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爵士Ⅰ血契 by 坐化中的古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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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爵士Ⅰ血契 by 坐化中的古人(6)
·听到他这句话,我们顿时惊讶万分,悲从心来·麦克这个人,我接触不长,可是我对他的印象倒是蛮深刻的,因为他总是保持着笑容,有些调皮、有些阳光,跟彼得的- xing -情倒是极为相似。
然而此时此刻,并不是去缅怀一个人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按照之前计划好的,留下两人在密道里留守,其他人从佐伊拉堡外的桥下排水洞里潜了进去,我们要先通过那些地下水道潜入城区,然后穿过城区去密林圣域。
乔治他忽然叫来了雅各布、安格斯以及玛格丽特三人,对他们说道:“汤姆的儿子艾文和肖继哲已经回到了埃萨坦尔,你们速去搜查,务必将他们抓来,我要活的·”他最后的几个词全是咬着牙说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的邪气。
这个消息让安格斯三人也颇为惊讶,他们不知道乔治是怎么收到的消息,但是这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事··“教皇大人,那皮克特那些人怎么办”塔特想到自己的兄弟被皮克特一剑砍了头颅就怒火中烧,可是眼下乔治却要他们放下那些人去抓艾文等人。
乔治转念一想,又说:“雅各布,你带人去密林搜捕汤姆等人,城区交给安格斯和玛格丽特·”听到这话,塔特的脸上顿时高兴起来,他的眼神在放光,那是对猎物的一种渴望。
“是”三人得令,立即都退了下去··三人走出来之后,雅各布二话不说就先一步离开,安格斯却在过道里喊住了玛格丽特·“伊莎贝拉,”安格斯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玛格丽特,“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乔治教皇大人这边的人你一直跟克拉格他们走的很近,不是吗之前还帮萨尔斯对付罗多夫,怎么现在又站在了乔治教皇大人这边”·玛格丽特听着他- yin -阳怪气的话,顿时觉得眼前这人似乎有些奇怪:“安格斯侯爵,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卢娜·伊莎贝拉·玛格丽特一直都只站在伟大的乔治·唐纳德大教皇这边,他是我族的大恩人,难道您不是这样想的吗”·“噢,伊莎贝拉。”
安格斯一笑,又说,“这点我跟你是一样的·”他的语气非常奇怪,让玛格丽特的心里顿时有些发毛,她忍住自己的- xing -子,继续听安格斯说下去。
“只是,克拉格任职教皇的时候,有很多事都交给你去办,他看来对你极为信任·”安格斯看了一眼窗户外萧条的景象,“我们多日来一直未捕到他们的踪迹,想来可能是有人给他们做了掩饰。”
“安格斯,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下玛格丽特有些恼火了,这安格斯摆明了在挑事··“什么意思你应该心里清楚。”
安格斯也不继续戏弄与她,丢下这句话,便快步离开了·玛格丽特留在原地直发愣,神色甚是难堪··我们沿着地下水道一路摸着黑朝密林方向前进,也不知道我们头上是到了什么地方,只是觉得这通道迂回曲折,时上时下的。
走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我们在一条通道里停了下来,走在最前面的泽安德爬上了一个靠在墙边的木梯,停在上方,伸手往上拨弄了一会,低头对我们说道:“这上面就是扎克酒馆的厨房,现在没人。”
“泽安德你先上去看看情况·”艾文对泽安德说,“一切小心·”·“是·”泽安德应道,抬手就轻轻打开了上面的通道口,往上一跃就爬了上去。
几分钟之后,泽安德就带着一个大胡子的男子趴在了通道口上,泽安德说:“殿下诸位请上来吧·这边安全·”·我们听得他的话,便鱼贯似的都爬了上去,上去之后,我才知道那位大胡子的男子正是这间扎克酒馆的老板扎克。
扎克对我们说:“这城里大家伙都待不下去了,这乔治教皇大人搞了次大清洗,把那些混血的、没能力的都给抓了去杀了,这其他人也都人人自危的,大家都不敢随便在街上溜达,就怕那乔治教皇哪天不高兴了,连我们这些纯血统的族人也遭殃。”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扎克停了一会,又说:“多亏有汤姆教皇大人,我听说他带着人在乔治教皇的人来之前,就将大部分的人都给救走了·那天皮克特骑士大人出手杀死了西罗斯,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当时我就躲在巷子里,瞧见了,嘿,那身法太厉害了真不愧是骑士团的人”他满脸都很激动,我能感觉到他高度赞扬皮克特的所作所为。
“那外面现在是个什么局面”彼得问道··“今天似乎有些安静,乔治教皇的大清洗似乎也停了·不过我感觉不算好,总觉得还有事情要发生。”
扎克一脸担忧,刚才高兴的神情都不见了··“既然外面暂时安全,我们就趁着这档口立即去密林圣域汇合我父亲他们·”艾文说,“现在是白天,我们出去得有遮掩,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在路上。”
“这个我或许有办法·”扎克说··我们被扎克安排躲在两辆运送酒桶的马车里,一人一个木酒桶,这些酒桶将被送往埃萨坦尔东边的另一家酒馆——马克酒馆,那是扎克的弟弟开的酒馆。
两兄弟都是纯血统吸血鬼族人,所以两兄弟都没有被这场大清洗给波及到,两人的酒馆都还在正常运转着,只是这生意早就没了·我们蜷缩在那些酒桶里,扎克和他的伙计赶着马车提着心一路朝城东的马克酒馆,这条路并不算很长,可是在我们的时间里却显得非常的漫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的心情随着那马车而颠簸上下。
忽然间,马车被一声呵斥给停留了下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问话的是一个名叫雷蒙·卢艾利·哈里森的男人。
·扎克听闻声音,立即从马车上跳下来,上前回话:“哈里森子爵大人小的是城南扎克酒馆的老板扎克,这会我弟弟马克要我给他送几桶子血吟酒过去,我跟我伙计正往那赶呢。
他是城东的马克酒馆的老板马克·”·“送酒”哈里森张着那双眼睛滴流着往马车上的酒桶看,“送两马车的酒你弟弟那生意这么好”扎克听得这话,立即回:“这不是要入冬了吗血吟酒能暖身子,很多人都喜欢在冬季喝点这个,所以需求量就大了。”
哈里森骑在马上俯视着扎克等人,他听完扎克的话,想了几秒钟,便下得马来,走到了酒桶前,伸手就往酒桶上敲了几下,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哈里森动了下嘴角:“还真有酒。”
扎克的心脏都吊在半空,鞠着背,一脸赔笑,手心上都出汗了:“是,是,是血吟酒·”哈里森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看两辆马车,他抬脚又走到另外一个木桶前,伸手就微微掀开了木桶盖,一边探头看一边把手伸了进去,而后又盖上了,拍了拍双手,说:“行了行了,放行,走,走。”
扎克此时的心才渐渐落下来,一脸笑容,千谢万谢地赶紧赶着马车离开·而在木桶里的我们也都不自觉的捏了一把冷汗,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过关了,这似乎有些让我感到奇怪。
然而这个奇怪立即出现了一个让我觉得更为诧异的转折点··当我们‘明目张胆’的‘乘坐’马车来到城东马克酒馆的酒窖里之后,在我们之中有一个人一脸懵的紧紧拽着一张字条,对我们一字一句的说:“哈里森子爵大人丢了一张字条在我待的那个木桶里。”
我们非常惊讶,艾文接过那张字条,摊开来看了一眼就说:“乔治已经知道我们回来了,正满城抓捕我们·”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骚动,扎克从外面跑进来,急急忙忙的说:“萨尔斯殿下出事了街上出现了很多骑士和侍卫,他们正在挨家挨户搜查。”
“果然没错·”我反应了过来,“那个哈里森子爵恐怕跟皮克特一样,都是自己人·”·“所以我们才那么轻松的躲过了搜查”彼得也反应过来了。
“没错·”杰瑞也一脸高兴,可是转眼又担心的说,“可是现在外面这么多人搜查,我们怎么去密林这里离密林虽然很近,但我们怎么去”·“酒馆有后门,外面就是一条小巷子,那边通往密林外的小林场,那个林场前几年就荒废了,一直没人去打理,应该还算安全。”
扎克说道··“那条巷子如何”艾文问··扎克说:“巷子不大,平日里也没多少人走动,是两个房子的夹缝,只放一些杂物,尽头用一些低矮的篱笆拦着。”
“好,我们赶紧从那边离开,去密林·”艾文当即决定道··我们穿上黑斗篷,从酒馆后门出来,进了小巷子,我们的耳边传来阵阵脚步声,那些声音渐渐靠近,我们脚步也都加快了,翻过篱笆之后,我们一路奔向了那个被荒废的小林场,到了林场回头一看,似乎并没有被人发现,我们这才放下心来。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直接进密林吧,这里也不是个久留之地·”赵显开口说道,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好·”艾文也不耽搁,我们当即便往密林而去,而那扎克自然得回酒馆去了。
进了密林之后,之前来密林也没觉得这密林有多么的让人心慌、恐惧,而此时再进密林,所怀的心情又不大一样了·密林里那错综复杂的藤蔓、树枝,在光线中显得如此扑朔迷离,让人有些忍俊不禁的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天然的石头、树蔓,还有那天然形成的格局,都是那么的天籁般神奇。
当我们被那些隐藏起来的暗哨发现而带着来到圣域的出入口——那口古井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一路显得是那么有惊无险,意料之外的顺利·下到圣域之后,我们终于和汤姆等人见着了面,双方不免有些眼泪婆娑,不过这都是大男人的,眼泪婆娑便变成了相互拥抱和握手了。
我们把赵家兄妹介绍给了汤姆等人,汤姆也非常意外,泰勒的计划里竟然还牵涉到了另外的中国人,而且竟然是他的中国情人姑娘的后人·“这么说来,两位还是肖先生的亲人。”
汤姆很高兴,“我代表埃萨坦尔非常感激两位的帮助”·“教皇大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赵显非常敬畏的对汤姆行礼,“我们的姑祖母留下的遗训,在我们家族里是必须遵从的,这也是我们身为子孙应尽的责任。”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如此甚好·”汤姆非常高兴,连连说好··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坐在一起,我们把我们得到的情况告诉了他们,而他们也把埃萨坦尔目前的局面告诉了我们。
“肖先生·”汤姆在我说完推断之后,问我,“你的意思是说写这本书的格罗夫那就是乔治”·“这只是我的推断,并没有确实的证据。”
我很坦白的说道··“等等,父亲,伊蒙呢”艾文忽然觉得我们这堆人里似乎少了什么人,“他不在吗”“伊蒙”汤姆也反应了过来,反问我们,“说起来,这会倒是少了他的声音,他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吗我让他和莎莉在乔治沉睡的密室里等你们来。”
我们听得汤姆的话,顿时有些错愕,艾文惊讶:“我们一路进来,就汉娜和泽安德见到过皮克特,其他人我们没见到·”·“什么”汤姆一听,刷的就站了起来,神情紧张,转头对皮克特说,“快,立即派人出去查探”·“是”皮克特立即带人离开。
等皮克特等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了,他带来的消息也非常糟糕·萨斯伊蒙和莎莉果然被乔治给抓走了·“那个雅各布怎么会带人去佐伊拉堡的”汤姆非常惊讶。
此时皮克特才反应过来,他一脸惊恐:“不好,这……”我们被他的反应吸引,转过身来都看向他,汤姆看向他:“当时发生什么事了”·皮克特当即就给汤姆跪了下来,认罪道:“教皇大人这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杀了西罗斯之后,因为被发现了,所以只好带着人就往佐伊拉堡上去了,然后从另一边翻到牧场去,再从牧场返回来。
所以那个塔特定然是看到我们走的路线,一路追上去了,所以、所以才让塔特抓走了哈德雷殿下是属下的责任请教皇大人责罚”·听完他的话,大家都明白过来了,汤姆微微吸了口气,冷静了下来,拉起了皮克特:“不,这也不能全怪你。
是我单独让莎莉带萨斯伊蒙去佐伊拉堡等艾文他们的,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你若知道必然也不会往佐伊拉堡上去了,起来吧·”·“父亲,那现在我们得去救伊蒙。”
艾文说道··“是啊,汤姆舅舅,我们得去把伊蒙救出来才好·”梅隆也赞同艾文的话··“现在不行·”当其他人都在附和艾文和梅隆的时候,伦纳多却开口道,“还记得上次乔治抓了莎莉小姐之后,就拿她来威迫萨尔斯殿下和肖先生去广场的事情吗我们不可再重蹈覆辙,尤其是我们现在正在拉锯战的时候,切勿不可陷入敌人陷阱。”
听到他的这番说辞,我们也都想到了这点,一时间大家都沉寂了下来·汤姆想了想,说道:“伦纳多说的也不无道理·塔特既然把伊蒙带去给乔治,那乔治暂时不会对伊蒙下手,我们还有时间。
来,我们还是继续下一步行动计划,我们得加快速度,绝不能让乔治计划得逞·”·汤姆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便对我说道:“肖先生,刚才你的推论可有证据”·我看了看他们,想了一下,说:“还差一点确凿的证据。”
汤姆和艾文互看了一眼,艾文问我:“肖,你有计划”·我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是计划也是计划,说不是计划也不是计划。”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教皇大人,刚才你说伊蒙去探听消息的时候,走的是一条密道,而这条密道乔治并不知道,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这条密道去书房里找点乔治写的东西,对比下这本书上的亲笔字,看看是不是乔治的笔迹。
这是第一步,如果验证下来确实是他的笔迹,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彼得忍不住插口问道。
“若乔治当真是玩的假沉睡真- yin -谋的诡计,那么他利用密道来往与外界和埃萨坦尔之间为了什么”我说道,拿起那本书和之前找到那几页纸,“这本书成书的时间和乔治沉睡时间相符,而密室里的这几张纸上的内容正是血液图谱,这在老教授那已经得到了证实。
那么也就是说,乔治利用假沉睡,其实根本就是在研究血液——他要研究的正是吸血鬼的血液,吸血鬼的基因,这就是他的目标·”·“可是他研究吸血鬼基因干什么”梅隆问道,“他自己不就是吸血鬼,本身已经很了解了,为什么还要研究呢”·我对梅隆的话持保留意见,而他的话也正好点醒了我,我恍然大悟:“如果——他本身,或者说原来并不是吸血鬼呢就像萨斯伊蒙,杰瑞叔叔,还有……我。”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振,瞬间都被震惊到了··“这、这怎么可能”汤姆等人都非常不相信这个事情,而我虽然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却倒也有几分直觉认为这件事恐怕就是真的,其实后来想想,我也不知为何当时会有这份确定的自信。
“我不能说有十足的把握去证实这件事是否是真的,但是我的下一步计划却有可能会把这个事情给查出来·”我说道,“教皇大人,不知道上次我跟您说的事儿,怎么样了”·汤姆说:“我让萨斯伊蒙去探查了好几日,见乔治次数最多的人,是安格斯侯爵、玛格丽特伯爵和雅各布兄弟,之前还有米勒伯爵,不过米勒伯爵已经因为自己儿子的死而变得痴癫,我已经让人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么说来,那个幕后之人只能在安格斯侯爵、玛格丽特伯爵和雅各布三个人之间了·”我想了想问汤姆,“这三个人的家族一直都是贵族吗”·“不。”
汤姆说道,“除了雅各布以外,安格斯家族和玛格丽特家族都是七大家族的·”·“那如此说来,安格斯和玛格丽特两人是最可疑的·”艾文说道。
“那会不会幕后之人,一直帮助乔治隐藏在埃萨坦尔的人有两个就是这两人”彼得说道·此时一旁的汉娜坐不住了,站起来就替自己的母亲澄清:“这不可能我母亲不会是这样的人再说她也不可能做背叛埃萨坦尔的事情的”·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汉娜。”
泽安德在一边拉住了汉娜,“冷静点,听教皇大人他们继续说·”·“……”汉娜隐忍着,别开脸去·我看着她这样,我倒是觉得有些疼惜起来,我看了看她,接着说:“论资排位,目前在乔治面前走动最多的人正是这两人,要说怀疑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只是事情要讲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我们现在只能说一个假设,而不能下定论·”·“那不知道肖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验证这个假设的事情”伦纳多问我。
我正想说话,谁知外面跑进来一个人,向汤姆汇报:“教皇大人城区里贴了告示,说是要请汤姆教皇、萨尔斯殿下以及肖先生去埃索米堡,他要召开长老议会,不然他就要杀了哈德雷殿下和弗莱奇小姐。”
这下,我的计划可就得争分夺秒的进行了……·第45章 第四话 真相·审判之塔一层的牢内,萨斯伊蒙和莎莉被关押在里面,他们不知道他们所面对的将会是个什么结果,不过两人的脸上却并不慌张,一脸从容。
“伊蒙,我们还能出去吗我父亲要是知道我被抓来了,又要担心了·”莎莉皱着眉头,脸上除了从容就是担忧··“既来之则安之。”
萨斯伊蒙微微笑了一下,转头看向牢房上方的小窗口,那个距离离他这个个子远的很,“我想现在,艾文和肖应该已经回来了·”·“真的吗”莎莉一听,高兴起来,“那就太好了这下唐纳德可就逃不掉了”·萨斯伊蒙看着莎莉瞬息变化的脸便觉得有些好玩,他开口对莎莉说:“要是乔治又跑了呢”“又跑了”莎莉愣了一下,用手托着腮帮子,非常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那认真的模样让萨斯伊蒙心里偷着乐,“那就只能再去把他抓回来,那我看萨尔斯长老他们能抓一次就能再抓第二次。
嗯,是的,就是那样,反正唐纳德永远都别想逃出萨尔斯长老的手掌心·”·“行了·”萨斯伊蒙伸手抚了一下莎莉的头发,“你再说下去,艾文那小子就跟神一样了。”
莎莉被萨斯伊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愣了神,小脸上忽然现出了一些红晕,可是在昏暗的牢中,萨斯伊蒙并没有发现莎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过了一些时候,牢门外忽然起了一些脚步声,萨斯伊蒙听得声音,推醒了正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莎莉。
“有人来了·”萨斯伊蒙轻声说道,眼睛已经警惕的盯向牢门,随即牢门前出现了几个侍卫,最后出现的竟然是卢娜·伊莎贝拉·玛格丽特。
她一脸冰霜,走到牢门前,朝里面看来,开口道:“开门·”·几个侍卫打开了牢门便进了牢内,两人各一边的直接就把萨斯伊蒙和莎莉从地上拽了起来,抓住了他们两人的胳膊,两人即刻动弹不得。
玛格丽特一步步走到萨斯伊蒙跟前,她弯下腰来与萨斯伊蒙对视了几秒,说道:“你这孩子还真不错·不过,你活得够久了·”·她的话非常让人匪夷所思,萨斯伊蒙听着顿时觉得有些意外,而就在这个意外之内,萨斯伊蒙的脑中已经转起来了。
当玛格丽特拿出了一根针管的时候,萨斯伊蒙看着那针管里黑色的液体,顿时明白过来:“是你是你”萨斯伊蒙急躁起来,双脚开始乱蹬,可是他人小,被两个侍卫牢牢的抓住了手臂,丝毫反抗不得,而他嘴里的尖牙已经开始露显出来。
一旁被钳制住的莎莉虽然不明白这两人的对话,但是萨斯伊蒙突然变得如此激动,倒是让莎莉也慌乱起来,冲着玛格丽特大喊:“你别碰他别碰他”·玛格丽特白了莎莉一眼,对一旁站着的侍卫说:“吵死了,堵上她的嘴。”
“是·”侍卫得令,便用一块布塞住了莎莉的嘴巴,莎莉只得瞪着双眼,一刻都不敢眨眼··玛格丽特朝另一边的一个侍卫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侍卫一看就明白,过来撸起了萨斯伊蒙的袖子,把他的胳膊露在了玛格丽特的面前,玛格丽特把针管调了一下,便非常干净利落地把针管扎进了萨斯伊蒙的胳膊里,萨斯伊蒙眉头一皱,无奈自己全然无力抵抗:“你做什么”·“别急,一会就好。”
玛格丽特笑得很是邪恶,拔出了针管后,她又拿出了一根针管,朝莎莉靠近,萨斯伊蒙一看不妙,也冲她大喊:“你要干什么别动她”·玛格丽特回头看向萨斯伊蒙,越加邪魅的一笑:“别激动,我这是为你们两好。”
萨斯伊蒙听得她这话,顿时有些费解,玛格丽特可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把针管扎进了莎莉的胳膊里,扎完之后,萨斯伊蒙和莎莉就觉得浑身无力,玛格丽特看了看两人,嘴角扬了起来,领着人便离开了牢房,而萨斯伊蒙和莎莉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便已经倒在了地上,萨斯伊蒙的眼皮变得非常沉重,他看着牢门再次关上,看着玛格丽特非常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而离去,他转过头,看到已经合上眼躺在地上的莎莉,他用最后的力气爬向了莎莉,伸手握住了莎莉的手,而他的眼皮也渐渐地合上了……·我的计划有几分冒险,这乔治拿萨斯伊蒙和莎莉为人质,要我们前去见他,那我们就去见,当然并不是真的去见。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泰勒留下的话,我想现在用得上了·艾文和彼得的身形最像,两人发色也相近,于是我便让彼得假扮成艾文,和我一起穿上了黑斗篷,我们要前去会一会这个乔治。
另一方面,水- xing -极好的杰瑞赶回去把剩下的人都带过来,而艾文将带着其他人把城区、贵族区留守的那些乔治的手下各个击破,先断了乔治的后路,这样我们在正面交锋的时候就可以有充足的火力对抗。
这个计划提出来的时候,当然是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众人都发现,目前可行的计划里也就这个计划成功率是最高的,虽然不能说百分百的成功,可倒也有一半的把握,只要时间配合好,我们是足以灭了乔治的。
我和彼得走在去往埃索米堡的路上,和我们一起同行的,当然还有六人,玛利亚、皮克特这两个用剑高手,加上汤姆、弗莱奇、佩特拉和伦纳多·弗莱奇的理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怎么都要亲自前去的,这理由也非常充分,我们也没有理由拒绝一位父亲对女儿的疼爱。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快到了·”皮克特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后跟着的就是我和彼得,“斗篷可得带好了,殿下·”·“我知道。”
彼得又拉扯了一下斗篷帽,轻声说道,“肖,你有把握拖延时间等艾文他们来吗”·“没把握·”我很坦白的直接说,彼得被我的话给惊到了,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来,他坐了坐正:“这计划是你提出来的,你现在告诉我没把握肖,这可不好玩。”
我笑了笑,对他说:“我相信艾文能赶上我们的时间,我更相信泰勒的能力·”·彼得看了看我,微微呼了口气,也坦然道:“也罢了,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全当是自己为埃萨坦尔出一份汗马功劳了。
要是不幸在这里丢了命,我也是一大功臣·”·我们对此都抱之一笑,我们这八个人心里不都是一样的想法吗只是这次,结果还不能知晓,一切都将是个未知数。
不过,就像我说的,我相信泰勒的能力,他既然能做下这么大的一个计划,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不然谁能愿意把自己的命搭上,却没有成功呢·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泰勒,让我有了这一次奇异的历险经历,若是这次我大难不死,或许等我回想这段经历的时候,或许就还能笑出声来吧不过,这个乔治的事情,说句实话,若不是时间紧迫,我倒也不会这么急着去找乔治对质,毕竟很多事情都要讲究一个证据,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可能把人拉下马来呢·当我们走到埃索米堡大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站了两排侍卫和骑士,各个都备好了兵器,那样子就像是等待迷途的羔羊进入早已准备好的热锅一般,这局势比我们之前去救莎莉的时候还要强势。
看得出来,乔治所能控制的子民都被他拿出来了,在他的残忍统治之下,这些人恐怕都只是一些靠对乔治的救族感恩的心吧·我们在门口下了马,步行进入埃索米堡,我们的心里都沉甸甸的,手里拽着的长剑都紧紧的。
我知道,这次的点火线就在一瞬之间,若是我把捏不好,很可能就会提前开战,那样艾文他们就来不及赶来相助了,若是我把捏的好,那就非常顺利,甚至可以有几率直接要了乔治的命。
·我们站在了埃索米堡的议事广场上,我摘掉了斗篷帽子,此时,从古堡里跑出来几队人马,形成圆形,将我们包围在其中,站立后便对我们举起了长剑,整个局面就像战场一般,剑拔弩张,随时就要爆发起来。
塔特·雅各布从里面趾高气昂的走了出来,手里握着剑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们:“乔治大教皇大人有请诸位议会厅议事·”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那些人便让出了一条道,通往古堡的正门,那就像是一个未知的黑洞,等待我们的也将是一场未知的戏码。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提高了警惕便朝古堡里走了进去·我们走进了议会厅,此时里面只有一圈拿着剑严肃站立的侍卫,我们心里明白,这将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政治历史‘辩论会’。
我们非常默契的没有选择任何一个座位坐下来,反而是都站着,而那乔治就在安格斯、玛格丽特等人的簇拥之下穿着教皇的服饰走了出来,从他的走路姿势看,非常的傲慢,而在这份傲慢之中,更多的是一种我为帝王君为仆,君不得违我命的嚣张气焰。
这实在是太自大了,这种人将来必定是不得善终··“哦肖先生·”乔治瞥了我们一眼,径自就坐在主位之上,一脸讥讽,“都已经逃回去了,怎么又跑回来了呢”·“乔治,”我开口道,“你不用拿话激我,我们不如直接开门见山的吧。”
“快人快语,这点我很欣赏你·”乔治笑了笑,“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开始议会吧·”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看了看我们,似乎在数人。
“慢着·”汤姆在他看向遮蔽脸没有摘掉帽子的彼得的时候,及时地开口转移了乔治的注意力,“乔治,伊蒙和莎莉在哪里”乔治看了看汤姆,嘴角一动:“别急,我亲爱的汤姆教皇。
他们两人很好,等我们会议结束,我自然会放他们出来·”·“乔治我女儿在哪里”弗莱奇此时忍不住,朝着乔治就喊,“我要看到她平安无事”佩特拉赶紧拉住了他,此时可得保持冷静,不然随时就会破坏计划的进行。
“噢,弗莱奇·”乔治拨弄着自己手指上戴着的大戒指,一边戏谑的说,“你这个老家伙对自己女儿倒也上心,只是你这人我倒是不大喜欢·倒是佩特拉就比你沉稳多了。”
“乔治·”汤姆凝着眉头,“我们得先确认伊蒙和莎莉无事,否则一切免谈·”·乔治此时微微转头,似乎有些不耐烦,示意了下身边站着的安格斯,安格斯微点了下头,就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我们靠窗的几人走过去,朝外看去,在这房间的对面正是之前关押过萨斯伊蒙的那个塔楼,我们在看到在塔楼窗口里有两个小小的人影,看上去应该就是萨斯伊蒙和莎莉。
“这下你们放心了吧”乔治没有给我们时间继续看那塔楼上的人影,便开口道·安格斯把窗帘放了下来,就站在了窗户边·“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说一下议会的事了吗”乔治很是从容的微笑着,这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
我们互相看了看,汤姆眼神示意了下我们,我们坐了下来,玛利亚他们三个骑士出身的站在了我们身后·皮克特走到安格斯面前,劝诫他:“叔叔,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唐纳德根本就是埃萨坦尔的罪人”·安格斯冲他怒斥道:“闭嘴你这个不孝子你不配这么喊我更不配是我安格斯家族的子孙,你这个背叛者”·“叔叔”皮克特紧锁着眉头,面对如此执迷不悟的亲叔叔,皮克特的心里百感交集,不知该如何是好。
泰恩站起身来,将皮克特拉了回来,汤姆开口对乔治说:“乔治,我们不妨开门见山的说吧,你召开议会是干什么”·乔治看向汤姆,笑了笑:“这议会制我已经悉知个中详情,那索米娅做的事情里也就这个让我觉得还不错,只不过议会对于教皇的管制我认为倒是可以改一改。
不过现在我想你们也没有心思来听我更改议会制度·”乔治很是不屑的说了几句之后,也不管我们是否消化他的话,接着就说:“我听安格斯他们说过,你汤姆当教皇期间,这血城倒是安居乐业,一片祥和,只是你的儿子罗多夫和萨尔斯之间却是水火不容,你这教皇当得不错,可惜,并不是一位好父亲。”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汤姆看着乔治:“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一位好父亲,我没有做到一位父亲应尽的职责,没有好好保护我的儿子,但是我并不后悔我没阻止我的儿子去做这件事。”
“说的倒是你很伟大·”乔治轻蔑的笑了一下,“即使这样,你也让血城百姓陷入了一片血腥之中,难道你这样还没有罪责吗”·“罪责”我也学着他那样轻蔑的笑了一下,我气定神闲,撇开一切杂乱思路,理清了我脑中长久堆积的那些推理路线,“论罪责,恐怕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罪责都不及你乔治大教皇的一分一毫吧”·乔治很是不屑的微微抬高了自己的下巴,双眼居高临下俯视的看着我:“我乔治·唐纳德只有大功于血城,哪来的罪责你这是在诽谤、污蔑血城第一任大教皇、大功臣,我有权将以死罪惩治于你。”
“乔治,你先别急着要定我的罪·”我笑了笑,“若是我说的不对,你再定我的罪,倒也不迟·再者,眼下我们已成你的笼中之鸟,你还怕我们长翅膀飞了不成还是说,莫非你心里有鬼,急切的要对我们判刑,所以你这才不让我们为我们的罪责说上几句话”·乔治一听,转念一想,倒也觉得此时我们是笼中之鸟,即使多说几句话,我们也是插翅难飞,于是便一摆手:“我就给你机会,我倒想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我暗自笑了笑,脸上却保持着冷静,不敢露出一分笑容:“这话,要从埃萨坦尔的前身——血城的建立说起·在中世纪十四世纪左右,吸血鬼一族遭到了人类的围剿,族人危在旦夕,在这个时候,一位伟大的人物站了出来,带着剩余的族人千里逃亡,终于在大西洋上见到了一丝曙光,上天有好生之德,天不愿亡吸血鬼一族,于是这位伟大的人物便将所有的族人都带进了这片神佑之地,这个伟大的领袖将这片神佑之地称为‘血城’,之后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新一代大教皇,在这个地方建立了新的帝国。”
·我说着话的时候,乔治的眼神里满是自得,非常得意,对我的话也丝毫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我知道他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人的事情,而他对此更是自鸣得意。
“这个新建立的国家终于在这片神佑之地暂时安定了下来,所有的族人都非常感激和敬仰这位伟人,他们尊称他为‘大教皇’·”我接着说道,我特意说的很慢,“起初,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上苍赐予他们最好的结局,一片祥和之下渐渐地生活富裕起来,可是这样的局面却只维持了几十年的光景而已。
接连几年,总有一些族人意外的失去了踪迹,而这样的情况并不算繁多,于是族人对此并不在意,只当是那些人在这片神佑之地到处乱走而迷失了方向·”·我缓了口气,说道:“这种族人失踪的情况虽然并不多见,可是,发生的频率却非常巧合。
几乎就是在每一任的教皇在位时期都会发生一次族人失踪的情况,每次都会持续半个月左右,失踪的数量在三到十人左右,而每个失踪的族人从纯血统贵族到纯血统平民,渐渐地扩散到现在混血的族人。
这雷同的事情发生的时间也非常的巧合,我们中国人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太多巧合的事碰在一起就不叫巧合,那叫有计划的预谋·”·我站在原地,眼睛瞟了瞟四周,接着说:“所以我断言,族人的失踪其实是人为。”
“人为”我的话引来那些围着我们的人一阵茫然,他们握着长剑的手都有些微微放松,我知道我的话他们都听进去了·于是我趁热打铁,继续说:“血纪三十九年,在这位伟人的夫人去世之后,这位伟人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要舍弃教皇之位,选择和妻子、侄子一起沉睡,于是他让对他最忠心的一位长老和他一起演了一出戏。
这位长老平白无故的便掀案而起,指责这位伟人管理无方,逼迫他退位让贤·于是借着这个台阶,这位伟人便顺利的和自己的妻子、侄子,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睡进了早已安排好的佐伊拉堡里的一间密室里。
但是这位伟人欺骗了他的族人,他并没有沉睡,他在密室里又建了一个密室,就在那个密室里,他当起了科学家,搞起了研究·”·“肖先生说的没错·”汤姆在我说完之后,站起来,证实我的话,“我们在佐伊拉堡的密室里发现了那间放满了实验器材的密室,里面现在都还放着很多东西,而这间密室还连着一条密道,直接通往外界的大西洋。”
“没错·”我接过话来说,“此外,我们还在密室里发现了几大罐液体,还有这些·”我拿出那几张纸,举在手里,“这些纸上所写的所画的经过验证,确认是基因图谱,并且这是吸血鬼一族的血液图谱。
这位伟人躲起来一直在这间密室里,研究族人的血液”·“研究血液”我的话再次让所有人为之一震,他们没有料到我会说这番话,而乔治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异样,这让我的眼睛捕捉到了,我知道我说对了,他很不自然的轻微动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没错,研究血液·”我点点头,“为什么他要研究血液,我先暂时不说·我想先说一个发生在外界的事情,在十五世纪中期外界的学界出现了一位学者,他叫格罗夫那·J·哈洛恩。
他就像横空出世一般,出现在生物学领域里,他的学识让个学者都感到惊讶,他研究各种生物的基因,尤其对吸血鬼一族的研究他最感兴趣·于是,当他写出了一本名为《血城》的书之后,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肖先生·”卢娜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很冷漠,但是在这个冷漠中却隐藏着一种着急,“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跟我们血城有什么关系”·“玛格丽特伯爵,你先别急,这乔治教皇大人比你镇定多了。”
我看了看卢娜,我忽然觉得有些地方好像灵光一闪的打开了一条缝隙,“这个格罗夫那写的《血城》不仅这文名和血城一样,就连里面的一些情节都和我之前说的那位伟人的事迹雷同率极高。
这样的结果无外乎有两种原因,第一这个格罗夫那的身边就有这样的一个吸血鬼朋友,这些事情都是那个朋友告诉格罗夫那的·第二这些都是格罗夫那自己想象出来的,但是这自己想象出来的能有这么高的雷同率实在是太不能让人信服了,所以这第二个原因就是格罗夫那自己本身就是个吸血鬼,他非常清楚吸血鬼的这一段历史。”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我把那本《血城》,放在了桌上,我的手有意无意的翻着那本书:“这本书写的是吸血鬼的历史,以及他们逃亡到一片神佑之地的过程和发展。
写的是如此的真实,让人叹为观止·而这位格罗夫那的身份比这本书更让人好奇,据历史记载,这位一鸣惊人的学究竟然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在这本书里只写了作者的名字和国籍,其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位格罗夫那到底是什么人”·“肖先生·”这回轮到安格斯坐不住了,“这个格罗夫那跟我们血城有什么关系”·我听到他这句话,便笑了笑,“你说的很对,有什么关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个格罗夫那写了一本跟血城同名的书,同时也写下了与血城大教皇个人经历一样的故事,同时,这位格罗夫那出现的时间恰好与这位血城大教皇沉睡的时间一致,那这是巧合,还是偶然天底下有这么多巧合的事吗”·“或许,事情就是如此之巧合。”
安格斯微微抬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眼睛朝上看了一下··“是不是巧合,我们可以来证实一下·”我站了起来,我翻开了那本《血城》把有作者亲笔签名的那一页翻了开来,摊在大家面前,我又拿出另外一本书,那是血城建立之后的第一本国家章程——这本书是我拜托泰恩悄悄从那条密道到埃索米堡书房里去拿来的——我也翻开这本书的书页。
“这本书上的亲笔签名是作者格罗夫那的·”我说道,“而这本,是血城的第一本国家章程,在这里面有一个签名·而这份——”我又拿出了一份报告,这是我回来之前找教授帮忙的,“是一份笔迹鉴定书,这份鉴定书上明确的证实了这两个签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我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人脸上都起了变化,最漂亮的是乔治和卢娜,我很意外,竟然是卢娜·乔治脸色起了变化,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自己,克制了情绪,脸上只是过了一秒便恢复了。
但是只是这一秒,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看来,我的猜测越来越接近真相了··但是,我也隐隐的有种感觉,我觉得越接近真相,我就越觉得这当中隐隐透着一丝可怕的气味。
第46章 第五话 正面交锋·“肖先生·”安格斯的语气有些奇怪,“你是说这两个签名是同一个人签下的”·我点了点头,说:“这份字迹坚定是目前在学术界是较有权威的一个字迹研究学家的工作室给开的坚定证明,是真实可信的。”
我看着安格斯的脸,说出了这句话,我知道安格斯的思维墙已经被我敲打出一丝缝隙了··“这不可能”卢娜此时的脸越发苍白了,“肖先生你这全是无中生有,我要以议会的名义定你一个造谣之罪”·“玛格丽特”佩特拉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厉声盯着她说,“这肖先生给出的证据是有事实依据的,如果你说肖先生给出的证据不对,那你就要拿出你的证据来证明肖先生的证据是错误的,请问你拿得出来吗”·这下卢娜就顿时哑口无言了,她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我手里的东西是假的,一时语塞,也只好闭口不言,站在乔治身旁。
我暗自笑了笑,佩特拉很是满意的坐了下来,递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我明白佩特拉这是将了玛格丽特一军,也是给乔治立了个威,而乔治依旧沉着脸,一动不动,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血纪年初期,这位大教皇决定恢复吸血鬼骑士选拔,他决定挑选七名纯血统吸血鬼勇士作为血城的第一批吸血鬼骑士·”我又开口说道,“在这次的选拔中,有一位特殊的参与者,他的名字名叫威廉·安得烈,他的特殊在于他因为一次意外而失去了一条手臂。
虽然失去了一条手臂,却并不影响威廉的能力发挥,他靠着自己的能力一举通过了一系列的骑士选拔,然而就在最后一关的时候,却被告知他因为没有左臂而不能成为正统吸血鬼骑士,威廉非常沮丧,之后威廉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非常暴戾,甚至会自残。
他的父母非常痛心,便去找大教皇,当时大教皇非常宅心仁厚,当他知道了威廉的事情之后,便不顾长老们的反对,便让威廉入选了骑士的资格,成为了埃萨坦尔历史上第一位独臂骑士,而威廉也因此打开了自己的心结,为了报答大教皇对自己的恩情,非常努力的做好每一件事。
而这位独臂骑士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叫纳瑞·安得烈,这个人内心狡诈,心眼小,妒忌心强,他见到自己的弟弟威廉被大教皇重用,甚至要提升他为骑士统领,便心存歹念,四处散播对威廉不利的事情,后来,威廉不知为何忽然就失去了踪迹,这事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我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威廉·安得烈失踪之前,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正是大教皇,也就是大教皇将威廉叫去说话之后,威廉便失去了踪迹·之后,血纪年三十九年,血城发生了第一件大事,议会七大长老之一查尔斯·L·安格斯以‘领导无方’为由,将大教皇赶下了教皇之位,而这位大教皇竟然丝毫没有反抗,直接就撒手不干了,对外宣传自己要陪夫人一起永远的沉睡,不再过问世事。
而就在大教皇退位之后,威廉·安得烈的尸体就被人发现在了古堡外的下水道出口·”·“肖先生·”此时,一直没吭声的乔治忽然打断了我的话,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这个威廉·安得烈的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承认最后是我将他叫来说事的,只是为了问清楚纳瑞散布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我问完了事情,他也就离开了,这不能证明他的失踪与我有关系吧”·他说的有理有据,这在谁看来都没法反驳,不过乔治遇到我算是他的一个失误了。
“因为你要得到威廉的血·”我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这话让他们眼咕噜都要掉出来了,各个脸上都充满着惊讶和疑惑,就连汤姆他们也是一样的表情,因为这件事我并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起过。
乔治的眼神里又闪过一丝异样,他的鼻子随着吸气而变大了一下·“你当时已经开始研究吸血鬼的血液,你需要更多的血液来支撑你的研究·”我接着说道,“威廉是个纯血统吸血鬼,而他对你又非常忠诚,要取他的血对你来说非常容易。”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你说这话没有真凭实据·”卢娜又开口反驳我··我转过头,看向她:“真凭实据就在你手里,卢娜·伊莎贝拉·玛格丽特。
哦不,或许我该称呼您为——艾达琳·唐纳德·”我念出的名字让在场的人都无比惊讶,卢娜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惨白惨白了··“艾达琳·唐纳德,本名艾达琳·玛格丽特,是纯血统吸血鬼。
十四世纪吸血鬼大逃亡的时候,与自己的丈夫乔治·唐纳德一起带领着剩下的族人逃到了这里,建立了血城·而后,艾达琳被宣告死亡,随后乔治便选择了沉睡,但是除了他们的侄子是真的沉睡以外,艾达琳并没有死亡,而乔治也并没有沉睡,而是一个隐藏在古堡密室之内,另一个则是改了名重新回到血城里生活,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继续生活着。”
他们都怔住了,第一个恢复语言的是伦纳多:“这……不可能吧那她要是艾达琳的话,那汉娜那孩子岂不是……”·“不,”我摇了摇头,“汉娜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
我伸手指向了卢娜,也就是艾达琳·我从背包里拿出了另外一本书,我举起来说:“这本书是我上一次来埃萨坦尔的时候,在书房里闲来无事拿来看的。
这本书是记录了七大家族人口档案出入的,里面非常详细的记录了从血纪年一年开始到两百年前的人口记录·在这里,正是玛格丽特家族的记录,而在这页上记录的这个名叫卢娜·伊莎贝拉·玛格丽特的,按照记录所写,她在生下汉娜之后,便因为得了病而被送到了古堡里去。
而这之后的记录却没有了,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个卢娜是不是痊愈了,也没有人证明这个卢娜是不是死了,然而实际上在玛格丽特家族里又出现了一个名叫卢娜·伊莎贝拉·玛格丽特的女人,她成了汉娜的母亲,一直活到现在。”
“你说这话也没有真凭实据·”安格斯鼻子里哼哧了一下,说··“说的是,肖先生·”佩特拉此时也有些疑惑,“这或许只是记录上的失误,没有把事情记全呢”·“我也很想让这件事成为一个偶尔犯下的错误,但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
可是在这本记录上还有一条记录,那是卢娜的父亲和丈夫就在这个卢娜出现的时候,都忽然得病死去了·这是巧合吗”我说,“再者,请问你们谁在密室里见到过沉睡的乔治妻子艾达琳”·这下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这确实没有人见到过,要说沉睡的话,起码也得有个棺木,里面得有个人躺着,可是在那间众所周知的沉睡密室里,除了两个空棺木以外没有任何人的躯体,在那间更隐蔽的密室里除了一个棺木外,也并没有第二个棺木,甚至没有一个躯体放在那里。
所以我的话也不无道理,可是如果说艾达琳顶替了卢娜站在这里,那么真正的卢娜又在哪里·就在我拖延乔治时间的时候,另一边艾文等人正在紧锣密鼓的抓紧时间去解决唐纳德的爪牙。
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塔特·雅各布,此时塔特正守在贵族区,继续搜查那些名单上的人,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艾文的家族所居住的庄园··“塔特就在那,我们上去把他干掉。”
泽安德悄声说道,此时他们正在距离塔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不·”艾文看了看四周,说,“我们人手有限,正面交锋必然会很麻烦。
这样……”他在身边几人耳边嘀咕了几句后,众人按照他的安排分散开去·他们打算施行游击战的打法,从背后先干掉一部分,再集中火力对付主力军。
而就在他们部署的时候,塔特听了属下的回报,带着几人朝庄园里跑了进去,眼下只剩下十来个侍卫和骑士··泰恩、汉娜和泽安德不愧是骑士出身,身手敏捷不说,出手也是相当的干脆利落,只是三分钟的时间就直接撂倒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五六个侍卫,接着就轮到骑士,侍卫的倒地引来了骑士的注意,三人见已经暴露,只得,奋力斩杀围攻上来的七八个骑士和侍卫。
这事情就发生在瞬间,庄园门口的人都倒了地,此时艾文等人才出去,他们准备进庄园,这个庄园对艾文来说轻车熟路·他直接带着人就潜了进去,路上干掉了留守站岗的侍卫,就在他们来到大门口的时候,门里正好走出来塔特等人,而他们正押解着一个中年长胡子的男人,看上去非常的萎靡,两眼无神,双手耷拉下来,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
“父亲”泰恩一看,那正是他的父亲,没想到被塔特找到了,他二话不说便冲上去救自己的父亲·塔特没有准备,刚出来就被突发的状况给吓了一跳,当泰恩冲上来的时候他反应了过来,抬手就截住了泰恩的攻击,两人顿时对打了起来。
两人都是骑士出身,身手也都厉害,一时间难分上下··艾文等人也都纷纷加入战斗,汉娜揪准机会,非常顺利的便将老亚伯从那群人手里抢了过来,将他带到一边,和梅隆一起护在身后。
就在他们对抗的时候,老亚伯竟然苏醒过来了,他睁眼就看到了正在和塔特对打的泰恩,他毫不犹豫的便抢走了汉娜手里的剑,在汉娜和梅隆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举着剑大叫一声,朝塔特冲了过去,那塔特正在提防前面泰恩的攻击,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亚伯的剑已经快到他的脖颈边了,千钧一发之际,塔特竟然非常侥幸的一个侧身就躲开了老亚伯的剑,而老亚伯因为来不及收手,便超泰恩刺了过去,泰恩一看忙往后一躲,老亚伯超前一冲,没成想,那塔特心生一恶挥剑就朝老亚伯的脖子上去了,这一下,老亚伯没有他那么侥幸躲开,那剑随着一道劲风就直接将老亚伯的脖子给切开了,顿时那脖子上的血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挥洒开去,像一把被打开的折扇一般,美艳而妖娆——·“父亲”泰恩脑袋顿时空了,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眼前变成了这幅样子,心中怒气就像被撒了酒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他抬手就把自己手里的长剑朝塔特狠狠的劈了过去,那塔特还没从刚才得手的兴奋里缓过神来,而下一秒就被泰恩手里的剑将自己的脑袋也分了家,就像西罗斯一样,头断血流,表情还保持不变。
当一切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的时候,艾文他们的脚边已经躺满了尸体,泰恩怀抱着自己父亲的尸身,哭不出声来,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悲伤·说起来,泰恩也是苦,先是自己的亲兄弟牺牲了,而后现在又轮到了自己的父亲,只剩下他一个人。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泰恩……”汉娜在他身边跪了下来,伸手抚上他的肩膀·艾文也走了过来,脸色也不好看:“泰恩,老亚伯他……”他还没说什么,地上的泰恩却先开口了,他放下了自己老父亲的尸体,低着头:“殿下,我们还是去对付下一个目标吧。
我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不然会被唐纳德发现的·”说罢他便站了起来,伸手一抹自己脸上的泪痕··艾文几人对他的这种表现,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当即也不犹豫,立即前往下一个地方——骑士哈里森所在的艾德里安家族居住的庄园。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很意外,那个哈里森竟然一直带着自己的手下坐在庄园的大厅里,完全没有在搜索任何人,那副样子似乎就像在等待什么人来一样·而当艾文等人走进去的时候,哈里森带着自己的属下全部器械投降,对着艾文就无比恭敬的下跪了,这让我们非常的惊讶。
果然如我们之前所料的那样,哈里森根本就没有对乔治俯首称臣,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办,为求自保,只得先听命与乔治,如今艾文等人的到来无疑是给他带来了希望,也是一个选择,他最终还是愿意继续站在艾文他们这边的。
这一关毫无惊险也没有损伤,非常轻松的就拿下了一个对手,同时艾文他们也得到了一个有力的帮手··再说我这边,还在继续和乔治周旋··“肖先生,你说我是艾达琳,你并没有什么证据来指认我。”
卢娜高傲的说,“如果你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指认我,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就都是捏造·”·我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看我们的人,我回过头看向卢娜和乔治:“我是不是捏造自有证据来证明,我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说这些事情,就是为了来揭穿乔治和你的- yin -谋。
乔治为了研究吸血鬼一族的血液,不惜牺牲众多族人,甚至还用了堂而皇之的理由来骗取族人对他的一片信任·从当年查尔斯到现在的比尔,他们家族一直都是你乔治最忠诚的仆人,为了辅助完成主人的大业,安格斯家族一代又一代的在暗中帮助乔治。”
我看向安格斯,继续说:“血纪三十九年,乔治和当时的查尔斯长老约定要演一出大戏给族人,查尔斯长老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乔治拉下了教皇之位,而后乔治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了沉睡密室里。
然而始终都没有人对他的作为起疑心,这都要归功于安格斯家族对乔治的隐蔽保护,当然光有安格斯家族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如果能有一个搭理内阁的人来管制古堡的一切动向,那便能事半功倍。
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拥有内阁职务的玛格丽特家族的人了,而在当时恰好有这么一个时机,玛格丽特家族的女子卢娜身染重病,于是艾达琳就替换了卢娜,同时真正的卢娜父亲和她的丈夫竟然一同去世,知道卢娜的人也就只剩下了卢娜的亲生女儿汉娜,当时汉娜才只有几个月大,这些都是巧合吗”·我停顿了一会,说:“既然你不承认你就是艾达琳,那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你答上来了,那就证明你不是艾达琳,如何”·卢娜看了看我,她眼神带了一丝闪烁,她又转头看了一眼乔治,乔治却没有对接上她的眼神,反而是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卢娜似乎有些不太理解,但还是转过头面朝着我,脸上的神情似乎是放松了一些,她说:“我倒要听听你能问出什么来·”·我笑了笑,说:“我想问的是,你当年得的是什么病”·“败血症。”
卢娜回道··“这病在埃萨坦尔是绝症,那你是怎么恢复健康的”我问··卢娜回答这个的时候,明显顿了顿,似乎有些发愣,完全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非常搪塞的说:“这、就是这么恢复起来的。”
“怎么恢复的”我盯着她再问了一次··卢娜没有开口,似乎在脑子里组织自己的词汇,可是我可不想给她时间去组织一个谎言,继续说:“败血症是绝症。
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依埃萨坦尔的能力还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根治的方法,更别的说在当年你们才逃亡到这个新的地方一百年都没到,根本没有能力去医治这个病,那么卢娜痊愈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这个情况成立的话,那么当年的卢娜必定是救治无效,那她岂能活那么久,那么站在我们面前的你到底是谁”·“我、我……”卢娜此时被我问的有些语塞,脸色也不好看,我了半天都答不上来。
此时,佩特拉紧锁着眉头看着卢娜:“肖先生说的没错,你得的败血症是到底是怎么治好的你给大家说说清楚,不然你就是假冒的,而肖先生说的都是正确的。”
卢娜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眼神开始凌乱,她的精神我能感觉到正在一点点的瓦解,只是那乔治却一动不动,似乎并不打算帮卢娜一把,有点像要‘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而卢娜似乎也意识到这个事情,不过她心里并不愿意承认,这个乔治不打算帮自己做解释,在她的心里,乔治始终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两个相爱的人,到了危机关头,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还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亦或是体现人的真实本- xing -的时候到了呢虽然他们是吸血鬼,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脑袋两胳膊两条腿,有思想的跟人类也差不了多少的种族。
要说这人有劣根- xing -,那这吸血鬼不也有劣根- xing -吗不然岂会有这场纷争的出现呢·我没有再去逼问卢娜,手里摸了摸那本《血城》,说:“这本《血城》里,开篇有一段作者的自述,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真实- xing -是多少的概率,但是既然能被拿来作为开篇,又是作者的自述,想来也有个百分之八十的可信度,因为自述都是作者发自内心写下来的。”
我拿起了书,翻开来,就着自述里的几段文字念道:“当她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将是我这辈子的追求·或许世人不能理解,但是我却非常清楚,即使不同种族也是被神允许拥有爱情的。
就在那花开月圆的夜里,我央求她做了这件事,我永远都可以与她在一起了·我从不后悔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因为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我有很多事情想去做,可是如果我不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做到全部的事情,那我的字典里就会出现后悔两个字。
感谢神,让我遇到了她,我的唯一,我不后悔选择了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我念完最后几个词之后,看向在场的人。
汤姆首先开口:“这些话似乎带着一些奇怪的地方·”·我点了点头:“没错·第一句‘即使不同种族也是被神允许拥有爱情的’,第二句是‘我央求她做了这件事,我永远都可以与她在一起了’,第三句‘可是如果我不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做到全部的事情,那我的字典里就会出现后悔两个字’,在这三句话里,我推测出一个事实。”
汤姆似乎反应过来了,他的眼神非常震惊,我朝他笑了一下,对大家解释说:“写下这个自述文的作者爱上了一个与自己不同种族的女人,他要求这个女人做一件事情,能让他和这个女人永远都在一起,因为他觉得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根本不能完成自己心里想做的全部事情,而只有这个女人能帮助他完成全部的事情。
这样的结论只有一个,这个男人不是吸血鬼,这个女人却是吸血鬼·因为只有吸血鬼才会有如此长的生命,也只有这么长的生命才能让他完成他想做的任何事情·这个男人要求这个女人将他变成了吸血鬼,永远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结论一出,所有人都再一次震惊,这里面甚至包括了安格斯·在我身后一直带着斗篷帽的彼得也不由得倒吸了口气,他也明白了我的话··全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个人的呼吸节奏。
乔治的眼神终于变了,变得非常- yin -狠和冷冽,他突然站了起来,眼神恶毒的眯了起来,他盯着我- yin -沉着声音:“一派胡言,我给你时间来说这么多的废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看来,你们人类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胡乱猜测都是正确的·”·此时站在周围的侍卫手里的长剑全都齐刷刷的指向了我们,乔治朝我走了一步,看了看我们,说:“肖先生这一番高谈阔论,本教皇非常佩服,竟然说的头头是道,但是肖先生,你这说的都是无稽之谈,并不能为你、你们减轻任何罪责。
我想,目前的事实是你们在背叛我血城子民,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们是绝对无所抵赖的·而且毋庸置疑的是,你们将会受到我血城法典的制裁·”·最终卷 独唱离别·第47章 第一话 乔治·唐纳德·我们的面前被那些长剑指着,我清楚,乔治这是要釜底抽薪了,不会再让我们把话说下去拖延时间了。
乔治走向了我,站在我的面前,我的鼻尖能感觉乔治散发出来的一种肃杀之气,令人觉得他此刻已经隐忍到极限了··“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乔治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一直都站在肖先生身边护着你的那小子,今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连斗篷都不摘下来,莫非——”他说话间,就伸手极快的撩开了彼得头上的斗篷帽子,这速度完全就是猝不及防,彼得瞬间就暴露在他的面前,乔治眼眸里迸- she -出- yin -狠之意:“你果然不是萨尔斯”·他这句话一出口,我们的人就先一步行动了。
汤姆占据了非常有利的地段,瞬间就先把安格斯手里的长剑给撂下了,而佩特拉和伦纳多也一起把卢娜给制住了,玛利亚他们三人也非常利落的将那些一直看守我们的骑士突发的击退到门外,于是,就只剩下唐乔治与我、彼得正面‘交锋’。
而彼得也是手快,在乔治说话的时候,就先把我往后一拉,使得乔治没有抓到我··“乔治,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汤姆举着剑指着乔治,佩特拉已经接替他,将长剑抵在了安格斯的脖子上,“目前的局面来说,我们几个要杀了你离开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乔治一直保持着笑容,没有开口·可,我总觉得他的笑容让我感到一丝惶恐··伦纳多厉声说:“唐纳德你欠埃萨坦尔所有子民一个解释·”·乔治回头幽幽的瞟了一眼伦纳多,嘴角含笑,可是这种笑却让人毛骨悚然,他说:“我没有任何事情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唐纳德”伦纳多手里的剑死死的抵在卢娜的脖颈上,“艾达琳还在我们手里,你不解释也得解释,不然……”·“你可以杀了她。”
乔治接上皮克特的话,那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声音,“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死,只有我,不能死,而我,也不会死”·他的话让我倍感奇怪,似乎是话里有话,可是这意味着什么呢就在我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乔治已经一个闪身先发难于我和彼得,彼得伸手就将我再往后一拽,手里藏着的短剑就架住了乔治突如其来的一剑,千钧一发。
看来乔治是不打算给我们留活路了,这次我们来也是他想好的,来了就没打算让我们任何一个人离开·“彼得,你想造反”乔治用剑压着彼得的短剑,眯着眼。
“想造反的是你·”彼得此时的眼神也有了骑士的精气神一般,有着一股百战百胜的势头··“哦凭你们几个,还不足以让我慌乱。”
乔治非常邪气的一笑··下一秒,就在他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瞬间他就在我们眼前消失了这是个什么身手我们还没回过神来,乔治就已经出现在我和彼得身后了。
彼得及时反应过来,转身就挡下了乔治的第二次攻击,可是还没喘口气,另外一边,安格斯就趁着汤姆他们对乔治突然消失一愣神的功夫,一个滚地就捡起了自己的长剑,反手朝汤姆一挥剑,汤姆躲不及防,手臂上被划了一剑。
皮克特立即上前去帮汤姆,泰恩和玛利亚也继续对付那些想要进来的侍卫,两人身手都非常不错,一时片刻之间,那些侍卫也全然不是他们两的对手,打着打着,外面又有更多的侍卫拿着兵器围攻了上来,战火一下子就激烈了起来。
彼得对付起乔治来,倒还是一把好手,看来能力不弱,我不禁联想到艾文的能力想必和彼得应该是不相上下的·几个回合之后,这议会厅都已经被毁掉了大半·彼得被乔治重击一剑,连连退了几步,退到我这边,我忙说:“彼得,他的速度很快,不适合拖延时间。”
“我知道·”彼得紧锁着眉头,拽了拽手里的长剑,眼睛还盯着乔治··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乔治不给我们多说话的机会,又冲了过来,彼得提剑便迎了上去。
我连连退到伦纳多他们在的地方,看向卢娜:“或许在爱情的面前,旁人没有任何权利来指责你的错误,但是,爱情是一条不归路,走得好的,那就是天堂,走的不好的,最终痛苦的是自己。
女人若是认定了一个男人,即使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但是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你去付出生命在爱情里,男人没有什么损失,到最后损失最大的还是女人自己。”
卢娜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现在竟然起了朦胧的感觉,我知道她把我的话听了进去,在她心里的防线出现了一丝破损,只是她还在寻找缝补的办法··“肖先生。”
佩特拉对我说,“眼下我们是杀出去吗”·“不·”我摇了摇头,轻声道,“外面还没有动静,我们还得拖延点时间。”
我朝窗户外张望了一小下,外面暂时还没有动静,看来艾文他们还没有解决所有的爪牙,还没冲到古堡这里来··汤姆一个闪身挡开了安格斯的攻击,对我们几个说:“带肖先生和艾达琳先走。”
“教皇大人·”我一听,汤姆的话似乎有种要跟乔治同归于尽的意思,忙说,“不,我不能走·”·“不,你听我说,肖先生。”
汤姆眼睛看着战局,一边对我说,“这里我们会想办法拖住乔治,你们要速去和艾文汇合,争取早些上来解决乔治·”·我犹豫着,弗莱奇急急道:“教皇大人,不如我们现在就先杀了乔治。”
说着话,他便提剑要加入战斗,但是汤姆却拦住了他,看了一眼卢娜,对他们说:“不,你们听好,你们要带艾达琳离开,等我们解决乔治,你们要让艾达琳接受议会制裁。”
“啊——”我们正在和汤姆犹豫,那边彼得却没想到一时疏忽,被乔治揪准了机会,刺中了彼得的肩胛骨,他的斗篷都给剑风扯断了,红色的血液从他肩膀上四溅出来。
“彼得”我们都很惊讶,这件事发生在一瞬间,就像闪电一般·彼得顾不得肩膀的疼痛,反手挡住乔治的攻击·我脑袋一热,拿过弗莱奇手里的剑,就提着剑冲上去,当然结果就是被乔治击开了我手里的剑,虎口都被震了一下,生疼,而后,乔治毫不犹豫的就朝我一剑刺来,汤姆眼疾手快,伸手就提剑挡住了乔治的攻击。
我们顿觉这个乔治能力远远就我们所有人之上,此时窗户外响起了一阵声响,听来应该就是艾文他们杀回来了,我们都高兴起来,看来形势要逆转了·当即,我们便边打边往外退,乔治不是笨蛋,当然也看出了我们的意图,反倒是他并不打算去救卢娜,只是一个劲的对我和彼得穷追不舍,似乎打算在我们和艾文汇合之前先解决掉我们。
而汤姆一直都护在我和彼得前面,彼得肩膀受伤,对付乔治有点力不从心,对付前面的侍卫倒还可以,于是我就成了夹心饼干,前面汤姆护着对抗乔治,后面彼得一人单挑数个侍卫,而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得在中间被他们保护,就这个情况让我事后觉得我得找艾文去学剑术,或者得找赵显去学功夫。
我们一路打出古堡来,果然艾文就如我们之前计划好的,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冲进来了,而杰瑞他也已经和赵家兄妹一起将船上的人都给带进来了,看来这局面是时候逆转了,乔治的末日到了。
·一场族人之间的斗争瞬间爆发,无论在哪个朝代,斗争都不会停止,即使种族不一样,社会观念不一样,都会有斗争·有人的地方就叫江湖,江湖之上腥风血雨的日子始终都是会产生的过程,即使在动物的世界里,也有弱肉强食的斗争方式,我可以换一句话说,这句话应该改成“有生命的地方就有斗争”,大到食物链最顶端的人类、小到食物链最底下的昆虫,都会有斗争,有斗争就会产生血,血腥,暴力,残忍的杀戮。
我很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可是这个世界并不能依照我们个人的意识去改变或者创建,这就是宇宙的定律,亘古不变··风云变幻,异象环生,当那月色隐藏起生命的璀璨,黑暗之中凋谢的花朵失去了自己的光彩,即使用颜料也无法恢复它本来的面容。
黑暗中,低吼的嘶鸣声,犹如野兽一般将- yin -沉的天际划开了三道爪印,整个埃萨坦尔似乎又回到了十四世纪时吸血鬼和人类的战争年代··在那个时候,主角是人类和吸血鬼,如今却是吸血鬼对吸血鬼。
一场外战变成了内战,我不知道泰勒当年有没有预料到这场战斗,但是我知道,按照如今的局面来说,乔治绝对是处于下方,除非他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脱身,或者是反败为胜。
我很意外的是,那些原本为求自保而躲藏在自己家中的百姓,居然在艾文带着人杀上来之后,也都各自拿着不同的武器跟着冲了上来,全然是一副全民抵抗黑势力的攻势。
这倒是一件好事,起码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层,他们应该是想通了什么··艾文冲上来之后,径直就杀向了乔治,而乔治也毫不退缩,两人正面交锋,实力不相上下。
我注意到,乔治似乎是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一眼,这让我觉得很不对劲,下一秒,乔治就从艾文手下闪身离开,出现在我身后,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乔治就已经挥剑过来了,一个黑影刷的就极快的挡在我身后,是艾文。
乔治剑扎进了艾文的胸口,我一惊,艾文一咬牙就将乔治踹开,乔治一个翻身就被汤姆等人缠上··“艾文你没事吧”我伸手扶住艾文,艾文胸口的血将他的衣服都给染红了,我有点慌了。
“没事,肖·”艾文却笑了笑,“吸血鬼可没那么容易死·”说话间,他扯了扯胸前的衣服,喊了句:“梅隆保护好肖”正在我们几步外的激战的梅隆听到艾文的话,当即就奔了过来,而艾文立即加入了汤姆等人的队伍里与乔治对杀。
乔治以寡敌众,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眼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都倒了下去,顿觉不妙,也不管卢娜和安格斯的死活,揪准机会就要跑走,可是我们岂能让他再次逃走·艾文等人步步逼近,将乔治渐渐的围拢在中间,四方围堵,丝毫不留一丝空隙,乔治的额头出现了汗珠,看来他真的觉得慌乱了。
乔治忽然停了下来,警惕的举着剑恶狠狠的盯着我们:“我是大教皇,你们没有权利制裁我·”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里竟然有一管针筒,那管子里是一种黑色的液体,乔治忽然很是得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想亡我,这辈子都别想”·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下一秒,他就将那个针筒毫不犹豫地就扎进了自己的手臂里,我们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就这么犹豫了一下,乔治就像绿巨人一样开始变异起来了,他的全身都开始变成黑色皮肤,整个人的躯体都扩大了一倍,黑色的血管在他那壮如树干一般的四肢里流动起来,那一刻,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简直就是在亲眼见证一个正常的人变异成一个长着大尖牙,血红眼眸,一双利爪的妖怪。
这局面太诡异、太恐怖,我似乎觉得眼前这个乔治变异之后的样子更像是一种别的生物,但是我一时间完全就记不起来那是什么··变异之后的乔治攻击力上升了数百个点,汤姆等人瞬间就给打翻在地,其他人更是不敢上前。
皮克特等人再次冲了上去,可还是被乔治一巴掌就给打出去数米远,汤姆大吼一声,他的尖牙都冒出来了,这是吸血鬼爆发的状态,这个局面我见过,那次的经历让我记忆犹新,但是现在的这一次,我想会就更新了我之前的经历,印象深刻度将再翻上好几倍。
汤姆几人全都激发自己吸血鬼的本- xing -,露出了尖牙,冲上去对付乔治,乔治伸手就抓住了来不及逃开的艾文,就在一秒钟之内,我们就极有可能眼睁睁的就将看着艾文的头被乔治摘下来,汤姆大吼一声,冲上去就用全身的力气撞开了乔治,两人一同撞向了围墙,艾文被乔治甩了开去才得以逃脱。
我们还没回过神来,乔治就已经拽着汤姆的脖颈爬了起来,艾文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幕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场面·汤姆的头被乔治直接拔了下来,就像拔一个红酒瓶塞一样的——轻而易举。
“教皇”·“父亲”·“舅舅”·一瞬间,我们的眼中只剩下了这血腥的一幕,和无比的震惊。
汤姆,被杀了——艾文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被父亲的死刺激到了,他体内的吸血鬼血脉被愤怒、仇恨唤醒,他的尖牙大了几倍,眼睛都变成了诡异的深紫红色,他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他紧拽着剑就冲了过去,与乔治扭打在一起,两人能力不分上下··“汤姆……教皇……”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没有想过那么厉害的汤姆竟然会有这样的结局,正当我还没从这血腥的事实里恢复过来的时候,彼得竟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他伸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靠近我耳边低声说道:“泰勒曾经留了一条信息给我的父亲,他又将这条信息传递给了我,泰勒留下的话是……”之后的话我已经没有了记忆,我只记得当时在我听完彼得的话之后,我的脖颈上就传来一阵疼痛,而后的记忆里只剩下了——血腥。
当我嘴角流淌着血液的时候,我知道我又一次变成了另外一个我,暴力、血腥,甚至是残忍·我那长出了尖爪的手将乔治的一条手臂活生生的撕裂了下来,乔治吃痛,逃了开去。
已经变异的乔治似乎是因为手臂的疼痛恢复了一点神志,面对我和艾文这两个‘变态’的猛烈攻击,他的心里似乎是真的慌了,他揪准了机会,伤了伦纳多和玛利亚,就撕开了一道逃生之路,逃了出去。
我和艾文就在那个时候都停了下来,我不知道艾文是怎么恢复神志的,我只知道当时我的眼前从一片血红渐渐变成了一片黑暗,全身都是一种酸痛感袭击到脑袋深处,最后我便倒了下去,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局面已经被控制了,剩下那些乔治的跟随者都被佩特拉等人抓获了,而卢娜也被关进了审判之塔的牢里,后来赶来的汉娜在得知了自己母亲的事情之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喊了一辈子的母亲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汉娜来到牢门前,此时在她眼前的那个‘母亲’已经没有了以往高姿态的神情,有的只是满脸的呆滞和突然老化的面容··“母亲·”汉娜跪倒在牢门前,轻声呼唤自己的母亲,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一个事实。
汉娜呼唤了很多次,卢娜却始终没有动弹过一下,在汉娜的身边出现了一双脚,那是泰恩·泰恩伸手轻轻拍了拍汉娜:“汉娜,我想她此刻并不打算为自己说点什么,还是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吧。”
汉娜抬头看了看泰恩,又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她满脸担忧,不知道此刻该做什么,或许泰恩的话是对的,于是她只好站了起来,和泰恩拖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审判之塔。
另外一方面,弗莱奇去那塔楼里救自己的女儿和萨斯伊蒙,却扑了空·所有人立即在埃索米堡里搜寻两人的下落,最终他们在埃索米堡的地牢里找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萨斯伊蒙和莎莉。
两人被救上来之后,却一直昏迷不醒,这让大家都非常的担忧··“现在乔治剩下的人,我们都已经抓获了·”佩特拉正在对着坐在上位的艾文汇报目前的局面,“我们已经在全国搜查唐纳德的下落。”
“这乔治不会已经逃出去了吧”赵显说··“不可能·”杰瑞摇摇头,“我带着人进来的时候,特地留了一队人马守在佐伊拉堡那条密道里。
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他们都表示没见到过任何人逃进去·”·“也就是说,目前乔治应该是还没有逃出去,还躲在城里·”彼得说,“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在山口城口等等地方都设了防,乔治肯定是插翅难逃的。”
“继续加派人手搜查乔治的下落·”艾文站起身来,对大家说,“安格斯、艾达琳两人怎么样了”·佩特拉和伦纳多对看了一眼后,佩特拉摇了摇头说:“艾达琳还是不肯松口,吐露任何一个字。”
“安格斯几次都想自杀,我们只好将他捆绑起来了·”伦纳多说··“那伊蒙和莎莉的情况”艾文问。
“还是老样子·”彼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两到底怎么了,医师来看过,也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乔治一定对他们做了什么。”
杰瑞说,“会不会是乔治给他们下了什么药或者是给他们下了什么咒”·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说到这里,大家都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艾文才开口说:“无论如何,都要先找到乔治,这样我们也能知道伊蒙和莎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方面尽快找到乔治也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安心的事情。”
“是·”众人点头,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只是不知道这个乔治到底躲到哪里去了,这个人论躲藏的功夫还真的是无人能及,想到这我不由得笑了,这或许就是乔治的专长吧我的手边放着他写的那本《血城》,我看了一会,想起了乔治的变异,终于想起来了,那样子不就是他书里描述的狼人的样子吗这吸血鬼一族或许跟狼人也有着一段奇异的历史,只是我不知道这段历史跟乔治有什么关系。
赵迪坐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已经不自觉的靠着睡着了·“肖,感觉怎么样”艾文从门外走了进来,在我旁边的座椅上坐了下来,他看到赵迪也在,可是似乎已经睡着了,便轻声问我。
我回以一个笑容:“还不错,疼痛感都减少了·”·艾文也笑了笑,我看到他衣领里露出来的绷带,看来这个伤挺深,不足以让他及时的自我修复·“伤口还没恢复”我问,艾文很不在意的说:“这点伤虽然比较重,不过我们吸血鬼的自我修复能力还是比较厉害的,都已经愈合了,绑着绷带只是防止见水。”
我跟他坐在一起,看着头上的夜空,忽然觉得这一刻特别的安静,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那乔治还没有找到吗”我开口问道。
艾文微微摇了摇头,说:“还没有·彼得他们已经加派了人手在各个出入口都设了防,我们怀疑他会趁着夜色潜逃道佐伊拉堡去,所以我们等下就要去佐伊拉堡看看情况。”
“那我也去吧·”我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可是艾文却阻止了我:“等等,肖·你体力还没恢复,还是别去了·我们去就可以了,而且也不知道乔治会不会逃到佐伊拉堡去。
你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安全·”·“那不行·”我抗议道,“有些事,我还想当面问乔治·”·“什么事”艾文问我。
“一些我还没想通的事情·”我笑了笑··第48章 第二话 追捕·全城搜捕一个断了手臂的人,这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我们从白天搜捕到夜晚,竟然一筹莫展。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难道这个乔治真的会遁地不成还是说,我们还没有抓全他的人还有人暗地里在帮助他吗·“殿下”泽安德骑着马从前面过来,对骑在马上的艾文说,“佐伊拉堡那边有动静”·“走”艾文立即招呼大家一起朝佐伊拉堡跑了过去。
当我们赶到佐伊拉堡的时候,这里灯火通明,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艾文从马上下来之后,守在这里的皮克特便上前来说:“殿下,古堡里面有动静,但是我们搜查了却没找到任何人,我们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没有任何人从里面出来。”
“好·”艾文点点头,对众人吩咐道,“皮克特你们带人将古堡再围一圈,绝对不要放任何人进来和出去·泽安德、玛利亚,你们带些人去古堡上面几层进行地毯式搜索,任何一条密道和密室都不要放过。
赵先生、肖、梅隆,你们和我一起搜查古堡底下的所有地方·”·我们在佐伊拉堡里面进行地毯式搜寻,连任何一块石头都不放过··“这古堡里几乎所有的地方我们都翻遍了,也没有发现乔治的踪迹。”
梅隆说,“会不会他还在城区里哪个地方躲着或者他也逃到地下通道里了”·“彼得他们还在城区里搜查,有消息的话会来通知我们。”
艾文说··我想了想,说:“我觉得乔治要想离开这里,恐怕还是会走这条路·”我指的是我们都知道的那条密室里的密道··“但是这条路我们已经查了好几次了,而且现在还有人留守在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情况吧”梅隆说。
我摇了摇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去看一次·”·当我们再次走下那条密道的时候,我的话得到了印证,这里地上倒着很多人,几乎都死了,被切断了头颅。
“是乔治”我们非常惊讶,这样的战斗力在埃萨坦尔确实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守在这里的人几乎无一例外都死了,倒地的姿势就像原地倒下的一样,看来杀人者出手是相当的快,这样的速度我目前只见过几个人,其中就有乔治。
我们沿着尸体加快脚步往里面走去,最终在密道口前追上了乔治,果然他是要从这条密道逃出去·不过可惜的是,杰瑞带人来了之后按照艾文的话,又让人把快艇都给开走了,所以除非乔治打算游泳出去,不然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乔治”艾文大喊道,举着剑指着乔治·此时的乔治已经恢复常态,断掉的手臂已经被他自己包扎起来了,看来我说的没错,他确实躲回了这间密室里来了。
“放弃抵抗吧,乔治你已经没路可走了·”·乔治没有开口,只是眼睛非常愤恨的盯着我们,我开口道:“乔治,索米娅女皇是不是你杀的”我的话一出口,艾文他们都惊讶了,他们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虽然我们已经有索米娅女皇的遗书为证了。
而乔治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怪异的神色,我继续说:“索米娅女皇在这里也发现了你的密室,更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你给她注- she -了一剂败血症的药剂,让她因败血症而死,所以,其实埃萨坦尔的败血症根本就是你研制出来的,是与不是”·“什么”艾文和梅隆非常惊讶,他们很诧异我说这样的话。
乔治大笑了几声,说:“即使没有我,这里的吸血鬼也会因为自身的败血症而死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研制败血症的药剂·”·“索米娅女皇当真是你杀的”艾文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乔治一脸自得的说,那嘴角拉起的弧度实在是让人顿生恨意,“就那女的,还想杀了我哼,做梦,我乔治大教皇是永生不灭的”·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没有人可以永生不灭,即使是吸血鬼这一个有着强大生命里的种族,最后还是会因为自身的原因走向死亡。”
我说道,“自古以来,寻求长生不老不死之药的人有很多,大到千古帝王小到黎民百姓,都想着要获得永生之术,但是他们的结果无一例外的都很惨烈·”·“哼,你说这些与我何干”唐纳德哼了几下。
“你根本不是吸血鬼,你是被你的妻子艾达琳变成了吸血鬼·”我说,“你的目的根本就只是为了吸血鬼的能力,你想要得到吸血鬼强大的能力以及恒久的生命,只是你没想到吸血鬼也有命数,你贪,所以你不惜设计一个大局,隐藏起来悄悄地研究怎么样才能拥有长生的命和强大的能力。”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我乔治·唐纳德是吸血鬼一族的大恩人,我让这个种族得到重生,在那场战争中存活了下来,你们这些吸血鬼都得感谢我”乔治很是高傲的说,他现在的情绪就像一个疯子想要统治世界一般,“你们没有权利对抗与我,我才是这血城唯一的统治者”·这简直就是一个自我感爆棚的神经病。
我不禁要吐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说,“一个贤君断然不会将百姓的生死当儿戏·”·乔治没有搭话,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们:“肖先生,看来你倒是很有体会。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们都可以死,我不能死,我也不会死”他的话让我觉得他没救了,可是后来一想,这个乔治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到底是有着一种什么样的后盾·“乔治束手就擒吧”艾文举起剑来,大喊。
“让我束手就擒哼,不可能·即使我死,也不会死在你们手里·”乔治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根针管,里面的液体是黑色的,他恐怕又想让自己变异一次。
艾文这次没有给他机会,在他拿出来的时候,便已经冲了上去,梅隆一看也跟着冲了上去··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我眼看着艾文撞上乔治,两人同时跌出密道口,而乔治手里的那根针管,在他掉出去的一刻就被乔治掷了出来,正中梅隆的胸口上,梅隆也因此停下了脚步,一下就跪倒在地,大喘着粗气。
“艾文”我眼看着艾文和乔治一起掉下去,拔脚就冲了过去·赵显一把拉住差点踩空的我,我们趴在密道口,朝下面看去。
波涛暗涌之间,暗礁丛生,此刻正是潮落之时,露出来的暗礁宛若那地狱里的尖刺,分分钟可以将人做成肉串·而此刻被做成肉串的,是乔治——一个扬言说自己永远都死不掉的恶人。
“艾文——”我冲着下面暗礁大喊,可是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只有那海风吹拂着海面带起来的一股血腥味——·“阿哲。”
赵显想要拉起我,但是我却不肯死心,我想下去找艾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阿哲下面水太急了”·“梅隆殿下”在我们身后传上来一阵声响,此时我们才反应过来,立即转身看向梅隆。
梅隆非常痛苦的已经倒在地上,眉头紧扭在一起,身体蜷缩起来,那根针筒已经被他自己拔了下来丢在一边,碎裂开来,里面黑色的液体洒了出来,味道非常难闻·“梅隆”我伸手想要扶起梅隆,可是梅隆体型比我大,我和赵显合力才将他翻了过来,梅隆的皮肤开始有了变化,正在一点点的扩散黑色的皮肤。
“不好·”我立即招呼其他人,“立即将他带走,要变异”·我们赶紧将梅隆架了起来,要离开此处,我转头看了一眼地上那诡异的黑色液体。
我们带着正在一步步变异的梅隆,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埃索米堡里,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将梅隆安置在一间牢房之内,这样即使他跟乔治那样变异了,也不会伤到任何人,而梅隆也非常争气的努力克制自己的变异,直到自己被关入牢内之后,他才得以放松,任由那般变异,我们站在埃索米堡上,也能听到来自地牢里梅隆那犹如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一声一声都让人觉得撕心裂肺。
·安置好梅隆的同时,我也让皮克特等人从密道口下去将乔治的尸体带上来,同时下水寻找艾文的踪迹·我从佩特拉那知道,艾文是怕水的,他小时候被水淹过之后连游泳都没有学会,这件事其实跟安瓦尔有关,因为就是安瓦尔和克甘一起捉弄了正在学游泳的艾文,导致他最后怕水不敢再学。
“怎么样找到没有”我赶到密道那,问皮克特··皮克特却摇了摇头:“还没有,肖先生·这暗礁区域太大,下面海水流动又非常大,现在又是晚上,我们下去也有风险,恐怕要等到早上天亮了。”
“艾文不会水,等到早上,恐怕他坚持不住·”我急急地说··“是的,肖先生,我们会继续找·”皮克特也同意我的话。
乔治的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了,此刻正放在密室里,用布盖着,我们也已经确认过,尸体就是乔治,没有错误·如若不是我也不会水,我定然也要下去找艾文,我不相信艾文就这样掉下去就不见了,我相信老天爷是公平的,好人有好报。
我蹲在乔治尸体旁边,我很好奇是什么支持他如此有自信自己死不掉的·我撩开了白布,我发现这个乔治死亡跟其他吸血鬼的死亡方式还真不一样,其他的吸血鬼几乎都是被切了头颅才死亡的,可是唐纳德却是被暗礁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而死亡的,这就让我觉得他很奇怪的,难道说,人类变成的吸血鬼不需要切掉头颅也可以导致死亡吗那唐纳德变成吸血鬼又有什么意义说来也挺可笑的,一直自诩是一代大教皇,对国家有大恩的人,结局却是如此。
我往上一看,自己都笑了,原来如此——乔治的脖颈后面已经分裂开来了,看来是有人给了乔治一剑,让他脖颈分了开来,只是这一剑没有完全切断他的脖颈,还有人皮连着,他的脑袋后面已经开始有些石化了。
这一剑恐怕就是艾文跌落下来的时候给他的致命一击吧可是,艾文呢是掉下去之后也跟乔治一样被刺穿了身体还是随着底下的水流而被带走了暗礁丛生的地方,底下必然就像密林一样,陆地上要穿梭都比较难,更何况是在水里,脚不着地。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肖先生”皮克特急急的跑了进来,朝我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布··“这是”我拿过来一看,是绷带,上面还有血。
“绷带,应该是殿下身上的·”皮克特说··“绷带”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皮克特说,“快再找找艾文一定就在附近”皮克特也跟我想的一样,脸色相对好了一些,立马就招呼手下去搜寻起来。
寻了很久,久到天际间似乎有些发光了,而那海面上也渐渐起了一层朦胧,那是雾气,就像我们来的时候,赵显推测到的那雾气一般·“起雾了·”我们搜寻了一整夜,都没有艾文的消息,赵显站在密道口看着海面上渐渐聚集起来的雾气,忽然脸色变得有些沉重起来,“这雾气……来的不是时候。”
我听到他这么一说,而且还是用中文说的,顿时奇怪问他:“这雾气有什么不一样吗”·“阿哲,你知道这海面上的雾气是怎么形成的吗”赵显问我。
我奇怪的看着他,又看看海平面:“不是早上冷热气温交替时产生的吗”·“不全是·”赵显说,“那只是一种科学的解释,但是这海面上的雾气并不单单只有这一种解释。
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我们称之为迷·泰勒留下的那本手札里,我研究过很多次了,里面有一段关于雾气的内容·他说,海神在发怒、高兴的时候,他所呼出的气就是雾气,而这种雾气产生的时候往往会伴随着一些异样,这种雾气就叫迷雾,在这种迷雾里,人容易迷失方向。”
“那是好还是坏”我问··“难说·”赵显摇了摇头,指了指外面海平面上的光线,“这光线被雾气遮蔽,照- she -不到我们这里,一方面给了我们一个保护层,另一方面,这雾气之下便是暗流,暗流之下定然隐藏着不好的事情,也就是- yin -谋。”
“- yin -谋”我有些诧异,“这不可能吧,乔治已经死了·我们已经确认过,尸体都在那边放着呢·还会有什么- yin -谋”·赵显耸了耸肩,说:“这就不知道了,我可没有泰勒那么厉害,能未卜先知。”
我不知道赵显的感觉是不是正确的,只是我觉得我也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我更担心艾文··“好了,阿哲·”赵显笑了笑,伸手在我肩膀上一搭,“吉人自有天相,泰勒会帮助的人,想来不是普通人。”
我回给他一个笑容,这话倒是让我觉得舒心了一点··天亮之后,一阵搜寻还是没有任何进展,我们返回了埃索米堡··佩特拉几人已经着手将埃萨坦尔重新治理起来,一切都在慢慢的恢复当中。
我和伦纳多来到埃索米堡地牢里,梅隆还在这里·“他怎么样了”我问伦纳多,此时我们眼前牢内的墙角里蜷缩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
“情况看起来并不算好·”伦纳多说,“只要有人靠近他,他就变得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怎么会这样”我担忧道,“那药剂持续时间竟然这么长吗”·“以我们现在的技术,恐怕得不出结果。”
伦纳多摇了摇头,“如果可以,将梅隆殿下送到外界去,或许还能医治他·”·“如果可以就送出去医治,总不能让他在这里继续这样下去。”
我一听伦纳多的话,顿时来了希望·伦纳多说:“这件事我已经跟佩特拉、弗莱奇商量过了,本来打算跟萨尔斯商量的,但是……”伦纳多说着话,却意识到了什么,止住了话,看了看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说:“艾文要找,但是梅隆不能等,我们不知道乔治的这个针筒里的药剂到底是什么,要是继续让梅隆这样下去,恐怕他- xing -命堪忧·艾文一直很疼自己的这个弟弟,我想他也不会想让梅隆出事。
所以,艾德里安伯爵,请你尽快安排将梅隆送出去治疗吧·”·“好·”伦纳多当即说,“肖先生,我这就去和佩特拉安排梅隆殿下的事情。”
“有劳·”我点点头,伦纳多便回了礼,快步离开了··我转头看着牢内的梅隆,鼻尖一阵酸楚,这个乔治死了也不让人安心啊。
我站在书房内,这间书房已经前后被几位很有名气的教皇使用过,教皇的一切似乎都存在于这间书房里·我看着四周的一切,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在牵引着我,我渐渐朝着那壁炉而去,那壁炉上放着几本厚皮书籍,我伸手就抽出了一本来看。
我也没想过自己手里的书,会让我又一次得到一些不寻常的讯息··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三天就过去了,今日是佩特拉等人计划好要将梅隆送到外界去治疗的日子,他们联系好了在外界的氏族,随时可以在外面接应,也找到了一家医疗机构答应治疗梅隆。
可是艾文还是没有消息··我们彻底封闭了穹斯峡谷的那条密道,将在城区的那条通道重新布置,作为连接内外的主通道·已经变得呆滞的梅隆被安置在了一个铁匣子里,我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心中酸苦,世人何尝想让自己经历这样的事情呢·“肖先生,我们这就送梅隆殿下出去了。”
被安排送梅隆去外界的泰恩向我告别··“泰恩,有劳你们了·”我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泰恩对我笑了笑,便和其他人准备送梅隆出去了。
跟泰恩一起的,还有杰瑞,杰瑞对外界比较熟悉,而且也是他联系上了一家医疗机构,所以他也不得不去·杰瑞对我说:“肖先生,艾文的事就有劳你们费心了,如果找到了艾文,一定要通知我。”
我点了点头,让他放心··杰瑞对艾文倒是很疼爱,看得出来杰瑞是个极好的长辈··第49章 第三话 索米娅女皇的败血症·佩特拉几人正在一间临时的议会厅里商议事情,而我很意外的被请了过去,对此我有些‘受宠若惊’。
“肖先生,今次我们请您来,是为了商议下埃萨坦尔的重整·”佩特拉客气的请我坐了下来,我赶紧起身说道:“这,我不太方便吧”·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不,肖先生。”
伦纳多非常热忱地说,“我们已经想过,您为我埃萨坦尔做了这么多事,又解决了乔治那个罪人,这对我们埃萨坦尔来说是大功臣,我们希望您可以加入我们埃萨坦尔。”
我加入埃萨坦尔这我倒是没想过,只是如今的我也算是半个吸血鬼了,要说离开后我还能不能好好地生活,我还真不知道,只是伦纳多的话让我有些犹豫了。
“肖先生·”佩特拉又请我坐了下来,“国不可一日无君,汤姆教皇大人已离去·合适的继位之人里,梅隆殿下因身体原因被送到外界去治疗,而萨尔斯殿下又找不到踪迹,我们商议,决定由索米娅女皇的子孙彼得殿下暂代教皇之位。”
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我看向坐在一边的彼得,他很正经的坐着,似乎有些紧张,听到佩特拉的话,赶紧说:“这个,我只是暂代,等找到艾文,或是梅隆治好了回来,我可还是要做闲人的。”
他的话让我有些好玩,这家伙还真的不乐意当教皇啊··“现在我们除了要修葺被损坏的地方,还需要重新建立新的统治机制·”佩特拉说,“我们七大家族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们需要教皇和议会重新任命爵位。
今日我们就要商量一下,三天后重新的召开新一届的索米娅议会,裁定任命爵位的家族名单·”·“那目前七大家族还剩下什么人”彼得问道。
佩特拉看了一眼伦纳多,伦纳多便开口说:“比尔将受到议会制裁,而安格斯家族因为这次的事情受到牵连,将会按照律法剥夺爵位世袭,成为平民·玛格丽特家族因为卢娜被替换成艾达琳的事情,我们将酌情而定。
其他家族我们将会重新裁定·”·这一次的会议之后,我见识到了什么叫魄力·佩特拉、伦纳多等人的领导能力还真不是说说的,一场商讨下来,所有的事情都被他们制定的滴水不漏,严格按照埃萨坦尔的律法而执行。
这个埃萨坦尔有他们,将来定能稳定下来了,只是他们对教皇的人选还是保留了一些,佩特拉认为艾文是顺位的继承人,应由他来继承,而伦纳多则是认为找回艾文的几率是未知数,国不可一日无君,而且梅隆的病也不知何时能治好,眼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索米娅女皇的子孙彼得继任教皇之位,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然而就彼得的个- xing -来说,他自己是断然不愿意当这个教皇去领导一个国家的,外界的世界比较适合他,而且他早已习惯了外界人类的生活方式,让他再回到这个地方来,就会让他浑身不自在了。
萨斯伊蒙和莎莉两人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两个人都躺在各自的床上,就像两个熟睡的孩子一般,面容越来越红润,也变得越来越像个孩子·我不知道为何有这样的想法,我坐在萨斯伊蒙的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这张稚嫩的脸。
“阿哲,你果然在这·”赵显和赵迪从外面轻声走了进来··“嗯找我有事”我回头看了看他们。
两人也来到床边,看了看萨斯伊蒙,赵迪说:“他看起来并不算太糟糕,像睡着了·”·“是啊·”我点点头,“这小子睡着的样子就跟孩子一样,可是醒着的时候就像个大人了。”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萨斯伊蒙的情形,不由得笑了出来·这个时候,又走进来一个人,是彼得·“莎莉也还没醒·”彼得说,“我问过几个犯事的侍卫,其中有个侍卫告诉我,伊蒙和莎莉被抓来之后,艾达琳曾经去见过他们,而且还拿了两管针筒,给他们两一人扎了一针。
之后他们就一直昏迷了·”·“艾达琳”我有些诧异,转念一想,“哦,说的也对·除了乔治就只有艾达琳能做这样的事情,只是这艾达琳给伊蒙和莎莉注- she -的药剂可能跟乔治自己注- she -的那种不太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赵显说,“这个艾达琳使用的药剂并不像乔治给自己注- she -的药剂会让人变异暴走那艾达琳给他们注- she -的是什么”·“难道还有别的药剂吗”彼得问。
我摇了摇头,说:“这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总觉乔治和艾达琳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眼下只有艾达琳能回答了·”·我和彼得来到审判之塔牢里见艾达琳,我们见到的艾达琳已经没有了当日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反而是一副精神病患者的模样。
“以她现在的状态,恐怕任何话都问不出来吧”彼得对我说··“不管怎样,我们都还要试一试·”我叹了口气,“姑且试一试吧。”
我站在牢门前,蹲了下来:“艾达琳·”我试着喊了她一声,可是她没有反应,环抱着自己的双脚蹲坐在角落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彼得摇了摇头·我又开始尝试跟她说话:“艾达琳,艾达琳,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我只想问你,你给伊蒙和莎莉注- she -的药剂到底是什么”·我问了两遍,艾达琳都还是没有动过一下,我决定改变策略:“艾达琳,我告诉你,乔治已经死了,你再继续保持沉默已经没有用了。”
这句话一出,艾达琳果然动了一下,我继续说:“乔治为了一己私欲根本没有管你的死活,你认为你这样付出值得吗你要继续为一个出卖你的男人沉默下去吗”·“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哈不会的那人是死不掉的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艾达琳忽然大笑起来,站起来就像疯子,一边捶打墙面,一边跺起脚来,时而朝天大笑,时而又低头大哭。
“她这是怎么了疯了吗”彼得惊讶的看着艾达琳的举动,“来人快把她捆起来·”侍卫赶紧冲了进去,将艾达琳捆了起来。
“看来艾达琳也不能给我们答案了·”彼得叹了口气,和我一起走出了审判之塔··我对此也很无奈,爱情真的是□□,会让一个女人如此死心塌地的为一个男人付出一切,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声誉和生命,背负起一世的骂名,这真的值得吗艾达琳的事,让我想起了同样为爱无怨无悔,最终付出自己灿烂生命的莎曼莎。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她们都是爱情里的一员,或者可以说都是爱情的奴隶,为了心中所爱,即使知道他所做的事情是不值得原谅的,也会一脚踩到底,绝不拔出自己的脚。
这两位女士,对爱情的精神值得我们敬畏,可是她们对爱情的执着,我们却要保留意见·安瓦尔是泰勒计划中的一枚棋子,他之所以做出如此叛逆的事情,全部都是事先策划好的,所以他并不是出自自己内心的恶而做下这一切,莎曼莎很清楚安瓦尔的为人,她默默地帮助安瓦尔做这一切计划里的事情,这是莎曼莎对爱情的诠释。
而乔治是为了一己私欲,他需求的是强大的力量和永生之术,为了这个,他不惜一切策划了这一场庞大的戏码,艾达琳明知道自己丈夫的- yin -谋,却不进行劝阻,反而做起了他的帮手,一次又一次的隐瞒真相,一次又一次的残害了同族人,这是艾达琳对爱情的愚忠。
在这两个女人里,我会选择敬佩莎曼莎,而不是艾达琳·或许在爱情里,人都是盲目的,不可自拔的,世人总说,爱一个人没有错·但在我看来,爱情确实没错,错的只是人们对它的态度和方式,爱一个人可以无条件的为他付出,但是这并不能说爱一个人就要帮他做下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情。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在真相面前,没有爱情的说话权利··埃索米堡在我们交战的时候,被毁了一部分,佩特拉已经派人开始修葺起来,我和赵显兄妹以及彼得都暂时被佩特拉安排居住到了艾文他的家里。
我刚从埃索米堡回来,就看见赵迪一脸纠结的站在庭院里,很是无聊的逗着一只小鸡玩·我走向了她,“你怎么了”·赵迪抬头看向我,一脸不高兴,眼神里带着忧伤:“哲哥,你说能找到艾文吗”·我在她身边蹲了下来,说:“艾文不会有事,两百年前跟安瓦尔的争斗里都没把他弄死,现在也不能,这小子命硬着。”
“真的”赵迪眨着眼看我,“可是,”她又站了起来,低垂着脑袋:“那可是暗礁,连乔治那混蛋都难逃一死。”
“行了傻丫头·”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就不能盼着艾文一点好吗”·“可是我真的担心。”
赵迪撇着嘴巴··“傻妹·”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我虽然是在劝慰她,可是我知道,这话我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这几日来,我一直都提着心担心艾文的生死,吃不下任何东西,可是即使这样,我也告诉我自己,决不能让自己颓废,一天没有见到艾文的尸体,一天都不能放弃。
得到艾文未死的消息,是在他失踪后的第七天·那天我一直没有睡好,好不容易睡了一两个小时,天还没亮,就被赵迪毫无预警地破门而入,她的表情非常精彩,我知道她带来了好消息。
“彼得”我跟赵迪非常快的赶到了埃索米堡,彼得等人早已在那了,“艾文有消息了”·彼得点点头,一边让我跟着他走,一边跟我说:“皮克特他们在距离我们大概有五百米远的海面上发现了艾文,当时他正抱着一块木板,看样子是之前那艘木船上残留下来的,我们拉走木船的时候留下的。
然而赵先生说此时浓雾太大,皮克特他们容易迷失方向,所以赵先生已经赶过去帮忙指引方向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无比的高兴,这真是天大的好事·等待是最漫长的一件事,也是最能磨炼一个人的意志,我一直坚信艾文不会有事,如今他平安归来,我当然能把心放下来了,可是艾文在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的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提在喉咙上的。
当我们终于盼到皮克特他们出现的那一刻,我们都无比的欣喜起来,而下一刻,艾文的笑脸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坚持是值得的··“艾文”我拥抱了他,那是我第一次拥抱他,将他抱在怀里,我才能感觉到他的生命还在,感受到他给我的承诺还在继续。
我们的喜悦在于一起经历过生死之后,还能再在一起大笑,庆幸自己大难不死·或许人世间最难得就是在经历生死之后还能相拥在一起,大笑着,共同分享胜利之后的喜悦。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留在这里,还是离开这里·之前我一直留在这里,是为了艾文,没有见到他,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如今艾文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那么本就不属于这里的我是不是该离开了我不敢去想这个问题,忽然间的觉得离开让我很舍不得。
舍不得的是共同经历患难的伙伴们,舍不得的是这一场特殊的经历,舍不得的是……·我想,我恐怕很难去过没有艾文的日子——这是我这几天没有见到艾文的感想。
艾文回来之后,身体有些虚弱,他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彼得和赵显才把赵迪给哄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艾文·“肖·”艾文开口道,“我总觉得你那个妹妹好像有些奇怪。”
我一听,装傻道:“是吗小女孩而已,没什么啊·”·“真的没什么”艾文皱了下眉头,“哦对了,乔治的尸体怎么处理了”·我给艾文倒了杯水,说:“已经再三确认了,乔治死透了,尸体已经被佩特拉他们带去烧掉了。
他的头颅已经石化,都化成灰了,我想不会再突然冒出来害族人了·”·“那就好·那艾达琳呢”艾文问我,“回来的路上,皮克特已经告诉我了,卢娜就是艾达琳。
你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恩·”我点点头,“那得多谢你让我看到那一屋子泰勒曾经看过的书·我无意中就挑了一本血城纪年来看,发现那本书里记载了七大家族的人员流动记录,所以我就大胆推测了一下。
不过当时我也是靠蒙和猜测的,好在这事还真的被我猜对了·”·“那真的卢娜去哪里了”艾文问我··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这个过去那么久了,估计也查不到了,可能是真的死了吧。”
可能在这场乔治的- yin -谋里,卢娜那女人算是最无辜的一个,也是最没有受到最大伤害的一个,毕竟她本就是一个将死之人,然而就另一方面来说,艾达琳代替了卢娜,将汉娜拉扯大,倒也算是给卢娜一个交代,在我心里,我的直觉告诉我,其实艾达琳这个女人心肠还是善良的,起码她代替卢娜履行了一个做母亲的职责。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艾文又说:“伊蒙和莎莉怎么样了”·我摇了摇头:“还是一直睡着,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那艾达琳还是什么也不肯说吗”艾文说。
“看样子她很不愿意说,现在我们怕她情绪激动可能会自杀,便捆着她了·”我说,“哎,我说,你怎么突然像个问题儿童一样,问东问西,你别忘了你自己现在也是个伤患,还是好好歇着吧。”
我笑着将他按了下去,给他盖上了被子,艾文笑了笑,很是自然的接受了我的‘服务’··“肖·”艾文看了看我,说,“还记不记得我们两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回道:“怎么会忘记,你当时还是我的人肉床垫。”
“喂喂喂,什么人肉床垫明明是你自己滚到我身上来的·”艾文大笑着··这话说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忙转了话:“那我怎么会知道我房间里多了个人,还不是你自找的。”
艾文笑了笑:“行,那就是我自找的·”·“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我问道··“什么事”艾文停下了笑,说。
“我之前在书房里的壁炉上看到了一本书,这本书里写了一些事情,跟吸血鬼一族的败血症有关系·”我说道,“我发现这个败血症并不是突发- xing -的病症,相反,反而更像是遗传- xing -的病症。
后来我让佩特拉侯爵帮我调出来从血纪年一年开始族人得败血症而死亡的全部病例·我查看过,每一次得败血症死亡的族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互相有血缘关系的,而最初的那几例里,死亡的族人在逃进埃萨坦尔之前,就有自己的亲属死于败血症。”
“你的意思是说,败血症是我们吸血鬼一族的致命病症”艾文说··我点头说:“对·不过话不能说的那么绝对,我在看记录的时候,发现这种败血症发生的频率,在乔治统治时期并不多见,反倒是到了索米娅女皇继位之后,这种情况呈现上升的趋势。
而当时索米娅女皇正在苦恼埃萨坦尔血源问题的减少,并没有留意到这个病症的问题·”·“索米娅女皇找错了方向”艾文很聪明,非常快就理解了我的话。
“对,我想其实女皇也并没有完全找错方向,找血源也确实是一件头等大事·”我点点头,“之后,你们就研制出了血吟酒,对吧”·“对没错。”
艾文点了点头,“血吟酒是女皇的一个大贡献,有了这款酒,我们很多族人都渐渐适应了减少喝鲜血的日子,而大家也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然而,女皇却死在了败血症的手里。”
我说,“这个我不是问过乔治,从他的反应里我知道女皇的死跟他脱不掉关系,但是,很奇怪的是我有一种感觉,索米娅女皇的死或许只是乔治间接害死的,而乔治并不是主犯。”
“可我们看到的索米娅女皇的遗书又怎么解释”艾文说··“克瑞斯蒂家族,我问过彼得,他们家族里并没有一个是患得败血症而死的,所以我想,女皇的败血症应该不会是遗传。”
我说,“既然乔治在研究吸血鬼的血液,那么他得到患有败血症的族人的血也不是难事,我推测他留下了有败血症的血液,当女皇发现了他的秘密之后,他就将那一管血液注入了女皇的身体里,这才导致女皇得了败血症而死,但是女皇本就刚烈,岂会如此听话的被注- she -所以我觉得,这当中还有猫腻。
而我们之前在真圣域里找到的那个泰勒留下的针筒恐怕极有可能就是败血症的血液样本,泰勒和索米娅女皇一样都发现了乔治的- yin -谋,他取走了一管败血症的血液样本,留给了我们作为对付乔治的有力证据。”
“你说的可是真的”艾文听完我的话,顿时有些惊讶··此时正好玛利亚来了,我想她是带来了一些好消息,因为我之前拜托泰恩将那管血液样本带出去找教授去做检测了。
“殿下,肖先生·”玛利亚将一个信封交给了我,“这是泰恩从外界捎回来的东西,说是肖先生您要的·”·“好的,谢谢你,玛利亚。”
我接过了那个信封,打开来一看,果然,我猜的太准了·“看来我推测的不错·”我举着手里的东西对艾文说··一小时之后,彼得和佩特拉等人都来到了教皇书房里,我就在这里向大家再次说了一遍之前告诉艾文的事情,不出意外,大家都很惊讶。
“肖先生,你是说索米娅女皇的死跟乔治有关”伦纳多说,他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如果索米娅女皇的死跟乔治有关,那、那女皇为什么会死”弗莱奇问。
“因为女皇发现了乔治的秘密,乔治不得不杀人灭口·”艾文说,拧着眉头,双手相互环着,“所以索米娅女皇才会死的这么突然·”·“没错。”
我点点头,拿出了我一直带在身上的两个小盒子,“索米娅女皇临死之前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巧妙地放进了这两个小盒子,以此留下来给我们破解·”·“肖先生,”伦纳多开口道,“如果索米娅女皇知道乔治的事情,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派人抓了乔治反而被乔治害死了呢”·“这个,我暂时也推断不出结果。”
我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艾文走近了我,替我解围道:“不过这样也不影响我们给乔治定罪·”·“殿下·”此时佩特拉提议道,“之前我们商议要重新召开索米娅议会,给乔治定罪,同时也要重新任命新的七大家族长老爵位。
如今您平安无事回来,我们埃萨坦尔终于可以回到正轨上去了·”·“说的是·”彼得此时不出意外的很高兴,伸手就搭上艾文的肩膀,“哥,你回来了,我就可以继续潇洒了。”
艾文瞥了他一眼,玩笑说:“你别想,玩了这么多年,你也是时候回来了·我可以向议会提议给你留一个长老的位置,毕竟你们克瑞斯蒂家族也曾经是皇族。”
彼得一听,脸色刷的就塔拉下来了,哭丧着脸,朝艾文哀求:“不要吧,哥·我不适合,我真不适合,虽然我们家女皇大人曾经统治过埃萨坦尔,但是到了我这一辈,那……”·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我想佩特拉你们没有异议吧”艾文没让他继续说,笑呵呵的对佩特拉问了一句,佩特拉几人也都微笑着点头赞同,这让彼得的脸更加像马脸一样——拉长了。
第50章 第四话 血菌·几日之后,新一届的索米娅议会如期举行,参与会议的人除了艾文还有:佩特拉侯爵、弗莱奇侯爵、艾德里安伯爵、彼得、汉娜、泽安德、皮克特、玛利亚,还有其他一些贵族家族和贵族分支家族的成员代表,另外还有平民的代表数名和外界氏族的代表,除此之外还有我和赵显、赵迪这三个比较特殊的人。
其他人都是名正言顺出席会议的,而只有我和赵家兄妹是以埃萨坦尔的恩人出席旁观会议的,这对我们三人来说,是埃萨坦尔对我们的崇高尊重··会议将会持续召开三天,第一天他们将首先要推举艾文接任教皇之位,并且定下继位时间,第二天议会将任命新一届长老人员,和新的贵族成员,第三天就将给乔治等一批首犯定罪。
任命艾文为新一代教皇这件事非常顺利,所有人都赞成这件事,彼得比任何人都高兴,因为这就意味着他少了一份当领导的危机感·而艾文之前其实有跟我透露他也想像彼得一样,做一个闲人,要知道他从小就不喜欢摆弄权势,也正是这点让汤姆非常疼爱他,这也导致了后来安瓦尔对他的仇恨,因此艾文觉得自己还是做闲人比较好,毕竟安瓦尔不在了,也没人会来嫉妒他。
只是如今,父亲离开了,安瓦尔也为了泰勒的计划而付出了生命,梅隆又被送到外界接受治疗,而彼得太过顽劣,自己也只好顺应大流,继任教皇之位,他真心想带着埃萨坦尔走向更美好的明天。
我也很高兴,艾文终于想通了,自己的命运早已注定,从泰勒走进埃萨坦尔选中艾文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而走了,他注定要按照泰勒的部署一步步将乔治解决,然后重新治理埃萨坦尔,这就是他的责任,他对埃萨坦尔的责任·“你这下倒是很开心啊。”
我对乐的要飞起来的彼得笑着说··“那是当然·”彼得很高兴的自己磨着咖啡,一边还哼着小曲,“肖,你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自由自在的日子,开着我的跑车,出去约会那些大屁股的小妞,当然了,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去海边看看那些比基尼,这是多美好的日子。
我可不想被这里的糟糕事情给捆住,这可不是我伟大的彼得·安迪·克瑞斯蒂,索米娅女皇的后代会做的事情·”·“索米娅女皇可是一代女皇,你能比吗”艾文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得出来他的神情跟我们最初相识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变得成熟了。
“那我就只有自豪的份了·”彼得挑了下眉头,“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咱们先人是做女皇的料,而我这个子孙就不是这块料,这人啊,得有自知之明才行。”
“你可别想,我告诉你,你小子,我可不会这么轻松的就放过你·”艾文坐了下来,接过我给他倒的血吟酒,拿在手里轻轻晃了一下,“长老里还有一个空位,所以我已经向议会提出要将你列为新一代长老了,我想多数人都会同意的。”
艾文说这话的时候,彼得的脸变得非常漂亮,从晴天瞬间就变成了雨天,那副样子真是太好看了·我不由得暗自发笑,一旁坐着的赵显和赵迪也看的乐呵。
“言归正传啊·”艾文喝了口血吟酒说,“我刚拿到杰瑞舅舅捎回来的消息,他们已经到了那所医疗中心,初步检验之后,证实了梅隆的血液没有特别的地方,而且梅隆一到那边就渐渐恢复了常态。
杰瑞舅舅说要再观察梅隆一段时间,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事,这样才带回埃萨坦尔·”·“这么说,梅隆没什么大碍也没有像乔治那样变异”彼得说。
“杰瑞舅舅是这么说的·”艾文点点头··“那就太好了·”我很高兴,梅隆没事··“明天议会将任命新一届的七大长老,以及新贵族。”
艾文说,“明天肖,你们三个都要出席·”·“我们”我有点意外,看向艾文,艾文说:“对,我们的意思是,请你们一起商讨下长老的任命。”
“这我们只是外界的人,这个任命我们不方便参与吧”赵显客气的说·艾文笑了笑,说:“你们可是我们埃萨坦尔的救命恩人。”
“哎哎,艾文·”彼得开口道,“伊蒙那小子怎么办”·说到萨斯伊蒙,我们的心情都变了·“依旧还没醒。”
艾文摇摇头,“不过,医师已经确定他们两身体都没有事,只是一直沉睡,不见醒来·”·“啊他们不会变成植物人了吧”赵迪皱着眉头说。
“别胡说·”赵显看了下自己的妹妹,“我想只是药效还没过,这乔治和艾达琳研究血液那么久,肯定会研制出一些有效用的药剂,不然他们也不会隐藏那么久,还能害死族人。”
“阿显说的没错·”我点头道,“目前唯一可以给我们答案的就只有艾达琳一个证人·”·“可是艾达琳目前这幅样子,我们根本就问不出话来。”
彼得说··“汉娜去找过她几次,可是她好像完全不认得汉娜一样·”艾文说,“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开口·”·埃萨坦尔的夜晚我已经经历了太多次,只是这一次的夜晚,让我觉得是追放松的一次。
没有了危机,没有了- yin -谋,有的只是灾后重建的努力和激情·艾文的接任仪式将会在索米娅议会之后,所以他这几天会非常忙碌,一方面要和佩特拉他们商讨议会的事情,一方面还要准备教皇之位的接任。
我以前一直以为当个皇帝挺方便的,戴上头冠就是了,可是没想到这埃萨坦尔的皇帝并不好当··白天要处理各种事情,到了晚上还要奋力的学习教皇的礼仪等等,佩特拉和伦纳多、弗莱奇三个人一直都严格‘教管’着艾文,我这个大闲人站在一边看着都想笑,艾文苦巴着脸,硬着头皮,只能按照那三位老辈去完成他们给的事情。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见艾文这么忙,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直接忽略艾文向我投来的求救眼神,转身就走,惹得艾文哭丧着脸,一句话都吐不出来··我回到房间里之后,一时间我没有睡意,便打算看看书来消磨下时间,好让自己产生睡意,而我的床上如今已经被我丢掷了好几本书,都是我之前拿来看的。
这里面还包括了乔治写的那本《血城》、以及之前拿来和乔治‘对峙’的那几本书··“血城,名字起的略血腥·”我嘟囔着,“看来乔治内心就是血腥暴力的。”
我回想起乔治的身手,完全就是杀手的三标准:快、准、狠·要说乔治去做一个杀手,恐怕他都可以排的上队列了·而且乔治非常冷血,没有人情,像这样的人留在世上还真的是一个祸害,如今埃萨坦尔再也不用担心受到乔治的残害了,只是乔治的过去让我充满了好奇,是什么样的经历铸就了这么一个人物·“嗯”我正在翻看一本名叫《大纪年》的厚皮书,里面有一段话吸引了我,“默里奇以‘女子不得继任教皇之位’为由反对索米娅的继位,而后索米娅组建自己的队伍与默里奇对抗。
默里奇啊,就是那个斯特林家族可是为何后面的历史里都没有这个家族的人”·我有点奇怪,这个家族怎么说都曾是七大家族之一,而且还颇有威望,不然也不会能跟索米娅对抗吧可是这个家族去哪里了而且这本书里竟然全然没有关于祭祀的记录这是怎么回事我翻看着后面的文字,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了,难道事情还没结束还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我又拿起了泰勒写的那本手札,上次没来得及全看完,这次终于能看完了。
上次我看到了泰勒讲述自己情史的那段文字之后的事我还没看,于是我便打算就从这个地方开始看起,可是刚翻开,我就觉得指尖的触感有些不太对劲,纸张有夹层··我拿来了拆信刀,小心的拆开了夹层,里面果然还夹着一张纸,有些泛黄了。
“泰勒写的”我看到了纸脚上的名字,果然是泰勒的,我看了一遍,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看了一遍之后,终于确定,我没看错,泰勒确实写了一个词,“血菌”·这个血菌,指的是乔治研制的血液样本,他竟然在密室里研究出了一种血菌样本,这种血菌的成分里包含了败血症的成分。
难道乔治给索米娅女皇注- she -的败血症药剂,让索米娅患病而死,难道用的就是这种血菌吗那他注- she -给自己的是什么梅隆中的又是什么也是这种血菌吗可是为何这会有三种反应呢·乔治自己注- she -的就让他变异,给索米娅注- she -就让她得败血症而亡,梅隆中了一针筒后虽然有异样却又奇迹的恢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赶紧查找其他几本书,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关于血菌的记录,不过很可惜,除了泰勒留下的这页纸以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我转念一想,难道泰勒在真圣域里留下的那个针管里的血液会是这种血菌吗我一想到这,立即就感到有些不安。
虽然我之前在跟乔治对峙的时候,谎称已经拿着这管血液去验证过,可是毕竟那只是用来诓乔治的,如果这管血液真的是泰勒所说的血菌的话,那要是谁碰了,可能都会出事。
我快步去找艾文,没有详细说明,艾文信任我,便和佩特拉、伦纳多一起来到了放置乔治罪证的那间房间里,让我们感到震惊的是,这管血液样本竟然不翼而飞了·“这是怎么回事有谁来过”佩特拉无比的惊讶,当下立即就派人去查。
我们搜查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此时天已经亮了,索米娅议会第二日就要到时间召开了,我们都聚集在书房里··“好端端的一件证物不见了,真奇怪。”
彼得说··“那间房里放着的都是乔治的罪证,佩特拉一直派人严格把守,可是东西竟然还是不见了·”艾文紧锁着眉头,环着手臂,“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说,乔治的人我们还没有抓全吗”皮克特开口猜测··“就算没抓全,现在再做任何事都已经于事无补了·”我摇了摇头,“乔治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而且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激起民愤,想要再挽救也没用了。
所以这个时候,再来偷走那血液样本也没什么用·”·“肖说的没错·”艾文赞同道,“我们得再想想别的可能·”·此时,玛利亚从外面敲了门走了进来:“教皇大人,会议时间到了。”
这一场议会进行的非常顺利,新的一批七大家族都被选了出来,除了佩特拉侯爵、弗莱奇侯爵、艾德里安伯爵以外,彼得和杰瑞都成为了新一代的长老,对此彼得的内心是拒绝的,然而他又难以拒绝艾文的‘威逼利诱’,两人都退了一步,彼得将会在埃萨坦尔担任长老直到有新的长老人选替换他。
另外汉娜接替了其母亲的职位,成为了新的长老,同样的,在外的泰恩也因对埃萨坦尔功劳有加,而接任其父亲的职位,担任第七位新长老·泽安德被提拔为新的侍卫队统领,皮克特则被提拔为新的骑士团统领,玛利亚也被提拔为新的骑士长。
第三天,虽然那管血液样本不见了踪迹,但是也没能给乔治减刑,议会最终判决乔治·唐纳德为死罪,其已经没有头颅的躯体将被永久的安置在埃索米堡的陈列室的棺材里,以此警醒埃萨坦尔的臣民不要再走乔治的路,而比尔·Y·安格斯被议会判为死罪,将接受审判之塔的惩治。
最后是艾达琳·唐纳德,她由于目前的状态,不适合出席议会接受审判,议会裁定其为谋逆罪,她也将接受审判之塔的惩治,缓刑两年··事情到这里,一切看着似乎都像是已经渐渐地稳定下来了,只是一想到血菌的事情,我就有些坐立难安,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自己已经渐渐的熟悉泰勒,所以也变得喜欢多想事情起来。
埃萨坦尔渐渐进入正轨,很多事情都等着艾文他们去处理,而我和赵家兄妹很是清闲,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人家建国什么忙,正在闲庭信步的时候,玛利亚跑来告诉我们,萨斯伊蒙醒了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萨斯伊蒙那里,这小子果然已经坐在床上游哉游哉的吃东西了,其他人都围在床边,脸上都很高兴,见我们来了,彼得很高兴的忍不住先说起来:“嘿伊蒙这小子真是太幸运了我们都以为他也会跟唐纳德那样变异,结果并没有,这小子简直就是因祸得福,什么事也没有”·“那就太好了,伊蒙。”
我也很高兴,再看向萨斯伊蒙,可是忽然我觉得他好像有些不太一样,赵显见我一直在看萨斯伊蒙,忽然笑了笑,他走上前来朝萨斯伊蒙行了个礼,便伸手搭上了萨斯伊蒙的手腕,片刻后,他又伸手搭上一旁彼得和艾文的手腕,说:“他的脉象与吸血鬼的不一样了。
艾达琳注- she -进伊蒙体内的药剂恐怕不是变异药剂,而是一种能让吸血鬼变成人类的药剂·”听到他这话,我傻眼了,我只知道人类可以变成吸血鬼,那吸血鬼是如何变成人类的·“什么”我无比的惊讶,“你的意思是说,伊蒙现在是个正常的人类小孩”·艾文几人互相看看,朝我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难道乔治真的研制出了新型药剂还能让吸血鬼变回人类我很是惊讶的看着眼前肤色恢复血色,一张小脸很精神的萨斯伊蒙。
萨斯伊蒙被我盯得有些尴尬,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嘴巴,还像小大人一样瞥了我一眼:“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我·”·我一乐,伸手就抓了几下他那头还未搭理的头发:“臭小子,还这么拽,小心哥哥们打你屁股。”
我们打成一片,嘻嘻哈哈的,倒也非常的热闹··不多久,从弗莱奇那也传来了莎莉苏醒的消息,我们特地赶了过去,发现莎莉也跟萨斯伊蒙一样,从一个吸血鬼变成了人类,只是有些不太一样的是,莎莉没有萨斯伊蒙显得那么健康,非常虚弱。
赵显给莎莉把了把脉搏之后,脸上只是微笑了下,我们明白他可能是有话要说,便从莎莉的房间里出来,弗莱奇在家中的客厅里招待了我们··“赵先生,请说吧。”
弗莱奇也看出赵显的神色有些不对,便直接开口道··赵显看了看我们,微微呼了口气说:“我学过十几年的中医,脉象我一直都没有看错,莎莉小姐虽然已经没有吸血鬼的脉象,可是目前她的脉象非常虚弱,相比哈德雷殿下的脉象来看,哈德雷殿下是正常的脉象,莎莉小姐却不一样。”
“怎么会……”弗莱奇奇怪道,“可是他们两是一同被艾达琳注- she -了药剂,为何两人不一样”·“恕我大胆推测,”赵显一本正经地说,“之前我听阿哲说,哈德雷殿下是半个吸血鬼,而莎莉小姐却是纯种吸血鬼,我想他们两人会有所差别的原因就在这里。
因为哈德雷殿下本身就是从人类变成吸血鬼的,如今再变回人类,他的自身人类血脉还是存在的,而莎莉小姐却是从一个纯种吸血鬼变成人类,恐怕在她的体内吸血鬼的血液是被药剂溶解才转变的,因此再产生新血液的时候就没有哈德雷殿下那么有……嗯,有底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的女儿会怎么样”弗莱奇听明白了赵显的话,非常担忧,忙问赵显··“侯爵大人稍安勿躁。”
赵显安慰道,“目前莎莉小姐的脉象也没有特别的地方,只是相比正常的人类来说弱了一点,我想这应该只是她刚变成人类,身体各方面有些不太适应,这几天好好调理,我想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真的吗”弗莱奇又高兴起来,伸手就握住了赵显的手,“太感谢了,赵先生”·“不过,”赵显的转折让弗莱奇一下子又紧张起来,赵显笑了笑,对他说,“不过得请您做好心理准备,等莎莉小姐身体恢复之后,她就会跟普通的人类一样了,没有了长久的寿命,也有可能寿命会减少很多,可能只有……二十几年的寿命。”
听到赵显的这句话,我们虽然都对此表示惋惜,可是起码的莎莉可以像正常人一样长大,变样,还可以活得更开心,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萨斯伊蒙和莎莉的事情就暂告一段落了,我不知道这对他们两来说是福还是祸,但是看到这两人大病痊愈后第一次见面时,相互微笑的表情,我就似乎看见了十几年之后,一对站在海边看着夕阳,互相相拥的璧人。
或许对他们这对曾经‘同命相怜’的人来说,这不得不说是艾达琳唯一做的一件好事,也算是给自己积福了吧·说起艾达琳,就在萨斯伊蒙和莎莉都醒来之后,非常意外的死在了牢内,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解开捆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也没人知道为什么在她的手里多了一根针管。
当汉娜得到消息来到她面前的时候,汉娜已经哭不出声来了,我知道在汉娜的心里一直都只认艾达琳是自己的母亲,这份母女情是无法割舍的,即使艾达琳再怎么罪孽深重,她养育了汉娜却是真真切切的。
玛利亚带着汉娜离开之后,我们便走进了牢里,我们不理解艾达琳到底是如何死亡的,因为她的头颅没有被切下·“是败血症·”佩特拉蹲下来刚看了几眼艾达琳的尸体,便毫不犹豫的说。
“败血症”我们很惊讶,再一看,艾达琳的皮肤都呈现为黑绿色,整个人全身都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没错,就是败血症。”
佩特拉点了点头,“埃萨坦尔往年都有几个臣民是死于败血症的,所以我很清楚败血症是什么样的·皮肤变成黑绿色,全身散发一股难闻的臭气,只是败血症的潜伏期很久,刚开始的时候皮肤上会出现一点点的黑绿□□斑,然后会形成区域化的色块,大部分败血症患者在发现色斑开始到最后死亡,仅仅只有一年的时间。”
“这么说艾达琳一年前就开始出现色斑了”彼得说··“很难说·”佩特拉摇摇头,“我并没有看出她有什么异样。”
·“那如果她是死于败血症,那这个针管,该怎么解释”我指着地上的那根针管,很明显里面有一些深绿色的不明液体,但是这个针管绝对不是泰勒留下的那根试管里的血菌,这根针管里的量绝对比那试管里的量要多。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艾达琳死得——太怪了··第51章 第五话 独唱离别·当一切都已成定局之后,还是有很多迷,未解·我不知道这些迷到底意味着什么,是泰勒的计划里的一部分还是我们没有破解开人总是好奇的,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人也是贪婪的,想要得到所有的真相,但是,这往往会酿成另外一个真相的出现,从而引发另外一个故事,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不知道,也没人知道,就连泰勒都无法再次预知。
乔治、艾达琳都已经死了,其他那些反叛者人也都受到了制裁,埃萨坦尔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祥和··难得休息一下,艾文几人都逃离那些公事,我们落座在莱登家族的庄园里,一边喝着血吟酒、咖啡,一边享受着午后的休闲时光。
艾文倒是没怎么样,反倒是彼得就好像刚跟人干了一架一样,整个人非常懒散的反过来坐在椅子上·我们都笑话他太没用了,彼得却不在意,也跟我们打哈哈··“阿哲,艾文,”赵显喝了一口咖啡说,“埃萨坦尔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也是时候要离开了。”
“怎么,你们要回中国了”艾文问··“是的·”赵显点点头,“我们离家也有段时间了,起初就是为了完成先祖的遗愿,如今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我就打算带着小迪和阿哲回去了。
另一方面是,阿哲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家族的事情,所以我想带他回去拜祭一下我们的姑祖母·”·赵显说到这里,艾文一脸惊讶,他转头看向我,我点点头:“昨天我就跟阿显商量过了,我想回去看看姑祖母,把泰勒的事情,还有这里发生的事情,在她坟前说一说,顺便我也很想知道姑祖母和泰勒之间的故事。”
“哎哎,你们这么快就回去”彼得一听我们要回去,立马就嚷嚷起来了,“哎哎哎,别啊,你们走了那我这日子更加无聊了。”
“哈哈哈·”一场戏弄彼得的戏码又开始了··和赵显约定离开的日子定在一星期后,因为萨斯伊蒙也打算回去,所以我们打算一起走。
萨斯伊蒙告诉我们,他已经决定要带着莎莉去外界看看,游玩一番·这想法倒是不错,看来萨斯伊蒙心里是放下了一切,彼得对此叫苦连天,说两个孩子单独出门太危险,他要去当监护人,不过这个想法被艾文无情的打掉了,萨斯伊蒙家里还有管家,完全不差人照顾,而且弗莱奇等把手上的事情结束后,也会去与他们汇合,一起继续旅行一段时日,所以彼得完全没有必要跟着去了,他就像一个高瓦数电灯泡,不合适。
艾文继任教皇之位的仪式也将在一周后举行,我们会在他继承教皇之位之后离开埃萨坦尔·想来,我又有些舍不得了,舍不得这段时间的经历,舍不得——·“肖。”
艾文进了我的房间,我正站在阳台上看着夜景··“艾文·”我转头朝他看了一下,又回过头,艾文也站在了我旁边,看着埃萨坦尔的夜景。
“你准备好当教皇了吗”我们安静了好一会,我开口道··“从来没准备过·”艾文笑了笑,“肖,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就不想参与任何事情,就想自由自在的生活着。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要担负起整个埃萨坦尔,所以,现在我很担心,担心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去打理好一个国家·”·“不用担心,艾文·”我耸了下肩膀,“你这么聪明,我相信你可以的,而且你还有佩特拉侯爵他们这么有力的帮手,要治理一个国家应该不会把你难倒。”
艾文看着我,忽然笑了:“你这是在夸我吗”·“奉承你而已·”我也笑了笑,“不过我想既然泰勒选择了你,那他也是肯定你的,如今埃萨坦尔交到了你的手里,或许就是泰勒要保你- xing -命的原因吧。”
“现在想想,我还挺怀念那个夜晚和泰勒一起坐在审判之塔牢里,互相说着话·”艾文靠在护栏上,抬头看着夜空,虽然埃萨坦尔的夜空不像外界能看到星光,这里有的只是一片黑暗,“泰勒的学识太让人震惊了,我还没有从他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就要说再见。
我以为当我醒来的时候,会再见到泰勒,可是没想到……”·“怎么,醒来见到我,你还不乐意了”我打趣道,想让气氛好一些,艾文也乐了,笑了起来:“不是,不是,我可没这个意思。
肖,你跟泰勒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问··“给我的感觉不一样·”艾文转头看着我,眼神非常的诚恳,“泰勒于我是兄长,也是老师。
而你,亲爱的肖,你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死搭档吗”·艾文楞了一下,随即边点头边笑着说:“对,没错,没错,生死搭档。”
我们互相笑着,笑得很自在,似乎除了笑,我们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时间又回到那一天,艾文对我说,无论我去哪里,他都要跟着我,那一次我们也是这样非常自在的互相笑着,忘了周围的一切。
如果时光可以回到过去,如果当初我没有答应父母来英国留学,那我还会不会遇上艾文经历了生死的传奇历险·“说真的,艾文。”
我打趣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倒有些舍不得这里了·”·“舍不得,你可以留下·”艾文说,“肖,我是说真的·”他忽然很正经的看着我,他的眼睛斜了一下,我知道他在看我脖子后面的牙印,已经多了一对,那是彼得咬的。
艾文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脖颈:“你现在也算半个吸血鬼,是我们的族人,即使留在埃萨坦尔也没关系·”·我微微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外面,我不敢随便回答艾文的话,一来是我自己没有想过将来要在哪里生活,毕竟我是个人类,我还有爱我的父母和亲人,二来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情感,只是觉得现在我的心情有些乱,没有任何想法。
·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好啊,”我半开玩笑的对他说,“如果我在埃萨坦尔能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小庄园,我想或许我会回来住几天,当然得有人给我准备来回的飞机票,你知道从中国飞到伦敦得多少钱吗贵着呢。”
艾文听得我这么一说,顿时笑了:“哈哈,这有什么问题,在埃萨坦尔你会有一个属于你的庄园,也会有随时来回的机票,我答应你·”·我们在互相愉悦的笑声里互道了晚安,也许这一声晚安,将会是一个漫长的离别。
至少我的感觉是这么告诉我的,我会想念和艾文在一起的日子,也会想念在埃萨坦尔见过的每一个夜晚··艾文的继任仪式相当气派和隆重,整个埃萨坦尔都张灯结彩,其乐融融,不论是新任长老还是平民百姓,全都为他们的新教皇欢呼雀跃。
看得出来,大家都很满意艾文继任教皇之位,这让我觉得有些自豪感,而艾文呢,倒没显得紧张,反倒有些安静··“艾文呢”我走到主堂外,看到彼得他们都聚集在门口,没有进去,有些奇怪,而且我没看到艾文,便开口问彼得,“你们待在门口做什么仪式还没开始”·彼得摇了摇头:“仪式快开始了,可是艾文还没有来。”
“艾文没来”我奇怪道,“今天早上我去过他房间,他正在穿教皇的正装·算时间,他应该早就穿好了·”·“我们一早上就已经守在这里了,没见他过来。”
彼得说··“不会出什么事吧”弗莱奇说··我们担心艾文,留下伦纳多两父女和皮克特在这守着,其他人都赶往艾文的房间,推开门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那随风飘荡的长帘,似乎有什么人打开了落地窗,离开了。
“艾文呢”我们冲进屋,四下一找,完全没有任何人,就连那几个伺候艾文穿衣服的仆役也不在··彼得赶紧喊来了那几个仆役,他们却告诉我们,艾文穿好衣服之后便将他们都赶出去了,一直没进过房间,完全不清楚艾文是何时不见的。
“那小子跑了”彼得非常惊讶,“他都要当教皇了,怎么还逃”·“快看,艾文留了字条·”赵显看到一旁的桌上用水杯压着一张纸。
我急忙拿了过来,上面写了一行较为潦草字:彼得,立即把肖他们送出埃萨坦尔必须马上另,埃萨坦尔的教皇之位交由彼得·安迪·克瑞斯蒂。
这一排急匆匆写下的字让我们都无比惊讶,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艾文去了哪里·一方面,彼得立即安排人去找艾文,一方面,他们召开了紧急临时会议,而会议的结果就是,他们要把我和赵家兄妹立即送离埃萨坦尔。
而教皇之位,他们也遵从艾文留下的话,让彼得继续担任临时教皇,如果没有找到艾文,那么在三个月后,彼得就将接任教皇之位·而艾文的失踪,彼得他们决定暂时瞒着所有的百姓,只是对外宣称,艾文身体不适,暂停教皇之位的继任仪式,由彼得暂代教皇,处理国事。
可是……·“不,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对彼得抗议道··“我也不离开”赵迪也跟我一样对彼得‘严重抗议’。
“你们先冷静点,听听大家对此事有什么话说·”赵显冷静的说,他转头看向我,“艾文之前有没有奇怪的表现”·我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并没有。”
“这几天我们都在忙着继任大典的事情,萨尔斯一直都在学习教皇的礼仪,并没有太多时间去做别的事情·”佩特拉说道··“那就非常奇怪了。”
赵显说,“一个人若要自己离开,总会交代一些事情,离开前总有一些特别的情况,如今艾文突然失踪,并没有任何异样·由此,我只能说,他并不是谋划已久的离开,而是临时离开,临时离开的理由有很多,看他留下的讯息里,他连续用了立即、必须、马上,这样急促的词汇,想来必定是发生了让他必须离开去做的事情。”
“这没理由·”彼得摇摇头,“乔治已经死了,艾达琳也死了,安格斯也被处死了,还能有什么人会出来祸害埃萨坦尔艾文有什么理由要这么急着离开还留下这样的字条。”
“不·”我终于稳定了我的情绪,思考着赵显的话,忽然想起了一些事,“确实还有奇怪的事发生,还记得那根试管吗不就是不翼而飞了吗还有艾达琳的死,她用的那根针管又是从哪里来的如今艾文也突然失踪,我想这之间必然有所关联。”
这些事连起来,确实非常怪异,可是目前我们最大的敌人,乔治都死了,在这埃萨坦尔里难道还有什么人隐藏在暗处吗难道说在乔治的背后还有什么人吗·沉思了一会,一直坐在一边的萨斯伊蒙忽然开口,他的表情非常坚定:“彼得,佩特拉,立即安排人将肖和赵家兄妹送回外界。”
我一听,立即就想反驳萨斯伊蒙,可是萨斯伊蒙却看也不看我,非常坚决的站起来说:“不用再多说了,立即照艾文留下的话去做·”说完他就站到窗户边,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而其他人都愣了一会,彼得尴尬的笑了下,便对佩特拉几人说:“就照艾文的话去做吧,立即安排人将他们今天就送出去,务必要将他们安全送回中国·”·佩特拉几人互相看了看,没有再说别的:“是。”
转身就去安排,而我则是不知所措的坐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整个房间里,最后只剩下我和赵家兄妹,以及一直站在那不动的萨斯伊蒙··我走到萨斯伊蒙身旁,也看向外面:“伊蒙……”·“你什么都别问我。”
萨斯伊蒙说,“我也不知道艾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既然艾文留下这样的话,我想他一定是有他的用意的,没有人会随随便便的就留下这样奇怪的话之后消失的。”
“可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说,“我们完全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艾文是否安全,埃萨坦尔是否还隐藏着什么未知的- yin -谋。
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这里,我不放心·”·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血族·“这里的事就交给彼得和我吧·”萨斯伊蒙说,“艾文之所以要送你们离开,想来是事情对你们不利,他想要保护你们。”
·“你现在就是个小孩,能做什——啊,对不起·”赵迪脱口而出,而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萨斯伊蒙,而萨斯伊蒙并没有在意她的无礼:“我活了上百年,有些事,我经历的、知道的比你们都多,即使我没有了吸血鬼的能力,可我还有我的大脑。”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萨斯伊蒙的学识也相当不错··“无论如何,在我没得到艾文是否安全之前,我是断然不会离开埃萨坦尔的·”我坚决的说道。
萨斯伊蒙没有再说话,而我们也都保持着沉默··很快,彼得他们就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准备送我们三人离开,萨斯伊蒙决定暂时不走,莎莉也很清楚,没有责怪与他,只是莎莉也将会在几天后被萨斯伊蒙安排送到外界去生活一段时间,毕竟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一个人类,不适合居住在满是吸血鬼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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