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吃小爷+番外 by 空昙(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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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刁民想吃小爷+番外 by 空昙(一)(2)
·那老头听见徐家,便不再追问,他知道徐家内部深不可测,不是他们这些凡人能够觊觎的·不过,很快,他们凡人也会像那些徐家人一样,不甚至比他们更强·第十九章 看你不顺眼·吴飞在车里一直不怎么自在。
他和徐思惘一同坐在后排,徐猛在副座上,开车的是之前嘲讽他的徐成·之前上了车,就觉得不对劲,想换位置,脚就被冰块冻住了,没移动成功··徐猛也感觉到吴飞的不自在,频频转过头来看他。
可是很快,两人就正襟危坐了,因为徐思惘周身温度到达了临界点··吴飞心里想,这大魔王就是个人形移动冰块啊,而且还是万年寒冰,千古不化··徐思惘在车里也不自觉地修炼起来。
空气中的灵力只要感应到,便立马被他嚢入其中,为他所用,再加上空气中富含水分,修炼一途便更易。至于为何徐思惘周身冰冷,自然是和他修炼功法玄冰心法有关,再加上他早些年体质遭变,早就变得不复活人的温度。·一直快要到刘家村岔口,车子也并未停下,径直开到了村内··吴飞看着这场景,一脸漠然,怎么他之前来小心翼翼,还遭到伏击;这群人大摇大摆,还就进来了·心中一片气恼,无视了身旁徐成传来的鄙视目光,不得不开口说道,“那人也许是未料到徐二爷能前来,自然也不敢造次。”
徐思惘下颚轻轻一点,竟是同意了这番恭维··众人停下车子,开始原地整休··这时,吴飞老远就看见了戴着口罩溜达的刘兴,一招手,便把刘兴叫了过来。
·“吴大哥,你没事啊”刘兴一脸惊喜地跑上前,还前前后后地看了看吴飞·他只是觉得家中烦闷,父亲又不在,便自己出来遛弯,谁知道竟然碰见了吴大哥·吴飞拉住刘兴,“没事,没事,你吴大哥那么牛逼,怎么可能会有事倒是你,你之后没出什么变故吧”·刘兴嗯嗯地点头,随后才发现周围几个陌生的男人。
“吴大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刘兴觉得那些人的目光好像几千伏的探照灯一样,尤其其中一个男人,占着自己高,竟然还一脸用鼻孔俯视的模样。
他对着那个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徐思惘这时才看见这人,嘴角却突如其来的咧起了一个弧度·这个人身上的灵力很充沛,但又好像在收缩,似乎不懂修炼之法,只懂得一味地压缩·原来,自从刘兴被救回之后,身体就开始收敛了气息,因此徐思惘发觉不出刘兴的真实身份,更闻不到妖类的气味。
徐思惘用灵力观测周边动向,自然要仰目而望,谁知道那个样子在刘兴看来,那就是中二病发作,自然一个误会产生了··徐猛一看二哥这笑容,就知道糟了,二哥通常在发现对自己很有用的东西的时候或者不怀好意的时候,才会笑,只是因为平常就是个面瘫,突然笑起来,显得异常诡异。
刘兴嫌弃地准备翻个白眼,就被身旁的吴飞蒙住了眼睛··“哈哈,这孩子不懂事,徐二爷可千万别介意·乡下孩子就是这样的,什么都写在脸上·”吴飞心想,我靠,要是刘兴惹恼了大魔王,那大魔王还不知道怎么对待他们呢还有刘兴的身份,要是被大魔王知道了,刘兴还有活路吗·刘兴挣扎开来,瞪了吴飞一眼。
连吴大哥也嫌弃自己是乡下孩子·吴飞把刘兴拉的老远,在他耳旁低声说道,“小兴,这些人你就别管了,快告诉我,你们村子最近出什么事了还有你-妈她去哪了,怎么没见她”·刘兴才开口说到:“爸爸说妈妈去外婆家了,前面村里有人去了后山,迷路了几天,但是前几天已经回来了。”
吴飞听到这话,在一边翻着白眼,外婆呵呵,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妈的下落,怎么那刘明知道的那么清楚,吴婉估计早就不在村子里了·还有那些人迷路,又回来说不定回来的根本不是活人·徐家众人都削了脑袋地向前偷听,可什么都没听到。
只有徐思惘一人,老神在在,淡然无比··刘兴看吴大哥似乎很在意后面的那些人,嘟了嘟嘴,拉着吴飞就要带他回家,可半路上被人截下了··又是这个中二病,哼·“小飞,你这是去哪”徐猛看情况不对,也上前来。
吴飞哼了一声,“我去我侄子家,你们有意见我侄子家庙小,也容不下你们这几尊大佛,你们还是自己去找地方住下吧·”·“姓吴的,我们可是有要事要办,没时间陪你过这些家家,你想跑,也要看看是不是时候”徐成大叫了一声。
几人对峙间,气势外放·刘兴感觉有点害怕,便躲在了吴飞身后·他没看见,他这动作,让徐猛和徐思惘都皱了皱眉··徐猛皱眉,固然还有所原因。
但徐思惘皱眉,则是疑惑这灵力充沛之人,在刚才发生了些变化,内里灵气突然紊乱起来··吴飞这时想到,刘兴现在表面上不仅是个凡人,内里噬蝶血脉也在一步步地苏醒,自然是惧怕这些修道者的。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了身后,“各位,来到我们刘家村,是有什么事吗”·众人转头一看,见是几个刘家村村民··刘能身后还跟着村长和几个村民,刚才的问话便是刘能开的口。
刘兴看到这场景,感觉特别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怪,于是只能默默地不吭声··“我们是盐城来的,来这里实地考察一下,不会待太久,”徐猛开口。
那边村长一听是盐城来的,又看了看远处的几部名贵的私家车,立马跑上前来和徐猛握手,“哎呀,真是贵客啊,贵客,难得来一趟我们村子,今晚就在我们这住下吧,你们放心,有我村长在,你们想考察几天都行”如果他们是开发商,自家村子以后要致富还用愁吗·现在的村长还不知道,这些人一来,不但没带来财富,还带来了厄运。
刘能张了张嘴,没开口,只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客气··徐猛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村长,真是太好客了,那我们几位今天就叨扰了啊,真是麻烦各位了。”
说着,那徐家众人就笑意盈盈地和那村长和村民一同去了村委会·路上还不乏听见旅游,开发几个字··刘兴看着村长笑的嘴都咧到后跟了,一脸无奈。
村长怎么会那么相信他们呢,说不定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开发商想到这,刘兴又狠狠地瞪了旁边的一个人··徐思惘没跟上,真是奇怪,村长竟然也没发现身后有个人落下了。
徐思惘目光深沉地盯着刘兴,刘兴被这一看,只感觉浑身不自在·徐思惘正要向前探查一番,便见吴飞出来横插一杠,将刘兴拉在了一边··“小兴啊,你快带我去你家里啊,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啊”感觉到旁边传来的冷气,吴飞硬着头皮说道。
刘兴这才反应过来,“啊哦…”吴大哥你抓的太紧了吧,手都青了··刘兴带着吴飞进了自家院子,身后还跟着徐思惘。
而刘能,不好意思,他被无视了··刘兴看这人怎么还跟着,正准备发作,就听吴飞让他快去做饭,说自己都快饿死了,这才作罢,转身去了厨房··“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但是我希望你,暂时不要对他动手,他只是个孩子。”
吴飞言辞恳切,甚至透露着一丝恳求··见吴飞开口求情,徐思惘更觉得这刘兴身上耐人寻味起来·没说话,径自进了徐家的客厅··吴飞见他丝毫不理睬自己,叹了一口气。
·墙壁上早些年已经褪了色的观音和一些风景彩画,仔细一看,竟然是用米糊粘上去的;还有漆都掉了的青红色供桌;水泥地板上,有不少灰尘飞舞;两个里屋看起来黑漆漆的;空气里还泛着一股潮- shi -的霉味。
只有这沙发,还显得比较干净··真土徐思惘坐在沙发上,这样总结··刘兴把米淘好,然后用电饭锅煮上,才出来和吴飞说话·拉着吴飞进客厅,一眼就看见那人鸠占鹊巢地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喂,谁让你坐的了你在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下,自己进我家,现在还动了我家沙发,你这是非法入侵民宅”·徐思惘闭目养神期间,就被这人聒噪声音吵到,睁眼一看,眼前的人戴着口罩闷声恶气的,淡然开口,“这是你的荣幸。”
刘兴听到这话,立马火了起来,嘴里叨念着,“我生气了,生气了”说完就出门找了根扫把,然后进门开始攻击起来,“出去,出去”·徐思惘看到那冲到眼前的扫把,皱了皱眉,脏死了。
只定睛一看,那扫把就像脱了手的风筝,自己飞了出去··刘兴看着从自己手里飞出去的扫把,睁大了眼,惊讶地看了看徐思惘一会儿,然后怒视着他,“你以为把我的武器弄没了,我就会罢休,哼,侵犯我家的任何人,都不得好死”谁想毁了我家,都得过我这关·徐思惘随意的哦了一声,一些由灵气化成的冰锥已经出现刘兴的背后正要刺向他,可惜刘兴根本没察觉,只仇视地看着徐思惘,就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过了一会儿,冰锥收了回去,徐思惘也不再睁眼·他何必与这人计较··吴飞松了口气·他之前没出手,任由刘兴激怒对方,就是想打一个赌·徐思惘是否真的是如当年那样残暴无情,为了提升修为竟然屠戮尽他们妖类,如今看来,大魔王还是有点人- xing -的。
当然,若赌错了,自己也去陪刘兴,毕竟他可不觉得那样对妖类斩尽杀绝的人会为了徐猛而放手··刘兴恶狠狠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起差不多该去炒菜了,余怒未消地进了厨房。
到了饭点,刘兴和吴飞各自准备碗筷,上菜··只见桌上都是些家常小菜,但色香味俱全·西红柿炒鸡蛋,萝卜排骨汤,青椒炒腊肉,酱爆茄子,还有一份清爽微甜的南瓜汤。
看着吴飞对眼前的菜色很喜欢,尤其是那盘炒蛋,刘兴得意了一下,他别的不行,做菜还是可以哒想到这,他瞪了旁边的人一眼,“不劳动的人,不准吃饭,哼”·徐思惘转头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吐出一句,“土包子”这些毫无灵气的食物,他才不愿下口,倒是,这家伙竟然值得自己去品评不过,真的有够土的·刘兴正待发作,就见吴飞夹了一筷子菜到自己碗里,“快吃”·看着这场景,吴飞有点黑线,不过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避免自家外甥死翘翘,甚至变成别人的修炼材料的好方法·第二十章 宝宝不高兴·太阳高照,刘兴想出门去找找父亲刘明,在门口被吴飞拦下,“你怎么还戴着口罩,难道不热”·吴飞汗颜,之前饭桌上他就发现了这点,明明都没有原来的丑容了,怎么还戴着口罩。
刘兴这时才回过神来摘下口罩,都习惯了出门一定戴口罩,现在突然改还真适应不了··徐思惘出门便看见了刘兴的容貌,心下一乱,但又平息了下来·世间相似容貌之人甚多,更何况,这人明明容貌完好,却非要戴着口罩,心思不明,别有企图。
吴飞只感觉身后突然来了一股寒流,便听见一声,“别挡道”声音里透着些许怒意··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甩在一边。
刘兴怒视着前方,却发现根本不见人影,这时才有点害怕起来,“吴大哥,那个中二病,难道是神仙吗”·吴飞摸了摸侄子的头,“小兴,听舅舅的话,以后别去惹他,知道吗”呵呵,我的好外甥,这话要是让大魔王知道了,不还得吃不了兜着走,但是真的没被听到吗想到这,吴飞四处探查了一下周围。
“可是,我不去惹他,他来欺负我,我也不可以还手吗”刘兴难以抑制心中的烦躁,那么多年,他早就不想忍了,这世界不是自己忍耐,别人就可以不来招惹的。
“小兴,听话,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若惹你生气,舅舅肯定帮你出气,可是他,还是忍一下的好·”吴飞看着眼前明显心神不定的刘兴,唉声叹气起来。
觉醒期的噬蝶,本来是要被人保护的,一旦被外界影响导致失去理智,觉醒可能会失败,尽管可能很多人都认为觉醒失败是好事,他们盼着噬蝶死,可是吴飞还是不愿意让这个还依赖着家人的孩子早早地丧命。
刘兴还是有点忿忿不平,但还是转移了话题,“我去找爸爸了,爸爸他没回来吃午饭,肯定在地里呢·”·刘兴在自家田地了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
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后山脚下,一阵踌躇,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村长家里,一片喜气··村长大摆宴席,热情丰厚地招待着眼前的众人·酒席过半,各人都显得有点微醺。
“呃…各位,难得你们来一趟村里,这次啊,说什么…都要待上个几天,这几天啊,你们就住在我家里,需要什么就和我说,明后天我找人带着你们去村里村外转转…你别说啊,我刘家村,虽然没什么,但是胜在风景好啊,有山有水的…呃…”说到激动处,村长打了个酒嗝。
自家村子贫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偏远地区,离最近的乡镇都要走十多里,离城镇更是有一百多公里,谁愿意来这开发这不,趁着这次盐城来人,不得好好招待招待,吸引一些投资,不做开发,哪怕承包点土地种植其他也行啊·徐家其他人看村长这模样,都面面相觑。
他们可没想着要当腰缠万贯的土财主,要不是徐猛带着他们来,他们现在都忙着去找那魔物了,可是这饭都吃了,难不成要撂挑子··徐猛嘴上说着应付的话,心下却一片坦荡,刚才二哥传音让他应付这些人,自然是有自己想法的,至于要不要帮这刘家村脱贫致富,那是后话,徐家家大业大,人才辈出,还能愁不能解决这小小的刘家村的贫困问题·酒足饭饱,徐家几人都跟在徐猛身后,亦步亦趋,颇有点深怕徐猛落跑的感觉。
“看你们出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徐家都是些胆小鬼三爷这么做,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你们少去烦三爷”徐成嘲笑了一番。
这群人怎么被选中的都是些野路子来的家伙,平日里不是靠着一点驱鬼道法坑蒙拐骗,就是打着济世救人的旗号,他很看不起这些人,哼,要不是他们姓徐,还真不知道徐家竟然出了这样的人。
那被他说中的几个人,心里都有些恼怒,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他们都是刚来徐家,自然对徐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见徐猛一言一行,以为真的是要在刘家村投资,这才心急起来,他们无一不是为了这次试炼,谁愿意因为其他事情,耽误了行程·原来,那被选中的几人,虽然姓徐,却只是徐家认下的干亲,不出自分家,更不出自宗家,但因为多年从事天师职业,早有了自己的一套应敌方法,再加上他们想要走得更高更远,这才改名换姓进了徐家。
至于他们为何姓徐,自然是因为徐家的规定·若要得到徐家资源,必要改徐姓,名为统一管理,实则就是垄断全国·被徐家吸引来的,多半是为了修炼资源,当然,也有不少人,是被徐家的财富和权势吸引来的。
徐林则是其中一人,他想起自己为了在修炼一路上走得更远,背弃了原有姓氏,心中一片怆然,但有失必有得,想到这,看着眼前的徐成,也就没什么好气的,只是想起了好友曾默,没有同自己一样改名换姓,那人的情怀和气度很是令人信服,就是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做些什么·众人被热情的村长赶去卧房休息。
说起来,这村长家,算是村里比较富裕的人家了,盖起了四层楼高的砖房不说,院内宽敞,院外还有自己的一片园子,里面果树林立,蔬菜茂盛·这些场景,自然也是入了徐猛的眼中。
自家二哥是个一直走在时代前沿的人,别看他平日多穿古服,那也只在徐家堡内,在自己工作的地方,还是西装革履的··不过,这也是因为二哥掌控着徐家的服饰和化妆品行业,头脑势必要开放一点。
想来,二哥对这村长家,还是不会有什么挑剔才对··“二哥,这次试炼,看来要多待几天,不如就在这歇下”看着眼前出现的徐思惘,徐猛开口问道。
“你们在这,我还有事要办,”徐思惘心中还有些解不开的谜团··“那众人的试炼……”二哥不会自己去和魔物单打独斗吧这,二哥虽然实力超凡,可是那魔物他们都还没有打过照面,实力如何也不清楚,二哥不会那么鲁莽才对。
徐思惘顿了一下,“自然不会让他们白来一趟,我说的是其他事·”·徐猛这时才想到,莫不是小飞那出了什么事情,“二哥,小飞他不懂事,如果有顶撞你的地方,还请您不要在意,小飞他…”·话还未说完,就听徐思惘出口,“其他人你尽量安抚,过不了几天,我这边事完了就来找你,”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卧房里。
徐猛这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好像惹怒了二哥·毕竟二哥出了当年那样的事后,不再信任其他人,这些年也一直单着,唉,看来这次回去,得考虑考虑二哥的终身大事问题。
修炼之途漫漫,没个人陪着,也颇为孤单·想到这,突然想起吴飞那副可爱又任- xing -的模样,心里觉得满足了起来··丝毫不知道自己已被徐猛定义为单身狗的徐思惘,此时一直隐匿在一旁,监视着刘兴。
这刘兴看起来明明是个修炼的好苗子,可是为何体内灵气却如此诡异,一会儿收缩成一团,一会儿扩盈至身体各处··刘兴站在大河边,颇有点遗世而独立的味道。
此时他内心纷乱,一会儿凄然,一会愤怒,内里心思变来变去,自然这灵气也跟着变来变去了·当然,这就是噬蝶觉醒期会出现的症状,容易被外界有影响··刘兴才十八岁,心智还未成熟,更何况,早些年的遭遇和现今自身的境况,两者叠加,只让他更加沉浸在痛苦当中。
刚出社会遭遇人情冷暖的刘兴,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和自我否定;遭遇了死而复生,原本以为可以回到安全温暖的家中,可是事实却不尽如人意;童年难忘的陪伴时光,在如今看来,似乎也是虚假的,这一系列的沉重,让他喘不过气来。
思及此,刘兴无声流泪·他懦弱,他想要长大,想要被家人依靠,想要保护别人,想要被别人认可,可是对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徐思惘看到此景,想要上前,又停住了。
这人于他非亲非故,只是看着比较可怜罢了·世间可怜之人,历来有可恨之处,想来也不需要自己多管闲事·倒是那眼泪,感觉有点奇怪··刘兴哭泣间,就被出现的狂风刮了个正着,“什么破风,阿嚏…阿嚏”不住打着喷嚏,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徐思惘有点嫌弃地看了看手中的液体,刚才他御风将那脸上的眼泪弄了过来,谁知道那刘兴竟然还打了喷嚏,这液体中也含了些许灵力,细细一闻,竟然透着股迷惑人的香气。
难道·为了验证心里的想法,也来不及回徐家堡,徐思惘运起了分身之法··只见隔了几千里的徐家堡内,一只百灵鸟放下了口中叼的虫子,飞到了徐家阁楼上。
百灵鸟灵活地下了屋檐,来到一处被封印的宝盒面前,那鸟儿的绿豆眼定定地望着宝盒,直透过外表,看见了里面一截黑色的羽翅··不一会儿,百灵鸟飞出了阁楼。
这边,徐思惘收回了意识·心里笃定,那断翅年月已久,翅膀上味道淡若游丝,但对于灵感甚强的他来说,那上面的灵力波动和刘兴的眼泪,分明是同宗··却说这徐思惘明明肉身看起来只是筑基修为,可怎么会用那分身之法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徐思惘的魂体早就修成了分神期,加上在徐家堡有自己炼化的分身,意识附着于分身之上,自然也就知道了噬蝶断翅的事。
只是此法施行起来,对肉身和精神力都有负担,连消耗的灵力都多了不少···第二十一章 直面真相·刘兴一回到家门口,就见吴飞冲出来,将他带了进去··“臭小子,你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不是说去找你爸吗你看看,都过了三小时了,你都去哪了”吴飞对这里的情况根本不熟悉,本来想和刘兴一起出去找,可被刘兴拒绝了,这不都一下午了,才看见刘兴的人影。
刘兴哼了一声,“不要你管”将吴飞的手甩开,一脸- yin -郁地进了里屋,还把门关的空响··吴飞叹了口气,对上这小子,可是叹的气比前半辈子都多。
果然,青春期到了,孩子也不听话了吗不过看这小子模样,肯定是没找到刘明·这刘明可真是胆大包天,当年,要不是姐保他一命,他坟上都该长草了·晚饭时刻,吴飞在卧房门前可怜兮兮地叫唤,“哎哟,肚子好饿啊,这可怜的舅舅才来到自家外甥没一天,就被饿的不成人样了。
小星星啊,星星……”·刘兴被这声音吵醒,一脸愤然地掀开被子,豁然拉开门,正要骂人,但看到那人耍宝的蠢样,忍下一口气,开口,“别叫我小星星,”说完不管那人,径自去了厨房。
吴飞跟在厨房忙出忙进的人身后,“那我叫你什么”·“叫我刘兴,兴,四声,懂了吧”不堪其扰,刘兴出口纠正道。
“刘姓姐姐起名字那么随便啊,那她怎么不起吴姓啊”吴飞一脸黑线··刘兴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吴飞自己一个人在那捣鼓,“难道是高兴的兴啊”见刘兴沉默,没有否认,吴飞汗颜,“姐姐不会就想着要你高高兴兴的,就让你起这名吧,这也太随意了吧”·在听到对方说道,“要我说啊,这人生在世,虽然只要开心就好,但我觉得你应该起刘星,谐音流星啊,闪闪发光,既代表美好心愿达成的寓意,又隐喻将来可以像流星一样,即使短暂,也拥有刹那间的芳华…”话一出口,就被刘兴的架势吓地住了嘴。
刘兴怒发冲冠,手中挥舞着菜刀,“那是我妈给我起的名字,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还说我短暂,短暂你个毛啊,你是谁啊你,多管闲事”·吴飞大呼不好,自己玩过头了,“小兴,是舅舅不好,你别生气,舅舅只是说说,你怎么会短暂呢,再说你叫刘兴,不叫刘星啊,自然不短暂了,小兴,乖哈,放下手中的菜刀。”
刘兴胸口起伏不定,一会儿,拿着菜刀出了厨房·正当吴飞害怕地躲在一旁的时候,才看见刘兴抓着一只公鸡过来,只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公鸡的嘶嚎之后,声音戛然而止。
晚饭时刻,吴飞看着桌上鲜艳的菜式,捂住了脸··只见桌上除了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干焙土豆丝,还有一些早上吃的剩菜之外,还有一碗特别鲜艳的鸡血,那鸡血很明显还没煮熟,红透透的血丝还飘在上面。
将饭端上桌,刘兴揣着两个鸡蛋,放在吴飞面前,有力说道,“吃你不是最爱吃了吗”·吴飞看着眼前两个壳上还沾着鸡屎的鸡蛋,心里一片凄然,还我那个稚嫩可爱的小外甥啊明明一天前,和自己在一起时还一脸灿烂的,怎么今天就看来,刘兴身上的情况不能再等了,一定要找到吴婉才行·吴飞默默隔了纸巾想砸砸鸡蛋,可没听见预料中的清脆声响,这时才意识到,这是个熟的这时,听到对面刘兴传来的笑声,也一脸赔笑地看着他。
刘兴收敛表情,将白饭吃完,说了一句,碗你洗,便进了里屋··吴飞感慨地看了看里屋的方向,心中一片欣然·多么可爱又别扭的孩子感慨一番后,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连那碗半生不熟的鸡血,他都吃进入腹,吃完还一脸意犹未尽,哎,好多年没吃生的了,真爽一眼看起来,整个人显得有点妖里妖气。
刚进客厅,徐思惘就一脸不愉·怎么没等自己就开饭了自己刚刚灵力透支了,正想饱腹一番补充体力,谁知道进来只看见桌上的鸡骨头·徐思惘还以为自己真是这家的客人。
从厨房出来的吴飞,正准备去收拾桌子,就看见徐思惘出现在了客厅·看他一直盯着那桌上看,吴飞这才想起来,内心窃喜,脸上一脸歉意地说道,“啊呀,我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徐二爷,不如你去村长那看看,还有没有吃的”·徐思惘瞪了他一眼,出了门。
当他是来要饭的·后山洞府··“主人·”刘能跪在青年女子的面前··女子诧异地看了看,在看到刘能体内的蚀骨花已经长成一棵完整的植株的时候,开始狂笑起来,“没想到你竟产生了自己的意识。”
这蚀骨花种子是她在空间介子里找到的,然后将其种在了刘能的身上,之前还奇怪为何于彤不把它也种下,原来如此,这竟然是特别的蚀骨花,看来,于彤瞒着自己的事情真多。
“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日后修炼之事就靠你自己,若遭遇不测,也可以呼唤我·”女子温和地看着眼前的刘能,转过头,脸上却露出了些狠毒。
有了灵智的蚀骨花哼,这世上只需要有我一个就够了·……·刘兴想了一整晚,逃避解决不了办法,直视真相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天一亮,刘兴就把吴飞从被窝里抓出来,叫嚷着去找父亲·不得已,吴飞抹了把脸,跟在了刘兴身后··前一天晚上,刘明依然没回来·刘兴思考了一晚,下定了决心。
刘兴虽然急切,但目标很明确,直奔一处,来到了一处山脚下·那山仰望起来就和其他山一样,不高但是长满了阔叶林··吴飞正想开口询问,就听见身后传来人声。
刘兴一听有人来,立马拉着吴飞上了山·他笃定,若是那些村民,肯定不会上山,若是其他人,他也阻止不了··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吴飞几次开口,都没见刘兴回应,感叹熊孩子熊的时候,就发现迷路了。
·只见刘兴捡起地上的石子向地上砸去,那石子落在地上,碎成了几块··没有看到如往常一样出现的道路,刘兴一阵恐慌,不停地拿起石头向地上砸去,可是丝毫未见周围有什么改变。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刘兴不停地问着自己,心神大乱,身上灵气四溢··正当刘兴要陷入了癫狂之时,吴飞打晕了他。
看着怀里的孩子即使昏过去也紧皱眉头,满脸- yin -郁的模样,吴飞也愁容满面·看着周围的环境,吴飞猜到,这似乎是石灵阵,但好像不见阵眼,若要破解,恐怕挺难。
“将你手中的孩子,交给我,”刘能突兀地出现在两人身后,厉声开口··吴飞惊讶地转头一望,自己刚才分明没有见到身后有何人,这人是怎么出现的·“你到底是谁”这人看着不像是正常的人类,青黑色的脸上有着一块块斑点。
“取你- xing -命之人”刘能眼睛竟忽的变成红色,面露狰狞,两手上出现了一些藤蔓缠绕着,那绿藤在那人身上四处游走,竟是活物·吴飞顿感不妙,将刘兴放在远处,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们打个赌如何刘兴可作赌资,若我赢了,你放我们离开,若我输了,你可将刘兴带走,”手却往兜内摸了摸那金瓶子,在摸到瓶子后,觉得一阵心安。
“自然,不过,你这赌我赢定了你的命,我也收下了”刘能说着,便一伸手,几根绿藤延伸而来··那深绿色的藤蔓,藤尖上活灵活现地开着红色的花朵。
吴飞躲闪开,便看见那花朵里面的黄色花蕊上滴下了一滴滴粘稠的液体,那液体一进入地面,便腐蚀了周围的生命··有毒·吴飞看这架势来的凶猛,只得不停地躲闪,途中时不时地用小法术进行着骚扰,抓准机会,在藤蔓经过之时,在其身上倒上了些许驱邪粉。
果然,那藤蔓停止了动作,原地挣扎起来··刘能脸上也闪现痛苦之色·他定睛一看,竟是些金粉,粉上透着光华,隐隐有种令人忌惮的气味··那吴飞见他果然害怕,便趁着那人停顿之际,将驱邪粉直接投掷到了刘能脸上。
……·这驱邪粉乃是经由朱砂,明玉碾碎在阳光下暴晒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又集真火烧炼制成,染上了太阳的气息显现了金色,自然是极阳之物,凡是邪祟,魔怪之物碰上,必受灼烧。
……·脸上因被灼伤,刘能惨叫了一声,那声音不似人能发出的,倒像是某种野兽发出的哀嚎··感应到了刘能的呼救,在洞府内的女子便将意识附身于刘能身上。
受主人驱使的刘能闭目喘息了一会儿,再睁眼时,眼里透着精光,他伸出藤蔓四散在周围··只见那些藤蔓上的花朵开的异常灿烂,黄色花蕊隐隐发亮,不一会儿,只见四周都大变了模样。
原本茁壮生长的树木和地上的花草都开始变黄,然后枯萎,最后变成了一堆随风飞舞的尘屑··原来,这藤蔓在吸收这些生物的生命力··感觉到了舒适,刘能脸上露出了惬意的微笑,脸上的灼伤也只留下了些淡淡的疤痕。
手上也不停动作着,低沉又得意地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洞府里的女子想到,老祖传给她的魔功——血灵转换大法果然要成功了,日后不需要这些臭男人,自己也可称霸一方。
这边,吴飞见刘能一脸装逼的模样,心中一万匹羊驼飞过,真当他吴飞是吃素的在见到自己衣服被烙出了一个洞时,吴飞怒了这可是自己褪皮时,徐猛用了珍贵的龟甲帮自己缝的,可以遮掩自己身上的妖气,这个混蛋·只见吴飞一把抓下自己的深绿色外衣,将它抛在刘兴身上。
口中不时发出呼啸,竟变成了一条高达一丈的巨型青色大蟒··原来之前在雾林中,那青年女子未能发现吴飞的真实面目,都是这蛇皮绿衣的功劳··“嘶嘶…嘶嘶…”你这个混蛋,只有你有毒液啊,看我吐给你看·刘能见此场景,狂声大笑,“哈哈哈,原以为是个修道士,没想到是个蛇妖好,难得见到同类,这次我可以放你走,但,那人你要留下”指了指那边树边靠着的刘兴。
“嘶嘶嘶……嘶”做梦,你去死·见那青蛇妖不跑还上前攻击,刘能只得匆忙应对·在看到自己身上被蛇毒喷到,感到一阵火辣的疼痛时,刘能发怒了。
自己看他同为妖类,想放他一马,他竟然不领情好,现在让你尝尝生切蛇羹的滋味·只见从那刘能身上不停放出绿藤,绿藤变得更加粗壮和灵活,似一条条鞭子挥舞于空中,根本不给吴飞喘息的机会。
与此同时,周围被波及和侵蚀的生物扩大了一圈··这蛇形虽然大,却也显得特别笨重·不一会,吴飞的蛇皮上就因为被藤蔓打到,露出了一个个坑洼的洞坑。
感觉到全身带来剧痛,吴飞身形一顿,便被冲过来的藤蔓一鞭抽中,不醒人世··第二十二章 蚀骨花1·吴飞昏迷间,迷迷糊糊地听到身旁传来一阵争执声··“哥,这就是你说的谋定而后动这就是你说的让噬蝶打前路你这分明是把吴飞往火坑里推,小飞他虽是蛇妖,可也只活了两百年,是条小蛇啊,你非得如此残酷吗”·是徐猛那个傻蛋的声音。
“可是他们分明有自己的- yin -谋,蛇妖和那噬蝶为伍,肯定不怀好意,三爷你别怪罪二爷,二爷这也是为了我们好啊,若是我们贸然前进,还不是捞得一个和这蛇妖一样的下场”·是徐成,那个只会嘲讽和帮腔的二皮脸。
然后是一阵附和声··只听见徐猛离自己很近的声音,隐约感觉到悲切的感觉和脸上凉丝丝的·我勒个去徐猛,你还对得起你那个名字嘛,娘们兮兮的,老子又不是死了·这时周围一阵安静,徐思惘低沉的声音传来,“这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你拿着这瓶百花丸,带他回去,好好休养一番,这次试炼,你就别去了。”
·听到周围似有不大同意的声音之后,吴飞便失去了意识··看着徐猛带着已化为几丈小的小蛇离开,徐思惘紧抿嘴唇·看来,这次是个硬茬。
对着身后的一群人提点一番,让他们小心为戒,才转过头来开始解阵法··只见徐思惘一挥手,眼前便出现了一层结界··原来是结界,难怪之前刘兴明明破了这石灵阵,却不见有明路开启。
徐思惘灵力一聚,便见结界出现了波纹·身后几人也纷纷自发聚灵,不一会儿,结界出现了裂缝,众人齐聚力量,结界受到如此多的灵力冲撞,碎裂开来··那结界裂开产生的灵力波动竟直接毁了阵眼,石灵阵不复存在。
青年女子这时心有感应,一时内息大乱,平复了一番后,转眼看了看昏倒在一边的刘兴,得意一笑·她有这噬蝶在手,还怕那些人·闪现在溪水中的刘明面前,见他专心修炼,看修为已练气入体,才满意起来。
“这次,来了几个杂碎,你出去将他们解决了,”女子吩咐道··刘明睁开双眼,感觉到体内涌出的力量,一脸志得意满··那女子见他神色,开口斥道,“修炼一路上的好处多了去了,你才刚入门,稍有小成就骄傲,是为修炼大忌,”内心却想着,这人灵根为水木灵根,在凡界,算极为稀少。
原想着让他入魔,但见他顾忌那吴婉,才入了修道一途,哼,修道你即使修了道,日后也要处处受我控制·女子将一把灵剑递给他,“这灵宝可帮你抵御一般法术攻击,你出去后,还有刘能帮你,你自不需要担心。”
刘明见那灵剑上闪着亮光,一脸喜气地接过灵剑,出了洞府··女子这才进了门,见噬蝶身上还有一件绿色外衣,将它抛在一边,开始动作起来··只见女子从刘兴身上不停地抽取着灵力,那灵力一进入女子体内,便让女子的修为提升了一番,看到此景,女子脸上透着疯狂之意,吸取的速度也更快。
刘兴昏迷间,只感觉全身冰凉,就像失去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全身变得无力不说,脑袋也昏沉的很·就好像变成了冰水中的鱼,但是无法呼吸,只能慢慢等死··……·说起来,吴婉死也不肯解除契约,就被那女子吸走了大部分的灵力,维持不了人形,化作了一条大花蛇。
关于吴婉为何不肯解除契约,还是从早些时候说起··这刘明早年去了西南苗疆学了驭蛊之术,本想依靠蛊虫成就一番天下,谁知就在他使蛊控人的时候,被那除魔卫道的秦道荣遇到。
这秦道荣本身就是个惩恶扬善,匡扶正义的修道者,对这驱使邪祟毒蛊之物的刘明更是排斥,在见到刘明伤人之后,就对刘明动起了手··那刘明快要被打死的时候,秦道荣的师兄——秦明业的化身制止了秦道荣的动作。
秦明业乃是上界天灵宗的宗主,弄了化身来此界,一是来看师弟,二是想来探查噬蝶消息··吴婉本对自己修为很是放心,只有那些修为高深的隐士才对自己有威胁,可是谁知道秦明业竟然化了分身来到下界,更是抓了她当驭使灵兽。
受制于人不说,还被那秦明业指派了一个任务——探查噬蝶·后来,更是让刘明待在她身边,美其名曰给她助力,其实就是监视··秦明业虽然抓了吴婉当驭使灵兽,可还是对吴婉不放心,再加上来此界弄了化身就是为了只来不回,不留痕迹,这化身毁去之后,自己也治不了这吴婉。
于是,隐隐用了自己的能量在刘明和吴婉的主仆契约之上,若吴婉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私自解开这契约,将会被契约反噬,必死无疑·同时,还让师弟秦道荣关注吴婉的动向。
刘明还在昏迷的时候,就与吴婉签订了主仆契约·因为这主仆契约多了些令吴婉忌惮的东西,吴婉从不敢对刘明下手,甚至最后连契约都不敢废除·这么多年,刘明一直被吴婉瞒在鼓里,吴婉还隐瞒了噬蝶的下落。
可是,谁料到这刘明会突然发难,令吴婉措手不及··……·刘明出来就看见眼前萎靡的大蛇,没理会,出了洞府·现在他所拥有的力量胜于吴婉,吴婉不解除契约又如何,他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胁。
精神不振,昏昏沉沉的吴婉听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呻吟声,心里抖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好像自家儿子·挣扎地爬进青色木门内,便看见了眼前五彩缤纷,灵气四溢的空间,还未等她感叹几分,那声音更近了。
确信就是刘兴,吴婉心急时刻,顾不上那么多,不停地撞击了那门·那门上附着灵力结界,她再撞,也没见个缝隙··奄奄一息之际,门开了,一只手将她捞了进去,摔在了地上。
“呵,你们母子相遇,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青年女子说完便不管他们,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消化灵力起来··“嘶嘶……嘶嘶”小兴,你怎么样痛不痛·吴婉爬到刘兴身旁,不停用蛇信舔着自家孩子的脸,看着他脸色惨白、气若由丝的样子,心疼极了,心中一阵自责和懊悔。
是她信错了人,是她过惯了人世生活,是她甘于平凡,被假象所迷惑,这一切不仅让自己遭受困境,还让刘兴苦难重重·想到刘明,吴婉心中恨意难平若刘兴出了什么事,定要你挫骨扬灰·徐家众人看着眼前美艳无比的花丛,心下打着鼓,这花怎么看着邪气的很·徐思惘紧皱眉头,若他没看错,眼前的东西应该是上界才会有的蚀骨花。
这蚀骨花- yin -毒无比,会使幻术与魅术,更身具毒液,能杀人于无形··其中一人,竟想上前摘下一朵,被身旁的人拦住·那人这才清醒过来,刚才竟是种了幻术·“服下明目清心丹,不要被眼前美丽所惑,”徐思惘叮嘱道。
能在短息之间,就让人神智不清,这还只是些未修出灵智的花,若是正主来了,估计效果更强·思及此,落实了心中要毁花的想法··众人服下药丸后,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有拿着咒符护身的,有拿着桃木剑的,更有的甚至还穿上了沾染着童子尿的裤子。
·徐成看着其他人的行为,一脸嫌弃,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徐思惘身后··绕过花丛,众人安然无恙地来到一处水边··有几人下意识地看了看那水面,随后没看见什么,又转过了头来。
“二爷,魔物到底在哪呢”徐成开口问道··徐思惘摇了摇头,他能短息之间就能到远处,探查一番,可是一旦他离开这些人,这些人下场就不妙了。
见二爷似有所顾忌,徐成对身旁的几人翻了个白眼,这些拖油瓶随即开口,“二爷,我看那魔物一时半会躲着不敢出来,不如我们来个姜太公钓鱼”·徐思惘这时正视了徐成一番,然后开口,“你带着其他人去那边,”指了指花丛那方,又指了指被迷雾遮住看不清的前方。
说罢,徐成带着一群不大乐意的家伙去了花丛那方··徐思惘这时在原地留下了一面灵气聚集成的冰晶,动身起来··进了迷雾,周围温度骤降,徐思惘眯了眯眼。
他能御冰,自然也能控制空气中的水分,也能明白这阵内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若是实物,必会沾染上水分,若不是实物,自然沾染不上,只见其影··果不其然,只见四面八方都出现了魔影,徐思惘心下一动,只见从身体里出来几只看不清模样的影鬼。
那影鬼,看起来是鬼,实则只是由- yin -气聚集而成的产物,而这些影鬼,不受阵法约束,却受徐思惘驱使,散开去了前方探查··徐思惘对上这些魔影,手里一掐诀,口里念念有词,便见那些魔影消了踪迹。
若吴飞在场,肯定会气的跳脚,自己对上这些东西,毫无办法,最后还用了驱邪粉逃脱,这人竟然轻轻松松就破了阵·吴飞不知道的是,当日那布阵的女魔头亲自动手,吴飞自然是吃亏的。
而如今,徐思惘会降妖除魔不说,再加上他本就养鬼,早些年犯下的杀业更是给身上增添了些戾气,来了一般小魔小怪,肯定被吓得半死,更何况,只是些魔影··徐思惘出了迷雾,便看见眼前被几只影鬼纠缠的人——刘明。
这刘明之前一脸得意地出来,正准备大展身手,就被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耍了个团团转·气愤之际,他拿出了那副灵剑,不断向空中四处挥舞··徐思惘见影鬼即使被灵剑伤到,也如此纠缠于他,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只有内心快要堕入黑暗之人才会有这般境地,因为这样的人身上多半都飘散着些怨气和- yin -气,那些怨气和- yin -气正是影鬼所食之物··但若是内心纯净之人或无所畏惧之人,影鬼自然躲得远远的;而若是已经在黑暗中前行的人,影鬼则怕的要命,因为那些人会不自觉的吞噬影鬼。
徐思惘见那灵剑上附着些灵力,再看那刘明似正练气入体的修为,便将影鬼收回·他的影鬼,留着还有大用,即使那灵剑只是个低级法宝··那刘明挥舞了半天,发现周围没什么动静,正松口气的时候,便感觉周身冰冷无比,甚至感觉到皮肤传来一阵刺痛,连忙驱使出自己的蛊虫,见那蛊虫一出罐子,就被冻成一条冰虫,最后连那整个罐子都被冻成了冰块。
刘明四目望去,没发现周围有什么人,这才一脸恐慌,丢下罐子,急忙往回跑,看那架势,竟是要回洞府··徐思惘见这人引路,便悠然跟上··进了那璀璨夺目的洞府,看着洞壁上的吸彩石,徐思惘才意识到待会要见的人恐怕还会是熟人。
第二十三章 蚀骨花2·刘明跌跌撞撞地进了木门内,几声急切的呼救惊扰了女子的打坐·女子正在消化灵力的重要时刻,谁知被惊扰,一时气息不稳··“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女子正待开门,就感觉一阵威压迎面扑来。
这一股威压一来,体内沉寂的于彤突然清醒了过来··止住身形,看着外面还在扑打结界的刘明,女子一脸不耐··那刘明见她见死不救,感觉身后的冰冷之气更甚,一脸恐慌地看着她,手里不停地拍打着结界。
吴婉看着刘明那蠢样,直感叹真是报应不爽··刘明这时才发觉吴婉,手下顿了一下·随后,拿出灵剑不停地砍在结界上··那结界不停被灵剑劈砍,竟真的砍出了一个裂缝。
刘明欣喜若狂之际,脑后传来一阵刺痛,便不醒人事,昏了过去··只见那刘明的后脑上附着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徐思惘对着那结界一戳,结界便碎了一地。
进了门内,便看见在一边昏迷了的噬蝶和一条蛇·突然听见那青年女子怪异的声音,转头看去,皱了皱眉,这容貌·那青年女子,面上忽男忽女,口中发出声音也是忽男忽女。
“原来,你一直隐忍不发,是在蓄力”女子痛苦的声音··“你作恶了那么久,当真以为谁都治不了你”男子清脆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之前还装作顺从我的模样,说我作恶,你为虎作伥,不也是作恶吗”女子反驳··“对,我也是在作恶”男子竟然发出了自嘲的笑声。
见男子气势便弱,女子正准备重整旗鼓之时,便听见了徐思惘缥缈的声音··“净心,不要被蛊惑·”见对面的人脸色有变,徐思惘接着开口,“善恶不过是顺理和违理,你若顺着他人的道理做恶事,还不如违着他人的道理做善事。”
这话似在暗讽那女子善恶不分,也在暗讽这男子到这个时候还不清醒··只听见青年女子口中,传出一阵男声,“你说的对,我糊涂了·”·徐思惘隐隐点头,上前抓住那女子,将一枚黑色的冰晶放入女子口中,那冰晶一进入口里,便融化了,只听见那女子口中发出一声声尖叫,“你别碰我,啊”·过了一会儿,只看见那女子口中不停吐出黑水,直到耳旁声音变成了男声,徐思惘才停下手来,对着地上那似有了些活力的黑水一击,黑水便蒸发了。
“你还好吧”徐思惘将那男子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关切地问道·他用噬蝶眼泪里的微弱灵力加上自己的冰灵炼化成了这个黑色冰晶,虽然可以将那女魔气焰打下,可是要完全消除还是需要一番功夫的。
·男子不停地喘着气,一会儿才稳定气息回道,“多谢…多谢你相助”说完还咳了几声·刚才他差点就被女子挑拨,迷了心智,幸好有这人出口,才让他惊醒过来。
“你现在还是不要想其他的事情,好好养伤为妙,你体内的那个女人,要把她根除干净,还需要些准备,”徐思惘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早就听说于彤为一女子出生入死,最后更是为了那女人背叛宗门,现在竟然到了下界,那外面的蚀骨花也应该是他养的,只是,于彤怎么会养这种邪物如今更被魔物差点夺舍成功,实在是难以理解。
原来这人是于彤,是徐思惘早年的故交好友··于彤知道他所指为何,过了一会儿才干巴巴地开口,“你让我考虑几天·”·徐思惘叹了口气,世事无常,也是于彤命中遭有此劫,见他似乎与那魔物多有牵扯,莫非和他那亡故的妻子有关·于彤安静了一会儿,在听到空气传来的嘶嘶声后,才转头一看,便看到了一条散发着悲伤气息的大花蛇·“嘶嘶…嘶嘶…”你们救救小兴吧,小兴是被那个坏女人抓来的。
于彤这时才睁大了双眼,背后那人是刘兴他费力起身,突然动起身来,身体还有些不适应··看到眼前容貌大变的刘兴,于彤凑上前,闻了一下,的确是刘兴的味道。
徐思惘见此景,闪现在刘兴身旁,就将刘兴踢的老远··大花蛇吴婉,于彤均双双转头,愤怒地看着他··“于彤,我之前用的那枚冰晶,就是专门吸收噬蝶灵力的,你现在还是不要靠近噬蝶的好,以免你体内那家伙,想重蹈覆辙,”徐思惘淡然开口。
噬蝶是邪物,尽管它可助人提升修为,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要你命的东西,谁敢要,也只有这些魔物和那些不怎么知情的人对这股力量趋之若鹜·当年若不是他在虚迷幻境得到机遇,偶然看到了一个记载着噬蝶的残破小札,恐怕现在对待噬蝶也是无能为力。
原来,这刘兴的眼泪与那女魔吸收的噬蝶灵力一旦汇合,便会生出某种生机来·普通的噬蝶灵力进了人体会提升那个人本身的修为;一般人吃了噬蝶的血肉也会百病尽消,身体变得异常强壮有力。
但是,有利就有弊,一旦这人体内既有噬蝶肉体,又有噬蝶的灵力,那么两者就会汇集成一股新的力量··这股力量犹如一个新生儿,不仅会找寻附体,还会吸收灵力。
就好像灵力是四肢,而噬蝶肉体是头脑,没有头脑的四肢和没有四肢的头脑,缺一样自然是无主可被利用的,但四肢和头脑在一起,就好像有了主一样··这噬蝶之力如此霸道和- yin -邪,自然令人非常忌惮,故而徐思惘将黑水蒸发,那女魔也因突然失去那么多灵力而修为骤降,变得虚弱。
徐思惘不知道的是,这个新生儿只会找寻他们真正的主人——噬蝶,但因为这种非人类所能认知的东西,就好像异形世界里的虫卵或者孢子一样,只会令人厌恶和排斥。
……·于彤听到这人这么一说,才冷静下来·面上还是满脸疑惑,这人认识自己·大花蛇吴婉还在散发着怒气,尾巴拍的作响,“嘶嘶嘶嘶嘶…”小兴本来也许还能活的,被你这么一踢,还能活吗·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徐成看着身边的人被花丛里冲出来的藤蔓缠住,一脸怒意,“我都说了,让你们离花丛远一点,怎么还上赶着去当花肥”·身旁,徐林开口,“我看他们是中了幻术,才会靠近那花丛的。”
刚才在水边的时候,他发现几人脸上表情突然有些变动,但那只是一瞬,还是被徐林发现了··徐成瞥了瞥徐林,“喔,你怎么知道他们中了幻术的”·徐林开口,“此事容后再说,你看,那些人表情不对劲,恐怕那花正在吸收他们的力量。”
指了指那些被吊在藤蔓上的人··只见那些被藤蔓捆住的人,表情痛苦,凭着本能在挣扎,却只感觉藤蔓越收越紧··徐成看见此景,知道是这些花丛搞的鬼,于是一个引火决,对着花丛投下。
本以为能看到意料当中的着火,但谁知,那火球进了花丛,就灭了··徐林心中猜想,这些花不是凡物,看起来要天火才能管用,心里这么想着,徐林便手中开始动作起来。
徐成看他一手持木剑,直指天上,一手拿着术符,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以为他要发什么大招,结果什么都没有,鄙视了一番。
徐林满头大汗,怎么不管用,难道是今日老君不在家吗·却说,这地方常年被蚀骨花的邪气沾染,上空早就附着了一层浓厚的邪雾,若要引来天火,却是难上加难。
徐成也觉得眼前不对劲,把会的法术都用了一遍,那花还是丝毫未见伤势,也开始心急起来··徐林见他灵力大耗,连忙让他住手,“看那些藤蔓,若吸收了他们的力量,势必会对我们动手,现在还是节省力气,思索逃生之法为妙。”
“逃生等会二爷出来了,看你只会逃生,我看你还怎么在徐家待下去·”徐成将人甩开··“我并非那种无情之人,眼前局势,连自保都难,二爷一时半会也不会出现,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即使不能将人救出来,也不要让事情变得更坏。”
徐林这么说道,但是一脸不大确定的模样·这些藤蔓一看就是有主的,就是不知那人一直隐藏着意欲何为··徐成听到这话,深深地看了徐林一眼··徐林则不停对着那些人喊道,“各位,你们要节省力气,不要太过挣扎,否则,那藤蔓说不定收的更紧,”他刚说完这话,就被徐成从背后打了一掌。
感到疼痛,徐林正要发问,徐成便质问他,“你说不挣扎难道不挣扎,那些藤蔓就不收紧了吗你这不是让他们任人宰割,是什么看你这模样,没想到是个面慈心狠的家伙啊,我徐家出了你这种将他人- xing -命置若罔闻的人,真是徐家之不幸”··徐林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地站在一旁。
别人会这么想,无可厚非··可徐林的一番话却被那些被捆住的人听了进去,果然,他们不怎么挣扎,这藤蔓也不会收的太紧,吸收灵力速度也不会加快··看着徐成似要上前,用武力将那些藤蔓扯下,徐林连忙拦住他,急切冒进不仅会让自己置身险地,还会让同伴处境更加危险。
徐成却早就料到他会来拦一般,运起灵力对着徐林一击··徐林没料到徐成会转而向自己下手,挨了那一击之后,摔倒在地,随后被早已等待在旁边的藤蔓卷了起来。
只听花丛里传来一男声,“多谢你相助啊呵呵,我还愁,怎么把你们两弄进来呢·”·竟是刘能·话说这刘能,将刘兴带给主人后,便到花丛中歇息起来,补充之前打斗消耗的灵力。
每次主人心神与他合二为一,都特别耗自己的能量·正愁灵力恢复的慢,就见几个到了嘴边的食物,自然是不客气的收下了··如今,他也是蚀骨花的一员,气息融入花中,自然之前谁都没能发现他。
再加上,有那看不清修为的徐思惘,自然他是不敢出现的··若说,其他蚀骨花只是不自觉地会发出魅惑和幻觉,那么刘能则是人面蚀骨花,再加上有着刘能生前的记忆,这人面蚀骨花,自然也显得特别善于诡计起来。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自然之前一直隐忍不发,躲在一旁,看徐林和徐成两人互怼·徐成这时才一脸惊恐,自己对上眼前的人,毫无胜算。
·第二十四章 有心为之·洞府空间里··徐思惘对着愤怒的一人一蛇,解释道,“噬蝶如果那么容易死,那就不是噬蝶了·”更何况,噬蝶死了不更好,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以免引来对面一人一蛇的敌对。
吴婉听到这话,感觉也没受到安慰,只能频频把目光投向于彤··“嘶嘶嘶…”你这有没有让我恢复灵力的丹药,我想化成人形,刘兴还从来不知道我是蛇妖呢·于彤这时才想到,正要去随身介子里一翻,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聚灵的丹药估计她全给了那刘明。
也难怪刘明才两天就练气入体,原来是被丹药堆起来的修为··感受到于彤歉意的目光,吴婉一阵气恼,她的本意是想化成人形,自己带着刘兴去养伤,可是现在,难道指望那个冷冰冰、残酷无情的家伙吗·于彤见状也恳求道,“这位好先生,可否请你出手救了那孩子”·感受到对面投来的两道灼热视线,徐思惘不得不出手,将刘兴扶起,摸了摸他手腕后,又摸了摸。
怎么回事,竟然没脉搏了·徐思惘面上不显,内心却早已开始纷乱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把人弄死了·默默地放出了影鬼,这影鬼对生魂有感应,影鬼没传来任何信息,他才知道糟了。
莫非那刘兴的魂魄已经魂归地府不,死人,我也可以救活的再不行,我也可以招魂,想到这,他淡然开口,“放心吧,我会尽力救治他的。”
后又对着于彤道了声,“我是你的故人,你竟然没看出来”·于彤听到这话,才恍然大悟起来,带着惊喜地问,“你是思惘,徐思惘”周身冰冷的气势还有那全身洋溢的冰灵力,不正是北境第一人徐思惘·听到肯定的回答,于彤一脸的庆幸,后对着大花蛇道,“放心吧,思惘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从来不会唬人的。”
大花蛇见这两人认识,这才瘫软在地··徐思惘见她这样,连忙从自己的随身戒指里拿出了几瓶聚灵丹,“拿去用吧,”举动中带着点补偿的意味。
吴婉将丹药含在口中,原地吸收起来··于彤见她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化成人形,便出了门,来到院内··“这里是我自己秘密藏的一处空间,那一处溪水的源头便是灵泉,不过现在还看不到,等会你就把空间收起来吧,”感应到徐思惘跟在身后,于彤一脸怆然。
徐思惘皱了皱眉,“你这是要还恩”·“这次的恩情大过于天,要不是你,我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于彤凄然开口··“就是因为你放着资源不用,修为太低,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你若变得强大,那些污秽之物,又怎会近你身。”
徐思惘表情略显严肃·夺舍之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出在本人身上,若是心绪不宁,修为低下,则更易被夺舍,更何况之前听于彤与那女魔的对话,很明显两人认识。
“你说的没错,因为我心怀愧疚,自然不愿日日修炼,只想虚度年华,那人一来,更是想还清前债,可经此一关,我心中有明镜,自然是不会再虚度光- yin -了·只是这灵泉作为修炼,更适合你,你也知道,我修炼偏火土,而你私冰,这泉水,到了你手中,可以尽全发挥功效。”
于彤脸上带着丝期盼·这处空间,只能了表感激之意··“这灵泉放在谁手里,都是一样的·你我之间,到了今日,竟然变的如此客气。”
徐思惘摇了摇头,果然多年未见,曾经的那份情谊已经回不来了··“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若真觉得我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便可不用管我,生死由命·可你既然救了我,却又不让我感激你,这是何道理是了,我听闻你是那北境中第一人,自然也看不起我这小小灵泉了,”于彤把头别在一边,脸上透出了些冷意。
徐思惘见他面露愠色,连忙出口,“我收下便是·”·于彤这才嘴角微勾,“倒是噬蝶一事,你说刘兴是噬蝶何出此言·”那个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丑小孩,现在竟然变美了。
“他现在毫无灵力,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徐思惘刚一出口,就后悔了··果然,就看见了于彤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那你刚才,还说你会尽力救治他,你这不是骗人吗”他们都知道,没有灵力的噬蝶只会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已经死亡的噬蝶,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也不一定,我祖上所传的噬蝶断翅,到今日还隐隐有灵力波动呢,”徐思惘辩解道··“你的意思是,你祖上所传的那个噬蝶断翅,是已经死掉的噬蝶留下的”于彤看到了一处亮光。
“应该是吧·”徐思惘也不确定,倘若是那噬蝶断翅的主人,现在还活着呢·于彤心下了然,若不是有这场夺舍之事,估计刘兴还是那个天真善良,开心的小孩,哪像如今,遭此劫难·这样想着,于彤便进了门内,守在刘兴身旁。
他探了探那孩子的鼻息,发现微弱可闻,连忙将还在外面的徐思惘喊进来,“快救他,他还有救”·徐思惘闪现在屋内,感觉到对面的人似有了点活力之后,拿出了几枚大还丹,在思考要怎么让那人服下的时候,就见于彤将丹药接过,他立马夺过丹药,“你忘了,我之前说,你不能靠他太近的。”
于彤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让在了一边··徐思惘将丹药含在口中凑上前,在感觉到紧贴的人微凉的唇后,顿了顿,手捏住他的下颚,撬开了嘴巴,将丹药推了进去。
这时,吴婉也停下了打坐,直盯着刘兴··不一会儿,在众人都急切的时候,才看见紧闭着嘴的刘兴吞咽了一下··吴婉欢呼了一声,嘶~·徐思惘这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于彤看着渐渐恢复生机的刘兴,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颜··很快,吴婉把灵丹吸收完,便化为了人形·一化成人形,先是出门对着刘明一顿狂揍,出气了之后,进了门内,将刘兴背起,走出了洞府。
于彤看着这有点女汉子的吴婉,只有点哭笑不得··“你也跟着我走吧,这里不是久住之地,若那女人和魔界有勾结,恐怕你待在这里,只会有大麻烦·”徐思惘力劝于彤,让他和自己一起走。
于彤踌躇间,只看见那徐思惘对着空中一伸手,天空便暗了下来,“空间到了我手里,你自然也要跟着我·”·徐思惘做完这一切,还有点郁闷,原来这空间真的没有认主·徐思惘还不知道,他今日收下的空间在那之后会给他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于彤没办法,只得和徐思惘一起出了洞府··“可惜了里面的吸彩石,”于彤当年好不容易收集了些吸彩石,便装扮在洞府里,如今看来,也要舍弃一番了。
徐思惘也心有怀念,安慰道,“那些人,如果有缘,自会相见”说起这吸彩石,还是那些年的玩物,当年他们几个人在凤鸣山饮酒作诗,抚琴赏景,玩乐切磋,自有一番得意,可是如今却早已曲终人散。
这边,在蚀骨花丛边上的徐成见到局势不对,便想要打退堂鼓,又看了看远处,便朝着水边直冲而去··果然,在这里,他发现了地上的冰晶,拿在手中,随后一脸得意的看着追来的刘能。
“你敢的话,就过来啊”对着刘能就不吝啬地开启了嘲讽技能··刘能看了看那冰晶,破有点忌惮的意味,正准备上前,突的发现主人和他的感应断了,这时才意识到不妙。
那徐成见他不上来,脸色还变来变去,以为是计谋成功了··想起那个可怕的人类,刘能下了决定,丢下了那些被吸了半条命的徐家人,逃了··徐成这才将被散落在花丛里的人一一搬了出来。
搬到徐林的时候,还踢了他几脚··……·不一会儿,徐思惘一行人就出来了··看到徐思惘不仅完好无损,还带着几个人,徐成上前正想邀功。
徐思惘却无视徐成的殷勤,将冰晶拿在手里,然后捏碎,不声不响地带着人出了那地方··徐成见状,心下一沉··一出那里,便看见来接应的徐猛··“哥,你没出事吧”徐猛担心地看了看。
“没事,倒是其他人,你进去帮忙徐成·”徐思惘说完,便转头问于彤,“那些花,你想留吗”顾忌老友心中挂念,这才询问,若在平日,早把地方烧个一干二净。
于彤这时被问个正着,只感觉头脑一阵剧痛··徐思惘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不是时机·那些花,若毁了,恐怕还会引起于彤脑中那人的反噬··见人都被弄了出来,徐思惘才上前,在地上画起了阵法,在阵法周围摆上了些灵石。
见阵法大亮,徐思惘才点点头·这个地方,还是封起来为好··吴婉背着刘兴,一出后山,便得到了村民的热切关注··无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吴婉将刘兴背进了自家院内,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村民们看见很久未见的吴婉竟然出现了,还是从后山出来的,众人心下各种猜想,有的想着,说不定这吴婉是被刘明关在山上,然后今日那些来视察的外乡人救了她;有的想着,这吴婉说不定是和男人在山上偷汉子,今日被外乡人撞见,便匆忙出了后山,总之就是各人脑洞大开。
在见到那些外乡人还带着个从未谋面的人时,众人更是热火朝天的议论起来··但很快,随着村长的来到,村民们四散开来··“各位,你看我,我忘了和你们说了,那山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啊,你们别去。”
村长一脸忌惮的神色··“喔,不干净的东西哪里不干净”徐思惘开口问道··谁知那村长竟一言发不出,捂着自己后脑勺,一脸痛乎,“哎呀,好疼”·徐思惘示意了下徐猛,徐猛这才上前运着灵气对着村长后脑一拍。
随后那村长倒在地上,不一会儿,从村长的鼻子里爬出来一条黑色的小虫,那小虫一出现,就冻成了冰条··将冰条收起,徐猛又拍了拍村长,只见村长迷迷糊糊又醒了过来。
“哎,我刚才怎么了”村长一脸疑惑·在听到对面徐猛的解释和那条冰虫后,一脸惊恐,他想到最近村民们时不时会头痛脑胀,如今看来都是那刘明搞的鬼。
·正准备去刘明家讨个说法,村长便被徐猛拦下了,“那刘明所为,与吴婉无关,你不要怪罪其他人,”徐猛可不想等吴飞清醒后,埋怨自己这个弟媳给姐姐添麻烦。
合着,你竟然认为自己是弟媳~·第二十五章 如此天真·吴婉将刘兴背到家里就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夜晚,刘兴醒来后,一脸的- yin -沉,在他昏迷后只有吴飞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等不及天亮了。
他来到村长家,敲响了村长家紧闭的大门··扣扣扣,扣扣扣·只听见敲门的声音不停的传来,吵醒了门口睡觉的土狗,这土狗一被吵醒,就立马狂吠起来。
吵我睡觉,咬死你·说来,这土狗平日里警觉- xing -挺高,人还没到门口,就感觉到了,怎么今日却像被蒙了耳朵的狗,睡得够死··村长一听外面动静,立马起床,出来开门。
“到底是谁啊大半夜要不要人睡觉了啊”·一开门,见是刘家孩子,村长脸上就更不高兴了,这刘明的私生子,大半夜来敲门,干什么,怎么滴,想图谋不轨·“我找吴飞,”刘兴闷声开口。
“吴飞谁啊不认识,我可跟你说啊,我这里没有姓吴的,你去其他地方找吧,大半夜的,神经病”村长骂骂咧咧地关上了门,要是吵了屋里那几个活神仙,不得亏死。
吃了个闭门羹的刘兴,没有问到吴飞的下落,脸色更加- yin -沉··安静的夜里,刘兴站在树下,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原来,之前在洞府中,刘兴气息已断,便是离魂之兆。
那刘兴的魂魄,出了肉体,便被不知道从哪来的光吸了进去··很快,刘兴的魂魄出现在了一处仙气缭绕的玉盘上空··那硕大的玉盘上,精美花纹勾勒出了一副绝美画卷。
细细一看是一副自然和谐的美好景象,上面有美丽的花朵,高大的树木,潺潺的河水,各式各样的昆虫,惟妙惟肖的动物,还有一轮太阳,一轮月亮··刘兴见这美景,不由的上前触摸一番,便见那玉盘上的一切竟然活了。
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月亮则晦暗无光,花朵都争相开放,昆虫们也忙着采蜜,动物也千奇百态,好一番大自然美景;很快,月亮取代了太阳,用那温和的月光普照大地,昆虫们都隐蔽了起来,动物们有的休憩,有的还忙着捕食,整个画面显得安静平和。
但是很快这一切就被一只硕大的蝴蝶打破了,那只蝴蝶双翅上隐隐有亮光,但因为颜色和花纹像可怕的黑洞一般,令人心生畏惧·那蝴蝶一出场,就让周围的一切变得晦暗无光,很快,蝴蝶所经之处,到处是哀鸿遍野。
只见植物都开始枯萎,动物都变得奄奄一息··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人类出现在了画面上,将猝不及防的蝴蝶抓了个正着,那蝴蝶在网中挣扎哭泣,最后被人类分而食之。
那些吃了蝴蝶的人类,竟都变成了充满神力的人类·这些人类让失去生机的生灵们恢复了生机·他们所到之处,无不受人追捧·渐渐地,人类越来越多,那些曾经充满神力的人类也升上了天空,化作了神。
这副景象戛然而止,那玉盘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刘兴看完这一切,心情很复杂,却更加茫然了·他怎么对那蝴蝶感觉既亲切又可怜呢··“你是”穿着美丽华服,头戴贵重头饰,长相秀丽的女子进殿来,就看见了眼前出现的东西,惊呼了一声。
看到刘兴一脸莫名,那女子扶了扶头上要掉的头饰,“还不快回去,这里哪是你能来的”我勒个去,这头冠那么重啊·刘兴翻了个白眼。
我要是能回,早回了··女子不再管头上要掉的头饰,急冲冲地冲了出去,嘴里还不时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女子是新晋的灵月仙,负责看护天明殿的天启玉盘,她刚来,一切还没熟悉的时候,就出了纰漏,一只生魂竟然出现在了玉盘上·“哎哟,福老,您快去帮我看看吧,玉盘那出了大事了”灵月仙抓着还打着盹的白胡子白头发的老头子,急匆匆地出了门。
“你轻点儿,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折腾,说吧,出了什么事啊”老头整理了自己毫无灰尘的白色衣袍,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说道。
灵月仙刚要出口,便看了看周围,发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便示意老头,一起进了天明殿··“福老,你看,那是神马”灵月仙指了指飘在玉盘上空的东西。
老头定睛一看,睁大了双眼,摸了摸看不见的虚汗,镇定说道,“怕什么啊,这小东西,我一会就把它收拾了·”老头说完并未动手,只看了看灵月仙一眼,慢腾腾吐出几个字,“不过,我福老可不会轻易出手的”·见这福老一脸财迷的模样,灵月仙马上会意,“您放心您帮我这个大忙,以后少不了您好处的,不过,这件事还请福老在天王面前掩下,您的恩情,翠娥这次记下了,”说着还行了行礼。
天启玉盘存来已久,是上古时候便留下的神器·能通古今,占卜运势,更能预言启示,而占卜之果只会显示在玉盘上,也因此,天明殿的玉盘尤为重要,这次自己能成为掌管天明殿的灵月仙,也是拖了那玉盘的预示之福。
那玉盘上的满月换了新月,即为灵月仙的位置更替,自己才能胜任··可是那不知道从哪来的生魂,竟然轻轻松松就进了天明殿,这事若被人知道,自己还不得获罪思来想去,这生魂若是玉盘召唤而来,她也不好驱走,也因此找了福老这个帮手。
这福老在整个宫内德高望重,修为高深,也因此,谁也不敢得罪于他,福老又有点贪财的毛病,选他当帮手再合适不过··福老点点头,又开口叮嘱道,“我施法,你去外面帮我看着点。”
见灵月仙出了殿,并将门重重关上,福老这才上前一通询问,“啧,啧,啧,你怎么什么地方不跑,偏来这里作怪啊,看我,不把你收拾了”··说着,那老头就挥了挥手里的拂尘,开始运功起来,口中未吐出声音,嘴上还动着,‘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见刘兴一脸茫然,又叮嘱他‘别开口说话。
’·刘兴之前听那老头的声音熟悉,就知道了这人是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老头,在看到那人的唇语后,更是笃定了起来·见那老头似乎对这里颇有忌惮,刘兴沉默着看他施法。
不一会儿,刘兴便消失在了殿中··那刘兴一消失,殿门便开了··“福老,成功啦”灵月仙走进来问道··福老翻了翻白眼,转过头,一脸笃定,“当然。”
心里却想着,你这进来的也太是时机了吧,一看就是之前在偷听,果然我有先见之明··却说那刘兴被赶出了那个地方,魂魄看着就要回归身体的时候,那身体被人一脚踢开,自然也错开了回魂的时机。
刘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被踢走,然后一脸麻木地观看了一场大戏·不错,那徐思惘,于彤,还有吴婉几人所说,所作均被刘兴看的清清楚楚··刘兴这才发现自己太蠢,那种种事实现在摆在自己面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事实就是:母亲是蛇妖父亲竟然勾结那个女变态女变态最后变成了仙童仙童原来从没告诉过自己名字徐思惘想要杀了自己·在看到徐思惘夺走他的初吻的时候,刘兴正想发作,就被吸进了身体。
其实,刘兴该感谢这一切·原本噬蝶肉体内的灵力被吸光,已经算是觉醒失败了,可偏偏刘兴到了天启玉盘之上,经过天启玉盘的启示,噬蝶魂魄里的能量反而被激发了出来,比如噬蝶的本能,也就是说从那之后,刘兴可以凭意念自由调节体内的灵气,不仅可以隐藏气息,在剧烈运动之后,也不用再受被普通人追缠之苦,但要是感知特别的还是会发现一些端倪。
就好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福祸相依也··也正因此,那徐思惘放出的影鬼没有感应到气息·说起来,这噬蝶本能是隐藏,特别是敌人出现的时候,这影鬼一出现,噬蝶就装假死,自然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这噬蝶的本能,其实和现实里的蛱蝶一样,如枯叶蝶之类,善于伪装,只是两者的技能等级天差地别·也因此,那平日里警觉的土狗,未察觉到他的气息··回到家中,刘兴还憋着那股没发作的气,总感觉要做点什么,便冲进了厨房,看着篮子里的几个鸡蛋,呵呵地笑了起来,“难怪,吴飞和我妈都喜欢吃鸡蛋,哈哈哈,原来是蛇妖啊”·“妈,起来吃鸡蛋了。”
是小兴的声音,吴婉睁眼,就看见自家孩子端着碗红糖鸡蛋,站在旁边盯着她·有点被吓到,不过看着那鸡蛋,又咽了咽口水,好多天没吃到点荤的了,真是饿的不行。
但随即开口,“小兴,你身子还没好,怎么就起来了早饭,以后我去做,你就乖乖休息·”·吴婉以为,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刘兴将碗递给吴婉,“你做的我才不吃呢。”
吴婉一听,碗也不接了,“嫌弃你-妈是吧,行,我也不吃了,不,以后都不吃了,”说完就瘫在了床上,颇有种雷打不动的感觉·臭小子,竟然嫌弃你老妈,小子长大了,都会顶嘴了,虽然我的确不怎么会做饭。
·刘兴见老妈这模样,默默地转身走开,将碗放在桌上,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吴婉看见刘兴反常的举动,一脸疑惑:这孩子平常如果自己生气了,肯定会找着法子哄自己开心,这次怎么,难道是青春期到了·但还是把桌上的糖水煮鸡蛋吃了,便也进了里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刘兴又早早地在厨房忙了起来··吴婉洗好脸,看着在厨房匆忙的刘兴,一脸欣然,看起来是好了,这孩子恢复就是快··她想起以前,村子里有孩子欺负他,石头打在后脑上破了个洞,那血留的,把那打人的孩子都吓的哆哆嗦嗦的。
谁知过了两天,刘兴的脑袋上只剩一个疤了·也因为这样,那些孩子见了他,像见了鬼一样··这孩子没少吃苦呢自己只顾一味将他揽在怀里安慰,或者背地里帮他出气,可是实际上根本没试着让他自己长大,这孩子今天那么反常,也不乏自己作为个母亲的失败之处。
想到这,她就一阵火大,那个杀千刀的刘明,既然作为父亲,演戏也要演的像一点啊,整日对着刘兴板着个脸,不是斥责,就是嫌弃,那孩子好几次都和自己哭,爸爸好像不喜欢他呢。
不过想到在徐思惘手里的刘明,吴婉就一阵快意,哼,让他们狗咬狗,也不错·“小兴啊,快别忙了,过来和我说说话,”向刘兴招了招手。
刘兴看到老妈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那副慵懒的模样,心里却想到一只大花蛇晒着太阳,对着自己嘶嘶嘶··“妈,你见到爸了吗”·吴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找了个借口,“额,你爸,你爸他,他跑了啊呜呜呜…”·见到老妈嘶声力竭地一顿痛哭,刘兴哭笑不得地上前。
吴婉见孩子过来,抱住刘兴,嘴里不停说着那刘明的坏话,“你爸他竟然在外面养女人,被我撞到,他就跑了啊抛下我们母子,嘤嘤嘤…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厚颜无耻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伪君子…”·在一堆痛骂之后,吴婉还叮嘱刘兴,“以后,我们母子两相依为命,你也别叫刘兴,我看就叫吴兴好了”·见老妈就那么随便的定下了自己的名字,刘兴一脸黑线。
我的名字,您真是随便给我起的啊·没有拆穿眼前这一切的刘兴进了厨房,将面条下到煮沸好的锅里,拌好汤料,随后一捞,一碗热气腾腾的热汤面便出炉了。
母子两人在院子里吃完了早点·见老妈在躺椅上昏昏欲睡,刘兴问了问:“妈,以后,刘家村,我们还待吗”·吴婉迷糊中回答,“不,咱们去大城市,妈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好多好玩的……呼噜…”··刘兴蹲在一旁,就那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无声留下了眼泪。
他还奢望什么,他有这么好的妈妈,对这一切还有什么不满的·第二十六章 祛除蛊虫·村长家··这边,徐猛还在盯着在床上睡觉,因为受伤皮肤上带着斑点的小青蛇,时不时地傻笑几声。
这样依赖自己的吴飞,已经很久没看到了··不一会儿,徐思惘出现在了徐猛面前··见小蛇发抖的样子,徐猛将衣服盖在小蛇上,出声,“哥,下次你出现,能不能打个招呼”全身自带冷气,都吓到小飞了。
看着眼前重色轻兄的徐猛,徐思惘无奈开口,“你不如将他带回去,家里资源比较多,让他恢复健康,也不是问题·”·徐猛顿了一会儿,才回道,“不了,我自己也存着些资源,应该不用麻烦到家里。”
小飞应该不会喜欢去那才对··徐思惘皱了皱眉,“你这是不相信我”·徐猛没回答··知道徐猛有个优点,那就是说不了谎话,徐思惘心里一阵叹息,后又开口,“吴飞是吴婉的弟弟,应该是一起才对。”
徐猛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一起·“噬蝶一事,关系重大,与他有关的蛇妖脱不了干系·”徐思惘知道噬蝶一事,不可拖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最好是能控制起来,这样也就不会为祸他人··“你这是要挟我”吴飞肯定在意亲姐姐吴婉,而吴婉也不会抛下刘兴,而在意吴飞的自己肯定会顺着他的意,意识到二哥想法的徐猛,全身带着怒气。
徐思惘知道自己说话从不会拐弯抹角,甚至还因为自己表达不善,总引得周围人特别惧怕于他,只是对于这事他毫不在意罢了·看着眼前对他明显有了怒意的徐猛,抿了抿嘴,“大事面前,那些儿女之情自然要放在最后,”要他拉下脸好言相劝或者道歉,他做不到。
徐猛不再回应徐思惘,只摸了摸床上小蛇的头··徐思惘见此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徐猛见周围无人才默默开口,“噬蝶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任由你施为。”
在另外一个屋里看书的于彤见徐思惘进来,脸色有点难看,上前关切问道,“怎么了”·徐思惘摇了摇头,躺在了床上··见这人不说,于彤只得找点话题。
他举了举手中的书本,“这书里写到那为了族群里的幼羚羊舍身当踏板的老羚羊,真是大开眼界,若在上界,哪个老古董会把那些小子放在眼里,更有甚者,枉顾亲情,杀人夺宝比比皆是,现在这个社会似乎与上界很不同。”
徐思惘瞥了眼那本儿童读物,眼中沉色变得淡了点儿··见徐思惘似乎心情变好了点,于彤又对着这些书本说了自己的看法,一番插科打诨之后,徐思惘也直起身,笑了笑。
徐思惘不得不出口提醒,这些都是小孩的教科书,于彤才一脸惊疑·后两人便开始相谈起来,话中不时提到当年两人在上界求道的温馨时光··“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小豆丁,偏偏抓着我尾巴不放,非要我做你的灵兽。
后来,你把我弄回去,你父亲还一阵对你呵斥,说你怎么带着那么不吉利的东西回来”于彤满脸的怀念·自己的原形是冥猫,自然是不吉利的。
徐思惘也想到了从前,小的时候,他只是上界的一普通人家的孩子,听多了周围人对求仙问道的追求,耳濡目染,便也想着去求仙,那个时候便认识了于彤·很快,可爱的黑猫和小孩便打成一片,在知道自己的小伙伴原来是妖修的时候,更是肯定了心里求道的想法。
自那之后,却发生了一系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徐思惘如今也回不到那个令人怀念的故乡了·想到这,徐思惘遮下了眼帘,不再看于彤··“对了,你身后那些人,莫非是你新找的奴仆”之前,自己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谈话,似乎凡界也有一个根枝庞大的徐家。
“徐猛是我弟弟,另外几人算是徐家的门生吧·”徐思惘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谈及这些的时候··于彤还想再问,就看见徐思惘摇头的举动,这才息了这话题。
“其实,我也不赞同你带走刘兴,”于彤弱弱地开口··“留他在这里,只会后患无穷·任何魔界中人,无一不想得到他的力量,更何况,他体质特殊,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大乱,到时候,势必会带来毁灭。”
虽然自己的确有想过要将噬蝶弄死,但如今看到那吴婉对噬蝶舔犊情深,于彤也十分在意那人,自然不会出手·但是噬蝶的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于彤见他心意已决,才叹了口气。
关于预言,他也早有耳闻,可是噬蝶未出世很多年,他自然也怀疑那预言的真实- xing -··这时,听到门外村长来喊人去吃饭,两人才动身出门··中午,依然是高朋满座。
村长看着眼前就好像从古装片场里走出来的穿着青衣,带着书生气的俊朗男子,不得不开口问道,“这位是”·徐思惘开口,“是我的朋友,昨天刚来,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说要跑去山上看风景,谁知道竟然迷路了,我们去后山就是去找他的。”
这话说的虽然靠谱,但是漏洞百出··村长还想再问几句,就受到了身旁妻子的拐肘攻击··“吃饭,吃饭,趁着热乎,快吃·”妻子想着这群人可是活神仙,你还问东问西,也不想想是谁救了你一命。
村长这时也招呼起来,众人才动起筷来··吃过饭,徐猛将村长拉到一边,两人密谋了一番,便见村长出了门,到村委办公室里,开起了大喇叭,对着大喇叭说到,下午两点在广场开会,还特别提示了这是很重要的会议。
村民们放下活计,才知道这是通知要开会呢··下午两点,原本堆着麦草的广场全被清理了出来,众人围在台前···只见村长带着自己家的孩子站在台前,那徐猛对着那孩子猛地一拍。
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就看见那孩子倒在地上,然后一条虫子从那孩子的鼻孔里爬了出来··众人一阵惊呼,随后那虫子化作了灰烬··“各位,你们也看到了。
现在,我们村里就出现了这种惨绝人寰的境况,那刘明,看着是个好人,谁知道啊,他竟然给我们喝的水里下毒啊最近村里是不是经常有人说自己头昏脑涨啊,就是这虫子害的刚才那虫子,就是那毒,只要排出去了,就没事了啊。”
村长刚说完,那孩子就迷迷糊糊地自己站了起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随后有人出来当了吃螃蟹的人··果然,不一会儿,那人也排出了一条小虫。
很快,村民们都急忙上前,还有一两个人留在最后,一脸怀疑··那村长对着那两人劝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地说了一通,见这两人还是无动于衷,不得已,抱着自己的胳膊,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想死,可以不去啊”·那两人才上前,随后又被弄出了两条虫子。
众人看此景,一脸感激地看着村长和徐猛··不一会儿,村长准备散会的时候,就听见了张老奶奶抓着他,急切地说道,“村长,你可得救救我家老大呀”·村长一脸疑惑,才听张奶奶说,“我家那个老大昨天开始就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喊他也不应,既然这仙人能治人,你帮我说说情,救救我家老大。”
听张奶奶道完,村长才一脸惊恐地直呼你怎么不早说··村长搓了搓手,厚着脸皮地在徐猛面前一阵套近乎,引的徐猛打了个哆嗦··徐猛见村长的样子,很明显是有所求,便问了问情况。
随后,义愤填膺地跟着张老奶奶去了家里··一进屋内,徐猛就隐隐约约闻见了尸臭,将其他人拦在门口,自己走了过去··躺在床上的是个男子,却是个看起来死了很多天的腐尸,口嘴大张,里面竟然是一条黑色的死虫,那尸体上面尸斑浮现,发出恶臭不说,上面还有些蛆在四处爬动。
感觉到尸体里隐隐散发的怨气,徐猛眯了眯眼,出门··“尸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什么尸体啊,你可把嘴放干净点,昨天,我家老大还好好的呢,就是你们从山里出来了以后,我家老大才变得一动不动的。”
张老奶奶说到这,还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见张老奶奶这么一说,旁边几个妇人也都说了自家同样的情况··“尸体,早就死了不止一个月了。”
见这些亲属不合作,徐猛直接点出事实,不管周围人的反应,问了问村长,“一个月前,村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一个月前,喔,就是那个时候,村民们在后山迷路了,不,应该是失踪了,后来,还是刘明那小子把这些失踪的人带出来的呢”村长这才意识到,刘明这小子坏透顶了·见村长这么一说,徐猛就清楚了,似乎是刘明搞的鬼,看来得回去问问二哥。
徐猛一出门,便去找了徐思惘··而这边村长和众人这么一说啊,众人纷纷举起了砍刀,镰刀什么的,带着满腔的恨意地就要去弄死刘明··第二十七章 非走不可·刘兴家,吴婉睡到差不多了,便开始收拾起行李。
见老妈收拾了一堆,刘兴出口拦下,“妈,难不成我们以后还真不回来了”对于这个家,这个屋子,他还是舍不得的··吴婉听到刘兴这么说,也知道他舍不得,可她自己却是早就想走了,蕴灵石也没戏了,还留在这干嘛。
不过她还是开口道,“好,我们就少拿点,以后啊,你要是想了,就回来看看·”·刘兴一听她这么说,才笑了一下··“哎,儿子,你再笑两下”吴婉很多年没看到刘兴笑了,自从他戴着口罩以后,那更是见不着了,如今自己儿子变美了,这笑啊,就像那西方的天使啊,真好看啊·脸上被老妈一阵揉搓,刘兴一脸黑线,果然吴飞和老妈一个样的。
“对了,妈,你不是说舅舅死了吗”刘兴开口问道··吴婉一听这话,便松了手,然后呵呵几声,心里却想到,刘兴怎么这么问,难道,吴飞来过了·正当吴婉开口要问,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和哭叫声。
·“刘明,你还我丈夫,还我丈夫啊”·“刘明,你这个挨千刀的,快滚出来受死”·“刘明,刘明,你……”·其他人见张老奶奶气的昏了过去,更加的激动起来,有几人用刀砍在了门上,不一会儿,那木门就破烂烂地挂在了一边。
众人冲进院子,就是一顿打砸··见那吴婉出来,几个女的都上前将吴婉抓住·被一群人抓个一通,吴婉还没问个缘由,就受到了推打··刘兴见这场景,大喝一声,“住手”·众人住手,见是这人。
有几个庄稼汉冲上前,一把挟住他,“这是刘明的私生子,那刘明肯定不会抛下他的·”·另外几人冲进家里,一顿打砸之后,出来说了一句,“没人,刘明不在,而且,这两个人还想跑路”·其他人一听,就冲上前对着两人一通殴打。
吴婉那倒是只有几个女人应付,可是那群大男人却是招招都应付在了刘兴身上··吴婉在那边被人抓得头发懒散,满脸抓痕,还不时开口求道,“你们把我儿子放了啊,他是无辜的啊,你们去找该死的刘明啊”心里却想着,要不要动手要不要动手·刘兴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遭受着殴打,直到一人将刀子戳在了他的手臂上。
看到血液从身体内流出的时候,刘兴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忽的,那围在刘兴身旁的人都被掀翻在地,只看见刘兴脸上浮现出了黑色的波纹,正要上前取走一人- xing -命,就感觉到身体被冻住。
见到眼前出现的是徐思惘后,刘兴更加愤怒,那脸上的黑色都快要盖住半边脸的时候,后脑被人重重一击,便昏了过去·刘兴脸上也恢复了平静··吴婉这时推开村民,来到刘兴身旁。
“小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小兴,我们马上走,马上走,离开这个鬼地方”刚才就不应该顾忌刘兴会发现自己的身份,该直接对这些鲁莽的村民下手。
吴婉不住哭泣着,将刘兴背在背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村民们见这徐思惘出现,还救了那刘明的私生子,各个都群情激愤,村长只能站在中间当和事佬··徐思惘运起精神力一震压,村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阵白光,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怎么会这样人类真是可恶,明明不是他们的错,却把错全怪在了他们身上·”于彤愤愤地出口··徐思惘没有回应,只对着身后的徐家几人道,“你们去把吴婉拦下。”
若吴婉带着刘兴逃之夭夭,可就糟了··那几人听到这话,也跟了上去··徐思惘皱了皱眉,闭上双眼··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些冰晶,每块冰晶都正好落在村民的脸上,过了一会儿,冰晶收回。
他强大的精神力将众人的记忆一一吸取,封存在自己所带来的冰晶内··“你这是把他们的记忆收了”于彤问道··徐思惘回道,“连同我们来这里,关于后山,以及吴婉,刘兴,还有刘明这三个人的记忆。”
还有那些人的记忆需要修改,比如说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会渐渐遗忘自己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亲人··他做事向来谨慎·最好将噬蝶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弭,这样就无人知道噬蝶出现过了。
一个指决,对着地上的人一指,只见那些人都自发走出了院子·这人体内大部分都是水分,自然可以受徐思惘的趋势··“这…”于彤看着眼前毫无知觉,却被驱使的人类,心里越发惊讶徐思惘精神力的强大。
当年他在北境是第一人,不仅因为他修为高深,同门派都显少有分神期的修士,他年纪轻轻就达到了,还因为他做事滴水不沾,非常谨慎,在整个上界看来,是个令人崇敬的人物。
只是现在却不得不沦落下界,成为一个占着别人身体的人,想到这,于彤心境有些不稳,自己这么弱被人夺舍也罢,怎么徐思惘却成为了夺舍别人的人,那被夺舍的人应该早就死了吧。
从这个时候开始,于彤对徐思惘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的感激不已,反而带着些隔阂看待他··出了院子,徐思惘让于彤先走,随后在那破烂门前叹了叹气,坏人,就让他来做吧噬蝶的身份越多人知道只会引得世间大乱。
运起天火决,就见一个个火球落入那瓦片屋内,又将这处房子放入了四方封闭的空间之内··不一会儿,那刘兴家,包括院子就浓烟四起,开始燃起了通天大火,不时有爆炸和房屋倒塌的声音传出,只是那声音竟被禁锢在了四方之内,连烟都没有扩散开来。
这边,吴婉在把刘兴安置好,便见徐猛一脸歉意的出现在了眼前··徐猛去车上拿出了绷带和药膏,将刘兴手臂上的伤包扎好··吴婉看了他一眼,“吴飞是不是也来了”她知道徐猛是吴飞的恋人,以前两人就很腻歪。
徐猛点头,“他现在还恢复不了人形,所以我带在身上·”·吴婉有些惊讶,但随即想到那件蛇皮绿衣,想来肯定是吴飞和那女魔头正面对上,没讨到好处。
- yin -狠地说了一句,“你可得好好待他,不然我吴婉可不会放过你·”·徐猛应声,随后两人都静默不语··不一会儿,徐家众人也跟了上来,见徐猛将人拦住了,也就站在一旁。
很快,吴婉便感觉到了远处传来的不对劲,抬头一看,便看见了远处阵阵红光··正要上前问问情况,就听到了身后刘兴传来的呻吟声,吴婉连忙安抚,让他沉睡。
如果刘兴知道,自己的家被毁,估计会找人拼命吧·徐猛也见到此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脸上带着些不愉·没想到二哥竟然做出了这等毁人家宅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失望。
徐家众人看到这情况,也纷纷向吴婉投来同情的目光··于彤来到众人面前,正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有些多余,那么大的红光估计都看到了··一个时辰后,见到眼前的木屋只剩一些框架和一片漆黑的痕迹,徐思惘才停了手。
而刘兴住的家就这么毁于一旦,化作一地废墟·即使之后村民们看见,也只觉得奇怪,却不会去深思原来这里曾经住着一户农家··见到火光没了,吴婉心中一沉,接着就看见了闪现的徐思惘。
一见到这混蛋出现,她就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怒,正要掏出鞭子上前动手,就被徐猛拉住,“想想吴飞和刘兴·”·听到这句话,吴婉只能狠狠地瞪着徐思惘。
徐思惘对着一边目不斜视的徐家众人道,“你们几个,去把那些家里面的尸体搬出来,超度以后,把尸体埋了·”虽然他也可以做到一劳永逸,可是那些个脏东西,却是不愿意碰的。
徐家几人不得不行动起来··“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吴婉咬牙切齿地开口,带着无法掩盖的怒意··徐思惘顿了会儿,只慢慢吐出几个字,“无话可说。”
吴婉气极,想到弱肉强食的道理,还有她身后的刘兴,只得咬碎牙往里吞·徐猛对着吴婉说道,“和我一起走吧,”说完便背上刘兴,走向自己的车。
车一溜烟就不见了,徐思惘脸色- yin -沉沉的,虽然可以现在就带走噬蝶,但势必会引起徐猛的不快,而且吴婉说不定会以命相搏,算了,还是放他们走··于彤看到此景,想开口安慰,可是又觉得他的确做得太过,便也待在一旁,默不吭声。
·直到夜晚,才看见徐家几人脏兮兮地前来复命··徐思惘皱了皱眉,对着那几人说,“你们坐那张,”指了指其中的一张车··那几人只得默默上了车,六个大男人硬塞在了车上。
于彤看了看眼前的车,想起民国时候似乎也有这种车·自觉去了后座,在山中待了几十年,都不知今夕是何夕了··随着两张车的离开,刘家村,变得异常安静起来。
不一会儿,眼里闪着红光,手上缠着藤蔓的一人出现在了原地·而昏迷中的村民们对这一切无知无觉··第二十八章 伪装·北城,一个国家的政治与文化中心,更是X国的首都城市。
夜晚,人来人往,高楼林立,到处灯火通明··在星光小区的五楼,一处精致温馨的房间内,刘兴面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小蛇··“小兴他,怎么好像还是不对劲啊”吴婉担忧地往卧室望了望。
徐猛也一脸愁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来,刘兴醒过来后,便默不吭声,谁问他话也不回应,只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比如发呆··吴婉见刘兴这个模样,就知道小兴的自闭症复发了,心底很是难过。
刘兴上小学以前的那几年,就是这种情况,不会理人,不吃不喝,可以一天维持一个姿势·后来上了学以后,情况有所好转,开始会主动和家人聊天,也对生活和学习有了些兴趣。
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了,经历了背叛和欺骗,再加上遭遇死而复生,也很难有人不会心情大变吧··想到这,吴婉不止一次叹气,她不该放刘兴走的,就应该把人放在自己身边看着。
如今他们寄人篱下,刘兴还这样,实在是让她很头疼,若是刘兴知道家被毁了,恐怕自闭的情况会更严重吧,还是得隐瞒这个事实才行··后来,徐猛好不容易找了个方法,说让他转移注意力,用了各种道具,连徐猛最爱的玩偶都拿出来了,可是还是不管用。
正当徐猛一头雾水的时候,就见刘兴被床上的小蛇吸引了··刘兴见这小蛇,突然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知名的熟悉感··在听到吴婉的呵斥,让他放下小蛇的时候,刘兴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把蛇卷成一团。
(吴飞表示,我好想哭)在吴婉和徐猛两人的合理劝解下,刘兴才放下了蛇··看着吴飞虎口脱险,两人都松了口气··……·“要不,我找个心理医生来看看”徐猛开口问道,他可不想让吴飞再受到什么伤害了。
“额,心理医生,不是那些随便撒点鸡汤,骗人钱的”吴婉一脸的不大相信,以前她也想请,可是感觉很不靠谱··“再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而且我听说有些心理医生还是挺靠谱的。”
“那,那行吧,去找个靠谱点的·”·过了几天,徐猛领着一个金毛医生进了门··“你好,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cao -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一个长相还算过得去的金毛医生开口寒暄道。
吴婉看着这医生,也开始心情不再紧张起来,实在是这人声音有些好笑··刘兴看着在外面窃窃私语的几人,漠然闭上了眼,靠在床前·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但就想逃避,这样就没人会伤害他了。
吴婉带着刘兴出了卧室,把他按在沙发上,又眼色示意徐猛··接着两人借口说出去买菜,便出了门·虽说是出了门,但是躲在了门外面偷听呢··无视眼前一脸和善的老外,刘兴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还晃动双脚。
老外开口,“你好,我叫史密斯·”·“……”·“你看起来,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你现在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令你失去了笑容”·“……”·再三开口,老外都见这人不配合,只得出了门。
“他很不配合,希望,我下次再来的时候,他能有所改变·在此期间,我希望他的家人也和他一样,在努力改变·毕竟,对他来说,你们是最重要的,多多鼓励他吧。”
史密斯医生表明态度后,便离开了,末了还没忘记加一句,“下次请提前预约,我好安排时间·”·徐猛还追着上前问了问情况··吴婉则开门进来,看见刘兴一见她又跑进了卧室,感觉心都累了。
徐猛回来,便对着吴婉说明了情况··“那医生说,刘兴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喔,怎么说”·“刘兴看起来是不管周围的事情,但是实际上可以感觉到他是关注着的,而且他故意表现出无视,对抗的态度,可能是想受到更多的关注或者对现况很不满意的时候,出现的阻抗情绪。”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点,小兴他就是在我们急切的时候,才表现的特别犯病·”吴婉记得之前刘兴犯病好像是间歇- xing -的··“你可别说犯病,现在很多人都有心理问题的,只是有些人比较严重,已经变成了神经症,更有一些人啊,听说患了抑郁症,自杀的比比皆是。”
一听这话,吴婉才一脸后怕,这心理疾病怎么比生理病还要可怕·刘兴听到外面两人的谈话,眼神里透出了某种偏执,世界上人那么多,为什么偏生他受了那么多苦·过了一个星期,吴婉正准备和徐猛说一说,让那个史密斯医生再来一趟。
就见刘兴出了卧室,自己开了冰箱,拿出汽水喝了起来··“小兴”听见吴婉一阵惊呼,刘兴还抖了一下··吴婉急切地问着:“小兴,你好了啊”··刘兴在一边笑嘻嘻道,“看你们心急,我高兴咯。”
吴婉嘴里念着臭小子,正准备上前招呼,就想起了医生的话,然后停住了动作·她要是这么不由分说上前就打刘兴,会不会让他心理疾病越来越重··看到吴婉不自然的动作,刘兴皱了皱眉。
一个星期的缓冲期,让他烦躁的心沉静了下来,不是不愿意走出来,只是害怕再受伤害而已·也是自己自作自受,非要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让别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待他。
吃饭的时候,只听见传来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三人都不说话,气氛比较沉默··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而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刘兴攥紧了手,直到感觉疼痛后才弱弱地吐出一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见两人还是没什么反应,只能加大音量的说了一遍。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徐猛这时笑了起来,“大家都是一家人,哪那么见外呢,只是小兴你,心里有什么不高兴,一定要说出来啊。”
吴婉这时一边笑,一边抹着泪·小兴终于好了,自己可以松口气了··刘兴把碗放下,偎在老妈身旁,抱住,“妈,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你相信我吗”·看到自家儿子认真的目光,吴婉连忙说当然相信,然后笑的更开心了··见气氛终于活络,刘兴对着徐猛,说了声,“谢谢猛哥”·“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徐猛也欣慰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
刘兴这时歪了歪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一家人猛哥,你要成我后爹啊”问完却想到了刘明··吴婉这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那不是你后爹,是你舅妈”·见老妈朝徐猛挤眉弄眼,徐猛一脸的不大好意思的干笑着,吴婉也露出了笑脸。
刘兴这才意识到,其实只要自己踏出一小步,就是整个家的一大步而自己那些痛苦又算的了什么呢,只要自己变强了,这样美好温馨的画面一定可以保护地很好·想到这,他暗笑了一下。
只要他强大了,谁也伤害不到自己,也伤害不到家人,任这世界再可怕,他的命运再苦,也有勇气和力量来应对了··吃完饭,刘兴和吴婉在客厅聊天,徐猛则进了卧室看望吴飞。
“原来,吴飞是条青蛇啊,还是我舅舅,猛哥是我舅妈,咦”想起刚才吃饭时的话题,刘兴撑着脑袋嘀咕着,满脸的狐疑·两个人都是男人啊,难道他们是同- xing -恋·“妈,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吗”·“爱情无关- xing -别。”
吴婉回了一句,见刘兴一脸苦恼,又提醒,“你要是将来找个男的,我也不会反对,但是一定要我同意才行·”·刘兴眨眨眼,自嘲了一句,“没人会喜欢我啦。”
“你现在容貌好了那么多,不必太担心将来大事·”吴婉说完这句,放下手里的扇子,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兴,你怪老妈隐瞒你那么多年吗”·她不只隐瞒着这些,还隐瞒着真正靠近噬蝶的原因。
“妈,你要我说假话,还是真话啊”刘兴看了看眼前的吴婉··“臭小子,当然是真话了,假话人人都爱听,可是它不真啊。”
吴婉拍了拍刘兴的头··“当然怪咯,可是没有你们,我估计早就变成什么样了呢,没有你们,我估计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呢和你们在一起啊,是我这辈子最最最幸运的事了。”
刘兴脸上露出了灿烂般的笑容··他这一辈子的幸运就是有这样一个老妈,人生哪有不痛苦的时候,哪有不低落的时候,可是只要想到明天还有老妈陪着,就是有希望的。
刘兴刚说完,就被老妈拉在怀里一阵揉搓,“哎哟,我的乖儿子,你这嘴甜的啊,都让妈笑出口水来了·”·在感觉到肩膀一阵潮- shi -之后,刘兴眼里也有点- shi -润。
都是自己太弱了,总是让别人为他担心··母子两人感情切切,这份真挚的情感又禁得起多少时间的考验呢·第二十九章 噬蝶=食物·在过上了几天温馨日子后,卧室里的吴飞也变成了大青蛇,整条蛇看起来有了点精神,只是那身上的斑点还是没消。
“那么多天了,舅舅怎么还没好啊”刘兴担忧地看着吴飞,要不是因为自己贸然前去,吴飞也不会变成这个模样··吴婉摇了摇头。
原来,这吴飞那么多天不见好转,不仅是因为当初那蚀骨花毒素厉害,还因为他体内噬心的存在,让徐猛根本没办法将毒素尽消··徐猛看着还一脸天真稚嫩的刘兴,犹豫了一番,正想开口,就被吴婉拦住,“还是我来说他的身世吧。”
刘兴见状,也安静地听着··“十六年前,有人告诉我,刘家村有我要找的东西·那个时候,我心系修炼,想要蕴灵石一用,便只身前往·去的途中,我救下了一名快要死掉的男子,”吴婉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一瞬。
“那男子,便是刘明·我想要一个随身侍奉我的仆人,便与他签订契约·后来,到了刘家村,我便看见了你,看见你容貌,想着孩子不容易,便收养了你。”
刘兴低下头,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么多年父亲对他很是不喜,那母亲呢收养他就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吗·吴婉见到刘兴低下了头,带着愧疚和歉意地说道,“小兴,妈要和你说实话,的确是因为你的身份特别,我才收养你的,但是后来那么多年,在我眼里,你真的是我的亲生儿子,我甚至觉得,陪你一辈子也没什么。”
刘兴抬起头,感动地看着吴婉,那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颇让人心生爱怜··吴婉摸了摸他的头,接着说道,“之后,那刘明心怀不轨,不仅对你下了蛊,还把我骗到那女魔头的手里。”
·下蛊父亲对我下过蛊难道在盐城的时候遭遇死劫与父亲脱不了干系·见刘兴一脸受伤和不可置信,吴婉长舒一口气,“那人不是你父亲,他没资格做你父亲我也是前日听吴飞说的,说他救你的时候,发现你身上还有一蛊虫,后来你好了以后,那蛊虫就消失了。
会使蛊的,就是刘明不过,他应该已经死了,我昨日感应到契约断了·”说完这番话,吴婉也一阵唏嘘·随后把村里失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刘兴这才知道为何那日,村里那些村民就像疯了一样,非要找父亲算账,也知道自己只不过受了这牵连之罪,想到无端遭受这些非议和指责,过去那个渴望父爱和得到父亲认可的自己就显得特别愚蠢和可笑。
但现在,那个人,即使做过再多坏事,即使对着自己另有所图,可是十六年的陪伴却不是假的,那个人在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深深的影子,无法磨灭··刘兴想到这,心情很复杂,更多的还是失落和悲痛。
他曾经的家人,就那么离他而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悲痛至极,也难以自制地留下了泪水··吴婉见刘兴无声的留着眼泪,眼眶都红了,她也有点难过,但随后又觉得释然了。
没有能制住自己的刘明,那主仆契约自然也就作废,想来主人应该也不会怪罪于我,毕竟那契约可是外力作用才断的·再加上,以后也不用伤害刘兴,真是一举两得。
吴婉这时还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后,秦道荣的到来,让她措手不及··“妈,你,你能告诉我,爸是怎么死的吗”刘兴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吴婉。
吴婉思来想去,若是刘兴知道是徐思惘,会不会去找人报仇肯定会去拼命吧,不行不行,不能告诉他,于是蔚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是村民们自己找到的人,然后就报了仇。”
这话说完,房间内沉默了许久··徐猛全程听到最后,只感觉到心惊和可怕,没想到刘兴还有这样的父亲,在刘家村一役,若没有他们,恐怕刘兴和吴婉就惨了,只是二哥他竟然毁人家宅,实在是有些过分…·刘兴脑海里不停回忆着当初父亲照顾自己的画面,他会偶尔关心自己功课,也会偶尔关心自己身体,还会偶尔帮自己做重活,这些都不是虚假的,也许某一刻父亲是真的把自己当孩子看待的,不然也不会有这十六年的陪伴,他的确做了错事,害了很多人,可是,逝者如斯,留下的也只是满地的不舍和遗憾。
……·吴婉打破了稍显沉重的气氛··她拍拍刘兴的头,“小兴,现在我就告诉你真实的身份·你听好了,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噬蝶,生有呼风唤雨,改朝换代之能,你不该只做这平凡任人宰割的池中之物,你该飞上枝头,傲视群雄才对”对他们妖类来说,那高高在上的噬蝶,就是妖类的楷模,不该成为这些修道者的囊中之物。
吴婉这一席话,让刘兴从悲痛中惊醒了过来··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还是那么强的噬蝶·刘兴满脸通红,胸中更是激起了一阵阵的澎湃·正当自己已经开始联想遥望未来,将徐思惘打在地下,然后俯视他的时候,一个声音给他泼了盆冷水。
“就是噬蝶有点麻烦”·吴婉不得不开口,“凡是被人关注的强者,通常都会受到一些非议·而噬蝶身上带来的无穷力量的同时,更是会引得周围人对他趋之若鹜。
之前,我听吴飞说起,你在盐城已经出现了灵气泄露的情况,我猜,估计是和那幻冥蛊脱不了干系·你以前在家里,就从未泄露过灵力,我们妖族对噬蝶有天生的感知能力,但因为你气息没泄露,我也就放心让你离了家,哪知道那些凡人竟然干下毫无人- xing -的事”说到这,吴婉的表情有点忿然,尽管她觉得刘兴就这么不暴露气息也是对的,可是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
吴婉喝了口水,接着说道,“但是小兴,你要明白,以后这种情况只多不少·历来,噬蝶一出,风云变幻·所以你,一定要变强不然将来会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噬蝶于那些正道,算是魔物一样的存在,但我觉得,这些正道说是为了防止噬蝶为祸,其实是包藏私心·之前,在洞府里,你那个好友于彤被一个女魔附身,那女魔对你下了毒手,你差点就没命了。”
刘兴想起之前在洞府里,自己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不能动弹,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嗯,我还以为自己那次死定了呢·”·吴婉一听这话,又为了防患于未然,“不错,那女魔头是个魔物,想把你的灵力收为己用,你的灵力竟然对人那么有效,那些整日修炼的正道不更是对你心怀不轨还有那被人附身的于彤,你也要小心为上,毕竟他与魔物为伍。”
于彤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提前和刘兴接触,更重要的是这场祸是那人引来的,之前自己偷听了徐思惘和于彤的谈话,那于彤竟然说不知道小兴是噬蝶装的挺像的,还一幅将刘兴放在心上的样子,想到这,吴婉就对这人忌惮万分。
刘兴想,难怪那徐思惘总想着法子的弄死自己,原来还有这层原因·想到这,刘兴转头看了看徐猛··徐猛挠了挠头,“以前,噬蝶离我很远,对我来说,只要它不伤害我和我在意的人,我才懒得管呢;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人,为了修炼就作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是吴飞的外甥,我更不会像我哥一样。”
二哥如果真的是那种为了修炼不顾一切的人的话,算他徐猛看错人了··刘兴这时开口,“我没有说不信任你啦,猛大哥,只是将来,你和我一起,势必会引得一些有心人的关注,甚至会有人以舅舅的生命来威胁你。”
徐猛这才一脸恍然大悟,你都想到那么远啦··“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我希望你尊崇你的本心,照顾好舅舅就可以了·”刘兴对着自己说,倘若自己真的够强大了,应该是自己保护别人,而不是别人保护自己。
刘兴想了想,又转头对吴婉说道,“老妈,我不介意你给我找个后爹,我很怕自己将来不能照顾好你·”··吴婉这时才意识到这小子在说什么,但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啊,小兴,你说什么”·刘兴扶额,算了,以后再说吧。
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有点心神未定·遭遇两次生死大关,竟都是因为自己身为噬蝶·噬蝶,到底是什么呢之前在玉盘上看到的那只蝴蝶,莫非就是噬蝶·如此看来,人类为了力量,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说不定,自己在那些人类眼里,就是种食物,还是一种可以提升自己力量的食物·回想起曾经盐城的遭遇,还有那徐思惘对自己曾经暴露过的杀意,刘兴细思恐极·“小兴,你,你别害怕,只要你以后变强了,就什么人都不用怕了。”
吴婉有点口不对心的劝慰,自己都受制于人类,即使想保护刘兴,恐怕也有心无力吧··刘兴干巴巴地笑了出来,“哈哈,没事啦,老妈你别担心啦,我都是死过两次的人了,早就习惯了。”
吴婉一听这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说什么呢臭小子,什么死不死的,有妈在的一天,就保你一天安宁”说完还有点余怒未消,嘴里不住低声咒骂着。
刘兴这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但心里却更加渴望变强,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决定自己生存的权利··第三十章 人命关天·在听到吴飞身上中的噬心是出自噬蝶之后,刘兴一脸懵逼。
“那我该怎么做”·“我也不怎么清楚,那女魔身上给的噬心,应该是别人给他的,就是不知道是谁给的说不定,这魔界还藏着些噬心呢”徐猛一脸茫然。
“哎呀,说到底,那不还是没法子嘛·”吴婉一锤定音··在看到吴婉和徐猛都一脸担忧之后,刘兴开口,“去求徐思惘,他那会不会有解药啊”·徐猛和吴婉猛地回头,一致看着他。
“不行,我不能把你推向火坑”徐猛严肃拒绝,若刘兴去了,那不就是人质了吗二哥都做出毁尸灭迹这种事情了,刘兴去了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但是,你要我明知道自己可以有所作为,却见死不救吗更何况,他是我们的亲人·猛大哥,舅舅对你更重要吧”刘兴振振有词。
“我说不行,就不行”徐猛拉下一贯有的温和脸,出了门··吴婉也没理刘兴,出了门·要她在两个人中选一个,她做不到。
刘兴一脸无奈,对着床上的吴飞(蛇)开始说起话来,“舅舅啊,额,还是想喊你吴大哥·吴大哥,我这样做对大家都好啊,对我来说,能为别人付出一点力量,那就说明我还是有用的”·“嘶嘶…嘶嘶…”臭小子,我才不要你舍己救人呢,我现在,没什么不好的。
除了不能和徐猛亲亲之外,一切都好··“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我的你知道,我有多弱吗在短短几天之内,我死了两次只要我变强,还有谁能欺负你们,还有谁能欺负我”刘兴握了握拳。
“嘶嘶…嘶嘶…”你只是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啊,大家都一样的,我们要正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那么无理取闹的,有时候啊,反抗它,不如享受它·吴飞这话要是真被人听见了,只会受到别人的鄙视,这话好贱啊。
“假如我变强了,我就让你和猛哥,堂堂正正地在一起,而不是顾忌那些坏人;假如我变强了,老妈就会每天幸幸福福地,不仅有深爱她的老公,还有我这个宝贝儿子,你看这不是皆大欢喜吗”·“嘶嘶…”这话倒是听起来不错。
“你也同意了,对不对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去展望未来了·”说着刘兴就上前把大蛇放进床里,然后用被子盖住,随后还拍了拍。
“嘶嘶…嘶嘶嘶”臭小子,怎么之前都听不懂,刚才那句却听懂了还展望未来,我看你就是个二货·刘兴来到客厅,闭目养神一般靠在沙发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就在他呼吸开始沉重的那一刻,身体周围自成一旋涡,那旋涡正吸收着边上的空气,连同空气中的杂质都被吸了进去,而空气经过一番转化之后,变成了能量供给了刘兴体内的灵力。
这灵力就好像人一般,有手有脚,一有空气中的能量一进来,就撒开了肚皮一样的吃,最后纯白色的灵力渐渐染上了黑色,很快,黑色的灵力在另外一边排出了黑色的杂质,变回了白色,只是那灵力变得更加醇厚。
刘兴整个体内,心脏部分,是灵力最为浓郁,颜色最深的地方··这整个过程就好像过滤器,体内的灵力自发吸收外面的空气,空气中的灵气被吸收,杂质则原搬不动的排出了体外。
自从刘兴上次玉盘一行之后,便会自发修炼起来,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卧室内的吴飞这时感应到了客厅的变化,正疑惑的时候,体内的噬心毒似乎受到感应一般发作了起来,让它疼痛难忍,全身的蛇皮也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整条蛇在被子内翻腾着,不一会儿被子从外面看去变了个模样,只见上面沾染了些红绿色的血水。
一会儿,挣扎的蛇就失去了活力,像僵硬了一样,一动不动··在外吸烟的徐猛这时感应到了吴飞有难,把烟头碾碎,立马飞奔回来··一进门口,就看见沙发上的刘兴脸色忽明忽暗,颇有种走火入魔的架势,也不敢上前动作,只得跑进卧室,掀开被子,便看见了眼前一条像麻杆一样直挺挺,显得有点僵硬的蛇·“不,吴飞,吴飞,你怎么了别离开我,好吗”徐猛颤悠悠地伸出手,却不敢上前触摸。
蛇死的时候才会变僵硬吧·想到这,他表情大恸,悲到深处竟哭嚎了起来··刘兴被这哭叫声惊醒,也忙不迭地跑进来看,见这场景,也开始手足无措起来,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我们快带他去找徐思惘吧。”
·徐猛这时才反应过来,将吴飞(蛇)用毛巾包起,出了门··下楼的时候,遇到了吴婉,不由分说,三人都急匆匆地上了车··“哥,你在哪儿,我有急事找你,小飞他不行了,公司好吧,我去找你。”
徐猛上了车变急匆匆地打了个电话给徐思惘,挂了电话之后,又觉得对刘兴有些不过意,他带着吴飞去求二哥,想来二哥不会拒绝的,倒是刘兴可以不用跟去··于是,对着后座上一脸担忧的刘兴说,“你还是回去吧,想来有我求二哥,他也不会不同意的”。
刘兴摇头拒绝,“总归噬心和噬蝶有关,我去了也帮到忙·”·徐猛还想劝刘兴回去,就被吴婉一巴掌拍到头顶,听她恶狠狠地说,“人命关天,罗里吧嗦的。”
徐猛这才息了想劝刘兴回去的心思,猛踩油门,直朝徐思惘的公司——岭灿中心而去··吴婉小心翼翼地揣着大蛇,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令他们一家以前就很头疼的老幺,不停地向他输送一些灵气。
一路上,三人都没说话,但是脸上表情都很凝重和急切··下了车,到了一处高楼大厦面前,徐猛脱下外衣,将蛇接过,见身后两人还亦步亦趋的跟着,正准备开口让他们回去,就被吴婉推了一下,这才作罢。
三人急冲冲地上了电梯,把在前台一直笑盈盈问候的美女晾在一边··那美女正要喊保安,就被身旁的人制止了,“前面带头的那个是徐三爷,你没看清啊看他们那架势,肯定是有急事呢。”
前台美女这一听才作罢··吴婉一上电梯,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捂着胸口吐出一句,“喂,弟媳,我们蛇好像晕电梯啊·”·徐猛一听,‘啊’的一声,满脸紧张,也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办,抱着手里的大蛇也忐忑不安的。
见这眼前两人蠢萌蠢萌的场景,刘兴都要笑了,可是想到正事,又憋住了··很快,电梯就上了108层,徐猛和吴婉急忙冲出电梯,前者是忙着去找人救命,后者则是一脸被蹂躏的模样。
见吴婉蛇信都露出来了,刘兴连忙将她挡在一边,小心提醒,“妈,舌头,舌头啊”·吴婉这时才一脸回神:“这鬼东西以后都不坐了。”
却说这电梯为何让吴婉露出妖相,自然是徐思惘搞的鬼,他可不愿意让那些妖魔鬼怪进自己的地方,自然也在容易聚集污秽之物的电梯下了点功夫,这不,就让吴婉大受摧残。
至于噬蝶刘兴为何没有丝毫不适,则是因为噬蝶不是此间的种族,自然不受那些驱邪之物的影响··刘兴搀扶着累的都要趴下的吴婉坐在一边,接过秘书小姐殷切递来的热水,让她喝下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休息。
见吴婉脸色恢复了些后,才问到一边的对他们很是好奇的秘书,“额,这位姑娘,你们老大徐思惘在哪里啊”·那秘书小姐掩着嘴笑了笑,指了指那边金黄色的门。
心里想着,什么年代,还说姑娘·刘兴在门前准备了一番,想着待会要怎么应对徐思惘这个大魔王,就看见门自己开了··是的,门自己开了。
我靠门竟然自己开了··刘兴前前后后看了看,这不是自动门啊·见刘兴一脸懵逼的站在门口,徐思惘斜了一眼,“还不快进来,”没想到噬蝶也来了,这样一来吴飞就有救了,而且也可以名正言顺把噬蝶留下,牢牢困住,只是,他最近身上有些问题,这噬蝶来了恐怕会出祸端。
刘兴这时才哦了一声,中二病的身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只见一个巨大的书房映入眼帘,排排的书架上整齐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图书馆。
刘兴不时咂舌,被徐思惘的那一记寒眼震住,这才闭上了嘴··本来就觉得对方很土的徐思惘,现在更是觉得刘兴没见识,土包子··路过长长的书廊,才走到一处休息区,外面是一排沙发,旁边还有一间紧闭着的门。
沙发上坐着熟人··一见到于彤,刘兴就和见了亲人一样,冲上来就要打招呼,被徐思惘拦住··于彤本来在看书,见两人过来,也准备起身,就见徐思惘打了个手势,制止了话头。
刘兴斜瞥了一眼拦在前面的徐思惘,就听对方冷冷地说,“你是来玩的”这才跟了对方进了一道厚厚的铁门··那门在两人身影一进便关上了,准备跟着踏进去的于彤避之不及,摸了摸差点被磕到的鼻子,眼里透出了些深沉。
第三十一章 ‘徐思惘’·冰库门内··“哇,这里好多冰块啊”还没脱离玩- xing -的刘兴一脸梦幻地看着这一切,有那么多冰块,不是可以做刨冰了·但随即身体因为扑面而来的冰冷打了个哆嗦。
屋里墙壁上全是厚重的散发着冷气的冰块,屋顶上是一面长长地看不到头的光滑的冰镜·整个屋子显得通透明亮又透着股神秘,细细一查那些冰块里都隐隐透着灵气。
屋子中央是一根巨大的树干,只是被冰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地上分出了些道路可供行走,这路上竟毫无水渍,这里的温度应该极低··一路上,刘兴都有点兴奋·从没看见过这样美景的他,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
而另外一边的徐思惘却发生了些变化,只见他紧锁眉头,头上冒出了虚汗,极其难受的样子··过不了一会儿,他面容恢复了正常,只是却露出些许得意的笑容··在看到眼前惟妙惟肖的冰雕的时候,刘兴直接看傻了眼,“好多雪人”·‘徐思惘’这时嘴角咧出了一个弧度,“你如果喜欢,以后可以自己来这堆雪人。”
刘兴听到这话,才收敛了心情,冷哼了一声,走在了前面·鬼才会相信你说的话非女干即盗··那‘徐思惘’一听这刘兴的冷哼,也毫不在意,只是隐隐起了作弄的念头。
不一会儿,走过漫长的冰道,见还没走完的架势,刘兴转过头,正准备质问,就发现身后根本没人··撇了撇嘴,往前又走了走,发现没完没了的时候,这才一顿跳脚。
“徐思惘你这个王八蛋,快带我出去你这个大白痴,大变态,大魔王,快点滚出来”一阵痛骂之后,没见人影,只听见自己声音在空气里的回响,刘兴才感觉这里有点诡异。
隐匿在冰里的‘徐思惘’正感叹身上修为深厚,就听见脑里传来一人冷酷的声音,‘别浪费时间,’这才撇撇嘴,将一块冰晶丢在了地上··刘兴见这冰晶凭空出现在地上,一脸狐疑地盯着周围,又听到一阵声响,上前一看,发现又是一块冰晶。
接着,一路上冰晶接冰晶的,他一路尾随,被带了出来,来到冰室的门口··转头一看,那些冰晶都消失了,刘兴感觉很无语:怎么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而一边的‘徐思惘’眼里却露出了笑意,真好玩这人好像小狗,哈哈哈·一出来,刘兴便看见了正中央的冰床,眼睛里放出了光芒。
这不是武侠世界里的寒玉床吗·周围没人就一脸激动地上前躺下,还没躺实就感觉到了冰冷刺骨,正准备起身,就被周围的寒气聚集的冰块冻住了··一个人形冰块出现了·原来,这处冰床只是个陷阱,只要人一旦触碰就会变成冰雕。
“好玩吗”·‘徐思惘’抹了抹冰块,见到冰块里刘兴被定格在惊诧的表情,放肆地笑了出来··“哥,你怎么把他冰住了”徐猛从冰室出来一看见这场景,就马上问道。
‘徐思惘’一脸无辜地看着徐猛,耸了耸肩,“是他自己往这床上躺,这可不能怪我·”要不是这小家伙喜欢玩,也不会中这样低劣的陷阱啊。
·徐猛听这话挠挠头,什么意思·“你不是来解噬心毒的”‘徐思惘’却不想做解释,直接进了冰室,来到吴飞身旁。
吴飞现在躺在一块寒冰上,已经恢复了人形,只是还没有醒来··“嗯,小飞他已经恢复了人形,”徐猛咧咧嘴,笑容有些欣慰·刚才小飞才刚被放下,就立马恢复了人形,小飞有救了·“他恢复人形,不代表他解了噬心毒。
噬心毒霸道,能在发作的时候,把蚀骨花的毒都侵蚀,你以为这千年寒冰就能解他的毒现在只是堪堪压制住而已·”‘徐思惘’翻了个白眼。
原来,之前吴飞噬心毒发作,身上的蚀骨花毒液竟然也随之排出,难怪吴飞挣扎的时候,被子上沾染的全是红绿色的血液,那些红绿色的便是蚀骨花的毒液··“那,该怎么办”被那个白眼惊到的徐猛揉了揉眼睛。
“你说呢”‘徐思惘’撇了撇徐猛,见徐猛不接茬,又开口说,“噬心出自噬蝶,自然要从刘兴身上下些功夫·只是还不确定,这每只噬蝶上的噬心毒是否是一样的因此,要把刘兴困住,我好取些现有的材料。”
“那不会伤害到刘兴吧”徐猛发现到了冰库里的二哥,话异常的多··“要说一点伤害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顿了顿,‘徐思惘’接着说,“但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吴飞。”
‘徐思惘’一说完这话,还小声地切了一声,什么他说一句,我说一句,我才不按照你的来··徐猛还想开口,就见对面的人一脸不乐意,“你要求真多啊,还想鱼和熊掌都要兼得,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徐猛只能悻悻闭嘴,他怎么觉得二哥好像变了个模样·以前二哥虽然冷冰冰的,很少评论别人,对着他这个弟弟也是很关心的,现在除了一脸不耐烦,脸上表情也特别多,刚才还不只笑了一下。
但还是不死心地说,“刘兴还是个孩子,不管他是不是噬蝶,你都不应该伤害他·”·‘徐思惘’听到噬蝶二字,却脸色极其不自然,眼睛里甚至透出了些精光,原来刚才冻到冰块里的那小子就是噬蝶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徐思惘暗道不好,却听这人用自己的嘴说,“放心吧,你三天后再来。”
在听到‘徐思惘’嘱咐让他三天后再来,徐猛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冰库,二哥现在那么好说话啊,不过想到吴飞能好,刘兴也没有生命威胁,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徐猛离开后,徐思惘又露出了些难受的神情··‘你到底是谁’冷酷地质问··‘哟,真是贵人多忘事,自己鸠占鹊巢,还问我是谁’嘲讽道。
‘你是徐灿’惊讶地问道··‘原来你还记得你身上披的皮是谁的啊’·脑海里恢复了平静,‘徐思惘’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现在你还不是得乖乖把皮给我,哼·徐猛一出冰库,于彤就急切的问着他,“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他们还要等三天,”徐猛说完没等人有反应,便大踏步地出了书房。
出去的时候,带上了吴婉,解释了一番,吴婉虽然有些不放心刘兴,但还是跟上徐思惘上了电梯,只是那过程犹如坐了云霄飞车一般··于彤看着徐猛出来的时候没关门,立马要进去,就被眼前出现的人撞在地上。
“撞到你了不好意思·”‘徐思惘’连忙来扶,脸上却一脸坏笑,把人扶起后,又恢复了正常··“我没事,倒是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于彤起身,一脸担忧。
“我能出什么事,我的修为你还不知道放心吧”说着,‘徐思惘’还将于彤拉在怀里,拍了拍于彤的肩膀。
·于彤这时才开始放心,心里却打起了鼓,徐思惘对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之前很少对自己有身体接触的··‘这是看上你了’脑海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女声。
于彤严肃回应:‘别胡说,’他与徐思惘除了旧友之情,别无其他,即使徐思惘救了他,也不可能有多余的感情··‘徐思惘’看着眼前明明长得很俊朗的于彤,却带着一丝书生气的柔弱样,眯了眯眼。
他热情的带着一脸受宠若惊的于彤出了大厦,两人来到一处高档的情侣餐厅··见周围人都是一对对亲密的情侣,于彤满脸的不自在·难道徐思惘喜欢着自己可是他以前不是喜欢那个冰女·‘他怎么带你来这种地方莫非他对你心怀不轨’脑海里的女声里透着一些嫌恶。
‘他只是我的好友,你想太多了·’那女声一听这话,才闭上了嘴··这女声便是之前在刘家村作乱的魔女,只是不知为何徐思惘竟没有将她祛除。
“思惘,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于彤脸上带了点埋怨··“单调的生活,偶尔也要有点情趣·”‘徐思惘’示意侍者走开,自己将红酒倒在他的杯子里,上前温柔地帮他系了系纸巾。
于彤有点不自在,这么轻浮的动作徐思惘可从没做过··见上桌的是西餐,于彤更感觉全身都不舒服了,他可没学过那些洋玩意··只见‘徐思惘’将他面前的餐碟移到自己那边,于彤有点懵的时候,看见凑到眼前叉子上的食物才意识到徐思惘是在喂自己吃。
“你不会用,我喂你·”‘徐思惘’一脸深情··于彤只能忍住心里的难受和脑海里女子的大声咒骂,将那口食物吃了下去,却只吃了几口,就借口说饱了。
接着,‘徐思惘’将两人的晚餐吃了个干净,临了还打了个嗝··在脑海里的徐思惘和于彤纷纷表达了鄙视之意,‘徐思惘’却毫不在意··第三十二章 又见夺舍·徐思惘脑中开启了一场对话。
“怎么,你觉得我做的不对”玩世不恭地语气··“我从没有对于彤产生过那种想法,你这样带着玩弄的心态,势必会引火自焚。”
平静中带着点怒气··“你到底有没有,谁知道呢哼,你这不会是觉得我先出手,感觉到一阵懊恼吧·”·“行了,这个话题,我现在不想谈。
这噬蝶,你想怎么处理”·“徐猛不是说要保他”·“大局面前,儿女私情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不用管他,等把吴飞治好后,就带着噬蝶去徐家堡。”
“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不行,我要自己做个主”·徐灿一脸- yin -沉,徐家呵,那种蝇营枸橘,外面看着光鲜无比,内里早就腐烂透的地方,他才不想去·原来这徐思惘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便是徐灿。
徐灿才是真正的徐家二叔··那时,上界的徐思惘遭人暗算,元婴沉眠,魂魄差点被毁,逃到下界后,因缘际会便入了徐灿的身,却不伤人- xing -命,只隐藏在徐灿识海深处。
徐灿原本也是个修道者,但因为修为不高,- xing -格里带着些偏执,自负的很,似把世间的一切都看作自己的玩物一样··从小便是家里最调皮的那个,长大后自然也受到了很多人的不待见。
苦于修为停滞,想要提升修为好好给徐家人看的徐灿想出了个歪主意,就是在束缚阵中引燃香魂草··妖兽对香魂草的香味无法抗拒,简直就像闻到了罂粟一样··徐灿将妖兽引到束缚阵后进行了猎杀,之后用妖丹中的灵力提升了自己的修为。
见这方法奏效之后,他开始走遍大江南北,凡是到一处,就出手将满山的妖精屠尽··那时正值国家动荡之际,人人都想着自保,自然没人注意到这些山林精怪的消失。
但是很快,徐灿的所作所为被徐家知晓··那时正逢徐灿体内修为不稳定,忽高忽低,就被徐家抓了回去,关押了起来··这徐思惘从徐灿小时候就吸取徐灿的灵力来蕴养自己的魂魄,而那徐灿怎么努力,还是达不到想要的结果,因此才修为忽高忽低。
出于嫉妒,再加上周围人的嘲笑,自身- xing -格所致,便有了之后的屠戮之举··诚然,在这些修道人的眼里,妖精始终是妖精,地位是不能和人同等的··徐家高层纷纷对徐灿不顾上天有好生之德,对妖精赶尽杀绝的行为表示不耻,还有一些徐家小辈在旁添油加醋,那徐灿就被废除了修为,赶出了徐家。
离开徐家之后,成为一个平凡人的徐灿在社会上艰难生存··那时正值战争年代,所到之处不是仓皇逃窜的人们,枪林弹雨的战场,就是毫无人- xing -的刑场··看透了人间百态的徐灿,决定重新开始,之后靠着自己的学识和骨子里的狠厉当上了警察局长。
但没过几年遭人算计,当了政治上的替罪羊··也是在徐灿死后,徐思惘才接管了这副身体··他自称为了改过自新,重新来过,将徐灿之名改名为徐思惘,意为时时刻刻不忘自己曾经所犯下的罪过,这徐家一看这说法,又看那徐思惘真的修为大进,谁都不是他的对手,自然也就把他接了回来。
后来更是成为了徐家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徐思惘的姓名真正含义是他父亲取来思念母亲的,谁知道这两个含义竟真的挂钩到了一起,只能感叹真是巧合·事实上,徐思惘在徐灿一事上虽然主要原因不是他,但还是有些间接原因的。
可就在徐思惘回到北城,帮于彤祛除体内魔物的那段时间,徐灿的意识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一开始,徐思惘没有察觉到,直到发现自己发现体内的灵力竟然有不知名的消耗,识海一探,才知道有这个家伙。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时间来应付徐猛,刘兴等人,也让他们过了几天舒坦日子··“……你当初有那样的结局,怪不了别人·”徐思惘不得不指出事实,他若没有那么杀伐随- xing -,到处得罪人,根本不会中了别人的计。
“呵,那就是我自作自受了”徐灿嘲讽道,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会被赶出徐家,哼·“不必多说,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你如果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不留最后一丝情面”徐思惘也对现在的情况感到无奈,这徐灿冒出来的时机太过巧合,想起自己刚帮于彤祛除完他体内魔物后,这家伙就冒了出来,想到这,他心里对于彤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他多年未遇到真正的对手,那个隐藏在于彤背后的家伙,可要动一番脑筋才能将他引出来··接着徐思惘说道,“凭白能多出这一身修为,这已经我给你最大的馈赠了。”
徐灿听到这话,才满意了点,一脸邪笑·好不容易能再出来,自然要借着徐思惘的修为好好戏耍一番了··徐灿吃完饭就对着于彤一阵温言巧语,就开始带着美人大肆挥霍,最后甚至为他购置了一间新别墅。
于彤整个过程都紧蹙眉头,但考虑到两人以前是好友,还是没有多加反对和指责··徐灿离开的时候,脸上还露出了一脸可惜·能看不能吃,不爽·于彤看到徐灿那有些猥琐的表情,脸色有些不愉。
‘他这是想金屋藏娇你想当他的炉鼎’女人讥讽地问道··‘你想太多了,我连身体都可以给你,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其他人。
’于彤不得不解释··‘谁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你心里说不定早就想踹掉我,然后跑去给这个家伙提鞋了吧·’女子冷声道··‘如沫,你,算了,我不想和你争辩。
’·于彤不想和苏如沫多做争执,苏如沫去了魔界回来,- xing -格肯定有点偏执·倒是徐思惘,从为自己驱除魔- xing -开始,他就变得不对劲·一直以来,徐思惘对自己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尽管自己猜测他可能对自己是有点想法,但是怎么可能一晚就变成了一网深情的人,而且还嬉皮笑脸,露出低俗的市井习气。
看来,徐思惘身上出了些变故,莫不是和自己一样,也被人夺舍·想到这,于彤一脸的惊恐和担忧··‘喂,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自从那徐思惘不知道弄了什么以后,苏如沫现在根本感应不到于彤的想法,实在可气。
她与于彤在上界曾是夫妻,因蚀骨花身份暴露,她在上界遭受折磨和摧残,也对无能为力的对方心生怨恨,后来她杀了那害她的人,也自杀后,魂魄到了魔界,心中没有一刻消过对于彤的恨意,因此对着于彤自然是不信任,即使于彤种了蚀骨花又如何,不过是惺惺作态,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释怀的借口,这种软弱的男人,只会令人厌恶。
也因此,她没有将徐灿隐藏在空间里的事情告诉于彤··没有理会苏如沫,于彤拿出一旁的书籍,看了起来·瞒着徐思惘留她一命,自己已经很对不起思惘了。
他在下界为了苏如沫等待了十六年,谁知苏如沫一出现就闹出了那样一大摊子事,即使心中对苏如沫有歉疚,甚至想要对她付出一切,她闹出这一堆事情也该够了,休想再拾掇自己害其他人。
……·那日,于彤提议到以前的灵泉空间里将这女魔祛除··徐思惘应了,想着于彤估计是想在那个地方做个了结,而且这个地方也较安全,灵力也较充足,对于在一旁要一直护法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徐思惘还特意将刘明捆住,对于这人他虽然想立马杀了他,但是见他多日未得食物,尽管这里有泉水饱腹,没有辟谷丹的刘明也只善存一丝气息,根本不需要他另做多余的事,估计明后天,这人就化作一具尸体。
但也正因为他留了此人一命,让他之后差点遭受了灭顶之灾··当于彤在灵阵内一番挣扎,与那女魔争夺意识,满头大汗的时候,在一旁护法,全神贯注输出灵力的徐思惘,被身后的刘明一击,岔了口气。
他分神将空间里的水灵力集中起来,一击就将刘明穿了个窟窿,见这人已死绝,徐思惘才转过头来继续护法,过了一会儿,阵内的于彤脸上恢复了平静··徐思惘上前关切问道,还担心会不会出纰漏,就听于彤说那女魔已除,虽然整个过程有诸多疑点,但还是就此作罢。
徐思惘发现刘明身体里有噬心后,将刘明的尸体烧了个干净,却不知道后面的于彤眼里露出了些异样··这徐灿和苏如沫一起来到下界,隐藏在空间之后,没有附体,只敢躲在空间最深处,谁知道那刘明被关在了空间里,奄奄一息的时候,就被徐灿附了身。
这才有后来徐灿趁徐思惘专心护法,然后附体徐思惘一事··也是从那之后,徐思惘身体里冒出来个徐灿··第三十三章 试探·徐灿吊儿郎当地来到冰库,对着眼前的人形冰块,一阵乱戳,“等会你出来,我可不会弄那些。”
想起自己还未能掌握住徐思惘的所有能力,他就一脸不舍和遗憾,可真是舍不得让这家伙出来啊··徐思惘这边却抓住了这个机会,恢复身体掌控权后,不动声色地将刘兴身上的冰块去掉。
突然被解开冰冻的刘兴一时还回不了神,木然着脸··徐思惘拍了拍对方的脸,刘兴这才回复过神智,狠狠瞪了面前的人一眼,“少动手动脚…阿嚏好冷……”抓了抓身上的潮- shi -衣服,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牙齿也打着颤。
徐思惘走上前,面无表情,但嘴角勾起的诡异笑容却让人心生恐惧·“别怕”·“你别过来,你一过来,更冷了,”见对方要靠近,刘兴发着抖退了几步,那样子颇有些像躲避被强的女子的一般。
·听到刘兴这话以后,徐思惘也没停手,上前··“啊滚开,你这个垃圾,混蛋,别碰我”刘兴一被人抱住,就想起当初盐城被人生生当做吃食咬死的那一刻,整个人面露凶相,不停地挥着手,却因为太冷,身子不利索不一会儿就被徐思惘抱了个紧实。
徐思惘拉开刘兴的衣服,整个人贴着刘兴·无视怀中人的挣扎,凑在他身上细细闻了闻,发现竟然没有丝毫香味·被抱的紧实的刘兴整个人颤抖着,连嘴角都发着抖,一看就是陷入了可怖的回忆当中。
可徐思惘不顾对方的反应,甚至还趁机上前贴住了他的唇,很轻松地就撬开了嘴,心里想着这家伙那么容易就被自己碰,无端地生起了些厌恶,但想到自己要做的试探,还是伸了伸舌头。
舌头不停地在自己的嘴里探进探出,那冰冷的气息让刘兴呆若木鸡·发生了什么这家伙不是要吃自己吗为什么会吻他·感觉到那嘴里不停传来的气息和脑海里那人疯狂压抑的情绪之后,徐思惘睁开了双眼,眼里透出精光。
果然,这个徐灿不对劲,只有魔物才会对噬蝶反应如此强烈·倒是刘兴,他体内的灵力竟然可以控制了吗之前在刘家村,他的样子分明是灵力波动很大,如今却要那么亲密接触才能感受到他的灵力。
“啊唔……你走开,嘤嘤嘤,你这个色魔,混蛋,不要脸”好不容易那人退开,刘兴捂住嘴,口中不停咒骂着·他的初吻都没了,二吻竟然也没了,不活了·“你的味道不错,”徐思惘说完这句,还舔了舔唇,有些揶揄地说,“下次我吻你,可以再放松一些。”
刘兴愤怒地看着他,什么意思还有下次做梦什么叫放松,你这个混蛋·徐思惘这时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跟我来,”听到身后的人不停说着禽兽,恶魔,变态的词语,他嘴角咧出了个弧度,欲擒故纵我陪你玩。
‘喂,你还好男色啊看不出来啊·’徐灿试探道,刚才自己的反应这人没有发现吧··‘刘兴还小,一旦我们掌握了噬蝶,他的力量还不是为我们所用。
’·徐灿一听这话,就同意了他的观点,没有比把人玩弄了又把人抛弃后更痛快的了看来,这徐思惘也是想利用噬蝶力量的假道学,哼,如此一来,他就不用太过担心了。
在听到徐灿不停和自己提出一些所谓玩弄情感的高招之后,徐思惘笑的更深了·真蠢,自己不过顺着他的心思说,他还真就上了当··徐思惘多年隐藏在徐灿体内,让徐灿都发觉不了,自然是因为有一番自己的隐藏方法,自然这徐灿即使到了他的身体内,也无法感应徐思惘内心的想法。
到了冰室,只见中间有四棵冰柱,其上有冰花数朵,看着是百合,或开的绽放或半开半闭,生机夺目,比外面的景色都要美上几分··“吴大哥,你怎么样了”刘兴却无暇欣赏这美景了,见吴飞毫无知觉,拐了身旁的人一手。
“吴大哥是怎么回事”·徐思惘看他动作,挑了挑眉·“他能不能活,就看你了·”·“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要一点你的心头血。”
“啊要我的心头血你,你不会把我弄死吧”刘兴捂住胸口,一脸恐惧··“放心,待会,你只会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很慢,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而且我一取出来,就会帮你止血,放心吧,”见对方这可爱的模样,徐思惘想摸摸刘兴的头··刘兴躲开,不一会儿,下定了决心,“好吧,你来,”闭上眼,扬起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得先把衣服脱了,”虽然他也可以直接上手,恐怕还会被人讨厌吧··有点恼羞成怒的刘兴将身上还- shi -哒哒的衣服脱了下来,光着膀子露出了上身,摸了摸毫无遮拦的胸口,然后一把捂住,戒备地看着对面的家伙,“你别对我做多余的事情啊”·徐思惘咳了一声,掩盖了一下不自在,“放心吧。”
刘兴给自己鼓足了勇气,闭上了眼睛,放下了手臂,露出了胸膛··见到胸膛上的两个小红点,徐思惘又咳了几声··感觉胸口一痛,刘兴睁开眼,就看见了一个冰锥刺进他的胸口,胸口那出现一条小口,那小口不停地流出黑液。
哎呀,那是我的血,你快接啊,快接啊·刘兴不停用眼神示意徐思惘,可徐思惘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却慢的要命··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后,小瓶里装满了黑液,刘兴这才昏了过去。
徐思惘也不管刘兴的伤口,看着小瓶里的不动的黑液,他眯了眯眼,这只不过是噬心的伪装伎俩··这血看起来不动,实际上是流动的,只是速度很慢,似乎很忌惮自己。
将瓶子靠近刘兴,果然那瓶子里的东西动了起来,在那东西要跑出去的时候,徐思惘用冰封住了瓶口··看着这噬心之前还装作沉默,现在却活泼跳脱的模样,徐思惘感叹了句,真是物似主人形。
徐思惘将黑液倒在吴飞胸口,那刘兴的噬心便开始不停的窜动,连带着地上昏迷的刘兴也呻吟起来·活泼的噬心见里面有自己的同类以后,像在呼唤一般,不停地抖动着,看起来十分激动,不一会儿,吴飞一阵咳嗽,带血的吐出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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