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难攻略游戏 by 华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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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难攻略游戏 by 华车(2)
·角落里雨烟重还在和神父说着什么,看到那个青年离开了,雨烟重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又飞快地隐藏了起来·丰子期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闲着没事,看着雨烟重他们,他好像在和神父说着很重要的事,两人的声音压得极低不过基本上是神父在说,雨烟重是不是点头或摇头,那个面容有些慈祥的老爷爷像是在劝说什么,雨烟重又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样子,好像十分坚持的样子·雨烟重的人设是不是有点崩了,丰子期想着,这一周目里,雨烟重挺好亲近的,话也多了些,之前隐藏着的温柔的一面也暴露出来,感觉特别好下手,丰子期都有些怀疑了,是不是上一周目刷的好感留到了这一周目·游戏好像变简单了,但丰子期不感到高兴,游戏制作组如此之坑,肯定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等了一会,神父好像是放弃了劝说,无奈地叹了口气,和雨烟重一起向他这边走来·丰子期赶紧坐直身体,像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愿神保佑你,可怜的孩子”神父慈爱地看着他,丰子期表情木然,雨烟重和他说了什么,不会还说他是个智障吧·“能让神父为你检查一下吗”雨烟重温和地问道,怕引起丰子期不必要的警惕心·丰子期点了点头,难道他还能拒绝吗·然后神父拿起了他的一只手,口中默念着什么,丰子期觉得他好像整个人都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自己是感觉难受还是不难受·丰子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但是雨烟重看得见,丰子期的额头中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一个月”神父放心了丰子期的手,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我会保护好他”雨烟重郑重地说道,丰子期一头雾水,莫名有种被老父亲托付给可靠的人家的感觉·神父担忧地看着雨烟重,却没有再说什么·雨烟重直接拉起丰子期的手,向神父道别之后,马上带着丰子期离开,原路返回,他们离开了这个小镇·“怎么回事”直到周围看不见人影,丰子期才问雨烟重·“你被教廷追杀了,还中了他们的失忆魔法,一个月后才能恢复记忆”雨烟重拉着丰子期,脚步根本停不下来,好像身后有着洪水猛兽一样·丰子期虽然早就累了,但是- xing -命更重要,他只能强打起精神来·“你不怕给自己招来祸端”丰子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好累·“我自己就是个祸端”雨烟重笑笑,毫不在意的样子·丰子期一听,就知道雨烟重是个很有故事的人,难不成他们都有复仇剧情要走这也不是不可能·“你想活下去吗”·丰子期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挣脱了雨烟重的手,看到对方诧异的眼神,然后反手握了上去·“当然想”丰子期对雨烟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时候他要掌握主动权,雨烟重就是想放手都不行了·雨烟重飞快地隐藏起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又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他了·他一声不吭地带着丰子期走回那个小木屋,回去的路比来时的路要平坦,耗费的时间也短了不少,比较一下,难免让人想多,丰子期倒是没放在心上,他从来没有把雨烟重当傻白甜看过,要知道外表和武力值总是没多大关系的,比如他和他姐,以前他不听话的时候,基本上是被他姐按着打的,然而这种事情谁看得出来,外人只知道他姐有个说一不二的好弟弟,不知道他不听话的时候都是被武力镇压的·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两人很顺利地回到了小木屋,丰子期以为雨烟重是要他隐居在这里,躲过追杀,然而,看上去并不是,雨烟重一回去就开始收拾小木屋里为数不多的东西·丰子期在一旁看着,没有帮忙,毕竟人家是在收拾自己的私有物品,东西一看就很少,用不着人帮忙,把他带着应该是怕他一个人有危险,更何况两人其实没认识多久,他要是太积极地去帮忙倒像是不怀好意了·所以丰子期就在一旁发着呆,然后,脑内就响起一阵音乐声,像是有个女孩在哼在流行音乐的调子,生活气息扑面而来·“新系统吗”丰子期问道,这声音和之前系统的声音不一样·“(≧≦)/  玩家你好啊,伦家是来自时空管理局的云深”·丰子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款游戏是维和的吧,什么时空管理局·“(*^ω^*)   玩家可能会觉得奇怪,事情是这样的,伦家来维和交流做客的时候,受人之托帮忙照看一下玩家,反正玩家只是要个可以聊天的嘛,维和现在有些缺人手”·丰子期:“······”   缺人手是不是因为前一个系统的徒弟挖人祖坟的事不过给他安排一个完全和这个游戏无关的人来,其实还有不给剧透的意思在吧,游戏制作组真是,完全不怕他会干出什么大事来,找个新系统这么敷衍·丰子期无语了一会,就接受现实了,虽然这个新系统真的只能用来聊天,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只是····“你能不发表情吗,我不喜欢这个”丰子期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玩家真是无聊啊,表情包什么的难道不能给玩家带来一点家乡的感觉吗”·丰子期可以想象这个自称云深的系统已经嘟起了嘴,然而他的内心毫无波动,还是原来认真负责的系统好啊,时时刻刻念着攻略,其认真程度,不听声音都不知道她是女的,可以让他有一点想认真对待的感觉,这个系统,让他很有和她斗嘴的冲动·冷静,冷静,丰子期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冷静下来了,就对系统说“我现在完全投入游戏之中,抓紧时间完成攻略,不就能马上回家了吗”·“那玩家那投入游戏之中吗”系统随口问道·“不能”丰子期在心里吐了口血,要是能,他还会一边纠结一边想着如何在不弯自己的情况下弯别人吗·“所以玩家没事就和伦家聊聊天吧,不能投入进去就多失败几次,失败是成功之母嘛”·系统振振有词,丰子期完全不想回应,他才不想在这个游戏上耗费太多时间,而且系统根本不懂他一个直男不得不去弯另一个直男的糟糕心情,玩的次数越少越好,他怕他自己会出事啊·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旧系统不在的第一秒,想她·云深:伦家只是来跑龙套的,就不要要求太多了·第16章 震惊·“子期”雨烟重收拾会东西,来到门外的丰子期面前,欲言又止的样子·刚刚在和新系统说话,丰子期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怎么了”·“你愿意相信我吗”雨烟重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问题·你用求婚的架势问我怎么无关紧要的问题真的好吗,丰子期无语凝噎,但转念一想,这个相信我可能不止是交付信任的意思·“如果你说的相信有我能把- xing -命交付给你的意思,我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丰子期一脸认真的回答,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种在战场上义结金兰的感觉,产生这种感觉,大概是因为以后会遇到的武打场面会比较多吧,其实和雨烟重做兄弟是很不错的,感觉对方很强,- xing -格沉稳可靠什么的,然而他是攻略对象,一想到以后难免会发生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只想泡我的人间惨剧,丰子期忍不住现在先给自己点一根蜡·雨烟重听了对方的话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是开了脑洞还是被感动到了感到不好意思,反正他的表情收敛得很好,丰子期看不出来什么,过了一会,他才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想照顾你,和你多说些话,大概我真的把你当成弟弟了吧,你相信我,我很开心,我一定会用生命保护你的”·丰子期无言以对,心想你是被上一周目的自己给坑了,外加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到我这么个要来骗完你的感情就跑的人,你这样,实在不值得·过了一会,大概是良心上过不去吧,丰子期闭了闭眼,低声说·“其实我也会变得强大,虽然我现在还没找到方法,但是,说不定以后就是我保护你了,你到时候可别被我打击到了”·雨烟重的唇角扩散出浅浅的笑意,抬了抬手,还是忍住没有揉少年毛茸茸的头,那样太亲密了,他们才刚认识·丰子期,嗯——,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真的,雨烟重本来就好看,笑起来就更好看了,他原本以为雨烟重现在这个- xing -别分明的样子他会很有免疫力的,但事实上,他高估自己了,他一个颜控,其实男女的美都能欣赏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雨烟重突然拉起丰子期的手,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离开了那个他居住了十多年的小木屋·然后两人安静地走着,丰子期本来是想问些问题的,但是,新系统不干·“盛世美颜攻和病弱傲娇受吗,好萌啊,你们这样秀恩爱伦家真的会受不了的”·想不到新系统还是个腐女,丰子期抽了抽嘴角,光是他姐一个他就有点受不了了,又来一个,该说幸好她们碰不到一起吗·“你够了,我和他现在还是纯纯的兄弟情,你没听到他刚刚说的话吗”·“伦家听到了啊,他把你当干弟弟嘛”系统的话里满是调侃意味,还特地在干这个字那里停顿了一下·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虽然她说的是第一声,但是丰子期自动脑补出了第三声,然后浑身一阵恶寒,虽然表面上还保持着平静,但是心里已经是生了恼怒·“鼻子以下都屏蔽了还分什么攻受,而且,就算分攻受那也是我攻他受,我在现实里可是很强壮很能打的”·“只有受才会强调自己是攻”系统慢悠悠地说道,早就料到了丰子期会炸毛,嘻嘻嘻,口嫌体正直·这个系统绝对是被他姐附体了,丰子期懒得跟他吵,他明明是直男,才不是攻,更不是受·系统表示她就静静的不说话,反正结果已经可以预料到了·所以,一路上两人就安静地走着,雨烟重其实很想开口和少年说说话的,然而他实在不擅言辞,丰子期又表现得太安静了,他硬是想不到什么可以说,虽然好像有很多可以说的,但是一会他就会知道了,所以好像就没有说的必要了·然后,雨烟重就带着丰子期在森林里七拐八拐,最后两人跳进一个地洞里·“虽然会有些小虫子,但是很快就到了”雨烟重十分熟悉地洞里的构造,没有用上火折子,半搂着丰子期前进·丰子期觉得心情很微妙,有种被当初儿子养的感觉,他又不是小女孩,虽然讨厌虫子,但是绝对不会害怕的好吗,他这么小心真的让他这个心思不正的人很容易多想·“到了”·在极度狭小的空间里行走了一段距离,雨烟重在一扇隐秘石门面前停下了,大概是因为没有光的缘故,他摸索了一阵,才打开了那扇石门·门后依然是无尽的黑暗和寂静,或许还有虫子之类的,丰子期站着没动,问雨烟重·“这里是干什么的”·雨烟重不说话,只是拉着他,好像只要进去就能知道一切一样,丰子期没办法,只好跟着他进去·进去之后,雨烟重终于拿出了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只能照亮昨晚一小圈的地方,丰子期虽然看不清周围,但他可以确定,他们还要往前走一段距离·果然,雨烟重紧紧抓着他的手,又带着他往前走去·他始终沉默着,丰子期便感觉在这种时候很难开口了,算了,保持安静吧·不知走了多久,幸好路还算平坦,空间也相对来说宽敞了些,雨烟重的手也是真实的温热的,丰子期感觉这样的时间不是很难熬,在他忍不住开口询问之前,雨烟重终于停下了,他又站在了一面墙壁之前,摸索了几下,然后不远处便打开了一扇暗门·总算见到了亮光,丰子期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他很讨厌他现在的环境·“我们在教堂的底下”·雨烟重终于说了句话,丰子期表示他还能接受,难怪走了这么久,还有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懂,他懂·“你愿意和我一样,加入圣子的暗部吗”·雨烟重语出惊人,丰子期一时之间只能以省略号来回应,什么鬼,你不是和圣子站在对立面的吗,而且,他还要向圣子复仇啊,别开玩笑好吗·“我当然是选择答应了”丰子期笑了笑,然而心里苦得很,不管发生什么神转折他都要微笑面对,不然还能怎么样,他可是要回家的,又不是真的为了复仇而活·“你不记得了,我先让神父帮你解除那个失忆魔法”得到丰子期的应允,雨烟重便拉着他走进暗门,那里面仍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和地下室有些类似,里面点着油灯,散发着温暖的橘黄色的光·丰子期关注的重点从失忆魔法能解到这关神父什么事到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整个人已经有些晕了,雨烟重加上神父加上圣子等于什么,他不敢想,冥冥之中感觉有什么要被推翻了,他先给自己点根蜡吧·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桌椅挺齐全的,能供好几个人在里面商量事情,不过现在里面没有人,于是雨烟重把油灯转了转,油灯发出了吱吖的响声,没过多久,丰子期就听到头顶上传出了脚步声,那声音很沉重,不像是个老人家的,丰子期看了看雨烟重,看他没什么反应,于是放下心来,很快,这里就多出了第三个人·果然来人不是神父,而是他们之前在大街上看到的剑士之一,那个剑士长相十分清秀,比起冰冷的铠甲,他更适合穿白色的古装,好显示出仙风道骨的意味来·“神父呢”雨烟重看到来人也不奇怪,甚至和对方表现得比较熟稔·“刚好不在”剑士看了眼丰子期,大概是十分放心雨烟重吧,没有多问什么,只说“长老团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他们的失忆魔法只有一个月的效用”·“所以不如趁机解开,或许他能想到什么有用的事”雨烟重知道对方的意思,要是他真的知道什么至关重要的,长老团不会只发了追杀令,丰子期现在只能算是一粒弃子,还会招来麻烦,实在没必要招揽·丰子期感觉到雨烟重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就算雨烟重要放手,他也会死死抓住的,他可是自己回家的路啊,又一次,丰子期在内心这样强调这件事·剑士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无奈,但是别人的事他没有多嘴的必要,于是不再劝了,只是说·“那我来试试吧”·雨烟重点了点头,和剑士一起,齐齐看向丰子期·“怎么了”丰子期不明所以,什么突然就扯到他身上了·“帮你解开失忆魔法”剑士说道,雨烟重点了点头·丰子期摊开双手,一副你们随意的样子,他也想知道,原主之前遭遇了什么,或许原主其实只是和长老团敌对,长老团和圣子是不和却又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样想来,圣子杀了原主的家人,或许有很大的隐情,让原主只能向长老团报复·剑士看丰子期这么配合,没有多说,伸出一只手指抵住丰子期的额头中间,那是之前出现过符文的地方·剑士闭上了眼,十分专注地在做着什么的样子,丰子期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侵入了他的大脑,那种感觉很不舒服,所以他拒绝·他心里产生排斥的想法的那一刻,剑士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清秀的面容因为精神上的痛苦有一瞬间的扭曲,他毫不犹豫地收回手指,连带着他的精神力·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剑士在收回手指的那一刻甚至还止不住地倒退了几步,他的脸色难看起来·雨烟重没想到事情会是现在的发展,连忙扶住剑士,问道·“无终,你有没有事”·丰子期愣愣地站在原地,他刚刚,是不是开启了金手指虽然,好像用错了地方·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感觉自己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系统:哈哈哈,你那当然是错觉·第17章 倒带·那个名为无终的剑士似乎只是痛苦了一瞬,面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眼中还带了些复杂,他抬头看向丰子期,缓缓说道“你的精神力和殿下的差不多,我无能为力”·雨烟重忍不住露出一丝惊诧,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惜了,他的心头浮现出浓浓的担忧·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默,丰子期打开了新脑洞,难道他以后可以用意念杀死人吗,比如随便瞪别人一眼就可以让人吐血身亡,或者看谁谁痴呆什么的,那岂不是很爽,不过,他没忽视雨烟重那有些沉重的表情,精神力强大一些不好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丰子期看向雨烟重·雨烟重点点头,看到少年完全不了解的样子,叹了口气·“你的身体太孱弱了,没有强壮的身体,过于强大的精神力只会缩短你的寿命”·“没了”丰子期表示这根本不算事,要是在这具身体死亡之前还没攻略成功,大不了再来一次,他虽然急着完成游戏回家,但是每一周目结束后还是会有一天回到现实的时间可以给他喘口气·“你教他学些魔法吧”剑士说了句,揉了揉额角,告了个别就离开了·等到这里只剩下两个人,丰子期拽了拽雨烟重的衣袖,一脸茫然地问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雨烟重向他露出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笑,这样的表情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勉强“我在魔法上的造诣不高,只能让你勉强自保,你还要自己多努力些”·所以你还是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丰子期无语,不要搞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好吗,你们说话像打哑迷一样我怎么猜得出来什么意思·“那你现在就教我好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丰子期干脆就不去管那些事了,还是增加一些武力值毕竟靠谱·“现在还不行”雨烟重又拉起他的手“长老团的追杀令还在,你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久留”·丰子期愕然,所以呢····***·五天后,在一个密林里,丰子期悄无声息地躲在一片灌木丛中,口中默念着魔法咒语·很快,丰子期的身形就转换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同时,他刚刚待过的灌木丛突然被寒冰冻结,正好固定住了追到那里的雨烟重·雨烟重随手一个爆裂术,那些寒冰应声而碎,他看向丰子期现在所在的方向,打出一个火球·丰子期想都没想就要马上跳到另一棵树上,然后,新系统就在他的脑中大喊·“摔下去”·丰子期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脚一滑,就真的摔下去了,而且,还刚好被雨烟重给接住了·偏偏还是羞耻的公主抱,丰子期表示很想死,在脑内大吼·“你干什么,怕我摔不死吗”·“反正你老攻会接住你啊,还不趁着你现在还算弱小多让他照顾些,伦家在帮你刷他好感啊”系统理直气壮,丰子期简直要被她气死·“我又不是林妹妹,干嘛要装柔弱,明明并肩作战更好培养感情,还有,老攻是个什么鬼啊,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这和你现在趁着柔弱多博取些同情不矛盾,以及,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伦家懂的”系统说完这句就隐了,丰子期简直拿她没办法,除了生气只能憋着·“你还好吗”雨烟重轻手轻脚地把丰子期放下来,没有多抱一秒钟·“没事,就是刚刚脑子抽了”丰子期满头黑线,公主抱什么的真的有毒,雨烟重好像感觉不到什么,就他一个人觉得尴尬,这个新系统出的什么馊主意,扮柔弱什么的真的对雨烟重没用·“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要不要休息一会”雨烟重从背包里拿出一壶水给他·丰子期接过水壶,大口灌了下去,随意地抹了抹嘴,真是一点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样子都看不出来·然后,他就被倒带了,回到了一天前的这个时候·丰子期:······啊啊啊啊,这样反复倒带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你能不能注意点人设啊”系统看了也觉得无语,稍微一不注意,丰子期就忘了人设,这是他第几次被倒带了·“你能指望我一个活了十几年的糙汉子一举一动都充满贵族的优雅吗”丰子期悲愤道,好想换个身份啊,顺便换个系统·这时候雨烟重正坐在火堆旁边,烤着刚刚猎到的野兔,没有注意到丰子期刚刚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丰子期现在真是心累到了极致,occ的关键偏偏在他的行为举止上,他又没有接受过这里的贵族礼仪培训,他怎么知道哪些行为不能做,系统又帮不上忙,并且立志要把他往弱受的方向上培养,现在他已经被倒带过好几次了,终于学会了什么叫做食不言寝不语,但是,在现在这种逃亡和魔鬼训练并存的日子里学这些有什么用啊,还没个鸡蛋来到实在·“只要你干什么都透露出一丝的病弱气息,肯定不会occ的”·系统再次强调这一点·“我不要,你喜欢病弱受是你的事,不要把你的喜好强加在我的身上”丰子期表示他绝对不会赞同系统的观点,就算他现在细胳膊细腿的,他还是充满了朝气和活力,就算被打断腿他也不会改变- xing -格的·“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系统对他也很无语,为了回家,节- cao -什么的可以暂时抛弃一下啊·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我不管,倒带就倒带,反正能未仆先知,有什么不好”丰子期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并且决定放弃治疗·系统:······那她也不管了,她就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系统好了·一时之间,一人一系统无比消极,直到雨烟重烤好了兔肉,丰子期才勉强振作起来·继那个没味道的土豆之后,雨烟重终于在身上带了盐、胡椒粉之类的调味品,而且他的手艺不错,算是给丰子期归期无望的消极日子里添了一抹亮色,让他每次产生的消极情绪被美味的食物消灭掉一部分·雨烟重取下挂在腰间的匕首,动作熟稔地把兔肉切成薄片,用削好的树枝穿在一起,递给丰子期,这样丰子期吃的时候就手里就不会沾上油·接过烤肉串,丰子期默默在心里给雨烟重点了个赞,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虽然他很想一口全包,然而,他已经因为这样的行为倒过带了·“烤兔肉真好吃,油而不腻,咸淡适宜,肉质紧嫩···”丰子期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系统不给·“行了行了,你够了啊”云深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捏了捏腰上的赘肉,一脸牙疼的表情,幸好丰子期看不见,不然他一定会哈哈大笑·“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很乐意听这些的吗”丰子期默默在心里得意·云深抽了抽嘴角,因为那时候她在加餐啊,结果几天下来加出了一圈肥肉,所以现在才不得不一边节食一边运动减肥·没听到系统的回应,丰子期的心情好了一点,没事欺负一下系统也很有意思,反正吃饭期间不能说话,干脆就找系统聊聊好了·“打个商量,我们能不互相伤害吗”云深觉得她有必要处理好和丰子期的关系,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屏蔽丰子期·目的达到,不枉他多次借鉴美食节目上主持人说的话,于是丰子期慢悠悠地开口道“其实,选择权在你”·云深:···明明是你差不多已经弯了,她只是揭露现实好吗,顺便帮你找一下定位什么的,不过这话不能说,不然丰子期要炸毛·“我以后不在你训练的时候说话就是了”·明明你被雨烟重照顾到了自己内心也是高兴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系统默默腹诽·“其实我更希望你把我当个直男看待”丰子期真诚地建议道·“啊,不对,我本来就是个直男”丰子期意识到自己的语病,赶紧改口·系统保持沉默,她就呵呵,坦诚一点会死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丰子期不等系统回答,马上说道·“你随意”过了一会,系统才开口说话,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丰子期才不管系统怎么想,嚼完了嘴里的肉,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雨烟重·“我知道你吃不惯这些,要不再吃些土豆”雨烟重完全体会不到丰子期的意思,他以为这个贵族小少爷娇弱的胃消化不了太多油腻的肉,所以想要换点别的吃,但是森林里肉比素食好找,所以他们的主食一直是肉·丰子期只觉得好心酸,他真的好喜欢雨烟重烤的肉并且怎么吃都吃不够,然而雨烟重意识不到他真正的意思,但是雨烟重的思路很正确,他的确不能出太多荤腥,所以,丰子期只能忍痛点头,然后,继续吃没味道的土豆,没错,土豆还是没味道,丰子期吃得想死·系统表示她要笑疯了,哈哈哈,现世报啊有木有·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谢谢(我恨土豆)·雨烟重:我知道你应该吃这个,别勉强自己·丰子期:真的···不勉强·第18章 思路·“低头”·丰子期大声吼到,雨烟重没有犹豫,马上低下了头,躲过了一只会穿颅而过的箭只·丰子期在心里松了口气,又马上紧张起来,长老团的人真是紧追不舍,这样一刻不停地逃亡真要人命·几天前,丰子期在不断地倒带之后终于学会了什么叫做文静,然后结束了不停回到一天前的日子,他被雨烟重魔鬼训练了十几天,能够熟练地运用起各种基础魔法,并且有了更加敏捷的动作,然后追杀就来了,没错,没有一点预兆地,说来就来了·幸好雨烟重早有准备,用了一个传送卷轴把他们两个传送到了几百米外的集市,他们买了一匹马,正式开始了一刻不停的逃亡·至于为什么不买两匹马,当然是因为钱不够,而且丰子期有不会骑马,更没有时间去学习,他们现在可是正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丰子期从来没有尝试过在马背上被颠来颠去,在马背上吃东西补充能量,在马背上充当雨烟重背后的眼睛,而现在,他全都尝试过了,其实他本来是不会有一点紧张的,反正这里是游戏,这里一切都是假的,不是吗,可是,在看到雨烟重不分昼夜地带他逃亡,受伤了还一声不吭怕他担心,丰子期不得不承认,他没法把这一切当成游戏了,雨烟重的所作所为真的有在牵动着他的心神,看到自己的好兄弟为了他这么拼命,他怎么也要和他一起努力一下不是吗,不然他还算不算是个男人了·“我帮你治疗一下,你忍着些”丰子期习惯了颠簸的感觉之后,就开始想办法帮忙了,注意到雨烟重肩上的一支箭,他小心地把它拔了下来,念起了治疗魔法的咒语·雨烟重只在箭只被拔下来的那一刻痉挛了一下,然后很配合丰子期的动作,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比现在更危险的境地,那时候受伤是很正常的,治疗永远不是会被放在第一位的事,他明明已经习惯了疼痛,应该等到暂时安全之后再去处理伤口,但是,身边有了关心他的人陪伴,他觉得自己没法拒绝了·“还有多久”雨烟重的声音在一片马蹄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但是丰子期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从怀里拿出了用过几次的传送卷轴,这个传送卷轴能用五次,可惜传送的距离只有几百米,每次使用还要一天的冷却时间,之前已经用了它三次,为他们拖延了些喘息的时间,现在,一天的冷却时间快要过了,他们又要使用它了·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这次会传送到哪”丰子期忍不住问他,前三次传送的地方都是闹市,容易躲藏,也容易被发现身份,要提前装扮好·“之前我们去过的地下室”雨烟重说话的声音又小了几分,像是怕被人偷听一样·“不会暴露吗”丰子期有些奇怪,问的同时没忘了向身后仍几个火球·雨烟重没有回答,正好冷却时间到了,丰子期使用了卷轴·他们两人和一匹马顿时出现在了狭小的地下室里·不知道是不是以为累了太久,终于松了口气,雨烟重在确定自己和丰子期出现在地下室之后就昏迷过去了,买来的马很乖,安静地站在那里,没什么存在感·丰子期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雨烟重扛起来,小心的放在地上,检查起他身上的伤口·“系统,系统,在吗”丰子期呼唤起系统·“在,在”系统的声音还懒洋洋的·“快告诉我箭伤怎么处理”丰子期取下雨烟重腰间的匕首,割破他的衣服,看到他背后那个不断流血的伤口,就知道是雨烟重默不作声偷偷拔下来的,那里的肉都少了一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来的,自己会的治疗魔法只能治些皮肉伤,而且他现在也力竭了,丰子期急得眼眶都要红了,不停地催着系统·系统也知道这时候要认真对待,语气很严肃地说“赶紧让专业人士帮忙,你一个人没有任何医疗工具怎么处理,一定要保持冷静”·丰子期这时候才有了些脑子,想到之前雨烟重转了下油灯才叫来了人,他赶紧重复了雨烟重当时的动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丰子期终于从心急如焚变得稍微平静了些,听到头顶有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肯定不是神父,他默默祈祷是之前那个叫无终的剑士,因为雨烟重信任他,所以他也会信任他·然而,来人却让丰子期吃了一惊·“是你!”第一周目里那个说出雨烟重真实- xing -别的那个莫名其妙的人·来人没想到丰子期的反应那么大,好像还很熟悉他的样子,他挑了挑眉,一时没有什么动作·管不了那么多了,丰子期也不管这个人之前是怎么回事,直接把他拉过来要他治疗雨烟重·“你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也是他的同伴,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丰子期颇有你要是见死不救我们就同归于尽的架势,林一听了只是低声笑了几声·“你们感情不错”·然后他不再多说,运用起了高级的治疗魔法·丰子期看到雨烟重身上可怖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才终于松了口气,瘫倒在了地上,他早就精疲力尽了,运用魔法很耗力的·“本来也不是什么致命伤,关心则乱”林一看着雨烟重,低声说了一句,面上仍带着温和的笑容,然后看向丰子期·地下室很小,丰子期能听到林一刚刚说的话,突然就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既然雨烟重的伤好了,现在又昏迷不醒,他的关注点也该转移了·于是丰子期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林一·“你到底是谁”·他刚刚想起来,林一的声音,和之前他在教堂里看到的那个被头发遮着面的青年声音一样,结合林一在第一周目的表现,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特殊NPC·“你能出现在这里,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林一仍是温和地笑着,只有语气里带了些诧异·“等等,我好像见过你”,丰子期还没消化掉他话里的含义,林一突然又说了句·“你是那个被魔气侵蚀的贵族的孩子”林一走到了离丰子期更近的地方端详了一下他的脸,丰子期忍不住皱眉,还有十天,失忆魔法就可以失效了,结果现在出现了牵扯到他过去的展开,这要他怎么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丰子期不打算跟着林一的思路走·“你该尊称我一声殿下”林一温和的笑里带了些上位者的气势·“你家人的事我很抱歉,但是好歹我还是让你活了下来,你现在这么咄咄逼人的态度,能不能解释一下”·丰子期:“······”所以说他这是不记得第一周目的事了吗,而且,他还说了这么多信息量巨大的话·来理一下思路,首先,在这里能被称为殿下的只有圣子,所以他这是遭遇了幕后老大,雨烟重也问过他愿不愿意和他一样加入圣子的暗部,所以,圣子出现在这里没问题 。
然后,圣子为什么会有暗部,肯定是因为他和长老团掐起来了,毕竟在第一周目里他那个纸片人是被长老团牢牢掌握在手心里没法反抗,换个人来肯定混得比他好,还能磨刀霍霍向长老团下手,所以圣子暗搓搓在幕后准备,人前还是个昏君样很正常,要麻痹对手嘛。
然后来看看原主的问题,旧系统说,原主被圣子杀光全家要复仇,然而却不是向圣子复仇,那么只能是向长老团复仇了,因为长老团在追杀原主,圣子刚刚提到了魔气,那是黑暗神的信徒的攻击手段,被魔气侵蚀之后,不仅自己会被魔气折磨而死,而且还会传染给别人,那么可以猜想,原主的家人可能被坑了沾染了魔气,圣子不得已只能杀了他们,只剩下原主幸存,然后原主因为某些原因知道这件事和长老团脱不了干系,但是自己没本事反而被下了失忆魔法还要被灭口,于是他来了继续剧情·那么,圣子是正派,长老团是反派,雨烟重是圣子的人,但是他这个隐藏的身份会被长老团发现带来祸端,这是可以解释得通了,只是,明明自己都要小心了,他还因为自己主动暴露在人前,丰子期心里一下子有些不是滋味了,除了拖后腿和表明立场,他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雨烟重还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看丰子期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一也没有打断他的思考,正要看看雨烟重的情况,突然丰子期问了一句·“我是不是欠你救命的恩情”刚刚圣子不也说了,好歹让他活了下来,不然原主这么废的人怎么可能会幸存·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林一听他这话,心里就明白了·“你中了长老团的失忆魔法”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丰子期点头,于是林一也颔首·“是的,可惜,魔气侵蚀我也没有办法,所以当时只能留你一个”·作者有话要说:·林一:终于轮到我来力挽狂澜了·丰子期:明明我才是主角·第19章 难过·丰子期很想说,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一点都不感激你,要感激那也该让原主来感激,他一个不由自主的半路来的游戏玩家真的不想感激这个疑点重重的圣子,然而,他要对的起他的人设,好不容易才结束了被追杀的生活,他真的不想倒带回去·所以···这就很尴尬了,他算不算是圣子的下属呢,应该算了,那他刚刚是不是有点以下犯上的样子呢,应该不止有点了吧·而且,丰子期还想到了第一周目的事,如果这个人不莫名其妙地出现,还说出了雨烟重的真实- xing -别,他是不是会一直被蒙蔽下去,直到攻略成功,然后回到现实,和这个游戏老死不相往来····丰子期没有继续往下想了,他又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瞎想那些没用的有意思么·一番纠结过后,丰子期还是一脸真诚向圣子道谢,不为别的,毕竟他救了雨烟重,雨烟重救了他,换算一下就是这个圣子救了自己了,道谢是应该的·林一摆了摆手,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问起了别的事情·“你们之前有没有去过集市之类人多的地方”·丰子期茫然地点头·“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比以往热闹或者安静什么的”林一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拿了张椅子坐下,撑起下巴,很严肃的样子·丰子期看了看地上的雨烟重,又看了看这狭小的空间,只能暂时让他委屈下了,回想着之前逃亡的经历,他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之前去过的地方都是第一次去,没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我觉得那些地方的人太安静了”·丰子期只能想到这个,毕竟他那时候在逃亡,哪有心情管周围的那些路人,只是,他们一路上除了追兵,遇到的其他人好像都很沉默,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丰子期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觉得有些不正常,怎么去的那么多地方都没遇见一点热闹的场面,如果说是因为那些人们不断地被剥削,导致麻木的话,也有说不通的地方,因为就连年幼的小孩子都安安静静,极懂事的样子,他总感觉,这里的人们在无时无刻忌惮着什么,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像是怕惊扰什么·“我知道了”林一突然揉了揉额头,好像有什么困扰着他·你知道什么了,丰子期很想问问,然而林一马上就走了,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只留下丰子期一人在原地不知所以,地上还躺着个雨烟重,旁边是他的马,总之,没一个可以交流的·丰子期:······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永远都是他最后一个明白·丰子期有些郁闷,突然就想和系统聊聊,要是能和以前的系统聊就更好了·“系统,在吗”·“在”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给人不务正业无所事事的感觉·“你不是负责陪聊么,我们来聊聊”·丰子期摆好姿势,看上去像是在闭目养神·“so”系统还是之前懒散的腔调·“我还没想好聊什么”系统不知道说什么,丰子期也是,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对不起”·那个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明明是我自作孽不可活,与你无关”·丰子期听见了自己略带笑意的声音,好像是在和人开玩笑一样,却让人感觉很是疲惫·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余下细碎的脚步声,许久过后,丰子期才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叹息·“快点出去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丰子期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意识清醒地听着另一个自己和别人交谈,同时还在经历着什么,经历着什么这短短的几句话能听出来什么,丰子期无奈,他小时候可没少作孽,难道是小时候的记忆·梦见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声音太模糊了,分不清年岁,丰子觉得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画面,眼前一片漆黑,让他很反感,他很讨厌一个人待着狭小的黑暗中,即使知道自己在梦中、有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在陪他也不行·快点醒来,他想着,心里有着莫名的烦躁,和与之相反的安宁,真是奇怪,然后,大概又过了很久,他突然就睁开了双眼·在睡着之后突然睁开双眼,一般会有惊喜,比如面前会有一张放大的脸什么的,那张脸上说不定还带着担忧或者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之很能够推动两人的感情发展,但是,丰子期面前什么也没有,他睡着之前是什么样,醒来之后就是什么样·虽然不想真的搅基,但是,这种时候还孤孤单单的,让人莫名很难受,丰子期醒来以后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一个无厘头的梦而已,他的心情居然为此低落下来,甚至还有些想被安慰·丰子期看着地上躺着的雨烟重,想着如果自己离他很近的话,这个人会不会醒过来,然后,丰子期真的凑过去了·丰子期蹲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雨烟重,没有刻意看他哪里,像是为了打发时间,发呆似的盯着一个地方,狭小的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油灯来照明,光线昏暗,其实是看不太清楚的,雨烟重那张好看的脸被模糊了,突然就多了些脆弱的意味·雨烟重是个怎样的人丰子期思考起这个问题,雨烟重他的- xing -格沉稳,办事靠谱,话还不多,虽然有时候会脑补,但是不会瞎想,挺好的,不管是做兄弟还是属下都挺好的,如果是做男朋友···丰子期不得不去想这一方面,如果雨烟重对他的好感很多的话,这一周目,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得没有那么沉默,注意细节,很能体贴人,应该说是太好了,可是,如果真的如此,为什么他还没有攻略成功回家,雨烟重到底把他放在了心里的哪个位置,丰子期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想回家了,为此他现在不得不去想那些关于情情爱爱的问题,真是很烦,很无奈·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雨烟重一直没有醒,丰子期蹲了一会,站了起来,大概是站起来的动作太快了,他眩晕了一瞬,好在及时扶住了墙壁,没有摔倒,只是沾了一手的墙灰,丰子期撇撇嘴,用力地拍了拍手·然后,雨烟重醒了·刚醒来的人会有几秒钟的时间意识不在线,雨烟重也是如此,他睁开了眼,一言不发的,看着丰子期站在他身前,逆着光,神情模糊,那一刻,他觉得他们两个其实不在一个世界,心里那些情绪就这样被迫沉寂下来·丰子期反应很快,发现雨烟重醒了,感觉轻手轻脚地想把他扶起来,雨烟重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大概是在高兴丰子期还是这么活蹦乱跳的,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我刚刚碰见圣子了,是他治好了你”·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丰子期干脆说起了公事·“殿下很好相处”雨烟重的嘴角的弧度消失,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来,像是在陈述事实·“人家拼死拼活救了你,结果你一醒来就开口提别的男人,你是几个意思啊”系统在丰子期的脑海里幽幽地说道,十分地恨铁不成钢·丰子期:“···呵呵,我一个糙汉子哪有像你一样能拐成十八弯的心思”·系统:“所以你就慢慢在游戏里耗吧,伦家明明是在好心提醒你,以后才不管你”·丰子期揉了揉额头,没有理系统,他又不是第一次消极对待了,雨烟重他···他乱想是他的事,反正自己是没别的意思·但是,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做不到白白消磨时间·“以后···别这样了”丰子期低着头,小声说道,不让雨烟重看到自己面无表情的脸,他觉得他现在应该是泫然欲泣的表情,可是他做不出来·“什么”雨烟重不懂他的意思·“比起我的安危,我更担心你”丰子期的声音还是很小,总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变相告白,浑身不自在,只能尽量压低声音,不让雨烟重觉得奇怪·“我是孤家寡人了,你还有很多同伴”丰子期继续说道,几乎趴在了桌子上,看上去像是在难过·雨烟重默默拉起丰子期的手,少年的手有些凉,他紧紧抓着,想将自己手心的暖意传过去,连同少年心底的凉意一并去除·“不会孤单的,会有越来越多的同伴陪在你身边”·“我绝对不会有事的”·雨烟重的语气如此笃定,丰子期忍不住抬起头看看他的表情·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吗,丰子期不懂了,应该不是这样的,所以,他还忽略了什么吗·雨烟重看着少年抬起头,有些愕然地看着他,感觉到两人的距离好像近了些,心里放松了很多,虽然没有笑,但是周围的气氛带了些愉悦·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我这样算是撩汉吧·系统:其实雨烟重撩得更多·第20章 难搞·“陆恙,你每天都在忙什么”·闻言往嘴里塞了把薯片,一边嚼碎一边歪着脑袋看着那个身形瘦弱的少年·“很多,那些虚拟世界的···,还有就是知归的情况很不稳定,所以…”要时时关注·陆恙在- cao -作台上整理着数据,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数据又出现了变动,他不得不埋头于整理,连说完话的时间都没有·真是认真啊,闻言看着陆恙忙碌的背影,想着,她的实验室里都快积了一层灰了,一休假就不想回去好好搞研究了,只想天天窝在沙发上当咸鱼·“知归怎么了”闻言问道,她和知归的交情不深,随口一提而已·“他自己封闭了自己的记忆,却又在慢慢恢复”·陆恙留了一点注意力在闻言身上,对于闻言,他向来是知无不答的·“就不应该把他放进虚拟世界,他一直不喜欢”·闻言托着腮,一脸深沉地说道·“没办法啊,那种事情…”·陆恙按了按额角,面上的疲惫一闪而过·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知归现在这个样子最好要远离刺激的,虽然虚拟世界他不太能接受,但是那毕竟比较温和·闻言继续吃着薯片,默默看着陆恙加班,她就是闲着无聊,单纯地围观罢了·***·“最近总是在做梦,在梦里感觉很难受,可是梦醒了又记不得”·丰子期晃了晃脑袋,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当然他也的确是很苦恼,不过没表面上那么严重,明明只是梦而已,本来是不会让他放在心上的,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就开始注意起自己最近的心理状况·“因为以前的记忆吗”·雨烟重看了眼身旁的少年,他们在林荫大道上,并肩而行,细碎的树影洒在少年的脸上,隐约给他带来了一丝忧郁·丰子期摇了摇头,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失忆魔法失效以后,他感觉自己只是看了场幻灯片,其他的感觉什么都没有,谁会对自己看的片子动感情还把自己带入进去,反正他是不会,所以,因为演技不够的原因,他又倒带了好几次·说不定玩完这个游戏之后,他不仅会弯,还能拿个影帝,丰子期自嘲的笑笑,没忘记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雨烟重看不到他occ,就不会有倒带,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总结出的规律·“你有没有什么难以磨灭的记忆”·不去想最近那些烦人的梦境,丰子期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地问雨烟重这个问题,对方连第一周目的好感都能留下来,说不定还有些残存的记忆在·雨烟重不解地看向他,少年的- xing -子好像比以前跳脱了些,他原本以为少年会在记忆恢复之后心情低落一阵的,现在这样,挺好的·丰子期看着雨烟重有些茫然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什么,只是抬起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想要直视那耀眼的太阳,似乎触摸到灿烂的阳光就能驱散心底挥之不去的- yin -霾似的,他的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加快了步伐,马上拉开了和雨烟重的距离·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很难过吗”·雨烟重快步追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年的心情·“连续做噩梦当然心情会不好”·如愿以偿晒到了阳光,丰子期的心里还是凉飕飕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提到了最近的噩梦,心里那些古怪的情绪居然慢慢上来了,就连刚刚那些林荫都让他觉得无端讨厌,只想在太阳底下好好晒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去去晦气·真是,太奇怪了,丰子期把脸埋在掌心里,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没崩人设,刚刚恢复死了全家的记忆,- xing -情古怪些是说得过去的,虽然现在自己并不是因为看了那场幻灯片的原因,总之,先维持住人设再说·“如果有什么很难过的事,说出来,或许会好些”·雨烟重看到少年奇怪的样子,很自然地想到他应该是因为逝去的家人的缘故,他想他或许可以当个合格的倾听者·“说出来说不定也只是复制粘贴一遍而已,就像一加一不等于二,可能等于三”·丰子期耸耸肩,就算他想说,他也说不出来什么啊,他现在的样子比大姨父来了还要难以理喻·雨烟重垂下了眼,看不出来他的情绪如何,他沉默着给了丰子期一个拥抱,当然是典型的男人之间的拥抱,一点也不黏黏糊糊·丰子期完全没有一点不自在,他满脑子都在想,复制粘贴这两个词雨烟重应该听不懂吧,那么现在怎么还没倒带·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他所在的这个地方,开始一点点地崩塌了·像是周围的一切是纸做的一样,接触到了一点火星,就势不可挡地燃烧起来,像是要把一切都焚烧殆尽·雨烟重好像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一样,仍是安慰他的样子,甚至嘴角还有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丰子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这破游戏中病毒了他是不是该放个礼花点个赞来庆祝一下,以及,他可以回家了吗·丰子期突然就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眼里有了泪,只是他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起来了而已,还要说一句除了雨烟重,拥抱结束后他们的手还牵着,这种情况下,两个人这样颇有些天荒地老的架势,丰子期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出现了,他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在这里有闲工夫胡思乱想,明明周围的一切都不剩什么了,他怎么还在这里·这个带着些许烦躁的想法一出现,丰子期就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丰子期看到雨烟重安静的侧脸,他这泰山崩于顶还如此淡定的样子,是其实不和他看到的一样呢,还是他承受能力太强所以能接受一切呢,还是他根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从床上醒来,丰子期没有高兴,而是思考起来·攻略还没成功,他就已经遭遇了两次神转折的结尾,所以,第三次会怎样,丰子期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想了一会,整个人才活过来,不管怎样,他现在应该好好思考思考,如何有价值地度过在现实世界的一天,一天之后他又要去走搅基的不归路了,在此之前,他需要缓一缓·***·“怎么突然game over了”闻言看着手里还剩一半的薯片,看向身前忙得恨不得长出八只手的陆恙·过了好一会,闻言差不多把薯片吃到剩下三分之一了,陆恙才抽出空,回答道·“知归他的情况太不稳定了,还是要保守一些”·他总是梦到以前的事情,幸好那样的梦境记忆封闭起来很容易,可是,堵不如疏,陆恙并不觉得一直瞒着知归会有什么好的发展,但又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希望知归自己可以早点开窍·闻言再次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这样小心翼翼的,她看着都觉得憋屈,知归又不是瓷娃娃,不是还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吗,想到这里,闻言放下了手里的薯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陆恙的反应是沉默,这不奇怪,他向来很保守·“大不了失败了就把记忆封闭,反正也封闭了不少了不是吗,拼一把呗”·闻言继续怂恿他·“…我先问问V87”·陆恙沉默了一会,对闻言的提议其实是有些赞同的,如果温和的手段没什么用的话,那就强硬一点,只是,他不能一个人决定·***·离开游戏之后,在有女神的电影和有女神扮演者的幕后花絮之间,丰子期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女神的电影都看过很多遍了,少看几次也无所谓,而且他现在精神状态还可以,不需要女神来治愈,以及,他想知道女神的扮演者是个怎么样的人,是不是和女神一样坚强…·想出了很多理由,丰子期最后终于打开了那个幕后花絮,他心里三分紧张,七分期待,当初看《问道》的时候,那个女演员逼真的演技让他总觉得殷莫泪这个角色是真实存在的,并且被她坚强积极的- xing -格打动,把她当成自己的女神,他后来知道扮演殷莫泪的女演员是个从未听说过的新人,之后也没有看到过她其他的作品,心里就暗暗期待,对方其实是本色出演,真的有一个人,可以在几乎与全世界为敌的情况下,几次遭遇人生低谷,还能不断地爬起来·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丰子期喝了口水,平复一下略有些激动的心情,要是女神的扮演者没让他失望,他一定要去找林辰要上十几二十张的签名照挂在房间里供着,可惜对方已经有了男朋友了,丰子期漫无目的地想着,面前的投影仪上也渐渐浮现出清晰的画面·作者有话要说:·雨烟重:为什么一加一不等于二,可能等于三·丰子期:一个男人加一个女人不就等于三嘛·第21章 花絮·“那么,第一次电影命名大会现在开始”·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小的会议室,里面差不多坐满了人,丰子期仔细一看,有不少是《问道》里面出现的角色,不过他没有看见他女神,或许女神刚好不在·“这种无聊的会议一次就够了”·一个懒懒散散的男声响起·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我觉得名字还是要认真对待的,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你们说是不是”·又是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剧情已经很精彩了,其他的细节就不要在意了嘛”·还是那个懒懒散散的声音,说完这话,他又打了个哈欠·“并不是,我看的的几部修真类型的小说和剧本有些相似的情节”·很熟悉的女声,丰子期马上想到了前系统,抬眼看去,发现对方的长相毫无特色,甚至他一移目光,就忘了那个女生的脸·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响起,最开始发言的女声再次响起,示意别人安静下来“不要歪楼,想想我们这部电影到底要取什么名字,总不能直接叫小黄文或者种马文吧”·“噗”不知道谁笑了出来,然后带动几乎所以人都笑出来了·“我没意见,这个名字一定会让人印象深刻”说这话的人脸上满是憋不住的笑意·“《问道》怎么样,听起来很正经”·之前那个让人一看就忘的女生开口了·“可以,赞同的举手,不赞同的打死”·那个清脆的女声迫不及待地出现了,大概也不想在名字的问题上花太多时间·然后,就有人都举起来手,没有举手的人都被忽略了·丰子期看得嘴角一抽,没见过这么随便的,原来《问道》这个名字还是在电影拍摄完毕之后才取的吗,明明电影名字那么符合它的主题,真是,万万没想到·画面一转,会议室里众人讨论的场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男子执剑对立的场景,气氛十分紧张·丰子期知道,他们是《问道》里他女神殷莫泪的师父和师兄,闻人凌翼和叶无道,他们两个被众多观看电影的腐女们一直认为是一对cp,包括他姐也是这么看,反正他是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有什么基情,这都拔剑了还能看出来有感情吗,想乱剑砍死对方的感情吗·荧幕上的两人迟迟没有动手,只在眼底酝酿着风暴,原剧情其实不是这样的,他们两个应该一见面就打起来,看来剧情是改了一部分·“无道,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两人对视一会,闻人凌翼终于开口道·对面的叶无道紧抿着唇,不愿多说的样子·于是闻人凌翼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亲爱的你又忘词了”·叶无道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龟裂,与此同时丰子期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震惊一下还是先笑一下,这俩人居然还真是一对!·“卡”·还是之前那个清脆的女声,一个有着披肩长发的俏皮女生走上前来,一把揪住闻人凌翼的领子,在他耳边吼道·“不要在这种正经的场合秀恩爱啊好吗!有男朋友了不起吗!这是第几遍了,麻烦你认真一点啊啊啊”·闻人凌翼大概是被她一阵河东狮吼吼得头晕,半天没有回应,对面的叶无道看不过去了,急忙说道·“要不把这里的对话删了吧,我感觉我演不出来那样的感情”·“哪样的”女孩气势汹汹地扭头瞪他,好像是恨铁不成钢·叶无道被她这么一瞪,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就是…就是那种…呃…三分恨意,三分爱意,呃…和三分无奈还有一分恼怒的感情,你不觉得这个很难把握吗”·那个俏皮的女生冷哼一声,瘪了瘪嘴说道“我辛辛苦苦改的剧本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否定了”·“其实换成打戏也可以体现出来那种感情”·另外一个女声适时响起,丰子期一看来人,瞬间激动了,女神终于出现了·“闻人凌翼剑法高强,但是却让初出茅庐的叶无道逃走,可以说明他心中不忍,然而他只留给叶无道半个时辰逃跑,以后再见时下手更是毫不留情,可以说明他心里最后还是杀意占了上风”·“这样如何,只要拍打戏的时候多来些眼神的交流就好”·俏皮女生思索一会,脸上虽是认同的表情,还是提出一个问题“万一他们演成暗送秋波呢”·殷莫泪沉默了一会,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会后才说“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也是卖点吧,毕竟现在腐女挺多的”·“等等,就不问问我的意见吗”被晾在一边的闻人凌翼忍不住说道·“你这么不问问被你浪费的那么多时间的人的意见”那个俏皮女生没好气道·闻人凌翼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么,叶无道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亲密起来·丰子期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还是两个男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估计拍这个花絮的人也是这么想,马上就调转了镜头,到了殷莫泪那里·不知道殷莫泪对俏皮女生说了什么,俏皮女生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我看好你哦的表情,殷莫泪无奈笑笑,点头之后离开了,然后镜头再次调转,那两个男的开始演打戏了·丰子期只想伸出尔康手,女神现在才几个镜头啊,怎么出场时间这么短,他才不想看别人秀恩爱啊·然而没有人能听到他内心的呐喊,荧幕上的两人继续趁着拍打戏培养感情,闻人凌翼总是在叶无道认真出剑的时候,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占占便宜,然后叶无道就很容易地脸红了,然后就是一声卡,那个俏皮女生跑出来数落他们两个一个,大概是因为荧幕上那两个是男的,丰子期虽然觉得他们情侣之间的互动很好玩的样子,却又没多大兴趣,闻人凌翼的撩汉方法他又用不上,不对,或许用得上,他没忘记雨烟重,只是,和一个男的打情骂俏什么的…容他想想,男人之间的爱情他真的不想懂啊·然后在丰子期一边吃着狗粮一边想着之前和雨烟重的相处模式时,镜头终于调转了,谢天谢地,丰子期表示男男的狗粮有毒·“小迟,弯弯来探监了”·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又是那个俏皮女生的声音,同时出现在画面里的还有一个很帅的男的,不是《问道》里面的,不过丰子期看了觉得有几分面熟,他应该在别的地方见过这人,他应该是个明星·“为什么说是探监”殷莫泪很快就出现在画面里,丰子期知道了,刚刚那个小迟是在叫她,不过,这个昵称怎么有些熟悉呢·“可不就是探监么,你说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个很帅的好像是被称为弯弯的帅哥看到殷莫泪出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柔和,抬手半搂住殷莫泪,可还是能让人看得出来他的不高兴,大概是分别太久了,心里感到不快很正常·丰子期看了心里就觉得不爽,可能是同- xing -相斥,反正他看他女神的男朋友怎么看怎么觉得很不满意,他这样子难道还要女神来哄他吗,多大人了·殷莫泪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没说出口,那个俏皮女生就冲上来使劲糊了那个男朋友的后脑勺一下,愤愤地开口道“再秀恩爱别怪我发大招”·看来她之前吃了不少狗粮了·殷莫泪哑然失笑,主动脱离了男朋友的怀抱,丰子期在心里默默说道,干得好·男朋友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这是当然的了,女朋友的表示被打断了,白期待那么久,他差点没翻个白眼,不过他修养太好,所以只是- yin -恻恻地看了俏皮女生一眼,然后,被突如其来的礼花糊了一脸,丰子期看得差点没笑死·“suprise!”·丰子期在画面里看到了林辰,他拍拍被礼花糊了一脸的青年的肩膀,笑着说道·“要不要来客串一下啊,或者来打个杂,你就可以天天和华迟在一起了”·青年掸了掸头上那些彩色的纸片,面无表情的脸色更冷了些,因为不好冲人家发火,他的语气硬梆梆的·“不了,我很快就会有戏要拍”·“女朋友哪有工作重要啊”·林辰开玩笑似的锤了他胸口一下,不过他可能力气不小,丰子期敏锐地注意到了,那个青年的脸飞快地扭曲了一下,大概是痛的,看到这里,他表示只有幸灾乐祸,哈哈,这么冷冰冰的木头似的人还想当他女神的男朋友,趁早分了才好·不过,丰子期想到上次林辰说的,他女神有男朋友了,不知道还是不是这个,反正他是没机会了,好可惜,不过,总算知道女神的真名了,原来她叫华迟,搜索一下脑中的记忆,他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奇怪了·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可惜女神已经名花有主·雨烟重:没主了你也没戏·第22章 孤单·“有一年没见了”华迟默默拉住她男朋友的手,温和地笑着·男朋友冷着脸,表示他不想说话,然后林辰在旁边起哄,不停地喊“亲一个!亲一个!”·丰子期看得手痒,以前怎么没觉得林辰这么欠揍呢,不过这份来自他女神的狗粮他没有接着吃下去,因为镜头调转了,估计和丰子期一样,狗粮已经吃撑了,不想再吃了·虽然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了,不过不看比看好,毕竟现在他还是个孤家寡人,丰子期叹了口气,然而他就算要找个女朋友,也要等到游戏完成之后了·画面里又是之前的闻人凌翼和叶无道,好像是全剧组的人在给叶无道过生日,闻人凌翼先起的头,点了一点奶油在叶无道鼻子上,还打算画几条胡须,叶无道无奈笑笑,接下来的动作令所有人大吃一惊,他突然拍了闻人凌翼一脸奶油,脸上仍是人畜无害的笑容,丰子期默默扶了扶下巴,厉害,厉害,真是深藏不露·“干的好”旁边的俏皮女生率先鼓掌,然后马上拍了叶无道半脸的奶油…·局面马上就混乱了,主要是蛋糕很大,上面的奶油又太多,,所以这么多人就胡闹起来了,特别是那个俏皮女生,几乎把所有人的脸都糊了奶油,丰子期大致看了下,发现他女神的男朋友脸上的奶油是最少的,因为他女神帮忙挡了下,看得丰子期很不爽,女神的男朋友趁着女神帮他挡奶油的动作还趁机把她抱了个满怀,他女神就顺势轻轻碰了一下男朋友的脸颊,这真是感情十分好十分亲密了·丰子期看着荧幕上的一片混乱,上面的人笑着闹着,和他所处的这个安静的只有他一人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丰子期就这样感觉到了孤独·明明出了房间的门,姐姐就在外面,但是,高中的那些好哥们都各奔东西了,亲情和友情是不一样的,丰子期的心里有些惆怅,不知道这个剧组里的人,他们的友情能不能地久天长·十几分钟后,画面终于调转了,丰子期看了一眼,马上浑身一震,那是他反反复复看的最治愈他的一个场景,殷莫泪被废去修为,被整个修真界追杀,师父和师兄生死不明,她被迫躲在人间的荒郊野外的一口枯井里,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艰难的生存十年,直到勉强又有了几分自保的实力,才离开那口枯井·就是这个场景深深地打动了丰子期,那时候的殷莫泪几乎被所有人都抛弃了,被所有人敌视着,被所以人施加着怨恨,明明她都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为什么她还能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崛起呢,丰子期一直想问她这个问题,可是,殷莫泪只是个被虚构出来的人物而已·“来来来,在脸上摸些墙灰”那个俏皮女生出现在画面里,想给被化妆得十分狼狈的华迟添点修饰·“那口井里面是- yin -暗潮- shi -的,还有下雨时留下的积水,用不到墙灰”华迟连忙躲开俏皮女生的沾着墙灰的手·“那里面是不是有很多虫子啊”俏皮女生放下手,看着华迟破败的样子想了想,问道·“是有很多,不过撒点药粉就好了”华迟僵了下,脸色不好看,大概是想起了那些虫子的样子,被恶心到了·俏皮女生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然后对着华迟的男朋友就是一个肘击·“你那时候怎么不在”·男朋友表示他真的是躺着也中枪“那时候我自己也不太好,而且小迟也要自己成长的是不是”·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华迟点了点头,但是俏皮女生这回还是没有安安静静地吃狗粮,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鸡蛋一样大小的东西,黑色的,没有花纹她硬塞给华迟的男朋友·“是男人,就拿着,体验一下小迟当初的心路历程”·华迟开口想拦,但是她男朋友马上把那个东西塞进了口袋·然后后面马上就让人不忍直视起来了,从华迟男朋友的口袋里,渐渐爬出了各种各样的虫子,然后那些虫子就顺着口袋,慢慢爬过裤子,目的地大概是地面,男朋友的表情于是就十分精彩了,虽然这些虫子不咬人,但是,看它们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爬过什么的,实在是会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丰子期看着那些虫子只觉得头皮发麻,虽然他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他实在是很讨厌虫子,不过女神的男朋友的表情又实在很精彩,他不想错过,就痛并快乐着地看下去了,讲真的,不管多帅的脸,脸色难看起来都是一样难看的·丰子期没有看太久,很快画面就跳转了,上面的殷莫泪大概是拍完了在枯井里的戏份,在散发着恶臭的淤泥里站起身来,表情十分平静,好像是站在平地上一样,丰子期看到女神如此淡定,默默心疼她·这时候突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华迟下意识接住,给这个不速之客来了个公主抱·“师父…”·落在华迟怀里的白衣女子很快从华迟身上下来,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华迟,欲言又止地吐出这两个字·“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华迟只是弯了眉眼,好像根本没注意对方特别的出场方式·丰子期一脸古怪的表情,这个白衣女子外表温顺婉约,是他喜欢的类型,但是,他对她的那张脸完全不来电,可能是因为女神就在旁边站着,反正不会是因为雨烟重。
此时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错了,正常的女孩子能像华迟那样突然接住一个从高处坠下的成年女子吗·枯井井底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画面调转,两人出现在了平地上,旁边还有那个俏皮女生,华迟的男朋友,以及一个相貌比桃花还要艳丽的男人·丰子期看着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关系都很要好的样子,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突然就不想看下去了,再有趣,再精彩,那也与他无关,女神可能还不知道她有一个脑残粉·丰子期关了工作一段时间有些发热的投影仪,也关掉了荧幕上的那些欢声笑语,房间里再次冷清下来,看了看墙壁上的那些海报,丰子期心想,是时候和以前的朋友聚聚了,他不应该总是把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女神看起来那么文静的人都有很多好朋友,他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准大学生,怎么能为了一个崇拜的偶像忘了原本应有的人际交往·等玩完这个攻略游戏就去交朋友,顺便谈个女朋友,丰子期在心里下了这个决定,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立flag·***·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丰子期看着身上的白大褂,觉得自己现在差不多能和斯文败类这个词扯上关系了,要是手里再多把滴血的手术刀,那就更完美了·一大早就被姐姐喊起来的丰子期被他姐揪着去参加了附近的漫展充当壮丁,失去了在清晨和周公约会的机会,当然身为一个好弟弟他是不会当众拆他姐姐台的,主要还是因为就算抗议也没用,还会被武力镇压,所以丰子期在出门以后就老老实实听从丰子羽的安排了·因为脸长得不错个子也高的原因,丰子期就把他当成了衣架子,随随便便就拿来一件白大褂给他穿上,还丢给他一副眼镜,要扮演医学怪人什么的,丰子期觉得他一个阳光少年是演不出来的,最多也就能在这里耍耍帅,要是遇到了感兴趣的女孩子说不定能留个电话号码发展发展,丰子期想得很美好,然而现实很残酷,总有一些女孩子看着他悄悄讨论攻受的问题,他不小心听到了,搭讪的心思马上就歇了,他不喜欢腐女·“傲娇禁‖欲斯文败类医生受”·丰子羽看着弟弟耷拉着嘴角,心情很不爽的样子,忍不住给他安了个属- xing -·“没有一个字符合我的人设”丰子期抽了抽嘴角,脸色更臭了,他扶了扶眼镜,又扯了扯身上这件并不合身的白大褂,问道·“打扮成这样要干嘛”·“鬼屋恐怖医院里缺一个医生啊,我觉得你很合适,等等,靠过来点”·丰子羽看着弟弟样子,上前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丰子期很久没理发了,头发有些长,所以丰子羽随便拨弄几下就让丰子期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丰子羽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觉得不错,遮住眼睛就有点- yin -郁的感觉了,待会在白大褂上抹点红色颜料就可以了·“来把手术刀”丰子期挑了挑眉,挺配合的·“不用,你捧着一罐人体器官就好”·丰子期再次抽了抽嘴角,他真不是变态,也不是丰子羽这样的女汉子,虽然他是个男的,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自己扮演变态的行为,可惜,抗议无效,丰子羽已经拉着他去拿道具了·但愿那个人体器官比较假,以及,最好他只需要安静地站着吓唬别人,丰子期无奈地想着·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为什么总有人喜欢讨论我的攻受问题·丰子羽:因为除了你所有人都知道你差不多弯了·第23章 闻言·“太假了,空气里只有灰尘和发霉的味道,一点血腥味都没有”·丰子期站在- yin -暗的角落里,手里捧着一罐混杂着血水的肠子,绿油油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和他那张被刘海遮住一半的脸一起,带给人- yin -森幽冷的恐怖感觉·他原本是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微微低着头不动的,但是那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抱怨着这里的设施不够逼真,丰子期就猛得抬起头来,这个女声很熟悉,有些像昨晚看的花絮里面的那个俏皮女生的声音·或许是巧合,或许不是,丰子期抬起头后就再没有听到那个女声了,他所在的这间手术室里,又恢复了寂静·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尖叫的声音,看来有很多人被吓得不轻,然而,丰子期所在的这个地方到现在都没有人来光顾,丰子期腿都站麻了,真想撂挑子不干·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等等,还有没去的地方”那个清脆的声音又出现了,就在手术室的门外·“吱吖”一声,门内外的黑暗相连起来,丰子期有些紧张,呼吸都几乎停止·“这里也不怎么样啊”·那个声音里透露出淡淡的遗憾·“墙壁上的血渍太假了,要是溅上去的根本不是这样,而且颜色也不对”·女生继续挑剔着,脚步声轻缓,淡定地如同在庭院里散步,和外面那些尖叫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丰子期默默地等待着,微微低着头,直到突然和这个女生大眼瞪小眼·“你的呼吸声太重了”·女生这么说道,丰子期不语,甚至还有些被吓到了,这个女生果然是之前花絮上的俏皮女生·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丰子期才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低头研究起他手里的罐子的女生,略微诧异地发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而且他还认识,是住在对门的那个总是搞出爆炸声的邻居·“这个居然是真的”女生看了罐子里的东西一会,兴趣不减·“能给我看看吗”她问道,丰子期没有拒绝·“这是动物的肠子”丰子期看着女生兴致勃勃的样子,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现在的女生都如此胆大甚至到了彪悍的程度·“你好”站在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的邻居硬梆梆地和丰子期打了个招呼·“呃,你好”丰子期忍不住多看他一眼,如果他没猜错,这两个人应该是情侣,他这么想,是因为这里是鬼屋,一般来这里的一男一女都是情侣·这个女生穿着黑色调的洛丽塔洋装,精致得像个大号的玩偶,而邻居则是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装,丰子期发誓他没见过这样的款式,但是莫名觉得眼熟,而且穿着军装的邻居很有军人那种肃穆的感觉,可能他服过兵役,丰子期猜想着,女生很快就失去了对那罐肠子的兴趣,还给丰子期,并且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装扮·“我叫闻言,是林辰的朋友”闻言笑眯眯的,却让人觉得她不怀好意·丰子期不解地看着她·“帮忙演场话剧,我让你和你女神约会,怎么样”闻言眨眨眼,凑到丰子期耳边说道·丰子期:……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还没等到他主动和人家交朋友,她就来招揽人手了·“为什么”丰子期倒是不怀疑对方会骗他,毕竟从那个花絮里可以看出来闻言是华迟的朋友,不过约会这事很难靠谱,毕竟华迟是有男朋友的,但是见个面说说话什么的应该不难做到,只是,这种好事怎么就这样突然从天而降了·“看你合我眼缘”·闻言随口说道,丰子期心里觉得古怪,不过他不会把人往坏处想,他对自己有自信,而且只是去演个话剧,他以前在学校也演过·于是,丰子期和闻言交换了联系方式,闻言就和邻居离开了,虽然这件事来得莫名其妙,丰子期甚至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详细的事情,可以以后慢慢聊,毕竟丰子期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因为那两人走时没有关门,之后这个手术室里陆陆续续来了些人,他们都没有闻言他们淡定,看到抱着罐肠子的丰子期都被吓了一跳,丰子期的耳朵因此受到了摧残·所以说,来鬼屋什么都能忘带,耳塞绝对不能忘带,在站了将近半天之后,换上了正常的衣服的丰子期面容沉痛地说出这个结论,得到了来自丰子羽的白眼·“接下来要去哪,我先说一声,我不当道具了”·丰子羽买了两杯果汁回来,听到弟弟有气无力的话,耸耸肩,说道·“你和我一起去看话剧,上次来我们家的那个同学推荐的,听说不错的样子”·“啊”丰子期想了一下,前几天确实有个姐姐的同学来家里吃饭,不过他都记不得对方的样子了·丰子羽看着她弟神游天外的样子,就知道丰子期差不多忘了华迟这个人了,但这也没办法,也不是她和华迟同桌了三年,她也会很容易忘记她那个很没存在感的好朋友·***·“你浑身上下只有这张脸有价值”·舞台上,面容妖异的魔女傲慢地挑起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的下巴,语气里的轻蔑和不屑似乎要将人的尊严碾碎·“我只要活下来”·柔弱的少年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直视着魔女说完这句话,然后被魔女轻轻一脚踹在了地上,露出了颓然又无力的样子,简直是在勾引人彻彻底底地摧毁他·魔女口中发出悦耳的笑声,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扔在少年面前·少年虚弱地坐在地上,颤抖着把刀□□,动作缓慢又坚定地把刀刃放在脸上·丰子期狠狠吸了口杯中的果汁,心想,该不是要血溅当场了吧,不知道血袋藏在哪·舞台上那个,虽然脸上画了浓妆,但是依稀能看出有几分闻言的轮廓,声音也一样,看来就是她了,丰子期原本以为这个女生是编剧之类的,没想到会看到她演话剧,也不知道这剧本是不是她自己写的,多才多艺的女孩子,- xing -情还有些顽劣,丰子期在心里评价道·看了看旁边的姐姐,丰子羽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丰子期没有打扰她,他对这种暗黑风格的剧情没什么兴趣,虽然舞台上的人颜值挺高的,但是剧情有点大众,和复仇升级流什么的有些类似·这个他胡思乱想的期间,舞台上的少年已经把面皮剥下来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场面不是很血腥,但是格外逼真,或许有他们演技的原因,丰子期看着看着,慢慢就沉浸在里面了,好像感同身受,体会到了台上少年为了生存不顾一切的疯狂·看着那张血淋淋的面皮,丰子期突然觉得有些慎得慌,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应该是动物的血,想到之前在鬼屋听到的闻言的那些挑剔的话语,丰子期真心觉得,要是闻言去办个鬼屋,一定能吓死人·这种剧情差不多就行了,搞那么逼真干什么,又不利于人的身心健康,丰子期看到丰子羽喝完饮料之后把饮料杯不断的撕扯□□,就知道他姐其实是在害怕了,可能是因为这里光线昏暗,舞台上的东西又逼真得吓人,演员演技又太好,所以他姐才会被吓到吧·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丰子期看着杯子里的橙汁,心想幸好这不是西瓜汁·恐怖惊悚的剧情没有多少,之后的剧情就是魔女和复仇少年的奋斗史了,结局开放式,少年和魔女在一片尸体中相视一笑,然后落幕·因为在中途睡了一会,丰子期只是知道大致的剧情脉络,演员的演技不错,道具十分逼真,这就是话剧留给他的印象·“以后几天还是吃肉吧”回家的路上,丰子羽慢吞吞地说道,似乎还在回忆之前的表演·“不,你吃素我吃肉”丰子期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他姐在某些方面的胆子想要练练,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血淋淋的肉块·“那你做菜”·“你做素菜”·“成交”·回家之后,姐弟俩就分工做菜,丰子期处理肉,丰子羽打杂,吃完饭后两个人一起洗碗,要不是丰子羽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可能她还会和弟弟一起睡·丰子羽一碰到仿真的人皮类的东西就会特别怂,谁都没办法解决她这个毛病,丰子期只能让她自己处理,过段时间就好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知不觉间,一天又要过去了,今天过得很充实,丰子期想到闻言说的话,忍不住笑了笑,连马上要玩的攻略游戏都没那么烦人了·在那个时间到来之前,丰子期收到了闻言发来的文件,他忍不住马上打开看看,是意料之中的剧本,然后丰子期差点没被加粗的红色字体闪瞎眼,禁忌兄妹情加不为人知的三角恋!!!什么鬼,这东西能演·丰子期在心里疯狂地吐槽,不过他知道很多东西都是被夸张过的,标题这种东西最不可信了,所以想要细看,然而,刚好,时间到了·丰子期暂时失去了意识,可喜可贺的是,他这次还是倒在了床上·作者有话要说:·闻言:明明我是V87的监护人·V87:倒过来说不定有人信·丰子期:不用解释了我看你们俩挺配的,将就将就在一起吧·闻言:少年,你这是在玩火·V87:·······第三周目·第24章 长离·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丰子期安静地等待着,这一周目,好像有点不一样·“玩家你好啊,这次还是伦家”·听到云深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丰子期心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原来的系统什么时候回来”·“估计不回来了”云深随口说道·“毕竟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嘛”·“我知道你没有男朋友”丰子期淡定说道,不然这个系统不会这么积极地劝他弯,有了男朋友哪有精力天天起哄,看看之前的系统,因为有男朋友,所以只是偶尔劝劝他(雾,前系统只是不擅长拉皮条而已)·云深:……呵呵·“这次还要走复仇剧情吗”前系统在上一周目说的话他还记得,因为所处的是个黑暗的时代,所以他要走的剧情千篇一律,不过丰子期还是觉得是这个游戏制作组里负责编剧情的人在敷衍·“不知道”·“你不用回答这么快的”可以去问问知道的人,丰子期说话说半句,云深是懒得明白他话里隐藏的意思的,更何况她又不是职业的系统,丰子期怎么样其实和她无关,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说道·“伦家只知道BL小说里的套路,只想回答玩家的情感问题”·“不用了,再见,不,永别了”·丰子期冷漠脸,秒答·云深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围突然明亮起来,一人一系统就都被眼前出现的场景弄懵了·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圆柱体,里面充满了诡异的紫色液体,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还在不断蠕动的器官,丰子期分不出来那些器官是人体的还是动物的,那一刻,他只在心里想道,原来肠子跳起舞来是这个样子·噫——,好恶心·丰子期很想转过头去,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好像是突然晕过去了,却被迫醒过来,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要睡觉·“长离,你没事吧”一个二十出头样子的小青年出现在他的视野中,面露关切之色,还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看看他有没有发烧·“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吧,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这里又不缺你一个,这么拼命干嘛”·小青年还欲喋喋不休地劝说,看到面前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的人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马上就闭嘴了·丰子期感觉自己揉了揉太阳- xue -,有使劲按了按眉心,轻微的头疼还是如影随形,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回去休息了”·“偶尔放松一下又不会死,等等,你说你要休息!”·小青年习惯- xing -地说了他一句,突然反应过来对面的人说的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实在不是他大惊小怪,只是郁长离这个人,只要一研究起来,必定是要不眠不休三天三夜才肯停止的,就是枪抵在他的脑门上他也不会改变主意,这次他才工作一天一夜,怎么就愿意去休息了小青年先是感觉不可思议,马上又想到这明明是件好事,于是连拉带拽把人推了出去,就差没把人团成团滚回房间了·郁长离看着好友迫不及待地把他从实验室里赶出来,听着身后那扇门发出毫不留恋的闭合时的响声,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笑,旋即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丰子期仍然是一脸茫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并且身体还在和别人进行正常的交流,这种感觉是十分诡异的,好像被鬼上身了一样,不甘心这样,他试着控制身体,想要抬手,用尽全力有只能勉强让手指微微颤抖,他在脑中大喊·“系统,这是怎么回事!”·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不知道”系统还是这个回答·“我靠,要你何用”·“伦家一直是聊天系统,你对伦家抱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期望,现在正好,可以来聊天嘛”系统是事不关己,所以一点也不慌乱·与之相比,丰子期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急的,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很惊悚,不用说,他现在肯定脸红了,不过他正在一刻不停地走着,路上遇到的人都穿着白大褂,匆匆忙忙的,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这地方应该是研究所吧,丰子期闻不到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想到刚刚看到的恶心画面,心中恶寒,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个动作倒是成功了,丰子期心中大喜,还想做出其他的表情,结果又失败了·是不是那个正在控制身体的人刚刚没有防备他,所以他才成功了一下,或许等那个人睡着,他就能控制身体,想到这个可能,丰子期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些·这时,郁长离也终于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用指纹解锁之后,进入房间,然后说道·“定时四个小时”·房门自动关闭,房间内的灯光立即一暗一亮,好像在说是·郁长离马上走进卫生间,看着玻璃上那个虽面露疲色仍不掩清俊的青年,感觉自己身上突然多了点少年人的青涩,一脸- yin -沉地说道·“你是谁”·丰子期没来由地打了个寒碜,不甘示弱地说道·“你又是谁”·郁长离这次没有压抑自己的行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受控制地说出这句充满质问意味的话语,瞳孔骤然一缩,终于确定自己刚刚听见的声音还有那些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是身体里突然出现的人在作祟,并且,那个人还想反客为主·郁长离冷笑一声·“我不想听你废话”·话音刚落,他猛得砸碎了面前的镜子·“卧槽!”·手掌传来剧痛,丰子期看着破碎的镜面上蜿蜒而下的鲜血,爆了句粗口,心里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他毫不犹豫地把另一只手也往镜面上砸去,用的力气还更大了些,因为镜子已经碎裂,扎进肉里的碎屑也比另一只手的要多·来啊,互相伤害,谁怕谁,这点疼他还是忍得了的·意识到自己的疼痛身体里的不速之客也能感受到,郁长离因疼痛而轻微扭曲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只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交到那些专业的老专家手里,让他们在我身上一点一点地把你翻出来”·他的话里没有什么血腥的味道,但是丰子期就是莫名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个会跳舞的肠子,顿时感到一阵反胃,但不想服软,嘴硬道:·“反正我能感觉到的你也能感觉到”·郁长离眯着眼笑道:“你说得对,所以我会先自己来,到时候找不出来了,我们就鱼死网破吧”·说着,他走到床头柜那里,才抽屉里翻出一个针管来,又从里面拿出一小瓶不明液体,随后往身体里注- she -了一些·然后郁长离就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液体注入的一瞬间,丰子期就感到一阵麻痒从注- she -的那个部位扩散开来,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全身,丰子期死死咬住嘴唇,不肯泄露一丝的声音,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身上的皮扒下来,那样说不定就不痒了·硬着头皮死撑了一会,丰子期干脆破罐破摔,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拿起地上的一块镜子的碎片就往身上划,反正不是自己的皮,他无所谓·尖锐的碎片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道长长的血痕,却是又麻又痒又疼,这种自残的行为没有让丰子期好受一些,这三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他咬嘴唇的力气又大了几分·郁长离冷眼看着身体里的另一个人使劲折腾,心里轻蔑地冷笑,同时又觉得奇怪,这个人居然连这种程度的折磨都受不了,难道他之前还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吗,如果是精神力强大到能够转移自己的意识,那一定要有极度缜密的心思,怎么会这么不冷静到了自残的地步·“系~统”丰子期艰难地喊着系统,同时把身体用力往墙上撞去,试图用那种钝痛遮蔽身上的麻痒,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身上的皮剥下来,趁着血淋淋的,糊到系统和身体里的另一个人的脸上去·“玩家忍耐一下啊,伦家已经在问人了”系统的声音急急忙忙的,总算不袖手旁观了·丰子期没说话,他没那个余力,一边要使劲撞墙,一边要防止自己嘴里发出任何代表软弱的声音,冷汗从他的皮肤上冒出来,有的滴落下来,有的滚进他的眼眶,很难受,但是远远没有身上难受,因为汗水里带盐份,所以那些被划破的地方是雪上加霜,丰子期心里呕血,他自己还给自己在伤口上撒盐了,真要命·不知过了多久,丰子期的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破了,鲜血流了出来,一滴滴地落在地上,丰子期下巴上满是血,像个刚刚进过餐的吸血鬼,除了面色苍白,身上不停地冒着冷汗·“玩家,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系统终于回来了,然而声音里带着沉痛·“这周目你随意啊,没什么任务,伦家这回真的只能陪你聊天了”·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这人有毛病·郁长离:呵呵·第25章 旁观·“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丰子期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说出来,语气虽然虚弱但是简直恐怖,云深瞬间就想到了鬼片里来索命的女鬼,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伦家也没办法啊,他们的意思就是玩家你随意,就算世界毁灭了也没关系”·丰子期往旁边的墙上又是狠狠一撞,咬牙切齿道:“那我怎么通关回家”·“不知道啊”云深表示她只是路人啊,人家不愿意剧透她能怎么办·丰子期不说话了,摊上个一问三不知的系统,他能怎么办·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我当然是选择原谅你了”就不应该指望这个打酱油的系统·丰子期这么语气森冷地说了一句,云深:……感觉一言难尽·过了一会,大概是因为郁长离给自己注- she -的东西剂量不算大的原因,在丰子期把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撞断之前,身上那种难以忍受的麻痒感开始渐渐减轻了,丰子期总算停止了自残,沉默地龇牙咧嘴·没有那种麻痒的感觉,他的身上的疼痛就格外明显了,就好像被一群人套了麻袋轮着踢了半个小时,他现在的每一寸皮肤上都有瘀痕,虽然以前总是和人打架,但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伤,就算是在这个游戏里的前几个周目也是,他和雨烟重被追杀的时候,雨烟重还能把他护住。
丰子期自认为他和娇花这个词没有半点关系,所以很冷静地忍着身上密集的疼痛,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丰子期突然就意识到了之前的攻略对象虽然- xing -别不对,但人品绝对是好得没话说,就算一直跟他做兄弟攻略,成功是没戏的也好,总比这个周目要和别人共用一个身体,身体里的另一个人还一点都不友好要好得多·郁长离一直冷眼旁观丰子期在自己身上的折腾,看他的反应,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突然出现的人真是青涩,好像什么都没见识过,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自己能隐约感到对方的情绪,比如之前在经过高密度的实验之后,他下指令清除器皿里的失败品,剩下的一点具有高活- xing -的残骸,他看了几眼,心里没来由地感觉到了恶心,按道理来说,这种他看惯了的东西,就算是要生吃,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所以那种恶心的感觉一出来,他就感觉到自己不对劲,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想要做出一些行为,他虽然马上制止了,但几乎是用上了全力,然而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他还是一不小心做出了他不想做出的表情,于是赶紧回到房间并且锁死房间,开始正视自己身上发生的问题,对方是意料之中的不配合,却是意料之外的好看透,不过就算对方的- xing -格很好处理,也不代表这里面没有- yin -谋,毕竟谁知道这个不速之客背后有什么,幸好他的身体虽然被占用了,但是他们的思想并不相连·“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吗”郁长离在这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自说自话,问的是谁自然不必说·“明明是你不冷静,话没说几句就要动刑”丰子期的语气不善,虽然和对方共用一个身体,但他已经没有了和对方和谐相处的想法·“好好,是我太偏激了,不过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情会一时失去理智不是很正常吗”郁长离放软了语气,和之前强硬的样子完全相反,装一装有不会掉块肉,他无所谓·这样子的转变是很奇怪的,然而丰子期也不好继续恶声恶气,毕竟他好像才是外来者,人家说不定之前过得好好的,结果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个人,还能冷静才怪·纠结了一下,丰子期拉下脸来,态度诚恳地给人道了歉·“抱歉啊,未经允许占用你的身体,但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要怎么离开”·“你的名字”郁长离闭了闭眼,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丰子期越好说话,只会让他越警觉·“子期,是知音的意思”·丰子期没报全名,向对雨烟重进行自我介绍时一样·“没听说过这个词”郁长离面色不变,心想这个人也不会特地造个词来糊弄他,这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对方生活的地方可能和他生活的地方有着截然不同的文化,宇宙里的宜居星球无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我叫郁长离,郁家的次子,不过估计你也没有听说过”·“哈哈,我确实一点没听说过”丰子期打了个哈哈,心想他还不知道这个虚拟世界是个什么类型的,怎么知道郁家是个什么鬼·“不过你的名字充满了离别的气息,你在这里是一个人吗”丰子期随便问问,没话找话·“没有家人,但是有导师和朋友”这些人人都知道的事情,郁长离没有必要说瞎话隐瞒·“那这里是研究所吗,你是里面的工作人员”·“这里是帝国的中央研究所,我在这里只是实习,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转正”他的语气里不经意间透露出了自信,像是只要他想他就能转正一样·郁长离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卧室,掀开了床板,里面露出一个长方形的开供一人躺着的仪器,郁长离在上面找到几个按钮,调试几下,躺了进去,并且在身上贴满了触感奇怪的接头·丰子期充当隐形人,直到感觉自己身上传来温热的感觉,并且被注- she -了什么东西,才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治疗仪,你没见过”·郁长离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惊讶,好像这治疗仪像桌椅一样普遍的东西似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帝国里这东西几乎是人手一份,是受到所有宜居星球大力推广的,就算三岁小孩也该知道这是什么,现在居然有人说不知道,郁长离开始怀疑,丰子期到底是被彻底清洗了记忆,还是真的来自一个偏远又落后并且无人所知的星系·“这东西很普遍吗”丰子期觉得这个问题是废话,然而还是问了·“当然”·“哦”·这就是文化的差异了,丰子期想扶额,他又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背景如何,现在看来好像还严重缺乏这里的常识,只能自己通过别人的眼来了解了,之前郁长离说过帝国两个字,政治制度也许是君主立宪制或者什么别的政治书上没提到过的制度,再来看看这貌似科技含量很高的治疗仪其实很家常的情况,丰子期知道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肯定是远远超出现实世界不知道多少了,根据以前他看的小说,说不定这里是未来星际科幻类型的,不过现在他知道的信息不多,还是先别妄下定论好了·沉默了一会,郁长离问他“你来自哪里”·“地球,这里是哪里”丰子期说实话,谁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地球,不过话说回来,在他看的一些未来星际背景的小说里,一般来说地球是存在过的,并且毁灭了,所以才有了人类向茫茫宇宙的迁移·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没听说过,这里是帝国的首都星”·排出丰子期说谎的可能- xing -,郁长离把地球这两个字琢磨了几遍,觉得有些耳熟,却又实在想不起来什么,决定等会问问别人·看来真是未来星际,丰子期心想,首都星这种称呼总是出现在这种背景里的,更何况这里还有极为发达的科技,想到这里,丰子期突然就兴奋了,这里会不会有机甲,他赶紧问道·“当然有”并且他自己也曾经驾驶过一台属于自己的机甲大杀四方,可惜现在不行了,郁长离眼中划过一丝遗憾,同时确认,丰子期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有没有机会去看一看摸一摸”丰子期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每一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机甲梦的·感受到了丰子期的心情,郁长离特别无语,对方这种土包子的反应真是让他提不起警戒心,却又不得不防他背后可能隐藏的人·“也许以后也机会”郁长离没有把话说死,但也没有完成对方愿望的想法·“但是请你现在冷静下来,我马上要去工作,如果我的同事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他们会以为我不是去休息而是去磕药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取下身上的接头,那些瘀痕已经消失,他只需要把卫生间里的血迹和破碎的镜子处理掉就好·听到郁长离说话如此客气,丰子期顿时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看对方研究人员的身份以及拼命工作的态度,感觉也只能在他那应该不存在的空闲时间在屏幕上看看机甲吧,所以他也不需要抱有什么太大的期望,还不如指望回去现实以后找他对门那个爱好为男的邻居聊聊机甲现实一些·“抱歉啊,我不会影响你工作的,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丰子期心里希望秒变失望,直接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他就默默当个吃瓜群众好了·郁长离见他不再说话,干脆当他不存在,虽然没有好好睡一觉,但是治疗仪一躺,他已经恢复了精力,收拾好房间就一刻不停地往实验室走去·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你放心,我就默默地看着你·郁长离:呵呵,你当我傻·第26章 实验·“刚好四个小时”张浩看看手腕上的表,面露无奈“你能不能不要像个机器人一样”·“不能”·郁长离说着,仔细清洁了手臂,然后又去旁边的消毒室里进行了全身消毒·“时间就是生命,之前那个,进行得怎么样了”·意识到郁长离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张浩也收起了自己的老妈子的- xing -格,马上愁眉苦脸起来·“还是老样子,排异反应极其严重,没有一点进展,然而按照现在这个做实验的频率,那个东西是会很快就被用完的”·郁长离嗯了一声,和张浩一起往实验室,没结果是预料之中的,心里没有失望,只是考虑到自己身体里多出来一个人,并且这个人还很反感那种血腥的场面,郁长离不能确定对方会不会影响他,给他拖后腿,只能静观其变了·丰子期没有郁长离的那些顾虑,也不想和系统聊如何攻略成功的问题,只想好好观察他所在的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不是之前那个落后的中世纪,就算看不到机甲,也有很多其他的高科技产品可以让他大开眼界,他只需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避免给这个倒霉地被他附身的人添麻烦·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一开始针锋相对的两人,在相处不久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消除了对对方的敌意,貌似是偶然,其实是必然·***·郁长离看着浸泡在紫色液体里赤身裸体的□□人,他的心脏那里破了个洞,早已失去了生命体征,郁长离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多逗留了一瞬,然后问道·“脸是怎么回事”·张浩正在配置活- xing -试剂,听到郁长离的问题,头也不回地说道:“哦,好像是被调整了一下,毕竟是要朝夕相处的嘛,长得好看一点也可以放松心情”·郁长离哂笑一声,他们也真能自娱自乐,这些□□出的试验品就算长得好看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要变成一堆残骸,他们血肉模糊的时候脸再好看也只是平添惊悚·丰子期就默默看着,他觉得自己难得有些脸盲,因为那个泡在不明液体里的人总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却又可以肯定面前这个人他从来没见过,所以,他是和谁又几分相像·“好了”调好活- xing -试剂,张浩走到- cao -作台那边,按下几个按钮,调整实验数据·几声轻响之后,泡着□□人的圆柱体附近的一个透明器皿里,一个长相令人不忍直视并且还在不断蠕动的肉团状的生物被注- she -了刚刚配好的活- xing -试剂,那块肉团似乎是抽搐了几下,并且还发出了类似人类的痛苦嘶哑的尖叫,开始不停地在封闭器皿里用力撞击,撞得器皿里面被溅上了许多鲜血,然后,那个肉块被切割下来了一部分,转移到旁边的圆柱体里面·被切下来的肉块或许是因为体积更小,所以格外活跃,在圆柱体里跳来跳去,直到撞上了里面一动不动的□□人,才消停下来,老老实实地贴在□□人身上,并且把自己一点点地融进去……·那画面,真是一言难尽,丰子期看得想吐,但是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是一脸面无表情,甚至有的人脸上还有隐隐的兴奋·郁长离看着- cao -作台上的屏幕,上面关于□□人的数据开始波动,□□人的心脏开始生长并且跳动,履行起了应有的职责,脑电波开始起伏,说明这具尸体再次有了思维,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和上一次实验相比,试验品平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这或许能说明他们努力的方向是对的,可惜,好景不长,□□人和肉块安静地融合了一会之后,□□人便睁开双眼,因为被浸泡在水中,他先是张了张嘴,想要表达什么,此时尚且看得出他有意识,之后他的眼睛便暗淡下来,只能无声地发出类似刚刚大肉块发出的痛苦嘶哑的尖叫,如果大肉块有脸,那么它刚刚的表情应该会和现在这个□□人一样,痛苦,绝望,凄厉,疯狂·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明明没有声音传出,但是当场几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耳朵,郁长离动都没动,他还在计算时间,虽然刚刚大肉块的尖叫就让他听得想要吐血,但是此时□□人无声的尖叫似乎对他的伤害更大,郁长离的脸色与之前相较苍白了很多,只是,这段时间这样的实验做多了,他早就习惯了,所以只是咬紧了下唇,记录下来本次实验试验品坚持的时间,看到□□人开始使劲捶起器皿的内壁,郁长离马上按下了销毁键·水声,血肉被搅碎直到模糊的声音,还有旁边的大肉块越发凄厉的尖叫,周围所有人员忍不住发出的叹息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郁长离整个人吞没,按了按额头,郁长离稳住心神,打开藏在腋下的注- she -器,注- she -了一点液体进去,身体里出现熟悉的麻痒感,但要比之前在房间里的轻微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郁长离就像没事人一样,并且丰子期也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影响·此时丰子期的内心是十分惊讶的,他能感觉到刚刚郁长离的身体传来虚弱的感觉,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攻击了一样,思来想去,他觉得可能是那些尖叫声造成的,然后郁长离不知道给身体注- she -了些什么,他又体会到了之前的那种麻痒感,不过这次的感觉实在太轻,远远低于不能忍受的范围,他于是能轻易地发现身体在逐渐恢复,原来这种东西是治疗用的,郁长离之前那根本不算是严刑逼供,而是有些自虐倾向的治疗过程明白这一点,丰子期简直哭笑不得,谁知道会是这种发展啊,发明这种治疗药剂的人不能同时屏蔽那种简直是在折磨人的麻痒感吗·圆柱体里只剩下一下零碎的器官,还很有活- xing -的样子,在不停地扭动着,丰子期看着一团肠子用力地往内壁上撞去,“噗”地一声贴在上面,像是在冲所有看着它的人龇牙咧嘴,别问他为什么能看出一团肠子怎么龇牙咧嘴一脸凶相的,他也不知道,就是有这种感觉,像是那个大肉块在向他们示威,好像在说,就算你们把我困在这里,也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很恶心,但是这里的人都看这一幕看到麻木,所以开始整理起数据·郁长离深呼吸一口气,语气没有一丝波澜道:“比上次多一分钟,算是好消息了”·虽然他嘴里说着好消息,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眉目中的凝重,张浩看气氛如此冷凝,连忙鼓掌干笑了几下·“我觉得活- xing -试剂的量可以更少一些,长离,你觉得呢”·郁长离点头,补充道“那个东西的用量也可以再少一些”·旁边的研究人员里也出现一个声音·“下次能不能不用尸体”·这个声音不算突兀,因为其他的人也在七嘴八舌的提些建议,然而郁长离却马上捕捉到了发出这个声音的人,他眯起眼睛,冷冷说道:“小吴,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那个被称为小吴的女研究员被郁长离冷得掉渣的声音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没说用活人,我们可以用那些重伤濒死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实验室里用的那些□□人都是尸体,也是没办法的事,按照法律,这些□□人被制造出来,就是为了战争而牺牲,研究所能够申请到把这些□□人的尸体用来做实验已经很不容易,若是使用那些重伤濒死的人,很有可能会涉及到一些人权问题,要是被喜欢多管闲事的外人知道了,难免会引起一堆麻烦,说不定还会有所谓的爱心人士前来声讨,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他们之前用一些活的动物实验过,效果确实比尸体来得好,这个实验要进行下去,就必须要有活人的实验成功证明,早晚会有可能无辜的人在这里被折磨而死,但是到现在上面也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所以会有人把注意打到这方面也正常,可是,郁长离觉得,这样不人道,进了这个实验室的试验品,可以说是被完全剥夺了做人的权利,他们这些人,没有理由可以剥夺别人活下来的任何一丝机会,更何况,那些被制造出来用于战争的□□人,失去的东西已经很多,如果可以,郁长离并不想在这里看到□□人了,只是,他没有这个任- xing -的权利·“还是我去问问吧,说不定有什么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什么的”·知道好友内心有不忍和挣扎,张浩自告奋勇地说道,他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不过现帝国一直在争论要不要取消死刑这种东西,张浩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要光明正大地用活人做实验是很困难的,见不得光的手段倒是很多,但是他这个好友肯定第一个不同意并且极力反对·郁长离没有反对,看着张浩的眼中带着淡淡的欣慰,如果一定要有人为进步而牺牲,至少要让被牵连进来的无辜的人越少越好·作者有话要说:·郁长离:总要有人牺牲·郁长离:这种时候是没有绝对的对错的·丰子期:嗯嗯,我就安静地吃瓜·第27章 坏事·用掉了一具□□人的尸体之后,在场的研究人员又用一些太空生物的尸体做实验,因为之前那个女研究员的话,他们真的进行了一些活体实验,然而,效果不是一般的差,那些活着的生物被植入那个东西的一部分之后,直接就发了狂,有几个甚至差点打碎了关着它们的特制容器,几个小时下来,失败了几十次实验,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半点希望的曙光都看不到·“活的还不如死的呢,至少肌肉坏死大半,攻击力没那么强”张浩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眉心,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郁长离见状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一下·“毕竟没有智力,不过你有没有发现,那些海洋生物的攻击力相比陆地上的要小一些”·“真的吗”张浩茫然一瞬,立即对比一下手中的数据,半响之后才说·“长离,你的观察真细致”他一脸佩服,眼中却有莫名的情绪闪过·郁长离刚好转过身背对着他,要继续实验,没有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大概是因为那个东西之前是在海海洋星球被发现的,我就特别关注了下,你去比对一下DNA序列,看看那个东西和哪种海洋生物的关联比较大”·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没问题”张浩爽快地应下,心中却出现了一丝强烈的不甘,他一脸关切地看向郁长离,说道·“那些海陆两栖的也不能错过,还有,你有空休息一下吧,这些数据就在这里,有不会跑,你不用太赶时间了,身体重要”·郁长离敷衍地点点头,完全没有听进去,他当然赶时间的,只是理由不能和外人说道·张浩被安排了测序的任务,其他人郁长离也没让他们闲着·“小沈,再给那个东西来次冷冻处理”·“小李,把之前那些团队的实验数据整理出来给我”·“小吴,你去监督一下之前清除的残骸有没有完全失活,一定要再三检查”·郁长离对在场的所有研究人员都派了任务,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他自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虽然在这个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都是实习生,但郁长离是上面默认的领头,知道的□□更多,能力也最强,所以不管别人是不是真的信服他,明面上,所有人都听他的话,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着·丰子期一开始是默默看着,后来就不看了,出于直觉,他对那个大肉块充满了忌惮,总觉得那是极其可怕的邪恶生物,恨不得马上离开郁长离的身体敬而远之,然而不行,于是他问起了系统·“系统,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吗”·脑海来传来薯片被嚼碎的轻响,系统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那个东西”·丰子期一头黑线,心想你也不怕长胖,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所以接着说道·“就是那个大肉块,有种跟电影里的异形一样危险的感觉,我一听到它的尖叫心里就全是负面情绪”·丰子期简单说了下自己心里的感觉,实在觉得这个大肉块十分诡异·“布吉岛啊”·脑海里又传来喝奶茶的声音,丰子期想打人,心说除了不知道你还会说别的吗,你这样的聊天系统是会被差评的·“等等,你说那个肉块”系统突然问了一句,好像才反应过来丰子期刚刚问了什么·不然呢,丰子期默默在心里翻白眼,就知道她没有认真听他讲话·“那种东西一看就知道是邪物啦,居然还能感染人的精神,你要小心别被它控制了”·系统的语气越到后面越严肃,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好不负责任啊,居然给你玩这种剧情”·系统说了这么一句,丰子期这才想起来,新系统不是维和的游戏制作组的,是时空管理局的,那个她也没有理由框他,所以,游戏制作组是又给他挖了个大坑,不知道是试图扭曲他的- xing -向可恶一点,还是给他安排这种危险的剧情可恶一点,丰子期内心不可遏制地升起一股愤怒,真是欺人太甚,这个游戏制作组要上天不成·大概是丰子期的情绪太过强烈,影响到了郁长离,郁长离又不动声色地给自己注- she -了一针药剂,丰子期的思路终于被打断,问起了别的问题·“系统,你之前是不是接触过这一类的东西,你知道它的弱点吗”·“伦家怎么可能接触过那种东西,只是听说过,而且能够感染别人的精神的东西肯定不是好东西啊,不过你能玩这个游戏,说明你的精神力足够强,所以你随便念念清心咒就好了,也不用太担心”·清心咒是什么鬼,欺负我不懂你们的文化吗,丰子期在心里吐槽,却忽然想到一件事,之前和郁长离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时,明显是郁长离更占上风,可能有一部□□体本就是他的原因,不过不能不承认郁长离的的强大,能忍住之前那种恐怖的麻痒感的人,精神力一定很厉害,该说幸好他们已经不是敌对关系了吗·“不如我去问问那个邪物的事好了”·系统突然说道,丰子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喜欢吃瓜的系统会这么主动,难道是因为没有基情可看所以主动找事,他试着呼唤系统几声,没有回应,果然去问人了·时间就这样飞快地过去,郁长离还在研究手里的数据,他已经忙了一整天了,身体的疲惫在他看来不算什么,不忙到精疲力尽头疼欲裂他是不会回去休息的,丰子期看不懂郁长离研究的东西,于是回忆起之前周目里的事情发呆,一开始脑子里在想过去的经历,和雨烟重称兄道弟的那些日子,后来不知怎么就去想雨烟重那张美得冒泡的脸,然后丰子期惊悚地发现,自己居然不记得雨烟重的脸了,明明连当时第一次看到雨烟重那张脸的内心的悸动还记得清清楚楚,但他就是想不起来雨烟重那张脸长什么样子,连最基本的轮廓都不记得·这种事情想起来真是细思恐极,而且丰子期再去想别的在游戏里看到的人脸,发现自己也不记得了,之前周目里的人,他一张脸都想不起来了,丰子期心里愕地升起一阵恐慌,难道他的记忆已经被游戏制作组的人干扰过了想想完全有可能啊,按照游戏制作组的那个坑品…·郁长离又给自己注- she -了一针药剂,好了,这下丰子期没心思去想那些恐怖的事了,一阵麻痒感比什么镇定剂都管用,又找不到人算账,丰子期暂时把人脸的事情抛到脑后,很快系统也回来了,一回来就在他的脑海里放了哀乐·“停!停!停!”丰子期一听就知道对方没有带回来好消息,连忙叫停,心情不佳的时候听哀乐简直是在雪上加霜·“抱歉,忍不住想给玩家点蜡,但是想到玩家看不到蜡烛,就放点音乐意思一下了,哈哈”·系统说话十分有活力,大概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然而丰子期只感觉对方心里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心想你这样有意思吗,我宁愿你给我点一卡车蜡·“玩家其实也算好运,附身的人实力很强够苏,就是人生经历有点惨,不过玩家只是旁观的话可以当做看一场悲剧电影”系统觉得她这是在安慰了,毕竟这一周目到处都是虐,如果丰子期能够一直保持事不关己的心态,应该会好过一些·“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早就不抱希望了”丰子期很不耐烦,心想他怎么可能做到旁观,他现在和这位听说以后境遇会很惨的仁兄在一个身体里好吗·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伦家又没被剧透,就知道郁长离身边的不是主角就是反派,还有炮灰和路人”·“你告诉我除了主角反派炮灰路人,还能有什么别的成分”·丰子期忍不住吐槽,小说里一般不就这四个元素·“还有CP和外挂和治愈的麻吉小天使等等之类的正面形象啊,郁长离好惨,而且以后会更惨,玩家你要珍重,点蜡”·丰子期:……制作组有种你出来和我好好谈谈人生·“不过玩家你也可以使劲作妖啊,反正怎么胡闹都没有好结局的,偶尔放飞自我也不错嘛”·系统试图安慰他,不过还不如不安慰,丰子期心里有些替郁长离觉得惋惜,这么有能力的人没有被赏识平步青云,无论怎样挣扎都只有BE,真是让人觉得命运不公,如果有机会能帮他就好了,丰子期暗暗在心底下定决心·“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攻略对象”丰子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只要是之前雨烟重的身份背景都不太幸福或者可以说是小可怜了,这个游戏又是攻略游戏,丰子期就忍不住想到这一茬了,当然他完全没有考虑攻略的事,他是一个有节- cao -的人·“哟~~,玩家你居然想自攻自受,伦家之前竟然没有看出来”·有个腐女姐姐丰子期当然知道自攻自受是个什么意思,完全不想理系统,相处这么久了难道她还看不出来自己是钢管直吗,不过他现在心里存着郁长离以后会很惨自己还想利用他回家的想法,略有愧疚,有些生硬说道·“我只是想回家而已,你爱脑补就脑补吧,我自己有多直自己知道就好了”·系统笑笑不说话,默默围观吃瓜·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同情.jpg·郁长离:·第28章 亲的·“帮我一个忙,好吗”·“如果我能做到,没问题”·“很简单的,你尽量控制我一下,我不能把人打死打伤”·“什么人仇人吗”·“郁长忧,我的大哥”·“……亲的”·“嗯”·“豪门狗血吗,哈哈”·“…不是”·电梯里这段无厘头的对话随着楼层的到达戛然而止,郁长离一个人,面色凝重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上行走,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脚上是软底运动鞋,走起路来没什么声音,比起研究所里的打扮,他清俊的面孔上多了几分年轻的朝气,可惜,他的眼里还是沉淀着暮气,好像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真正开怀,放声大笑·丰子期时常会想,这个人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还是说他原本- xing -格里就有些老成的元素,最后被不断地打击到了如今拼命赶时间的地步。
·在这一周目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了,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丰子期时常进入沉睡,好像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没事和系统扯扯皮,发发呆,时间过得飞快,郁长离仍然保持着工作狂的形象,大概是找到了突破点,并且还真的搞来几个半死不活的据说是死刑犯的人做实验,实验终于有了什么突破- xing -的进展,不过那些实习的研究人员被迫换了一批,好像是因为普通人不能和那个大肉块相处太久,不然身体会出现不良反应,只有某些人例外,郁长离很幸运又很不幸地成为唯一一个例外,这次出门以后,回到实验室里,就能看到一片完全陌生的面孔了·到了,郁长离停下脚步,沉默地站在一个封闭病房的门外,他罕见地犹豫了,因为墙壁的隔音良好,郁长离这样站在外面,听不到里面发出的一点声音·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活动,良久,他还是动了,指纹解锁,虹膜解锁,口令解锁…比去监狱里提货真价实的恐怖分子还要麻烦,几分钟之后,郁长离才完全通过了身份验证,进入了病房,另一只脚踏进病房的后一秒,门马上就结结实实的关上了,病房里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外面,冰冷寂静,没有人气,里面,欢声笑语,温柔和煦·浑身上下被纯白的病号服包裹得一块皮肤都看不见的高瘦青年端正地做在床上,背对着他,面前是一台大号的全息投影仪,投影仪正在工作,单调的病房被映- she -成一个充满了爱的气息的温暖港湾,注意倾听的话,还能听到小孩子们嬉闹的声音·不是幻听,丰子期眼睁睁地看着两个脸上粘了些奶油的小孩从自己身上穿过,小孩浑然不觉,嘻嘻哈哈,远离了世间的一切烦恼·好逼真的投影,丰子期心想,郁长离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倒是坐在床上的青年率先出声·“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难道刚刚那两个皮孩子有一个是郁长离,丰子期吃了一惊,真看不出来·“哥哥,哥哥,抓蝴蝶!”·“在那里!”·“不对,飞到那里去了!”·刚刚那俩皮孩子又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抓蝴蝶的网,一脸兴奋,大的那个上窜下跳的,摔了几跤,也不嫌疼,小的那个全程加油助威,还总是指挥错误·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丰子期在心里默默感叹了句,郁长离一动不动地看着两个小兄弟之间的互动,不理睬病床上的青年·“哥哥有时候很想回到小时候,要是时间停止在那里就好了”·青年老气横秋地感叹了一句,像个很久没见到儿女的空巢老人,看到儿女一回来,高兴地小心翼翼·丰子期没来由地心底暴起一阵愤怒和杀意,他吓了一跳,马上明白过来是受了郁长离的影响,等等,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哥哥是抢了弟弟的老婆还是杀了弟弟全家·“你算个什么东西!”·郁长离愤怒到了极致 ,语气反而平静至极,只是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里燃起了火苗,丰子期心下觉得诡异,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是啊,你说我算是什么东西呢”·青年的声音里带了些愉悦,又情不自禁地带了些苦恼,好像是真心地询问这个问题,他的声音真是好听,清泉一般滋润人的心田,丰子期听不出来一丝嘲讽,心想这个人不去唱歌真是可惜了这副好嗓子·青年的话好像给了郁长离什么顾虑,郁长离抿了抿唇,强行把嘴边的话咽下,压制了怒火,丰子期连忙争夺起身体的控制权,他感觉到了,郁长离真的很想揍一顿面前这个青年,就算不能有话好好说,也不必互相伤害吧,不是亲兄弟吗·青年不用回头也知道郁长离的表情有多精彩,然而原本预想的拳头没有到来,他忍不住转过身,看看郁长离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改变·青年转身露脸的那一刻,丰子期粗略地看了眼,可能以前经历得太多,他现在心里只有些微微的惊讶·青年长得并不是惨绝人寰或者美绝人寰,他和郁长离又三四分的相似,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人是兄弟,比起郁长离的冰冷压抑,郁长忧的脸部轮廓更加柔和,给人感觉阳光又温和,可惜,这样的形容的前提是,他的脸是完整的·郁长忧他,脖颈上遍布烧伤的痕迹,可怖的痕迹从颈部蔓延,看不见他的锁骨以下的部分,只能看到伤痕在下巴那里才堪堪挺下了脚步,没有占领他的脸,或许是因为他的脸已经足够残破不堪,那张温柔英俊的脸上,画了几个大大的像是小学生做错作业时被老师留下的叉,有时候脸上留疤会给男人增加魅力,有时候脸上留疤只会徒留惊悚,郁长忧的情况是后者,他脸上的那些疤没有丝毫美感可言,就像信笔涂鸦一般地留在脸上,让人觉得惋惜的同时想要敬而远之·谁干的,就算光冲着他的声音和脸,怎么下得去手啊,丰子期心里萌生了退意,因为他在郁长忧身上感觉到了不亚于实验室里那个大肉块的危险气息·郁长忧很不喜欢郁长离现在这副明明很想干掉他又不得不憋着的样子,他现在只想看到郁长离在忍不住揍他一顿之后忍不住流露出来的那种复杂的,掺杂着心碎的情感,于是他歪了歪着脑袋,带着一脸单纯笑意说·“长离,我是哥哥啊”·“我们之间,可是永远有着血缘的羁绊啊”·虽然除了血缘关系,其他的东西早就连渣都不剩了·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丰子期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被这两个字刷屏了,郁长离受什么刺激了,心里想的东西都能传递给他了,刚刚完全是苦情孤单哥哥冷酷残暴弟弟式的对话,怎么看也该是郁长忧先失态吧·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心结在哪里,丰子期的精神力本就比不上郁长离的精神力,更何况是正在怒火上的,干脆就遂了他的想法,轻轻地揍了一拳过去,他已经尽力减小手上的力气了,可郁长忧的嘴角还是被打出了血·太好了,郁长忧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血迹,眉眼弯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吃的糖·见了血以后,丰子期脑内的刷屏也终于停止了,郁长离的怒气像是被拔了电源似的,一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药在哪里”·他问道,郁长忧笑笑,随手指了指,郁长离马上拿了药箱过来,动作娴熟又轻柔,好像郁长忧是个瓷娃娃·郁长忧也很习惯地给郁长离收拾,看他给自己抹了药,又把他身上其他的地方仔仔细细地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才松了口气,于是用戏谑的语气说道·“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哥哥的”·郁长离拿起药箱放回原位,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只有丰子期知道,郁长离又被气得要爆炸了·“谁知道呢”·郁长离模糊地说了这么一句,让人不明白他到底是不是在闹别扭,郁长忧只是包容地看着郁长离,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直到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好像是浸染了郁长离心底的悲伤,郁长忧看到自己目的达到,总算安分下来,投影仪里被换上了别的片子,病房又恢复了喧嚣,郁长离深深地看了郁长忧一眼,最终还是离开了,反正,很快就会有个了结了·丰子期看到后面越来越诡异的发展,直到郁长离离开病房,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直接问了郁长离·“这里是哪里”郁长离问他·“精神病院啊”丰子期不假思索地说道·“所以不正常的事情在这里才是正常”·丰子期无言以对,只明白对方不愿多说,于是保持安静·郁长离看着电梯上逐渐减小的楼层数字,又看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己,自己都快不认得自己现在的这副样子了,原来,所有人都已经被时间改造得面目全非了…·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是狗血家庭伦理剧吗·系统:我觉得像纠结万分的兄弟骨科·郁长离:明明是恐怖灵异加对命运的抗争·第29章 真的·离开精神病院,郁长离直奔在研究所里的被分配的房间,一如既往地封锁房间四个小时,冲进卫生间里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不用猜也知道他这是急火攻心,看来真是被气得不轻,还不得不佯装成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一路死憋着回来·丰子期觉得郁长离真是很不容易,好不容易暂停了没完没了的实验,可以用来好好休息的时间他还要去找气受,而且还不能被人看得出来他被气得要死·如果光看郁长离和郁长忧的相处模式,丰子期会以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矛盾,然后郁长忧一直包容,郁长离一直傲娇,虽然现阶段他们在闹决裂但以后总会和好的。
然而,丰子期能够感受到郁长离的心情,他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样…郁长忧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踩郁长离的爆点,要是郁长离是炮仗,早就噼里啪啦炸得震天响了。
但是郁长离有所顾忌,或者是郁长忧牢牢地抓着郁长离的把柄,所以就算郁长忧一直在挑战郁长离的底线,郁长离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忍着,露出郁长忧想要看到的表情,就好像郁长离是郁长忧的一个玩具一样,供他剖析、玩弄·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郁长离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地粉饰太平呢,丰子期想,可能虐点就在这里,说不定郁长忧就是一个反派角色,看他们小时候那么哥俩好的样子,失去这样一个哥哥,心里默认注定要反目成仇,他一定很难过吧,但还是一丝一毫的真情实感都不能表露出来,这样说来,他废寝忘食地工作也有理由了·脑补完毕,丰子期看到郁长离又在给自己注- she -那种可怕的麻痒的治疗药剂,其实在病房里就感受到了,身体很虚弱的感觉正在越来越严重,估计不止是是被气的,郁长离的身体好像本来就很弱,他注- she -这种药剂的频率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是除了丰子期,没人知道这个像是钢铁做的每天只休息四个小时,恨不得长在实验室里的工作狂人其实快要脆弱得成个纸片人了·“那个病房里是不是有监控”·托郁长离的福,丰子期现在已经能够淡定地忍受第一次经历过的那种程度的麻痒感了,还能留出一分心思问问题·“嗯”·郁长离的心情很低落,也很消极,丰子期有种心脏被一层层的愁绪包裹起来的感觉,这种程度还只是郁长离传递给他的一部分,他真实的情绪该有多糟糕,丰子期突然很想安慰他,但是,丰子期知道,他不会需要的…·***·阳光灿烂的午后,十几岁的少年迈着轻快的步伐,在耳边温柔的钢琴曲的指引下,推开了琴房的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架白色钢琴,一名穿着白色礼服的身形修长的青年正在忘我地弹奏着,金色的阳光为青年温和的侧脸更添一层俊美·寻声而来的少年在推开门之后就不敢再有别的动作,怕打破眼前美好的场景·直到一曲终了,少年才又迈开了步伐,青年也扭过头来,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青年说:“长离,生日快乐”·少年脸上闪过欣喜,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太过明显,又马上收了起来,努力做出一副老成的样子·“我又不懂音乐,你这个礼物太敷衍了吧”·看出了少年眼中藏不住的高兴,青年笑道:“那你说怎么办好”·少年得意地扬眉,然后又是端着脸·“我要你带我去学机甲”·…·画面转换,少年的脸部轮廓成熟了几分,他手里拿着奇奇怪怪的零件,一脸兴奋地说道·“导师说我在机甲改造的方面很有天赋,不过我还是不想在幕后搞研究,等年龄到了我就去前线,你会支持我吗”·青年笑笑,没有回答,岔开了话题,声音依旧温柔·“和同学这里的同学一起奋斗不好吗,去了前线基本上都是孤身一人了”·“我不怕!”·少年的眼底燃烧着火苗,他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不知道这个世界的- yin -暗面是如何·青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说·“前线很危险,我会担心”·少年最讨厌青年这副把他当小孩子的样子了,一脸不服地说道·“你去应付你最不擅长的交际,还有那些对你心怀不轨的人,我就不担心了吗”·青年白了脸,他知道有些人是怎么评价他的,说什么以色事人之类的恶心的话,他说不过别人,想等他们自己消停,没想到会让少年听说了·少年低下了头,不让人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他一字一句的坚定地说·“可是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他们会欣赏到你的才华,清者自清。
所以,哥,你也相信我好不好,总有一天,我会凯旋归来,恢复当初家族的荣光”·没有人说话,郁长离就这样安静地,等待着郁长忧的回答·良久,郁长忧才终于说了句·“好”·…·画面再度转换,这一次,少年终于褪去了稚嫩,变成了现在郁长离的样子,还要再多一些朝气,和对未来的憧憬·似乎是兄弟之间的久别重逢,郁长忧还是温暖地笑着,郁长离则是对着桌子对面的郁长忧大倒苦水·“我之前真没想到同- xing -之间有真爱,当时军队里面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玩玩,毕竟是憋久了嘛,结果,他们现在居然结婚了,而且还代孕生了两个孩子,谁想到的啊,听说他们不久之后还要办个满月酒,你说我要不要去,我怕去了他们会怀疑我的- xing -向”·“被误会- xing -向之后还能喜欢上你的女孩一定是真爱”·青年如此说道,脸上的表情却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哥你居然也会开玩笑了,不怕我真弯了,真的有男的和我告白过的”·郁长离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对郁长忧太过平静的反应感觉失望·郁长忧的神情只是凝固了一瞬,上层社会的那些尔虞我诈,没有抹消他原本的- xing -格,只教会了他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过,我可是很清楚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绝对不会喜欢男人的”·郁长忧没什么反应,郁长离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郁长忧嗯了一声,好像注意到了自己的敷衍,说了一句·“我还没有结婚,如果你先结婚的话,不吉利”·郁长离的表情错愕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哥,你知不知道你认真地说出这种迷信的话的样子很有违和感啊,哈哈哈”·“再说了,理想型哪有那么容易好找,说不定我会孤独终老啊”·郁长离假装惆怅地叹了口气,郁长忧却当了真,他握住郁长离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镜道·“哥会养你一辈子”·郁长离果断闭嘴,他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认真,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开他玩笑了·…·***·郁长离不愿意再回忆那些过去,所以梦醒了,丰子期不小心进入他的梦境,信息量太大,他有点懵·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郁长离没有管他,自顾自地打理好自己,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四个小时,又收拾了一下房间·过了一会,丰子期总算理顺了自己的思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大哥该不是被人夺舍了吧”·丰子期发誓,他绝对不是修真小说看多了,他这样想是有根据的,之前还不怎么觉得,现在有了梦境里的郁长忧进行对比,那个病房里的郁长忧简直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子山寨味道,郁长忧明明是虽然外表阳光开朗,实则不善言辞寡言少语,只有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面前才会多说些话的温柔的十全好哥哥,哪像病房里那个,张口闭口就是亲兄弟血缘关系感情好什么的,要是有个人占了他姐的身体,然后和他说我们以前感情多好啊什么的,丰子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估计如果不是顾忌他姐的身体,他连硫酸都泼得出来,难怪之前郁长离那么暴怒,又不得不压抑着不人自己伤害到郁长忧的身体,还有掩饰郁长忧其实已经不是真正的郁长忧的事实,避免惹来敌对的人的注意力,谜底一下子全被解开,丰子期一点也不开心,只觉得被虐到了,看到梦境里的那个郁长忧,他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失去这样的一个亲人,心里保留着一丝他可能还会回来的希望,却每次都要失望,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夺舍是我们现在这个状况的意思吗”·丰子期说出了一个郁长离从未听说过的新词,因为联想到郁长忧和自己的情况,郁长离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比我们这样要糟糕得多”丰子期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干脆说话狠一点了·“我的意思是,你大哥的灵魂,可能…,已经彻底消亡了”·丰子期硬下心肠,接着说道“也就是说,他被那个入侵他身体的人,吞掉消化了…”·作者有话要说:·郁长离:我会等·丰子期:可是然并卵·作者:真  兄弟情深·第30章 皮囊·房间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良久,郁长离才说·“他在的”·“那又如何,或许它解决你哥只是时间问题,以退为进是没用的”·丰子期是尽最大的恶意进行揣测,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毕竟要不是郁长离的精神力比较强,他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安分,说不定会试着搞点大事出来,反正这里的都是假的,不是吗·“快了”·郁长离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不管丰子期做什么说什么,他的步伐都不会被打乱,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丰子期又回到了旁观者的角度,他忍不住问系统·“郁长离到底是什么打算”·回答他的是系统咀嚼薯片的声音,丰子期忍不住扶额·“你不怕胖吗”·“伦家有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体质”·“你厉害”·“谢谢夸奖”·“所以你就剧透一次啊好不好”·丰子期简直要给系统跪了,他现在心里不详的预感都快要突破天际了·“你怎么这么急,上个周目你不是很平静吗”·系统一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问题,不懂为什么现在丰子期会这么关心一个只是有可能和回家有关的人,这不是他该有的反应·丰子期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已经太晚了,他挠了挠头,不确定地说·“大概是郁长离把他的情绪传递给我了,我总有种…他们活过来的感觉”·“上一个系统好像也说过,这里的人的灵魂是真实的,我现在不过是认真起来了而已…就这样,反正我要帮郁长离”·系统沉默了,甩下一句你高兴就好,不再言语·丰子期无奈耸肩,世事难料,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迫切回家的心情了·***·实验室·“郁老师,那个东西已经完全适应了极低的温度环境和极少的能源供给,要不要…”·一个脸嫩的小年轻手里拿着笔记本,一边汇报他的总结,一边时不时拿眼角的余光注意不远处的那个不断蠕动的大肉块·那个大肉块虽然一直在被切割,但是好像并没有少多少肉,最近一段时间,它连尖叫声得少了很多,似乎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时候,有时候,实验失败了,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那个大肉块还会抖动几下,像是在捧腹大笑·“按照这个比例配置,接着进行下一次实验”·郁长离打断面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实习生,在他的笔记本上改了几个数据,然后还给他·“是”小年轻郑重地接过笔记本,像听从圣旨一样马上去做了,把自己刚刚的想法抛到脑后·郁长离随意扫了一眼那个大肉块,那个大肉块好像这样的他目光,没有尖叫,只是蠕动的速度好像快了些,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郁长离立即收回目光,感觉到喉咙里蔓延上来的痒意,他清了清嗓子,又注- she -了一管针剂·他的身体,已经在渐渐死去了,还能活多久呢,一年还是两年,或者一个月都不到,郁长离揉揉眉心,再次投入工作·***·又一个三天三夜不停地研究,郁长离头疼欲裂,连路都走不稳了,丰子期干脆出来掌控身体,自己回房间休息·“长离!”·一个略带欣喜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丰子期忍着头疼,强打起精神看过去,是郁长离的朋友张浩,他不是已经回学校进行别的项目了吗·“长离,才一个月没见,你的状态又之前差了很多,你就不能多注意注意身体吗,这里又没有人会时时刻刻盯着你有没有好好吃饭,你就更要爱惜自己啦,不然万一在你倒下之后那个研究被别人接管怎么办,你这么多天的心血不就白费了是不是,你可要把我说的话听进去,虽然我是多管闲事但是我说的是事实啊…”·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张浩脸上带着关切之色,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丰子期只觉得有人在他耳边嗡嗡地响,不知不觉间竟然觉得有些昏昏沉沉了·郁长离突然出来,一把抓住张浩的手腕,如果可以,丰子期觉得他会把张浩的腕骨捏碎·“怎么了,你嫌我烦了”张浩眼中是一闪而逝的冰冷,随即换上一脸的不满和委屈,好像只是个关心朋友结果还被拒绝的样子·“演技不错”·郁长离不动声色地靠在墙上,借以支撑身体,仍是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腕,“张浩”挑得时机正好,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可惜,他早有准备·“你在说什么啊”·张浩笑嘻嘻的,与此同时,这片走廊上的监视器黑屏了,很快就会有人来维修,在此之前,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足够·“你挺厉害的,一边不断改变自己的DNA序列,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一边用声音挑选适合控制的人,张浩之前本来就不想参与那个实验的,但是他在来这里的不久之前,路过附近,你就是在那个时候用声音影响他的吧”·郁长离笑了笑,面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张浩和他是一样的表情,安静地听着,看上去,两人像是在叙旧的老友·“张浩这个人,表面上像个老妈子,虽然智商不够,但却意外地很有野心,你能如我所想地慢慢控制他,我很欣慰”·郁长离脸上的欣慰是真的,对方能够乖乖跳进他挖下的陷阱,他怎么能够不欣慰·“张浩”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不是因为郁长离说的话,而是因为在郁长离伸手握住他的那一刻,他就动不了了,或者说,他失去了对身体的一部分控制,到现在,还是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你!”·“张浩”咬牙切齿,还在试图挣扎,郁长离于是放开了手,“张浩”马上就像没骨头一样倒在地上·郁长离笑道“别怕,只是破坏了这具身体的神经而已,治得好的”·“不过,你不考虑换一具身体吗,还是说,你们已经达成了寄生关系”·“张浩”面容扭曲了一瞬,又换成了满脸的痛苦之色,他挣扎着开口·“长离,为什么…”这么对我·郁长离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他·“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可以…”·“张浩”似乎呼吸困难起来,说话断断续续的,眼底是心碎的绝望·郁长离好像感到了愧疚,弯下腰,凑到“张浩”的面前,想要说些什么·“张浩”在他靠近时突然暴起,一口咬在了他的脸上·丰子期:……还以为会有什么大招,比如说嘴里突然蹦出来什么东西,结果就这样用最原始的方法报复,这个张浩果然是脑子不够,要咬也该咬大动脉啊,这该是有多嫉妒郁长离的脸·“看来你现在还是有意识的,可惜你应该支撑不了多久了,甘心吗”·郁长离被咬了一口,还是轻描淡写的样子·“张浩”脸色复杂地看着他,眼底有恨意,有怒意,然而,更多的是求生欲,只是,他实在拉不下脸来求这个故意害他到这种地步的人·郁长离又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你也别怪我,我这也是替人办事,你手里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你自己还不明白吗,所以我才说你脑子不够,野心倒是挺大”·郁长离一边说,一边扒开了张浩的眼皮,进行观察和拍摄·“你现在要是还想活,就别听那个东西瞎哔哔,从现在开始,按照我说的做,拒绝它,信任我”·“张浩”的眼珠子瞪大了一下,到底还是听了他的话,毕竟他也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是一颗废棋,只有郁长离还想让他活着,虽然只是为了让那个该死的研究能有个结果·“快点!我撑不住了!”·“张浩”恶声恶气地吼道,表情很是狰狞·郁长离很淡定,悄悄地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才伸手放到张浩的额头上,让自己的精神力入侵对方的意识,要把那个东西藏在里面的意识翻出来,只能以身试险·“子期,小心张浩其余的动作”·郁长离默默在心里嘱咐丰子期,丰子期表示明白,心想他现在大概能勉强算个外挂了·入侵别人的意识是个什么样子,丰子期总算见到了,郁长离好像是魂魄离体一样,而地上的张浩表情不断变化,比变脸的京剧还要精彩,张浩脸上时不时出现的慎重大概是郁长离的,丰子期能够完全控制住身体,他不知道为什么郁长离会信任他,明明已经有了两个前车之鉴,这就像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要帮助郁长离一样,世上很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因为郁长离之前给自己打了一针,所以丰子期感觉自己还能多撑一会不晕倒,想到之前郁长离的嘱咐,就赶紧把张浩四肢的关节卸了下来,在招还是跟雨烟重学的,感谢他,丰子期忍不住想到,说不定下一周目就能看到他了,也不知道这一周目会不会有神转折的结局,他现在,真的很想帮郁长离多做些事·作者有话要说:·丰子期:总算不用打酱油了·郁长离:总算有件好事发生了·系统:总算可以回去了·第31章 便当·“小时候,他是郁家的长子,也是我的大哥,他比我年长五岁,但是他的身体弱,- xing -格内向,又总是没有什么主见,相处起来,还是我比较像哥哥一点”·郁长离翻开相册,第一页,就是他和郁长忧满脸奶油的笑脸·第二页,是郁长离颐气指使地指挥着郁长忧抓蝴蝶的照片·丰子期:“他很宠你”·郁长离:“他也很宠三弟,是个很称职的大哥”·系统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西幻·丰子期心想你不用特地说出来,听起来像是很不满的意思,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德国骨科的关系·郁长离不知道丰子期的心理活动,他正在感叹物是人非,除了一开始的几张二人合照,后面出现了一些三人合照,小时候他们带着三弟一起玩过家家,郁长忧演爸爸,郁长离演妈妈,三弟演孩子,当然他本来就是个小婴儿,他们三个小孩挤在一起,试图在那个冷冰冰的家里给彼此一些温暖,那时候,三弟刚出生,他们一有空就跑到摇篮那边,尽可能地想为那个小小的团子做些事情,郁长离没什么耐心,总是逗一会小孩就去玩别的了,郁长忧大概觉得不善言辞的自己和不会说话的小团子很像,就算干看着,也能看上一天,郁长离曾经悄悄地嫉妒过三弟,因为大哥只会听他的话,不会主动带他玩·然而,那已经是过去了·“三弟很小的时候就被带走了,后来,再次见到的时候,他已经成年了,说他是六亲不认也不过分”·丰子期:“豪门狗血吗”·郁长离:“是的”·上一辈的事情他们不好说道,众所周知的是,后来郁家元气大伤,三弟被改名换姓,才结束了某些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和大哥一直相依为命多年,培养了那么深厚的感情,导致了后来的犹豫不决·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郁长离觉得,他大概会选择一直留在前线,等到自己有了绝对的能力和地位再回来·“大哥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他不怎么会说话,音乐就成了他表达感情的另一种方式,在父亲管教他之前,他还差点办了个大型的音乐会”·丰子期:“你父亲觉得搞艺术很丢人”·郁长离微微摇头“他只是迷恋权势和地位而已,和张浩一样,没有脑子,野心倒是挺大。
他对我们不管不顾的,所以我总是忤逆他,三弟也不认他,只有大哥念着那层血缘关系,肯听他的话,去改行做了政客”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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