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葱 by 醉落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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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葱 by 醉落魄(3)
·哦·变相的炫成绩··钱葱想起自己比一中分数线高五分的成绩,牙都酸掉了··三号蹭地下床,“该起来了,干活啦·”·其他人慢吞吞下来,钱葱甚至在听见四号跟五号还在打盹儿。
等他们集合在一块儿钱葱又奇了一把,“嘿,你们几胞胎呀”生的一模一样··大概因为身份问题,白天他们伪装成不同相貌的人,晚上就现出原形,清一色的清秀,强大的肱二头肌是不存在的。
可见他们都有一颗强壮的心··一号说:“猫一胎可以生九子,你不知道我们这一胎七兄弟,没错,除了你我们都是兄弟·不,你也可以成为我们的家人。”
钱葱笑了,“毕业时你们可以去拍葫芦娃·这几年很流行,很适合你们·”·一号说:“你太out了·老四说过我们去拍个七仙男。”
还可以,都很漂亮,仙仙的·不过,七仙……男·拍七仙女绰绰有余,要是把照片公开放在修真界,追求他们的人估计能绕地球几圈。
仙男嘛,仙女们不会喜欢的,哪个女生会爱上比自己漂亮的男生·就是不知道修真界单身男同有多少·二号说:“其实我更想cos《吸血鬼骑士》那个夜间部的。
玖兰枢、一条拓麻、蓝堂英、架院晓、早园留佳、支葵千里、远矢莉磨,刚好七个人,如果加上你还可以有星炼或者锥生零·”·一号说:“小二你就是这样,我们本色出演不行吗偏偏要玩什么cosplay。
因为这样我们才会拍不成了·”·你们七兄弟长错了,越往前越跳脱,不应该是哥哥比较稳重吗怎么六号更像哥哥,更像主权人·“你们可以拍很多套啊。
又不是只能拍其中之一·”·三号点点头,“可以·”·古弦也跟他们凑一块儿,挺像,但是六兄弟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古弦又跟他们有些不同。
“老幺不一样对吧母猫生的单数只小猫,老幺总会不一样·”一号说··古弦突然闯进钱葱床上,把他按倒,盖好被子,“睡觉。”
一号喊道:“老幺你怎么能这样我还想让他看看哥哥我的英姿·”·“睡觉·小孩不要熬夜·”古弦一脸严肃。
被古弦禁锢着,钱葱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先躺下··他们出去后,钱葱蹑手蹑脚爬起来,动手掐诀,一瞬间出现在实验楼女生宿舍··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穿透他的脑袋,钱葱捂住耳朵,手心渗出冷汗。
发生什么事·艰难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部分女生醒过来,在原地团团转,尖叫声不断·无一例外,她们七窍都插着细管,只是里面还没有出现绿液。
不,这不是那个尖叫声··钱葱难受地跪在地上,肩膀难以抑制地颤抖·汗水- shi -了睡衣,钱葱看不见斗篷一角··“可恶,在哪里”钱葱坐在墙角,后脑勺用力撞上墙壁,可是视线还是一片模糊,甚至渐渐暗了下来。
昏过去前,他听见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又来到那个梦境··此刻木楼里面乱作一团,大门大开,眼珠子乱窜,楼上砰砰砰直响,不知道是什么撞在墙壁上。
一股大力将钱葱吸进去··一楼并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四周都是光亮的镜面,像一片一片柔软的帷幔,轻轻飘动的镜面印照着无数钱葱··怪不得外面看起来眼珠子乱窜,根本就是找不着出去的路。
钱葱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不过他的法术还能用·他选了一个方向直闯,遇到镜面就烧掉·的确跟帷幔一样,一点就着·钱葱点火的是镜面根部,着火的镜面脱落,露出烧焦的天花板。
□□的天花板,上面画着一个一个眼珠子,长相差不多,只是大小不一样,而且有些光亮,有些暗淡··钱葱觉得自己脑子出了点问题,竟能看出漂亮与否··上面就像一个画册,记载进入的所有眼珠子。
钱葱分辨不出哪个是自己,依旧一路直闯·很快,一楼陷入一片火海··第23章 第二十三章·钱葱找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的时候一楼的镜面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幸存的眼珠子知道钱葱的厉害,都不敢上前龇牙·它们远远绕过钱葱,争先恐后飞上二楼··临走前钱葱回首一楼的惨状··镜面烧完连渣都不剩,可是天花板逐渐恢复后又开始生成新的镜面。
天花板上的眼珠子一直在增加,添不上的已经排到四壁上了··突如其来不祥的预感占据心口,钱葱回头飞上二楼··又是一个幻境··钱葱觉得自己回到真理的初三楼。
但这绝不可能,真理不是封闭式学校,晚上没有学生住在学校里·梦魇不可能去过那里··先前跑上来的眼珠子都不见了··走廊尽头传来狼嚎,钱葱看见几头半人高的狼追着一个少女,从他上来的楼梯口掠过。
狼群好像看不见他,一路追一路嚎,好像再说:“站住别跑,你已经被包围了尽快投降,不然对你不客气了”·打住,对少女来说这是生死拼搏,必须严肃点。
钱葱变出一根狼牙棒,才从楼梯口走出来·一出来楼梯口就不见了,他背后只有一堵墙,伸手摸,触感清清楚楚告诉他这是墙壁··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呔,要死要活任你选。”
少女面露恐惧,那些狼面面相觑,慢慢走过来,其中一头突然张嘴,钱葱狼牙棒一挥,“滚开不然就把你变成棒下亡魂·”·钱葱觉得那些狼委屈又生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跑开了。
太人- xing -化了,差点他就要以为狼群才是同伴··他回头:“姑……”娘,声音凝固在喉咙里··少女有些狼狈,刚才被狼群追杀围在墙角,此刻裙摆沾满了灰尘。
她抬手把遮住了脸面的乱发梳在脑后,眼角一点泪痣,硬生生把一股天然的清纯换成妩媚·她一边朝钱葱走来一边脱下上衣,露出细白嫩肉,身上除了内衣什么也没有穿。
钱葱内心是崩溃的·虽然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许什么的自成美好姻缘,可是他……好像对她不感兴趣·艾玛,脱成这样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不科学·少女反手伸向后背,作势要脱掉内衣··钱葱刚想说“不要”,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小心”一杠银枪- she -出,正中少女心脏,少女直挺挺倒下去。
身后一个人满脸胡茬,穿一身囚服,嘴里衔着一根没有点着的烟,对他吹个口哨,“艳福不浅啊·只可惜你找错了对象·不过你运气真心不错,只是不像我,第一次交给一个男- xing -。”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男人身后跑来一群狼,钱葱喊道:“小心”·男人看一眼身后,面色狐疑地看钱葱一眼,“你没事吧小心什么该小心的是你身后的女人。
哦,新来的你不知道吧你转身看看·”·钱葱转身··少女倒下的地方出现一摊绿液··男人身边的狼群眼里出现强烈的渴望。
其中一头狼嚎叫两声,男人抬头对钱葱说:“你抢了他们的猎物”·“什么猎物那是一个人”·男人嗤笑,“什么人那是怪物人死后怎么可能会变成绿液。
我们不都是狼吗你看看你自己,你也是一头狼,我们就是要吃这样的怪物啊·”·钱葱身体发冷·乱了套了,那个男人在说什么狼要吃怪物这什么神逻辑少女那摊绿液是魂魄液化,不是怪物。
而且这男人是不是神经病明明是人怎么变成狼了·钱葱双手握紧又松开,重复几次,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们身上的气息完全一样,都是魂魄状态,而且,大概都是人类。
难道是梦魇让他们产生了异类的错觉他们眼里看见的都是幻境……·这个好办··钱葱把拳头握得嘎吱作响,“来吧,我来捍卫人类的尊严。”
口中念念有词,一拳挥过去,刚碰到男人,男人就倒下了··狼群惊呆了这个男人在这里几乎无敌,却被人轻飘飘一拳就打趴了··钱葱坐下来,朝他们招招手,“过来。”
这不过是白溪老师教的色.禁的真正玩法··狼群不敢反抗,乖乖蹲在钱葱身旁··“这里什么情况你们在这里干……”钱葱忽然一凛,捞起他们就走。
一个灰斗篷慢慢踱到走廊尽头,四处看了看,有些疑惑,探出窗台,底下是万丈高楼,跌下去不粉身碎骨也要粉骨碎身·梦魇无趣地离开了··窗台长满了藤蔓,钱葱一行人全靠钱葱一人紧紧抓着藤蔓。
抓藤蔓的手肩上扛着少女,他掐个诀就把她碎一地的魂魄捡起来了·空着的手抱着男人的腰,狼群咬住他的裤脚··钱葱觉得自己真傻,梦魇来了就把他干掉呗,躲什么躲,现在倒好,下的来上不去了。
一头狼呜呜叫几声,咬得嘴酸,四肢扑腾,挠断藤蔓无数,最终支撑不住松口掉了下去··“不”钱葱喊道·他双手不得空,没办法掐诀,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掉下去,消失不见。
消失不见钱葱突然想起木楼的构造··其他狼心有余悸·敢松口,这就是他们的下场然后,他们发现自己的毛竟然在飞·钱葱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决定赌一把。
他松开手,任由自己坠落··狼群生无可恋地哀嚎,直面距离遥远的地面·突然的,爪子碰到实地,自己呈大字型摊在地面上,吻部因为刚刚向下望,现在支立起来。
“嗷呜”·钱葱仰天大笑,他赌赢了果然,整一层只有藤蔓是真的,就是他第一次看见木楼那些把木楼遮的严严实实的藤蔓。
顺着藤蔓下来,他们才能出来··致死地而后生·这大概是这座诡异的木楼唯一的出口·被困住的,只能成为梦魇的储备粮··少女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这里是哪里我不是,不是正被一群狼追着吗”·钱葱暗自庆幸,她不知道之后那么浪的行为·“我们逃出木楼了。”
他打个响指,穿囚服的男人也醒了过来··男人揉了揉额角,“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刚上二楼吗”·狼群高兴地长嚎。
看来每个人的记忆都出现偏差·那么,就是说他们都被梦魇- cao -控了一段时间··钱葱看了看木楼··这一切都是梦魇编织的梦境,有可能因为梦魇的- cao -控,木楼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大屠杀,一旦出现伤亡,魂魄就会被梦境留下,只有完好的魂魄才能在天亮的时候离开梦境。
白木子跟他说过,梦魇非常狡猾难缠,如果在现实里杀了它,它很有只是可能暂时躲进人类的梦里,蛰伏一段时间又是一条好斗篷·必须进入梦境里面把它碎尸万段才能防止它死灰复燃。
现在梦魇就在木楼里面,里面空间太多太杂,进去了不一定能找到它,难道要把木楼一把火烧了会不会连楼里那些魂魄都烧光了·眼角瞥见地上的人,钱葱问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会来到这里把你们进来之后的情况说一说。”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男人摸摸头,“我是在服刑的时候来的,进入监狱的那天晚上,就到了这里·我先进入一间满是镜子的房间,前后左右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都是我,那感觉太渗人了。
跟我来的还有很多囚犯,我们没在一起,后来也没见过他们了·我在镜子阵里面瞎转,就见到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去之后……就在这里了·”·少女说:“我是高三学生,八月一号开学那天就来了,进来之后跟这位大哥看到的差不多,不过我是在被狼群追赶之后才记忆中断。”
看了眼狼群,她想了想,说:“我是不是见过你”·钱葱点点头,问道:“你是二中的”·少女眼睛一亮,“你认识我”·钱葱抿了抿嘴。
这个人他没有记错的话,就是一中实验楼那个小女孩说的二中跳楼那个,尸体摔得粉碎,已经火化了·即使她能够出去,结果也只是投胎·她现在求生的念头很旺盛,如果告诉她结果的话……“不,我猜的,我看你也不像能上一中的人。”
少女瞪他一眼··钱葱面向狼群,他们兴奋极了,一个劲儿地嚎叫,嗓音洪亮,可惜钱葱一个音都听不懂,狼群跟对牛弹琴没什么两样··钱葱:“……”物种隔离伤不起。
男人凑过来,仔细看着狼群的肢体语言,侧头听他们的嚎叫,说:“他们在网吧玩通宵,玩的逃亡游戏,一闭眼就到这里来了这里,直接空降在二楼·他们还以为自己穿越到逃亡游戏里边了。”
钱葱诧异地看着他,男人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我以前是兽医,因为医死了一个富婆的哈士奇,被她用手段关进监狱·我给它检查过,下.体伤的严重,我估计其实哈士奇是她自己玩死的……”·其他人一阵恶寒。
钱葱让他们聚在一起,画了个大圈,把他们完全圈在里面,说:“你们先留在这里,等会儿就算有跟我一模一样的人来,你们也别出来,要是有能走进圈子的,就让人也进来待着。”
男人笑笑说:“诶,大师兄,我们都成了唐僧了”·其实也差不多,不过,在梦魇眼里你们连唐僧都算不上,顶多就是唐僧肉,都是死的。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钱葱顺着藤蔓爬上去,又回到二楼··梦魇已经走了,整条走廊空荡荡的·明明走廊只有一面墙壁,另一面是蓝蓝的天,可是走路都有回声,好像在一条封闭的隧道一样,走走就让人毛骨悚然。
他刚走几步,一条黑色的手臂忽然从墙壁里伸出来,捂住他的口鼻,拖进墙壁里··钱葱:“”·“嘘,是我。”
钱葱压低声音说:“古弦你怎么会在这”·古弦用拇指轻轻敲他的头,“叫你睡觉你还不听话少逞英雄了,你对付不了它的。”
“我……”钱葱抱着头不服气地转过身,不自觉后退几步,“吓你怎么变成这样你真的是古弦吗你不会是梦魇化形骗我的吧”·古弦只剩下一个黑色的骷髅架子,眼窝是两簇绿幽幽的鬼火。
他抬手看了看,“我不知道我变成什么了·进来之后身体其他部分都看不见了·大概跟实力有关”·“那我是什么你见着的我”·古弦皱着眉头看了看,“你确定要说出来”·钱葱奋力点点头。
实力什么的,说不定他比古弦高呢怎么也得骨灰级别的吧·“……丧尸·脖子以下的肉快掉光了,只剩下附着零星的枣红色腐肉的莹白骨头,脸倒是还能看,我是认脸看出你的。”
钱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古弦忍不住摸摸他的头,“你到下面去等等,这里我们来对付就行·梦魇在梦境里就跟鱼归回水里一样,强到没朋友,不像你在现实中看到的那么简单,乖,听话。”
“你们怎么会知道这里”·“今晚有女生跳楼了·”·艾玛,开门的人手脚挺溜的·“你们都在这里面了吧外面有人看着吗送我出去吧,我看着外边。”
古弦屈起拇指敲敲眉心,“可以……”话音未落,钱葱已经出现在实验楼··自己离不开梦境,一眨眼就被古弦送出来的钱葱:“……”不,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压过古弦了呢·依旧坐在墙角,只是身上多了一件黑色大氅,呼吸之间满满的古弦的味道。
嗯,怎么觉得挺熟悉的呢·看来古弦已经来过,这间宿舍空调开了16,古弦应该是怕他着凉了··斗篷已经不见,女生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绿液撒了一地,小女孩竟然没有把它们塞回去。
男女授受不亲,钱葱不好碰她们,必须尽快找到小女孩,不然躺地上吹一夜16超强风,不发烧也得感冒··钱葱把大氅收进空间镯,走出宿舍,楼梯口果然开着··小女孩呢难道出事了·走进楼梯间,将铁栅栏锁上,钱葱立刻赶往楼顶。
这里是五楼,只隔着一层楼梯,很快就到了··楼顶的大门无风自动,左一下右一下,许久不开,关节都生锈了,铁片摩擦,咿——呦——咿——呦——艰涩的声音回荡,听得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钱葱慢慢走过去,感受到外面两股力量在厮杀,左边的力量弱一点,右边的因为分开了一股散在一旁不能动,均衡起来旗鼓相当··钱葱一来打破了平衡,他的场形成强烈的风刮开铁门,戳中左右两边力量相撞的中点,把两边分开。
“小哥哥”·小女孩在右边,她脚边躺着几个女生,钱葱从来没有见过,可能是另外一个宿舍的·左边的一身黑衣,是七兄弟中的一个,鉴于前六个一模一样的特- xing -,钱葱只能肯定他不是古弦。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真是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抓到那个神秘人了呢··“哟,小师弟是你啊,古弦不是让你睡觉了吗你竟然敢不听他的话熬夜对身体不好,快回去,快回去,不然等他出来有的你受的。
放心,这里有我呢,其他人都在对付梦魇·只是没想到梦魇会有帮凶·”·一号,妥妥的,其他人都不怎么愿意跟他说话·没猜错的话你是因为法力不及其他人才被留下来的吧这叫人怎么放心·“小哥哥,他是坏人,想要抢走她们,我在这里守了很久了。
但是我的力量有些不够·”小女孩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一号,要不是距离问题,她肯定戳到他鼻子了··“小师弟,别听她的,我是来救人的,谁知道刚接到跳楼的女生就被她抢了。
我的天,什么时候鬼也有这么强的能力了是世界发展太快了还是我落后了”·钱葱压下额头的青筋,“误会,都是误会,你们两个停下来。”
这算什么内斗开门的人连衣角都没有摸到,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先把她们送回去,我们到下面谈·五楼还有很多学生需要保护。”
俩人相看两相厌,到底为了大局着想没再斗下去··三人()守在楼梯间的栅栏门口,钱葱跟一号讲述了自己的猜测··一号“嚯”地蹦起来,“什么白木子关的”·钱葱:“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号摇摇头,“当然不知道了,高三又不用上实验课,如果不是中午到实验楼二楼窗口充饭卡,我们不会踏入这里的。
没想到女强盗这么厉害,把梦魇关在这里一点气息都没有·要不是她们跳楼了我们也不会发现它·”·“你们一直守在鬼门旁边,就在这里隔壁,有没有看见什么人进来楼顶的门,是人开的。
即使梦魇控制了人,没有钥匙楼顶的门也是没办法开的·”·一号说:“这么晚了,学校没有其他人在走动·难道是熄灯之前就来了或者,是实验楼宿管本身有问题。
你知不知道,持有学校楼顶钥匙的,是什么人”·钱葱摇摇头·如果白木子在就好了,她什么都知道··“可惜,你们没能打入学校高层内部。”
一号颇有同感的点点头·“学校自己有问题,加上鬼门的存在,这些学生有点麻烦了·”·钱葱灵光一闪·他记得把小女孩带来的也是学校的老师,说不定还是他认识那个也许,他们还是一路人。
如果能说服她加入自己,他们的行动就方便多了··“等梦魇的事解决了,我去找找关系·唉,权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权是万万不能的·当学生行走一中更方便,但是学校内部就打不通了。
你们有没有进学生会的”·一号说:“怎么可能,学生会高二就交接了,我们高四诶,要加也是你吧今年高一·”·“嗯,等百团大战时我去试试。
别抱太大希望,我不擅长交际,”钱葱想了想,“是不是梦魇的梦境跟现实时间不太对的上我觉得我离开几个小时了,现在还没有天亮·”·一号又蹭地站起来,“快,你快回去,要是被古弦知道我看见你了还没有把你催回去睡觉他会杀了我的”·钱葱迟疑道:“可是,是古弦把我送回来的。”
一号一脸生无可恋,“苍天啊,大地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还没有感慨完,搬人回去的小女孩从门口跳出来,“有人,回来了。”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古弦手里拋着一颗透明的球,里面飘着一件斗篷,五个兄弟站在一旁,他们旁边躺着一堆人··“抓到了”钱葱凑过去仔细看。
里面就是一件华丽的绿色斗篷,珍珠宝石样样不缺,斗篷边缘绣着一圈金线,脖子位置镶着闪亮的银色扣子,斗篷下摆一圈流苏都是五彩多面菱形晶石··斗篷下黑黝黝的,就像光亮照不到的- yin -影,但是无论把斗篷摊成怎样,黑影始终存在。
“梦魇到底是斗篷还是- yin -影”·古弦收起来,“不是都一样吗应该说一体的吧华丽下藏着暗潮汹涌——这就是梦魇,编织美丽的梦让你沉醉其中,毁去你的身体,把你困在里面慢慢享受你的灵魂。”
钱葱:那个梦,一·“那不是贼邪恶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生物”·古弦摇头,“黑白本一色,邪恶是站在被剥夺者的角度看的。
对它们来说,这不过是它们进食的方式·就像人类要吃肉,会把牲畜宰了再烹煮一样·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没有谁对谁错,自然法则如此·这只还算倒霉,没吃几个就死了,全躲在它的梦里边跟它玩捉迷藏。”
钱葱看看脚下那些人,“他们……”·古弦摆摆手,“能回去的都回去了,这些只能轮回了·你立刻马上回去睡觉。”
“……哦·”·一天后,校训结束了·这几天也没有对教官产生缠绵悱恻的感情,教官把暂住男生宿舍时候买的竹席一卷,跟他们摆摆手,转身潇洒地走进大巴,车门一关,教官依旧是教官,但是跟他们不再有关系了。
几个女生天生泪点低,低下头红了眼眶,也仅此而已·大部分人一转身就把校训抛掷脑后了··即使下一年教官再次来到一中,双方也不相认识了··生活,就是这么残酷。
第二天摸底考,就考语数英三科·钱葱他们班的监考老师竟然是白木子的前室友··看到钱葱,萧盈香也是挺意外的·白木子一声不吭就人间蒸发,辞职手续还是别人提她办的。
萧盈香以为他们姐弟俩回老家了,没想到钱葱还留在这里···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钱葱:那是,学费都交了,要是没来就读会死的,那可是我攒的零花钱啊喂连法器都不舍得买,就为了交学费,我容易吗我·不过私人关系好归好,萧盈香还是公私分明的。
钱葱在修真界玩了一暑假把初中知识都忘光光了,咬着笔头一筹莫展,萧盈香还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下午考完后,钱葱垂头丧气跟在萧盈香身后,萧盈香挑挑眉,进办公室把试卷放好就出来了,“怎么找我有事”·钱葱刚要开口,就被萧盈香打断:“到我宿舍吃茶吧学校还没有安排新室友给我,那里比较方便说话。”
钱葱没有立刻答应,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确实挺安全·但是,跟白木子一个卧室时,他都是变成狐狸团在白木子枕边的·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跟女生独处一室。
正是因为那里只住着她一个人,把他一个大男生大大咧咧进去不太好吧·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萧盈香笑了笑··在潮汕人眼里,孩子无论长多大都是孩子。
年龄摆在那里,全教师宿舍都知道钱葱是白木子的弟弟,就算她把钱葱留在宿舍过夜,别的老师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可是这孩子的细心体贴真让人该死的喜欢··萧盈香起了调戏他的意思,“怎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啊”·钱葱:不,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怎么跟我睡一房子这么久还对我不放心呢”·虽然说的没错,可是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走吧,暑假我回家了,宿舍里带来了一批小鱼干,等着你去收割呢。”
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瞬间土崩瓦解··小鱼干耶~~·钱葱飘着飘着就进了萧盈香的宿舍··萧盈香看看钱葱走路都飘飘然的样子,心想果然还是一个孩子。
她好笑地把一箱子瓶装小鱼干抱出来给他,“哝,这些都是你的·”·钱葱两眼发光,脸上装作这只是顺道拿的,我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谢谢啦。”
萧盈香把她那套茶具搬上办公桌,烧水准备冲茶,“说吧,找我什么事”·“我的床位分到实验楼是你搞的鬼吧”·萧盈香大大方方地承认,“是的。”
“你就不怕我对那些女生干点什么”·萧盈香奇怪的看他一眼,“你不是玻璃吗你还想对女生做什么威胁她们自己磨豆腐给你看吗真是奇了怪了,看了又怎样,你又不会起反应。”
钱葱觉得膝盖中了一箭,他怒道:“我什么时候是玻璃了”初恋也只是喜欢孔贺这个人,不是喜欢男生,看见软妹子他也是会面红心跳的好吗·“什么时候不是了我们讨论玻璃的时候你又不避开,说什么你都能接受。
我跟你讲,异- xing -恋男是做不到的,他们一听这个就会觉得恶心,觉得难以接受,更遑论全盘接收·”·晴天霹雳钱葱头一次对多年来“迫于俩腐女的- yín -.威听那啥”的理由动摇了。
说的好有道理哦·艾玛,该不会是因为听多了她们的话自己才变成这样吧·钱葱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把歪到不知道哪里的对话掰回来,“实验楼那位是你妹妹别否认,你就是她的长大版,连- xing -格都有几分相似。”
素手挽起水壶,浇在茶杯上升起袅袅白烟,模糊了她的眼睛,平地生出几分悲伤,“是我姐姐·”·萧盈香慢慢冲水,卷卷的茶叶肆意绽开,挤满了莹白光亮的茶瓯,她吐出一段心酸的过往。
“我们是孪生姐妹,因为父母离异,我们被分给父母一人一个·我妈离婚后嫁给一个勤恳的渔夫,家底还是比较殷实的,虽然后来家里多了小孩,我还是拥有幸福的童年。”
“但是,我姐姐分给了喜欢赌博的爸爸·他们住破旧的老厝,爸爸没钱又懒,找了好多女人同居,最后把爷爷奶奶留下来的家产败光了·”·“姐姐只能自己想办法挣钱读书,邻居可怜她,让她周末到他们家包装海产品,赚几个钱。
爸爸变本加厉,让她休学赚钱,拿了她的工资去赌博·期末老师通知姐姐回去考试,她整个学期没有上,能考的怎么样爸爸听说她考的比我差,就把她打死了。”
太渣了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新生代是无法想象这样的虐待的··萧盈香摸了把脸,“父亲他们家有乩童,留有书本,我学了些,把姐姐留下来,上一中的时候把她带到这里来,她就一直留在这里了。”
“我知道,白木子跟你与常人不同,白木子也知道我的特殊,她也没避开我,八月她离开前告诉了我梦魇的存在·后来她一直没有回来,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我对付不了它的。
可是我不知道上哪找你们,就擅自改了你的床铺位,希望你来了之后能解决掉它·”·“开学之后你没有回教师宿舍,我还以为你也走了,正想着考完试放假一天,上附近道观寺庙碰碰运气,然后幸运地,遇到你了。”
钱葱:“……嗯,不是我有意诋毁,其实外面那些,呃,几乎不起作用的·以后如果遇到类似的事,你可以去三栋203室,里面所有人都是会处理这种事的,至少这一学年内那里都是可以找的。”
萧盈香点点头,“所以我说幸运·你们的工作我就不好多问了·我只是想知道我姐姐能够留下来吗你们不会已经让她去投胎了吧”·钱葱想起了画角,他说:“这个可以解决,如果她能够进入地府部编制,可以再留一段时间。
不过,你也知道,轮回轮回,魂魄总会经历投胎这事,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现在都是天道自己在- cao -作,想走后门都难啊·”·没想到还能这样,这已经是意外之喜。
萧盈香已经十分感激··钱葱问:“老师,我姐姐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没有,她只是说出去旅游,甚至还说过到时候给我带土特产,没有说过她不回来了。
我就纳闷,怎么一个人说消失就消失了呢她的辞职手续都是别人办的·怎么,你不知道她在哪里”·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钱葱勉强地笑笑,“知道的,只是暑假我去参加夏令营,不在姐姐身边,所以想知道姐姐的事。”
萧盈香不疑有他,他们两个一直都这样·她把白木子的日常都说了,末了不忘告诉钱葱,虽然白木子辞职了,但是东西都没有搬走,有空把白木子的东西收拾了。
走进白木子的卧室,看见她心爱的小黄.书,钱葱心里凉凉的··白木子一定,出事了·第26章 第二十六章·既然萧盈香算半个修真者,钱葱也没避着她。
他取出一个自己做的空间手镯送给她,教她怎么用,然后拿一个空玉盒把一屋子白木子的东西都收起来了·还仔细打扫一遍,随时迎接下一任主人··萧盈香身上有微弱的法力,保护自身不足,吸引鬼怪有余。
以前跟白木子住一起的时候身上难免沾上白木子的气息,白木子作为守鬼门的一方霸主,鬼怪不敢对有她气息的萧盈香怎样,但是现在白木子走了,萧盈香很容易受到袭击。
本着同一屋檐下几年,没有感情也有亲情,钱葱教会她简单的修炼方法,引她走上修仙之道·他本狐族,高级的人类修炼方法他不会也没有,只能教一些无论什么族都可以用来入门的大路货。
同时也将一些防身脱身小法术教给她··冲淡了一泡茶,钱葱起身告辞··艾玛,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茶水真厉害,明明期间他当场吃掉一罐小鱼干,还是饿的慌。
萧盈香看一眼时钟,说:“留下来吃饭吧”·钱葱把她上下扫一遍:“留我吃饭是我做饭给你吃还是请我吃教师食堂或者我姐一不在你就开始收藏你心爱的泡面了”·全中·萧盈香尴尬地笑笑。
·自从吃了可以成为一个独立菜系的食堂菜,她愈发想念白木子姐弟在的日子·虽然白木子会把她藏得严严实实的泡面扔了,但是钱葱的手艺不是盖的,那些泡面不要也罢。
钱葱不在以后,一朝回到解放前,萧盈香又过上离不开泡面的日子··更可恨的是学校竟然在抓外卖就连老师手里提着外卖盒都会被门卫拦下来。
加上她这人懒,所以只能顿顿吃教师食堂,吃到要吐了··钱葱摆摆手,“我舅舅在医院上班,给我准备了营养大餐,嘱咐我放假就要回去吃·你且坐,我吃大餐去了。”
“在哪个医院远吗天色已晚,不要出门为好·一中门禁严,坏人轻易不能进来·出了校门就不一定了,最近微信上就有一个女学生失踪三天后自己逃回来的事件。
平时要出门最好带上一个,比较安全,也安心·白木子不在这里,我劝你还是好好留下来吃晚饭吧·”小样,看你还敢在我面前炫耀··钱葱淡定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医院离这里不远,几步就到了·你还是吃你的教师食堂吧·”·开玩笑,梦魇他都不怕,鬼见着他还得跑呢,他怕啥信不信他开空间放鬼咬人·萧盈香泪目。
说好的心软呢说好的心善呢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白木子一走你就不爱我了·钱葱假装没看见,斩钉截铁地走了。
别傻了,你女汉子的状态我还见得少吗我绝对不会被表象迷惑的·天医院最终也没去成··下了楼钱葱就收到古弦的短信,说203一起去外面吃饭,六点在西门集合。
烟之什么都好,就是营养餐不靠谱·他自己很喜欢吃鸡肉,于是每一次都是什么老母鸡炖红参、乌鸡洋参汤,吃得他都快对鸡汤产生- yin -影了··天知道狐狸都是爱吃鸡的,被逼到这个份上钱葱也不容易。
西门就是一中的小吃街,除了沙县小吃跟耀五,一中学生最爱去的饭店面馆都在那里··于是,钱葱很没有心理包袱的把烟之的约“忘了”··走到西门的时候差不多就差他一个了。
钱葱问道:“你们怎么都出来了不用晚自修吗”·一号说:“就许你们放假我们就不能放假呀”·“无可救药,唉,”钱葱摇摇头,“‘高三无假期’这句话没听说过吗你们老师就木有说过:两天是长假,三天超长假,过年可以不放假就不放假”·一号抽抽嘴角,“卧槽,这口吻,都一模一样了。
明天周日,我们忙了六天都不让我们歇歇太无情了·放心,老六留在宿舍,我们吃完打包回去给他就可以了·”·钱葱数数,果然少了一个··“你们上哪吃”·古弦问:“你想吃什么”·钱葱双眼一亮,“肠粉当然是肠粉了兰州拉面隔壁那家在这条路开了挺久了,以前开在对面那间铁皮屋那里,创文了铁皮屋要拆掉所以在新楼这边租的了一间。
古弦你呢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吃啊我记得你外卖好像一直叫各种饭,今天换换口味”·古弦挑眉看着兴奋不已的钱葱。
钱葱如数家珍:“这家的肠粉跟食堂二楼的不太一样,他们下多点水,粉比较软·配菜选择也比较多,金针菇啦,锅菜啦,空心菜啦,什么都有·肠粉的酱汤也是重中之重,他们家的酱汤很合味,总之贼好吃”·四号幽幽地说:“那家其实是你开的吧不然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怎么安.利得这么起劲”·钱葱语塞,脸都憋红了。
他怎么解释一个吃货对自己最热爱的美食的推崇怎么听都会让人觉得四号说的是真相……·古弦抓住钱葱不经意绞在一起的双手,解开,把软软的手握在手心,轻声说:“好。”
说着,状若不经心瞟了四号一眼,四号马上缩回去··恋爱中的男人都是零智商的小爷我不跟弟弟计较·四号如是想··钱葱兴致很高,没注意到古弦的小动作,“你们呢吃什么扬州炒饭、兰州拉面、陈记、特色米粉、水煮鱼、牛排,还有那个竹笼饭,都不错。
嗯,你们在这里比我久,应该知道的比我多吧”·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一号一脸惆怅,“怎么可能我们是来上班的又不是来享受生活的。
每年除了各种交给学校的费用,地府部只让报销他们以每天十五块计算出来的生活费·贼抠在食堂吃饭我们每天都要倒贴,要是出来浪连老婆本都吃光了怎么办我们只是公务员,连璧花城不动产都买不起啊……”·没有自行车,203室步行浩浩荡荡前往饭桌。
饭店面馆就在那一片,钱葱跟古弦进了第二间的肠粉店,其余五个人各自分散,吃完了再一起回去··尽管放一假,但是来的学生已经络绎不绝·当然,抱着晚上“没有夜自修出来浪浪”想法的高三生不少。
他们一般很少回家,吃了一周食堂菜快挺尸了,出来改善口味··登记了点的肠粉,钱葱拉着古弦往角落的两人座去·虽然一直被称为情侣座,但是看起来古弦不像会跟陌生人同桌吃饭的类型,凑合着吧。
怕古弦等得无聊,钱葱假装在书包里掏掏,取出一罐小鱼干,开了放在古弦面前,捏起一尾送到古弦嘴边,“这是惠来妈妈炒的小鱼干,试试,连我都喜欢吃,你肯定会喜欢的。”
古弦是猫……·古弦就着钱葱的手吃,把小鱼干含进去的时候舌头不小心舔着钱葱的手,钱葱马上缩了回去·古弦带着些许愉悦、些许遗憾,慢慢品味小鱼干。
“好吃·”·好感动,跟白洞那罐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小鱼干是我姐姐室友送的,她自己家里做的,无添加任何防腐剂,纯天然无污染。
最喜欢了,一吃就停不下来,嗑.药似的,会上瘾·惠来特色美食好多,绿豆饼、双炉饼等等,你刚来肯定没吃过吧以后有机会我都买给你尝尝。”
古弦嘴角微勾,“好·”·放着古弦自己吃小鱼干,钱葱从书包里摸出两套餐具,“古弦你要用我的还是这家店的我姐姐有洁癖,每次出门我都会放两套筷子备用,这次不小心又带出来了。”
“你的·”·“好·都是洗干净的·我的这套给你用,我用姐姐的·”·钱葱抽张纸擦擦桌面,突然裤腿一紧,一坨热乎乎的东西贴上小腿。
·“汪”这个人身上有灵气好舒服~虽然另外那一个灵气更浓郁,可是看起来好可怕……·一张肥肥的大脸不住往上凑,钱葱一看,是只柯基,都胖成长面包了。
拿一撮小鱼干放在掌心,递到柯基面前,“吃吗”·好香柯基伸出舌头就要舔,突然菊.花一紧,全身毛都要竖起来了它立刻跳下来,警惕地看看四周。
没有危险啊难道刚才是错觉回头准备爬上钱葱的腿,那道凉嗖嗖的感觉又来了,吓得它左顾右盼··钱葱看着脚边扭啊扭的肥硕臀,忍不住伸出邪恶之手,一捏,柯基马上跳起来,往前扭几步,回头可怜而无辜地看着钱葱,无声地质问钱葱为什么非.礼它。
对面古弦收起钱葱看不到的眼刀子,看着钱葱若有所思··钱葱:“……”兄弟你这眼神什么意思这、这不过是人之常情,捏柯基屁股不是日常吗怎么看得我有种在调戏民女的罪恶感·肠粉端上来,钱葱出去洗个手,回来那种诡异的气氛才没有了。
肠粉躺在白色的瓷盘里,里面点缀着金黄色的鸡蛋,与嫩绿的锅菜相应和,外面披上一层浅褐色的酱汤轻纱,仿佛一个纱裙半褪的雪肤少女侧卧在白玉床上,正等着主人临幸。
噢,要流鼻血了··作者有话要说:·肠粉就是拉肠·锅菜就是生菜·肠粉很好吃好好吃,·码字码得嘴馋,·20170823的夜宵就是它了·第27章 第二十七章·肠粉香软绵滑,入口即化。
如果不是胃容积有限,钱葱觉得自己会一直吃下去·实在是太好吃了··因为钱葱自尊心强,古弦也没有说请客的话,只是结账的时候一起还清了,让钱葱回去再还给他。
钱葱碰过的东西当然要自己收藏啦……·吃完肠粉,柯基跟着他们出来·二号见着它爱不释手,不时捏得柯基蹦蹦跳跳··面对古弦狐疑的眼神,二号脖子一梗,“怎么没见过喜欢撸狗的猫呀就算没有,哥哥我喜欢你怎么着别说我为什么撸它不撸你,你原形又没几两肉,摸起来还嫌硌手呢。”
五号悄悄捅二号一手肘·白痴么妖族原形能随便摸的吗那都是留给伴侣的,连幼崽都没什么机会看见··钱葱看二号真的喜欢,跑过去问问老板柯基的来历,却被告知这是无主的。
它的主人过世了,被新主人丢在这里,白天进来蹭空调,晚上肠粉店老板关门回家它就睡在门口··没被狗贩子抓走卖了还算这条路治安好··钱葱说:“好心酸有木有二号你就从了它吧。”
做它的新铲屎官,这样表达应该没有错的……吧·二号当然收下这份意外之喜··吃完饭,203又浩浩荡荡回去·一号给六号打包一份宫保鸡丁跟一份酸菜鱼,连饭也是两份。
“吃这么多”·一号说:“哪多了要是老六心情不好还能再吃一份六块钱的糕粿·”·你们不会是有两个胃吧·钱葱忽然想起自己只给古弦叫了两条肠粉加两条白粿,古弦不会现在其实还饿着肚子吧·古弦摸摸钱葱的头,心情很好的说:“饱了。”
一条肠粉够一饭盒了,这份晚餐满打满算他相当于吃了三盒饭还多……·钱葱打算回天医院一趟··在食堂门口跟古弦他们道别,钱葱直走,古弦他们右拐回宿舍给六号送饭。
走实验楼跟教学楼中间那条路,钱葱又看见空教室里边人影绰绰,跟他们上课没什么两样··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见这个情况,回头再说。
忽然,风吹悠扬,琴声慢慢飘动,飞到了耳旁··树林里出现一架钢琴,前面坐着一个披着月光的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轻快的舞蹈,从低音滑到高音,绽开一路玫瑰色的风景;又从高音徐徐降落,像散落了一地珍珠,细碎却泛着光泽。
突然出现的钱葱像一个误闯精灵国度的绿巨人,把花仙子吓得惊惶失措,琴声戛然而止··如痴如醉的其它小生灵炸开了锅,纷纷出言讨伐这个没自觉的入侵者,一瞬间,因为琴声突兀停下而寂静的世界被各种虫声填满。
更有甚者,落到钱葱胳膊上就是一口··钱葱:“……”好无辜··钱葱对躲在钢琴另一半的男生摆摆手,说:“我就走我就走,你们继续。
我只是路过,没有想过惊扰你们·”·男生没有说话,一双黑眼睛带着害怕··钱葱拍掉另外一些想要偷袭的蚊虫,“别再来了,再来我生气了啊到时候就别怪我不讲理了”·男生站出来,“别。
你们走吧·我没事·”·钱葱扫他一眼,一尘不染的燕尾服,雪白的手套,不菲的黑鞋子,跟钢琴意外的配·“这是要开音乐会呢”·男生腼腆的笑笑,“没有,死的时候只有它陪伴我,见它们喜欢,没有人的时候就出来玩玩。”
钱葱才发觉他脸色苍白,甚至有些发青·他还以为是自己眼神有问题,这边光线不是很好··这么好的琴师,实在是可惜了·面容完好的不是中毒就是病死,天妒英才啊。
随手按下两个键,声音饱满空灵·钱葱来了兴致,说:“这琴跟你一样贵呢·有空跟你合一曲,别看我这样,小爷我也是会点小提琴的·”·男生目送钱葱走进竹林深处,实验楼里走出来一个小女孩。
男生问:“就是他”·小女孩点点头,过长的刘海已经剪到眉上,天生带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是的·如果能得到他的看重,你的愿望一定能实现的。”
就像我一样·地府部已经派人来过了··男生仰头看着月亮,“实现愿望吗……”黑色的服饰与夜晚融为一体,脸庞白到极致,好像就是一片月光。
钱葱跨进烟雨小楼的大门,出声道:“舅……”·烛火一下子熄灭了··钱葱捂脸,他好像看到舅舅身下是许久不见的小叔·小叔头发散了一地,舅舅也差不多样子,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小叔躺在地上胸襟大开,眼角有些红,嘴唇浮肿;舅舅右肩露了出来,眼睛充血发红,一脸欲.求.不满··体.位好像有些不对不不不,他们两个终于有进展了他是不是来的很不是时候破坏了他们那什么。
可惜没能拍个照,让白木子高兴高兴··心里好不安,进退两难·钱葱干脆把伸出去的脚收回来,说:“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我走了拜拜·”运气真背,连续破坏两次好事··“站住·”·烛火重新亮起,烟之跟白爵两人衣冠楚楚围坐在茶桌旁·白爵手里还装模作样拿着一个茶杯抵在唇边。
此地无银三百两别以为我什么都没看见·其实也没什么嘛,你们两个在一起不是大众喜闻乐见的吗钱葱心想··烟之脸上有些发红,他轻咳一声,推出一碗汤,“来把补汤喝了。”
一把年纪还打架什么的,而且还被小外甥看见了,好丢人·下次必须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把白爵揍得满地找牙·烟之常年跟一群上了年纪的大夫待在一起,对刚刚两人的姿势不甚敏感,倒是白爵看了钱葱意味深长的表情之后脸上有些发烫。
当事人都面红耳赤,钱葱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过来·”烟之再次发话,钱葱硬着头皮进去做电灯泡··钱葱安静地喝汤,烟雨小楼一时间陷入迷之寂静。
白爵说:“钱葱,明天来璧花城一趟·既然你已经回白洞了,把你从小到大的资源领了吧·”·“什么资源”·“白狐狸给每个幼崽发的零花钱。
记得到时候讨一下从小到大的压岁钱,这一笔合起来可不少,一定要讨回来,不能便宜了某些狐·”烟之说··白爵嘴角一抽··“可是我已经出花园了,领压岁钱合适吗”·烟之大手一挥,“没问题,在长辈眼里,幼崽永远都是幼崽,一千年后你再拿也是有的。
再说,狐族又不像潮汕人,出花园就算长大了·虽然白木子喜欢搞事,让你入乡随俗一次,但是你离成年还久着呢·”·钱葱点点头··白爵说:“明天你找个人跟你一起去,最近外面不安全。”
钱葱问道:“你不带我去吗”·“不,今晚我先回去,明天你自己过来·”要是今晚留下来,烟雨小楼会被他俩拆掉的,看烟之刚刚那个眼神,简直恨不得吃了他。
他又能怎样,他是钱葱的小叔,他也不想小侄子出事的啊··钱葱忙说:“小叔你别误会,我晚上不住烟雨小楼的,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白爵满头黑线。
他可是听出来钱葱的话外音了·烟之一脸懵,“他留不留跟你住不住烟雨小楼有什么关系”·“没事·”声音从白爵牙缝里蹦出来。
钱葱缩了缩,好可怕,明明他都那么说了怎么感觉小叔更黑化了难道是因为小叔想起来他不小心看见小叔在下面他连忙转移话题,“外面怎么了普通人很危险,修真者也不安全了”·烟之点头,“最近出现一股势力,绑架修真者,吸了受害人的修为,把他们抛尸河里。”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钱葱还记得白溪老师的话··藤蔓为了生存迫不得已绞死动物,等到整个森林沉寂的那一天,距离藤蔓的死期也不远了。
这种修为无异于杀鸡取卵,危害极大·可是早期利益收获巨大,容易让人冲昏头脑,尝到甜头就停不下来了··可是这种事情是站不断的,只要人- xing -一天不泯灭,世界就有可能成为恶意滋生的温床。
“不谈这么严肃的话题了·这不是我们该管的,天道如此,管也管不了·我是大夫,你是学生,各司其职,路上遇见了把他处理了即可,不必特意去调查。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烟之说··钱葱听得懵懵懂懂,白爵叹口气,“就是要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明天记得过来,还要带上个人。”
“OK.”·钱葱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避嫌·洗完澡他就回去了··于是该打的两人继续打·这次懂得把门关上,白爵开了个空间,打到尽兴才停止。
“白爵,钱葱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惨呢·你哥哥我姐姐数年不见,白木子现在也不见踪影,他现在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烟之双臂环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每次见到他我都很怕他会问白木子去了哪里。
说出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谎言来填,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白爵把烟之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没事的,他们一定没事的·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他们……白家已经决定,璧花城少城主由钱葱担当。
他会成为下一任城主,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他们的努力不会白费的·”·第28章 第二十八章·钱葱走出竹林,轻声呼唤:“黑黑,黑黑……”·竹林茂密黑暗,只能现出一双不完整的腿,时不时传出“嘿嘿”两声。
两个女生恰好结伴经过,起一身鸡皮疙瘩在所难免··看见她们钱葱眼睛一亮·女生对毛茸茸的生物存在奇妙的导航,总是能不小心就发现一窝又一窝大猫小猫。
钱葱想问问她们有没有看见自家黑猫,开口道:“你们……”·“啊”女生们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钱葱:“……有没有看见我家黑黑·”·一号一掌拍中钱葱肩膀,“手段太拙劣了,竟然把妹子吓跑了就算你、你想吓唬她们然后跳出来英雄救美,也要把握好分寸啊就这阵势,她们不是留下心理- yin -影就是组队探索闹鬼的小树林。”
钱葱说:“我不是故意的·”·一号点头说:“我了解,我明白,我什么都知道的·你不用解释·”·你到底知道什么那跃跃欲试的眼神你真是够了我像那样的人么·古弦脸色不太好,“你在干什么”虽然不太相信钱葱会这么做,但是心里总是不太舒服的。
“找我家黑黑呀·嗯,一只黑猫,应该跟你们是同事我把他放校园里,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你们有看见吗”·除了古弦其他人一脸复杂。
一山不容二虎·当初出了个白木子他们没办法被打压得英雄无用武之地,现在守鬼门的就是他们几个兄弟,哪还有其他猫生存的余地·他们以前都没有接触过钱葱,那只传说中的“黑黑”只能是——他们齐刷刷看向古弦。
·古弦- yin -转晴,英俊的脸不自觉带上几分笑意,四周回温,一号觉得自己竟然有如沐春风的错觉·古弦开口问道:“找他做什么一只猫而已,鬼门就在这里,又不会饿着。”
钱葱摇摇头,“不是·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小叔说外面不太平,要我带上个人·不好意思麻烦你们,想让黑黑陪我去·”·四号幽幽地说:“你这是要你的猫萌翻对方吗”·钱葱有些脸红。
怎么可能虽然带只猫出门做保镖确实好像有些不伦不类,但是,聊胜于无吧··古弦摸摸钱葱的头·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一号说:“要猫没有,要弟弟一群。
明天我们又没什么事,七个人随你挑·”·这种青楼老鸨的推销口气·一号你不怕被你弟弟套麻袋打吗·“你们晚上通宵,白天不用休息吗对了,你们上课怎么办”·“夜猫子夜猫子,猫晚上很清醒,白天就随时随地睡呗。
白天的课我们都是睡过去的·你不觉得你中午回去午睡的时候我们都是睡着了的吗”·钱葱迟疑地看着一号·高四了诶,不会被叫家长吗·一号自豪地说:“那又怎样一次考试就能让老师闭嘴。
不过古弦有些麻烦,他第一次接触人类课程就上高三,考全班第一有点吃力,特别是英语,上课还是有听一听的……”·古弦打断一号的话,“我陪你去吧。
明天没有课·”·“可是……”你不用补眠吗猫猫可以醒了吃吃了睡,完全无压力·忙一晚上还要早起真让人不忍心。
一号说:“去吧去吧,大胆地去约会吧没事,这里有我们,古弦今晚跟小二换班早点睡·”·约会什么的,你想多了·还有,你这是弟弟多得嫁不出去所以见缝插针随便推销了·“嗯,钱葱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是换班制的,每晚上两人,梦魇那次是意外,那晚上过后你睡得很香,只知道有人起来不知道起来的人数有多少,所以不知道。”
“好吧·”没有其他人选了,钱葱只能接受他们的好意··一号把古弦的手交到钱葱手上,“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对待他,呵护他,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钱葱&古弦:“……”被催婚催疯了·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古弦跟钱葱一起先回宿舍,路过一楼那些空教室,里面已经没有人影了。
“奇怪·我还以为学校有夜班呢,跟《吸血鬼骑士》一样的夜间部,你们出现后就不见了·”钱葱说··“什么”声音温柔似水,只是某只不解风情的狐狸没听出区别。
“我过来的时候看见里面有人影,我还以为你们给鬼搞文化教育呢·”·其实有些鬼的文化程度比古弦还高·古弦当然不会说的··他狐疑地看了看,“没有鬼的气息,以前没看到,以后会注意的。”
“不,也有可能是我眼花,毕竟里面很暗,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相信你·”古弦一字一顿,轻轻的一句话,重重压在钱葱心头上。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郑重跟他说过这句话·白木子是他姐姐,无条件信任钱葱,就算是谎话她也全盘接收·还没有一个陌生人这么莫名其妙就说相信自己··“谢谢。”
一直活在白木子的翅膀下,被人这么信任,甚至有些依赖,钱葱感动又高兴··回到宿舍古弦又塞给他一盒安慕希,钱葱推辞,古弦说,“吃吧,味道不错,不像纯牛奶有股腥味,我很喜欢,你也会喜欢的。”
四号跟在他们后面回来了,他接嘴道:“多吃点,早点长大·嫁给古弦当媳妇儿·”然后被古弦瞪一样,委屈地缩回去··瞪我干啥又不是跟你抢媳妇,助攻还不行么就你这温水煮青蛙的龟速,到时候白狐被猪拱了看你上哪哭去。
钱葱:“……”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不知不觉跟古弦组cp了·第二天一早,钱葱就起来了,以为自己最早,没想到古弦已经在走廊上背单词了。
夏天天亮的早,太阳还没有爬上来,没有附加镀金效果·微风吹拂着宽大的校服,一股潇洒的味道油然而生·没有古装长发时的飘逸,短发的古弦帅气而飒爽。
听到动静,古弦偏过脸,微笑着说:“早·”·“早·喝水吗正要去饮水机打水·”·古弦晃晃身边的杯子,“还有呢,晨露,你要吗”·“晨露”·古弦把杯子抬高,钱葱看见杯底“晨露快到我杯里来”字样。
钱葱:“……”这个法施得真简单粗暴··古弦抿一口,晶莹的水- shi -润了红唇,硬朗的面容生出几分魅惑,睫毛低垂,流光婉转··“地府里边的黑猫一族土著并不多,大多数都像我一样在人界出世被带回地府。
我一出生就被送走了,没跟哥哥们一起,被接回地府的时候根骨快要被尘世腐蚀掉了·师父每天用晨露给我洗髓,后来就养成喝晨露的习惯·”·钱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学着古弦对他做的,摸摸他的头,说:“惜,惜,都过去了。”
身高差距,钱葱还踮起了脚尖··古弦轻笑出声,刹那间如春回大地,笑容明媚,钱葱看呆了·“没什么,就像你说的,都过去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钱葱脸上火辣辣,盯着人家的脸看太久,说话都不利索了,“那、那就好·我……我打水去。
等下不用去食堂吃粥了·今天我们去璧花城,我请你·”·璧花城是大型小区,当然应有尽有,甚至有些功能还十分精进·旗下餐厅在人界也是赫赫有名的。
古弦也知道,上次带画角吃的大餐就是璧花城餐厅的··一号突然探出头,“璧花城诶,你们约会真会挑地方,那里可美了,我现在正在存钱准备在那里买块地盖房子呢,以后把家安在那里。”
“你们不住地府”·一号嗤之以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长住你傻呀,会有妹子愿意跟你才怪一起为了妹子妹子妹子哦,我是说,你们回来的时候记得打包一份,我们不能随便离开,以前吃过一次璧花城餐厅我一直念念不忘,记得带吃的回来。”
·门里传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钱葱没有听清,一号却怒了:“什么你不也想吃么老婆本没了可以再赚,这次机会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钱葱抽抽嘴角,说好的一切为了妹子被你吃了么·钱葱跟古弦坐八路公车一路坐到底,下车后扫两辆小黄车从仙桥的港务码头走沿江路,途中有一座沙场,直接飞过去,马上就到了。
璧花城一个入口坐落在榕江南河南岸,外表是充满潮汕特色的大宅子,如果不是知情人会以为这只是当地人的一座豪宅··许若谷无精打采坐在门槛上··万恶的修真世家,连假期都没有仅仅放一天假也要花在这里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据说他家祖先没钱,又想住璧花城的豪宅,就拿后代来抵债,每一代都要给璧花城打工守门楼··虽然每天打扫打扫也不是很难,但是这是一个有志向有雄- xing -的青年应该干的吗怎么样都得像开学见到的那位小哥那样动不动就催动千军万马吧·说曹- cao -曹- cao -到,偶像不就来了。
好像是真的·许若谷揉揉眼睛,蹭的站起来,上前一步,“你……”·“小心”·来不及了,钱葱胳膊被古弦拉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口的一中生踢到一叠书,五体投地。
钱葱:“爱卿不用行如此大礼·”·许若谷:“……你们是去璧花城的”说完又觉得说了句废话·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是来璧花城是怎么滴改口道:“你好,我是许若谷,我们见过,新生注册那天。”
原谅钱葱,他是个脸盲患者,没有见过三次以上凝视时间超过一分钟,他通通记不住·他笑笑说,“是你啊,怎么在这里”·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许若谷脸色有些不自在,“打工。”
璧花城是白家开的,但员工不全是白家狐·像这种入口守门人,一般都会外包给当地修真者,而璧花城内部服务生大多都是抵债者·想进璧花城的太多了,可是有能站得住脚的身家的修真者不是很多。
钱葱没有想太多,对许若谷比个拇指,“勤工俭学,有志气,好样的·呃,我们先进去了·”·“你等等,若雨”·偏房里跑出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躲在门后看着两个陌生人。
许若谷对小男孩说:“我要留在这里守门,你送他们进去·”这是对第一次进门的客人的规矩··钱葱摆手,“不用不用,我认得路,我去过的。
自己进去就可以了·”说不定我比你还熟,真的··许若谷:天有钱人一天就知道是在里面定居的··许若雨站出来,两手叉腰,“小哥哥你别小看我,虽然我年纪小,但是璧花城也是大致走过了的。”
“哟,好厉害不过哥哥我只到外层,进门就到了·谢谢你啊,下次哥哥要逛璧花城的时候一定会请你带路的·”·外层不是逛千木大,就是上馆·有钱人啊·许若谷问道:“真不用”·钱葱摇摇头。
他要去的地方是白爵办公室,许若雨肯定没去过,而且也不能带许若雨去,自己走比较可行··许若谷不强求,“若雨,你进去吧·”他把一块玉牌放进门口一旁拜老爷插香的口子,门槛上晕出波纹,里面一片模糊。
钱葱把自己的玉牌放进另一半对称的口子,波纹消失不见,门里边是另一番光景··“谢谢·”钱葱跟古弦走进去··异景消失不见,钱葱的玉牌回到手里,许若谷也拔出玉牌,一切归于平静,好像刚刚不过是一段幻象。
“走吧,我们先去吃早餐·我请客”·璧花餐厅幼崽用餐免费只不过幼崽一般会在白洞长大,出了墨斋差不多也就成年了,能享受璧花餐厅的幼崽不多。
让古弦随便点,自己要了白粥荷包蛋,用自己的玉牌刷·本着幼崽优先原则,爆满的餐厅里,他们很快就吃上了··对他们餐桌流口水的其他等候者:万恶的亲戚关系走后门·“你在干什么”没看错的话,瓶标上写着“鬼椒酱”·钱葱舀了一大勺鬼椒酱,鲁花酱油,搅拌均匀,把荷包蛋上下两面都蘸一遍,“荷包蛋不是都这么吃吗学校食堂太不正宗了,打荷包蛋的时候居然只给了酱油,还好我的鬼椒酱一直备在身上。
嘶,好辣,好爽,你要尝尝看吗这鬼椒酱是我给餐厅推荐的,贼辣,辣得正宗·”·古弦:“……哦·”闻着就知道辣,君不见旁边一个开始打喷嚏了么·第29章 第二十九章·扣扣扣。
“小叔”钱葱敲门,里面码人回答,“奇怪,约我过来自己却不在逗我呢还是看不起我太宅了故意骗我过来领钱”·古弦:“……”·钱葱趴在门上听一会儿,突然露出了然的笑容,“原来如此,晚上太累今天起晚了。
咱不打扰他,等他自然醒·难得出来一次,我带你逛逛千木大怎样来过没有”·“没有·”·“走吧走吧。”
钱葱拽着古弦的手走远··一门之隔里边,白爵说:“大哥……”·“要上哪逛买衣服吗别看千木大是大商城,其实也有高档衣服,最近那个声名鹊起的服装设计师就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我也穿过他的衣服。
你不用的话,要不要给你哥哥们买买”看起来他们是天天穿校服类型的··古弦没有回答·对于有毛动物不能随便送衣服,因为还有嘲笑对方皮毛鄙陋的意思。
就算哥哥也不行,他们会剃光他的毛的·受烟之影响,钱葱不自觉就跑到古装区,“古弦你知道吗,舅舅他爱死了绿色,每年这里的绿衣服几乎全是他包的。
大客户,而且是小叔的老相好,直接送货上门·不知道小叔有没有随车”·古弦:“……”你还能说得再露骨一些吗·最萌身高差俩帅哥逛商场,一旁的女服务员萌翻了。
“太合拍了,萌出我两管鼻血”·“你们看那个比较矮的是不是有点眼熟是不是来过”·“咦,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常来,所以才记住了”·“等等,是不是当年那个大魔王”·“好、好像是”·“怎么说什么意思我新来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的模特都是高仿真的,小孩子,第一次来,被假模特吓坏了,以为是它们是被巫婆控制来吓唬人的怪物·当年一杆棍子把模特都打倒敲碎了,嘴里嚷嚷着:小叔,你看,我帮你把怪兽打倒了那个快夸我呀的眼神实在让人过目不忘。”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那么,他的身份是”·“钱葱”·稍纵即逝的一声呼唤,钱葱以为是错觉,没放在心上,继续给古弦推销,“这种布料,光滑耐用,烟之订的全是这种,真的很好,不扎手,这款接缝处高温处理过,留下的线头软软的,不用剪,很舒服。”
“你怎么这么熟稔”·钱葱说:“啊小时候做坏事被抓到了,留下来做工赔·不过不久之后就被姐姐接走了。”
见古弦没有动静,钱葱比着古弦的身高喜好,帮他挑选几款·没事儿,咱钱多,不怕这几件··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古弦习惯穿宽宽的古装,现代服装他只有两套校服,现在复古风正在盛行,钱葱决定按照他的习惯来,不逼他适应现代服装。
他自己的话,还是买现代服装·头发剪掉了,短短的寸头感觉好对不起古装··“钱葱”·这次很清晰了,钱葱想转过头看看是谁,一阵拳风袭来,钱葱躲不开,忙闭上眼睛。
拳头并没有落在脸上,半路被古弦截胡··孔贺愤愤地甩开,“你怎么在这里谁带你来的”·钱葱冷着脸,“怎么,我怎么进来关你什么事”·孔贺还想要动手,被古弦冷冷一瞥,双手握拳却没再伸出来,“我没猜错的话,是利用我的卡进来的吧钱葱,你收手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这里体制严格,说不定你会受到严惩·”·可惜你说的不是对的··千木大对人界开放,不过需要人手一卡才能进来,不存在刷一卡进俩人的情况··孔贺手上的副卡是他爸爸主卡附带的。
以前孔贺带他来过,钱葱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自己刷卡·大概因为这样,孔贺以为钱葱耍了什么手段进来了··看似好意地提醒,在大庭广众之下立刻变了味道。
钱葱说:“谢谢·”拉着古弦就要走,被孔贺拦住了·“你还想干什么”·“钱葱,我是为你好,别不识好歹,去自首吧。”
“谢谢,我还准备偷一些衣服呢,等等就走了·”钱葱无所谓地说··“你要是连累了我怎么办”·开玩笑就算上次过来买衣服也是他花的钱好吗还真以为服务员觉得他长得好看就送他了·孔贺身后的女生低声说:“他是刚才餐厅那位吧不是吃饭没还钱么会不会扣在你卡上”·听力太好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钱葱停下来,从口袋里翻出来几块卡,全是亮闪闪的主卡,“对不起呢,我想连累也用不着你吧”千木大是他家……族开的,这种普通卡他还怕少吗·孔贺一噎,眼睛不自觉瞟古弦,“你好样的,这么快就找到新的金.主。”
钱葱:“……”金.主应该是他钱葱吧玉牌是他的,卡也是他的,买东西也是他付的钱……这里不收现金。
跟偏见的人讲道理是说不通的·真不知道好好的一个品学兼优的人怎么沦为这样子··见钱葱要走,女生急了,高声喊道:“举报这个人拿了东西不还钱”·服务员马上走过来,女生有些得意,就看见服务员对钱葱说:“是少主吗怎么亲自来了平时不都是送货上门吗出来逛逛也好,不然没长眼睛的人还不知道你呢。”
说完对钱葱眨眨眼·无论如何,幼崽必须维护·白家狐护短是出了名的··钱葱:“……放假,就出来走走·”艾玛,这不是白茉小姐姐吗当初把他抓住要赔偿那位,服装店店长。
这句“少主”真让他受宠若惊··女生惊呆了,这什么神发展刚刚吃饭的时候孔贺一直看着钱葱,她心生嫉妒,想坑他一把,竟然·孔贺脸色一沉,“钱葱你故意的吧”·钱葱说:“你又没有问过我是不是千木大的人。”
正常人哪里会问这种问题·古弦碰碰钱葱的手··钱葱摇摇头·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古弦不必也没理由出手··钱葱说:“孔贺你够了。
我与你毫无瓜葛,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很好玩么我又有什么错呢你凭什么针对我你扪心自问,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小样,分手费还没让你出呢,分手综合征倒是耍上来了。
他应该庆幸他不是个喜欢拍黑照的人吗·孔贺没有说话··白茉笑眯眯对那个女生说:“你好,突击检查,请出示你的卡·”·女生面露难色,向孔贺求救。
孔贺心虚地摸摸口袋·刚刚没办法一起进来,他走到窗口把卡扔出去让女生进来的·现在要她怎么拿出来·钱葱不感兴趣,拉着古弦往现代区走了。
孔贺神色- yin -郁看了他们一眼,说:“我们……”·“孔贺,你在这里做什么”钟妍走过来,与孔贺擦肩而过,悄悄把一张副卡塞进孔贺口袋。
钟妍在休息区看完了一整场闹剧,心里为钱葱叫好,嘴上无声喊着“虐渣男虐渣男”却不得不站出来为孔贺解难。
无他,钟孔两家是世家,长期的生意合作·今天她在千木大不是秘密,要是孔贺被扣留了,她袖手旁观的事就会暴露,对家族无益··看着孔贺身边的女生,钟妍练练冷笑。
她真替钱葱不值,这种人·她已经把孔贺跟那女生的照片发给钟婕,相信以后会有更大一场好戏可以看··她是半妖,母亲是牡丹妖··花朵自会有枯荣轮回。
母亲在花蕾时被豪门父亲看上,父亲不顾钟家人反对,把越来越漂亮的母亲娶回家·花开,孕子,花谢,生下钟妍,母亲已如迟暮老妪,父亲立刻把在外的小她一岁的钟婕以及她的妈妈带回家,休妻另娶。
·如果不是为了钟家的资源,她不会留下,夏令营结束后就随母亲回族··原本以为孔贺,钟妍对钱葱还有几分怨恨··但是,自从孔贺离开钱葱之后,变神变鬼,除了外貌依旧,其他一切跟与钟妍交往时完全不同了。
那个品学兼优的绅士,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他的本- xing -暴露,还是被什么脏东西同化了··而自从夏令营一见,钟妍萌生了与他交好的想法··这个白狐,强大又美丽,与他站在一起,最美的花儿也黯然失色。
嗯,看狐不能看外表,虽然钱葱外貌比不上其他狐,但是他的实力杠杠的,谁也不能否认他的耀眼··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孔贺说:“谢谢·”回头对白茉摆出两张副卡。
白茉点点头,看了钟妍一眼,离开了··钟妍指着那个女生,“孔贺你自己想好了,要是跟别人在一起,就不要来招惹我妹妹·我们钟家的女儿没贱到要跟别人抢男人。
但是,你若硬要脚踏两条船,我也没什么办法,不过我父亲喜爱钟婕是真真切切的·你可以试试·”·孔贺面露痛苦,“钟妍,我……”·“别,我不是好的诉苦对象,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应该对钟婕说。
还有,我对你没兴趣了·”·第30章 第三十章·手机在兜里欢快地跳动,振动让皮肤有些痒··钱葱把心爱的A33m摸出来,按下接通键,飞快跑到休息区接电话。
“钱葱,来了吗”·“来了·嘿嘿,被我抓到你晚起了呢·嘿嘿嘿,以后你最好不要惹到我,不然,呵呵·”·白爵看了白时一眼,“……哦。”
“我在买衣服呢,等等再去看你·既然你在,记你账上怎么样姐姐不在我没有零花钱了,作为长辈,是不是得有所表示一下”·白爵又看了白时一眼,“……哦。”
白时这么多年没消费过,玉牌里没有大大的一笔钱,也有一笔大大的钱·没道理亲爹就在眼前,还要扣小叔娶小婶婶的钱吧·“你什么意思还不情愿呢”·“不,你听着,这里有另外一张玉牌,我念给你号码,BS522000,对,密码是……”·白时说:“522000.”·钱葱:“……哦。”
白时跟白爵长相声音都相似,钱葱听不出异样,刷卡一概不手软,只是看余额的时候惊了一把··“小叔,你挪用公款了怎么可能攒了这么多上次看见你玉牌里只有几个亿,现在都够你做璧花城城主好几十年了。
嘘,我知道的,我不会说出去的·嘿嘿嘿·不过你要记得对我好一点哦·”·白爵还看了白时一眼,“……哦·”·哥哥家都是闷声发大财的类型。
当年悠然名不见经传,却是化妆品界驰名品牌幕后大亨··十几年不见,白时富可敌国··烟之虽然落户天医院,可是千木大的服装拿到手软··就连白木子一个教师,一个地府公务员,也能让钱葱吃穿不愁。
钱葱傻了点,小了点,有了白家给的资源,也能抵上他两三年工资了··果然他应该甩掉金饭碗出去浪吗·扣扣扣··白爵说:“钱葱来了,你避一避吧。
哝,休息室在那边·”·白时:“我儿子来,我为什么要避开”·“因为……嗯,因为……”为什么呢白时见钱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要他躲什么难不成是害怕上次钱葱看见助理在他办公室时那个“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告诉烟之”的眼神·奇了怪了。
白爵说:“不,没事·你等等,我去开门·”·走了一半,白时忽然说:“你说得对,我还是避一避吧·”·白爵:“……”你厉害。
“小叔,你在吗奇怪,难道又睡过去了昨晚体力透支了这么激烈”·白爵假装没有听见,打开房门,“来了”·钱葱歪歪头,“还要对暗号呢暗号是什么一个亿我来了”·白爵木着脸,说:“进来。”
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戒指放桌面上,“这个是物资,这个是精神资助·”·钱葱把两个戒指往自己怀里挪,“哎,怎么好意思呢·”·白爵默默捂脸。
孩子你这样你爸爸知道吗·领完钱葱就走了··“真不见他这次过后要见就难了·”·白时现身,“我没资格见他。
我不配·他的生命里,你的陪伴甚至比我还多·或许,他已经不需要我的补偿了·”·“什么”·白时挑眉,“你没看见”·白爵皱眉说:“那个印记”·“是,跟他一起来的那个,气息一样。”
白爵猛地抬头,“你的意思”·白时没有正面回答,他看着窗外楼下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我恨过他,不是他,悠然不会受尽折磨。
我背着悠然把他丢了,丢在鬼门口·没想那么多,不会有那么不长眼睛的鬼敢对他下嘴,而且那时候白木子还在鬼门,鬼闻见白狐的味道怕是吓破胆的·”·“我想,没了悠然每天给他输入灵力,他很快就会被魔气吞噬,马上就会轮回,不怕魂魄被人拘走了。
只是没想到,奄奄一息,魂魄都快要离体那一刻,他会被救走了·黑猫留下印记,钱葱得以存活·体内还多了纯粹的鬼气,与魔气相克,这孩子多活了这么久。”
白爵露出讽刺的笑,“是啊,‘多活了’呢·而且不小心把魔气炼化了·”·他一直瞧不起白时这种态度··如果不是白时手下留情,如果不是白时带着悠然去,如果不是白时保护不利,他们母子一定会平安的。
而且,事情既然发生了,不应该想着怎么解决吗·白时却把错全怪在钱葱身上·难道抹杀钱葱事情就能解决了么甚至放任九卿夺取钱葱的身体·白时事事都好,暗地里为白洞排忧解难,不然玉牌里不会有那么多钱,但是也许正是因为见惯了黑暗,在对待钱葱的事上,他黑暗了。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白时似没有察觉,他说,“黑猫,把自己的天印交给了他·”·古弦犹豫了一下,说:“钱葱,刚刚里面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我知道,而且气息跟白爵很像,又有所不同·白爵跟我爹是孪生兄弟·”·“你……”·钱葱叹口气,“真没事。
我,我就是一个孤儿,有没有爹娘没多大区别,这世上最关心我的是白木子,其他,无所谓吧·即使今后白木子嫁人了,把爱分给她的丈夫,孩子,也无所谓了·我承包了白木子一段时期完整的爱。
足够了·”·古弦沉默··钱葱的世界完全以白木子为核心·好的是,他只有一个竞争者,就算其他人站出来也无济于事,因为钱葱根本不在意他们;坏的是,他只有一个竞争者,要攻略钱葱的心,必须要干掉白木子,真的好难好难。
“古弦你说,怎么没看见我娘不是说他们如漆似胶吗,我娘怎么没跟着”·古弦:“……”这是要我说岳父母坏话的节奏·钱葱忽然右手捶中左手掌心,恍然大悟,“一定是……所以我爹被赶去睡书房,我爹来找兄弟诉苦。
唉,这就是结婚跟没结婚的区别·”·古弦:“……哦·”·回到宿舍钱葱亲眼见证了“小锤锤捶胸口”,因为……他们忘记买午餐了。
一号泪流满面,“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你们出去早餐约会,我不知道你们连午饭都没有买·”·“我可爱的胃,我让它吃什么它就吃什么,它是多么听话多么乖巧。
可是食堂那千刀杀的害了它,简直剁碎了拌猪菜·”·“可是你们这群帮凶,竟然也不拦着食堂菜,宽慰宽慰我可怜的胃·噢,我真傻,真的。
竟然相信了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三号拍拍目瞪口呆的钱葱的肩,“节哀顺变·”·二号说:“我打电话叫糕粿了,老王家的,上次听他们说老王家淋的汤汁好吃。”
钱葱凑过来,“配料有什么”·“炒的有芥蓝菜,肉丸片,淋的汤汁有肉糜,金针菇·”·钱葱厚着脸皮说:“还不错,我也有份的对吧”·四号刚要开口,被古弦瞟了一眼,立刻禁声。
古弦说:“追加吧·你要几份”·“有什么型号的”·二号说:“六块八块十块·”·“两份六块吧。
古弦你呢四份六块”·一至六号齐刷刷看古弦·这位早上得吃掉多少东西呀·出乎意料的,古弦心情很好,一号觉得宿舍要是有植物肯定都开花了。
什么有些草不会开花·不会开花就学呗··没开花的基因·没问题,抽到它脸上开花··古弦带着迷之好心情说:“不用,只要三份六块。”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有一天你来广东揭阳,糕粿是不得错过的美食··不过,不同店家会有所不同··希望你能尝到合你口味的糕粿··一中一家外卖糕粿软软的又香又好吃。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钱葱面临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他的初中成绩烂的可以,本来想上了高中好好补回来,不求进入重点班,能上他理想的大学就行··可是,语文老师太不会教了,啰啰嗦嗦几个星期,基本上没人听懂她在说什么。而且稍微不留神就跟不上她的节奏,接下来整节课听得云里雾里。·她可以从《项脊轩志》庭院门前的几只鸟儿,讲到□□“突突突突突”,还扯到电影、梦境,甚至自带精彩特效手舞足蹈。
钱葱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不负责任的老师,上课简直就是在放羊,不,放牛·然后她在一旁对牛弹琴,不,她不会弹琴,她讲天讲地,就是不讲重点,聊山聊海,就是不聊课文内容。
问起语文科代表,她也是一脸懵·她一脸认真地说:“其实……我语文也不是很好,我听不是太明白·我觉得,重要的是认真听课吧·上课不认真听下课补不来的。”
问题是听了也不知道在听些什么··语文老师最重要的是知识渊博,擅长联想,把死板的课讲活,附带各种课外知识小福利,而不是扯··联系课外知识,能让全班都注意力高度集中,下课铃响了还意犹未尽;胡扯,可以让高度集中的精神瞬间土崩瓦解,学生昏昏欲睡,一下课就“解脱了”。
后来他们班甚至萌生了学生签名换语文老师的冲动,被语文科代表拦了下来,她说:“无论如何,她都是我们的语文老师,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大家忍忍就过去了·而且,最后要是不成功,以后她还得教我们,那多尴尬呀。”
钱葱表示,语文课就是来写作业的·反正听也听不懂,学也学不到什么,不如四十分钟好好珍惜全用来写作业得了·于是大概全班就他一个到期末的时候把语文科辅导书填完了。
最神奇的是,他们班月考时语文排了第三名,仅次于两个重点班·连班主任都吃了一惊··班主任,教地理,用她的原话说:“教师办公室就在教室头前,所以,吃茶吃腻了我就过来巡巡。
每次语文课都看见你们东篱倚西壁,竟然能考的这么好·而明明地理课是班主任课,竟然考得比隔壁班烂·不如你们用考语文的劲头考地理再些(怎样)”·语文老师很高兴,决定留一节课让他们看电影。
全班高兴得要开庆祝会了··终于不用饱受摧残了好感动·放什么都可以,只要不上课就行·其实所有课都让他们自习也是可以的··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然后,语文老师兴冲冲地走上讲台,“今天,我们就来看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剧……的节选小剧——《红楼梦》插曲MV”·全班:“……”还以为是《速度与激情》之类的大片,最少《三傻大闹宝莱坞》也行,真的·放的都是吊嗓子的歌曲,钱葱印象最深的是探春出嫁那一段的“奴去也~~~”·还有一段宝玉出家,宝钗对着嫁衣哭得肝肠寸断。
后桌幽幽地说:“她挂科了·”·居然好有道理·这就是挂科的下场:毕不了业,嫁不出去··钱葱突然感觉有人摸了自己一把。
他四周看看,大家都看得“聚精会神”,都是神情呆滞,完全不知道谁干的··回头,写作业··混蛋一直摸我屁股,欺负我找不到你吗来劲儿了是吧还捏·钱葱握住水笔往后狠狠一戳。
收回来时候,水笔的针管都插.进芯管不能写了·可是往四周看一看,没有人露出痛苦的表情··难道这是他的臆想不成·“啊”·前桌突然大叫一声,站起来。
她窘迫地对看着她的人摆摆手,“没事·”·她坐下后钱葱凑近她,“有人碰你了”·她瞪大眼睛看着钱葱··“不,不是我,我也被碰了。
你往前挪挪,我看看桌子底下有什么·”·钱葱搬开椅子蹲下··他的课桌下有一道黄色的符纸,旁边一个黑洞伸出一只手,皮肤乌蜡乌蜡(黝黑),手毛很长。
钱葱冷笑一声,手戳进洞里,摸到布料就往下拽,刚瞥见一角一中校服袖子,符纸突然自燃,黑洞跟手不见了··“嚯,钱葱你干什么”前桌往前再缩一缩,拍拍发烫的裤子。
“燃了一张符纸,你信吗”·前桌表情有些扭曲,“真的摆脱不掉了吗”见钱葱还要问,前桌说:“下课再说。”
全班同学一脸苦大仇深,还没看完,振奋人心的放学铃欢乐地响了··一时间捶桌子声、椅子摩地声、拉书包链声,声声入耳,连空调电源总闸断电“咚”的一声都被掩盖了。
背上书包抓起桌子上的校卡,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飞一样跑向食堂··咱腿长楼层低,怎么能跑输楼上那些老油条呢·单独面对钱葱,前桌有些犹豫。
到底只是相处了几个星期的同学··钱葱说:“没关系的,谁没有几个小秘密呢·妹子你不说我吃饭去了·”·“等等,我酝酿一下,”前桌抓住钱葱的袖子,“这件事困扰了我很久。”
“这件事从初中就开始了·一开始鞋带总是掉,我还以为是前桌的恶作剧,我抱怨过,我前桌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有一次放学我抬脚要走,突然就摔下去,额头磕到桌角,晕过去,在医院醒来后才知道有人把我的鞋带拴桌脚了。
为此我还跟前桌绝交·”·“不久之后,老感觉有人碰我小腿,我低头看,发现了来不及收回去的一只黑色的手·可是我周围没有黑成那样的手,而那个前桌甚至比我还白。”
“这事再出现几次,我就把说给父母听,他们没什么表示,直接带我转学·”·“可是那只手臂如影随形,每次转学第二天就有了·就好像跟在我身上那样。
我、我真的好害怕·”·“而刚刚它、它,”前桌脸憋红了,“它摸我大腿·”·钱葱可以肯定,刚刚那只是某个男生的恶作剧,趁着班里影院环境乌黑一片浑水摸鱼,问题不大,没有符纸他就没办法作乱。
至于前桌说的那个,他暂时没什么头绪··一阵清脆的吉他声响,钱葱掏出手机,信息是一号发来的,“葱儿,牛肉粿条,不见不散·”·钱葱很心疼,天天外卖,他的钱包要瘪了。
可是真心不想去食堂·一到三楼没有空调,风扇有跟没有一样,天气一热食堂就是妥妥的蒸笼,里面的人都是灌汤包·高消费的四楼有空调,但是从来没·“那个,妹子,我去问问高手,下午给你理一理。”
前桌:“……”卧槽,不会真是遇上骗子了吧·进了宿舍,钱葱陶醉地深吸一口气,“我一直很疑惑,你们怎么把外卖拿进来的”·“放书包里呗。”
一号打开他的书包,里面浓浓一股香香的粿条味··钱葱:“……你书包这样子进教室,你会被你同学打死的·”·古弦塞了两盒在钱葱手里。
三号说:“正门那条路一家新店开张,买一送一,这两个是你的份·味道闻着还行,吃吃看怎么样·”·宿舍不开夜车,没人买床上桌子,一群人坐在地上吃。
钱葱边吃边把那前桌女生的事说了··五号说:“听起来好像是被下咒了·六六你说说看·”·六号吃得头也不抬··五号:“……”·一号说:“找个时间约出来看看吧。
钱葱你刚刚说什么有只手摸了你”·“没什么,他应该是要找前桌的,前桌被我挡到,我们昨天换位了·”·一号嘿嘿一笑,古弦没有说话。
一号觉得,嗯,有人要倒霉了··下午放学后钱葱让前桌等一等,等高三加餐考过后一号他们会过来··前桌有些紧张,“钱葱,你说我能好吗这事儿真的困扰了我很久,我拜过神仙,确实好过几天,可是过后好像变本加厉了。
我真的有些害怕·”·一群壮汉走进来,前桌蹭地站起来就要跑,跑几步不忘回来拽钱葱,“愣着干嘛跑啊,他们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怎么安全意识这么菜真不知道门卫干什么用的,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混进来。”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一~六号:“……”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钱葱及时稳住她,“不不不,他们就是我请来的……可以帮你解决的,你放心。”
前桌半信半疑,这些人,怎么看怎么坏好吧·现代社会流行小鲜肉,这种肌肉把袖子鼓起来的类型如果不是重口味一般不会碰的,而且,□□人的审美一般倾向清秀——揭秘六仙男交不到妹子的原因。
五号看了看女生,“有讨厌的感觉·”·六号点头,“那个……”他刚抬起手,女生马上后退两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或者伤疤”·“有……你们别过来钱葱我给你看看,你拍照给他们看。”
一号看了古弦一眼·这红杏出墙出的不是时候,还被当场抓包了··女生坐在座位上,腿伸到通道上,捋起裤脚··这动作钱葱莫名的熟悉。
白皙的腿上嵌着一个巴掌大的金色图案,流光婉转,天花板的灯光都比不上它闪亮··“这是图腾”·钱葱情不自禁开口,其他人想要凑过来,女生立马把裤脚放下。
一号缩回去,“我们不过去,不过去,钱葱你快拍照·”·钱葱试图拍下来,只是每次金光大闪,拍出来的图案都是花的·“拍不了,图案太亮了。”
五号问道:“长什么样”·钱葱:“难以描述·”·女生为难地皱眉·给钱葱一个男生看已经是极限,对于这些陌生人,她实在做不到。
“这样吧,”一号把最后面的古弦推出来,“他就永远看一眼,保证不多做什么·”·女生看古弦人模人样,不太情愿地接受了·若为生命顾,家教且可抛。
古弦看了一眼,说:“什么都不是·”他随手搞来一张纸一支笔,以惊掉一地下巴的速度原地画了出来··钱葱说:“行啊,琴棋书画舞你掌握了舞分之一。”
一号说:“此言差矣,古弦一把萧玩得很溜,棋的话他不感兴趣,书么,他独特的字体风格算不算而当他耍剑你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舞’。”
“此外,他,上得厅堂,这张脸,这身材,拿出去分分钟把明星比下台;他,下的厨房,手中掌握千千万外卖卡;他,耍的了流氓,随时把你拐上.床;他……”·古弦轻飘飘瞥一眼,一号自动跳过,“总之,是仙侣首选。”
钱葱囧囧的。·古弦把画交给他们··五号抢先看,不确定地说:“看起来,像生命礼赞难道传说是真的”·六号蹙眉,“生命礼赞个我们管不了。
不过,跟那什么应该没关系吧这是世间最圣洁之物,不可能会招来脏东西·”·钱葱悄悄问古弦,“生命礼赞是什么”·古弦说:“人临死前会有执念,会有放不下的人。
有些人死后抱着这些执念成地缚灵,有些人在临死关头心无杂念,一心一意祝福活着的人,这种念头就会变成生命礼赞守护那个人·”·就像护身符一样··钱葱觉得,等到那只手能扼住喉咙都时候,女生的生命就走到了今天。
或许因为有这一道生命礼赞,女生现在还活着··五号叹一口气·线索断了·本以为会留下施咒的痕迹,如果有,也被生命礼赞磨得差不多了·按理说,印记没有了,诅咒也应该失效,怎么会变本加厉呢哪一步出错了·六号对着女生说:“有没有其它特别的地方比如说久不散的淤青,或者皮肤局部发黑”·女生摇头,“我所看得见的范围内只有这一处。”
“那你家有没有什么仇人,你有没有去过什么非同寻常的地方做梦也可以·”·女生一概摇头,“我不太爱乱走,我们家一直很和美,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住宅也是请过德高望重的人看过的,我保证没什么问题。”
“家里……有没有什么人去世了”·女生一惊,眼神有些防备··六号把“生命礼赞”的出处解释一遍,女生听完神情有些恍惚,“原来是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我呢明明、明明害死你的人是我啊。
我有罪,该下地狱的是我,怎么,怎么还要这样”·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接下来一定没办法问出什么来··六号沉默地掏出一张符纸塞进她手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有人付出生命也要你活着,你要是没能像对方祝福的那样幸福快乐,对方大概也会难受的。”
女生把头埋进臂弯,无声地抽泣·本来,她还怀疑这个奇怪的图案是罪恶根源,没想到,竟然是他赠与她最后的礼物··他们一起退出去,或许她会想要一个人静静,差不多快有夜自修的同学回来,他们并不是很担心她。
有了那张符,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五号突然回头问古弦:“小七,你怎么看”·古弦掐了掐手指,说:“命数·”·一号悄悄给钱葱解释,“一胎单连,老幺预言。
黑猫一胎多子,单数个,最小的有预言能力·”·三号说:“不会吧,就两个字·真是要了老命·要不,这事也不在咋们管的范围内,不干了”如果强行参和普通人的命数,他们会沾上因果,对女生,对他们,都不好。
五号摇头,“自钱葱说予我们,因果就已经缠上,不了结,对以后渡劫有碍·”·二号不敢置信地说:“怎么可能这么快”·五号挑眉,没错,就是这么溜,天道如此,你有何话说·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二号蔫了。
然后三号挑唆钱葱出卖色相骗到女生的生辰八字,被钱葱旁边不要钱放冷气的古弦冻成狗··钱葱也不同意,“你脑袋有瑕疵吗偷女生的心这种事哪能说干就干害人害己社会上失恋跳楼的女生还少吗”·四号幽幽地说:“男生也不少。”
要是两人真成了,三号你就等死吧,古弦肯定不止跳楼这么简单,要死的话,得去跳诛仙台不不不,钱葱那么善良,不会抛弃古弦的··三号有气无力地说:“不然怎么办‘命数’‘命数’,肯定跟她的有关啊。”
钱葱抿嘴,说:“我试试吧·”·一号拦住他,“不用冒险,出卖色相这种事,你不合适,都是有家室的人了·”·钱葱:“……”·“晚上谁值班去问问,明天一起算算看,这命数,到底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
一号说··这件事暂且这样,第二天,却都算出一个出乎意料又合乎情理的现象··作者有话要说:·钱葱说符纸,还问她信不信,女生知道他会相信自己的话,联系到被摸腿,以为是符纸搞的鬼,所以才会有“摆脱不掉”的话。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这个命盘,不是男生的吗”·这是所有算那女生命数的人的疑问··很明显,这个人,逆天改命过··一号眼泪汪汪脑补出一个凄凉的故事:·女生出生在一个有钱有权的幸福家庭里。
有一天,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到她家讨口水喝,女生的父母不因贫贱看低乞丐,而是待他如客·乞丐受到热情款待,对她家有好感,心存感激,临走前,对她父母说:“此子命中注定短寿,如能找到生辰八字相同的人一起养,狸猫换太子,或许能躲过一劫。”
父母视她如掌上明珠,含在口里怕化了,哪能承担得起失去她的痛苦于是私底下秘密打听合适的人,偷偷买回家养,视如己出·毕竟,这是要替女儿去死的人,他们心存愧疚,而且,他们认为,必须要骗过上天,让老天以为他才是他们的孩子,于是倍加疼爱他。
女生什么也不知道,她只看见,父母带一个男孩回家,把原本属于她的爱分一半给男孩,心生妒忌,十八般酷刑花样百出·等到寿命到尽头的时候,俩人都病了,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可是接下来,男孩一天天病重,女生却奇迹般地好了起来·她才知道那个秘密··男孩早就知道这件事,他已经用自己的命换来可供父母挥霍半生的财富,也算尽到子女的责任了。
对女生父母的疼爱照顾,他一直敬谢不敏,保持着陌生人的距离·他知道自己结局一定是死,那就把最好的留给女生,或许会有悔恨,但是,女生是他生命的延续,他还是含笑祝福她,一生平安。
三号说:“不对呀,那诅咒的事怎么解释”·一号说:“这不是很简单么”·男孩生的极好,校草级别的,每天跟女生同进同出,羡慕煞众女同学。
女生又身在福中不知福,对男孩态度极其恶劣·女同学们看不过,对她口伐笔诛,甚至恶语相向,久而久之,这些恶念就变成诅咒环身··钱葱说:“哪有那么厉害,我觉得,跟男孩父母有关,任谁儿子被人抢走送死都不会甘心吧谁能保证这笔买卖双方都满意呢”·无果。
自从那一天之后,前桌女生陷入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对外界不闻不问,除了按时做事,就跟外界脱离了一样··钱葱也没有办法·有些伤口只能自己慢慢舔,别人的安慰反而可能撕开新结的痂,鲜血淋漓。
这天晚上,熄灯后钱葱□□,叫醒还没睡的古弦偷偷溜出去觅夜宵·刚出宿舍门就看见对面前桌女生所在宿舍笼罩了一片黑雾··钱葱直接飞过去··拉开阳台玻璃门,就见前桌女生倒在地上,应该是被从床上拖下来,后脑勺不知道撞到哪里,正往外冒血。
双眼翻白,她的脖子上掐着一只冒黑气的手臂·女生也不挣扎,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钱葱pia出一张符纸,还没碰到手臂就自燃,把手臂赶走,却不伤女生分毫。
跟着烟之,简单的急救钱葱不在话下·他试过了人工呼吸以外所有急救手段,女生终于“活过来”··看清情况,她哇的一声哭了,“这条命是他的,他要就拿去,你干嘛还救我我活该,我不配活着,偷了别人的生命,我有什么脸面活下去拿去吧拿去吧……”·钱葱忽然两手捏上女生的脸颊,开扯。
女生没办法说话,愣愣地看着他··钱葱说:“生命就是生命,分什么你的他的,他既然愿意把生命交给你,你就好代替他好好地活下去,活的精彩,活出他的骄傲。
还有,他既然心甘情愿的,甚至留给你生命礼赞,你觉得,想杀你的,会是他吗”·“呜……”·钱葱放开她,“还有,死也要选对死的地方死的时辰。
你要是真心想死,跳江吧,学校大门前面就有榕江·身体喂鱼,还能滋养一方水土,千万别死在学校,会吓死同学的,学校也会背上舆论·你看你,现在地上就有一摊血,你也不想想你室友醒来后会怎样”·女生:“……”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钱葱塞给她几张护身符,“他们给的丢了吧我就知道,要是有符纸它根本伤不到你·”·钱葱出去一趟,带来一个小药箱,给她包扎后清洗了地板。
钱葱后知后觉地想到,如果不是前桌女生头上有伤口,或许这一摊血更容易让人联想到女生每月那啥··还好她现在头脑罢工,被他忽悠着就过去了··钱葱毫无障碍夜宵吃了一大碗猪血粿汁,撑到了,在床前站到十二点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有一节数学课··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数学老师讲讲讲,然后问道:“全都是男生,用数学怎么表达”·他们非常笃定地说:“都不是女生。”
数学老师笑笑不说话··他们有些不确定地说:“都不是女生·”·数学老师摇头··“都不是女生·”只有几个声音,音量很低。
数学老师说:“正确的应该是不都是女生·”·一石激起千层浪·全班哗地炸开了··“不都是女生”,不是至少包括一名女生吗·然而数学老师说,从数学角度看,“不都是女生”可以全是男生。
也就是说,除了“全都是女生”,其它基本事件都属于“不都是女生”·因此,“你是男生或者是女生”从数学角度看,你可以既是男生又是女生。
钱葱后桌幽幽地说:“咋们班的男生不都是女生·”·钱葱:“……哦·”·下课后前桌主动找上钱葱,“你说得对,我要好好活下去。
请你务必帮帮我·”·钱葱说:“可以,但是你要把原由告诉我们,如若有隐瞒,我不知道我们能否帮到你·”·前桌女生果断地点头,“那个……能不能请你们周末到我家做客我想带你们见个人。”
钱葱没有立刻答应,“我得问问他们·”他们的职责是守鬼门,容不得半点闪失,不能擅自离职··前桌没有强求·下决定之后她整个人都放松了,许久不见的笑容也浮上脸面。
“钱葱,你觉得,爱情是怎样的”·没有谈过恋爱的钱葱:“……”·前桌忽然反应过来,脸烧红了·她她她,她怎么跟一个男生讲这个太习惯钱葱的存在了么还是,不小心把青春当成他了·她觉得还可以补救一下,“没有,就随便说说,我就当你是我男闺蜜随便聊。
反正你们‘不都是女生’……”·少女之友·钱葱:“……”我可是都听见了有胆子最后一句你不要压低声音说,保证不打死你。
课间文娱委员拿来一张报名表,自由挑选兴趣班··名学校就这点很好,学校老师免费组织各类活动··一中自己有合唱团,舞蹈队,剪纸班,武术队,太极班,南拳班等等,都有模有样,像合唱团、舞蹈队、武术队,校庆的时候都会上台表演;舞蹈队每年都会参加一些市级比赛;剪纸班优秀作品作者自己会投到《教育周刊》赚稿费。
与社团无关,这些是学校自己办的,一般是周五下午放学后上课··文娱委员说:“今年学校有意组织乐队,请各位有才艺的同学踊跃报名·如果组织得来,首届成员会有大大的福利哦。”
然后她就被人堵了··钱葱觉得,这事不会那么简单··学乐器的,一中不少,但是种类不是很全··外国乐器主要以钢琴为主,爵士鼓、吉他、电贝司也很热门,但是这不是学校要的,这是音缘乐社招收的目标。
而且相比国外的管弦乐器,□□人偏向本土古典乐器··难道要把外国乐器和□□乐器拼成乐队吗大概一中也不太敢吧,太超前了,这是要找骂呀还是要找骂呀。
除非学校本身拥有成熟的乐队,为了注入新鲜血液,才可能这么做··钱葱觉得,除非全面进入小康生活,每个家庭都能供孩子学习各类乐器,一中的乐队梦才不是梦。
由此可见,不管钱葱加不加入,一中的乐队都是办不成的·担掉工个(白说的)··说到乐器,小树林里那个被他弃之脑后的钢琴师不知道投胎了没有,今晚去看看他吧。
月考结束了,试卷也都校对了,百团大战来了··咳,说百团大战,其实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社团··做宣传的来了一波又一波,·社团名字,咨询的企鹅群号,面试的活动地点。
一组又一组,铺开来能占领整个黑板·老师擦了他们又写,把老师气得差点不让他们进来了··最后一节体育课,放学铃响,手里的球还没有传出去,想要把未完成的一场比完,远处已传来体育老师的哨声,尖锐急促。
一群男生哀嚎一声,商量着合钱买几个篮球,汗流浃背跑去集合了··钱葱觉得他就是火炉上一个煮水的壶,沸腾的水肆意蔓延,滚出壶,在壶外表蒸发,呼出的气体就是壶嘴高温的蒸汽。
总之,现在特别希望能泡进水里··前桌女生去跑步了,烦恼随着汗液流出体表,浑身轻松··作者有话要说:·这节数学课好像是高一下学期的,上的什么章节都忘了。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就是这样,你们谁要跟我去”钱葱说,边痛苦又快乐地吃着古弦拨到他饭盒里的狮子头··该死的他们又吃外卖了。
有句古话说得好:由奢入俭难··古弦叫了香菇滑鸡黑椒牛肉和麻辣鸭腿三拼,店家额外送了两个红烧狮子头和另外一盒饭——也许店家以为这是情人套餐·钱葱叫了水煮鱼,满满的一盒,饭装在另外一个盒子里面。
古弦打开盒盖才发现红烧狮子头,然后装作不经意间红烧狮子头自己长腿跑到钱葱饭盒里去了··钱葱:“……”·其他人假装看不见·这俩人真是的,随时随地一天24小时撒狗粮,连睡觉都一上一下呢,这是要一群单身狗凉拌吗·钱葱把水煮鱼挪到古弦前面,“你们猫不是喜欢吃鱼吗一起吧”然后就发展成俩人一来一往共享四样菜式。
其他猫:“……”滚出去烧死脱单的··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三号被辣得涕泗横流,吸溜着鼻子说:“有限名额吗”·四号幽幽地说:“周六晚上你我值班。”
所以就算没有限额也没有你的份··三号:有你这样打击你哥哥积极- xing -的吗·钱葱忙里偷闲,努力把肉咽下去,空出嘴巴说:“没有,不过我觉得去太多也不好,不如四个怎样”说完他立刻又埋头苦吃,看样子恨不得拥有两张嘴,一张用来吃饭,一张用来说话。
不,一号觉得,如果真有两张嘴,钱葱一定都用来吃饭的……·人选最后由一号拍板,“钱葱,老五,六六,小七,你们去吧,我会给你们留门的·你们要小心,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不要硬抗,记得回来搬救兵,我们永远都是你们背后的男人巴拉巴拉……”挥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小手绢,一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不舍之情。
钱葱再一次目瞪口呆,安慰他的依旧是三号,想对钱葱柔软的发顶下手,快要碰到头发的时候指尖突然触了电似的抽搐一下,他赶紧转而拍拍钱葱的肩膀,“崩人设这事儿,习惯就好。”
出发时间订在周六放学后·周六钱葱没课,被烟之抓壮丁,忙了一天·前桌女生埋首题海,用忙碌麻痹自己··约定时间一到,五人准时在校门口碰头。
“奇怪,我爸爸怎么还没来明明约好了呀·”前桌有些羞愧,他们高三都来的这么准时,自己爸爸说好的亲自来接,却拖过时间点车都没看见。
钱葱表示没有问题,他们可以再等等,要是实在没有来,他们可以坐公交车去··前桌尴尬地笑笑,“八路公车很难等的,而且要走到北河大桥下,挺远的。”
钱葱吃了一惊,“妹子仙桥的呢”·“是的·你居然知道仙桥”·“嗯,新家在那边。
你住哪呢”·“榕江沿岸,在港务码头附近·”·有没有很熟悉·钱葱回头对他们说:“就在璧花城入口附近……”·所以,一号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不止一个亿·“小姐,这边。”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对女生招手··女生面露惊讶,“徐靖哥,怎么是你”·“娜小姐生病了,先生跟夫人都在医院,没能过来。”
“严不严重啊不然我们直接去医院吧”·“不用,或许我们到家他们也到家了·”·女生招呼他们上车。
黑色的宝骏,一车七座·女生坐副驾驶,钱葱跟古弦坐在最后面··一上车古弦就不怎么说话,嘴巴绷紧,双手不自然地曲起·见钱葱好奇,他说,小时候被关在车里过,那种窒息感给他留下的- yin -影很大,以后坐车都会紧张,有点恐惧。
钱葱想了想,拿出书包里的耳机,连上自己的手机,开音乐,塞给古弦,“听音乐能放松,你试试·”·古弦戴上耳机,摁亮手机,屏幕上滚着一组幻灯片,主角是一只大大的黑猫。
洗完澡的黑照,每次都不一样的睡姿,从高处落下黑毛根根向上立起的囧样……·古弦表面上若无其事,有点红的耳朵尖出卖了他·任谁在喜欢的人手机里看见满满的都是自己的照片都会很高兴吧心脏狂跳,肾上腺激素飙升,红色渐渐晕上脸颊。
怎、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睡得四仰八叉,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原来钱葱每天都看着这样的照片吗·钱葱很奇怪古弦怎么听个音乐脸都红了,他的音乐列表没有限制级的呀,连虎视眈眈都没有,古弦脸红什么·凑过去,古弦正在看各种露的黑猫。
钱葱恍然大悟,这位也是黑猫啊,自己眼里一只可爱的宠物,在古弦心里跟他自己是平等的·不过,钱葱记得他家黑黑是公的,对一只公猫古弦脸红什么·如果他告诉古弦他不止把这只黑猫全身上下都看过,还都摸过,古弦会不会以调戏猫男的名义把他咔嚓了·一个急刹车,钱葱没坐好眼看就要倒通道上,古弦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怎、怎么回事”没系安全带的后果就是五号的脸印在驾驶座上··“刚、刚刚好像看见个人影,不见了·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没事,很快就到了·”徐靖说·握方向盘的手惊出冷汗··六号看了看渐晚的天色,问:“你这车没出过事吧”·徐靖答道:“不知道,这车一直停在车库里无人问津,今天车库只剩下它一辆,我就开出来了。”
五号悄悄摸出一张符纸踩在脚下··接下来行车一路顺风,没再发生什么事·到家门口的时候徐靖歉意地笑笑,“一定是我看错了,抱歉,让你们受惊了。”
女生宽慰他几句,一行人就进去了··三间五层高装饰华丽的大楼,大门朝东,正面榕江··没有围墙,出了大门就是沿江路,进了门隔一道屏风最左边楼梯下整面墙是书架,右边两间整个是大厅,大厅一边有个门,门外是小花园。
车库不在旁边,离这里还挺远,家长热爱健身,每天要“坐一段走一段”··按照钱葱班主任教的高温、气压和风的形成内容,傍晚吹的应该是西风,正好被大楼挡住。
可是踏入家门,凉凉的风从门口呼啸而入,好像有什么东西往门内吹气,让人不寒而栗··女生习以为常,不受影响··她带领他们径直跑到楼上,“走,一起,看看我哥。”
二楼整个是厨房餐厅··“太大了吧·”感觉有些凉嗖嗖的,钱葱摸摸手臂··女生说:“我们家族人多,一聚会不让出一层楼根本坐不下。
这里平时只住着我们家,有些冷清·”·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其实,钱葱觉得现在“人”也挺多的,都是小孩,瞪着他们呢··一直跑到五楼,空空的一层楼,墙上全是黑白遗像。
好在四周都是窗户,外面是玫红色烂漫的晚霞,楼层开着灯亮堂一片,看起来不闹鬼的··虽然这一层像美术馆一样热闹,好多正在欣赏自己遗像的“人”,但是他们身上萦绕一层金光,生前都是大慈大悲的功德者。
站在他们身边还能感到暖洋洋一片,跟楼下那些完全不同··钱葱想,也许就是这些功德者的祥瑞之气度着楼下那些孩子··不得不赞一个设计房子的人,五楼的瑞气与一二楼的怨气相平衡,住楼中的他们才能和平安乐。
众多老人中间一张年轻男子的画像格格不入··女生取下来,说:“这就是我哥哥·”·钱葱觉得上面的人有些眼熟,可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女生说:·我们家族有个可怕的诅咒般的厄运,每一胎只能孕育一个,从来没有双胞胎能同时成年。
因为如果出现双胞胎,总会有一个在腹中夭折·可是,我跟我哥哥顺利生下来了·爸爸妈妈知道这个厄运,一出产房,妈妈还没能见我一面,爸爸就把我送人,他以为,只要不一起养就可以了。
开始时一切都平安,如果不是爸爸计划送得近方便看我就好了··上学了,哥哥一直跟我上的同一所学校·爸爸家比较富裕,从小让哥哥学钢琴,他长得帅,成绩好,又是多才多艺的钢琴王子,几乎所有女生都喜欢他。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生,也被他吸引·也许是血脉吸引,我一表白就成功了,开始瞒着家人早恋··钱葱:嗯,女生都会有恋哥的毛病·虽然在白木子身上表现出的是十足十的恋弟。
我们很快乐,简单幸福·可是到底瞒不了多久·我爸爸妈妈都是开明的人,开玩笑说如果看上了,就带回家让家人相看相看·哥哥真就把我带回家了。
爸爸脸色一变,坚决反对,哥哥跟爸爸吵了一架,甚至危险要离家出走··爸爸无奈道出了真相,我们才知道是兄妹·灾难就发生了·我的身体渐渐虚弱,在医院检查也查不出毛病,不明原因的器官衰竭。
妈妈无法接受,自己累病了,爸爸去陪妈妈,哥哥看着我·家里没人管,初一十五哥哥祭拜祖先的时候,在这里发现了那个厄运··那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哥哥跟我说了很久很久的话,灯光很亮,哥哥守在床边,就像一个天使,他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爸爸妈妈担心,长大后要孝顺爸爸妈妈。
遗言一样·隔天医院传来消息,哥哥他,安乐死了··女生隔着玻璃轻轻摩挲男人的脸,“怎么这么傻呢你要拿你未婚妻怎么办呢我代娶吗”她没有哭,甚至嘴角噙着一抹笑,只是笑得苦涩。
五号问:“未婚妻”·“就是徐靖哥说的娜小姐,叶安娜·”·“夜安娜她不是……”妖界一枝花,被玫瑰花王宠上天的小公主。
六号制止五号,“说不定重名呢豪门的门槛哪有那么好进的等人来了看看吧·”·第34章 第三十四章·璧花城就在附近,条件当然比女生家好的不止一星半点。
毫不犹豫地,看过她家的情况之后,他们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没人类拖累,他们飞了一路··六号突然问:“钱葱,好像还没听过女生的名字”·(女生:死作者你终于记起来这个故事的主角我还没有名字)·钱葱非常认真地说:“你容我想想。”
然后就想了一路··五号:你该不会连你前桌叫什么都不知道吧·钱葱表示:我只念过她的名字一次,又不是老想着她的名字,而且,□□汉字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她的名字是那三个字·五号:……哦。
璧花城入口门前,许若谷手把手教弟弟许若雨看图猜成语··“哥哥这什么看不懂·”·“一朵分两半的紫花,一朵萎蔫的红花。”
“姹紫嫣红·”·许若谷抽抽嘴角·混蛋,这本书太坑了,这不是明摆着教坏小孩吗“姹”跟“叉”能一样吗“嫣”跟“蔫”拼音也不一样好吗最多就音调相同。
钱葱听完后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她叫邱非嫣”·“邱非嫣钱葱你认识”许若谷诧异地说。
“你知道”·许若谷摇头,“不是很熟悉,只是都住下六乡,多少还是听到一些传闻·他们家,与花妖一支关系匪浅,那一支花妖很罩他们。
他们家后院的小花园不都是花吗我经常看见一些天生丽质的小花妖在里面玩耍·”·“哦,知道了,谢谢·那个,我要进去。”
许若谷笑笑说:“我叫许若谷·马上就给你们开门·”·他们走进去之后,许若谷一拍脑袋,自言自语道:“好像有件事忘记说了。
邱非嫣的哥哥邱彦紫刚去世,我之前在一中里见过他·应该没事的……吧”·钱葱大方地请黑猫们搓一顿霸王餐,连一向沉默寡言都六号都吃得开怀。
完了钱葱直接就走,五号有些担心地问:“钱葱我们就这样走没事吧霸王餐诶,第一次他们能假装没看见,但是会不会被拉黑成为拒绝往来户要是你钱不够我们可以合伙请你的……”·卧槽,这货以为他打肿脸充胖子呢他看起来像那么没品的人吗而且,跟是否第一次有什么关系正常餐厅见人吃霸王餐会当做没看见吗·钱葱说:“这是白家的。”
五号:“我知道啊,整个璧花城都是你家的·听说一开始是城里居民抗议,高价买个房子还要自己做饭,璧花城才盖了这家餐厅和隔壁的千木大商城,后来人界修真者抗议,每次吃个饭还要特地跑到璧花城里,然后生意做到人界去了。”
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钱葱说:“……你知道的挺多·”·五号自豪地挺起胸膛,“那是,璧花城就是整个修真界的向往。”
“那你知不知道白家在自家企业的特权·”·五号的表情有些凝固··“白家幼崽在餐厅吃饭免费……”·五号一头磕在六号肩膀上,“别拦着我,让我死了算了,下辈子投胎到白家当幼崽”·六号:“……”·钱葱问明了自己小窝的地点,离得不远,步行过去就可以。
五号说:“竟然还配套房产”·钱葱觉得奇怪,“这是白家的家族企业,不每人分一套不是很不合理吗”·五号酸酸地说:“哦。”
“不过白家大多数一生都在白洞里度过,璧花城反倒没什么白狐在这里定居·”·把玉牌拍门上,铁门自动解锁·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单间居民楼,外表一点也不起眼,而且一排全这样,没有玉牌指引他们找不出哪一间的。
钱葱解释道:“白家善空间法术,楼只是做做样子,主要靠白家人自己装修,里面应该只是简单的标配·”在铁门施上一个空间法术,门后是一片海都没有问题。
何况是简单的叠楼几百层也小意思··一楼什么也没有,二楼三楼前后是分别是一个六米长和五米半长的房间,中间两米是楼梯,一米半厕所。
长共十五米··房间里都有床和被,里面一尘不染··床只有床板没有床垫,仅铺一层草席·睡习惯了学校的鸭仔铺,他们没觉得什么不好··正好一人一间,洗洗睡了。
第二天吃完早餐一行人离开璧花城·出了入口,榕江一片波光粼粼,太阳初升,气温还不高,有人趁早在江边游泳了··附近有个沙场,长年累月,沿江沉了厚厚一堆沙,一脚下去不怕陷进河底,安全系数高了一点。
很受村民欢迎··薄金染上雪白的肢体,泳装的姑娘就在不远处戏水,钱葱发现身边几个竟然完全无动于衷,跟看花草没什么两样……·怪不得万年光棍。
他们去了邱家,见到了疑似玫瑰公主的未婚妻··见到钱葱那一刻她蹭的站起来,“白木子”·“别激动,别激动,我不是,我是她弟弟白钱葱。”
邱非嫣爸爸问道:“你们认识”·夜安娜说:“是的·伯父你们费心了,去上班吧,没什么问题的,有他们在就够了。”
看一室男生,邱非嫣爸爸显然不太放心··夜安娜说:“没事的,你还不放心我吗”·最后邱爸爸终于被夜安娜劝走了··真没想到,真的是玫瑰公主。
她可是妖界新一代传奇,长得还可以,在妖界同代排得上前三,当然,逊色烟之不少··她可是真真的白富美,还有权,老爸是花妖王·但是- xing -情跟烟之当年有些相似,让人闻风丧胆。
因此,她的婚配对象热议程度仅在烟之之下,甚至有人算出她不会生后代,预测她将会单身一辈子··邱非嫣不在现场,钱葱五指把刘海梳到头上,摆个很痞的poss,开门见山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要我说什么”·“当然是:你在哪里见到白木子的”·五号抽抽嘴角,说:“我们是为邱非嫣的事来的。
那只袭击她的黑手跟你什么关系”·“什么黑手难道你们还怀疑是我干的你看”夜安娜捋起袖子,露出白白的纤瘦的双臂,“你看,像我的手吗你觉得这双手有能耐拧断你的脖子吗”·看起来确实一点可能也没有。
六号说:“我们换个角度·作为妖族,你到一个非修真世家干什么还成了人家的未婚妻”虽然夜安娜在妖界是幼崽,在邱家却可以算奶奶辈了。
而且就算你要□□魄他们也不是很合适吧·如果说修真者的精魄是果汁,那么非修真者比白开水还不如,带着去不掉的腥臭味··夜安娜的剑拔弩张瞬间转成委屈,“谁愿意呆在这里呀。
指腹为婚什么的最讨厌了·”·“这家人的祖先救过我爷爷,那个祖先不求回报,但是我爷爷硬要知恩图报,约定一个后代嫁入邱家·爸爸那一代只有爸爸,不能嫁,所以就轮到我了。
可是就算知道对象是我的命中人,正常人的反应怎么样也该是相看相看吧”·“然后我就看见他们哥妹俩惺惺相惜,这要叫我怎么办这下好了,哥哥去世了,难道我要嫁给妹妹吗什么鬼我去地府找哥哥的灵魂,就算嫁给鬼也好,好歹是个男的。
但是地府部跟我说查无此人,这是要闹哪样进鬼门我还拼杀一阵,结果什么也没捞着,白白得了一身伤·”·钱葱诚恳地说:“其实你命定的是命数,现在她哥哥的路由邱非嫣来走,你可以考虑一下邱非嫣的。”
没猜错的话你们终究会在一起的……·夜安娜真的认真思考钱葱的话·说实在,玫瑰花妖是没有- xing -别的,或者说可雌可雄,只是她习惯了女儿身,惯- xing -思维认为自己应该找个男朋友。
其实邱非嫣也不错,一个下得厨房的女朋友么,好像比一个钢琴家男朋友更贴心……·虽然钱葱不是这个意思··六号说:“你们的婚约是什么时候”·“本来是男方出花园后,可是那时候邱非嫣病危,家人没心思办婚礼。”
钱葱恍然大悟说:“所以,其实很简单,邱家违背了婚约,遭报应了邱家祖先到底发过什么鬼誓愿,把邱非嫣吓成那样·那她父母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的- xing -质怎么直接就叫她转学”·夜安娜说:“他们什么都不清楚,以为是邱非嫣大受打击出幻觉了。
以为离开了邱彦紫存在过的环境就会好了·”·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这件事要解决也很简单,嫁呗··不是一号预想的那么邪恶难缠就好,当初三号还列过血腥的《劝放下屠刀三十六式》,现在还躺在钱葱手表里呢,幸好用不上。
他们都松一口气··钱葱赶紧问明自己的正事:“夜安娜,你在哪里见过我姐姐”·“……”思考中··“夜安娜”加大声贝。
夜安娜吓一跳,“什么哦,在地府部,她地位还蛮高的,随便小兵小将都要听她的·是她救了我,放我出来的·”·钱葱思量着找个时间去看看,十一黄金周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好像没有什么大型节假日了。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对了,双胞胎的事呢”·夜安娜说:“楼下那些不不不,跟我们没关系,虽然我们是花妖,但是我们不会透视,哪里知道邱家人肚子里怀的是一个还是两个一开始我猜测,可能跟基因有关,他们家的基因让他们注定与双胞胎无缘。
可是好像也讲不通啊,邱非嫣跟邱彦紫的事怎么解释”·一直当背景的古弦突然出声:“你还没有发现吗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其他人:“什么”·古弦说:“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其中一个是天道制造出来的一个BUG·如果俩人没有相遇,天道不知,邱非嫣将成为游离天道之外没有命数的人,一个空白的,可DIY自己命运的人,一个,将扰乱相遇之人命数从而导致世界乱套的人。”
“可是他们最后走到一块儿了,被天道发现,天道当然会处理掉其中一个,只要留下一个走设定的命数就可以,是谁都可以·邱彦紫先死,邱非嫣必定会活下来。”
夜安娜想到,天道的意思是:她嫁入邱家是必然的,嫁谁都一样·到底是天道考虑到她夜安娜无- xing -别,还是天道太开放了觉得同- xing -在一起也无所谓·如果是后者,只能解释说,天道面前人人平等。
夜安娜出门一趟换了个- xing -别回来,大摇大摆想要进邱家,却被门禁拦下·她……他扬起头对监控说:“邱非嫣,开门啊,我是夜安娜……的哥哥夜安。”
邱非嫣警惕地说:“叶姐姐不在,你请回吧·”·昨晚辗转反侧睡不着,今早很晚才起床·钱葱他们已经看望了夜安娜,临走前只是跟她说事情很快就有转机。
后来夜安娜说她回家一趟也走了··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房子太空旷走路都有回声,有鬼屋即视感,经历了黑手的事她突然稍稍害怕··即便如此,她也不方便给陌生男生开门,就算跟夜安娜很像也不行,谁知道他是不是骗子·夜安叹口气。
家教严他很欣慰,小女人不会轻易被骗,但是,用在自己身上就让人心塞塞了··邱非嫣见他走了松口气,同时心提了起来·这段路只有他们一户,可以说,现在这个地方只有她一个人了。
越想越紧张,冷汗直冒·邱非嫣离开三楼到一楼喝水,要是出了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逃出房子··楼下那些“前辈”想要逗逗她,伸手打翻了她的水杯,温水淋了她一身。
邱非嫣:“……”一定是她手抖了拿不稳,嗯,一定是这样·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口袋里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全- shi -了。
夭折的“前辈”们没见过符纸这东西,其中一个细胞还没有凋亡,两手都是蹼状,没办法把符纸夹在指缝,干脆两手捧起来··邱非嫣刚把符纸放茶几上,再一抬头符纸就不见了·一张- shi -纸难道还能解释成被风吹跑了吗这个解释太苍白了,邱非嫣自己都不信。
她一哆嗦,站起身就想往外跑·突然脚踝一紧,惯- xing -关系,她整个人撞上屏风·玻璃屏风一生唯一一次热情拥抱大地,然后摔成碎片·邱非嫣砸进玻璃渣里,久久爬不起来。
夜安一直守在门外,听见声响顾不上其他,跳墙进来,就看见邱非嫣正面朝下趴在地上··“邱非嫣,邱非嫣你没事吧别吓我呀”夜安把她抱起来,不自觉“嘶”一声。
·天气热穿的短袖薄衫,邱非嫣身上的扎满了玻璃碎片,血肉模糊·因为大块玻璃崩成两半,刚好弹在右脸上,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分割了右脸,那颗眼珠子可能保不住了。
夜安先给她止血,打电话叫救护车·这个必须要医生来处理,把玻璃□□,术后相貌恢复才使得上他··“真是无妄之灾,小女人,你受苦了·”夜安低头亲亲她的左脸。
因为手臂的保护,左脸只有小伤··邱非嫣脚踝上深深的紫青悄然褪去··夜安想,既然邱非嫣走的是邱彦紫的命,也就是说,邱彦紫原本不肯娶她,拖了这么久引来誓言的惩罚。
这是为什么呢·救护车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夜安协助医生把邱非嫣抬上车,自己也坐进去··不久以后,夜安带邱非嫣回家见家长,- xing -别男的玫瑰王后感慨地说,明明一出生就是蓝孩纸,你混账老爸非要说什么哪有谁一家都是男人,硬是把你变成软妹子。
这下好了,我们家真就全是男的了··命数男的邱非嫣:“……”·这一趟虎头蛇尾,钱葱觉得他们根本没帮上什么忙·好像就是为了在璧花城住一晚,搓几顿。
当然,这次忘不了给一号他们打包吃的··给幼崽的食物当然得选最好的,厨师长是白家长辈,很久没有见过幼崽了,那一餐把餐厅最有灵气的材料都用上,几乎每一样菜都做一遍。
钱葱的手表挤得满满的,足够他们一宿舍吃上几天··一号感动得据说把他今生所有泪水都流光了··白木子的事让钱葱挂心,接下来每个周末都去地府一趟。
可是他终究不是黑猫,也没有白木子的能耐,去多了就浑身发冷感冒发烧流鼻涕,身份认证也被古弦强行取消了··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晚上空调开太低,班里很多学生都感冒了,一吹空调风教室里吸鼻涕声不断,所以教室空调没有开。
风扇送来阵阵热风,没感冒的同学一直喊热··班长说:“心静自然凉·”·这话被刚要进教室的化学老师听见,他说:“没错,心静自然凉,心不跳了静下来,肯定会凉啦。
不信你们可以参考尸体·”·全班同学:“……”好冷啊··下课后文娱委员挑唆班长走上讲台,班长开了多媒体的麦喊道:“兄弟们,展现你们的时候到了想收到成百上千妹子的尖叫鼓掌吗想得到校草的青睐吗想走上男女通杀的人生巅峰吗这个机会就在眼前”·体育委员带头起哄,全班闹做一团。
班长双手摆出下压的姿势,“安静安静,机会稍纵即逝,一定要抓紧了心动的你们,把大名签到这张纸上,登上校庆的舞台,历史会见证你的辉煌”·“好”体育委员大力鼓掌,全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也仅此而已,班长依旧孤零零站在讲台上……不,还有一张白纸陪伴他··班长:“……你们不是说‘好’吗人呢上来签名啊。”
体育委员说:“班长带头”·全班:“对班长带头”·班长:“……我能表演什么”·体育委员:“脱”·班长指着体育委员:“……拖下去,斩了。”
表演脱校服是他们班的特色··英语老师喜欢吊人背诵(点名背诵),背一些课文或者她发的美文,背不会就罚表演节目··他们班主任选班长不是从高分里选,而是从能力出发,选的班长全班倒数第几名。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班长成为英语课上被罚的第一人·第二天他上台,全班瞩目下,一脸严肃地说:“现在,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体育委员下巴对他扬了扬,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班长:“……这个节目需要另外一个人协助我,有请我们的体育委员·”鼓掌··全班起哄体育委员上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体育委员:“……”太狠了·班长: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体育委员认命地走上去··班长说:“背过去,这个表演有些黄.暴,不能教坏小朋友·”·体育委员:“……”·全班:“哇~~”·班长一手摸上体育委员的喉结,慢慢向下,拉下……拉链校服拉链放在体育委员后颈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剥下他的校服。
等到校服完全脱下,班长一甩校服,两手展开行个鞠躬礼,“这就是我的表演:脱校服·”·全班:“……”感觉自己被耍了,可是好像没毛病·体育委员:“……”呵呵。
英语老师:“……”班长你厉害··班长跟体育委员从此过上了相爱相杀的生活··脱校服成了每节英语课课前必出现的节目,为了不盗版,校服被脱出了花样。
后来一没课其他科的老师准时围观··英语老师拍成视频放贴吧上,最终“脱校服”成了大一中的传统比赛之一,跟定向越野和校运会并肩齐躯··全班闹哄哄中,一个声音脱颖而出:“班长团支书说他会小提琴”·还有两把刷子嘛,一中果然藏龙卧虎。
不过,团支书是谁呀——全班人的想法··钱葱也好奇地等待那个传说会小提琴的团支书站出来,然后就见全班人一个接一个面向他这个方向。
钱葱转头看看身后,那里只有一堵墙··他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人跑到门口看一眼班牌,进来说:“团支书,白钱葱同学·”·钱葱:“……我什么时候成团支书了哦不,我什么时候会小提琴了”·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又出现了,“就是他,真理校庆闪瞎了一干人的眼,真理前小提琴王子,白钱葱殿下。”
钱葱捂脸,那是个意外,白木子背着他帮他报的名,没想到节目被选上了,然后他想低调就低不下来了·他只是想安安静静高个考就这么难吗·他认出来了,说话的,是他初中的同桌。
真理不换班,他们一起坐了三年··小样,早知道就把你灭口了省得现在祸害人间··在没有其它节目的情况下,班长一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软硬兼施,逼钱葱就范。
一开口就是:“团支书,求你了,不然我们班的节目只能是脱校服了,你忍心看我们班的节目垫底吗你忍心看我们名利双失吗你忍心看我们在台上被人嘲笑吗”·钱葱诚恳地说:“其实我觉得‘脱校服’这节目不错的,肯定能火起来。”
因为一中已经被腐女占领了··班长手拍在桌子上,“团支书我告诉你,这关系到我们全班,要是为了班级荣耀我对你做了什么,班主任也不会护着你的。”
女甲:“噢,班长你要对团支书做什么呢”·女乙:“班长,你不要你亲爱的体育委员了吗你快回头看看,他、他……”·女丙:“花心大萝卜班长,刚泡过体育委员就要来撩团支书。”
女丁:“嘤嘤嘤,好男人都是有男朋友的·”·钱葱:“……”·班长拍拍他的肩,“看吧,不答应影响不好·”·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钱葱:“……好。
那班长我能自己找伴奏吗别班可以吗”·文娱委员双眼亮晶晶,说:“团支书你自带CP吗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可以的。”
钱葱想到了小树林那个男生,目前现场版他听过最六的只有他了··什么鬼在白天没办法现身·那就不让他做鬼呗。
作者有话要说:·看懂了吗夜安那个疑惑··意思就是,原本命数里他是以蓝孩纸身份出现在邱彦紫面前,邱彦紫是异- xing -恋当然不肯娶他。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那个鬼只会在人少的时候出现,不急于一时·钱葱计划周六晚上再去找他,刚好高三也放周日,可以试试合一曲,不怕吵到别人··晚上教学楼熄灯后钱葱才慢慢挪回宿舍。
高三熄灯最早,因为他们在四五楼,学校怕他们赖着不走不好锁楼梯门·高一最后熄灯,不过,一般晚自修下课铃一响高一就走得差不多了··此刻教学楼静悄悄的,偶尔出现几个匆匆忙忙往宿舍赶的学生与钱葱擦肩而过。
钱葱不急着回去·宿舍铁门锁了,钱葱有的是办法回去·如果宿管问起差的七号铺在哪里,古弦他们只要说在厕所就能蒙混过去··经过一楼空教室前的走廊,钱葱心血来潮想看清楚一些,把脸贴窗户上,一群黑影吓炸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黑影全躲在- yin -影下,如果不是从头看到尾,钱葱肯定不知道里面有鬼的··空教室门窗都锁上了,这个难不倒钱葱,施个小法术锁就自动开了。
空教室一般是社团做活动用的,上一个用这间的可能是志愿者队,写着“为人民服务”标语的横批斜靠在墙角,下垂的红布不自然地飘啊飘——黑影们见钱葱进来了吓得瑟瑟发抖,不小心把红布顶起来了。
卧槽,这还是能吓死人的鬼吗太胆小了吧·“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我就不杀你们·”这个杀指的是魂飞魄散。
钱葱上半边脸笼罩在- yin -影里,嘴角扯出个残忍的笑,要多凶残有多凶残··效果很显著,有个忍不住站出来了,“你、你这个是犯法的”·钱葱扬起下巴,“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是法”一只手五指张开前伸,一股吸力把说话的吸过来,五指收拢,黑影便不见了。
”·“说,还是不说”·一个颤颤巍巍的黑影被人推出来,“我、我们不是坏人。
听说地府部将要招收文职人员,我们是来培训的,现在每个学校都会有像我们这样的……鬼·因为擅闯民宅是犯法的,我们又没有房产,只能跟学校借借。”
这还说得过去,鬼界的戒律很严格,除了脑子被碾成浆的,不会有鬼乐于以身试法··不过要是被学生发现,吓坏学生怎么办本来这条路光线就不好了,要是某个瞬间刚好看见空教室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影,会吓掉一魄的。
“行,不过要保证不被学生看见,要是吓坏一个我就把你们都吃了”·黑影连连点头称是··“以前文职不都是- yin -司安排妖族做的吗怎么突然招鬼官了”·黑影说:“据说是改革了,上头说要一视同仁,给鬼一个机会。”
机会个头,哪个傻子没脑子的决策·妖族的寿命很长,轻易不会看见自己亲人仇人死去·而且妖族跟人族没什么交情,一般不怕他们徇私。
鬼就不一样了,像通缉令之类的,要是被用来公报私仇之类的,看你地府部还能不能正常运行·不要小看人类的自私自利,不是每个人都有大爱精神,看见自己爱人被通缉,仇人逍遥法外、下辈子荣华富贵,都能无动于衷大义灭亲忍痛割爱的。
钱葱皱眉,不知道古弦他们知不知道,如果可以一定要阻止这项政策··一个女鬼突然冲出来,“我要杀了你还我儿子”·钱葱闪身避开她手里那把亮闪闪的刀,腕部一甩一个黑影撞到她怀里。
不过是一个障眼法,他把那个鬼收进空间手镯里了··女鬼喜极而泣,先前那个男鬼却对着钱葱跪下,磕个头,“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记下了,我一定会报恩的。”
女鬼刚要问什么,男鬼阻止了她,闭口不言··钱葱摇摇头,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就当感想他配合演出的小谢礼··抬脚要走,突然看见讲台下雪白的一角,像是一张纸,落在这里这么久没有弄脏挺厉害的。
强迫症·钱葱随手想要抽出来,却发现面积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小··男鬼跑过来帮他扶起讲课桌子,钱葱抽出来一个卷轴,“谢谢啊,我们两清了·不要报恩了,事情解决了赶快投胎去吧。”
男鬼目送钱葱远去,捏紧手心里的牛粪··这是报仇的机会··这牛粪是特制的,用它燃起的火焰烧了讼纸,讼纸就能呈到地府部文职部门,他们母子惨死的事就能优先解决。
他就不用白天被束缚在惨死的宅子里,看着上位的小三跟所谓的父亲卿卿我我却又动不得他们了··展开卷轴,上面是个古风美女,只是美人的脸跟他超级像··卧槽,那个恶趣味的画的他仔细看看,钱葱觉得,这更像一张白木子写真照。
钱葱左眼角比白木子多了一颗泪痣,这就是他俩最大的差别·但是,这鬼地方怎么会有白木子的画像呢·白木子贼不喜欢拍照,就算美颜相机她也不待见,可以说,这卷轴是钱葱手上唯一的白木子的像。
在讲课桌子下尘封了很久,钱葱心疼地摸摸被压出一道深深折痕的白木子的脸,轻声呼唤,“姐·”·钱葱掐诀,下一刻就站在宿舍门前·门关着,钱葱推门而入,就见两截白花花的腿。
钱葱立马关上门,心想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再开门,差点撞上古弦的鼻子,古弦说:“你在干什么”·甜文现代架空近水楼台·钱葱视线下移,没看错,古弦穿着一件沙滩裤“你……”·不忍直视,试想一下一个古典美男穿沙滩裤的模样……·古弦把钱葱拉进宿舍,一号他们都不在,古弦仍然把门关上,他说:“哦,今天下午陪大哥他们踢球的时候踩到蚁- xue -了,咬了两腿包,一磨到裤子就痒,回来我就跟大哥借这个裤子。”
钱葱仔细看,原本白皙的双腿上面布满了一个一个小小的水泡,皮肤又红又肿·蚂蚁越来越厉害了,这滋味特别酸爽,钱葱亲身体验过,被叮咬的皮肤痒死了,不小心碰到却很痛。
钱葱放下书包,“很难受吧涂过什么没有”·古弦摇头,“没有,我以为没什么事,也没在意,晚自修开始痒,到现在肿成这样。”
“我来吧·”·钱葱洗个手回来,把古弦摁坐在床上,自己蹲地上,点燃一支蜡烛,取出白木子留下的针,在火上烤烤,一手托着古弦的腿,一手挑破水泡。
“这样戳会痛吗不用忍的,戳到肉流血就麻烦了·”·古弦说:“不会,双腿除了痒没有其它感觉了·”·“遇到蚂蚁要小心,我曾经踩进一堆细沙里,再出来脚背上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二十几只黑色的小小的蚂蚁紧紧咬在上面。
后来也出现像你这样的症状·那时候我姐姐出差去了,我不知道怎么办,觉得涂药的话被皮肤挡住了没什么作用·”·“于是我用指甲一个一个挤破了,痛到爱死(痛的要死)。
化学课有教过,蚁酸就是甲酸·然后我就用肥皂洗脚,想着应该能中和蚁酸·再吃几次牛黄解毒片,过两周就好了·不过好的过程痒不欲生·”·“好了之后脚背就跟鱼鳞一样一目一目的,太丑了。
我姐姐把我骂了一顿,说指甲太脏了,我走了狗屎运伤口没感染,下次拜老爷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答谢神恩·她告诉我,用烧红的针挑破水泡会比较安全·不过我不知道你这样会不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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