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萌鸡恋人+番外 by 无边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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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萌鸡恋人+番外 by 无边客(3)
·项邵闻一听,便笑着故意压低身体, 那玩意儿的反应被这话激得越来越激烈与明显了·他看着小孩儿闪躲却又欲语还羞的神色,故意缓声问:“什么那种事, 嗯”·项安和咬唇:“......”他不信他闻哥儿不知道·小孩儿的反应太可爱了,可爱到叫人心生怜爱不忍再逗。
项邵闻微微退开一些身子, 低下头往那水亮的红唇上啜了一口, 继续问:“小和以后想不想跟闻哥儿做那种事”·项安和闭眼,细弱如蚊的一声。
嘴角笑意不断扩散开,项邵闻真要被他的小宝贝迷死了··“小和说什么呢,声音那么小·”·项安和眼皮一掀,悄悄睁开一条缝,“就、就是想啊......”·项邵闻马上接口, 认真而温柔, “我也想。”
他把人抱在怀中等腹中那股火消退·项安和乖乖地给他闻哥儿抱, 嗅着他闻哥儿的气息,越发心满意足了··抱了一会儿, 项安和软软问:“闻哥儿~你累不累呀, 今天忙得好辛苦。”
“肩膀是有一些酸·”实际上这程度的活儿对于项邵闻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在工地里做的那半年才叫劳累,每天一到了休息的时间都恨不得躺下来,全身肌肉都是僵硬状态的。
项安和心疼地摸摸他闻哥儿的肩膀,“我给你按摩嘛~”·项邵闻扬眉, 颇感意外问:“会按摩”·“嗯之前阿爷腿疼,我就去找刘医生学按摩啦。”
后来每逢- yin -雨- shi -冷的天,他都会给阿爷按按腿,以防阿爷又腿疼得走不了路了··他抱紧他闻哥儿结实的腰身,闷闷说:“闻哥儿,我给你按摩。”
说完他爬起来让他闻哥儿趴在床上,手掌搭下,从他闻哥儿宽厚的肩膀开始按捏··项安和认真而严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闻哥儿,赞叹不已··他闻哥儿真的很高大呀,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隔着衣服摸上去能感受到那股属于男人的力量。
欣赏完,他低头瞅着自己的瘦鸡身板,捏按他闻哥儿的力道加重了··项邵闻被捏得舒服,小孩儿没白跟医生学,力道虽然还没够那个度,却也捏有模有样怪舒服的。
他放松着全身的肌肉,后背的手从肩膀顺着脊背按到腰上时,项邵闻垂下眼睛瞥着那不仅仅没消退反倒更高涨的地方,沉声一叹··项邵闻转身握住项安和的手,哑声说:“别按了,我出去冲个澡。”
男人并未遮掩,尽管穿着宽松的裤子,却不难看出那鼓起来的一大包·项安和羞得想缩手回去,他闻哥儿故意握紧不让他动,拉拉扯扯闹了一会儿,对方笑了笑又放开手起身准备出去。
就在笑容闪过的一瞬,项安和突然不想让他闻哥儿这么冷的夜晚去洗澡了··伸手从后头抱住他闻哥儿的腰,软软恳求,“闻哥儿,不走么·”·闻言,项邵闻转身看着小孩儿的眼神已经十分危险了。
项安和有些怕,却硬着脸皮,期期艾艾说:“就、就撸一撸,不洗冷水·”·项邵闻深深地注视他,眼睛黑沉沉的,“撸一撸”·眼睛黏在地板上,项安和点头,“洗冷水对身体不好——哎——”腰上一紧,项安和被他闻哥儿用力拉进怀里,那炽热的东西反应更加剧烈了。
两人躺在床上,项安和被他闻哥儿从背后抱着·项邵闻一手抱着人一手干活儿,低沉又- xing -感的喘息落在耳边,项安和躁动了,身体涌起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微微扭动身子,腰上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样锢得他动不了·内裤有了- shi -黏的触感,更重要的是,软趴趴了那么多年的东西,这一刻好像起立了··项安和跟吃了春/药一样兴奋,他惊讶地想摸摸,圈在腰上的手却好像知道他想干什么一样,先他一步代替了他的动作。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项邵闻低哑笑出声,“小和也想了·”两只手同时动作,屋内一片隐忍的喘息错乱交叠··这是项安和第一次释放出来,全身的舒服得好像要飘起来,这种的感觉原来这么舒服么。
他舒爽的喘气,声音甜甜软软的·音调忽然一转,前一秒还舒服得要上天的项安和只觉得身体涌起一阵陌生的空虚,仿佛被掏空那样··他慌得正要说话,眼前的一切陡然放大,他惊恐瞪眼,发疯一样,“叽叽叽叽叽”为什么我变回来了·怀里空空如也,项邵闻惊讶地看着身下的不断扑棱翅膀的小鸡仔,一时间没反应回来。
项安和在项家八年多的时间从没变回去过,以至于他都忘了小孩儿本体是一只鸡··八年多过去,小鸡似乎没怎么长大,只比原来大了两圈·他把小鸡仔放到手上,体积也就占了他手掌的一半。
小鸡仔依旧是毛绒绒,黄橙橙的一个团子·头上的绒毛呆呆竖起,显得懵懵哒··小黄鸡惊恐,“叽叽叽叽叽”闻哥儿,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呜呜呜好丑·这是怎么回事嘛,还没跟他闻哥儿温存够就变成这样,堪比晴天霹雳劈得项安和大脑一晕。
项邵闻把小鸡仔举到面前仔细端详,他嘴角勾起笑了笑,手指轻轻戳着侧身做晕倒状躺在手掌里的小黄鸡·小鸡仔毛绒绒的小肚子手感极好,跟个小玩偶似的··小鸡仔更加惊慌了,“叽叽叽叽叽”闻哥儿,你听不到我说话吗·“听得到。”
项邵闻安慰它,手指轻柔顺着它小脑袋上的呆毛,“别怕,就算你变回来我也会把你带在身边的·”·小鸡仔欲哭无泪,“叽叽叽叽叽”我明天要怎么出门,怎么见阿爷·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原因,项邵闻揉着小团子,问:“刚才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这么多年都好好的,也不会平白无故变成这样子。”
它哭唧唧的说:“叽叽叽叽叽·”感觉身体被掏空了,明明前面还很舒服,为什么舒服完了就变成这样了呢,垂泪·一人一鸡同时陷入沉默,项安和是完全没了心情说话,担心明天变不回去怎么面对阿爷。
万一它永远都变不回人了,又怎么跟他闻哥儿在一起·黄橙橙的团子被项邵闻放在胸口上,小鸡仔窝在他闻哥儿的心口上听着那一声声有规律的心跳,原本满腔愁绪的它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伴着他闻哥儿的心跳与体温睡着了。
项邵闻看小鸡仔睡后才低低短叹一声,小心裹住它以防着凉了·他关了房间的灯,思索着明天怎么做让阿爷和小和错开又不让阿爷起疑·假如再不行,那就如实相告,阿爷对小和是真心实意的疼在心里,要他接受小孙子是一只鸡的事,大概会有扭转吧。
小鸡仔窝在胸口上睡得熟透透的,尖嫩嫩小嘴巴偶尔戳到他,有些痒痒·黑暗中项邵闻无声笑了笑,无论小和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离开他的··漫长的一夜过去,窗外透进一丝微弱的光,胸口有些沉重。
项邵闻微喘着气睁眼,只见胸前枕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他伸手把那乌软的头发抓在手上顺了一下,手掌垫在小孩儿脑袋下撑起身子一看,已经变回人了··项安和睡得香甜,姿势也是乖软的,不管项邵闻怎么动他,自己都一动不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睡觉。
项邵闻弯下腰凑近那嫩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低声叫:“小和·”·项安和皱起小眉头,嘟囔一声转身继续睡··项邵闻笑着把小孩儿的脑袋小心移到枕头上盖好被子,他背对着人穿鞋,腰身一双细白的手臂穿过,紧接着肩膀搭上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闻哥儿~”项安和闭着眼迷糊道:“我又变回来了·”·项邵闻转身,连人带被的抱在腿上坐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项安和认真感觉一遍,“没有哪里不舒服,好像昨晚被掏空的力气又回来了。”
话音刚落,项安和突然睁眼,力气·“闻哥儿”他惊叫,项邵闻笑着看他,顺手把灯打开··项安和说:“我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扭扭捏捏片刻,凑到他闻哥儿耳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昨晚、其实是第一次身寸精......”·项邵闻略感惊讶,并未笑话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嗯。”
项安和苦恼地垂下脑袋,“我那个一般早上都没有反应的,平时动它也不会有,只有昨晚上......”·他抱紧了人,颤着声问:“闻哥儿,你不会笑话我吧。”
“小笨蛋,我怎么会笑话你·”项邵闻噙住那嘴吮了几下,他心想小孩儿既然不同于常人,会不会和故事里说的那样,由于泄了精气才会变回去的。
项安和认真听他闻哥儿的想法,再联想到昨晚身体突然被掏空的感觉,愈发觉得这事被他闻哥儿说对了··“那怎么办”项安和泫然欲泣,“以后我都不能和闻哥儿做那种事了吗”·项邵闻被对方的话取悦,笑得胸膛一震一震的。
他的小宝贝怎么那么可爱,克制不住爱意,项邵闻把人抱紧又亲了几口,“这么想跟我做那种事”·项安和脸上布满红霞,“那、那别人在一起了都做,我们肯定也要做的嘛——”而且、而且做完了还那么舒服的。
项邵闻被小孩儿的耿直逗得内心发乐,他看外面的天色还没大亮,干脆把人压在床头又狠亲几下·直到听到客厅传来阿爷走动的声音,缠在一起的两人才分开,身下的被子揉得一片凌乱。
作者有话要说:这其实是一个很邪恶的设定,小仔自己泄J后会因为失去精气变回原形,只有闻哥儿那方面渡J给他,他在身寸后才能维持人形不变回去,只能两个人搞自己搞有风险。
微笑Jpg ,我真的是小仔的亲妈......·今晚十点半前还有一更吧,没有的话会上来留言通知··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谢谢酸菜同志、麒麟、白哉、尘溪、小尾巴、南书百城、景庄的投雷~谢谢空城落日、泯然众人矣、麒麟、由木、清茶浅酌、倾城·渺、落莘、我是孤狼、羊驼驼的浇灌~·第36章 项家新屋·平房建造的进度按照预期平稳进行, 内屋已经砌上了一半的砖,再过几天就能全部砌好。
院子外围的墙也用砖头砌了一半,院内的空地除去规划用作种植的那部分, 另一部分打平了地面,开始铺上一层水泥, 打磨平坦··项安和耍赖耍了小半天依旧混了个水泥工帮忙,他拿着小工具铲起一小铲子水泥慢慢往院子的地面铺, 铺好了再磨整齐, 神态认真得不得了。
雇来起屋的大叔们都很喜欢项安和,农村里生长的人糙野惯了,见着这样白净俊俏的男娃娃,休息吃东西时都忍不住逗逗他说话··比如,“小安啊,都这么大了有没有想过离开村子去外面见识见识啊”·项安和摇头, 一本正经回:“我要跟闻哥儿和阿爷住在这里, 不走。”
大叔们一听, 顿时羡慕得不得了·他们家里的孩子长大了就跑出去了,各个都留恋城里的生活, 有了精彩的日子便忘了家, 一年到头没个电话, 拖到年底才舍得回来一次,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嫌弃地方太山。
如今时代在发展,年轻人都纷纷涌进城,这样守家的好娃娃去哪里找一个噢··“那你哥呢”大叔们又问··项安和:“闻哥儿也不走, 我们一起守家守阿爷。”
大叔们纷纷感慨,话题又转了个风向··“你哥结婚没有”大叔们家里还有待嫁的闺女,虽然相处不过个把星期,可他们都认为是个项邵闻靠得住的男人,把闺女嫁给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吃亏的。
项安和心里一紧,连忙摇头··大叔们看有戏,锲而不舍问:“没结婚,那处对象没”·项安和猛地点头,“我哥、我哥他有对象了”他闻哥儿亲口跟他保证没有嫂子只有他的那他不就是他闻哥儿的对象么·可惜了。
大叔们面露遗憾之色,又好奇是哪家姑娘··项安和被问得后背都冒了冷汗,哎,大叔话怎么那么多的,这一个个问题豆子似的蹦出来,他不想回答了·项安和郁闷,他闻哥儿怎么还没回来开工呀。
这么一想,项邵闻就回来了·手上提着一个很大的篮子,项安和得救一样跑过去,“闻哥儿,你可回来了·”说着目光落在这大篮子里的鸡蛋上。
项安和问:“熟的”·项邵闻点头,他把篮子放在空地上,吩咐工人们饿了随时可以过来吃·项安和这几年虽然对杀鸡吃鸡蛋的事没那么重的心里- yin -影了,不过他还是能绕道就绕道的。
趁大家都在吃鸡蛋的时候,他跑去继续当个水泥工了··天气很- yin -,这阵子项安和都跟着项邵闻跑到这边帮忙,怎么赶也赶不回去·这寒风一吹,手就被冻出了好几个冻疮,手指红通通的又微微发肿,晚上还发痒。
项邵闻夺过项安和手上的小铲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药膏,眼睛抬都没抬,“伸手·”·项安和乖乖伸出两只爪子,乳白色的药膏在每一根手指上均匀涂抹,全程项邵闻都没有说话。
项安和知道他闻哥儿因为他赖在这里帮忙的事有些生气,能过这边顶着冷风帮忙已经是他闻哥儿很大的让步了,于是项安和也不敢多说什么··上完药后药效开始发挥,手指又痒又凉凉的,他忍着想要挠过去的冲动,看着他闻哥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护手霜。
项安和的手很嫩,尽管项邵闻不在的这半年他干过粗重的活儿,两只手却还如原先那般又细又白的·指腹上多了一些薄薄的茧子,不仔细摸根本看不出什么,而这双手更不像村里的孩子能拥有的。
给抹完了护手霜,项安和眼睛一瞪,他、他闻哥儿居然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润肤爽··项安和呐呐:“闻哥儿,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呀,我怎么不知道你去过县里了。”
项邵闻示意他把脸伸过去,项安和听话的把脸凑近,淡淡的润肤霜抹在脸上,被风一直吹的脸倒也没那么干燥紧绷了··可项安和有些觉得他被他闻哥儿当成女孩子对待了。
他看着他闻哥儿,闷闷地说:“闻哥儿,这个只有女孩子才抹的·”·项邵闻抹完,把东西全部都收进口袋·他说:“你不是女孩子,但也得抹。”
小孩儿的皮肤太嫩了,他舍不得看着放在心里的小宝贝被寒风刮得难受·如今手里头的钱还算充足,托人买这些东西用在项安和身上都是值得的··项安和知道他闻哥儿疼他疼得紧,他咧嘴傻笑,要不是在外面,他早就要抱抱他闻哥儿了赖在他身上了。
与心上人一起奋斗,无论做什么辛苦的事都是甜蜜的·就这么充满干劲的又过了七天,时间转眼就到了一月底,而他们项家的新屋,也建好了··平房内全刷上了一层白色的粉,屋内有三间房间一间客厅。
灶房澡房和厕所独立分开建在另一侧,屋外维持着红砖的原样··屋里大门到院子大门这段距离铺了一条青石板的小道,小道两侧是泥地,拿去开垦成菜园种些菜和瓜果,一旁还搭了个临时秋千给项安和拿去玩。
项安和绕着空荡荡的新屋看了一圈,如置梦中,一切都显得不真实··他往屋内跑去,他闻哥儿背对着他站在正屋中间··“闻哥儿~”项安和身体一跳,双腿张开挂在他闻哥儿背后,兴奋得整张小脸都红扑扑的。
“闻哥儿~这屋子好漂亮,我们的新家真好看什么时候能住进来呀,到时候把阿爷接过来看,他一定很高兴的”他实在太开心了,挂在项邵闻后背不停的笑,空荡荡的房子回荡着他清脆的笑声。
项邵闻把后背的小孩儿转过来托起屁股抱稳,他微微笑着在那红唇上亲了一口,“过两天进县里买家具搬进来后就差不多了,能在过年前搬进来,在这个新家里过个好年。”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是呀,已经一月底了,新的一年就要到了呢···第37章 一直都在(捉虫)·随着越来越多的新屋建好, 加上春节的临近,清水村开始真正热闹起来了。
项家新购置的家具已经陆续运过来搬进了新屋,每间门口上都贴上了大红色的春联··大门外还挂了两串长长的红灯笼, 喜喜庆庆的迎风招展·新屋添放满家具后多了人气,这里里外外火红一片, 十分亮眼好看。
爷孙三人在过年前搬进了新屋,进屋那天阿爷眼睛都笑成了两条缝, 笑着笑着突然就当着两个孙子的面感动的哭了一把··此刻项安和坐在院子外的秋千上择菜, 他爷在屋内揉面团整糖糕,而项邵闻则去隔壁村子跟卖牛的村民买头牛牵回来。
这新年过后就要播春种了,他们的田地荒了半年多,所以明年会比往年更加忙碌耕种·而路宝他们家的牛暂由他们代养,田也荒了出来··于是项邵闻打算租用路宝他们的田一块耕种,等稻米卖出去后, 按照一定的比例把一部分钱留着日后等他们回来交给他们。
赶在午饭前项邵闻就把买回来的牛牵回来了, 他们在院子后方设了一个挺大的牛棚, 牛棚旁边圈出一块空地专门用去饲养家禽··过几天他们得趁着去县上买年货的时候,再顺便买些幼嫩的家禽回来, 而稻苗也跟原来的商家联系好, 年前过去就能拿到。
一切都在按照预期进行, 新的一年有个顺利的开头··项安和择好了菜就跑去牛棚那儿找他闻哥儿,项邵闻在喂牛吃草,看到小孩儿过来,眉梢染上几分笑意, 道:“过两天带你去县上买几件新衣服。”
项安和挠头,“还买呀”他知道这段时间家里花掉的钱已经不少了,闻哥儿出去半年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就这么哗啦啦的用掉,他可真是心疼。
他说:“今年就不买了吧·”这些钱省下来买其他东西会更好··项邵闻说:“专门留了一些钱给你跟爷买新衣服的,新年都得买新衣服穿,不买不成。”
无论在什么时候,项邵闻都不愿委屈了项安和·别人家的孩子过年有新衣服,他们家的小和也得有·更别提就算别人家小孩没有,他们家小和也还得有。
于是就这么敲定了,两天后去县里买一大批东西··- yin -冷的天,清晨冻得离了被窝就直打哆嗦·项安和今天要跟他闻哥儿去县里,两人起了个大早,项安和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客厅还没开灯,一片昏暗。
他轻轻打开大门,只见他闻哥儿已经在旁边的灶房里弄早饭了··阿爷还没起床,项安和把门悄悄合上,然后一蹦一跳的跑进灶房里,放轻声音喊:“闻哥儿~”·项邵闻转头看他,淡黄的灯光下眉目显得十分温柔。
项安和抿嘴笑了笑,拉出他闻哥儿的手臂脚尖踮起脑袋一仰,往那英俊的脸庞上轻轻啾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手里的铲子微微一歪,被心上人这样看着他可控制不住。
项邵闻按着小孩儿的后脑反亲一口,温柔地舔了舔那唇后,柔声说:“热了些水,桶在外面自己兑些冷水进去洗脸·”·项安和笑眯眯地跑出去,家里新装了个水龙头,一扭就能出水,用着比水井方便多了。
项安和洗完脸刷完牙,阿爷也起床了·老人家这段日子睡眠的时间不长,人却很精神··“阿爷~”·阿爷扭了扭腰身,笑呵呵道:“小乖孙起那么早哩,多穿两身衣服,别冻着。”
项安和笑,“今天要跟闻哥儿去县里买东西·”·阿爷交待他,“别忘记带几块糖糕路上饿了吃,昨天刚做好,软香软香的,入口·”·项安和点头应声,爷孙三人吃了顿暖肚的早饭后,项安和就要跟项邵闻去村口等车了。
他被他闻哥儿裹成了个一个大圆团,头上还带了顶毛绒绒的橘黄色线貌,帽子把整张脸都遮住,就留了双琥珀般的大眼睛露在外面,寒风吹都吹不进去··阿爷把两个孙子送到门口外就回屋了,路上项邵闻一直牵着项安和,项安和穿得太厚了,走起路来笨重笨重的,叫人觉得可爱的同时又担心他一个不小心跌倒。
“闻哥儿~”隔着帽子,项安和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你冷不冷啊”比起自己,他闻哥儿穿得实在太少了··项邵闻年轻力壮身体火力大,每逢冬天倒也没怎么觉得冷,条件差些时,这天洗冷水澡也没事。
他摇头让小孩儿别担心,两人手牵着手很快走到村口搭车处··路上项邵闻跟开车师傅商量说回来时想包车,他们今天要买的东西很多,怕是跟别人挤一辆车的话东西放不下。
师傅是个痛快人,两人很快协商好价钱,一旁的项安和听到那价钱后,轻轻扯了一下项邵闻··项邵闻低头看他,“怎么了·”·项安和附到他闻哥儿耳边,像小孩儿告状那样,“大叔讹人,平时包车都没那么贵的”虽然他没包过车,但是行情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项邵闻唇角微勾,揉上小孩儿的脑袋,低声道:“大叔要过年,所以这段时间价钱就贵一些了·大过年的,咱们不计较这些·”·直奔县城,眼前长长的街市热闹喧闹。
以往空荡荡的两道都被摊贩挤满了,铺子里的店家们也把东西都摆了出去,这逛街啊,摆在店铺里没意思,还是跟大会儿挤一挤,才能找到那股热热闹闹的劲··项安和仰头望过去,一路惹眼的火红色,人肩擦踵,时间仿佛回到了四年前。
街市上出来买年货的人太多,怕被人群冲散,故而项邵闻一直牵着项安和往里走·他们穿过长长的街巷,项安和看着走在身前的项邵闻,只觉得他闻哥儿就像一座挺拔的山,永远在前方为他撑起一方天地。
一直都在··眼眶突然间就- shi -了,项安和偷偷抹了抹眼角,目光一转,看到一边卖糖葫芦的小贩时,他摇了摇被他闻哥儿牵住的手臂,“闻哥儿~”·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项邵闻回头顺着小孩儿的视线看过去,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顿时柔和,对那小贩说:“来一串。”
接过糖葫芦,项安和咧咧嘴·他咬了一口,糖葫芦将腮帮子撑得满满的,然后递到项邵闻嘴边,口齿不清道:“闻哥儿也来一口嘛~”·街上人太多项邵闻不怎么好意思,可迎上小孩儿期盼的目光,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便顺着眼前的糖葫芦,低头咬了一颗。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的完一串糖葫芦,偶尔有人把视线投过来,他们也只能视若无睹,牵在一起的手扣得更紧了··到了衣服商铺,项邵闻挑衣服挑得严谨又认真·他十分热衷给小孩儿买衣服,喜欢把项安和打扮的精神又俊俏,比那城里含在金汤匙里的小少爷看上去还要好看。
这么个宝贝,是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人··往年的衣服都在那场山体坍塌中全毁了,项邵闻给项安和多买了两身,还要多买两双新鞋时被项安和制止了。
项安和看看老板,随后转了个方向拉低他闻哥儿,小声说:“不买了嘛,都买好多了·还要给阿爷买的,闻哥儿也要买·”他闻哥儿心疼他,他也心疼他闻哥儿。
逛了半天,他们手上的年货和衣服已经多到拿不下了,于是项邵闻便带项安和先去车上放东西休息··年货和衣服占了车厢大半的空间,项安和留在车上看东西,而项邵闻要去买些幼鸡崽和鸭崽。
·走了半天肚子有些饿,项安和掏出他爷给他装的糖糕,他穿得太厚了身子有些发些热,索- xing -摘了帽子下车边吹风边吃··糖糕咬了一半,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项安和回头,居然是季东擎··季东擎从外省回来过年,他刚下车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他的人·尽管这人穿的衣服太厚显得身形臃肿,然而就是觉得熟悉·没忍住喊了名字,没想到还真的是项安和。
“来买年货”季东擎走近,看着车上的年货明知故问··项安和点头,想起季东擎在宿舍曾经对他做的事,如今再面对这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话题本来就不多,项安和想爬回车上,可也不能就这么爬上去·他憋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干巴巴回了一句新年快乐就躲回车上坐好了··季东擎:“......”他又不是洪水猛兽,有那么可怕·车厢突然一震,项安和瞪着跳上来到季东擎,“你、你上来干嘛。”
季东擎目不转睛地盯着人,过了半晌,唇角突然勾起,“新年快乐·”说完就跳了下去,整个过程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回去的路上项安和纠结着要不要把遇到季东擎的事跟他闻哥儿说,后来一想他闻哥儿不喜欢对方,便选择隐瞒下来不给他闻哥儿内心添堵了。
新年越发临近,村里时不时响起啪啪的炮声·小孩儿们喜欢恶作剧,在牛粪里插/上火柴炮后跑远,然后看着牛粪被炸得稀巴烂·偶尔有路过的大人中招,小孩儿哄笑后,就被大人指着骂骂咧咧的。
冬天第一场雨过后,雾气腾腾的这天,他们迎来了春节··这是项安和跟他闻哥儿和阿爷,度过的第九个春节··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 ' )昨天预告早了,邪恶的那啥在明天的更新,亲妈式微笑…·谢谢大家( ?▽` )·第38章 温情过年(捉虫)·大年三十, 清晨点缀白雾,薄雾环绕山谷浮动缭绕,显得十分幽静。
然而被层层山谷包围的清水村, 天正熹微,就热闹了起来··此时家家户户亮起了灯光, 灶房里升起阵阵白烟··项邵闻在灶房内边煮早饭边烧一大锅热水以备等会儿用上。
这些事做完他便拿起菜刀往院子走去,挑了块磨石半蹲下开始磨菜刀··项安和推门出去见到的恰好这幅场景, 菜刀被他闻哥儿磨得发亮, 他被那阵磨刀的声音弄得心里打颤,牙齿咬得紧紧的。
项邵闻回头看了一眼小孩儿,交待他洗漱完就进屋吃早饭,然后待在屋里不许出去,因为他跟阿爷要在院子外把鸡鸭杀了烫完后拔毛··这事项安和看了害怕,因此项邵闻是不许小孩儿出来了, 免得又被吓得不舒服。
阿爷把热水倒进一个大盆里, 热气腾腾的, 项安和瞅了眼,快速擦干净脸后马上往屋里跑, 赶紧把大门合上··周围传来断断续续的鞭炮声, 项安和受了惊吓, 桌上的粥没喝几口就蹬蹬蹬跑进项邵闻的房间,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掀开,一脑袋埋进里面捂住耳朵。
心惊胆战地缩在床上,直到他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外面似乎安静下来了·探了探脖子朝窗户外看,天色也已经暗下·项安和郁闷,这一觉居然睡了那么久么。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是他闻哥儿进来了··项邵闻看着被窝里露出一张脸的小孩儿,满腔柔情的走上去亲了亲·他半蹲在床头前,说道:“给你热好水洗澡了,今天洗澡得早些,换身新衣服,嗯”·项安和点头,缩在被子里缠着他闻哥儿又亲了一会儿嘴后,才红着脸找新衣服往澡房跑去。
阿爷在厨房里把煮熟的整只鸭子和鸡装好往院子外摆好的木桌上放,桌上还摆了许多新鲜的水果和小糕食,旁边放着几沓厚厚的冥币,地上有一个火盆,过会儿烧冥币得用上的。
项安和洗澡出来,院子外站在木桌前的项邵闻对他勾勾手,旧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他就乐颠颠地跑了过去··一桌的鸡鸭,香烛静静燃烧·尽管明白这是逢年过节拜神的习俗,可一次要杀那么多家禽还是叫项安和十分惧怕的。
他阖上眼睛不看桌上的鸡鸭拜了几下,见他闻哥儿在旁边烧冥币后,便也蹲下跟着一起烧纸,来个眼不见心不怕·冥币一张一张的烧·有时两人手指头碰在一起,项安和便抬眼注视着他闻哥儿,眼神亮晶晶的,盈满了笑意。
项邵闻轻咳一声,低声说:“好看·”·小孩儿今天穿了身新衣服,红色的外套衬得肌肤更加白嫩可口·刚洗完澡出来脸颊还染着几分薄红,精致的眉眼间充满了对他的眷恋之意。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小孩儿唇红齿白的,看着想叫人咬上一口不松开··周围的鞭炮声持续响起,项邵闻捂住项安和的耳朵,问:“怕不怕·”·项安和点头又摇头,眼睛笑弯弯的,说道:“闻哥儿,我们不放炮么”·“放的,一会儿就把鞭炮拿出来。”
项安和缩了缩脖子,“那、那等一会儿我来放吧·”·阿爷扛了一封拆开的鞭炮出来,项邵闻去柴房找了一条很长的棍子把鞭炮一圈一圈缠绕在上面,接着架在院子大门口外。
项安和跑到他阿爷旁边,“阿爷,这炮我来点”·阿爷笑了,以往项安和能被鞭炮吓得一整天都捂着耳朵不松开,这么害怕鞭炮的人说要点燃鞭炮,这得下多大的决心和勇气啊。
总之项安和打定主意这封鞭炮他一定要点燃后,项邵闻见拦不住,就递给他一条点着的长香,“去吧·”·项安和去了,长香对准炮引子碰了一下,鞭炮噼里啪啦的一瞬间,他连忙躲到他闻哥儿身后,害怕地缠着人不放。
浓烈的炮竹味熏得气管不舒服,阿爷被呛得不舒服回了屋,院子外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这时候整个村都是热闹的,挨家挨户都燃起了鞭炮,沉浸在炮竹声下·没多久,空气中就弥漫着浓重的炮竹味,整一个‘乌烟瘴气’的,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鞭炮燃放后有不少小炮蹦出来漏掉没点燃,村里的孩子们便挨家挨户的蹿门,猴精似的,眼睛黏着地面在一层层红色炮纸堆里寻找遗漏的鞭炮··夜色渐临,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色。
一年到头也就这段时间尽情的杀鸡杀鸭,一顿菜能吃上好些日子,几天下去脸都得圆两圈··爷孙三人边吃年夜饭边听放在一边的收音机,收音机播报的大部分都是新年致辞。
比如某个人给某个人点的歌,一些想要说出口的心里话·偶尔响起阵阵炮声,收音机的声音便被掩盖,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入夜后断断续续的没再停过··项邵闻掏出两个红包,一个给阿爷一个给项安和。
项安和攥紧了红包,别扭道:“我都这么大了·”·项邵闻失笑,“不管小和多大都是家里的小宝宝,压岁钱每年都会给的·”·心头一跳,闻哥儿居然当着阿爷的面喊他小宝宝。
项安和害臊又不安地瞥了眼阿爷,发现阿爷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后,这才瞪向他闻哥儿,嘴巴微微嘟起,仿佛在责备项邵闻万一被他爷知道了怎么办··新年有守岁的习俗,哪怕不守完一夜,最早还是得守到凌晨跨年这个点的。
阿爷年纪大了身体熬不住,时间刚过九点就回房睡觉·客厅里就剩下项安和跟他闻哥儿,两人靠在沙发上一致沉默,过了会儿,项安和往旁边一挪,肩膀抵着他闻哥儿的肩膀,说:“阿爷睡了。”
项邵闻揉上小孩儿的头发,“要是困了你也回屋睡觉,别撑着难受·”·项安和打了个呵欠,口不对心道:“不困不困,我要陪你·”·项邵闻笑着把小孩儿的脑袋揽到肩膀,手掌一下一下揉上那纤细的后颈,直把人揉弄得昏昏欲睡。
项安和脑袋一歪,侧着身子躺下枕在他闻哥儿的腿上·琥珀的眼儿微微眯起,他将脸埋进他闻哥儿腰前,跟只小猫儿似的不停耍赖蹭人··项邵闻被项安和蹭得好笑,笑了会儿眼神就变深了,“不蹭了啊。”
他警告··项安和眯着眼睛嬉笑不听话,傻呵呵闹了一会儿,后颈突然被垫在下面的手掌扣住·他被迫仰起头,微微勾起的唇瓣立刻被火热- shi -润的舌头叼住吮吸。
项邵闻吻得很用力,口齿相缠的水声在客厅里清晰可闻·柔软的唇轻轻咬上去便陷入一个痕,如清甜的花蜜,诱惑人想要更深的探寻采摘··两人吻了好一会儿,直到项安和翕合着鼻翼呼吸不畅时,项邵闻才把人放开。
红润的唇被吮得水亮,项安和用舌头舔了一圈,眼神迷离地瞪向他闻哥儿,小声嘟囔道“都肿了·”·那个小眼神瞪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意味。
下一秒,项安和脑袋顿住,他被他闻哥儿的东西咯到了··“闻哥儿……”眼梢都红了起来,他侧脸,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温度和可观的尺寸。
心跳骤然加速,项安和察觉到自己那里不争气的……内裤有了- shi -黏的感觉··两人刚恢复平稳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项安和难受的抱住他闻哥儿的腰,他上半身侧转下半身却正面躺着,所以那有什么反应叫都项邵闻一清二楚地看了去。
“闻哥儿……”项安和的声音细不可闻,却充满了可怜与恳求的意味·这么多年来禁锢的欲望忽然被解放,他就是一颗嫩果儿,体会过一次后便食入骨髓,那美好的滋味都叫他真切的记在心里了。
项邵闻往阿爷的房门看了一眼,然后把项安和拦腰抱起,往他的房间走去··“很难受么”项邵闻边走边低声问,嘴唇都快贴到项安和的额头上了。
禁不起撩拨的项安和点头,他抱紧了他闻哥儿,期待却又害怕,害怕一会儿又变回原身··房门被轻轻锁上,项安和被他闻哥儿小心的放在床上·对方温柔的吻着他的额头,他的眼睛,鼻子。
最后嘴唇贴着嘴唇,灵活的舌尖轻挑慢捻,仿佛能把他的灵魂给吮了去··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项安和身上一凉,如同小动物般呜咽出声·他抱紧了他闻哥儿,软软开口:“闻哥儿,我怕……”·项邵闻吮着那软软的唇怎么都吃不够似的,哑声道:“乖,有我在,不怕。”
“我……我怕变回去唔——”·一室温情,舒服过后项安和靠在他闻哥儿怀里回神··两人交颈温存,直到十二点的降临的那一刻,项邵闻抓紧了小孩儿的手,伴随着阵阵竹炮声,他含上那薄嫩的耳朵,叹道:“新年快乐。”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的片段纯洁的好孩子千万别看…………怕把你们带坏了…………………·weibo私信"无边客客客"关键字“萌鸡38”,会自动回复………·第39章 招财小童·凌晨过, 项邵闻在外面把鞭炮放完后,顺便烧了些热水,装了一盆提进房里。
已经深夜, 项安和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身子盖着棉被, 光滑的手臂交叠着漏在空气中,也不怕冷·他半眯起眼睛休息, 脸颊尚存红晕,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两把漂亮的小扇子。
听见推门声,他掀开眼皮慵懒地看着他闻哥儿,随后傻呵呵地笑了笑··“闻哥儿~我没有变回小鸡哎·”·项邵闻掀开被子,把毛巾沾上热水拧干后,从头到脚的给项安和擦身子。
“抬手·”他说··项安和听话的抬手··“抬腿·”·项安和腿一动, 却发现双腿软趴趴的抬不起来·他仰着脑袋看人, 可怜巴巴道:“腿软, 抬不动。”
项邵闻一手小心抬起小孩儿的一条腿,一手拿起毛巾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擦拭·那处还有些流出来的液体, 项邵闻擦着擦着突然被迫停手·他瞥过头做了个深呼吸, 再往项安和那儿看, 发现人根本没什么敏感的反应。
也是呢,刚舒服完,项安和现在又被他闻哥儿贴身伺候着,他人还单纯, 顶多也就羞着心里回味刚才的事,哪里会想到再来第二发的冲动·被擦的干净清爽又换了身衣服,两人重新躺回被窝里,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闻哥儿~我真开心·”项安和手脚并用的缠着人,腰后他闻哥儿正在给他按摩揉捏··项邵闻静静听着项安和说话··“以后我就能和你做这种事,不用担心变回小鸡啦~”·听到这话,项邵闻加紧了抱着人的力气。
他亲了亲小孩儿的耳尖,按摩的节奏变得缓慢,“这么喜欢跟我做这种事,嗯”·黑暗中项安和红了脸,“喜欢·很、很舒服,跟闻哥儿一起很舒服。”
他说得那么情真意切,倒叫项邵闻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能做的只有一直把这个人抱在怀里,是一直,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不过……项邵闻补充道:“以后不能自己弄,想的话要跟我说。”
·项安和甜蜜并害臊的点头,他泄了好多却也吃进去更多东西,唔……他闻哥儿的东西都跑进他身体里了··脸红耳热的想了一会儿,项安和不明白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呢这事确实太美好了,尤其是跟他闻哥儿一起,舒服到只想叫他天天都一起弄。
乱七八糟的想到半夜项安和才迷迷糊糊睡着,项邵闻看人睡着后,换了个姿势把人搂着,渐渐的也入睡了··大年初一两人醒得很早,项安和从床上爬起来又被他闻哥儿按回被窝里,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他冷到着了凉。
项安和抓住项邵闻的半边手,声音软软哑哑的,“闻哥儿,我要起床嘛,天都亮了·”·项邵闻往那唇上啜了一口,一只手掌探进被窝里揉上小孩儿的腰,他问:“腰酸不酸软不软。”
项安和仔细扭了扭腰,是有一些酸软呢·他摇了摇头,看着他闻哥儿的眼睛说:“不酸也不软·”·说完就被项邵闻按着后脑勺又用力亲了几下嘴,项邵闻抚着小孩儿的唇,“小骗子会骗人了,听话再休息休息,我热好早饭再喊你出去。”
年初一这天有拜山神和土地庙爷爷的习俗,爷孙三人早饭吃过后,就开始把用作祭拜的东西装进箩筐里··每家每户都陆续提着东西出发,村里有三处祭拜的地方,两处在山上,一处在村里的土地庙里。
山神的祭拜点比较远,于是他们先往祭拜山神的地方去·到了地方,已经有不少村民在那儿排队,等前面拜完的人撤走东西换他们摆··山里幽静,这地方除了祭拜的时候有人过来,平时没什么人路过。
树木繁茂又显- yin -森,加上光线不足,叫有些小孩看着只觉得恐怖··项安和胆子不大,也是有些害怕的·他紧跟在提着箩筐的项邵闻旁边,小声开口:“好多人噢。”
阿爷索- xing -去前面找了块石头坐下休息,他对项安和招了招手,项邵闻便说:“要不你去前面坐着先休息一会儿·”·项安和摇头,他还是想陪着他闻哥儿。
这里人太多,不跟在他闻哥儿身边,他就浑身就不自在·排队的时候有村民和他们搭话,都夸这两兄弟俊,问他们有没有对象啦,什么时候结婚要孩子啦··逢年过节时,上了年纪的大人们就喜欢- cao -心这类事,即便是不熟悉的小孩,也凭着那习惯搭话,更别提项家两兄弟看着那么出众了。
家里有闺女没出嫁的都对这两人‘虎视眈眈’,尤其是项邵闻,毕竟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这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问,转眼项安和就被挤到一边,他闻哥儿成了个香饽饽了。
项安和有些气恼,他闻哥儿都有他了么,可不会再看其他人的·哎,你家闺女闻哥儿不要,你家的也不要·这围上来的人,来一个项安和就盯一个,他突然听到他闻哥儿说:“我已经有对象了,处得很好,谢谢大家。”
过了好半晌,这话题不用再继续下去,因为排队总算是轮到他们了··项邵闻把箩筐里的鸡鸭摆出来,阿爷点燃烛香插上,项邵闻又拿出一封短的鞭炮在另一旁专门用去放炮的石头上点燃,伴着霹雳啪啪的声音,爷孙三人就开始对着山神拜拜。
拜完这处收拾好东西后接着往另一处去,直到最后回到村里赶去土地庙,不大的庙里聚集的人却更多了··一走近全是呛鼻的鞭炮味,庙里除了供摆祭品的地方,其余空间都挤满了人,转个身都撞到其他人的肩膀,没多久,各个都热出了一身的汗。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这里大人和小孩子都很多,加上新年又讨个彩头,于是大人身上带了许多红包,一个红包里装的钱不多,逮着小孩一个个发··项安和也被其他大人塞红包了,并且场面有些控制不住。
还没看清谁给他的红包,那人就不见了转身去抓其他小孩,另一个大人又争着把红包塞过来,如此反复......·最后项安和只能待在一个角落里收红包,一边收一边不停地重复祝福语。
收拾东西回到家,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两点·项安和趴在桌上边喝水边把兜里的红包一个个拿出来数·阿爷进来看到,笑呵呵地摸了摸小乖孙的脑袋,“收了这么多红包呐。”
项邵闻把箩筐里的东西放回厨房进来,看到这一大叠红包也有些惊讶·他笑了笑,说:“小和跟个招财童似的·”·项安和捧着红包不好意思,毕竟他都这么大了其他村民还给他塞红包。
他把红包推给他阿爷,“阿爷拿·”·阿爷自然是不拿的,反而回房间拿了一个红包给他·项邵闻说的是不错的,即便是项安和长大了,永远都是项家的小宝宝,谁见了他都想对他好,让他一直快快乐乐的。
新年在热闹与忙碌中度过,转眼间春天到了,又是一年新的播种时节··作者有话要说:又到了春天啦~~~一个小仔可以跟闻哥儿在野外浪的季节(づ?ど)·第40章 欲求不满(捉虫)·暮春三月, 草长莺飞。
寒冷的气温开始回暖,- yin -沉沉的天也渐渐放晴·枝头嫩芽初冒,正值万物复苏的好时节··种田的忙碌季到了, 吃过早饭后项安和就跟他闻哥儿一起把牛赶去犁田,顺便把长大了好些的小鸭子们赶去池塘。
天还很早, 路上已经有不少把牛往田里赶的村民·去年大家的收成因天灾骤减,今年更是干劲十足, 嘹亮的吆喝声一路回荡在田野之间, 白色的鸟儿被惊得扑朔着翅膀飞散,哗啦啦一大片,从一处隐没到另一处。
朝阳还为露头,空气中弥漫着- shi -润的水汽·给牛戴好犁具赶下田后,项邵闻轻轻拨了按项安和被雾水打- shi -的前额,说道:“头发都- shi -了, 下次戴个帽子再出来。”
项安和自己倒是不在意, 往额头那宽厚的掌心蹭了蹭, 然后捉住他闻哥儿的手掌,趁别人没注意这边, 恶作剧的在那手背上啃了一口··- shi -润的唇触过手背, 项邵闻被撩得心头一跳, 随后不赞同地看着人,“刚碰过其他东西,手上脏。”
项安和才不管呢,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东西比他闻哥儿更干净了·他们把小鸭子全部赶下池塘, 便拿起一大袋的稻苗往路宝家的那片水田方向走··路宝家的耕田面积比较小,因此他们前些天把牛赶去那儿提前把地犁好,今天起先在那块田里种稻。
两人到了地方就开始插秧,项安和跟他闻哥儿并肩半蹲着,冰凉的水隔着水鞋贴在腿上,软软凉凉的,每动一步脚就陷进- shi -泥里,有时陷的地方深,得拔几回才能把腿脚给拔/出来。
·稻苗一根一根的插/进水田,光秃了半年多的田地在他们的辛勤劳作下渐渐点缀出一小片一小片的绿意·将整片田地都插满稻苗是件费时间的事,因此干活儿的时候项安和集中了精神没去赖他闻哥儿,随着插下的稻苗越来越多,两人的距离相隔也越来越远了。
从早上一直弄到了临近中午才停下,几个小时维持着差不多的动作插秧,停下动作时人都差点直不起腰站起来了··跨过大片田地,项邵闻伸手穿过项安和的腋下把直不起腰的人撑起来站稳。
小孩儿累得额头鼻尖上都冒了一层细汗,他看得心疼,却碍于手上沾了泥不能给人抹干净··项邵闻无奈道:“累了就去休息,不用勉强自己·”·项安和吸了吸鼻子,他扭头望着自己插的那一片田地,咧咧嘴,邀功似的说:“闻哥儿,我今年插秧的速度比以前又快一些了~”·可不是,从前项安和赖着跟下来插秧,没多久就累得直不起腰两眼发晕。
如今能坚持一个上午,总算感觉自己没那么娇气了··项安和现在的想法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壮,农活儿能多揽一些就是一些·阿爷老了大部分活儿都做不得,大大小小的事情全落到他闻哥儿身上。
他闻哥儿又不是铁人,长时间下去,他担心会把人累垮··小孩儿的担心让项邵闻无话可说,更舍不得责备·用手臂把人往身上揽了揽,附近的村民都回去吃午饭了,空荡荡的田野就站着他们两个人。
他亲了亲项安和的耳朵,“下次别这样死撑,我不阻拦你下来,因为这是你想做的·但如果真的累了,就适当的休息休息,当做是为我做的,嗯”·项安和妥协,两只沾着泥巴的手牵在一起往岸上走去。
他们带了午饭出来,去河边把手脚洗干净后就提着饭盒找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吃饭·项邵闻把他盒子里的肉摊了一半出来,项安和瞪人·把肉又给夹回去。
他护住自己的饭盒不给他闻哥儿碰到,闻哥儿消耗的体能比他还大,肉都给他了自己,这可不好,吃少了肉,哪里来的能量··“闻哥儿再分我肉我就不吃了。”
他威胁··项邵闻看着背对着他气呼呼的小孩儿,低低笑了笑也就不再坚持,被宝贝心疼的滋味真是很甜呢··两人肩碰肩认真吃午餐,忙了一上午体力消耗大,没多久就把午饭全咽进肚子了。
吃得太急·项安和往后一躺,他摸上有些发涨的肚子,血糖一高,脑袋有些晕乎乎的··项邵闻在他们位置下垫了块布,这周围都是冒出头的青草,挟杂着一些小野花,树丛呈半圆状将这里环绕起来,就像一个秘密小花园,隐秘得不走近根本没人发现有人在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鲜嫩味儿,呼入肺里都是新鲜自然的味道·尽管在山里生活久了,项安和却依旧亲近自然·他觉得这世上一草一木一叶都是有生命的,充满灵- xing -的,它们会说话,会以自己的方式跟人类打招呼。
他阖起眼睛微笑,用心感受这里的每一草每一木,勾起脸颊边的小酒窝··旁边的项邵闻没忍住,倾下身凑近那酒窝处亲了一口··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项邵闻力度适中地捏着小孩儿的肩膀,“累不累。”
项安和轻轻嗯了一声,肩膀是有点酸的·脑袋被他闻哥儿抬起枕到大腿上,他享受着他闻哥儿的按摩,一睁眼,就对上了项邵闻垂下来的目光··项邵闻轻轻捏了下小孩儿的脸颊,“累就睡一会儿,我看着你,到时间了再喊你起来。”
鼻子轻哼一声,项安和手臂绕上项邵闻的脖子把人拉低,就着对方弯腰几乎与他脸贴脸的姿势,他撅起嘴唇微微往前凑,亲了他闻哥儿一口后,笑眯眯道:“闻哥儿也一起睡。”
于是两人肩并肩躺下,头顶上是缓缓飘浮的蓝天白云,周围是随风摇动的树叶,转个头能看到身侧的嫩草小花,耳边是微风吹拂的声音··搭在那结实的手臂上,项安和突然身子一挪,主动靠近了他闻哥儿的怀里。
揽在肩膀的手臂紧了紧,他伸手回抱,呼出的鼻息洒在对方的颈上··或许是气氛太美好,他们在这方秘密小天地里忘我的亲吻起来·春野的芬芳催动着万物躁动,就连人也是一样,天时地利人和,没有谁不愿意与心上人做些亲密又隐秘的事。
项邵闻手掌垫在小孩儿脑袋下把人小心的压在身下,唇瓣相贴,舌头密不可分的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不断,亲吻能连环的勾起更多亲密的事情·项安和发出细碎的呻/吟,不知何时探在背后的手掌往下一滑,音都变了几个调。
他扯住他闻哥儿背后的衣服,流出嘴角的水渍被尽数舔干净··压抑着喘息的吻接着往下辗转流连,项邵闻克制着体内的那股野- xing -,尽量让自己温柔··起了反应的东西隔着裤子磨蹭在一起,项安和想要更多一些时,项邵闻把人按住退开了。
“闻哥儿......”项安和欲/求不满··项邵闻亲亲他,“乖,这是在外面·”·项安和捂起眼睛透过指缝望着天空,对噢,这里是在外面,万一被其他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他可不愿意别人把他闻哥儿的身体看了去,思绪飘忽着,又觉得有些不甘心··下一秒,项邵闻被项安和扑到在草地上··项安和像一只求欢的小兽,跨坐在他闻哥儿身上。
他按着那宽厚结实的肩膀往下亲人,模仿他闻哥儿平时亲他的样子,可惜他强势不来,只能用舌尖一点一点舔着,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爱意··“闻哥儿,今晚回去我们做么~”他努力忍着那股躁动跟他闻哥儿求爱,自从新年那次做完,他们就没做了。
他白白等了一个月,可是闻哥儿就是没对他那样,这是怎么了嘛··直白的求欢叫项邵闻听得一硬,他拍了拍小孩儿的屁股沉默··天知道他忍了多少次,有时冲动的想要,又担心小孩儿觉得他太急色,认为他不温柔。
现在他是白忍了·骑在项邵闻身上的项安和视线一个大颠倒,他听到他闻哥儿说他不想要做那温柔的哥哥了··项安和听得一头雾水,他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结果项邵闻起身,说下田的时间到了,气得项安和跑过去扑到项邵闻的后背,一路被他闻哥儿背着走到田边。
缠着人问了一路都没答案,项安和郁闷,心想他闻哥儿怎么有点坏坏了··作者有话要说:阿爷准备发现了·第41章 阿爷看破·阿爷从隔壁老陈家回来, 在院子里坐了不到十来分钟就闲不住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感觉到有力量从身体里流逝出来,明明每一天都在休养身体,却一天比一天累·然而再怎么累他也闲不住, 劳碌了这么多年,大概也就是这个命吧。
有的人呐, 大概一辈子都得处在停不下来的状态··阿爷先把菜园里的杂草给除掉了,随后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绕着院子一圈打扫下来后, 仍旧觉得不够。
阿爷转身回屋, 继续打扫房子··客厅扫完了扫房间,推开小乖孙的房间时,阿爷站在门外愣了愣··他向来一般不随便进两孙子的房间,若不是这一次打扫,他都不知道小乖孙的房间这么空荡。
一眼望去,几乎没有住人的气息··阿爷扫了一圈后, 往桌子上一摸, 摸到一手的灰尘·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突然转身,往大孙子的房间走去··阿爷有些怔愣, 他拎起扫帚走进去看了一圈, 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项邵闻房间里的家具用品, 明显是成对的··成对的枕头,床底下整齐摆放着两双款式相同尺码却不同的鞋子·他拉开了衣柜,衣柜里的衣服分成两边放,一边是大孙子的, 另一边明显是他小乖孙的。
阿爷靠在衣柜前,久久沉默着不说话·他知道两个孙子相处得很好,可住进来的这段时间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到,两个孙子居然是睡在一起的··思及两个孙子平时的互动,阿爷突然隐隐生出另一种念头。
他被这个突如其来念头吓得不敢细想下去,又或许是他老了,想的太多··傍晚时分,项安和跟他闻哥儿一人牵着一头牛往家里赶·还没走近大门,项安和习惯- xing -的喊了一声,“阿爷,我跟闻哥儿回来了~”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
阿爷站在门边把两个孙子迎进门后,直到两人把牛往牛棚处拉,才回了神跟过去看看··家里的农活全被包揽,两头牛一直是项安和跟他闻哥儿照顾·给牛喂草时,两人没想到今天阿爷会跟进牛棚这里。
项安和松开缠着他闻哥儿玩闹的手,眼睛还残存有笑意,问道:“阿爷,怎么了”·项邵闻也担心阿爷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被两个孙子担忧的看着,阿爷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转身往屋里走时,却悄然无声地叹了口气··阿爷到底是个过来人,也有过心上人·这人呐,无论怎么掩饰,当和喜欢的人相处的时候,行动可以掩饰,眼睛却是不会说谎的。
他的小乖孙笑得那么开心,其中的依赖与亲密如此分明·他大孙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只要待在项安和身边,整个人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阿爷坐在屋里发愣,是了,两个孙子相处一直都如此,是他老糊涂了,发现得太晚。
可如今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他要当面戳穿让大家都下不来台吗··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阿爷情绪十分复杂,眼前的情形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他还不如没发现这个秘密呢。
乱呐,乱呐··夜里吃饭那会儿气氛挺微妙的,再三确定阿爷身体没什么问题后,项安和才回到房里··他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他闻哥儿回屋·门刚被合上的一瞬,项安和挂到他闻哥儿身上,傻乎乎的笑了一会儿。
项邵闻好笑地拍着小孩儿的脑袋,“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项安和挂着让他闻哥儿把他背到床上,继续说:“跟闻哥儿在一起什么时候都开心。”
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纯真又甜蜜·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处在热恋中的人,大概都是不愿意分开的,恨不得时时刻刻当一个连体婴粘在一起··“阿爷回房睡着了么”项安和又问。
项邵闻亲了亲小孩儿的额头,回他:“吃过药睡着了,你也去洗澡,水已经热好了·”·项安和眼睛一亮,这回倒是没有再磨蹭,找了衣服便往外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贼快呢。
项邵闻却在房间里陷入沉思,他心思稳重,做事严谨,阿爷今天的不对劲他察觉到了·暗中在一边观察之后,总觉得阿爷像是发现了什么··然而项邵闻没思考太久,一身水汽的项安和溜进房间时打断了他的思绪。
暖饱思□□,没有谁会不喜欢自己的心上人出浴时自己第一个看到·明明身上的水已经擦干了,项邵闻眼中的小孩儿却仍然- shi -漉漉的,仿佛一株含苞待放的鲜嫩花儿,身上散发着清香,引诱他上前采撷。
血气方刚的男人,禁欲太久,前不久欲望又被打开满足过,那美好到会令人陷入疯狂的滋味让人记忆尤深··被如此灼热的目光直视,项安和自然也在躁动·今天中午说的话他一直都记在心里,时时刻刻都惦惦着怎么实践,好不容易盼到了晚上,从头到脚都在期待即将发生的事。
“闻哥儿~”他扑过去把人抱住·项邵闻反抱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先去洗澡·”·项安和急忙问:“那今晚还弄么……”仿佛只要项邵闻说一个不字,他就难过得想哭。
项邵闻自然不会再拒绝,强忍着升腾的欲望,把小孩儿安抚在房里等待,他转身往外准备洗个战斗澡··项邵闻很快就回屋,衣服都没来得及扣紧,从半敞开的衣服里能看到里面结实的胸肌。
项安和看得直咽口水,然后摸了摸,“硬的·”·项邵闻失笑,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一口,“肌肉肯定不是软的·”·闻言,项安和立刻低头往自己身上摸了一把,他没有肌肉。
项邵闻把人抱紧捏了捏,“小和软软的摸着舒服,我很喜欢·要是都跟闻哥儿一样肌肉硬邦邦的,那抱在一起就不舒服了·”甜言蜜语么,大概恋爱中的人都有一种无师自通的本事,无论说什么话都是甜的。
傻乎乎的项安和就这么被他闻哥儿忽悠了,他被压在床头亲吻,十指相扣,唇舌相交,很快房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项邵闻很凶狠,项安和被弄得一直往床头顶去,今晚他闻哥儿和那次不太一样,看着他的目光想要把他吃进肚子,他忍不住喊轻一些可闻哥儿只会越来越重。
两人- shi -黏黏的,触手间的肌肤滚烫灼热·一声闷哼地尖叫,项安和被他闻哥儿死死按住,无数的东西涌了进去,又有无数的喷洒而出··抵在一起胸膛快速起伏,抵达天堂的感觉不过如此。
蜷起来的脚趾头松开,项安和失神的躺在床上喘气,项邵闻立马又吻了上来··项邵闻拨开项安和脸颊边的头发,哑声问:“累了”·项安和咽了咽干哑的喉咙点头。
项邵闻拿起放在桌上的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用嘴巴一点一点渡给项安和,直到缓过来后,项邵闻把人又压紧了··“闻……闻哥儿”项安和手软的想把人微微推开。
项邵闻按住项安和的手,“不行,我还没满足,还得再来几次·”·时隔一个月的春宵夜,欲/望如洪水猛兽,久久才平息··第二天项安和起晚了,他穿好衣服出去时阿爷正在外面吃药,而他闻哥儿不知道去了哪里。
“阿爷早~”昨晚才做了那事,项安和和人说话时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一圈,“闻哥儿呢”·阿爷吞了药,“在喂牛。”
阿爷叫住项安和,问:“小乖孙呐,你都是跟闻哥儿一起睡的么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里睡觉”·阿爷的视线紧紧锁住人,项安和支吾着回答不上。
恰巧这时项邵闻进来,他听见了阿爷的话··都是项家人,流着一样的血·项邵闻从阿爷的反应中明白,他跟小和的关系被阿爷看出来了··他平静地看向阿爷,道:“阿爷,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要说了…·第42章 非他不可·两人的关系终究还是要摊开说明了··爷孙俩面对面坐下, 项邵闻直视着他阿爷的眼睛,神色异常平静,说道:“我跟小和在一起了。”
话刚出口, 阿爷立刻接话··“荒唐”阿爷瞪着大孙子,他很少当面喊对方名字, 这回却是气得不行了··“绍闻呐,你是不是糊涂了, 糊涂了”·“你是他哥, 你们是兄弟”阿爷靠在椅子上,痛心疾首状。
项邵闻依旧纹丝不动,他说:“我跟小和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你就能这样子乱来你就要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岁呀绍闻。”
说到这,项邵闻此刻也很是动容·他专注地看着阿爷,眼神深邃, 庄重道:“正因为我二十六岁了, 这么多年过来, 我才明白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早就过了小孩子的年龄。”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他顿了片刻, 又认真道:“阿爷, 我已经喜欢小和很多年了, 这么多年我都守着他·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想把他当成弟弟永远护着好了,可那么多年过去,我才发现我忍不了。”
“阿爷,我不仅仅想要小和当我的家人, 我更想要他做我的爱人,我们分不开,又或者,我单方面不想和他分开·”·项邵闻起身半跪在阿爷面前,头微微低下抵在阿爷的膝盖上。
“阿爷,这事要怪就怪我,是我先对小和动心的,我不想放弃他·”他跪在地上,以一个乞求者的姿态俯首··项邵闻俯首乞求他阿爷的认同,他必须求得。
阿爷疼小孩儿,小孩儿也尊敬阿爷,如果得不到阿爷的同意,项安和心里那关大概永远都过不去,他不想看到小孩儿心里难过,也不愿看到阿爷难过··项邵闻握紧了垫在地上的手,阖上眼睛等待阿爷的决定。
屋内一片沉寂,这是阿爷这么多年以来,觉得自己的大孙子像一个小孩子,为了喜欢的东西,为了让他给予接受,像他讨饶·仿佛他只要不开口同意,就一直长跪不起。
客厅外,项安和坐在椅子上捏紧了垂在腿上的手·他紧紧望向阿爷房间的方向,透过那扇合起来的门,隔着一堵墙,将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去··并不是家里隔音不好,而是不知怎么的,项安和从他闻哥儿跟阿爷回房说有话谈时,他就隐隐察觉出他闻哥儿要说什么事了。
项安和担心,担心他闻哥儿被责备,担心阿爷会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们的事·他下意识将注意力全集中在阿爷的房间内,结果耳边突然传来里面的声音,两人的对话听得尤其清楚。
屋内陷入沉默后项安和也跟着不安慌张起来,垂在腿上的手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反反复复,他焦虑的站起身,打算进屋··阿爷突然开口,“只认定小和一个人了吗。”
项邵闻抬头,目光充满坚定,“非他不可·”·时间恍惚凝聚了一刻,已是垂暮之年的人大概看透的事情越来越多·人之将死,一辈子那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到最后陪在身边的人很可能早早离去,留下自己孑然一身,直到死亡。
阿爷长叹出声,他笑了笑,布满褶皱的眼角将眼睛都遮了去·他拍了拍项邵闻的头,缓慢道:“那就好好在一起过日子·”·眼底的光芒骤亮,项邵闻看着阿爷,忍不住勾起嘴角微笑。
门打开后,映入眼前的就是站在门口边眼眶发红的项安和·项安和看着他闻哥儿跟后面的阿爷,唇角动了动,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眶在眼睛里的泪水倒先落了下去,整个人看上去又想哭又想笑的。
“闻哥儿......”目光又转向阿爷,项安和飞快地低头又抬头,道:“谢谢阿爷......”·他又抬高了声音,“谢谢阿爷”·阿爷对他们摆摆手说吃了药想睡一会儿,于是项安和便跟他闻哥儿坐在客厅内两两相视。
项邵闻带着茧子的指腹在项安和眼角下抹了抹,然后停在脸庞把整张小脸捧起来,珍视的在两只眼睛上轮流亲了亲,柔声说:“怎么还哭起来了·”·项安和眯起眼睛,“就高兴嘛。”
他抱上他闻哥儿的腰,脑袋埋在对方肩窝里,一动不动··项邵闻浅笑着抱住人,哄小孩儿似的一直拍项安和的背,说:“阿爷同意我们了·”·“我知道。”
项安和小声说:“阿爷叫我们好好过日子·”·项邵闻略微惊讶,他亲上项安和的耳朵,看那被亲过的肌肤渐渐变红后,问:“你听到了”·“嗯......”项安和抓紧项邵闻的衣服,“突然就听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项邵闻抱着人不说话··“闻哥儿,以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了么,守着这个家,守着阿爷·”·项邵闻眼角划过浅浅的笑意,“当然,如果你想去其他地方的话,我也会陪你去。”
项安和摇头,他哪儿都不想去,能跟闻哥儿和阿爷一直待在清水村里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了··就这么跟阿爷坦白并且得到阿爷的同意后,项安和跟他闻哥儿在一起变得更加轻松愉快了。
两人一同起床出门,伴着日暮而归,路上都是项安和快乐的笑声··有时项安和忍不住在院子里单方面跟他闻哥儿闹着玩,阿爷出来看到,会露出一个可疑的笑容然后转身回屋,那收音机的音量被阿爷故意调得贼高。
项安和一边除去院里菜园的草,一边回头往屋里望,说:“闻哥儿,刚才阿爷看到了·”·项邵闻气定神闲地回了句嗯··项安和叹气,他拎着小锄头坐到一边的凳子上,两只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被挖松的泥土,说:“我要收敛一些。”
从前阿爷不知道他们的事他跟闻哥儿打打闹闹,阿爷以为他们兄弟俩感情好没什么,如今阿爷明白他们是那种关系他还在家里不避人的缠着他闻哥儿,阿爷会不会觉得他太放纵了。
项安和把这样的烦恼告诉他闻哥儿后,项邵闻当场失笑,把小孩子抱在菜园里亲了一口,低声说:“那就让阿爷看到,不碍事·”·项安和捂着脸受惊地往屋里望去,随后拎起小锄头跑到菜园另一边了。
直到某天早上阿爷在饭桌上说他看到也没关系时,项安和闹红了脸一连好几天都没在房间以外的地方靠近他闻哥儿·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gt_&lt~有点短的一章,轻拍。
明天努力长·第43章 亲近亲近·四月末的天, 气温已经十分炎热了·前些天若还穿着长袖长裤,这会儿却是恨不得光着膀子敞着大腿下水凉快凉快··项安和将裤脚掀到膝盖上,露出的两条腿泡在河水里一摇一晃的, 时不时撩起水花逗一逗在另一头游水的鸭子身上。
微风将河里的水草吹得来回摆动,隔着摇摇晃晃的水草, 项安和突然看到了许久未见过的铁柱··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等铁柱走近些许,项安和眼尖的发现他脸色不太好看, 眼神里透处一股疲惫。
“铁柱”他喊出声, 那头正要把池塘里的鸭子赶上去的铁柱便看到了他··两人坐在河边,项安和心想这好久不见的小伙伴脸色是真的不好呢,难道是生病了他印象里铁柱一直很皮,哪怕当了父亲也是大咧咧特别闹腾的- xing -子。
出于关心,他问:“你是哪里不舒服了吗”·铁柱叹气,手上抓起一颗石子往河里抛去·他说:“我爹娘相继病逝了, 我认真思考过, 过阵子打算带着闺女跟老婆, 离开村子去外面发展。
这几天先把家里的家禽畜牧卖掉,攒些本·”·又有人要离开了村子了, 项安和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抱着膝盖望向前方, 过了片刻才轻声问:“以后还回来么”·铁柱摇头, “大概不会回来了,要走就走得彻底,家里的田地还没收成,不过也打算转手卖出去了。”
项安和以为铁柱会把田地分给比较亲近的一些亲戚, 铁柱看出了项安和的疑问,又道:“他们都老了,手上剩下的田都种不完,我分给他们,那田也是要荒废的,还不如卖掉转些钱给他们。”
随着外出的青年人日渐增多,村里剩下的老人任他们再怎么勤快也抵不过体力的下降,因此每年荒废出来的耕田也在逐渐增多··时代在发展,年轻人的观念也都变了,他们都不愿意留在家里种田干农活,谁都想进大城市在那现代化的办公室里上班。
提及农民,大部分人更想拥有城市户口,做个‘体面’的城里人·如今要把手里的田卖出去,还得忙活一番呢··项邵闻从家里把午餐带过来就看到项安和坐在河边发呆,他把饭盒放下,轻轻往那嫩滑的脸蛋上一捏,“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回过神的项安和伸直了脚,他盯着圆润白净的脚趾头,低低叹气,“刚才铁柱过来赶鸭子和他聊了一会儿,他们家也要离开村子了呢,这几天在把能卖的东西都转卖出去。”
项邵闻把饭盒打开递给小孩儿,问:“田卖么”·项安和一愣,“他说卖的·”顿了下,他问:“闻哥儿,你要买田么”·项邵闻的确有这个打算,如今村里老人去世后剩下的年轻人大部分一去不复返,荒下来的田地越来越多,守在村里的老人也无法种那么多田。
他有意将这些田收了或者承包起来,在年轻人看来种田这类农活看不上眼又辛苦,实际上当这些东西积少成多后,从中获取的利润并不少··在外省打工的半年他看过不少新闻听过不少事,其中就听过农村里人人发家致富建起别墅盖楼房的例子。
当今时代发展很快,人的心不沉淀下来做一件事就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当初他有了这个想法,现在随着村里荒下来的田地越来越多,这个想法也越来越深了··项安和见他闻哥儿陷入沉思中也没打扰人,乖乖吃完午餐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直到项邵闻思考完,他才凑近,笑着亲了他闻哥儿一口。
这块地方水草长势高,将四周绕成一个圆·四下无人,项邵闻捧起项安和的脸印下几个吻,又摸了摸那毛绒绒的脑袋,问:“什么事这么高兴”·项安和摇头,他闻哥儿没注意,自己却先想起了再过些日子就到项邵闻的生日了。
项邵闻好笑地捏了捏小孩儿鼻子,“说不说”·项安和摇头,“不说·”他还没想清楚具体要送他闻哥儿什么东西好呢要不要去县里买呢可是该买什么呢万一他闻哥儿不喜欢怎么办真是一件苦恼的事呢。
此时风是静止的,人高的水草直直竖立着不露出一丝缝隙·周围静谧,项安和被他闻哥儿戳着细软的腰身逗了一会儿就被小心压在河岸边··两人一个躺着一个低头看人,原本溅有水的木板已经被蒸发干了,躺在上面还有发烫。
项安和的脑袋垫着他闻哥儿的手掌躺在上面,没多久,便微微眯起眼跟半压他身上的项邵闻亲吻起来··耳边是细细的流水声,偶尔传来河流另一处里鸭子们的叫声。
他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硕大的白云在上空缓慢浮动,没看多久,眼睛很快被他闻哥儿腾出另一只手掌捂住··项邵闻贴着项安和的嘴唇舔了几下,哑声说:“不专心,嗯”不等项安和回答,他又说:“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那就将这份温柔暂时收敛,让他尽情享受身下的人吧··项安和的身体被他闻哥儿紧紧按住动弹不得,火热的舌头十分霸道的在他口腔里扫荡,仿佛要从口腔里探进更深的地方。
·他边呻/吟着边推开捂在眼睛上的手,可这回他闻哥儿却使了坏不给他推开,黑暗下亲吻的黏腻声不断刺激着耳膜,项安和被压住的腿开始缓慢磨蹭,他难耐的想要更多时,颈边就被狠狠地啜了一口,紧接着压在身上的人退开了。
透过枝头零星落下的日光让项安和不适的瞥过头避开,琥珀色的眼里氤氲着- shi -润的水汽·等适应了光线,他扭头定定看着他闻哥儿,两个瞳孔里倒映出对方的样子,仿佛这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闻哥儿……”声音又软又哑的··项邵闻干脆身体一趟,他侧身把人揽在怀里,往那眼睛上亲了一口··“现在还不能,等会儿该有人过来了,忍着,嗯”·项安和看着微微抬头的下身,更加贴近了对方,腿也缠在项邵闻腿上,颇有些昏昏欲睡的神态。
项邵闻撩着小孩儿的头发,说:“这几天我去打听打听有哪些居民想要卖掉田地的,跟你待在一起的时间会少一些,你要乖乖的,觉得无聊的话就去村长家看电视,嗯”·村长家今年换了一台彩电,近几年随着村里外出的青年人增加,留在这里的小孩也很少了,因此不像从前那样,现在是看不到一大群小孩涌进村长家看电视的热闹场面。
项邵闻摸着项安和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耳朵,眼睛,“过几年我们家也会买这些,你想买什么都行,或者想去哪里旅游我们都一起去·照目前的情况看今年的阳光和水量很充足,等过了大丰收后,家里的资金就能慢慢周转回来,到时候我们再多买几块田,引进耕种的机器,哪怕不进城里,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项安和闭上眼跟他闻哥儿一起幻想,他抱紧了男人的腰,对他们的未来十分期待··接下去的时间项安和做完农活又哄好阿爷睡着后,还真的往村长家跑去看电视了。
项安和最近迷上了一部电视剧,起初他是被电视里的大城市场面吸引,后来里面的男主角恰好也要过生日,灰姑娘女主角也在愁着要送男主什么礼物,项安和看得身同感受,今天这集正好演到到了女主角要送男主角的神秘礼物。
项安和争分夺秒的跑进村长家,看到里面坐着的一群人吓住了··一群年轻人,大概二十几个,全是陌生的面孔,而且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像是村里年轻人穿的,很干净。
有女孩子看到突然闯进来的项安和,怔愣过后小声尖叫,什么好可爱的男孩子,好嫩的男孩子,像精灵一样等等……夸得项安和都不好意思站在客厅里,转身往村长家后院跑去。
村长在菜地里摘菜,看到项安和,笑呵呵的对他招手·项安和进了菜地帮忙,他还惦记着电视已经开播了,可外面现在那么多人他不好意思去看,就问:“村长,外面怎么来了那么多人呀”·村长告诉他那些年轻人是城里的大学生,过来体验农村原生态生活顺便画画的,如今来的人很多正托村长帮他们找房子暂租。
项安和因为那一群大学生弄得看不成今天的电视,他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恰好跟回去的项邵闻在大门前碰头··项邵闻长臂展开把人揽进屋,他找了毛巾给小孩儿擦去头上的汗,边擦边问,“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不是去村长家看电视了吗”·项安和乖乖转过身子让他闻哥儿给他擦背,闷闷回:“村长家来了好多城里的大学生,客厅全是人我都不好意思看电视了。”
项邵闻微微扬眉,“他们过来做什么”·项安和嘟囔,“说是体验原生态生活和画画·”·也是呢,清水村如同这个名字一样,维持着原始的自然之景,被清水环绕,山田相隔。
就跟农村人向往着进城扎根一样,城里人闲暇时也喜欢往这些原生态的地方跑,跟自然亲近,体验自然·这有一就有二,随着时代的发展,日后恐怕会有不少人过来。
项邵闻抱着项安和轻轻摇晃,一个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第44章 低声下气·到了项邵闻生日这天, 当事人依旧毫无察觉··他太忙了,忙得天昏地暗的,整天不停的往外面跑。
项邵闻挨家挨户走完跟愿意卖掉田地的村民商量好价格后, 手上周转的资金不够,便一个个联系曾经的同学, 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借一些钱过来·每天天色微微亮就出门,晚上最早过了□□点才回到家。
项安和醒来的时候床旁边的位置已经是空的了, 往旁边摸去, 连一丝留存的温暖都摸不到,可见他闻哥儿早就起床··他轻声一叹穿好衣服鞋子往屋外走,阿爷正在菜园里整理瓜果,一旁的桌上摆了一锅拿出来晾凉的玉米粥。
“爷~”项安和往四周扫了一圈,“闻哥儿已经出去了吗”·阿爷边顺着瓜藤边说:“我起床的时候就出去了·”·那就真的是很早了,玉米粥也是项邵闻煮好的, 他这么早就出门, 回来又那么晚, 辛苦得让人心里犯疼。
项安和把鸡鸭喂好,便将鸭子放出来往池塘那处赶去·他朝四周探头张望, 企图在某处看到他闻哥儿的身影, 只可惜一路走到池塘边, 他连他闻哥儿的一根毛都看不见。
把鸭子赶下池塘后项安和满怀心事折回家把牛牵上山,闻哥儿昨晚把最近这段时间不断找人借钱的事告诉他,说话时眉间都透着隐隐的疲惫,叫他看得心里又闷又疼··项安和知道钱不容易借到, 想着他闻哥儿低声下气一个个联系人去借钱,只恨不得分分钟能变出许多钱,不让他闻哥儿烦恼,项邵闻的烦恼亦是他的烦恼。
心事重重的回到家里,项安和见他阿爷在灶房里和面,他走过去盯着那团面,也不知怎么就一下子想到了项邵闻的生日,于是他问:“爷这是要给闻哥儿做面条么”·阿爷对项安和笑了笑,“给闻哥儿弄碗长寿面,等他晚上回来吃。”
项安和在一边看得蠢蠢欲动,往年他给项邵闻准备的生日礼物都是在县里买的,同学们一般在其他人生日时送什么他也送什么,可今年他却不想送再那些东西了,觉得没意思。
“阿爷,我也想做长寿面·”·阿爷看着他小乖孙,笑着把位置让给他·小两口么,如今两个孙子成了彼此的依托,他也该把这种可以算作亲密的事交给他们自己做。
项安和把手洗干净捏了捏面团,捏过两下然后无措地看向阿爷,说道:“我、我不会弄·”简单的饭菜项安和弄着还行,面倒是头一回做··后来在阿爷的指导下,项安和总算亲手做了碗成型的长寿面。
等待的时间异常漫长,他干完农活便跑回家捧着那碗面在客厅等项邵闻,从中午等到下午,坐不住时绕着附近走了好几圈也不见他闻哥儿的影子··直到阿爷准备晚饭,他把山上的牛牵回牛棚,把池塘里的鸭子赶回来,项邵闻也还没回家。
夜晚降临,项安和伺候好阿爷吃药,就搬起小板凳坐在大门外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他闻哥儿回家··头上夜空那满天的繁星交错闪烁,月亮也高高的升空了,静谧的月光笼罩着整座小村,附近的虫鸣声开始热闹起来。
院子里昏暗的灯光照在地上,项安和困倦了,便对着地面上的影子,伸出两只手掌叠在一起做各种小动物·正做到小狗时,大门锁传来锁头转动的声音,项邵闻回来了。
“闻哥儿~”项安和猛地站起来,小板凳都被他带翻倒在地上··项邵闻把扑到他身上的小孩儿抱起来,头微微俯下,鼻子埋到那细嫩颈边做深呼吸。
这一天的疲惫在把这个人抱在怀里嗅着他的气息时,好像就一扫而空了··项邵闻心里发软地亲了亲小孩儿的耳垂,“那么晚了还在等我回来”·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项安和甜腻的嗯了一声,幸好他不久前才把面热好,从项邵闻怀里退出来,他拉着他闻哥儿的手腕往屋里带,“我给你做了一碗长寿面,阿爷吃过药去睡觉了。”
这碗面是项安和下午重新做过的,泡得太久面都有些烂了·可是项邵闻并没有嫌弃,他洗过手便捧起面条大口大口的吃下肚子,如同吃着美味的珍馐佳肴般,顺便夹起鸡蛋送到项安和嘴边,让他咬了一口。
把鸡蛋吞进肚子,项安和捧起脸笑眯眯地看他闻哥儿,跟个小花痴似的,轻声道:“生日快乐,闻哥儿·”·他今天本是很激动的,一直从早等到晚,并不是没有低落过。
直到最后看到他闻哥儿披着月色出现在眼前,一颗失落的心马上被抚平,没有了原本的激动,变得宁静而柔软··最后一口汤吞进肚子,项邵闻把小孩儿的手捉到手上揉捏。
捏着捏着,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抱到腿上坐好··突然的亲昵叫项安和乐得眯起了眼睛,他动了动屁股,身后的手探进衣服内贴在后腰上,温暖而干燥·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项安和安静地回抱住项邵闻,下巴搁在宽厚的肩膀上,脸一侧过去,亲了亲对方的脖子。
圈在腰侧的手臂收紧了,项安和侧颈一痒,他闻哥儿的鼻息洒在耳根下,问:“洗澡了”·项安和小幅度点头,转过脸鼻尖和他闻哥儿的鼻尖抵着。
唇被啜了一口,耳垂很热,他闻哥儿的嘴唇贴在上面,说话间微微嚅动的嘴唇时不时碰到,还伸出舌头往耳朵里舔,很痒,他却不敢叫出来··在外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回来,吃饱后心上人软软的贴在身上,没多久温馨的气氛就被另一种欲/望打破。
项邵闻压低了声音,“今晚想要小和,我是寿星,没喊停就不准停,好不好”·项安和乖乖地亲他闻哥儿的嘴唇,“好·”·这一晚项邵闻彻底释放了压在内心的野- xing -,项安和被弄得全身上下都是痕迹,- yín -/靡得不行。
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这副样子开始求饶,不仅没停下,还被他闻哥儿边打边屁股边弄,要了命的关欢爱··项安和原身没变回去,却因体力流失晕过去了··睡了一夜的项安和是被热醒的,天已经大亮了,一双手臂搁在腰上,他闻哥儿就在旁边抱着他。
他眼睫毛微微颤动,温柔的吻就落在了眼睛上··项安和弯起嘴角,索- xing -眼睛也不睁了,他抱住项邵闻将自己缩在那温暖的怀里,声音含着沙哑,问:“闻哥儿今天还出去吗”·“晚些再出去。”
项邵闻揉捏他的腰,“痛不痛”·项安和摇头,实际上他现在一根手指头都没法动弹··两人身体贴合着温存,项安和突然想起昨天闪过的念头,便跟项邵闻说了。
“闻哥儿,我也联系我的同学问问有没有人能借钱吧·”他使出力气抱紧人,闷闷道:“不想你那么辛苦·”·项邵闻如今确实需要钱,他自己可以低下面子和其他人借,却不想项安和自己也搅合进去,当场就不准了。
中午的时候项邵闻刚出门,项安和马上回屋把毕业前大家填的同学录翻出来·和阿爷说过后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往村长家跑去,他想打电话看还能不能联系上大家,如果能联系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把钱借给他的。
项安和跟打电话跟同学借钱的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季东擎耳边,隔天一早有人过项家告诉他有人打电话给他,项安和以为是昨天和同学联系后有人要借钱给他了,二话不说马上跑出去。
一路上项安和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想着他或许就要给他闻哥儿帮上忙就兴奋得不行·在项安和心里,无论叫他做什么,只要能帮到他闻哥儿的,他都愿意去尝试。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季同学又侧面登场了··第45章 生气了吗·听到电话那头季东擎的声音时, 项安和明显怔了一怔·手里的电话筒都被他捏紧了,回神后不由脱口道:“怎么是你”他记得昨天明明没有打电话给季东擎的。
季东擎反问他:“怎么就不能是我”·项安和:“......”·季东擎也不卖什么关子,直言说道:“昨天在群里看到其他同学说你要借钱的消息, 你一个个人都打电话问了怎么就没有打电话给我”停了停,季东擎又说:“你还在怕我”纯碎是很平常的语气, 比起在学校那会儿简直是天壤之别了。
项安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问:“群, 什么群”·季东擎把他们班一个专门用来联系的群号说了, 项安和听不明白,他一直都待在山里自然跟不上外界的发展,不知道通讯网络在城里开始慢慢普及了。
季东擎说:“你家里出事了吗,需要借多少钱”·项安和抿着唇说不出话,过了会儿才干巴巴开口:“我不想借你的钱·”说完就想挂断电话。
季东擎叫住他,“我知道你对我有些看法, 我那时候跟你说喜欢你, 是因为你人确实很好才会吸引我的·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必要了, 你一个一个同学联系借钱,可见家里的事肯定很急。
不说别的关系, 我们也当了三年的舍友, 我能帮你的话也想尽量帮你·”·项安和想着他闻哥儿这段日子那么辛苦的早出晚归, 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
季东擎知道项安和在犹豫了,便说了一个数字,他问:“够不够”·数字很大,至少是项安和长这么大以来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他被季东擎这毫不犹豫的态度震住了, 话筒被他捏了又捏,“你、你就不怕我还不起你么......”·季东擎低笑一声,“我看人的眼光从来就不差,我相信你。
你多久还都行,我不缺这份钱用·”·项安和:“......”·“你是答应我借你钱了”·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这话听上去像季东擎求着项安和借钱那样,他本来就有求于人,在季东擎看不到的地方,项安和顶着地板看了又看,低低嗯了一声。
他小声开口,“谢谢你……我、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把家里存折的号码告诉季东擎后,挂了电话,项安和站着不动,思绪漂浮着有些恍然。
照在院子里的阳光亮得晃眼,他盯着在光线下飞舞的尘埃,又摸了摸手上发烫的话筒,才确定这下他真的是借了一大笔钱回来·虽然借他钱的人是季东擎,如果和闻哥儿说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不过比起生气,他宁愿把这笔钱借到,也不宁愿让他闻哥儿那么辛苦,要是挨骂了,那就骂吧。
项邵闻中午回了一趟家,他趁机把人拉到房间里,将借到钱借了多少的消息告诉对方··听到这个消息,项邵闻并没有露出欣慰的神情,他蹙起眉头盯着项安和的眼睛,“那么大的一笔钱,谁借给你的”·项安和垂眼,长长的睫毛一抖,“季东擎借的。”
听到这个名字,项邵闻额头一抽,眼神马上冷下来了··“季东擎”这是项邵闻头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项安和说话·他一步步逼近人,手臂撑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孩儿,“你忘了那个人对你做过什么吗。”
“他对你不怀好意,你还找他借钱”·项安和弱弱地回:“我不想闻哥儿那么辛苦,而且、而且他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想法了。”
他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闻哥儿的眼睛··项邵闻态度坚决,“钱到了我会把钱退回去·”·“闻哥儿......”项安和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我们就先用这笔钱吧,到时候再还他。”
总之这件事情到最后谈得不欢而散,如此亲密的两个人第一次闹不愉快·下午项邵闻出了门,项安和心里乱糟糟地待不住,和阿爷说了几句话也出门了··他愁着小脸心情郁结的沿着田野走,眼前浮现出闻哥儿刚才的语气和神色,他这是把他闻哥儿惹生气了吧·苦闷至极,他好不容易把钱借到了闻哥儿却态度坚决的说不要,想着这段时间闻哥儿早起晚归的辛苦奔波,眼睛里都出现血丝了。
他心疼他闻哥儿,可他让他闻哥儿失望了··陷入负面的情绪下,项安和杵在田间怔怔地对着面前的稻谷发愣,没多久眼眶渐渐变红变- shi -了,喉咙十分发哽。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吵嚷,项安和连忙收回思绪使劲地眨了眨眼睛恢复平静·肩膀被人轻轻一拍,他回头,一大群年轻人站在他背后笑嘻嘻的,他努力想了一下,发现这群人是那天在村长家看到的大学生。
有个俏皮靓丽的女生先开口,“小帅哥原来是你啊”·项安和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发··女生又说:“我们出来拍照,这里的景色好漂亮啊~村长跟我们说这附近有一道长满花的山谷,我们绕了半天都没找到,你知道是哪里吗方不方便带我们去啊”·清水村附近好看的自然景点有很多,项安和也都跑过。
这群人口中说的山谷他一听就知道是哪,心地善良的他哪怕此刻情绪不太好也不忍心拒绝,于是点头,说可以带他们过去··沿着田野一路走过去,一大群年轻人很兴奋,拿起手中的相机和手机拍个不停。
项安和安静地走在前面带路,他们进入一段山口时,朝下望去就是一大片黄白相间的花海·这里是风口处,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惹得这一群年轻人赞叹··项安和把人带到了地方就打算回去了,他转身没走出几步,手臂马上被人扯住。
“小帅哥,能不能帮我们拍张照片啊”女生俏皮的眨眼,把相机塞进他手里··项安和捧着相机楞在那,他对女生说,“我不会使用这个。”
“没事没事,我教你·”·项安和给他们拍了好几张照片后,又被他们拉过去热情的合拍了好些照片·像项安和这类乖巧白净又俊俏的男生很招女生们喜欢,她们把其他男生们挤走让项安和站在中间拍照,一朵花,一簇花,整片花海,能拍出许多花样来。
回去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项安和跟他们待了一下午,心情被这群热情的年轻人感染,变得畅快不少··“我知道一座很好爬的山,在那看夕阳的视野广阔又很美,你们要去么”·大家纷纷说去,于是项安和便又带着他们,一路往地方赶去。
这天下午玩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尽,大家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已经入夜了,黑暗让项安和玩疯的意识回笼,他想起今天出来很久,现在天都黑了还没回去,恐怕阿爷他们要担心了。
带着一群人往村里赶,项安和把大家送到熟悉的路段要离开时,一个女生拉出了他,往他手里塞了一叠东西·大家都带有手电筒,项安和借着光线一看,惊道:“给我钱做什么”·脑袋被比他个字低的女生轻轻揉了揉,这些年轻人家里大部分条件都不错,有些骄纵但也没有骄纵过头看不起人。
大家看的出来项安和比他们小,而且人也很好·于是下午趁项安和不注意每个人都拿了一些钱出来,女生说:“小安和你就拿着吧,带我们玩了一下午你也辛苦了,当做是导游费怎么样”·最后项安和实在抵不住大家的好意,揣着这一笔‘导游费’回家了。
他走到门口还没推开,里面的人就已经先他一步打开门··项邵闻又急又气地看着眼前的人,用力的将他拉进怀里,“你去哪里了,那么晚才回来,知不知道我跟阿爷很担心你”·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钱是借还是不借·第46章 都在变好·腰身被他闻哥儿勒得死紧, 结实的手臂如钢铁一样压着他不让他动。
疼了,可项安和没说,默默回抱住他闻哥儿的腰, 等到他闻哥儿又重复问了一遍,他才反应过来··“对不起, 闻哥儿·我下午在田边散心,结果遇到城里过这边玩的那群大学生。
他们问路我就带他们过去了, 大家人都很好, 我……我没忍住,傍晚就带他们去猫头山那儿看了夕阳……这才回来晚了·”·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他们站在门口外,落在院子里的灯光显得越发昏暗无光了。
周围草丛里的虫鸣此起彼伏的落在耳旁,吱吱呱呱一片热闹,可项安和此时内心却感到无比平静··闹了一下午的脾气,现在抱在一起那股气又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安静地抵在他闻哥儿肩窝处, 过了半晌才闷闷开口, “闻哥儿, 钱不愿意借的话那就不借了,是我好心办了坏事, 我不应该自作主张的, 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针刺一样细细刺进项邵闻心里, 涌起密密麻麻的疼··手掌从小孩儿的肩膀往上落到头顶,揉了揉那头发,项邵闻说:“不怪你,是我最近忙得心态没摆好, 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不好。”
项安和猛地摇头,他突然笑出声,微仰起脑袋黏糊糊的往他闻哥儿侧脸亲了一口,“闻哥儿,这是不是关心则乱啊”·项邵闻把他的脸捧在掌心对着嘴唇细细的亲了几下,亲够了才放开。
“饿不饿我们热菜一起吃饭·”·项安和被他闻哥儿牵回了屋,阿爷在里头听收音机,见两孙子手牵手回来,这才放了心,随后又会心一笑。
项安和忽然叫了一声,他把揣在身上的钱拿出来给项邵闻跟阿爷看,仔细数过一遍,好几百差不多过千了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项邵闻问他:“哪里来的钱”·“今天那群大学生给的。”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我说不要了可他们硬要塞过来,说给当做导游费收了·要不、要不我明天把钱拿去还给他们吧·”·这对于项安和而言真算是天降横财了,白白拿了人家的钱,心里不安。
下午给大家带路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举手之劳吧·可带一带路大家就给他那么多钱,这钱、这钱也太好赚了··阿爷调低了收音机的音量,“不用还,人家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项安和转头看他闻哥儿,项邵闻对他轻轻点头后,他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晚上洗澡前项安和被他闻哥儿抵在院子里的墙上,项邵闻贴着他,说:“季东擎借的钱咱们就先不还了,但是明天我给他打电话,重新以我的名义来借,到时候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他,你就不用再想这件事情。”
项安和乖乖点头,“闻哥儿说什么就是什么·”·项邵闻低笑,暗淡的灯光照在他眼睛里显得神秘幽暗·抬起小孩儿的下巴轻轻捏了捏,矮下头亲了那柔软的唇一口,“怎么这么听话的。”
暖暖的鼻息洒在鼻翼,撩人心痒·项安和抬起头还想再亲一会儿,小声嘟囔:“闻哥儿说什么都对,再亲一亲么——唔·”·他被他闻哥儿微微提起来抱着按在墙上亲嘴儿,亲了片刻身子就软了,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腰后蔓延至全身。
项安和站不住,干脆两条腿都缠住他闻哥儿的身子,手也缠着,就像两根树藤缠绕,两个人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亲吻·清风送来,院里菜地内的叶子被吹得挲挲作响,耳边的虫鸣似乎更大声了。
“闻、闻哥儿·”后来还是项安和先把人抵开,他瞥过脑袋压低声音喘气,心脏扑通扑通加速跳动·哎,不行的,他还没洗澡,今天又在外面跑了一下午,身子肯定要臭臭的。
他闻哥儿这样抱他亲他,身上的汗味肯定都叫闻哥儿嗅到了··项安和的情绪向来都瞒不住人,更何况是了解他的项邵闻··项邵闻知道小孩儿小臭美的毛病又犯了,暗哑的声音笑得更加厉害,项邵闻说了一句十分具有诱惑力的话。
他贴在项安和耳边,说:“一起洗澡,好不好”·项安和哪敢说不好,哪能说不好·他贴在他闻哥儿身上干脆给人这样抱过去了。
天气热两人就洗温水,温凉的水洒在肌肤上,一个人这样洗时很舒服,两个人这般只叫贴在一起的他们泛起更多的热意,下腹处直冒起一股火··项邵闻仔仔细细的给小孩儿洗澡洗头,身上每一处都不放过。
澡房不大,他们几乎贴在一块站,转个身时不时这里蹭一下那里蹭一下,这个澡眼眼看着就要洗不下去了,小小的澡房里蔓延起一场大火··最后两个人披着衣服- shi -漉漉的回房,阿爷已经睡下,房门才关上,项安和马上被他闻哥儿带到床上,呼吸十分急促。
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身上,带起全身的热潮·情/欲点燃,粗重的喘息交叠,还没擦干的身体更加- shi -润了··第二天早上项安和没能按照平常的时间起床,他出了客厅,项邵闻已经把牛赶上山又回来煮好早饭了。
阿爷坐在院子外听收音机,听到喜欢的偶尔还会摇头晃脑,瞥见项安和出来,回望了他跟他闻哥儿一眼··阿爷虽然老了,却也是过来人,有些事大家不用说明就已经心照不宣。
被阿爷看了一眼,项安和只想把自己锁进房间,哎,好羞的事啊··早饭过后项邵闻就去村长家给季东擎打电话,季东擎的动作很快,昨天才说完没多久就把转钱过来了。
这笔钱过两三天就能到账,加上项邵闻原本已经借来的一部分,手里的资金足够他支付要买的东西··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气温也越来越热了·这前半年阳光跟雨水非常充足,七月份时清水村村迎来第一季的水稻收割。
稻穗随风晃动,举目望去金灿灿的一大片耕田·夏风带来稻穗摇曳的声音,剥开的稻穗露出的米粒饱满而晶莹,今年的稻谷不仅仅在数量上,质量上也是十分喜人。
家家户户开始忙起第一季稻谷的大丰收,项安和每天跟着他闻哥儿早出晚归·他们的田多了,要收割的稻谷也多了·因此项邵闻早些时候买回了稻谷收割机,尽管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脸上的笑意却也遮掩不住。
这一季的稻产量十分惊人,项邵闻已经联系好了固定的商家,比原来米商规模更大的厂家,市场直售往全国各地·他们价格谈好,签过了合同,等稻谷收完,立刻派车过来接收。
八月份果园里各类的水果陆续成熟,采摘后用冰块维持好水果的新鲜,运往县上的的各类蔬果市场··近年县城发展的速度随之增快,已经不用能原先的县城目光看待,涌入县城扎根的年轻人越来越多,时代在发展,日子越过越好了。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然而伴着时间无情的游走,很多珍贵东西也随之渐渐消散··作者有话要说:此处应响起一首歌:好日子………·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好看的舞蹈送来天一原欢腾~·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第47章 时不留人·四年后。
又是一年雷雨时季, 阵阵雷鸣把项安和从午睡中惊扰而醒··记忆中除了四年前那次暴雨时节导致的灾难让他心慌,这么多年过去,雨季很久没让他感到难受了··他靠在床头摸了摸跳动过快的心脏, 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思绪茫然片刻, 这才想起闻哥儿今天要去县里办些事情。
外面的雨似乎很大,他下了床拉开窗帘, 只见视野外那山水之间全被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缭绕, 将窗户推开一些缝,顺着屋檐落下的水滴砸在叶子上,雨声十分急切··风很大,细细的雨丝飘进来有些冷。
他找了件外套穿好,想着阿爷在这种天气腿会疼,便出了房间打算去给他阿爷按摩腿脚··还没走近阿爷的房间, 项安和就听到了他爷的咳嗽声从屋内传来·耳朵微微动了动, 声音听得更加清楚了。
项安和心里担心, 疾步过去后门都没敲就这么把门推开了··屋内光线不亮,他仍然一眼看清了阿爷撑着床杆靠在一边咳嗽·阿爷咳得很厉害, 瘦弱的身躯躬起, 整颗肺似乎都要咳出来。
“阿爷......”·项安和过去扶住人给阿爷上下来回缓背, 他见阿爷的腿有些打抖,便知道是腿疼又犯了··“我去倒杯热水,阿爷你先吃药·”·他很快把水和药都带回屋给阿爷吃了,给阿爷缓了缓背, 又搬了张小矮板凳靠在床下坐好,开始给阿爷捏腿。
阿爷吃完药,过了半个多钟才缓过来一些·他见小孙子这半小时一秒都不停的给他按摩,老头子的一颗心越发酸软了··人老了,这命啊,是时间留不住的。
自己走了倒也没什么,让年轻人伤心他是不情愿的··“小乖孙累不累,累就休息一会儿,爷没那么难受了·”·项安和手里的动作不停,抬起头,他仰视着比起从前如今变得干瘦许多的阿爷,鼻头一酸,心里愈发难过了。
阿爷今年九十岁整,前个月家里给阿爷办了场九十大寿的酒宴,把村里家家户户的村民都请了来给阿爷祝寿··阿爷在大家面前笑得开怀,回了屋却闷不吭声的吃药,有时吃过药会安静地靠在椅子上,一靠就是一天,也不清楚怎么就喜欢上了发呆。
老了,阿爷开始健忘,他会忘掉很多事情,唯独家里的两个好孙子和守了一辈子的田地被他惦在心里牢牢记着··阿爷说:“小乖孙啊,阿爷的命大概要到头嘞,活到这个年纪我也满足了。”
阿爷揉着项安和的头发,满是皱纹的脸荡漾着笑意,浑浊的眼睛都亮了好些··“还记得闻哥儿把你领回家的时候你才那么小的一个·”阿爷比了一个矮矮小小的手势,叹气:“这么小的一个漂亮娃娃,当父母的咋就那么狠心把你给扔了。”
项安和看着阿爷没说话··阿爷笑了笑,又说:“不过扔了也好,不然爷跟闻哥儿就见不着你了,咱们项家......以后没了后代爷也没话说,你跟着闻哥儿好好过日子就行,你们高兴了爷在下面也开心。”
项安和看着话说得停不下来的阿爷,又想哭又想笑的··这段时间阿爷休息不好,经常熬到大半夜都没能睡下去,等他跟闻哥儿问起,阿爷又骗他们说睡着了。
他问过其他老人,好些个老人们说他们不怎么爱睡觉,怕是这一觉睡下去就醒不来,能多看一会儿就多看一会儿··等他哄了小半天好不容易把阿爷哄得睡着了,给阿爷盖好被子后,项安和才离开房间,心里却提着一块大石头,怎么也落不下。
打开大门,外面雨势虽变小了些,这雨却也还是大的·这阵子雨水多,他心想他闻哥儿应该是带了伞出门的··然而想是这么想,项安和坐不住,很快拎起一把大雨伞出门。
穿过窄小的青石巷道,四周的大山- yin -蒙蒙的,沿途田野间全是牛蛙的声音,风雨让一大片田地变得很是热闹··下了雨,环绕着清水村附近的江河水流被水雾笼罩着很漂亮。
路上他看到一些冒雨前去拍照的游客,路上泥泞,大家裤脚掀得老高,身上套着外套,笑意融融,浑然不在乎这风雨天给他们的旅游带来什么影响··倒是这被烟雨笼罩的清水村别有一番意境,这年头,日子过好了人就开始追求意境美了。
当然,项安和承认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以他们清水村为中心,四周的山水良田自然生态不仅仅没被破坏,反倒越来越美丽,不然也不会吸引越来越多的游客前来··清水村如今不但维持着原有的耕种田亩,更是带动起旅游这块产业,吸引不少人过来亲近自然。
有谁能想到从前坐落在山里的这个闭塞小村,今天会有这样的发展··项安和一路走到村口外,他也没想做什么,就纯粹的等他闻哥儿回来·眼前偶尔面前停下一辆旅游而来客车,有游客跟他问路,他认真地给他们解答了。
有游客没提前找到落脚点,项安和便询问他们愿不愿意去他们家的客栈住··项家前年底搭建了一间规模不大的客栈,也没怎么特意做宣传,就挂了个很大的招牌·客栈的位置视野不错,在楼顶上能把大片田野尽收眼底,除了没有网络,总体还是不错的。
项安和没等到他闻哥儿回来,领着这一小群游客往客栈的方向去了·途中游客问他这里有哪些地方可看可玩的,他说了几个比较有名的地方,直到入了村,游客的问题就消音了。
沿途处处风景如画,近的远的都有看头·一路走走停停,游客们的相机咔嚓咔嚓的响个不停··到了客栈,负责招待的小哥看到走在前头的项安和,连忙摆手喊了声小老板。
客栈里的游客都出去玩了,就小哥一个人待在里面,伴着滴滴答答的雨声,直叫他昏昏欲睡满脑子都是瞌睡虫··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项安和让小哥给大家安排房间,他还想着他闻哥儿,可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拎起没收起来的伞,往家的方向赶。
阿爷睡了一下午只怕已经醒过来,以往项邵闻外出时项安和都会待在客栈里,自从阿爷身体越来越不好,才减少了过这边的次数,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陪阿爷,哪怕不说话,也得陪着人。
赶到半路时随风飘洒的细雨又变大了,他加紧了步子跑起来,握着伞的手突然微微发抖··回了家项安和把伞放在院子外就往屋里跑,阿爷没在外面,他又往房间跑去。
直到推开阿爷的房门,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不动的人··他轻轻唤了一声阿爷,没动静··心头猛地跳了一下,项安和跑过去,“阿爷......”·颤抖的手指放在阿爷的鼻尖下,温暖的呼吸还在,只是十分微弱。
项安和不敢动他阿爷,心慌意乱的跑出屋就要打电话··项邵闻回来时见大门没关,刚进去就看到项安和神色慌张地跑出来··“小和,怎么了”·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项安和连忙看向他闻哥儿,声音都哑得不行,带着细微的哭腔,“闻哥儿,阿爷好像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第48章 一世无忧(捉虫)·好在那天发现得及时, 把阿爷送去村里的诊所给医生看过后,算是保住了那一口气·只是情况并不太乐观,医生建议把阿爷送去县里更大的医院照看, 于是项邵闻联系好救护车过来接人,项安和回家给三人收拾好一些衣服也跟了过去。
天还飘着细密的朦胧小雨, 项安和撑着一把大雨伞稳稳遮住了阿爷跟背着阿爷走的闻哥儿·风吹得有些大,一路过去他自己的肩膀- shi -了大半却不自知, 注意力全集中在不能让阿爷淋到了。
车已经在村口外等着, 两人把阿爷送上去后也跟着坐进去··这些年村里通往外面的大路修得平整,从前村里到县上四个多钟的时间如今缩短到差不多两个小时·他们抵达县上大医院后,项邵闻忙着去办理住院手续,项安和则一直陪在阿爷旁边。
医院内白得晃眼,项安和握紧阿爷的手企图传给阿爷温暖··从前他一直盼望着时间快点过去,他想要快快长大, 这样就能帮着他闻哥儿, 能保护他阿爷·如今长大了, 他却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他怕时间走得太块, 希望能把他的阿爷留得久一点。
阿爷拍了拍项安和的手背, 说:“小乖孙不担心, 爷活了那么多年,已经满足咯·要是哪天真的要走了,你们别伤心难过,阿爷在下面只想看到你跟闻哥儿活得高高兴兴。”
说完阿爷喘了喘, 呼吸都不怎么使得上劲··项安和瞥过头,眼眶已然一片- shi -热··阿爷住院了,尽管他说这是浪费时间,可项邵闻跟项安和一致态度坚决的要阿爷在医院里先住一阵子。
两人没回清水村,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每天除了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他们几乎都在医院里陪阿爷··项邵闻询问过给阿爷检查的医生,如今阿爷全身的器官都衰退老化了,时间不留人,能这么自然老去离开也不失为一件幸运的事,少些病痛的折磨,走得也舒服些。
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半个月后阿爷坚持说要出院··这几天阿爷精神很好,往往白天的时候项邵闻跟项安和由于睡眠不足偶尔犯困打盹,他们精神没那么充沛,可阿爷却看着没有什么事。
他把两个孙子赶去酒店睡觉休息,让他们不要太紧张他··又在医院待了一周,最后拗不过阿爷,天气放晴那天,项邵闻跟项安和把阿爷从医院接回家了·医生没开什么药,大概在这时候的阿爷也不用再吃什么药了,用直白一些的话表达,就是顺其自然,时间到了也就到了。
时隔一个月回家,比起去哪里都有护士照顾的医院,阿爷显然更喜欢家里·阿爷说这辈子无论去哪里都没有在家来得自在,哪怕要走了,也得在这方守了一辈子的地方离开。
白天项邵闻有事出门时,项安和就寸步不离的守着阿爷·这几日太阳没那么烈,临近夏末,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风也是温柔的··项安和跟阿爷并肩躺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斑驳的光线透过枝头零星落在身上,四周静谧,偶尔从鸡舍里传来几声鸡鸣。
阿爷这段时间很喜欢晒太阳,一晒就是一天·天气虽然干燥又温暖,然而担心把阿爷凉到,项安和得时不时注意别让盖在阿爷腿上的薄毯落了··爷孙俩安静的待在一起,更多的时候项安和担心阿爷一睡过去就醒不过来,因此每隔一个小时项安和都得轻轻叫一声阿爷,直到阿爷有了回应,他才放下心继续守好人。
提心吊胆大抵如此,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小心翼翼··时间在安静中缓慢游走,初秋过后,正值秋高气爽,田里的稻穗逐渐泛黄··这阵子有政/府的人来清水村这边说是要加大力度扶持旅游产业发展,村里的每家每户都派了能当家做主的人去开会。
因此项邵闻每天都过去,回来了就告诉他们清水村得到政/府重视扶持,以后只会发展得越来越好··最近两天阿爷总要闹着去田边看看,项安和把阿爷扶到轮椅上坐好推过去,阿爷看一会儿还不满意,非得待上个把钟头才不情不愿的让项安和把他推回家。
那天下午项安和在院子里跟要闹着去田里的阿爷下棋,阿爷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项安和说暂时不去田里时,阿爷还起耍小- xing -子似的闷了好半天不说话·等项安和好不容易用围棋把阿爷的注意力吸引了去,爷孙俩在树荫下还没过招多久,就有人跑到他们家大门外敲门。
项安和开门,一个村民跟他说他们客栈那边闹了些麻烦,小哥原本想过来告诉他们情况,却被客人拉着不让走,于是只好托他过来说一声,让项邵闻去看看··项邵闻不在,项安和回头跟他爷说了一会儿,把老人哄好了,便快速赶过去,希望能早点解决早点回来。
“小乖孙——”··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跑到门外的项安和回头,他阿爷直起佝偻的身子对他摆手,眼睛似乎在发光,他居然觉得阿爷这一刻年轻了些。
“路上注意安全,别跑太急,爷在家等你·”·项安和点头,合上大门前透过变小的门缝,他看到他阿爷一直对着他的方向微笑··枝头的蝉鸣还在持续,阳光温暖而刺眼,这场景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可他竟生出几分单调而枯燥的感觉。
跑了一半的项安和突然回头望着他们家的方向,一丝恍惚的情绪从内心升起,他犹豫片刻,接着往前跑远··在后来的日子里项安和不止一次后悔想起,如果当时他晚一些过去就好了。
心有犹豫的时候遵循一回内心的想法未必不可,也就是那一次之后,他能回忆到的只有透过门缝时阿爷对着他微笑的脸··阿爷走得很突然,却又好像是正常的··房里有爷孙三人的合照,那时阿爷对着照片看了又看,笑得满脸褶皱挤在一起后,便心满意足地拿起拐杖出了门。
他还想去那片满是金黄稻穗的田地走走,他守了近百年的地方··阿爷想再看一眼那片富有活力的金黄色农田,想感受从田野上迎面拂过的风,想听一听稻穗在风中摇曳时的声音。
他当了一辈子的农民,在别人陆续追逐着出去发展时,从未想过要舍弃这片小地方··都觉得农民苦,可他不觉得苦·这山这水都是养人的,自然赋予了万物灵- xing -。
阿爷心想,如果他要死,也要死在这一片他热爱的土地上··他要化作泥,化作土,化作水,滋养他心爱的宝贝孙子们,让他们衣食无忧,一世无忧··阿爷下了田,他把拐杖扔在岸上,一步一步踩在田里。
他走得有些远,虽然吃力,却异常满意地摸着稻穗··头顶的太阳变得炫目,阿爷仰头望向无云的蓝色高空,他缓缓露出一个微笑,竭力迈出一步后,脚下忽然一滑。
田里的稻穗随风飘荡,飒飒的声音仿佛在传送道别··另一边,客栈内项安和才跟产生误会的顾客解释清楚,村里的李大伯突然跑进来,弯腰躬起身子喘得厉害,却拼着那一口气跟项安和说,“安和诶,快、你快去。
快去田那边,你阿爷去了·”·李大伯的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炸在项安和头上,他匆忙交代小哥负责后面的事情,腿脚不听使唤的往农田那边跑··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很疼,可他此刻心里更疼。
努力睁大的眼睛有泪水争先恐后的爬出来,视线一片模糊··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跑,不能停··作者有话要说:阿爷走得很满足。
第49章 相依为命·田垄上聚了好些人, 项安和赶到时项邵闻比他到得早,拨开人群进去,他看到了他闻哥儿正抱着阿爷朝这边走··阿爷似乎只是睡着了, 安静地靠在他闻哥儿臂弯里,手上攥着一条稻穗, 嘴角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阿爷走得安详,他很快乐··项安和默不作声地跟在旁边, 他跟闻哥儿把他们阿爷接回家, 然而路才走到一半,模糊在眼眶的热意迅速蔓延,泪如雨下··活了那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大抱负大梦想。
他的愿望很小,唯一想过的事就是跟着闻哥儿和阿爷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在这大山里, 一辈子··这个念头从闻哥儿把他带回家, 阿爷给他取名字的时候就有了··他还记得被闻哥儿领回项家的那一天, 阿爷给他取的名。
阿爷说他叫项安和,平安健康, 温和柔顺·从那天起, 他成了项家的一份子, 他是阿爷的小乖孙,是他闻哥儿疼爱的小和··他们生活在这方山水小地,看过每一天晨起日落,历经过每一次霜冻春暖。
日子最苦的时候他们都扛了过去, 如今生活越来越好,阿爷还没能享受多久,就离开了··回到家,项邵闻把阿爷小心放好,然后给项安和抹眼泪··“别哭,爷走得高兴,他希望我们都快乐。”
项安和点头,他拼命忍住泪水,声音又轻又颤,“阿爷走了,以后只剩下闻哥儿了·”这世上他只有闻哥儿了··一如最初阿爷说过的话,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只剩下他跟闻哥儿。
他们相互扶持,他们相依为命··项邵闻眼眶泛着红,他把项安和用力抱紧,什么话都没说,无声中彼此传递着力量·此刻的他们,都需要一个温暖的依靠支撑。
两人睁着眼守了阿爷一夜,第二天项邵闻开始外出置办安葬阿爷的东西··天气晴了好些日子,在阿爷正式入土那天,突然开始飘起小雨·这是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shi -雨绵绵,润物无声,仿佛也在和他们一起为阿爷送别。
这场雨持续了很久,项安和跟项邵闻在阿爷的坟前站了很久··两人谁也没打伞,任这雨将他们一点一点浇透淋- shi -··直到夜幕降临,项邵闻动了动手指头,牵住项安和的手,两人在雨中站太久,体温都偏冷了。
“我们回家吧·”·山路- shi -滑,天色渐暗,视线一片模糊·心不在焉的项安和回去途中摔了一跤,一直牵着他的项邵闻来不及把他扶住,最后只能抱紧他两人一起跌倒,沾了一身的泥水。
闷了一天的项安和在水坑里放声哭泣,项邵闻抱着他不动,呼吸也加重了··回到家时夜色已深,项邵闻准备好热水推着项安和去洗澡,他自己换了身干衣服后进了灶房准备姜汤。
阿爷在的时候话并不多,只是这屋少了一个人后,好像变得安静不少,甚至沉寂··项安和澡洗得快,他进了厨房从后面抱住他闻哥儿的腰身,脑袋搭在那宽厚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了一丝鼻音,是感冒了。
“闻哥儿……”·项邵闻侧过头看人,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项安和的额头··“感冒了,好在没发烧·”·把姜汤装了两碗,项邵闻把他拉进屋。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等凉了些再喝,饿不饿我去准备晚饭·”·项安和摇头,他推了推对方,“闻哥儿先去洗澡,免得也感冒了。”
情绪低沉了几天,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加上淋过雨又感冒,此时精神也是恹恹的,脑袋发涨,浑身都不舒服··看着这样的项安和,项邵闻很难过。
然而再怎么难过也得撑着,他不能让自己倒下,他得照顾好对方··“不吃东西不行,我去熬些粥,你现在精神看着不好,喝完汤回房里躺着,好吗”·项安和睁着没神的眼睛看人,乌黑的眼睫毛长长铺着,几乎要将眼瞳遮住。
“乖,听话,要是生病了我会担心·”说着,项邵闻低下头拨开项安和的头发亲了亲··项安和疲惫点头,回亲了他闻哥儿一口就摇摇晃晃的回房,一头栽进床里。
一天一夜没合过眼,他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房里的温暖与熟悉的气息让他紧绷又低沉情绪渐渐缓下来,他缩进薄被里,没过多久就闭上眼睡着了··项邵闻端粥进来,他见小孩儿睡着时看上去也是一副低落的模样。
小眉头微微拧起,嘴唇瘪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这两天项安和的眼泪就没断过,大部分都在无声流泪,今晚回来时还是第一次放开了哭,眼皮肿得老高,十分惹人心疼。
项邵闻轻轻摩挲着那滑嫩的脸庞,他一直努力让他的宝贝无忧无虑生活,可惜死亡是无法阻止的,包括他自己都感到无力,然而只这一次··项邵闻默默想着,这一次让小和尽情哭泣,以后绝不会再让他有流泪的机会。
·项安和这一觉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才恢复意识·身体好像被束缚住,眼睛黏成了一条缝睁不开,全身发软乏力,喉咙又干又疼··他努力撑起身体想下床,然而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脑袋浑浑噩噩的,身体仿佛被掏空。
他从床沿摔了下去,下巴硬生生磕在地板,痛得眼泪直飙··项邵闻进来就看到趴在地板流泪的人,心头猛的一跳,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好,迅速把人小心抱回床上。
“小和,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项邵闻贴着项安和的额头,没有发烧,可他的脸色并不好··项安和微微动嘴,嗓音干哑,“难受……”·项邵闻把人抱在怀里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哪里难受,吃完东西带你去看看医生。”
项安和躺在他闻哥儿身上,“没力气……”有点之前自己泄出来后的那种无力掏空感··就着他闻哥儿的手喝过半碗粥,项安和推开伸过来的勺子,他不舒服的看着他闻哥儿想说话,“闻哥儿我好像——”·话音消失,它窝在他闻哥儿怀里扑棱着翅膀,叽叽叫了几声。
“闻哥儿,我变回来了……”它没什么精神的抖了抖脑袋上的呆毛,很快收回翅膀缩成一个毛绒绒的橙黄团子窝在项邵闻大腿上不动··项邵闻把鸡仔抱在臂弯里,跟抱小宝宝似的,另一只手顺着它的毛。
“今天不出去,在家里陪小和·”·鸡仔仰起脑袋看着他闻哥儿,随后蹭蹭对方的胸膛,“闻哥儿眼睛都红了,要去睡觉·”·项邵闻亲亲毛绒绒的鸡脑袋,抱着鸡仔一起在床上躺下了。
联想之前项安和变回来的原因,项邵闻又说:“小和这几天太累伤到元气,要好好休息·”·它听话的准备睡觉,临睡前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它问:“闻哥儿,我、我现在丑么,还有以前那么可爱么……”在它印象里小鸡仔很可爱,可是长大了就不可爱了。
它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变丑了,它闻哥儿刚才还亲它……·“闻哥儿,能给我照照镜子么……”·项邵闻笑着拿了一面镜子过来,他揉着鸡仔的小脑袋,“小和还是可爱的。”
毕竟是一只不同寻常的鸡,它没有其他成年鸡那般大,即便长大了些鸡毛也如同小鸡仔那般绒绒的可爱,头顶的呆毛更长了,越长大就越呆的样子··它被自己这幅呆模样弄得没眼看了,脑袋一埋窝成一个橙黄的圆团,嘟囔道:“镜子拿走,我要睡觉了……”·项邵闻失笑,“不管小和什么样,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它用翅膀遮住了眼睛,头顶的呆毛因为它的笑一颤一颤的··它闻哥儿真好··它要好好休息变回去,如今家里只剩他跟闻哥儿了,不能再让自己生病,不能让他闻哥儿担心。
他们……都要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阿爷在天上看到也一定会高兴··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_^·第50章 合照合照·时间又过去几日, 这些天项安和一直维持着原形的模样,哪怕他闻哥儿不断安慰他没事,他自己也维持不住淡定了。
九月末了, 各家各户都陆续下田秋收,而项邵闻却一直陪着鸡崽子待在家里足不出户, 弄得它又心急又愧疚··树藤下鸡崽子用脑袋撞了撞他闻哥儿的手臂,“叽叽叽叽。”
闻哥儿, 要不你也下田去吧, 老在家里陪着我也不好··项邵闻摸着它的脑袋,手指时不时顺着那头顶的呆毛玩,“晚两天不碍事,时间足够赶在厂家那边派人过来前准备好。”
然而仅仅也就只能晚这么两天,第三天上午,项邵闻早早醒来, 他给鸡崽子弄了稀粥, 自己开始准备收割要用到的东西··鸡崽子一边啄米粥一边跟他闻哥儿商量, “闻哥儿~把我也带去嘛。”
项邵闻担心,“万一中途变回来怎么办”·鸡崽子用那短短的毛绒绒的翅膀努力扒住他闻哥儿手臂, “那就把我放在能看到你但又隐蔽的地方。”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项邵闻叹气, 手掌一下一下摸着鸡脑袋, “在家里不好么”·鸡崽子晃晃小脑袋,头顶的呆头随着动作一摇一摆的,那模样既滑稽又可爱,“不要, 只想跟着闻哥儿。”
它还没完全从阿爷离开的伤感情绪中走出,独自待在屋里总时不时想起阿爷·有时项邵闻洗个澡的时间,它都会产生幻觉,老在客厅里看到阿爷躺在长椅里听收音机的样子。
项邵闻见它不愿意,只好答应带它一起出去··因为鸡崽子想要时时刻刻都能看到项邵闻,所以项邵闻只能在田边挑了块地搭起一个小帐篷·他把鸡崽子跟随身装好的衣服放在小帐篷里,这衣服是项安和的,以防它变回人。
万一真的变回人,总不能衣不蔽体,被人瞧见可就不好了··有村民偶尔路过这块地,看到这顶架起来小帐篷后,逢人都夸项邵闻勤奋··如今村里大部分人都佩服项邵闻,想当初他挨家挨户询问买田地的事不少人都觉得他要亏,如今看他发展成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除了羡慕的同时更多人是佩服的。
眼看着项家一天比一天好,好些户村民都请了媒婆上门去说亲,毕竟他们没见过项邵闻身边有过哪个异- xing -女人·村里但凡有闺女没出嫁的,几乎都来过这项家不下好几遍,说他们家闺女有多好多能生。
然而时间久了,去项家说亲的媒婆却逐渐变少··主要原因还是项邵闻态度十分明确的拒绝,他告诉那些人说他为情伤过,这辈子只想一个人过,跟他弟弟相依为命就满足了。
起初项邵闻说这话时有不少人没死心的,然而在吃了一次又一次的次闭门关后,大伙儿就也真认为这项家大孙子项邵闻是个难得的痴情郎·有人背地里议论他死脑筋,也有人佩服他这股气。
每次看到上门说媒的人灰溜溜离开,项安和便躲在门后笑得合不拢嘴··鸡崽子窝在小帐篷里,它从拉链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绿豆大的眼睛一直朝他闻哥儿的方向望。
这几年秋季都是清水村大丰收的时节,田间望去尽是一望无垠的金黄稻浪,衬着蓝天绿水,天有多广阔,这田就有多辽阔··稻谷成熟的时节已经成为清水村一大亮点景色,此时田边小道上就站了好些游客,他们同村民们一样卷起裤脚穿过羊肠小道,手里还举着相机,对着如此大片金色稻浪拍个不停。
还有的游客被这景象震撼,双手一卷干脆站在田野间放声吆喝,有人在小路间架起画板画画,也有人跟村民借了镰刀,亲自帮忙收割,体会一把当农民的感觉··鸡崽子扑棱着翅膀,它好想变成人帮他闻哥儿,而不是像此刻这样只能窝在帐篷里干瞪眼。
中午休息的时候项邵闻进了帐篷,他把身上的热汗擦干,对鸡崽子说:“热不热”·是很热,加上它那一身的毛··“带你去河边吹吹风”项邵闻犹豫片刻,把鸡崽子放在腿上抚摸。
“好”它是真的很热,一上午维持着一个姿势闷在帐篷里一直不动·偶尔吹来的风也是带着一股热气的,它还是人的时候没感觉出什么,可变回原身就浑身燥热。
它想出去走两圈,可担心被其他人看到,只好按捺住等他闻哥儿回来··项邵闻把鸡崽子抱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提着带过来的食盒往河边走··田垄边有村民路过看到项邵闻怀里的鸡崽子,开始还认不出黄溜溜的一毛团是什么,定睛仔细看去才发现竟然是一只鸡,而且跟他们平时养的鸡看着不太一样。
可不是么,这鸡崽子贼好看了··村民指着鸡崽子边走边问:“闻哥儿,你这、这鸡可真特别哪儿弄来的”·项邵闻露出浅笑,他掂了掂鸡崽子,对村民说:“这是前些日子我从一个卖宠物的老板手里买回来的。”
村民惊讶,“这年头都有人把鸡当宠物不过这鸡崽也特好看了,毛绒绒的,不比那些猫狗差·”·鸡崽子默默把脑袋扭像另一个方向,头顶的呆毛微微晃动,害羞中。
“叽叽叽”闻哥儿~伯伯夸我好看·项邵闻失笑,一路掂着它穿过人高的水草,走到他们平时来的那处隐蔽小天地。
他把鸡崽子放在木板上,打开饭盒拿出一个小碗摊了些混着碎玉米碎萝卜的小米粥进去··从河面吹来的风很凉爽,鸡崽子吃了几口米粥就站在木板前迎风展翅膀·它抖了抖身子,身上的绒鸡毛被风吹得跟炸开了一样,腿又短,像个膨胀的小黄球。
“闻哥儿~我帅么”·这毛绒绒的样子实在跟帅不搭边,项邵闻忍着笑把鸡崽子抱回去放在小碗面前,“好好吃东西·”·鸡崽子只好埋头,尖细的嘴巴不停啄那米粥。
它吃饱了便一屁股坐在他闻哥儿的大腿上缩起翅膀窝好,“闻哥儿,我好不好看”对他闻哥儿刚才没回答的问题,他锲而不舍追问··项邵闻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掩去里面的温柔。
鸡崽子一抬头,那眼底的温柔只有它能看清楚··“好看·”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鸡崽子的绒毛,“小和是最好看的·”·水草微微摇曳,河水泛起圈圈涟漪。
靠在河岸边曲腿坐的高大男人跟黄/色毛团,形成了一副温馨的画面··远处有一位少年正在拍照,他看到男人把宠物抱在腿上时,相机便不由对准了,将这副美好的画面定格下来。
照片是即拍即出的,少年对着手上刚出来的相片愣了会儿神,虽然他看不到男人的神色,不过感觉是个很温柔地人呢··鸡崽子脑袋一侧,对着少年的方向叫出声。
项邵闻循声看去,抱起它往少年的方向走过去··项邵闻皱眉,他走近了少年,语气有些冷,“你偷拍我”·少年连忙摇头,不断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过来拍风景的,只是看到画面太美好了就没忍住......”少年把照片递给项邵闻,“这、这是刚才拍的,就这一张,我给你处理掉。”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鸡崽子瞥了眼照片,顿时被里面的它和闻哥儿这副温馨的场面迷住了·短短的翅膀模拟人的姿态抱住照片,“闻哥儿,我想要这张。”
项邵闻也觉得拍得不错,于是跟那少年简短道了声谢,抱着鸡崽子离开了··站在原地的少年摸了摸后脑,直到背后有人喊他,他才跑过去,被来人一下子揽住肩膀。
“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半天下次出来喊我一声,你走丢了我会担心·”·少年好脾气地点头,“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对。”
“阿亮,我刚才看到一只好特别的鸡·”·“哈哈,鸡还能有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它好像能听得懂人说话·”·“我看你是拍照拍傻了吧。”
......·后来这张照片被项安和让他闻哥儿框好·说起来这还是他跟他闻哥儿的第一张合照,到了夜里,鸡崽子睡前还一直抱着那相片不放,弄得项邵闻笑了半天,担心累着它那短短的小翅膀。
·第51章 天昏地暗(捉虫)·一直都没有变回人形的迹象, 鸡崽子在小帐篷里待过一天,第二天就耐不住寂寞,赖着跟在项邵闻身边··白天项邵闻- cao -控着稻谷收割机在田里收割, 鸡崽子就抓紧了他闻哥儿的衣服,稳稳窝在对方肩膀上。
头顶呆毛随着收割机的推动有节奏的一摇一摆, 项邵闻将收割机- cao -作得十分平稳,在田里劳作大半天, 鸡崽子倒也没被颠簸得厉害··金色稻浪随风翻涌, 秋天是个美丽又大丰收的季节,因而这几日很多游客都赶着在这个时候过来拍照留念。
相机不断瞄准角度拍摄,作为劳作的一份子,项邵闻英俊又硬朗,没多久就吸引了一票的女游客走近围观··有胆子大的女生隔着稻田大声问他能不能给他拍照,项邵闻沉静拒绝, 肩膀上的鸡崽子也跟着嘹亮地叫了几声。
它扑棱着翅膀跟他闻哥儿说不要理会她们, 项邵闻对它微微点头, 又抽空顺了顺鸡毛,这个互动引得女游客们纷纷尖叫说可爱··“叽叽叽叽·”闻哥儿, 她们都在看你。
鸡崽子语气中透着郁闷, 它闻哥儿这么好, 被别人这样看着让它有一种自己的宝贝让人家觊觎的错觉,不喜欢··“叽叽叽·”闻哥儿,你别理她们行么。
它伸出短短的翅膀努力抱住它闻哥儿的脖子蹭,项邵闻配合的侧过脖子给它弄, 绒绒的鸡毛扫过肌肤,痒痒绒绒的却很舒服··项邵闻勾起嘴角看着它,“不理她们。”
他停了会儿,又说:“等会儿早点回家,今天是阿爷的头七日·”·提及阿爷,鸡崽子又陷入伤感状态·它抱着它闻哥儿的脖子不放,也不叽叽叫嚷了,前一秒还在吃醋的活泼鸡后一秒就变成一只小闷鸡。
项邵闻把鸡崽子抱到腿上,他停下收割机,手指穿过鸡毛一下下捋,“不伤心了,阿爷在天上也不愿看到·”·它闷闷应声,让它闻哥儿继续收割不用管它。
将收割好的稻谷装进推车运回去,傍晚前项邵闻就抱着鸡崽子提前回家··头七日要准备好酒好菜供奉,让阿爷回来看他们时吃个饱··到了夜晚,鸡崽子窝在他它哥儿腿上看着那满桌子的好菜好酒,叽叽问:“闻哥儿,阿爷今晚真的会回来么”·“会的。”
项邵闻透过门望着外面暗下的夜色,“我们得回房睡觉了,留在这里会惊扰阿爷回来·”·项邵闻将门口留了一条缝,他关了灯把鸡崽子抱在怀里暖好,鸡崽子乖乖窝着不动。
房内静悄悄黑漆漆的一片,月光从窗外淡淡洒进来,谁也没出声,仿佛在等着什么··当晚鸡崽子做了个梦,场景回到了小时候,它坐着小板凳在院子里折豆角,阿爷躺在长木椅上摇动蒲扇,而另一边闻哥儿正在劈柴。
爷孙三人闲聊,大部分是小孙子和阿爷说话,大孙子沉默倾听,偶尔小孙子也会缠着大孙子说上两句,说够了就又跑回去跟他爷聊··小孙子是家里的小宝贝,阿爷被逗得乐呵呵笑出声,大孙子也时而勾起嘴角。
爷孙俩聊着聊着,阿爷突然摸上小孙子那柔软的头发,看向大孙子,说:“时间到了,阿爷要走了·你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你俩高兴了阿爷才会高兴,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彼此,答应阿爷哩。”
长木椅上的人渐渐透明,项安和看着就要消失的阿爷大喊出声伸手抓过去,双手一捞,却什么都没捞着··项安和不断呓语,耳边有温暖的气息浮动,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唤他,声音很熟悉。
“小和,小和......”·阿爷走了,是谁在叫他是……是闻哥儿·项安和猛地睁眼,窗外已经天光大亮,光线将眼睛刺得不太舒服。
他又闭上眼睛,这时一只手掌探到了他眼睛上方,替他遮住光线··小巧的喉结微微滑动,项安和睁眼看着眼前的手掌,嗓音含着沙哑,“我、我梦到阿爷了......”·他很快被扶起来,一杯温水递到唇边。
项邵闻抚着项安和的后颈,“先喝点水润润喉咙·”·项安和闭眼喝了半杯水后重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人,正眼含柔情的看着他·男人眼瞳微微闪动,纯粹的深黑色,温柔如海,能把人溺闭。
怔忪地沿着他闻哥儿的脸庞摸了一圈,他喃喃说道:“我变回来了闻哥儿·”·“昨晚我梦到了阿爷,阿爷让我们相互照顾,说完他就走了·”琥珀的眼眸闪动着水光,泪却没落。
项邵闻在项安和唇上亲了亲,“我也梦到了,阿爷还说我们高兴了他才高兴·”·项安和点头,双臂抱上项邵闻的脖子将脸埋进对方颈窝··他一定会跟闻哥儿幸福的生活下去。
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秋收在忙碌中很快过去,按期把足够数量的大米交给厂家后,过了三天他们收到一大笔钱··最忙碌的秋季过去,该休息的时候两人便很少出门。
大部分时间他们在家里腻歪,很多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安静地靠在一起,靠着靠着就睡了,睡醒了就做/爱··房间内、澡房里、沙发上都充满了他们欢爱的痕迹,天昏地暗的几天,仿佛要将前阵子没有做的一次- xing -补足,走哪儿都时时刻刻连在一起。
别人越做越亏空,项安和却是越来越精神··项邵闻见他精神,就更加不放过了,跟野兽进食似的,压根停不下嘴··后来项安和又在房间躺了三天才出门,做的时候只觉得舒服,舒服过后整个身体酸软得根本使不出劲。
想起这三天上个厕所都得他闻哥儿抱着去,他坐在秋千上捂脸,闭个眼脑海不断浮现出他们白日里欢爱的画面··一件外套身后披上,紧接着腰身一紧,两条结实的手臂圈在上面,项安和刚回头,马上被项邵闻对准嘴唇贴上慢慢亲着。
“闻、闻哥儿......”·项邵闻一使劲把人抱起来,他长腿一跨稳坐上秋千,抱着项安和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掌揉着那小细腰,项邵闻叮嘱:“天有点凉了,要多穿件薄外套,还有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项安和扯着对方的短袖,避开后面的问题,支吾道:“闻哥儿你都不穿。”
项邵闻难得露出一个带着邪恶意味的笑,“我火力大·”·项安和似懂非懂,不过看他闻哥儿这副不太正经的笑,就轻轻打了打对方的脸颊,跟打情骂俏似的。
项邵闻把他的手捉住贴在脸上不动,“过几天打算去省里看一些大型农具,小和——”·“我也要去”项安和连忙插/嘴,“闻哥儿要是不带我去,我就生气了。”
项邵闻失笑,拍了拍在腿上扭动的小屁股,“我话都没说完,我想让你跟我去呢,顺便带你在省里玩几天好不好”·项安和点头,没进过省的他对这次双人外出充满了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话说再过几天就完结了?_&gt`·第52章 五年相遇·进S省的那天两人大清早从家里出发, 他们得从县里乘火车去,早上坐车进县城时,项安和抵挡不住涌起的阵阵困意, 一路靠着项邵闻直接睡到了地方。
时间还没到上午十点,火车站就很热闹了·这里聚集的人很多, 走哪都挤着·于是项安和被项邵闻一路牵着,以防他跟丢··项安和很少出门, 即便高中那三年, 除了待在学校里他也没怎么出去过。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人,一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人头,他目不暇接的左看看右看看,只见买票处已经排起了长队··两人也加入了排队的行列,好在速度快,他们排了约莫二十分钟就买到了票。
项邵闻看着还剩些时间, 便带着项安和在附近的商店买了些吃的东西, 他们一直紧紧牵着手, 这里人多眼杂,倒也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动作··抵达S省需要两天一夜, 他们买了两张软卧下铺的位置, 上了火车后项邵闻让项安和困了的话就先睡一觉, 结果路上一直昏昏欲睡的项安和这会儿倒开始精神起来。
·房间里另外两个上铺的位置是空的,项安和看没人,就跑到对床去跟他闻哥儿挨着坐一块儿·他坐了片刻就不安分起来,一下子捉住他闻哥儿的手掌把玩, 一下子又戳戳对方的肩膀。
项邵闻干脆把人捉到怀里抱住,好笑问:“怎么那么好动的·”·实际上项安和是兴奋中又夹杂着紧张的情绪给闹的,他也不明白自己紧张些什么,大概是第一次离家那么远,怎么都坐不住了吧。
只是项安和这股闹腾的劲还没持续多久就萎了,他恹恹地靠在他闻哥儿怀里,一张小脸微微发白,大眼睛眯着不动,人都没了精神··察觉到他的异样,项邵闻那干燥温暖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问他是不是晕车了。
从村里坐车进县城没事项安和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晕火车··项邵闻横着靠在床上坐好,他让项安和枕在在腿上躺下,手掌给对方轻轻揉捏,低声说话分散项安和的注意力。
以至于后来项安和一直枕着项邵闻的腿睡觉,只要人一离开,他就皱起眉无意识叫出声,弄得这一路上项邵闻一直靠着休息,到了地方后腿都几乎失去了知觉··下了车缓过来旳项安和简直要被愧疚跟心疼淹没了,被他闻哥儿带到酒店订好房间后,就缠着他闻哥儿先去睡一觉·大城市真的很热闹,尽管看不到天上的星星,可隔着玻璃往外望,能看到川流不息的车辆,再远一些,只见高楼林立,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不断闪烁。
远离了乡村的静谧,城里的喧闹让项安和不太适应,尽管大城市确实很美,却让他感到十分陌生,总觉得在这么高的地方待久了,会让他喘不过气··项安和跑回床上躺在他闻哥儿身旁,项邵闻睡得很熟,路上为了照顾项安和他几乎没怎么休息,眼皮底下都有些青了。
项安和心疼的亲了亲他闻哥儿的眼睛,将自己缩进那温暖的怀里抱着人一同入眠··第二天早上两人几乎同时醒的,项安和被他闻哥儿拉进浴室洗澡··经过一夜的休息,项邵闻恢复了精神,不仅仅是头脑上的精神,身体也精神起来。
他下身硬邦邦地顶着人,把项安和压在浴室里弄了持久的一次,再出去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早餐过后项邵闻要去厂家那边看农具,因为地方比较远,他就让项安和留在酒店里等他,他的意思是早去早回,这样就能多腾出几天带着项安和在这边玩。
项邵闻离开后,项安和独自待在房间看电视·电视看了一上午,中午到了点他便出去吃东西·酒店的走廊有些幽暗,他突然听到有人似乎不太确定的叫着他的名字。
项安和回头,只见走廊另一头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男人身姿挺拔,神色有些冷漠,再看到他的那瞬间却露出了明显的惊喜··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那人正是季东擎,五年未见,项安和看着对方微微愣神,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五年过去季东擎看上去成熟了许多,不过那神态依旧冷酷得跟别人欠了他很多钱似的·想到钱,项安和就想起对方在他们家困难时期借给他们钱的事··季东擎走近,如今的他已经比项安和高了差不多一个头,加上一身西装显严肃,带着一股不敢让人靠近的气势。
“项安和,你怎么会在这里”·季东擎似乎很兴奋项安和余光看着握住肩膀的那只手掌,试图把肩膀挣脱开。
“我、我跟闻哥儿过来的,他有些事要办·”项安和小心地打量着季东擎的表情,“你……你能不能把手放开啊”·季东擎慢慢收敛住意外的神色,他淡淡笑了笑,握着项安和的手掌松开了却把人揽住,“好多年不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
项安和:“......”·项安和看上去确实比同龄人显得年轻许多,他在山里无忧无虑长大,几乎不用- cao -心什么事·少了生活的打磨,他不仅仅是面容上显嫩,内心上实际也很生嫩。
他没什么丰富的人生阅历,比起季东擎的深沉,两人虽是同班同学,此刻站在一起对比着看上去确实像两个不同年龄阶段的人了··季东擎说:“这家酒店在我名下,请你吃个午饭”·揽在肩膀的手明明力道不大,可项安和就是挣脱不开。
他郁闷地看着人,接触到对方那幽深晦暗的目光下意识躲开··“你……你都是老板了啊,好厉害”·季东擎可不给项安和转移话题的机会,“一起吃个午饭好吗”·项安和觉得季东擎变了好多,从前他可不会主动搭理人,更不会用询问的语气跟人说话。
他受过对方的一次人情,虽然钱已经还了,可那份人情到底是还在的··于是项安和点头答应,他被季东擎一路揽着走·酒店经理看到老板这样亲密的揽着一个男生走时,愣在一边惊讶得说不出话。
他们老板最讨厌别人碰他,怎么今天却主动跟人走得那么近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不太舒服,更得少了点ヘ(_ _ヘ)明天努力多写点。
季童鞋出现,热乎乎狗血要来了··第53章 制造机会(捉)·项安和看着服务员将菜陆续端上, 没多久就摆满了一整桌·眼看服务员似乎还有继续上菜的趋势,他急得扯了扯季东擎的衣袖,开口制止说:“不用上那么多菜了, 我们才两个人,哪里吃的完。”
季东擎目光落在项安和扯住他袖子的那只手上, 无声笑了笑·他摆手示意服务员下去,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清楚你喜欢什么口味, 菜就多叫了一些, 吃不完也没关系。”
季东擎还记得项安和在学校那会儿确实不是个挑食的人,学校食堂当天有什么菜他就吃什么菜,每次打回去的饭菜都吃得干干净净··项安和太好养了,反倒不知道让人怎么去讨好。
一顿午餐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项安和在吃东西,季东擎意思意思的吃过几口就停下动作看着他吃了·顶不住季东擎看着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神,项安和微微瞥过头, 戳了戳碗里的饭, 声音有些小。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啊, 你不吃东西吗·”·季东擎侧过头低笑一声,仿佛有些感慨, “很久没看到你了, 感觉你跟五年前相比没什么变化·”·项安和低声嘟囔:“都五年了, 怎么可能没变化。”
季东擎没接话,是啊,五年的时间谁不会变呢,包括他自己都变得有时会让他觉得陌生··他盯着项安和那干净清透的眼睛, 问:“这几年在哪里工作”·项安和摇头,“跟闻哥儿在家里种田。”
他没说家里开了客栈,也没说他家承包了大部分农田变成村里拥有田亩最多的一户,更没说他时不时兼职导游,大概在他心里这些东西用种田两个字概括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季东擎一听,脸色都沉了··“这几年你就没出去过,一直帮家里种田干农活”·项安和点头,“对呀·”·“你还这么年轻,你家人怎么不让你——”季东擎突然沉默,他看着项安和那双纤细白嫩的手,那双手根本看不出任何做农活留下的茧子,项安和的模样也是白白净净的,脸上没有任何经历过风霜的痕迹,甚至多了几分不问世俗的灵气。
如果他的家人让他留在家里种田,那是怎么让他维持住这副样子的,五年如一日,好像没什么变化··项安和琢磨不透季东擎的心思,他吃饱后想回房,思考着跟季东擎打声招呼,却不懂怎么开口。
他只好说,“谢谢你以前借给我家的钱,你是个好人·”·好人在商道上打拼五年,有人说他深谋远虑,有人说他雷厉风行,这还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夸赞,季东擎听了想笑。
“钱是我心甘情愿借给你的·”季东擎说的是你,而不是你的家··太过直白的话让项安和不懂怎么接,最后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感谢··季东擎问:“你结婚了吗”·被这问题吓了一跳,项安和摇头,说没有。
“女朋友”·项安和郁闷地看着对方,这眼神让季东擎一看就知道也没有··下意识的有些兴奋起来,季东擎又说:“这次要在这里待多久,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项安和默默心想季东擎的话变得好多,他问的问题叫自己都招架不住,尤其是看着他的眼神叫他想避开。
他扭过头说:“我听闻哥儿安排,我困了,想回去睡觉·”·季东擎目光一淡,知道项安和有意避开他··“我送你回房吧·”他率先站了起来,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你还怕我吗”·甜文种田文现代架空乡村爱情·项安和跟在后面回他,说不怕。
只是季东擎那别有深意的目光让他不想跟他太靠近,他不是感情白痴,有些东西不是他自作多情,可如果能避开,那还是尽量避开吧··被送回了房间,项安和停在门口,回头对季东擎说:“我进去了,再见。”
他说着用房卡准备开门,一条手臂却横在眼前··季东擎突然压近了身体,逼得项安和跟他面对面地靠在门前··“你——”项安和抬眼看人,整颗心因为紧张开始加速跳动。
季东擎问他:“你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吗”·高中那几年他知道项安和大概住在哪,却没有去查清楚··这几年的时间他偶尔会想起这个人,可无论他怎么想念,也没有去刻意打听他的消息,只除了借钱的那一次。
他明白自己跟项安和不是一路人,他起初被项安和的干净单纯吸引,再后来觉得他这个人是真的好,值得去呵护··他要走的路充满了复杂,假如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还是不要招惹对方吧。
当然了,这是季东擎五年前的想法,五年后当他再次遇到项安和,这一次却想把这个人放在身边,既然对方没有结婚没有对象,如今他们又再次相遇,这不正代表着要他抓住机会,别让项安和从他生命中溜走。
项安和说:“嗯,还住在清水村,现在改名叫清水了·”·清水现在成了国内的一处旅游景点,季东擎心想果然是山水好,能把项安和养育得这样水灵。
他问:“这几天真的没有时间吗作为老同学我想带你去走走,你没来过这边,恰好我又在这里发展,不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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