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只想简单的做个富二代 by 和洪司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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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只想简单的做个富二代 by 和洪司起(2)
·召云没有立即答应,问:“巫女难道不想救召南吗”·巫女笑了笑,布满皱纹的脸透着几分恐怖,他道:“天道因果,万物轮回;召南命劫的源头在你,我能救的了他的- xing -命,却救不了他的命。”
召云愣了愣,他知道巫女没有骗他,因为巫女是不能对他的族人说谎的,那,为什么召南的命劫非是他才能解·巫女见他疑惑,开口解释:“前世因果今世偿,你本欠召南一命,这一世本就要报恩。
及早还清恩情,因果早些了断也是好的,未免牵扯了后代·”·即白月听到这,问:“召云,便是您吗”·云哥儿笑了笑,没否认,继续说着那段往事。
后来召云便成了巫族新一任的巫女,无罪释放了被族长派人抓回来的即临仙和召南,那时召南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因为之前一直在躲避族里的人,所以身体比较虚弱,召云派了为巫医照顾召南,即临仙和召南便留在巫族,直到两个月后,巫族来了个云游四海的和尚,族长很尊敬这位得道高僧,好生款待着和尚。
和尚虽是佛门中人,但更像个在俗世打滚的普通人,因着- xing -情相仿,倒是与即临仙成了莫逆之交,即临仙有一门独特的酿酒手艺,和尚喝了一次后便念念不忘,即临仙见和尚好奇,便把老酒的酿制所需的药材与方法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和尚,和尚知道后便想带着即临仙去雪颠采决死草;召南这会正怀着身子,三个月虽然稳妥了点,但即临仙还是不放心让召南一个留在巫族,便拒绝了。
和尚知道前因后果后便问即临仙要不要去他的隐居地小住·即临仙本就得罪了族长,现在族长完全是看在巫女的面上才没刁难他们,显然留在巫族并不是长久之计,而漓疆大权已被他大哥握在手上,离开漓疆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即临仙和召南、召云商量后,决定和去老和尚隐居处,而且现在召南的身体好了很多,胎也极稳,倒是可以出远门了·既然这般决定了,即临仙当天晚上便带着召南,与和尚一起离开了巫族。
即白月默默的听着云哥儿的话,这些都是他阿爹不曾说与他听的,属于他爹爹的事情;即白月想知道更多关于他阿爹和爹爹的事··云哥儿却是不愿再说了,叹了声,似在自言自语:“那夜,若是召南和即临仙没有和那和尚离开巫族,即临仙说不定就不会死了……”·即白月心下一跳,欲再问,不过云哥儿却是摆摆手,声音饱含疲惫,“月哥儿,剩下的事等你阿爹与你说吧,好好活着,你还有我们呢。”
即白月愣了愣,甚至不知道云哥儿什么时候离开的,看着被夜风吹的明明灭灭的烛火,眸中一片迷茫··好好活着………·为什么又是,好好活着·当天晚上,即白月又做了那个自他出生后便一直一直做的奇怪的梦,梦里有个他看不清长相的人。
不懂事前,一直以为这是现实;随着年龄的增长,也知道了这是梦,虚幻的缥缈的梦·而在过去的八年里,他与梦里的人像是师徒一般相处着,在梦里,那人会教自己很多稀奇的知识,自从阿爹离开后,他已经好久没做这个梦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即白月还以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梦到那人了,没想到这次竟然又梦到了··这次梦里的人没有再教他武艺,也没有再教他读书,而是拿出两壶酒,让他躺在草地上听那人唱歌。
歌声悠扬,曲调仿若来自古老神秘的国度,即白月听着听着便睡着了,在梦里睡着了··………………………………………·齐瑞很烦恼,因为一大早,齐澄竟然失踪了·云哥儿自然不会给齐瑞好脸色,澄儿又丢了,云哥儿不火才奇怪。
自上次澄儿被人拐走后,齐瑞就增加了齐澄深身边的暗卫,从以前的五人到现在的十人,况且国师府戒备森严,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被人掳走··所以齐瑞严重怀疑齐澄这是厌学不想去学院,自己躲起来了。
“云哥儿,你先别生气啊,澄儿多半是自己躲起来了,我现在就去找,你别急啊·”被云哥儿再次拦着门外的齐瑞隔着门对云哥儿道,云哥儿马上吼了回去:“那你还不不快去找”·齐瑞摸摸鼻子,麻溜的让人搜查国师府,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先找到小公子的人赏一月月钱。
下人们听到后找的越发起劲,认真的搜查国师府的每一处,坚决不放过每一处角落··然而这次齐瑞真的是冤枉齐澄了,齐澄觉得自己无比好学,教习讲到了鹦鹉,他就认认真真的买了一百只回来,还专门建个鸟园养着,求知态度无比端正,好学程度前无古人·然而这么勤勤恳恳做学问的齐澄此刻却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一望无际的空荡荡的四周,发出了灵魂三连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哪·齐澄默了默,突然想到自己被齐一铭折腾的惨兮兮的那段时间,他为了避免自己太过抑郁变成精神病,便喜欢在某网站看一些沙雕文,有一篇就是穿越文,里面的随身空间与齐澄的财富商城有点像,所以齐澄对随身空间记得无比清楚。
而且,他貌似也是穿越的,·所以………这是穿越狗必备的随身空间·齐澄以无比科学的态度,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意念一动,原本空寂寂的空间内,一排排商品陈列柜从空间头排到空间尾,齐澄看着陈列柜上的物品,激动的一批··娘的·可把他的小心脏给激动坏了·尼玛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穿越狗的标准配置搞到手了·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以后惹了事就可以躲进来了·这可真嘚劲啊·齐澄一排排看过去,当看到前世塞到财富商城的泡面薯片鸡爪肥宅水的时候,差点流出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迫不及待的打开一包薯片,嗯,还是那个老味道,脆脆的辣辣的麻麻的,味蕾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开始狂欢··齐澄这边吃着薯片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幸福的要死要死的;他爹爹齐瑞在外面找人找的脸都黑了。
整个国师府都翻了个遍,别说一个人了,就是苍蝇也都被翻出来了··可还是没有找到齐澄··齐瑞不敢和云哥儿说没找到齐澄,只能沉着脸审问那几个守着齐澄的暗卫。
可这问还不如不问,这问出来的结果更让齐瑞糟心··十位暗卫都一直保证,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小公子的房间,小公子也没有出来过··齐瑞气的眼皮直跳。
没人进去,又没见人出来,难不成那小子凭空消失了不成·齐瑞一惊,说不准那小子还真是凭空消失的………·想到这,齐瑞猛的转身去找云哥儿。
齐瑞这次有先见之明,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云哥儿这才开门让齐瑞进屋··“云哥儿,你们巫族不是有一种秘术,可以把人弄走吗”齐瑞在巫族待过一段时间,还是知道·一些巫族秘术的。
“你蠢啊”云哥儿瞪着齐瑞,“秘术没有齐澄的血是不会成功的,而且还得不出三日的新鲜血液;最近几日澄儿又没有受过伤,哪来的血去发动秘术”·齐瑞“哦”了一声,心虚问道:“那有没有别的秘术,可以使人凭空消失”·“巫族的秘术不是神术,哪有那么神奇”云哥儿道:“秘术虽然奇怪了些,但也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更何况这种还属于禁术,早就被族长给禁了。”
齐瑞“哦”的一声,不等云哥儿发火,自觉跑出去找人了··等到齐瑞已经准备去坑文将军的时候,看到突然跑出来的齐澄,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不过也就恍惚了一瞬,麻溜的扛着齐澄去找云哥儿··云哥儿抱着齐澄抱了好一会儿才松手,问齐澄去哪儿了·齐澄不知道他爹爹已经把国师府翻了个遍,随意说了个地方;云哥儿一听,脸色顿时就变的凌厉了,眉眼间蕴含着怒气,他又问了一遍,问他去哪儿了。
齐澄立马就察觉到了云哥儿的情绪变化,瘪着嘴,缩着脑袋不吭声··多说多错,不说总不会错吧,齐澄如是想着··齐瑞坐在一旁看好戏,他之前就觉得云哥儿太宠这小子了,可云哥儿偏偏不听,偏要宠他,偏要宠他现在好了,这小子惹云哥儿生气了,少不了一顿揍,哈哈哈看他下次还敢皮。
云哥儿淡淡瞥了眼幸灾乐祸的齐瑞,齐瑞一秒正经,严肃的看着齐澄:“澄儿,你不见了你知道我和你阿爹有多担心吗老实说你去哪了,说出来就不罚你了。”
齐澄内心慌的一批··可是他的金手指绝逼不能说啊·不然被当做妖怪烧死了咋整呜呜·“东院……”齐澄嗫嚅道,小心翼翼的看着云哥儿,见他眉头一挑,小小的身体也不由的跟着一颤。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齐澄内心戚戚,为什么他就这么怕哥儿啊·即白月是个哥,他怕··云哥儿是他阿爹,发起火来,他也怕··真是日了狗了,穿越难道还附带属- xing -标签·云哥儿见自己吓着了澄儿,内心不忍,但面上不显,语气不明,问:“澄儿是说澄儿去了东院吗”·齐澄心一沉,暗道药丸,因为他完全看不懂云哥儿的神情了。
云哥儿发起火来,神情都变的高深莫测了,齐澄变成理解无能了··这是一道致命题,还是单选题,选项有两个,可齐澄只有一条命··齐澄悄咪咪的瞄了眼他那爹,发现傻缺爹爹微微挑了挑眉,有点惊讶的样子。
齐澄心下一喜,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嘟嘟嘟嘟嘟的,说自己去东院安慰安慰即白月了··云哥儿看了眼齐瑞,齐瑞摊摊手道:“东院我没派人去搜,即白月一个哥儿住那里,不方便搜。”
云哥儿无奈的看了眼齐澄,没好气道:“澄儿,以后什么事都别瞒着阿爹和爹爹,不然阿爹生气,真的会揍你的·”·齐澄“嗯嗯”的点着头,说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阿爹和爹爹的,然后又可怜兮兮的搂着云哥儿的脖子,委屈的说饿。
云哥儿气也消了,便抱着齐澄去了前厅用早饭,齐瑞一脸遗憾的跟在自家夫郎身后··唉,夫郎难得对小崽子发一次火,差点就能看到小崽子挨揍了,啧啧,可惜了可惜了,刚才自己就不应该心软……·作者有话要说:齐澄:耶耶耶耶以后再也不怕沙雕作者把自己写死了嗷嗷嗷爽——·沙雕作者:耶耶耶耶以后再也不怕把假儿子写死了嗷嗷嗷!爽——·☆、小小年纪·这顿早饭,齐澄不停的给云哥儿夹菜。
没办法,谁让云哥儿发起火来这么可怕,关键是,自己还怂··齐瑞见状,冷冷的哼了哼,齐澄一视同仁,也给他那傲娇的爹爹夹了一盘子菜··齐瑞这才舒舒服服的吃着早饭。
早饭吃好,齐澄想着这都快到中午了,就不用去学院了吧··但是他的爹爹却不放过他,揪着齐澄就往马车上丢,这次也没亲自送去学院,丢下“下学去接你。”
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国师府··齐澄:“……………”·震惊京城某高官竟如此残忍的对待他的亲生儿子·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 xing -的缺失·跟着这辆马车,让我们接近事实真相,一探究竟·齐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段话,顿时把自给逗乐了,舒服的在马车里躺尸,等到了学院的·时候便一副好学的样子,迫不及待的冲到了竹林教舍。
不过现在正是饭点,学生都去吃午饭了,教舍空无一人··齐澄也没有在教舍呆着,而是迈着小短腿,在陌生的国子监里四处溜达溜达,绕了几个弯,看到最高的那座楼,便朝着那座楼走去。
为什么朝着最高的那座楼走去·齐澄觉得目标明确,对路痴友好··这一路弯弯绕绕,绕绕弯弯的,齐澄觉得人都快被绕睡着了,好歹终于站在那座最高的楼前。
行·云流水,笔势豪纵的“藏书馆”三个大字悬于最显眼处,两根朱红色的石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两只巨龙··齐澄爬过几道石阶,仰头再次瞻仰了神韵超逸的三个大字,抬步走进了藏书馆。
藏书馆一层有个木台,里面有一个在藏书馆值班的老先生,齐澄进来的时候老先生掀了掀眼皮看·了看,说了声“身份牌”,注意力便又回到了手上的书卷上。
身份牌是国子监发给每个在籍生的身份证明,相当于学生证·齐澄将腰上挂着的身份牌取下来,·当要递给老先生时,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木台高·齐澄尴尬的收回手,糯糯道:“先生,身份牌。”
·老先生闻言转向齐澄,伸出枯黄的手接过身份牌,淡淡瞥了眼,苍老的声音是岁月的沉淀:“只限于一层借阅·”·齐澄乖巧的点点头,心思却动到了楼上。
老先生便又看起了书,齐澄随意瞄了眼,结果距离太远了看不清,便放弃探脖子去看,转身去了借阅区域··学院的藏书馆与齐澄之前生活的芥须界差不多,书籍浩如烟海,被分门别类的摆在特定的木架上。
齐澄挨个把一层都逛了个便,财富商城的进货物单完全没反应·齐澄看向通向二层的石阶,而且老先生的位置绝对注意不到这边的情况,于是迈山楼阶,到了二层;然而齐澄见二层还有位老先生的时候懵了。
每层都配一位管理员真的好吗·这位老先生与一层那位如出一辙,一门心思全扑在手上的书上,察觉有人上来,话也不说头也不·抬便朝齐澄伸手,意思不言而喻。
齐澄:“……………”·齐澄觉得自己这个学渣还是不要耽误学霸学习了,默默的下到一层,从老先生那里拿回身份牌后便出了藏书馆。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竹林教舍可没藏书馆这般高度,齐澄看不到参照物便瞎走·午餐时间差不多结束了,齐澄一路碰到了不少学生,齐澄随便拉住一个学生问竹林教舍怎么走,那学生倒也好心,见齐澄年纪小,而离开课还有些时间,便领着齐澄去了竹林教舍,齐澄真心实意道谢后,那人便离开了。
常教习看着上午旷课下午还迟到的齐澄,嘴角抽抽,最终选择睁只眼闭着眼,让齐澄坐到位置上··教舍里竟然出奇的安静,齐澄环顾了圈教舍,发现每个小豆丁桌案上都放着一个鸟笼,鸟笼里关着的自然是品种不一的鹦鹉。
没有鹦鹉的齐澄小朋友觉得自己与这些小豆丁格格不入··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上午我已经教了饲养鹦鹉的方法,那么下午便换一个话题讲,”常教习缓缓道,“接下来要说的也是《山海经》里的一种动物,九尾狐。”
齐澄听教习这般说,心又提了起来··他赌十包薯片,常教习一定带了只狐狸来教舍·小豆丁们眼睛刷的亮了,乖乖的看着常教习,常教习见此甚是满意,饱含笑意道:“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云逸随即道:“先生我们听不懂,先生说些我们能听懂的吧·”·别的小豆丁纷纷附和,说完全听不懂,齐澄其实听懂了,但也煞有其事的说自己也听不懂。
常教习摆摆手示意豆丁们安静下来,才道:“青丘山,山中有一种野兽,形状像狐狸却长着九条·尾巴……………”·常教习说完,便在一群豆丁期待的目光中蹲下身,又拿出一嗝黑布罩着的方形物,教舍里的喧闹声在常教习掀开黑布时攀升到顶点。
齐澄好奇的看过去,见方形笼子里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尖嘴狐,脸部稍长,耳为小巧的三角,狐狸甚是乖巧,安静的趴在笼子里玩着自己的蓬松柔软的尾巴· ·狐狸毛茸茸的虽然可爱,但齐澄却没有太大兴趣,因为狐狸不能说话,齐澄不能把狐狸编入自己的鹦鹉军团,所以直到下学,齐澄都是兴致缺缺的趴在桌上虚度时光。
齐瑞是先去接即白月再去接齐澄的,齐澄一见到齐瑞便懒得动弹,哼哼唧唧的让齐瑞抱着,齐瑞无奈,只得抱起撒娇的齐澄,出了竹林教舍·齐澄趴在齐瑞肩上,眼神飘忽,时不时扫到紧随其后的即白月,在即白月看向他之前便移开视线,乌黑的眼珠子溜溜的转着,偏不敢去看即白月。
然后等即白月不看他的时候又贱兮兮的盯着即白月看,又在即白月回视之前移开视线;如此重复几次,直到齐澄再望过去时,却直直望进了即白月的漆黑的眸子里··齐澄顿时一愣,起初的惊愕后便又开始犯怂,刷的回过头,不敢去看身后跟着的即白月。
即白月眸子微微颤了颤,脚步不停,走到学院后上了马车··齐瑞将齐澄抱入车厢后便转身出去了,他今日骑马来的,自然不会坐在马车里,而且马车里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哥儿,他也要注意回避。
至于澄儿,他才五岁,毛都没长齐还回避个劳什子··马车缓缓行驶,齐澄紧张的坐在榻上,坐姿无比标准,双脚并拢,双手交叉与膝,腰背挺直,脑袋水平,眼睛正视前方。
马车驶入繁华的街区,外面纷杂的叫卖声更显马车里的静谧··齐澄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害怕发怒的云哥儿和即白月,想要疯狂试探反倒被吓成怂蛋··难道自己是个抖M,吃软不吃硬·齐澄哭惹,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是上世被齐一铭这个混蛋给欺压怕了,下意识的趋利避害。
在潜意识里云哥儿和即白月都属于“易燃易爆”的危险品,所以自己……·“齐澄·”即白月突然开口,声音清丽··齐澄一僵,下意识的“到”了一声。
即白月倒也没好奇齐澄为何说出一声“到”;斜睨了眼全身上下无一不透着紧张的豆丁,有些不耐道:“你怕我”·齐澄当然说不怕,笑话,二十老几岁的男人竟然怕一个小哥儿·咳咳,虽然只是事实,但是齐澄是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的。
即白月看着齐澄又往后缩了些,肯定道:“你怕我·”·齐澄:“……………”·我表现的就这么明显吗·即白月见齐澄低着头默不作声,又问:“为何怕我”·齐澄:因为你凶残啊·齐澄小声嗫嚅:“没,没怕你,”·即白月想起与齐澄仅有的几次接触,除了爹爹离京策划的拐卖外,他好像都对齐澄动手了,尤其是那日.......可,可谁让这小子将他的衣裳扯掉了即白月睫毛垂下,敛住眸中的波澜,解释·道:“那日是你先扯掉我衣裳的,我一时气不过才……可最后我也没动手啊,你怎的这般怕”·齐澄老脸一红,他又不是故意的,心想:这有鬼这肯定有鬼他竟然被一个眼神给威慑了这么久,后作用还这么大·即白月见他不语,又道:“你不用怕我,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齐澄闻言,试探- xing -的偷瞄了眼即白月,见即白月静静的看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眸中并无之前那般骇人的气势,平静的像一汪泉水,睫毛轻颤时才会泛起细细的涟漪。
·齐澄瞧了又瞧,即白月平静的坐在那里,整个人仿佛变得更柔和了,齐澄实在没找到让他害怕的地方,这才放松了身体,半倚在榻上,奶声奶气的强调:“我不怕你,但你也别揍我啊。”
主要是怕挨揍,当然,也怕一切可怕的东西··即白月轻声“嗯”了声,齐澄得到了保证,精神也随之放松,放松的结果便是睡的昏天黑地,睡饱醒来,悲伤的发现自己错过了晚饭·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齐澄翻下床,屋里伺候的小厮上前给齐澄穿衣裳。
咕噜噜·咕噜咕·一阵后儿,身上的衣裳还是没给套好,齐澄饿的难受,瘫着一张脸看着小厮,“别弄了,你去后厨帮我弄吃食来,越多越好啊,最好是荤菜·”齐澄知道小厮家里贫穷,估计也没见过穿起来这么废事的衣服,他也不想为难小厮,干脆把吃食拿到屋里吃算了。
小厮退在一旁,小声道:“小公子,小的手笨,回头我就去学,”·“唉,没事没事,你快去拿吃的,我快饿死了,”齐澄自己都不会穿,一般都是阿爹和爹爹这两个人给他穿的,自己要出去的话也是随便套上一个袍子,拢一拢,一根毛都露不出来。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不过,阿爹和爹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到了饭点都不喊他吃饭·老司机齐澄马上想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了然一笑,便大方的不计较了。
与齐澄的龌龊想法相反,云哥儿站在国师府一处隐蔽的小门外,沉默的看着渐渐没入夜色的人·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才转身回府··召南的计划已经开始了,齐瑞自然要离府一段时日,云哥儿虽不舍,却也无法,京城这座囚牢,关了他们这么久,是时候毁掉这座牢笼了。
小厮很快就从后厨端来了吃食,竟然还全是齐澄喜欢的荤菜,还有一些甜甜脆脆的果子,一道素菜都没有·齐澄以领导赞赏职员的眼神看了眼小厮,小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齐澄一门心思扑在美食上,压根儿没注意到小厮的羞涩,坐在桌前,欢欢喜喜的拿起筷子扒拉扒拉。
齐澄人小但饭量却极大,还挑嘴,其实也不算挑嘴,只是不喜吃素,嗜荤;齐澄吃着吃着,刚开始还没察觉出哪里不对,无意扫到一旁伺候的小厮,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头了。
齐澄一家三口,每次用饭都没有下人在身边伺候,现在突然有个小厮在一旁站着,难怪齐澄会觉得哪里不对·可是齐澄完全没有处在权利至上的社会的意识,对阶层差距也没有清晰的认识,想·了想,便试探着问小厮要不要一道吃。
小厮难得的震惊,不过还是退出了屋子,在门口候着··屋子一空,齐澄顿觉得浑身顺畅了不少,大快朵颐·饭毕,让小厮收拾了一通··云哥儿来的时候齐澄已经开始犯困了。
“澄儿,是阿爹疏忽了,”云哥儿回了主屋才突然想起澄儿还未用饭,便匆匆赶来··“阿爹,澄儿自己吃了,饱饱的·”齐澄道。
“澄儿,你爹爹去了漓疆,明日起你便不用去学院了,”云哥儿道:“鸟园已经提前建好了,阿爹已经派人去了信给鸟庄,让他们明日便把鸟送来,澄儿可开心”云哥儿知道齐瑞将澄儿送去学院的目的,这会儿齐瑞去了漓疆,澄儿自然不用去学院了。
齐澄的睡意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恨不得仰头大笑三声··不用早起不用坐车不用去学院,还可以组建自己的鹦鹉军团·哈哈哈哈真是太爽了,这才是他想要的废柴日子·齐澄对着云哥儿的脸颊吧唧一口,“阿爹,澄儿开心,太开心了阿爹最澄儿了”·云哥儿笑着摸了摸齐澄的毛茸茸的脑袋,“好了,时辰不早了,澄儿睡觉,不然会长不高的。”
齐澄像只猴子一样窜进了被窝里,云哥儿起身熄了烛火,出了屋子··-·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几章豆丁的毛就长齐勒·☆、小小年纪·第二日齐澄早早便醒了。
没有为什么··在不用去学院的日子,他总是醒的格外的早··熟练的翻下床扯了件厚实的袍子套上,出门时,无意瞥到了桌上放着的信封·齐澄环顾四周,没见着人影,想着既然在自己屋里就应该是给自己的信吧…………好奇的拆开信封,迅速浏览一遍,脸色一变,“嘭”的一掌将信盖到桌上,白嫩嫩的脸蛋肉眼可见的从额头红到脖子。
卧槽——·他他他他他他他一个二十老几的男人竟然收到了情·这这这还是那个封建保守的皇朝吗·嗷嗷嗷嗷·“一定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对”齐澄喃喃道,扯下身上的袍子,哒哒哒跑到床上胡乱躲回被窝里,闷闷的鬼嚎了一声,好一会儿后才扯开被子,探出个黑发杂乱的脑袋,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醒了·”·耳边猝不及防的响起即白月的声音,齐澄老肺一抽,僵硬的转头看向这个大胆的哥儿·默默想着即白月一个八岁的哥儿给自己一个二十三又五岁的老男人写情书。
这个世界已经疯狂··“信看到了”即白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桌上被撕开的信封,不过他还是这么问了;见齐澄不吭声,又道:“没看也没关系,我直接说给你听好了。”
齐澄“刷”的睁开眼睛看着床边坐着的即白月,见他嘴唇微动,齐澄真怕这个胆大的哥儿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开口抢道:“我看过信了”你不用再说一遍了,真的·即白月难得的笑了笑,桃花眼弯弯,表明心意:“我喜欢你,你要娶我。”
齐澄眼皮一抽,恨不得打醒这个年少失足的哥儿,质问他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可齐澄不敢,因为他怂,还怂入骨;于是小心试探道:“婚姻不是儿戏,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主要是,我不喜欢你啊呜呜呜··即白月盯着齐澄那双乌黑的眸子,里面映着的是自己,温声道:“不用担心,我阿爹肯定会同意的,你一定能娶到我的。”
阿爹虽然对自己管教严厉,但即白月还是能感受到阿爹对他的爱的,只是那份爱被仇恨掩埋住了·阿爹现下身处漓疆,但他也一定会对齐澄很满意的··齐澄:听你这么说,更担心了肿么办。
·“你也不用害怕你阿爹会揍你,昨夜我已和云叔姆坦白了,他同意了·”即白月又道··“…………”齐澄抹了把脸,糯糯道:“我们现在还小…………”·即白月不悦的打断道:“你已经五岁了,不小了。”
即白月说完,见齐澄小心翼翼的往床里面挪了挪 ,面上一松,于是放软声音解释:“漓疆男子十二岁成年,成年之后便是可以娶亲的;皇朝晚些,但也是十五岁成年,成年后便可娶亲。”
顿了顿,又道:“云叔姆是漓疆人,国师也不算是皇朝人,所以你算是漓疆人了,十二岁便可娶亲·”·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齐澄要哭了,十二岁就娶亲·那时他都不一定石/更的起来。
难道要他空对菊流泪吗………·即白月见齐澄纠着一张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他这是不愿意娶自己,心里顿时不高兴了,话语中便也不自觉的参杂着几分不耐:“这七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你成年娶我。”
齐澄听着这不耐的声音,颤了颤睫毛,结结巴巴问:“你你昨天说过不会揍我,这话作不作数”·即白月没有丝毫犹豫:“我这么喜欢你又怎么会揍你那日凶你时我还没喜欢上你,不过我现在已经喜欢上你了,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会揍你的。”
齐澄怕即白月很大程度上是忌惮即白月的武力,现在听到了即白月的保证,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不会挨揍便好,又好奇道:“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下次一定要改·即白月自然不会实话实说,随口道:“因为你好看。”
“…………”齐澄默了默,道:“其实我爹爹比我更好看……”·即白月眸子一抬,轻飘飘的看着齐澄,于是齐澄怂怂的又往里面挪了挪屁股,深吸了口气,糯糯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可我不喜欢你啊”·这么凶的哥儿,齐澄避之不及,更别说喜欢他了·即白月垂下眼皮,道:“我觉得你喜欢我。”
齐澄一噎,反驳道:“不,我不喜欢你·”·即白月也不和齐澄争喜不喜欢这个问题了,以一种“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就胡作非为”的眼神看着齐澄,起身拿过一旁的衣裳,扯住齐澄的一只脚将他整个人都拉到了身边,刚解开齐澄睡袍上的纽带还未来得及把睡袍脱下来,就被齐澄拍开了手。
即白月挑眉,包容的看着齐澄··齐澄要被这个眼神看的烦死了自认为凶狠的瞪了眼即白月,道:“我自己穿,你出去·”年龄再小也是肉啊,自己清白的身子绝不能让这个逼婚的哥儿看了去。
即白月自然不会出去,梦里那个人教了他很多东西,自然也教了他和夫君的相处之道;更何况现在自己的小夫君还没喜欢上自己,那他就更得加强攻势了·看着奶凶奶凶的小夫君,即白月暴力镇压,一把扒了齐澄两个小爪子紧紧拽着的睡袍,熟练的帮齐澄穿上了一件又一件衣裳。
弱小无助肉质鲜美的齐澄:“………………”大猪蹄子,说好的不动手的,尼玛现在他身上的爪子是狗腿吗·即白月满意的看着穿戴整齐的小夫君,昨晚手忙脚乱一番却还是没给小夫君穿好衣裳,他回去便练了练手,今早看来,成效不错,他没白练。
满意的眯着眸子,想将小夫君抱去前厅用早饭,却被小夫君眼疾手快的躲开了,即白月无奈,暗想着小夫君又聪明又可爱又富有善心,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太容易害羞了,非得自己暴力压制才会乖乖听话,可他一动手就会吓到小夫君,这真是伤脑筋啊,回头晚上得去问问梦里那人,这般情况该如何是好。
要是齐澄知道即白月认为自己这是害羞,肯定会破口大骂:害羞你个奶奶球你才害羞你才害羞·齐澄被即白月牵着手,一路战战兢兢的跟在他后面,直到进了前厅见到阿爹时,他才敢甩开即白月的手,飞快的溜到云哥儿腿上坐着,哭唧唧的告即白月的状,控诉他的恶行。
云哥儿眼神示意即白月坐下用饭,眼含笑意的看着怀里不停哼哼唧唧抱怨的齐澄,与即白月相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云哥儿昨夜从澄儿屋里出来后便被一个喊他“云叔姆”的小厮拦住了,夜色下,小厮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便露出与即白月一般的脸。
云哥儿自然知道这是巫族的一种小术,易容术,不过他对即白月扮成澄儿的小厮这件事更为好奇·后来即白月向他表明他喜欢澄儿要嫁给澄儿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傻的。
不过是被乐傻的··两位好友的孩子竟然喜欢上了澄儿·这……这简直太好了·澄儿还小的时候,云哥儿便经常想着该是怎样的女子或者哥儿配得上他家的宝贝,思来想去,总觉得自家的宝贝是世界上最最完美的,任谁都配不上;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澄儿娶亲是迟早的事,这般想着,云哥儿便开始物色齐澄伴侣了。
京城圈子里看了个遍,长相姣好的却是德行不淑,品德优良的面容却不甚美丽;连带着漓疆的几个也考虑进去了,最让云哥儿满意的便是召南和即临仙的孩子即白月,这个哥儿长相没得挑,自是顶顶好的,- xing -情也好,坚忍不拔,也不话多,不像那些个长嘴长舌妇,每日叽叽喳喳的吵哥不停;最让云哥儿满意的是即白月会武功啊,以后可以保护澄儿。
所以两人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云哥儿得到了满意的儿夫郎,即白月也获得了心上人阿爹的认可,这可真是皆大欢喜啊··当然,除了齐澄这个从头至尾都被蒙在鼓里的当事人(受害人)。
齐澄倒了一大缸苦水后,让阿爹给他做主,他不喜欢即白月,才不娶即白月··云哥儿闻言,一秒变脸,即白月也是,绷着一张脸看着齐澄··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齐澄咕咚一声吞下嘴里的粥,紧张兮兮的坐在云哥儿腿上,接受两个他最害怕的哥儿的死亡凝视。
云哥儿一开口就直接要了齐澄的老命,他道:“澄儿,你现在可以不喜欢月哥儿,但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说这句话,月哥儿多好一个哥儿,你还小不懂事,阿爹替你做主定下这门亲事,等你成年便与月哥儿成婚。”
·齐澄痛恨包办婚姻··他还小,还是个孩子,包办婚姻就开始残害他了··“澄儿,阿爹说的话你可听清楚了”云哥儿又道,严肃的看着默不作声的齐澄。
齐澄隐隐觉得这次不反抗的话,就再也没翻身的机会了,于是他抬起头,扛住两道吃人的视线,随口道:“阿爹,澄儿不能娶即白月,澄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即白月闻言,漆黑的眸子剧烈的颤动,略略垂下眼皮,压下内心汹涌的强烈的不适感,问:“是谁”·云哥儿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不过较之即白月内敛的暴躁,云哥儿却是一点儿都没压制住自己的怒火,那句“是谁”甚至都带上了几分像毒蛇一般- yin -冷的感觉。
齐澄被两个哥儿吼的一愣一愣的,魂回体后暗道失策··云哥儿不解的是澄儿外出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这几日上学院便也没怎么外出过,哪来的机会去喜欢上别人,现在听澄儿说他有喜欢的人,他这个做阿爹的有种自家宝贝被人偷偷抢走的危机感,自然会生气了。
即白月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问:“是云逸吗”他还记得在凤楼的时候,小夫君哄那三个哭戚戚的哥,又是给糕点又说着安慰的话·齐澄不解,云逸他是谁·云哥儿见状稍稍松口气,还好不是大理寺卿家的那个哥儿。
即白月又问:“司空昭”那个哥一看就很讨人喜欢··齐澄:·你们在说谁·云哥儿脸色缓了几分,国子监祭酒的哥儿好虽好,但就是太有心计了,不适合他这么单纯的澄儿。
即白月语气沉了沉,问:“文季孟”就这三个哥儿,云逸和司空昭不是,那就一定是文季孟了··突然反应过来的齐澄飞快的点点头,急急道:“对,他叫文季孟,我就喜欢他,所以我不能娶即白月。”
妈的差点就错过了最后一个挡箭牌了,好险好险··云哥儿一听这话,“啪”一掌拍在饭桌上,碗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齐澄吓的从云哥儿腿上窜了起来,不过被云哥儿给按了回去,云哥儿按着齐澄的肩膀,眼睛盯着齐澄,面色- yin -沉的可怕:“不行你要是喜欢他,以后就不要喜欢他了,换月哥儿来喜欢听见没有”文季孟那哥儿可比澄儿大整整五岁文家的老牛休想嫁给他家澄儿·“阿爹……呜呜呜,澄儿害怕呜呜呜,阿爹别凶澄儿,澄儿怕,”齐澄选择苦肉计,缠着眼睛挤出两滴眼泪。
云哥儿却是丝毫没有心软,道:“澄儿只要听阿爹的话,阿爹就不会凶澄儿,知道吗”·齐澄:“……………”·云哥儿又道:“澄儿若是将阿爹当做阿爹的话,就应了这门亲事,不然,阿爹以后便没有你这个儿子。”
齐澄:“…………”·“云叔姆………”即白月闻言一愣,他虽喜欢齐澄,但这是他与齐澄的事,自己以后会努力让齐澄喜欢上自己的;云叔姆没必要这般逼着齐澄。
云哥儿摆手道:“既然澄儿没有拒绝,那这件事便这么定下来了,澄儿你可以什么想说的”·齐澄:“……………”·我·最后云哥儿大手一挥,立了婚契,齐澄无奈的被云哥儿拽着小爪子按在印泥里,然后又在婚契上印下一个红红的爪印。
婚契一式两份,即白月一份,齐澄一份,不过齐澄那份放在云哥儿那里保管了··早上这么一闹腾,齐澄身心疲惫,弱小无助还可怜的缩在被窝里建构和谐的社会主义国家,当然,建构的国家自然是没有包办婚姻的那种。
上午鸟庄的人便将一百只鹦鹉送到了国师府,而鸟园也刚建好,云哥儿便吩咐下人将鹦鹉放到鸟园内好生养着,等齐澄醒了再安排别的事情··漓疆,瘴气环绕的巫族,两道身影正悄悄穿过瘴气林,飞速奔往巫族所在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云哥儿自然知道这是巫族的一种小术,化妆术·弱弱的问一句是不是没写好鸭没有反馈我心慌慌的·☆、小小年纪·巫族今日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巫族的族长看着召南和齐瑞,心里又恨又恼又无奈,一个本是巫族巫女的血脉,本应该成为最优秀的巫女,却偏偏背叛巫族,跟着一个男子私奔;另一个也好不到哪里去,齐瑞是慧寂大师的血脉,却偏生生做出拐骗巫女的龌龊事若不是看在慧寂大师的面子上,他妥妥的要火祭了齐瑞这小子·他可不认为这两个混蛋来巫族能有什么好事·齐瑞笑得跟只狐狸一样,道:“自然是带着族长一起发大财来了。”
族长露出看傻子一般的眼神淡淡看了眼齐瑞,哼道:“你小子娶召云的聘礼都拿不出来,自然要发发大财了·”·齐瑞的笑容一僵,咬牙切齿道:“聘礼不会少的,族长。”
这老头就总惦记这件事··召南看向族长,认真道:“族长,巫族一族根源既不在漓疆,若是漓疆到了危急存亡之时,族长可会出手相助”·族长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眼中一片清明,思虑片刻,不答反问:“召南,你可是想清楚了事败的后果”·召南还未开口,齐瑞嘴快道:“若是事败,老族长您就收不到聘礼了呗。”
老族长气的胡子一颤,道:“若不是看在慧寂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丢到蛇坑了!”·齐瑞继续气族长,无所谓道:“那族长您养的蛇可就危险了。”
老族长:“………………”·召南拉开两个都快打起来的人,道:“族长,我们今日来也只是为了您的一句承诺,漓疆,您会不会出手相助”·老族长哼哼道:“漓疆皇帝这么些年也没给族里什么好处,救个屁救”没点好处还乐巴巴的凑上去帮忙真当他老糊涂了·召南知道后便出去了,他来巫族也不过要族长的一句承诺,现下目的已经达成,他是时候去趟漓城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报仇了··召南离开后老族长家后,老族长就拉着一张脸,嫌弃的看着齐瑞,开始赶人:“你小子还不滚有事没事都给我滚,见着你就气不打一处来。”
齐瑞一脸惬意的坐在老族长的藤椅上,像个老赖子一般哭天喊地道:“族长唉,不瞒您说,我这一家三口在京城孤寡无一的,不要太可怜啊云哥儿这么些年都躲在府里不敢出门。
老族长,云哥儿好歹是巫族的巫女,我知道您可定心疼云哥儿我这就回京把云哥儿接回族里来,好好孝敬孝敬老族长您”·齐瑞说着就起身,一副马上回京接云哥儿的架势。
老族长一听就知道这小混蛋打的什么坏主意,挥起藤杖拦住齐瑞,气道:“召云已经被逐出巫族了哪还有再回巫族的道理”当初召云既然选了和这小子走,就要有被逐出巫族的觉悟。
这一辈出了召南和召云两个不听话的混球,不知道会被多少后辈学了去,他岂能让召云再回巫族·齐瑞无辜道:“那聘礼可就没有了·”·老族长心里那个气啊,手拄着藤杖直跺地,“你个混球给我滚”·齐瑞见族长真被气火了,摸了摸鼻子,嘱咐族长别生气,他明日再来;然后悻悻出了老族长家。
族长听到这混球明日还来,立马决定封锁巫族地界所有入口,绝不能再让这混球来给自己找气··皇朝京城,皇宫,御书房··身着明黄衣袍的男人看着暗影刚传来的消息,眸中晦暗不明,转头俯视着下面跪着的三人,问道:“国师避开了暗影的监视,五日前便到了漓疆,此事,你们怎么看”·于御书房内跪着的是大理寺卿云逸,镇国将军文周以及祭酒司空曙,三人来此依旧是请皇帝出兵攻下漓疆,扩展国土。
文周道:“回皇上,依臣之见,国师定然受人胁迫,逼不得已才去了漓疆,还请皇上明察·”·皇帝摆摆手,“退下吧·”·云逸:“皇上,漓疆……………”·皇帝不悦道:“退下”·三人相视一眼,行跪拜之礼后便退出了御书房。
皇帝看了眼案桌上的奏折,喃喃道:“漓疆…………”·世人皆传言朕心悦你,爱而不得便痛下杀手,却不知…………唉,罢了罢了,往事如过往烟云,死者长已矣,活着的人又何必自扰。
皇帝令刘公公研磨,提臂一挥,须臾之间便下了道圣旨··刘公公看着圣旨,惊愕的差点将砚台摔了··…………………………………………………·自那日定了婚后,即白月便寸步不离的跟着齐澄,齐澄精神高度紧张了几日,发觉即白月并没有变得很凶残后才放下心来。
今日齐澄照例起早,早饭后便去了鹦鹉园,单独将那只鸡头鹦鹉提到屋里,开始教鹦鹉骂人··早在鹦鹉送来那日,齐澄的进货物单便亮了【鸡尾鹦鹉的“牛郎念刘娘”】。
鸡头鹦鹉的“牛郎念刘娘”·看到这个诡异名字时,齐澄差点以为财富商城哪里坏掉了,后来转念一想,才反应过来这次的货物并不是实体货物,而是收集鸡头鹦鹉说的“牛郎念刘娘”这句话。
知道真相的齐澄立马奔到鸟园,找到那两只鸡尾鹦鹉,对着两只鹦鹉说了不下千遍的“牛郎念刘娘”,最后说的喉咙都要冒烟了,尼玛这两只鹦鹉说的竟然是“牛牛牛牛牛”。
牛牛牛你妹牛·齐澄狠狠的把两只鹦鹉提到屋子里,打算先休息一下午,等吃完晚饭后再与它们慢慢的“秉烛夜谈”·即白月这会儿正从云哥儿屋里出来,这几日即白月除了跟着齐澄就是去云哥儿屋里,齐澄不知道这两个恶魔在打什么歪主意,反正每次即白月从云哥儿那出来的时候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齐澄看着觉得猥琐极了··“小澄,云叔姆说让我搬到你屋里住·”即白月本来不想的,他毕竟是个哥儿,这般做实在是太轻浮了;但是云叔姆说这样方便培养感情,可以很快的让齐澄喜欢上他,而且云叔姆还告诉他小夫君有梦游的坏毛病,即白月突然想到被小夫君梦游咬到的场景,脸一红,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齐澄一听,顿时炸毛,“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和你住一个屋子”·这具身体才五岁·他还是个孩子啊孩子·即白月按住蹦蹦跶跶的齐澄,轻描淡写但却富含威胁的问了一句:“你确定吗,小澄”·齐澄内心嚎啕不已,暗道这过的到底是什么破日子财富商城这个小破东西要进的货物越来越刁钻难搞,云哥儿和即白月又这么凶残·官逼民反,可是齐澄不敢反啊。
于是可怜唧唧的瘪着嘴,默不吭声··即白月笑道:“小澄既然没异议,那我现在就去东院收拾一下,今日便搬到小澄屋子里吧·”·齐澄:………行吧,你开心就好。
“云叔姆说要把小澄那张双层床搬出去,给换一张大床,”即白月想到云叔姆这几日与他说的那些个事,马上羞红了脸,“让我和小澄一块睡·”·齐澄听完这话又炸毛了,不过这次也没和即白月对上,而是想跑去找云哥儿卖惨,结果肯定是被即白月给揪住了衣裳,即白月按住齐澄的小肩膀,道:“小澄别闹,过几日我们便要离京了,凑合着睡几日吧。”
即白月说的是床,因为他们在京城也待不上几日了,所以也没专门去制一张新床··齐澄:“……………”··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闹你个大头鬼哦闹·我这明明是在正经发火·齐澄扭动着身体,还是不放弃的挣扎挣扎着想要去找云哥儿。
即白月压制住齐澄的挣扎,直接把人扛到了前厅用饭··齐澄:…………所以自己压根儿就没有人权吧·算了,反正都能见到云哥儿,结果是一样的,过程就别计较了。
但是齐澄把前厅的边边角角的搜了遍,就是没有看到云哥儿·“云叔姆已经用过饭了,”即白月见齐澄在找云哥儿,便解释道:“所以只有我们一起吃饭。”
·齐澄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想着来个绝食什么的反抗一番,可实在是馋得慌,最后还是没忍住,吃了个大饱··吃完就开始后悔,暗暗唾弃自己的软弱,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饭饱后即白月便回了东院,齐澄难得有段私人时间。
于是齐澄便用了这段难得的私人时间睡午觉··屋里的两只鸡尾鹦鹉早就不知道飞去哪儿,只留下两个空空的鸟笼··云哥儿将信鸽放走后便开始想着离京时要带的东西。
阿瑞在信中写明了,这次族长实在是被他扰的无可奈何,才允了自己回族里的,这次回族后轻易不能离族,不然,族长这辈子都不会再让自己踏入巫族地界了··不能离族,自然要把那些好玩的物件都给带上,左右有人来接,也不需自己搬运,但凡瞧着喜欢的便都带上吧。
齐澄是晚上才知道他们一家要离京的事的··而且还是在饭桌上··“阿爹,为什么要离京啊”齐澄的鸟园才刚建好,他的鹦鹉军团还没建成,怎么就突然要离京了呢·云哥儿难得温柔的看着齐澄,道:“澄儿还小,阿爹不想让澄儿知道那些不好的事情,澄儿只需将自己喜欢的东西收好,得你爹爹回来,我们便动身回巫族。”
齐澄哼哼哼,大人都是这副嘴脸··明明给自己定亲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感情那会儿自己不是小孩一样,呵呵··“阿爹,鸟园的鹦鹉可以带走吗”齐澄忽然想到他的那些鹦鹉士兵们,这几天被即白月搞的神经兮兮的,压根儿没心情去训练鹦鹉,这会儿倒是可以去逗鹦鹉了,结果蹦出个搬家的事。
“不行,巫族不会允许的,澄儿带个一两只鹦鹉吧,多了就不行了·”云哥儿道··“............好吧”齐澄肯定要带那对鸡头鹦鹉,“那剩下的那些鹦鹉呢吃掉吗”不知道鹦鹉肉吃起来是啥味道啊,·“不行”云哥儿瞪了眼齐澄,“明日我派人送回鸟庄吧。”
这孩子怎的整日就想着吃吃吃,不知道这- xing -子随着谁··“行吧·”齐澄无所谓道,反正他也不是很想吃鹦鹉肉··“月哥儿,这几- ri -你便委屈委屈,与澄儿睡一处,等到了巫族,再给你们订一张好床。”
云哥儿也不知道回了巫族自个儿一家住哪,最好就住在圣水河附近,那处环境最好,还有几块药田,可以种些草药··即白月笑着摇摇头,其实他睡哪儿都行,只要小夫君能喜欢上他就好了;不过小夫君太害羞了,只能自己豁开脸皮了。
齐澄:“.............”我怀疑即白月才是云哥儿亲生的·晚饭吃完后,齐澄回到屋里,开始与那两只鹦鹉秉烛夜谈,压根儿没发现那两只鹦鹉其实是出去溜了一圈后自个儿回来的,因为这两只鹦鹉还极其机灵的关上了笼子·这是齐澄绝壁想不到的骚- cao -作,所以他根本没往奇怪的地方想。
“来,跟我念,”齐澄盯着其中一只鹦鹉的眼睛,“牛”··鹦鹉拍了拍翅膀,复制了一句:“牛”·齐澄一喜,继续道:“郎”。
鹦鹉:“郎”··齐澄道:“牛郎”··鹦鹉也学着说了一遍,说的还比齐澄说的标准··齐澄:“念”··鹦鹉:“念”。
齐澄照例把“刘娘”两个字教会了,然后将几个字连了起来,道:“牛郎念刘娘”·鹦鹉豆大的眼珠子一愣,好似呆住一般,过一会道:“牛牛牛牛牛”。
齐澄:“..........”·这没用的东西·齐澄放弃了这只鹦鹉,转头又照着同样的法子教了另一只鹦鹉,结果完全是一样的牛牛牛你你。
齐澄瞪着两只鹦鹉,吼道:“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两只鹦鹉一听这话,完全复制,叽叽喳喳的不断重复道:“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齐澄嘴角一抽,提着两个鸟笼,将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鹦鹉丢回了鸟园。
齐澄心累的躺在床上,眸子无神的看向虚空,觉得他的未来一眼望的到底··房门开启后又合上了,即白月走了进来,看到床上躺着的神情恹恹的小夫君,心中觉着好笑,他突然有点不明白,自己这么聪慧早熟的一个人,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呆呆傻傻还极易害羞的小豆丁。
自己曾想了整整一夜,却想不明白,只觉着看到小夫君笑时,他也想笑;见小夫君闹事,他便想宠着;见小夫君闷闷不乐,他便想消灭掉让小夫君不悦的东西··然而即白月是不会知道,最让他的小夫君不高兴的便是他自己了。
“小澄,若我有法子帮你训好鹦鹉,你可允我一件事”即白月突然道··齐澄闻言,好奇道:“你有什么法子”·“这法子自然不能告诉你,”即白月理直气壮道:“允我一件事,我马上便可以教会那两只鹦鹉,你答应吗”·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齐澄怂怂的答应他什么事,即白月道:“不许躲我。”
这几日他都跟着小夫君,可小夫君总是躲着他,这让他很不高兴,很不高兴··“行吧,”齐澄道,反正自己躲不躲都一样,还不是被即白月跟的紧紧的,怎么甩都甩不掉,“那我们现在去鸟园”··☆、小小年纪·即白月摇头,丢下“我去,你在这等着,别跟来”后便出了屋子。
齐澄一吃饱就犯懒,心里对即白月所说方法一丝好奇完全抵不过躺在床上的舒适,索- xing -便没偷偷跟着即白月··大约过了一刻钟后,在齐澄眼皮的上下眼皮成功会师前,即白月提着鸟笼回屋了。
两只鸡头鹦鹉乖巧的呆在鸟笼里,黄豆般的眼珠子围着齐澄转啊转的,透着几分好奇··齐澄登时翻下床,难得的主动靠近即白月,饶有兴趣的看着两只鹦鹉,问:“你就教会它们了”·即白月将两只鸟笼搁到桌上,并没有直接回答齐澄,漆黑的眸子看着鹦鹉,道:“你说一遍,看看它们会不会。”
齐澄挑眉,好奇的盯着两只鹦鹉,说了遍牛郎念刘娘··两只鹦鹉:“牛牛牛牛牛”·齐澄:“…………”·齐澄看向即白月,那表情活像一个被花心的丈夫抛弃的妻子,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哀怨。
即白月有点心虚,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小夫君面前丢了脸面,于是凶狠的拿起两只鸟笼,手上猛的用力,两只鸟笼便被抛了上去,险些砸到房梁上,两只鹦鹉受惊,发出刺耳的怪叫声,直到再次落到桌上,鹦鹉的眼珠子都还在咕溜溜的乱转着;即白月咳了声,看着吓炸毛的鹦鹉,又道:“小澄再说一遍试试。”
齐澄满头黑线,竟觉得两只鹦鹉与自己同病相怜,不过鹦鹉显然比自己更惨··齐澄忐忑的又说了一遍··两只鹦鹉都跟着重复了一遍,齐澄一喜,意识一动,将两道声音收了进去,财富商城的柜面上便又多了件商品,与此同时,进货物单上便又少了一项,现在只剩下四十三件了·这可真是个小惊喜·即白月见小夫君笑了,便也随之松了口气,提起两只鸟笼,走到窗口随手丢了出去,齐澄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和难听的惨叫声后,看向正在关窗子的即白月,脸上的笑容顿时便扭曲了。
这这这还是个哥儿吗·这么凶残的吗·齐澄瑟瑟发抖,缩手缩脚的爬到床上的小角落里,被子还没来得及盖上,整个人就被即白月一把拖到了床沿,耳边又听他道:“先洗漱,洗漱完再上床睡觉。”
齐澄闻言,暗道好险,还好昨日云哥儿帮自己洗了个澡,不然今日即白月肯定要给他洗澡了……悄悄咽了声口水,小声挣扎道:“我困了,想睡觉,”·即白月看着小夫君又密又翘的睫毛颤了颤,乌黑的眸子水润润的,嘟嘟的嘴唇软软的蠕动着,脑袋顶上的杂毛一动一动的可爱极了。
但他还是没有心软,拉着小夫君下床,用温水给他洗漱一番后才让小夫君回床上睡觉·自己洗漱完后也上床躺着··齐澄是贴着墙睡的,即白月躺到床上后便一把将齐澄捞了过去,让他靠着自己睡,齐澄老脸一红,慢慢的挪回了墙边,齐澄靠着墙,气都没喘顺,就又被一只手给捞了回去。
即白月侧着身子看着害羞的小夫君,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软下声音哄道:“小澄别怕,我睡相很好的,不会压到你,安心睡吧,有事喊我·”·齐澄的背被拍着,吓得动都不敢动,就怕自己像鹦鹉一般被即白月给丢了出去,只得闭着眼睛捉麻雀,逼着自己睡觉。
然而事实是齐澄闭眼后很快就睡着了,反倒是他身后的即白月失眠的一宿··三日一晃而过,齐澄就在这般风平浪静却又波涛汹涌的环境中紧张的活到了齐瑞回来的日子。
齐瑞一回国师府便直奔主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身处水深火热的亲儿子,齐澄眼泪巴巴的看着那个没有良心的爹爹远去的身影,认命的被即白月牵回了屋··接下来的几日,国师府内异常忙碌,云哥儿和齐瑞将府里的下人都安排好后,将要带到巫族的东西装上马车后,便带着齐澄和即白月离京。
期间,齐瑞还去了趟护国寺和来和尚道别,老和尚哼哼唧唧的说了一大堆话来指责齐瑞不孝,齐瑞无奈,最后只得问老和尚要不要随他一道去巫族,老和尚一听,没见丝毫犹豫,背起事前藏好的小包袱大摇大摆的出了佛殿,齐瑞无语的看着这个老和尚,认命的跟了上去。
云哥儿板着一张脸看着老和尚,老和尚则是嫌弃的看着云哥儿,齐瑞看着总是不对盘的两个人,脑壳一阵阵的疼··好在老和尚也并不完全是来添堵的··出京城时,皇帝竟然亲自拦在城门口,而皇帝身后则是皇朝最强的禁卫军。
老和尚一见皇帝,也不行礼也不问个好,直接道:“别的话不要说了,我们今日要离开,劳烦皇帝让个路·”·皇帝倒是习惯了老和尚的无礼,问他:“大师此行归期如何”·老和尚“唉”了声,道:“不回来了不回来了,说的这么文绉绉的,老和尚差点没听懂。”
皇帝听老和尚这么回答,也没在说什么,摆摆手让禁卫军开了城门,齐瑞这一行十多辆马车便陆续出了城··老和尚躺在马车顶上看着不断远去的京城,幽幽的叹了声。
齐澄自然是和即白月同一辆马车了,一路上被即白月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当然,如果忽略即白月时不时会变得很凶残的话,齐澄会更开心的··车队行了五日,齐澄除了下车解手外,别的时间都呆在马上里;终于在第五日入夜前抵达了巫族。
齐瑞给车夫付了银子后便亲自领着马车进了巫族地界,族长一早收到了信,不情不愿的带着几个族人在入口等着,成功接到齐瑞他们后便将一行人带到了他们的住处··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族长害怕族里的哥儿被召云这个混球给带坏了,索- xing -让他们住在族里最偏僻的院子,那座院子建好后就一直空着,没人住过,而且临着圣水河,生活用水也方便,齐瑞对这地还算满意,便也没去找老族长的茬了。
老族长将人送到后便离开了,离开前还再三邀请慧寂和尚去他家走走,见慧寂和尚应下后才肯离开·因为老族长之前已经派人打扫了院子,所以他们只需要将马车上的东西搬到屋里摆好便完事了,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了,齐澄在马车上又睡了一觉,再醒过来时已经是躺在一张巨大巨舒服的床上,而身边睡着的自然是即白月了。
云哥儿这会刚好进来喊他们去吃饭,齐澄便爬了起来,报复- xing -的假装不小心踩到即白月的腿,然后在即白月看向他时熟练的道歉,说自己不是有意的·即白月知道小夫君的小坏心思,不过也没戳破,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在云哥儿热切的目光中给小夫君穿好了衣裳,然后牵着小夫君去院子的主厅用饭。
云哥儿早就将自己给齐澄和即白月订姻的事情说给了齐瑞听,齐瑞什么事都是云哥儿,这件事也不例外,完全意见;所以这会看到即白月和澄儿紧握的手时也没太震惊·四人入座后便开饭了。
老族长不允许其余的外人进巫族,所以齐瑞一个下人都没带,这一桌子菜可全是他一个人辛辛苦苦烧出来的,所以看到一桌子被消灭的差不多的菜时内心一片满足··齐澄吐槽那道蘑菇炖鸡,“阿爹,这鸡肉太老了,而且蘑菇放太多了,盖住了鸡肉的味道。”
云哥儿笑笑,看着齐瑞道:“阿瑞可是听到了,下回蘑菇放少些,炖的时间也少些·”·齐瑞冷冷的看了眼自家的傻儿子,说了声好。
齐澄:“……………”·貌似又得罪了老爹啊··唉,得罪就得罪吧,只要阿爹宠他,爹爹这种小货色完全翻不出什么大风浪。
即白月见小夫君吃饱了,便拿出帕子帮他净了净手,齐澄对于这些小动作早就麻木了,乖乖的不挣扎,由着即白月给自己擦手··晚饭罢,即白月便带着齐澄回了新屋子,屋子外面挂在两只鸟笼,里面关着的赫然是两只命运坎坷的鸡头鹦鹉。
当然,齐澄是个好主人,自己吃饱的同时也没忘给自己的小宠物添食物·两只鹦鹉之前对齐澄都是不理不睬的,之前被即白月摔了几次后便乖了许多,这会对齐澄的态度可比之前好多了,只要一看到齐澄便会说声“主人万福金安”,齐澄一离开便又会道声“主人一路走好”,齐澄这一路上无聊,也教了鹦鹉一些话,这会鹦鹉完全学会了,齐澄就等着一个机会,让这几句话派上用场的机会。
乐滋滋的给鹦鹉复习了几遍之前学的话后,齐澄心情很好的回了屋子,看着与之前国师府房间别无二致的摆设时,齐澄恍惚觉得自己还在国师府,而不是在巫族这个神秘的部落。
不过当视线扫到那张奇大无比的床时,齐澄顿时把这种想法给甩到九霄云外了··国师府个鬼·国师府有这么大的床·即白月这会正在后厨,云哥儿拉着他叮嘱一番后,才放这个羞红了脸的哥儿离开。
齐澄看到红着脸进屋的即白月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几日他得出一个结论,只要即白月一脸红,准没好事等着他·让他想想………即白月最近一次脸红是他跟着自己去解手的时候,他要去解手,即白月非得跟着,他又不敢怼即白月又打不过即白月,只能被迫的看着即白月给他脱下裤子,方便完后他本想自己穿上的,结果下身突然被一只手抬着抖了抖,他那会差点给吓跪了,内心哀嚎一声,抬眼看到即白月红的发烫的脸,微微颤颤的给他穿上了裤子。
齐澄自那次后就尽量少喝水,不然再被这么一吓,他非得被吓失禁了··而这回即白月又红着一张脸,齐澄想也没想,瑟瑟发抖的缩回了被窝里,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即白月回屋后看了眼小夫君,见他睫毛轻颤着就知道小夫君没睡着,垂下眸子想了想云叔姆跟他说的话,顿时脚步一转,出了屋子··齐澄听到即白月出去的声音后“刷”的睁开眼睛,视线在屋内飘忽,想找一个可以躲起来的地方,结果发现这屋家具摆的实在是太简单大方了,完全找不到他可以躲藏的地方,齐澄眼珠子一转,爬下床快速出了屋子,迈着短腿奔去院子里。
现下已是初冬时节,夜里寒冷,齐澄出门时也没多加衣裳,所以一出院子便被冻的牙齿打颤,齐澄感受着屋外的寒冷,顿住了脚步,沉默了会,后来实在冷的受不了了,又·哒哒哒的跑回了屋子,靴子随脚一脱,利索的钻回了还残留着热气的被窝。
内心还没来及极感叹一番被窝的温软,便被开门声夺了注意力··即白月提了两桶热水进屋,在小夫君热切的目光中熟练的准备好了洗澡水,然后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小夫君的被子,将小夫君扯了出来。
齐澄看着浴桶,顿时泪流满面,呜呜咽咽道:“我冷我冷,我不要洗澡我不要洗澡呜呜呜”·呜呜呜·我太可怜了,太可怜了,·我还要被你折腾到什么时候·老骨头都给你整散架了·即白月抹掉小夫君脸上的眼泪,柔声哄道:“小澄乖啊,我备好了炭火,不会冷的,”·齐澄老脸都不要了,扯着嗓子继续嚎道:“我不我不我不要洗澡我不要洗呜呜呜”·即白月揉了揉小夫君的头,看着小夫君孩子气的一面,笑道:“小澄这一路都没洗澡,今日是必须要洗的,乖啊,听话,我抱你过去。”
乖你个大头鬼啊乖·听话你妹啊听话·齐澄麻溜的往床里头缩,奈何力量太弱,几次挣扎后还是被即白月给抱到了屋里的小间内,小间内烧着木炭,一点都不冷,浴桶里装了一大半的热水,这会正散发着热热的雾气。
齐澄看着浴桶,垂死的揪住自己的衣服,结果还是被即白月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即白月抱着光溜溜的小夫君,轻轻的将人放进了浴桶,挨个将那些香露倒了进去,最后还丢了把花瓣进去。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齐澄坐在浴桶里,死鱼一般的任由即白月给他洗身体,于内心静静的缅怀他那已经被即白月打击得灰飞烟灭的节- cao -··即白月的脸全程红着,等给小夫君穿好衣裳后才稍稍淡了些。
将小夫君抱回床上后,即白月自己也去洗了个澡·虽然节- cao -没了,但这个澡还是洗的很舒服的,齐澄没躺一会便睡着了·即白月上床的时候齐澄都睡了好一会了,肉肉的脸颊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即白月欣赏了好一番小夫君的睡颜后,才躺下睡觉。
齐澄第二日是被争吵声吵醒的,揉了揉眼睛,手下意识的探到身旁,触到一片冰凉后顿时松了口气··齐澄爬下床随便套了件厚袍子,打开门便看到与鹦鹉吵的面红耳赤的老和尚。
鹦鹉:“你个大傻逼”·老和尚气道:“你才傻逼你才傻逼”·鹦鹉:“卧槽哪来的大傻吊”·老和尚:“你个大傻鸟瞎叫唤个屁”·鹦鹉:“谁他妈在放屁臭死老子了”·“你他妈说谁呢看我不打死你”老和尚气急,一把拽下鸟笼,鹦鹉一惊,看到屋门口站着的齐澄,立马叫到:“主人主人救命”·老和尚抛向天空的动作一顿,回头便看到仿佛套了件棉被的小孙子。
作者有话要说:差不多可以种田啦(#^.^#)·☆、小小年纪·齐澄无语的看着这个老和尚,糯糯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出家人还能杀生吗”·老和尚将鸟笼挂了回去,心想着老和尚我连孙子都有了,杀生又算什么,不过他这个孙子还不知道他有个爷爷,思及此,老和尚只能口不对心道:“出家人不杀生,我又没杀生,只是逗逗鹦鹉罢了。”
鹦鹉仿佛听懂了这话,尖声道:“哪个沙雕在说话哪个沙雕在说话”·老和尚脸一黑,不过他孙子在这,老和尚只得做个好和尚,虚伪的夸了句“鹦鹉发型不错”后便溜走了,齐澄看着老和尚的身影,撇撇嘴。
他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神经病··还全被自己给遇到了··齐澄又教了鹦鹉几句,将鹦鹉的食物给换上··即白月已经练完一套拳,严冬的早晨却是出了一身的汗,赶回来时便见到小夫君套着一件袍子,站在屋外给那两只鹦鹉喂食。
即白月连忙接过小夫君手上的鸟食,将人拉进屋里,打开衣橱,道:“小澄以后要穿好衣裳,别冻着了,来看看,想要穿哪件”·齐澄看着满满衣橱的衣裳,指了件看的顺眼的,即白月取出衣裳,熟练的帮小夫君穿好后又给他换上一双厚实的靴子,看着齐澄眼角的黄色颗粒,笑道:“洗漱没”·齐澄起床的时候都会随手抹抹脸,说:“……………洗了。”
即白月忽的伸手将齐澄眼角的眼屎抠了下来,好笑道:“洗了”·齐澄看着即白月指尖捏住的眼屎,突然感觉自己的羞耻心死而复活了,尴尬的拍掉即白月指上的罪证,老老实实说:“没,我现在就去洗漱。”
即白月拦住齐澄,说:“我去厨屋打热水,你等会·”·齐澄一个糙男人还真没这么多讲究,只要是水就行,双手沾- shi -往脸上随便抹一把就了事了;不过这会儿他完全没有人权,无奈的点点头,等着热水来洗漱。
即白月很快就打来了热水,兑到合适的热度,细细的帮齐澄洗漱··齐澄觉得今天自己也是一个精致的老男人,洗脸用的都是温水,擦脸用的是柔软的毛巾··今日早饭时,饭桌上变成了五个人。
齐澄瞥了眼神经兮兮的和尚,默默的吃着即白月给他堆满了一碗的菜··早饭后云哥儿、齐瑞还有老和尚去找族长了,院子里就剩下齐澄和即白月,齐澄呆在屋子里无聊到发霉,趁着即白月准备午饭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因着厨屋在宅院的一角,离卧房有一段距离,所以即白月也没察觉齐澄溜了出去,他这会儿正看着一堆的食材发呆,心虚的发现他竟然不会做饭在国师府那几日,云叔姆教了自己许多东西,但从未教过他做饭啊阿爹教他武艺,教他识字,却没教他一个哥儿自小便要熟练的针线、厨艺;不过好在梦里那人教了自己做菜的法子,法子简单,自己也完全记住了,可就是没有动手做过·即白月想了想,还是决定动手试试。
他知晓小夫君喜美食,爱辣嗜荤;若他连入口的菜都烧不出来,小夫君定然不会喜欢上他的·这般想着,即白月便打算做小夫君喜欢的红烧猪肉,红烧鸡肉·食材是现成的,即白月拿了块猪肉和一整只鸡,刀起刀落,迅速的将鸡切成块,猪肉切成片,又寻来生姜、大蒜、辣椒、八角等来调味。
即白月将做菜的法子在脑海里过了几遍,才用打火石生了火,火盛后便丢了几根木柴进灶,待锅烧至红热时舀了烧猪油进去,不过即白月不知道一铁勺的油够不够,保险起见,他又加了半勺进去。
锅里油烟升起,传出滋滋巴巴的声音,米白色的猪油冻膏迅速融化成金黄色的热油,即白月待油热后便下姜蒜、八角,等香味爆出后下鸡块翻炒,铁勺和锅底摩擦,鸡肉被烧至均匀变色后加入适量盐巴,即白月反反复复加了几次盐,尝着觉得合适后才加水浸没鸡块,盖上锅盖闷煮。
等听到咕噜噜的水开声后,即白月将火灶中的柴火抽了几根出来,换几根小树枝烧,小火慢炖·等到锅内汤汁浓稠时,将鸡肉盛出锅,这般,一道看着还不错尝着也还行的红烧鸡块便成了。
即白月如法炮制,不一会也将红烧猪肉给做好了,将两道菜端到饭桌上后,即白月还洗了一些果子作为饭后点心··即白月满意的看着饭桌上的菜,转身便去喊小夫君用饭,屋子门口挂着的鹦鹉见即白月来了,羽毛顿时炸起,原本倾斜着的顶冠“刷”的直立起来,紧张的缩到笼子角落,默默警惕着即白月;即白月压根儿就不在意这两只蠢鸟,看也没看它们便直接推开屋子的门,房门大开,屋内一览无余,即白月的视线落到被子鼓起的床上,暗道小夫君可真是只可爱的小猪,自早饭起便睡到现在,真是顶顶能睡的了;即白月拍了拍鼓起的被窝,原是打算喊醒小夫君的,不料这么一拍,掌下隆起的被窝便消塌了下去即白月眸子颤,一把掀起棉被,见床上空空如也时心都漏掉一拍。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小夫君不见了·巫族地界绝对安全,无野兽无刁民,而且即白月并没有在屋里发现暴力与挣扎的痕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小夫君自己跑出去的·即白月满心满眼都是一个念头——小夫君被自己吓跑了。
想到小夫君可能是被自己吓跑的,即白月便觉着心里难受极了,他从未有过这般奇怪的感受,连阿爹抛弃他时他都不曾这般的难受·不过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他得赶紧将小夫君找回来·即白月身形一闪,便落到屋外,余光瞥见两只窝在一处的鹦鹉,想到这两只鹦鹉极富灵- xing -,说不准知道小夫君去哪了,于是一把扯下鸟笼,逼近两只炸毛的鹦鹉,问:“你们可知小澄去哪了”·两只鹦鹉竟疯狂的摇头,连带着脑袋上的顶冠也剧烈摇晃着。
即白月有些意外的看着两只一直摇头的鹦鹉,盯着其中一只鹦鹉的眼睛,低声道:“能听懂我的话就好办了,”即白月打开鸟笼,揪出其中一只鹦鹉后迅速关上了鸟笼,道:“你去找小澄,若我比你先找到小澄,”即白月指了指另一只在鸟笼里关着的鹦鹉,道:“那我便将它红烧了。”
笼子里的鹦鹉顿时跳了起来,叽叽喳喳对另一只鹦鹉尖叫着,另一只鹦鹉貌似幽怨的看了眼即白月,扑腾扑腾翅膀飞向了天空··即白月将鸟笼牢牢锁住后也迅速出了院子,路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即白月无法,只得一处一处的找。
齐澄溜出宅院后便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他想要收集齐剩下的四十三件货物的话就不能一直宅在屋里,不然财富商城压根儿就没有筛选货物的机会,财富商城筛选不了货物那就没有需要进的货,没有要进的货他就收不齐剩下的四十三件物品,收集不全货物的话那他也就别想回原来那个世界了。
齐澄出了宅院走了没一会便看到一条河流,河水异常清澈可见底,所以齐澄将河里的鱼群看的清清楚楚,同时心里也将它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红烧红烧红烧·除了红烧,他不接受它们以别的形式出现在饭桌上。
可能齐澄的运气好,他那久久没有动静的进货物单上又亮了一项,齐澄乐呵呵看着被点亮的货物名,然后一脸懵逼··【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河里一群鱼】·这是个什么鬼哟·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河里一群鱼·那到底是要水还是要鱼啊·总不能这一条河都给搬走吧·齐澄垂头仔细看了看河里,发现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接着一片。
他妈的里面的鱼都快比水多了·所以财富商城要的到底是哪群鱼·唉。
脑壳疼··齐澄在河边暗自神伤,伤脑筋的想着财富商城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河面上倒映出的三个少年身影··召子安拍了拍召琪的肩膀,朝着齐澄的方向挤眉弄眼道:“琪子,你真的听到你爷爷这么说的”·召琪烦躁的拍掉召子安的手,“爷爷亲口说的,那个背叛了族里的巫女回族里住了,让我看着点你们,别让你们被这些人给带坏了,你们爱信不信”·召卫连忙道:“我信族长说的我就信那我们现在回去吗”今日一早,他便被召子安给拉了过来,说是要看看族里的外户人,他那时还以为召子安开玩笑的,可后来看到召琪也来了,召琪可是族长的孙子,他一见到召琪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他们族里真的来了外户·召子安瞪了眼召卫,“你小子这么听话干嘛族长说不能和外户玩就不玩吗”·召琪点点赞同道:“卫子你就是太听话了,像个小老头。”
召卫没反驳,想着听话难道不好吗他觉得听话很好啊··召琪起身道:“我要回去了,不然等会爷爷找不到我又得发火了·”召卫朝召子安打了声招呼,连忙跟上召琪,也回去了。
召子安虽然对这户外户好奇,但也不敢一个人偷偷溜去玩,也只能下次再拉上召琪一道来玩了· ·齐澄想了想,头发都被他拔掉几根了还是没想明白,最后决定将这些鱼全部搞到手,这样一来,不管财富商城要的是哪一群鱼,他都有,多出来的鱼就留着红烧吧。
这般想着,齐澄便将注意力先集中在一群鱼上,可任他怎么盯着,那群鱼还是没到他的财富商城里·齐澄以为是数量太大了,没有办法一次- xing -给收到财富商城里,于是这次就盯着一只鱼,可盯了半天,那鱼还在河里活的好好的。
唉,·齐澄气馁,完全搞不明白财富商城这次是要闹哪样··难道要让他自己动手抓鱼·还一抓就是一河的鱼·或者把河水抽干,全给移到财富商城·“小澄小澄”·空中突然传来自己养的鹦鹉的声音,齐澄寻声望去,果然看到熟悉的鸡头鹦鹉,不过只有一只。
齐澄还在好奇鹦鹉怎么跑出来了,就又听鹦鹉叽叽喳喳道:“你个沙雕还不快回去沙雕沙雕”·齐澄嘴角一抽,突然有种自食恶果的感觉,“我是你主人,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鹦鹉扑腾扑腾翅膀,飞回去的同时还不忘骂一声齐澄:“哪个沙雕在说话哪个沙雕在说话”·齐澄:“………………”·算了算了,回去就教它吹彩虹屁好了。
到时候见人就夸,总比出口成脏日天日地要好··齐澄起身,沿着河流瞎走着,脑子里却一直在琢磨着“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水里一群鱼”这句话,奈何他现在的大脑发育只停留在五岁的水平,完全没想通。
齐澄走着走着便看到一座石碑,好奇的上前看了看,发现石碑上刻着的是这条河的名字以及传说··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这条河叫圣水河,传闻百年前有神龙坠于此地,神龙口吐雾气,雾气笼罩此地三天三夜后才消散,雾气消散后神龙不知所踪,不过神龙砸出的巨坑却变成了一条水质清澈的河流,巫族先族长便让人将此神迹刻录于一块石碑上,置于圣水河边,流传后世。
齐澄看完后表示一个字都不信··尼玛连神龙都扯出了来了,这也太玄幻了………·齐澄之前生活的世界有条上古神龙,而自己就是死在去这条神龙与顾家婚典的路上的。
所以齐澄并没有很喜欢龙这种生物,宁可信其无也不信其有,认为这传说净在扯淡··不过这会儿齐澄没时间细想这则传说,因为他又听到了自家鹦鹉的怪叫声··“小澄你夫郎找你来了你夫郎来了”鹦鹉俯冲下来,落在齐澄前方的石碑上,尖叫道:“沙雕沙雕你夫郎来了”·齐澄瞪着这只成了精的鹦鹉,想着回头就得教它夸人的话,脏话什么的还是算了。
“小澄”即白月掠至小夫君身边,细细查看一番,见小夫君没受伤,一直悬着的心也落到了实处,捂住小夫君被冻的通红的小手,忐忑道:“小澄你出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齐澄的手被捂的暖暖的,抬眼看着即白月微微- shi -润的眸子,心虚问道:“你会让我出门吗”·即白月一愣,原来小夫君不是被自己吓跑的,而是认为自己不会允许他出去玩。
知道这点的即白月心里喜滋滋的,牵着小夫君慢慢往回走,“当然不会,下次你要出去玩便和我说声,我陪你一起,遇到危险的话我可以保护你的·”·齐澄讶然,完全没想到管自己管这么严的即白月竟然会同意他出去玩·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以后完全不用偷偷摸摸的出门了·齐澄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糯糯问道:“那我明天都出来玩呢”·即白月看着小夫君的笑容,也跟着开心,语气便也轻快了些:“自然,你是我的小夫君,我不陪你我陪谁”·齐澄老脸一红,暗道这八岁的哥儿可真会撩啊。
他八岁那会都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从幼儿园开始单身到大学,临死前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小小年纪·即白月牵着齐澄慢慢走着,回到宅院时桌上的菜早就凉没气了,即白月让齐澄回屋躺着,自己去厨屋将饭菜又热了一遍,出锅后直接端去了小夫君屋里,省得小夫君跑到饭厅来。
·躺在温暖被窝里的齐澄眼见着一个八岁的哥儿忙前忙后的给自己备好了饭菜,连碗筷都给摆好了,就差亲手将饭菜喂到他嘴里··他一个二八青年汗颜啊。
自己都是老油条了,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孩子这般细心的伺候··齐澄想到这些日子里即白月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有时候他是迫不得已的),心里突然生出些许愧疚。
齐澄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来消除这份愧疚,于是强迫自己吞下嘴里那块味道不甚美妙的鸡肉,干巴巴夸道:“比爹爹做的还要好吃·”·这话说的极有技巧,踩低齐瑞的同时又夸了即白月,一拉一踩便有了对比。
即白月愕然,这菜他自己尝着觉的还行,但是完全比不上齐瑞做的菜啊·小夫君这是………在安慰自己吗这个想法瞬时占据了·即白月的脑海,他开始忍不住幻想着小夫君喜欢上自己的样子,也定是这般怕他伤心难过便想着法子安慰自己吧。
齐澄违心的说完这话,然后就看到即白月露出傻子一样的笑容,齐澄想着这个哥儿真是太容易满足了,自己不过随口夸了句菜好吃就乐呵呵的笑个不停,唉,这一定是小时候没什么人夸他,不然哪至于被人夸几句就跟中了百万彩票一样。
算了算了,孩子何必为难孩子,反正夸人又不花钱,以后他多夸夸这孩子就是了·这般想着,齐澄便拿起一枚果子咬了一口,奶声奶气道:“你挑的果子也甜。”
即白月闻言也拿起一枚果子,一咬差点被酸掉牙齿,眯着眼睛把嘴里的吐出来,“好酸”·齐澄尝着还行,完全不觉得酸,肯定即白月拿的那枚比较酸,想了想,便又将剩下的那枚果子给吃了,牙齿嚼吧嚼吧发出脆脆的声音,齐澄含糊不清道:“这枚也是甜的,只有你吃的那个酸。”
即白月看着脸颊不停鼓动的小夫君,笑道:“还好是被我吃到了·”·齐澄嚼果子的动作一顿,瞪了眼即白月,发现这人说话随便一句都撩人的很。
这般年纪便如此会撩,绝对的天赋异禀··齐澄自觉是个凡人,比不过即白月这个天才··午饭吃完,即白月将盘子端了出去,齐澄强忍着困意爬下床,拿着鹦鹉的吃食出了屋子,将鸟笼拿下来给鹦鹉换好食物后,便开始他的彩虹屁教学。
两只鹦鹉吃饱后懒懒的栖在鸟笼的横栏上,偏偏不配合齐澄的教学··齐澄又教一遍后鹦鹉还是不吭声,特别是那双黄豆大的眼珠子盯着他时总透着一种上古大能看凡夫俗子的清高孤傲。
清高孤傲·齐澄颓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被两只鹦鹉嘲笑的境地··鹦鹉叫道:“哪来的沙雕碍着爷的眼,给爷滚。”
“………………”,齐澄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两只鹦鹉,威胁道:“要是晚上两位爷还说不出来,直接让即白月把你们红烧了。”
齐澄指着那只翅膀下缀有一排黄色的小点的鸡尾鹦鹉,直接给它取了刚才想出来的名字,“你以后就叫大爷,没点点的那只叫小爷;记住自己的名字听到没有,要是我喊大爷结果来的是没点点的那只,连坐,把你俩一锅炖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大爷、小爷:“.……………….”·齐澄将鸟笼挂回去后净里净手,猛虎一般扑到床上,打盹。
即白月收拾完碗筷后也回屋睡觉,他要去梦里学习做菜,以后给小夫君做更多更好吃的肉肉·即白月将小夫君抱到床里边,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躺到小夫君身边,静下心,慢慢便沉入了睡眠。
眼前的白雾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向两边,梦里那个男人又出现在即白月的视野内,和以往一样,男人的脸上笼罩着层淡淡的白雾,即白月看不清他的长相·即白月抬步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师徒礼,道:“师父。”
男子托起即白月的手,问道:“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你最近接触到了什么吗”·即白月一愣,脑海里浮现的是小夫君奶萌奶萌的样子,脸随之一红,磕磕巴巴道:“就,就是小澄。”
男人摇摇头,“不对,”又问:“你今日可还接触到别的什么”·即白月还抓了抓鹦鹉,想到这便把鹦鹉的事说了,他就一直好奇,这两只鹦鹉怎的这般有灵气,竟还能听懂他说的话。
男人闻言,淡笑一声,说了句“如此如此啊”便没再谈鹦鹉了,转而又问即白月可是有事找他,即白月将来的目的说出来后惹的男子一阵轻笑,即白月被他笑红了脸,好在男子也没有继续打趣即白月,手一挥,即白月眼前便多了间厨屋。
即白月见的多了便也不觉得惊讶,梦里这个人实在是太高深莫测了,即白月隐隐觉得这个男人在等,在等自己主动问起他的来历,而自己一旦问了,那现在的平淡的生活便不复存在了。
男人领着即白月进去,开始手把手教他做菜··即白月一口气学了几十道菜,学完后手酸的抬都抬不起来,男子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即白月手臂的酸胀感顿时消失了,既然手不酸了,即白月还想继续学,可男人却不打算教了,他道:“你该回去做晚饭了,”·即白月这才从学习中回过神,与男人道别,男人笑道:“记得好好照顾那两只鹦鹉啊,它们可是很挑食的。”
即白月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说了:“师父,鹦鹉什么都吃,不挑食的,”·男人一顿,问即白月鹦鹉都吃些什么,即白月说什么都吃,剩菜剩饭都会吃。
男人脸色扭曲一阵,不过因为隔着白雾即白月自然看不到··即白月从梦里出来,一睁眼便是一片昏暗,即白月看向身侧躺着的小夫君,静静的欣赏一番小夫君的睡颜,不料耳边响起鹦鹉的怪叫声。
“饿死大爷了”·“小爷也饿死了”·“沙雕快来喂饭喂饭”大爷这般叫着还用力的啄着鸟笼,发出一道道清亮的金属声,听着活像一个臭要饭的敲碗乞讨的声音。
即白月刚想下床收拾收拾那两只鹦鹉,发觉小夫君也被吵醒了,即白月见此,下床的动作一顿,又缩回了被子里躺着,打算给小夫君穿好衣裳后再去做饭··齐澄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变成了鱼,被一个渔夫抓了回去当媳妇,被鹦鹉吵醒那会渔夫推门而入,正要洞房花烛。
·妈蛋还好醒了,不然他都有点害怕以自己的想象力构造出来的人与鱼的洞房花烛··惊悚程度绝对完全不亚于鬼片·他思想这么纯洁一人怎么就会做这样的梦·一定是因为即白月·这是对逼婚的- yin -影啊心理- yin -影·齐澄气哼哼的蹬着小短腿,伸展了会身体后便掀开被子爬了起来,动作太大以至于把即白月那边的被子也给扯掉了。
齐澄这才注意到即白月还在睡他难得见碰到一次即白月睡着的时候,平时怂的不敢对即白月做什么,这会即白月睡的跟猪一样,此时不动手那何时动手·齐澄嘻嘻的咧嘴笑着,一边试探着揪着即白月的脸,见他睫毛都没颤一下便安心的不停揪着,揪了左边揪右边,揪了上面揪下面,直到最后齐澄出完了恶气才后知后觉的看着即白月那张全是红点点的脸蛋,暗道一声要完。
于是齐澄做了个大智若愚的决定——飞快的把自己的脸也揪红了··这样一来,即白月绝对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咦嘻嘻嘻…………齐澄听着自己沙雕的笑声忽的一愣。
卧槽·我怎么变得这么蠢了 ·就算被即白月知道是他揪的,即白月也不会对他动手的,这是即白月答应过的·所以自己为什么要揪自己的脸·手贱·不知道是不是齐澄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的脑子变迟钝了很多,竟然会做出自残的行为·即白月一睁眼便看到颓在一边的小夫君,原本白嫩嫩的脸上布满了红红点点,即白月看着心疼,爬起来从床头的小柜子里拿出一盒药膏,膏体晶绿透亮,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即白月挤到手指上后给小夫君细细涂上,明知故问:“怎么弄的”·齐澄睁着眼睛说瞎话,哀怨道:“你睡着的时候揪的。”
即白月长长的“哦”了一声,说:“我睡着的时候一般都揪我自己的脸,不过可能因为我太喜欢小澄了,甚至喜欢小澄喜欢的超过·了我自己,所以就揪了小澄的脸了。”
齐澄嘴一抽,暗道好会撩的小哥儿!·“…………..你脸上也有·”·齐澄说这话的时候即白月刚巧给他涂抹好了,即白月将药膏塞到小夫君软乎乎的手上,“那小澄给我抹药吧,”·齐澄看着那张已经凑上来的布满红点点的脸,心虚的挤出药膏给即白月涂抹上,涂抹到人中那处时手指被即白月呼出的气息扫的痒痒的无意识的一颤,险些戳进了即白月的鼻孔里。
齐澄眉头一跳,心虚虚的收回作孽的手指,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翻下床,结果自然是被即白月拦住了,努力绷着一张脸给小夫·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君穿戴好后便去了厨屋,晚上他可得好好露一手,让小夫君大吃一惊·齐澄在即白月离开后便去逗那两只鹦鹉。
齐澄顶着一张绿油油的脸看着两只快饿没气的鹦鹉,喊了声“大爷”,那只翅膀下缀有一排黄色的小点的鸡尾鹦鹉便飞了起来,按照齐澄之前教的叫了一声“到”,齐澄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没有黄色小点的鸡尾鹦鹉,在那只鹦鹉紧张兮兮的眼神中喊了一声“大爷”,齐澄这一喊,吓的那只鹦鹉扑腾着的翅膀顿时僵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般,那声“到”戛然而止。
而这会另一只鹦鹉也反应过来了,火急火急的扑腾着翅膀,叫了声“到”;齐澄看着两只鹦鹉差强人意的表现,并不打算放过它们,于是又盯着那只叫小爷的没有黄点的鸡尾鹦鹉,嘴唇蠕动半响偏偏不出声,小爷紧张的顶冠竖的直直的,翅膀僵硬着就等着齐澄一句话,齐澄一笑,忽然抬头看向天空,小爷没有人类的复杂心思,也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空,天空橘橘的,没什么好看的呀。
齐澄见小爷注意了分散了,立马喊了声“小爷”·小爷金黄的眼珠子一转立马扑腾起翅膀,叫了声“到”··齐澄摇摇头,“小爷反应不行,晚饭不给吃。”
小爷:“.………….”·大爷一听,嘎嘎嘎嘎嘎的难听的笑出了声··齐澄听到大爷发出这么杀鸭子一样笑声,“大爷笑的太难听,晚饭不给吃。”
大爷听这话没再笑出声,反倒是小爷发出嘎嘎嘎嘎的笑声··齐澄耳朵都要流产了,吼道:“再笑这么难听明天也不给饭吃”·大爷、小爷:“.……………”·齐澄被两只鹦鹉幽怨的目光盯的发虚,咳嗽一声,道:“以后你们不骂人了就给饭吃。”
大爷一听,叫道:“小澄最帅小澄高富帅”·齐澄:不好意思我只有一米出头··小爷不落下风,叫道:“小澄最最帅”·齐澄:………………·齐澄逗完两只鹦鹉便给它们换了食物,躺回床上琢磨着财富商城这次要的到底是啥玩意。
即白月这次打算做几道复杂点的菜,这边刚想好做哪几道菜,耳边便响起云叔姆的声音··云哥儿他们这会已经从族长家回来了··“月哥儿,让你叔来做吧,你跟我来,我有事和你说。”
即白月一听有事说,下意识的以为云叔姆又要和他说让小夫君喜欢上自己的法子,便兴冲冲的放下食材,跟着云哥儿出了厨屋···☆、小小年纪·云哥儿将即白月领到屋里,即白月一进屋便看到他许久未见的阿爹,云哥儿与召南打了招呼后便出了屋子。
召南见即白月静静的站在那,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来这坐着,阿爹有事和你说·”·即白月抿了抿唇,他隐隐觉得阿爹要带他离开了,可他不想离开小夫君,小夫君都还没喜欢上·他,怎么可以离开呢………即白月第一次没有听召南的话,直接转身出了屋子。
屋门口赏月的云哥儿见即白月匆匆离去的身影,不解的看向追出来的召南,道:“你何必把孩子逼到这般,你只管去,我和阿瑞自会好好照顾月哥儿·”·召南沉声道:“我要带月哥儿离开这里,你不要劝我了。”
云哥儿脸色一寒,道:“月哥儿现在是澄儿的夫郎了,你带走他难道想让我儿子打光棍吗”·召南:“那便将你儿子也带走。”
“…………………”云哥儿无奈道:“我在与你说正经事,月哥儿这孩子也喜欢澄儿,你若不想月哥儿疏远你,便将月哥儿留在巫………”·召南打断云哥儿的话,将这几日的事情告诉云哥儿。
皇朝皇帝最后下令攻打漓疆,皇朝的军队血战几夜,终是攻入了漓城,召南迫不及待的杀入皇宫,将害死即临仙的人杀个十之八九,召南最后要杀的便是漓疆的太子,可太子说了一件事,这件事使得召南留下了他的狗命。
云哥儿眉头一挑,道:“关于即临仙的”皇朝皇帝出兵灭掉漓疆是迟早的事,毕竟皇朝皇帝还是一位皇子时被漓疆的皇帝当枪使了一阵,这也间害的即临仙被火祭了。
他可不认为像召南这么狠的人会心善的放那太子一命,能让召南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即临仙··召南点颔首,“他说即临仙不是皇帝的血脉…………”·漓疆太子那时说即临仙不是皇室的人,而是一个自称来下界避难的哥儿的孩子,哥儿在生完即临仙后便留在了皇宫,漓皇不知为何竟直接册封那哥儿为贵夫郎,他的孩子即临仙便成了最小的九皇子,哥儿是在即临仙十二岁那年去世了,即临仙也是自那哥儿去世后便离开了皇宫,在漓疆游历,期间足迹遍布漓疆山河,皇宫里的几位皇子命人解决掉这个争夺皇位的弟弟,于是即临仙安逸的日子便一去不复返,直到三年后,即临仙十五岁那年被几位哥哥的手下伤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被路过的召云救回巫族好生修养了个把月,这才捡回一条命。
召南说完这些,轻声叹气,道:“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云哥儿自然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即临仙带着已经有三个月身孕的召南去了老和尚那隐居,也正是那个时候他们遇到了皇朝的皇帝武玄,不过那时他还只是个不得势的皇子,老和尚见他可怜便将他带到了山上,只不过人心难测,武玄住了一段时间后便下山了,下山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与漓疆的皇谈条件,此时二皇子刚登基不久,正处心积虑的灭掉可以威胁到他的手足,若没有正当理由就处死几位手足,是会引起百官的不满的,这不利于他坐稳皇位,于是开出条件让他编造出一个可以杀死即临仙的理由,只要即临仙一死,漓皇便助他登上皇位。
武玄自然答应,于是不久后漓疆便流传着皇朝皇子深爱漓疆九皇子的传言,甚至有传闻说那皇朝皇子还要迎娶九皇子·这会正是封建时代,男男相恋便是百姓最忌讳之事,所以此言一出,谁人还会管这是真是假便积极扬言要烧死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败类。
漓皇乐见此,当即下旨火祭即临仙,至于武玄,他不是漓疆人,漓疆的国法律令自然无法约束他·老和尚虽是个妙人但也无法以一己之力敌一国之势··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即临仙最终还是死了,不过漓皇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助武玄登上皇位。
此一代的是是非非便随着即临仙的死而告终··可云哥儿还是不明白召南非得带着即白月离开这事与即临仙的身份有何关联··召南垂下眼眸,道:“临仙出事前交于我一只锦囊,并告诫道等孩子满十岁后再打开………我昨夜便打开了,”锦囊里有封临仙的亲笔书信和一枚玉佩。
云哥儿目惊口呆,“你,你竟然也有违背即临仙话的时候”·召南满心满眼就装着即临仙一人,外人看来召南固执强悍,可他对即临仙全是言听计从,从不违背即临仙的意思,云哥儿也是知道即白月- xing -子随召南才有意撮合月哥儿与澄儿的婚事的,好在即白月也喜欢澄儿,这事便这么定下来了。
召南瞥了眼云哥儿,平静道:“带月哥儿去上界也是临仙的意思·”·云哥儿虽不知什么是上界,但听到这是即临仙的意思后便歇了留住即白月的心思,不是他不想留,而是他留不住这么好的儿夫郎;召南对即临仙的话惟命是从,他可拦不住固执得像头牛一样的召南。
云哥儿不放心道:“召南,月哥儿和澄儿婚事你可别想不了了之啊,不然我跟你急·”好好的儿夫郎就这么飞了··召南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于是道:“若是月儿愿意,我自然没意见;但若月儿那时不再喜欢齐澄,我断断是不会同意的。”
云哥儿无奈,转问上界的事·召南便一一告诉了云哥儿··上界是另一块天地,那里的人寿命极长,百岁的人也是少年模样;上界有着他们这儿没有的灵气…………·两人刚谈完,齐瑞便来喊他们用饭,召南颔首,三人一块去了饭厅。
齐澄是被迫的,即白月不知道那里不对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这会儿竟比前段时间还要缠人,连吃个饭都不让他自己动手,非得喂他··唉,算了算了,·即白月还只是个孩子,自己就不要和孩子斤斤计较了。
“嗷呜”齐澄一口包住满满一勺的肉肉,弯着眸子享受着食物带给他的快乐·即白月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阿爹,然后又继续投喂小夫君··召南淡淡的扫了眼即白月和齐澄,没有出声。
老和尚因为即临仙的事一直觉得对不起召南,便也没来饭厅用饭,一个人溜到了老族长家蹭吃蹭喝··一顿晚饭吃的风平浪静,齐澄一吃饱就犯困,即白月便拉着困恹恹的小夫君回了屋,给小夫君洗漱后才让他躺倒床上睡觉。
即白月洗漱好后也躺倒被窝里,不过这次他却是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夫君睡的,躺了半响却没有丝毫睡意,·即白月便起身,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又给小夫君写了封信,将信塞入小夫君枕下,目光落到枕上掉落的几缕头发时下意识的将发丝收好,也放进了行李里,即白月躺回床上抱着齐澄,闭目休息。
外面响起沙沙的飘雪声,于漆黑的夜晚,冬日的第一场雪终是落下了··召南第二日一早便进了齐澄的屋子接即白月,即白月听见声响睫毛颤了颤,不舍的抱了会儿齐澄,终于在召南出声之前轻声起身,拿起昨晚收拾好的行李跟着召云出了屋子。
今日依旧飘雪,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不一会便又积了厚厚一层,整个宅院也都被雪色裹住,在静谧的清晨,召南带着即白月出了巫族,两串脚印很快便被雪花淹没,行踪难辨。
齐澄是被冷醒的,等他醒来时发现被子滚到了床角落里,而他身上什么都没盖,大冬天的什么都不盖,这要是能不被冷醒那估计也醒不过来了··齐澄哼哼唧唧爬起来扯过被子盖住,又睡了一个回笼觉,不过在于周公会面前还在纳闷那个小哥儿咋起这么早。
齐澄这一睡便睡到日上三竿,云哥儿进屋喊他吃饭他才醒过来·揉吧揉吧看不怎么清楚的眼睛,乖乖站在床上任云哥儿给他穿衣裳,因着今日下雪,云哥儿也不打算让齐澄下床便只给齐澄穿了厚厚的内衫,夹袄便没给他穿,洗漱好后云哥儿道:“今儿下雪了,澄儿身子弱便不要出门了,三餐全给端到你屋里吃。”
齐澄眸子一亮,哒哒哒的跑去打开房门,吱呀一声,寒冷的风夹杂着雪花袭来,齐澄冷的一个哆嗦,连忙合上门,嘟囔着“冷死了冷死了”··云哥儿好笑的看着抖的跟个小老头子一样的儿子,蹲下身将澄儿抱回到被窝里,道:“阿爹去给你拿吃的,你别下床了,要是受了寒发热了就不妙了。”
齐澄捣头如蒜,他才不要感冒发烧,每次感冒发烧就得喝黑不溜秋臭不拉几的中药,难喝死了··云哥儿出了屋,齐澄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发呆,他总有种少了什么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齐澄侧了侧身想在到底少了什么,忽然耳边响起鹦鹉的怪叫声,齐澄神色一顿,伸手一拍脑门。
我说忘记了什么,原来是忘记把鹦鹉给收回屋里·齐澄翻身爬下床,给自己套了件厚实的袄子后才出了屋子,齐澄一站在屋外就深刻感受到了严冬的寒冷,抖着牙齿将大爷小也提回屋后飞快的窜回了被窝,屋内烧了木炭,被窝依旧是暖暖的,齐澄回了被窝牙齿才没有继续打颤。
这具身体太娇贵了,齐澄想着,要是换成以前,这会他早就跑出去吃刨冰了,哪会沦落到一出门就冷的牙齿打颤的境地··大爷小爷进了屋子就囔囔着饿,齐澄这会已经不冷了,不过他也没有立即给大爷小爷添食物,照例来了个点到,大爷小也有了昨天血的教训,痛定思痛,这次完全合格,没有一点迟缓和错误,齐澄见此便下床给两只添了食物。
齐澄添完食物爬回床上,没过一会云哥儿就端来了早饭,一如既往的丰盛,齐澄照例吃了个饱,云哥儿见齐澄吃好了便端出一碗黑乎乎的重要,道:“澄儿,把这个喝了。”
齐澄看着冒着“死亡之气”的药,小脸立马颓了下来,嫌弃的意思十足,云哥儿十分看着齐澄的身体状况,这会儿·不论齐澄怎么闹,最后都给灌了进去。
齐澄喝了药后嘴里心里全是苦味,闷闷不乐的躺倒在床上装尸体··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云哥儿收拾好碗筷后,坐在床边轻轻揉着齐澄圆鼓鼓的肚皮,道:“月哥儿走了,澄儿难过吗”·齐澄一愣,即白月走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云哥儿见自家儿子呆愣的表情就知道澄儿其实并不讨厌月哥儿,只是澄儿还小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可召南已经带着月哥儿去了上界,连他也不知道即白月那孩子最后还会不会记得澄儿,缘分这东西实在巧妙,不可捉摸,自己也不应该强求,“月哥儿和他阿爹去了上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澄儿你别太难过了,族里也还有与你年纪相仿的孩子,等来年开春,阿爹带你去找他们玩。”
齐澄完全没听到云哥儿后面说的什么,他的注意力全被“上界”这两个字吸引了··上界·会是他以为的那个上界吗·齐澄看的小说五花八门,除了看过魂穿身穿的也看过修真的,那时他对能修炼,渡劫成仙的修真界最感兴趣,所以·这一类小说也是他看的最多的一类。
齐澄问:“阿爹,上界是什么”若真是修真界………·云哥儿见澄儿好奇便将召南那日告诉自己的话又说了一遍,齐澄听完感觉整个人都飘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齐澄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封建世界,没想到竟然还有更高位面的修真界·齐澄兴奋的从床上跃起,急急道:“阿爹阿爹,澄儿要去上界玩”去修炼啊到时候修炼成仙指不定能撕裂空间·直接回原来那个世界·就可以完全摆脱那个沙雕的进货物单了·吼吼吼激动·云哥儿“唉”一声将蹦跶的齐澄按回被窝里,“别闹,发热了就得天天喝药了”齐澄闻言乖乖躺在被窝里,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云哥儿,云哥儿无奈道:“上界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能随便去的,听话,乖乖躺着,阿爹给你说故事听。”
齐澄嘴角一抽,他才不要听故事他要修仙他要回家·他要以全新的身份回到那个世界,然后给自己报仇·被齐一铭那个混球欺压了十多年,这股恶气他是一定要出了·齐澄抱着云哥儿的手臂撒娇,奶声奶气道:“阿爹,即白月和他阿爹为什么能去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啊”·云哥儿道:“下界通往上界的入口处有限制,下界的人未经上界人的允许是去不了上界的,即白月是上界的人,自然可以自由出入。”
召南那时还告诉他入口处便设在云泰山山顶的一座寺庙里,寺庙里看守的和尚是上界派下来的守着通道的,召南有临仙阿爹留下的玉佩(通行令)自然能去上界了··齐澄失望道:“…………好吧”还是老老实实去琢磨琢磨那句话吧,眼珠子瞄到云哥儿果真去拿话本了,齐澄连忙喊住云哥儿,“阿爹,澄儿不要听故事,澄儿要问你一个问题,阿爹你坐过来,”齐澄拍了拍床,示意云哥儿坐这儿。
云哥儿最后还是拿了本话本坐在床边,问起澄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齐澄道:“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河里一群鱼·阿爹你觉得这话是想表达什么”·云哥儿蹙眉,道:“水煮鱼。”
齐澄:“……………”·竟,竟说的有几分道理·齐澄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中午想吃水煮鱼,云哥儿自然说好。
因为齐澄起的晚,这会听云哥儿念完一个话本便到了正午,外面的雪还一直飘着不知何时才能停,云哥儿放下话本让齐澄试着看看,然后出门去厨屋和齐瑞一道烧午饭,中午澄儿要吃水煮鱼,这顿饭他可得好好露一手,让澄儿也见识见识他阿爹的厨艺。
云哥儿和齐瑞很快就将烧好的午饭端到了齐澄屋里,齐澄看着满满一大盘的水煮鱼,趁云哥儿和齐瑞没注意这盘菜时意识一动,盘子里的水煮鱼便少了一条,财富商城货架上多了条冒着热气的水煮鱼,而进货物单上的货物也随之变成了四十一项。
齐澄顿时便松了口气,不过也有点哭笑不得,完全没想到财富商城这次竟然要水煮鱼这道菜·饭罢,云哥儿给齐澄灌了碗药后便和齐瑞一起出了屋子,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齐澄睡个午觉,别乱跑出去玩,齐澄苦着脸点头,暗道这药真他妈的苦,吃多少糖都不抵用,非得漱口才能消掉几分苦味。
齐澄绝对是个懒人,能躺着就绝不坐着,漱完口便又躺回了被窝,不过这次脑袋刚沾到枕头,脑海里的进货物单又亮了一项,齐澄抬眼一看,·【小夫郎的告别信】··小夫郎的告别信·齐澄很快就反应过来,立马在床上开始找信,一掀开枕头便看到一张折叠的工工整整的信纸,墨迹隐约可见。
齐澄看着书信突然想起那封即白月给自己写的情书,不过他也不知道那封情书后来被丢到哪里去了·齐澄打开书信,垂下眼眸浏览··小澄亲启·小澄,阿爹要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玩,小澄要是想去玩的话就乖乖在家里等我,别去找别的哥儿玩,不然我就不·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了。
每天记得好好吃饭,睡觉老实点,别乱蹬被子,不然受了寒就得喝药·还有每天记得给我写信,我回来的时候会检查的………………·齐澄:“……………”·为什么总有种班主任在放假前布置作业的赶脚………·齐澄将信看完后便收到了财富商城的货柜上,而现在进货物单上又少了一项,只要再收集齐四十件货物就可以回家收拾齐一铭和齐宏了·当然还要找到那他单纯的母亲,为她养老送终。
.....................................·召南带着即白月一路北上,两人运起轻功,化作漫天飞雪中的两片灵活的雪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雪色中;等两人到云泰山山顶时已是正午时分,匆匆吃了些干粮后便朝着伫立于山巅的寺庙。
寺庙入口处便有两名身形魁梧的和尚守着,拦住了抬步踏入的召南和即白月,让他们出示通行证,召南拿出玉佩,和尚鉴别玉佩确认是真品后便看向即白月,召南道:“他是上界的人。”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和尚闻言便拿出一枚铜镜,朝着即白月照了照,灰扑扑的铜镜照到即白月后便发出一道银色的光芒,和尚见状便将两人带到庙里的佛殿,让两人站在佛像的正对面直视佛像的眼睛,即白月盯着佛向的眼睛,便见从佛像眼瞳中- she -出两道金光,脑中顿时眩晕,恍若千花万叶飞旋虚影重重,好在这种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即白月晃了晃仍有些晕眩的脑子,抬眸便看到身旁站着的阿爹,召南等即白月缓过来后便带着即白月出了这座与云泰山山顶一模一样的寺庙。
上界的寺庙并没有建在山上而是建在一处座繁华的城镇内,召南与即白月出了寺庙便清晰的感觉到了上界与下界的区别··城中人来人往,但绝大多数都是面容年轻之人,极少见到老人,而街上除去哪些卖吃食的商贩小楼,还有许多卖丹药、卖灵剑、卖符咒的。
召南也没多停留,找店家问了个路后便直接朝着目的地赶去··元城即家,便是召南此行的目的地,好在云泰山的那座寺庙连接的就是元城,不然召南还得想着法子赶去元城。
即家是元城的第一修真世家,在元城中心区域,召南带着即白月花了近两个时辰才走到即府,此时天色已经深了,召南和即府的仆役说明情况后便在门口等着,好在即府的仆役并没有因为召南和即白月是两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而轻视他们,进府老老实实的请示管家,管家脸色微变,呵斥小厮并让他将人赶走,恰好这时即夫人饭后消食听到这段对话,立马制止小厮,亲自出府去了。
管家瞧见主夫人急匆匆的背影,脸色大变,忙转身去了二夫人那··主夫人看到即白月那张酷似她孩儿的脸时瞬间红了眼眶,这几十年她总算没白等··召南试探- xing -的问她是不是即白的娘,主夫人垂泪应道,说即白是她的孩子,然后一双泪濛濛的眼睛便盯着即白月,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即白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主夫人察觉自己的失态后连忙擦擦眼泪,将两人请进了即府,在路上召南便将那枚玉佩交给主夫人,那枚玉佩里有临仙阿爹的记忆,临仙信中说若遇到阿爹的娘便将这枚玉佩交于她。·等三人入了大厅,主夫人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见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想着两人定然也没有吃晚饭便一路赶来,连忙让下人备好吃食送过来,再令人将竹轩小院收拾出来让他们两晚上休息·下人的动作很快,主夫人吩咐后没过多久便备好了一桌吃食,召南和即白月也没有过分拘谨,从善如流的吃着一桌美食,只是即白月被主夫人那灼人的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
等两人吃完主夫人才拉着他两说话,召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等把一切说清楚时已经月上中天了,主夫人现在可劲心疼她的宝贝重孙,见即白月犯困后便亲自送两人到竹轩小院,临走时还不忘再三叮嘱说这就是自个儿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拘谨,召南颔首,等主夫人离开后便关上屋门,洗漱好后与难得的与即白月睡在一张床上。
即白月受宠若惊,他宁愿不要阿爹对他好,阿爹每次对他好之后都会做让他难过的事··果然,躺没躺一会即白月便听阿爹说道:“月儿,阿爹要将你留在即府你可会怨阿爹”·即白月睫毛颤了颤,垂下眸子,轻声道:“阿爹,又要抛下孩儿吗”·召南拍着即白月的背,嘴唇动了动却终是没再说什么,半响,却听即白月小声道:“阿爹这次要是再抛下孩儿,那就永远抛下吧。”
召南心一抽,低头看着紧闭着眸子的即白月,内心思绪良多··对于这个孩子,召南是觉得亏欠的,月儿自小便很懂事,他说什么都会照做,同时也会做得很好,可是每次一遇到·和临仙有关的事他都会下意识的将月儿放下,扪心自问,召南觉得他这个阿爹做得很失职。
如今临仙的仇报的差不多了,武玄那个恶人比起月儿,自是月儿重要些,召南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陪着月儿,姑且再让武玄那个小人再活个几年,等到月儿成年并能自保后再去杀了那小人。
即白月本是不想睡的,他想守着阿爹,他怕睡醒后他阿爹又不见了;可躺着躺着脑海便混沌一片,又做了那个梦··不过这次梦里的那个男人脸上没了白雾,即白月终于能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了。
·☆、田田密密·男人竟是一头及腰的银发,额角还有两个小小的龙角,异常白皙的脸颊两侧还有几片薄薄的透明的鳞片,在阳光下反- she -着耀眼的白光··男人见即白月盯着自己的脸看也不恼,反倒大大方方的指着自己的脸,道:“能不能看出为师是什么”·即白月看着迷你的龙角还有鳞片,肯定道:“龙。”
男人笑了笑,说出了一个让即白月震惊的事情,他道:“月儿的小夫君养的那两只鹦鹉可是凤凰,上次月儿说它们不挑食的时候我也是很震惊呢,”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近百年过去了,没想到这么讲究的凤凰竟这般随- xing -了。
突然想到自己对凤凰动过手的即白月:“……………”·男人自然不知道即白月摔过凤凰,这会难得见小徒弟露出呆愣的表情,笑着安慰道:“放心吧,不知者无罪,凤凰不会怪你们的。”
上古神兽是有神兽的威严的,不会怪罪不知情的人类··即白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出来了,适时的隐瞒是为了更好的和谐,想到这点的即白月默默不语··“对了,月儿现在可是在上界”男人问。
“是,今日午后抵达上界·”即白月道,“师父为何这般问”师父为何知道他来了上界,师父既然是龙,那为何会出现在自己梦里师父又为何会教他东西师父究竟有什么目的师父到底是利用他还是单纯的相对他好…………即白月内心有太多疑问了,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
男人转过身,几缕银色的长发随风飘起,映衬着他温润的眸子,薄唇轻启:“月儿,为师是上古神兽银龙,现在神魂虽伤,但也不至于连周围的的变化都察觉不出来,而且,月儿你无需多想,为师不会害你的,自然为师也并不是毫无目的,”银龙说到这话语顿了顿,才接道:“月儿帮为师种一些神植便可,为师以后能否恢复便看月儿如何做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即白月自然应下此事··银龙又道:“月儿天赋极佳,骨骼精奇,是天生修炼的奇才,以后便要将心思放在修炼上,切莫在想着在下界的小夫君了。”
即白月这会却没有很快答应,银龙见状便笑道:“月儿若是能完成为师定的目标,为师就替月儿将小夫君带到上界来,如何”·即白月眼睛一亮,要是小夫君也能来上界就好了,这里这么好玩,他一定不会无聊到每天睡觉的。
银龙见即白月又走神了,索- xing -将他送出了梦境,窝回老地方继续打坐休养··即白月从梦境从醒来发现阿爹还在身边时顿时安心了,这一放松便也开始犯困,没过一会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一轮新日缓缓升起··主夫人今日一大早的就让后厨备好最上等的吃食,等她宝贝重孙一醒就可以直接吃了,孙夫郎这一路铁定吃了不少苦,可得让他两好好享受享受。
虽然白儿和孙子已经去世了,但是还有血脉留世,那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受委屈··召南起床一开门看到站在门前的主夫人,召南知道主夫人只是太过患得患失才会这般不安,便也没说什么,将即白月喊醒后三人直接在竹轩小院用早饭,用罢早饭主夫人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道:“月儿这般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现在开始修炼也无不可,正巧我与仙宗的宗主有些交情,若月儿想去仙宗的话我便提前和陈宗主说一声。”
即白月想早些见到小夫君就得好好修炼,那去仙宗便是最好的选择·召南也是这么想的,问了问即白月,听到他说好后便将去仙宗修炼的事定了下来,召南也可以跟着一道去学习,顺便还能照顾即白月。
主夫人将重孙和孙夫郎去仙宗的事安排好后便开始去收拾那个害她孩儿的贱人,昨日她太高兴了便将这个贱人给忘了,这会她得空了哪还有放过她的道理率领一众修士气势汹汹的奔到二房的院子,结果给扑了个空,主夫人看着空落落的院子,肺都要给气炸了,大手一挥让修士把这院子给平了,眼不见为净,现在一看到那贱人住过的院子就气的慌。
主夫人那二夫人的院子出了口气后便又去了竹轩小院,今日她打算带着召南和宝贝重孙去外边逛逛,过个几日他两便要去仙尊了,这偌大一个即府便也只剩下她一个孤家寡人了,唉,说来也是造孽,好好的一个即府就这么被那只狐狸精给毁了,即家的那些个后辈都折损的差不多了,主夫人估摸着离即府瓦解那日也不远了。
即家本是一大家族,祖祖辈辈便在元城,即家的后辈也混出了明堂,之后即家出了个后生,竟然娶到了仙宗宗主的唯一的女弟子,至此之后,即家才真正的找到了颗好乘凉的大树;可人心不古,一旦有了利益便会撕破脸,即家便开始窝里斗,斗的结果自然是热闹了宗主的女弟子,女弟子便直接搬出了即家另成一座即府,即家的人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可没有得罪第一大宗仙宗的胆量。
即府自此便过上了一段安宁的日子,女徒弟怀了身孕,他的道侣也就是即明被一只狐狸精给勾走了,甚至还娶那只狐狸精为二房夫人,女徒弟见此便直到自己嫁错了人,一个人搬到竹轩小院居住,等到生下即白后便带着即白去了仙宗,直到即白成年之前都未再回一趟即府。
可你能大度放过别人,但别人却并不会放过你,女徒弟某日得知自己孩子的死讯后彻底崩溃,直接杀到即府想杀了那只狐狸精,可没想到即明竟然挡在那女人身前…………即明竟还请求女徒弟放那女人一命·女徒弟最终还是心软了,答应了这个自己爱过恨过的男人临死前的请求。
唉,前尘往事,遇人不淑,最后害得自己的孩子早逝,主夫人调节好情绪后便拉着召南和即白月出去逛街,说是逛街却是与下界的·逛街全然不同,即白月坐在马车内俯视下方的山河时整个人都是震撼的。
这时,他才对上界有了清晰的认识··主夫人毫无原则的宠着召南和即白月,将两人看过的东西全都买了下来,一路逛了十几个城池,回府时刚好到了掌灯的时辰,三人用罢晚饭便各自回去歇息了。
即白月在即府住了三日,在第三日午时便得到了去仙宗修炼的资格,主夫人说一句便落两行泪,依依不舍的将两人送到仙宗后便回了即府,在即府住了几日后实在思念宝贝曾孙和召南,便和他师尊打了声招呼直接搬去仙宗住了。
即白月对修炼一事一点就通,而且还会举一反三融会贯通,仙宗宗主对他夸赞不已,在即白月入仙宗的一个月后便宣布收即白月为亲传弟子,也就是说即白月现在是他祖奶奶的小师弟了。
宗主经常拿这件事打趣他的女徒弟,可每次女徒弟都有荣与焉,完全不上当,这让宗主毫无成就感··山中无岁月,更何况还是修炼这等动则闭关数年的大事,即白月这次闭关便闭了三年,加上之前流逝的五年,即白月已经长成了一个道骨仙姿的修士了,师尊在他成年之时便让他服用了驻颜丹,所以即白月虽然是十七岁但面容仍与十二岁时那般别无二致。
桃花眼长开后随意一瞥便是十里桃林落芳的绝美之姿,眉间一点红痣尤衬的他肤色欺雪,而在这片雪色中盛开着唯一一朵樱红的唇瓣,而此刻那抹樱红却是微微上扬着,暗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即白月自然开心,自来上界已过了八个年头,他的小夫君也已经长大了,这次闭关后他已经成功结丹了,完全达到了师父和师尊的要求,他现在可以去找小夫君了·即白月这边喜滋滋的想着给小夫君带些什么好吃好玩的,识海中便突然响起了银龙的声音,自即白月修炼到筑基后他与银龙便可直接在识海中沟通,而不像以前那般得在梦境中才能交流。
“别这么开心,万一你的小夫君完全忘记你了呢,”银龙道··即白月自是不信的,上界有一种法术便是以毛发作为媒介,施法后便可看到那人的幻象,不过这幻象却是那人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即白月有齐澄的头发,自从知道这个法术后便日日施法看着小夫君,这么些年小夫君基本都是在宅院周围走走转转,完全没有去找别的哥儿玩,所以师父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今年小夫君十三岁了,已经成年了,终于到了可以娶亲的年纪了··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即白月想到这御剑飞到仙宗,与祖奶奶与师尊打了声招呼后便与召南一起回了下界。
召南在仙宗的八年修炼小成,这会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还差一个结丹的契机··两人现在完全不似八年前刚来上界时那般弱小,直接御剑飞到最近的一个通道,进了寺庙后眨会眼睛的功夫便回了下界,不过这并不是云泰山的那座寺庙,召南向守卫通道的和尚问清楚路后两人便直奔巫族。
齐澄这会还不知道即白月要回来了,这都过了八年了,他都已经二十五+十三岁了,时隔这么久,齐澄自然不认为即白月八岁时候说的话到现在依旧作数·这会儿他正在巫族最大的药田找药。
这八年来齐澄陆陆续续收集齐了十几项,这次的【毛毛毛毛猫猫草】便是第十一个了,若是将这个也给收集齐了那他就是要再收集十项便可以回家了·想到能回家报仇,齐澄跟打了鸡血一样蹲在药田挨个挨个的找“毛毛毛毛猫猫草”,齐澄推测这草肯定看起来像只猫猫而且还有很多毛毛,所以目光一直在找毛多多的植物。
召琪来的时候便看到齐澄蹲在药田里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拉屎··不过这只是他的恶意猜想,召琪走近齐澄时发现他似乎似在找什么药草,便问:“澄子你在找什么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找。”
齐澄这八年没什么朋友,不过召琪、召子安和召卫这三个人倒是时不时来找他玩,起初齐澄是抱着“好吧好吧看在你们这么小的份上我就勉强陪你们玩吧”的想法陪着这三破小孩玩的,后来发现这三破小孩竟然一个比一个皮调皮捣蛋无所不做,简直就是带坏乖孩子的小坏蛋·不过齐澄偏偏就喜欢和调皮捣蛋的人一起玩,这样才刺激,所以之后每次这三个人来约他一起去玩齐澄都是乐呵呵的跟着去的,当然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弄得一身狼狈,而且每次浪完回来族长铁定会随后一步跑到云哥儿面前告状,云哥儿每次都表示一定会好好惩罚齐澄保准没下次了,结果齐澄一次比一次浪,闹的事一次比一次大,上次还把距离巫族不远的镇上妓院里的姑娘的衣服给偷出去卖了,换的钱就去买了一大堆吃食,吃完了就乐滋滋回家。
族长刚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后来妓院的老板飞鸽传书写明了此事,族长气的顿时便揪着召琪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又分别去召子安、召卫和齐澄家发火,那次是云哥儿唯一一次发火,自齐澄闹事以来云哥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方面安抚族长一方面护着齐澄,可这次云哥儿却是把齐澄关在屋里关了一天,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将齐澄放了出来,云哥儿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后不准去妓院”。
齐澄乖巧的应了声,又说了些好话才让云哥儿消了气·之后齐澄便再也没去过妓院了,不过妓院没去了倒是去了别的院,全是那三个小伙伴带着去搞事情去的,而且因为上次妓院的事败露所以搞事情搞的异常低调,族长自然不会知道了,族长不知道云哥儿当然也不知道,不然齐澄非得挨一顿狠揍。
“毛毛毛毛猫猫草,你知道这是什么草吗”齐澄道··召琪一脸问号,“什么毛毛毛毛猫猫草这什么草我怎么没听过”·齐澄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换了个说法:“长毛的草你认识几种”·这次召琪了然的“哦”了一声,带着齐澄就往药田边缘走,“这种药草一般都种在药田边上,你在药田中间找个什么劲。”
齐澄说“我不知道,我就是随便找找碰碰运气·”·两人很快就走到了药田边上,齐澄眼睛一扫果然看到毛茸茸的草,看起来就像裹着一层棉花的多肉,这是齐澄欣赏不来的美丽。
不过这倒是不影响齐澄收集它们的决心,齐澄用身子挡住召琪的视线,意识一动,穿棉衣的多肉还在地里好好躺着,一动不动,齐澄又试了试,还是没用··唉,·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齐澄深谙财富商城的套路,越到后面收集货物的名字完全是抽象的,让你摸不着头脑,齐澄这次本就打着试试的态度来找一找的,现在好了,以后对收集的东西都不能抱有侥幸的想法了。
召琪见齐澄沮丧的叹气,不解道:“澄子,你不是要毛茸茸的草吗怎么找到了还这么不高兴”·齐澄幽幽的看了眼召琪,老神神在在道:“你还小,你不懂。”
召琪:“……………”·没找对东西,齐澄便也没在药田呆着,召琪问:“澄子要不要去镇上玩,听说镇上新开了家猫馆,可以去逗逗猫。”
齐澄闻言眼睛一亮,立马转过身走近召琪,着急道:“去去去,走走走,现在就去”·毛毛毛毛猫猫草·也有可能是要毛毛做成的草·齐澄觉得自己真是绝顶聪明了,竟然会有这么清新脱俗的想法。
召琪之后又去找了召卫和召子安,四人无比熟练的躲过了巫族巡逻的人,朝着小镇走去··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儿子写大了嗷嗷嗷嗷·☆、田田密密·婺镇是距离巫族最近的一座大镇,四人在瞎扯淡的时间便到了婺镇,入了镇,召琪便熟门熟路的找到在街边乞讨的乞丐,给了几个铜板后问乞丐哪里镇上哪里好玩而且还可以闹事,乞丐得了好处自然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镇上王富贵家今日嫁女儿,可不得大摆宴席吗,几位可以去闹上一闹,而且这是在办喜事,别人也不会太较真。”
召琪挑眉,抬脚就往乞丐说的王富贵家走去,齐澄拦住道:“不是说要去新开的猫馆吗”·召卫就知道这次一定也是召琪把澄子给骗出来的,于是解释道:“澄子,刚才那乞丐都没说开了猫馆的事,琪子这次又骗了你,澄子你下次可别信琪子的话,他说话当不得真。”
齐澄一头黑线,感情这货又把自己给骗出来了··召琪耸耸肩,“哎呀澄子我如果不瞎说你会跟来镇上玩吗”·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齐澄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宅男,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出门。
召子安也喜欢喊齐澄出来玩,所以道:“没事,澄子你来都来了,玩一玩也无所谓·”·齐澄嘴角一抽,神他么的来都来了:“走吧走吧,别搞事啊,”到时候要是再被关起来了他下次一定不和这三只出来玩。
四人走到街角后右拐,再走一段路便到了挂着红灯笼的宅子前,宅院门口全是来吃喜酒的客人,恭喜称福之声与觥筹交错声交杂,最后全部淹没在一阵阵喜庆的爆竹声中,齐澄他们便趁着机混入了哄闹的人群,挤挤攘攘的涌入了宅院的宴会厅,宴会厅这会正在摆流水宴,齐澄四人明目张胆的吃吃喝喝,饱餐后这才趁着众人的注意力全在前来敬酒的王富贵身上时偷溜溜的跑去了后院的喜房。
也就是新娘子以前的闺房··房屋外面站着两个穿着喜庆的丫鬟,而且屋外也没什么遮挡物,所以齐澄他们很难溜进去·齐澄本来都想回去的,·但还是被乐忠于搞事的召琪给拉住了,用的还是那句劝人金句“来都来了”·齐澄默默的靠在墙壁上,冷眼看着三个乐此不疲的小混蛋惹事。
召子安昂首挺胸的走向两名侍女,拱手礼貌一笑,问道:“敢问两位美丽的姐姐,不知何处有茅房,在下方才不小心多饮了些酒,实在是………”·其中一位侍女热情的给召子安指了指路,“公子沿着条小路走到底,在最后一个岔路口右拐便是了。”
召子安有些羞赧,吞吞吐吐道:“可劳烦姐姐带个路,在下脑袋晕胀的很,实在记不清姐姐方才说的·”·齐澄远远见着召子安装嫩、卖萌、撒娇,最后成功拐走一个侍女,之后上场的便是召琪这个混球,耍的完全是同一种招数,然后齐澄目瞪口呆的看着剩下的那个侍女羞答答的给召琪领路。
WTF·这两个侍女脑子有坑吗·这么明显的套路都看不出来·而且召琪问的也是茅厕,甚至连台词用的都和召子安差不多,第二个侍女已经见识过一遍了怎么还会上当·召卫见齐澄一副怀疑世界的表情,好心解释道:“橙子,安子和琪子这是用了巫族的迷幻术,你可别真以为那两个侍女是傻的,这种迷幻术的作用对象对施术者说的话深信不疑,所以澄子以后可千万别学这招啊,你不会迷幻术到时候肯定会被人揍的。”
齐澄听他这么解释,对这个世界的怀疑也消除了··害他差点以为这个世界是傻的··就在齐澄和召卫说话的空档,召子安和召琪两人已经赶回来了,不过那两名侍女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召琪完全没有做贼的自觉,一把推开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其后跟着的便是召子安和召卫,齐澄殿后,最后也进了屋子,还顺手把屋门给关了··屋内入目的是一大片的红,鲜红的珠帘、鲜红的囍字,鲜红的棉被,还有屋内唯一一个穿着火红色嫁衣的女子。·只不过女子是被五花大绑给绑在木椅上的,而且嘴里还被塞了一团棉布,女子见他们进来后便呜呜呜的流着眼泪,慌乱的扯着麻绳剧烈挣扎··召卫见了便出声安抚道:“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不是坏人·”·女子闻言显然放松了下来,齐澄觉得召卫一定是用了迷幻术,不然光凭这么简单的一句怎么可能让处在惊慌恐惧状·态下的人卸下防备呢·召琪接道:“我们自然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女子对召琪的话没甚反应,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杏眼盯着召卫一人··召卫朝三人得意一笑,便问女子为何会被绑在屋里,女子呜呜咽咽的将事的本末道了清楚。
女子本是良家子女,规规矩矩的做着本分生意,不料被镇上的恶霸看上,王富贵为了巴结恶霸就把女子给强买了收为义女,而今日便是恶霸娶亲的日子··齐澄听完觉得很荒谬啊,一点都不可信好不好,齐澄觉得这女人也不是倾国倾城的样貌,为何恶霸独独看上她了恶霸喜欢一个女人难道还会正儿八经的娶亲这般想着便看向其余三人觉得早些回去不惹事了,结果这三个混蛋以及麻绳给松开了,女人这会正泪眼朦胧的千谢万谢,三个混蛋一副要为民除害的样子,气势汹汹的推着齐澄出了王富贵的宅院。
齐澄不解道:“你们真要去找那恶霸”·卫子安撇撇嘴,不屑道:“今日遇到个老行家了,真扫兴·”·卫琪“哎呦”一声,一脸遗憾:“澄子你完美的错过了一次坐花轿的机会,我本想着把新娘给掉包来着,结果遇到个江湖术士,”卫琪啧啧摇头,遗憾快要溢出眼底,“可惜可惜了。”
齐澄虎躯一震,万万没想到这个混球竟然打着这个馊主意这几个家伙可没少拿他眉间的血珠开玩笑,说他是个哥儿··这会儿竟然胆肥的搞事搞到他头上了。
齐澄白了眼召琪,喊着与他玩的最好的召卫朝着出镇的方向走去,卫子安和卫琪见两人都走了便没了继续玩闹的心思,几步跟上后四人一道出了婺镇,回巫族··四人回了巫族后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齐澄进了宅院,想着先逗逗两只鹦鹉的,结果看到大爷和小爷一反常态,竟然窝在鸟笼的小角落里一动不动·绝了,齐澄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就是这两鸟肯定没干什么好事被云哥儿训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安静的窝在笼子里,齐澄给鹦鹉换好了吃食便转身推开屋门,眼睛无意一扫,然后齐澄踏入屋内的脚便僵住了。
·谁能告诉他他屋里怎么多了个小妖精·而且那个小妖精这会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好像要吃掉他一样·一定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齐澄想着便缩回脚利索的合上门,深吸了口气后再打开,迎面便看到一张精妙绝伦的脸,眉眼间有种他熟悉的感觉,齐澄脑中闪过什么未及抓住,便听那人道:“小澄,你怎的还这般怕我”·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即白月其实明白夫君刚开始并未认出自己,心里苦涩却不得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他离开夫君已有八年之久,他去上界时夫君还不过五岁,现下夫君都已成年了,与奶萌奶萌的小时候比起来夫君此刻更加吸引人了,眉眼温润五官深邃,特别是眉间那滴血平添了几分艳丽。
即白月觉得这样的夫君比小时候还要可爱,还要诱人·不过自己既然已经回了下界,那就不在允许夫君忘了他,“小澄,你曾答应过我不躲我的,难道你忘了”·齐澄这时若还是没有想起这人是谁那他就可以去吃屎了·即白月在他的“童年”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各种意义上的重要,其中最让齐澄记忆犹新的就是那种无奈的感觉。
不过这会他不再是个五岁的小豆丁而是成年人,完全不用再害怕被即白月揍了,想到这齐澄便放松下来,道:“我当然没忘了,”只不过一时没想起来··即白月笑道:“那小澄可还记得你我的婚约,当年可是定好的,等小澄成年后便要娶我,这会小澄已经十三岁了,早已成年了。”
哦豁,这事还作数齐澄本以为这不过是小时候的玩笑,没想到即白月还记得,而且看样子似乎……想履行婚约··齐澄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小时候的话当不得…………”·即白月面色一沉,抢道:“怎么不作数”漆黑的眸子紧盯着齐澄的眼睛,“小澄,你难道不想娶我吗”·送命题…………齐澄自然不想娶亲,因为他马上就可以回原世界了,哪还有在这里娶亲的道理,齐澄突然想到万一云哥儿非得他娶亲的话他似乎也反抗不了.......但若是要非得娶亲的话他应该会第一个考虑即白月,毕竟自己这么多年唯一接触到的一个异- xing -便是即白月了,虽然期间有八年的间隔期,但这也不碍事,毕竟这会他也没喜欢的人,娶个熟悉好看的即白月不失为最好的选择。
想歪了想歪了·怎么就想到娶亲这事上了··齐澄拉回神游的思绪,突然想到之前即白月问的问题,想着即白月不会把自己的沉默当做默认吧………齐澄这般想着便看向即白月,这一看差点被即白月眸中翻滚的- yin -沉给吓了一跳。
齐澄下意识的小声解释道:“我我不是……刚刚走神了………你别多想·”·解释完看到即白月由- yin -转晴的脸,顿时便后悔了。
解释个屁啊解释·“阿爹已经在和云叔姆商量我们的婚事了,等他们选定了吉日我们便可成婚了,小澄高不高兴”·齐澄:“………………”·所以你问我愿不愿意是开玩笑的吗。
即白月牵着齐澄进了屋子,将纳物戒里的东西一口气全给拿了出来,没一会便把屋子塞的满满当当的,即白月道:“小澄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齐澄无语的看着满屋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忽然有一种被有钱的大佬包养的赶脚。
即白月见齐澄不语,便一一为齐澄介绍那些物件的玩法和用途··召南和云哥儿商量了一阵最后将吉日定了下来,一个月后便是一个吉日,宜嫁娶,而这一个月的空档可以好好筹备·婚典,选在那日再好不过。
齐澄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他在这个家里向来没人权,机智的没说什么,淡定的接受了云哥儿的安排··作者有话要说:端午安康~·☆、田田密密·晚饭后夜色已浓,齐澄饭后给大爷小爷换了吃食后便回了屋子,下午即白月送的那些东西全部放到了齐澄隔壁屋的空房间里,齐澄洗漱完直接上床闭目睡觉。
因下午去镇上打了个来回,齐澄也没躺一会便睡着了··初夏,夜风夹带着些许凉意,消除了白日里的暑气,窗外皎洁的月光撒入,打在床上那团蜷起的人影··即白月进来时屋内一片昏暗,但这对于一个修行之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即使是暗无一丝光线的黑暗在即白月看来也恍如白日,更何况还有撒入屋内的月光;大步靠近床上的那团,即白月才真正的感觉到那颗不安了八年的心终是稳稳妥妥的回了身体内,轻身躺到床上,即白月伸手搂住夫君,手上触到细细薄汗,即白月手指掐了个决,屋内顿时变得凉爽多了,齐澄睡的烦躁极了,这会突然凉快下来原本皱起的眉头马上松开了,即白月搂着夫君,八年来第一次睡的这般安稳。
一夜无事,齐澄第二日醒来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笼住,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即白月还是八岁的小哥儿时便喜欢搂着自己睡,没想到即白月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齐澄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想着反正一个月后都要结婚了索- xing -也没推开即白月。
即白月一个哥儿都不怕,他一个大男人还怕啥··怕被占便宜·呵呵呵·齐澄表示自己都是一个老三十的老油条了,难道还会害怕嫩油条揩他油·于是即白月便在齐澄的默认下更加肆无忌惮了,之后的一个月里齐澄每次都会被即白月的热情吓到,直到成婚当日,云哥儿、齐瑞还有召南三人办了场婚宴,将族里的人全都请来吃齐澄和即白月的喜酒,召南还去了上界一趟将这个喜讯告诉了主夫人和宗主,不过那会他们正去了紫云秘境所以就错过了即白月成婚的日子;那一日当的是巫族最热闹的一次,云哥儿和齐瑞没少为齐澄的酒宴费心,厨子是费了一番心思从京城里请来的名厨,酒席上的菜满满十八道,每道都是一等一的绝少美味,老和尚那日也格外高兴,拉着族长可劲的灌酒,最后日暮宴罢时,族长就像是在酒缸里泡过一样身上都是挥之不去的酒气,最后还是被同吃酒席的族民扛回去的。
白日的热闹过后便留下满院的杯盘狼藉,不过这自然不关新郎官齐澄的事,云哥儿早在齐澄成年那年便给齐澄建好了一座新宅院,院子离旧宅院不远,但也不近,就建在圣水河上游那块地势平坦的空地上。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齐澄人都快被召子安、召琪这连个混蛋给灌晕了,还好召卫够意思没一起掺和进来搞事,不然他的老命都得交代在酒桌上了·被齐瑞一路嘀嘀咕咕的送到新宅后,齐澄踩着虚浮的步子打开婚房的门,屋内红绸热烛,照的一身喜服的即白月更为妖媚致命,即白月是哥儿,哥儿成婚的规矩比女子成婚的规矩少了很多,甚至都不用罩衫红罩头,所以这会齐澄是能看到的脸的,即白月属于那种- yin -柔的长相,一双桃花眼随意一瞥便让人心神不稳,更别提被这一双妖媚的眸子紧紧盯着的齐澄了。
齐澄虽然不是一个年轻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哪方面不顶用,加之在过多的酒精刺激下,齐澄脑中催生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即白月长的还真他喵的好看想…………·“傻站着作甚,”即白月心心念念要嫁给齐澄,今日终于是齐澄明媒正娶的夫郎了自然想与夫君好好亲热亲热,即白月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便觉得脸上一热,红着脸拿起桌上的合卺酒,“过来喝了这合卺酒,” 喝了这酒,他与夫君从此合为一体,永不分离。
齐澄酒+精上脑,此刻就是一个傻大哈,闻言便抖着腿走到即白月身边坐下,即白月见齐澄呆呆的就知道夫君这是醉了,索- xing -也不多说什么直接给齐澄灌下合卺酒,看着齐澄全部喝下去后自己抬杯一饮而尽,双手将酒杯置于桌上,转头目光灼灼盯着夫君,齐澄白皙的脸颊透着两团嫣红,迷茫却愈加深沉的眸子盯着即白月紧抿的红唇,将嘴里最后一口酒咽下后忽的凑近即白月,不假思索的噙住即白月的唇胡乱一通乱啃,估计觉着这般做却无法发泄身上的燥火,便探上双手在即白月的婚服上游走撕扯,可这婚服是云哥儿请的京城里最好的绣娘缝制的,婚服面料不是一般的好以至于齐澄扯了半天压根儿就没撕开一处。
即白月唇被咬的痒痒的痛痛的,感觉到夫君隐忍与不耐后,即白月被浸染着□□的眸子泛起笑意,大手一挥将红帐垂下,转身将齐澄压到婚床上,齐澄只觉一阵恍惚身上便压上了重物,慢吞吞抬眸不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想说什么,不料唇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被什么温- shi -的东西包裹住一般,舒服的让齐澄魂都不知道飞哪去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想究竟哪里不对。
一时间红宵帐暖,气息交错低吟缠绵··召南在成婚前交给即白月一卷画卷,叮嘱即白月好好看,即白月自然听话的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整个人都要被羞的烧起来前才将画卷收了起来;这会即白月自然照着画卷的姿势,样样都给试了个遍,直到鸡鸣时分两人才歇下。
旧宅院的几位长辈也没有去破坏这对新人甜蜜的时间,召南和齐瑞与云哥儿说了将齐澄带去上界的打算,云哥儿想到澄儿有段时间似乎很想去上界便直同意了召南的打算,他这辈子只有两个重要的人,一个是阿瑞一个是澄儿,现下澄儿已经成婚了有了自己的夫郎,他这个做阿爹的是时候放手好好陪着阿瑞了。
云哥儿笑着将要去出去游玩的想法说给齐瑞听,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游玩,齐瑞宠溺的点点头,“云儿想去哪我都会陪着,”,两人说走就走,在齐澄成婚的第二日一早便出了巫族,让召南给齐澄带了封信后便行踪不明了。
旧宅内只留下面面相觑的老和尚和召南,老和尚紧张的坐了会后便溜走了,他现在还是有点心虚,不敢和召南说话;召南在屋里坐了会后便去了皇朝京城,他要留一些时间给新婚的即白月和齐澄,而这段时间他刚好可以报最后一笔仇。
齐澄和即白月此时还不知道那一群长辈极其不靠谱的遁走了,这会正睡的昏天黑地不知何为何何·“- cao -劳”了整整一夜的齐澄终于睡到日上三竿时睡醒了。
长长的眼睫毛颤抖着张开露出一双乌黑的眸子,即白月半靠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懵懂的夫君,见他脸上的那道抓痕时脸不由的一热,脑中顿时又涌入了昨晚他与夫君这般那般的画面,特别是最后快要那……时夫君竟握住他那处不让释放,那种飘在天上却又坠入海里煎熬的暗爽实在是太刺激了,他竟不知道夫君会这般做法,也不知是从哪里看来的,他也想多看一些以后好可以把夫君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齐澄酒后的脑子仍是晕晕胀胀的,短暂的意识回笼后马上便想起了昨夜的种种,特别是察觉到即白月在那方面比他还熟练的时候,老司机不由的落下了委屈的泪水··说好要做一个老纨绔日天日地的,结果却输给了一个哥儿。
唉,·不过好在即白月是自己……en....夫郎,不会让外人知道这事,不然他威武雄壮的形象可就一蹦而散了··“夫君可是饿了”即白月见齐澄要起来便抬手扶了扶,“我已备好了清粥小菜,夫君可要吃些”·齐澄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默了会后还是不做作的接受了,然后单身了三十多年的老狗不自在的说了声“有劳夫郎了。”
即白月弯着眸子帮齐澄穿好衣衫后便去厨屋将清粥小菜端了进来,这会齐澄也刚好洗漱完刚好可以吃上早饭,早饭是莲子粥,配上热乎乎的肉包子和一碟小菜,两人对面坐着舒舒服服的吃了个早饭。
三碗粥下肚齐澄被饿的不适的胃便安静了下来,不再闹革命抗议;即白月撤下碗碟后没一会便回了屋,见齐澄躺倒床上后便也三下两下的脱掉衣物光溜/溜的爬上床,齐澄瞧见即白月一身的青青/紫紫的痕迹时老脸一热,心里犹豫了会想说些什么,结果还没说出来便觉得被一具温热的身体抱住,而且还是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精密对接”,齐澄忍下心中的悸动,有些忐忑的问道:“我,我伤到你了”即白月腰间两侧各有一道青红的手印子,齐澄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掐出来的,那痕迹齐澄光是看着就觉着疼,更别说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的即白月了。
齐澄刚刚注意到了,即白月脚丫子上都有好几个印子………齐澄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喝醉酒后的自己就是个米青虫,和随地发情的泰迪哥两好的物种。
即白月笑着摇摇头,搂着齐澄的手又紧了紧,想到夫君开始慢慢接受自己,内心便软成一滩水,“我没有受伤,只是夫君太厉害了·”·“……………”好,好羞耻。
甜文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齐澄不自在的扭动了会身子,想拉大一点两人之间的空隙,即白月见状搂的更紧了,原本还有一丝间隙的身体这会算是彻彻底底的黏在一块了,齐澄无奈,想说大夏天的怪热的,然后看到即白月一挥屋内便凉上了好几度。
·齐澄:“……………”行吧,修仙大佬厉害厉害··即白月勾下帘帐,桃花眼眸光流转,手溜到下方甚有技巧的抚摸流连,听到夫君的倒抽气声后眯着眼睛直接道:“夫君,我们做吧,”·齐澄被这么直白露骨的话惊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抬眸望进那双黑的深沉的眸子,坚定拒绝道:“不做。”
妈蛋这么搞下去他的肾还要不要了·即白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昨晚那番后便喜欢上了与夫君肌肤相亲的感觉,阿爹也曾与他说过哥儿子嗣孕育艰难,所以床事还要比女子更加频繁,而且事后还得弓着腰不让那物流出来,不过昨晚事后他实在是太累了,也就没收着腰,今早起来便发现腿间全是那物,里处肯定一点都没剩下全部流光了,即白月想怀上他和夫君的孩子,听云叔姆说只要有了孩子,夫君肯定会爱上自己的,而且………他也希望夫君能与自己心意相通,可现下夫君才刚开始接受自己,都未曾喜欢上自己,离爱上自己还差上个十万八千里,想到这即白月更是坚定了要怀上孩子的决心,加速手上的动作,在齐澄一阵阵倒抽气声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暧昧缠绵。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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