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想杀我正道 by 雁沐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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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想杀我正道 by 雁沐寻(5)
·“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白栀手动了一下,捆仙索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立刻分出几缕束缚住白栀的手·见自己的小动作没有任何的作用,叹道:“传说中捆仙索无形内具灵智,果然如此。”
“你不也有一捆送给了骨晋楚”慕榆对于白栀的话感到疑惑,怎么跟第一次见到捆仙索似的··白栀闻言陷入了沉思,许久才道:“还有这事我倒是真的不记得了。”
“你们英勇进入魔域的事也不记得了”有了清蠡君- cao -控路程,慕榆倒是乐得跟白栀闲聊··“这倒是记得·”白栀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两人的对话都是在密语中进行,清蠡君丝毫没有察觉他们二人的交流,带着两人落了地,才问向慕榆,“怎么身体被人抢了为什么你要扮成你徒弟的样子,你那个徒弟呢”·慕榆沉默了很久才发现清蠡君是在问他,也是,最后占据身体的人是他。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大乘期的修士,也不知道黎浮或者天界上的那些仙者是否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原本我只是个受害人,先是莫名其妙就被一具躯壳从原先的躯体中抓了灵魂出来,塞进陌生的躯体中;相安无事过了这么久,这会又莫名其妙恢复了正常,我还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便来了。”
慕榆语气真切,受害人的神色也拿捏得当,一时间就连白栀也恍惚了一阵··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本来清蠡君前来抓人的时候,就已经心中有了这番考量,等慕榆将话说出口的时候,他也没有多做刁难。
此时见两人被捆的模样不大好看,恐引起慌乱,便将捆仙索隐入两人的身体内,束缚之力不减,只是姿态好看了些··清蠡君查看完两人一番,才道:“你们跟我来。”
这里不是折秋山·慕榆落地后见宅院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这也更让他好奇清蠡君抓他们意-欲-为何··明明他对干橘子他们说的是在皇城外的围猎场等候·心中疑惑不减,但配合着清蠡君的要求,慕榆和白栀都紧随其后,走过小园香径。
“师父,弟子已探查清楚……”闻瑾见清蠡君归来,上去便是行礼,过后才留意到他身后的两人,愣了愣,然后双眼一亮,喊道:“师弟”再看自己师父不悦的眼神,他赶忙岔开话,“咳……还有左道友,一段时日不见,你们怎么到皇城来了”·清蠡君道:“为师喊他们来的,这里无事,你下去休息罢。”
“啊哦……”闻瑾将适才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化成一根竹简交到清蠡君的手上,步步不舍的离开了此处··清蠡君见慕榆和闻瑾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心中确定了慕榆来的时间。
待闻瑾走远了,他才问向慕榆,“你是因何进身体里的”·“这个……”慕榆看了看白栀,当着原主的面,问他是怎么进去,是不是太尴尬了点·白栀依旧似笑非笑的表情,见慕榆看向自己,便歪了头,作聆听状。
“被雷魔的雷劈的·”慕榆将那个过程告知清蠡君,唯独省略掉自己的真实身份··刚回答完清蠡君的问题,就听到白栀的嗤笑声,但没有一会,立刻就化为一声冷哼。
慕榆奇怪的打量了下白栀,只见他眼神紧盯一处,神色很是不喜·慕榆不由顺着他的视线打量,只见一头白毛狐狸正蹭着自己的腿,像是在示好··清蠡君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白栀打断。
“仙尊,你家这头狐狸发-情-了·”白栀冷眼看着狐狸,直把它看的浑身发抖,使劲蹭慕榆的腿,“要是仙尊也为此苦恼,弟子愿出一份力·”··慕榆正奇怪白栀的话,就听他接着道,“弟子擅阉割兽类。”
“……”·慕榆已清晰感觉到了狐狸的动作在听完白栀的话之后,变得僵硬异常··“不知这狐狸的主人是谁·”清蠡君看了白栀一眼,然后示意两人继续跟自己走,直到进入宅院的大堂落座。
见狐狸一路跟随,蹦起来越过了大堂的门槛·进了大堂,便接着道,“它半路跟我们同行,座下弟子见它可怜,便留了下来·我见它得了两分仙缘,想来也不是一般的狐狸,也没反对,如今经你这么一提,才回过味来。
如果是因发-情才跟原主走失……”·慕榆听完清蠡君的一番话,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眼下这头狐狸哪是跟主人走失,十成十是因发-情的缘故被白决明丢出来了。
想到这萌到不行的一宠一主,慕榆竭力克制着笑意··☆、第59章·第五十九章晋江独发·白栀冷眼瞥了一下在不断克制笑意的慕榆,·清蠡君对慕榆此时怪异的神态很是不解, 本想问些什么, 但看到他身旁站着的人, 突然就不想询问了。
转过身, 继续领着他们俩前行··“你憋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哭·”白栀忍了忍, 最后还是没忍住,将实话说了出来··慕榆轻咳了一声,“这世上不会有人能够把憋笑这一神态端的太美观的。”
清蠡君走在最前面, 已将身后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那两人谈话的内容无关痛痒, 如同凡人, 不由得让他觉得放松··白栀想了想慕榆所说的话, 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证实了慕榆所说无错。
这世上,确实是无人能将憋笑这一神色端的美观·察觉自己理亏, 白栀索- xing -保持沉默,一路跟在清蠡君的身后, 来到了正堂··“清蠡君的仙器真是不一般。”
白栀在正堂找了个位置随即坐下, 四处打量了一遍宅邸设计,察觉到了灵力阻隔, 便明白, 此处是一座移动的宅邸仙器··清蠡君点了点桌子, 白栀和慕榆所坐的地方分别出现了茶盏,里面缓缓升起热雾,香气四溢的茶香慢慢浸染一方空气。
“小玩意, 不足放上台面,只是出行时携带,方便而已·”清蠡君坐了下来,便回答了白栀的问题,然后接着跟他道:“我与这具身体原先的灵魂师徒缘薄,闭关一段时日,出来便多是变故。”
清蠡君说到这里便转过头看了看慕榆一眼,然后又看向白栀,问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吾乃此身之原主·”白栀许久不用这般腔调说话,此时说完就觉得自己太拿腔调,便轻声又道:“想必清蠡君心中已有了答案。”
“果然……”清蠡君对于白栀会再次复活的事情并不意外,他看了一眼呆坐着的慕榆,才缓缓道:“师兄将这具身体交与我的时候,身体里什么都没有,若不是师兄用了真-元相护,这身体早已化作尘土。”
“就是这么一具空壳,师兄就让我好生保管,并便说了你会重归于此,当时我只当师兄魔怔了·”清蠡君说话的语速很慢,“后来一天,这具身体突然活了过来,师兄先是欣喜异常要带走他,后又不咸不淡的再次将他交给了我,且让我收之为徒。”
慕榆看了看清蠡,又看了看白栀,心道:“这故事的版本真多·不过收个徒而已,光是缘由,自己知道的就不下三个,且都不带重复·也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想你接回了身体,便已经全部知晓·”清蠡说完,便看向慕榆,“你那个徒弟呢”清蠡前段时日才知慕榆所收的徒弟就是第三个身具龙息之人,后再看折秋山神塔里摆放的三块龙息石都已碎裂,便也知道他的徒弟凶多吉少。
但见慕榆一脸难过之色都没有,便觉得此事另有蹊跷··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便在你眼前·”慕榆意有所指的看着白栀··清蠡明白了,动了动手,将他们两人身上的捆仙索去除,“今日请你们过来,是恐那时你们在凡界惹事。
毕竟凡界帝皇之处,是不允许修士进入的,更何况……闹事·”·“那会并不算闹事·”慕榆纠正了下清蠡的说法,顺带将事情的经过告知对方,“如此无耻之徒,难道不该惩戒他吗”·“既然左景雅已入了道,便是重获新生,就应该断绝凡界琐事,你说的那些只能当前尘往事。”
清蠡丝毫不买慕榆的单,他刚说完,白栀就不客气的笑出了声··慕榆见白栀笑意达到眸底,便也知道他是真的在笑,而不是在嘲讽··“怕不止如此吧你还怀疑龙淡竹姐弟的死亡与我们有关。”
白栀止住了笑意,便开口将清蠡没有说完的话,补充了一下·毕竟自己恢复神智的时机太过于凑巧,“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清蠡君您还需要再请两人。”
“谁”清蠡君向白栀询问的时候,也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抓他们前来,确实是在怀疑他们··“青石门首席弟子——容濯,阵法云家——云翳。”
白栀点了这两人的名字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假寐··真不愧是反派,遇到了事情,竟然还不忘将别人拉下水慕榆听完白栀的话,心中不由的打突,他们两人确实和龙氏姐弟死亡无关。
但,另外那两人……·“邪器出世,定是魔道之人所为,但这么些年,魔道也喜混入正道之中·”白栀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过往,“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只是将身体放在魔道,并未修习过魔道。”
·真的·慕榆很隐晦的打量着白栀,怎么回味,都不信白栀所说的这句话··“清蠡君最好还是从魔道下手,那两人只是恰巧在那个时候出现罢了,也未必就真的与他们有关。”
白栀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好话坏话都被他说了,并留下了一个可能- xing -,就看清蠡君自己接不接单了··“云长青与我们是故交,他的弟弟……”清蠡君对于云翳的名字并不陌生,并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虎啸堂也不感到意外,“此事我自会查明,只是青石门历来与折秋山关系不佳,他们的首徒即便牵扯进了此事,在无确定证据的情况下,我们无权审问。”
“竟然连审问这词都用出来了·”慕榆听到了最后着实忍不下去,便开口打断了清蠡君的话,“容濯与我定过契,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知晓,此事与他也无干系。”
“龙氏姐弟的死亡有很多的原因,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可能是悄声无息的,大家都选择冷眼旁观不去点醒,大多是因他们作恶多端·”慕榆站起了身,面对清蠡君突然暴涨的威压,他也放出了神识与之抗衡,“如果折秋山要去追查此事,那么牵扯出来的就不仅仅是魔道。
再之,你们再想想那些死于龙氏姐弟手下的修士们,就不怕他们尸骨寒凉”·☆、第60章 ·第六十章晋江独发·“一码事归一码事。”
清蠡君也知此事过火,但如果邪道不除, 让他们以恶制恶, 定会引起更大的麻烦·慕榆还想说些什么, 就被闻瑾报讯的竹简打断··竹简飘入正堂, 马上就传出闻瑾的声音, “凡界兵队已到门口。”
“动作倒挺快·”听到闻瑾的话从竹简里传出,慕榆立刻和白栀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神看到了计算··但慕榆不知道白栀的算计是否和自己一样。
“不快, 我们在这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清蠡君纠正慕榆的时候, 话音中含着笑, “接到竹简以及我们这说话的时间, 外面也过去了快一天。”
好排场跑到凡界帝皇的领地还将主人晾着不管, 俨然一副“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你倒是有意见”清蠡君看了眼慕榆, 显然这句话是对慕榆而说。
“这倒没有,只是有点惊奇, 清蠡君猜到了我们的身份, 还愿意跟我们说话·”关于这个问题,慕榆其实一开始就想问了··清蠡君安静了一会, 并没有回应慕榆, 径直走出了房门。
慕榆和白栀对望一眼, 前者无奈的耸肩,后者回以看好戏的眼神,二人也紧随在清蠡君的身后离开了室内·周围场景一阵涟漪, 三人已离开了法器,来到了室外··看着站在自己对立拿着武器的军-队,慕榆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凡人,显而易见,像这样的见面会-晤,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尔等妖-人,搅乱皇城,藐视陛下,其罪当诛”·“咳。”
面对穿了目测不下二十公斤铠甲的将军,慕榆实在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慕榆的咳嗽成功吸引了将军的注视,看着慕榆的异发,长-枪一指,怒道:“你个白发妖-人,可是要违抗天命”·“我实在不能了解,不过是新皇登基,怎么全凡界的人都瞬间不信修士了这样的大变化怎么也得等个三年五载吧”慕榆实在无法了解这前后之间的关联,便问向身边的白栀。
白栀抬头看了他一眼,正想开口回答,却被闻瑾抢先回答了去,“这位道友怕是不知,新皇登基时已将不服者都派遣回乡了·”·“于是不想回去的人,都一口咬定不信神怪,站在新皇一边哪怕心并非这般想”慕榆顺着闻瑾的话,答了下去。
闻瑾点了点头··无音甩着尾巴,看了看慕榆,冷不丁收到白栀冷漠的视线,立刻抖索了皮毛,蹭到了清蠡君身侧··“这只狐狸跛着脚很是眼熟,不知是不是……不对,如果是它的话,修为也不该……”闻瑾对白决明的爱宠略有耳闻,本在一开始就对白狐狸的出现怀疑是白决明的手笔,但是一看这个狐狸的修为,也不应该是。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无音救了主人之后,修为境界就跌落了·”慕榆却不掩藏认识这只狐狸,也不掩藏自己认识白决明的事,“白家家主也在附近,差不多是跟你们一起来这里的吧。”
“哈”闻瑾呆了一瞬··将军见自己的威胁对他们无用,便挥手让士兵们将慕榆几人围了起来·白栀看着周围层层叠叠拿着长矛的士兵,忍不住皱眉,他用不解的目光看向清蠡君,向他密语道:“清蠡君看起来并不像能够忍受这般愚蠢行为的人。
现在这般,是要继续静观其变”·“那便静观其变·”清蠡君毫不犹豫回答白栀的疑问··“呵·”白栀手指动了一下,周围的灵气在响应他的号召,天上的彩霞渐渐被黑云取代,随之而来的是电闪雷鸣。
“怎么回事突然变天了”将军座下的骏马在不断的嘶鸣,哪怕他一直勒紧缰绳,骏马还是焦躁不安··“咳,你不要吓唬这些人。”
慕榆伸手握住了白栀,将他的愤怒全部都用灵力压制住,只是天上的电闪雷鸣却没有消退··白栀反手握住慕榆的手,神色苍白,语气不善道:“你要为了这群猪阻止我”·听见白栀对凡人的称呼,慕榆微不可察的皱起了眉。
但他皱眉只不过是因心中疑惑,并没有反感,但此举在白栀眼里看起来就像是慕榆在反对自己··哼自己所说不错,这世上道貌岸然者众多,就连被仙所驱逐的神也不例外。
白栀甩开了慕榆的手,眼里的冷清生疏清晰可见··慕榆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没有出手制止,就见白栀祭出了流光剑,一招蓝光闪现,万剑齐发,直指将军他道:“要么带我去见你们的皇帝,要么我把你们全部杀光,杀进皇城”·“……”慕榆怔了怔,完全没有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栀的情绪很不妥,他不敢再次出手,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清蠡君,而后者看到了也只是转过了视线,似乎丝毫都不在意白栀将这里踏为平地··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慕榆无奈的扶额,想到现在的新皇很有可能是来自和自己同个世界的人,以及天上冲天的祥瑞,想也知道新皇不是什么作恶多端之徒,要是让白栀一直闹下去……怕是会引发天谴。
“妖-人岂敢”将军怒发冲冠,举起长矛,令众士兵与白栀对打,丝毫不畏惧随时都能将他戳成刺猬的利剑,“吾皇教导过,这些无非是妖人造谣声势弄出来的物理假象吾等定要将这几妖-人绳之于法,还百姓太平”·“”还百姓太平慕榆选择- xing -忽略了前面什么“物理假象”,现在他对最后一句特别的感兴趣。
如若是刚才只是猜测对方有可能是自己那个世界来的人,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新皇一定是来自和自己相同的世界即便不是,那也是发展不相上下的时代,起码他们有相同的观念。
“我知道了,还请将军邀新帝出来,在下有事与他一说·”慕榆变化出一片叶子,上面写了一句普通的打招呼英文,他轻飘飘的就来到了将军的面前,将叶子交与他的手中,“就说‘故人求见’。”
将军神色恍惚了一阵,然后将叶子交给了小兵,小兵迷茫的看着自家将军,疑惑的接过叶子,看着上面怪异的文字,担心是什么诅咒,但碍于将军的命令,他咬咬牙就往皇城而去。
“看来事情有所转机·”清蠡君临行前就给自己算了一卦,算出了变故,却没有想到变故竟来自此人·他看了看一旁的白栀,对方的杀气已经被他抑制。
“师……师父”闻瑾被“慕榆”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师弟的金丹不是被毁了修为不是丝毫不存了吗此刻是什么情况他看了看丝毫都不惊讶的师父,只觉得所有的事情在座的人都知道,就只有他被瞒在鼓里。
这般滋味,真心让人难受··“他的名字不是慕榆,而是白栀,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清蠡君难得为自己徒弟这么耐心讲解,“他只是失去了一段记忆,现在恢复记忆了,自然修为境界就回来了。”
“哈白……白……白栀”闻瑾吃惊的视线来回在白栀和清蠡之间切换··“蠢东西,什么白白白栀,白栀就是白栀,对,就是那个白家创始人,那个堕仙,那个本该死在万仙阵下的东西。”
清蠡君双手环胸,还好白栀的修为没有完全恢复,恢复的只是魂格,若是修为也恢复了,恐怕现在他也无法压制住··白栀被清蠡君修为压了一个境界,出手的招式全部被压制回去,从头到尾,他就像是一个闹剧一般。
看着慕榆拿出物品,还能蛊惑敌人为自己做事,反而不选择赞成自己提议的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呵……他算是看明白了··白栀收了手,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
清蠡君得了空,便也收了手,对于白栀会突然这般收力的做法,他可没有任何的好奇心··素闻白栀修为赶超上神,不论阵法造诣、剑术、炼器、灵力- cao -控还是炼丹之术,界中都无对手,若非此界只有仙,白栀定当该去神界。
即便去不了神界,在仙界也是人人敬畏的对象,只可惜他走的太多错路,才落得人人喊打的下场··“白栀的一招一式想必也被仙界所得知……清蠡君,事已至此,你还跟我们站在一块,将白栀的身份讲与弟子所知,意-欲为何”慕榆向清蠡君密语道,“折秋山可不像我那群芳谷,两次遭遇魔劫,万物皆空。
清蠡君你那折秋山上的弟子众多,若是站在与仙界为敌的一面,你那些可爱的弟子们……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就算我不选任何一队站,他们不也会将我们判别为与你们同谋”清蠡君垂下眼眸,和这几人一起站在原地等待新皇的到来,“此番与新皇交际,自然也是为了寻求一个解决办法。”
“哦”慕榆闻言不禁嗤笑出声,他实在不了解,找了新皇,能有什么办法新皇又不信鬼神,难道还指望新皇能够突然爆发神能将仙界毁了或者能爆发什么潜能,令时光倒回,让他们重归于好·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呵。
☆、第61章·第六十一章·“新皇不一般,我算了很多卦, 都无法算到他的前因后果·”清蠡君自然知道慕榆不信自己, 他便也沉下了- xing -子解释, “简单来说, 他跟你一样, 都无法推算出前因后果,只能说明一点。
你们都是跳出因果的异类·”·还真是小看了清蠡君慕榆闻言,收起了诧异的神情, 淡然笑之·就算这样又如何“新皇可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抵抗仙界。”
“他有·”清蠡君确信自己的判断, “就凭当年仙界和人界定下的契约, 只要人界帝皇想要保下地界的领地, 就不论是堕仙还是妖魔, 都能被其纳入庇护的羽翼之下。”
慕榆深知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论清蠡君说出什么, 他都能接受,但是真的听到的时候, 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暗自嘲讽道:“区区凡人还有这等权利,真是生不逢时, 都是一个地方来的, 我混得竟不如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家伙好。”
但慕榆不知, 自己心里想的那句“混得竟不如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家伙好”已脱口而出··清蠡君瞥了他一眼,道:“你比他厉害,毕竟他可不会引一个天之宠儿为之癫狂, 且还是在连人都没有见过的情况下,就为之丢去- xing -命。”
清蠡君的一段话让人听不出喜恶,慕榆也吃不准他这段嘲讽的话是善意还是恶意·或许是恶意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开玩笑的地步。
但慕榆还是不明白,白栀的死因是由原主自己告知自己,“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算的·”清蠡君随口回答··闻瑾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师父,又看了看白色头发的青年,不明白自己的师父和他有什么好说的,竟然还不能让他们所知。
白栀心情不大好,反而没有关注他们之间的互动··“白栀的修为不止这样,他发生了什么情况,你可知”终于,清蠡君忍不住问了最想问的问题。
他以前虽没有正面接触过白栀,但关于此人的一些信息他还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弱成这样难道是因为转生消耗了灵力只是那个人……有可能吗·就当慕榆想要回答的时候,便已看到另一个队伍浩浩桑桑的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看着眼前身穿华服俊美的男子,身上浓郁可见的暖黄-色气数,不用想也知道他就是现在的凡界帝皇··“凡界现在也有这般好看的人了·”闻瑾稍微愣了下神,马上回过神,但是想到自己已经修道,见了凡界帝皇也不必行礼,便硬生生压制住了自己跪拜的欲-望。
南宫枢看了看被士兵们团团围住的几人,不管身边官员的劝阻,他抬了抬手,举起手中的叶片问道:“这是何人的”·“正是在下。”
慕榆双手微抬,向南宫枢的方向举了一下,算是给他见礼了··南宫枢看到慕榆的样子愣了愣,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朕还自认为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却没想到还有人长得比朕还好看。”
“……”就算新帝的声音再轻,慕榆这几个耳目聪慧的修士都听得清楚··慕榆咳嗽了一声,算是拉回了南宫枢的思绪··南宫枢环视眼前的几人,问向慕榆,“他们都是”·“不是。”
慕榆和南宫枢的谈话让周围几人都不明所以,但可以肯定的是,南宫枢和慕榆是熟识··“那……”南宫枢皱起眉,像是陷入了困难抉择之地,最后他看了看手中的叶子,点头道:“既然都是你的朋友,那也算是我……咳,朕的半个朋友,那就勉为其难的让你们都随我回宫好了。”
“陛下”将军猛然回神,但却在新帝的一个眼神下,立刻噤了声·他们是一群武夫,且不可违背陛下的命令,思及此,他挥手让一众士兵让开了道路,自己回到后方,整理部队,回驻扎营。
南宫枢回到马车的时候,向慕榆招了下手,意思是让慕榆与自己同坐·慕榆回过头看向白栀,白栀的眼神在接触到慕榆的第一秒,立刻就转了开去··还在生气啊……·慕榆想伸手拍白栀的头,但想到对方这般要强,且还在气头上,指不定自己的动作会引来什么麻烦,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反问道:“那他们呢”·南宫枢闻言皱眉,看了看身边的侍从,道:“只能委屈他们骑马了。”
侍从们听闻陛下的命令,便都让出了自己身-下的马匹,当他们将马牵至清蠡君几人的面前时,便听见白栀冷声道:“呵·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非得要拘谨于规矩。”
侍卫们倒不全部都被陛下洗脑,对于眼前这几位浑身散发着仙气萦绕的上位者的冷言冷语,他们不似那没脑子的将军那样硬冲冲,反而苦笑,轻声道:“委屈仙者了。”
“你们倒是稀奇·”清蠡君接过了马,从识海里回以一句话,与此同时,眼前的几位侍卫,他们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响起了同样的话··恐惧的神色布满了他们的脸上,他们面面相觑,但转念一想,马车里面的人是陛下的旧时,这几位仙者定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忽而,他们又想到,陛下既然认识修仙大家,那也就相当于陛下是有仙缘的人,但为什么偏偏要说鬼神都是骗人之说·哪怕之前皇城脚下确实有招摇撞骗之徒,那也已经驱逐了,何以真的将仙家得罪,将各地的修仙世家都驱逐·难道……·几位侍卫想到了很关键的点,都不约而同打了个冷噤,他们可不能再继续揣测下去了·“你说的也是我正头疼的。”
南宫枢在马车里和慕榆闲聊,看着他手中千变万化的法术,也知道这个世界是修□□,其实关于这个,他早在遇到那身白衣少年就明白了,只是……·“只是我当时为了救人,假意驱逐假术士,以示正听,才说了那么一大段的话,不料被有心人利用了。”
南宫枢脸露尴尬神色,看着慕榆挑高的眉毛,真是很好看的人啊……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你知道的,皇宫里面就是为了权利斗来斗去的地方,我刚坐上这个位置,就有一堆的势力在牵扯着我。
什么□□,什么太后党,什么后宫,什么王爷,烦不甚烦·”·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嗯·”慕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听这个倒霉穿成了新帝的人说话。
“好不容易有个对我比较好的妈,咳……现在应该说是太妃真是搞不明白这些称号·”南宫枢说到这里,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她生病了,那个太后一口咬定太妃宫中有污秽之物,不等通知我,就自作主张去查,然后就说太妃- yín --乱后宫,自修魔道,要处以死刑。
这怎么可以我就冲出去,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肯改口,我只能搬出无神论了·”·南宫枢耸了耸肩,“谁知道,一句话就被人当成了天音,一传十,十传百,那些- yin -奉阳违之徒,还有不懂事理,光想着拍新帝马屁的,就把自己当地的修仙世家给驱逐出去了。
看着一堆上呈邀功的奏折,我头都疼了·”·“真是猪队友一堆呢·”慕榆似笑非笑··“哎,我还没有队友,就快要被仇家给恁死了。”
南宫枢面对着慕榆,说的断断续续的,最后还摆出哭唧唧的样子以博同情··“哦”慕榆半点同情心都没有,此时语调听起来还颇有点幸灾乐祸。
慕榆的心不在焉,南宫枢看的清楚,“你跟那三个人关系不一般吧其实……嘿嘿……”·“与其八卦我,你倒不如多花点心思关心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慕榆实在理解不了现在突然切换模式的南宫枢,“还是说……你现在的局面还没发展到让你担心- xing -命安全的时候”·“我这不是近乡情怯嘛嘿嘿嘿……”南宫枢在穿来之前只是个普通的白领,突然一天醒来就变成了帝位候选人,当时真可谓被打得措手不及。
幸好没有露馅,被人抓去宰了,时间一长,也就适应过来了·思及此,南宫枢打量了慕榆,道:“回想起,我到这里也快三年了,你看起来比我呆了更久的样子,你来多久了还有,修仙累不累你修为境界如何”·慕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问题,他垂下了头,神色略有苍白,“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呆了多久了……”·“不知道呆了多久总不可能上千年了吧”南宫枢一听,也不管慕榆接下来会说什么,开口就打断了他的话。
但他话刚出口,便立即想到修真一路并不好走,少说也该有个几百年,说不定还真有上千年眨眨眼,他投以慕榆意-欲-不明的眼神,“你也不容易。”
·慕榆不接话,南宫枢就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地脑补慕榆的不幸遭遇,就连刚才还未得到答案的问题都被其弃之脑后··☆、第62章·第六十二章·“修仙……”临下车时,慕榆想到了白栀, 想到被南宫枢打断的答案, 笑了下, 继续道:“挺累的, 就连- xing -命都要搭上去。
我不行, 修为境界也一般·”·直到下了马车,南宫枢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慕榆说的是什么··“还真是个温柔的人·”南宫枢下了马车, 看着慕榆和另几个人交谈的样子, 不由的心道。
“陛下·”每日每夜, 紧随在南宫枢身侧的侍卫是从太妃处调过来的, 长得眉清目秀, 武功确实是力量型··南宫枢有幸见过一次这个清秀侍卫出招的样子,这时听闻他唤自己, 下意识紧了紧身体。
然后才想到他们两人身份悬殊,对方能力再强又怎样, 生死全在自己的掌握中·如此一想, 便又放松了下来,“何事”·“陛下, 今日之事大臣皆以听闻, 若是此刻将这些人都邀入皇宫中, 怕是再生事端。”
侍卫听从太妃的命令,一切都以年幼的新帝生命为主,至于什么皇权、势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不考虑, 不代表南宫枢不考虑·他向慕榆撒了谎,他的身份并不是什么普通人,作为一个来自23世纪的杰出政-客,却因死亡而穿越,天降皇位,身负重任。
也可以说的简单粗暴点,就是,他好不容易获得了一个新生的机会,且身份地位都不低,怎么也得好好的混才对得起自己··“此事容不得你置喙·”南宫枢握紧了手袖,能否将非我-派的余孽连根拔出,就看他们几人能搅出多大风云了。
闻瑾心- xing -单纯,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利用了,相反是其余三人都知道自己被南宫枢利用,都淡然接受·慕榆刚下马车,清蠡君就看了他一眼,便密语道:“人间帝皇真真假假,不论你和他关系如何,他说的话,你且不要多信。”
说完,清蠡君都觉得自己多事··“多谢清蠡君·”慕榆岂会不知最不可信的便是人心但他却没有料到,会是清蠡君提醒了自己。
再看白栀,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对他的举止丝毫不在意·白栀的疏离,让慕榆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让几位久等了,请随我来·”毕竟之前把修-真-人士都得罪了遍,南宫枢此时还是要在明面上做出顾及几分-外-党的样子。
南宫枢在靠近的一刻,闻瑾心里下意识的有种感觉:这个皇帝给人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回想起天上的祥瑞,他又陷入了沉默·或许是自己这段时间听到的有关于新帝对他们的刻薄太多,造成的负面错觉·但不论事情如何,自己的师父都没有任何的犹豫,身为首徒,也定当跟师父站在一线。
他们几人跟在南宫枢的身后,见了一路跪在地上匍匐的侍女··南宫枢邀请他们到的地方是以往皇帝与权臣商量要事的宫殿,现在殿里已坐着三人,是白栀和慕榆都不陌生的人。
白决明、云翳、容濯··“好久不见·”容濯在看到白栀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马上转过视线,对着慕榆道··“好久不见·”慕榆变成现在这个样之后就没有见过容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一下子就认出自己,也是稀奇。
但转念一想,对方修的是魔道,便也解释通了··云翳和白决明是室内最安静的两个,白决明是因为见到了白栀之后,一股强烈的压制气息迫使他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强壮出孤高冷清的姿态,实际手心已冒出了冷汗。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云翳则对众人都不熟悉,他来是因为清蠡君的邀请,却没有料到还没有见到清蠡君,就被新帝“请”到了这个地方·此时见到了清蠡君便微微的对其点了下头,便没有了下文。
也没有看向慕榆和白栀,就当从未见过他们二人一般·又像是虎啸堂那个易怒的人不是他一般··每个人在面对不同的人时,总是能拿出几个样子,偏偏这样与生俱来的技能,白决明就学不会。
慕榆将视线看向白决明,见他脸色发白,便悄悄分出了一股气息萦绕在他身边,抵去了来自白栀那身为原主力量魂格的威压··室内突然灵气沛然,清蠡君将视线投以慕榆,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正当清蠡君再看向慕榆的时候,白栀开口说道:“呵……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爽了,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就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畏畏缩缩,也当得起折秋山三尊之一”·从语气来听,也知道白栀情绪不佳。
点名道姓,深怕别人不知他说的人就是清蠡君··自己的师父被人侮辱,闻瑾立刻不悦的皱眉喝道:“仙君未免管的太宽”·“……”慕榆看了看清蠡君那张长得和桃花仙一样的脸。
“咳……他们有仇”南宫枢悄悄靠近慕榆,指了指白栀和清蠡君,问道··慕榆点了点头,“折秋山和白家算是宿敌了。”
“为什么难道是谁抢了谁的东西不成还是说为了什么宝贝结下了大仇”南宫枢心中的八卦之情熊熊燃烧。
慕榆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们一定要站着聊天”·南宫枢这才想到他们几人还站在门外,赶紧将主人的地位捡回来,给他们几人都赐了坐。
了解到白栀和清蠡君有仇,便将他们的位置拉的很远,将慕榆放在了自己面前·就算这几人打了起来,他还可以立刻跑到慕榆身边寻求庇护··“朕已经将事情都讲与你们知了,如今的事已超过了朕的预期,给诸位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朕也是爱莫能助……”南宫枢将之前和慕榆在马车上所说的一切,又详细的给在座的修士说了一遍,最后摆出一副“人人欺我”的样子,硬是把自己刚说完的那些话博取到超高的同情分。
“也就是说,我们要想夺回原先的地位还得与陛下联手,将他们铲除咯”容濯沾染的人气最多,对于南宫枢的话,从一开始他打感情牌的时候,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耐着- xing -子等他说完,顺带梳理清晰自己的思绪,在这场谋划中,他能得到什么··“若你们愿意的话……”南宫枢在听到容濯的话语时,眼前一亮,然后又暗淡下去,“不过你们怎么可能愿意呢……”·真是高超的演技真会演慕榆看着眼前卖可怜的南宫枢,不由得为他的厚脸皮感到脸红。
他难道真的把修士当成凡界江湖那种没脑子的义气侠客了·若不是各有所图,谁会耐着- xing -子呆在这里看你演戏·慕榆颇感无奈的扶额。
“问题不大,只是我们若是这么做的话,就等于和仙界为敌,从此道途便和仙界无缘·”容濯嗤笑了一声,“敢问陛下可能拿得出值得我们这么做的筹码要知道,世代凡界帝皇都和仙界有不成文的规定,不让修士参与朝务,若是修士一旦参与朝务必须自行斩断仙根,此生此世都和仙界无缘,不得成仙。”
“陛下需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能说服我们·”云翳适时的开口,少年的身躯在这里显得格外年幼,但他所说的话,却不得不逼南宫枢审视清楚眼前自己手中的筹码。
“这要看各位要的是什么,若是我能办到的,定会义不容辞·”南宫枢实在想不出这些修仙无欲无求的人到底要什么,总不可能是物质上的东西吧·“抱歉,就算你愿意拿整个江山来换,我都不会参加此事。”
云翳的回答,直截了当··“我替师兄——黎浮应下·”清蠡君此行只是为此人跑腿,此刻也是时候将他搬出了,“我与徒弟不参与此事。”
“师父”闻瑾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到底在说什么·“你有什么权利替黎浮应下这种事情”白栀在听到此人轻松说出这句话,便红了双目,杀气浓郁而现,“你知不知道黎浮现已经成仙了,你是要毁掉他么”·慕榆抬手掩掉白栀的杀气,将他眼中的鲜红逼退,再见他茫然想要解释的神情,轻声道:“不用说什么,我都明白。”
慕榆转过头,对南宫枢道:“我只要一件东西换·”·“不不要给他”白栀突然想到了什么,慕榆的那个眼神他看的熟悉,那是……·“额……你们在闹别扭么”南宫枢看着白栀和慕榆两人奇怪的氛围,只感到莫名。
“我自愿参与此事,只要那些世家修士能够再回自己的家·”白决明适时开口,将白栀和慕榆搅乱的气氛拉回来·他刚说完,白色的狐狸就凭空出现,蜷缩在了他的脚下,无声的宣告自己的选择与主人一致。
☆、第63章 二更·第六十三章·容濯在见到无音的一刻,神色很不自然, 他欲站起身, 却硬生生克制住了, 冷声道:“掌门有令, 不参与帝皇之争·”·南宫枢算了算, 起码有三个修士愿意帮自己,嗯……也差不多了吧·岂料慕榆对白栀开口便道:“你不去,黎浮便不来, 其实决定权在你手上, 不是么”·“白决明去不就等于我也去了”白栀反问道。
“既然如此, 你也别来了·”慕榆对白决明道··白决明挑眉, 看向白栀, 道:“我想,你是否搞错了什么·”·“你不能控制我, 且我的意愿不等于你的意愿,现在的白家家主是我, 而不是你。”
白决明看向慕榆, “你也无法决定我的去留·”·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呵……当年那个小鬼长大了呢·”白栀气极反笑。
“他说的也不错·”慕榆坐在位置上,端起茶盏慢慢的喝·他全身的温度都随着白栀的那一声怒喝全褪去了, 什么喜欢, 什么姻缘石, 果然都是骗人的,“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我就会拿过来给你,毫无怨言。
你不用可怜我,逼自己去想命定之事·事在人为,我一直都觉得人定胜天·”·白栀真正在意的人是黎浮,哪怕身在这里,想得最多的却还是黎浮吧·“咳。”
白决明靠在椅子上,丢给白栀一颗石头,见后者稳稳的接在手中,便笑道:“还好我醒的快,以后不要再用这样的把戏了·”·白栀看着石头在自己的掌心慢慢的变暖,上面印出两个古字写出的字。
“为什么要改掉上面的字”慕榆瞥了一眼便知道了石头动了手脚,他从未见过姻缘石,现在见到了,只看到一股暖和的灵气在其中流动,却硬生生被一股霸道的灵气压制住了。
他动了动手,将那股霸道的结界打碎,就看到古字缓缓变化,变成了另外的字··俨然刻着的是——黎浮··慕榆逼着自己将视线移开,眼神接触到容濯的时候,还有些空洞。
“哎……主人,属下虽然知道您被人利用了的心情,但是您也要振作啊”容濯见到慕榆的脸色不佳,颇有吐血的样子,忍不住向他密语道。
南宫枢看了看,也知道此刻情况不妙,他拍了下手,便道:“几位上仙辛苦了,请随朕的属下先到行宫休息,慕兄还暂且留一下,朕还有些话要跟你说·”·侍卫响应南宫枢的号召,入殿后便恭敬将这几人都请走。
只见白栀看了看慕榆,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最后却将石头紧紧地握住,什么都没有说··见得几人都走了,南宫枢了然的走到慕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的。”
“你又明白什么”慕榆现在只觉得好笑,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意义是为何,本一开始的欣喜,现在却被人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他就明白,白栀的一举一动都极其不自然,一切都像是催眠自己,逼迫着自己。
但是他还是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逼自己,明明我……”·“咳,你在那个修-真-界算是上-位-者么”南宫枢坐在慕榆的身边,跟他一起喝茶,然后才留意到慕榆的水杯已经结了冰,他呆了呆。
“不算,但是在他们的眼里,算·”慕榆再次茫然了,“你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啊你这个问题啊……”南宫枢喝了一口茶,“我早在初中就不想这个问题了。”
“我不想成神,我想成魔·”慕榆眼底猩红隐约可见,他紧握着的茶盏里面的冰已经堆满上了杯沿··“咳年轻人,不要一言不合就发疯啊”南宫枢紧张的看着慕榆手里握着的茶盏,仿佛他握着的不是茶盏而是他自己。
看看他留下了怎么可怕的存在若是他今天不幸挂了,后世一定要追称他为英勇就义帝·“呵……”慕榆平复下了疯狂的想法,茶盏的冰一瞬间停止了肆虐,渐渐地化成了茶水。
若不是满室的冰冷,刚才的一切就仿佛是错觉··“你想想,人存在的意义无非是要让自己过的舒坦不熟”南宫枢充当起了知心哥哥的角色,深知自己面前的人虽然年纪大,活得比自己久,但却是对感情一窍不通的孩子,稍微打击一下就要黑化的可怕角色。
于此,南宫枢更是明白自己角色的重要- xing -··“你富可敌国吗”南宫枢问道··慕榆想到自己识海里仅存的银两以及看起来还算值钱的药,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你才高八斗吗”南宫枢继续问··慕榆想都不想,直接摇头··“你权利大吗”·摇头。
“你有自己的一派吗”·犹豫片刻,然后继续摇头··“你看,你有什么·”南宫枢拍了拍慕榆的肩膀,“你没有权,没有才,没有钱,一穷二白的,是不是顿时有了动力首先你需要权,再来多去读点书,考个状元或者当个先知,再来赚个金盆满钵。
人生就充满了意义·”·“修仙无欲无求·”慕榆一句话就将南宫枢给堵了回去··“怕不是吧”南宫枢伸出食指摇了摇,“刚才那个白家家主,带着狐狸的那只,不仅修为高而且坐拥一个大家族,算是有权有才,还有貌容濯是青石门的首徒,前途不可限量。
云翳响名声在外,自身算是无欲无求但是他的阵法确实一等一的好跟你在一起的那几个人,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角色·你说他们的东西真的都是无欲无求就能得来的吗”·“你皇帝当久了,什么都- yin -谋论了吗修-真道途漫漫,时间长的要命,财富自然而然的就攒到了。”
当然,慕榆说的这些话,他自己都不信··更何况要说服南宫枢呢·“看来你才是什么都不求的,反正怎么都饿不死你,你的目标就是能吃能睡,其它就没了”南宫枢愤恨的看透了慕榆的本质,“你这样很容易失去伴侣的谁家喜欢这样一个伴侣啊除非……”·“嗯”慕榆挑了一下眉,他相信南宫枢下一句一定是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除非你是雌-伏的那个·”南宫枢已经明白了慕榆的取向,他实在想不出这样的人有什么地方让人喜欢,还是要让那么出色的男人喜欢,除了这点··“呵……”慕榆冷笑一声,茶盏直接被冰撑裂了开来,“看来你的江山都不想要了。”
“要要要”南宫枢可不想丢了江山,眼前这个人虽然什么都没有,但他似乎有神经病,指不定一下子发疯就把自己杀了呢·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再把我幻想成神经病,我就直接让你变成神经病。”
慕榆眼底里的猩红很具有威慑力··南宫枢咽了下口水,他想什么,对方都知道啊·“这是自然,想要知道你想什么,还不容易。”
慕榆对着南宫枢- yin -恻恻的笑··“我天,你这是开了挂的人生吧竟然被你这么暴敛天物了”南宫枢想,要是自己有了这一身能力,还怕什么直接一瞄,就知道哪些人在想什么,谁是坏人谁是好人还不容易分辨·但是南宫枢转念又想,既然慕榆有这样厉害的能力在身上,怎么还有东西向他讨要他回想起,适才慕榆确实是有需要的东西作为帮助自己的报酬,以及他要成魔的想法,莫不是要把他的地盘都挖空当魔窟的吧他抖了抖身体,这可不行·“大大,我先弱弱的问一声。”
南宫枢对慕榆的称呼都改口了,看到慕榆看向自己,便颤巍巍的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先帝留下的玉玺罢了。”
慕榆尽量让自己回答的很随意·但凡是提起白栀,他就只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就像是被好了很久的朋友当成小丑般喊众人一起观看,又带人一起狠狠扇了好几巴掌的感觉。
他的怒意可不是零星半点··“嘎”什么叫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先帝用的玉玺可代表了人间帝皇的地位他是要干嘛南宫枢露出了警惕的眼神。
“有个东西被存在里面了,就算你不给我,也会有人偷走,还不如趁它有点用,先借给我·”慕榆想到白栀当时的反应,想也知道那个玉玺里面的残章有问题,极有可能只有他才能打得开。
但是这样的想法刚冒出头,他就觉得可笑,有什么东西是原主封进去后打不开的呢·且白栀还拿回了那个快要被他修成神的身体,他现在也算是半个神-体了··“好罢,你不要时不时露出这样的表情,- yin -恻恻的,挺吓人。”
南宫枢起身敲了敲上端木桌,一个暗格弹了出来,玉玺就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他将玉玺双手拿出,交到了慕榆的手上,“有什么就在这里拿吧,我还有用的。”
“就不怕我拿走了,不给你办事”慕榆接过玉玺的时候,还为南宫枢的大方惊奇··“赌一把,你现在破坏-欲-那么强,有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让你破坏泄愤,你还不高兴”南宫枢可是捕捉到了慕榆的不爽,也知道他想要破坏掉一切以换取-快-感,既然左右都想要破坏东西,倒不如将现在的朝廷氛围破坏掉,好让他重新洗牌,重新布局。
“呵·”慕榆神念一动,很轻易的从玉玺中取出一道金色的符文,将符文原封不动的收入识海,慕榆看到了符文直接幻化成纸张,上面写的俨然是之前两本神道的下文。
将玉玺还给南宫枢,他轻声道:“多谢·”·南宫枢左右摆布着玉玺,像是在查看里面有什么机关,又像是在观察这个玉玺和之前有什么区别,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现。
面对慕榆的道谢,他摆了摆手,“都是一个地方来的,记得帮我把事情办好就好了·”·“自然·”·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第64章·第六十四章·慕榆离开大殿的时候,看到了缩小版的白决明——白曜, 他愣了愣, 疑惑道:“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过来找你。”
白决明在离开的时候总觉得慕榆的神色不对, 因太过于担心便找了过来, “你还好吧”·“嗯, 劳烦你担心了。”
对待缩小版的白曜时,慕榆回想起的更多是跟他在一起的日子,说话的语气不自然便放松··“没事, 我不介意·”白决明看了一眼慕榆, “刚才扔石头给那个老东西, 是因为他故意用这个玩意亵-渎我的情感, 并不是讨厌你。”
咳……老东西……·慕榆冷不丁被白决明逗乐, 忽然叹道:“都这么久了,我还是不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你才跟他结识几天, 就能清楚多少”白决明对于什么都想了解通透的慕榆很是头疼,“就算是神, 也可以有不解的事情, 要是什么都弄明白了,事情就失去了它该存在的意义。
存在亦或活着, 也失去了它的意义·”·“……”慕榆看了看白决明, 然后转身离开··一连多日, 慕榆都在和南宫枢商策除去朝里敌-对-势-力,等到一切都布局完毕,已经是数月之后的事。
这期间同行的人就只留下了白决明··是日傍晚, 白决明在喂无音吃东西的时候,南宫枢找了上门··“这段时间都是慕榆在忙,我说是留下来了,但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白决明对待南宫枢可没有任何的礼遇,他端正身姿,仿佛天下人见之都要行跪拜之礼,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你的功力可是如慕榆所说,一直都在散去”南宫枢刚入园林的时候,看到白决明的手掌有一瞬间的透明,立刻就想到了之前慕榆所说。
白决明是白栀分出的修为··这修-仙的都是疯子把修为硬生生从身体里分出来,还弄出个真人摆在这里·最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分出来的修为自己还会长大还能生出灵智,还能自己修-仙-习-道·南宫枢还没有好奇多久,慕榆就告诉他,此事已了白决明的命也撑不了多久了。
他就懵了,怎么一个人要死了,他还能这么淡定的帮自己做事·“嗯·”白决明这段时间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自打白栀回来后,他早就想到了这一时刻,“所以他们才愿意我留在这里。”
无音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难过,蹭了蹭主人的腿脚,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你……”南宫枢想了很久,最后还是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是不是喜欢慕榆啊”·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连你们都看得出来,他却从来不信。”
白决明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便转身离开·君无音见自己的主人离开,先是歪了歪头打量南宫枢,过后便跟上主人的脚步,一步一步颤颠颠的跟上··“谪仙般的人物竟然是幻化出来的,就连自己的妖宠都带着不可治疗的伤,这个人过的不像外表这般如意啊。”
南宫枢想到慕榆提及白决明时,一副像是讲述丝毫与自己无关之人的冷淡模样,就忍不住为其叹息··————————————·慕榆刚把东西跟心腹布置完,便见南宫枢如厕回来,“还当你掉进厕所里了。”
“咳……”南宫枢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外人,不然他这个脸面就别想要了,“好歹都是在这个世界呆了这多年的移民者,能不能说话稍微委婉点”·“你去见白决明了。”
南宫枢一靠近,慕榆就察觉到了白决明的气息·很清淡,看来白决明现在的衰弱到维持人形都很困难了··“哎,我说,你怎么就不去见见他呢”南宫枢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慕榆就不能自己好好的趁白决明醒着的时候去跟他说一会话非得要三更半夜借助他后宫那可怜兮兮的树苗偷看白决明,要知道为了满足慕榆这个任- xing -的要求,他每天早上都要命令侍从重新种植一株树苗·“你偷植树苗的事被他察觉了”显然慕榆想的事情跟南宫枢截然相反。
“我去……”南宫枢夸张的扶额,“你这样很容易没有媳妇的,媳妇都没有,更别说小妾了”·南宫枢夸张的摆出了一系列痛心疾首的动作,但抬起头再看慕榆,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顿时失去了逗乐的兴趣。
很严肃的一张脸拍了下他的肩膀,“既然知道拿走玉玺那一股东西给白栀就会导致白决明这样,你确实是为了白栀可以付出一切,但是不是亏欠了白决明太多他知道了真相之后却没有对你有任何的怨-怼,反倒默默接受,还留在这陪你,他到底欠了你什么”·“他没有欠我什么,是我欠了他一条命。”
慕榆轻轻地挥开南宫枢的手,“白栀曾经给过我活下去的希望,现在希望已经破灭了,我已经将能够还给他的,已经全部还给他了·欠白决明的,我自然也会还。”
南宫枢惊讶的张大了口,“你该不会是……”·慕榆看了南宫枢一眼,“我跟你不一样,我在这里呆了很久,这里没有任何我执着的东西,我也没有上次你说的那些愿望,所以我留下来一直都是无趣的。”
“你说这样的话,我会觉得害怕·”南宫枢突然就想到自己生死相搏的死对头就说过这样的话,因为无趣所以才想破坏掉这个世界,看看是否能够产生出有趣的新事物。
他非常害怕慕榆也会这样……·南宫枢想到了过去,想到了那些夜不能眠,惊心吊胆的日子··“你在害怕”慕榆捋了下自己的头发,变化出发绳,随意束起,“换了一个世界,换了一个身体,换了一个人生,唯一遗憾的就是,留下了上一辈子的记忆。”
“人的苦恼,皆因记忆太好·”慕榆转过身离开室内的时候,留下了这句话··南宫枢低下头喃喃的重复着慕榆的话,却突然像是丧失了力气,跌坐了地上。
☆、第65章·第六十五章·慕榆来到了白决明所居住的地方时,白决明才靠在床上翻看卷轴, 乍见慕榆推门而入, 便将卷轴放到一边, 笑问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忙完了”·“等着收-官, 已经没有什么可忙的了。”
慕榆走到离白决明还有十步的距离, 便停了下来,抬头四处打量白决明所居住的地方,比起皇帝的寝宫, 这里过之而无不及·看来南宫枢一直都把白决明照顾的很好。
·慕榆站了一会, 隐约觉得不舒服, 在室内环视一圈, 看到了椅子, 便坐了下来·无音见他坐下,便甩了下尾巴, 一跃,跳到了慕榆的怀里蜷缩成一团, 张了张嘴, 然后闭上眼睡觉。
“什么时候,无音跟我这般好了”慕榆隐约觉得有些什么变化, 且是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白决明看了看无音, 然后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形, 站起身,走到了慕榆的面前,“迟早我要散尽全身修为, 与其将它们给回那个老妖怪,还不如给你。”
白决明刚说完,就见慕榆露出不满的神色,担心他会反抗,致使前功尽弃·他连忙画出符文将慕榆困住,将藏于墟鼎中的武灵火掏出,低头看了一眼,便将它塞入慕榆的身体内,“武灵火存于天地之间,却不会燃烧任何东西,虽是火,但却只有滋润灵魂的作用。”
慕榆只觉得有一团火在自己的身体里燃烧,暖到发烫··“我一直都没有任- xing -要求过什么,这一次突然想任- xing -一次·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替我保存它,曾经有个傻子,丢了命也要将它从天边带回给我……”·慕榆闻言抿紧了唇,久久后,露出了个苦笑。
白决明留意到了慕榆的神情,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但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歇,他接着道:“一直以来都没有那么一个人会告诉过我,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思考、琢磨,活起来特别的辛苦。
然而当你在我身边之后,我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来,我也可以完全不用去思考,完全不用顾虑任何事情,只要跟在你的身边,我就会觉得异常放松·”·“我很喜欢那种感觉,以至于过后很久,我仍怀念。”
白决明说话的声音犹如情-人在耳边的呢喃,异常的温和··然而慕榆却一点都不享受这样的声音,他现在只感觉到有根针在不断的刺痛自己的耳膜,难受,却无法驱逐这种难受。
他低下头,这样无助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你现在停下来,我们还可以回顾下那种感觉·”·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白决明闭上了眼睛,轻轻摇了摇头,“我们都回不去了。”
他说了一点,然后指了指慕榆的心脏位置,“慕榆,你可知,自己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戾气”慕榆感到诧异。
“你虽是神木,但也是这世上最后的神,支撑你自己身体存活的除了神格,还有你的修为,如今你将修为分了一半给白栀,就等同于将自己的身体挖了个窟窿·”白决明叹息一气,“你可知自己为何能存在那么久,厌恶神的仙界一直知道你的存在,却从未对你出手”·慕榆闻言便想到昔日白栀哄骗自己所说的话,双目显红,不由嗤笑道:“呵……原来仙界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仙界那些东西当年能与神抗衡,废了神道,如此能耐岂会是宵小之辈”白决明不由觉得慕榆的想法很是天真,傻的不像他自己。
但白决明稍微转念一下,便想通了许多,“都说爱情使人麻木,看来所言不假·”·“你是在耻笑我脑子太过简单”慕榆想动弹一下,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白决明几近透明的身体,便急急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大脑简单的东西,你要是不在我身边,那我岂不是会吃很多的亏”·白决明闻言笑了起来,眼角挂着泪,直摇头,“慕榆啊,你是神木,仙界不会让你死的,更不会让你有一点想离经叛道的可能。”
许是见慕榆露出迷茫的神色太过于让人感到心疼,白决明才忍下心摊开说道:“毕竟他们还要靠你吸收万物之戾气,净化世间,维护世道平衡·如果是你要选择投身于魔界,怕是在那之前,他们就出手将你的神格毁了。”
“左右只要将你再种回去原先的地方,少了神格净化戾气固然效果欠佳,但也是有点效果的,那一点点的不佳,还可以用其它办法弥补的·”·“白栀明明什么都没有给过你,你却什么都愿意给他……现在我喜欢你,喜欢到都把命都赔给你了。”
“慕榆,我是真的喜欢你·”·白决明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慕榆的脑袋嗡嗡,再也听不清白决明说了什么,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慕榆感觉自己像是在发呆,清醒过后,就再也不见白决明的身影,失去了原主灵力的束缚,慕榆再次恢复了行动力。
然而慕榆却像是完全呆傻了一般,瘫坐在原位置,抬起手抚摸着怀里的狐狸,一声不吭·周围环境静谧到诡异,就像是雷暴来临前的酝酿··“你真是让我好找,怎么跑到这么偏远的院子里来了”·突然院子里响起一道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
南宫枢神色匆匆,走进屋子里就见慕榆抱着个狐狸不知在想什么,他还没有察觉到慕榆的奇怪,只是对他怀里的狐狸感到疑惑,不由道:“怪了,什么时候我的宫里还有一只狐狸了”·“咦我怎么记得这个院子是……”慕榆不搭理他,南宫枢才感觉怪异,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诶是什么来着”南宫枢在模糊的记忆里翻找出一个身影,但却怎样都清晰不起来,到后面直接就从脑海里消失了。
转念一想,大概是自己这段时间忙乎着该如何收-官,产生了瞬间错觉吧··“没什么,走吧·”慕榆嘴角挂起得体的笑容,抱起睡着的狐狸站起身,然后走到门口,转身对南宫枢道。
南宫枢眨了眨眼,默默地咽下了一口口水,一时间也找不到语言来形容刚才慕榆冲他回眸一笑的感觉··想了一会,见慕榆人已走,南宫枢索- xing -什么都不想了,赶紧迈出脚步跟上慕榆的步伐。
☆、第66章 白决明·白决明·“你说喜欢我”白决明扬起高傲的下巴,冷眼看向下方清秀的少年, “是喜欢女孩子那样的喜欢”·清秀的少年嘴角一直挂着流-氓痞子般的笑容, 但却在回答白决明问题的时候, 眼神无比的认真, “是的。”
“你们凡人喜欢一个人, 就会要死要活非要对方也喜欢你·呵,我称赞你的勇气,但你真的以为修者不会向凡人下杀手”白决明说话的同时, 属于上位者的杀气也充斥着这个房间。
·今天是他刚即位的第三天, 没想到就有这般没有眼色的凡人擅闯到了他的卧室, 还大言不惭向自己告白·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够闯进太华山的结界白家的结界难不成都是做着看的·白决明心中下定决心要创一个连普通动物都能阻挡在外的结界, 下定决心再看眼前的凡人, 想到使者的交代。
他一挥手就将眼前的凡人丢了出去,准确的来说是, 丢出了太华山··他确实不能杀凡人,但是把人丢出去他还是可以做的, 他只要保证凡人在自己地界是活的就行, 剩下的事情就与他、与太华山白家无关了。
“喜欢”白决明哼笑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闪着光泽的石头, 上面刻着几个潦草的字——“缘定化人之神木”。
神木化人他倒要看看了, 他将来的道侣到底怎么从神木化成人的·突然, 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勾起了唇角,将石头放入自己的墟鼎。
“你可要快点化人啊, 保不准我撑不到那个时候了·”白决明喃喃自语完,手指即刻呈现出透明的光泽·他感觉到了冷,转念间,已将厚重的衣袍穿上。
“家主,一切事宜都已办妥,是否即刻启程群芳谷”白家侍从按长老的命令前来询问白决明的意见,还没有靠近院落就感觉到了猛烈的杀气,瞬间脸色发白,不由想起前一任家主的杀-戮手段。
但碍于命令,他还是硬着头皮前来了,只是在他踏入院落的时候,杀气竟全部消失,他竟然还看到了……看到了家主笑的样子·“不急,前段时间白家折腾的太久,得好好清算下叛徒,再好好的修补阵法。”
白决明将寻找神木之事暂搁一旁·在那人还没有化形之前,得要把白家处理好,不然他化形成功,无家可归该要怎么办·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侍从怔住,许久才反应过来,马上将家主的嘱咐告知晏长老。
晏长老闻声一笑,“家主有如此顾虑甚好,便按家主的嘱咐去办吧·”见侍从要走,他又喊住了他,“以后家主吩咐下来的事,你尽管去办,不要再来告知于我,这个家,自当以家主为尊。”
晏长老说话不温不火,但是更让人觉得害怕,比害怕家主更甚侍从赶紧应了一声,当即就下去将家主交托的事情布置下去·顺带点醒了一些人,让他们彻底明白此时掌管白家的大人是谁。
————————————————·时境过迁,已是百年··白决明看着小童端上来的灵火,不由觉得怪异,“你怎会找得到这传说中的东西”·“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凡人送来的,说是上辈子为了找这团火,被烧死过一次,投胎后,又来一遍,找到就赶紧送上来了。”
小童模样很乖巧,说话奶声奶气,老老实实回答了白决明的问题,充满了讨好的意味··“我知道了·”白决明伸手感受了一下,火灵马上就从指尖流入他的身体,一股暖意马上滋润了他的生灵,两者之间竟毫无排斥之感·这怎么可能呢·“那个人在哪里”白决明正视起了这件事,语气严肃,问向小童。
小童被白决明略凶的眼神吓了一跳,立刻红了眼圈,委委屈屈的道:“他在下山的路上·”·白决明一略身,便来到了山下,准确无误的站在了一个刚夺舍了将死之人身体的鬼修面前。
鬼修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脚下雪白的狐狸蹭了蹭他的腿,示意他快点走,但他却在白决明面前站立不动,“本来打算家主来之前赶紧走,这下反倒是走不动了·”·“你不是白家的鬼修,不用唤我家主。”
白决明对眼前的鬼修丝毫印象都无··“家主第一次见我,就对在下说过,凡人的爱是定要自己所喜之人也喜自己·其实家主这么说也没错,但也不大对。
你看,在下区区一个凡人,还是能做点事情的,比如说死后依然孑身一人,却又不怎么想死,便因缘巧合学了几招,学了又不安分,夺舍了·”鬼修露出愧疚的神色,他不敢正视白决明。
“灵火是你送的”白决明无视了鬼修之前的话,他的心犹如石头,丝毫不为所动·见鬼修不答话,又见他脚下的狐狸似是对自己颇为警惕,便也明白除了眼前这鬼修,也没谁会送灵火给自己了,道:“太华山白家正缺鬼修,你可以带着你的宠物一起进来。”
“啊”鬼修像是傻了一般,然后许久才找到自己的话音,闷闷道:“无音不是宠物·”·被唤为“无音”的狐狸像是听明白鬼修的话,得意的甩了甩自己的尾巴。
“弱弱小小,除了吃就是睡,还要人伺候,不是宠物,难道是食物”白决明很是认真的打量了脚下的狐狸··狐狸听到“食物”两字便如临大敌,龇起了牙,对着白决明就是凶狠的叫嚣。
然而它的身体太过娇小,这般示威一点作用都没有··——————————————·鬼修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进太华山白家,他这么多天都像是活在梦中一样,“无音,无音,你再甩我一巴掌,让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无音张大了嘴,神色厌厌,打完哈欠后,它便甩了下尾巴,不再搭理神经失常的鬼修··白决明将鬼修留下来之后,就没有去再回想这件事·直到有仆人上前告知自己鬼修渡劫失败,已灰飞烟灭,留下个狐狸,问他该如何处理的时候,他才想起了那个奇怪的人。
“无音交给我养好了·”白决明的灵魂被灵火温润的已经不像一开始的不近人情,思考事情的时候,多少也会带上了些许人情味·但人情归人情,不该触碰的东西,他还是不会去触碰。
等仆人将狐狸交到白决明手中时,他才缓声道:“那人为了帮我取灵火,耗尽修为·初见他时,便感觉到他的劫数将近·本以为白家的结界可以帮他抵挡一番,助他进阶,没想到还是不行,这便是命。”
无音发出了一声不善的嘶鸣,过于弱小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响起,十分难辨,“小池那么喜欢你,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就是要你看他一眼,你只要看他一眼他就满足了。
而你,看过就算了,还把他带了回来,徒然给他这么大的期待,让他死之前还如此不甘”·“你愧对这一份情谊”·“你不配拥有真正的情感”·“你会后悔的”·时隔许久,记忆依旧清晰,回想起这么一段,白决明觉得自己现已经应验了无音的话,他确实遭到报应了。
面对那个直言拒绝自己的人,他还是无法死心·哪怕是远远看着这个人,只要他不露出厌恶的神色,他总是觉得会有机会……总是想要靠近他··当年的鬼修也是和自己这样一般的心情吧·“慕榆,我是真的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北影的地雷,破费了>3<·年底了,要好好表现才有加年终奖和涨工资的机会,结果造成了各种忙OTZ……·忙完上班,就等放假,结果假期(周末)一到,就被床狠心封印了【滚】·☆、第67章·第六十七章·“慕榆啊,为什么我最近觉得你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南宫枢活在23世纪, 突然就穿到了毫不熟悉的古时代, 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所处于哪个星球, 为什么这个时代, 星球里面生存的人会这么厉害, 寿命还长到颠覆他的三观。
“变了个人”慕榆重复了一下南宫枢的话,而后双眼逐渐涣散,摇了摇头··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慕榆协助南宫枢将皇权都集中在了他一人手上, 现如今, 南宫枢说什么都无人会和他相持另一个意见, 唯独除了眼前这个人……不过, 南宫枢也从未能够控制眼前这个人, 毕竟力量悬殊太大了。
他可不想死··这不,刚下朝, 他就连忙赶到对方的寝殿,怒刷存在感··“依你看, 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慕榆收回迷茫的情绪, 离白决明消失已经过去大半年,在白决明完全消失, 自己身上束缚解开的一瞬间, 他就将所有人有关于白决明的记忆都抹除了。
其中也包括了仙界、修仙界和魔界、妖界的那些人··可想而知, 要做这种事需花费慕榆多少的精力,所以,他现在的修为也衰弱和刚入阶的修士毫无区别··所幸的是, 他身边没有出现一个修士,仙界也没有插手人界的事。
“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温润尔雅的修士,有自己的想法,强大但却不桀骜·”南宫枢给予了慕榆很正面的评价,但转念却又说道:“可是,这段时间你变的有点神经质,忽喜忽怒,很是让人吃不准下一步你会做出什么事。”
“你缺谋士吗”慕榆很认真的问出了一个南宫枢从未想过的问题··“啊”南宫枢怔在了原地,傻愣愣的看着慕榆,显然还没有从他的提议中反应过来,“什么”·“我要留在皇城。”
慕榆开门见山·以他现在的修为,他还不敢直接出去,谁知道这段时间他为南宫枢办事得罪了多少人,又因此事牵扯到修士回归的契机,又得罪了多少妖··还有他之前所做的抹除记忆,有没有被仙界的那些仙君发现……·总之,他现在急需一个安静的庇所,能够保证他在恢复修为之前可以安然无恙。
“你不去太华山找白栀他们”南宫枢大约可以猜测到慕榆和白栀之间的暧-昧关系,本以为慕榆办完事,就会回到太华山找白栀,却没有想到慕榆竟然会提出这个提议,难道……南宫枢忍不住抖索了一下,抱紧自己,恐惧道:“我可是直的”·慕榆很是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遍南宫枢,眼露鄙夷的神色,冷笑一声道:“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是是是你不会饥不择食”南宫枢拍了下自己的衣服,将不存在的皱褶拍平,以此转移刚才在慕榆眼里看到的不屑而引起的怒火。
他怎么了,他长得也是很标致的·忽然,南宫枢想到了一件事,惊慌道:“难道你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守身如玉”·察觉到慕榆的手中握着的杯盏抖了一下,南宫枢就知道自己所言不错但很快他就为自己的“心直口快”付出了代价。
慕榆一甩手,就将南宫枢丢出了寝殿··南宫枢以一个非常怪异的姿态被甩到了慕榆的寝殿外,直至跌落在地的时候,都维持着那怪异的姿势,冷眼瞪向那群侍从,寒声道:“谁若敢将今日所见说出去一个字……”·侍从们全部将头低得不能再低,纷纷应“什么都没有看见”。
但心里却在想,为什么陛下遇到殿内的那位大人就完全变了个人,难道这就是……挚爱所爱颇深·他们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已经快将头低的塞进脚下的泥土里,当一回鸵鸟。
南宫枢还算是个明白人,深知封建传统的厉害,生气过,恐吓过就算,也不真打算将这些人怎么办·这不是废话么随便杀人,以后遇到别人要来杀他,还有谁愿意真冲出来保护他·“起来吧,记得你们的承诺就好。”
南宫枢摆了摆手,走在了最前方·心中想到的却是,这段时间还是少往这个地方走为妙··南宫枢走后,无音凭空出现在了房间,稳稳站在了慕榆的脚前。
“我已经跟容濯打过招呼,你尽可去找他,他会给你找个更好的住所·”慕榆看见无音就想到了白决明,想到那个孑然一身却心系自己的少年,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呆在他的身边可比在我身边安全的多。”
无音不能说话,有关于以往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不断消失,它不明白慕榆的话··“容濯原名君无濯,是你的兄弟·”慕榆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却仍是见无音露出一副恹恹的神色,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挑了个位置趴下来闭眼睡觉。
这是……不愿意走了·慕榆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他现在的修为,若是真的有仇家找上门,还真的是自身难保,到时拿什么去保护一个法力尽失的幼崽如此一想,慕榆不由一叹,“算了,看在你我都皆因一人的缘故而能力差不多尽失的情况下,你喜欢留下就留下吧。”
无音张了张嘴,甩了下尾巴,显然很是满意慕榆的安排··慕榆无奈的摸了摸无音的头,无奈的叹息··——————————·远在太华山的白栀看着镜中映- she -出来的景象,哼了一声,“你把那只狐狸当幼崽迟早是会吃亏的,你都不知道那个叫无音的狐狸有多精。”
·黎浮好笑的看着昔日好友,“真那么在意就下去亲口告诉他,解释这一切的误会,不然他是敌是友都分不清,迟早会被你折腾成疯子·”·白栀下意识就想反驳黎浮,但马上就想到慕榆嚷嚷着就想要成魔的言论,一时语噎。
“看吧……好好的一株群芳谷的神木却因为一个堕仙的缘故,硬是挣扎成-人,有了七情六欲,却因为没有得到有效的引导而堕落成魔,然后再以一己之力毁了仙界,只为了替一个堕仙报仇。”
黎浮耸了耸肩,又揶揄道:“应该不是为了‘报仇’,还可以有另外一个版本,因醋意大发而……”·“看来你是闲的慌了。”
白栀斜睨了黎浮一眼··“我可不闲,为了将你的魂魄捞出来,又为了将你曾经的师傅捞出来,我都丢了两条命,还好你留下的白耀好用,不然你也见不到我了。”
黎浮实在不能理解白栀,为什么偏偏要多此一举做那么多的事情,喜欢一个人完全就可以好好的喜欢,非要扯一堆不存在的事情,自欺欺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你是唯一知道我是何时喜欢慕榆的。”
白栀是一个孤独的人,从未受到过任何人的专一注视,但有一天,他感觉到了一股视线一直在注意着自己·不论自己深陷何处,那道视线都从未消失,很是暖心。
而后他便努力寻找那股视线的来源,但却因修为境界不如寻找对象而一直失败,直至有一天他突破了修为才找出视线的出处,竟没想到,会是群芳谷里那株曾被自己塞进过书的神木。
想到昔日的种种,白栀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多此一举了··“我知道归知道,但你那些丧心病狂的做法,就不一定会有别人可以理解了·”就算是知情者,黎浮也不能理解白栀的做法,尤其是自分成几个部分,每一个部分都是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的思维这事。
其中最脱离掌控便是白耀,他弄出个白耀也不知道为何··“你为什么非要弄出那么多的事”黎浮实在不知道该从哪儿替好友分析。
“想看看他喜欢的是哪个状态下的我·”白栀直言不讳,却没有想到此举真的毫无作用,慕榆最后选择的还是……·“你真是事多,这种事情直接去问本人不就好了”黎浮说完这句话就见白栀的耳根露出了可疑的红晕,莫非自己的好友竟是因为害羞而不敢开口询问·这- xing -格还真是……·别扭的可怕·黎浮意识到不妙,连忙站起身,唤出自己的仙鹤,“好了,既然你都回来了,看状态还不错,我也该西去了。
只是这些年陪你跳上跳下的同僚……若是知道了真相,怕是恨不得真的把你剁-碎·”·“有时候我觉得……”黎浮在离开之前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你这里有点问题。”
白栀陡然了一身杀意,但说这话的人却早已遁去,只能留下白栀在原地咬牙切齿··“黎浮”·——————————·折秋山明尊——黎浮仙君看破凡尘滚滚,世间万物,已飞升仙界。
此事经蚂蚁之口传到慕榆的耳里,也只是唤来对方微微的点头··“你怎么反应这么淡漠,你就不好奇”蚂蚁见慕榆像是入定的神态,高深莫测,不由心生逗他的心思,“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黎浮一直都不飞升”·“没兴趣。”
慕榆正在入定,经蚂蚁的提醒,马上就想到了白栀,心中徒生一股怨气,差点走火入魔,再次睁开眼回答蚂蚁的话,一点好颜色都没有给蚂蚁··蚂蚁啧啧了好几声,最后不善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可别后悔自己今日所说的话。”
“滚”慕榆用出一丝能力,将蚂蚁丢了出去··却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因为当时没有好好听蚂蚁的解释,而跟那个人错过了很多而悔恨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感谢北影的地雷,破费了>3<·☆、第68章·第六十八章·林鸢偷偷跟在一个带有花妖的小修士身后,她感觉到花妖的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跟慕榆身上的味道很像。
她闲散了很久, 在听到虎啸堂被毁, 龙家姐弟双亡、堂内弟子全灭, 她愣了愣, 还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她又听到白家家主白栀回归的消息·白栀·白家的家主唔……那、那之前的长得很漂亮的白家家主怎么办那个……咦那个印象中颠倒众生的美少年是谁林鸢突然脑袋一片空白,硬是想回忆起什么, 硬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能在原地不停的打转, 神色焦急不已。
她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缺失了很重要的一块,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缺失·奇怪难道是因为最近进阶的关系·林鸢没办法多想, 她紧跟在花妖的身后,自白栀回到白家之后, 仙界并没有像白栀死之前那样,派出百来仙君将他再次斩杀, 而是任由着他在太华山……这种立场态度太可疑了。
林鸢皱了皱鼻子, 仙界和白栀的立场应该是对立的,不死不休的, 但是现在双方都像是约定而成一样, 什么都不做··情况变得很奇怪, 然而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物极必妖,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芍药早在林鸢接近自己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 她侧了侧头,察觉不出林鸢身上的戾气,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气,便认真看了看自己的“主人”,还是一脸的傻乎乎。
她想了想,便什么都没有点破,任由林鸢跟着她们身后··——————————————·远在皇城内的慕榆此刻的心情一点都不舒心,他死死的盯着桌上的一块金镶玉,眼睛有逐渐变红的趋势。
“警告宿主的现在思想很危险,系统即将回收宿主的修为”·慕榆深吸一口气,忍住出手将金镶玉灰飞烟灭的冲-动,撰紧了手。
“危险解除,宿主可继续吸收这个世界的灵气进行修炼·”金镶玉闪了一道光,桌上多了一个瓶子,“鉴于修□□的不完善,导致系统错乱,宿主投放灵魂错误,耽误宿主千年时光,系统已发放补偿:灵魂稳固剂1瓶。”
·“……”慕榆冲着金镶玉竖起了一个中|指··“请宿主理解系统工作的不易·”金镶玉虽然是个石头,但却能够清楚的表达出自己的观点。
所谓的系统,其的主要工作是处理有极强重生欲-望的灵魂··系统会将该灵魂投放至异世的身体,使其暂时复活,随后便紧随宿主、引导宿主快速融入异世,并以发放任务的形式,引导宿主完成自己的任务,获得奖励分数。
灵魂所获得的分数累积到一定的数额,便可兑换再回现世重生的条件后,便会将其放回现世··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但是系统在投放慕榆的时候,却出现了错乱,错将慕榆的投放时间提前了不说,自己紧随其后到达异世却不小心跟错了灵魂。
也还好那个错误的灵魂无法听到系统所说的话,也就让系统有了反应时间··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个不是系统投放的异世灵魂,这让系统彻底懵-逼了··那……它投放的灵魂,去哪了·“你们的工作就是在我快将这个世界的人物关系弄乱了之后,才蹦出来告诉我,全部做的都不对,往后要听你的呵……”慕榆嗤笑一声,要不是他现在体内灵力微薄,哪还能让这个奇怪的东西近身。
“宿主请尊重系统的工作·”系统在一个世界变成了一个物品就不会再改变状态,此刻急得冒汗,倒也不妨碍慕榆可以看到玉石冒出- shi -气的样子。
这块金镶玉是君无音从南宫枢房叼来的·无音将石头叼来之后,就不知道去哪玩了,若不是它的命里线还带着光泽,慕榆就要怀疑它遭遇不幸了··可惜……他的灵力一直都调用不起来,要不是早就可以用草木探查到无音在干什么。
“宿主想要调用灵力还请听从系统指挥·”金镶玉及时开口解除慕榆的疑惑··慕榆刚听完系统的话,恨不得用仅剩的灵力将它毁了··“请宿主不要做出自杀行为。”
系统警告的声音又响起··“真是头疼……”慕榆揉了揉额头,算是无奈的接受了系统的存在,“你说,我要听你做什么”·“白家家主的修为替身——白决明身故,修为并没有回到白栀的体内,导致白栀的修为不复鼎盛时期,难以完成统一世界、恢复和平的任务。”
系统在解答慕榆的问题之前,先将目前的关键情况梳理了一遍··“现在的世界被分成了四块——人界、天界、妖界、魔界,唯一可以将四界合成一界的只有白栀,但是现在以白栀的修为,这个任务已不可完成,如果四界不合一,这个世界将会彻底分割,生灵涂炭……”·“咳……”慕榆刚端起茶喝了一口,就因系统说的话而被呛到。
白栀是什么人单挑四界,得罪全部人,就为了成神,这么反逆的人还怀着统一四界、安抚万物生灵的心·“请宿主不要怀疑世界平衡定律。”
系统警告的声音又响起了,这个时候绿色的金镶玉还变成了红色的金镶玉,以示警告内容很重要··慕榆再喝一口水,心情可算平复了一些,现在就算系统说白栀是注定的救世主,他都不会被呛到了。
系统见慕榆恢复平静,脑海里也没有出现诡异的想法,便接着道:“每一个世界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但这个异世分久了却没有再合起来·系统回头翻查资料才知道,神道全陨,已再无能四界合而为一之人。”
慕榆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下系统,这个他倒是多少有点了解的,“所以说,白栀所谓的分裂灵魂想要追一个人为自己道侣的事,也是假的了”·系统闪现怪异的橘色光泽:“白栀还有情史”·慕榆白了金镶玉一眼,“没有。”
“哦·”系统身上的橘色光泽很快就黯淡了下来,声音平平的说道:“白栀分裂的灵魂各到四界,是为了更好的理解神道,修习神道,等到他习得神道精髓,死而后生,就是统一四界的时候。
请相信系统,这才是他的真正用意·”·“嗯·”慕榆喝了一口茶,“所以呢”·“但是现在白栀除了修为,还有一个没有完成,也就是说,神道修行还有一道最重要的坎还没有过。”
系统发出叮的一声,“宿主请接任务·”·☆、第69章·第六十九章·“啊”慕榆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闪现了用粒子拼合成的文字, 看着多年没有见过的文字, 他一下子还没有认出来这写的是什么。
“请宿主马上出发至魔界·”系统“叮叮叮”直响, 然后不等慕榆作何反应, 呈现在他眼前的光粒文字全部消散, 茶几上凭空出现书信一封,而原本在房间内的慕榆已不见,同时不见的还有书桌上的金镶玉。
等到南宫枢想到有事情要问慕榆, 去他宫殿寻人的时候, 却只能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一封书信, “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 你定要好好管好皇城, 当个好皇帝·”·信刚被看完,南宫枢就纳闷了, 心想:“什么时候,慕榆竟然会鼓励我去当个好皇帝了他不是说要入魔, 搅得生灵涂炭的吗怪哉怪哉……”·不论南宫枢有多么郁闷, 他跟慕榆失去了联系这是不争的事实,面对这样的事实, 他再怎么不想接受, 也没什么办法, 只好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好好的当个皇帝了。
远在一边,被系统“绑走”的慕榆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 他擦了擦鼻子,心道:“南宫枢又在我背后说了我什么坏话”·“宿主请记住人界通往魔界的方式。”
系统及时的提醒了慕榆一声··慕榆心想系统神行千里,周围场景一片漆黑,自己还能看得到什么但碍于自己没有修为,不由得听话打起精神观察四周。
就在慕榆百般无聊之际,他看到了周围的景象在慢慢的改变,就像是长期呆在一片漆黑溶洞里的人突然走向了光明一样,慕榆突然被强光刺激了一下,看到了人界和魔界之间建立起的结界。
系统以很快的速度前行,这一张结界被他两先后穿过,竟像水波纹一样晃荡了一下,于此同时,慕榆的脑海里闪现了一个诡异的粒子走动纹理··慕榆仔细辨别,发现这个纹理竟是和结界的走向相似,而粒子走动的路线就是破解结界的方法。
·哇……·慕榆觉得自己有了系统之后,莫名的就被点亮了阵法技能··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当然了,我可是很好用的”金镶玉察觉到了慕榆对自己的态度,马上将自己夸奖了一番,“只要宿主好好配合系统的工作,日后的奖励会更加丰厚哦”·“……”什么叫做蹬鼻子上眼,这就是了。
慕榆眼睛向上翻了翻,“你说会活到异世,是因为灵魂有强烈的求生意愿”·“是的”系统察觉到了慕榆的好奇心,立马找回了一点身为系统的自尊。
要是让它长期呆在一个完全没有好奇心,对掌握自己生死的系统充满了杀气的人身边,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它还是个孩子,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它会崩溃的·此刻慕榆的一丁点好奇心,已经博得了系统的好感,系统马上将从头到尾的相关事项都跟慕榆说了一遍,“现在你明白了吗”·“还是不懂,我既然死了,为什么还会想活着”慕榆实在想不通这个,以及……当时他是怎么穿到榆树的身体里不对,他是怎么死的“我是怎么死的”·“记录这些细节的时候,系统出现了故障,这些记录都被清空了。”
金镶玉面对慕榆的两个问题,一脸懵·再看慕榆露出了不屑神色,它内心在咆哮·啊啊啊啊啊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啊·“咳……宿主请看魔界这周围的树。”
系统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也不管转移话题的方式有多生硬,连忙将话题带开··“嗯·”慕榆顺着系统的提示,去看了看周围呈现青铜色的树木。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借用的骨晋楚的视角,当时就感觉到了那些树木透露出来的生机,然而现在……·生机显然不如当时旺盛了·然,即便如此,还是能感觉到一二的磅礴之气,可以想象,当年这里的树冠是多么的茂盛。
那该是如何的场景啊·慕榆脑海中闪现了奇怪的景象,这里灵气萦绕,仙鹤仙童四处闲逛,偶有几位长相模糊的人物窃窃私语,仔细倾听也听不清切。
慕榆叹了口气,屏蔽了灵视,眼前的景象又回到了刚才··“宿主心智可真坚定,竟然没有被世外桃源的幻象所迷惑·”系统感叹了一声,碧绿的金镶玉泛出了丝丝金光,“其实魔界那些树,还都跟你现在的宿体有些渊源。”
“你不是好奇过,为什么在没有阳光养分的地方还能活得好好的吗”系统将偏离的话题又牵了回来··“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慕榆怔了怔,看着变成腰坠黏在自己身上的金镶玉,不由好奇。
这种事情他也就在骨晋楚的视角里出现过,为什么这个玩意会知道·“我可是系统”金镶玉感觉到了宿主对自己的鄙视和不重视,不由得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身份,“没有阳光滋润,没有养分提供生机,它们却还能好好的活着的原因,是因为提供给神木生养蕃息的东西是万物污秽而不是那些阳光养分。”
慕榆怔了怔,想到了白决明消失之前对自己所说的话,不由自主的将手握成了拳··“神木乃是作净化之用的,只要世上还有一缕污秽提供养分,神木就不会死。”
系统将话完全的补完,然后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道:“但是这个世界的平衡被破坏了,神道之人全部陨落,神木没有求生、净化污秽的意愿……”·“其实是因为它们失去了主人,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意愿吧”慕榆叹息一声,就算自己没有了求生的意愿,却还是若有若无的吸收世间污秽到此,造出了魔域。
“就是如此,宿主的任务因情况有误而改变,请宿主成为魔域之主,将污秽净化,为白栀收集魔界的力量·”系统的话刚出,慕榆就伸手握住腰间的金镶玉作势就要扔出去,但一当他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头疼不已,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树木像是感应到了慕榆的存在,犹犹豫豫的伸出了干枯的枝丫,浮在了他的身边,发出了莹莹的绿光,温暖的笼罩起了慕榆,使其皱起的眉头渐渐舒缓了开来··☆、第70章·第七十章·“阿榆,爸爸妈妈想领养个孩子当你的弟弟, 你……没意见吧”·慕榆闻言, 抬了下眼皮, 不为所动。
听起来很像自己的妈妈询问自己的意见, 实则他们早就做好了决定, 就算他真的有意见,也不可能听他的·咽下一口饭,平淡道:“没有·”·“唉你这孩子, 怎么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真不像是我的孩子。”
慕母无奈叹息, 虽说自己儿子没有意见是她意料中的事情, 但刚才提问的时候, 她还是忐忑了很久·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面对即将察觉真相的人, 那种害怕被拆穿谎言的心虚,忐忑。
真是奇怪, 明明面对的是自己的孩子,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好了好了,你也别抱怨孩子了, 他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慕父打断了妻子的絮叨, “男人就该这样, 成熟有担当,话太多的,像什么”·慕榆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然后搁下了碗筷,“我吃完了。”
说完便站起身离开饭厅,回到自己的书房,一番洗漱后就要开始做功课了,现在正值高三,时间贵如金··功课也是多如山,慕榆的父母帮他申请了走读,到了晚上不用去学校上晚自习,这就导致慕榆必须更加努力,避免自己遇到不会的题目。
否则自己一个人在家,找个讨论的人都难……·讨论的人·想到母亲在饭桌上的,要领养个弟弟·慕榆笑了笑,既然是领养,怎么想都不可能跟自己一般大。
他刚刚瞎冒出什么期待呢真是徒增期待··第二天,慕榆放学回来就看到家里多出了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子·慕榆见到他,才知道男孩子也是能长得这么漂亮的,漂亮的男孩子身上似乎还带着阳光的味道,他见到慕榆的时候,也愣了一下,随后恍惚中,才站起身来礼貌的跟慕榆打招呼。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您好,我叫秦棠歌,是……”·“阿榆回来了”慕母从厨房里端出水果,就见两个少年面对面站着,想到自己儿子的- xing -格,生怕吓到刚到家的少年,便打断了少年的话,“这是秦棠歌,往后就是你的弟弟了,阿榆以后可要好好关照弟弟,可不能欺负他”·慕母半恐吓说了慕榆一顿,略微缓和了一下适才怪异的气氛。
秦棠歌听慕母这么一说,颇为不好意思,他尴尬的笑了笑,“我其实还差一年就成年了,就算如此……作为领养的孩子来说,还是大了点,没吓到你吧”·这句话是对慕榆说的,慕榆从秦棠歌的笑容中回神,突然有点出神,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又来了……慕榆赶紧回神,摇头,“我还担心,要是个小孩子,家里怕是会‘热闹’到需要我去住校,现在看来,挺好的·”·慕榆的话一出,客厅里的三人都安静了下来。
秦棠歌维持尴尬的笑容,慕母手僵硬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快去把你的东西放好,收拾收拾,我们今晚在外面吃饭,庆祝秦棠歌来到我们家·”·“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慕母先是对慕榆表现出不耐烦的表情,然后转过头就对秦棠歌笑的温和,咋一看,还以为慕榆才是领养来的孩子··秦棠歌无奈的点了点,然后冲慕榆耸了下肩膀,跟慕母聊了起来。
慕榆倒是不在意自己母亲的态度,毕竟都十多年了,他已经习惯了·刚转身回房,就看到了墙边靠着的行李箱,他愣了愣,然后放下书包,换了身衣服就来到客厅,问向跟秦棠歌聊的很开心的母亲:“他跟我住同一个房间”·“都是男孩子,住一起怎么了”慕母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安排有什么问题。
秦棠歌感觉到了慕榆的反感,瞬间紧张的拉了下慕母的衣摆,“我在杂间睡也是可以的,我习惯了·”·慕榆听到秦棠歌的话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吃晚饭,走吧。”
慕母闻言,笑了起来,“就知道儿子你最乖·”·察觉到了慕榆的态度,秦棠歌神色有些晦暗··“小歌也是高三生,你爸去帮他办转校手续和户口证明,很快你就跟阿榆一样了,上同一个学校,两兄弟一定要好好相处啊。”
慕母笑的特别开心,路上遇见投以羡慕眼神的街坊都很主动的承认,另外一个阳光少年不是慕榆的同学而是弟弟,亲的·慕榆抬头看了看将夜的天空。
“哥哥,可是不喜欢我”秦棠歌轻轻的靠近慕榆,他仔细打量慕榆·寒着的一张俊脸,说话语气令人感觉不出情绪,但他偏偏觉得,这个人好像很好相处的样子·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的对否,秦棠歌鼓起了勇气,走到了慕榆的身边。
“晚上我睡地板,你睡床·”慕榆斜视了一下秦棠歌,他很好看,身上的气息也很好闻,这才是让自己感到无比头疼的地方··“嗯”秦棠歌不明白慕榆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便推辞道:“还是我睡地板吧,哥哥睡床上。”
慕榆只回了他一个眼神,瞬间秦棠歌就不敢再说什么了,立刻改口道:“哥哥说什么,就什么吧·”·在一顿晚饭里,慕家三口都表达了对秦棠歌到来的欢迎。
慕榆回到家,洗漱完,做完作业,就趁秦棠歌洗澡的时候,先铺好了地板,自己躺了上去,假装睡着··秦棠歌洗完澡出来,就见地上鼓起的一个包,不由心中一暖。
关掉房间的灯,秦棠歌躺在床上,也听不到床下传来熟睡的安稳呼吸声,便滚了个身,看着下方直直躺着的慕榆,轻声道:“谢谢你,哥哥·”·慕榆头侧向秦棠歌,眨了下眼睛,道:“早点休息吧。”
秦棠歌笑的温柔,也不睡,走下床,在慕榆疑惑的眼神中,钻进了慕榆的被窝,将慕榆压在自己的身-下,道:“哥哥……你是喜欢男生的吧”·慕榆浑身发冷,直直的盯着秦棠歌此时可以魅-人心神的眼睛,只觉得身上之人让人头皮发麻,哪还能看得到下午所见的单纯样子·————————————·慕榆再次醒来的时候,压-在自己身上的秦棠歌已经变成了白栀。
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栀,慕榆用心神跟金镶玉沟通,“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由于宿主昏睡的半个月时间内过度吸收魔界里的灵气,导致白栀轻而易举就突破了魔界的防御,来到了这里。
至于……”金镶玉对于慕榆的遭遇并非全部知晓,当看到白栀冲进来就守着慕榆,不下杀手的逆反设定,它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在一开始介绍时就说过,你的工作是将不愿意死去的灵魂投放到异世,使他暂时复活”慕榆的问题刚提出来就得到了系统的准确答案,于是他便问道:“我是怎么死的我死的时候,多大了”·金镶玉静默了一阵,然后答道:“投放宿主的灵魂时,系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破坏,有关于宿主当年死亡的记录已被破坏,无法复原了。”
“我在这里活了那么久,存活的时间已远远超过了身为人类时的寿命,这还算是规则里的‘暂时复活’吗”慕榆紧接着询问金镶玉。
“系统不清楚·”金镶玉没有撒谎,它其实来到这里的时间并没有慕榆长,它几乎是跟南宫枢同时来到这里的·却没有想到它投放的灵魂会和自己有这么长的时间差距。
“那你跟着我,有什么用呢”慕榆并不觉得现在系统通过限制自己,逼-迫自己跟着它的规定去做,就能将局面扭转回来··“有用监督宿主不得对白栀做不利之事”金镶玉可没有被自己内心刚升起的愧疚感打败,慕榆在醒来看到白栀时,它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来自宿主的杀气·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宿主想要杀死白栀,这怎么可以·慕榆转移开意识,推了一下白栀,“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早醒了。”
白栀在听到慕榆说话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笑意瞬间浸染眼眸,“真是不懂情-趣,就这么把我-弄-醒了·”·“胆子还真够大,在害死白决明后,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慕榆一把推开了白栀,从识海里拿出一身黑袍披上,配合他现在的红色眼瞳,硬是逼出了几分危险的上古大妖气息··“这话说的……”白栀在被慕榆推开的时候,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可怕的控-制-欲,但马上就被慕榆接下来口中提到的名字给逼-退,马上就想到了刚才慕榆醒过来的一瞬间的杀气,“他本就是不存在,是我的灵力幻化出来的人,难道我还会跟他有区别”·“是的。
你跟他就不是同样的·”慕榆转过身,声音有些暗哑,“白栀,你明明知道,道侣关系的确立是要建立在相互都爱对方的情况下,但是,你可真的知道‘爱’是什么”·“又或说,你对我是真的有‘情’”·☆、第71章·第七十一章·秦棠歌来到慕家之后,是慕榆最为头疼的开始。
秦棠歌平时在学校对自己周围的同学打点一通,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竟然从秦棠歌转学来的那天开始, 再也没有收过一封情书;在家里竟可以毫无顾忌的在自己父母面前露出爱慕的眼神, 这感情来的莫名其妙, 让慕榆感觉到害怕。
“哥哥走的这么快,可是在躲我”秦棠歌见慕榆下课后就冲出了教室,迟疑一秒, 马上抓起书包, 追了上去··在学校, 知道他们是兄弟的人并不多, 临近高考, 众人都在教室里默读,没人会去留意他们。
慕榆转身就见到秦棠歌, 面对这个“弟弟”,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直至走到停放自行车的位置时, 他才轻声道:“你那天晚上说的事……对, 你说的没错,你现在得到准确答案了, 可以离我远点了。”
秦棠歌愣了下, 突然就明白慕榆是在跟自己闹别扭, 以为自己会以这个“秘密”要挟他,还以为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逼他给出一个答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人·秦棠歌乐的脸上的笑容更加耀眼,整张脸像是加了特效一样, 会发出暖和的光晕。
慕榆别扭的移开了视线,强迫自己不要在意这个人古怪的举动·打开自己的自行车锁,推出自行车后,便不再看秦棠歌··“哥哥是在说笑么”秦棠歌对于慕榆的话略感到不解,“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离远一点呢”话刚说完就凑了上去,就见慕榆的耳根泛红,就趁着自己身高与慕榆没多大差距,就靠前故意对着他耳根吹气。
慕榆赶紧捂住耳朵,瞬间跳到单车上,骑着车就赶紧跑了,这条件反应快的就像是被霸王龙盯上的食物,跑的慢了就要被吃掉··“……”慕榆推着自行车放回车间,突然想起自己母亲的交代,他被秦棠歌调笑了一下就忘了要把人载回来的事情。
因为担心,慕榆又想骑车回去找秦棠歌,但将车推出来的时候,又迟疑了,就在慕榆犹豫走不走的时候,秦棠歌已经走回来了··慕榆自己一个人骑车冲走的夸张反应取悦了秦棠歌,一直至回到家,秦棠歌嘴角翘起来的笑容都没有被压下去。
“你……”慕榆想到学校和家里的距离,秦棠歌是怎么办到自己才刚到没几分钟,自己也随后出现在小区内的·“同行的一个师妹将我载回来了。”
秦棠歌知道慕榆想要问自己什么,很体贴的将答案说了出来··慕榆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师妹手紧紧地握着车把,最后将车又移回了车间,锁好。
“嘻嘻,哥哥闹脾气了,怎么办”秦棠歌貌似很着急的样子,又故意逗弄着慕榆··“闭嘴”慕榆气急败坏,手指狠狠的戳了下电梯按钮,引来周围人怪异的注视目光。
秦棠歌冲那些人笑了笑,示意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也不想让他们误会自己是被慕榆“欺负”了,不然以邻居的“关(ba)怀(gua)”之心,定会将这些事情传到慕母的耳朵里,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他可不想给慕榆留下心机很重的印象,在这个人没有喜欢上自己之前,他还不想被这个人讨厌啊··————————————·慕榆在连声质问白栀的时候,脑海里却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真是见鬼……这么多年前的记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你这么问,倒是早就给我下了定义,我就是不清楚的了。”
白栀面对慕榆连番质问、怀疑,他也不恼不怒,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他将手藏进袖子里,“既然你已经好全了,又不想看到我,我走便是了·”·室内恢复了安静,慕榆揉了揉脑袋,向金镶玉问道:“他走了”·“早走远了。”
金镶玉通过今天宿主和白栀的对话,瞬间想清楚了原因,但它意识到了这个想法的危险- xing -,马上就将自己的想法藏起来,不管今后谁问起来,它都打算闭口不谈。
“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开始回想起了一些事情·”慕榆揉了揉额头,想到适才白栀的眼神,那璀璨耀眼的眼眸,跟记忆里的某个人毫无违和感的重叠在了一起。
“……”这事还怪我咯系统感觉到了宿主的嫌弃,委屈的变成了蓝色··“你说,有没有这样一个可能……”慕榆想到秦棠歌出现之后,就变得奇怪的生活环境,人生顺利的像是开了挂,顺利上了大学,顺利走上了社会,顺利的……·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慕榆回忆到了社会那一段,脑袋就像针扎的一般疼。
“宿主”系统停止了委屈,小心翼翼的观察宿主的情绪·同时也在思考,这个时候,可不可以给宿主发一个红色警告呢·但是在这个时间段发红色警告,岂不是间接告诉了宿主,它其实也在猜疑这个事·如果这事猜测对了,就等于系统存在了BUG,到时将要被毁掉的可不是两个世界的事,而是整个系统规则而系统里面牵扯到的千万生灵将会被摧毁·到底是谁一手策划了这些事·“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比方说,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按照系统的指引完成了任务。
但是在离开的时候,我后悔了,我走之前,还将一个人的灵魂强制- xing -的跟自己绑定在了一起,将他带到自己的世界·”慕榆将疑问说出来的同时,顿时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的捏住,他连呼吸都感觉到了疼痛·“咳……”慕榆头脑嗡嗡作响,立刻倒在了地上,呕出一口血。
“宿主”金镶玉瞬间拉起了红色警告,同时又将自己限制住的慕榆灵力放出一部分到他的身体里,顺便扫描了一下慕榆的身体·马上就发现慕榆的身上有奇怪的符文烙印,金镶玉想了想,将粒子化的伸向那个烙印,马上烙印像是感受到了威胁,霎时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将系统弹了出去·☆、第72章·第七十二章·被弹开的金镶玉一脸懵逼。
因为它是慕榆的灵魂指引人的关系,慕榆的灵魂根本就不能抗拒它的接触, 刚刚的一击几乎要把金镶玉的思考能力都击碎·宿主身体里有个很牛bi的东西。
牛bi到只要它稍微做出对宿主灵魂不利的举动, 立刻就可以将它毁掉·好可怕·金镶玉把全身的光泽都收了起来, 开始循着慕榆的话开始思考起来, 突然灵光一闪这个世界, 除了宿主,绝对还有别的人知道它的存在且还是一个非常清楚它的功能,恨不得毁掉它的人·唔……到底是谁呢·金镶玉脑海一片空, 一个人选都没有。
突然, 金镶玉想起了自己的职责, 马上将飘远的注意力放回慕榆身上·见他痛苦, 马上就向宿主释放治疗能力, 但治疗能力却不能缓和慕榆的痛苦,只见慕榆五官都搅在了一起, 像是隐忍着某种巨大痛苦。
金镶玉未免有些慌了,难道宿主的灵魂受到了伤害·顾不及慕榆体内还有会伤了它的东西, 金镶玉赶紧放出能力检查了一圈慕榆的灵魂, 没有任何问题,检测能力停在了刚才发现的禁制上, 金镶玉犹豫了一会, 慢慢将检查能力撤了回来。
它不敢再碰慕榆体内的那个禁制··慕榆现在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被一把迟钝生锈的锯齿刀来回切割成了一片片, 偏偏他精神清醒,这些疼痛,他, 生生受着··痛……真的非常的痛·白栀还没有离开魔域多久,就感觉到了一阵心慌,没由来的心慌。
他赶紧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原先的结界裂缝已经消失了,他也再找不到裂缝的入口·这样绝情的事,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做了·想到某个人所说的话,白栀不由勾唇,转念便毫不迟疑离开。
慕榆再次清醒过来是半个月之后的事,刚醒过来,他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宿主”金镶玉感觉到了慕榆灵魂的清醒,赶紧凑上去,见慕榆眼神空洞,不由呼唤了他一声。
慕榆听到这个声音,马上回过了神,他眼角扫了一眼金镶玉·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你有名字吗”慕榆已经想起为何自己会出现在魔域,这会看到金镶玉这么人- xing -化的工具,便习惯- xing -开口问道。
“南叶我叫南叶”“金镶玉”啊,不,是南叶,南叶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温柔的宿主·在它不尽责的几年,导致他过得这么不顺心,还不怨不怒,后来稍微顺遂一些了,它却出现了,还霸道的给他做了安排,面对这些,慕榆也没有太多怨言,南叶不免对他心生许多好感。
“名字挺好听的·”慕榆感叹了一声,声线中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是……是吗”南叶还是第一次被夸名字好听,顿时一块玉都变成了红色,·慕榆没有回答南叶的问题,他的手摸上胸口心脏的位置,心脏的有力跳动让他感到迷茫。
明明之前心脏被撕裂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为什么还会活着·慕榆思念一动,周围大风骤起,昏暗的环境被这股肆虐强风拉扯绞碎,变得更加昏暗起来。
“宿、宿主”金镶玉知道此时的风暴是慕榆制造出来的,因为它已经将慕榆的能力全部都还给了这个人,但是慕榆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呢·风暴很强,不将这魔域里的生灵全部绞碎不罢休,但却没有影响到慕榆和金镶玉所在的地方,甚至连慕榆的一缕发丝都没有吹起。
“我不喜欢这里的环境·”慕榆闷了这么久,被人做主了这么久,也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了··他现在之所以会在魔域,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打乱了白栀的安排,让他失去了原本留在魔域中的灵魂,而那个灵魂是白栀苦心经营,放在魔域中帮其获得魔域强大力量的存在。
但他却让白栀损失了这一颗棋子,并且前不久,他还让白栀又损失了另一颗棋子——白决明··白决明的力量就在慕榆的体内,并深深刻在了他的灵魂上。
慕榆嘴角含着笑意··白栀之所以会来魔域,无非是在想办法拿回缺失的魔域那一份力量,却又要在他面前扮演一副情深的模样……·慕榆抬起头,伸出手,感受着外面肆虐的狂风,看着自己的手掌被风刮的只剩下白骨,他笑了。
垂在耳边的银白色发丝被钻进来的一丝微风吹起,露出他格外迷人的脖颈,和……那怪异的笑容··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南叶是怕极了慕榆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尤其是宿主那只白骨森森的手,难道宿主不会感觉到疼么·“南叶……”·南叶正在瑟瑟发抖,听到慕榆的声音,更加抖。
但是一块金镶玉,再怎么抖,看起来就像是调了震-动-模式的手机··“我助你化形,可好”·南叶感觉到了威胁,只要它敢说不好,宿主绝对会灭了它南叶看着慕榆那只森森白骨的手,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好”·“你看,不就是化形么就让你激-动成这样。”
慕榆依旧笑着,笑容温和,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人觉得温和舒服,但是……只要你仔细看,就会发现慕榆的笑意没有到达眸底,眸底是一片漆黑,隐隐呈现着病态的负面情绪。
宿主实在太可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宿主在经历半个月的昏迷之后,醒来就这么可怕南叶一整块金镶玉都呈现了灰色。
问,宿主太可怕,要与其共事的系统该怎么办·慕榆将手收回来,原本已呈现森森白骨的手正被一股绿意包围,渐渐地还原了这只手本该有的姿态··慕榆低头看着自己恢复原状的手,忽略了治愈时皮肉再生,筋骨再续的痛苦,笑道:“真可惜,还以为能看到挫骨扬灰的样子,没想到只是剃掉了肉而已。”
”南叶的三观快要被慕榆刷新了·宿主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不是有别的灵魂抢夺了宿主的身体·但是南叶却清晰明白,眼前的就是货真价实的慕榆,但又不像慕榆的慕榆,因为除了他,不会再有人听得到他说的话。
等等,宿主要助自己化形·噶·宿主醒醒啊,它只是个系统啊不是刚生智的生物,需要化形啊·慕榆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除了护住南叶所在的位置不被飓风刮走,他整个人已经完全融合在了飓风里。
·“宿主啊”南叶不安的在一块小石头上抖来抖去,饶是它这么笨,也知道慕榆受到了刺激,现在连命都不要了,直接跳进了能把肉都刮掉的飓风里了·没有人会理解他的痛苦,没有人会真心实意回应他的感情,不论白栀也好,秦棠歌也罢,都是将自己撩起,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之后,就将他丢到一边的人。
白栀不是要将魔域里的力量全部吸收么好,他会将这股力量交给白栀,他会完成原先白栀留在魔域里的一魂未做完的事·甚至做的比他还好·慕榆凭着疯狂的想法,硬是凭一人之力将暗无天日的魔域打造了完全可以和太华山相媲美的魔界仙境原先遗留在魔域的污秽全部都被他所吸收。
污秽被吸收,原本常年萦绕着的代表污秽的瘴气全都消失,反而变成极其淡的薄雾衬托着周围的环境,让人心生置身仙界的错觉,看不真切··而这些神木留在这里已经心念俱灰,早就不想净化这污秽,并由其形成魔域,他现就成全这些神木,将它们都摧毁,他们身上缠绕着还未被吸收的污秽全部都被慕榆吸纳了进来。
完成了这一切,慕榆撤掉了飓风··风徐徐的降了下来,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样,原本暗无天日的环境,变成了人间仙境,草木都焕发着生命,绿绿葱葱,让人忘记了外界已是秋冬。
但那蓝灰色的天空……·南叶看着周围的环境,再看慕榆,看着他从一副白骨渐渐还原成该有的模样,再看他慢条斯理穿上了完全纯白的衣服,南叶只觉得疼、非常的疼。
慕榆却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他穿着好一切,弯腰捡起金镶玉,轻声道:“好了,我们该去看看‘新家’了·”·慕榆所谓的新家就是屹立在魔域最中央的悬崖宫殿,宫殿衍生下去的全是一片绿意盎然,不,应该说,整个魔域的下方都焕发着生机,竟毫无死气。
到底慕榆受到什么刺激了·南叶躺在慕榆的怀里,感觉到他的体温,不像有事的人,检测灵魂也没有任何奇怪之处,那……慕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呐,慕榆,我们做吧。”
秦棠歌和慕榆相互确认心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慕榆大学毕业之后,秦棠歌就跟慕榆撕开了那一层窗户纸,两人顺理成章成了情侣··求学的多年相处,两人相处模式非常的默契,但谁都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就连共处一房,慕榆还是睡在地上……但是一切都在慕榆大学毕业之后改变了。
当年青涩的少年已经长成了翩翩帅气的社会精英,慕榆帅气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看着一大早就邀请自己纵乐的爱人,眼神里流露着宠溺的无奈,“别闹,今天一大早还有交接仪式需要我参加。”
慕榆虽这么说着,但还是走到了秦棠歌的身边,向亲吻稀世珍宝一般吻上秦棠歌的唇,他本打算浅尝即止·但秦棠歌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慕榆,他已经非常熟悉慕榆的身体,自己的爱人哪里敏感他就故意抚-摸、亲吻哪里,企图勾起慕榆的欲-望。
但慕榆节制惯了,依旧和以往一样,扣住了秦棠歌不安分的手,将他轻轻放到一边,捋了捋秦棠歌的发丝,看着他,眼里盛满的全是爱恋,“等我晚上回来·”·“好。”
秦棠歌笑的特别开心··慕榆被他的快乐感染,一整天的工作都非常的顺利,也很顺利到了家,很顺利的跟秦棠歌完成了三垒打··接着的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在三垒打,再后来……·慕榆记不清了,他再回想起来的时候,便只剩下来到在这个世界之后的最初时的记忆。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岂会不知道是什么·呵……·秦棠歌··白栀··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第73章··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第七十三章·容濯是青石门最杰出的弟子,深受长辈的喜欢, 但自己身边却没有几个真心待他的师兄弟, 也还在他自己也不需要那些。
“濯儿可记住了”一席深色青衣的老者用睿智而祥和的目光看着容濯, 话语中掩盖不住的是浓浓的关切之情, 就像慈爱的父亲看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容濯向他恭敬的作了个揖, “师父教导,弟子铭记在心·”·“甚好甚好·”在众多弟子中,悟- xing -最高的便是容濯, 此刻看着他乖巧的模样, 老者心中更多的是欣慰, “濯儿你还年轻, 可不要赴了云长青的后路啊……”·容濯疑惑的看了眼坐在高位的师父, 为什么今天师父会提起云长青·云长青无门无派,自在逍遥惯了, 又有一身本事,走在哪里都有人将他当成神明一般膜拜。
但是容濯没有见过这个人, 为什么师父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人·难道师父跟此人有过交集·容濯满心的疑问, 但留意到自己师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便选择了闭口不问, 躬了下-身, 道别师父后, 便离开了丹药房,往自己房间方向而去。
当转过竹林路,容濯看到了蹲在自己房门口的狐狸··君无音··“真是稀奇, 竟然会主动来我这里·”容濯弯下腰将君无音抱起来,见他甩了下尾巴,神色恹恹,不由好奇道:“怪了,你的白决明呢”·君无音从容濯的怀里挣脱,窜进了他的房间。
“呵,早就可以自己进房间,非要站在房门口,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太华山白家那只狐狸”容濯说到这里,突然留意到了君无音的腿,如此利索的动作,哪还有之前跛脚的迹象·君无音回到房间,立刻幻化成了翩翩少年,模样约莫人类少年的十七、八岁的样子,黑发红瞳,乍一看外貌,跟容濯有几分神似,但气质却天然差别。
君无音神色之间的冷漠与傲气毫不掩盖,而容濯,则是外表的温和,内心狂傲不羁,这两种矛盾的个- xing -叠加在一起,也就成了容濯··君无音道:“主人已回到魔域。”
“恭喜,你终于可以不用装了·”容濯在很早之前见到君无音在白决明身边的样子时,就恨不得将他那个虚假蠢萌的样子撕碎,看看那位会是怎样的神情。
一定非常的精彩··现在君无音提起“主人”和“魔域”,容濯岂会不知他的意思··他耸了耸肩,“可惜主人没让我过去。”
“自己找个理由叛变青石门·”君无音从识海里拿出一面镜子,丢给了容濯,见容濯伸手接住后,他依旧神色淡然道:“小心点用·”·“呵,还真是个好东西。”
容濯拿起那面镜子,镜子里的一头魔龙隐隐欲现,像是要挣脱镜面到外面来··这就是屠了一整个虎啸堂千百人命作为献祭之用而制造出来的法器,还没问世之时,还以为多威武,等拿到手,没想到会是一面镜子。
“歧泉镜·”君无音开口,“主人曾说过,这个武器最适合你用·”·容濯反复审视了一番镜子,道:“那还得替我好好谢谢云翳。”
要不是云翳这么会引导龙家姐弟作死,恐怕仙界的众仙君都还将龙家姐弟视若珍宝,哪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将龙气偷来炼器·“主人差不多要恢复记忆了。”
君无音神色不动,见容濯挑高了眉毛,继续道:“你收拾的干净点·”·“主人是要我给他带什么礼物回去”容濯的眼眸逐渐被猩红色所浸染。
“不要杀青石门的人,更别动自己的师父·”君无音冷冷看了容濯一眼,见他神色怔愣,便也知道容濯一开始就打算从青石门下手··“主人还真是重情重义。”
容濯舔了舔唇,便咬开自己的手指,将流出的血抹在镜面上,镜面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的将镜面上的血吸干,甚至还趁容濯手指来不及离开镜面时,将他手指上流出来的血给吸了进去。
容濯立刻将血止住,手中那股吸力便消失了,这时,镜子嗡嗡作响,他看着镜中的魔龙在挣扎,原本被镜面吸进的血此刻都化成了密密麻麻的红线,追逐着魔龙,意图将它圈禁。
魔龙发出阵阵嘶吼,试图摆脱那圈红线,但却不敌红线众多,一丝红线挂住了它的爪子,瞬间一圈红线都全赴而上,将魔龙紧紧地束缚了起来·“龙毕竟是百兽之首,而我们身为妖狐,想要百兽之首伏低,自然是要费一番力气的。”
君无音虽是这般说,但见魔龙挣扎的厉害,他心中还是略有不喜的·不过是一团龙气,又不是真的龙,傲气什么·“嘻……”容濯喜欢这种感觉,践踏百兽之王的尊严、让它臣服什么的,爽·见容濯这般高兴,君无音也不说什么,甩了下衣袖变回了狐狸的样子,噌的一下,从房间里离开。
一路毫无阻挡,踩着青石门的各种阵法,却从未触动阵法,乍一看,狐狸的修为已到了玄灵后期·————————————————·慕榆带着全程都在瑟瑟发抖的金镶玉到处逛了逛,想到宫殿的周围需要设下一个保护的结界,心念刚动,脑海里就出现一副法阵,他愣了一下,身体却已抬手画出阵法的纹路,并将画好的阵法打出,金光一闪,阵法已盖住整座宫殿。
完成这些,慕榆顺便将识海里的灵石逐一定在了阵法的各方位上,激活了阵法·这熟练的做法就像很久之前就已经习惯了一般,已了然于心,·但是慕榆却是从未自己画过阵法……·而刚才做这些的时候,慕榆完全没有感觉到有外力- cao -控自己的身体,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突然他问向南叶,道:“南叶,你有没有觉得,这宫殿太大,太过安静了”·“是……是啊。”
南叶听到宿主的问题,马上就静下心,感觉了一下,周围看起来像是生机盎然,但能说话的,除了主人却再无第二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它当然不能算是人,它只是个系统·只要找个人来,说不定主人注意力被转移,三观被纠正,就会放弃助它“化形”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你会做些什么”也还好慕榆早已辟谷,不需要食物,不然这样一个劲的消耗体力,不进食,肯定会饿死··“啊”南叶赶紧回想自己的功能,然后再面对- xing -情- yin -晴不定、想法看不懂的宿主,完全不能理解宿主问这个问题,是要它干什么。
因为南叶想不懂,所以此刻面对慕榆的问题,只能沉默以对··“你是掌握我灵魂的人,你能带着我的灵魂去异世·”慕榆帮南叶回忆了一下它的功能,“那你能在这个异世,把我的灵魂带到其它时间段去么”·“这个倒是可以的。”
只是这个要求,南叶当然是能办到的,“只要不是宿主任务没完成就要求要提前离开这个世界,或身穿这个世界的时空,光是带着宿主的灵魂穿越这个世界的时空,我还是能办到的。”
“你倒是挺好用的·”慕榆笑了一下,“就不怕我在过去把未来搅乱”·“只要最后不影响白栀一统四界。”
南叶只在意这个,其它小破坏都在隐忍之内,唯有世界,一定是要统一的,不然这个世界将会越来越小,最后全部归于尘土··且看这个世界没有魔类,妖类也异常稀少,便可观察出一番未来的景象了。
最后必定没有其它的敌对目标,大家都各自修仙得道去了,最后大家都是仙君、大能,抢夺资源起来,破坏力定更加可怕·不用多久,肯定玩完··“千年之前我已经来过这里了,如果我还回去千年之前,会影响到我在那的灵魂吗”慕榆见南叶应答的轻松,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宿主的灵魂只有一个哦,如果宿主去到了同一个时空,肯定只有一个灵魂啦”慕榆问起南叶有关于自己熟悉的问题,不由得解答语气都变得轻松起来。
“虽然灵魂只有一个,但是去了那个时空,一切的意愿都要看宿主,如果宿主要更换身体,原先的躯体在外界看来就是陷入了沉睡,怎么唤也唤不醒的状态·不过,由于宿主是神树,又没有化形,所以沉睡的时间并不会影响宿主的躯体命数。”
南叶解释了一遍,然后又晃了晃自己的身体··经过南叶的解释,慕榆也想起了一段往事,是有关于自己缺失的两段记忆,明明一直关注着白栀,却不知道他死亡的事情;明明刚刚获得人类的身体,毫无作战经验,却在遇到白曜之后,很轻松的就能使用一套法术应对妖魔,布阵、破结界……·更不要说莫名其妙的学了白栀留给自己的书,却不怎么用到书上的能力。
·一直他都以为是因为自己从树化形成了妖,妖会这些都是与生俱来的··原来……·“宿主是想去哪一段的时空呢”·☆、第74章·第七十四章·“去白栀出生之前。”
慕榆没想到这个系统竟然还能选择时间段,这个功能倒是大出他的意料··“好·”南叶应答完, 便闪现出蓝色的光泽, 光粒一闪, 原先在空间里的慕榆和金镶玉都已消失。
慕榆只听到南叶应答了一声, 然后整个人的意识都失去·感觉到失控感, 慕榆竭力在黑暗中夺回自己的意识,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入眼的是一树桃花, 挥别不适感, 慕榆扶着桃花树站起身, 却发现自己处于一方天地……·漫山的桃花树, 如仙画般的山水, 雾非雾,花非花。
熟悉的让他心惊··“南叶”慕榆尝试呼唤一声系统的名字··“我在”南叶的声音从慕榆的识海里传来,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处于是什么地方,但是能够听到宿主说话, 也能感觉的到宿主的想法。”
慕榆无奈的扶额, “你是怎么跑进我脑子里的”·“嘎”南叶有些不知所以,“我竟然在宿主的脑里么”·“先不纠结这个, 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慕榆可以肯定他现在的身体已不是原先的身体, 按理来说, 他已经化形了,理应魂体一起来到这个时空。
但是,由于他身体的特殊- xing -, 他来到自身本就存在的时空,就只能保证灵魂没错误,形体肯定无法和这个时空本就存在的神木共存,也就导致他穿进了别人的身体··而南叶的存在也同理,所以它存在最安全的地方,便是自己的识海。
让一个心中只有白栀的系统寄存在自己的识海都不是问题,但有一点,他现在的身体很有可能……·“刚才我们到来的时候,恰好有个仙走火入魔被天道灭了,趁还没人发现的时候,我将宿主的灵魂投放在这个躯体里了,这是这个时空跟宿主灵魂最契合的躯体了。
难道……”南叶的声音带着担忧,“宿主感觉到了不舒服”·“你知道这个躯体是谁的么”慕榆觉得,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唔……让我想想,好像是叫……桃、桃花仙”南叶只能看到一株桃花树,留意到了慕榆的不喜,担心慕榆自-爆身体,它赶紧说道:“宿主你的灵魂跟普通人的灵魂不一样,里面蕴含的力量太强大了,如果不寄宿在有一定修为的躯体内,肯定不出一刻就爆炸的”·被炸死这个死法,实在太难看了。
南叶首先考虑到的是这个,但如果宿主问起,它肯定会答,害怕吓到普通的黎明百姓,引起妖魔鬼怪、仙道、修士的注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南叶想好了一堆措辞,但是慕榆却没有问它,看起来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体。
它跟着慕榆徒步走过了整个桃花山··这里非常的安静,灵气充足,但这里除了慕榆,没有第二个存在的人,更没有妖··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如果我是魂体状态,时空是否不被允许存在”慕榆还是适应不来这个身体,感觉很是沉重,试着提取自己的灵力,还有些微的受滞。
“时空不会允许的·”南叶严肃的回答了慕榆这个问题,正因为时空不允许,它但凡带进一个灵魂来到异世完成任务,都是要提前寻找好适合的身体·异世来的物体不能在时空内生存,更不要提行动了。
“好吧·”慕榆无奈接受了这个身体,想到桃花仙后期捡了白栀当徒弟,最后还死在了白栀的手上,就莫名觉得胃疼,“原先这个身体的灵魂去哪了”·“灰飞烟灭了,从现在开始宿主就是桃花仙。”
南叶显然还没有想到慕榆不自在的原因,还处于马上就要见到包子版白栀的兴奋中··“我说,选择这个身体,你是故意的吧”慕榆的声音变得晦暗,他识海里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处于风暴中的汪洋大海。
南叶沉默··“刚来这个空间,我怕是控制不住这股力量和这个身体融合,我还需要些时间适应,在这个时间段内,我的识海怕是都这样了·”慕榆察觉到识海平白多出来一座的巨石,便知道这就是装作沉默的南叶,意识如此,便“心平气和”对南叶说道。
”·交代完这件事,慕榆马上将自己的意识暂时跟识海切断了联系,自然也屏蔽了南叶的哭天喊地声。
“真是头疼·”慕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察觉到衣服上的衣襟开的太大,索- xing -将衣服款式改成了以往自己穿的款式,黑色的绞纱披在最外面,一张绝世容颜男女难辨,气质亦正亦邪。
现在的桃花山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飞禽走兽略少,妖也没有一个·望着一片“荒凉”的山,慕榆衡量了一下,在山势最高的地方建起了宫殿·建完之后,他就后悔了,高处建房,好看是好看,气势彷徨也有,但……·禁不住它冷啊·古人云,高处不胜寒,诚不欺我·慕榆挥挥手想把建好的宫殿撤了,变个方向,却发现自己的法术完全使不出来了。
“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法术还时灵时不灵”慕榆不死心,又再挥了几下,还是用不出一点灵力,他皱眉,想起识海里的南叶。
重新跟识海里建立联系,慕榆马上就收到了来自南叶的怨念·无视了南叶的抱怨,慕榆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得知慕榆在关自己禁闭的短时间内,已经建立好了一座宫殿,南叶立刻变成了一个嘴巴,并张的大大的,以此表示自己的震惊,“宿主啊,你的灵魂实在是太强大了,但禁不住现在这个躯体太弱啊以至于你透支了这个身体的灵力都不自知。”
“透支”慕榆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原因··“对啊,就像是你玩魔幻游戏一样,游戏里的法师,他们的大招都要受到蓝的影响,你现在的状况就是没蓝,发不出技能了。”
南叶很贴切的给慕榆解释了一番,“只要打个坐,回下蓝就好了·”·“你所谓的打坐,莫非是指修行”慕榆太久没有听到这样前进的词汇,一时之间大脑还反应不过来。
·“嗯”南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跟慕榆不是对等的,这点它是知道的,但此时见慕榆对这个解释表现出的奇怪反应,它却没有多想。
“还真麻烦·”慕榆看着顶上的宫殿,想想自己所处这个山头跟那一座山头上的宫殿距离,咬了咬牙,精心打坐··南叶现在跟外界通了联系,但是识海里的咆哮大海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想到宿主适才的问题,心中叹气:看来宿主的灵魂要跟这个身体融合,怕是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了。
慕榆从静坐中回神,体内已经聚集了不小的灵力,但还是无法和之前的身体相比··“罢了,起码有了能飞到那边的灵力·”慕榆无奈的叹气,若是知道现在的身体还会有这样的状况,他说什么都不会把房子建在完全不方便的地方。
自己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以后怕是会更热闹了··☆、第75章·第七十五章·感觉自从遇到南叶就过上怪异悲惨生活的慕榆住上了桃花山最高的山峰,时隔半个月才能下山一趟。
“我发现在这里光是吸收天地精-华并不能提升修为·”慕榆又一次用光了灵力, 便将识海里的环境变得稍微平和一点, 留意已经被大浪冲刷“平和”的“巨石”——南叶并不想跟自己说话, 他拿出了哄小孩的语气, “我感觉现在跟这具躯壳融合的不错了, 或许加紧修炼,就能变成原来那样,你所处的环境也会变得好起来。”
什么是打了一棍又赏个枣, 这就是了·虽清楚慕榆说的一套都是诓人的, 但是南叶还不得不买单, 论, 当系统精神力弱于宿主时的正确相处方式——臣服于他·“这具身体承-日-月-精-华得以化形, 又积攒了不少功德才修成散仙,虽是个仙, 他却是不大会修行,也不大会用自己的灵力。”
所以平时的灵力都积攒起来了, 宿主刚来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多的灵力建造宫殿·但后面的话南叶才不敢说, 相信慕榆通过这些天的经历,自己也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感情他现在的身体就是个存不住多少灵力的容器, 换句话来说, 便是即便他的技能全满, 但没有蓝,就用不出任何技能·慕榆叹一口气,他早该知道这个南叶会坑自己。
虽没有得到任何可以改善自己状况的有用信息, 但慕榆还是将南叶所处的环境改善了不少··“QwQ”南叶呼吸到清新的空气瞬间由石头化成一团红色的光点,四周飘忽移动,果然还是漂亮的环境舒服·慕榆退出了识海,看着空旷的桃花山无奈感更深了些,如此一来,让桃花山入住一些“追随者”是必要的事了。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抱着这样的想法,慕榆彻底辟谷,闭关修炼·等到他再出来的时候,丹田处原本淡到接近白色的元丹已经蜕变成了橘红色,其周围环绕的稀薄气团也浓厚起来,气团的色泽也逐渐饱满、耀眼起来。
“这怕是史上最弱的仙了·”慕榆检查完丹田,只感觉无力,他记得白栀在杀死桃花仙的时候还分走了一个魂魄留在魔域,绕是魂魄不齐,白栀的力量也是在桃花仙之上。
而这个“桃花仙”就是他自己,光是想想就心情微妙··“南叶,我问你个问题·”时隔百年,慕榆再次跟南叶沟通··“呜哇宿主QAQ”南叶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慕榆的声音,也好在它本身已经习惯了孤寂,不然这识海跟外界的时间差能把它逼疯。
察觉南叶的反应,慕榆仔细琢磨了一下,才意识到识海与外界时间的差别,不忍道:“下次你还是变成个物体,跟在我身边吧·”·“嗯QwQ”宿主不发疯的时候好温柔知道慕榆为什么会别开之前的话题,先提这个要求的缘故,南叶很开心的应下。
南叶乖巧的样子让慕榆想起了秦棠歌,但一想到这个人是白栀的可能- xing -,他便变了个表情,正色道:“南叶,这世上有什么原因是会让一个人狠心杀死把他养育长大的人”·“啊”南叶有点懵,然后糯糯道:“犬子尚不能忘一饭之恩,这……杀掉养自己的人,也太丧心病狂了点。
就算是认贼作父,要死的也是他这个认贼作父的儿子,打着报仇什么的旗杆,就可以泯灭恩情难道他自己这样做就没错么”·“你三观也太正了点。”
慕榆叹气,要是南叶是个人,估计自己都忍不住摸他的头了··这系统的三观未免太可爱了··可惜白栀不是系统,而他,认识白栀到现在,也真摸不准那个人真正想的是什么,想要什么,做的这些事又是为了什么。
慕榆出关了之后,南叶呆在识海里开始活跃起来,虽然识海里的时间跟现世时间不同,但也不妨碍它活跃,最高兴的是,宿主给它开通了与他共享视觉的权限现在慕榆做什么,它都能知道。
“宿主今天下山是要干什么”留意到慕榆脸色不佳,南叶还是挺心疼的·如果它拿游戏做比喻成真,那它现在就能观察到蓝条,也能发现光是下个山,慕榆的蓝条就被消耗掉了一半。
“攒点人气·”慕榆也不想下山,但是再不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遇到白栀,找到“追随者”“侍奉”·“0=0”南叶无法理解慕榆,用茫然的表情符号来表示自己的疑惑,但显然,慕榆欣赏不来。
慕榆此次下山,在凡人的村庄做了一两件好事——赶走了几个作威作福的妖怪,又在山中那些快要开智的生灵面前露了几面,助它们提前开智··随手收了一堆功与名,在回桃花山之前,却拐弯去了人间的酒肆,用凡人赠给他的铜板买了一壶酒。
“宿主还会喝酒”南叶看到慕榆拿钱买了一壶酒表示不理解,有钱了难道不是攒起来·“不会·”慕榆回了南叶一句,然后打开酒的瓶盖,对准口就喝了下去,如同牛饮水。
“Σ(っ°Д °;)っ”宿主不是刚说不会喝酒么这样喝真的不会有问题么南叶被慕榆豪放惊吓到。
事实上,南叶的担忧是正常的,慕榆喝完之后就摇摇晃晃回到了桃花山下,然后靠着树就睡了起来·不论南叶在识海里怎么呼唤慕榆,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宿主这样的买醉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样子啊……·南叶心疼的抱了抱胖胖的自己,无奈它本就是个球,只能幻想出两条线将自己环住,但很快两条线就融合进自己的身体里。
“……”·————————————·慕榆这一睡就过去了整整五天,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周围的灵气正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呈一个小型漩涡缓缓转动围绕着,后又不急不缓、有序的沁进他的皮肤,流入八脉,渐渐补充他流失掉的灵力。
这对于他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宿主你醒啦”南叶察觉到慕榆“起床”了,表示很开心·“嗯。”
慕榆本想问南叶时间过去了多少,但想到两者之间的时间差距,便禁了这个话题,“你现在能察觉出白栀的存在吗”·“可以哒”南叶抖了抖自己圆圆的身体,发出暖黄-色的光泽,“白栀现在还不存在这个世界。”
“还不存在是指他尚未出生”慕榆实在不清楚白栀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世界上,从可靠的消息中来看,白栀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桃花仙捡到,并当成了自己徒弟抚养长大。
“这……这个……”南叶难得吐字不清,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慕榆解释,但如实说的话,它估计还不能告诉慕榆··南叶的犹豫给慕榆不小的猜测方向,他改口问道:“白栀一出生就含着金勺”·“0=0”南叶适当的给慕榆卖了个萌。
“白栀的身世不是凡夫俗子吧”慕榆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汇来跟一个系统表达“金勺”是什么··南叶默了一刻,算是默认了慕榆的问题,后它又道:“白栀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等级在天道之上,不论他怎么想死,哪怕天道出手,这个世界都不会让他死的。
他总有办法活过来,哪怕他什么都不做·”·“气运之子是怎么出生的”慕榆又丢出了个问题为难南叶··南叶察觉到宿主又下山,愣了一下,然后又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它才回道:“由天地之气孕育而生。”
“天地之气还真不一般,能孕育出一个人类婴儿·”慕榆嗤笑一声··仙侠修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相爱相杀·“这是因为人的数量比较大吧,变成人总比变成其它做事要来的方便。”
南叶回答起来倒是一点都没有忌讳··“呵·”·慕榆嘲讽南叶没有多久,就来到了之前赶走妖怪的村落,比划了几下,察觉到被赶走的妖怪也没有再回到这个村子的迹象,便转身离开。
然而在他离开的那一刻,他遇到了第一位“崇拜”他,并想要拜他为师的普通少年··“你是想要修道成仙还是想侍奉在我的身边还是想要学的一身本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慕榆看着眼前长相平凡的少年,丝毫没有发觉到他身上有修道的潜质,想到这少年是第一个找上自己的人,不由便多了几分耐心询问。
若是心- xing -不错的话,便留下来好了·慕榆心中这样想着··“我想要呆在尊者的身边·”少年抬起头,双眼盛满的全是真挚的孺慕之情。
“哇哦小天使~”南叶在识海里见到少年的脸,马上就被他的眼神所俘-虏··慕榆无视了南叶的感叹,手轻轻的搭在了少年的头发上,“回去吧,你的家人还在等着你回家吃晚饭。”
“尊……尊者”少年感觉到了头发上的重量,他现在的年纪已经是不允许别人将手放在自己头上的时期了,但现在被尊者摸头,他却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慕榆看了看少年,转身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宿主为什么不收他为徒呢”南叶表示不明白,明明刚才宿主也表现出了对他的欣赏。
“我不需要这样单纯的孩子·”慕榆御气飞行,并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个早已缩小的身影上挪开··☆、第76章·第七十六章·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是南叶觉得, 宿主的心比海底针更难让人琢磨。
比如说, 它不知道宿主是为什么要来过去的时空, 又比如说, 宿主刚才说不喜欢单纯的孩子当徒弟, 现在又跑到凡人交易奴隶的集市挑人带上桃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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