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A计划(网络版) by 蛇蝎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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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A计划(网络版) by 蛇蝎点点
文案:·作为一位天赋强势基因的ALPHA,·小野自幼被选入“荒野A计划”,·在全封闭式的军事学院里学习和成长··虽然保持着优秀的 战斗训练记录,·小野的- xing -格却与其他强势高傲的ALPHA不同,·内向羞涩的他偷偷暗恋著一位名为边复的BETA教官。
洋溢著力量与野- xing -的边复是他的偶像也是他的憧憬,·他立志长大后成为一名像他一样优秀的指挥官,·并且向这位比他年长的BETA求婚 ··然而十八岁生日这天,当他从梦中惊醒,·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被教官骑在了身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发情信息素。
“小野,乖乖学着点儿,·这是我送给你的十八岁礼物,·也是你身为ALPHA的必修课·”·这是哪门子必修课啊·“等等教官你要做什么,·等等别脱我裤子,等等别舔那里,·别坐上来……呜啊啊……救……救命啊……”·楔子 绮梦··小野读过的一本百科全书里解释说:春梦,是表现人潜意识里- xing -渴望的梦境,有- xing -经验的人春梦中出现清晰- xing -对象的几率较大,而没有- xing -经验的人,在春梦中- xing -对象则往往很模糊。
在全封闭式的军事学院中生活了十年,除了自己手动发泄之外,小野没有任何- xing -经验·刚满十八岁的他,也做过不止一次春梦了··但是从来,从来没有今晚这么清晰,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梦中他的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奇怪气息,令他先是手脚发软,而后浑身燥热,血管里像有成千上百的小虫在游走,心脏激烈地撞击着胸膛,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从小腹冲刺向鼠蹊部。
他不知道这种麻痒难耐感觉叫做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缓解,恍惚中仿佛站到了战场上,他披甲戴枪,蓄势待发,却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而那个应该是他战友的人,此时却跨坐在他身上。
“教,教官……”小野听见自己的声音紧张得发抖··有着一头耀眼银发、鹰目冷眉的学院教官,显然对他这样怯懦的反应十分不满·用皮带勒住小野的脖颈,他拎狗一般将小野的脸贴近自己,戏谑地挑了挑眉毛——就像他平素给学员们上战斗培训课时那样。
“小野,乖乖学着·这是我送给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也是你身为ALPHA的必修课·”·这,这这这是哪门子必修课啊·“等,等等教官您做什么等等,别脱我裤子,别……呜别舔那里……不会吧啊……别,别坐上来好……好痛呜啊啊——”··第一章 ALPHA少年的血与泪··是不是每一个前途无量的ALPHA少年,都会经历这样淡淡忧伤的青春期一场看不到希望的暗恋,和一次惨烈无比的春梦·牧野,十八岁零一天的ALPHA少年,大岔着腿蹲在军事学院单人宿舍的浴室里,看着下水道口一块肥皂,双眼红肿,欲哭无泪。
莫名其妙做了一场堪称噩梦的春梦,早上起来一裤子遗留物,还有无比惨烈的后遗症——他的小叽叽肿了··不是- bo -起那种“肿”,是真的磨破了皮,发炎红肿,像一根饱经风雨沧桑的小竹笋。
他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做了怎样激烈的摩擦,才能导致这样严重的“内伤”·还有二十分钟就要集合训练,他却连内裤都穿不了,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人类已跨入二十八世纪,科技高速发展,小孩子们三岁就不再相信童话,他却在此时结结实实体会了一把美人鱼的辛酸··呜哇……这要怎么办才好……救命啊……·缩在浴室里又进行了二十分钟激烈的心理斗争,他最终无能为力地向命运妥协,决定请假去学院医务所看看。
他套上最宽松的衣裤,装作跌伤的样子一瘸一拐地下楼,先是向当值的教导员请了假,然后躲躲闪闪地进了医务所··医生是一位温柔的男- xing -OMEGA·二十八世纪科技发达,发情信息素抑制剂已经可以稳定强效地抑制OMEGA发情期的一切不良反应,令他们也拥有了参与日常工作的能力。
医生的似水柔情在训练严格、学风冷肃的军事学院中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他是不少学员与教职员工的梦中情人,有些年轻的学员甚至到了一见他就脸红的地步,但他至今还没有被谁标记。
小野的脸蛋也是通红通红,但却不是因为医生·这样难以启齿的病痛令他羞耻得想就地挖坑活埋自己,他低头提着自己的裤子,窘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医生看着这个虽然个子高挑却面相清秀羞涩的小ALPHA,温和地安慰道,“脱下来吧,没事的。
我是专业医生,看过很多ALPHA的- xing -器官·基本上你有的我也有,只是大小和功能不同罢了·”·小野窘迫得简直能像蒸炉一般头顶冒烟,他僵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慢慢吞吞地,脱下裤子。
“啊……”医生瞪大眼睛发出一声惊叹··小野吓得赶紧想拉起裤子,被他伸手拦住··“别别,不要再碰它了,尽量减少裤子的摩擦。
你就这么去床上躺着吧,等我拿药过来·”·小野姿势别扭地爬上床,像僵尸一般笔直地躺着,挺着他那根竹笋·其实短暂但是感觉却十分漫长的等待里,他望着苍白无望的天花板,觉得自己都快哭出来了。
“别担心,问题不大,给你消个毒,内服一些消炎药,过几天就好·但是这三天你就别出宿舍也别参加训练了,拿我开具的证明跟教导员请个假吧·”··小野一直抬着双臂挡住脸,这时候就静悄悄地点了点头,作出虚弱的答应。
他不知道医生为什么没有询问他伤势的由来,但是十分感谢对方没有逼问——真是如大家所说,是一位温柔善良又善解人意的OMEGA··他艰难地挺过接下来短短十几分钟的治疗时间,提着裤子仿佛逃命一般逃离了医务室。
·医生关上房门,又拉开病床背后的一道帘子,那里竟然趴着另外一个人·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见一头雪狼毛一般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他身材高大强健,薄被下显露出挺翘的臀部与修长的腿部曲线,裸露在外的手臂是- xing -感健康的麦色,流畅的肌肉曲线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刚才真是看得人胆战心惊,我第一次见到ALPHA因为- xing -生活伤成那样,”医生肉疼地叹息道,“你没有看我拷贝给你的教学视频吗难道你就那样直接‘坐’上去了”·男人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英武冷傲的脸,斜飞的眉凌冽得犹如刀削。
他面色- yin -沉地开了口,声音沙哑,“没空看,没兴趣·”·“你就算不心疼他,也好歹心疼心疼自己吧,”医生恨铁不成钢地叹道,“你知道你后面伤势多严重吗BETA不像OMEGA,很多BETA的内- yin -都发育不良,你的那个开口尤其小,一般都从肠道开始适应,你竟然什么准备都没有,就直接……”·男人火大地抓了抓头发,不耐烦道,“我用口水给他润滑了,这还不够我是军队教官又不是家庭主夫,谁会知道这些破事”·“不知道你就该看看视频了解一下啊。
部长那边今天上午就会找我汇报进程——我刚才偷偷测试了小野的ALPHA激素值,不但没有上升,而且还下降了——你让我怎么跟部长解释”·“我会跟他说我负全责,不关你的事。”
“这不是谁负责的问题,还有六个月小野他们就要参加毕业演习,你也希望他到时候达到最佳水平吧通过- xing -行为刺激提升他的激素值是上头下达的任务,不是什么随便玩玩的游戏”·男人脸色更加- yin -冷了下去,“怎么执行任务是我的事,你的任务是辅助我做好你的份内事,其他少管啰啰嗦嗦烦死了!”·医生被他这么一说,泥人也有些火气,但他显然拿这位强悍冷傲的军人没有办法,“行,算我多管闲事,你爱怎样怎样。”
·小野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将控制板抱在胸前,看着天花板发呆··控制板正发出激烈的争战声,透明的屏幕上投- she -出立体画面,那是上个月一场模拟战斗的录像,他自己的。
虽然拿到了全院第一的好成绩,但是边教官说他表现得仍有不足,要他拿回去好好看看,自己反省··边教官是一名BETA,全名边复,今年二十七岁,是军事学院里的单机战斗及近身搏击教官,据说曾在前线担任突击队长,三年前被军部从前线调回,培训他们这群特殊挑选的ALPHA少年。
这位教官实战经验丰富、战斗力卓绝,为人冷傲无情,偶尔还- xing -情暴躁,深受学员们的敬佩畏惧··仿佛受虐一样,自从小野三年前第一次被边教官单手举起来砸到地上、一脚踩碎了胸甲、高高在上冷笑着骂他“废物下去重练”之后,就深深地迷恋上了这个高大强悍、冷傲狂野的男人。
边复是他的人生偶像、奋斗目标……也是他昨晚的春梦对象··小野发出一声苦恼的呻吟,扔开控制板,不堪回想地捂住脸··他是一个天赋强势基因的ALPHA,从小被选入“荒野A计划”,送入这所特殊军事学院学习,是未来的巨型机甲战士,他勤奋刻苦,成绩优异,是学员中的佼佼者,饱受瞩目与羡慕嫉妒……可当他面对他喜欢的人,连在梦里都那么窝囊·他没有办法不窝囊,没有办法不对这场暗恋满含绝望:边教官虽然是个BETA,却不管从外形还是实力上都比ALPHA还强势凶悍,一头耀眼银发、相貌冷俊、身材健美,在训练场上分分钟揍得ALPHA学员们满地找牙。
据说他在前线的时候,曾因为不满意ALPHA上级的指挥,愤恨因为对方的昏庸无能导致自己手下战士大量伤亡,而一拳砸碎了对方的鼻子——或许这也是他被从前线调回的原因之一。
这样一位霸气十足的BETA,怎么可能委身屈就和他在一起,肯定是会找一个温柔美丽的OMEGA共度一生吧·学员们闲暇时间偶尔放松聊一聊八卦,还曾经讨论过边教官和医务所医生的亲密暧昧,认为他们俩很有可能缔结婚约。
就是因为这一点,很多暗恋医生的学员还在暗地里愤恨嫉妒——但他们能怎么办呢,横竖他们没有边教官有ALPHA味儿··小野越想越觉得绝望,加上对昨晚那场梦境的羞耻,他简直想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用枕头捂住脑袋,他在一片黑暗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哔哔——哔哔——”身边的控制板突然传来通信铃声··一个冒冒失失的少年的脸出现在立体投影里,一边说话一边喘气,“小野你人呢”·“在呢,”小野掀开枕头应道,“阿正”·“你怎么啦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我……”不会撒谎的小野窘迫了一会儿,“我在浴室里跌倒了,撞……撞到头。”
“啊要紧吗”·“没事,就是这几天都不能下床·”·“那我和佩佩晚上来看你”·“不不不,不用,你们好好训练吧。
不久就要毕业演习了,我还担心我自己耽误训练呢·”·“唉,你不来训练也好,要不然指不定凯林他们趁你受伤搞什么鬼呢今天模拟对战课上,凯林趁裁判喊停的时候绊了我一脚,我差点儿摔倒在武器架上”·“什么太过分了你可千万要提防他们,让佩佩也小心一些。”
·“放心吧,我们没那么容易被欺负佩佩下一场就把凯林的妹妹给揍哭了,然后我刚才偷偷往他们鞋子里加了自制的痒痒粉哈哈哈”·“哈哈……”小野笑了两下,腹肌牵扯到肿痛的下体,顿时惨白着脸止了话头。
“怎么你头疼了”·“不……对,头疼……没事,你继续说·”·“奇怪,今天边教官也没来上课,这可是三年来头一遭。”
“啊他怎么了”小野立刻紧张关心起来··“就是不知道呢,我还帮你打听了一下,说是身体不舒服。
难道他也在浴室里跌倒了要不你趁现在休息,去教官宿舍那边探望探望他”·“说,说什么呢不,不去”小野立马红了脸。
怎么可能边教官的房间对他来说简直是龙潭虎- xue -他现在一想到要跟边教官说话就叽叽剧痛·“唉,哪有ALPHA像你这么害羞的”他的好友恨铁不成钢地说,“平时就内向话少,提到边教官还脸红结巴,要不是你年年综合成绩都在前几名,我简直当你是OMEGA还有你的审美观也很奇葩好吗,竟然看上边教官……”·“取笑我就行了,你别侮辱他。”
“好好好……”·“等等,我有其他通话进来,晚一点儿跟你说”·“好,你好好休息·”·小野挂断通话,打开了另一段连线请求。
边教官冷肃的脸突然弹出在投影里,吓得他差点将控制板扔出去·“……教,教教,教官”·边教官皱起眉头,这令他的神情更加冷若冰霜。
“AF108,好好说话·”·“……是”·——这也是他坚信昨晚只是一场春梦的原因之一,边教官从来都不会那么亲近地叫他“小野”,他呼唤每个学员都是直呼编号,牧野也不例外。
“你今天没去上课·”边教官冷淡地陈述事实··“报告教官,我身体不舒服,已经跟教导员递交了请假申请·”·“我知道,”边教官不耐烦道,“虽然不能参加训练,但是你也不能闲着。
上次让你反省的战斗录像看了吗”·“看,看了·”·“好好说话”·“报告教官看了”小野急忙高声重复了一遍。
这个动作令他再次牵扯到下体,疼得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强忍着疼痛,向教官汇报了自己总结的心得教训,边教官淡着脸指导了他几句,然后在线传输了一堆数据给他。
“这是你这几天在宿舍的学习任务,完成这组模拟战斗思维训练,最后通过测试·有什么问题随时发通信给我,但如果提出愚蠢低级的问题,扣测试分·”·“是”·边教官说完就关掉了通信,小野放下控制板,发现自己手掌心全是冷汗。
他僵硬地抬头看了一看,好像连肿胀的小竹笋都因为紧张而吓软了一些··呜……你这么窝囊是要怎么跟教官在一起啦牧小野你这个废物·他捂着枕头自我唾弃了一会儿,回忆起边教官刚才的神情,在平素的冷漠严肃之外,仿佛还有一些别的情绪,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声音也有些异样的沙哑。
边教官是个严谨又严格的人,三年来对他们的战斗训练一刻也没有松懈过,对每一个学员都一视同仁,事无巨细地了解他们的战斗习惯、优势劣势,针对每个个体进行改良训练。
就连像他这样请假休课的学员,都会发来通信指导他争分夺秒地进行学习任务·这样严格的教官怎么会破天荒地自己没去上课呢难道真是患了很严重的病,或者受伤·他心里的担忧越演越烈,躲在枕头底下好一通挠头,最后还是熬忍不住,重新拨通了与边教官的通信。
“边教官”·“AF108,什么事”·“报告教官,如果提出愚蠢低级的问题,要扣几分”·“五分。
你现在的问题就很低级,扣五分·”·“……报告教官,我申请再扣五分·请问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得了什么病吗”·“关你什么事”·呜哇教官的眼神变冷了触到逆鳞的小野吓得连寒毛都竖了起来顿时心里开始后悔——早知道去医务所问医生就好了,温柔善良的医生肯定会透露一点点的吧,像这样唐突地打扰教官,果然会引起反感·“……我担心影响训练,还有六个月就要毕业演习。”
他只能胡说乱编,尽量往正事上靠拢··边教官皱着眉头,冷声道,“如果我不能参与训练,学院会指派其他教官·”·一听说边教官有可能会被换掉,小野整个人都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辩解道,“可是新教官不熟悉学员们的训练情况,如果临时调换教官,可能会影响学员们的正常发挥。
- cao -纵机甲时个人情绪、精神状态和ALPHA激素值的起伏都会造成同步率不稳定,尤其是我,我的ALPHA激素值一直偏低,要是换了其他教官……”·他不知道自己触到了更大的逆鳞,当他第二次说出“ALPHA激素值”的时候,边教官明显整个脸色都变了,他烦躁地打断小野,“闭嘴,你的话太多了,AF108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专注在你的训练上,这种无关的问题扣二十分”·通话咻地断了。
小野傻呆呆地坐在床上,对着发出忙音的控制板发了老久老久的呆··然后他犹如被子弹击中一般重重倒回床上,用枕头重新捂住脑袋,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他这个废物又搞砸了呜呜呜……··伤心沮丧的时候,牧野也会怀疑自己其实不是ALPHA。
就如他的好友阿正评价的那样,他是个内向羞涩的人,虽然一直保持着优异的成绩,但并不争强好胜,并不像他的其他同学那样活跃强势,盛气凌人··他是个没有来处的孤儿,被军队战士在荒废的战场上捡到,当时他才几个月大,裹着一层薄薄的毯子,在荒野冰原中放声啼哭。
不知道被谁搭建的、遮挡他的小棚子当时已经被冰雪掩埋了大半,然而他竟然没有丝毫冻伤的迹象——这样优质的对野外环境的适应力与对严寒的抵抗力,在ALPHA当中非常罕见。
这颗星球上的人类拥有六种- xing -别,男女ALPHA\BETA\OMEGA·在外貌上ALPHA最为强势,OMEGA最为柔弱纤细,而BETA介于两者之间,往往平庸而不显眼·ALPHA天生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与更敏捷的思维能力,但忍耐力与适应力却较BETA和OMEGA更低。
因而在上个世纪全球气候恶化、温度急剧降低之后,抗寒能力极低的ALPHA战士在野外战斗力大幅下降,而反而给了BETA和OMEGA更多的发展空间·五十多年前,来自银河星系外的虫族人入侵星球,几十年来人类的节节败退与战争的死亡消耗,更加大大减少了ALPHA战士的数量。
但ALPHA在战争中不可或缺的地位,仍然是BETA和OMEGA无法替代的,尤其是在当前人类与虫族战争逐渐升级、进入机甲战争时代的情况下·由ALPHA驾驶的巨型“荒野甲士”是机甲军队的核心,BETA和OMEGA只能- cao -纵小型战斗机和大约两三米高的单体机甲,作为突击队和辅助部队。
被称为“荒野甲士”的巨型机甲是人形机甲中的王者,身高一般在三十米上下,行动起来震天惊地,是抵抗虫族入侵的最大主力·而“荒野甲士”的驾驶员是军队中精挑细选的佼佼者,除了优秀的战斗经验,还需要持久的体力、强悍的精神力与稳定的ALPHA激素值,这一要求当然只有ALPHA才能达到。
·军部在十年前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投入,发起了一项名为“荒野A计划”的战士培训计划,从各地 ALPHA生源中挑选同时兼具力量、抗寒能力与稳定精神力的少年,送入封闭式军事学院学习,并期待他们日后能组成新一代的荒野甲士军团。
因为天生的胜于其他ALPHA的抗寒能力与忍耐力,小野被选入计划·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一天赋,他在日常训练与模拟战斗中都保持了优异的成绩,在单体机甲作战测试中也能够达到近乎完美的分数。
但当他们进入青春期,因为ALPHA激素的增长与稳定而开始对荒野甲士的上机训练之后,小野的劣势却渐渐显现了出来··虽然在生理测试上他是一个货真价实ALPHA,他的ALPHA激素值却极其不稳定。
从而令他在- cao -纵荒野甲士时一直拥有不稳定的同步率——这就是说,他的甲士经常在战斗中动作滞后,或者干脆突然停下动作,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移动一丝一毫。
这对驾驶者来说简直是致命的缺陷··他日夜勤修苦练,试图用稳定的精神状态和强大的意念爆发力来压制住这一生理缺陷,也渐渐取得了一些可喜的进展,但是极其偶尔的失控状况还是令他感觉到失落与沮丧。
还有半年就要进入毕业演习,到时候军部会从他们之中筛选合格者正式作为荒野甲士驾驶者,并将挑选一位最优秀者作为这支年轻的机甲军团的指挥官··内向少言、交友不多的他对成为那个唯一的指挥官并没有抱有任何希冀。
当其他有望获选者都在明枪暗箭地互相竞争、在同学当中积极扩展自己的势力的时候,他只是一心一意地钻研提升自己与机甲的同步率·他的目标不高,就是通过测试,成为一名优秀的机甲战士,不辜负自己的天赋与十年来的努力,不辜负那些被他们护卫在钢铁躯体之后的人民。
如果还要说他那一点小小的私心,他不想成为什么高高在上的指挥官,最好能够和他的两位好友作为一支较为灵活的机动部队,与边教官的单体机甲协同作战··如果边教官在战斗中冲到了他的前面,那可是有机会近距离观看那具单体机甲矫健强悍的战斗姿态和前后移动的翘臀……·小野在无尽绮丽的幻想中,伸手捂住了鼻子,觉得自己头晕发热,像是快要流鼻血。
他对这样的自己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失落的叹息——阿正说的没错,他的审美观是有点奇葩··除了他,谁会喜欢单体机甲硬邦邦的钢铁屁股啊··“哔哔——哔哔——”通信铃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小野”阿正和佩佩的脸变形而拥挤地出现在立体投影里··“呃,嗨”小野有些慌乱,手还捂在脸上。
“你的鼻子怎么了”·“哦,没事·你们有什么事吗现在是中午,你们应该还在训练吧”·“边教官今天又没来,我们自行完成训练任务,就提前来餐厅吃饭。”
佩佩说·她是一位女- xing -ALPHA,翠绿的头发和弯弯的眉眼令她看起来十分温柔,十分具有欺骗- xing -——十年前刚进校时,她曾被其他学员嘲笑是个“体弱无能的丫头”、“你还是回家洗尿布看孩子吧”,结果那个学员第二学期就被她在训练场上一脚踢断了肋骨。
“是啊,我们关心你,你的头现在好些了吗什么时候会回来训练”阿正问··小野下意识地用眼角瞄了一眼自己的内裤,支吾着道,“明天吧,或许后天。
我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要通过一项测试才行·”·“什么测试”·“模拟战斗思维训练,边教官拿了一套测试给我,和去年的很不一样。”
“哦,那个啊,你不是学得很好吗轻轻松松就过关了吧·”·“呃,满分一百分,我的初始分只有七十分,意思是我只能最多错十分。”
“咦为什么初始分那么低”·“……不要问了啦·”因为傻乎乎的问题被扣光了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说。
·“好吧,你好好休息,早点来上课·你知道吗凯林他们那拨人不知道怎么看到了你上次机甲同步率的测试成绩,现在到处散布谣言,说你的ALPHA激素值特别低,是个长着ALPHA外表的小O,还说要让憨豆豆把你娶了。”
憨豆豆是他们的一个矮胖笨重的同学,以蛮力见长,木讷迟钝·学员中没有欺负取笑过他的人只有小野和他的这两个朋友··“由他们去吧,”小野说,他并没有被激怒,事实上除非他的朋友们被伤害,他是从来不会将挑衅者放在眼里的。
他有自己的生活和学习方式,他努力认真,问心无愧,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也不想生出事端,影响自己的训练··唯一能让他情绪波动巨大的只有对边教官的懵懂爱恋,他时而希冀,时而自卑,时而失落,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追求到那样一个犹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
“好啦,我也知道你不会将这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佩佩说,“况且他那样胡言乱语,可拿不出任何证据·”·“是啊,你说的对,”小野笑笑说,“好啦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下午的训练加油。
我去准备测试了·”·“嗯,明天或者后天再见·”·小野挂断通信,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将一个枕头垫在小腹,拉开下体和床单的距离,小心翼翼趴了下去。
然后打开控制板的学习界面,将最近几天总结的问题连起来看了一遍,筛选掉一些“愚蠢低级无关”的,剩下的列成邮件,传输给了边教官··然后他打开摄像头,对着镜头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表面自信镇定、实际紧张忐忑地对边教官发出了通信请求。
“哔哔——”·“AF108,什么事”·“报告教官,我刚刚向您发去了一封邮件,里面有一些技巧指令想向您咨询。”
“你还没有开始测试”·“是,还没有·我想筹备得更细致谨慎些·”毕竟只有十分可以扣啊·边教官的视线往旁边移开了一些,似乎正在旁边的窗口阅读邮件。
小野忐忑不安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神情冷漠严肃,却并没有不快的情绪··而且脸色看起来比前几天好多了,是身体好些了吧·但是感觉脸颊瘦了一些,可能是这几天没有注意摄入营养。
·医生是怎么搞的,为什么都不提醒边教官呢,哪有绯闻情人是这么当的·听说教官宿舍有自己的厨房和餐厅,要是他能够进到那里给边教官做饭就好了。
身为战士与 ALPHA,小野有一些完全不能让其他任何同学知道的小秘密——譬如他对烹饪抱有巨大的兴趣与热情,还喜欢软绵绵的小动物··只可惜这颗星球环境恶化,气候变得严寒之后,大量动植物物种灭绝,加上从小生活在封闭式学院中,他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活生生的小动物呢。
他甚至半夜里偷偷去食堂仓库想看看新运来的食材里面是否有活鸡,结果只看到一堆硬邦邦的冻肉··“AF108,”边教官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神游天外。
“是,教官·”·“我不赞成你的第一条观点·每一架机甲中都是一个独立的- cao -纵者,哪怕训练得再精密统一,由此产生的战斗后果也不可能保持完全一致……”·教官冰冷的平静的声音,听在小野的耳朵里却产生了不同的起伏与节奏,他近乎痴迷地看着边教官的两瓣薄唇不断上下开合,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他是一个小小年纪就善于自我开解的人——一场惨烈无比的春梦虽然给他带来了莫大的痛苦,但现在看来也是有着莫大的好处:不然他哪里有机会这样与边教官单独相处、单独训练呢·这场训练和这次测试都是他一个人的,这个时候的教官也是他一个人的。
这场通信持续了二十分钟时间,大约是小野记忆中三年来两人单独相处的最长时间了——除掉春梦不算·在结束通信之前,他不知怎的涌起一股冲动,大着胆子又开了口。
“教官·”·“嗯”·“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晚上就会参加这项测试·如果通过的话,明天我就回去跟大家一起训练。”
“唔,”或许是他之前的问题提得比较有水准,边教官难得没有立刻挂断通信,而是语气冷淡地嘱咐了他一句,“训练之前再去医务所看看,医生批准了再回去。”
这样破天荒的关怀令小野瞪大眼睛,血液涌上大脑,几乎能听见自己耳朵里的心脏轰鸣声,他立马结巴起来,“呃,啊,是我明天就去”·边复又唔了一声,看动作是要挂断通信,小野急忙开了口,“教官”·“还有什么”·“我,我明天去的话,能看见你本人吗你也会回来指导训练吧我听其他同学说,你这几天都没去。”
边复微微皱起眉头,“我说过这是无关的问题·”·“是,但是我还有五分可以扣·”·“……”·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之后,边复嘴角牵了一牵,竟然露出一个小野从来没见过的笑容,他被逗乐似的“呵”了一声,道,“你还真是不依不挠,我下周回来。
记住你现在只有六十五分,错一道题就无法通过测试·”·“是”小野欢天喜地地应道··边教官的投影消失之后,他扔开控制板在床上狠狠打了两个滚把脸捂在枕头底下发出意义不明的嗷嗷高呼,然后扔开枕头四仰八叉地看着天花板,满脸止不住的傻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冷血严肃的教官竟然冲他笑了活着真好暗恋真好六十五分也真好啊哈哈哈·他把枕头抓回来抱在胸口胡乱蹂躏了一番,又多发了一阵疯,然后用枕头蒙住发烫发热的脸,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下体突然又开始隐隐肿痛起来……··呜呜呜,要是能在梦里和边教官多温存一会儿就更好了……·····第二章  白天的愁与黑夜的忧··说是世代居住在东领大陆上的中原人有句老话,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有一句成语,叫叶公好龙。
像小野这样的机甲战士,文化课安排得不多,但对这两句话还是略有耳闻·要是他现在能够抱有清醒的意识和冷静的理智,或许还能将这两句话想起来··但是可惜,他现在满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回荡在脑海里的只有自己惊恐的呐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距离上次那场噩梦一般的春梦之后的第十五天,他……又做同样的梦了。
萦绕在他鼻子里的依旧是那股奇怪的令他躁动的气息,他觉得那可能是发情信息素,但是他自己因为太过紧张恐惧而似乎并没有主动发情,而身为BETA的边教官不可能散发如此强烈的信息素。
边教官依旧穿着一件和平素训练时一样的战服,骑坐在他身上,他手里依旧拿着一条战服上的皮带,却没有和上次一样勒住小野的脖子——而是绑住了他的双手。
比上次还更糟呜啊啊啊——小野在心里发出尖叫··“教,教官,你要做什么”·“不是说过么必修课,”边教官不耐烦道,“你以为只上一次课么”·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小野神智慌乱地顺着他说了一句,“但这没有安排在课程表上啊”·边教官又一次牵起嘴角,似乎觉得他这种反应十分有趣好笑,“这是给你的特别训练,不喜欢么”·“不,不不……喜欢……”·其实这句应该是“不,不是不喜欢,只是我们能不能温柔点来”,但以小野现在打结的舌头已经不可能完整表述了。
听到这句的边复脸色- yin -沉下来,扣着小野的手臂瞪了他一会儿,冷笑道,“不喜欢也得参加训练好好干别偷懒”·好,好好“干”什么干什么呜啊啊·小野双手被捆绑在头顶,腰被边复的两条腿夹住,动弹不得,瞪大眼睛看着边复和上次一样粗鲁地拉扯下他的内裤曾经饱受蹂躏的小竹笋哗啦一下显露在空气中,和它的主人一样吓得软绵绵的动弹不得。
边复用手指刨了它一下,又将它纳入掌心摩挲了一把·他的手指修长而粗糙,手掌生着一排硬茧,是长期抓持武器而造成的·小野被他研磨得生痛,狠狠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又被边复按着手臂强行拉直。
“好好学着,”边教皱着眉头,并不太乐意地说,“以后这些你得自己来·”·然后他弯下腰去,冰凉顺滑的头发降落在小野的小腹,带着更多令人无法熬忍的麻痒感。
他以一种完成任务一般的冷淡平静的神情,将小野的- yin -- jing -含入嘴里··“呜……”·小野刹那间发起抖来异乎寻常的温暖与- shi -热包裹了他,要害之处被舔咬吸吮,血液大量下涌,热度仿佛海潮一般滑向两腿之间他紧绷起腹肌弓起身体,两条腿颤抖着曲起,然后又无力地滑落下去。
“教……官……”他咬着唇哆哆嗦嗦地发出呻吟··边复停下动作,含着他龟- tou -抬眼看向他·这个他崇拜与憧憬的男人脸上似乎多了微微的潮红,略微的不耐烦,还有一丝他看不透查不明的情绪。
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用这样的动作含咬着,小野在浑身发抖的同时,产生了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对方吃得骨头都不剩的错觉··呜……哪个ALPHA会做这样的春梦啦OMEGA才做的吧·加剧的紧张与恐惧阻隔了兴奋,加上边复的技巧其实也完全称不上“技巧”——他只是机械般地来回舔舔又吞一吞,牙齿还时不时磕到脆弱敏感的龟- tou -,令小野发出一声又一声低低的惨叫——小小野被蹂躏了许久许久,浑身上下- shi -漉漉得就像一根融化的冰棍,但依旧只是弱弱的半勃状态。
“……啧”边复吐掉这根磨人的小东西,神情更加不耐烦起来·他直起身盘起手臂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盘算应该拿它怎么办。
小野趁机用被捆绑的手臂挡住下体,从边复身下一点一点挪出去,哆哆嗦嗦往后缩了好几步,靠着床头瑟瑟发抖,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而边复正在磨刀霍霍··他的教官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这个时候就面色不善地喝了一句,“坐那儿别动”·正要偷偷往床外面爬的小野呜咽了一声,规规矩矩停在原地,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回头看他。
“你这像什么样子哪个ALPHA在床上会这么窝囊”边复怒道··小野挣扎了又挣扎,弱弱地反驳,“……哪个BETA在床上会这么凶。”
边复被他气笑了,“还敢顶嘴了敬语呢”·“报告教官,我,我不想做梦了,我想醒过来。”
小野一脸欲哭无泪地跟他说敬语··“晚了,”边复盘着手臂道,“没通过测试不准下课·今天就先练第一步——给我硬起来”·小野真的快哭了,“硬不起来的吧。”
“自己用手,快”·“呜……”·小野哭丧着脸,在教官狼一样冷傲的视线下,乖乖地跪在床上,对着边复开始低头抚弄自己的器官。
他自己的动作就比边复的摩挲要温柔多了,但是相对地也更加没有感觉——尤其实是在这么窘迫紧张的情况下·两只手微微颤抖着,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撸动了几十下,- xing -器不断没有涨大,反而还更加萎靡了下去。
·坐在一边看着他的边复,神情越来越冷,最终忍耐不住地发出一声愤怒的质疑,“动快点儿在我面前硬就这么难吗非要给你找个OMEGA不可”·“我不要OMEGA……” ·“那你要什么”·“……”我只要你……要你温柔那么一点点就好了啊呜呜呜……或者给我时间缓一缓,我适应能力很强的,马上就能适应了呜呜呜……·小野半句话说不出来,赤红着脸十分委屈。
他回忆起自己这辈子第一次梦到边复,是在十五岁时一个烦闷的夜晚,梦里蓝天白云碧水青草,是只在教学视频中见过的一百多年前这颗星球上才有的景象,他看见一只小兔子蹦跶着跑过草原,而边教官坐在他身旁,面色虽冷傲,眼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欢喜而激动,捧着对方的脸就吻了上去……·“唔”·小野瞪大眼睛,被边复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又一个哆嗦,一双温热柔软的唇覆盖了他的嘴。
突然凑近的边复抓起他的头发,将他脸掰了起来,就这么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他·“唔……”两个梦境的奇异交织令小野沉醉地闭上眼睛,然而幸福了没过半秒就立刻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唔唔唔”·边复咬了他的舌头·他一把推开边复,连滚带爬地缩回床头。
一缕鲜血从他嘴角渗出来,难忍的疼痛与莫名其妙的委屈令他眼角甚至泛起了水光··“你做什么”他怒道,第一次胆敢对教官发起了脾气。
然而边复的火气比他更大,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ALPHA显然激怒了他,他神情森冷地骂道,“硬不起来就滚”·小野又气又委屈,立刻站起来想冲出房间,脚刚伸下床就反应过来,回头忿然道,“报告教官这是我的房间就算滚也……”·“啪”·一个凌空而来的枕头,眼前一片黑暗。
·第二天凌晨惊醒之后,小野蜷缩着身体在被子里抱头呻吟了老一会儿··这都是些什么破梦啊,他是想梦到跟边复多待一会儿,是想梦到跟边复接吻,但也不是这么扭曲吧还有他虽然确实害羞又某种程度上的窝囊,但也不会表现得那么神经质,身为一个- xing -欲正常的ALPHA,正常情况下就算当时再怎么紧张,在喜欢的人面前也能硬起来才对·他试探着将手伸入内裤,一边想着边复的脸一边摩挲起自己的- xing -器。
没几下就成功地树起了小标枪,在掌心里鼓胀出傲人的粗度与长度·想着昨晚边复含住他器官抬眼看着他的样子,他将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粗喘着,很快低哼着- she -了出来。
将一手白浊拿到眼前看了看,又猥琐地凑到鼻边闻了一闻,是很正常的味道没错·他确定自己没有任何生理问题,之所以在梦中不举,很可能跟当时一直萦绕在房间里的奇怪味道有关。
就是那股怪怪的信息素的味道·像是信息素,但是反而对他造成了抑制作用·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连一个春梦都有这么多不解的难题……·用枕头捂住脸,他又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起床刷牙的时候小野发现自己的舌头真的破了,有些微微的红肿,也许是睡梦中自己咬到舌头,才会做那么疼痛又真实的梦··上午日常训练,他与学员们一起在- cao -场上站成数排,穿着厚重的战服,迎着烈烈寒风,呵呵哈兮地挥拳出腿。
天空中漂浮着人工催化的鹅毛大雪,这是训练他们在冰雪荒原中的耐力与战斗力··或许真是ALPHA信息素越高的人,越对这种酷寒无法抵抗·他回头动作的时候看见佩佩的脸都冻青了,阿正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而曾被遗弃在冰雪之中的他,在这种气候环境下显然游刃有余,他轻松自如地对虚空做着击打动作,还腾出空来四周看了一看·他视线不断移动,终于定格到了目标上——边教官也穿着一身战服,肃然笔挺地站在- cao -场边上。
小野微微眯缝起眼睛,在飞扬的雪花的阻碍下试图看清楚他的脸·他总觉得边教官今天的样子也有些疲惫,虽然脸色森冷,腰身笔挺,但是眼下却带着黑眼圈,像是许久没有睡好。
上次患病都过去两周了,还没有完全康复吗对着这样憔悴的边教官,他都能连续两次做梦来意- yín -侮辱对方,真是猥琐的自己啊,小野暗自自我唾骂。
“哔——”边教官吹响了哨子··“AF108,出列”·“是”·“训练时开小差去边上做五百个俯卧撑,十公里负重跑”·他听见阿正在他身后倒吸一口凉气,今天- cao -场上的模拟温度是零下二十摄氏度。
虽然开始训练前他们都服用过一定量的抗寒剂,但这种温度下这么大的运动量,一般学员铁定会晕倒在路上,说不定还会大病一场直接错过毕业演习··“AF103,你想去陪他”·阿正急忙摇头,对小野投来同情祝福的一眼,保重啊挚友·小野回他一个“放心,没事”的眼神,认命地去场边趴下,开始做俯卧撑。
·中午训练结束,学员们用毯子罩着头,三三两两地回食堂用餐休息·医生从医务所的楼上探出视线,楼下空旷的- cao -场上,只剩小野还背着二十公斤背包平缓匀速地奔跑,像一只呼呼寒风里卖力蹬腿的小甲虫。
“你确定这不是公报私仇”他叹道··“加大运动量可以刺激激素分泌·”边复神情冷漠地靠在窗边,视线和他一样定在小野身上。
“要是冻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他撑得住·”·医生替小野肉疼地连连叹气,“我真同情他,白天和晚上都被你瞎折腾,换别人早疯了。
你来找我做什么”··“你上次给我的发情信息素,对他完全无效,他比第一次的反应还差·我自己闻着也十分不舒服·”·“啊,那是OMEGA的模拟信息素,给AO结合时- cui -情用的,你是BETA,有一定几率天生对这种信息素过敏。
至于他,可能因为ALPHA激素值偏低,所以反而产生了排斥效果·既然对你们都无效,下次就别用了·你不如尝试下开始之前多跟他互动——就是多一些前戏——自身动情产生的信息素要比这种体外摄入的模拟信息素更有效得多。
就算你作为BETA不容易动情,至少他应该是很容易被挑逗的·”·边复- yin -着脸道,“他看见我就跟看见老虎似的,怎么挑逗”·“……谁让你这么凶,那是- xing -爱,不是打架也不是训练,你也太紧绷了。
反正你也一直没有- xing -对象,也不会像OMEGA那样被标记,就算- she -入内- yin -,怀孕的几率也很低,你对着他的时候放松一点,就当酒吧里认识的一夜情对象不行吗”·“我一直在军队,没去过酒吧。”
“唉,我明白,所以才叫你多看看我给你的- xing -爱视频,再找点儿什么爱情电影看一看,改变一下自己再去吧·”·“啧”·边复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有些火大地回头继续看向楼下。
小甲虫小野突然脚下一个趔趄,重重扑倒在及膝的雪里,几乎整个人埋了进去·边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幸好下一秒小野又跟没事人一般爬了起来,重新迈动步伐。
他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一旁的医生挺出乎意料,“看样子你也不是对他没感觉嘛·”·“闭嘴”··好不容易跑完十公里,小野气喘吁吁赶到食堂,面对的却是已经被擦得锃亮干净的食物台。
而墙上的时钟显示下午的训练马上要开始了··因为参加过饥饿训练,所以小野并没有把这点挫折放在心上,不仅如此,他还庆幸自己跑得够快,并没有耽误下午的课程。
要换了别人指不定要跑一天呢,他自我安慰地想,只有我才能配得上边教官的魔鬼惩罚——也不知道这样受虐狂的想法是哪门子自我安慰··他饥肠辘辘地赶往下一个培训地。
今天是巨型机甲“荒野甲士”的模拟- cao -纵训练日·他们将在室内通过模拟神经连线的方式与虚拟主机中的虚拟荒野甲士进行连线,完成一系列战斗任务,以此来训练他们的机甲战斗水平和机甲同步控制率。
当他赶到模拟室时,他的同学们都已经在仿佛按摩躺椅一般的模拟机上绑好了护带,戴上模拟头盔,蓄势待发了··“小野”他的好友佩佩向他招呼,“这边还有一个空位。”
小野匆匆忙忙向她跑了过去,戴上头盔之后他都还在喘气,头盔里一片水汽,很快又被呼吸机抽走··耳机里传来中枢控制机机械化的声音,“准备同步,模拟环境启动。”
太阳- xue -一紧一疼,头盔中密密麻麻的纳米数据线接入他脑内,冰荒雪原的景象立刻出现在视野里·小野转动着甲士头颅向旁边看去,肩头标识着4号机甲的一架荒野甲士站在他身旁,那是佩佩的机甲。
两架荒野甲士都拥有数十米的身高、状似人形的基本外形,细节设计却全然不同·佩佩以强大的爆发力和冲撞力见长,所以她的机甲除了人形模式之外还能重组为一头形似水牛的巨型坦克。
小野的优势则在于恶劣多变环境下灵活的适应力与敏捷的行动力,所以他的机甲看起来体型比佩佩更小,拥有十八种重组模式,多样化的武器隐藏在四肢和身体各个部位,必要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抛弃整座巨型机甲而从胸甲中脱离出来,重组为一个和边复一样的小型单体机甲。
·“阿正在哪儿”他开启私人对话,询问佩佩··“不知道,已经跟他们断联了·你来晚了没听到任务介绍,这次是四架机甲协同作战,我们两人在敌后,另外两人在前线,彼此断联,但是必须里外呼应配合作战,以完成爆破任务和全歼敌人为目标,敌方的目标也是如此。
我们这次的敌人是凯林他们组·”·“四人除了你和阿正,还有谁被分到我们组了”·“憨豆豆。”
“呃,阿正他……应该会没事吧”·“你还是先担心我们吧,敌军营地虽然没有巨型机甲,却有很多小型机甲、轰炸飞机和各种障碍,还需要完成爆破目标……小心它们来了”·佩佩话音未落,已经开启了火力攻击迎面扑来的两只小型侦查机瞬间被她卷入火海,爆炸坠毁声直刺耳膜十几只小型单体机甲扛着炮筒紧随在后,佩佩就地一扑重组为坦克,加大火力发动攻击枪林弹雨中她的机甲受损程度迅速上升,渐渐单侧护甲磨损度达到警戒线。
“……小野好了没有”·“找到了爆破目标在东北方向,再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小野早在第一声炮响的时候就脱离为单体机甲从荒野甲士中离开,借佩佩的火力掩护登上高地探查情况。
查清敌方军火库所在之后,他驾驶两人高的小型机甲,仿佛猴子一般从远处障碍里翻了回来,还顺路拎起一只挡路的敌方机甲扔向天空,砸落了一只喷着火力的轻型轰炸机。
敏捷地避开一颗- she -向他的榴弹,他纵身一跃扑入荒野甲士的胸甲中,四肢神经连线立即启动,他的八号巨型机甲终于运作起来,配合佩佩一起向前方络绎不绝涌来的敌军发起反击。
“引它们去军火库一起炸掉”·他们迈动着震山的步伐,一路披荆斩棘朝着军火库的方向行进·行动较为迟缓的佩佩吸引着敌方大部分火力,而小野则有如蜜蜂一般围绕着佩佩四处奔走,变换着各种武器模式击落各种不同种类的敌人,或者将它们赶入佩佩的火力范围之内。
军火库已经出现在视野范围之内,小野在通话器中急促道,“我去埋炸弹·”··“我把他们引过来,挡在你前面·”佩佩··“炸弹有十秒启动时间,我离中心近,会马上撤离顺便帮你突破。
你有五秒时间重组为机械人加速,继续吸引它们火力,一到五立刻跟我撤离·”·“好·”·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在执行时突然出了岔子,小野启动炸弹刚要离开,手脚突然如冻住一般再也无法动弹·机械化的计时同时响起在二人的私人通信中,“X30弹启动,十,九……”·正在模式重组、机甲重心转移的震荡当中,佩佩还是警觉到了问题,“小野你怎么了”·“八……”·“我又动不了了别管我你自己出去”·“什么”·“六,五……”·“快”·佩佩在变形完成后的下一秒如离弦的箭一般弹- she -了出去庞大的机甲撞破扑涌而上的敌群,两架自杀式轰炸机撞上了她的胸甲,她在损毁30%机甲功能的情况下中强行冲出包围。
巨大的轰鸣声随即炸响在她身后,喷发的气体从背后击倒了她,沉重的机甲轰然倒地,压碎了她身下一大片营房··敌军的碎甲残片如雪花一般砸落在她背上,她的机体右臂着了火,近处几只幸免于难的敌军小型机甲朝她发- she -着子弹,铛铛击打着她残破的胸甲。
佩佩虽然身处在控制舱,却因为神经连线而同样遭受了重击,在头盔里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她十分干脆地切断右臂神经连线,左手一把将那截残废而累赘的机体扯了下来,朝着天空抛去,砸落了一架幸存的侦察机,再一挥掌将仍在面前挑衅她两只小型机甲如玩具一般拢了起来,就地一掌拍成碎饼·“小野小野”她在通话器里喊道,无望地看向被炸成一堆废墟的军火库,小野的荒野甲士的残骸隐约可见,不知道破损程度如何,里面的人是否生还——多半已经被切断全身连线,作为死亡而退出训练模式了。
那边滋滋嘎嘎了好一阵,居然响起了回应,“我没事·”·小野掀开挡在他身上的几架敌军机甲的残骸,从离她不远处的障碍中爬了起来,跌跌撞撞朝她走了几步,“呼幸好能玩儿金蝉脱壳。”
他的荒野甲士废了,但是及时脱入单体机甲中逃了出来··“没事就好,”佩佩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相当于损失了一个荒野甲士,只能三对四了。”
“嘿,别瞧不起我,小有小的好处,我现在只觉得一身轻松·”小野安慰她的同时也在自我安慰,但心里却十分受挫——他刚才又临时失联,丧失跟荒野甲士的同步率了。
远处传来机甲相撞的轰鸣声,他抛开一时失意,急促道,“别说了,我们快走吧”··接下来的战斗简直能用“惨烈”两字来形容。
他们很快与正在前线厮杀的同伴们汇合,当时阿正和憨豆豆竟然已经协同废掉了凯林的妹妹,轻伤了对方另一队员,但憨豆豆的机体也达到70%严重损伤,而凯林和他另一同伴几乎与他们同时赶到了前线。
几具大家伙新仇加旧恨,简直是有如摔跤比赛一般干到了一起·场面暴力激烈得不忍直视,被扯裂的机甲与轰鸣的火力交织了视线,几乎战到分不清敌我的地步··后来憨豆豆拼上最后一口气帮阿正挡了攻击,被使用巨剑的凯林拦腰劈成两截。
阿正启动自爆和凯林同归于尽,爆炸还重伤了凯林另外一位队员·佩佩干掉了重伤的队员,和最后一个对手一直肉搏到双方都筋疲力尽,最终因为先前军火库爆炸时就损伤过重,佩佩不支倒地,先行“死亡”。
最后活着的荒野甲士驾驶员名为法兰克,是凯林的死党之一·佩佩倒下之后没多久,他也不行了,奄奄一息地靠在废墟之中,自以为赢到了最后,哈哈大笑着等着裁判宣告胜利。
小野就这个时候驾驶单体机甲,扛着火箭炮悄无声息地出现,一炮轰掉了他的“脑袋”··视野里战斗画面消失老久了,八个学员还都躺在自己的模拟椅上一动不动,大口喘气,实在是太累了。
·但最先宣告“死亡”的凯林的妹妹,凯琳娜,也是最先恢复体力的,最先反应了过来·她取下头盔愤怒尖叫起来,“你们作弊”·“胡说八道什么”佩佩取下头盔道,“是你们自己没用”·“牧野根本没有参加战斗一直畏畏缩缩躲在边上,到最后才出来捡便宜这是懦夫这是欺骗行为你们作弊我要求成绩作废,取消你们的训练资格”·“我没有一直躲在边上,”小野也取下头盔,争辩道,“阿正自爆的时候,是我把林笑引到凯林身边,令他同时重伤的。
佩佩和法兰克打斗时我也一直有帮忙,只是你们都没察觉我存在罢了·这次测试考验的是协同作战能力,又不是荒野甲士一对一单打独斗,我们赢得合情合理·”·“还狡辩你们分明就……”凯琳娜还要再说,被她哥哥拦住了。
凯林面色- yin -沉地走到小野面前,突然将手里的头盔砸向他的脸·小野下意识地挥手一挡,头盔从他手臂上弹开打中了附近的憨豆豆凯林随即大步上前紧接着一拳向小野揍去,他妹妹和队友也跟着扑了上来被误伤的憨豆豆怒吼一声,加入了战局佩佩和阿正当然毫不落后··八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将模拟战斗室毁得一塌糊涂,和刚刚结束的虚拟场景一样成为了一片废墟。
凯林被小野打肿了一只眼睛,被辅导员抱着腰拉开的时候都还不依不挠地怒吼,“牧小野你这个废物只有你的巨型机甲里面还配置了单体机甲,这是专门为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设计的因为他们知道你根本没能力- cao -纵荒野甲士你的ALPHA激素值低得跟BETA一样你根本不是ALPHA你这个娘娘腔的软脚虾”··“我是不是ALPHA不是由你说了算你才是懦夫你连失败都不肯承认”小野被凯林推搡在墙上撞破了头,半边脸上淌着血,毫不示弱地反驳他。
“都闭嘴”站在中间的教官咆哮道·他是一名曾在前线驾驶过第一代荒野甲士的退役ALPHA战士,论年纪几乎可以作这些学员们的爷爷,因而也被学员们私底下偷偷称为“A爷爷”。
因为自己的儿女都在战场上战死了,所以对这些小战士们一直在严苛培训之外还带有一些温情,私底下对他们也很照顾·这是他第一次对他们发如此大的脾气··“不遵守纪律,私自斗殴全部关禁闭三天,这次成绩全部作废再有下次,就取消你们的学员资格”·学员们哑口无声,但凯林和小野还是愤愤不平地对瞪着。
A爷爷走到凯林面前,先就给了他一巴掌·“AF108说得对,你连失败都不承认,你才是真正的懦夫”·然而说得对的小野也没讨到什么好,A爷爷接着转身啪地也甩了他一巴掌·“身为ALPHA,无法控制自己的机甲,要依靠小型机甲和诡计来取胜,虽然胜了也是耻辱如果无法- cao -纵荒野甲士,你作为ALPHA机甲战士还有什么存在意义回去好好想想”·小野嘴角淌血地抬头看他,神情倔强而不甘,他就这样硬挺着脊梁,一直到被关进了禁闭室。
无边黑暗和寒冷包围了他,他蜷缩在地上抱住膝盖,将脸埋入两膝的空隙里···已经在黑暗中不知道待了多长时间,小野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神情呆滞而失落··A爷爷说得没错,他虽然赢了,却赢得侥幸而耻辱,无法- cao -纵荒野甲士的ALPHA机甲战士,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他在这所学院中风风雨雨勤勤恳恳的十年,付出的艰辛和努力,不都是为了作为荒野甲士在战场上勇猛拼杀的那一刻吗·他觉得委屈,也觉得无望。
因为这三年来他已经尝试了一切可能,用尽了各种努力·他花在提升同步率上的汗水与辛苦,是他同学们的数百倍·当他们都在宿舍里安眠的时候,只有他还在宿舍里通过控制板一遍一遍地重复精神刺激训练,一次一次因为失败的同步连接而呕吐咳血,一轮一轮地进行各种自我加强训练。
长期的应激训练培养出他内敛沉稳的- xing -格,他拥有面对压力与紧急状况时最稳定的精神状态(在面对边教官时除外),最灵活的处理方式,最敏捷的思维能力,他竭尽全力地用这些来弥补激素值的不足。
他甚至偷偷尝试过使用ALPHA激素刺激剂,但是这种不自然的摄入方式却只导致了更大的不稳定,还令他头晕脑涨上吐下泻了好几天··他再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难道真的要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一个合适的荒野甲士- cao -纵者,就此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出“荒野 A计划”他不想那样,无论如何都不想那样·他一点一点靠着墙壁滑了下去,躺倒在冰冷的地上,又冷又饿的情绪包围了他。
这三天禁闭里他们将滴水不沾,而他中午都还没吃过饭呢,看来只能依靠睡觉来维持体力了··前文说过他拥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和自我开导能力,伤心了许久之后,他一边对自己说“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办法的”,一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如果要让小野说他这辈子最崇拜佩服的人是谁,排名第一的肯定是边教官,第二名是他小时候福利院的那位坚强善良的院长奶奶,第三名是刚才痛骂他的A爷爷··但是现在,他已经将自己超越了这三位偶像,破格提升到第一名。
他真是佩服死自己了……为什么在被关禁闭还情绪这么低落的情况下也能做春梦牧小野你这家伙究竟有多猥琐啊啊啊他在心里无声狂喊。
而且这次的春梦还明显升了级空气里再没有那股奇怪的味道,禁闭室里应景地多了一盏探照灯,灯光- she -在对面墙上,映出他们俩一上一下的影子。
边教官再也没有穿那身硬邦邦的战服,也没有用皮带绑住他,而是穿了一套十分单薄的黑背心黑长裤,紧身的衣物勾勒出他细瘦的腰和挺翘的臀部·他趴伏在小野的胸前,微微歪着头,粗糙的手指揉捏碾压着小野的下巴。
小野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次无需触碰便将全身血流都自动汇往了下半身,他情不自禁地伸臂搂住边教官的腰,下体撑起一面小旗··边教官觉得稀奇地挑了眉毛,摸到下面弹了弹他那根小标枪,冷笑道,“这次这么精神”·小野咽了口口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胆子,“我适应能力比较好。”
“呵”边复笑出了声··他像是检查一般,将手探入小野汗- shi -的战服,冰凉的指尖刨弄过浓密的小树丛,勾成圈环住了半勃的柱体。
他眉心微微皱起,像是极力克制住自己的粗鲁与暴躁,动作轻缓地抚弄着它··这样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教官,简直令小野浑身软成了一滩泥·他顺势抱紧边教官的腰,抬头将脸埋进他肩膀里,十分放任自流地闭上眼睛,低喘着享受起春梦对象的抚摸——反正都是一场梦而已,接连受到了两次噩梦的折磨,这次让他享受一下不好吗·他很快在边复手心里全然地- bo -起,像个初次尝鲜的快枪手一般,抠抓着边复的肩膀低哼着- she -了出来。
边复抽出手来探究地看了一看,接着又有些嫌弃地闻了闻,像是想判断他有没有生理问题··然后他将掌心的白浊抹在小野脸颊上,又拍了一拍,“这么快”·“教官,教官……”发泄过后浑身发软的小野急促地呼唤着,他搂着边复的脖子想将他拉拢自己,觉得心里又满足又空虚。
满足的是他能跟边复有这样温情亲昵的时刻,空虚的是这不过只是一场怪异短暂的梦·他心里的情绪忽上忽下,起伏得十分激烈,努力抬头想触碰边复的嘴唇··然后边复显然误会了他这猴急的行为,他冷笑着捏住小野的下巴,反而将他按了回去,“这么急还想接着做”·“不是,我想……”小野慌乱地说着,撑着地想坐起来,肚子里却先发出了咕咕咕的一大声响动。
·“……”·“呃……”·两个人都愣了一愣,边复先是觉得好笑,然后又板着脸冷硬道,“你现在关禁闭,禁止进食。”
“……是·”·“饿着肚子做起来没劲,你好好待着吧,今晚就到这儿·”他起身要走,却被小野唤住··“教官”·“嗯”·“……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如果这是梦的话,我不想醒。”
他连敬语都不想用··边复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头也没回地跨出一步·在小野心情低落到谷底之前,他弯腰关掉了探照灯,摸黑走回小野身边,紧贴着小野坐了下来。
“上次不是说‘不想做梦了,想醒过来’么”他在黑暗中冷淡地道··“咳,那是被你吓着了·”·“这次不可怕了”·“我想通了,既然这是我的梦,那应该会按我的想法来才是。
我想如果你能温柔一点就好了,果然就温柔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点点··边复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的气音··小野往他身上靠了靠,偷偷嗅了嗅他发梢清新的水汽味,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轻声道,“温柔的教官,陪我说说话吧。”
“……嗯”·“教官,在你看来……我是不是真的不像个ALPHA既不出众,也不强势,ALPHA激素也一直不高。
如果到最后还是- cao -纵不了荒野甲士,我留在这里还有意义”·“永远不要让别人定义你的意义,”边复冷声道,“你想获得别人的尊重和相信,首先尊重和相信自己。
你清楚自己的实力,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说这种一时软弱的蠢话·”·小野沉默了一会儿,悄声笑了起来,“……真不愧是教官,梦里也这么帅。
请问我现在可以吻你吗”·“只要你敢·”·小野大大地咽了口口水,还真敢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凑了上去,因为兴奋而颤抖的双手捧住了边教官的脸。
肌肤是光滑而温热的,这真是一个真实到他希望再不用醒来的美梦··他虔诚地,仿佛在梦中也不敢粗鲁亵渎地,凑上去用唇瓣蹭找到了边复的唇,轻轻地挨了一下,又挨了一下,然后就松开手,轻声告白道,“边教官,我喜欢你。”
“……”·没有听到任何回答,小野还是固执地轻声重复道,“喜欢你很久了·”·在现实里没有胆子说,但是在这里说一说应该没事的。
反正他们连再恐怖的事情都做过了,最大的惩罚不就是被对方用皮带绑着双手然后强行坐小叽叽么··他收拢手臂环住了边教官的脖子,实施了一个胆大包天的拥抱,将脸贴在对方肩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要是知道怎样能够追求到你就好了。”
···第三章 在梦里见过你···从禁闭室出来之后,八个年轻人早没了三天前大闹模拟室的气势,统统浑身散发着酸腐发臭的气味,没精打采地挤在医疗所里等待治疗和常规检查、服用营养剂。
憨豆豆和凯琳娜都出现了脱水晕厥的迹象·阿正则是重感冒,用他自己的话说早就感冒了,只不过关在禁闭室里没能吃药所以加重了··因为太胖重,憨豆豆遵照医生指示翻身的时候,手臂撞到了隔壁凯琳娜的病床。
惨白着脸的凯琳娜还未做出反应,她哥哥凯林就暴跳起来,“嘿胖墩儿给我小心点没把你这身肥肉像模拟战上那样砍成两截真是太可惜了”·“他又不是故意的”坐在憨豆豆病床旁边的阿正吼道,满腔鼻音地替临时队友抱不平,“没把你像模拟战那样炸个粉碎才叫可惜呢”·“你说什么”·凯林和其他两名队友立刻跨前一步,小野和佩佩急忙挡在阿正前面。
“你想干嘛”佩佩质问··“你还没打够吗,凯林”小野说,“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有什么事冲我来,别牵连我朋友。”
“装什么英雄好汉,你这个娘娘腔的OMEGA有种现在就跟我出去单挑”凯林暴跳如雷挽起袖子··然后他就两眼翻白地晕过去了。
医生举着一支麻醉针站在他身后,温和地问,“还有谁想跟娘娘腔的OMEGA单挑你们这些又脏又臭还叽叽喳喳吵闹的ALPHA猴子·小野,你想吗”·“咳,我不用了,”小野识趣地说,“顺道我觉得您用猴子来形容我们太温柔了,又脏又臭还吵闹的那是臭虫。”
“有自知之明就好,”医生温和地说,“现在喝完你们手中的营养剂,滚回去吃饭洗澡,两个小时后回来把豆豆和凯琳娜接回去·”·“至于这个最聒噪的家伙,”他踢了踢软倒在他脚边的凯林,对他的队友说,“现在就给我把他拖出去扔掉。”
·等这些烦人的猴子都走了,留下治疗的两只也在药剂作用下沉沉睡去,医生拉开隔壁房间的帘子,边复正拿着控制板审视检测数据··“真是吵死了,”医生说,“你家那只小猴子连揍趴挑衅者的能力都没有,还怎么当指挥官”·“他有,只是不想用,”边复平淡道,“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一切手段。”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没说服力,”医生道,“不过他刚才的表现是挺镇定,很明显他没将那个挑衅者放在心上·”·“不,他有将所有事都放在心上,”边复道,“凯林最初挑衅的人是佩佩,因为佩佩综合成绩比他高,又在一次对战训练中打败了他。
有一次凯林纠缠佩佩,两人战斗中犯规被我训斥惩罚,那之后没多久,一直比佩佩综合成绩低的小野突然超越了她和凯林,对战训练中也数次压制凯林和他队友·”··“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他故意将凯林对佩佩的嫉妒怨恨引到自己身上,因为他知道佩佩- xing -格火烈,会和凯林争斗而影响训练。
他是在维护佩佩·”·“……看不出来他这么有想法,也看不出来你这么了解他·”·“不止是他,我了解我手下每一个学员。
军部要求我观察评估每一位可能的指挥官候选人,事无巨细汇报给他们·小野在学员当中并不显眼,但是- xing -格稳重,能力平均,思虑周详,在学员中也有广泛好感度,最受军部青睐。
他唯一的问题是ALPHA激素不稳定·”·“唔,这个问题还是有望解决的,”医生指了指投- she -出的立体数据表中的一栏,“他的激素值比三天前高出了三个百分点,看来你的‘训练’小有成效。”
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然而听到这话的边复脸色却- yin -沉了下去,似乎回忆什么令他烦扰的事情··“我走了,”他收起控制板道,“有问题随时通知我。
另外你发给我的电影很枯燥,教学视频也很恶心·”·“噢,至少你看了之后很有收获不是吗把它们当苦口良药嘛·”·“……”边复脸又黑了一层。
·“嗨,嗨嗨小野佩佩快过来”食堂里,阿正远远地招呼着,然后鬼鬼祟祟地低声道,“有机密消息告诉你们”·“是什么凯林在对战中被人切掉了- yin -- jing -”佩佩说。
“噗……佩佩你别这样,我刚点了肉肠,要怎么吃得下去”小野愁眉苦脸地看着盘子里那根大家伙··“吃不下就把它当凯林,切切切全切碎。”
佩佩··“别别,别浪费,”阿正说,自作主张把肉肠叉给了他身边的憨豆豆,“豆豆你多吃点,最近你瘦了好多,作为朋友我很心疼·”·“……”盘里都是素菜的憨豆豆。
“人家在减肥,你别瞎- cao -心了,”佩佩说,“还是给我,我切碎”·“求求你们别闹了让我好好吃饭吧,我上午又跑了十公里,快饿死了,既然抢走了肉肠就分我几块牛肉拯救一下我好吗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家伙。”
小野忧伤地说··他又被边教官体罚了,而这次他既没有犯错也没有开小差,只不过在挥拳的时候因为踩中碎冰而脚滑了一下··他总觉得边教官是在公报私仇,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做了与他一样的梦。
而他现在想到昨晚的边教官,都忍不住鼠蹊发痒,浑身燥热··想着对方微微蹙着眉,下半身赤裸地骑在他身上,用修长的手指掰开自己后面,一点一点把他吞进去的样子。
这次边复当着他的面为自己做了好久的准备,神色烦扰地用手指混合着润滑液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看得小野鼻血都要喷出来了·但是每当他想坐起来帮忙就被边复强硬地按回去,伸过去的手也被打开了。
后来边复终于坐上来的时候,他的分身都涨得快裂开了,紧接着就被那个紧致- shi -热的入口包裹住,刚刚吞进去一半,他就忍不住- she -了出来·突然被内- she -的边复发出一声低喘,颤抖了十几秒等他- she -完,然后脸色- yin -沉地低头瞪他,后面还含着他半软的- yin -- jing -。
满脸都写着“你这个秒- she -的废物”··小野不堪回忆地捂住脸——这不怪我啊是你太紧了·“嗨小野你想什么呢脸都红了”佩佩敲敲他的盘子。
“啊什么”小野回过神··“阿正在说他那个机密消息呢你开什么小差啊”·“咳,没什么,你们说。”
“据说前线战事吃紧,虫族的进攻加强了,它们似乎还在E区建立了一个基地·说是军部有可能会将我们的毕业演习提前两个月,好让我们提前上战场。”
阿正··“提前两个月那不是就是再下个月了吗”·“是啊,”阿正道,“我看凯林那边也知道这个消息了,刚才他们路过我和豆豆,那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们似的。
看来是把你和佩佩当作争夺指挥官的最大竞争对手,顺道牵连我们俩呢·”·“别理他,”小野道,“论综合成绩,我和佩佩的前面还有好几个人。
再况且选拔指挥官肯定不会只看成绩,还要考虑其他因素,他也太主观了·”·“是啊,我也觉得他脑子有病,不过大家千万小心,指不定他往肉肠里下毒”阿正。
正吃着那根莫名其妙回到他盘里的肉肠的小野顿时被呛住了,“咳咳咳……你们今天是不是就不想放过我这餐了”··下午的训练课还是边教官,这次换所有人负重障碍跑,环境温度太低,小ALPHA们一路苦不堪言,丢盔卸甲,遍野横尸,三个小时训练下来,医务所里瑟瑟发抖地躺了一溜。
“体力消耗这么大,他晚上还硬得起来吗”医生站在窗口肉疼地看着小野和其他幸存的十几个学员还在冰天雪地里顽强翻越障碍··“呵,就是得消耗大。”
边复冷笑——才能防止他- she -得快··“我看你是欲求不满,公报私仇·”·“闭嘴”··晚餐时间的食堂里头一次鸦雀无声,大家都把所有力气省下来往嘴里塞东西,吃完就都推开食盘就桌趴下了。
“嗨,佩佩,阿正,豆豆,都醒醒,”小野挨个挨个摇他们,“别忘了晚上的应激思维课,要随堂测验·”·“啊啊啊,不是还有二十分钟才上课吗,让我再睡会儿啊大哥……”阿正发出濒死的呻吟。
·“不行,你们已经睡了半小时了,接下来的睡眠周期属于沉睡时段,到时候再被叫醒大脑会恢复不过来而影响测试的·”·“啊啊啊你真是个具有专业知识素养的管家老妈子,”阿正哀泣着用手指扒开自己的眼睛,强迫自己清醒,“豆豆,起来,你睡得口水都流我袖子上了,晚上记得拿回去给我洗掉。”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豆豆瘦了之后变帅了”打着哈欠的佩佩说··“咦,还真有,咱们豆豆竟然是个金发碧眼的小帅哥,眼睫毛还带小卷儿”阿正扯着豆豆两边腮帮子仔细观察他。
“所以说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啊,真是让人自惭形秽·”小野道··“别这样说,小野你还是挺耐看的,虽然没我帅,”阿正道,“我可是走在路上都会被小O们围追堵截的类型。”
“呵呵呵呵,帅有屁用,看看你们周围有小O吗”佩佩··“BETA也行啊,小野你行行好,把自己拾掇拾掇打扮得帅一点,将你的心上人攻陷,让他迷恋你到不可自拔,就不会有这么多时间精力来蹂躏我们了。”
阿正··“小野有心上人”才加入这个好友团没多久的憨豆豆··小野急忙用喝水掩饰心虚,躲躲闪闪地说,“也,也没有……”·“行了吧,跟咱们豆豆你还瞒什么,”阿正趴在憨豆豆耳边说了几个字,然后陪着豆豆一起作出晴天霹雳的震惊表情。
“真的是,是,那个,那个……”憨豆豆都被惊结巴了,“呃,我,我该说祝你成功吗”·“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看懂你脸上‘你一定会单身一辈子’的表情了。”
沮丧的小野··“不,咳,其实,”憨豆豆结结巴巴地说,他突然脸红了,低头看着桌子像是招供一样,“我,我也有喜欢的人,我也觉得跟他不可能,可,可是有希望总是好的,所以,所以我才减肥呢。
小野你,你挺好,也挺有魅力,你应该尝试接近他,不要只是远远看着·”·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震惊了,阿正兴趣大起,非缠着憨豆豆逼问他喜欢的是谁,佩佩也跟着凑热闹,三个人嘻哈打闹,脸红得像要爆炸的小胖墩儿终于忍不住站起来逃跑,那两个只顾八卦的损友不依不挠地追了上去。
只剩下小野一个人,捧着水杯呆呆地坐在原位,回味着憨豆豆的话··呃,我……真的挺好吗我有魅力吗··晚上回宿舍时已经又累又困到不行了,小野睡眼稀松地对着镜子刷牙漱口,眯缝着眼打量自己。
在他那些大多出生名门、基因优异的同学当中,他是生得十分平凡的一个·亚麻色的短发,五官只是温润端正罢了,一点儿ALPHA该有的霸气也没有·唯一有特色的是他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隐含了太多内敛的思考和深沉的情感,曾经被佩佩说过“像星辰大海”。
但时常垂目低思的他好像也并不能释放出这双眼睛的魅力……身材倒是基本合格,和边教官差不多身高,宽肩窄臀,修长有力的四肢,整整齐齐的八块小方田,下面的大小……应该也算合格吧因为浴室是单人的所以没能见过其他学员的- xing -器官,但是跟梦里的边教官比,好像还是身为ALPHA的他更大一点点——不过对方的尺码也很惊人就是了。
看来看去,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魅力,对着镜子作出一个愁苦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尝试接近”心上人··每天晚上做猥亵他的春梦算吗呸呸呸……要不然还是找空闲时间刻个冰雕送给他可是毕业演习快近了,会不会被其他学员举报说他贿赂教官·他往脸上随便扑了扑水,扯下毛巾胡乱擦了一番,满怀思虑地爬上床睡了。
今天梦里的边教官还是那么充满魅力,披着睡衣,胸膛半敞,浑身散发着清新的水汽,甚至发梢都还带着- shi -意··“洗完澡没吹干么”小野亲吻着他的鬓角问。
“太忙了,”边复有些烦躁地道,将他搂抱在怀里,粗糙的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做梦你还忙什么啊·”小野忍不住吐槽。
他们像热恋许久的恋人一样耳鬓厮磨,双手习惯- xing -地互相抚摸,轻缓平静地享受着这亲昵的时刻··“如果我跟现实中的你告白的话,你会接受我吗”小野低头亲吻着他的锁骨,然后一点一点下移,含住了他一边- ru -头。
那个细小的凸起很快就硬挺了起来,在他嘴里被碾压吸吮得像颗软糖··“唔……”边复闭上眼睛微昂起头,神情有些沉浸和困扰,显然也在这样温热的舔食中获得了快感。
他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手依旧摩挲着小野的头发··“说来也是,我都在这里跟你告白过好多次了……现实中却连约你单独说话都不敢……这么胆小无能的懦夫,就算告白你也不会接受的吧……”小野一边亲吻一边说着,- shi -热的舌尖划过他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茂密的丛林边缘。
“嗯……唔……”边复已经顺着他亲吻的节奏而仰躺了下去,蹙着眉头侧偏着头,强压着喉咙里的呻吟·小野无师自通的技术好极了,他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也上哪儿找了什么- xing -爱教学视频看,被小野温润的舌尖轻轻勾吻着马眼,手指弹钢琴一般抚弄着根部与会- yin -,他几乎克制不住浑身的颤抖。
在他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这个可恶的ALPHA小猴子突然松开手和嘴,一脸潮红地靠了上来,将细细密密的吻重新印在他发际耳侧,手指却尝试着探入他后面··“不行,”边复皱着眉头,伸手想挡开他,“我自己来,你走开,呃——”·小野一个指节已经扣进去了,同时用一个深吻堵住了他的怒骂,另一只手抚弄上他前面,用各种温柔的技巧想让他放松。
·“嗯……嗯……”边复从鼻子里发出不甘的喘息··“让我来吧,”小野在接吻的间隙里道,“今天训练累死我了,我们把前戏做的久一点好不好,况且我真的觉得你上次扩张得不够呢……早- she -不是我的错,是你太紧了……”·“胡说八道,”边复抓着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推开,但是并没有再阻止他的动作,反而妥协一般放松了一些,方便他进一步探入,“轻点,我不喜欢痛。”
“是么,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小野摸过润滑液又往他下面倒了一些,跟着探入第二根手指,“第一次你就那么坐上来了,那一定很痛吧,连我都痛得半死。”
“呼,呼……”边复随着他动作喘息着,蹙眉道,“谁让你那么没用,啊,呼……你现在跟第一次变化很大……呼……”·“我说过我适应能力很强的,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小野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想着你有多久了,所以才会做这么变态的梦啊,反正都是我的梦,索- xing -把主动权都交给我不好吗”他一边说一边又顺着边复的脖子一路吻下去。
“不给你,是不想被你搞砸了……别舔那里,混蛋……啊……”突然被他- shi -热的舌头探入后- xue -,凶悍强势的教官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大腿根部和小腹泛出大片的潮红。
每次搞砸都是因为你吧,教官,小野一边舔弄着他一边腹诽地想·他确定教官在这门课上是无法教他更多了,技巧真是烂到不行啊,每次都像一场贴身大战,两败俱伤,还不如他摸索自学呢。
他忍耐了许久,做了许久心理准备,才终于决定一定要像这样放肆一把,以下犯上争取主动权··“……不会搞砸的,我不仅适应能力强,学习能力也很强,你应该多相信我一点,教官,”小野退开唇,柔声哄他,用手指将他后面掰得更开,看着里面不断收缩的暗红色媚肉。
真紧啊,掰开一点点就不行了,甚至完全看不到内- yin -入口在哪儿··“好了别说闲话了,这看起来是项艰难的任务,我得加把劲了”·“别命令我,混小子呜啊……啊……”··好不容易扩张到三根手指的宽度,小野眼瞧着他的心上人整个身体都泛起了异样的潮红,两条修长的腿脚颤抖到合不拢的地步,但是前端似乎还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半勃。
BETA可能天生对- xing -事就没什么感觉,尤其还是这么强硬的BETA,他想,这样子- xing -冷感的你怎么可能满足医生那个外表温柔内心闷骚的OMEGA啊,还是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吧教官。
“想什么”边复往他脑门拍了一巴掌,“你好了没有慢慢吞吞烦死了”·“呜痛……”·- xing -冷感还这么心急,什么人啊……·小野委屈万分,挺起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武器就想长驱直入,结果被边复按着脑门推开,“不行,你躺下。”
“为什么”·“我不喜欢被人压,躺下·”·“……”·能被人插但不能被人压,这是什么心态……·小野憋憋屈屈地挺着小棒槌向后躺倒,他凶悍强势的教官撑起身体坐在了他身上,和以往一样,自己掰开后- xue -,扶着他的凶器一点一点往下吞……·咳,好吧,这样的风景也很不错,被压就被压吧,我是个能屈能伸的好小A。
他比边复还大声地呻吟了起来,“嗯啊”·“闭嘴”边复蹙着眉骂道,已经这么多次还是不习惯被进入的他额头渗出冷汗。
“好舒服,嗯,你里面好热,好软,嗯……虽然还是太紧了……”·听不下去的边复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被捅得腰背发软的他放下坚持,俯下身趴在小野身上,喘息着命令道,“自己动,快点”·小野在他手心里乖巧听话地发出应答,“唔(好)”·然后他就启动了他的小马达,播种机长驱直入,挺进他努力耕耘开荒的处男地·边复立刻随着他的动作粗喘起来,紧咬的牙关几乎抑制不住尖叫,肠道里像有一根长满倒刺的狼牙棒在前后- chou -插,他痛得冷汗直冒,双手忍不住抓紧了床单,撕裂出几道划痕·“呃……呃唔……”·小野放慢了动作,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抚慰他的前端。
他伸舌轻舔着边复捂着他嘴的手掌心,在边复手指松动着移开之后,又追上去将他指尖含进嘴里,极尽缠绵地吸吮舔咬——就像含着他下面那根一样··边复在他这样温柔的前后夹击下放松了一点身体,手肘撑着床将更多的身体重量交给他,脸埋入枕头覆盖住呻吟。
他的屁股颤抖着,随着小野的动作而自发地前后移动起来,虽然算不上迎合,但显然给小野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呼……教官,你真棒……呼……”·边复从枕头上抬起头怒骂,“闭嘴别说闲话呃啊……”谁说这小子内向少话的·质量良好的单人床在两个男人越来越和谐与激烈的动作中发出越来越有节拍的“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的声音,肉体- jiao -合处啪啪的水声也越来越大,润滑液被激烈的摩擦打磨成了白花花的泡沫,粘连在渐渐松软的- xue -口周围,随着柱体的闯入而深入,又随着退出而被带出。
“唔唔……唔……”··小野逐渐察觉到自己环抱的这具身体的变化,从僵硬紧张而渐渐变得烫热柔软,下体在肠道中的进退越来越顺畅,像小嘴一般吸吮着他的层层肉壁虽然还是紧热地交缠着他,却没有再对他的进入多作阻碍,反而还不舍地拉扯挽留他。
·“……呃”·边复突然在他的一次撞击下猛然绷紧了全身,手背青筋暴露地抓紧了床单,原本粗重的喘息被骤然屏住——他在突如其来的快感下惊呆了。
纯粹自学成才的小野可没听过什么肠道G点,他以为他那一下太过用力,把边复干疼了,有些紧张地停下动作,他竭力不要让自己被边复突然收缩的后- xue -就这么夹- she -了。
“怎么了”·“……”·他的教官将脸埋在枕头里,涨红发热的耳朵和在高潮余韵里微微颤抖的颤抖却仿佛告诉了他什么。
“咦……是那里很舒服吗”·边复头也没抬,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吵死了·小野撅起嘴巴又亲了一下他的掌心,仿佛报复他的粗暴一般,挺起下身往刚才那个地方又撞了一下果然再次收到边复颤抖的呻吟,“唔”·然后这披着小羊羔皮的小恶魔就抓到了他的把柄,开始大刀阔斧地顶弄那个地方,双手握着他的腰将他一下一下往那个位置上按·“唔唔……唔……”边复顿时连手脚都软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软了没几下又好似反应过来,挣扎着直起身想躲开他,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轻而易举地被小野搂了回去。
小野翻过身将他压在下面,下体大力地耸动攻击起来·“啊啊啊混蛋……啊”因为面朝上方而缺乏枕头遮掩,边复不得不叫出了声,“停停下来哈啊”·“就是这样叫出来,呼,才舒服嘛,”小野一边奋力动作一边说,“反正都是梦,呼,你就放松一点,呼,承认舒服不好吗……”·“啊……啊停……给我停……”边复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后缩,腰软得根本直不起来,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感觉一切头一次脱离他的掌控,这令他惊慌而愤怒,但他虚弱的反抗根本阻止不了小野的进攻,反而被对方更加用力地袭击那个脆弱的地方。
他第一次体会到浑身血液下涌的刺激,根本未经触碰的- yin -- jing -迅速膨胀勃发,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在小野的小腹上厮磨··“停下来,啊,哈啊,啊……”·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野察觉到不对劲,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更加兴奋,一边抱着他的腰更加凶狠地顶弄他,一边喘息着低笑道,“为什么要停,呼……你下面都硬了哦……呼……教官,你要被我- cao -- she -了哦……”·“……给我停”·“啪”··呜……好痛……·从美梦中被一枕头拍醒的小野,对着空荡无望的天花板揉了揉脸。
总觉得梦里那种迎面击来的痛感还停留在自己脸上··可是房间里四处整洁,他的身上也是干干净净,显然刚才那还是他一场猥琐又变态的春梦罢了··呜呜呜为什么在梦里你都要那么凶啊,教官……哪有快要高潮的时候把自己身上的小A揍晕的BETA,对小A和你自己都太残酷了好吗……小野一边回想一边欲求不满地在床上翻滚着。
欲望与精力无处发泄,他趁着早训时间还未到来,在浴室里想着边复趴在他身上低喘惊叫的样子撸了一发,然后冲了个澡,精神勃发地一溜小跑进了课堂··下午训练课前的准备活动时间,趴在小野背上帮他俯身压腿的阿正道,“喂,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边教官有点不一样”·“什么不一样”小野顺着他视线回头看去。
只觉得对方应该是最近休息得比较好,脸色看起来比前段时间好多了,冷冷淡淡的样子还是那么禁欲和神圣不可侵犯··“啧,”阿正压低声音说,“你没觉得他满脸泛光吗,好像被人滋润过……”·小野手下一滑,狠狠扑到了地上,清晰地听见自己腰上嘎吱一声·“……”·“喂,我就随口开个玩笑说说,你也不用伤心得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吧。”
“闭嘴……我扭到腰,动不了了……快扶我起来……”··“啧啧啧啧啧,”医生温和地说,“在你这个年纪因为这么简单的准备活动而扭到腰的小ALPHA实属罕见呢,你最近做过什么激烈运动吗”·小野趴在病床上赤裸着后腰,露出大半个屁股,赤红着耳朵一声不吭。
明明一点都不温柔啊医生两个多月前那个善意而不多问的人到哪里去了·“好了好了,不严重,别担心,贴着这个药膏休息两天就好了。
其他课程都可以继续,体能训练相关的就别参加了·机甲同步模拟战斗也可以,但是记得调低自己的腰部感应率,改成中枢神经自动控制·”·“……是。”
等这个苦命的ALPHA像被做多了的小O一样扶着腰慢吞吞地离开之后,医生老模样转入隔壁,边复冷着脸站在窗边老位置,仍是在查看检测数据··“怎么不坐会儿”医生问。
“……”·“后面被插得合不拢了吗”·“你找死吗”·“我死了就没人帮你的小猴子做检测了,”医生笑眯眯地说。
·呵呵呵呵,让你在老子面前拽,让你在老子面前凶,得罪谁也别得罪医生不知道吗·果然边复黑着脸杀气腾腾地瞪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忍气吞声地回头看数据。
“激素值比两个月前上升了十五个点·”他道··“是啊,快接近其他学员的平均水平了,不过还是得继续增长和保持稳定才行,”医生道,“听说下个月会提前毕业演习,你的时间不多了。
部长昨天还在询问我你们的情况怎么样·”·“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咳,可能觉得你会不方便说吧·毕竟要你这个强硬派的BETA这样为大局牺牲,执行这种离谱的任务,上面也会觉得心虚。
你当时应该不想接受吧他们是怎么劝说你的”·边复神情森冷,“不关你的事,我不想再提·”·“行,我又多管闲事,”医生一耸肩,“你好自为之。
对了,你们做爱的花样可以再新奇一些,怎么刺激他怎么来·”·“……”实际上是被小野刺激的边复···虽然降低了腰部感应率,行动上有些不太自如,但小野这一天在荒野甲士模拟战斗上还是表现不俗。
他单枪匹马摧毁了一个虚拟的虫族军团,还撕裂了对方的巨型机甲,将驾驶者活捉了出来··A爷爷在训练结束后专门赞赏了他这一行为,他战斗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有人想到活捉对方的巨型机甲驾驶者。
一则难度太大,二则没人考虑过机甲驾驶者的价值——但显然能够- cao -纵这种最大杀伤力武器的俘虏一定是对方军队中的佼佼者,具有很大价值··小野申请复制了这场战斗的战斗数据,拿回宿舍认认真真重新看了一遍。
他比对了自己的ALPHA激素值,在近两个月的战斗中显然一点一点上升了··难道说最近越来越激烈的春梦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我只是成年期比别人晚了几个月而已吧·增加了自信的小野十分开心,所以当晚上在梦境中睁开眼睛,看到满眼冷意压在自己上方的边复的时候,他反而是欢呼着搂住对方的腰。
“亲一下吧,教官”他撅起嘴··边复皱起眉头,觉得这小子最近越来越没脸没皮了,以前像只小绵羊,现在纯粹是只蹦蹦跳跳的小疯狗。
他没有回应,小野也并不在意,像搂大号娃娃一样四肢并用地搂着边复,他努力抬起头在边复脸颊上亲了一口——抬起身就不能了,他腰动不了··“教官,我扭到腰了,这次可能不能做。”
他惋惜地说··“我知道·”·“呃,那我为什么还会梦到你啊”·边复冷笑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可能因为我想揍你”·“为什么想揍我”·“昨晚我叫你停你没听到吗违反命令什么下场,AF108”·小野迎着他森冷冰寒的眼光咽了口口水,“可是你嘴里那么说,身体明明很舒服……”·边复脑子里立刻闪过医生发给他的- xing -爱教学视频里的恶俗对白:你上面的小嘴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很诚实呢。
王八蛋……·“啊啊啊教官不要踹了我腰疼真的疼为什么做梦都还这么疼,呜啊啊……”···第四章 不愿醒来的美梦··“小野小野”阿正的手在眼前晃荡着。
“咦什么”·“你最近总是发呆呢,这要是在体能训练课上,肯定又要被边教官体罚了”·小野轻咳了一声,低头大咬了一口肉排掩饰心里的激荡——其实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被他“体罚”啊,挚友·腰伤好了之后又过了好几天,昨晚他终于成功地哄着边复允许他用后背位。
虽然面对面看着边复沉浸迷乱的脸会令人十分飘飘欲仙,但是也有分分钟被恼羞成怒的教官用枕头拍晕的危急,再这样下去颈椎都有危险了好吗——睡梦中自发地嘎吱一下折过去那样。
而后背位果然像他料想的那样美味而刺激他不仅能够肆无忌惮地对着他的教官挺翘的屁股发花痴,还能舔咬对方汗- shi -的后颈,掐着对方颤抖的腰,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狠攻对方的兴奋点,而他失策的教官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还高亢的喘息,一直到被生生插- she -出来……·- she -- jing -时候的教官真美啊,弓起的脊梁和伸展的肩背像振翅的猎鹰,却还是无能为力地被他的楔子钉在身下,剧烈颤抖着无法飞离。
而小野被他猛然收缩的后- xue -夹磨得同时迸发,肠道内被种子击打的快感似乎带给了他更大的刺激,他竟然惊喘着- she -了第二次……·小野被自己无限绮丽的回忆刺激得满脸通红,小腹下方直接起了反应,他赶紧用控制板捂住肚子·“怎么了”·“没……突,突然有些胃疼,我去下厕所。”
等他慌里慌张地跑掉,他被丢下的好友们仍在原位乐此不疲地讨论着··“小野肯定有什么心事·”·“是啊,他一撒谎就结巴,眼睛还往上看。”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最近像怀春少妇一样鬼鬼祟祟的·”·“说的好像你知道怀春少妇什么样似的·”·“小野这个样子确实不像ALPHA呢。”
“快呸掉,阿正你怎么跟凯林一样可恶”·“呸呸呸……”··下午又是边复的训练课,身姿挺拔的教官穿着紧身战服,像一杆标枪似的威严森冷地立在场边。
·“你们当中有一些人可能已经通过各种途径知道,”他面无表情道,“HKB14号军令,战事紧急,你们将提前参加毕业演习,也就是二十四天之后,演习合格者将立即调往前线杀敌冲锋。”
学员中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看来有些人信息还是比较滞后的··“这段期间我们所有训练都会加紧加急,全部给我提起精神拿出最佳成绩,不要辜负你们身上的战服和肩上的编号,不要辜负十年的艰苦训练听明白没有”·“是教官”·“AF101,出列。”
“是”·“今天的训练任务是和我近身搏斗,以击中重点部位累计积分十分为胜·五分钟内失败或者平手的,负重跑五公里;如果在五分钟内击败我,这门课的实战成绩加十分,算入毕业演习综合成绩。”
学员中又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三年了,不要说击中能计分的各处要害部位,就没谁能在他手下站立三个回合……·不过,距离上次跟教官本人搏击训练已经过去四个月了,很多学员还是跃跃欲试,想看看自己在最后这段冲刺中究竟进步如何近身搏击课成绩常年第一的佩佩,更是兴奋得脸都红了·“我早就想跟教官再来一场了”她低声跟身旁的小野道。
上次她被边复一个扫堂腿扫落训练台,回去研究了整整一个月怎么反击··“我可不可以直接去负重跑啊”阿正在他们身后哭丧着脸道,“何必还多去医务所走一趟呢”他的专长在狙击与偷袭,搏击堪称全院最烂。
“去试试吧,”小野安慰他说,“马上要毕业演习了,教官不会对你下杀手的·”·“这种话一点安慰作用都没有……”·他们的悄声讨论还没进行完,边复就已经一拳挥中AF101的下巴,将他整个人都砸飞了出去。
AF101一点反击之心都没有,顺着训练台就翻下去了,屁股尿流地去扛负重包,和阿正一样宁肯被冻死也不要被揍死··“AF103,刚才在边上悉悉索索说什么有意见”边复一边整理被打皱的黑皮手套一边冷声质问。
阿正几乎要飙泪,“报告教官,没有任何意见”·“出列,上来”·“报告教官,不是还有2号吗”·“你先”·绿着脸的阿正屁滚尿流爬上台,不出五秒就被拎着后衣领一个过肩摔砸到地上·“啊,这个场景跟三年前教官第一次摔我那次好像,”小野睁大眼睛说,“不过我比他多撑了三秒。”
“你是想说阿正还没十五岁的你能打吗”佩佩··“AF108,AF112还没说完出列”边复一脚把阿正踹下了台,皱眉喝道。
“是教官”小野忙不迭和佩佩一起应道··“两个打我一个,有一人胜利则算赢,三分钟内胜利,毕业演习综合成绩加十分;平手或者失败,这门课不合格扣二十分”·所有人都将目光聚在小野和佩佩身上,这个不胜即亡的任务显然震惊了众人,谁都知道毕业演习综合成绩有多重要。
“报告教官,如果一分半钟内击败您,综合成绩可以加二十分吗”佩佩高声道,“您愿意的话失败可以扣三十分”·小野脚下一滑,欲哭无泪地看了佩佩一眼,想死你何必连累我啊,这位姐姐·少跟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能打佩佩一眼瞪回来。
马上要毕业演习了你不能韬光养晦一点吗姐姐·谁要像你装模作样这可是加二十分的好机会·这两位搭档飞速地用眼刀互杀了几个来回,耳朵里听见边复冰冷的声音,“行,上来”·小野戴上手套头盔胸甲,磨磨蹭蹭地爬上了训练台,与佩佩一起屈膝作出准备动作,眼光定在看起来无懈可击的边复身上。
啧,要是跟肠道一样有G点要害就好了··没空给他意- yín -下一句,边复虎虎生风的一拳携着杀气掼向他的正脸·小野偏头一躲,佩佩大喝一声从旁向边复反击出第一拳边复侧身避过,紧接着一脚袭向佩佩小腹小野一记上勾突袭边复头颅,只击中了他横挡的手臂·“喝”“哈”“喝”·三人群斗的动作快速而激烈得令观者眼花缭乱,只有当事者知道他们挥拳出脚的细节与规律。
佩佩和小野在模拟战中合作多年,拳厉腿猛又体力持久的佩佩擅长猛攻强攻与持久抵抗,而小野则擅于在避开正面作战的过程中发现敌人的劣势弱点而加以利用,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攻击另一个辅助,一个扛打另一个蓄势必杀。
但今天的情况当然不是这样,因为边复太了解他们了··他一开场就以抵抗力较为薄弱的小野为优先攻击目标,对他们实施各个击破,很快挨了他两拳一脚的小野就被扣掉了8分,再被他击中一次就得宣告落败——·但佩佩就在这个时候以暴露正面全部要害的自杀式攻击法扑向了他,在被他击中头盔扣6分的情况下拼尽全力将边复掼倒,边复落地前企图一个扫堂腿荡开佩佩,她却自废一腿强行压制边复,两人一同栽落在地·这一次佩佩腿部要害护甲被击中,当即扣满10分出局,而边复只是损伤4分,他撑地翻身跃起,肩后却是重重一沉·只余2分的小野从后击中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头盔都击飞了出去时间刚好卡在一分二十九秒·学员们如炸开了锅一般欢呼起来连隔壁楼上围观的医生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不容易啊两只小猴子打败了大老虎,快快分肉吃·仰面朝天瘫在地上的佩佩放开抱着边复的胳膊的手,喘着气开心地笑了起来,“呼我们赢了哦,教官加二十分”··趴在她身旁的边复仍是面无表情,只在眼光里露出赞许的情绪,他开口要说话,声音却被身后小野低低的惊叫声打断了。
跪在他背后的小野犹如冰雕一般,死死盯着他颈后一道黑红的吮咬痕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那是他昨夜梦中激情时留在边复身上的吻痕·他脑中一片空白,嘴巴开合了两下却发不出声音,一个多月来各种纷纷繁繁的梦境涌入他脑海里,他如遭雷击,呆了半晌之后,惨白着脸往后退了一步,顿了一顿,又连滚带爬地接连退出好几步,仿佛遇到蛇蝎猛兽一般翻下训练台推开他欢呼的同学们,夺路而逃·台上的佩佩疑惑不解看向边复,而边复只是平静冷淡地站了起来,宣布道,“AF108,AF112,加二十分下一个出列,上台”·憨豆豆靠着他那略微缩小的体形,奋力从喧嚷人群中挤了过来,挨到站在台边的阿正身边,偷偷戳戳他,“阿正我隔太远了刚才没看清楚,小野他怎么了”·因为离台近而且还正巧站在边复背后小野侧面的阿正,清清楚楚看到了小野惊慌失措的神情和边复后颈的可疑痕迹,他张大着合不拢的下巴,呆滞地回头看向憨豆豆,努力砸吧了一下嘴。
“边教官身上好像有吻痕,”他咽了口口水,呆滞地说,“我们可怜的小野……他失恋了·”··小野没去食堂用餐,晚上的训练也没参加,没回宿舍,还关闭了随身信号接收器。
辅导员和几名教官四处寻找他,连医生都加入了搜寻行列,最后被A爷爷在荒野甲士模拟室角落里的一张模拟椅上找到··他正在与荒野甲士的神经连线中,外部强行中断或可导致神经损伤。
因而A爷爷并没有轻易打扰他,而只是将小野的战斗画面同步投影到了大屏幕上,发现他正在执行一项系统自动分配的单机战斗任务·荒野甲士八号变幻着令观者眼花缭乱的攻击方式,全方位攻击水陆空三面袭来的敌人,- cao -纵流程冷静而镇定,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但显然大半夜地偷溜进来刷单机是非常不正常的行为。
·闻讯赶来的边复劝走了A爷爷,自己坐上另一张模拟椅,戴上头盔··地动天摇的战斗场景中,小野- cao -纵的巨型机甲正用敌军尸骸砌成围墙堵住对方的巨型坦克,抛入最后两个火焰弹炸燃了这个大家伙,然后膝下一弯一蹬,弹入空中重组为飞碟模式,一举撞入敌军空中航母,从中心控制室破舱而出·他重组为人形翻滚坠地,单膝半跪抬起头来,半空中航母如烟花般绽放,巨大轰鸣声伴随着耀眼的火花,大大小小的碎块在他背后的海面上砸出此起彼伏的巨型浪花。
他前方战场上一片死寂,只余坦克的残骸还在熊熊燃烧,环绕了一圈再没发现其他可疑物,他撑地起身,刚要抬脚,突然顿住动作,回身甩臂投掷出接连三枚小型炸弹·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清空了陆地上所有的敌人,但不知怎的从斜刺里却奔袭出了一架新的单体机甲这架银白机体的单体机甲腾空跃起避开第一枚炸弹,在空中一个翻滚避开了第二枚,落地时转身挥拳直接将第三枚砸向小野的胸甲·小野抬臂格挡,炸弹只在他右臂护甲上炸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这点损伤对荒野甲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顺势双臂一抖化出两柄光剑,交互挥舞出耀眼凌乱的剑花,疾风骤雨一般袭向攻击者··这不知名的单体机甲回旋身体跳跃着接连后退避开他的攻击,躲避的间隙中从背后拔出两把长刀,刀柄咔嚓拼合组成一柄双头枪刀,就地一撑,撑竿跳一般跃上半空,长枪一挥犹如巨雷轰然坠下,直刺向荒野甲士的头部·这猝不及防的攻击令荒野甲士避无可避,眨眼被长枪劈中头部,刺耳的钢铁撕裂声绵延而下竟被这小小的单体机甲当头劈成两半·小野身体随着控制舱下落,在被劈裂至胸甲之前脱入自己的单体机甲中,猛然弹出他就地一滚站了起来,足下一蹬便袭向持枪的敌人后背哪料那敌人竟是十分熟悉他的金蝉脱壳之术,头也没回便回臂抡枪,锋利刀刃伴随着电光火花,险些将小野拦头砍断·两架单体机甲随着荒野甲士的残骸轰然坠地而在半空中激烈打斗,荒野甲士钢筋铁泥的手臂砸落地面之时,小野也被敌人单手揪着胸甲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掼到了地上·小野撑着地面想要爬起,银白的长枪却已经铮一声重响插落在他颈边他瞪大眼睛狼狈地顺着对方机械腿脚朝上望去,终于看清这架机甲胸口的银狼标识。
……边教官··残阳侵蚀着黑褐色的海面,水平线上漂浮着航空母舰与战斗机的残骸,满目疮痍·这可不是个诗情画意的地方。
小野的单体机甲抱膝坐在海边,两人高的机械战士有着半方半圆的可笑头颅和苍蝇一样突起的复眼——提供多角度视野和察觉不可见光·他吱吱嘎嘎地抬起残破受损的手臂,像人类一样动作着,烦扰地搔了搔他那光头。
边复的机甲盘腿坐在他旁边,腰身笔直,手臂拄着他那柄亦枪亦刀的武器,和他一样将视线投放向苍凉悲壮的海面··良久之后,小野轻轻开了口,被机械处理过的声音听上去冰冷而嘶哑,怪异可笑。
“我……其实有怀疑过·”·一开始的慌乱失措是真的,但是作为一个细腻敏感、心思沉静、思虑深远的人,他外表单纯羞涩,内心却对每一件事都有许多分析与考量,怎么可能会傻傻地相信那真的只是一系列天然形成的梦境。
“但是每天早上醒来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房间里的布置,枕头摆放的方位,连床单的褶皱都和我睡之前一样,再怎么伪造,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我还怀疑我的大脑被植入芯片记忆,偷偷给自己做过扫描,还反复查看过身体检测数据,除了激素值有变化,其他什么可疑的痕迹都没有。”
 ·“……现在想来,你是对我下了麻醉剂,再转移到另外一个和我房间布置相同的房间,之后再将我送回去的吧”·“后来我就一直说服自己,这就是一个神奇的梦,造物主就是这么神奇,我宁愿在梦里不要醒,不要再查下去发现它是真的。”
·“因为如果它是真的,那我们就连梦里的亲近都是假的·”·他吱嘎响动着低下头颅,机械脑袋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来自破风箱,“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那样的吧,教官”·他发出冰冷嘶哑而怪异的苦笑声,“……是和我的激素值有关”··沉默了许久,边复那架仿佛凝滞失联的机甲终于活动了起来,拔起身旁沙地里的枪刀,拆为两截,插回背后。
他抬起手臂,伸向身旁机械人低垂的脑袋,钢铁五指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放落在他肩上··“你知不知道三年前,我为什么会被调到这里做你们的教官”·埋着头的机械人安静了很久,发出嗡嗡的声音,“……不知道。”
学员们听说的那些都只是传闻,从没经过证实··“三年前我在F区前线担任突击队长,降职调任不仅因为我因意见不合攻击了长官,还因我伪造了军队文书——我八岁就加入军部少年后备军,申请文书上的- xing -别,填写的是ALPHA男- xing -。”
小野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他··“因为我从小就长得很像ALPHA,父母在战争中殉职后,没人知道我的真实- xing -别·我伪造文书加入军队,就是为了驾驶荒野甲士,我的父亲是第一代荒野甲士驾驶员,他是我的目标。”
“幸运的是,当我进入青春期,ALPHA激素值也较一般BETA偏高·仅靠外表和激素数据看不出来和ALPHA有什么区别,那时候的身体检查也并不严格,我一步一步从哨兵晋升到单体机甲突击队队长,最后通过体能测试,获得了参加荒野甲士- cao -纵培训的资格。”
“但是第一次同步神经连线我就失败了,虚浮的ALPHA激素值并不能弥补BETA的不足,之后的身体详细测试,证实我谎报- xing -别伪造文书·我原本应当被投入军事法庭,是副部长因以往的战功替我求情,要我戴罪立功,回军事学院参与‘荒野A计划’,培养下一代荒野甲士。”
“还记得我第一次对战课上将你摔倒在地吗你当时瘦弱无能,完全不像个ALPHA,但是已经被我击断了肋骨都还试图爬起来继续对战·后来你一直在私下刻苦训练体能、思维和同步率,我都知道。
我看着你一点一点克服自身先天的不足,一点一点成长为一个合格的ALPHA战士·”·“这三年来我看着你,就像看到另一个跟命运挣扎的自己,你的每一次失败和成功都像我自己的失败和成功,我承认我将自己的理想寄托在你身上。
当军部会议决定将你纳入指挥官候选人时,我就像看到了自己成为荒野甲士指挥官的可能·但是你的激素值不稳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军部做了许多考量,甚至考虑过进行手术,最终认为通过- xing -行为方式会是自然保守有效的方法。”
他顿了一顿,放在小野肩上的手移上他的后脑,轻轻摩挲着··“军部当时想让医生这个OMEGA来执行这个任务……但我向他们申请,改由我来执行。”
小野猛然再次抬头看向他,机械复眼和钢铁面板组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扩音器里却发出仿佛激动喘息一般的狰狞吱嘎声··“我是自愿跟你结合,不仅仅是因为想亲自推动另一个‘我’去达到目标,还因为不想将你让给别人,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这可能不能被称之为爱情,只是一种自私的独占欲,但是你在我心里确实是独一无二的,不可能有其他任何人能代替,更不可能有其他任何人能够像你一样进入我的身体……”·这个对感情直白而冷硬的军人,没能再说出任何话,小野的单体机甲一边发出嘶哑的喘息声一边扑上来压倒了他,两具机体栽落在沙滩上,扑起漫天的昏黄泥沙小野低下头重重地吻他,钢铁面板与钢铁面板相撞却发出“碰当”一声重响,反而将小野的脑袋弹了回去。
他狼狈地趴在边复身上,扩音器里发出的声音慌乱而无措,“教官,怎,怎么办,好想亲你,亲不到……”·“蠢货断连线”··他们在深夜的机甲模拟室中肆无忌惮地亲吻拥抱,撕扯着对方的战服,啃咬着对方的肩颈胸前,试图将对方按在墙上深吻,而下一刻又反被对方翻个身按了回去,动作急乱而粗野,呼吸与呻吟混合成一曲战歌。
纷飞的战火和拥抱在一起的两架单体机甲仍然投影在他们身后的大屏幕上,像一场杀伐绚丽的背景,激起这位从未上过真实战场的ALPHA少年的热血与激情·狂涌的肾上腺素与ALPHA信息素冲击着他的大脑,战狼的血液在他骨髓深处流淌,他失去自己所有的冷静与镇定,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的战利品紧紧按在火焰喧嚣的屏幕前,拉扯下对方的长裤,毫无准备地将自己高昂的- xing -器顶了进去·“啊呃……”边复脸贴着冰冷的墙面发出嘶哑的呻吟,听上去却不全是痛楚,他颤抖着腰身挺起脊梁,背部肌肉翕张出蝴蝶一般的形状·一丝细小的血迹从二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了出来,一时冲动的小野惊叫出声,急忙紧张地轻吻着边复的耳侧,揉搓着他的臀部想让他放松一些,将自己退出。
“教官,对不起,我……”·边复咬着牙握住了小野的手臂,另一只手反手抱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紧绷了一会儿之后,他深长地喘息着放松身体,反将自己的身体向小野胸膛靠拢。
“AF108,”他额角带着一滴冷汗,偏头对小野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你就这点儿能耐”·脑中有什么弦瞬间崩断了,小野扣着他的腰狠狠一顶,让他再次昂头发出一声惊喘。
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牵起嘴角笑了,咬着边复耳朵回道,“您想检查我学得怎样吗,教官”·“呼……拿出你的本事,瞻前顾后,缩手缩脚,这可不是我教出来的。”
小野- shi -热的舌尖舔吻着他的耳垂,笑着轻声道,“这样挑逗我吗,教官你果然……很喜欢痛”··随着话语,他两手用力掰开那个紧致的- xue -口往深处狠狠撞了进去前所未有的深度令边复发出深深的战栗与抑制不住的闷哼,细细密密的汗水渗出在他额角,他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手却更紧地抓住了小野的胳膊。
“呵,这才像个ALPHA的样子,”他冷笑着,突然仰起头发出更加急促的咬牙喘息,“呃……呃嗯……”·小野摆动着腰前后冲击起来,血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更别提这里昨天才曾经被他激烈地进入过,紧致的甬道很快向他敞开了大门,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而开放吞纳,每一次退出而收缩挽留。
边复终于忍不住时断时续地低叫起来,伴随着啪啪的肢体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回荡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他们面前战火纷飞的废墟还在无声而无尽地燃烧,小野抓住了边复用力抠抓墙体的手,与他手指- jiao -合,一边耸动着下身一边轻吻着他泛红的眼角,喘息着问他,“舒服吗,教官你这样叫到底是痛还是舒服呢“·“你……”边复咬着牙微微回头,“你在这个时候,哈,要是像平时那样话少就好了……”·小野笑着亲亲他的眉角,“是教官。”
他搂紧边复的腰将他更重地按向自己的利器,开始了又一轮激烈加速的冲刺··“呃啊啊……嗯,啊……”·大屏幕上的场景同步已经因为待机时间过久而自动关闭了,机甲模拟室中昏暗得几乎没有一点光线,角落里的模拟椅四周散落着头盔与被粗鲁拔掉的连接线,椅后传来两个男人低沉的喘息。
小野跪在一堆凌乱的战服上,将边复两条长腿架在肩头,将他近乎对折地抵在自己与椅身的空隙中,一边急切地与他深吻,一边耸动着下身重重地顶他··他的教官被他- chou -插得喉管里不断发出破碎的低吟,双手抠抓着他的头发,仿佛报复一般重重回咬着他的唇舌,一丝鲜血混合着唾液从- jiao -合的唇角溢了出来。
吃痛的小野的动作加快,下体结合处发出越来越激烈的啪啪声,他突然低头咬住了边复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兽一般的闷吼·边复环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子弹一般快速又滚烫的- jing -液在他的肠道里肆虐,令他高昂起脖颈,- she -- jing -持续了十几秒,他咬着唇发出断续的低喘,“唔唔啊”·“不要咬,”小野喘息着凑上来舔他的唇,手指摩画着他紧皱眉角的形状,“放松点叫出来啊,教官……”·“啊,哈啊,闭嘴……”边复揪着他头发将他捣乱的嘴巴扯远了一些,自顾自狠狠喘了两口气,然后按下他脑袋又重重吮咬他·过了许久,小野才粗重喘息着挣脱开自己带血的唇,靠在边复肩头歇息了一会儿,他的手抚摸上对方肿胀的- xing -器,叹息着道,“你还没- she -啊,教官”·“哈,哈……刚才不是有一次吗。”
边复不耐烦道··“第二次总是很慢啊,我都在你里面两次了,你才一次,这样总让我觉得自己技术很烂,或者你没有像我一样兴奋,唉·”·“我本来就不容易兴……啊”边复话还没说完就接着一声尖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小野突然用一只手指插进仍含着自己坚挺的- xue -口,揉按住了他的内- yin -入口。
“你干什么放……嗯……”边复伸手推搡他,手指却被小野含进嘴里舔了一舔··“寻找让你更兴奋更舒服的方法啊……可以进去这里吗”小野含着他两根手指,满眼痴恋与期盼地诱惑他。
这个小ALPHA没有惊人的相貌,却有一双深邃含情的眼睛,幽蓝似夜晚无尽的星辰夜幕,深沉而暗含璀璨星光·配合着那张纯良无邪的脸,他看上去像只眼巴巴的乞求喂食的幼犬。
他的教官明显在这样的恳求下产生了轻微动摇——或许也有那个敏感的入口被指尖恶劣地轻轻骚动的缘故·他的腰颤抖起来,甬道不自觉地收缩包裹着小野的- xing -器和那根作孽的手指,嘴上却丝毫不肯放松,“不行。”
“为什么不行这样会更舒服吧”小野就像牛皮糖一样缠着他,另一只手抓着他被自己口水濡- shi -的手指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你看你这里在颤抖哦,教官,你也很想要吧”·“不行……”·“你摸进去看看,是不是很软很热我这样摸着你会不会很痒……”·“啊……闭嘴……”·“颤抖得更厉害了呢,里面在吸着我,你摸到了吗……”·- xing -爱教学视频里的小O每每遇到这种痴缠型的ALPHA,都会被对方上面的嘴和下面的手指弄得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毫无反击之力。
然而边复显然不在此之列,他烦不胜烦之下,一把揪住小野的头发扯过脑袋,用唇狠狠堵住了那一腔唠叨·“唔唔唔……”被他一个深喉强吻得喘不过气的小野。
直到把这双烦人又该死的唇啃咬得肿胀起来,让对方因为无法呼吸而眼角泛起水光,他才低喘着移开嘴,沙哑着声训斥道,“说了闭嘴听不到吗”·“咳,咳,呼……”拼命喘气的小野委屈得都快哭了,你能照剧本演一次吗教官。
“躺上去,”他的教官接着拍了拍一旁的模拟椅道,并且皱着眉头,“先说好,不准- she -在内- yin -里面·”·“咳……啊”突然中彩的群众演员。
·“教官,我真的很崇拜你……”·小野靠坐在宽大的模拟椅上,含糊不清地道·边复正骑在他腰上,内- xue -被他手指勾弄翻搅着,双手抠抓着他的头发,将那头柔软的短发揉搓成一窝乱草。
·小野舔咬着他胸膛一边凸起,接着道,“你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占领主动,我还要再学很多年才行·”·“嗯……哈,啊哈……”他的教官正被体内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另一处甬道里搅动的两根手指而烦扰着,并没有腾出心思制止他的再次唠叨。
“我其实……嗯……”小野含着那个充满弹- xing -的尖端,用舌尖拨弄了几下,志得意满地感觉到它在自己唇间轻颤着挺立起来,才接着道,“一直觉得你才是荒野甲士军团指挥官的最佳人选,我们其他人都没有这个能力与魄力。”
“呵……”边复从喘息的间隙中溢出冷笑,手掌拍了拍小野的脑后,显然对这一点并不自谦·但他随即被内- yin -甬道里加快的- chou -插弄得呻吟出声,手指立刻收拢掐入小野的发里。
“唔……啊啊……啊……”·小野凑上来亲着他的唇角,原本在揉捏着另一边- ru -头的手换下去扶住他软倒的腰,“很舒服吗……里面开始- shi -了哦,我都说了你这里很棒啊……你硬了哦,上面下面都……”·“哈啊……闭嘴”边复往他正脸上拍了一掌,“别玩了,哈啊,进来”·“才两根手指,会受伤的。”
“那里不用扩张那么久,进来,好痒……”·“……”小野被他这句弄得差点喷鼻血……·他有时候觉得他都已经足够努力,竭尽全力地去没羞没躁了,但教官总是用简简单单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就能站在他前方无法追赶的高度,真不愧是人生偶像……·他抽出被不断收缩着挽留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经全然- bo -起的器官,对准- xue -口缓缓推了进去,在肠道的上方略微探索,然后挺身顶入了那处柔软狭小的入口。
边复的身体立刻有如被烫水浇淋一般战栗起来,随着他的推动而抽搐着喘息··“……疼吗”小野强忍着问,换了双手扶住他的腰,帮助他缓缓下坐。
他的唇轻触着边复的脸颊,感觉触及的肌肤烫得可怕··“……”边复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他全部的力气都用来被迫地体会那柄利器缓缓剖开自己,和抑制住身体筛糠一般地颤抖。
柔软的花瓣并没有对入侵者作出多大抵抗,它们轻颤着柔顺地包裹了它,一层一层绽放着迎接它的进入,包裹描摹出它粗壮颀长的形状·深处渗出的潮水滋润着甬道,令那个庞大坚挺的进入变得越来越顺畅自如,终于将它全然地吞没进去。
“哈……”边复抱着小野的脑袋,仰脖发出轻喘,他的腰颤得厉害,几乎没办法撑直··小野揉搓安抚着他的臀部和后腰,想哄着他一点一点向前靠在自己身上。
他的教官总是固执地不肯示弱,连稍微依靠他一点也不行,这点总让他头疼又心疼··“还好吗我要动了哦”他轻吻着边复紧皱的眉头。
边复低喘着握住他的肩膀,咬紧牙对他露出一个冷笑,然后猛然撑起身体,用一个让双方都惊喘出声的起落回答了他··“呜”“哈啊”·“……呜……”小野急忙箍住他颤抖的腰,被他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他咬牙切齿地恳求道,“要死,教官……如果有一天我在战场上牺牲,我真希望是死在你这里面……”·“哈啊……哈……就这点儿出息吗……”·“我要的一直不多,呼,里面好深,真是个艰巨的任务……我要努力了”他深吸一口气,奋力耸动起来·“哈啊……哈”·激烈的冲击与不甘示弱的迎合令那个小小的甬道发出- yín -乱不堪的啧啧水声,来回几个大力的- chou -插就令它颤抖着释放出第二波潮水,虽然分量不多却还是令小野略微止住动作,咬牙强忍着- xing -器头部被淋- shi -的快感,然后挺腰继续大力地- chou -插顶弄。
内- yin -的包裹和肠道全然不同,仿佛撞击到哪里都是快感,哪里都能令骑坐在他身上的躯体颤抖着发出高亢的惊喘·他的教官也好似放弃了坚持,喘息与尖叫声渐渐加大,兴奋与快感替代了他声音里寻常的冷傲与- yin -沉,他最终忍不住放开喉咙沙哑出声。
“啊啊——哈啊啊”·“呼,我就说,呼,这里会更舒服吧,呼呼,教官……”·“闭嘴,啊……啊哈……快点动……”·“是”·加剧的冲击带来惊涛骇浪一般的快感,边复握着小野的肩膀,弓起腰迎接着他猛烈无序的冲撞。
在他越来越模糊的视野里,刚刚成年的少年仿佛初次出游的小兽,兴奋难耐地蹙起眉头,神情迷乱而投入,随着他的每一次收缩与推拒而发出急促的喘息·异样的征服感令他更加兴奋地摆动腰身迎合着对方的献祭,他揪抓着小野的头发,闭上眼是宽阔无际的草原,他驱动身下的少年就像驱动一匹矫健而前程无限的骏马……·“啊啊……啊再快些……小野……快……啊啊啊——”·少年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令他抑制不住嘶哑的尖叫未经触碰地,他浑身战栗着猛然喷发,前端激- she -出的大量白浊如子弹一般击打上少年的胸膛紧缩的内- xue -令少年也发出了同样的尖叫惊喘,小野突然直起身体紧紧搂抱住了他的腰,喉咙里紧接着发出一声兽样的闷吼。
“呃——”·边复瞪大眼睛僵直了身体,在他体内坚硬鼓胀仿佛标枪一般的凶器突然开始变形··“不出去……呜啊——”他惨叫着反抱住了怀中的小野,十指刹那间在对方脊背上抠抓出深深的抓痕——这个毫无自制的ALPHA在他体内成结了·“不,不,啊……”边复睁大眼睛看着一片昏暗的模拟室深处,内- xue -被撑开至极限的痛苦和被占有的屈辱感令他双目开始充血,他紧紧抠抓着小野的肩背,随着那一波一波激- she -入他体内的液体发出断续地尖叫,“啊啊,啊……出去……啊啊啊哈……啊……混蛋,啊啊”·“呃……哈啊……”搂抱着他的小野满头大汗,喘息着发出内疚的呜咽,“对不起……哈,哈……出不去了,啊……好紧……呃……”·边复虚弱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花- xue -甬道像要被从内部剖开一般剧痛着,仿佛没有终止一般持续不断进入的液体令他几乎情绪失控,里面被烫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有怪异的鼓胀感越来越盛,再也装不下了,他有一种要被对方灌满撑破的错觉,“出去,啊啊……你怎么……啊……还没有- she -完……”·“我也不知道……哈……”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像要哭了,他抬头安慰- xing -地亲吻着边复颤抖的唇,抚摸着他惨白而满是汗水的脸,“我没想过这样,哈,对不起……马上就好了,哈啊……”·边复竭尽全力想啃咬他的舌头,用这种侵略撕咬的动作来缓解下身的痛楚,然而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激烈刺激令这样的动作仅仅止于幻想,他整个人瘫软在小野怀里,几乎只能随着对方一波一波地灌入而发出一次一次地颤抖呻吟,“啊……哈……”·这场令双方都痛苦不已的- she -- jing -持续了约有五分多钟,当满头冷汗的小野将终于缩小退回半勃的- xing -器拔出时,已经被- she -得彻底失神的边复在他肩头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哑绵长的喘息,“嗯……”·他的小腹已被灌溉出清晰可见的微微鼓胀,大量白浊混杂着轻微血迹从他合不拢的- xue -口喷涌了出来。
···第五章 在战火纷飞中吻你··激情之后的模拟室里满是信息素的糜香,以及汗液与- jing -液的味道·小野将仍在失神的边复抱上另一张干净的模拟椅,忍不住在他汗- shi -的额角上又多亲了两下,然后挑挑拣拣了一件看起来最干净的衣服,分开他的两腿,小心替他擦拭后- xue -。
- jing -液还在不断从那个肿胀半开的- xue -口向外挤出,随着- xue -肉的推挤而一波一波流淌而下,绵延到座椅上·小野第一次知道ALPHA成结之后原来能- she -这么多,他看着那个微微红肿的- xue -口,心疼的同时又觉得这像个致命诱惑的无底洞,能将他狠狠榨干在里面。
他忍不住小腹发痒,光是看着就又起了反应·他急忙硬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冷静,第一次被进入内- yin -还被成结- she -- jing -的边复显然已经承受不住再一次激情了——他第一次看到他的教官这么虚弱恍惚的样子。
不过也可能因为爽过头了吧他这样想着,偷偷在边复微- shi -的眼角又亲了一下··边复终于转动着眼珠看向他,像是恢复了神智,紧接着马上撑起身体,皱着眉头看向自己身下。
“……”他没说话,只是脸色- yin -黑·腰部以下散架一般的酸软和后面根本合不拢的感觉已经令他重重地皱起眉头,而现在眼前能看到的,自己大腿根部全是- jing -液、被插得糜烂不堪的场景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小野咽了一口口水,觉得对方森冷的表情似乎是想马上抓起就近的头盔砸自己一个头破血流··“教官……”他惴惴不安地说··然而边复只是面色森冷地抢过他手里的衣服,自己胡乱擦了擦,扶着模拟椅坐了起来,烦躁而冷肃地道,“快点把房间弄干净,时间不早了。”
抬脚要下椅子··“别,别站起来”小野抢救不及时,果然眼看着自己教官脚下一软栽了下去他急忙扑过去抱他,赶在坠地之前换了自己被摔在下头·边复在他怀里颤了好一会儿,受惊和愤怒终于令他爆发了,他揪着小野的头发咆哮道,“牧小野”·“啊啊啊,我在啊,痛痛痛……”·“我让你成结了吗你这个王八蛋”·“都说了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好痛头发要掉了,呜啊啊……”·“哭什么哭一点儿ALPHA样子都没有”·“没有ALPHA样子是怎样啦,我也不能在这个情况下反抗你吧,万一伤到会舍不得啊,呜呜呜……”·“哔哔哔哔——”·突然响起的警铃声拯救了险些少年秃顶的小野,他和边复同时惊讶抬头——那是全体教官学员紧急集合的铃声。
“怎么了”小野一边扶着边复站起来一边惊道··“你别管我,先去”边复推了他一把。
“可是……”·“快去”·小野忙不迭飞快套上衣服,恋恋不舍地看了面色- yin -沉的边复一眼,疾奔训练场而去。
盘旋在学院上空的两家侦察机令他心中涌动起更大的不安——难道是前线出了什么问题·幸而模拟室离训练场较宿舍更近,令他得以赶在和其他学员同一时间抵达训练场。
佩佩早已经等在了那里,披着半边衣服的阿正也正从远处拼命跑来···“小野”佩佩看着跑到他身旁的小野惊讶道。
“怎么了”小野顺着她视线下移目光,愕然发现自己穿了一条银白的长裤,裤脚还有教官编号——模拟室中灯光太暗,边复的银白和他的灰色分不太清楚,他穿了边复的裤子。
佩佩眼睛都瞪直了,尴尬和潮红瞬间涌上小野脸颊,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解释什么,佩佩就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又叫阿正和憨豆豆赶快跑过来将他挡在中间,避免被其他学员看到。
“你怎么搞的啊,小野”阿正低声惊道,“难道晚上没来上课就是去偷教官的裤子去了吗也太猥琐了吧”·“你白痴啊,阿正”佩佩鄙夷他,“他肯定是去……去做那个事了啊……”·“什么呃,什么难道你你你……太难以置信了小野你竟然连那个人都能压倒……等等不会是你在下面吧”·“不要说了啦,”小野脸红得都快炸了。
“……”你果然是在下面他的三名好友露出对他丝毫没有信心的神情··“……”从大部分时候的体位来说好像确实无从辩驳的小野。
扩音器中传来尖锐的破音,打断了这群小ALPHA们的绮丽幻想·只在每年期末测评时期才会出现的军部总教官一身戎装,神情肃穆冷峻地站上了演讲台··“刚刚收到军部HKB17号紧急军令:前线战事紧张,虫族已突破安全区第二道防线,‘荒野A计划’全体学员立刻整理装备,紧急调往前线,即刻参战”·此言一出,立刻在学员与中掀起轩然大波,有人震惊有人慌乱,但更多地是满脸兴奋的潮红,为了这最终走上战场厮杀拼敌的一刻。
佩佩立刻挽起了袖子,“这群六条脚的王八蛋,终于可以让它们尝尝我的厉害”·“算上我”阿正兴奋道,跟佩佩狠狠击了一掌,“小野”·“早就想跟它们决一死战了”小野跟他们一起跳起来狠狠又击了一掌但马上面上涌起担忧,“不过不知道边教官会不会去……”·“你是担心他睡了你以后不负责,还是担心他去了会有危险啊”阿正说。
“呃……”都有吧……·“我,我能算一个吗”憨豆豆弱弱地插话··“那当然豆豆你现在跟我可是最佳拍档”阿正转过身去作势跟他狠狠撞了撞屁股,马上就被此时吨位还是明显比他大一级的憨豆豆顶得一个趔趄,“哎哟瞧你马力十足”·“我也想跟边教官做最佳拍档,”小野痴痴地说,马上被佩佩扇了一脑袋,“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呢”·“咳咳……”·熙熙攘攘的喧闹中,突然响起一个高声问话,“报告总教官,请问我们的机甲怎么办军部已经制造出我们的专属机甲了吗”·吵闹的学员们顿时自发地安静下来,等待总教官的回答。
“其实,军部经过商议,早在三个月战事初步紧张时,已审核通过目前在场的每一位学员,开始为你们制造个人专属机甲,毕业演习只是为最后选拔出一名出众的指挥官。
现在军部紧急调令教官阿拉德·博瑞克(注:即为A爷爷的全名)为你们的临时指挥官,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在他的领导下击破敌军,将虫族驱逐出安全区范围有没有信心”·“有——”震山的呐喊响彻了整座学院。
·运输机风轮转动,扇起呼呼大风,学员们背着行囊渐次小跑奔上踏板·总教官和其他教官一起站在机下目送他们,随行的还有学院医生··“报告总教官”一名学员跑停至他们面前。
“AF108什么事汇报”·“请问边教官是否与我们同行还是会留在后方教导下一批学员”小野表面镇定、内心忐忑不安地问。
一个小时前他与边复匆匆一别,之后紧急奔赴宿舍打点行装,临走时用控制板通信连接边复也没有人接听,这令他心里产生了巨大不安··他担心被一个人留在模拟室的边复出了事,也担心自己这一别捐躯战场,再也见不到他。
和A爷爷差不多年纪的总教官,态度出奇和蔼地拍了拍这位小战士的肩,“虽然与派发给你们的军令无关,但告诉你也无妨·边复将和你们一起调回前线,仍旧担任单体机甲突击队队长,与你们的荒野甲士团也将合作。
还有其他问题吗”·“那他为什么没有来”小野紧张道,他一直拖到最后几个才上机,但是到现在为止没见到边复的身影,连送行的人里都没有。
“他……”总教官刚要答话,突然和身边的医生一起,颇有默契地向旁躲了一步··“咚”凌空而来的一个头盔砸中了小野戴着战服头盔的后脑勺,立刻令他捂着脑袋蹲了下去,“呜啊”·“AF108行为拖沓,耽误时间马上给我滚上机”边复嘶哑着声训斥道。
“是教官”小野捂着脑袋捡起砸自己的头盔,兔子一般一溜烟蹿跑了,语气里压不住的欢天喜地··“长官,”边复跑前几步,对总教官行礼道。
他捆束在脑后的长发被大风吹得四散飞舞,在夜色中银亮夺目··总教官赞赏地对他点点头,“你的任务完成很好,AF108的激素值已达正常水平并且持续稳定,希望他在这次战役中不负所望,也不负你的辛苦。
军部对你这次的行为十分满意,同意将你调回前线,也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有过激行为·”·“这可不一定,长官,”边复冷着脸道···“行了吧你这个惹祸精”曾经在他幼年时期担任他教官的总教官咆哮着提脚踹他,“你比刚才那小子难搞多了早知道你后来惹那么多麻烦,当年我就该把你驱逐出队”·“长官长官,注意形象,”一旁的医生看不下去出来救场。
年长的领导轻咳了几声,恢复肃穆神情,“另外,军部要求你在战争中继续监测AF108的情况,直至状态平稳·”·“是没其他事我告辞了,长官。”
“去吧·”·边复回身走出两步,突然被总教官从背后叫住,“边复·”·他略微回头·两鬓苍白的长者叹息道,“这次任务委屈你了。
我看着你从小成长起来,是ALPHA中当之无愧的佼佼者,即使后来被查出是BETA,他们也不应该因此埋没你的实力和志向,还这样侮辱你·希望你此去实现抱负,保卫家园。”
“谢谢长官,”边复如标枪一般立在原地,缓声道,“我并没有因这次任务感觉到屈辱,至于我的抱负,我也会实现它·这三年来多谢您的照顾,请多保重。”
运输机带着漫天尘埃冲入夜色,投入星辰闪烁的苍穹·医生陪着总教官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它的影子消失在辽远天际间··“不得不说,我也觉得他一点儿都没受委屈,”医生道,“敢跟教官在机甲模拟室里做爱的小ALPHA,真带劲儿啊。
我也想要一个,怎么就便宜了他呢”·“咳,闭嘴吧·”··两个月后···一架外甲伤痕斑驳的灰色荒野甲士屹立在山崖之后,它正在休眠中。
胸甲中的控制舱里站立着它的驾驶者,神经联接头盔下有一双紧闭的眼,眼皮微微颤抖着·短暂的休眠并没有带来宁静与安详,他睡得警惕而不安,手脚在休眠中几不可察地抽搐着,指尖轻轻地颤动。
那是随时准备苏醒战斗的姿势··“八号”通话器中突然传来指挥官阿拉德的喝令··小野几乎再刹那间睁开了眼睛,“是”·耳机那头激烈的厮杀争战之声伴随着沙沙刺响,令指挥官的声音模糊难辨,“敌军一支侦查舰队即将抵达你处,五号、十四号已在东北方埋伏……支援……你们的任务炸毁……阻隔……”·“收到”回令的同时他已经驱动全身连线,翻身越过山脊,一跃而下,荒野甲士浑身关节在半空中迅速抖擞开来,眨眼重组为一艘破冰艇,伴随着轰隆震响,没入山下冰川之中。
他在数十米暗黑冰层下凿洞而行,刺骨的寒冷从机甲外渗入,但这对他并未造成多大影响,北移数百米之后,他于黑暗中蛰伏下来··通话器中传来沙沙杂音,响起佩佩的喘息声,“小野你就位了吗”·“就位。”
“凯林”·“就位,”不耐烦的吐槽声混合着杂音,“见鬼,怎么这次跟你们俩一起·别想着指挥我,暴力女,论小队队长也该是我。”
“要不是阿正和豆豆去护送军火,也不用找你这不中用的家伙来充数”佩佩毫不客气地骂回··“你找死吗疯婆子……”·“都安静”小野喝道,“目标来了。”
“你也别想着指挥我你这个娘娘腔……”凯林刚要再骂,话音一转,“来了”·距离目标最近的他伴随着话音纵身跃出藏身地,在空中重组为一架重装战斗飞机,那是他的荒野甲士的变形模式,径直冲远处冰川上破冰而来的虫族冰上舰队而去,机身弹出一排炮管,密集的炮火眨眼间激- she -而出·“轰轰轰轰轰”·敌军立刻如蜂巢被扰一般密密麻麻地弹- she -出数十只战斗飞机与小型机甲,蜂群一般直袭凯林·与此同时舰队右侧传来一声震山的巨响一枚火浆爆裂弹击中了舰队,霎时燃起一片火海佩佩的装甲坦克紧接着从炮声来源地轰隆开出,碾压着冰块朝着舰队缓慢接近,一边前进继续装弹发- she -爆裂弹。
“轰——”“轰——”·反击的子弹与炮弹如疾风密雨一般- she -向了行动迟缓的坦克,更多的飞机则缠住了在空中盘旋翻滚的巨型战斗机凯林。
他机身上另外两排激光炮管随即弹出,他像只火凤凰一般在蜂群中冲撞,所到之处带来大片的燃烧、炸裂与坠毁……·混乱之中,被小型机甲和战舰们护卫在最中心的敌军舰母弹出一挺硕大而- yin -森的炮筒,目标对准远处冰川上的装甲坦克,轰一声巨响,炸裂了佩佩前方的冰块,巨型坦克前段一沉陷落了下去,正在发- she -的爆裂弹顿时失准,在冰川上激- she -出一道陨石一般的深坑·敌军舰母的下一发攻击对准了空中盘旋的巨型战斗机,正在被蜂群叨扰的凯林并未注意到这来自地面的威胁,炫蓝的激光光芒眼看着要从炮管中喷涌而出——地面陡然震颤冰川深处如钻机一般上升弹- she -出一架勃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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