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吃小爷+番外 by 空昙(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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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刁民想吃小爷+番外 by 空昙(二)(6)
·刑落摸了摸脑袋,跟上了两人的步伐··第一百五十二章 急而生躁·“你已经拥有了足够强劲的身体,以后拳脚功夫你若学到位,可以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现在我们先来打一套拳,”齐老拍了拍刑落的身体,摸了摸筋骨,然后开始半蹲了下来。
刑落在旁边有样学样,虽然气势劲道不足,但起码的架势是有的··“唉,师父,这拳好像是太极拳”刑落跟着师父前一下,后一下,这动作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少啰嗦,就你这连体育爱好都没有的人,就得从基本的学起。”齐老毫不犹豫的插刀让刑落乖乖闭上了嘴··完整的太极拳打完,齐老让刑落自己来一遍,好查缺不足。
“你爹给你弄这套身体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把脑子安上”在发现这小子虽然勉强将所有的招式都记了下来,可是小问题实在是太多,齐老毫不犹豫地又插了一把刀。
刑落知道脑子还真没被祝福,于是坚强地说,“师父,你怎么这么说”·“罢了,今早你就练这套拳,不会地自己看视频,”齐老掏出了一个iPad放在了一旁的石头上,甩袖走人了。
刑落打开iPad,一边放,一边跟着做,最后发现的确是有些部位没做到··一早的磨合,刑落已经能将太极拳打了个顺溜,甚至还带上了体内的力量·在见到他推出一掌,而前面的树林无风自动的时候,刑落成就感攀升,直到午饭的时候,也不停地琢磨着如何恰好利用自己体内的力量。
午饭,徐风等人都过来喊刑落吃饭··刑落虽然不想去,但见来喊他的人那么多,连曾默几人都来了,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跟去了饭厅··饭厅里传来喧闹之声,一改平日齐家严谨的吃饭不语的风格。
进了饭厅,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徐静霄的原因,大家格外热情,所以连小酒都喝上了··刑落随着众人落座,看到他们桌上的清粥小菜和旁边那桌上的鸡鸭鱼肉这么一对比,抽了抽嘴角。
现在果然到哪儿都是颜值的天下·都如此区别对待了,真是令人不爽··罢了,他们本来就是齐家的客人,能吃到饭菜就不错了,哪管得了那么多··桌上众人都默默动筷,席间几人谈起这几天的情况。
都说进了齐家,连修为都增进了不少··刑落心想有那么夸张嘛,才几天啊,就增进了不少,难不成大家都是天赋异禀··环视了一周,发现白若羽不在,担忧地问了一句。
“若羽没来吗”·吴婉和吴飞面色上有些不自然,吴飞说,“他这几天不舒服,不想吃饭·”白若羽还让他们向刑落隐瞒他的身体情况。
刑落顾不得细嚼慢咽了,哗啦几下就将粥喝了下去,随后去见白若羽了··白若羽正无力地躺在床上,他脸色苍白,不时地皱着眉头··“若羽,你怎么样”刑落将白若羽扶起,担忧地摸了摸他的身体,发现他身上的青筋不时地凸起,每动一下,他都会颤抖一分。
“若羽,若羽,我带你去看医生,不对,让我师父帮你看看,他那有灵丹妙药,肯定能治好你的·”刑落想将白若羽背起,发现对方连动一下都疼痛不已,只能放他躺在床上。
白若羽努力让自己清醒,看到刑落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这,这病,嗯,治不了的·”·“怎么可能治不了若羽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你身体里牵丝的原因”刑落看见白若羽那么疼痛,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下焦灼万分。
白若羽痛的闭上了眼,微微点了点头··“你身体里的牵丝和齐灵的牵丝…”刑落刚说这几个字,白若羽就突然大吼大叫了起来··“不,不是的,刑落,你会让我待在这里的对吗”白若羽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惊慌和恐惧,他睁大了双眼,想伸手抓住刑落,刑落立马凑上前。
被对方紧抓着胳膊,刑落感到对方传递的不安和痛苦,觉得十分心痛,“当然,一直待下去都没关系的·”·白若羽听到这话,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样,再次闭上了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笑容。
他白色的头发,苍白的脸庞,那一抹坚强的笑容,让刑落巴不得替他承担所有的痛苦··下午练剑的时候,刑落有些心不在焉,被齐老打了好几次手掌··“师父,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刑落将打疼的手背放到了背后,脸上有细微的红色,有些羞愧地说道。
“你那个朋友,我救不了,”齐老说完这句,就将木剑放到了刑落的手里,“心不在焉的,还是那个问题,空有招式,却没剑意·”·刑落失落地看着齐老远去,只能努力摒弃杂念,重新练起了剑。
即使现在找不到剑意,我也要努力将剑法融会贯通··招式越来越精准,刑落感觉练剑不再是一个记忆中的东西,反而更加顺其自然,飞跃,横跨,转身,戳刺,他猛地将木剑朝前面一戳,木剑竟然碎裂开来,变的张牙舞爪。
刑落撇撇嘴,想将坏掉的木剑放在一旁,就见眼前一道剑光闪了过来,连忙闪身,可那人的攻击却从未停止,甚至变得更加凶猛··刑落只堪堪用坏掉的木剑抵挡,一声碎裂响起,木剑被刺穿了甚至还在旋转,转瞬之间,刑落只感觉手里一麻,一把泛着寒意的铁剑已经戳在了他的脖子上。
·徐静霄,你怎么敢刑落看清了攻击他的人,正是徐静霄·刑落的怒意还未发泄,就感觉到脖颈传来疼痛,连忙闪身离开。
“你攻击我”刑落带着一股被背叛的狂怒,眼神不可置信又有些许的难受,他捂着自己的脖颈,感觉到一阵- shi -润,看到眼前手掌上那抹血色,睁大了双眼。
徐静霄面色冷峻,眼神深沉,他只吐出一个字,“是·”·刑落怒到极致,冷笑了一声,“好,二狗竟然敢攻击主人,那你这只狗,我也不要了。”
他感觉到一瞬间的难以呼吸,却又硬着头皮,掩下心中的酸涩准备离开··“我的主人如果是孬种,我宁可杀了主人,”徐静霄挥起铁剑,直指刑落,蔑视地目光里带着杀意。
刑落停滞了脚步,狠狠地握着双拳,直到徐静霄离开,还站在原地··齐老回来的时候,见到刑落呆坐在一旁,任脖子上的血迹流淌,脸色木然··“臭小子,自己疗伤啊,”齐老恨铁不成钢的声音惊醒了越想越难受的刑落。
刑落嗯了一声,随后劲上的伤痕自动愈合,恢复了肉色,只有血迹还说明刚才这里受过伤··“被人挑衅,打不过,不高兴了”刑落摇头,“不是的,我打不过反正也是常态,我只是难受他竟然想杀我。”
·齐老还未说话,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齐梦龙说了,“人类是最复杂的,上一秒还对你喜笑颜开,下一秒有可能对你拔刀相向,你就是见到的人太少了,总是用真面目待人。”
“其实我还是…”刑落话还没说完就被齐老打断··“就你那道行,还不够”齐老开始笑了起来,“等以后你能做到宠辱不惊,不急不躁,你才真的长大了。”
刑落诧异,宠辱不惊,不急不躁,那怎么能做到嘛,除非是刻意的··齐老摇摇头,“你那是逞强,别扭”·刑落还是很失落,他细微地说了一句,“徐思惘,真的回不来了。”
仿佛在催眠自己必须该接受这个事实了··傍晚,刑落又去看了一次白若羽的情况,发现并没有好转,焦急之下,想起自己的自然之力似乎也能疗伤,于是试探地将力量传进了他的身体里。
细微的力量传送后,白若羽的脸色好了一些,刑落喂他喝了些白粥,看着他睡下,直到夜晚师父来喊,才离开··就在刑落正在冥想的时候,白若羽的脸色又恢复了苍白,他难受地在床上挣动着,很明显身上的情况没有得到根本好转。
第二日,刑落锤了捶有些泛疼的脑袋,继续打拳··拳脚功夫算是得到了提升,他甚至有些急切,打出的力道越来越强劲··齐老见状只摇了摇头,“太极拳,你都打成这样,以柔克刚懂不懂啊”·刑落默默听候师父的教诲,可被挑衅的内心却像一个已经走出笼子的野兽,开始肆无忌惮了,只想让自己变强一点,再强一点。
中午,刑落去看了一眼白若羽,发现他情况又变遭了,于是心下一急,输送的力量强劲了一些··白若羽脸色恢复了红润,立马就能下地行走了,甚至还能自己作息了。
刑落看着白若羽的情况,真心为他变好的情况欣慰,“若羽,以后你要一直健健康康的,我还要为你做饭呢·”·白若羽也感觉身体暖暖的,血管也畅快了,不疼痛了,他刻意忽略了心中那一抹不安,对着刑落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放心吧,我一定会变好的,我还想和你一起逛街,当然还要吃你做的饭”·刑落内心十分感动,他和白若羽一同吃饭,散了会儿步,随后一同在房顶上晒了太阳。
和朋友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聊不完的天,更何况是知心好友,知道对方的过去,也希望将来能有对方的参与,言语间都能让人不由自主的笑出来··远处的平房院里,徐静霄一眼就看见那幕令人碍眼的画面,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微笑。
他坚定这种画面,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下午,刑落剑法越发迅猛,他出招不再是随波逐流,反而带着狠辣之色··齐梦龙这日来旁观,不时地点头摇头,让刑落捉不着头脑。
傍晚,刑落见到白若羽被吴飞等人带来饭厅,知道他情况好了不少,也就没多大在意··夜晚,刑落刚进入冥想,门就砰砰砰地敲响,声音急促而响亮,他连忙开门,见到了吴飞和吴婉着急的神情。
“你快去看看,若羽不行了·”·第一百五十三章 心境大变·刑落顾不上其他,直接飞了过去··门外已经聚集了数多齐家人,他连忙将人拨开,窜了进去。
里面齐老正在为白若羽把脉,脸上显露出浓重之色··“师父,若羽怎么样了”刑落担忧万分,心下却不由自主的不安,是不是若羽的病治不好了·“他气息微弱,血气不通,活不过几天了。”
齐老下了白若羽的死亡通知书··“不会的,我之前还让若羽情况好转了的,师父,你让开,”刑落刚说完这句,就对上了徐静霄敌意的眼神··“要不是你做了多余的事情,他现在情况还不会这么严重”徐静霄不屑地撇了一眼刑落,仿佛对方犯了多大的错一般。
刑落敛下心中的愤怒,上前摸了一把白若羽,发现他紧闭双眼,脸色甚至有些青紫,身上的青筋又出现了那日的情况,跳动的还更加快了,心下一着急,就想输送自然之力,被齐老拦下。
“你和我说实话,你用自然之力救过他了”齐老严厉的目光让刑落无所遁形··他微微点了点头,“师父,我做错了吗”·齐老叹了一口气,“你没做错,只是他体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你若救治普通人,自然是可以的,但他体内的蛛丝注定了他的非人体质,你的力量只能让他缓解片刻的疼痛,却不能从根本上祛除病痛,不仅如此,他的蛛丝似乎是因为某种躁动才会让他身体感到不适,却不知为何躁动不安”··刑落心一沉,一股愧疚感浓浓袭来,是他害了若羽,若不是他急躁,若羽也不会一下子就撑不了,他捧着白若羽的脸庞,眼里酸涩无比,直到眼前- shi -润,才知道是哭了。
“若羽,我要救你”·抱歉,你不能待在这里,哪怕你恨死我,我也要救你··刑落带着一抹希望和恳求转头问着徐静霄,“你能不能救他”·这个人为另一个人哭泣的模样,在徐静霄看来,无比的刺眼,他嘴角勾起却带着一抹嘲讽,“我为什么要救他”·“算我求你了,你能救他吗,你不是神吗你肯定能救他的,若羽不想回去,他不想回到那个过去,那个地方就是地狱,求你了”刑落跪在了徐静霄的面前,不停地恳求着话语,“他过得够苦了,求你了……”·徐静霄狠狠地踢了一脚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的刑落,他这动作引来一旁齐老的不满。
刑落却置若罔闻,他抬起了头,露出被泪水渍过的脸庞,那双曾经充满寒意的锋利双眼,现在已经蕴起了水气,他眼里除了祈求没有其他,“求你,你要怎么样才能救他,哪怕你要我死也行。”
本来见到对方这副可怜的示弱模样,徐静霄心底软化了一瞬,却在听到那令人刺耳的话语瞬间,心又变得刚硬如铁,“我不会救他·”·即使要他的命,徐静霄也不会救人。
刑落自嘲地笑了一声,带着一抹凄惨和悲凉,他转头定定地看着白若羽,随后伸出了双手,抱住了对方··齐老以为刑落想和好友待最后一段时间,于是让徐静霄出去,还将所有围观的齐家人都赶走。
徐静霄一直站在门外,他用神力便可以看见对方抱着那个将死之人一动不动的模样,他上前了一步,心里思绪繁乱,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刑落放下已经没有意识的白若羽,不停地对他说话,他知道对方听不见,可还是想说给他听,“我知道你会恨我,我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太卑鄙,可是把你留下也一样的无耻,我不配当你的朋友,但是若羽,你要记得,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那一天总会到来的,充满阳光和温暖的那一天,我们做个约定,你要好好活着,我会来接你的。”
刑落出了门,来到齐老门外,“师父·”·齐老闪身,“你要下山”·刑落呵呵一笑,“师父,你果然未卜先知,我要救他。”
齐老叹了一口气,“你既然决定了就去做吧·”·刑落点点头,回到白若羽的房内,眼前一幕炸裂了他的心脏··徐静霄正拿着铁剑直指床上醒过来,但依然面露惨色的白若羽。
“你干什么”刑落挡在徐静霄的面前,他紧紧地握着那把铁剑,目光凶恶地瞪着徐静霄··徐静霄皱了皱眉,瞥见白若羽嘴角勾起的一抹邪笑,心下一乱,剑势微动。
皮肉被划开的声音和液体滴落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刑落狠狠地用手撑着推进的铁剑,对手上的疼痛和血迹丝毫不顾,他那一双鹰眼,重拾了寒意和戾气,猛地一瞪,徐静霄发现身上竟然着起了火,连忙退开了几步。
刑落看准时机,抱准床上又昏过去的白若羽,直接窜出了屋子··徐静霄将火力吸收,想要追出去,却发现那人早就飞不见了,他丧气地眯了眯眼,抬起铁剑,看见上面血迹的时候,眼神- yin -沉了片刻,将血迹抹到嘴里尝了尝,突然眼神一变。
噬蝶·……·呼呼的冷风刮着,刑落将怀里的白若羽抱得更紧了些,他手上的伤势已经自然愈合··他直奔北城外的军营,若他没料错,那里肯定是齐灵的驻扎地。
才刚到外围,他就被围了起来,警戒的人正是曾经见过的面孔,香姐、豹哥等人··“若羽他生病了,我希望齐灵能救他,”刑落眼神犀利,丝毫不惧这些人手里的枪。
齐灵信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来到刑落面前,身子里的牵丝一动,白若羽的身体就自动飞出了刑落的怀抱··“果然是因为你在若羽的身体里下了什么”刑落觉得齐灵根本不懂爱,他只懂得占有、控制和强制,不配白若羽的单纯的爱。
齐灵将白若羽抱在怀里,面上露出一抹欣喜,他亲了一口白若羽的脸庞,便准备带人离开··整个过程都无视了刑落··“喂,白若羽真的爱过你,你对他好一点”刑落还是婆妈了一句。
齐灵顿住了脚步,嘴角勾起,却对着周围的人打了打手势,自己却身形一闪,消失了··见着周围人面露凶恶,刑落叱了一声,该死的齐灵但他毫不畏惧这些菜鸟,正好实- cao -一下新学的拳法,却发现眼前白光一闪,下一瞬就听到了连绵起伏的惨叫声。
转头一看,徐静霄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他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却在转瞬间将所有打倒在地··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刑落冷哼了一声,一点不想问这个人,想离开,却被徐静霄抓着带着飞了。
“放开我啊,我自己能飞”刑落挣动了片刻,发现竟然挣不脱这人的控制,心下恨的牙牙痒··徐静霄默不作声,直接飞进了齐家地界,连准备开启山门的齐家人都吓了一跳,这家伙竟然能划破空间啊,高人·徐静霄将一路臭骂,摆着一副凶恶脸孔的刑落直接带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由分说地将人扔到了床上。
刑落得到自由,立马就想出去,被对方拦住·他冷笑了一声,“滚开”·“你从进齐家,没有来看过我一面,”徐静霄数落着对方的罪行。
“呵呵,”刑落嘲讽地笑了一声,“反正我是个孬种,不要在你眼前碍你眼才对吧·”·徐静霄抿了抿唇,“是你带我进齐家的,你还是我的主人,虽然你很不称职,还很弱。”
·“哈真是不好意思了啊,从今天开始,你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你爱让谁当你的主人随便当,就你这份姿色,想必有很多人愿意当你的主人,不,甚至是奴隶吧”刑落在看见徐静霄对白若羽下手的那一刻,唯一一抹期待和希望都化作了排斥和敌意,反正这家伙想要他的命,还想伤害他的朋友,就是一个敌人·徐静霄被对方说的怒火中烧,他狠狠地抓着对方肩膀,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你想离开”低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威胁。
刑落发现挣不开,嘴角微勾,恶意地笑着,“二狗,主人不要你了·”·“你”徐静霄失望地沓拉着身子,仿佛被霜打焉的茄子。
刑落哼了一声,“这幅样子给谁看”他踢开了木门,离开了··徐静霄感觉到了心累,却又带着浓重的懊悔他烦躁地躺在床上,陷入了自我的矛盾当中。
“主人”徐静霄嘲讽地笑了起来,却带着浓重的无奈··那白若羽明明气息微弱,却睁开双眼露出挑衅的神色,让徐静霄气的不行,他本来是想帮刑落看着点对方,谁料那白若羽就好像被什么邪魔附身了一样,样子怪异无比,身上的蛛丝还伸出来攻击了他。
他即使解释了又有什么用,刑落绝对会信任白若羽,反而斥责他胡说八道··徐静霄如此矛盾,都是因为被徐二狗的思想左右,他本可以做到将刑落只当做一个普通人,不,稍微有些好感的人看待,可来自徐二狗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有些慌乱,他坚定地认为自己的所爱是冰姬,两相糅杂之下,他痛苦而难受,可刑落却无视了他,冷落了他,更是让他愤懑不已。
他是神,即使为人谦和,是非分明,但骨子里还是有为神的高傲感,要让他臣服,主人必须要比他强·可是,刑落太令人失望了,无论是作为神的金耀,还是作为狗的徐二狗都这么觉得。
刑落何尝不对徐静霄失望,他对徐思惘2.0版本感到无比的失望,更是觉得回忆里的那个人回不来了··第一百五十四章 抖M的徐静霄·“你最近心浮气躁,还是暂缓修炼为妙,不然容易着火入魔,你什么时候心态平和了,再来找我。”
齐老发现刑落的状态不对,及时制止了已经用上铁剑,会了几种强劲的拳法的刑落··刑落待在大石头上,漠然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吴婉担忧地上前,只说了一句,“欲速则不达,不要着急。”
刑落木然地看了一眼吴婉,那眼神吓得吴婉一跳··刑落平日眼神再锋利,在遇上心里重视的人面前,还是会展露柔和的一面,像现在这样,排斥任何善意,却从未有过。
“小飞,你说他到底怎么了”吴婉垂头丧气地问着一旁的吴飞··吴飞欣然地看着一旁正在陪朗炎小孩子玩老鹰捉小鸡的徐猛,有些出神,一时没发现吴婉的问话。
“啊,你刚说什么”·吴婉摇头,“曾几何时,他像这些孩子一样天真烂漫·”·吴飞知道吴婉说的是刑落,“在我印象里,他小时候没有朋友,白若羽的离去,对他打击挺大的。”
吴婉不发一言,内心越发的难受·“我们作为他的家人,连一点忙都帮不上,真是急死人了·”·吴飞拍了拍吴婉,“姐,你想开一点儿,他已经长大了,能自己飞了。”
“长大也是我的孩子”吴婉固执地认为,哪怕鸟儿飞出了天边,总是要归巢的··刑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却越发烦躁,他离开了大石头。
他踢开了徐静霄的门,将瘫在床上像死人一样的徐静霄抓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徐静霄,我们做个约定吧·”·徐静霄张开了双眼,嘲讽一笑,“什么约定”·“我若打赢你,你就离我远一点,不,最好离开我的视线”·徐静霄脸色- yin -沉了,“你打不赢我。”
刑落将对方放下,“我一定会打赢你”甩下这句便走出了屋子··徐静霄看着远去的背影,嗤笑了一声,“进门的方式和我一样,总是那么粗暴。”
刑落努力让心静下来,可每日的作息却从未更改,他不停地将拳脚一遍一遍练熟,练到成为一种本能反应,将剑法一遍一遍融会贯通,到最后,他不用剑法,不用拳脚,也能打出自然之力。
那是一种包容而强大的力量,心随意动,所有的自然气息,五行之力让刑落每晚的冥想都精进了不少··修为进阶的那一刻,刑落心里缺失的某一种东西释怀了,他感觉胸怀里装了许多东西,满满的不再只有仇恨和愤怒,他享受这一种畅快,甚至有了一种成就感。
“师父,我进阶了”刑落不再牵强,他现在自信并有强烈成长的愿望··齐老点了点头,赞赏地看了刑落,这小子不错啊,如今已经是炼气期顶阶了,“你是怎么想通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自然的环境里,总能静下心来,只要适应那种自然,慢慢的就会发现很多东西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刑落也说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大概就是真正与自然融合的感觉吧,无限的包容、随和,就像一颗小树总要生根发芽,总要破出泥土,才能见到新鲜的天地。
齐老高兴刑落的改变,从那天开始,教给他更为奥妙,更为复杂的武学,还奖励给了他一个空间袋,专门放自己的东西··直到第二天,刑落捧着一盆新鲜的盆栽来上课,“师父,这是我屋里枯死的盆栽,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活了。”
盆栽里原本是一棵枯死的文竹,如今竟然变的绿油油的,生机焕发··齐老也看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接过盆栽放在自己屋里观察··很多天之后,盆栽依然鲜活,齐老甚至都没怎么浇水,竟然还依然活着,这可引起了他的关注。
·找来几盆同样枯死活着有病态的盆栽,让刑落一一试过,发现他的自然之力如今能从根本上改变生命的状态了··刑落见到盆栽变鲜活的时候,内心有极大的感动和欣喜,他想着若羽肯定能救了。
“师父,我想去…”·齐老拦住了他,“还是多熟练的好,毕竟这只是普通的植物,若是有了灵智的动物,或者人类,你能否救,付出的代价是否是一样的,这尤为可知,更何况,我接到了妖族的传信,他们似乎要来齐家一趟,一场大战要开始了。”
刑落点头,眼里心里都带着满满的快乐,他甚至感觉内心似乎流淌过一条小溪,温润而清冽,满足而安然··吴婉发现这两天刑落虽然还是那副冷酷的模样,眼里却时不时带着笑意,这才放下了心,又在感慨刑落真的是长大了,不再将情绪显露在脸上。
徐静霄发现刑落来找他,有些惊讶,又有些排斥,“你是来挑战的”·刑落敛下心情的波动,面上丝毫不显,“请徐前辈,与晚辈切磋一下。”
徐静霄霍地站起了身,俯视着刑落,默念着徐前辈三个字,最后化作了一抹笑意,“只是切磋”·刑落点头,“输赢不论。”
“好”徐静霄应战了,他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把铁剑··刑落将自己的空间袋里掏出了一把泛着银光的剑,“这是我师父奖励给我的,”他眼里满是笑意。
那剑光让徐静霄有些侧目,竟然是一把灵剑··“别说我占着武器欺负你,毕竟你比我强,不是吗”·刑落的反问让徐静霄哑然失笑,“好吧,你突然变得那么温和,我还真不习惯。”
刑落木然着脸,“看来你果然是个M·”·“M”徐静霄一头雾水,M是什么·刑落摇了摇头,“我们去空中打吧,”率先飞上了天空。
徐静霄来到刑落身旁,发现他真的能自如地在空中站着,吃了一惊,更是好奇这只噬蝶的能力了·他曾记得上古蝶祖便是个拥有着强大力量的噬蝶,只可惜,物极必反。
“专心”刑落不满对方不专心的态度,这就像对方在说他不值得当一个对手一般··徐静霄发现刑落已经一把剑戳到了跟前,立马闪开,发现对方来势汹汹,而且那副自信桀骜的模样,让人心痒痒的。
灵剑不同于一般铁剑,哪怕是一个随意的挥刃,都有剑光闪烁,更何况还有剑气·不断地交戈、闪躲,徐静霄在发现对方手里拿着一抹白发的时候,兴奋了。
他猛地冲上前,刑落连忙用剑挡住··双剑在空中碰撞,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刑落诧异地看了一眼还在完好无损的铁剑,徐静霄对他说,“这可是我用自己的神力催化的,自然与你的灵剑有一拼。”
·刑落猛地聚力将徐静霄推开,“那我没必要顾忌了,”他眼神一聚,手里的灵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冰冷却火热,剑有双刃,一面蓝色,一面红色,“我给它起名叫无情剑。”
徐静霄眼神深沉了几许,“无情吗”·“你可要小心点儿,虽然你很强,”刑落话音一落,无情剑就飞出了他的手··这可吓了徐静霄一跳。
徐静霄看着无情剑飞出了天外,正想问呢,就发现身旁气息一变,连忙闪躲,却挨了刑落老老实实的一掌··这还不算完,空中的无情剑不知什么时候飞了过来,那尖利的破空声让徐静霄严阵以待,没来得及顾上身体的异样,只能先用铁剑抵挡。
“呐,徐静霄,你现在好像很怂啊,”刑落的声音出现在了徐静霄脑后,徐静霄分身去看,却发现他手里竟然还有一把剑·不对,他手里拿着的是火剑空中的是冰剑·“呵呵呵呵…”被火剑架在脖子上,无法动弹的徐静霄感觉到身体由内到外的舒畅感和痛快,他甚至丝毫不觉得窘迫,反而觉得特别兴奋。
“抖M就是抖M”·“刑落,抖M到底是什么意思”徐静霄转头盯着刑落··“三言两语说不清,你到底要维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我可不相信你只有这点能耐”刑落将火剑逼近了徐静霄的身体。
“小落,你体内的是自然之力”·刑落不耐烦地回应,“啊·”·徐静霄呵呵一笑,他直接一手将火剑扯过,戳到了身上,另一只铁剑还撑着尖锐的冰剑。
“呐,一点都不痛”不止如此徐静霄的手还吸收了火剑上的火灵力··火灵力一消散,分成两柄剑的无情剑,自动回归成了一把剑,刑落不可置信地将剑放在手里摩挲,发现回不到冰火相兼的状态,气急败坏地说,“你干了什么啊这可是我花费了三天才做成的”·徐静霄上前来抓住刑落的手放到胸口,“感受到了吗”·刑落起初想给这个放浪之徒一巴掌,后来发现手掌触到的力量有些熟悉,那柔和的力量不正是他体内的自然之力吗·呵他那么多天辛苦做的准备在此刻全都化为了泡影,不止如此,将来他也没机会打赢对方了。
刑落甩开了对方的手,认命地说,“你赢了,”内心在咆哮,打不赢他打不赢他打不赢他·刑落看了一眼手里的剑,目光灼灼,总有一天我能打赢的,哪怕是平砍也要砍死他·徐静霄丝毫不知道刑落竟然如此的凶残,甚至还有些愧疚。
……·“抖M是什么”徐静霄发现他没问一个齐家人这个问题,有些人和他一样,也是不知,另外一些则投来异样的目光··没想到你是这种徐静霄,真让人失望·一个齐家女弟子,将手机上的搜到的抖M信息发给了徐静霄看。
·徐静霄沉默了,半晌又露出了一个有些许微妙的笑容,那猥琐的气质吓了一旁女弟子的一跳··“那个,能不能将手机还给我了”半晌,女弟子见徐静霄的表情越来越邪恶,不得不出声将纯洁的手机要回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妖族进驻·“刑落,你觉得我怎么样”徐静霄脸上带着一抹得意之色,问着一旁挥舞着剑的刑落··刑落大声地喊了一声,将剑势收回来,又伸了出去。
“不要无视我”·“走开,不要烦我练剑”刑落还对自然之力的事情耿耿于怀·为什么为什么他体内的力量和徐静霄竟然是同宗·徐静霄撇撇嘴,他就在一旁仔细看着刑落,虽然样貌俊朗,却带着男子汉的强硬,明明不是个美人,他怎么会有些心动呢,不对不对,肯定是徐二狗的心思作祟·这时,一个齐家弟子将自己没照顾好的盆栽搬了过来,还让刑落帮忙来看看。
刑落眨了眨眼,“你竟然养成了这样,是有多长时间不浇水啊”·眼前这一大盆已经干枯变黄的正是发财树··齐家弟子不好意思地说,“我时常将它放在院里,又忙着练武,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被晒成了这样。”
“我把它救活了,你要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照顾它啊,”刑落见齐家弟子回复,才上前施展自然之力,半晌又转过头对着一旁的徐静霄道,“你来。”
徐静霄摇头,“不”·“切”刑落还是上前自己将这课树救活了··整棵树木从根部一直到枝丫都变得活力如初,上面还有些绿色的小芽。
“哇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它”齐家弟子一人就将这盆大发财树搬走,丝毫不费力··感受到那棵树焕发活力的欣喜,刑落也心情变好了不少。
“你以后还是少做点这种事情,虽然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坏,但自然是有规律的,打破了只会让自然变的不再自然·”徐静霄谈起这种事情有着自己的坚持。
“喔,你是神嘛,只要负责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就好了,管什么大自然的死活,”刑落开始反击··徐静霄沉默了,他有神的尊严,有神的骄傲,也有神的责任。
刑落开始继续练剑的时候,徐静霄对他说,“有时候默默的守护,看完它一生最精彩的时刻,那便是最好的帮助·”·刑落猛地将剑指着他,脸色格外.- yin -沉,“你和创世神真是一类。”
徐静霄的好心情都在此刻湮灭了,“你拿我和他比”·刑落冷哼了一声,将剑收进空间袋,“徐前辈,晚辈还有事,先走了。”
徐静霄发现刑落真的是特别的固执,固执到令人无奈,令人无趣,他有些抓狂,自己遇上了刑落,可真是遇上了克星,动不动就能让自己生气··刑落做不到无视,因为那太悲哀,也太冷漠,若他也像神一样,那谁也来替他找回公道,谁来替噬蝶一族找回公道,所以那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齐老将妖族迎进山门的时候,齐家人严阵以待,各个都戒备万分,生怕这妖族心怀鬼胎··- yin -老太带着82号的众妖族们,踏上了百里梯,头一次尝到了刁难的滋味。
·- yin -老太常年蜗居一地,很少出来过,腿脚上还真不灵便,包括一旁的古老太也气喘吁吁的··“死老头”- yin -老太杵着拐棍,一步一个脚印,却像和齐老比高低一样,跟在齐老的身后不停咒骂着。
齐老还笑意盈盈,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待到众妖上了百里梯,都瘫软在了地上··“呐,- yin -老太,感觉如何啊”齐老得意洋洋地斜瞥着地上坐着的- yin -老太。
- yin -老太呵呵一笑,“死老头,你别得意,”她示意一旁的花湘将她扶了起来··众妖得到休息都站起身来,古老太上前道,“前辈,终于能再见到你了”·齐老沉吟,“罢了,既然来都来了,先让大家休息休息。”
众妖进了会客厅,被齐家人招呼着坐在了客席上··“前辈,这次妖族大难,幸有那位小兄弟得救,只是,这82号已经待不下去了,那日陈闵柔进82号,将82号搞的人心惶惶,如今那齐灵不知搞了什么功法,竟然让桃源乡的村民变得格外残暴嗜血,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从82号出来了。”
古老太说完这番话,喝了一口茶··“你都在信中说了,我知道,你可有将82号的出口画标带来,”齐老刚说完,古老太就掏出了一副画,正是那日刘兴去求学的时候胡妹手中的那副。
齐老接过画,运起功法,查探了一番,发现里面果然如古老太所说已经成了一片人间地狱,到处是烧杀抢掠,甚至连82号里都被人类侵占了··齐老摇摇头,“罢了,他们活了那么久,也该去了,”说着这画就猛然烧了起来。
古老太等人惊了一跳,“前辈你这是为何,我们还…”·齐梦雪打断了她的话,“这是为了你们好,里面的灵气已经不洁,若在让它发展下去,以后这副画将成为一个空间裂缝,甚至还会生出邪魔来。”
“那,我们以后可如何自处”古老太等人有些怅然若失,家园一旦被毁,以后就没了去处··“你们可暂时待在齐家,等我们找到合适的地方再告知你们。”
齐梦龙出来回应··石磊问,“老前辈,你不给我们画一幅新画吗”·这话一出,古老太等人脸色一变,斥责地看了一眼石磊,让他噤声,却又竖着耳朵听齐老的态度。
·齐老眼神晦暗不明,脸上有了些冷意··“师父他当初就帮你们建了这处空间,你们非但没有感激之意,如今竟然还想再要东西,妖族可真是脸大,”齐梦龙的声音满是嘲讽之意。
古老太等人感激脸上有些挂不住,纷纷低下了头··从那天开始,整个齐家大院,变得越发拥挤,矛盾也开始突显··时不时有妖族与齐家人发生了挑衅事件,仅吃饭的时候就发生了四起,真是让双方的带头人烦恼不已。
花湘一直在寻觅刑落的身影,直到见到的时候,更是激动不已··刑落正在练剑,就发现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喂”条件反- she -,立马就飞了。
徒留花湘委屈地身影,和一旁看好戏的徐静霄·晚上,刑落屋里也住进了一个人——徐静霄··两个人一遇上不是吵架就是冷战,经常一个在一边,睡处也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
地上那个当然是徐静霄,刑落可是原住民,让他住进来就不错了··徐静霄在地铺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转头看着刑落背对他的模样,开始发呆··“今天那个姑娘是谁”徐静霄对今天那个画面耿耿于怀。
刑落不想理睬··“我知道你没睡着,实际上拥有自然之力的人是很难睡着的·”徐静霄这话,成功吸引了刑落的注意··他转过了头,“为什么很难睡着”·见到对方终于转头,徐静霄得意了,“你得告诉我今天那个女孩是谁才行。”
刑落躺平了身子,“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是个桃花妖·”·“我知道,我是问,是问,”徐静霄还是鼓足勇气问了,“你对她有没有想法”·“哈,我觉得她就是个麻烦。”
刑落闭眼,“现在该说难睡着的原因了吧·”·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那是因为,啊”·“下去谁让你上来的”刑落一脚就将偷偷上床的徐静霄踢了下去。
徐静霄爬了上来,- yin -沉地问,“不想知道了”·刑落同样- yin -沉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将所有的被子裹在了身上,离对方远了点儿。
徐静霄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一点都没有什么偶像气质··“别浪费时间,快点说,不说滚下去”·“好好好,我说,身负自然之力的人,虽然有与自然交融的能力,但也经常会生灵同化,比如你身旁有棵树,你若在树旁边睡觉,或者待得时间久了点儿,你会发现自己和树一样,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树还是人。”
刑落惊恐地看着徐静霄,这表情成功愉悦了徐静霄··“一般来说,拥有这种能力的都是神一阶,所以他们自然能分得清自己是谁,可是你就不同了,你总觉得你和他们是一样的,总有一天你会被自然吃掉”徐静霄像一个给小孩说鬼故事的怪叔叔一样,用尽各种诡异气氛和语调。
刑落茫然了,他目光游移地瞥了一眼文竹··“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梦见自己变成那棵盆栽”徐静霄指了指一旁窗台上的文竹··刑落震惊了,难道是真的,不要啊但是梦里感觉很舒服呀,都不想醒过来呢。
“是不是觉得梦里还挺舒服的,不想醒过来”·“……你是不是会读心术”刑落冷漠了,他想起来了,这家伙是神,和创世神一样,说不定都能读取人的思维。
徐静霄沉默了··“滚”刑落指着地上的被褥,“那是你的狗窝”·徐静霄默默地下了床,委屈地躺在了地铺上。
半晌,徐静霄才说,“其实,我说的是真的·”·我才管你真的假的,反正不准和我睡在一起刑落重新闭上了双眼,但不再敢想文竹的事情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是徐思惘·齐家大院这天依然拥挤而繁忙,尽管如此,人和妖之间摩擦不断··“我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徐静霄站在屋顶,环顾了四周,发现没有以往那种宁静的气氛了,到处都是嘈杂的人声。
刑落撇撇嘴,“我也不喜欢,”他都好多天没去练剑了,每次去老位置,都看见花湘带着一群妖精在那··但尽管如此,齐老还是没说什么,古老太虽然烦恼,却只能叮嘱下面的人别招惹是非。
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天,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在一封信的到来结束了··胡妹来信了,她说凯恩在国外有一份宽广的岛屿,让妖族们去那避难再好不过··古老太等人自然是信服胡妹所说的,齐老多番劝慰那恐怕的敌人的诡计,可是古老太等人依然执着要离开,毕竟这不是自己的家园。
妖族的离开,齐家人当然欢呼相送,但面上还是客套挽留一番,之后又多番叮嘱,才准备放人··故事本来到此算是比较圆满结束,但谁料古老太等人竟来当刑落的说客,甚至要带着朗炎、荼雪等人离开。
刑落站在古老太等人的对面,身后挡着朗炎、荼雪、吴婉等妖族··“那刘兴既然身死,我觉得妖族还是跟我们离开的好,毕竟在这里长久待下去,也不是个事。”
古老太觉得大家都是妖族,应该同仇敌忾,共同进退··“多谢古老太美意,我们即使不在齐家,在北城也有自己的家,不必去国外那么远的地方·”吴婉谢绝了。
“那荼雪、朗炎这些小家伙可是我妖族将来的希望,还请各位放手的好·”古老太刚说完这句,- yin -老太出来说话了··“你们没了主人,以后自然也没了依靠,难不成你们还希望依附人类生活,别说我老太看不起你们,就是其他妖族也看不起你们。”
- yin -老太这话一出,朗炎等小家伙有些犹豫不定···刑落面色有些- yin -沉,但他还是尊重这些小家伙的意见,他来到朗炎等人的面前,摸了摸他们的毛,“你们如果想去的话,就去吧,我相信刘兴即使还在,他也会尊重你们的想法的。”
朗炎等人觉得刑落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好像以前的刘兴呀,平易近人,可是刘兴已经回不来了··小家伙们互相讨论了一番,最后还是踏出了离开的脚步。
吴婉冷哼了一声,觉得他们就是白眼狼··李燃柯脸上有些愁色,他舍不得这些小家伙,却发现小家伙们对他的排斥越来越深了,即使进了齐家,也很少与他说话,如今更甚,连道别都没有。
荼雪和侯霖两人互看了一眼,眼神最后坚定了一分,“我们要留下,主人的店铺还靠着我们开下去呢·”·黑霸这时出来,觉得荼雪和侯霖的决定十分的正确,“你们两要是走了,我可就没辙了,”他那眼里冒出的金光让两人翻了个白眼。
花湘见刑落不发一言,有些着急,她抓着古老太的袖子扯了扯··古老太面露难色,还是上前道,“这位刑落小兄弟,当初帮了我们妖族一个大忙,不知小兄弟如今尚有婚配吗”·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花湘只是让古老太将刑落要过来,哪知道她那么直接,一副女儿家的娇羞模样,“前辈,你别说了。”
刑落回应,“额,前辈你误会了·”·一直在远处偷听的徐静霄按耐不住了,他直接飞身来到众人面前,让众妖族起了些戒备··“你是”古老太惊诧地看了一眼徐静霄,发现这个小伙子也不错。
“他是我的,”徐静霄直接拉过了刑落,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以示专属··刑落踢了他一脚,捂着唇,感觉脸上烫烫的·这混蛋,大庭广众之下搞什么鬼·“恶心”花湘上前,脸上带着极度的狂怒和失望,“刑落,我看不起你”他竟然是同- xing -恋,真是恶心·“你说谁恶心”徐静霄手里出现了一道金光,脸上杀意尽显,刚酝酿起来的气势被刑落一巴掌打没了,顿时有些气急败坏,“我可是在帮你”·刑落瞥了他一眼,徐静霄沉默了。
刑落上前露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姑娘你心中的那人不是我,更何况,我也配不上你·”·“别说了你就是个懦夫,彻彻底底的懦夫我花湘,一辈子都看不起你”花湘已经被被戳破了心事带来的羞辱和被拒绝的狂怒和失望淹没了,她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古老太连忙拉着花湘,一副打圆场的样子,“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叨扰,先告辞了·”·“刑落我恨你”花湘的声音越来越远。
刑落叹了一口气,呢喃了一声,“你爱的不是我,又何必如此纠缠·”花湘爱的不过是幻想中那个具有刘兴容貌的王,除了容貌,与他没有一丝相像,希望花湘能早点明白这一点吧。
“我有些好奇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了·”徐静霄希望刑落能告诉他一切··刑落嗤笑了一声,“说来我和她认识,是在徐思惘还在的时候,不过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
“你很喜欢徐思惘吗”·“至少比对你喜欢·”·徐静霄微眯着眼,比对他都还喜欢··见到其他人都走远,刑落嘴角微勾,带着一抹邪气,“徐静霄,你为什么不问我徐思惘的事情”·徐静霄身子僵硬了。
“还是你在逃避,你竟然会喜欢上我”刑落得意地笑着离开了··这天夜晚,房屋暂时没有回到原来的配置,刑落还和徐静霄住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刑落坐在床上问着沉默不语躺着的徐静霄··徐静霄转过身,明显不想回应··“明天我就要下山了,师父让我潜入政府的内部做策应,”刑落说完这话,徐静霄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他生气了,也上了床睡觉。
夜色越发沉寂,齐家院落里人人都陷入了沉睡··刑落还是睡不着,他睁大双眼,看着屋里黑色的虚影,越发觉得气愤·他明天就要离开了,这人竟然一点关心的话都不说,当真是心冷如铁。
徐思惘,我好想你··徐静霄听到这人的心声,火上心头,一把踢开了被子,来到刑落的床上·他- yin -狠地瞪着刑落装睡的脸庞,“你就那么喜欢他”·当然。
刑落这么想着··“睁眼”徐静霄带着怒气的声音让刑落吓了一跳,猛地睁眼,发现对方离他很近,连急促的呼吸声都听得见··“走开”刑落还是排斥与人的接触,他怒吼了一声。
徐静霄受伤地退后了一步,他有徐二狗的记忆,自然也有当初被瞳拉入空间时,对刑落做的事情的记忆··“你还爱着冰姬吗”刑落小心翼翼地问着,他眼里全是期盼。
徐静霄不发一言,呆坐在床上·他该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可是遇上这人,心里的悸动做不得假,也不愿伤害他··“我喜欢徐思惘,不,应该说很久以前就喜欢了,我本来想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可谁料那家伙为了救我,与我签订了血契,从那之后,我与他就同生同死,直到我离开了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为了我失去了生命。”
刑落头一次在人前承认对徐思惘的爱意,他眼眶一热,留下了悔恨的泪水··“我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多亲近他一点,少一些脸色,明明我们都好多的时光可以分享,可以成为美好的记忆,可是我却错过了,”刑落抽泣着,他好想念那个人,不顾自己冰冷的体质御火为他取暖,人前一副高冷在他面前却像一个闷骚的无赖,偶尔那人也会发些小脾气却全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视,有些笨拙却格外的像同样对爱情没有多少概念的自己,明明他是那样一个冰冷的人,却愿意为了自己付出温暖的手掌,火热的心,宝贵的生命。
·可是过去的一切,全都是什么,不是互相伤害和怀疑,便是违心的对待··“你为别人哭泣,我感觉心里酸酸的,”徐静霄低声说着,“如果我真的是徐思惘,我们的重逢便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我会毫无保留的喜欢你。”
刑落睁大了双眼,徐静霄说喜欢他了“你,你想起来了”·徐静霄摇头,虽然有些触动,但脑里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刑落失落的模样,让徐静霄看了有些嫉妒,他温柔地捧住刑落的脸庞,为他抹去泪痕,“我若真的喜欢一个人,即使失去身体的记忆,灵魂也会为那个人颤栗·”·也许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徐静霄并没有说那个人是刑落,也许他内心还是觉得那个人是冰姬。
刑落的脸突然红了,最后哭的更厉害了,“呜呜呜…”他真的好感动,都说不出话来了,这家伙的情话技能一下子翻了几个等级,吓死人了··“笨蛋”·徐静霄低沉的笑意让刑落觉得不自在,“放手。
唔…”·唇上的温热的触感,让刑落心里一窒,那人温柔又不可抗拒的对待让刑落沉迷了··徐静霄本只是想试探地张嘴,内心带着一种征服的雀跃,在触到那人有意无意的舌头,立马化作了狂风暴雨。
“唔…别这样啊…”刑落发现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节奏,只能任凭对方拉扯··身体里传来异样,刑落有些慌张,想要将人推开,却感觉身子柔软无力一般。
“放松,”徐静霄褪下了两人的衣服··肌肤接触的那一刻,甚至感觉到了一丝灼烫,习惯之后,便是亲密无间的交缠··“混蛋,别碰”刑落慌张无比,这家伙竟然亲了他的胸口。
徐静霄心里有一种狂喜和冲动,他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地对待那红缨,亲咬舔舐都能听到那人悦耳的喘息声··不停的亲吻,让刑落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有些许的羞耻,又觉得有些愠怒。
他记得没有喜欢上他的徐思惘越是温柔,越是带着虚伪··不行·徐静霄顺水推舟,将手伸进了刑落的下身,才刚摸到那小巧的家伙,头上就被猛地一拳砸中,他痛呼着又带着怒气抬头,见到刑落别扭又生气的小模样,顿时又息下了怒意,“怎么了”·刑落哼了一声,“你又不是徐思惘”随后一掀被子,将自己包裹了个严实。
徐静霄纠结万分,最后只能认命下了床,他发出了一声遗憾的叹息,差点就能吃到了,将这家伙完整地吃到嘴里··不知道这任噬蝶的力量和第一任噬蝶有什么不同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意味不明··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是搞卫生的·齐梦龙叮嘱刑落,他要去的地址,接头的人,注意的事项,包括他要变化的模样,得到的信息传递,尽量接触的重点人员。
“资料你都背熟了吗”·刑落点点头··“这几个人,是政府目前仅剩的一些保守派,也是因为有他们,我才能把你安插进去,必要的时候你得保护他们的安全,你要记住,这次任务比你想象的要难,若你以为和电视剧里的间谍特工一类一样你就大错特错,若只是那样,我完全靠我齐家情报人员你就可以解决,可是不行,我派去的所有齐家人全都被洗脑,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暴露了我们的信息,”齐梦龙说到这个,其实很头疼。
“那如果是这样,那些官员会不会也被洗脑了啊”刑落也一脸的凝重,他有些不安和紧张自己能不能做好··齐梦龙摇头,“据我了解,没有,虽然我也奇怪齐灵若要一劳永逸,直接将所有关键人物都洗脑不就行了,但似乎上面的核心有一套齐灵也打不破的体系,你要尽量接触,最好能将他们拉拢过来。”
刑落抿了抿唇,他也不是什么高智商人才,这重量级的任务,他只能尽量去做了··“记住我给你说的话,不要听信任何人的善意,不要在任何时刻放松,即使在家里,你也要当好你的角色,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刑落。”
齐梦龙郑重的叮嘱,他现在只能信任刑落了··刑落看了一眼面前的影像,身体里的自然之力一变,整个身形变成了一个些许佝偻、有些秃头的中年瘦削男子,甚至连声音也变得干瘪无力。
“你好,我叫陈卫国,今年四十八,早年丧子,妻子离异,靠着政府的补贴维持生活,如今在Y铁企业工作,是卫生后勤小组的组长·”陈卫国露出了一口缺烂的牙齿,口齿略微不清地说着。
齐梦龙连连点头,“不错,保持这个样子·”·“话说真正的陈卫国,哪去了”虽然他自然之力修炼到现在,已经会从伪装气息可以变化他人,但血液之类还是没法改变啊。
“你说呢”齐梦龙反问他,眼里带着一抹寒意,“为了任务成功,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杀人,即使是无辜的人·”·陈卫国呆愣了,“这,有必要吗”·“你以为我们在过家家,玩扮演游戏,要不是因为所有进入的人都会受到严密监控和排查,甚至会受到重重考验,我还真不想让你这个畏首畏尾连人都没杀过的人接手”齐梦龙义正言辞地说完,又话音已转,“你如果任务失败,就别回来了,要你自杀也不可能,反正后续还得我们来料理。”
陈卫国不发一言,脸上本来就纵深的皱纹显得整个人更加苍老,“我觉得参与进去的人,多半也不会多无辜·”·“你能这么想就最好,等会我和梦雪直接把你传送到北城陈卫国去上厕所的地方。”
陈卫国惊讶了一声,“啊,难道那家伙就在这会儿被…”·“当然,这也是以防敌人怀疑,记住陈卫国是个- xing -格怯懦,没什么担当,爱贪小便宜,在大事面前闷不吭声、小事面前耀武扬威的小人”齐梦龙说着,旁边等待的齐梦雪就上前来两人一同运起了功法。
·陈卫国发现身体漂浮了起来,紧张地时候就听对面的人叮嘱,“会演戏才能活下去·”·眼前一亮,身子就出现在了有些酸臭的厕所隔间里,他瞥过头,便看见有人脚在隔壁,心下一惊,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随后抓了一堆纸过来假装- xing -的擦了擦,扔进了坑里,一按冲水,一切都冲走了。
陈卫国闭了闭眼,冷静了心情,然后推开了厕所门··旁边的隔间这时也打开了,出来一个微胖的穿着西装的男子··陈卫国来到水台冲了冲手,甩了甩水渍。
旁边那男子被水渍甩到,正要发火,就听到对面的人的道歉声,这才作罢出了门··陈卫国出了厕所,上了公交车,来到了郊外Y铁企业··门口人来人往,很少有人和陈卫国打招呼,想必陈卫国- xing -格历来招人不喜,他也乐得轻松。
后勤部门办公室在地下室一层,里面气氛沉闷,时常散发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里面两个员工正在吃午饭,见到陈卫国来,一改之前的笑意,变得格外的严肃··“又在这吃饭,你当现在还有那么多树啊,以后要吃饭去食堂吃,把办公室搞的乌烟瘴气的”陈卫国发泄了一通,两个员工都没了吃饭的欲望,直接出了门。
“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一个后勤小组长,神气什么”·“就是,管我们吃饭,还管我们拉屎放屁,真他妈憋屈,要不是因为没地去,谁愿意来这搞卫生,还要受这份窝囊气”·陈卫国听到了几人的谈话,确切地说他的灵感在修炼过后,得到了很好的提升,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将腿放在办公桌上,开始呼呼大睡。
“他没什么异样,还是那副死样子”·“嗯,但明天还是让谭总监来试探一下,最好带着那个东西·”·“嗯,我明白了。”
有两个人在离后勤部不远的杂物房里说着话,却丝毫没发现陈卫国早就听了进去·他心想,那个东西估计就是齐梦龙说的洗脑的东西了··到底是什么呢·别说,当一个小人果然比当好人舒服多了,想怎么来怎么来·陈卫国因为是后勤组长,只需要在后勤人员后面指指点点就行了,这种滋味他从没尝过,有些许激动又有些无奈。
听听这些人都怎么评价这个陈卫国的,连诅咒的话都出来了,真是为陈卫国伤心呀,不过挺高兴的,这说明他演得像··“你怎么又在偷懒,还不赶快去干活,所有的地板都擦完了,厕所都洗了,办公室的卫生都搞好了我们Y铁是个大企业,没有一点德行那怎么行,动作都麻利点儿,没干完,今晚晚饭别吃了。”
陈卫国脸上一副凶恶,心里真是笑开花了,他妈的当坏人真爽··见到有领导下来,立马又卑躬屈膝,别说这些领导和员工特别好标识,上了年纪的一般都是头目,身材发福身后又跟着人的绝对是大领导。
“小陈啊,最近的卫生搞的不错啊,加把劲”周副总是企业的一个行政副总,职位不高不低,但在陈卫国的眼里那就是大领导了,他眼神里带着一抹精光,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哎哎,周总说的我都不好意思,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呵呵,”陈卫国脸上的褶子都笑开花了·看来这周副总就是接头的人了··周副总离开的时候,陈卫国还拾掇着其他员工都送送,直到人走后,才敛下了笑意,恶声恶气地转头,“我让你们送,那是给你们机会,一个二个就哭丧着脸,真是晦气”·陈卫国无视其他人的眼神,直接进了办公室,开始喝茶看报纸。
“我真想给他套麻袋”·“嘘,小点声,别让他听见·”·“听见就听见,他还能拿我怎么着,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真他妈恶心”·“现在哪都是这样的,这种人最多了,你就想开点儿。”
陈卫国听着远去的咒骂声,格外的得意··所谓,有些人不要太作,即使是演的··陈卫国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他强忍着身体反抗的欲望,忍受了身上砸下的暴风般却雨点小的拳脚,嘴里大吼大叫的,觉得差不多之后,倒在了地上。
“怎么办,不会将人打死吧”·那人将陈卫国头上的麻袋取了,发现只是鼻青脸肿,这才作罢··“放心吧,怎么可能会死。”
陈卫国心想,你们这群小混蛋,等我出去,好好收拾你们,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揍人,还让他自己做出青肿的模样,真他妈憋屈··第二天,陈卫国哭丧着脸来上了班,见到一同到来的周副总和谭总监,更是一副哭爹喊娘的模样,抱住了周副总的大腿,“请领导为我做主啊我为企业辛辛苦苦十多年,却被人暗地里下了黑手啊,要是那些歹人再狠一点,你们就见不到我了啊。”
周副总黑线地将陈卫国拉起,问他,“是谁干的好事,你有没有报警”·陈卫国摇头,“我怕报复,就没报警·”·一直旁观昨晚发生这事的谭总监惋惜了一声,“你怎么不报警呢,报警了才能抓到袭击你的歹徒啊。”
“我孤家寡人,打我的肯定是我部门里的人,再不然也是和他们有关系的人·”陈卫国一脸的恶意··“喔,这怎么说,你得和我好好说说,”谭总监身上突然爆发了一股瘆人的气势,让陈卫国有些不安。
“这个,我也就猜测,”陈卫国捂着疼痛肿胀的脸,可怜兮兮地模样··“行了行了,既然你这样了,先去厂里的医务室看看,不然你这样也不行不是”周副总提议陈卫国去看病。
陈卫国点了点头,“那我先去了·”·周副总将门关上,坐在陈卫国经常坐的位置上,四处查看了一番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谭总监拿出了一管液体直接倒进了陈卫国经常喝的茶缸里,还泡了茶,“小心为妙,昨天厕所他去了十五分钟,有些时间过于长了,虽然后来有人进去查看过,但中途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尤为不知。”
周副总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茶缸,然后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我觉得你们太小心了·”·“在一切还没成定局之前,我们要多做准备,以防万一。”
谭总监晃荡了一下茶缸,然后放在了桌上,还盖上了盖子··陈卫国从医务室回来的时候,头上已经包上了纱布,再加上秃头,整个人显得更加的狼狈··周副总将茶缸抬起,递给了陈卫国,放在了他的手上,老生常谈,“卫国啊,你呢这几天就好好养伤,要是厂里真的有人要害你,你随时来报告,这是我给你沏的一点茶,你慢慢喝。”
他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意味警告··陈卫国感激涕零,“哦哦,这我倒是要好好尝尝,”于是端过了茶缸牛饮一般地喝了下去,末了咂咂嘴地说,“好喝好喝。”
谭总监见他喝下,才放了心,和陈卫国说了一番关心的话,才和周副总出了办公室··陈卫国发现头晕晕的,于是倒在了桌上睡着了··“放心吧,他若明天还是这副样子,就说明没问题,即使他有问题,明天也会失去以前所有的记忆,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样都行。”
周副总- yin -狠地说,谭总监点了点头,两人越走越远··第一百五十八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莫情·刑落本身体质就带有噬心毒- xing -,即使再强的毒也被噬心吞噬了。
他晕过去的这一晚,还让自己的噬心毒增强了活- xing -,更添加了侵蚀的功能,就是说他如果能灵活运用噬心,以后无论是谁只要被噬心侵入,就会变成刑落的仆人,也就是噬心寄宿体,他可以自由选择要人活着,还是死去,亦或是读取记忆都行。
可以说,刑落现在就是个人形洗脑机··醒过来的陈卫国自然是和原来一样,他大大咧咧的去食堂吃了早点,一路上遇到领导就热情打招呼,遇到下属就尽情使唤。
谭总监来视察下属工作,顺便看看陈卫国的伤好了没,见到陈卫国还是一如既往,才放了下了心结··陈卫国给谭总监泡了茶,还给他弄了点水果,随后就在旁边哭丧着脸,“部长啊,我这些下属你可得帮我好好说说,我在这都没法工作了。”
他在茶缸里放了噬心,但幸好噬心杂糅了自然之力,没有什么异味··谭总监喝了一口茶,没有动水果,他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中年男人的优雅,人看起来也干净利索,甚至有些严肃,“这还是小陈你的问题啊,在对待下属方面你一定要恩威并施,不能让他们松懈,也不能让他们太压抑。”
话刚说完,他就捂住了肚子,又捂住了头,一脸疼痛的模样··“部长,你没事吧”陈卫国使了使眼色··谭总监眼睛一明一暗,嘴角带着笑意看着陈卫国,微微点了点头,“没事,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这两人外面一模一样,其实内里全都是噬心在- cao -控,谭总监被噬心侵蚀后,不会有什么改变,他外里表现还是和原来一样,只是多了噬心这一道枷锁,刑落现在还要靠谭总监多多走动,接触重要人物,还不想在这个时候杀了这个人,虽然记忆里这个人还干过不少坏事:包二奶小三是常态,收受贿赂也是常有,竟然还沾上了几条人命。
陈卫国通过噬心传递来的消息,知道了很多精彩的内容··谭总监算是郊区Y企这个地区的一个小负责人,在齐灵派系里的地位比周副总都要高,他头上还有一个林董和一个崔助理。
除此之外,整个北城总共有三百个这样的负责人,专门监控重要部门,其中通过谭总监的记忆里可以搜寻到那个最核心的部分在北城南部的天苑明府,那个别墅区是个禁区,没有人出入,大门紧闭,虽然有他们自己人在里面,但是一直没有传递出消息。
“小陈啊,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多在工作方面下功夫·”谭总监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工作的五楼··路上人人都对他打招呼,到了人事部总监的办公室,发现崔助理在里面。
“陈卫国怎么样”崔助理坐在谭总监的位置上,老神在在··谭总监点了点头,“还是和原来一样,喜欢告状,”他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丝毫不觉得崔助理鸠占鹊巢。
崔助理沉吟了一声,“今晚你和老周去一趟鸿利酒店,我就不去了,林董也不想去,”说完就走出了人事部办公室,丝毫没将谭总监放在眼里··谭总监冷哼了一声,他原本就对着趾高气扬的崔助理很是不耐,奈何他即使是个小助理,身份却在派系里很高。
陈卫国坐在办公室里,不发一言,从外人看来,他就是在发呆·其实他是在和谭总监身上的噬心沟通,发现近距离还可以做到实时传递,就担心远了就控制不了了,不过,他对噬心有信心。
只是传递这件事情颇耗精神力,最好还是以后面对面传递了好·最好要是能让他请个假,精神疲惫的模样就不会被人看出来了·至于请假的由头,陈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瞥了一眼外面正窃窃私语的下属。
这天中午,陈卫国又去挑衅了,各种鄙视的眼神和嫌弃的话语上阵,成功在晚上收获了一顿痛揍··他是在厕所被人发现的,已经晕过去了·全身伤势很重,自然引起了其他部门领导的重视,谭总监批了他一个月的休假期,让他在家好好休养,算是带薪休假。
刑落这个高兴呀,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些人的脸色了,虽然家里也有监控器,但躺在床上,谁还管你在想什么呢··陈卫国的家在北城三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很明显这个老头也收了不少好处。
唯一一个令人担忧的是,那个周副总还不知道谭中间已经是自己人,更以为他是真的中招了,不然怎么会请假一个月,肯定是出事了··这天晚上,谭总监和周副总来到鸿利酒店接待盐城的项目投资人。
·中企与盐城的莫氏有着业务来往,莫氏准备搭上中企这条线,好以后在盐城有更好的发展··见到莫情的时候,谭总监迟疑了一瞬,又恢复了如常,但决定还是缄默。
莫情如今可谓是变化不少,原本清新的碎发如今留长了一些,还斜分,但因为他颜值颇高,如今俊俏的脸庞还带有一丝冷傲,壮实的身材被名牌银色西装包裹着,整个人妥妥一个精英总裁的形象。
见到只有谭总监和周副总来,他丝毫没有被看轻的愠怒,反而笑意盈盈地将人迎进酒席··“真不好意思,让莫总久等了,”周副总客套地回应··莫情笑而不语,示意两人先吃饭,其他的稍后再说。
饭局吃的还算气氛融洽,直到莫情开口,“听说最近北城查的挺严的,还查封了一些商铺,是不是上面下了一些什么政策”·周副总哈哈一笑,“没有没有,那些查封的都是些违法乱纪的,什么地沟油之类,所以就查封了,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绝对不会牵涉到盐城。”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谭总监,我敬你一杯吧,”莫情到了一杯白酒递给了谭总监··谭总监谢绝了,“最近身体有些不适,不宜饮酒,”要是他喝酒等会喝醉了,可就没办法了,身体喝醉了,噬心再牛也没用了。
“是不是小弟有什么怠慢之处”莫情有些尴尬,包括他带来的人也有些不愉··周副总奇怪地看了谭总监一眼,随后将酒挡下,“我的酒量好,我来喝。”
气氛算是活络了几分,但没人敢和谭总监对上眼··酒到中旬,众人都有点喝高了,除了谭总监··“你放心,这次盐城投资的事情绝对没问题,”周副总拍了拍一旁的谭总监,示意他说话。
“你放心·”谭总监点了点头,惜字如金··莫情呵呵一笑,眼底却带着寒意,“那就最好了,其实小弟还有些不情之请,我有个朋友在一个店铺里打过工,正是那查封的店铺,后来就没了联系,我也有些担心。”
周副总听到这话,向谭总监呵呵一笑,不准备回应,想将锅甩给谭总监··“你那位朋友,若没有切实参与,自然受到教育了就会被放出来,你无须担心。”
谭总监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话,警告莫情不要再管这事··“也对,谭总监说的对”莫情暗地里狠狠地咬了口牙,又面露和气问道,“话说前段时间,徐家的事情,可真是骇人听闻呐。”
“可不是么,不过徐家也是自作自受,怪不了谁·”周副总提起徐家也是一副叹息摇头的模样··莫情发现这两个人口风都很紧,有些烦躁,莫仁和刘兴的消息竟然丝毫没有进展·吃过饭,莫情提议要不再去玩一会儿,谭总监想到家里还有妻子,外面还有包养的情妇,下意识地同意了。
周副总进了包厢,就直接喊了特殊服务,谭总监心下爆了粗口,面上又不发一言··周围气氛可谓是鱼龙混杂,吃喝嫖赌无一不有,估计人类最肮脏的一面全都在这里出现了。
刑落原本还对自己人,即周副总有些善意,在他身上抱着一个女人,手还搂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全都变成了冰点··莫情身边也依偎了个女人,不过碍于他早就是情场惯犯,手脚都挺老实,刑落也就见怪不怪了。
“谭总监,怎么今天没什么兴致吗”莫情玩味地看着坐在角落里散发着- yin -沉气息的谭总监··“没什么,你们玩,我唱唱歌就好了,”谭总监点开了歌单,开始彪起了歌,别说这家伙嗓子还不错,民族风通俗歌曲都能来一首。
众人都拍拍手,称赞谭总监唱的好··周副总翻了个白眼,谭总监就是靠着这招得到众多女人的青睐的··果然,谭总监唱完歌后,周围不约而同地聚集了不少女的男的。
谭总监正惊讶这竟然还有男的,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准备当个酒鬼,也好比做那些龌蹉事强··即使这具身体不是他的,他也不允许有谁来触碰·见到谭总监竟然开怀畅饮,其他人都欢呼了几声,也开始喝了起来,直到他有些醉,才倒在一旁装睡。
“谭总监,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莫情试探- xing -地问了一句周副总··周副总亲了一旁的女人一口,“还不是女人闹得,这人啊魅力太大也不好。”
别看谭总监这个模样,其实是个怕老婆的主,也许是顾忌着糟糠之妻的情分,所以一直在家里和外面周旋··“喔,我还以为是我怠慢了,难怪他今晚不近女色。”
莫情这才恍然大悟··众人一直玩到凌晨三点,才散去··谭总监还要了莫情的联系方式,这可让莫情有些震惊··“莫总以前应该不近男色吧”谭总监面色上看不出在想什么,他想起莫情在包厢里男女不忌的模样,实在是有些辣眼。
莫情摇摇头,“以前我只喜欢女人·”·“喔,”谭总监内心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莫情··“在我遇上了那个人之后,我发现世界都变了,”莫情说到这还有些不好意思,“谭总监别笑话我,其实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对男人有兴趣。”
谭总监呵呵一笑,就你这样没节- cao -的男人,当然男女不忌了,“有些东西,适宜即可,切勿伤身,记得带套·”别染上病·莫情抽了抽嘴角,“你放心,我肯定会注意的。”
其实他从刘兴离开后,就很少进娱乐场所了,更何况莫氏忙着要起身,也没那些功夫,直到他发现徐家真的倒了,他也联系不上徐风和齐之焕之后,又开始担心莫仁和刘兴的身份,这才靠着这次来北城出差的机会来套套消息,不过,看这谭总监的样子,也许会是一个突破口。
·第一百五十九章 谭总监搞基了·谭总监回去工作几天之后,就收到了莫情的邀请,以为是公事,结果向周副总试探的打听了一下,发现是私事··他应约到了会面地点,是一家咖啡厅。
来的时候,谭总监见到莫情站在咖啡厅面前等人的模样,有些恍如隔梦,他想到了当初做的那个梦,还有在盐城的时候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如今已经才过了半年,却已物是人非了。
·两人进了包厢·才刚坐下,谭总监就有些不自在··“部长最近工作怎么样,心情如何,身体没什么大碍吧”·莫情这番温和的问候在谭总监看来,无异于是节- cao -还在刷下限的莫情竟然看上了谭总监·谭总监抿了一口咖啡,“一切如常。”
还真是惜字如金,这谭总监有些时候其实还挺有魅力的,只可惜,他对大叔级别的不感兴趣·莫情笑着回应,“平常点好·”·“不知找我过来有何贵干”谭总监斜瞥了一眼莫情,心想你要是真的连谭总监都能下口,我就当做从没认识莫情这个人。
莫情挪到了谭总监的身旁,亲密地坐下,惹得谭总监一阵排斥,“你这是做什么”·“谭总监,你觉得我怎么样”莫情单手撑着下巴,采用了色诱模式。
不怎么样·谭总监呵呵一笑,“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请你自重·”·莫情叹息了一声,呼吸声都要凑到谭总监脸上了··谭总监立马站起了身,离开了原地,转头低声道,“我记得你应该是个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了”莫情站起身,来到谭总监的身旁,凑近他的耳朵悄声说了一句,“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来试试”·我靠莫情,你真的太令人失望了谭总监甩下莫情,想要直接踏出包厢,在见到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你”谭总监成功将掌控身体的权利交给了原住民,他- yin -狠地道,“看来这次莫氏是不需要中企的援助了·”·莫情冷哼了一声,“我的目的就是谭总监,其他的不过是顺便。”
“你你这是何必呢,我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原住民被一个男的这么表白,内心竟然有一丝窃喜··“我知道,你在外面还不止一个女人,可是我不在意”莫情深情的模样,尤为的让人感动。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利华,希望你不要在意”(谭总监名字叫谭利华)·原住民嘴角微勾,刚想答应,被谭总监成功拉了回去这些人,一个二个都是毫无节- cao -的家伙·“莫情,你跟我来,”谭总监拉着莫情直接进了厕所的隔间,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和莫情摊牌,转头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莫情正在脱上衣,西装已经脱下,连里面的扣子都解掉了几颗。
“你也太饥渴了吧·”谭总监脸上有些懵逼,他内心正在呼唤那个纯洁的莫情回来不,莫情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我这样你不喜欢吗”莫情魅惑地朝谭总监一笑,还将身体贴了过来。
谭总监在发现这具身体竟然很敏感,对面的莫情玩味地舔舔唇的时候,生无可恋的他成功遏制住了这有些令人难以接受的戏码,他将莫情推离了几分,“莫情,你要找刘兴吗”·莫情脸色一变,刚才还是一副勾引的小妖精模样,现在立马变成了狂霸酷拽的模式,他利索地套上了西装,整个过程没有一秒,“你知道什么”·“你如果告诉我刘兴的下落,我也不是不可以陪你玩一玩情人的戏码,前提是你要是干净的。”
莫情威胁警告的得意模样在谭总监给他脸上一拳的时候成功消失了··“你,你是太令人失望了”谭总监失望地瞪着他··“喂,不要惹怒我,不然你今天就出不了厕所,你信不信”莫情成功被人激怒了。
谭总监叹了一口气,“北城现在不安全,你还是先回去吧·”·莫情疑惑了一瞬,又发现对方说话的语调有些像刘兴,他脸上带着一丝期盼,“谭总监”·“别管这么多,你要是告诉别人我的真实身份,不仅我要死,整个北城都危在旦夕。”
谭总监脸色十分凝重和严肃··“你真的是刘…”还未出口的话被谭总监拦住了··“少说话,你身上应该没有什么窃听器吧,如果有我们就死定了。”
莫情摇摇头,“没有,你真的是他,为什么你长成这副样子了难道你又整容了”·“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整过容,罢了,不要管这些了,我只问你,我能信任你吗”谭总监觉得莫情这家伙有些时候很不靠谱,特别是今天勾引的这副戏码,真是让他大跌眼镜。
莫情有些生气,“当然啦,我可是为了你才喜欢上男人的,不过别说,你今天这幅样子虽然有些难以入口,但也不是不能吃·”·他揶揄的神情又在对面的人冰冷的眼神里化作了沉默。
“我觉得你变得也挺有气势的·”·“你如果吃了这副身体,我以后都不会认你了·”谭总监坚定的拒绝了对方的邀请··“这副身体难道这副身体不是你的,那…”他刚才那些行为不都变成了有意的勾引了吗,而且还是在刘兴的面前,想要碰别的男人。
莫情惊恐的表情成功愉悦了谭总监风中凌乱的心情,他冷哼了一声,“没想到啊才几个月没见,你竟然变化如此之大,男人女人也玩了不少,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不过,你也该收收心了,这副样子真的很令人讨厌。”
莫情沉默了,他委屈地看着对方,“我还不是为了找你·”··“我都为了找你付出了自己青春的肉体,你竟然还不满足啊,哼,一点都不会怜惜,你可知道我之前是做了多大的勇气和准备才想将这个男人吃下口的”莫情一副你竟然不理解我的模样。
谭总监沉默了,不发一言,他不知道该为莫情做出什么表情,到底该同情这个竟然为了他的下落而付出贞- cao -的莫情,还是该同情自己竟然交了这样的一个朋友··“你少啰嗦,明显是你色心不改,你敢说你没起一点点小心思!”谭总监翻了个白眼。
莫情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喜欢的是你啦,不会喜欢别人的·”·嘘谭总监对着莫情打了个噤声,他感应到有人进厕所了··“谭总监,怎么还不出来呀,你竟然玩起男人来了,是不是家里的母老虎太凶,还是外面的小三太辣了,你顶不住啊,哈哈哈哈…”说话的人是掌管这一片区的一个负责头目,名叫冯天。
·谭总监像莫情示意,莫情立马抱住谭总监亲吻了起来··听到里面传来的亲热声,冯天啧了一声,疑虑被打消,走出了咖啡厅··谭总监趁机给越亲越来劲的莫情一拳,“让你做做样子,真亲,你也不嫌恶心。”
“只要是你,我怎么会嫌恶心,倒是你,明明都有反应了,”莫情嬉笑着回应··谭总监呵呵一声,“我警告你,这具身体,不是我的,说一百遍都不是我的,不过看你这模样,真是老少皆宜,男女通吃,也不怕吃出病来,我可算是看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想来找我,就是想来找乐子的。”
莫情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坚定的内心,“我即使有再多人,可心还是属于你的·”·谭总监好想给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一顿痛揍,奈何这具身体力量不够,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严肃点,我现在和你说的事情,你要记住,不能和任何人说起,哪怕你写日记都不行,不要留下一丝痕迹,从今天开始,肯定有人认为谭总监和你搞在了一起,你顺水推舟,但不要让谭总监的家属引起怀疑,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听到刘兴竟然用谭总监来形容这具身体,莫情这才相信这具身体不是刘兴的,他严肃了几分,“嗯·”·“北城的情况比你想象的复杂,你若想知道莫仁的消息,我只能告诉你,他很安全,你公司事完了就尽快回去,我怕顾不了你。”
谭总监叮嘱道··莫情应了一声,可找到刘兴了,还是不想回去,“你真身在哪儿,我想去找你·”·谭总监摇头,“别做多余的事情,不然我们朋友都没得做。”
莫情生气了,但还是不得不顾忌对方的叮嘱··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咖啡厅的厕所,这时莫情示意下属离开,他想和谭总监好好聊天,谭总监拒绝了··“企业还有些事情,我先回去了,之后再联系。”
谭总监冷酷地说完这句,就离开了··莫情呆坐在原地,有些失落,又有些后怕·失落才几个月,刘兴成长了那么多,说不定像徐思惘一样还是个修真者,后怕的是他刚才的行为,真是丢死人了。
刘兴肯定觉得他是个没节- cao -的人吧··莫情呜咽了一声,有些委屈,又好想见到刘兴,诉诉衷肠·其实他是真的喜欢刘兴的,绝不是那种渣男·可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谭总监回去工作的几天,整个派系的其他负责人,全都知道他搞基了,有的发来贺电,让他多注意身体,还有的,让他小心家里的母老虎··第一百六十章 一场救赎·担心谭总监后院起火,于是这天谭总监循着回家路线回到了家里。
谭总监的老婆名叫杨淑芬,虽然其貌不扬,但为人勤快老实,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家里还有一个儿子,今年上幼儿园大班,长得圆头圆脑的,小小年纪都是个胖墩。
“明明,爸爸回来了·”谭总监见到正在客厅做作业的明明,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他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孩子的,尽管他自己是个不称职的丈夫··明明瞥了他一眼,小霸王模样地嗤鼻了一声,“回来就回来呗。”
杨淑芬正在厨房做菜,知道儿子喜欢吃肉,还熬了一锅鸡汤,将菜端在饭桌上,瞥了一眼被明明嫌弃非要教明明读书的丈夫,便进了厨房··吃饭的时候,饭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明明只顾着低头吃饭,杨淑芬则是漠不关心。
“最近家里没发生什么事吧,我经常在外面工作,家里也照顾不到,这些年辛苦你了,淑芬·”谭总监回忆起这些年因为妻子的肚子一直没动静,所以他有想离婚的想法,但顾忌到那么多人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了,只可惜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后,妻子又怀上了孩子,这才将就着过了那么久,妻子不是没有闹过,但最后都因为孩子变成了责任,两人之间也只剩下柴米油盐。
杨淑芬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这么说,你是想离婚了”·谭总监立马摆手,“不是,你误会我了,有了明明,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们,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杨淑芬眼眶突然红了,她放下了饭碗不发一言,但整个人肩膀上都轻松了不少,只靠她一个人维持这个家,真的很难··“爸爸,你不要那个怪阿姨了吗,你是不是以后只有妈妈一个人了”明明带着期盼地看着爸爸,深怕爸爸又发火离去,又几天不回来。
‘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不称职了吧’噬心教训着谭总监,既然是自己的小弟了,怎么能再干伤害家人的事情呢·谭总监抿了抿唇,微微点了点头,“嗯,没有别人的,只有我们一家人。”
明明呜呜地哭了出来,来到爸爸的身边要抱抱,杨淑芬也站起身,不停地啜泣,但眼里还是感动而欣慰··一家人就这样依偎在了一起,曾经支离破碎的家庭,算是重拾了一份温暖。
·刑落发现谭总监无法抗拒噬心给他强压的思想和观念,虽说是担心后院起火,但谭总监心里的那一丝愧疚就慢慢扩大,对家人的爱盖过了对欲望的奢求,这样的结果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同时也确定了噬心还能完全改造一个人的本质,真是不错哒。
只是担心,若他收回了噬心,这谭总监还是故作重来,那就得不偿失了,罢了,如果发现谭总监没了束缚还和以前一样,甚至变本加厉,那就直接洗了他的脑,让他重新开始做人·……·谭总监丝毫不担心那个小三会搞什么事,因为他们之间除了金钱关系,没有任何瓜葛。
更何况,他身份地位较高,那个女人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噬心在发现谭总监是真的想帮自己做事后,又放宽了心,偶尔在专业技术方面不明白的,直接让谭总监出来。
这天下午,崔助理和林董事长准备去北城外的军营,谭总监知道他们是按时去拿清洗药剂,也就是让人吃了会被洗脑的药剂,他们再稍微加以催眠,曾经这个人的记忆都会被摄取,并且会加入新的记忆。
谭总监送了一份大礼给林董事长,让他指明让自己带他去,林董事长好酒,特别是各种美酒,谭总监投其所好,算是得到了这份名额··崔助理发现谭总监代替林董事长前去,也没说什么,毕竟林董事长提前和他打过了招呼。
“谭总监,最近似乎改变挺大·”崔助理开着车,还能分出心来聊会儿天··坐在后座上的谭总监皱了皱眉,“改变什么了”·崔助理嘴角微勾,带着一抹嘲讽,“听说你还搞上了盐城的高富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想说什么”谭总监知道对方既然明着说了,绝对是有利可图。
崔助理冷哼了一声,“你最近有些不安分,上面让我警告你一下,别因为美色,忘了自己是哪边的”·“我自然知道自己是哪边的,至于其他的,那是我的私事,就许崔助理家里金屋藏娇,不许我百姓点灯,呵。”
谭总监知道崔助理是个- xing -.虐癖,家里还囚禁了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可比这崔助理干净多了··崔助理眼神仿佛淬了毒一样的- yin -鸷,直盯着谭总监望了几秒不放,才转头。
但谭总监知道崔助理是个会挟私报复的人,不排除他会对自己下手··整个过程,车上都沉寂无比,噬心真担心那崔部长会不会来个车祸报复,结果到了北城外的军营,他也没做什么。
两人进了兵营,只在外围的一处大院里填资料拿了清洗药剂,谭总监正准备拿了装药剂的箱子出门,就发现门口被人堵住了··他透过两个兵痞看到了远处崔助理得意而- yin -狠的笑容,暗自咬碎了牙。
‘别怕,你如果撑不过去,就让我来·’噬心叮嘱谭总监··齐灵的手段真的很可怕,特别是对有背叛嫌疑的下属,更是手段凶残··噬心只来得及逃出谭总监的身体,在见到谭总监被生生打死之后,噬心立马依附了其中一个兵痞。
那兵痞反应有些强烈,似乎因为自己身体素质不错,竟然还能抵抗噬心的侵入,但在过了两分钟之后,他还是成为了下一个噬心的寄宿体··也许是因为带着谭总监临死前的仇恨很愤怒,这名叫王韬的兵痞被噬心附身后,也对那个崔助理有了些怨恨。
因为是军营内部的人员,王韬是完全受到信服的,他也曾经犯过事被关进了监狱,后来被放了出来,如今成为了豹哥手下的一名军人,但实际上是个暴力狂··噬心在征服这个家伙让他顺从自己的时候,真的是废了些功夫。
途中甚至还有噬心与陈卫国的消息中断过的现象,陈卫国从床上下来,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陷入了思考,看来噬心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至少,在遇上- xing -格较为坚定的人而言,一个噬心是远远不够的。
但还好,陈卫国一个上厕所的功夫,噬心返回了消息,但有些奇怪,噬心好像变了些- xing -格,也许是融合王韬的- xing -格,噬心也变得有些强硬和坚决,它说,“我去崔助理那,好为下一步做准备。”
刑落惊讶,噬心好像有了自己的- xing -格,不再需要他在背后指挥,仿佛侵入人体也带走了人体的- xing -格、思想、情感,他感觉到一丝不妙,若噬心回到自己身体里,会不会让自己变得很奇怪。
出门吃饭,逛超市,回到家里,整个过程陈卫国都有些心不在焉··谭总监身死,他是有一定责任的,也许是因为这样,噬心才会想要去报复崔助理,可是,刑落还是有些不安。
王韬一直跟着崔助理,崔助理在谭总监的办公室里放了很多安眠药和狂躁镇定剂,也将谭总监做出了一个自虐狂自杀的假象来,一来造成谭总监是嗑药死的假象,二来撇清自己的关系。
谭总监的家人,得到消息的时候,杨淑芬直接昏死了过去··王韬对着崔助理的怨恨更浓重了一分,他本就是个暴力狂,即使有噬心阻拦,也无法遏制他想要打人的冲动。
这天夜晚,王韬来到崔助理小区外,几个利索地空翻,爬上了管道,来到了崔助理家的阳台··隔着阳台上的玻璃,隐隐可以听得到里面传来的痛苦的呜咽声和崔助理瘆人的冷笑声。
悄无声息地,王韬已经来到了崔助理的身后,见到屋里被捆在床上被虐待的已经不成人形的人的模样,他- yin -狠地用力一拳就击碎了崔助理的天灵盖··噬心有些震惊,虽然它也有过杀意,但切实真切的感受,却是可怕和令人慌张的。
王韬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给他盖上被子,解开绳索,那人还沉浸在接二连三的噩耗当中,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魂魄已经不再人世··王韬进监狱的原因,正是因为喜欢的人被一群混蛋玷污,他出手太重,将人打死,才被关进了监狱,如今看到这人,心中冒出了一丝怜惜之意。
故态复萌,王韬给崔助理做出了浴室畏罪自杀的假象,还写下了一篇三千字的遗书,全都是供认自己犯下的罪,以及杀害了谭总监的经过···也许是经历了两次附身,噬心对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了。
毕竟王韬可是受过侦查反侦查训练的,尽管崔助理的致命伤是重击,但王韬只要稍微在如今的警察局里动些手脚,没有人会怀疑,即使有也会被镇压··也许这就是利用恶势力摧毁恶势力的办法,简单粗暴有效。
过了一天,床上的人听说经过心理疏导,已经有家人来接他,希望他能想开,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这也还了谭总监家人一个公道,尽管谭总监也不是什么好货,但他死之前,是的确想要悔过的。
王韬做下这些事,只得到了豹哥的一顿痛揍,之后便恢复如常·在这期间还知道阿三只是被软禁,生活照常··他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个东西,那个东西让他知道了很多事情,也让他有了沉入地狱之前最后的一丝希望。
‘你可以将我说出去的·’噬心问王韬,这个还没有完全被他侵蚀的男人··王韬摇头,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即使他如今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不惯谁就揍谁,谁得罪了他就弄死他,但是他还是想回到过去,那个正常的王韬,而不是现在身子已经完全沾上泥污和血腥,永远都洗不干净的人。
我该谢谢你,若没有你,我可能就破罐子破摔,永远当一个坏人了·王韬这么对噬心说,噬心有些五味杂陈··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场进攻·通过对周围人的试探,王韬知道了就在这天晚上,他们要集中对天苑明府进行一次进攻,他觉得这是一次完好的机会,既可以逃过齐灵内部的追杀,还可以真正接触到政府内部核心成员,只是他隐隐觉得此行危机重重,也许再回来的机会都没有了,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想要去,他,也想要救赎。
凌晨2点,王韬和其他人一样,踏上了围攻的脚步,身上装备非常齐全,枪支弹药,短刀电棍都带上了··……·天苑明府,所有外围别墅都布置了地雷和炸药,随后是一些政府铁骨精英分子在防御,最中心的是非常重要的各个领域的重要带头人物以及及时避难的一些家属,总共人员有一千多人。
而保护天苑明府甚至提供日常饮食的正是三个千年老妖精,玄龟、白狐和潮··玄龟是一只千年王八,正是因为他布的结界,人类的武器才没能攻进来··白狐则负责被攻破第一道防线后的抵抗。
潮则提供日常饮水和食物,也是最后一道防线··这三只老妖精以前受到了很久之前一位王的恩惠,因此守卫X国已经有几百年了··人类之间的纠纷,他们是不能参与的,但是一旦有试图以X国为基点动摇整个世界的和平与安定,他们是不能坐视不理的,这三只妖精以前曾待过妖族腹地,可自从妖族腹地来了两个冒牌货的王,看见元妖的鬼模样,便离开了妖族腹地,来到人类世界生活。
玄龟一直改头换面藏在政府重要部门里,当一个混饭吃的普通人,发现政权被动摇后,他是第一个提出帮忙的妖精··白狐则本是娱乐圈的一个影帝,之所以会来帮忙,是因为自己也育有儿女,儿女也是政府工作人员,虽然他的儿女都上年纪了,一眼看去还以为父子关系是颠倒的。
至于潮,本体是只人鱼精,- xing -格就很亲和温顺,爱人也是相关人员,遇上这种事情自然也要帮忙··除了他们三个妖精,还有不少妖精,却是站在了齐灵那面,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因此这次的进攻,若普通人还强攻不下,就要让非人类来对付了··齐灵则是坐守大后方,将整个天苑明府周围几公里都纳入了异空间,这样一来也不会有人贸贸然闯入,更不会被人知晓他这次的进攻行动。
陈卫国发现对面监控少了一些人,将家里唯一一盆小型盆栽悄悄放在了床上,随后自己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从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不仅如此,那盆盆栽还被他下了噬心,不一会儿便会装作陈卫国的模样,也不会被人怀疑。
说来,自从自然之力越发精进之后,刑落不仅可以随意变幻自然界的任何生物,还能变幻成各个模样的人类,这也是他会被派来做这次任务的最根本原因··天苑明府外,正传来激烈的枪响和炸弹爆炸的声音,可几公里外的人们却静悄悄地睡着,丝毫没有被惊扰。
“真是烦人”王韬旁边一个兵士将所有的子弹打光,那结界上只出现了一些火化,就恢复了平静··“我看,这次我们还是无功而返,听说要换麒麟组织的人上了,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那么传说的那么神奇”·“对啊,听说都是被神附身的,我觉得不怎么可信。”
“你别不信,连我都想变成那样的人,强者谁不想呢”·“算了吧,听说那些家伙原来是人,最后经过改造,变得不人不鬼的。”
“安静等会麒麟组织人员上来,我们负责掩护别以为今天可以这么轻松的回去”豹哥制住了议论不停的众人,命令一下,众人脸色一变,这是要他们当马前卒啊·“豹哥,这次行动我觉得估计不止一晚上吧,到时候天亮了…”王韬试探地问了一句。
豹哥瞥了他一眼,“齐大人如今掌握了完全时空之法,整个北城的时间将会延迟,估计要后天早上才算是天亮·”·这话一出,其他人都觉得这次估计是真的要折在这了。
……·“老王八,这次你到底行不行啊”白狐顶着一双机灵的狐狸耳朵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他俊朗白净的脸庞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实憨厚的玄龟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带,脸上留下一抹冷汗,瞪了一眼悠哉的白狐,“你行你上·”·“等你倒下了我就上了·”白狐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时,穿着浴袍的潮走了进来,他白皙清秀的面庞上还挂着不少水珠,一头乌黑的长发也- shi -淋淋的,明显是刚从水里出来,他来到玄龟身旁,帮他擦了擦汗,温和地问候,“玄龟,你还好吧。”
·玄龟分神地看了一眼潮,见到他浴袍缝隙里映出的光滑肌肤,停滞了一瞬,又立马反应过来,闭上了双眼,全神贯注抵御外面的枪炮··白狐上前来将潮拉走,“你就别来打扰他了,快去找你男人玩。”
潮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换了一身衣服,到了地下室··地下室有三层,分别有各界的重要领头人物、一些家属等等,他们的安全对X国很重要··严钰是潮的爱人,他也是这次幸免于难的其中一人。
所有人的饮水和食物都靠潮,见到潮一下来,严钰担忧地将爱人抱在怀里,阻隔了其他人艳羡的目光··“情况怎么样了”·潮回应,“玄龟还能挺住,”虽然这么说,但他脸上还是有些忧色。
齐之焕这时走了上来,对潮道,“带我去见白狐,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潮看了他一眼,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严钰·“你跟我来·”·“这次齐家会来帮忙,到时候你们务必要保证这些人的安全,”齐之焕是齐老一早就安插在军营里的,这次避难他也是其中一员。
白狐冷哼了一声,“让你们多活这些天,已经算是恩赐了,还想多做要求,果然人类都是永远不会满足的生物·”·“白前辈”潮打断了白狐喋喋不休的埋怨,声音变得格外严肃,“我们有必须要守护的人,还请白前辈不要再说令人失望的话。”
白狐唇抿成了一条线,“要是他们命中该有此劫,我也没办法·”这话在说即使是他的家人,他也无法决定他们的生死··齐之焕义正言辞道,“前辈,恕小辈先前无礼,可是这次那齐灵来势汹汹,我担心他会拿人质威胁,让我们内讧,到时候我们即使守住了这个空壳也没用了。”
既有达官子弟在,这些有牵扯的重要人物,只要有一人倒戈,其他人难免不会倒戈,毕竟他们已经被逼到绝境了··“那你说该怎么办,又要养着他们,还要保护他们,到时候他们想跑,还要阻止他们,真是麻烦明明我一个月前还在夏威夷度假,如今却累死累活的。”
白狐杵着下巴,无比地怀念过去的时光··“白狐你可有点脸吧,可是我一直撑着结界·”玄龟刚说完这句,脸色一变,“糟了,有妖族攻击”·其他人立马站起了身,心跳如擂·“你快去通知他们,准备应战”白狐对着齐之焕道,齐之焕立马跑回了地下室,汇报情况去了。
同一时间,结界外出现了不少妖精,一个个都显露着妖相,在妖精的背后还站着不少穿着黑色衣袍蒙面的人··那些人袍子和衣服上都绣上了红色的麒麟标识,一个个都对这结界虎视眈眈。
那透明的结界上已经出现了不小的细碎裂缝,肉眼虽不可见,但真实存在··妖精们不停地朝着结界攻击,各种术法和物理攻击轮番上阵,直到那结界裂缝越来越明显,众人都屏息凝视。
玄龟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汗如雨下·身旁的潮也担心不已··而白狐早就飞上了房顶,去前面观战了··王韬抿了抿唇,他感到一丝紧张,手里也在不停地装弹做着等会冲进去拼杀的准备,既要让周围的人发现不了,也要躲过里面人的- she -杀,顺利进入他们内部,而且身后还有那么多妖精和麒麟组织的人跟踪和监视,真是棘手·随着一个猩猩妖猛烈地撞击,整个结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最后散裂开来。
玄龟用了自己的龟壳做了结界,因此才会这么难以被人攻进,如今结界一裂,他整个人半条命都没了··潮想将昏迷的玄龟拉近地下室,可是对方身体太重,最后只能自己进了地下室,严肃认真地当着最后一道壁垒。
王韬听到豹哥的一声大喝,跟着队伍冲进了别墅区··才刚走没几步,兵士们就发现地上细细密密地埋着地雷,触及就会爆炸,远处还能看到有很多炸药包,只要他们一过去,对方一拉响引线,他们将会尸骨无存。
众兵士都顿住了脚步,他们不愿在这里当替死鬼,也不要当别人的踏脚石··豹哥和香姐都面面相觑,知道他们若上前一步就是鬼门关,他们既没有麒麟组织那样被改造过可以完全恢复的身体,也不像妖精一样能跑能飞。
身后的妖精们,有的发出了嘲笑,“快上啊,怎么不上了,让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当树桩的”·兵士们如今才万念俱灰,遗憾、愤怒、仇恨都涌上了心头,可是他们无能为力。
几只嗜血的妖精见这些人不动,直接上前将几个人撕咬吞吃了··这血淋淋的场面,让豹哥和众人大为触动,各个后背都留下了冷汗··香姐更是身子不停地颤抖,她拉着豹哥的手臂,想要一份支持和慰藉。
前后都是死他们避无可避·“啊啊,我才不想死呢杀了你们”一个兵士承受不了这痛苦的抉择,直接选择了反抗,枪头对准了妖精们·他一开头,其他兵士,包括豹哥香姐都选择了反抗王韬也狠狠地开了枪,扫- she -着这令人恶心又恐惧的妖类。
“我们不会死我们只想活着”豹哥脸上甚至都留下了一滴泪水,他满脸狰狞,肌肉扩张,眼底却带着一丝绝望和悲凉·妖精们没反应过来还真被杀了大半,剩下的则冲上前和这些兵士厮杀开来。
麒麟组织的成员丝毫未动,只冷漠地旁观着这一场厮杀··第一百六十二章 死不得其所·刑落走进了齐灵的结界,确切的来说,他已经尽量与自然融合的方式融进了结界。
齐灵感觉到了异动,有人轻松地进了结界,他给麒麟组织的疯狗通了电话··“知道了,大人放心,我会做的很干净,连一丝毛都不会剩下”疯狗放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了一个光头,他脸上满是疤痕,眼底充斥着疯狂和怨毒,但容貌还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来他正是曾经被众人踢进仙人洞的瘦子,经历实验的改造后,他完全变成了一个疯狗。
·“疯狗,注意点形象啊”说话的人将头上的帽子放下,露出了一头金色的头发,他面容清秀可爱,即使说话也像在撒娇一般,但知道他实力的人可不会被他这副容貌欺骗,这家伙可是最疯狂,最嗜血的。
疯狗切了一声,“血滴子,你少在这指手画脚,你还没资格”·血滴子嘟起了嘴,埋怨了一声,“怎么这样嘛,人家是好心的,呐,小天使,你觉得是不是嘛,丑陋的人配不上和我们组成一个队伍嘛。”
他搭着一旁一直被兜帽遮着,不发一言的人··“丑呵,我看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和美丽是搭边的·”狼牙一头火红色的头发,俊俏的脸旁,一个红色的耳钉在闪闪发光,全身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质。
“好了都别废话疯狗你去处理的干净点儿·”麒麟组织新任的头目梦魔发话了,严肃的国字脸上有着细小的伤疤昭示着他已经身经百战,他挺直着腰板,威严尽显,周围的人都无一不对他的威压所震喝。
疯狗撇撇嘴,手脚一用力,就闪出了十多米,而且还在全速地奔跑,以人类的肉眼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同样不说话的除了那名叫小天使的,还有另外一个手拿长刀的人。
……·噬心一直焦急地呼唤着刑落,王韬已经抵不住妖精们的进攻了··豹哥身上到处都带着抓伤和咬伤,可他却越战越勇,对着身边仅剩的兄弟大声说道,“兄弟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他慷慨激昂,声音洪亮,让周围陷入背水一战的士兵们有了最后一丝倚靠和安慰。
众人都发了疯一般的拼命着逃出这个伏击圈,在弹药打光之后,近身肉搏更是奋力抵抗··一时之间,还有些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妖精们陷入了苦战··……·刑落被一个看不清的东西击中的时候,被带离飞跑了十米,才堪堪停下,他看着紧紧啃咬他胳膊的怪物,蹙了蹙眉。
这怪物有三只头,很像西方传说中地狱的三头犬,可是身子和手脚又是人类的,它锋利的犬牙狠狠地咬进了刑落的身体,让刑落一时无法挣脱··见到三头犬都要伸过来,刑落立马狠狠地朝怪物的身体踢拽了一脚。
得到喘息机会后,刑落发现伤口发黑,体内的噬心也在异动,疼痛在身体里蔓延·有毒·“哟,没想到还有些实力,难怪能毫发无伤地进结界。”
三头犬吞咽了撕扯下的血肉,他恢复了正常的人类容貌,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没想到你的肉挺好吃的,我决定和你多玩一会儿·”·刑落感觉到眼前出现了重影,又立马费力地睁眼,不行他不能睡,睡了就必死无疑而且王韬还等着他·他努力让身体里的噬心快速地将毒- xing -消融,但效果并不大,看来这家伙的毒- xing -比清洗药剂还要强若要完全消融,只能拖时间了,可是,那边却等不了·“你认识莫仁吗”刑落记得这家伙的容貌好像似曾相识。
疯狗迟疑了一瞬,竟然还有人能认出他来,“莫仁认识又如何,想让我心软放了你呵呵,那莫仁要是出现在我眼前,我也照杀不误。”
“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现在是跟着齐灵”·疯狗邪笑了一瞬,又立马狂笑起来,“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全都是人类背叛了我背叛了我的信任,我现在不过是进化成了更高一层的生物罢了,人类只是我的口粮之一,譬如你,在我眼里正散发着香喷喷的味道,”说着他又变成了三头犬的模样,口水泛滥,但滴到地上的液体明显腐蚀了一块沥青路面。
“你的口水有毒那齐灵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三头犬声音重叠了起来,“想套我话呵呵呵呵,人类果然是最女干诈的生物”话音一落,他又故技重施地冲了上来。
刑落只来得及升高身体,飞到空中··“哟,还会飞呢,真是令人讨厌的技能”三头犬站在原地,每只犬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女干笑,“我也想飞,”说着他就利用周围建筑物不停地攀高,轿车、路灯、建筑外墙,直到他牢牢地钉在墙上,摩拳擦掌地像一个子弹朝刑落袭来·刑落嘴角微勾,躲开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三头犬将对面的建筑狠狠砸出了一个大洞来。
疯狗不愧是疯狗,尽管砸成了那副模样,却依然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重整旗鼓朝着刑落的方向冲去··刑落很轻松地就躲开了,他如今就像斗牛士一般,逗弄着这只疯狗。
疯狗抓狂至极,他狠狠地一爪将旁边的路灯放倒,那路灯靠在了一边的墙上,疯狗的目光在路灯和刑落中间穿梭,最后将所有的路灯都按照不同的倾斜方式放倒··刑落发现这疯狗突然聪明了一点,将所有的路灯当做落脚点,那么疯狗可以在不停地弹- she -当中攻击他即使他闪得快,对方跑的速度也是极快的。
疯狗冲上了路灯,不停地冲向目标,最后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接近,他激动而兴奋,口水里的毒素再不停地泛滥,最后一次冲击,他直接咬上了刑落的手掌,狠狠的一嘴。
刑落看着被自己的手掌吊在空中的小狗,勾起了一抹- yin -险的笑容,“疯狗,你的速度也就这样了·”·话音一落,疯狗还想反驳几句,就看见嘴里的手掌突然变成了黑色,他下意识地以为那是他的毒液造成的症状,但那些黑色犹如长了手脚进入了他的口腔,全身传来的疼痛让他痛乎地一声,随后张开了嘴,头朝地地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地一声,刑落摸索着已经变的完好无缺的手掌和手臂,静待地上的疯狗有所反应··这次,他可是用了足够量的噬心,想必这家伙应该很快成为一个寄宿体了··突然,刑落感觉头部传来了疼痛,疯狗的记忆让他有一瞬间的反胃,他来到地上,对着一旁的下水道不停地干呕。
疯狗醒了过来,漠然地看着刑落,开口说,“怎么样,我的记忆是不是很爽”··爽你妹不停地电击、精神虐待、每天被刺进不同的液体、每次承受全身粉碎- xing -的痛苦这些记忆充斥着刑落如今的脑海,他想狠狠地踢疯狗一脚,半晌又收回了脚,是他自己选择了侵蚀对方的,进入疯狗体内的噬心承受的也是他自己该承受的。
罢了·“既然你和我一体的,我自然会帮着你,只是你要给我足够的食物,比如人类”疯狗如今依旧保持着身体的掌控权,他恢复了人脸,但是脸上依然带着偏执和疯狂。
“少啰嗦!敢不听我的话,随时要了你的命!你也别以为自己有三条命,就可以有恃无恐,你有几条命,我就会让你死几次,直到你真正死透!”刑落- yin -狠地瞥了疯狗一眼。
疯狗撇撇嘴,“那我现在是回去装作你已经死了”·“当然”刑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刚说出我的下落,那么齐灵就会知道你曾经背叛过他,即使你又重新回到了组织里,我想齐灵会怎么做,你应该知道”他知道疯狗占着自己有三条命,就想着敷衍混过这次,之后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在与齐灵说明事实,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发生·还真被猜中心思的疯狗抓狂地狠狠咬了一口身旁的砖头,泄愤之后,才吐出了砖头,抬头就看见刑落嫌弃的表情。
“我只吃肉我牙口好”·“喔,我知道嘛,小狗狗的磨牙期到了”刑落- yin -狠地说了这句,笃定疯狗已经没有退路,让他回去,自己融入了周围的景色,来到了天苑明府的后院外。
这回,他没有去正门,他已经感觉到噬心还在王韬身体里,但是王韬已经奄奄一息了·不是他不愿意救,而是噬心传来的消息和王韬的意愿,让他得赶快进入天苑明府内部。
……·豹哥抱着死去的香姐,眼泪不停留下,他哽咽地喊着香姐,知道对方真的没气了,停住了哭泣,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围全都倒下的兄弟,狼狈地靠着枪把站起身,瞪着对面出现的麒麟组织·他嘶声力竭地喊道,“我和我的兄弟们为你们出生入死,你们却用这样来回报,你们这群魔鬼”·一把长刀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血液喷涌,他只看得见兜帽里闪烁的一丝黑发,便倒在了地上,久久不能瞑目,眼里还带着极度的仇恨和愤怒。
一旁的血滴子抱怨了一句,“真是讨厌,就不能让人家多玩一会儿嘛,”他一手成长长的指剑,狠狠地挑刺着一个兵士··那人正是王韬,他带着无限的懊悔和遗憾闭上了双眼,噬心不敢乱动,还在王韬的身体里。
刀的声音低沉富有磁- xing -,“杀人就杀人,花样那么多,麻烦·”·血滴子将王韬轻松地扔进了别墅里,听到爆炸声传来,突然哈哈哈地狂笑起来,带着无限的嘲讽和疯狂。
疯狗这时走了回来,梦魔看了他一眼,随意地说了一句,“解决了”·疯狗点头,舔了舔舌头,脸上还带着些意犹未尽,“那家伙的肉好吃极了。”
狼牙嗤了一声,率先将所有地上的尸体扔进了地雷区··不停地传来爆炸声,所有的尸体都变得面目全非,缺手断脚这些人竟是将这些尸体当做了踏脚石,一步步地将所有的地雷都摊平了。
梦魔率先走了进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们也算死得其所·”·一直不说话的天使放下了兜帽,他白色的头发,熟悉的容貌,正是白若羽,他表情冷漠,“恶心。”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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