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龙的共妻+番外 by 李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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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龙的共妻+番外 by 李论(6)
·“——乖孩子·”·第七十八章 加冕(4)·男人的粗大- xing -器就这么穿透- xue -口夯进了我的深处,爆满了- jing -身的青筋依次剐过了内侧嫩肉,冠头下的倒刺几乎是卡着前列腺一寸寸剜了过去,撑满的暴涨感和脆弱处被直接压迫的快感让我瞬间空白了神志,生理- xing -锁紧了下身,痉挛着重夹了一记体内的男人。
“……”·缩夹过后,耳畔便传来了男人一声浅淡的吐息,然后,他就笑了起来·周身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晕,唇面开合,衔住了我的耳廓。
“凯·”·气声似的,他这么低声地说着,暖风贯满了我耳侧··那声音很轻微,我却能感觉到,伴随着这声吐息,一股绵长、- shi -润、温热的水汽呵在了我的脚踝上,接着是小腿、膝盖、大腿根。
——像是这整片海,都在随着我们的律动而起伏、潮汐、升温、蒸腾··从海面上升起的温热蒸汽逐渐将我们罩了起来,吹胀了他一身的长袍和我肘间的衬衫。
银发沙沙的摩擦声中,男人将长指探入我的衬衫里面,两手的掌心抚摸过我僵硬的身体,拇指顺着腹肌上的汗珠轻揩了一记,握住了我的腰部——再次将我的身体生生按向下,将他的庞然肉具吞入,一直顶到了尽头。
“……”·怎么会这么长··几乎让我哽住了吐息,顶满了我体内的长度··一直压迫到了隔着几层黏膜,我腹腔深处,那个一直在发热的部位。
钝重饱满的龟- tou -只是稍稍沾上去,就传来了死一样的快感·可是那- xing -器还在继续深入,撞陷了那层肉质又夯上去,压陷了整块区域,还研磨了几下··“——”·怎么回事,这是什么。
大腿根抽搐着,被叔叔就这么按坐在他的身上·等我的神志恢复的时候,下身已经彻底- shi -润,肠道黏膜翕合着,绕着那根巨物,徐徐淌出了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粘液,沁- shi -了男人如雪的白袍。
他却只是拥着我,安抚地啄吻着我的眉眼··直到男人弯唇离开了我的睫毛,温暖的水之光已映亮了整个水域,穆底斯叔叔将他的- xing -器从我体内抽出了一段距离,然后将手垫到了我的臀后,在指缝间抽送了起来。
隔着他的手指,- yang -具抽送得终于不那么深·我的意识才稍微被拉了回来,能够感受到,正被他用长臂拢在怀中,扣住了大半幅的身体,不断地被按着向下,正反复且艰难地吞入他勃勃脉动着的阳根。
“……”·合不拢的下身被不厌其烦地撑开,逐渐地,充血的黏膜被摩擦着、揉搓着、扩张着,那夯进体内的重物就变成了明晰的快感,层层叠叠地积压起来,逼得腹内痒成了一团,黏膜滴着水裹满了他插入的部分,其余的肠液便被捣出了清晰的气声和水声,在他每次将冠头按陷我的高潮带时,清晰作响。
除了坚硬的- xing -器,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隔在他和我之间的长指,指节微微地罩在我的臀后,遮住他长得过分的部分,随着- xing -器的进入,肠液逐渐涂- shi -了他的指尖,顺着指腹一滴一滴地滑落到我的大腿根内侧,再长长地牵着丝儿坠下去。
“……”·即使下身已经粘- shi -泥泞到了一定的程度,男人一直在拥着我,缓慢地抚着我,与我耳鬓厮磨··在那凶器将我的- xue -口扩张变形,缓慢钝重地压深进去,一寸一寸地剐过腺体的时候,总有安抚的吻落在我的耳廓——浅浅地贴着,再和缓地离开,像蝴蝶翅膀拂过呼吸。
与此同时,男人握着我腰部的手掌开始上移,顺着侧肋抚摩上去,指纹烙在我满是汗珠的皮肤上,一路划到了我的腋下·然后用虎口揉捏着,拇指压在我胸口的乳首上,然后,他再次握住了我整个人向下压,但是这次,他没用手掌去垫着作间隔——反而将两根长指岔开,将我的两边臀肉也连带着分向两边——·“……”·我颈项内的血管瞬间凸出,喉间的气息无声地沙哑呵出。
——他的- xing -器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肉具乍起的青筋裹着- shi -润黏膜尽根镶入了我的体内,压迫着整个腹内的器官,连囊袋都拍在我的臀根,发出的轻轻的掴击声。
也许是水之光的影响,让我感觉不到痛,只有快感——前列腺被强行压迫,以及来自男人自身的,被满足了的攻击欲,双重快感将我整个人都填满了,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是男人并不给我缓冲的机会,只是不断地反复深入我的体内··全身的血都在沸腾,一身的肌肉都铺满了汗颗,- xing -器硬到了爆炸的程度,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只能僵硬地坐在男人的膝盖上,被他向下,用两只手握住了我的臀肉,揉着、攥着、积压着,挤弄成了各种模样——先向内压拢,拢得紧紧的,去充分感受正中镶嵌着的,他粗大的- yang -物;再向外掰开,掰到露出了被拉长的变形肛口,潮- shi -温热的海风不断地呵在上面,几乎将粘液都扫得逆向流满了腿根,就这么掰着张开到了极限处——然后男人再次将我按下,彻底敞开着,长长地坐入他的男- xing -器官,在脆弱高潮带上依次剐过他崎岖的肉脉,最后深深夯上藏着子宫的肠底黏膜,一直插到了底。
·“——”·我的整个肠道都无意识地痉挛着锁死了,肉壁密密实实缠满了他的- xing -器,拆解不得··依稀中,好像被他的龙之压控制着抬起了两只手臂,抱住了男人的颈项,指节像是勾住了什么,有银发沙沙地顺着我汗- shi -发颤的指间婉转淌下。
即使是这样,我的内里依然敞不开,无论如何都敞不开,拧搅着、攥压着,牢牢地裹满了体内插得太深的那具物体··水之圣龙于是停了一会,长指松开被他握住的臀肉,轻轻地在我的后臀到背肌处,抚上一抚。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满身已经被海面升腾起的蒸汽还有汗液凝了一身的水珠,顺着肌理铺满在皮肤上··随着他的抚摸,也许是错觉,全身坠的水珠都在我的皮肤上,顺着我身体的轮廓,缓慢地,在舔我。
眉眼、耳孔、颈后、脊背、指尖、腋下、脐间、腹股沟、臀后的交接处、脚趾……·“……”·没等我好好地辨清那是不是错觉,男人的手掌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只能听到自己身后似乎有一声轻微的风响,然后男人玉石一样的长指落在了我夹紧不能松的臀峰,·“——啪。”
发出了轻微但清晰的一声掴击声··“……”·这次,我确实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水之圣龙在臀后轻轻地拍打了一记。
臀后满凝的水珠已经顺着他的击打,交错着淌满了了我的股沟和腿缝,带着我的体温滴了一床··拍完着一记,男人的手掌搁在我痉挛着纠缠着他- xing -器,不让他进入的后臀,从上到下地轻轻抚摸了一记。
有吻落在了我的前额··然后他再次扬起手,腕骨破开了浓稠的水汽,带着一点儿惯- xing -,手掌再次落在了我的臀上··“——啪·”·并不重,并不痛,甚至带着难以言说的亲昵感。
因为惊愕,我的- xue -口敞开了一瞬,然后男人的第三记就落了下来··“——啪·”·顺着他这记轻拍的力度,我将他的- xing -器坐深了进去,又被他在我高潮带乍起的倒钩和粗大的- jing -身刺激得蜷缩了肠道。
“……”·满前额都是汗·汗- shi -的额角间,男人一下一下地落着吻·同时,在我的臀后一下是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发出皮肉相触的脆声。
“——啪·”“——啪·”“——啪·”“——啪·”·从臀根到臀峰,从大腿根部到脊椎骨末端,像是一种变向的安抚,又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跟随着他的拍打,肠道反- she -- xing -地夹缩着他的男具,然后又被上面的崎岖纹路和沟壑卡磨出了更多的快意··“——啪·”“——啪。”
男人的手掌本来是温热的,击打的次数多了之后,也许是因为臀肉多少被打得充了血,我逐渐感觉到他的手心变烫热了起来,轻拍一记之后,五指拢住,轻轻地将我通红的臀肉攥了起来,露出了臀峰间被他的- xing -具撑出了男人- yang -物形状的后庭,然后他松手了,让我的臀肉弹跳着拍回他的阳根上紧紧拢着,接着,他的长指并拢,手肘划过一个弧度,破了风,轻轻地一记,拍在了我和他迸跳着两个人脉搏的结合处——·“——啪。”
“……”·被他的- jing -身略带出的红色肠膜被男人的掌心拍到,一动都不能动的我满身的肌肉都毫无作用地抽了一记,男人手掌轻拍带来的颤动就牵动了整个肠道,强烈的摩擦感和填充感同时从下身扩散开,满身的水珠都在向下缓慢下滑,如同活物一样,在我身上- shi -漉漉的拖曳而过。
后- xue -反复被刺激,我的肉刃早已经强制- xing -地充血,龟- tou -褪出了包皮,倒映着在天空中斡旋周转不休的水之光,通红地立在外面··“啪·”“——啪。”
随着男人的轻拍,身体一顿一顿地前耸,我毫无防护的纵起肉刃便上下颠动着钝粗的头部,甩抽在了男人白袍的盘扣上··“……”·只是杵着、抽打几下,凹陷马眼上的前液就沾- shi -了他的下腹,在盘扣间和尿道间拉扯着黏丝。
男人停下了轻掴,一手轻捏着我微红的臀,一手滚热指腹握住了我的腰脊根部,中指顺着我濡- shi -的股沟探深进去,去触摸着他和我的交接处,围着我被他撑得薄薄的欲裂肛口虚虚地摸了一圈,沾了一手的黏- shi -,在我的臀后斜着拉出一道黏水丝儿,掰开了我左边的臀肉。
他的- yang -具深深地卡在我的身体里面,以内脏都排开的夸张尺寸,钝重地勃勃地跳着他的脉搏,把我的前列腺还有隐藏在腹中的子宫都撑陷了·稍微移动一分一毫,都感觉到了倒刺的牵扯,还有剐磨了肠黏膜的快感。
然后男人维持着掰开我臀肉的动作,轻轻地带着脆声,拍上了我的右臀··“——啪·”·抽搐的马眼再次顶上了他被我沾得濡- shi -的盘扣,我肠肉遽然锁死,剧烈地绞缠上了男人的狰狞- xing -器,眼前一片闪光,汗珠顺着每个毛孔沁出,铺了一身,喉底震颤着,从气管深处发出一声嘶声。
“——”·冒水的马眼- shi -汪汪地翕张了好几记,然后我绷身,剧烈地- she -了·精囊紧绷绷地吊起,一股紧接一股的浓精被我- she -了出来。
- she -得如此用力,以至于整块背肌都在抽搐·- she -完了几记之后,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掌轻轻地抚过了我臀根上的指痕·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我又乱了呼吸,眼底血红地挺直了腰背,痉挛着睾丸再次- she -了一波。
·“……”·睁着眼,但我什么也看不到·周围全是海声还有风声,但我什么也听不到··一直在男人的长袍上- she -满了十几道精斑,什么也- she -不出了,我的- yang -具还是半勃着,后背反折着不停地抽搐,喉结反复吞咽,周身肌肉痉挛,通红的尿道马眼一抽一搐地打着空炮。
很久很久之后,我始终没有闭上的眼睛才渐渐恢复了视力··然后我对上了一双纯银灰色的瞳孔··——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的背后早已经无声地撑开了一对巨大的,几乎将整个天空都遮住了的光之翼。
银白的鳞片倒映着水之光和满天的流星,颜色纯净得不带一丝的蓝,微微地向两侧张开时,连海平面似乎都会因龙翼的压制而随之弯折凹陷··在这对银色巨翼的威压下,连风都静了,只有男人的银发在无风自动,无声地在空气中飘摆着,全世界的光似乎都聚在了他身上,庄严和圣经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揽着他颈项的手臂末端,食指指节上,勾着一条带袢,带袢下垂着一张金属的面具··银发的男人俯身下来,眉眼浸满了水汽,唇畔的弧度很温柔。
用他那双近乎纯银色的瞳孔注视着我,只注视我,不知道已经注视了多久··“原来你的眼睛是这个颜色·”他说··第七十九章 加冕(5)·在御座之间时,我曾经不慎碰落过穆底斯叔叔拟神的面具,露出他面具下的双眼。
——一只冰蓝,一只银灰··因为他是水龙,即使前所未有的强大,仍然出生在水龙疆,体内除了光之元素,还富含水元素,两种颜色便凸显在了他的瞳色中。
现在,我对他加冕结束了··通过加冕,龙神的护佑淬炼了他的全身,将他化为了白银圣龙,复原了他为我失去的眼球··——复原成为了一双摒除了任何杂色的,纯银色瞳孔。
他俯下身,用这双纯银色的瞳孔注视着我,长时间地注视着我·倒映在他眼中的我的眼睛里,有幻化不休的水之光,带着他的情绪,在整个天空间横亘弥散··明明只是光,明明没出声,天空却好像在说话。
“记住我·”它说··我望向那片天空,男人的指节却并不重地揩过了我的侧颊,他看着我的眼睛,以及我眼睛里倒映的天光,顿了一会,看了一会之后,抬起手,一根指腹点在我的眉心。
“……”·我的眼前骤然一暗·明明眼睛并没有阖拢,却什么也再看不到,只能听到海的声音和男人近在咫尺的吐息声··——继封住我的行动之后,穆底斯叔叔封住了我的视觉。
就这么坐在男人的膝头,面孔埋在他的怀中,动不了,看不到,只有男人的掌面,在背后缓慢地抚过,从肩胛骨到被他填充变形的尾椎,抚了几记之后——我的整个身体骤然一轻。
——连着肘间飘摆的衬衫和单只脚踝上缠裹的长裤,我整个人都像游鱼一般,在- shi -润的空气中漂浮了起来·青发在眉宇间无声地扫动着,膝盖分开地掠过男人温热的怀抱继续往上移,体内深深含入的男人的肉刃便裹缠着我的肠膜,彼此牵扯摩擦着沟壑和嫩肉,一寸一寸地脱离出来。
钝重龟- tou -拔出时,被我肠道内的肉膜真空地嘬吸出了一声轻响··“——啵·”·然后温热的- shi -液从我合不拢的- xue -口滴注了下来,另外一端沾在他的- xing -器上,随着我的浮起,这道稠水越拉越长,终于“啪”的一声断了,黏贴在了我的大腿根上,被海风一吹,微凉。
逆着重力,我就这么被男人的龙压温柔地升了起来,在海风中轻微缓慢地起伏舒展着身躯,他没有离我很远,还安静地坐在原地,透过薄薄的空气,不时传来他的体温··没有了水之光的影响,我的神志在逐渐清醒,能感觉到更多的东西——不时碰触在我膝盖内侧的,男人滚热、饱满、坚硬到骇人的阳- jing -;男人罩落在我全身上下,如同带着万钧重量的目光;紧随在目光之后的,是男人弧度优雅的长指——撩起我浮游的青色发梢,屈指划过我的面颊,连锁骨的凹陷和脐部的轮廓都被他细细捋过,正面抚摸过之后,再拢住我,去触摸我的后背,力度很轻,只是用指腹略微压陷皮肤,如同他视线的延伸,从蝴蝶骨到濡- shi -股沟的凹陷的没有放过。
白袍的宽大袖摆不断柔软抽拍在我的皮肤上,他的银发浸在海风中,缠了我一身··我对他的加冕已完成,之后——·不等我去想得更深,男人抬起长臂,虎口覆在了我的后颈上,按得我整个人在空中下挫了几寸,青发向后扬起,大腿底部碰到他的膝盖和- xing -器,然后他吻住了我。
唇面将一接触,他的舌肉就插入我的口腔,卷起我僵在口腔中的舌肉,捏揉着我的颈肉迫我抬头,下侧的- xing -器尺寸不断地扩张着,硬铁般敲打在我的腿根和外翻的- xue -口,整段- bo -起的青筋都被我腿根上的液体沾- shi -了,滚烫地揉着,顶着,撞着。
他的舌面缠住了我的舌,绕着舔着,绞缠着,水声不断地响着,连两腮都被他的舌顶得不时凸起着·水声里面,男人的长指插进了我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握上一握,然后再握上一握。
吻还没停·被他揉着我硬直的后背和腰胯,捏开我拔直没有办法放松的腰骨,男人的长舌还在往里入,绞缠着我的舌一起往里扫·通红上颚被他细腻地舔了一个遍,舔完继续往里送,去探弄我的咽喉,去感受我咽部呕逆的缩夹。
舔完深处之后,再将滚热的舌柱带着水响抽出来,抚着我的唇面再吻过他抚摸过的每寸地方·吻着吻着,又用拇指濡- shi -蘸着唾液扳开我牙关,舌尖剜开我的唇面,鼻翼擦碰地吻深进去。
吻着,吻着,为了抚摸我,穆底斯叔叔没有环扣住我的腰,我的身体便又随着海风略微上浮了几寸,腿部飘离了与男人的接触···一边用舌柱榨出我舌肉里的唾液,男人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指关,十指相扣着,再次将我整个人拽下来,将我的下身陷在他庞大- yang -具外,龟- tou -棱角狰狞地劈开了我靡红的后- xue -开口,逐寸生生按深下去。
“……”·粗糙- jing -身剐磨过脆弱腺体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深到这种程度,连胃部都开始抽搐,不断从喉口呵出被他顶出的空气。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水之光是什么颜色,只知道在一只手握到了我的青发中,揉着、捏着,掠下来,反复屈指抚摸着我的面孔,拇指扳开我下唇唇肉,用舌头蘸舔着我牙关内侧的同时,有一只手臂拢住了我,环搂着我,挤压着我,加深着两个人的连接,拥得如此之紧,以至于我几乎能听到自己骨骼微微作响的声音。
然后他的舌头又舔了进来·弓起舌面压进了我的舌下,去刺激我下颚里的软筋,迫使我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再被他尝着舔着吃个干净·男人享受地搂紧了我,令人惊骇地再次膨胀了他的凶器,撑开了我的小腹内部,掌根按着我的腰后,让我含着他生生往下坐,优雅的指尖虚虚地挑着摸着匡着我包裹着他的入口,我也不清楚,那里勃勃跳动着的,到底是谁的脉搏,然后钝重的肉具就夯入我柔软的腹底,锤陷了我敏感的子宫。
“……”·嘶声吐息,汗出如浆地绷紧全身肌肉,在男人身上抽搐地痉挛着··穆底斯叔叔将我拥在怀中,动作很温柔,但无论如何搐动,都没让我任何一寸皮肤离开他的身体。
懵乱间,我被汗水填满了眼眶,穿在男人的肉具上不断被顶得耸身时,垂下了头部,鼻梁磕在了穆底斯叔叔的耳侧时,我发现,他在闻我··被他这么抱着,我的身体便只能和他相贴,紧贴到极近处。
然后他的头便埋到了我沁满汗滴的颈窝中,吐息绵长地,没有声音地闻着我的味道··越是闻嗅,他的体温越是炙热,在我体内的- xing -器就越庞大、狰狞,一寸一寸胀开我腹内的黏膜,撑成了他的样子。
硬玉似的鼻梁碰在我的颈间,男人张开唇面,长臂将我揉在怀中,搂抱着、挤压着我的身躯,舌面微- shi -,细细舔尝过我的锁骨、筋脉沟壑间跳动的脉搏,每一颗汗珠每一粒水液都被他享受地舔了咽下去,直到那块皮肤已经被他舔得彻底干燥,男人分开齿关,叼住了我的咽喉,咬陷了我的气管,力度还在不断加大,咬吮出一个血牙印就移下去,连着再咬出下一个血牙印,唇舌顶弄间不时发出各种- yín -靡- shi -响。
与他上半部分动作相同步的,是男人下方的动作··庞然地,缓慢地,钝重地,坚定地,黏- shi -地,骇人地,不间断地在进入我,侵犯我··上面的水声与下面的响成了一片。
有水液被男人次次尽根的肉柱捣出,濡- shi -一片·他越来越长,进入的就越来越深,深到了我无法想象的程度,暴满疣筋的肉楞依次剐过脆弱的嫩膜,撑变形了前列腺,一直夯向深处,每次都夯得那么用力,撞得我反复上耸,再被男人用手掌按下来,火辣辣坐到致命处。
“……”·除了视觉,我其余的感官几乎是被生生放大了··难以思考,也难以躲避·只能一动不动地僵直在原地,被男人拥抱到骨骼都发出异响,再一记一记地被压着柔软内脏,往坚硬处强行进入。
全身的毛孔都扩张着纵立了毛孔,冷汗早已不知侵透了多少重,肺叶都呛满了被他的长舌顶入的水沫,神经都被刺激疼痛到麻木了,却依旧被他的龙压强锁着,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男人却仿若一无所知,仍然不停地用他修长的手指,反复地,爱不释手地在抚摸着我,揉捏我,握紧我,舀动我··加冕完毕之后,四周的水元素和光元素,似乎已经浓稠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以至于已经无法让我分辨出,哪里是空气,哪里是水。
在这水与气的混合物中,我周身的悬浮感仍始终存在着·被他的龙压拢着,拥着,我身上的飘浮感还在,只是因为被男人的手臂紧扣在了怀中,浮不起来··不知在我的颈间留下了多少牙印之后,男人在密集的齿痕间抬起头来,再次吻上了我的嘴唇。
一记、一记地啜吻着我僵硬的唇角·没等我的注意力被他的浅吻吸引多久,男人两只手掌按在了我的胯骨两侧,向中一拢,向下一压——以他的- yang -具为中心夯入了进来,再次准确地压陷了我的前列腺。
强逼着我的- xing -腺炸开如潮的快感,神志模糊地抽紧了腿根,会- yin -一波接着一波的起着寒栗,反- she -- xing -地细微抽搐,停也停不下来··男人的舌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顶开了我紧拢的牙关,在我被下身刺激得濡- shi -的口腔中滑动,·——“嗒。”
“嗒·”“嗒·”“嗒·”·舌柱一记一记地舔吃,尽情地尝着我的舌肉,彼此扎实地搓摩着,咂卷得我舌叶通红生疼,沥出了我舌肉里所有的唾液,咽进他的口中,喉间呵出的滚热气息蒸烫了我的面颊。
鼻翼相触地交吻着,男人的睫毛极长,柔软地划过我的颧骨,微痒·他的手始终没有停,爱不释手地在抚弄着我的身体,揉搓、压陷我肌肉的每一个部分,指腹上像是带了电,将他的欲念都透过指纹的研磨,推入我的体内,涨得我- xing -器半硬地抽紧了- yin -囊,微颤在他的膝上晃动着肉刃。
他还在揉弄着我,腰下、大腿内侧、两臀、汗- shi -的膝弯……像是能轻松看出我哪里的皮肤最薄最脆弱,便专门将长指按上去,掰开了揉软了地抚弄不休。
“……”·气血似乎全在跟着男人的手指走,逐渐地,便好像全身上下,哪里都在充血,汗液沁出来后,与布满了整个空间的水汽汇到了一起,就变成了帮凶,有了生命一般地顺着男人指尖的方向游走,或逆时针或顺时针地密密铺了我一身,顺着我每一个细密的毛孔旋转、舔舐、流淌、滴注。
“……”·太痒了,太热了···痒到让我想稍微蜷缩一下,想挥臂振开爬满一身的水珠,现实情况却是,我连男人宛如实质,始终落在我身上,缓慢、滚热剐过的目光都躲不了,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任凭每一颗水在我的敏感处密密麻麻地缀满了,一颗接一颗地凝到极限,再滴滴答答地淌下来··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被动接受一切·我半闭着眼睛,感觉着男人手掌抚过臀根、水珠滴过耳后、一道水流横贯了小腿流到脚趾滴下、一根指腹插进我的股沟律动,还有……·那是什么。
除了水和男人的手,在穆底斯碰不到的地方,有别的东西附了上来——没有纹理、没有形状,质地像是气体又像是气体,绵密地攀上了我的后背,捋下了那片皮肤上铺满的水珠,比男人的手更加灵活的抚着我,一股很快就分成了几千股,蠕蠕地缠满了我的身体。
——是穆底斯叔叔盲眼时,代替他视力辨别事物的龙压,我在御座之间中曾经接触过几次,现在加冕结束了,这龙压变得更加凝实,划过时,几乎带来了软体动物一般的触感。
痒意逐渐就汇成了快感,一端连接着每分皮肤,每寸发梢,另一端连接着腹底深处·男人的- xing -器庞大而滚热,将我的肠肉强撑成它的形状,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尺寸惊人。
稍一移动,满- jing -的青筋就牵扯着内里的肉壁,拔出时几乎让我错觉自己的腺体都会被拽着拖出体外,插入时让我失神,脑浆都要被炸开了,再恢复意识时,只发现自己的腹肌根部已被自己的前液濡- shi -了一片,染得不成了样子,后- xue -也在无规则地频频收缩着,从各个方向夹紧着自己身体里的男- jing -,攥得如此用力,以至于肉壁揉搓间发出了各种液泡声和水响。
“……”·被我夹住,在和我深吻的男人整个动作顿了一顿,四周瞬间陷入一片窒息的静默中,只有他的吐息,如此之烫,几乎要把我的咽喉烤伤。
——然后男人握住了我的后颈,没让两个人的嘴唇离开半分,维持着接吻的姿势,长舌侵占欲十足地贯穿了我的口腔,舔得我咽部不时地呕逆着夹住他的舌尖,又被他转着圈地强行撑开咽部继续往里扫,呼吸不畅地被他握着一头青发这么反复深吻,我头颅之下的身体却在他龙压的托举下浮了起来,维持着绝大部分的插入,然后龙压挟裹着我红胀的整个身躯,180度地旋动——·“……”·狰狞带倒刺的龙- jing -牵扯着我脆弱的肠黏膜,火砺砺地转了半个圈,高潮带都被这记转动撑得变了好几个形状,身体里炸开好几重的快感。
消化着腹底内脏中漫开的锋利快意,男人白袍的布料微凉地在我濡- shi -的臀下滑动着,转过身后,我和他的体位变成了后背骑乘位——汗- shi -的背脊吸贴住了男人的胸膛和袍襟,挪移间的拉拽感极度明显,略微地歪离了男人的嘴唇,分开了大概半厘米的距离。
然后我的发际处一紧——是男人收紧了拽住我青发的长指,拉得我整张面孔的皮肤都微微有些紧绷·将我的面孔再次对准了他的嘴唇,印住了唇,吻深进来。
已经记不清,今晚他到底吻了我多少次··形状完美的嘴唇贴覆着我,长舌从我的齿关一直往里舔,带着难以形容的韵律和执念感,每一寸上颚和口腔黏膜都被他的舌尖重重扫过,绕了好几个圈,将他的味道在我整个口腔中涂遍,再翻开我的舌肉,搅动着揉弄着,拽得长长的再绕缠在一起,让我的下半张面孔都被他拽得有些变形,密不可分地卷在一起,互相搓摩舌面上的肉粒,迫出了大量的唇液都被他吸吃着咽了下去。
吻着,吻着,男人抬起了空余一只手掌,按到了我的膝盖上,把尿一般地将我的大腿掰开了,向着无边的大海和空旷的无限处彻底敞开了自己的下身,和两个人的结合处。
男人几缕银发长长地抽在了我的会马眼上,不重,却像是烧红了的钢丝一般,激得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什么时候,水之圣龙周身的龙压已经涨起来了数千米。
即使我什么也看不到,仍然能感觉到那无形的,挟裹着无限威压的气场,每一秒钟都在蔓延得更加庞大、更加畸形·海面之下、水面之上,浓郁的龙压都在疯狂的暴涨游走,以我为中心,一重加一重地匝裹起来,逐渐包拢成一具仿佛紧挨着天空尽头的骇人巨物。
在龙压的正中央,男人抱着我、吻着我,用舌页撑得我喉骨都略微的凸出变形·我一身的汗珠水珠都在舔- shi -般的逆流,然后——·“……”·沉重的龙压分成了无数股,向着我倾轧而来,缠裹上了我的全身,带着男人的触觉,缓慢、庞大、蛇一般地游走遍了我全身,——沉重到连我挂在肘间的衬衫、脚腕上垂着的长裤都被揉搓成了碎片,被龙压缓缓剥离掉了;细微到了连我的指缝、眼睑、膝盖的内侧、甚至鼻孔、耳孔、唇缝都不放过。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越了我对- xing -交的想象·就这么双腿大开的被侵入了全身所有最脆弱处,连躲避和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陷在一片黑暗里,当那些龙压一绺缠一绺,在我全身肌肉沟壑上盘动、吸附、感触,黏在乳首上撑圆男- xing -并不通畅的乳孔,蜿蜒舔进我的耳廓,甚至涌入了我的臀肉,在男人虬结的- xing -器和我肠肉间舔吃着,攀满了我饱满的肉刃,粘水一样地逆流进了我的马眼,一伸一缩地一寸一寸撑开了我的尿道,像是无休止地不停往里入时——我整个颈间的青筋都暴起了,全身强直地僵在原地,胸腔大幅度颤着拉伸,难以分辨哪里是水、哪里是空气、哪里是龙压、哪里是男人、哪里是自己。
只能感觉到强烈的,无止尽的被侵入感,和被填满了周身每一处而产生的,爆炸般的排泄欲··盘亘、交错的龙压间,男人环扣着我,顺着我止不住发颤的唇角一路吻下去。
在我的后颈,咽喉,气管、牙印上一一吮过,舌尖滚热,压在凹陷- shi -汪的印痕上反复舔舐,在我一耸身一耸身、满身发红地被他顶起高潮带时,闻着我,亲着我,舔着我,咬着我。
意识逐渐陷进更深的区域,直到模糊而隐约地,我好像听到了别的声音···是女- xing -的歌声,婉转而且悠扬,音质透明美好,在极远之处——我大敞开的双腿,和被男人撑开得不成样子的下身正对的远方。
我好像听过那声音·是婚礼那天,在上空盘旋着,唱着圣歌的水精灵··这里漫开的水元素、光元素如此之强,以至于连它们都被吸引来了··“……”·没等我真正去分辨它们在唱什么,只是刚隐约地发出了几个音,海面之下,数十海里之外,骤然有一只几十米直径的龙压探出来,周身挂着海水,分出无数的分支,一击夯碎了所有的水精灵。
歌声戛然而止,代替歌声的,是数以千计的龙压,继续爬满了我的身体,将我从头到脚密密实实地覆盖住,蠕蠕动着往我身体里挤着··“退下·”·重重的龙压外,男人的声音并不清楚。
水龙是智法型的龙,主司精神攻击·我早就发现,映- she -他心境的水之光都能影响我的思维,现在更是如此——哪里能让我痉挛、哪里能让我抽搐、哪里能让我无声地喊出气音、哪里能让我高潮、哪里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男人都能立刻发现,专门往哪里,恶意地顶撞、刺激着。
“……”·汗- shi -的全身被他拥在怀中,腿根筋脉无法自抑地无规律抽紧,再次一波一波被他的钝重凶器顶出了- jing -液。
几乎还没有- she -出精管,就被尿道中肿胀填充着的龙压“滋滋”地吸个干净,那种排泄感和延缓高潮感太过分了,迫得我瞬间眼前一片光影··男人用掌面将我前额的发丝缓慢捋向后,露出了我高潮时的面孔。
但他说话的含义,我基本已经没有神志去听清··"——他是我的·"·然后,男人握着我汗- shi -的头发,迫我抬头·陷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中,我几乎是很迟钝地被他拔起了大半幅上身,与他额贴额地靠在了一起,能感觉到,男人的银色睫毛柔软地扫在了我的眼睑上。
吐息相闻的,我整个人已经被缠进一片重叠厚重的龙压中,水泡和花瓣在分不清是水是天的周围四处飘散,碰碎在我脚趾上··接着,水之圣龙额顶着额,侵入了我的思维。
“——”·一阵白光后,我感受到了比高潮还强烈数倍的快感··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属于我的快感被强行灌了进来,像是直接将- xing -器捣进了我的脑浆,如此强悍,以至于生理上根本无法承受。
熔岩般、电击般统统暴力注入了我的身体,顺着神经涌遍了全身··我像是被一道雪亮的利刃从中央活活剖成了两半,甚至错觉自己的内脏和血液是不是已经喷了一地。
可是男人拥着我,始终拥着我,将我的身体挤拢成了一块,将他埋进我体内深处··一只手极端稳定地握在我的脑后,按着我前倾,无论怎么难以承受,都让我的前额与他的严丝合缝相贴在一起。
第一次的侵入还远远没消化,男人已经浅吻着我的唇面,开始了第二次侵入,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即使无法- cao -控肌肉,我整个人在他怀中,像是蛇一样拧动痉挛起了身体,一身皮肤津- shi -,涂满了汗液,那感觉极为可怖,快感刺激到了极限处,已经酷似了疼痛,尖锐的痛感从头顶贯穿到脚底,连胃囊都在抽搐,却呕不出任何东西,只能被他抱着,弹跳得像是一条煎锅上的鱼,肌肉失控,搐动着用肩膀、脚踝一记一记撞着他的身体。
直到我贯满汗液的后背埋陷进了一片柔软的布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抱着从他的- xing -具上拔了起来,压着仰卧在了床上··他还在吻我·搅得我舌肉在口腔中到处转动,下身处,一记比一记捣得力度更加沉重,更加深入,水响和液沫碎裂声声声入肉。
我的一边腿弯被男人压高到了几乎弯折到肩上,韧带牵扯着绷到了极大处,整个人对半折叠着,彻底向着他敞开了下半身··即使我完全丧失了视力,也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注视着我的脸,下身的凶器已经插入到了非人的长度和频率,吐息滚烫到不像是水之圣龙,耸身顶得我搓皱了满床的床单向后翻倒,再被他强行握着脚踝拖回来,将他茁壮狰狞、每秒都在膨胀的- xing -器尽根吞进深处。
所有的这些我都不再感到那么难以接受·因为他还在攻击着我的精神领域,始终没有停··被他这样侵入,我便不停地- she -出东西来·我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究竟还能- she -出什么,血、尿、精、还是淋巴、组织液,但是随着精神域被攻击,就是有液体不断地随着他的插入汩汩地流淌出来,几乎要将我身体中的水分都排空了。
在我的盲眼中浮现出了大块大块的光斑·激烈的交*声中,男人将手探到了我的胯下,用优美的手掌接住了我一波一波- she -出的东西,从指缝间撩着——泼到了我的身上。
那混合的液体便顺着我的下颌、胸膛一路淌了下来,像男人的银发一样,淌满了我全身·流经腹部子宫处时,显得各外的滚烫,像是岩浆渗入了干涸的土壤··“嗒。”
“嗒·”“嗒——”·极近处,响起了翻动舌叶的舔舐声·是象征月与圣的水之圣龙在将他自己指缝间的余液舔个干净。
在舔舐的整个过程中,男人的- yang -物始终在膨胀,膨胀到了我难以承受的地步··然后男人再次开始律动起来,带着我的精水味的吻也覆盖了下来·蓬勃的龙压一重一重地缠满了我的全身,咂裹着我,将我的身体掰开了,露出烂红肿胀的前列腺,不断地往他龙- jing -上送,黏腻的水声各种响。
在高强度的快感中,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要死了···隐约中,只能沁出这么一个感受··黑暗里,男人的动作顿了顿,拥抱着我的力度却越来越重。
然后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卡住了我的咽喉,将我的气管逐渐地捏拢了··“死吧,小凯·”·- xing -爱始终没有停,男人将我抱在怀中,贲张的- xing -器强行撑开我因为窒息而绞拧成一团的后庭,不断地喂入更深处。
我试图呼吸,但是龙压很快便涌入了我的鼻腔和咽喉,代替空气灌满了我的肺腔··眼前一片血红,满脑子都在迸跳着缺氧的脉搏,只有男人的拥抱和- yang -物清晰无比地始终在深入,下下夯陷我的高潮带。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男人滚热的- jing -液一股一股撑凸了我的小腹,刺激得肉膜对面的子宫激烈脉动·即使- she -了精,男人- xing -器依然没有萎缩几分,撑满了我无序扭拧挣扎抽搐的体内,滑动着内部的- jing -液,再次向里填深进去。
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气管始终被他卡到最紧处,喉底发出喀喀的微响··神志彻底消散时,我的额前轻轻地一暖,是男人在我的眉间温热地落了一个吻··“——死吧。”
第八十章 龙的心·再次睁开眼睛时,我看到了岩塔法··青色头发,与我面孔别无二致的骑士长向着我俯下身来··“殿下,您醒了·”·没用他搀扶,我自己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青色的王床上,被褥朴素整洁,墙面挂着风之圣龙的家徽,不远处不时传来士兵集结的号角声。
是风龙疆··——真实的风龙疆王城,我的寝殿··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颈骨,即使不用看,我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吻痕、勒痕、淤青、肿胀,已经彻底消失了。
坐在原地,坐了很久之后,我开了口——因为太久没出声,吐字时几乎有些不习惯:·“情况如何·”·“殿下·几周前,水龙疆与火龙疆陆续送来了两国的传国文书、皇冠和王家纹章,奉您为三疆的圣王。
几天前,月神王大人将沉睡的您传送到了这里——那两位大人的封印仪式已经进行了六天·”·忠诚的骑士长向我递上了外套,看着我接过,将军装穿起,·“法师联盟进行过测算,这次仪式大约将会持续九天,两位圣王的能量都很强大,彻底封印的成功率超过了九成,只是两位陛下生还的可能- xing -,几乎……没有。”
他说的没有错·即使现在远在风龙疆,即使已经丧失了龙翼和大半的魔法感知力,我依然能够感觉到,在水龙疆的方向,有两股庞大的力量绞缠在一起,注入进了地心之中,激得整个大陆深处都在隐隐地发出颤响。
天空是不详赭石色,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在无限的远处,地平线的尽头,有一金一银,两道巨大的光柱,和着第三道比他们要纤细了上百倍的青色光线,三种颜色融合在一起,要将天空都燃烧殆尽般地扩成一个巨大的封魔法阵。
多少年来,龙王们合力压制封魔结界的时代,现在只用两头返祖圣龙的- xing -命便能彻底终结,穆底斯和雷奥的能力,足以令所有父辈骄傲··我忠诚的骑士长站在原地,微微地躬着身:·“在这之前,奉另外两位陛下之命,我们已经形成了应对封印失败情况的法案,水龙疆的神圣教会、风龙疆的长老院和火龙疆的众议院正随时待命。
整块大陆的地区执政官都得到了通知,将这一次的紧急强度定为β级,预言家与吟游诗人也会做好配合,安抚平民的情绪,提前预测,减少伤亡·”·我坐着,并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最后,动了动上臂,用指尖系拢了军服上领口的风纪扣,站了起来,取下剑架上的玛莎按在腰间。
“吟游诗人就位之后,请他们告知疆域内的所有人们,相信他们的王·太阳王雷奥与月神王穆底斯不会让仪式失败,不必惊慌·”我说··“是,陛下。”
一只钢灰色的鹰遵循了岩塔法的召唤,从窗口中滑翔进来,振着翼,停在了男人的手臂上,骑士长抬起另外一只手,抚在鹰的喙上,将我的讯息递送给它,再由它递给其他所有的讯鹰。
“将紧急强度设为α级别·”·“是,陛下·”·“除了疆域内的民众,”我说,“也通知精灵族城邦、兽族部落以及中立的法师塔、刺客工会,对他们发出预警。
召集结盟的法师塔中专司远程通讯魔法联络的法师,将联络网的中心点设在我的议事厅,越快越好·”·“是的,陛下·”·我与骑士长一前一后,走在通往议事厅的走廊上,军靴声递到无限远处。
走了一会儿后,我说:“告知贵族、佣军团和治疗师公会,一旦出现了紧急情况,请为平民提供避难所、食物、物资和医疗·尤其是对儿童、女- xing -与老人。
凯罗西斯会感念他们的无私情义·”·“是,陛下·”·一边对话,我与骑士长进入了议事厅·我坐到大厅中央的办公桌前,展开了桌面上的全息地形图,岩塔法面对着我,站在我下首的一侧,等待几个领域主官的远程联络。
“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神月之都,派驻所有的木系和水系元素法师,到风龙疆的焕生之丘——那棵上古雪松的根系与水龙疆守护神木的根系是相连的·可以根据雪松的情况推断出封魔仪式的进展程度。
打开国库,给每个法师都配发同属- xing -的晶核,将木与水元素注进雪松中,强化神月之都的结界·”·“是,陛下·”·“让召唤师前往火龙疆的暮色之墟、神堕之谷、法里亚沙漠,风龙疆的塔尼亚峡谷。
那里留有大量新鲜的魔族军团遗骸·一旦封印出现裂缝,有魔族士兵流出,用火元素与风元素控制这些遗骸,进行战斗·”··很奇怪的,这一次,岩塔法没有应我,我的视线从地图上移开,看向了他,他却笔直地站在那里,垂下了眼睛。
不过他的回应其实并不必要,只需苍鹰在他的肘间,它会记录下我们间的每道指令,我便继续说了下去··“水龙疆的民众已经长期习惯了被吸收负面能量,一旦封印完毕,没有了御座之间的吸收机制,很容易出现问题。
提前通知神圣教会,现在就开始筹备组建治安和管理机构,也通知水龙疆的牧师团,做好净化的准备·”·回应我的还是沉默··“火龙疆历来是魔界封印最薄弱的地方,所以才需要攻击力最强的火之圣龙驻守。
按照惯例,火龙疆会派出龙焰武士团防御固定的几个结点·但是这次的力场中心在水龙疆,与平时正相反·所以请他们特别注意几个地方:一个是沃瑞尔平原的南部月光之森,那里的哥布林族群庞大,世代有- xue -居的习惯,地下巢- xue -连根错节,封印之力比较薄弱。
一个是哥罗德境内的光之瀑——瀑布的水能量中和掉了火元素,在火龙疆以火元素为基础形成的防御体系里,算是短板·第三个,是——”·“殿下。”
没有等我说明第三个地点是哪里,岩塔法非常罕见地开了口,打断了我的指令,垂着眼,目光一直落在地面上,说:·“恕我暂时告退·”·“——怎么了。”
我问,却没得到视线的回应·骑士长带着他的鹰,只是用头顶朝向着我,躬身退到了门廊外,最后向我行了一个骑士礼,·“恕臣逾越·”·说完,大门便应声关闭,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议事厅中。
“……”·这一系列动作都发生的太快,我甚至来不及问他退的原因··看着被骑士长坚定关闭的门扇,单手按在战略地形图上,然后我便摸到了一滩水。
低下头,去看地图沾了什么的时候,又有几颗水珠落了下来,跌碎在了手背上··议事厅里非常安静,我才发现,自己的视野正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连续不断地,有水颗顺着面孔的轮廓滑落下来。
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眼眶,没有任何声音地,泪水正在一颗接一颗地落下来·淌过指腹后,沾- shi -了指缝,流进了袖管,甚至军装领口都早被浸透··命祭仪式进行了大半,已不可逆。
唯一正确的做法,是唤回岩塔法,尽快安排好仪式后的各项事宜,且十万火急,我很了解··掏出军用手套,按上地图,将上面的水渍擦拭干净·但是仍然还是有其他的水颗,持续不停地再次滴落在了上面,擦了几次也没有擦干净。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那一夜,穆底斯扼住我喉咙的手没有留力·我非常清楚··为什么几天后,启动了命祭仪式的是他们,被施下顶级治愈魔法,毫发无伤醒来的却是我。
如果连水之光都在说,“记住我·”·为什么他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封住我的视力··如果我只是命运设定中必须与他们相爱的龙后··为什么只是在星火之夜的塔楼楼顶,背对着我说了一句:·“我有1324名后妃。
有无数忠实的子民——还有这个国·”·为什么我会泪流不止··坐在原地,用手套擦了很久之后,我才擦明白··停止住擦拭的手,翻掌向上,一滴追着一滴的水颗没有任何颜色的落在了掌纹上。
——我大概明白了··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落在掌心里的泪水开始散发出青色的光芒,光线愈来愈强,直至最终散去后,几片青色的鳞甲从皮肤里浮凸出来,颜色至纯得像青色的火。
·“——”·不等我仔细查看掌心中不断蔓延的龙鳞,腹中多增加的那个器官突然发起了热,连带着我的整个下腹,都被一片暖意罩住了。
接着,那块部分的器官蓦地融化了,融化成了一片耀眼的青光··“……”·我撑开办公桌,低头看向腹下,那片青光还在不断增加亮度,亮到我几乎不能直视的程度。
然后我的腹内骤然一空——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那里生生拽了出来,那团耀眼的青光升了起来,夯进了我的心脏··“……”·光芒彻底散去后,我站在原地,青发扫过眉间,遮住了所有的表情。
暴露出的皮肤上,零星地镶嵌着几片龙鳞,似乎烧熔了周遭的皮肉般,滋滋作响··神说:吾将选择一名神后,施以圣光·神后当与圣龙储君结合,为之加冕,重锻其身,使其完整。
我是神后·也是骑士王凯罗西斯·当真正接受神后的身份时·神后与骑士王便结为一体,加冕便完成了··将手套搭在桌面上,我走向议事厅的落地窗,撩开厚重的天鹅绒帘幕。
远处,一金一银两道巨大的光柱仍矗立在天际,像在召唤我··神说:我造就黄金圣龙,司力量与勇敢;我早就白银圣龙,司智慧与生命;唯有自由与正义,为凡世之已有,自化为青龙。
扳开窗棂的枢纽,向外推开窗扇·我迈出了窗子,向下堕入一片虚空··青色的龙翼撑破了衬衫,向两边延展开,托起我的身躯,向前滑翔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吼————”·整个世界的风都停了。
倒伏的古木与飞扬的沙尘间,一头庞大的青色巨龙遮盖住了整片的天空,向着地平线尽头处的金银双色光柱径直飞去··神说:由神圣中来,终将归於神圣,金银双龙,当与青龙一并,赐予逆世者以死。
第八十一章 尾声·彻底封印魔族结界后,和平重新降临,依据法典,两位王者并未复位,而是作为三疆圣王凯罗西斯陛下的双后,分别协助掌管各自疆域···时光更迭不休,人类生存、繁衍、前行不息。
世上最后的三头圣龙,以及他们的故事,便逐渐汇入历史的洪流,偶尔被吟游诗人唱颂··第八十二章 番外一 花·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雷奥和穆底斯王储的宫殿外开了一朵青色的小花。
“殿下,那是来自风龙疆的野花·”属下这麽对两位王储说··穆底斯看著自己宫殿外的那朵,说:“把它移植到我的房间里来·”·属下迟疑地说:“可是殿下,这种花只能生长在户外,没有阳光,它会死的。”
穆底斯说:“不可能·在我那里,不会有风吹日晒,它会开得很好,只开给我一个人·”·最後,属下遵照月神王的旨意,将花移植到了穆底斯的房间里,用象牙花盆盛著最细腻的土壤,每天浇灌蒸馏水。
花死了··雷奥也看到了他宫殿外的那朵花··属下看到殿下总是频频地看向那个方向,谄媚道:“殿下,您如果喜欢的话,我给您摘来”·雷奥皱起了眉头。
许久後,才说:“不用,我不喜欢花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为什麽频频的看向窗外,瞧著那青色的小花在风中尽情摇曳呢·属下忐忑地看著太阳王──殿下就觉得这朵花那麽碍眼吗·没几天,太阳王殿外的花就不见了。
忠心的属下揣度了圣意,将花拔掉了··花死了··第八十三章 番外二 马·太阳王只有一匹爱马··是和魔兽混血的珍贵品种··马的名字叫“Knight”。
第八十四章 番外三 剑与墓·千年後·我站住岩塔法的墓前,风已经磨圆墓碑的棱角·像往常一样,我盘膝坐下来,对著剥啄的墓碑·聊一聊这一年的近况,听肃穆的陵园中风和鸟的声音。
“我很好·”·很久以後,我站起身·摘下佩剑搁在他的墓碑上··转身过去,公墓入口处的树下,两个男人一站一坐,安静等在那··我便向他们走去。
时光流逝不休·有人驻守,有人先走··千年前,我横起长剑,封你为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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