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葱 by 醉落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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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葱 by 醉落魄(2)
·至于水里的鱼会不会因为富集作用,一身魔气,看大蛇活了这么久吃了那么多黑鱼看起来好像也没事钱葱不舍地摸摸手镯··两条黑鱼可大了,味道贼香,难道要放弃吗算了,晚上自己试试,反正身上本来就有魔气,多了不多。
两条鱼够他们吃挺久了·对,他就是这么勤俭持家··白溪现身,见到两狐一蛇紧紧盯着一个洞看,表情出奇一致·他轻咳一声,他们回过神来··白原明抢先说:“老师,这就是我发现的最特别的东西。
你看,这片山水多么美丽,这个洞在这里太破坏美感了,真特别有木有·”·胡扯吧你·白溪吹胡子瞪眼,除了他看好的钱葱,其他两个都被瞪了··大蛇觉得自己巨委屈。
白溪说:“很好,很特别,你带回去呀·我说过天黑之前带到树旁边·”臭小子,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看见从未见过的景色就交卷,那我还考你们什么跋山涉水吗·白原明表情扭曲一下。
钱葱无语半晌,道:“老师,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爹要求大蛇守着这里有危险吗”·白溪挑眉:“你爹是谁”钱葱还没有转班,档案还在黄班那里。
现在白溪只知道钱葱是他看好的有潜力的后辈,其他什么身份地位父母姓甚名谁他都不知道·反正白洞是白狐狸的天下,有歹意的来一个绑一个,来两个抓一双·不知底细没关系,没有威胁就好。
钱葱犹豫的说:“我爹,是……白时·”这句话好奇怪·不知道白溪认不认识,白洞人口基数大,也不知道白溪对小辈熟悉到什么程度。
要是他不认识那就尴尬啦··谁知白溪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果然如此,眼神愈发“和蔼”,看得钱葱心里发虚··太恐怖了·老爸当年是不是对白溪做了什么白溪,好像是爷爷辈的不会是老爸打了白溪老师的儿子看样子似乎伤的很重。
白溪捋捋半长的白胡子,“你父亲是我教过最厉害的学生,他是他们那一代最强者·白时的孩子也这么大了……岁月不饶人啊”·钱葱:哦。
白原明快要抓狂了·重点是钱葱他爸是谁吗这么大个洞你眼瞎了吗白溪的重点你快回来~~嗯,钱葱的爸爸很厉害还是父母那一代最厉害的。
回家问问·说起来,家主白苻排行第二事迹广为流传,为什么白时反而被埋没了呢白原明觉得其中□□很深呢……·大蛇:只有我一个一心一意想着黑洞吗·白溪回头看黑洞。
洞口很大,里面一片漆黑,因为长期被水淹没,洞口潮- shi -,甚至烂成泥,里面却十分干燥·大蛇不知道用什么法术把洞口的水排开,推成墙,洞里应该用的也是这个方法。
三个脑袋随着白溪观察黑洞的身影忽上忽下,最后白溪回到地面,一脸凝重,嘴上却说道:“我不知道·”·卧槽,说谎太明显了吧当人脑袋有瑕疵呢还真以为这么容易骗过去呀·白溪一点也不尴尬,他对大蛇说:“道友,请你重新把水放下,回头我找人来里面探索。”
大蛇按白溪说的做,“大山”却没有飞回原地,看得出他很扭捏,有什么话要说··钱葱:“……你还有事吗”·大蛇吞吞吐吐,“我,我在这里守了那么多年,从一条小蛇就在这里了,马上就要飞升,我、我能不能继续在这里”这里是洞天福地,虽然当初屈于白时- yín -威守在这里,后来他发现这里妙极,十分有助修仙,于是心甘情愿留下来,不再偷偷计划逃跑。
现在出去外面无家可归,父母应该早死了··白溪大手一挥,“作为你守了这么多年的报答,留在这里应该的·不用担心,只要你不对白家子孙做什么。”
“大山”心满意足飞回去修仙··“天快黑了·”白溪露骨地暗示··白原明挫败地说:“钱葱我们回去吧·我真的找不着。”
这模样跟理科生背政治似的,愁眉苦脸,关键是背不会·难怪会有爸爸级没能毕业,这考题太不可思议了,正常狐能做出来吗要是多来几道他可能一辈子就交代在绿班了。
不正常狐钱葱:“……”·这是白原明的选择,钱葱没有劝白原明随便拿个凑数·他抓紧白原明的袖子,把准备往回走的白原明拉回来·打个响指,瞬间回到大树旁边。
白原明佩服的五体投地,白溪很满意·纵然白时传承白家全部法术强悍到没朋友,但他更欣赏钱葱这种集白家之长的类型··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有比较才有创新,一旦完整学习了一个体系,优点是一脉相承,运用起来不会灵力冲突自相矛盾,缺点也很明显,思维定- xing -。
白时很好,自己是个好苗子,孩子钱葱也是好苗子··如果被钱葱知道白溪的想法他一定嗤之以鼻·呔,土包子,你还没见过我姐呢··钱葱比白溪还要快,现场已经有几个了。
钱葱取出黑鱼继续烤·刚才怕被大蛇抢了赶紧收起来,反正现在没事继续烤烤呗··白原明没有跟在钱葱身边,他怕自己把持不住·绕着大树走到背后,他眼睛一亮,伸出罪恶的手……·“时间到。”
一旁的人展示自己的成果:蝴蝶、草药、蘑菇、小动物……钱葱甚至看到有人捧了一抔黑色泥土,他的手糊满了泥巴,泥水从指缝透出来滴下·想起今天的窗景,钱葱感到一阵反胃。
等其他能交的都交了,钱葱犹犹豫豫割下一大块肉交给白溪·白溪依旧板着脸,可是美好的心情怎么也遮不住,具体表现为,听完钱葱的故事,白溪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几句,“笑眯眯”收下鱼肉。
可以预见,钱葱的成绩一定很高··众狐捶胸顿足,心里羡慕嫉妒恨:作弊贿赂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把东西交上去呢太狡猾了可是他们已经展示过了,现在再交上去太过明目张胆。
幸好他们没有硬交上去,否则那个一抔泥土的肯定会被白溪打死·白溪收这东西干嘛种花都嫌贫瘠··白原明什么也不知道·他刚出来,手背在身后,带着花一样的神秘笑容走到白溪面前,伸手把一束七彩花递上去,“老师,你看是不是很特别跟我头发一样颜色”·知情者脸上一片古怪,爸爸级学生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是国色狐族用来求爱的花·那么多朵国色,这是爱得有多深呀师生恋,霸道老师傻白甜学生,狂酷霸拽帅对上中二少年……这些都不重要,白溪已经有家室了,与妻子感情和睦,孙子都有白原明这么大了,白原明想要当第三者注定情路坎坷渺茫。
钱葱表情凝固了·他知道国色,烟之常跟他讲白时追悠然的丰功伟绩,其中有一件就是,白时为悠然种了满山谷的国色·虽然后来因为物种入侵破坏山谷周围环境被查封了……·白溪脸色由红转绿再转黑。
他咬着牙把花收进戒指里,烧了手里一只纸鹤,其他尚未归来的学生马上出现在现场··“考试结束·”跟来时一样七拐八拐带出森林,原地解散。
这事只在绿班里私传,绿班学生不自觉盯着白溪家,发现老师和师娘感情好像更好了,听说是老师做了一束国色标本送给师娘,代表他们的爱情不灭……绿班学生默默为白原明点蜡。
兄弟,我们从精神上支持你··白原明回家后兴高采烈叙述当天下午的考试·在说到考试结束前一刻他机智地采了一束七彩的花儿交给老师的时候,白原妈妈跟白原爸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选择保持沉默。
就这样,白原明被周围人有意无意的隐瞒下,无忧无虑幸福快乐地成年·直到开始追求以前绿班的班花,班花大吃一惊问道:“你不是追求过白溪老师吗你喜欢的不是老师这个人就是喜欢男□□我看起来很汉子吗”·白原明一脸懵逼,班花如此这般解释完白原明整个狐都吓傻了。
虽然误会解除最后还是跟班花在一起,可是从此以后白原明绕着白溪一家人走,因为钱葱姑姑是白溪儿媳妇儿,白原明忍痛割爱,能不见钱葱就不见钱葱·当然,这都是后话。
所以,小孩- xing -教育不容回避刻不容缓··所以,无知是福··所以,真相往往比现实更残酷··所以……·白溪回到家,背对着门口的太师椅转过来,一个面容精致的年轻男人挑眉,对白溪说:“听说你收下一束国色。”
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喜怒··白溪脸上的笑容一僵,小心翼翼看着男人,硬着头皮说,“考试用品·”·“哦·”太师椅转回去。
好像背着丈夫偷人的妻子回家遭到丈夫质问,依旧理直气壮据不交代,丈夫气得火冒三丈却爱她爱得深沉不想放弃她留下时间让她反省一样··白溪有些委屈,说出的话带着一点埋怨,“白渊你还不相信我们的感情吗我们一起这么久了你难道一点信心都不留给我吗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难堪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有第三个人,你怎么宁愿相信外面的胡说八道就是不相信我吗”·太师椅动了动,像有人哭泣肩膀一耸一耸一样。
白溪慌了·他宁愿白渊打他骂他甚至杀了他,也不舍得白渊片刻伤心·他马上赶到太师椅前,白渊两脚支在太师椅上,把头埋在两膝直接,肩膀一抖一抖。
白溪手足无措,“白、白渊·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要……”·白渊的脸慢慢抬起来,眼泪没有,难过没有,漂亮的脸满是笑意。
他没有说话,他双手搂住白溪的脖子,把他拉到近前,吻上他的眉心··柔软灵巧的舌头伸出来,一点一点挑掉白溪的伪装,渐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舔了舔凸起的喉结,皓齿咬住白白的胡须,轻轻一扯,白溪的脸大变样,如果有学生在这里也许会认不出白溪。
白溪咽一咽口水··白渊的手从衣襟伸入,捏着胸前和腰际,引起手下身体一阵战栗·“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呢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有了衣服的阻挡,白渊看不见白溪劲瘦的身材,完全靠游走的双手细细品味·白渊感到新鲜,一路摩挲一直向下··白溪身子一软跌进白渊怀里·白渊顺势探到后背,他低笑一声,“小妖精。”
收回手,把怀里的爱人抱回卧室好好“惩罚”··钱葱回到轻烟居,碰到柴门那瞬间,竹舍里无端出现一声尖叫,把毫无防备的黑猫吓得炸毛,见鬼一样狂奔出来。
以前钱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竟然是真的外面触动阵法会有门铃一样功能的声音提醒主人开门迎客,没想到白爵这么恶趣味设了尖叫声·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白爵:我是无辜的,门铃是收拾屋子那批人搞的鬼。
黑猫: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房子是你的,没有你的授意他们怎么敢动·白爵:“……”·钱葱进门后直接把竹舍里的留音石抠出来。
以后有人触动阵法他就能直接感应了··走出门坐在竹楼梯上,把黑猫拖进怀里,一下一下顺毛·黑猫一炸毛尾巴有钱葱胳膊粗,钱葱捋了很久尾巴才缩小。
钱葱自言自语道,“黑黑,我爹娘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他们要抛弃我是我不够优秀吗是,我长得很不白狐,修为也不行,爹爹是天才,姐姐也是天才,而我是个饭桶。
放学没有爹爹给我开小灶,考前没有妈妈给我炸小鱼干……”·黑猫翻过身,背部朝下,四肢朝上,前腿碰了碰钱葱的脸··有白木子在,他感觉到浓浓的爱,没想过,也不敢提父母的事。
在这里寂寞被无限放大,落差就很明显·一放学同学兴高采烈回家,家里迎接他们的是温柔的父母和可口的饭菜,或者全家其乐融融去五味轩吃饭·今天想起烤鱼那一段,他没有流露出来,其实心里很难受。
没有父母的孩子,跟其他人总会有些不同,更何况他身上的魔气鬼气··幸好,他不是孤身一人,在现世他有白木子,在白洞他有黑猫··失落一扫而空,钱葱感激地亲亲黑猫的头,把脸埋进柔软的腹部。
黑猫一僵,继而不解风情地挣扎起来··你,流氓,动不动就亲亲,无、无耻,还、还埋进我怀里··黑猫是只保守的猫,牵个手都会脸红的那种。
钱葱哈哈大笑,放开他,黑猫一下子窜出好几米·钱葱摸出那罐小鱼干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未来的口粮,来闻闻白原明吃着可香了。”
打开盖子,黑猫一脸嫌弃离得更远··“我不管,你吃着就知道·冰箱里没有鱼了,你要是不吃……那你就饿着,饿几顿,到时候你连我的袜子闻着都香了。”
闻袜子觉得香的黑猫:“……”·解散的时候白溪难得财大气粗大手一挥放假两天··钱葱与黑猫先睡个天昏地暗,钱葱睡相还行,用什么姿势躺下就什么姿势醒来。
问题是一开始睡下的方式就不对,醒来钱葱发现睡衣的带子松了,古代的交领中衣,带子松了穿了跟没穿一样·被子也没有了,就这样,黑猫整个儿睡在他白花花的肚皮上……怪不得晚上胸口闷得很。
就下来日子过得跟初三一样单调又充实··白天学学法术,有时候与不知哪个角落旮旯里学来的法术比较、融合,拉白溪的赞;晚上斗斗法,黑猫从地府来的,法术杠杠,正适合陪练,他们打得天崩地裂,幸好没有邻居——毕竟跟白时学霸住一块儿父母会有压力孩子也会有压力。
日历翻一翻,就到了两周后的橙班考试··第15章 第十五章·钱葱看着眼前的大湖泊一脸震惊··难道白原明以前提供的消息都是假的,其实打手系培训的是体能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橙班的月考是游泳难不成是考水上漂吗·监考老师对上这个白溪老师硬塞进来的插班生诡异的目光,猜到了他的疑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是考试,即使他有背景也不能透露什么。
不过橙班的学生表情都跟钱葱差不多··监考老师解释道:“这是一个湖……”·考生:废话··监考老师:“……考试内容就是从起点到达终点,要求过程全在大湖区域内完成。
不论你用什么手段,只要到达就可以,但不允许使用法器·活动范围超过大湖区域,违规;除了起点终点出现在湖畔,违规……另外,允许在没有生命危险情况下干扰对手。
最终胜利者会有奖励·”·鉴于大湖边缘曲折,每个号码的起点终点都不一样,而且,现在他们附近有明确起点号码,可是监考老师一点也没有说明终点分布意思。
钱葱脑里略过无数种方案·老师应该不会脑抽到那么蠢考体能体力吧一定有什么诀窍,要知道打手系专攻法术有目共睹··下水不好- cao -作,他游泳刚学的,会不会沉湖底一回事,能不能到达终点才是大问题。
他体力一点也不好,初中学校是市重点,中考时候体考随便考的,最后能考上一中就满分,考不上就少一分·难道装个喷水推动器在水里游吗他手上又没钱买那么奢侈的东西。
那么,如果是水面上呢考试规则没有限制只能在湖里游·可是白洞限制了飞行自由,想上天都难··法术能把水变成气态的水蒸气、固态的冰……冰钱葱突然想起白木子正在追的腐剧《冰上的尤里》,男主花样滑冰玩得贼溜,为此白木子甚至专门抽个时间带他去溜冰场学溜冰,希望他也能通过溜冰交个男朋友什么的……·男朋友没有,溜冰鞋带来了。
各就各位,监考老师一声令下,钱葱亲眼见到多人跳湖的震撼场面·在考生们扑哧扑哧花样游泳时,钱葱不慌不忙取出溜冰鞋··监考老师手里的法器检测器没有发出警报,老师也就由着他去了。
只是,虽然这个是白溪塞进来的,但是监考老师一点也不看好他·乖乖跳下去得了,折腾什么幺蛾子·湖面与地面有一点距离,钱葱小心翼翼扶着挂号码旗的竹竿,看在监考老师眼里又是轻轻摇头。
钱葱跳下去,出乎监考老师意料,没有跌进水里·脚下是一块不小的冰,白色,甚至透着晶莹的蓝色,与湖水格格不入··钱葱不慌不忙,没有急着赶超。
先试试脚,等习惯了“脚不是自己的”的感觉,从开始滑动,两手同时掐,一手在前,为溜冰鞋铺路,一手在后,解了冰,为防水里有考生出水呼吸被挡住造成危险。
修真者引气入体都一样没有五行分向,施法就不一样了,会因为资质问题发生偏向·比如钱葱,初中高中就隔着一条榕江,各种问题不能下水游泳,可是他也算玩水小高手了。
火就不太感冒了,水多的地方他是召不出火来的··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水可柔可刚,陷进柔软的水的怀抱,钱葱自认比不上家里就有泳池的本土狐,站在刚硬的冰面上,钱葱自信满满,保证一路领先的情况下忍不住玩出了花样。
身上凝聚五行之气,滑出一道五彩的人影·湖面上人头起伏,钱葱想到了练习用的小圆锥,忍不住从他们眼前滑过,转了一个又一个S·不时跳跃,偶尔蹲下,捞起一尾追逐游泳者刨出的浪花的鱼。
其他考生目瞪口呆,没想到有这- cao -作·也不能怪他们,白洞大部分狐狸都是等到墨斋毕业才走出去的,钱葱跟他们太不同了··当然,钱葱并非一枝独秀,没有溜冰鞋,一些考生是实实在在的水上漂。
脚尖点水,没有拍戏的威亚来反重力,他们跟跑没什么两样,不能飞,一跃也远不了多少,比不上又省力又快的溜冰··目前钱葱遥遥领先··白溪一脸得意,他今天翘课放了绿班一天假,专门来看钱葱的考试。
他指着钱葱对白渊说:“看,怎样我新徒弟·不错吧,我很看好他·”·“送国色那个”·白溪气势一弱,磕磕巴巴说,“当、当然不是。
你觉得他像那么蠢吗”·白渊对着钱葱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跟一个人很像·”·白溪:“他是白时的儿子·”·白渊摇摇头,“不是白时,他霸道着呢,听白苻说,白时大女儿白木子跟白时比较相似。
倒不如说像白泗,头脑灵活,鬼点子多·”·白溪脸色一变,“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森林考核那次钱葱发现一个洞,白时请了一条混天蟒在那里守着,后来我派人下去查看,发现了魔气。”
混蛋,森林考核回去之后被你这样那样,后来安排人探索每天忙到很晚再回去,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说了··白渊皱眉,“找到了吗白泗……不,九卿。”
·白溪语气失望,“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尸体是不会产生魔气的,很明显,九卿当初根本没有死亡,他被白时藏起来了·那条混天蟒……可能也有问题,他一直看守着那里,却“不知道”九卿什么时候逃走的。
不过,白洞的大门没有对应的玉牌是出不去的,白时已经把九卿的玉牌交上来了·”·“你是说九卿还在白洞这么多年,他忍得了他的身体快要崩溃了,白时又不在,这孩子会不会有危险不管钱葱表现怎样,他都是直系,何况他母亲是悠然。”
“你说什么”出事的时候白溪还在留学,回来后已经尘埃落定了·他只知道好端端的竹马突然入魔,被儿子亲手斩杀·这件事原本知情人不多,还被大长老封锁了,他什么也打听不到。
而白时交了玉牌不久就离开白洞,杳无音讯··白渊跟白泗没什么交集,其他人讳莫如深,白溪从来没想过白渊会知道这件事··钱葱到达对岸,没有发现自己的号码旗,于是沿岸溜一圈。
这考试安排挺厉害,号码全部翻过来,硬生生多一截路程,钱葱终于在边角地上找到一面小旗子,连撑起来都竿都没有,上面落了些叶子,如果不是旗子颜色鲜明了些,钱葱眼睛尖了些,根本注意不到。
知道自己是走后门的,也不用这样吧狐道主义呢用不用这么区别对待·伸手,碰到坚硬光滑的东西,手下滋滋作响,钱葱立刻收手,号码旗上面出现一层半球形的电光。
如果刚才出手太快进入内部,说不定手现在卡在电罩里面电得全身发软··钱葱有种“终于来了”的想法·一路上风平浪静轻轻松松就过来了,让他“老师不会考体能”的想法狠狠动摇了一番,原来最终考核在这里。
如果水里的考生知道钱葱的想法一定会哭给他看·什么叫轻轻松松你不知道,有水就有水草,有水草就有鱼·被水草困出好说,被鱼撤掉裤子才精彩。
鱼有大有小,小的就把胳膊咬出个红印子,大的能把头一口吞掉··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食物链太单调了,每次湖里的考试对湖里的生物都是一场盛宴·吃了倒不至于,就是扯下一口肉,不会有大狐狸跟它们计较,不伤及- xing -命老师是不会管的。
考生一边游一边防鱼,水深火热的感觉格外酸爽··电光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人畜无害的样子·钱葱再触碰几次,看出来是一个防御阵法·按理说,一剑劈下去这阵法肯定碎成渣,可是考试不准携带法器,钱葱根本也没有法器,只能徒手解了。
阵法由灵石供应灵气,多次触碰直到灵石消耗完也可以,只是时间太长了·钱葱眼角瞥见那些水上漂的过来了,他必须速战速决··钱葱有些发愁·他没有阵法天赋,只是跟着烟之恶补过这方面的知识。
现在看得出阵眼在阵法内部,看得见摸不着太揪心了·有什么能进去破坏呢哪怕把灵石移动一毫米就可以··隔壁传来惊呼··钱葱看见一个被藤蔓捆成粽子,包的严严实实,只剩下两只眼睛干瞪眼。
另外一个招来天雷劈上号码旗,他再近一点会被劈焦了··哦,原来每个人都不一样··好像,他的旗子放地上也说得过去,省灵石嘛··钱葱捡块石头投进去,石头刚到半球形外围就被劈成渣。
看起来好痛··钱葱俯身,嘴巴撅起来,“呼”地吹出一口气,旗子上面的落叶摇啊摇·有戏·钱葱掐诀,手往前推,一阵风把旗子一角吹出阵法。
钱葱搓搓手指,捡起一根树枝,点一下,没有电光,拖一下,没有电光,再拖一下,没……有电光而且把露出来的一角卷回去了··钱葱:“……”·钱葱撇撇嘴,左手伸出食指中指向天,抵在鼻端,口中念念有词。
招来一阵大风把旗子吹出来,迎面啪在钱葱脸上··钱葱只是把旗子拽下来,摸把脸,准备回去··突然,钱葱汗毛炸起,身体往后倒,剑气堪堪碰到鼻尖,飞过去斩断无数旗杆。
倒在水面上,身下是一片冰··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危险不要钱向他劈来,钱葱打几个滚,被削掉一截束发的帛带,毫发无伤··偷袭不成,剑气袭向捆成粽子的考生·白渊组织一下语言,道:“据说上古时候白家祖先兼修过魔道。
原本没什么,条条小道通大道,修道没有正邪优劣之分·只是祖先不知道他修的道法有异,是攥写此法的人为复活而创,他把自己残魂依附在道法书卷上无声无息进入祖先体内。
你知道,白泗他们这一脉实力高强,是因为魔气在他们一脉体内累积,慢慢修补九卿的残魂,直到白泗那一代爆发,白泗变成九卿··白泗喜欢搜集些奇奇怪怪的法术,他的灵魂还在体内,一直与之对抗。
前期发生在白泗闭关,没有人知道,灵魂相争也没人能帮得上忙·九卿是上古大能,白泗只是末法时代一只小妖,如何能打的过九卿,最终白泗被封印··他出关后杀了几个看望白泗的同辈,被白时发现,两人大战起来。
这时,白泗的身体与九卿的灵魂发生排斥·九卿被‘杀死’·白泗很厉害,修为不高,可是一肚子法术,竟给九卿下了个局,只有白泗的血脉能开启。
总之,如果还活着,九卿在白泗的身体里待不下去的,白时不在,白爵不行,白苻也不行,那钱葱……”·白渊脸色一凛,白溪已经窜出去,白渊认命地跟上。
钱葱催动藤蔓漫天飞舞,被剑气斩的七零八落,却挡下一波剑气,真是死里逃生,考生选着的心终于放下·他被捆的结结实实,连念个口诀都不容易·他学着钱葱滚滚滚,坚决不等在一个地方。
笑话,等着挨砍吗他没有九条尾巴,就算将来有也没有九条命呀··钱葱看清了剑气飞来的方向,手一拍湖面,无数冰刃插.入森林·估计对方也懂得换地方,冰刃扎在土里树上,没有冰刃反馈伤敌。
其他考生也来帮忙,各属- xing -凝成的武器层出不穷·刀剑,藤蔓,利箭,板砖,骰子,罐子,锅碗瓢盆……·钱葱看得嘴角直抽·看见一些投板砖的因为后坐力沉进水里,钱葱跺一跺脚,冰面延伸到他们面前让他们从水里起来。
一个个落汤鸡趴在冰面上喘气·啊,手软脚软浑身酸痛没力气回去了··空中突然出现冰雹,兜头砸下··白溪刚要出手,被白渊阻止··白渊摇摇头,“障眼法,看施法者在哪。”
·善水者支起冰护罩,被冰雹几乎砸碎后,没有再硬碰硬,改成柔软的水幕·小块冰雹砸在水幕里立刻被黏住,有点体积大速度快砸出一个漏斗,最终还是黏在那里,化成水。
白溪很欣慰·纵然在考试期间,也没有考生想要捡了旗就走,来一个算一个,全部留下·白家小辈能这样团结,最是让老师成就感满满的··钱葱一手撑着水幕,闭上眼睛感受。
攻击都带有魔气,腿上的魔纹蠢蠢欲动·在哪里森林里水里天上·没有··在……背后·指甲疯长,钱葱五指并拢成刀侧身用力劈下。
他没来得及回头,只听见一声闷哼,手下奇怪的触感不见了,转身什么也没有··岸上的白溪白渊身影一晃不见踪影·钱葱没发现他们来过··冰雹停了,钱葱大喊一声,“好了。”
众人停止,取下旗子,愣愣站在原地··卧槽这群狐怎么了傻傻站在这里,监考老师不是在那边吗难道真等着老师来给他们检验成果再说,这里刚才那么凶险,站在这里等死吗难道把刚才那个当成考核一部分了也不是不可能。
钱葱率先溜回起点,只留给他们一个五色背影··考生反应过来,纷纷跑回去·意识到游泳费力又艰险,回去水上铺了一层冰面,一群狐浩浩荡荡气势汹汹赛跑,有的不忘脚底加风跑起来又快又省力。
一些鱼浮上水面呼吸,被冰面挡住·强大的鱼尾一拍,冰块皲裂,瞬间消失了不少考生·还有的脾气更加暴躁,金刚鱼头直接向上撞,顶飞了过路考生··不出意外,钱葱第一个回到起点,后面跟着声势浩大的一群。
老师很满意·以前所有月考全部考生到了那边就不回来了,必须等他过去,气的他牙痒痒··钱葱交了号码旗走上岸,换下溜冰鞋··没想到白洞的月考这么简单,亏他跟黑猫练练练,都没有用到。
正常狐不应该是摆几个擂台让学生上去打,群殴单挑都可以,完完全全炫法术吗这样好像考智商跟运气多一些··他看到了,那些运气背一点的被鱼整得衣冠不整,智商高一些的跟他一样没下水。
这样真的好吗考的出水平吗·监考老师芒刺在背,察觉到钱葱疑狐的眼光,坚决摆出淡定的样子·一直都这么考,能差到哪去·白溪跟伴侣赶到后,老师宣布钱葱第一,白溪跟跑了九卿的紧张冲淡了不少。
他真替钱葱高兴··钱葱看一眼不再板着脸一脸喜色的白溪,再看看伪装后仍然又美又帅的白渊,问道:“这位是……”·白溪说:“你师娘白渊。”
钱葱如遭雷劈·照绿班他们的意思师娘不是女- xing -吗不不不,重点是怎么看白溪老师都是受吧是受吧受吧白渊怎么可能是师娘还有,如果没看错的话他们应该都是男的吧白原哲的爸爸怎么来的不接受男男生子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白渊秒懂了钱葱复杂的眼神,笑着解释道:“不过是个称呼·儿子当然是领养的·”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外无所谓,只要他在上就可以了。
钱葱觉得好厉害,肯定把老师吃的死死的·白原明闹出那个笑话无疾而终了··原来狐族这么开放啦还可以□□他开始考虑有空去给舅舅小叔物色小宝宝,等他们结婚后送上。
白溪带着钱葱去登记处做了修改,看到他的档案直皱眉··白渊对钱葱说:“今晚到我家吃饭吧·白原哲也在这里上学,他们兄弟今晚会来·”·钱葱犹豫了一下,说:“可是我家还有一只猫……”·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白渊说:“那就一起带来吧。
回去换件衣服,这件滚脏了·”·白溪拿来钱葱的绿班校服,说:“过来吧,有件事要问你·”·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没有打稿·第16章 第十六章·钱葱回趟家,心里准备晚餐回来的路上雷打不动到小巷准备食材。
虽然晚上不做饭,明天早上还是要吃的,总不能今晚打包白溪老师家的剩饭明天吃吧黑猫会一爪子把他拍死的··到家门口,看见黑猫在庭院里面玩。
怪不得黑猫,虽然他早过了扑蝴蝶的年纪,可是一切都是天- xing -,一看见就忍不住,还没意识到整个猫就已经扑上去那种··这会儿他爪子下是半活不活的绣球草。
下午黑猫在竹楼梯上思考猫生的时候,一阵风吹来,全身黑毛刷了一遍,说不出的舒坦,半眯的眼瞥见剧烈摇摆的绣球草·叶子根部长出的侧芽,顶着绿色小苞,外表缠着丝带状的绿色纹路,风一吹飘起来婀娜多姿,黑猫看得一眨不眨,回过神来已经玩了一下午了。
猫爪下的绣球草生无可恋·上天不公凭什么让它长得这么吸引猫没错,长这样很容易吸引传粉小动物,但是,怎么不给我来点鲜艳颜色或者香甜花蜜它天生绿色清纯有个屁用,没看见旁边低矮的小蔷薇都过得比它好吗丝带诱惑没惹来翩翩彩蝶,却把大魔头招来了,这是要它灭绝还是要它灭绝还是要它灭绝呀·绣球草简直就是天然逗猫神器,轻烟居里满院子都是,钱葱很怀疑白爵以前真的养过宠物猫。
绣球草觉得自己更冤了,谁愿意谁做呀,长这样太遭罪了··见到钱葱,黑猫作势扑过来,钱葱指着他喊:“别动,别冲动,坐在那里,别动,对,坐下·”笑话,这么大块头,猫里的巨无霸,扑上来那还了得,要他英年早逝吗没被考试考死,死在猫爪下,他对得起父亲一世英名吗·钱葱走过去,摸摸黑猫的大头,挠下吧。
黑猫很舒服,躺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肚子·钱葱顺势撸啊撸,黑猫伸爪打钱葱的手,指甲都收起来,肉乎乎的脚垫拍在手上感觉很奇妙··钱葱说:“黑黑,我们去洗澡,洗香香的,睡个午觉,晚上跟我去个地方,今晚不在家里吃饭。”
又是老师又是亲家,钱葱也不认生了,说带就带不客气,推脱了反倒显小家子气··听到“洗澡”黑猫一僵,立马被钱葱禁锢在怀里,“别,你在院子里玩摔跤,这一身泥怎么好意思出门呢别人家的猫听见洗澡自己就爬进浴盆好好洗起来,洗一身泡泡多漂亮,咱家浴池那么大,你想游泳游到天荒地老都没问题,你怎么贼抗拒呢你下水不会丑的,真的。”
黑猫:呸,信你才怪都说了是别人家的猫,我是你家的,你还想咋滴··一个澡洗的险象环生··钱葱不知道碰到黑猫哪个部位,胸口被黑猫咬一口。
没有被牙齿扎得流血,可是留下四个红印子,挺痛,不知肋骨有没有问题·更关键的是,咬在了某个羞于出口的地方,咬完还舔一口,猫舌头上的倒刺滑过皮肤,引得钱葱一个战栗,全身酥软。
钱葱蒙了,回过神气得□□猫屁股几下,走远几步自己清洗去了··黑猫没有不自在·小时候给钱葱清洗,都是用舔的,钱葱的原形他全身都舔过了,人形果然不一样。
黑猫若有所思··只是打屁股太过分了·他的颜面何存要是被地府里的同伴知道他会被笑掉大牙的·他决定小小地报复一下,想到钱葱被舔到时的反应,黑猫心里有了计较。
洗完澡钱葱穿上绿班制服·白家不缺钱,请名设计师精心设计,穿上去精气神都有了·只要不是长得特别不堪入目,一秒变帅不用商量·用的布料手感很好,凉凉的滑滑的,夏天穿上很透气,很舒服。
穿上衣服钱葱看也没看黑猫一眼,径直走了出去··钱葱生气了黑猫其实很难理解怎么会生气,舔毛不是天- xing -吗互相舔毛表示亲近亲切,钱葱怎么变了小时候不是好好的·不,钱葱没有生气,对他认可的人他一般不会生气,只是特别窘迫。
化成原形舔毛没关系,白木子舔过,烟之舔过,可是人形没了那层毛,舔个鬼的毛·直接舔皮肤太刺激了·白木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知道,甚至肆无忌惮跟她室友在他面前讨论过,刚才那一舔好像把记忆舔醒了,想到那些不可言说的描述,钱葱再也淡定不了了。
人兽触角什么的真的够了·可恨他现在不能把脑里的东西挖出来,他看都不敢看黑猫一眼,总觉得自己太龌龊了对不起人家··吃过午饭,钱葱昏昏欲睡。
初中上的真理中学,午休体制太变态了·首先,得买饭票,有了饭票才有座位·饭票每张六块,到初三时涨到六块半·发的时候一大张纸,每张印了二十八张饭票,饭票上面有日期,一天一张饭票,也就是一顿六块钱。
当天没在食堂用餐少用一张,那张就作废了,包食堂的极其吝啬不让退··然后,吃完饭过一段时间就开始午休·这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午休”,真理的午休标准是补作业。
监视的老师一见你趴在桌子上,先把你叫醒,再趴,把你叫到办公室“谈心”·更可恶的是,老师认为,午休就是上课,坚决不让你上厕所·怎么办憋呗,憋到下课,说憋不住老师会骂人,骂一顿,骂到尿意都没了,才放你走。
午休真的只能写作业,看课外书都不行·只要不是课本,平时让老师看见就没收,即使是下课挤时间看·不管怎样都不行,除了课本,什么书都不能看··如果很累很烦什么都不想做,怎么办有点小技巧:摊开本书,低头,让刘海挡住眼睛,闭眼,最好能保证不要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坐端正,否则抓到就是一阵痛骂。
这导致在学校午休的真理学生完全没有午睡,下午困死去吧··白木子知道后,这个暑假专门培养钱葱的午睡习惯,她说,没有午睡的人会神经错乱·当时钱葱腹诽,就算有午睡,要是在真理多待两年也会神经错乱的。
说实话,真理除了师资比其他学校好之外其它条件坏到臭水沟里了··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所以,现在钱葱困死了,他摸索着进卧室,门关上,脱剩中衣中裤,倒床上起不来了。
感谢轻烟居的阵法,这里没有空调没有电风扇连把蒲扇都没有,可是躺床上还能觉着凉快,甚至得盖点薄被··一扇门难不倒猫,何况是一只会法术的伪黑猫,动动爪子门自己就开了。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去,后腿一蹬,门就关上了··黑猫跳上床,坐在钱葱旁边等着··平时晚上钱葱的中衣真不是黑猫故意弄开的,黑猫睡在钱葱肚子上,钱葱一翻身他就掉下去,无意识地一抓保证自己不掉下去,中衣就解开了。
只能怪布料太好太滑,结太容易解开了··现在没有黑猫在,中衣的结稳稳当当·黑猫勾勾爪子,好像有无形的手,蝴蝶结的带子一拽,布料一掀,肚子就露出来了。
少年体格,没有杰出的胸肌腹肌,肌肉软软的,看起来更加香甜··黑猫有些迟疑,这事决定得草率,好像钱葱也有些抗拒,能不能要不要实施呢钱葱要是真生气怎么办·所以就实施一半一半吧。
黑猫没有踩上钱葱的胸膛,晚上他就枕着钱葱的肚子,不敢真上去,不然他这体型会钱葱压岔气的·站在钱葱脸庞,舔他的脸··灵活的舌头慢慢描绘脸的轮廓,平凡的五官,眉眼,鼻梁,脸颊,舌头上的倒刺刺激了钱葱,他哼哼两声,又睡去。
这感觉钱葱很熟悉,没有怎么反抗·日常舔脸是有毛动物的必修课··来到嘴巴,黑猫舔舔饱满的唇珠·钱葱没有中午刷牙的习惯,午饭的烤鱼味残留在口腔里,一靠近就钻进黑猫的嗅觉感官。
黑猫犹豫了一下,舌头突破微张的嘴唇,舔到坚硬的牙齿··黑猫觉得有趣,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没有一只猫洗脸会洗到嘴里去··猫是好奇心旺盛的生物,黑猫撬开钱葱的牙齿,在内牙龈上扫一圈,舔舔柔软有厚度的舌头,就退出来了。
没办法,毛的舌头也不是很长,而且还要算他们的吻部··感觉还不错,心里痒痒,黑猫这次探进一点,反复撩拨钱葱的舌头·然后……然后钱葱就醒了。
他条件反- she -伸舌头想要把入侵者退出去,碰到了尖尖的牙齿……··睁开眼睛,黑猫的头被自己吞进去一截·钱葱吓得赶紧把黑猫推出去。
这得多散心病狂居然想要生吞活猫他潜意识到底有多贪吃呀这还是他吗难道魔气有疯狂增加食欲的功能他是不是生病了看起来好像很严重了·钱葱没脸见黑猫了,竟然想要吃了他。
不明真相的黑猫:“……”原来钱葱真的不喜欢他吗·钱葱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前襟又开了……这样子跟裸.睡有什么区别这到底是要闹哪样他到底要对他家猫做什么·傍晚白原哲开一辆敞篷跑车过来。
钱葱从来没有去过白溪家,白原哲到的时候就被打发过来了,白原书也在,他掂起脚尖,巴拉着窗沿看外面··白原哲看见钱葱身后那只黑猫,挑眉·没记错的话,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看见这只猫,什么时候来的白洞里也没看见这品种,怎么来的想起钱葱提到的魔气,白原哲有些不放心。
别扭归别扭,钱葱上车,把黑猫抱在腿上·跑车只有两个座位,白原书在白原哲腿上·两只“小的”看见对方,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是白原书单方面的。
·白原书伸出胖胖的爪子去抓黑猫·黑猫耳朵闪了闪,没有还爪·他认为自己刚惹钱葱不快,至少现在应该乖一点不能欺负小孩,眯起眼在钱葱腿上打盹,没有理会白原书。
钱葱后知后觉,“这里不是半山腰吗汽车怎么上来的我记得好像不能飞吧难道我记错了”·白原哲帮他系好安全带,“你什么也不知道功课很忙连自己家周围都没有参观过”·还真没有参观过。
白天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墨斋,放学后天差不多黑了·从进入绿班他一直在为今天的月考做准备,晚上的活动最多就跟黑猫斗法,况且他觉得用魔气的人就在附近,晚上不敢随便出门,没有出来探索过。
仅有的两天假期大多数时间都被他用来睡觉了,睡醒了吃,吃完了睡,没有时间出门··也许因为他的- xing -子如此·初中三年,他硬是走了那条路三年,没有换过别的路。
每天两个学校两点一线,榕城境内他别说踏个遍,连初中学校后面那条路叫天福路他还是在白木子嘴里听到的,自己从来没有去过··钱葱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白原哲叹口气,他这哥哥这么多年怎么活过来的·路就在山峰另一面,崎岖不平的山路被削平坦了,从半山腰直到山脚。
坡并不缓,倾斜的厉害,但是,除了没办法飞行还真没什么能难倒他们·上山的时候在车后面加阵风,保管妥妥驶上来,下坡就加在车前,确保下了山不直接撞上对面那座山。
对车技要求不高,但是要保证汽车不跑太快翻过来就不容易了··见白原哲临危不乱,钱葱打心眼里佩服,反正现在他快要刺激死了··到了白溪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白渊看起来不像会做饭的,白溪看起来更像只会吃饭的,两相对比,钱葱只能承认丰盛的宴席是白渊一手- cao -办的·色香味俱全,姜还是老的辣,比他的水平高多了。
□□人谈事都在饭局上··白溪提了一下今天遇到的事,钱葱就讲开了··五味轩的事,“梦”里的事,今天的事,好像他一进白洞摊上的大事全是魔气了。
今天的事几乎所有考生都以为那是考验之一,没有一个上报,而“终点”离得太远监考老师什么也没看见,大概不会有明面上的记录··白溪想了想,当年的事差几环就捋顺了。
白时夫妇前去包抄九卿,白泗身体排斥九卿,九卿需要另找身体,于是盯上了悠然肚子里的孩子··白溪问:“那钱葱你没事吧当年·”·钱葱第三次捋起裤脚,“诺,就留下这个,一条腿都是。”
没有魔气的刺激,腿上的魔纹懒洋洋,没有流动·静静伏在上面,却给人莫大的压力··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所以,九卿夺舍不成,只留下魔气。
然后,白时为什么不杀了九卿,而是封印呢他能阻止九卿上身,肯定对付得了他,为什么只是封印呢难道杀了九卿对白泗身体有害或者说,白泗的身体死了白泗也回不来了·那白时夫妇是寻找分离九卿的方法去了这得到万魔窟那里请教那些修魔的前辈,可是一去就这么多年。
钱葱插嘴道:“老师,还有,我觉得我娘也染上魔气了·为了我,把我的魔气渡到她自己身上·”·这就麻烦了·悠然体质特殊,体内的仙气能压制魔气最好,要是魔气打破平衡,怕是凶多吉少。
但是,九卿为什么从封印里逃出来了,现在在哪里·这是目前最关键的一环,现在钱葱十分危险,九卿完全能通过魔气找到钱葱·至于为什么迟迟不动手,大概在试探白时吧。
白溪把事情讲给钱葱,钱葱嘴角抽搐··他是走了什么霉运,摊上这鬼事·个鬼的命运,好像遇到古弦就开始了·如果没有遇到古弦,报名那天他乘完凉就跟白木子去潘主任家吃饭,再浪过一个半月就入学开始军训,进入高中生活。
命运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让他从倒霉的没父母爱的二胎变成大魔头的香饽饽……个鬼的反差萌,个鬼的命运,他想回家,回到白木子身边,回到小鱼干的怀抱。
但是,既然来了就要把事情解决,不然留着九卿祸害后辈吗不解决九卿,他们一脉的后辈以后都不用进入白洞了··(虽然注定你们这一脉没有下一代……)·好吧,他承认,白溪是部移动法典,不把他会的法术学到手,他真的不舍得离开……·钱葱拒绝白溪住进他们家的提议。
首先,当个电灯泡没准会被白渊炸掉,瞧他们恩爱的,无处不在的狗粮;其次,住的越安全九卿暴露的机会越少,君不见他轻烟居墨斋两点一线,搞的九卿只能在月考上动手吗最后,他对自己还是有咪咪点信心的。
虽然他没有白木子的天才天赋,但是,白木子的调.教手法十分高明,虽然他进阶得晚,但是他敢肯定拼一把的话,绿班应该没有法术能拼得过他的··再说,他身边还有个隐形Boss在,黑猫的法术水平甚至不弱于白木子。
白原哲想住进轻烟居保护钱葱,但是没有开口·钱葱的私人领地意识太强,除了么么哒小动物和白木子,他拒绝生活中其他人的亲近··饭局内容令人头疼,饭菜内容却意料之中令人满意。
钱葱黑猫吃得身心舒畅,白渊再三保证今后会请他们吃饭后踏上回家的路程··依旧是白原哲的跑车,白原哲选了另一条路,自己常跑的,别人不熟悉的路··没想到,路的尽头不是熟悉的青尘峰,而是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没有情节,老天,快点结束掉这个副本吧·太难写了,很难上手,越来越糟了。
钱葱:我·第17章 第十七章·事实上,九卿也算是地下党,不敢走大路那种,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对于小道暗道九卿比白原哲还熟悉。
失算了·白原哲头疼的想··钱葱咽咽口水,“白原哲,你准备怎么办”这样直直撞上去真的好吗·白原哲手心都是冷汗,现在退回去也不稳妥,说不定速度一慢九卿就扑上来了。
他答道:“我、我不知道·”·钱葱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慌就真的什么事也做不了了·他掐掐手指,凑近白原哲小声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骚包的红色跑车横冲直撞,眼见就要撞上黑影,黑影下意识往旁边一闪,跑车与黑影擦肩而过。
回头,跑车不见踪影··九卿勾勾嘴角,冷哼一声·手上沾了几点血,九卿不甚在意,一甩袖子跟上去··钱葱眼皮跟心脏一样跳的厉害,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都在抖。
擦肩而过那一刻他的心里真的是惊恐万状的·幸好,法术好像起作用了··“白、白原哲,”舌头紧张的说不出话,钱葱甩了甩,活动一下舌头,说,“待车上不安全,我们分开走,你尽量往白溪老师那边靠,我来甩掉他。”
“不行·”·“现在必须这样,九卿冲着我来,跟我在一起有危险·况且,必须有人回去找支援,最合适的人不是你吗”钱葱是个路痴……·白原哲握拳,用力锤了一下方向盘,这种无力感真让人不爽。
3、2、1·跳车··没有他们两狐附加的“九卿看不见”效果,跑车一下子就暴露了,九卿手里的黑色鞭子一甩,跑车立刻断作两半,汽油漏出来,轰的一声爆炸,烧成火海。
钱葱用两人的血施了法,只要血在九卿身上,他就看不见他们·也许九卿能根据他身上的魔气找到他,但是白原哲肯定是安全的··这里说是小道,看出来是白原哲开车“撞树取道”出来的,两旁树木繁盛,钻进去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人的。
但是钱葱没有进去,草木繁盛可以遮掩身形,同时会暴露踪迹·他躲在一棵撞倒的大树后面,借着树叶的遮挡悄悄观察火光前的黑影··跟当初初见画角一样,黑影轮廓模糊,五官不清,连身材高矮胖瘦都看不出来。
怎么办这是唯一的机会,可是相貌都看不清,怎么记住九卿并从人群里把他揪出来呢虽然用的还是白泗的身体,但是他们都知道,只要九卿愿意,他能够恢复原本相貌,肯定不是白泗的样子,认不出来。
九卿要么小隐隐于世,要么大隐隐于市·为了抓到合适的身体,后一种可能- xing -较大,也就是说,九卿平时混在人群里面,要是能看清楚九卿的相貌,就不用被动等待攻击了,直接把他从人群里揪出来。
可是九卿也不笨,知道用魔气遮住自己的相貌身材,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魔气是能掩盖的·比如钱葱,他没把裤脚捋起来没有人知道他身上有魔气。
难道要认气质么……·钱葱闭上眼睛,什么邪恶的气息、恶心的味道通通没有,除了浓浓的汽油味什么也闻不到·原来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气馁啊气馁,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吗·钱葱心里打个突,就看见黑影偏过头,好像看向这边。
心里暗自着急,钱葱却没有动·小不忍则乱大谋,天知道九卿是不是想唬他出来·绝对不能逃跑,一跑会有风,会碰到草木,谁知道会不会更醒目告诉九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九卿像是发现了什么,径直朝这边走过来。
然后被发现被夺舍这个世上再不会有钱葱了吗·……钱葱小心地摸摸腿,魔气又在折腾了·他小心催动腹侧的封印阵法··这个阵法从小就有了,估计是他父母下的封印。
有了它魔气才没能扩散全身·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个普通的纹身,一个一点也不漂亮还十分诡异扭曲的纹身,还在诧异纹身怎么会随年龄长大而长大··今晚开诚布公之后白渊给他做了检查才发现它的真正用途。
想想这些年把它当纹身看真是既浪费又委屈它了··九卿有些疑惑,明明魔气就在这个方向,怎么突然就终断了他不死心,抬手劈出一道剑气,削掉无数枝杈直逼钱葱面门。
钱葱心里大喊“我命休矣”,却一动不敢动·一动肯定会死,九卿不是看着这边吗九卿修为高,一举一动都会被他察觉,然后真的休矣了。
不动,空手接白刃可能也许大概应该也会死,但是还有那么一线生机··说不定把他身体砍成两半九卿看不上了呢即使死了那也是九卿的终结,目前符合九卿上身条件的只有他钱葱。
所以……说不定……他能……活下来·小学学过《我的战友邱少云》,一个年轻的战士为了队友生生被烧成炭,一声不吭,纹丝不动,为抗日战争做出壮烈牺牲,难道今天他钱葱要做邱少云2了吗他一点也不想的·他只是个普通妖,年级轻轻还没有为□□做贡献就死了,实在对不起这么多年吃的粮食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世界。
正在他默默祈祷他吃的食物的英魂救救她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身体甩在他脸上把他撞趴了··黑猫卧倒在钱葱身上,夜里泛着光的双眼居高临下看着他,眼里是□□裸的鄙视:没出息。
钱葱:“……”跳下车黑猫自带隐身,钱葱看不见他,想着九卿肯定也看不见,自己躲在这里,到最后还是黑猫救了他……虽然方式太粗暴了。
钱葱疼的龇牙咧嘴·他觉得自己的五官肯定被撞平了·还好地上没有石块,否则现在肯定磕他脑里去了··剑气堪堪削掉黑猫几根毛,没碰到钱葱·钱葱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个深呼吸把黑猫抬高然后黑猫就回地府去了……·九卿还想上前,脚步一顿,钻进林里不见了。
“钱葱·你在哪”·是白溪的声音·钱葱想了想,决定先不露面·九卿能够改变容貌,说不定能把声音也易掉,天知道这是不是抓捕他的陷阱先看看再说。
等到白溪走到火光照的着的地方,身边跟着白渊和白原哲,钱葱才爬出来··白渊忽然露出一个邪笑:“终于抓到你了,小东西,你让我们好找呀·”·九、九卿钱葱拔腿就跑。
白溪立马上前把他抓住··钱葱喊道:“嘤嘤嘤,原来你们是一伙的白原哲你好狠呀·骗我到偏僻的地方来,合伙把我干掉,你图的什么呀九卿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你跟着他没前途我跟你讲。
白溪老师,我看错你了,你居然是帮凶色令智昏,你怎么能这样,对得起你的良心么”·无辜躺枪的白原哲和白溪:“……”·白溪瞪了白渊一眼。
白渊说:“钱葱你被吓傻了吗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倒是成了惊弓之鸟,以为草木皆兵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钱葱:你装,你装,要是刚才没有装九卿吓我的恶作剧想法我就不姓白。
白溪说:“好了,钱葱我们送你回去吧·”·钱葱跑过去拥抱白原哲,“好弟弟,我误会你了,不要伤心,以后……以后我请你吃饭。”
可怜见的,白原哲肯定跑出了不要命的速度,连黄班制服都勾破了·脸上一道伤一道伤,搞不好要破相了··白原哲挑眉,说:“不成,得加一个,让我住进轻烟居。
我凯觑青尘峰很久了,我父母亲的住所又没挨在那里·”·“好吧,你不生气就成·”钱葱毫不犹豫地答应,只有黑猫不满的喵喵叫··黑猫:混蛋,好不容易争取的二人世界·一行人回了轻烟居。
白溪有些疑惑,“钱葱你不是白时的孩子吗怎么住在白爵家里”·“小叔说我爹可能不让人碰他的房子,让我在轻烟居住下。”
白溪问:“难道你不是白时送过来上学的”·钱葱歪歪头,“为什么是我爹他跟我娘浪到天涯海角去了,怎么可能顾得上我之前你不是分析过我爹娘到万魔窟去了吗”·白溪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墨斋里其他家长惜孩子,恨不得把全世界交到他们孩子手上,哪一对会离开孩子到处走呢之前他以为白时夫妇养育钱葱到上学年龄才走·红班的孩子不大,如果钱葱那个年纪入学现在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符合推断。
没想到钱葱不来则已,一来就进了绿班··这样的话不得不感叹钱葱的底子贼好·白原明的吐槽是真的,绿班其他学生也有这么感觉,他白溪的班真的很恐怖,水平都要赶上晋级之后的靛班了。
钱葱没有父亲额外开小灶仍能跟得上绿班的进度,而且还是“旷课”了大半年了的··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白溪白渊检查一番,加固阵法,白原哲决定明天再搬回来,然后都告辞了。
轻烟居最后一夜钱葱黑猫的二人世界··钱葱很困了,但是身上黏黏的,有冷汗有心跳加速飚的汗水,贼不舒服,又去了浴室一趟··没带上黑猫,可是黑猫自己进来了。
进过之前舔胸小插曲,钱葱在黑猫面前放不开了·他手一顿,在黑猫灼灼的视线里把半掉的裤子又提上去·然后……然后把黑猫赶出去,门也锁了,自己一个狐泡热水。
一天里遭遇两次袭击,尽管雷声大雨点小,自己也没有受伤,但是实力碾压的感觉太差了·若碾压人的是自己还好说,钱葱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做点欺男霸女的事还可以;换做被碾压的是自己就不美妙了。
丫的跟打游击战似的,好好的在道上跑突然就遇到拦路的九卿……不对呀,九卿是游击队的那他岂不是小日本·而且还是不可战胜状态的,要是在一中,突然出现个鬼要吸干他,肯定被他打得死的不能再死了,打不死也有白木子给他撑腰,还真从来没有人敢欺负他。
第一次被人撵的到处跑,还没能把撵他的人吊起来打··太郁闷了·要是……要是自己能除掉他就好了··钱葱没打算告诉白木子,他没有想过白木子捅破白洞等等那些恐怖离奇的事,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白木子担心,至少现在事情还在可控制范围内,说不定还有转机。
跟白木子说了她肯定会带他回家,而且可能会杀到璧花城去找白爵理论·她完全可能杀了九卿然后把白爵打个半死……·钱葱掰瓷砖,掰出来个平台,他坐上去,刚好鼻子以下完全浸在水里,思考需要动脑,消耗ATP,钱葱思着考着不小心忘了自己还在洗澡。
全身不温不凉,很舒服·这个不是散发硫磺味的温泉,泡久了也不怕出事·钱葱头一点一点,然后睡了过去··真累··黑猫在外面等啊等,久久不见钱葱心里有些焦急。
那货该不会晕倒在里面了吧或者其实九卿潜进里面了·猫形很方面,撒个娇卖个萌一切都好,还很容易让人接受,讨得主人欢心,但是猫爪子是个短板,看起来萌萌哒,掐起诀来很闹心。
黑猫于是化作人形··黑衬衫西裤,衣纽扣到最上面一颗,为配合这现代化的造型,头发只化作短发·一丝不苟,浓浓的禁.欲.味··浴室的锁只是最普通拴上那种,古弦动动手门就开了。
钱葱靠在边缘睡着了·头后仰着搁在石台上,露出毫无防备的喉咙·不算白的皮肤被热水熏的通红,原本光滑的皮肤泡出了褶皱··古弦撕碎自己的衣服上去这样那样·不不不,古弦在地府待到现在,一心一意心无旁骛聚精会神做任务,连假期都攒着,好久好久才能换来这时候的安闲。
一直跟鬼打交道,接触的女- xing -就是白木子和其他师妹,对情爱一窍不通,喜欢舔舔舔不过是猫的天- xing -··看见钱葱这个样子,他只是皱眉,把钱葱抱起来,细细擦干身子。
想了想,古弦以修长的手指为笔,以钱葱的身体为纸,画下一个覆盖全身的阵法,把悠然的阵法囊括在内,也包括了有魔纹的左腿·画完,金色的纹路闪闪发光,一股精纯的灵气巡游其中,浮在外表,与钱葱体内的灵气互不干扰,钱葱无所察觉。
很快,纹路隐没不见··古弦弹弹手指,食指碰上钱葱左腿的魔纹·黑色的魔气马上附上来,像一张张嘴,啃食古弦手指上的灵气·古弦抬手,拉出一条黑色的线。
它们好像舍不得这难得的美味,冒着可能拖离大本营的危险也要把古弦手上的灵气吃光··古弦另一只手隔断黑线,被魔气包围的手指也撤下灵力·一瞬间魔气像断了线的风筝掉落地面,化成水状,像一块吐出来粘地上被才上很久发黑肮脏的口香糖。
这样子,钱葱长这么大得被魔气吃掉多少灵力呀·钱葱闭眼睁眼发现自己“梦游”了尼玛,不说浴室到卧室有一段距离,就是开门关门都有问题。
钱葱还想到,自己赤.身.裸.体在黑猫面前走过来什么的……原来自己不仅对宠物有非分之想,还有暴露狂的潜质·根据窗外的光亮程度钱葱判断现在是第二天早上,早起的鸟儿在吊嗓子,声音脆脆的格外好听。
还有胆子大的直接跳到窗台上,距离钱葱不远的地方,背部蓝绿色的羽毛,腹部米黄色,橙红的小脚鸟喙,黄豆大的黑眼睛滴溜溜打量这间屋子··钱葱伸手想去撩它,才发现手臂连一根丝都没有被子里也是还有黑猫也在被子里,头就睡在他肚子上,一只爪子还搭在危险的地方。
钱葱:“……”·刷牙洗脸吃早餐,新一天开始,早上的乌龙钱葱强迫自己忘记,然后怀着美丽的心情上路··黑猫在钱葱出门一段时间后才出门。
出九卿那档子事儿后他不放心,悄悄跟着,暗中保护,总比两个都在明面当靶子来的安全··钱葱来到墨斋··今天反常的不像往日安安静静,学生都聚在墨斋前面的草地上,什么制服都有,叽叽呱呱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小兔子被学生合起来惊人的威压吓得瑟瑟发抖,在角落边缘默默当背景··白原明也在那里,跟一群黄班的挣得面红脖子粗,对面一群人脸色也不好看,恶狠狠盯着白原明,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
白原明身后站着几个橙班的,看样子也是气势汹汹,脸色不善··钱葱正考虑默默混过去无视他们,还是正义一点哥们儿一点跑上前帮白原明,就听到白原明喊了他:“钱葱,这边。”
现在不想去也得去了··钱葱走进包围圈,听他们一来一往叫骂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嘛,钱葱上黄班也没什么,虽然入学的晚,但他这个年纪难道还到红班返工一回大家没什么异议,插班生就插班生,听说还是个资质不好的,只要不跟自己争夺晋级的名额就行。
可是钱葱“耍大牌”从来没去黄班上过课,连橙班都没有,可是昨天一跃成为绿班的学生,有些人就不服气了··昨天白溪上午没来上课,钱葱一整天没来,问题就出来了。
有人硬说是钱葱耍了什么手段让白溪走后门··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虽然也差不多,但钱葱认为这很正常,在外面有人连跳几级都没事,他不过从白溪手上得到跳级的机会,自己争气一点,打破墨斋的历史跳一级,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这是凭他的实力挣来的,他完完全全配得上绿班,跟走没走后门什么关系·还有的甚至翻了旧账,说什么因为有大长老才施压,白溪才让他进绿班的。
钱葱气笑了,他连大长老是谁都不知道好吗他们把长辈们都当成什么狐了仗势欺人为老不尊欺善怕恶·白原明气得牙痒痒,黄班学生也奈何不了他。
钱葱朝橙班学生拱手,尽管在月考上狠狠虐了他们一把,这些学生却不计前嫌用心维护他,挺让人感动的·质疑他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黄班学生,也不晓得把自己拉下台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系的呀,揭发他他们又不是就能升一级。
脑残的回路难以理解,大概反正一比他们好他们就心痒难耐·钱葱一句话也没有说,拉上白原明就走了·跟傻瓜说话是说不清楚的,也没有必要,只要他们心里觉得你是配不上什么的,任你说破嘴皮子也没用,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没商量。
与其费功夫堵在这里磨也洗不清罪名,钱葱觉得,不如去教室多学一种法术·学得好,又能被白溪表扬··白原明想要挣扎,钱葱不放手他就挣不开,他说:“钱葱你别拦着啊,我替你出气呢。”
“你不怕迟到第一节 课就是白溪老师的课·”·一听白溪,白原明就蔫了··今天绿班的窗景是雪山,从雪山下布满白雪的树枝看。
有时候树枝疯狂舞动,掉下一两块晶莹的碎冰,看得学生心里拔凉拔凉的,好像刀子般的凛冽寒风就要挂到自己身上了··明明就那几款衣服,首饰就是个束发工具,可是白溪每天都能整出新形象,而且越来越好看了。
只能说,背后有家室的狐就是不一样··今天白溪脸色不是很好,他严肃地说:“接下来我们需要跟其他种族进行一个月夏令营·”·第18章 第十八章·夏令营跟其他种族一起的一个月夏令营·白溪看起来这么严肃,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比如一个比较有实力的种族娇纵蛮狠,企图控制整个妖族,逼迫其他妖族把幼崽集合在一起统一虐杀,深度洗脑。
最终忠孝两难时背叛原家族,投身该种族的不带任何正义色彩的侵略战争或者幼崽长大后夺得家主之位然后把地盘美女拱手让人甘心做一枚镇压族内反抗运动的棋子·忽然看见绿班所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钱葱捂脸,后知后觉地想到,好像,他想什么就说出来了……·白溪轻咳一声,“这个是妖族的传统,原本的意义是让妖族更加团结,和平共处。
毕竟比起人族我们妖族犹如沧海一粟,微不足道,如果跟上古妖族一样动不动就内斗,让人族渔翁得利,那我们妖族被灭是迟早的事··现在在此基础上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避免闭门造车。
要想更上一层楼,单凭白家的传承是不够的,交流必不可少··引进来,开阔视野,了解其他种族的优势弱点,法术偏向,- xing -情爱好等等·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取其精华,学习优秀的法术,充盈自己的知识;去其糟粕,同时检讨自己,内外一起升华··走出去,输出白家的种族文化,包括习俗习惯,达到……嗯,文化入侵的目的。”
绿班学生:“……”老师你就不能含蓄点吗“文化入侵”说好的妖族团结呢说好的和平共处呢明明更加暗潮汹涌好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没有硝烟的战场”·钱葱想,前有北魏拓跋鲜卑汉化,文化交流不可避免会出现文化融合,各种族交流中必会产生越来越多的共同点,这是要发展出妖族对外的招牌特色吗就跟人类一样,虽然有黄人黑人白人,但说到底他们在妖族眼里就是不能随便吃的两脚羊·白溪继续说:“对于这个夏令营,白家上层的意见是,保证每个幼崽都参加过。
夏令营年年都会举办,每年抽出一定量的幼崽参加·不能多,需要保证上下两代不会出现断层·”·想到红班那些流口水的同代狐,钱葱深以为然·他们这一代快要有毕业的了,毕业就可以生小孩,生了小孩继续上墨斋,前赴后继可以了。
“每班有合理分配的名额·今年有谁想报名的报名者优先,不够我就自己抽·”·钱葱什么也没想·他不过一个新人,一个插班生,班上几乎都比他先来,他怎么可以抢名额呢·没想到,白溪说完班上没有一个学生举手……·白原明悄悄捅钱葱一把,“兄弟,我们试试反正好像没人要,白溪肯定要抽的,我们可能会被抽上。
说不定主动报名有惊喜,我们勇气可嘉,奖励个神器什么的”·还神器大概连白苻家主都没有··钱葱笑笑,不置可否。
他举起手·不是因为奖励什么的,说实话这夏令营他很心动,只是让贤而已·现在没人要他就不客气了,他是真的很想参加,况且,再过一个月一中就要上课了,不好好玩玩整天待在白洞学法术也怪无聊的,这种出洞留学交流的机会也不多。
·白溪点点头示意他记下了·今年来的这两个新生挺积极的,还举手报名·去年一个狐主动都没有,全是抽的,出去时不情不愿,回来后生无可恋,不知道的还以为被送去受刑了。
明明那么好的机会也能玩成这个样子,太丢人了··下课后绿班同学时不时用佩服的眼神看他俩,看的他们莫名其妙·白原明以那三寸不烂之舌到处打听,最后才有个爸爸级的告诉他们真相。
想学法术可以,打一架;想交流文化习俗可以,打一架;想听讲座可以,打一架;想看看他们的驻地可以,打一架;想泡他们族花不可以,打一架。
总之,无论你要交流什么,干什么,连出个门就要打架·天天打架时时打架,无处不打架··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官方解释是:不打不相识,血气方刚的年轻妖,打架无可厚非,打着打着就打出感情打出交流来了。
去他娘的打出感情·肉搏会鼻青脸肿,斗法会毁坏公物·在路上走千万要左顾右盼,不然等下飞来一个暗器砸进脑袋你也没处喊冤去·正面对战不难,甚至更安全,一心一意对付对手就行。
误伤却是最可怕的,周围人都在打架,受伤算你倒霉··更悲催的是,一进夏令营出口就封闭,必须一个月后才开启·也就是说,即使你被打到哭爹喊娘也只能在打架的夹缝中生存,苟沿喘息,直到出口打开。
钱葱久久不能说话·好好的一个夏令营怎么变得跟黑社会抢地盘一样说打就打……不,没说就打··“你们胆子太大了,一言不合就举手。
我们想拖久点,多学点保命法术,不求撵着别人打,只希望至少不会被别人碾压·”·白原明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表情··钱葱倒是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像甚至比白洞安全。
夏令营的要求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套麻袋也好群殴也罢,绝对不能闹出人命·白洞里时时刻刻有个凯觑自己身体的大魔头,打又打不过,逃可能也逃不了·怎么看还是夏令营好吧·下午名单就出来了。
去参加的人手一份,好联系跟笼络感情,最好能组队待在一起,毕竟同族比较好信··所以,其实领导你们也知道此去凶多吉少吧也是,他们过来人,里面的艰险知道的一清二楚……·绿班外钱葱也就认识几个,绿班的大多都知道了,名单上认识的还有有白原哲,白原卿,来白洞时闹不愉快的白原真白原善,他们竟然是靛班,钱葱认识的墨斋学生里级别最高的。
白溪通知他们收拾行礼,明天一早就出发··钱葱问:“老师,有问题·我家黑猫能带上吗有没有随队老师”·白溪点头,“随身物品没有限制,你带的了就像,随队老师的话,今年轮到黄班。
放心,黄班老师公认的好说话,你转班她不会说什么的,只要好好表现——保护好自己,可以的话多提携一下队友,她会很高兴的,有什么比学生有出息更让老师高兴的呢”·但愿吧。
第二天一早,钱葱来到墨斋前的草地上等,身边跟着一只高傲的猫·任谁靠近他,金色的眸子尽是睥睨,明明化成人形视线比黑猫高的多,就是有种被居高临下盯着的感觉,怪邪门的,连一向粗神经都白原明都被盯的心里不自在。
黑猫:靠近钱葱贪图他美色多看他一眼都该死该死·白原明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黑猫随意坐在钱葱身边,前腿直立,头颅高昂,有膝盖那么高。
漆黑如墨的短毛油亮油亮,让人手痒,忍不住想摸一把,可是一抬头被黑猫轻轻瞥一眼,压力顿生,背脊发凉,没来由的浑身一颤·黑猫乖乖的没有龇牙没有低声恐吓更没有亮爪,可是就是不敢下手了。
不敢摸没关系,色.眯.眯地看,如果视线有实体,黑猫现在出现好几个窟窿了·围观的尽是流口水的女- xing -,她们一边使劲看一边交头接耳对他们指指点点··呀,尾巴盘在腿前,好可爱好可爱,怪不得猫被称为一低头就能萌到自己的生物。
看,黑猫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主人,感觉……嘿嘿,你懂的··瞧,摸了摸了,黑猫只让他的主人摸,还一脸享受,你说像不像在嘿嘿时的表情看起来贼爽的样子主仆什么的最有爱了。
不,明明就是人兽·……·钱葱打个寒颤·这些眼神,钱葱在白木子跟她室友身上见过·她们逛街的时候喜欢叫上他在后面背购物袋,背就背,一个大男人就该扎扎实实为女生服务。
可是她们看帅哥,爱看两个在一起的帅哥,谈什么都肆无忌惮,连攻.受上下床上表现什么的都大大咧咧在他面前讨论·她们就侧耳低声讨论,一般人听不见,问题是他是狐狸,听觉灵敏,少儿不宜的事情飘啊飘啊就飘进耳朵里了……·太羞耻了。
钱葱没有仔细听她们说的内容,看她们的眼神交流就够了·耳朵尖腾起红云,烧到脸上,脑袋温度直飙··黑猫看的有趣,伸舌头舔舔钱葱的脸,周围发起一声整齐的尖叫,还有无数吸气声。
钱葱:“……”·白原明冲钱葱挑眉,“好呀,好事也不拉上我,那些女生好像从一开始就盯着你·你什么能耐什么时候搞上的这么厉害。
老实交代是哪个也介绍个给我呗·”·你要是愿意你上,跟我家黑猫组CP去·看她们就知道,现在一定发展到3p去了·钱葱无语凝噎,白原明还在一旁挤眉弄眼。
钱葱留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丢下他们跑到白原哲身边去了··“白原哲·”·见是钱葱白原哲笑着跟他打招呼··旁边那群别以为压低声音我就听不见了什么始乱终弃,花花公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有4p什么鬼连家主儿子你们也敢YY·看见钱葱笑容有些僵,白原哲不明所以。
他先接到夏令营的消息收拾东西,还没有入住轻烟居,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九卿又来了白原哲脸色有些发白,凑近钱葱耳朵低声问:“是九……他又来了吗”·“啊一言不合就亲上了”·这次忍不住惊呼出声,白原明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想到,完全不知道说的是他们俩,依旧担忧地看着钱葱。
钱葱抽抽嘴角,说:“没什么,真的没有·白溪让我转告你好好保护自己,不要逞强,打不过就逃,没什么大不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天哪现在她们脑子里都补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了被猫和白原明用强,见到白原哲就告状求安慰求保护求抱什么的,绝对有比这个复杂多了的女- xing -真可怕。
·顶着她们异样的眼神,钱葱抱起黑猫就走,离她们越远越好,YY就YY,没听见没看见就成·什么你说我鸵鸟鸵就鸵,心里健康安全更重要。
嘤嘤嘤,这世界太恐怖了,我要带我家黑猫离宇宙出走··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不久,黄班“班主任”老师白荨来了·相貌毫不逊色于白苻,身上的气息不比白苻咄咄逼人的压迫感,而是温柔圆润的,这样的的确是女老师的标配。
知心姐姐类型,又完全不柔弱,给人以安全感··这次夏令营在龙之谷,也是地球以外的空间·白狐善空间法术,白洞是几代长老修来的·龙族不同,他们与蛇族出生时自带空间,而且还是生长型的。
据说龙之谷是龙族世世代代陨落者把空间摘出来合并在一起的,听起来莫名心酸又感动··白荨身后跟着几只体型大的鹦鹉,翅膀张开背部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鹦鹉脖子上没有绑着粗绳,旁边站着同样数量的“驾驶员”。
白荨出声,声音温柔,“现在有六只不同颜色的鹦鹉,原本计划每个班一色,现在你们可以自由组合·”其实也就六十个学生,一个篮球场挤一挤还是可以的,白家上层为了彰显自家财大气粗,养得起食量庞大远远超过万里马的鹦鹉,特意点出六只作为夏令营出行工具。
虽然珍贵程度比不上独角兽骐骥等,但是中看又中用,能把很多种族比下去了··学生没有什么异议,全部爬上各自颜色的鹦鹉·其实并不是纯色的,这鹦鹉很正常的一样,彩色,只是背部颜色不同而已。
灵智未开的禽.兽妖族不会承认,比起作为食物被吃掉,圈养起来当坐骑还是不错的··“钱葱,我跟你一起·”白原哲跟上绿班,钱葱莫名其妙被他身后一个男生等了一眼。
钱葱:“……”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原来腐眼看人基不止用在腐女身上··令钱葱意外的是,连白原真白原善也过来了。
之前在烟雨楼不是看他不顺眼吗白原善还专门跑来抽他·怎么跑来跟他一起了他可不觉得他跟白爵有什么相似的地方,相貌更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除了白木子他跟谁都不像,而且白木子那张平凡的脸看起来跟她的气质一点也不配。
他们俩图的到底是啥呀难道还想半路上把他抽下去杀狐灭口那他要不要跑路·钱葱陷入深深的纠结··白原真依旧是老好人的面孔,但是钱葱不觉得这幅面孔之下仍是老好人的心。
当初他很怀疑白原善是白原真挑唆的,毕竟白原善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容易暴力的人是因为他们喜欢用暴力而不是脑子来解决问题··他们都是白爵的迷弟,白爵突然间就有了一个“实力不高”的侄子,而且这个侄子在白爵心里还占了很大份额,就算白原善羡慕嫉妒恨他也不会做出让白爵可能讨厌他的事。
大概白原真只是想让白原善打败钱葱,让白爵知道其实他钱葱不值得他花费心思白原真实力没有白原善高,怕自己压不住钱葱,才找白原善动手,而且白原善是白洞公认的小魔王,他来做很合适,如果成功了也许白爵只是把这事当个捣蛋鬼的玩笑。
可惜,白爵不是战斗狂,不是法力高强的狐他就会放在心上·他们这样反而给白爵留下不好的印象,结果反而弄巧成拙··白原善还是一只高傲的孔雀·他鼻孔朝天,对钱葱恶狠狠地说:“给我好好表现,不要丢了白爵大人的脸。
识相点,要是实力不济那就乖乖退出,从这里到龙之谷这一路你还有机会·”·钱葱哭笑不得,这是多迷恋白爵呀明明白爵是个基因突变的,连高手都算不上,他们到底看上他什么·钱嘛,世界上最大的小区璧花城现在在白爵手上,钱还是有的,如果他私心一点,可以说要多少有多少;房嘛,轻烟居地契上的名字是白爵,算小别墅一栋,但是目前璧花城就是他的,就是说,不愁没房子住;车嘛,白爵没有,但是他有剑,他可以带你上天,保证比随时随地可能堵车堵在半路的汽车快,他还有飞舟,能量足够可以赛过飞机;地位嘛,白爵是白家二把手,管白家直属产业璧花城。
总而言之,白爵是个钻石单身王老五,一个标准的金龟婿·可是这些优渥条件跟白原真白原善什么关系总不能看上他吧反正白爵是烟之的没商量。
上了鹦鹉的背,钱葱盘坐在一角·腿上是昏昏欲睡的黑猫,昨晚他悄悄出门去,今早凌晨才回来,一夜没睡肯定有黑眼圈了,可惜没有人能看得出来,就算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也不行,现在看起来钱葱暂时是安全的,黑猫赶紧抓紧时间补觉。
白原哲白原明两人一个一边守在钱葱左右,白原真白原善与他们面对面坐着··看见他们身上的靛色制服,白原明冲他们抱拳,“师兄·”·师兄弟序齿从来不按年龄来排,名额总是先到先得,先晋级的就是师兄。
在靛班面前,白原明只有喊“师兄”的份·同理,黄班虽然是想想就觉得高级一点的家主系,却改变不了黄班是基础班的事实,所以这里白原哲只是小师弟。
白原哲没有说话,只是向各方拱手·除了钱葱他谁也不认··龙之谷与白洞相距甚远,一南一北,路上花费时间不短,大部分学生都进入冥想状态·钱葱装模作样跟别人一起闭上眼睛,过一会儿感觉四周出现一个又一个吸收灵气的无形的漩涡,他悄悄睁开眼睛,正好被对面睁着眼的白原善撞个正着。
钱葱:“……”·白原善瞪钱葱一眼,传言给他,“只是混到一个绿班,你还真以为自己法力无边,实力超强了不用查看我就知道,你的妖丹就只有那么一丢丢大,还敢耍大牌还不赶快修炼去”·钱葱:“你不也没有冥想”·白原善丢给他一个“你傻啊”的眼神,“你能保证时时刻刻安全你以为他们跟你一样没头没脑一上来什么都不知道就急着修炼赶着投胎吗你看你左边那个,白爵大人的外甥,家主的儿子,别看他练功练的认真,你要是轻举妄动他马上就醒过来。
还有这个绿班的,你要是碰到他的皮肤他马上就停止冥想·真以为跟你这半吊子一样”·钱葱很不愉快地承认,他不够警觉·不过白原哲白原明这样容易清醒的冥想状态肯定不佳,还是有兄弟好,白原真陷入深度冥想白原善能负责警戒护法。
钱葱刚把手抬起来,白原哲眼珠子果然马上就动了动·钱葱像母亲拍孩子的背,哄孩子睡觉一样,轻轻拍白原哲的肩膀,凑近他耳边低声说,“用心点,放心,我在这里,别怕。”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潜意识里感到安心,白原哲进入深度冥想··白原善无声嗤笑,依旧传言给钱葱,“你以为你多大能耐还要帮他护法滚滚滚,有我呢,修炼去。”
白原善心还不错,钱葱决定不计较了,他问:“师兄你们怎么成为白爵的迷弟的”·白原善愣了一下,显然意料不到钱葱会问这事儿,还问的这么不委婉。
他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凶凶的说:“关、关你什么事”·钱葱心里很抓狂,尼玛,不会真跟我想的那样吧偷偷暗恋白爵,默默引起白爵的注意,然后发现白爵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什么的,要不要这么虐心等等,一般这个时候不应该爱极生恨立志要报复白爵渣男属- xing -这样的剧情吗怎么白原善脸色还红成这样·白原善故作镇定,羞涩又幸福的说,“既然你很想知道,那我也不怕告诉你……”·然后就是一个白爵英雄救美的烂熟情节。
据说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白原真白原善为了完成晋级任务,已经被特大暴雨困在山洞里几天,白洞找他们找的疯狂,他们父母快要急疯了,担心他们遇到什么不测··白溪起先镇定自若,自信白洞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受到家长情绪影响,不禁有些心急。
当时白爵恰好在白洞,他法术偏向水系,就被白溪抓了壮丁,连夜跑到山里找人……找个鬼的人,他直接用雨水作屏障笼罩了整座山,他们两兄弟自己跑出来的。
但是,谁也不能抹杀白爵救了他们的事实,他们发誓要做一个像白爵那样厉害的狐……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就成了白爵的迷弟呗··驾驶鹦鹉的中年狐转过头,看见他们都在修炼,欲言又止。
钱葱传言给他,“请问有什么事”·“龙之谷到了·”·作者有话要说:·前面那段长长的“夏令营- yin -谋论”选自 墨香铜臭 的《魔道祖师》,后面鹦鹉那个参考 拉棉花糖的兔子 的《天庭出版集团》里面一个普什么道人,那个既考驾驶证又考行驶证的,印象特别深刻。
第19章 第十九章·白原善刚想叫醒其他人,钱葱食指抵在唇前,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外力强制让深度冥想者清醒有一定风险,轻则内伤吐血,重则爆体而亡··虽然对钱葱没什么信心,白原善还是停下动作,抱着手臂看钱葱折腾。
钱葱左手手指成爪,中间凝聚一点小小的水珠,水珠越滚越大,占满整个手心后停止翻滚·光滑的球面挤出许多小凸起,跟长满痘痘的脸一样·手指往中间一挤,小凸起放烟花一样发- she -出来,准确- she -中每个人的眉心。
白原善挑眉·控制大块物件一般要求- cao -控者拥有庞大的灵力,对付这种小东西看似小菜一碟,容易受人忽视,其实它们需要极高的技巧- xing -、控制力与辨析能力。
并不是每个拥有庞大灵力的人都能精确控制分散的小物品,但是能够控制小物品的要移动大块头比较容易,如果灵力不足的话还可以运用巧力,分散灵力做成网状什么的。
从这里可见钱葱灵力天赋还是不错的·而且,钱葱这个法术他从未见过,如果真有用的话,那么应该是小版“醍醐灌顶”·很了不起·这个白爵的侄子,他认了。
清凉的水渗入眉心,所有人感觉好像意识在浩瀚无边的大海里沉浮·水是生命本源,细胞生于水,活于水,死于水·水是最让人拒绝不了的,钱葱轻轻松松就让灵力凝出来的水进入其他人的神识里,模拟海洋,包裹他们的神识,然后扑过来比山高的巨浪,把随着水自由漂浮的神识打个措手不及,使他们在被淹没的窒息中清醒过来。
简单来说,就是吓醒了··醒过来一身冷汗,肌肉还紧张的绷紧,众狐心里有些后怕,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任谁修炼着突然被水淹了都会有这个想法··看见别人比自己吓得厉害的:“嘿,你怎么了吓成这样”·老实回答的:“不知道,做梦了,梦见大海……”·一旁听见他们对话凑过来的:“是不是还有巨浪,然后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
另外感同身受的:“你们也一样吓死我了,还以为没救了·”·类似的对话数不胜数,他们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那种奇怪的东西,却没有找过施法者,没想到这是法术。
他们潜意识里认为要是这件事不可能是人为的,要是人为的那这个世界还有救吗直接神识攻击呀再厉害一点,把巨浪变成刀片,把神识捅成筛子,他们会变成弱智的。
综上所述,他们把怪事归咎于龙之谷的诡异,冥想中的妖会受到莫名的恐吓提醒他们清醒过来,准备进入龙之谷··钱葱憋笑憋得辛苦·他“不小心”分出数缕神识躲在灵力里,把大水淹没前一刻的恐惧扭曲的面容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他没用这招行刺过·用神识对战风险贼大,最基本的,那是别人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有神识还能动用灵力,战斗力是入侵者的两倍以上,赢得几率不大,要是输了神识被他人吞噬,自己的脑袋就有瑕疵了。
输不起,干脆就别用呀··钱葱的神识躲在灵力里,他们的神识没有发现,不然他们不会放任自由在“海里”游荡,现在肯定是一场恶战··他忍笑忍得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动,一旁的白原明以为钱葱这反应是吓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部,低声安慰,“别怕,都是假的,没有海,没有巨浪,没有被水淹没。
别怕,我在这里,我们都在,没人敢伤害你的·”·白原善偏过头,不忍直视·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典型例子·太可怜了··笑够了,钱葱俯瞰下面的风景。
阳光下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水田只剩下小小的一格一格,像一件衣服上的绿格子花纹,花纹中间是闪亮的玻璃镜片·耕作的劳动人民跟甩着尾巴驱赶蝇蚊的大水牛都可以忽略不计。
忽而狭长忽而肥短的河流,弯弯曲曲,分割了一块块水田,像随意裁剪的丝带,被天公抛下人间,点缀着美丽而富饶的大地··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奇峻的山峰就在脚下,随意的摆布,连成一片,山上种满果树,郁郁葱葱。
尖尖的背脊只剩下一条曲折迂回的连绵的线,好像一脚踩下去就塌陷了··“好厉害的样子·”·感叹完,钱葱忽然想到,正常的鸟能飞这么高吗就算白家养的变异鹦鹉也不好说吧。
虽然有杜甫这么说:“荡胸生曾云,绝眦入归鸟·”东南小丘陵当然不能跟泰山比,泰山之巅还有飞鸟,这里也可以有·可是,鸟跟鸟能比吗脚下这只这么健硕,而且高空还缺氧,大鹦鹉要飞这么高耗氧量不小,难道还在身上挂个超大氧气瓶么·钱葱严重怀疑这是只假鸟,法术做出来的,只是如何做的这般天衣无缝,他就不知道了。
假鸟鹦鹉:……什么鬼呀摔要是吃那么多饲料还区区“低空”还飞不了它们会被吃掉的··前后左右同样有前来参加夏令营的种族。
乘坐什么都有·有动物坐骑如他们的鹦鹉;有植物坐骑如之前烟之用的叶片,其实可以算御器飞行了;有各种炼器作品,钱葱还看见白爵手上那种白色方舟,看来应该是大路货,怪不得白家特意养这种大个头的大鹦鹉。
这是一个炫富的好时机,飞禽种族没有自己飞行的·禽鸟爱惜羽毛,也喜欢炫羽毛,化作人形没有毛他们就炫不知道坠了什么闪闪发亮的衣裳,乘坐各种华丽闪瞎人眼的飞行工具。
就像一群富的流油的暴发户··相比之下,钱葱他们一行十分低调·除了鹦鹉五颜六色了点,他们的服饰都是纯色的,头发也只是用普通的玉簪子别起来,一点闪亮的地方都没有。
可是抵不住人家天生丽质,形貌昳丽呀··他们一来周围就像炸开了锅··又来一个骚包的不知道什么鸟的男生,身后两个绚丽的翅膀扇呀扇,晃得人发晕。
他还特地拔下一根漂亮的羽毛,递到绿班一个妹子面前,“美丽的姑娘,你的美貌让我着迷·我深深地恳求你;不要把我逐出你的爱门之外,我一分一秒也不能缺少你的爱。
只有赢得你的爱,我的生命才有光彩·”·妹子的回答是:毫不犹豫一脚把他踢开·幸好他们穿的是古装,要是现代裙子还有担心走光··这种奇怪的求爱方式谁会接受呀在白狐们眼里,就跟一个男的拔一小撮狐狸白毛硬要塞给女生当定情信物一样。
谁稀罕,又不是自己身上没有毛,自己每天掉的毛也许比这个还多·谁拿了谁傻,因为一根羽毛就跟鸟跑了那妥妥的脑袋有瑕疵,又疯又傻,疯疯癫癫··雌雄原形长相不同的种族伤不起。
一般禽鸟靠羽毛就能分辨雌雄,华丽的是雄- xing -,暗淡的雌- xing -,雌- xing -对雄- xing -的羽毛趋之若鹜,每一根羽毛倍显珍贵·可是到白狐这边想凭一羽毛拐走妹子就等于耍流氓。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白狐雌雄身上都有漂亮柔软长长的白毛,变成原形外族一般分不清男女,化成人形男女也是美丽的让人分不清。
每年白狐不分男女每一族都会有不怕死的来求爱··钱葱这边就来了不下五个种族好多个妖,当然,都是冲着钱葱两边的白原哲白原明去的,白原明的彩色头发竟然受到追捧,对着他的甚至比对着白原哲的还多。
这诡异的审美……·钱葱一个对象都没有,他没有分析过原因,反正他的颜值比不上白家任意一个就是了·他从来都不知道他怀里看似假寐实则虎视眈眈的黑猫又把一个求爱者吓跑了。
艾玛,这恐怖的威压,令人敬畏的地府气息,这能杀人的眼神……·钱葱觉得自己被彻彻底底地欺骗了·什么天天打架时时打架,难道指的是把求爱者放倒吗其实他们不来的真相是怕被骚.扰吧明明他还很期待斗法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可是现在对方打又不敢打,怕伤着白狐;自己放开手脚打吧,又过意不去。
太可恨了··现在在空中还只是一些会飞的,到了地上是不是连睡觉都不安稳了·唉,长得太好太招人真愁人··远处传来一声悠扬清脆的鸣叫,动听的鸟鸣,却带着笛子的韵律,神秘又好听。
众禽鸟不情不愿地让开,原本被密密麻麻的禽鸟挡住的白狐的路又出现了··白狐们还没有松口气,就见凤凰飞舞的身姿··火红色的大鸟翱翔于半空之中。
炫丽的烈火般的尾羽,完美的体态,无不彰显着鸟中之王地威仪··凤凰者,赤色称朱雀,青色为青鸾,黄色为鹓鶵,白色为鸿鹄,紫色则是鸑鷟··白狐们面无表情的想,哦,这波来的是朱雀,怪不得其他鸟都退让了。
其他鸟敢怒不敢言:卑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约好的不准现出原形被你们自己吃掉了么来之前不管哪一族都被警告过不太无耻了。
朱雀:哼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平时求偶不是斗得快死了么这会儿怎么这么听话了明明是你们自个儿没掌握好机会,没有足够的魅力吸引白狐,还好意思怨别人。
再说,瞧你们那小不点体型,还妄想得到白狐的青睐别痴心臆想了··朱雀得意地昂首,忽然一抹金色一闪而过,朱雀不见踪影,一个巨大的龙头代替他挡在白狐面前。
白狐学生齐刷刷看着白荨老师,个个摩拳擦掌·老师,有一群傻.B拦路想要劫色,我们是打死他们呢还是打死他们呢还是打死他们呢·白荨嫣然一笑,刹那间如春回大地,百花争艳,把白狐以外的妖族都看呆了。
黄班学生同情地看着他们,可怜,太可怜了,上一次看见白荨笑容这么美丽的妖死到坟头堆去了·那条蠢龙,看把你美的,还真以为白荨老师看上你对你笑呢来,给你点个蜡,兄弟们一起唱:祝你平安……·白荨素手一指,巨龙的大鼻子前晕开波纹,白荨手掌一挥,示意他们继续前行。
可怜的金龙,眼睁睁看着驮着大美人的巨形鹦鹉直直地朝他冲来,当场吓傻了,躲都不会躲·眼见尖锐的喙就要啄上他的鼻子鹦鹉突兀的不见了。
后面来的也一样,差一点点就啄到他的鼻子,然后就消失了··所有鸟愣在当场,朱雀回来后看到这个情景调头就飞·蠢货,这是空间法术,他们大概跳到龙之谷里面去了。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钱葱眼一花,周围的景色就变了·这是真正的低空,花草树木小小的褶皱都能看清,不再是可以忽略不计连小黑点都不是··一个头发金黄长相粗犷的中年人迎上来。
在白洞看多了美中年,钱葱觉得难以适应··白荨恢复了冰山美人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这就是龙族安排的欢迎大会恕白某不敢恭维。”
不是最早那就最晚·白家上层喝酒喝糊涂忘了夏令营的事,错过了夏令营开始的第一天,于是几个老师商量最后一天到达,还能减少被围观的日子··只是今年主办方抽风了,把参加夏令营的幼崽甚至陪同的家长都放了出来。
龙战有苦说不出·夏令营的确只进不出,但是这些会飞的一来就站在门口探头探脑,打听出来白狐族还没有来他们就飞走了,在外面风餐露宿几天,好拦截刚来的白狐。
他们主办方说不准外面那些是不是参加夏令营的,总不能硬拖着人家进来吧·龙族自己也是有点私心的,就比如那条拦路的金龙·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白荨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这只是象征- xing -的举报一下,族里小辈优秀也是挡不住也不用挡的事·问明了住所,白荨领着学生走了,鹦鹉及其驾驶员则飞回去,等一个月后再来。
白洞像海外仙山那样缥缈不可求,遍地灵峰,百里不见人家,而且屋舍大多因地制宜,与风景牢牢嵌合,不仔细找会以为上面没有人住·就那卖杂货食材的小巷而言,从外面看起来就是依附大山的一座劈成两半的小山丘,中间不大的一线天,白天关起门来完全看不出里面住有人家。
其实把山内部凿空开铺子,完全还原··龙之谷像亲民的大草原,绿化不错,一望无垠的长长牧草,矮的还能没过膝盖,黑猫走在里面连白天也隐形了·山也是低矮的小丘,站在上面也不能看见全景。
这样子估计是照顾龙族庞大的体型,设想如果龙之谷建成山峰,怕是连条缝隙都挤不进去,难道要龙都挂在峰上吗·让他们措手不及的是,见鬼的,草原上竟不是可爱的蒙古包,而是两层高的小洋房·白荨以前来过比较淡定,白原明耐不住了,跑到钱葱一旁咬耳朵:“诶,你说草原不应该配萌萌哒的蒙古包吗我都准备好研究一番回去毕业后在山脚建个牧羊小站了,它怎么能这么坑呢”·放心,你一定会被罚破坏环境的。
过度放牧,土地荒漠化什么的·白洞是不用大型动物的,当然,野生的不算·每天要的肉类也不多,全靠外界进口··钱葱说:“没有就没有,你不觉得这样子像欧洲庄园吗这里是南方,龙族的建造者有没有去过蒙古不好说,但是他们铁定去过欧洲留学,这是白溪说的,嗯,洋房欧洲风的,肯定是庄园没错了。”
白原明不感兴趣,甚至恹恹地说,“可是,我们一身□□古风服装,蒙古包还行,蒙古牧民常常穿着传统服饰,我们住进去还行,住洋房多别扭呀·”·钱葱没有回答,白原哲倒是神秘一笑。
过不久钱葱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再强调一次,白狐善空间法术·他们学生还不太会,可是这里有白荨呀,稳稳当当的龙之谷最会玩空间的妖··他们连洋房都门都没进。
白荨在附近山丘上挖个矩形比□□入口大一点的小口子作为入口的记号,每人分了一块新的玉牌,用玉牌一戳进小口子眼前景色一变,跟刚才空间跳跃感觉差不多··白荨不是为小洋房纠结,她早就知道这个情况,知道今年由她带队的消息后就着手准备了。
主要是防骚扰,谁也不想睡着睡着听见窗口下面有人在唱情歌,这是白狐所有带队老师的常识了·附加作用就是安全,除了学生自己使用自我认证的唯一玉牌,其他种族可能连入口都摸不到。
这也是各族争娶白狐族的原因之一··空间里是一座仿古木楼,大堂中间一条Y字形的楼梯可以上去二楼,二楼中间有楼梯可以上三楼·大堂挂满了红色的帷幔,无风自动,无声的情.趣.诱.惑。
看起来好那啥··白荨又笑了,黄班的学生起了一身疙瘩,她说:“左边青楼,右边倌馆,自己选房间,可以合宿可以单间,房间管够,床管够,当然,你们要是想两三个拼一张床也没问题。
我住在这里·有事可以找我·”她指着背后,钱葱才发现他们的背后有一扇关着的木门,木门旁边也有一个房间··青楼倌馆的,学生们一头黑线。
老师你欺骗了我们原来你是这样的狐明明……明明长得这么一本正经,高岭之花后木有怎么可以这样呢·白荨:正经能当饭吃么·一旁的女生们嘿嘿一笑,原来白洞不只她们几个,还真有同类。
老师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秉烛夜游,真的,你知道些什么触手还是人兽兽人ABO灵异修真·男生们抽抽嘴角,觉得默默过去选房间好了。
离开前,白荨通知他们,今晚有个夏令营开幕式,全体同学都要参加··钱葱觉得那条可以两人并排走的木梯有点恐怖·它看起来并不会摇摇欲坠,相反,整座楼的木钱葱在天医院见过,贼坚固,可是悬空的楼梯好像一掌就能把它劈断了。
再者,这楼梯好悬,会不会走着走着脚一崴就掉下来了呢·走过的楼梯都是一面靠墙的孩子伤不起·这样“轻浮”的构造太没有安全感了。
楼梯上左女右男排队上去,钱葱默默往楼梯下走·不敢上去,他就住一楼吧··钱葱选了倌馆一楼中间的房间,白原哲住在他左边,白原明上楼去了,白原真白原善倒是跟着住在他右边,一楼就用了这三间,其他学生都上去了。
外面看起来仅容一人过的门,里面别有洞天·进门有铺了桌布的木桌,围着四只木椅·左边隔间是带有帷幔的木床,铜脸盆,木架上的白布·右边有竹制的书架,木案。
床再过去一点立着精致的屏风,背后有个大木桶,还有一扇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木墙壁的小门··打开门,钱葱惊讶的合不上嘴巴··这是一方小小的阳台,很好,可以晾衣服用。
可是阳台栏杆外面为什么不是蓝天白云草地湖泊,而是湛蓝的光线微弱的海底世界飘摇的海葵清晰可见,小丑鱼穿梭其中,海星慢吞吞的挪,斑斓的虾被螃蟹追的到处要窜。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一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钱葱关上门,再打开,这次他甚至看见木栏杆上爬着一只海胆·混蛋,这样让人怎么晾衣服啊被学生宿舍标配冲昏头脑的钱葱没有想起他自己就是个人形烘干机。
钱葱夺门而出……去了隔壁宿舍·白原哲的宿舍跟他差不多,他还没有发现阳台奥秘,正在认真的拿出空间手镯里的行李布置房间·钱葱打开阳台门,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栏杆外是茂密的竹林,阳光正好··钱葱:“……”白荨老师你真厉害··白原哲问:“怎么了急成这样。
哦,原来老师的外景是竹林呀·”·“不,相信你就错了·”·钱葱又去了白原真白原善那里,这次有敲门,没有直闯··开门的白原真有些惊讶。
他还不知道鹦鹉背上发生的事,不知道钱葱对他们不再仇视了··白原善在里面喊道:“谁呀”·白原真站在门口,钱葱不好直接进去,他问道:“你们,看见过你们的阳台吗”·“阳台”没有住过学生宿舍的学生大概不会注意到那扇门。
·白原真让开,钱葱走进去··由于是两个人住,他们共用一个客厅,左右两边布置一模一样·书房,卧室,用屏风隔开的浴室··钱葱走白原善那边,绕过屏风才看见里面雾气迷蒙。
白原善站在大木桶里面,桶沿堪堪遮住半身,赤.裸.白皙的后背对着钱葱··“呃·”钱葱转身就走··“等等,你到底什么事都是男的你回避什么”·就因为是男的才要回避啊·钱葱左看右看不敢看白原善的身体,“你见过你的阳台吗”·白原善挑眉,“阳台”·钱葱目不斜视走到那扇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
蔚蓝的海水映入眼帘,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不时略过雪白的海鸥,传来一两声嘹亮的鸣叫··白原善满意地点头,“还不错·”·钱葱转道去白原真那里,白原善裹上毛巾跟在他后面。
钱葱摸摸鼻子,“白原真,你好,我能看看你的阳台吗”·白原真看了他们一眼,“进来吧·”·这次开门时热浪扑面而来,黄沙满天,远处是一座月牙沙丘。
大地无遮无拦接受太阳的炙烤··看白原真的表情他也是挺满意的··摔谁喜欢海底世界谁去怎么四个人偏偏不满意的是他·出门碰巧遇到白荨,钱葱刚要问阳台的事,白荨食指抵在唇前,小声说:“这是我们一楼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凤凰者,赤色称朱雀,青色为青鸾,黄色为鹓鶵,白色为鸿鹄,紫色则是鸑鷟·”·这段来自  拉棉花糖的兔子  的《天庭出版集团》·鬼气·第20章 第二十章·“个鬼的秘密我知道了……”·声音戛然而止。
钱葱眨眨眼··什么情况一眨眼白荨青楼倌馆全都不见了,而他躺在天医院的病床上··钱葱的叫声引来了烟之·这么些天他寸步不离钱葱,才刚躺下,就有护士来报,钱葱就醒了。
“舅舅,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龙之谷参加夏令营吗怎么一眨眼就到天医院来了而且,我的修为很不对劲。”
烟之一顿,没回答钱葱的问题,检查完钱葱身体各项机能,确认正常后才坐在钱葱床沿,小心翼翼地说:“钱葱,实话告诉舅舅,你还记得什么”·烟之的这个态度怎么回事是不是我、我已经死过一次,你以为我是借尸还魂,想要探明我的真实身份或者其实我……我得了绝症,只剩下金鱼那样七秒钟记忆什么的·钱葱脑子千回百转,脸上依旧蒙蒙的,“什么意思我记得参加夏令营那一天,我们搬进白荨老师的空间,然后发现了阳台的诡异风景,老师跟我们说那是一楼的秘密,然后……然后我刚想明白那些景象是怎么回事,我就躺在这里了。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诶,我姐呢我躺在这里,白木子怎么可能不来看我”·有一年- yin -司办寿宴,钱葱胃寒不能乱吃东西,怕他看了嘴馋,白木子把他留在家里。
钱葱以为当天只能独自一人留在宿舍喝白木子熬的白米粥,没想到白木子献上礼品寒暄几句就回来了,陪他喝了几个星期的白米粥,体重下降了好几斤··白木子就是这样,恋弟恋得无可救药,怎么可能留他一个人在天医院发霉呢·烟之沉默不语。
钱葱心中咯噔一声·卧槽,不会是我需要换哪个器官,只有白木子合适,做完手术后白木子器官衰竭而死吧·烟之不知道钱葱丰富精彩的内心,他一脸沉痛,“钱葱,你好像少了一个月的记忆。”
身体数值一切正常,没理由会失忆呀·一般失忆症是因为大脑淤血之类的,可是钱葱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他大脑的活跃度比正常人要高·难道是封印能打上他都找不到的封印,他一定解不开的,不必白费力气寻找。
只是,封印他的记忆做什么莫非钱葱看到了龙族宝藏·他们太了解钱葱了,不得不感慨悠然的未卜先知·这孩子天生是个死要钱,而龙族是公认的收藏大家,如果不小心接触到他们的宝藏……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龙族没出过封印大师,而且还是封印记忆的大师,为了保住自己的宝贝他们还真大费周章。
这也算是个双赢的办法,龙族宝藏完好无损,钱葱也毫发不伤··钱葱不知道烟之九曲十八弯的脑补,他瞅瞅病房,得,还是个重症的,白木子不在这里,不会真的出事了吧·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舅舅,记忆不记忆没关系,反□□术学会了永远不会忘记。
我想知道我姐姐呢她怎么没来看我”·“白木子升职到别个岗位上了·”·钱葱连头发丝都不信·可以说,当初白木子为了让他接触外界才申请守鬼门的,否则,以她的能力当- yin -司第二也没有问题。
这会儿要紧关头她怎么反倒抛弃他了呢·烟之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白木子升职你还不高兴啊她那么大个姑娘了,整天围着你转你还好意思了你出生那年她就可以成家了,拖了这么久,你也该为她想想。”
钱葱点点头·确实耽误了·不过他可没有埋怨白木子的意思,正常情况下如果等一个人总是等不到,总会让人担心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不测··聊了几句话钱葱又沉沉睡去。
他总算合眼了·钱葱不知道,他来天医院至今,眼睛都是睁开的,只是双眼无神,六感封闭,无法感知外界而已··烟之松口气·他的话真假参半,如果钱葱精神头好跟他较劲起来,话里的漏洞一定会被他揪出来。
还好他睡迷糊了··其实,烟之也想知道,白木子到底去了哪里·钱葱再一次醒来又问了修为的事,他感觉他的嗜睡跟暴涨的修为有点关系,吃的太撑,昏昏欲睡。
烟之示意他捋起裤脚,左腿一片光滑白皙,曾经惊心动魄的魔纹没有了,常年不见光,左腿比右腿白了很多··烟之说:“我也不知道你的腿什么时候好的,这些年这些魔纹靠着你修的灵力得以存在,大概它们消失的时候把灵力还给你了。
我就觉得,你们家天赋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生出个废柴来·”·最后一句真是戳心窝子,原来这么些年我在你眼里就是废柴吗·烟之的话只是猜测,也不全对,钱葱隐隐觉得,魔纹好像被他吸收了,丹田那里有了两颗妖丹,一颗大大的金光闪闪,一颗花生米大小的漆黑如墨。
不过灵力被吐出来倒是真的,不然怎么解释他的修为一夜暴涨·至于墨斋的事,烟之掏出一张毕业证书,他说,你曾爷爷亲手开的,你毕业了,只是靛班的毕业排位赛你不用参加,也就没有排名了。
听说开了这个毕业证书之后你曾爷爷大赚一笔,不久之后就被人套麻袋,你醒来的前两天刚离开天医院··曾爷爷谁呀黄班口中的大长老钱葱不认识啊。
不过毕业了也好,因为,·过几天一中新生就要入学了··有后门可走的狐就是不一样·嘿嘿,终于完成了跟白木子的约定,两个月就回来了·我果然棒棒哒,白木子也会很高兴吧钱葱自我安慰道。
为了养成强壮的身体,烟之天天给钱葱灌炖汤·同楼层的病人天天闻着诱人的香味,对着天医院食堂的饭菜难以下咽·钱葱无法读懂他们眼里的羡慕,他喝汤喝到要吐了。
他住院也没几个人来看他,一来天医院不是人想来就能来;二来他的朋友真心不多,除了渣男孔贺,还有一个去了外地,这两个都不可能过来看望他··有一个倒是来的勤,只是他来的让钱葱莫名其妙,他们真的不熟。
古弦,白木子的大师哥·听说他接替白木子守一中竹林里的鬼门·他要学历没学历,要证书没证书,只能空降成高四,晚了一个月才报名入学,也不知道课程能不能跟上,还敢整天往他这里跑。
钱葱真替他老师拘一把同情泪,这种临近高考还不好好学习的学生太可恨了·急死老师,他还天天在这里晃悠··在钱葱的世界观里,在其位谋其职,既然选择当学生就要好好当下去,不管最终结局怎样,都应该拼一把,至少能无怨无悔。
然而,人各有志,钱葱不能揪着古弦的衣领狠狠警告他“好好学习”,况且要是人家成绩好到爆根本不用学了呢·古弦的根脚是黑猫,当初他受重伤还是钱葱救的呢。
钱葱骤然失去胸口的重量辗转反侧了好多天,烟之下令除了上厕所不准下床这几天,他愈发想念他的黑黑了·虽然黑黑橘猫了点,口味刁了点,喜欢舔他各个部位了点,但是黑猫是钱葱唯一的,能心无芥蒂事无巨细,把所有事情包括他的真实心情吐露的对象。
一只假黑黑整天在面前逛实在太碍眼了,可是钱葱不能赶他出去,人家好心来陪你你把人家赶走了算什么也不能把他当作黑黑看待,黑黑是独一无二的,那样是对黑黑的不尊重。
古弦都化了人形了,钱葱也不能把人家当一只猫搂啊··纠结着纠结着苦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今天钱葱迎来了新生……活·他比过节收红包还高兴,因为烟之终于批准他下床了,允许他扑蝴蝶,允许他抓绣球草,允许他烤鱼吃……·好像有什么不对·一旁暗中观察钱葱的烟之,心都要- cao -碎了。
孩子啊,你用原形玩猫喜欢玩的游戏是要闹哪样除了一身毛你跟猫一点也不像·他看了一眼旁边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古弦,心里叹了口气。
新学期终于开始了··钱葱装模作样拉个行李箱从一中大门口进来·行李箱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东西都在白玉手镯里面,他不过走出一中买了个行李箱就又回来了。
现在是8月26号,许多毕业生都还没有到大学注册,就回母校做志愿活动,帮助新人熟悉校园等等··钱葱的头发还没有剪掉,他又还没到加冠年纪,不能把头发完全圈起来,只扎了个马尾,发尾垂到腰际,五官还没有长开,有点雌雄莫辨,身高腿长,校门口的志愿者一口一个“师妹”叫的正欢。
“师弟·”·在众多“师妹”中,这一声“师弟”惊天动地··师姐们凑在一起说:“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嘛,那些男生真是的,眼睛不好,荷尔蒙闸门还乱开。”
师兄们一脸被雷劈了,外焦里嫩,明明他们那么现殷勤,到头来竟然是个男的男的难怪他一直抿着嘴冷着脸不说话,他们还以为他是高冷,原来却是被认错- xing -别的不悦。
为了他,他们放过了那么多女生,他们容易吗··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伍云飞喊完,师兄们悄悄溜开,刚出现一个缺口,却被更多师姐困在里面·钱葱冷冷的脸浮现一丝尴尬。
伍云飞笑了笑,闯进去抓紧钱葱的手,硬把他拖出来·女孩们不敢挤这位帅哥,顺利就让他把人接走了·不过,她们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呢·“哇,小攻吃醋来抢小受了。”
“冷漠美受x温油帅攻,简直绝配·”·“你说他们走到不为人知的地方,小攻会怎么惩罚小受沾花惹草呢”·“嗯,希望不要做太狠了。”
“你看你看,小受脸都红了,是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害羞了嘿嘿嘿嘿·”·你够了,纯粹晒的·天知道为什么他失忆一个月皮肤变得这么好了。
以前脸黑的脸不脸红完全看不出来··一直走到二楼大平台下面,伍云飞才放开钱葱的手·他仔细看了看钱葱的眼睛,有些失望,跟他打招呼··“师弟,好久不见。”
钱葱想起来,这位就是交学费那天有一面之缘的师兄,他挤出一个微笑,“师兄,你好·今天也来做志愿啊,真勤快,不过我记得你们毕业生好像是没有记录的辛苦了,这真真是纯志愿的。
你们无私奉献精神一定会成为我们学习的榜样”·这货初中学思想品德学傻了吧伍云飞没在志不志愿问题上跟他扯,他说:“师弟刚来吧先到一楼平台交宿舍费,四百,领了收据去宿舍楼领宿舍铺位号。”
“谢谢·”·钱葱高兴地冲他摆摆手,转身往一楼平台去了·那里围了一圈桌子,中间是一群收钱的体育老师和财务主任··伍云飞神色有些凝重,钱葱看他的眼神那么陌生,跟龙之谷那次见面一样,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钱葱消失了一个月后好像什么都忘记了。
交完钱钱葱排队排怕了··艾玛,天气热成这样收钱的跟交钱的都不容易,人一多一楼平台就不通风,汗一多鼻子就不通风了·老师们有强力风扇吹得衣服鼓起来,依旧汗滴禾下土,排队的什么也没有更不用提了。
排完队钱葱整件T恤都- shi -了,这还是尽量避免跟人接触的结果,要是碰着什么人,一磨蹭人家手上一把汗全擦他身上了……人多好可怕··出来钱葱什么也不管了,隔壁两个“1~8班”他马上站在没有人的那一队。
·老师年纪不大,温声细语,跟白木子跟她室友截然相反,很温柔的一个人,看起来是贤妻良母型的,她问了钱葱的班级姓名,抽出一张纸交给他,“实验楼五楼K509的2号铺,28人豪华大套间,恭喜你了,一来就中奖。
今年学生比较多,6栋学生宿舍住不了,所以才开了实验楼·”·钱葱:呵呵··老师继续说:“别这样愁眉苦脸的,一来就认识二十七个小伙伴不是很好吗比别人多了约四倍呢。”
呵呵·好个鬼当他懵懵懂懂很好骗什么都不知道的新生吗就算改造成宿舍楼也无法掩盖它实验楼的本质·二十八张床摆在一间大教室里头,前排是块大黑板,后面是一排储物柜,这就是他们的宿舍睡教室里呢厕所就只是厕所,每间就那么丁点大,洗澡的时候连脚都伸不开好吗·他在这里住了三年了,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好吗。
实验楼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他面无表情的想,脚下不停,一口气跑上实验楼五楼·上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好在门都开着,他自己找到K509走进去。
得,K509还在中央楼梯隔壁,这算是唯一安慰的地方··内里布置跟他想的差不多,靠近走廊那面墙放置一个鸭仔铺,四个床位,上铺共用一个楼梯··教室中央的鸭仔铺两两相靠,留出两条小道,不大。
两台立式空调正对小道,天花板还有四只风扇··他2号铺靠墙,下铺,与空调遥遥相望,怕是下铺连风扇都吹不到的··唉··今年第一年开实验楼,他们是第一批住户,应该是这些床位的第一任主人。
那又怎样呢他们没有阳台,一下雨电闪雷鸣就隔着一面玻璃,要多刺激有多刺激·厕所统一在实验楼一侧,他们K509在大楼的中间,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纯碱不是碱……”突兀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上。
钱葱行李往2号铺一搁,人就走出去了··声音戛然而止··钱葱看着空荡荡没有一个人的走廊冷笑一声,“装神弄鬼·”·下午开始军训,就在学校大- cao -场那里。
他们学生背对大太阳,教官自己脸都晒红了·扯着嗓子嘶吼:“一、一二一……”·等步伐整齐一些,开始练习转身、下蹲、坐下··教官喊道:“干脆利落点,不要拖泥带水像这样,一、二。”
右脚后脚跟着地,左脚前脚掌着地,旋转90°,左脚跟上来,啪的一声站出60°的外八,全程身体挺直,双手贴紧裤缝,上身纹丝不动··“好帅”不知哪个女生喊出来的,跟着是她们一阵尖叫。
教官凶道:“闭嘴要是你们练习有这劲头咋们就不用在这里晒太阳了·多热呀继续·”·总体依旧没有什么起色,该哪样还是哪样,不过所有女生态度积极了些,教官凶的话说少了。
军训一解散女生捞起书包狂奔,争取早点洗,洗完再去吃饭·该死的课程,傍晚只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晚上还要继续··钱葱没有回宿舍,烟之要他放学后回去检查一下,他直接走竹林,从传送阵出来的时候迎面扑来一只大猫,钱葱跌坐在地上。
这场景该死的熟悉··黑猫眼睛一亮,窜进钱葱怀里,大尾巴摇啊摇,兴奋地舔钱葱一脸··钱葱艰难的睁开眼睛,瞄见黑猫脖子上的项圈·那是在白洞跟白溪学习空间法术的时候做出来的处.女作,橡胶可拆卸圈子,中间缀着一个小小的碧玉雕成的小香包。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一开始黑猫不习惯,橡胶被扯断了几条,后来钱葱往小香包里面装鱼,延长保质期,随时随地可以吃鱼,黑猫不习惯也得习惯,外出方便了很多,不用专门跑回家吃午饭。
看见黑猫钱葱没有特别喜悦,他在龙之谷出了意外,烟之肯定顾不上他的猫,黑猫很可能流落在龙之谷,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如果一开始被烟之救了,那怎么会现在才能见到黑黑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待在他身边。
这是有人假扮的吗意义又在哪里·得不到钱葱回应,黑猫喵喵叫,尾巴不断勾着钱葱的手腕·钱葱从他眼里看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太像了,每次做错事,钱葱惩罚他不准吃鱼的时候就这样子··烟之追出来看见他俩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不露声色,“钱葱你来了快来检查一下。”
钱葱认命地抱起黑猫,“舅舅,这猫哪里来的怎么跟我在白洞里养的那么像”·烟之刚想说话,瞧见黑猫暗地里偷偷弹出一截锋利的指甲,同时龇牙咧嘴,恶狠狠地威胁他。
烟之咽下那句“他不是古弦吗”,改口道:“跟你一起从龙之谷捡回来的,你知道我不是兽医,他一直在别处治疗,今天才出来,恰好就碰见你了。
你们俩感情真好·”·小样,敢威胁我,下次你落单看我怎么收拾你··钱葱觉得烟之话里酸酸的,想了想觉得很正常·烟之就是大龄未婚青年一枚,没男朋友没宠物,乍一看他们撒猫粮心里一定很不爽。
哎呀,小叔动作怎么那么慢,他爹跟白爵双胞胎小儿子都这么大了,他俩还没成亲,下次见到小叔给他催催·免得舅舅寂寞孤独··为了不刺激烟之,钱葱含糊的说:“哦,没什么,舅舅我们去检查吧。”
烟之就被带过去了,忘了自己的话,给钱葱做身体检查·依旧没什么问题,检查完钱葱洗个澡就回一中了··一中平时校园里小猫很多,女生特地买一包一包的猫粮随地喂猫,吸引越来越多的猫常驻,小猫长大生小猫,现在校园里拖家带口的猫很多,多一只黑猫也不会有问题。
虽然之前听说过食堂阿伯把猫绑在车后座带回家吃掉,但是他家黑黑聪明,就算遇到危险应该也不会有事的……吧··晚上住宿生排排坐在体育馆唱歌。
台上的音乐老师唱的声情并茂,钱葱看见身边有位同学在玩农药·还挺厉害,一中不准带手机入校的,他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玩的这么嗨··他想起了白洞的白树老师,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白银了没·钱葱永远不会知道这也是他毕业证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长老们非常痛心的发现,白洞最精通白家荣耀的狐白树转身去寻找自己的荣耀了,每天沉迷王者农药不可自拔,无心教学,差点把学生也带上瘾了·知晓这一切的源头是某个天朗气清的午后,钱葱带来的不可挽回的后果,他们才下定决心开出那张毕业证书。
·一个黑影撞上体育馆的玻璃门,钱葱噌的站起来,玩农药的同学以为他要举报,瞪了钱葱一眼,钱葱朝教官说:“教官,我身体不适去看一下校医·”说完不等教官发话就跑了出去。
外面鬼气弥漫,看不见头顶的月亮·钱葱一走出门就隐入夜色不知所踪··钱葱小心翼翼的摸索,手里抓着一柄桃木剑·他再也不是手无寸铁的落魄人了,当初白爵送的戒指里面一堆桃木剑。
虽然他自个儿很满足,但如果告诉了白苻白爵送的“大礼”,白爵肯定会被白苻骂惨了的··风很大,遇到狭窄的地方就形成呜呜回声,好像鬼叫··钱葱不为所动,慢慢朝鬼门靠近。
路的尽头更加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钱葱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风太大了,如果仅仅是个封闭的空间,一有动作就能感受到空气流动··茫茫中有两道光一闪一闪,透过浓浓鬼气直达钱葱心房。
人会害怕走夜路,很大一个原因是“一个人”,僻静的路,一片黑暗,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倘若前方出现一道温暖光,就算飞蛾扑火,也想到达彼岸。
那是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散发金色的光芒·有那么一瞬间钱葱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好像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可是这应该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状态吧·这双眼睛的主人,在这一中里有且只有一个人,古弦。
钱葱愣愣地站在那里,感受古弦强大又不失优雅将恶鬼斩杀·然后古弦深情地看钱葱一眼,走过来轻轻在他额头印上一个胜利之吻,对钱葱说:“我来了,我的……”——这是古弦看见钱葱之后的想象。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金色的眼睛给了他极大的鼓舞,钱葱将古弦当做灯塔靠近··黑影发觉了相对弱小的钱葱,放弃古弦,张开的五爪直冲钱葱心脏·那一瞬间变化太快,古弦来不及一剑击毙黑影,心脏骤然一缩,就见钱葱从容反手一剑刺向背后,四周的鬼气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钱葱朝古弦嘿嘿一笑,道:“原来我也是挺厉害的嘛·”·古弦:“……”·这一击让钱葱对自己的实力有个新的认识·灵力十分充盈,还有不少的魔气可以利用。
刚刚不过稍微调动魔气运转到双眼,就能看破黑影的障眼法,迅速做出反应击杀黑影·这个状态对上古弦应该能有自保之力··有机会可以找款魔功修修,技多不压身,只要不跟原本所学两相冲就可以了。
说完霸气的话,钱葱觉得好像跟古弦无话可说了,马上准备走人,不忘回头对古弦说:“嗯,虽然你拦了他很久,但是不可否认是我杀掉的·这笔钱记得记我账上。”
这是地府公务员的提成,据说数目还不少·他现在没有白木子可以给他零花钱,自己必须打工养活自己了··古弦:“……”你走的方向好像有点不对·实验楼就在鬼门隔壁,估摸着唱歌快要结束了,钱葱直接上实验楼。
走廊亮着一排惨白的灯,宿舍里面一片黑暗·宿舍管理员不在,办公室里灯却亮着··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钱葱不甚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有事他也不能退缩,因为他的床还没铺好……·“电解质:在水溶液里或熔融状态下能够导电的化合物……”·钱葱:“……”是谁在背书啊特渗人,怪讨厌的。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吗·钱葱走到走廊上,声音又停止了·钱葱摇摇头,取出牙刷牙膏脸盆毛巾,到洗衣台那里洗漱·期间背书声断断续续,像苍蝇飞在耳边一样聒噪。
还抽抽搭搭的,就像被他吓哭似的·天知道他连恐吓都没有,心里的吐槽对方又听不见,哭什么哭·刷完牙往回走,转过拐角通往走廊一瞬间,钱葱隐约在K509前面的墙根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空间突然扭曲,走廊扭成了麻花,中间还打个结。
钱葱伸手往前面一抹,手指上的微光划出一道弧形,走廊恢复棱角,只是空空如也··敢跟白狐斗空间法术认真你就输了··自从他进入实验楼,这里就像被按了静音键,走廊恢复后声音渐渐复苏,他听见晚自修放学的打铃,实验楼里学生一贯而入的喧闹,只是,为什么进入实验楼的都是女声·钱葱没有听错,第一个女生走出楼梯后,他马上扯散自己的头发,假装自己是个女生。
路过办公室,里面也是个阿姨··卧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被安排在女生宿舍就算他对女生不感兴趣也不能这么欺负他啊·这么晚了,下楼找宿管组长也不现实,明天就把头发剪掉,必须换回去天医院没有理发店,他刚出来就开学了,所以头发没有剪短,看起来比较软妹子。
但是宿舍安排是按交学费那天上交的资料定的吧他自己填的难道还会被人动了手脚·钱葱脸蛋还可以,身材单薄,长发及腰,路过无数女生都忍不住看他一眼,直到他躺在床上都没人发现他的- xing -别。
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哪个班的自己怎么没有见过好像今天下午洗澡的时候也没有撞见过这么好看要是见过自己肯定会有印象的。
呵呵··睡到半夜钱葱被背书声吵醒了·他头疼地想,这是“我在这里快来抓我呀抓我呀”的节奏还有完没完半夜三更不睡觉会死,困死的。
空调被捂住耳朵,声音还是硬往里面钻··你要死了·钱葱心里默默对她说··下床穿鞋,一步,一步,慢镜头那般一帧一帧播放,走到门口钱葱眼睛都眯起来了,他探出个脑袋,慢慢说:“你……在这里……干……什么”·K509前面走廊的灯因为就在钱葱上铺旁边,女孩被亮的睡不着,特地下床把灯关了,估计后面也是一样。
现在走廊后半截完全黑了,而K509前门上长出个脑袋,如果有人起夜一定会被吓尿了··K509前面的人影被吓傻了,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钱葱··背在身后的手掐诀,人影抖了一下就不动了。
钱葱慢慢挪啊挪··没办法,他快困死了,本身就嗜睡,今天又没有休息,现在快趴下了··现在的钱葱就像一个老死鬼一样拖拖拉拉,头发披散,随着动作小幅度飘动,背着光,看不见五官,比恶鬼还恶鬼,他走到人影前小姑娘吓得就要魂飞魄散了。
那是一个小女孩,看不出年龄,不高,刘海很长,遮住了双眼,后脑勺扎一把马尾,身上穿着旧款的蓝白小学校服,手里捧着一本高中化学课本,翻到电解质那一课,刚才正是她在研读。
·“你谁呀在这里吵什么吵信不信我把你吃了”·女孩:“……”·“吵谁我都没意见,吵我干嘛明天困死怎么办倒- cao -场上你扶我啊”·女孩没有说话,也没办法说话,钱葱禁锢她全身,连眨眼睛都不行,她任由钱葱出气,动弹不得。
“巴拉巴拉巴拉……”说累了钱葱才停下,解开小女孩的禁制,走廊上仅剩的灯一闪,重新亮起来小女孩已经不见了··接下来应该不敢再吵他了吧·钱葱回去躺下,这次就睡的不安稳了。
这是梦,钱葱自己很清楚··脚下,灼热的岩浆流过一片草地,没有岩浆的地方草地依旧一片翠绿·虽然看不见自己站在哪里,但是脚底没有炽热的感觉,应该是浮在半空中之类的。
当然,这是梦,或许他只剩下两只眼珠子也不一定··这是一条路,路的两边是大片的水田,跟坐潮汕高铁窗外的场景很相像,只是没有人家,完完全全只是水田··岩浆就在这条路上流淌,甚至道路两边还能看见黑色的泥土。
太不科学了·水往低处流,就算岩浆你不是水你在高处流动是要闹哪样·视角向前略去,渐渐出现树林·这种树在潮汕很常见,以前一中后面那小区还没盖起来的时候成片成片的香蕉树林,甚至一中以前也是一块香蕉树林。
因为香蕉是三倍体,无- xing -繁殖,老香蕉树一高兴根部就长出小香蕉树,香蕉树一生就结一次香蕉,香蕉被农人收走后,他们就会砍掉老香蕉树,拒绝老香蕉树浪费小香蕉树成长的养料。
老香蕉树的归宿不是倒在地上烂在土里,就是晒干烧掉当养料··钱葱以前听过老辈人讲的一个故事·过去些年头,家里孩子多房子少,有些孩子没地方住,就铺张草席睡在祠堂前的空地上。
有人眼一闭上就感觉双手在拖自己的腿,睁开眼感觉就没有了·被骚.扰了几次,这人就让小伙伴守在暗处观察··没钱买油灯,只有淡淡的月光在普照大地,起初他们什么也看不见,看得多了就发现问题。
有一个黑影抓着那人的脚,那人一醒来黑影就躲进草席下面·蓝孩纸血气方刚,拿了农具一把冲出来,黑影马上就跑,他们追进一片香蕉树林,黑影不见了·他们好气哦,砍倒了一棵香蕉树,里面冒出带腥味的鲜血。
此刻岩浆从香蕉树林缝隙里流过,香蕉树却还在结果·想到那个故事,突然感觉有丝丝毛骨悚然··难道其实不是岩浆而是红色的血吧可是明明香蕉树上一片枯叶掉下去的时候化成一缕黑烟不见了。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钱葱猜不透梦境想要表达什么·恐吓吗看见融化不了香蕉树的岩浆,也不会感到特别害怕,顶多就是有点发毛··继续往前,路旁出现一座古楼,墙体刷了红色油漆,颜色跟岩浆一模一样,就好像那岩浆就是墙上流下来的。
古楼有三层,二楼以上被绿得妖冶的藤蔓遮的密不透风·一楼木门镂空,里面不时有黑影闪过·它的速度越来越慢,停留在门上镂空的地方··钱葱看的不清晰,想靠近一点,就见黑影从镂空处冲出来·那是一只眼球,到了钱葱身前,眼球中间竖着开一条缝,打开是一嘴密密麻麻的牙齿,张大了就要嚼碎钱葱·第21章 第二十一章·“喂。”
钱葱清醒过来,床头站着那个小女孩,仰望的视角终于看清她的脸··尖下巴,瓜子脸,五官长好一点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只是,一条清晰的皮带印深入头骨,左眼肿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右眼裂到耳边,上半张脸说不尽的恐怖。
钱葱伸手摸摸那道狰狞的伤痕,“很痛吧谁打的”·女孩摇摇头,“我爸爸,我成绩不好,拿成绩单回家被我爸爸一巴掌扇到地上,后脑勺疼,我就哭了。
爸爸很生气,抽出皮带打,我故意挪个位置让他抽到额头,之后我就解脱了·”·钱葱叹口气,“你怎么会在这里”按理说,这种灵最多成为地缚灵,没听说过死了之后被束缚在别的地方·“一个姐姐,拜托我守着这里。
她人很好,找些课本让我学习,现在要是我去高考,肯定能上清华北大的”·听起来不像白木子·不过……“你在这里学习多久了”·“七年。”
哦,自学了七年高三的人,立志要考清华北大吗··钱葱伸手揉揉她的眉眼,手上带着灵力,慢慢帮她恢复原貌,“守着什么刚刚那个是什么好像挺厉害的,这学校出过事了吗”·修长柔软的手很舒服,小女孩忍不住蹭了蹭,“就是刚刚那个,梦魇我不知道,不过我可比它厉害,是我帮你赶跑它的。
它好像杀过很多学生,一中有我,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人被它吃了·不过二中就有了,是个女孩,它制造梦境让她沉迷其中,梦游了,半夜从宿舍阳台跳下去·”·钱葱皱眉。
这里可不像动漫里面那样,随随便便吃个午饭睡个午觉都能上楼顶,那些美好浪漫的楼顶邂逅只存在于想象之中·所有学校楼顶一般是锁着的,就算坏得锁不上,也会有一个栅栏门把你关在门内。
那么,二中女孩之死,有两个凶手,一个就是梦魇,另一个,就是为她打开楼顶门的锁的人··“梦魇现在在一中现在实验楼楼顶的门开着吗”·“梦魇不知道为什么被锁在实验楼里,我找不到它,它晚上才出现。
只是我打不过它,最多只能将它赶走·门开过,被我锁上了·”·“聪明·”钱葱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很好·容貌已经恢复了,果不其然小美人一枚,只是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看起来好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是谁。
小女孩很高兴,虽然是她自己选的死法,可是能恢复美丽哪个女生都会高兴的,她大度的不计较先前钱葱的恐吓,决定陪他聊聊天,做了那样的噩梦大概也不敢睡着了吧·不,你错了,钱葱现在困得能站着睡的。
“小哥哥,你应该是男生吧怎么会在女生宿舍”·说到这个钱葱就来气,不带这么欺负他的吧明明他填的是- xing -别男,照片也是清清白白的,怎么会分到女生宿舍呢那张铺位号没有鬼气,不是梦魇为了吃他伪造的;上面也没有修改过的痕迹,不像那个开锁人的手笔。
难道是内部改动的有人知道梦魇,并且希望他解决梦魇·钱葱问:“那个姐姐是谁”·“我不知道,她是一中的老师。”
钱葱有个大胆的想法,得看见那个老师才能应证··他问:“梦魇什么时候来的你见过那个开门的人吗门什么时候开的”·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一个月前高三八月一号开始上学,那个时候梦魇差不多就来了,第一次出现是在教师宿舍,然后就被锁在这里了。
这里是第一年住人,那个梦魇好像挺可怜的·“开门那个人我没见过,我昨天上去的时候门就已经开了·不过我想宿舍每天晚上楼梯口的铁门都会关上,应该没有问题。
那个人总不能明目张胆在宿管阿姨关门之后,当着大家的面神不知鬼不觉地开门吧除非他根本不是人·”·能把那么强大的怪物锁起来的应该是白木子,但是依着白木子的- xing -子,消灭梦魇可能- xing -比较大,怎么可能留着梦魇祸害别人凭钱葱对白木子的了解,她不会擅自离职,除非……那时候钱葱就出事了。
果然,烟之有事瞒着他·不管是他一个月前就出事,还是白木子没能将梦魇铲除就“升职”··但是,那个引他过来的是谁·“呀”小女孩突然退开一步,往门口冲,“它又来了,在K501。”
梦魇一个月没吃饭,看上美味的他也没吃上,现在大概饿狠了,冒着被人逮住的危险再次出现··那是离这里最远的宿舍,钱葱走进去的时候没听见呼噜声,静悄悄的,角落里水滴答滴答,应该是那个没有水龙头的总闸被人开过,漏水了。
朝着恶意最浓郁的地方走去,钱葱看见一件灰色的斗篷,不知道是梦魇披着斗篷,还是梦魇本身就是斗篷状的··小女孩站在斗篷背后,手里抓着扫把不断拍打斗篷,斗篷不为所动,头部位置伸出一条透明的管状物,分成七股分别插.进床上人的七窍,绿色的液体状物顺着管上涨。
好恶心,要不是看见那液体很容易让人以为梦魇是□□的··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看见绿色液体,小女孩十分着急,放弃了扫帚,手脚并用,拳打脚踢··钱葱五指收缩,压缩出一层薄薄的空气,用力一掷。
嘶啦一声,像布帛断裂的声音,大管与七根小管分离,梦魇嘶吼一声,没胆子冲上来,转身就逃··七根小管在断裂那一刻就消散在空气中,绿色液体没了支撑,漏了出来,一些被小女孩接在手里,一些眼见就要落在地上。
钱葱动动手指,液体像有一只透明的手在下面托着,浮在空气中··小女孩小心翼翼把绿液灌回去,回头对钱葱说:“谢谢·”·钱葱饶有兴趣蹲在一边观察那些液体,“这是……灵魂”·小女孩点点头,“是的,每个人的灵魂液化颜色都不一样,刚才我看见你的了。”
“哟,我的什么颜色的”·小女孩一脸严肃地说:“基佬紫·”·钱葱一脸呆滞:“……”·“哈哈哈被我骗了吧好吧,其实所有灵魂液化都是绿色的。”
卧槽这人白木子室友亲女儿吧连开玩笑的方式都一模一样·作者有话要说:·不管了·写多少发多少。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五点半··钱葱什么都收拾好了,连行李箱都放在手镯里·因为现世男生带手镯有点影响市容,在天医院无聊的时候,钱葱把它改造成一个手表,表链是一块一块的白玉,看起来特别漂亮,军训的时候有人专门跑来问他在哪里买的,男女皆有。
宿舍门一开钱葱就出去了·现在距离军训有点时间,钱葱出门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理发店,想要把头发剪成寸头··当然,遭受到爱头发的理发师的目光谴责:这么好的头发,最适合长长的飘逸的发型,钱葱剪成寸头实在是暴殄天物结果不顾钱葱反对,免费给他剪了个鲁鲁修那样半长的发型,临走前还对他说:“好好寻找属于你的朱雀。”
钱葱:“……”这世界已经容不下直男了吗·背部晒了一上午,黑头发烫的可以煎蛋··莘莘学子终于等来了教官一句轻轻的“解散。”
众人高兴的欢呼一声,教官脸上也出现淡淡的笑容,忽而发现边上的领导,教官马上严肃地说:“闭嘴·叫什么叫纪律懂吗哪个再出声中午别吃饭了。”
学生一哄而散,飞也是的冲向食堂·他们比高三放学的早,再晚点就要跟高三挤食堂了··钱葱走了一个跟他们完全相反的方向——男生宿舍。
食堂和男女生宿舍在同一条直线上,食堂在最北面,男生宿舍在最南面,这条直线往西就是他们训练的大- cao -场,往东就是方形教学楼··跟门口的宿管老师打听宿管组组长的办公室,钱葱往二栋楼梯间走,组长的办公室就在楼梯间对面。
钱葱敲敲门,“老师”·一个不高,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从隔间后面走出来,“有什么事”·“老师,我来转宿舍的,我是男生,不知道为什么分到女生宿舍去了。”
钱葱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塞到组长手里·跟着白木子,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只不过白木子是被塞红包的人,他钱葱是塞别人红包的人··组长连忙反手把红包送回去,“不不不,我们拿工资的人,给你们学生办事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用不用。”
“不,这是编外的事,老师辛苦了,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组长板起脸,“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啊·你父母赚这点钱汗流浃背,养你也不容易,这些钱你自己留着当生活费……”·要是你不“没有想起来”要给我办转宿舍手续我会更信的。
这个红包钱葱是收不回去的,说不定一收回去他这一生都不用想住一中里了·白木子不在一中,他也不好跟白木子的室友住在教师宿舍了··钱葱灵机一动,顺势把红包往回收,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旁边一个半开着的抽屉里。
刚塞进去组长恰好转身把抽屉合上了··接下来一切都很顺利,组长立马就给他翻找还没有满的宿舍,“一栋是高二的,他们还没有放假回来·二栋是高三的,住满了。
三栋怎么样二楼,203·可以吗”·我还有的选吗如果我说不可以是不是就没有地方可以住了·钱葱点点头。
宿舍费昨天已经交了,现在搬进去就行··203只剩下门边的7号铺空着,是上铺··还没有人回来,钱葱从手表里面取出桶、脸盆和布,把床板和床沿的铁栏杆擦一遍,等着晾干的同时,把属于他的柜格擦干净。
一个两米高的柜子,从上到下分成四个,七号在倒数第二个··铺床,挂蚊帐·想了想,把床帘也挂上去·有时候拿点东西就不用特地跑到厕所,而且跑厕所一趟就多了件物品好像有点奇怪·八个人就一间厕所,钱葱不准备跟他们抢了,傍晚直接回烟雨小楼,伪装成一个家近回家洗澡的孩子。
所以衣服依旧存在手表里··柜格就放些课本零食等杂物,行李架自然用不上了··一切处理好,钱葱出门去食堂碰运气,不知道食堂还有没有残渣剩着·刚跨出房门脚还没有放下,就跟迎面走进来的人碰上了,那人踉跄两步,钱葱一屁股坐在地上。
真疼··“没事吧”·熟悉的醇厚嗓音,钱葱揉屁股的动作一顿,抬头,正是古弦··艾玛,昨天晚上在他面前那么浮夸炫技,今天就撞上了,好尴尬。
钱葱摇摇头,起身拍拍裤子,“你也在这里”·“嗯,你下铺·”·哦,我下面那个人就是你啊··咦,这句话好像有什么不对·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古弦把手里的饭盒塞进钱葱手里,“还没吃饭吧我刚才进门看你在收拾东西,多买了一份,趁热吃吧。”
钱葱没有推辞,这个点食堂真没有什么好菜了·等下把饭钱还给他就可以了,昨晚斩了一只,现在手头挺宽裕,吃上一个月外卖没有问题··打开饭盒,里面是热腾腾的炒粿条。
“呀,耀五的炒粿条要吃耀五的炒粿条必须拼得过速度和人品,你行啊,回宿舍一趟都能抢到……”想起古弦不是人,这个速度还可以理解,说不定古弦施个法就从宿舍瞬移到耀五了,“你吃的什么炒饭你怎么知道买份炒粿条给我”·“白木子喜欢吃粿条,在地府她常常买粿条带回去吃。”
白木子太爱吃炒粿条了·中午真理放学比一中早四十分钟,钱葱没在真理吃午饭之后,白木子天天要求他回一中的时候顺路买一份给她,每天中午他都是第一个买,老板都认识他了。
买完他刚好能够看见一中学子疯抢饭盒的情形,实在是……有损风度··然后他就在各种人的羡慕嫉妒恨之下,昂首挺胸,车筐里载两份外卖回教师宿舍。
那感觉奇爽··想起白木子,钱葱问道:“古哥,你知道我姐在哪里吗”·古弦:“……叫我古弦就可以·白木子的话,我不太清楚。”
“嗯,”钱葱静下来吃粿条,“古弦不是本地人吧吃的惯吗”·古弦答道:“还行,现在各省市特色食物店都开遍大江南北,想吃什么都有。
西门那条街不是就新开了一家兰州拉面吗还有扬州炒饭,沙县小吃·”·“那肠粉呢吃过没特别好吃有木有我最喜欢吃了。”
“嗯·”·钱葱有心继续赚外快,没有说梦魇的事,而梦魇被锁在女生宿舍,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事儿估计连古弦也不知道··白木子算盘打得很好,实验楼一般只在白天有课,平时晚上没有人,就算她回不来,饿也能饿死它。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学校领导大手一挥,实验楼就成了女生宿舍··吃完粿条把五块钱还给古弦,他买的次数多,当然知道价格··中午睡一小时,下午继续- cao -练。
练习了一天齐步走,教官开始带他们绕- cao -场,学生整齐的“一、一、一二一”跟“左、左、左右左”喊得震天响,路过一处伫立在原地的队伍,还把他们喊乱了,有人出左脚有人踩右脚。
钱葱他们队哈哈大笑,气得对方教官喊道:“大声点儿,把他们比下去·”·钱葱他们的教官说:“走,继续我们的革命事业——为全- cao -场的统一而奋斗”·对方教官怒道:“去你的,还革命滚滚滚,快滚快滚”·晚上又是唱歌,昨晚一中音乐老师教一中校歌,今晚教官们教他们唱军歌。
现场各种音群魔乱舞,在体育馆上空汇成一股恐怖的洪荒之力,临近的高三老师派班长过来交涉:“你们在干嘛呀”·“废话,唱歌。”
“唱歌可以,能不能别这么吓人你们这样子跟巨龙一吼一样惊天动地,我们高三自习呢,能不能放过我们”·门口的教官沉重的点点头。
其实他们觉着还行,怎么能这样批评他们的学员呢唱军歌还不行么那就来些更激动人心的··于是,高三学生一走,军歌就变成了摇滚乐。
学生们兴奋了,歌声整齐了,洪荒之力却依旧是洪荒之力,当晚成了高三狗们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一晚··十点放学铃一响,钱葱就回宿舍,过了很久室友才陆续回来。
钱葱才知道,这一间除了他通通都是高四的··他洗漱好了,坐在床上跟他们打招呼··钱葱对面的一号铺说:“哟,我们宿舍怎么来了个大美人”·钱葱:“……”·其他人仔细瞅瞅,确实,比起他们这群一米九,肱二头肌把衣服撑起来的壮汉子,一米七几身材削瘦的钱葱就像误入狼窝的小白兔,美女与野兽。
钱葱在庆幸他们见过他长头发的样子··古弦在床上摸索一阵,掏出一盒安慕希,递给钱葱,“给你·”·钱葱摆摆手,“我已经刷牙了。”
古弦不由分说塞进他的被窝··一号冲他们吹口哨:“哟,开始圈养了·先下手为强近水楼台先得月古弦你行啊。
不过不得不承认,你眼光不错·我怎么就没有你这样的运气呢二十岁还单着·”·你不用担心,其实他老了你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圈养什么的是什么鬼罩新人吗好奇怪。
十点四十分熄灯,宿舍竟然没有一个人在开夜车·这样也好,都睡了才方便他起床捉鬼·谁知道他刚起身,其他人都起来了··一号铺朝他嘿嘿一笑,“小师弟也是同道中人”·什么同道中人你们要干什么·古弦解释道:“都是黑猫。”
钱葱问:“鬼门不是你在驻守吗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古弦:“……我只是总负责人。
其实他们是正经八百的高好几,白木子驻守时就已经在这里了·”·一号脸色有些发绿:“白木子上任负责人那个女强盗你们什么关系”·钱葱说:“姐弟。
诶你们怎么能在这里呆这么久呢”·二号把头伸出蚊帐:“换副相貌跟资料·”·钱葱挑眉:“每一年都换你们傻不傻怎么不去食堂打菜呢有工资收入,又可以留到你老去,而且晚上的时间都是你的。
天天上高三不累么”·一号思考片刻,“好像很有道理·老六,怎么样我们一开始只是为了把妹,可是把了这么多年都还单着,换个身份好像还不错”·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六号闷声道:“先把这一年读完吧,学费都交了。”
想起小女孩,钱葱问道“你们都可以上清华北大了吧念了这么多年·”·一号嘿嘿一笑,“去年老五老六不小心考到清华,教授来的时候我们躲起来了。
小二跟老四前年不小心考到北大·今年我跟老三被汕头那个广东以色列理工学院录取了·当然,我们没去报名入学·不过我们一般会小心点,能不扰乱现世就不扰乱,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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