遇劫难,但一致对外的模样,在莫仁看来,是如此的嫉妒和渴望,他多么希望自己的家也是这样的,共患难,同幸福··莫仁咳了起来,他发现自己似乎老了很多,不想再看向这些烦心的人和事,他转过了身子,跌跌撞撞的时候,又发现被曾默扶起。
看到曾默投来的关心眼神,莫仁有些许的欣慰,这就是他最后的家人了,他得好好保护··曾默扶着莫仁,李燃柯也没有给莫家人一个眼神,仿佛是吝啬或者不想看。
这两个家庭,所有的纠葛和恩怨情仇都在此画上了一个句号··齐梦雪守候在莫成风的病床前,脸上有些许的担忧··莫成风看着齐梦雪依然冷艳的面容,岁月的痕迹从来只在自己身上显现,他呵呵一笑,“现在我都变那么老了,白头发都有了,你还是那么漂亮。”
齐梦雪露出了一抹微笑·这是她头一次认真的回应着过去,正视过去,有些时候的确是一种残忍,却是一种解脱··莫情也盯着齐梦雪望,他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老妈是长这个样子的,他责怪地问着莫成风,“爹,你都把家里的照片藏哪去了”·莫成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在我床底下。”
莫情和莫成风谈了一些小时候的话题,齐梦雪都没有参与,莫情觉得不是时候待在这,于是出了病房··他想也许对于他来说,齐梦雪应该有更多的话题和莫成风聊吧。
“小雪,咳,我现在还能怎么叫你吗”莫成风试探地问了一句··齐梦雪僵硬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这些年,很抱歉,我一直没有来找你,因为我知道你没有我,能过的更快乐,只是,我总是在做错事,很抱歉,你离开之后,我还是给莫情带来了痛苦。”
莫成风提起过去,满脸的无奈和凄苦·他出轨害了白若羽,齐梦雪的离去,后来他为了泄愤,入了商场,做事狠辣,不留余地,害的莫仁的父母亲双双跳楼,才导致了今天这场悲剧,也许是怀有歉疚,他当初将莫仁带回来自己养,最后还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齐梦雪只能安慰地说,“一切都过去了,”她没有什么资格在说其他的话了,因为她也是罪魁祸首之一··“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都过去了。”
莫成风木然地说着,半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会回来吗”·齐梦雪身子一震,她思索了半晌,轻轻摇了摇头··莫成风一点都不意外,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怎么找也找不回来了,他闭上了双眼,仿佛睡着了。
齐梦雪给他掩了掩被角,走了出去,见到莫情站在门口,又开始不自在起来·她很想问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但看之前的情况,就知道他过的不怎么样了,于是又呆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情深深地看了一眼齐梦雪,露出了一抹微笑,“妈·”·干脆而清澈的声音让齐梦雪睁大了双眼,她哗地留下了泪水,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有为人父母的心酸和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莫情,对不起”她小声地道着歉,有些泣不成声··莫情摇摇头,“没事的,都过去了·”他没有安慰,也没有再看向她,直接进了病房,他知道没有什么是能阻挡这个女人的脚步的,亲情她都无视,抛弃了那么多年,现在也不会捡起来,将来更不会,对他们这些修真者来说,人类短短数十年寿命,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齐梦雪凑过透视门,看到了里面的父子依偎的画面,只感觉到自惭形秽,于是她悄悄离开了,没有一丝告别··曾默在听莫仁讲述苏家和莫家的恩恩怨怨的时候,只是百感交集,有些唏嘘感叹,又为哥哥心疼,在他安然度过每一个冬夏的时候,哥哥经历的却是噩梦一般的人生。
莫仁看见曾默和李燃柯面露凄色,只灿然一笑,“放心吧,昨晚我那么一发泄,心里舒坦了很多,以后就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生活·”·李燃柯脸红了一瞬,点了点头,曾默也拉过李燃柯的手。
三人相视一笑,一股温暖萦绕在心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刘家村,刘美将刑落拖进了花丛,放在了徐风的身旁··徐风见到刑落竟然也被抓了进来,大失所望,感觉天都塌了。
吴飞也扔到了他们身旁,只是吴飞已化作一条小蛇,气息十分微弱··而徐猛则被藤蔓缠住,他面色青黑,仿佛被榨干了精气一般,气息浑浊,身体虚弱··见到这些满意的画面,刘美高兴地点了点头,“得去让齐大人来一趟,刑落已经到手。”
“你和齐灵果然有勾结你到底是谁”徐风瞪着刘美,他犹如一只困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刘美咂咂舌,“我是蚀骨花,销魂蚀骨,听过没”·徐风摇头,“什么狗屁花,我看你就是朵食人花”他才刚说完这句,就发现手上突然被什么东西触碰到,身旁只有刑落,难道·“啊”那刘美被这么说,直接甩了藤蔓砸在徐风的脸上,徐风只得疼的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刘美冷哼了一声,直接离开了结界,回到了盐城的抚养院··那日,齐灵与她联系上,便为了方便行事,直接将空间点改在了刘家村,真是太方便了··刚出抚养院,她就眼神一变,她所有的子花都没了气息,还有这周围虎视眈眈的白袍修真者,让她头疼了一瞬。
……·刑落发现刘美离开,猛然睁开了眼,看了一旁半条命都没有的三人,皱了皱眉,给他们输送了自然之力,三人都恢复了一些生机··倒是这些张牙舞爪的藤蔓,有些碍眼。
醒过来的吴飞恢复了人形,不发一言地独自走出了花丛,徐风和徐猛低垂着头跟在他的身后··看到吸收了自然之球的花丛,藤蔓变得越发粗壮,刑落皱了皱眉,看来只能靠噬心了。
一颗一颗的黑色小黑球扑到了每朵红艳的花朵上,随后侵入了内部··刑落发现蚀骨花果然与众不同,内里竟然与噬心能打成平手·他紧蹙着眉头,闭上了双眼,努力放出更多的噬心。
噬心是他的灵魂,每次噬心离开,他都会感觉到些许的不适,噬心回来更是不舒服,仿佛也将被侵入者的思想也带了回来一般··许久之后,三人都静待刑落有反应。
刑落睁眼的时候,眼里闪烁出了一丝红色,他感叹蚀骨花果然是狠辣角色,就在刚才侵入的瞬间,不断的有幻境侵入他的脑海,真是可怕··要不是经历刚才那一次变故,他恐怕还真得会重蹈覆辙。
说来,那个徐思惘太像自己心中的所爱,却没料到,那徐思惘会动手伤他,他想不如将计就计,直到被刘美抓住··被噬心侵入的所有蚀骨花,都成为了刑落的所属,刑落还感应到这些蚀骨花的内心纠结,到底该遵从主人,还是该遵从刘美。
刑落冷哼了一声,不听话的家伙,该就地裁决,于是他收回了所有的噬心,噬心一冲出,这片红艳艳的花丛都开始枯萎,刑落一个火球,就让所有的花朵消失殆尽··同一时间,整个空间的上方,那浓重的天空便淡了几许。
“别碰我”吴飞狠狠地瞪着徐猛,徐猛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伸出的手也收了回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徐风知道都是因为他,才让吴飞和徐猛遭遇这么大的变故,只是他不明白,吴飞为什么生徐猛的气·刑落来到三人身旁,就感觉到三人之间的异样,他没有过多的安慰,只是说,“难得能活着,有些东西就不要计较了。”
“走吧,我带你们出去·”·吴飞知道刑落说的对,可心里就是忘不了之前那令人痛恨的画面,他甚至开始想,说不定徐猛将来真的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徐猛则内心委屈而酸涩,他有苦数不出,即使说了吴飞也肯定不信,因为连他自己都开始厌恶自己了··徐风紧跟上了脚步,路上不停地安慰着吴飞和徐猛,可是两人表情还是一脸的忧愁。
出了后山,刑落在众位被附身的村民背后,看见了一个熟人··“徐静霄”·第一百七十六章 众矢之的(修)·徐静霄脸色闪现着不耐,他体内出现一道金色的光芒,犹如一道利剑插进了每一个被附身的村民体内,金光在每个村民体内开始爆炸开来。
转瞬间,村民们的尸体犹如从未出现过,消失的无影无踪··刑落却看清了那金光是如何将村民们的尸体分解的·这时,头顶上的天空还氤氲着一些妖气,徐静霄示意刑落过来,他手上闪现出一把金色的光剑,直接插进了后山的山顶。
一道巨大的剑光劈山碎石,地动山摇之声传来,众人都有些站不住脚··不出片刻,后山竟被夷为平地·同一瞬,坐在神位上的瞳眯了眯眼,徐静霄·刑落越发疑惑,明明徐静霄体内也是自然之力,为何他就不受这蚀骨花的钳制·见震动之声还在不断传来,刑落连忙带着其他人撤出了刘家村。
几人离开刘家村的下一刻,整个村子都化为了一片废墟··刑落见到这,叹息了一声,始于此地,也该终于此地···“走吧”刑落带着吴飞和徐风,弑天则化作人形带着徐猛。
见到弑天的时候,徐静霄震惊了一瞬,这家伙为什么给他一种如此熟悉的感觉·高空上,刑落随意地问了徐静霄一句,“你这几天都去哪了”·徐静霄眨了眨眼,他想起现在齐老因为精神域受损躺在床上修复,若刑落知道了会和他拼命吧,他避而不谈,“没去哪。”
刑落冷下脸,不再说什么··刚入盐城,一片黑压压的人就围了上来,男的黑色长衫,女的黑裙袭地,各个戴着帽子,十足像某个邪教组织··“刑落,你的罪行简直令人发指刘家村数百名无辜村民以及周边数千名无辜人的生命全都丧于你手,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打头说话的人是一头白色的辫子,鼻子高挺,颇有西方人特有的优雅,身上的黑色袍子袖口有金线的装饰,声音却格外的严肃和沉重。
刑落呵呵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敢说你与此事没有一点关系”身旁一个长相素雅的女子披着一头红色长发,她瞪圆了双眼,目光里闪烁着熊熊火焰,仿佛在压抑怒气。
刑落冷笑了一声,“你们是哪来的家伙啊,充当什么正义使者,事都没搞清楚,少在这耀武扬威我奉劝你们一句,趁早滚得远远的,不然大爷赏你们去西天逛逛”·“你”那女子呼吸急促了一瞬,转头看着他们的老大。
“也对,X国人见面要自报家门,我们的确有些失礼,刑落,我们隶属于天空议会管辖下的行动科,我名为爱德华?亚当?戴维斯,正是行动科的科长,这位是副科长火鸟,已经报过家门,现在开门见山的说吧,你的存在严重危及了社会,X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安危,你必须得跟我们走一趟。”
爱德华一敲手里的雨伞,身后的人都纷纷掏出了武器,什么刀剑还算正常,这陀螺、纸片、植物都是些什么鬼··徐静霄上前一步,挡在了刑落的身前,“你先走,我对付他们。”
刑落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身后一脸苍白,明显还有些没缓过来的三人,不得已地和徐静霄说了一声,“多谢·”·他带着着三人,飞上了天空,见到齐家人,立马下来,抓住一个人就问道,那什么天空议会管辖下的行动科。
那齐家人见是刑落,赔笑道,“我也不怎么清楚,不如你去问问齐梦雪齐大人吧·”·徐静霄见这些人纷纷现出武器,虽然意外各个人身上散发出的独特能力颇有些类似于神力,但对他来说,这些家伙也不过是些菜鸟,他连神力都没动用,直接掏出铁剑,身形变幻,刷地一声,这些人身上全都出现了伤口。
……·“是刑落指使我们做此事的,我说的句句属实”刘美一脸的惭色,见齐梦雪出去,脸上又露出一出女干笑··隔壁关押于彤的牢里,于彤也说这事和他们没关系,他们只是来盐城找点事做,讨点饭吃,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花妖,他真的不知道。
齐梦雪蹙紧了眉头,“那苏如沫呢,她借尸还魂,明显另有所图”·于彤面露恳切,“如沫从没害过谁,她也是受那花妖刘美的蒙蔽。”
齐梦雪发现这两个人的证词竟指向的是刑落,她深表怀疑,出了审讯室··这时在外等候的莫仁立马起身问道,“是不是那个女人交待了就是她骗了徐风,明显她们和齐灵是一伙的”·齐梦雪摇了摇头,“现在这事不是那么简单了,天空议会的人参与了进来,到时候我们根本保不了刑落。”
其他人也面露疑色,莫仁更是义愤填膺,“明明他们只要去抓齐灵不就好了,关刑落什么事还有,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去救徐风他们啊”·话音一落,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带他们回来了。”
是刑落·见到徐风、吴飞、徐猛三人安然无恙,曾默、李燃柯、莫仁都冲了上去,上下看看,发现除了脸色不对,身上并没有大碍,想着应该是受惊了,这才放下了心。
“是刑落救了我们·”徐风脸上有些惭愧,“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吴飞他们也不会……”·徐猛拍了拍徐风的肩膀,示意没事。
吴飞则默不作声··“刑落,你怎么会将他们救出来的,谁通知你这里出了事情,你不可能还未卜先知吧”齐梦雪狐疑地问着刑落。
刑落撇撇嘴,“人都救出来了,还那么多废话,有本事你们在我前面去救人,要是我再晚点去,估计躺在你们面前的就是三条被花妖寄生的尸体了还有啊,我问你,那个什么天空议会管辖下的行动科是怎么回事,一进城就啰啰嗦嗦的,说个没完!”·齐梦雪脸色一变,“你们遇上了那,那你怎么逃过他们的追捕的”·“有我在,那些家伙不过是蝼蚁。”
徐静霄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转头一看,徐静霄已经出现在了众人身旁··齐梦雪着急地问着,“你没把他们怎么样吧”·徐静霄皱了皱眉,“不过是一群无赖,管他死活。”
齐梦雪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看了一眼刑落,再看了一眼徐静霄,都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们二位可真是害了X国了”齐之焕从楼下走了上来,见到齐梦雪示意了一下,“大人,你先将无辜人员撤离吧。”
齐梦雪蹙紧了眉头,“难道,他们真的出动了那个”·齐之焕点头,面露凝重之色··“喂,别搞什么神秘了”徐风狠狠拍了一下齐之焕。
齐之焕转头对着众人道,“徐静霄先生刚才重伤了天空议会行动科的大部分人员,导致行动科散发了求救信号,意味着天空议会以及非常组织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X国,搜索危险源,以及解救人质。”
众人瞠目结舌,这什么鬼徐静霄更是蹙紧了眉头···刑落则默默戳着地面,问着岩浆人信息,听到:‘天空议会可以利用高科技武器摧毁危险源,这个议会一直隐藏不发,很少有人知道,非常组织则是聚集了妖魔鬼怪、东西方非人类大杂烩,危险- xing -可想而知,刑落,你要小心这是齐灵给你设的圈套。
’·“解救人质这些天空议会的是神经病吧”徐风撇了撇嘴,满是鄙夷··“行了,除了徐静霄和刑落,其他人都跟着齐家人回去,至于屋子里的花妖和花妖的同党,天空议会会来接手的,他们的行动力十分可怕,也许再过十分钟,他们便可以从天而降,你们两个要万分小心,至于其他的,我只能尽量保证无辜的盐城人员不要受到波及。”
齐梦雪示意齐家人将曾默、徐风等人带走,留下一小部分人员等待天空议会的接洽,自己则下了楼,给整栋楼施加了空间壁障··刑落靠在护栏上,嬉笑个不停,“哇,齐梦雪,你想关着我”他话语随意,却带着威胁和警告。
齐梦雪不发一言,默默将空间壁障罩住了整个楼··徐风见状,更是大骂起来,“是刑落救了我们啊,你们齐家人在这审这审那的时候,是刑落出现救了我们啊,我的天,你们竟然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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