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by 面团包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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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by 面团包饭(上)
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 ·文案·“听说了么叶南是gay寝室里藏了个野男人”·“你小声点你知道那是谁么沈九爷古玩界的大头,听说还道上混的。
你不要命了”·叶南:“……”你才藏野男人你全家都藏野男人··叶南随便走了走,就特么的掉进了一个盗墓贼挖好的盗洞里。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深山老林不能乱去··从墓里出来之后叶南只想说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他绝对不手贱拿了那块玉··#被千年大粽子缠上是什么感觉#·#天天和大粽子同眠共枕是什么感觉#·#麻痹说好的古代人都是很含蓄的呢,这只粽子不科学啊。
#·本文又名《我与粽子的日日夜夜》《粽子带我去倒斗》《千年大粽子他总想上我的床》·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在山里迷路掉进墓里然后被墓主人缠上的受,在发现墓主人是个真·高逼格的千年大粽子之后一起在古玩界装逼,在斗里秀恩爱的猥琐故事。
内容标签: 打脸 爽文 灵异神怪 恐怖 ·主角:叶南,沈桓九 ┃ 配角:贺司朗,张望,常青,陈栩,林骁 ┃ 其它:盗墓·第一卷 疑○南沙狮子墓·第1章 掉进盗墓·叶南一个人跑到了大西北m山里写生,说得好听叫为艺术献身,不好听就是赶着去送死。
m山未经开发,人烟稀少,山上有野兽凶禽,赶上点背的,估计就下不来了··事实上,叶南的点也一点都不正··一脚踩空摔下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如果大难不死他绝壁立马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惜了,也只是想想罢了。
掉下去的时候他就摔晕了过去,等到醒来,周围一片漆黑,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听着洞外传来了- yin -森森的声音,他大约也能猜到,天黑了·叶南说不是是喜是悲,只是心中再次闪过四个大字不作不死。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 xue -,然后站起身谨慎的观察起了四周·这一看却发现了不得了得地方··这洞里竟然有路,而且越往里越宽阔,看着仗势……他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盗洞……·叶南这才想起,前天下午开始就陆续有一队又一队的人朝山里进来,却没见着出去·当时他还奇怪呢,现在看来盗洞都炸开了,人定然是进墓了。
叶南平时也爱看小说,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盗墓笔记》《鬼吹灯》他也是读的不亦乐乎,这回也许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活着的盗洞,活着的盗墓贼,他竟然一时间连害怕都忘了,反而越发提起了兴致。
这可是墓看这规格,还肯定不是个小墓··他咬了咬牙,想了片刻,竟就摸着黑走了进去··里面的路开始还是越走越宽,后来竟又慢慢地变窄了,到最后,成了一个仅能够一人爬着通过的通道。
叶南开始还没有感觉到这空间的变化,越是当路已经窄的无法通过的时候他这才感觉到了这墓里的古怪··汗毛唰的一下就立了起来·他顾不得想其他的,从刚才其就被他遗忘了的恐惧顿时袭上了心头,叶南手脚并用迅速的开始后退,然而明明已经退了很久,可周边竟然完全没有变宽的迹象。
他的呼吸开始粗了起来,一股- yin -森森的冷意上了心头··他刚刚怎么会没有发现路在变窄呢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窄的一条条细思恐极的细节争先恐后的跳进了叶南的脑袋里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脑洞和智商。
索- xing -周围并没有其他令人恐惧的东西或是事情发生,叶南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慢慢平复下来了心情,他又重新爬了一边,这才发现,原来这周围的石壁上暗藏玄机·石壁磕磕巴巴的,一开始叶南并没有去注意所以也没有发现,原来这些磕磕巴巴的纹路上还暗藏着细缝。
细缝很有规律,每隔三米左右就会有一条··叶南眼睛一眯,突然脑洞大开——·莫不是,这些石壁其实在变化,重新组合改变了通道·这个想法一出来,他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一下子也就没那么害怕了,瞪大着眼睛盯着石壁,果然,没过一会,石壁开始缓缓地移动,然后重新改变组合了通道。
这个改变很细微,如果不是叶南一直注意着恐怕也根本不会发现··艹叶南暗骂一声,还真让他给蒙对了·然后赶紧趁着石壁移动的空隙里钻了进去。
这一钻果然就钻出了之前的窘境,整个空间大了很多,这是一个石室,按照叶南看小说的经验,估计是进了什么耳室,总之也算是误打误撞的进入了正轨·而且这里也明亮了许多总算不用摸黑了。
明亮·叶南目光一转,顿时看到了墙壁上充当照明的夜光珠·眼睛顿时瞪大了起来,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好家伙,怪不得盗墓贼那么多,这随随便便一个珠子就赚翻了呀·然而还没等他再想别的,一阵脚步声突然从石室外传来,眼看就近了·“妈的,这墓到底设那么来头,真特么的邪门”粗犷的嗓音在石门外响起,微微一顿之后又陡然出声,声音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嗯这是间耳室”·叶南一时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就连藏都没有趁手的地方。
他两条腿跟灌了水泥一样,重得别说跑了,就连迈开都成了困难··凌乱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么一听怎么也有四五个人·叶南迅速吞咽了一口口水,门外的步子越近了,他反而越淡定了下来。
反正横竖没得逃,不如就这么面对··“老大,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耳室·这墓实在是邪门,别再是有……·”粗犷声音的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室内走了进来,一抬头,就对上了叶南无辜的目光:“你是谁”·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话音还未落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以抛物线的形式朝着叶南扔了过来,狠狠地砸中了他的胸口。
“嘶”他皱了皱眉头,捂着被砸痛了的胸口,定眼一看——·那地上孤零零的躺着的可不正是传说中的黑驴蹄子么·“不是粽子”扔黑驴蹄子过来是一个长相粗犷魁梧的大汉,他翻了个白眼,跨了几个大步不顾身后的人阻止就到了叶南的面前:“你是哪拨的人不要命了,在你爷爷我面前装神弄鬼的。
活人不知道喘个气·”·“我是xx美术学院的学生,来这写生的·”叶南被他一推,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住,一看这汉子这么横,心里一时也不爽了起来。
谁还不是个少爷,盗墓贼就了不起了这一下又忘记了害怕,反而还和那大汉顶上了:“凶什么凶·要不是你么你这群盗墓贼把山上炸了个洞,我能掉下来么我没怪你们,你们还有理了”·闻言那汉子一愣,没想到这小伙子竟然是个门外的。
他回头和之前被他称为老大的男人对看了一眼,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小子怎么办”·叶南听到他的问话,这才也顺着目光朝那人看了过去。
那人个子高高大大的,身上穿着一个有些俗咖的花衬衫,手里竟然还拿了个草帽,这哪里像是倒斗的,横看竖看都是慢慢地暴发户气息啊·“什么怎么办”那人发出了一声嘲笑地声音道:“活生生一个人,难道让他在这墓里等死,当然是带着一起走了。
指不定待会还能给咱们做个饵呢这墓的主人恐怕不简单哟”·他声音倒是出奇的清亮,话里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味道,有些纨绔子的模样,这么说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这才从逆光中走了出来。
叶南一眼就糊到了他的脸上·剑眉星眸,眉目晴朗·这点盗墓笔记果然诚不欺我啊盗墓贼的颜值果然就如那张起灵一样高到炸天了。
他抽动了下鼻子,顿时收敛了点刚刚张牙舞爪的气势,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啊··叶南长的也不丑·眉清目秀的,也是个翩翩少年郎,最绝的是他的脸蛋上有个小酒窝,可只有左边有。
一笑起来简直就是全民杀手,男女老少都得被萌的不要不要的·不过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叶南不经常笑,更多的时候都是皱眉,这就让他的五官不由得平凡了不少。
那盗墓贼晃荡着手里的草帽,不紧不慢的朝叶南逼近:“哥哥叫贺司朗,小子你姓谁名甚啊”·贺司朗一副不着调模样的走到叶南跟前,语气轻浮的很,硬生生的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叶南眉毛一竖,心道谁是特么小子不过按照事实来说,这贺司朗往他身边一站,又高又大,他竟然连这人肩膀都够不着,被说一句小子也是无可厚非。
叶南哼哼了一声,退后两步,想要跟他拉开距离·这种人一看就是个风流种,花心大萝卜可是会传染的,他可不要跟这人同流合污·这么想着他毫不含糊的朝后退去,然而意料之外的,腿上坚硬的触感碰的他一个激灵·之前,这里……明明没有东西的啊叶南打了一个冷颤,他吞了口口水回头望去,目光所及之处汗毛猛地竖立了起来。
那是一口乌黑透亮的棺材··叶南一个激灵,差点跳了起来,迅速的往贺司朗身后一躲,手指着那口棺材道:“它……它……它……”·“它什么它一口棺材,把你给吓得。
要是没了棺材,这么还能叫墓么”一旁的粗犷大汉似乎对叶南这么胆小的样子十分不齿,嗤笑了一声,然后又转头对贺司朗道:“老大,这棺材你怎么看,摸不摸”·“摸”贺司朗摇了摇他的大草帽子,嘴巴上咧出一抹笑容:“让老四开棺。”
开,开棺·叶南下意识的后腿了两步,与之相反的是身后一个有几分书卷气的青年默不作声的走向了前去,这人就是贺司朗口中的老四·叶南微微有些发楞,光看长相还真猜不出这么一个俊朗青年竟然是个盗墓贼·不过一愣之后他又猛然清醒了过来,出声提醒道:“这棺材,它之前……根本不在这”·“什么”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顿,下一秒就微微出了一丝冷汗,神情立马谨慎了许多。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这石室空的很,别说是棺材,就连这……”叶南边说边再次把这四周打量了一番,谁知这一打量就顿时如被一只手卡住了咽喉一般,说不出了话来。
第2章 鬼将军·叶南站在那,瞪大了眼睛看着墙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壁画和文字,手脚冰凉·这真特么的是见了鬼了··正对着他的墙上画着一个人的脸,一个男人,一个穿着盔甲手拿长剑的男人。
他面容狰狞目光入索命恶鬼·那么一眼望去竟给了叶南一种他是活着的感觉··不知是不是错觉,叶南总觉得,这个人脸在看着自己·“他……”叶南的反常自然也引得旁边的贺司朗一伙看了过去。
外行人不懂得,他们这些常年倒斗的哪能不懂·只是一眼,就从这壁画上看出了门路··那个叫老四的男人眯了眯眼睛,迅速上前一步,将笔画上的内容和文字细细看去,目光肃然说,然后长吁一口气:“的确是战国墓,可惜不是我们要找的帝王冢,这是一座将军墓”·“将军”贺司朗略有兴趣的凑了上去:“上面可说是哪位将军生平事迹如何”·“这上面所说墓主人乃是战国一个被称为鬼将军的男人,名为沈湛。
桓九为字,他生平打下无数战役,这上面的文字记载,据说但凡是将军桓九率兵所到之处,必将黯淡无光,乌云密布,百鬼夜行·因此被称为鬼将军·”·“说的倒是神气。”
贺司朗不以为意:“这沈桓九名字倒是有意思,是不是家里排行老九”·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老四摇了摇头,看了贺司朗一眼,神色已经开始有些慎重了:“不是。
这些事我接下来要说并有所怀疑的了·”·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到:“这上面所记载,沈湛之所以被叫桓九的确是因为排行为九,却不是家族排行,这个九是个尊称,他是……”·老四抬头踌躇了半响然后道:“他是个官盗。”
“什么”贺司朗目光已然变化,他猛地低喝一声:“官盗这好好的将军不当竟然做起了倒斗的买卖,这沈桓九可真是……怪不得怪不得……等等百鬼夜行,沈桓九,桓九,九爷莫非是他”·说到最后贺司朗的目光猛然凌厉起来,细看还带着一丝的忌惮。
“他”老四目光闪了闪:“你觉得这是他的墓”·“若真是,怕咱们这回是要有来无回了·”他咬牙切齿:“这回算是栽了,且看这桓九爷放不放我们出去了。
三跪九叩,不可怠慢·”·说着一群汉子竟直直朝着室中的棺材给跪了下去·叶南:“…………”·丝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叶南只知道事情好像大条了,于是照葫芦画瓢的也跟着跪了下去。
然,就在他跪下的那一瞬,叶南突然猛地睁大眼睛,声音发颤的喊道:“你们,你们看那个棺材是不是动了”·话音刚落,这耳室突然整个暗了下去,周围的夜明珠竟在一瞬间化为了粉末。
墓室突然暗了下去,不知哪处竟然刮起了风·叶南只觉得周围似乎多了许多人,喘息声,脚步声,还有一些乱七八糟让他无法分辨的声音··他的脑袋突然昏昏沉沉的,思绪却难得清明了起来,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
这里是墓底,又是石室之中,哪有风刮得进来·这么一想他突然记起刚刚老四的那句“黯淡无光,- yin -风阵阵,百鬼夜行·”·鬼将军,沈湛沈桓九。
叶南脑袋中无由来的突然出现了这么一行字,他咬了咬牙,突然忆起手机似乎还有电·顾不得别的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往前一照——·“啊”他发出一声尖叫,眼睛猛然瞪的老大,心脏不受控制的迅速跳动着。
他明明没有动怎么竟又跑到了那个有着狰狞面容的壁画之下·大概手机快没电了的原因,往常向来明亮的手电筒此时暗的可怜,偏偏这照在墙壁上的暗影还似会晃动一般,影影绰绰。
他一时间冷汗顿流,手脚如灌千斤,竟无法移动·那壁画上的人面的确是有古怪的很,叶南越看就越觉得那张脸似乎是活了·他吓得手脚僵硬心脏都几乎要跳了出来,可偏偏就像被定住了一般竟然难移开半眼。
“不要发出声音,诚心跪拜”许是叶南的声音扰到了一旁的盗墓者·贺司朗开口低声提醒道:“对向棺椁三跪九叩,不可直视,心诚则可破”·叶南听到他的话回头看去,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发现这墓中不知何事竟起了浓浓的迷雾,他依稀可以听到贺司朗那群人重重的扣头声。
等等不对……迷雾中影影绰绰,他咽了口唾液然后一一数了过去··一,二,三……·贺司朗那便是三个人,如果都已经跪下了,那么——·那个站在棺椁旁边的影子是谁·细思极恐之下,叶南已是手脚冰凉,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想到。
突地,他觉得脖子边竟有丝丝凉气,就像是有什么人正朝他的脖子边吹气··他脖颈处顿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僵硬着脖子,眼珠慢慢地朝后册看去,空无一人的身后,唯有那石壁上的鬼脸似乎越发狰狞了。
他喘了两口气,然而还不待他放松下来,刚一转回目光就见不远处那个多出的人影猛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身黄金盔甲,身侧重剑缠腰·他的面容隐在迷雾之中无法看清,可叶南怎么会认错。
这如恶临世的感觉,就像死神降临,他不可控制的喘着气,眼见这个男人朝他越走越近··昏暗中那双如恶鬼一样狰狞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锁定这叶南,然后一步步朝他逼近·“啊”叶南再次发出刺耳的尖叫。
朝着眼前这人猛地伸手挥去……·他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给呛醒的·叶南睁开眼睛,坐在病床前的是他们班的导员,看到叶南醒了连忙摇铃叫来了一声。
这是……叶南有些迷茫,他怎么出来了难道那一切都是梦·然而导员接下来的话很好的推翻了叶南的想法:“叶南,你不要命了。
平时疯疯就算了,m山是你能去的地方么·如果不是被附近上山才要的当地居民看到了你,你估计就完了你到底发生了设那么事情”·导员说到这里声音陡然低了下来然后凑近了叶南的耳朵又说:“你知不知道,现在m山都被查封了,山下有个战国墓。
被盗了刚刚带走了好几拨的盗墓贼”·战国墓,盗墓贼,贺司朗……鬼将军沈桓九·叶南眼睛猛然睁大,这果然不是梦他张了张嘴,不顾干涩的冒火的嗓子问道:“那我,我是怎么出来的”·“什么怎么出来的。”
导员张望对叶南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他抬起手在叶南陷入回忆的眼前晃了晃道:“你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着没事少装病啊·赶紧的收拾东西跟我回学校。”
叶南被他这么一骂收回思绪,撇了撇嘴对张望道:“我这是为艺术献身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作为我们大设计系三班的导员,你要有随时为艺术献身的高尚情- cao -就算没有,你也不能阻止别人有”·“比如你么”张望翻了个白眼:“对了”·他起身走到一边的柜子上拿下一个东西往叶南怀里一扔道:“你什么时候弄了块这个玉,人家看到你的时候你手里紧握着呢。
我给你掌了掌眼,这玉可是战国真品·你长点心,这要是遇到个黑心的可就给你顺走了”·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叶南没有说话,目光第一时间就被张望扔过来的玉佩给吸引走了目光——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他的啊战国真品,莫非·叶南没有说话紧紧抿住双唇,心中疑惑越来越大,他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贺司朗那群人呢自己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墓外·越来越多的谜团在他的心中越滚越大。
“怎么了你,这么严肃的样子·”张望眯了眯眼,语气里含了一丝试探:“这可不像你啊叶南·你不会是在山上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你刚刚说怎么出来的你去哪了”·张望这话里的试探意思叶南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事实上,张望和叶南的关系还真不仅仅只是导员和学生,他俩小时候再一个大院里长大,大学之前也都是一个学校,张望早叶南几年,这才正巧的做了他的导员··不过这正巧里到底有几分故意叶南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当年父母失踪,张家一家助他上学生活的时候,张望就开始对他别样的上心了··说起张家,据说祖上是做古董买卖的,手里有着不上祖上传下的真迹,在京城也算老字号了。
张望是这代张家长孙,日后那是要接管家业的,自叶南记事以来就知道张望在古董这方面很有天赋,小时候没少带他去潘家园淘货··他以前一直以为张望会在毕业后即刻接管他们张家的古轩阁,没想到竟会成了他的导员。
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缘由叶南是死也不信因为早在几年前他就发现了张家除了正经的古董买卖,竟然还做着暗地里的洗黑货,那些有点本事的盗墓贼那个不是张家的坐上宾·所以张望这话一出口,他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叶南眨了眨眼睛他抬头看向张望··清爽的刘海,大黑框的眼镜,平凡的面容,平易近人中带着几丝爽朗,他似乎跟叶南记忆中的张望一模一样似乎从未变过·可仔细看看却能看到隐藏在那副眼睛下的锐利。
·第3章 找上门来·张望可是满了他不少事啊……叶南心底千回百转,开口的时候却是一脸的茫然:“什么奇怪的事画着画着画突然晕倒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旁边还站着一个讨厌鬼么”·张望:“…………”·叶南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拍了拍张望的肩膀道:“行了张导员,咱们可以打道回府了。
医院这么贵,我可没钱,你交的起住院费不”·这么说着他灵巧的从病床上一跃而下,而刚刚被张望抛过来的那块玉则被他当着张望面的贴身放了起来,放完还装模作样的拍了拍道:“这可是我来之前花了几千块在潘家园淘的你少打它注意”·张望:“…………”·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看你也是没事,车在楼下,走吧。
这次回到学校之后你给我安分点·再敢乱跑看我不弄死你”·叶南敷衍的点了点头,活蹦乱跳的奔出了病房·然而,他贴着心脏握着那块战国玉的手却在不自觉的收紧。
好烫……那块玉,在发热·这个发现让叶南心中涌上一股恐慌,脑中一顿,竟然突地涌上了那张壁画上狰狞的面容··张望看叶南面色有丝不对正想向前询问,目光一转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他心下一动,主动上前打了招呼:“刘教授”·那教授回头看过来,楞了一下:“张家公子你也是为了那战国将军冢而来”·“战国将军冢”张望愣了一秒,紧接着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指了指身后的叶南道:“我是来接人的。
到不知这战国将军冢葬的是哪位将军”·刘教授闻言摇了摇头,无不遗憾的说:“那墓已经塌了,众多宝贵的文献都已经毁于一旦,从残留石壁记载上看似乎是一个被称为鬼将军的男人。
不过这墓规模不大,怕是不是设那么有名之人,历史上并不记载·”·“鬼将军”张望沉吟一声,镜片下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丝光亮:“可知这个鬼将军姓何名谁字号多少”·他身侧的叶南看将张望的这丝表情看的分明却识时务的设那么都没有说,做足了一个懵懂的路人甲。
“这不可知,只是隐约可猜出,那将军名讳中似乎有个九字,也许是家中排行老九吧·”刘教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塌陷的是在太为严重,几乎不可能在抢救出什么了,更别说这些珍贵的文献记录了。”
“那可有发现棺椁”张望的目光顿时更亮了·叶南甚至可以看出他极力隐藏着的兴奋感··九这个字到底有什么含义,在之前的墓室中,那个叫贺司朗的男人似乎也对这个九字格外在意。
刘教授这回却是点了点头道:“目前已经挖出了44个陪葬棺,和一个主棺,不过可惜的是主棺里并没有发现那墓主人将军的尸体·其他棺椁里倒是有不过只是一些小兵罢了。”
“没有尸体”·“没有尸体”·叶南没有忍住惊讶和张望一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张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叶南立刻闭了嘴,道:“我就是惊讶,随便问问,你们继续,继续……”·然心下却是大惊,那一身黄金甲,腰间挂重剑的男人他看的分明这回怎么可能没有,除非,除非是……他跑了·叶南脑里如闪电一般闪过这个念头,顿时被吓得眼前一片空白。
一直到到了学校回到了宿舍,他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这次似乎要摊上大事了·张望跟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他也完全没有听进去进去·因为那放在胸口口袋里的战国玉已经开始越来越烫了……·张望什么时候走的叶南根本不知道。
等他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住的宿舍是一个双人间,不过都一个学期了也一直没有人搬进来,所以对面的那个床位就一直空着··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这样也好,叶南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有他在的地方总能热闹万分,可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有偏偏喜好安静。
他起身拉上了窗帘,再给自己倒一杯水,一口气喝的见了底,火热干渴的嗓子得到了舒解,他这才又有了活着的感觉··想到昏迷之前的那股奇怪的热量,叶南脸色变了又变,他有些抗拒的将手伸向自己胸口的那个口袋,然而这么一摸之下却猛地变了脸色。
那玉不见了·叶南的第一反应就是被张望这厮给顺手牵羊走了·可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突地,他发现自己胸口有些不对劲·有一股酥养温热的感觉在他的左胸附近蔓延开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叶南的面色可谓是变了又变,半晌,他有些迟疑的伸出了手颤抖着朝自己的衣领口拽去··T恤之下,一个血红色的印记入胎记一般紧紧地烙在了他的皮肤之上。
那印记与那块战国玉的样子一模一样,叶南早就把这玉的模样记得清楚自然不可能认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中无由来的有了几分恍惚。
他抬头看了眼墙面上的钟,这一看却又是一愣··三点如果只是三点怎么外面无由的就暗了天··这是外面忽的起了狂风,叶南以为要下雨,赶紧又把窗户关了个紧,可以回过去了,天色越发浓稠,- yin -风阵阵黯淡无光,可偏偏就是没有要下雨的迹象。
- yin -风……无光……叶南无可避免的又想到了当时在墓里那个被叫做老四的盗墓贼嘴里说出的话··鬼将军,沈桓九·莫不是,那个沈桓九来找他了不成·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把他自己下了个半死,越想越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手机突地想了起来·叶南低头一看,是张望··“喂……”他刚刚接通,话还没说出口,就猛的被张望打断··“叶南,你麻痹老实跟我说,之前在m山,你有没有进那个将军墓”张望的语气有丝气急败坏,但当中的着急却是真的。
这么多年了,叶南见过各种样子的张望,可偏偏这样的张望他还真没见过·下意识,叶南就觉得,事情好想要大发了··他张了张嘴,正准备想点什么荤段子安慰一下这个气急败坏的大小伙子,可目光不经意的一转就落到不远处的宿舍大门上。
·这一看,他顿时有如被一直大手扼住了脖子一样,瞬身冰凉,大气都喘不出来一个··门锁在转,也就是说……门外有人在试图开门。
叶南没有室友,宿管也不可能不吭一声的直接开门·他稳了稳神,有些干涩的打断张望滔滔不绝的话,问道:“你现在在哪呢”·“在哪”张望一愣,随即又骂道:“还能特么的在哪。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有事要回古轩阁一趟么你到底有没有听·不过现在整个学校都突然被乌云笼罩,天出异像必有妖·你呆在寝室不要动,我去找你……”·天出异象必有妖叶南摇了摇头,恐怕不是妖,是只千年大粽子……他也不管张往后面在嘀嘀咕咕的又说什么了,缓缓挂断了手机,然后放下手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两只腿忍不住的有些打颤。
在他的正前方,门已经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稳稳地站在那里··黄金甲,腰间剑·“沈,沈湛”惊虑不已的声音从叶南的嗓子眼里卡了出来。
他不知道沈湛是谁,在莫名其妙的掉进那个盗洞之前,他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鬼将军这个人··而现在,这个在墓室的石壁上清楚地被记载的男人正冷森森的望着她,纯黑色的瞳孔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盯的叶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是怎么从墓里跑出来的尸体怎么会突然复活还有,鬼将军为什么会缠上自己叶南的大脑飞速的转着,可想到的却都是一个个根本无法解答的问题。
身穿黄金甲的男人在听到叶南嘴里突出的名字后,眉头兀的一蹙,森冷的目光顿时如利剑般- she -来,就在叶南腿软的站不住了脚的时候他竟突然开了口:“好大的胆子,你叫我什么。”
叶南这才猛然想起,战国时期,字乃尊称,而名则是长辈亲人所唤·这鬼将军姓沈名湛字桓九·他叫人家一声沈湛还真是有点不妥··“九、九爷”他脑袋转的飞速,顿时就想到了在那墓下贺司朗所叫的称呼,立马就有样学样的喊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叶南依旧不懂,一个已经死了近千年的大粽子怎么会突然复活·他搓了搓僵硬发凉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朝后退去··手中的手机不知何事让他打开了短信页,叶南低下头偷瞄了一眼,然后点到了张望的号码上。
速回救命·他费劲心思的打上了这四个字,目光却还在强忍着惧意的沈湛对视,生怕被看出了什么··可还不等发出短信,却见那沈湛的面色陡然一边,忽的苍白了起来,就连身形也不稳的颤抖了两下。
这是……要不行了叶南绷紧了身子,开始考虑趁机逃跑的可能- xing -了·张望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时候往学校门口跑多半就能遇上。
若是遇到了张望,那厮定然是有办法对付这个大粽子的·这么想着他紧了紧神经,准备把握机会逃跑··然,这念头一出,他胸口那突然多起的印记却像着了火一样烧的他心脏一阵灼热。
“啊”这一疼痛刺的他忍不住低呼一声,手机不受控制的掉落在了地上·现在他的情况倒也不比那沈湛好上几分了··他红了眼睛白了脸,双手狠狠抓住了胸前的衣服扭成了一团,可那疼痛却又越来越烈的趋势。
“好疼……啊”叶南跌落在地上狼狈的翻滚着,胸口的疼痛却越来越大·他撕扯着衣服,痛的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突地,叶南猛然想起这块战国玉可不就应该是眼前这个大粽子的东西,莫不是这粽子追到这里就是为了这块玉·那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弄出这块玉·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他也顾不得其他的,疼痛让他们了多余的思考能力,他费力的抬起头朝沈湛望去,可触及到沈湛目光的那一瞬,他猛地浑身冰冷起来,如坠冰窟。
沈湛的面目狰狞,肤色变得苍白发青,目光如同那副壁画上一般,恶鬼临世·哪里还有半分活人的模样··他猩红着眼睛发出一声似兽类一般的嚎声,然后猛然朝叶南扑了过来……·要死了叶南这么想着就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
男人尖锐的牙齿狠狠地刺入了皮肤,竟像一个婴儿一样拼命的吸吮起了他的血··“妈个鸡……”叶南心道,这次真的要把自己作死了·恐怕张望那厮赶来也只够给他收尸的了。
怪只怪他竟从来没听说过这千年大粽子竟然也好吸血这一口··短短几秒的时间,叶南的脑袋里算是把这辈子该有的负面情绪都给涌过了一遍··什么绝望呀,悲伤啊,痛苦啊,愤怒啊,直到后来,叶南发现自己的心脏不痛了,印记那也好像变得没啥感觉了。
最重要的是大粽子依然在吸血,可是他不但没有晕反而恢复了清明状态··叶南有点想手动拜拜·他保持了这个动作好一会,然后发现,大粽子好像真的只是想喝血。
又等了一会,当叶南开始感觉到自己要失血过多了的时候,他终于战战兢兢的开了口:“那个,沈、沈桓九……你吸够了么”·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慢慢地起身,然后居高临下的望向了叶南。
第4章 南沙狮子墓·叶南有点怕这尊大神一个激动把他吸得血槽见底,于是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一个打滚,和沈湛保持了安全距离··沈湛嗤笑了一声,看着叶南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杂耍一样:“你跑做甚么”·这回他已然正常了许多,脸上泛着血色,和正常人类没什么两样。
他要不说恐怕没人会将他当成粽子··正常了起来的沈湛长的万分俊美,目光深邃,眉目俊朗,因为不在一副狰狞的模样·叶南竟觉得他的这副五官平白的多出了几分沉稳。
“桓九爷……”叶南咽了口唾液,又腿后了两步:“你血也吸了,如果没其他事情不如就此别过吧”·沈湛的眉目一蹙,冷冽的目光刺在叶南身上,他没再动作,似乎是在考虑什么,过了一会才见他有些生硬的说到:“汝,叫何名”·呸不知道叫什么你也好意思上来就吸血叶南忍不住腹诽道,可面上却不敢做出任何不爽,老实巴交的回答到:“叶南。”
“叶南·”沈湛低声念了一便,然后点了点头,道:“在下沈桓九·”·不用他说,叶南就算以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他叫什么。
可他现在并不想知道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大粽子为什么要告诉他他的名字·沈湛眼力过人早已看出了叶南的恐惧,他自觉退后了两步,然后将叶南的寝室四处环顾了一遍,道:“叨扰数日,多有不便,望海涵。”
说完竟毫无征兆的开始脱那一身黄金甲,就连腰间的重剑都让他随随便便的扔到了一边·带脱得只剩内衣了,他方才听了手,然后不客气的上了叶南的床。
哦·看了这幕叶南懂了,他被大粽子缠上了··叶南的心里瞬间闪过了千百种骂人的句子,最后开了口却只能怂包的说到:“这是我的床·”·想了想他又加了句:“也是我的寝室”·沈湛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闭上眼。
就当叶南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准备偷偷溜走再说的时候·这人却又张了口:“你融了我的血玉入心,便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血玉”叶南瞪大眼睛想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印到了自己胸口的玉,心里的不安感开始加重:“你什么意思血玉是什么怎么才能把它弄走”·“弄走”沈湛低低笑了一声,并未睁眼,可单凭这笑声,叶南就能想象到他眼里的嘲弄。
就好像他又说了什么多无知的话一样·可事实上他本来就无知呀··“血玉是用我的血灌溉养育而成的·”沈湛翻了个身,那后脑勺对着叶南,沉默了会又道:“你可知道我的血有何特殊之处”·“不知道。”
叶南摇了摇头·不说特殊了,光是想着一个用人血养成的玉融进了他的心口里他就浑身犯怵·“不知道也好·”沈湛将被子掠上头顶,然后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低传出:“你只要知道,这血玉是我的血,有大补功效,各方鬼怪- yin -尸都想得到它,你区区一个凡身肉体,若是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我的身边。
千年没睡过床了,倒是习惯了墓底的- yin -暗·”·叶南:“…………”他突然觉得沈桓九这货有点崩人设·说好的青面獠牙狰狞恐怖呢·毫无愧疚的占了别人的床然后倒头就睡,这种货色真的不是地痞无赖而是传说中的鬼将军么·叶南有些站立不安的呆站了好一会。
然而,他发现沈桓九真的只是睡觉,并且已经四平八稳的睡着了听着窸窸窣窣的呼噜声,叶南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却是那- yin -风乌云已散,阳光正好。
“叮铃铃……”他低头看了眼掉落地下的手机,是张望··“喂·”·“叶南我到学校了·你哪都别去寝室里等着我。
我这就上去找你·”说完不等叶南回话,张望啪的一声又挂断了电话,那火急火燎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叶南开始琢磨怎么解释自己的床上突然多了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蓄着长发,满嘴文言文的大男人。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叶南竟不想告诉张望实情·张家以为他不懂,他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父母失踪,张家将他接走抚养,说得好听是照顾好友独子,可事实上却是变相监视罢了。
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这一怀疑在张望成了他的班导之后更加的到了证实·有时候叶南会想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能引得张家如此大费周章··张家做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意,他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怕只怕他猜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一时间叶南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待回过了神来,他也顾不得其他的,伸手就要去拉那盔甲重剑,死活先给藏起来再说··然,却不道他的的手还没碰到那盔甲。
原本睡得正熟的沈桓九正像有所感悟一样的猛地醒了过来,从被子里露出了一双漆黑冷冽的眼睛直直的瞅着他··叶南身形一顿,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他竟从这双眼里又看出了几丝当时壁画上的影子。
一时身体僵硬不已··倒是沈湛在看清面前这人是叶南后便缓下了颜色,只是有些不满的冷着声道:“你动我盔甲做甚,活生生扰人清梦·”·梦你大爷。
叶南心想在不赶紧藏起来,张望那厮就要来灭你个大棕子了··他舔了舔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对着沈湛说到:“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明白·我有个经常和粽子打交道的朋友待会要来。
若是被他发现,你怕是要有吃不完的黑驴蹄子了·”·沈湛闻言动了动身,叶南以为他终于开窍知道紧张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见他竟又翻了个身往被子里一缩睡觉去了。
“我当什么事·你便放心就是·”沈湛低低的说道:“区区凡夫俗子怎可看破我的真身·你且说是你相好便是·”·相、相好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至于那盔甲重剑你便收好。
我初来驾到只怕给不起你贵重彩礼·你若喜欢,日后在挣来给你也未尝不可·罢了,我要睡了·你那友人若来记得小声说话,莫吵我清梦·”·很好,彩礼都出来。
叶南觉得沈大官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不然就是他的脑袋出问题了·给一个千年老粽子当老相好,叶南自认还没有这个魄力··“我说……”他迟疑了片刻,还是觉得话得说清楚才好。
平白无故多了个粽子相好,还光明正大的霸占了自己的床··叶南表示他接受无能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如果是因为那块玉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跑到我身上去啊”·“误会”沈湛露出了毛茸茸的脑袋,然后睁开了一双锐利无比的眼镜,直直的- she -向叶南:“你莫不是想否认你我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开始过什么关系,到底是哪里来的否认叶南有点想要撬开这位爷的脑袋瓜看看究竟了。
他张了张嘴准备说话,可音都还没发出来呢却又被沈湛抢去了话茬子··沈桓九的表情突然柔和了些许,然后猛地将被子再次掀回头顶·闷闷地声音从被子传来,少了几分气势,倒是无由来的让叶南觉得有些逗趣。
“那玉是我在襄冢里给你的·现在它已融入你身,便是认可了你,你就那这便是·”顿了顿,被子底下一阵蠕动,似乎是他翻了个身,又道:“你我现已血液相融,便是定下了那夫妻之约,你离我不可,我没你不行。”
见了鬼的你离我不可我没你不行·“开什么玩笑”叶南忍不住惊叫起来·他都不知道此刻自己应当是把重点放在什么之上了。
是自己突然和别人有了夫妻之约还是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个对什么都一副理所当然状的千年大粽子·“我从不开玩笑·”沈桓九的语气严肃了一点:“你乃我的命定之人。
千年之约,如今我已然来赴约,你怎可拒之”·“赴约个狗屁啊·”叶南抖了抖腿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他指着被子下面那隆起的一大块道:“你赶紧回你的那个什么襄冢去,既然已经成了粽子,你就乖乖做粽子不成么”·“襄冢一个疑冢罢了,又怎能让我归之。”
沈湛声音更闷了,他道:“当年我因借- yin -兵改龙脉而被封至鬼冢之中,若不是被那小人设计盗出鬼冢又怎会晚上了千年才醒·我并非粽子·”·“嗯”沈湛说的这些话因为声音太低叶南并没有听的太清楚,可那鬼冢两字却是听得实实在在。
他突地眉头一蹙,眼里一道暗光迅速的划过,心下一动,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说到了什么鬼冢那是你的墓是不是传说中的西阳鬼墓”·“西阳鬼墓”沈桓九跟着读了一遍,然后朗笑出声:“这道是个好名字。”
叶南听了这话,心里顿时算是有了谱了·那西阳鬼墓,竟然真真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墓室·他手脚有些发凉,然后又猛然出了细汗,有种发现了什么秘密的紧张和刺激感。
西阳鬼墓,这个名字叶南小时候曾经见过无数遍——在他父母的笔记中·后来他也偶尔在从张家的书房路过时听到过书房里传来一两声关于这个墓的争执之声。
张望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过·但叶南清楚的很,张家还有张望都一直再寻这个墓··他抿了抿嘴,脑袋转的飞快,过了一会,他才有些试探- xing -的朝沈桓九问道:“你的那个鬼墓在哪”·“我怎会知。”
沈桓九摇了摇头:“那鬼墓乃是陛下在我被……之后为我所铸,然又怕某些心怀不轨之徒会破我肉身毁我生魂,于是又铸九座疑冢·所谓九九归一,除非找齐那九座疑冢,否则不可得入鬼墓之法。”
“九座疑冢”沈桓九模糊不清略过的地方并未引起叶南的在意,倒是话里的关键字让叶南心里一跳:“那m山的襄墓便是一处”·“然。”
沈桓九点点头道:“除此之外,我只知南楚还有一处疑冢·之后便不再知·”·南楚叶南眯了眯眼,战国时期的南楚,现如今就是……就是……·“南沙狮子墓”叶南眼睛猛然瞪大,失声叫出。
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第5章 贺司朗来找·叶南仍还记得,上个月张望一身是血的从窗户跳进了他的寝室,高烧不断浑浑噩噩中一直在叫着的就是这南沙狮子墓·这事他从来没给张望提过。
他不是不信任张望只是明白张家满了他太多事情·与其毫无底牌的暴露彻底,倒不如装作毫不知情的偷偷查探··而现在,叶南泛着亮的目光停留在那鼓起的被子上,心中突地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咚咚咚……”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叶南顿时回过了身,他们的朝床上扑过去,然后一把摁住了沈湛的身子低声道:“我朋友来了,你不要说话,要是被他发现了你,恐怕不能善终。
你若信我,就安静的躺着”·沈湛低笑一声,又翻了个身:“我不是早就说了,我要睡了,莫吵我·若不是你如此聒噪,我早已入梦。”
叶南:“…………”怪我喽·然不待他多说,门边猛地打开,张望喘着大气的站在门口,先是警惕的将屋内看了一番,才关上门走了进来。
“叶南你……”张望话说了一般突然看到叶南身后被子下那鼓起的一大坨,立马噤了声,然后问道:“这是谁”·叶南一脸认真的回答道:“隔壁寝室孙老五,起水痘了,被发放我这屋来了。”
张望文言立马退到了三米之外,然后一脸嫌弃的说:“你怎么不早说,你起过水痘了我可没起过,要是传染给了我怎么办”·“我要早说你给我机会了么。”
叶南撇撇嘴,又道:“人家都捂的这么严实了,传染不到你,他睡着了,你要说什么来着,说吧·”·张望笑了笑,却没顺着叶南的话说下去,反而走到了寝室门口,然后对叶南勾了勾手道:“还是算了吧,我抵抗力差,你出来吧。
正好我要给你交代点事情·”·叶南见张望这样,自然也明白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真不能给人听到,顿时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跟着他朝门外走了出去··等到了门外,张望的神色果然变了,他目光严肃的- she -向叶南,语气中有着一丝一闪而过的异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进那个墓了”·“我怎么可能进去。”
叶南手指动了动,压住了心中的心虚感之后,一脸你白痴啊的看向了张望道:“你不要命呢我还要命,我爸妈从小就告诉我,那种地方邪门的很,让我遇到了有多远跑多远呢。”
“是么”张望冷笑一声,看样子确实根本不信,他讲叶南打量了一遍,突地伸出了手,往他面前一伸,然后道:“你之前带着的那块战国玉呢拿出来在给我瞧瞧呗。”
“呸”叶南白了他一眼伸手就去捂自己的口袋,然后道:“你少来这套,我花大价钱买的你别想给我骗走”·结果话这才刚一说完呢,突地就变了神色,叶南慌慌张张的里外摸了一通,然后一脸无措的抬头看向张望:“玉、玉没了张望,可不是你小子趁我之前睡觉给偷了”·叶南这么说着伸手就往张望的衣服上摸去,心里却在想自己不去学表演真是屈才了。
“滚滚滚·”张望略带嫌弃的躲开了叶南的爪子,脸上仍有一丝疑虑,却显然已经有些相信了叶南的话了·他顿了顿才道:“丢了就丢了吧。
那东西不是什么好的·我之前是看走了眼了·现在想想那玉邪门的很·”·“不是你的玉你不心疼啊”叶南装作舍不得大嚎道:“那可花了我不少钱,哪能说丢就丢啊”·“别说你那破玉了。”
张望被他吵得头疼,实际上心下却是暗暗松了口气,:“我记得你去m山了好几天了·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贺司朗的人”·贺司朗叶南睫毛动了动,但很快就很好的控制住了。
张望这个人最擅长的便是看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说慌,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看出说·因此叶南可是丝毫的不敢大意··他茫然的摇了摇头,却是把一个丢了宝贝的人演绎的惟妙惟肖,急急忙忙的翻动着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对张望的问话那是明目张胆的敷衍。
“你老情人呀还贺4朗,就是贺五朗呢管我什么事我就要我的战国玉”·“行行行,你就找你的玉去吧。”
张望恨铁不成钢的给了他一下子·心里到没有过多的怀疑,毕竟叶南这样没心没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再加之,他们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也从来没向叶南提过。
因此张望并没有想到,此时的叶南竟然已经掌握到了这么多的东西··他揉了揉太阳- xue -,对叶南说到:“我来这一趟是还有事情要和你说·我打算辞职了。”
“辞职”叶南一愣:“你不做导员了”·“嗯,不做了·”张望点了点头,然后又恶意嘲讽道:“毕竟带你这样的学生太拉低小爷的档次。”
“那你是准备回古轩阁做你的大少爷了”·“不不不·”张望摆了摆手,一副潇洒模样的说到:“我准备去南沙城旅游。
估计也就几个月吧·欢迎想我·”·南沙……叶南的脑袋里顿时蹦出了南沙狮子墓五个字·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一副不解的问道:“又去南沙,你上次去南沙忘了是怎么回来的啦被当地暴民打的一身是血,你现在又去找死”·“你懂什么”张望拍了拍叶南的肩膀,对他的说辞很是不满:“什么叫找死,哥这叫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
……哦对了,刚刚外面突然乌云密布的,我怎么开呢怎么觉得- yin -嗖嗖的,你这两天就好好在学校里待着吧,别往外跑了·行了,其他的也没啥好说的了。
我赶着得回去一趟……”·他说着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似乎是在赶时间一样他的眉头皱了皱,像是时间不多了,急匆匆的就又离开了··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叶南看着他急乱离开的背影半晌,直到消失在了拐弯处才收回了目光,然后朝寝室里走了回去。
“喂……沈桓九……”他推了推被子,底下的人却连理都不理他,若不是呼噜声说明了一切,叶南还真以为这人,哦不对,这粽子是怎么了呢。
“沈桓九,这是我的床你在这睡了我睡哪里”叶南又推了推被子然后说到:“旁边就是空床,从来没人睡过,你就算要睡也去那睡呀。”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一串串平稳的呼噜声·叶南默然了,再考虑了一番暴力吵醒大粽子的后果之后,他自觉地选择了自己去睡另一张床··等到他铺好了新床的时候,天色已经浓稠的不要不要的了,也许是今天被吸了不少血的原因,叶南那是一个出奇的累。
他往床上一躺,几乎是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等叶南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他浑身就跟被人- cao -了一样的酸疼··“嘶”他扶着腰呻吟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发现他竟然安安稳稳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如果不是对面的床上还铺着一层被褥,他真的要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梦了。
那么……大粽子沈桓九呢叶南有些方了,他迅速的爬起身,慌慌张张的洗漱完之后就朝外面奔去·放一个粽子出去,若是闯了什么祸事捅到他这里了,那可是十几张嘴也说不清了。
叶南想的简单,以为沈桓九只是在学校里转转,再加之他们学校确实是大,他找了近一个小时了,别说是沈桓九就连一根粽子毛都没看见··“诶叶南”就当他考虑在学校周围找找的时候,身后一阵气喘吁吁的叫声传来:“你别跑了,我刚刚在后面追了你好久,你想什么呐”·叶南回头看了眼,这人好像是隔壁班的班长,他们虽是说过几句话却向来没有过深交。
“我走了个神,没听到你叫我,不好意思哈·”叶南微微笑了笑,然后问到:“你找我什么事啊”·那班长却摇了摇头:“不是我找你。
是西门门口有人人找你我来传个话·”·“有人找我”叶南眼睛一脸问道:“是不是一个看起来挺严肃沉稳的男人”·“严肃沉稳”班长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行了我话传到了先走了·”·叶南也没多想,跟班长道了声谢,然后就朝西门走去·索- xing -,西门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叶南远远地就看到了门口的一行人。
他脚步一顿··那一身紫红紫红的花衬衫似乎并没有比当日在襄冢里的多出什么品位·怪不得班长的脸色要那么古怪··叶南转头就要离开,奈何远处那人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连忙大喊:“喂叶南,这里”·他突然想起昨夜张望离开前还特意提过贺司朗这个人,而今早这人就亲自找上了门来。
要说这其中没有什么隐情,叶南是打死也不信··除了已经融入他胸口了的战国玉,叶南猜不出这么一伙盗墓贼找上门来还能是为了什么··他低忖了一会然后抬脚走了过去。
贺司朗站在学校门口的树荫下,头顶山炎热的太阳烤的他已经大汗淋漓·可他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这股燥热一般,一副悠闲自得的靠在树上,十足十的耍了一个帅。
等到叶南走进的时候他这才起身往前迎了过去,那嘴上咧出的大大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多么的熟悉··“小叶南,快到哥哥这来,那- ri -你不告而别,可把哥哥担心死了,还好后来在电视看到了你,才知道我们小叶南的地址,这不,哥哥可是马上就找了过来。”
贺司朗一副自来熟模样的一把搂住叶南的肩膀,那笑眯眯的模样到了别人眼里,还真以为这两人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谁会猜到这贺司朗竟会是个盗墓贼。
叶南稳了稳心,然后毫不给面子的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甩了下去,然后保持了一步距离·之后皮笑肉不笑的说到:“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的哥哥”·第6章 大粽子跑了·贺司朗一顿,显然是没想到那日在墓里吓成那个样子的叶南出了墓之后竟还多了几分胆子。
但很快他便滑润的接了话去丝毫不见一丝尴尬:“瞧你说的,那日咱们一见如故,我虚长你几岁,自然是你哥哥·”·“哦·”叶南暗骂一声这男人果真凑不要脸,然后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抬头问他:“那贺哥你今天来找小弟有什么事”·贺司朗来这能为什么事情,叶南用脚趾头都能想的清楚。
他对盗墓这档子事也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么一窍不通·他虽然没有下过墓,可他父母却是资历老道的考古学家,自从他父母失踪之后他不止一次的翻看熟读他父母留下的笔记。
叶南生来聪明通透,自他发现自己的父母的失踪很有可能和张家有关系后就偷偷地将那些笔记藏了起来,除了他自己再也无人知道那几本笔记的存在·再加上他平时的表现没有丝毫的漏洞,这才瞒过了张望一家。
事实上叶南早就从他父母的笔记中掌握了部分关于他父母当时正在追查的古墓的基本消息,甚至比起张家所掌握的只多不少·只可惜他毕竟从来没有参与到其中去,仅仅也只能从笔记当中拼凑猜出他们在寻找一个叫西阳鬼墓的地方。
而沈桓九的出现正是大力的证实了这一点·说到沈桓九……叶南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家伙一大早就消失了不会是跑了吧·叶南昨天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如今肯定不能让沈湛他说跑就跑。
这么想着便就不愿和贺司朗扯淡下去了,只想着赶紧再去把沈湛找上一找··“也没什么大事·”贺司朗笑了笑,然后有些埋怨似的开口道:“不过叶南你对哥哥也是不厚道,要不是哥哥关心你还不知道,原来你竟是京城张家的人呀。
说到这哥哥倒是好久不见了那张望张大少爷了,叶南你知不知道那小子最近在忙些什么”·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他说的倒是好听,硬生生把调查说成了关心,叶南心底嗤笑一声这人果真不要脸至极,面上却不动声色,心道昨晚张望那货刚打探完这人,今天这人竟就来打探起了张望。
叶南脑袋一转立马就猜到了其中的原因·贺司朗是个盗墓贼,张望他们家也做盗墓的买卖,如今大西北m山的那个襄冢刚出,这个节骨眼上,这两个人相互试探上了,就是个智障呢恐怕也猜得出来了。
他们的目标恐怕也都是西阳鬼墓·西阳鬼墓在哪里无人知晓,而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南沙··这么一想叶南眨了眨眼睛,一副茫然的看着他:“你认识张望那货你们很熟么”·“很熟,非常熟”贺司朗用力的点点头,笑容不变。
“啧,那你来晚了·”叶南摊摊手道:“他昨晚刚走,去南沙了,估计是要从哪里跌倒在从哪里爬起来·上次他可是被南沙暴民揍得满身是血。”
“南沙”贺司朗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把这丝精光给掩了下去·他只当这叶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意透露,却丝毫没想到这竟然是叶南的试探。
毕竟连张家都不知道的事情,贺司朗更不可能猜到·叶南却是从贺司朗的表情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么看来估计最晚明天,贺司朗这群人就要出发去南沙了。
他眯了眯眼睛然后说到:“行了,你到底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呀·没有的话我会寝室了,我们美术生都是很忙的·”·“诶,别急呀·”贺司朗见他要走,伸手往他手臂上一抓,又给他拽了回来,然后贱兮兮的问道:“昨天晚上你们学校上空天出异像,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奇怪的事情”叶南白了他一眼:“今天早上看到一个穿着花衣服的大叔应抓着我的手不松算不算”·贺司朗笑眯眯:“不算。”
不过话这么说着抓着叶南的手却是放下了··他顿了顿又说:“其实今天来呢,我是来找你培养培养感情的·自从上次m山一见如故,我就想着得早个日子带我这弟弟出去玩玩。
机票吃住全包的那种,怎么样”·叶南心想说来了,然后问道:“去哪啊你不会把我拐卖了吧”·“哪能啊”贺司朗拍了拍他的肩膀:“叶南你真爱开玩笑,这地方你保准爱去。
你跟那张望关系不是特好么,咱们呀就去南沙,给张望一个惊喜”·完美叶南心里爽的不行,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叫这贺司朗连他和张望的关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怕是没少花时间调查他,这样一来,也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想把自己骗过去了。
叶南没急着答应,反而狐疑的把贺司朗打量了一番然后说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去·”·说着转头就要走··也是,这叶南又不是傻白甜,他要是真的张嘴就答应了估计贺司朗还得起疑一番呢。
果然贺司朗就像是料到了他的反应了一样,赶紧递上了一张名片:“别急着拒绝啊,这是我的名片,你再考虑考虑,明天之前给我答复就行·”·叶南将名片往口袋里随随便便的一塞,然后朝贺司朗挥了挥手,头也不会的走了。
光看样子倒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一直站在贺司朗身后没说话的粗犷男人见叶南走远了,这才不甚乐意的凑了上来,开口道:“老大,你何必对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这么客气谁不知道张家那点破事,这个少年郎只怕是什么都不知道嘞”·“老二,你太聒噪了。”
贺司朗闻言瞥了他一眼,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然后转身回到了听在一旁的车中··“聒、聒噪……”老二被骂的好生莫名其妙,一脸迷茫的看向一边沉着冷静的老四:“四弟,大哥他什么意思我,我又说错什么了”·老四也摇了摇头,却是好心的跟他解释道:“那张家是什么样的人,做的是什么买卖,那张望在道上是什么角色你不会不知。
这样的一个家族却唯独对这个少年这般特别·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老大既然决定带这个叶南去一来说不定能成为牵制那张望的有力人质,二来……”·青年儒雅的面上神色微微顿了顿,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框下,目光里迅速闪过一丝暗芒:“那日m山实在是太过诡异,那小子的突然无辜消失,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原来是这样”老二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这是我糊涂了,竟然没想到这层,不过,老大怎么能确定那小子一定会愿意跟我们去你没看到他刚刚那态度……”·“去不去岂是他能选择的”老四冷笑了一声,面容上显出几分冷色:“你少说几句,安静的等着便是。”
·说完也跟着走进了车中,老二却又是一阵挠头,只觉得自己是智商有点欠费了……·再说那头,叶南揣着贺司朗的名片哪里能安得了心。
前几步走的还算是稳妥,待走出了那贺司朗的视线,整个人就再也端不住了,顿时裂开了嘴,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名片飞似的朝寝室飞去··叶南想的清楚,这沈桓九的身份可不一般,不但身份不一般本事更是不凡,再说那西阳鬼墓本身就是他的墓,千千万万种方法演算过去,叶南是怎么想怎么觉得抱紧这沈桓九的大腿才是上策。
虽说他还不是很明白那血玉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可也算是清楚了,他现在和沈桓九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绑在了一起·他还就不信如果他主动提出下斗这厮还能给拒绝了·如今贺司朗既然抛出了橄榄枝,那沈桓九又是个黑户,倒不如就靠着贺司朗的关系去下了那南沙狮子墓,也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然而,叶南千算万算,偏偏就没算到沈桓九这厮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留下一个草草几字的纸条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叶南亲启:·吾有要是在身,今虽不同往日,然,天命不可背。
汝当守礼与身,勿信他人,勿离此地,待七日后吾定当回之·勿念·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沈桓九留于家中·叶南:“…………”念·叶南气的头顶冒火,他眯着眼睛把自己的寝室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这才发现这沈桓九走的当真是干净利落,那盔甲重剑都已不见,不仅如此叶南的衣柜中还少了五六套的衣物。
倒是那茶几之上,用皮筋捆起的三千青丝散落于桌,不用猜叶南都知道这是谁的头发··这厮倒是准备的充分·叶南平复了良久的怒气,待微微平静下来之后才发现了不妥之处。
这沈桓九一只千年前的大粽子即便再多么的睿智过人,又怎么可能这么快融入到现代人的社会当中除非……有人相助·这个念头一出他立马平静了下来。
叶南之前之所以能有恃无恐的认定自己能傍上沈桓九这个大腿,靠得就是他孤身一人对这现代社会的不熟悉·可如果他果真有所同伙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叶南想了又想一时间竟也无法摸头这大粽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不在需要他了那有何必留什么字条,可如果需要他那有为何这样不告而别·他一时间越想越觉得没谱,这张望已经去了南沙,而从昨晚和大粽子的谈话中也不难听出这厮的目标也是南沙。
若是单单只有张望那一行盗墓贼,叶南可能还不觉得他们能找出什么,可多了沈桓九这个正主的出现,叶南有预感,这次南沙之行绝对会有所发现,而且会和他的父母失踪有关·左右衡量之下,这南沙,他非去不可·张望那边肯定不行,而沈桓九这厮也把他彻底抛弃了,既然如此能走的也就只剩下了贺司朗这一条路了。
第7章 开车上路·叶南眯了眯眼睛,伸手就掏出了那张名片,然后按着上面烫着金边的数字打了过去··“喂·”他抿了抿嘴,然后开口说道:“我是叶南。”
“叶南”贺司朗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给自己回了电话,下意识的就以为对方要拒绝,连忙开口劝道:“你先别急着拒绝……”·“我要去。”
“你在好好想想,吃住全包还可以给张望那小子一个惊喜,多好……”·叶南翻了个白眼又说了一遍:“我说我要去·”·“咦”贺司朗一愣,然后猛的反应过来,赶紧说到:“那敢情好的狠呀。
哥哥六点明早去接你,记得早起,带些长袖的衣服,还有防蚊虫喷剂,鞋子好带长筒的,得把裤子束进去,那个地方呀,蚊虫多的厉害·”·叶南点了点头,这些基本知识他还是知道点的。
随即才发现这是在讲电话,他点了头那边也看不到这才又开了口:“好,我知道了·麻烦贺哥了·”·贺司朗闻言笑眯眯的接话:“不麻烦不麻烦,你能答应哥哥我的要约就已经够給哥哥面子了。
你放心,这次旅途哥哥一定照顾好你,一根头发都不让你掉”·挂了电话叶南算是了下了一桩心事,也不顾的去想其他的,赶紧按照贺司朗吩咐的把该准备的都给准备了。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他这才停了下手,一转眼正好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那一捆青丝··叶南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给它拿了过来。
不愧是古人,这头发果然又长有亮,就不知他做大粽子的时候是怎么保养得竟然还是那么柔顺有光泽··想了想,他绷着脸将这捆头发塞进了背包中··若是日后在南沙看到了沈桓九那厮看他不亲手将这头发糊他一脸,看他还敢不敢乱扔垃圾到他家来·就这么折腾了一夜,到天开始泛白的时候叶南还没有丝毫的困意,他爬向床下,伸手将床板内侧暗格打开,然后掏出了里面的一本硬皮笔记本。
叶南捧着笔记本神色微微肃穆了几分·他坐到床上,将笔记本放在两腿之上·之间那笔记本的封面已经有些泛黄褶皱,看上去也是有了些年头·不过封页上的几个字倒是清清楚楚的交代了它的来历。
04年考古笔记,考察员:叶楚生、黄霏·叶楚生和黄霏正是叶南的父母,国家历史研究所的考古研究员,这是他们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本笔记,上面清楚地记载着他们当时所考察的历史项目和地区。
这便是那本连张家都不知晓存在的笔记本·这上面的内容叶南早已看过千万遍·可如今真真要跟着去下墓了却又不自觉的有些紧张,这才又翻着了这本笔记,准备随身带着。
叶南怀着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又一次翻开了这本笔记,第一页清楚地记载着他父母接到这项考古项目时激动而惊叹的心情,一字一划,叶南几乎能想象到他们当时写这本笔记时候的心情。
“咦”突地叶南眼睛一眯,他目光紧紧地盯在了硬板封皮的某个地方,越看越觉得不对·立马就伸出手却细细摸索,果然竟然他发现了那封页中间的不平之处。
他目光一凛顾不得想其他的立马拿出小刀哗啦一声划开了那封页·果然一章泛黄的纸被折的四四方方的塞在了中间··叶南瞪大了眼睛,迅速的拆开了纸章,上面的自己俊秀正是他母亲的笔记,而上面的内容……·叶南一目十行的迅速望去,越看变越是心惊,到最后脸色已经勃然大变·“这东西不能留”带他看完之后又过了良久才缓过了神,然他第一举动便是去找来了打火机,然后刷的将那手中的黄纸烧成了灰烬,这才勉强松了口气,吐出一口浊气。
沈湛字桓九,生于- yin -年- yin -月- yin -时,乃至- yin -之体,为天地所不容·自小体弱,三岁而不能语·其父乃当朝将军,立战功无数,却因独子之疾而不得善终,后传出沈家独子乃丧门星转世,克父克母,沈家有其子,家,不得善之;国,不得善之。
其天子闻之,赦令处死沈湛以安天下·是年,沈湛方龄三岁……·然其子,命中本不该绝,其魂入之地府,不死不灭反生得怪力重回阳间,睁眼便是猩红之目,张口能语如成人,更得怪力,甚有传言曰,其子得- yin -间庇佑,可唤令- yin -兵有驭鬼之道。
甚至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自当永存于世·遂,坊间盛传,鬼将军沈桓九乃阎王转世,是神明需敬之,且其握有长生之诀,不灭之术·是以,无数人前赴后继,妄想窥探天机。
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这是便是那张纸上所写的内容,叶南认得出这是他妈的字迹,不过却并非他妈所写,更像是从什么地方抄来的·因为周围满是对这篇古文的注释。
不但有他妈的笔记,还有更多则是他爸的笔记·而正是这些杂乱的笔记让叶南窥出了一丝异样··先不说长生不老不死不灭这不论在现代还是古代意味着什么就说那沈桓九的能力,如果不是大化虚构那可就真的要让人忌惮不已了。
然而,更引得了叶南注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叶南母亲笔记上所提到的一处古墓,此墓无名,甚至连具体的位置他母亲也说不清楚,只能用几个笔画勾勒出一个简易地图。
从笔记上记录的来看他父母也只是偶然误入进了这墓,在迷路了三天之后又不知怎么的走了出来,此后他们急着回北京接手沈桓九的考古项目便没有再去过那座墓,而再次想起这座墓就是在之后下过南沙狮子墓之后了。
女人天生敏感让黄霏从两个墓中窥探出来了一丝相同,再仔细比对之后发现这两处竟然很有可能同为一人的疑冢··那么问题就来了,那个无名墓位于云南断峭崖一带,是个修建于唐朝贞观年间的大墓。
叶南已经从沈桓九的嘴里知道了那九座疑冢的事情,可即便是疑冢,那沈桓九为战国时期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一座墓修于唐朝·他皱了皱眉头,觉得此事肯定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不过再大的疑问正主不在他也无法解答的了,倒不如等到了那南沙见到那厮了再问个清楚。
打定了注意之后叶南便轻松了许多,他将笔记本贴身藏好之后背上包起身离开了寝室··天亮了,那贺司朗应该已经来了··“叶南·”贺司朗摇开车窗朝着叶南挥了挥手,黑色墨镜掩盖了他此时的表情,只有那咧开了的嘴角流露出了他现在的好心情。
“贺哥·”叶南抿了抿唇,快步走向车去,然后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又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不晚不晚·”贺司朗摆摆手道:“我也才刚来,正准备给你打个电话就看到你过来了。
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哈哈哈”·叶南也跟着笑了两声,然后将车里看了迅速的环顾一圈问道:“怎么不见另外两个人”·“你是说老二和老四呀,他们提前去火车站了,这几日去往南沙的车票可不好买哟。”
贺司朗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然后意有所指的说··叶南却像是没听出来他话中的试探之意一般点了点头:“是啊,过几天就是五一,旅游高峰期嘛,自然是不好买。”
这么随便敷衍了两句后他就拿出了手机自顾自的玩起来了··贺司朗一哽,不知道这小子是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还是装的,一时间倒也接不上什么话了索- xing -就专心开起了车。
没沉默一会,叶南就抵挡不住困意靠着车窗睡着了·他一路睡得浑浑噩噩的,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颠簸的道路弄得他脖子都要断掉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火辣辣的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怪不得肚子都开始饥肠辘辘的叫起来了。
叶南揉了揉脖子然后坐了起来,车子不知何时被停在了路边,而贺司朗并不在车里·他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几分··索- xing -还不待他有所动作就听到了车外传来了一声声恼怒的低吼声。
叶南往外面看了看就见不远处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一边拿着手中的草帽扇风一边拿着电话,那神情火冒三丈的无与伦比··叶南顿了顿,然后微微摇开了一点车窗·车外闷热的微风吹了进来带着几分干燥感,贺司朗的话也随之清晰了不少。
“消息是谁走漏出去的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南沙之旅代表着什么你们不可能不清楚,南沙的这座很有可能就是那人的衣冠冢,即便不是那人本尊下葬之地,也是意义非凡,若是让人捷足先登……一个张望已经够难缠了,这下消息传了出去只怕南沙之行无法善终了”·消息走漏叶南想了想,猜测贺司朗所说的消息走漏应该就是那座南沙狮子墓。
看来这次之行除了张望和贺司朗一行还会出现不知多少倒斗摸金的队伍·凶险也自然增加了··叶南还想再听听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更完整的信息,可惜贺司朗这人能走到这步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他很快就发现了叶南的动静,然后敷衍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朝车里走来。
“你醒了”贺司朗一边说着一边弯身坐回了车里·他这已进入还带着一股热潮,看样子是已经在外面带了好一会了··“刚醒。”
叶南继续揉着酸痛的脖子然后问道:“这是到哪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第8章 土夫子·“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火车站了,老四他们买了下午三点的火车,咱们到了地方还能找个地方吃顿饭。”
贺司朗笑着发动了车子,过了一会又突然开了口:“对了,张望那小子有没有和你联系”·叶南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说:“没有。
张望那货每次出去都从来不和我联系·怎么了么”·“没事·”贺司朗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佯装无事地说道:“刚刚老二他们打电话跟我抱怨这次去南沙那边的游客多呢。
说是什么人都有看起来就乱,所以我才问问看张望那小子有没有抵达南沙·”·叶南哦了一声,似乎没对贺司朗的回答产生任何怀疑·事实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心底此时此刻到底是有多清朗……·许是刚刚那一觉睡饱了,这次一直到到了火车站叶南都没有再睡着。
他们刚刚到了火车站外面的广场上,不知等了多久的老四和老二就立马走了上来··“老大,你可来了·”粗犷的汉子一见到贺司朗就立马凑了上去,他向来藏不住话,此时见到贺司朗自然是想把什么都先吐为快了,也就没多想的开了口道:“这次是大发了,除了杭州、长沙、苏州、京城这四边的大家族,那伙人竟然也来了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过了你说他们这次突然出手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听说……”·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咳咳”他话还没说,便听得一旁金丝眼镜一身儒雅气质的老四握拳轻咳了两声,一双沉着冷静的瞳孔警告似的瞥了他两眼。
老二瞬间噤了声·叶南还在这,终归是个外人,他的确不该说那么多·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了··贺司朗却不愧是脸皮厚的可以,那老二话都说到了那里,按理说他们的那点心思,叶南也能发现了。
这时候要换了别人多少有些尴尬无言,可偏偏贺司朗却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他嬉皮笑脸的转头看向叶南问道:“叶南小弟,中午吃点什么呀”·叶南吸溜了一声口水然后张嘴说到:“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贺司朗:“…………”·若论起装傻充楞叶南自认可不比贺司朗差。
不过……那伙人·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为何他之前从来未从他父母的笔记或是张家的谈话里听过有关的言语·等等,叶南突然又想起了不告而别的大粽子沈桓九,他本就是鬼将军真身,如今各方土夫子聚集南沙要在他的坟头上动土他岂能不来。
虽说还不知这南沙墓是真是假,可沈桓九那日自己也说了并不知道真的鬼王墓在哪·如今这唯一的线索他定然不会放过,再加上之前在寝室的猜测不难看出他一定是找了帮手。
而这帮手,则很有可能就是老二口中的那伙人·以沈桓九的那身姿那手段,叶南敢保证不论走到哪这厮都会是众人瞩目的发光点,既然如此,只要他去即便那人山人海呢,他也能一眼找出这人来。
这么一想到也就放下心了不少,这心放了下来,肚子可就真开始饿了··叶南吞了吞口水然后抬头看了眼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贺司朗真诚的说道:“我饿了。”
贺司朗似笑非笑:“小弟饭量倒是不小啊·”·“哪里哪里·”叶南也回笑:“说好的来往机票住宿全包都改成火车了我多吃点也不为过吧。”
贺司朗:“…………”·他这倒是记- xing -好了,贺司朗难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然后说:“经费有限经费有限。
叶南你也别装傻了,上次见面你会不知道哥哥我是做什么的·上次下斗血本无归还差点被警察带走,什么都没捞到哪来的经费·你就忍着点等回来的时候自然让你做大飞机。”
“哦”叶南不相信的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有所指的笑容:“你确定这次就不会血本无归了我刚刚可听见你说这次去的人可不少。”
贺司朗闻言眼里暗芒一闪,道:“好你个叶南,你果真是在这给哥哥我装傻充愣呢·你倒是什么都明白,一路上还真是难为你在这配合我圆谎了”·“我看你扯谎扯得这么累配合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叶南一副侃大山的模样和他在这里扯淡·心里却是微微一紧··他准备下一个豪赌,就赌贺司朗这个人的人品··叶南此次第一次下墓,即便是有他父母的笔记参考,可终归门外汉就是门外汉,他全部的仰仗都只是贺司朗这个人。
他虽然没接触过除了张望以外的其他土夫子,可看人的本事却还是有的,这贺司朗看着吊儿郎当,可周围的那两人却都不是泛泛之辈,能让这些人心甘情愿为之做事的定然也是个人精的。
他与其从现在开始日日夜夜的防范周旋与他,不如重新确立两人之间的关系·贺司朗需要他限制张望张家的动作,而他则需要贺司朗帮他寻找他父母和下落,以及张家当地隐瞒了他什么。
他有预感,贺司朗会是一个很好用的伙伴··“看来是我小瞧你了·”贺司朗将手中的草帽往脑袋上一带,正好遮住了头顶上炽热得阳光·没有了刺眼的光线,他不也就不必在眯着眼了,漆黑的瞳孔在叶南身上从上往下的扫了一遍:“是哥哥我大意了。
我早该想到,长在京城张家的能有几个真的这么不谙世事·”·“瞧您说的·”叶南笑眯眯的客气了一下,不说他说的对也不说不对,反而是道:“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先坐下来,我是真的饿了。
等吃饱了咱们慢慢说也不吃·我猜贺哥对鬼王墓应该是有些意思吧·”·闻言,不禁是贺司朗,就连他身旁的老二老四两人都是猛地一动,目光刷的沉了下去,似乎下一秒就要朝他出手一般。
贺司朗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似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划过,然后伸手示意了身后的两人稍安勿躁··“看来叶少爷知道的不少啊·”他的语气微微愣了下来,话中明显的生疏让叶南第一时间就听了出来。
“贺哥,我知道的算不上多,可也不比张家知道的少·”顿了顿,叶南又开口道:“您也不必担心这是什么圈套·我并非自小在张家长大,在某些事上张家也确确实实的还欠了我些说法。
我今天既然是和你坦白了,便是要交了你这个朋友·”·“哦”贺司朗并不表态只是示意叶南继续说下去··叶南眼见有戏,顿时有打起了几番精神,他是不可能将沈桓九给供出去的,那能说的也就只有他父母上笔记上的部分内容了。
他想了想然后道:“不知贺哥在查我资料的时候有没有查到我父母的身份按照张家的作风恐怕是要给全部抹掉的吧·”·“你有父母”贺司朗眼里锐色一闪而过。
的确他查到的消息所说叶南无父无母自小在张家长大·可现在叶南却给出了一个完全与之相反的说法,这让他微微有些迟疑··按理说张家的确是有那个本事可以抹掉两个人的存在,可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们这么大费周折要知道完全抹掉两个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活。
“我当然有父母·”叶南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父母都是考古学家为国家历史研究所工作·”·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国家历史研究所贺司朗身子微微动了动,然后四处看了一眼周围才压低了嗓子道:“这里不适合说话,想来叶南小弟也是饿坏了,咱们还是边吃边聊吧。”
叶南点了点头,心里终于吐出了口气,贺司朗这个态度已经很好的体现出来的他的意思——叶南手中掌握的东西,他很有兴趣·所以他不介意却帮一把叶南找到或者完成什么。
四人说着就朝着火车站附近的小饭馆走去,可惜好巧不巧的赶上了用餐高峰,几乎每家餐厅都被围的水泄不通,那里还有什么座位··叶南目光迅速的冲着那饭馆里坐着的旅客身上一一划过,那一个个的架势、一包包的装备。
在外行看起来可能就仅仅是个旅客,可若是内行的,只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其中到底有多少个同行·贺司朗堪堪一眼望了过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多人风声竟然走漏的这么迅速”·“也不全是。”
老四闻言摇了摇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然后慢条斯理的说到:“这些土夫子齐聚于此,除了那几大世家之外,其他的恐怕连掏的事谁得、什么年代的墓都不知道呢。
只是那伙人回来道上传得厉害,这才迎来了这么多人恐怕是想捡点漏·”·“呵·”贺司朗听完冷笑了一声,看向饭馆内坐着的那些土夫子眼里也就带上了些不屑,他丝毫不怕被找麻烦一般,毫不藏着掖着的上去就嘲讽一通:“也不先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都是些什么角色,也想来这里分杯羹。”
他声音穿透力本来就是极强,说这话的时候不带没有压低声音反而还有意提高,这下可不就是彻底的把这周围的十几家土夫子都给得罪了··做倒斗这行的,有几个文化人,说到底也就是一群靠着祖祖辈辈的经验传下来的大老粗,定位摸金测风水不算,还得处处躲着警察,这样的人能有几个是好脾气的。
有人一听到贺司朗的这话,顿时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人皮肤黝黑,身材瘦小,背微微弓着,看上去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叶南不小心触到了他目光,竟如毒蛇般让人让人心底嗖的发凉。
他微微退后了几步,对这个人心下多了些提防·盗墓者皆是一群亡命之徒,在这些人中,谁手里没握着几条人命的·叶南虽然有意参合进这趟浑水里,可不代表他就愿意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了。
他可是惜命的很··许是他表现出来的怂包样,让那人的目光在他身上仅仅只是一扫而过就定格在了贺司朗的身上··第9章 发丘天官·“哪里来的愣头青。”
这人- yin -着脸面色不善的询问道,说是询问那语气倒不如说更像是训斥··贺司朗咧了咧嘴角,竟毫不把眼前这人放在眼里,他挥了挥手中的草帽,驱散了些被那人带来的热风,然后看都没看他,反而是回头对着身边的老二老四问道:“这人是谁,好大的口气哟。”
那语气,贱的叶南都想抽他··果然周围顿时想起了一片的唏嘘声,议论纷纷·仔细听来,竟然都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准备看这贺司朗的笑话呢。
这样看来,那老头倒是还有几分身份··“哪里来的后辈,狂妄,简直狂妄·”·“恐怕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吧这两年什么人都敢称声土夫子。”
“咳咳·”老二瞪着眼睛吧周围交头接耳的而狠狠地瞪了一遍,他本来人就长的粗犷,这么一瞪还真就没人再说话了,见周围安静了下来,他这才粗着嗓子接话道:“大概是什么打着捡漏心思的无名小卒。
这种货色,大哥你又何必在意·”·好大的口气·叶南目光动了动,依旧没说话·只是心底倒是对贺司朗的身份上了心,本以为只是有点名头的盗墓贼,可现在看看这份气场这份胆识,竟然丝毫不把在这坐着的众多盗墓贼放在眼里,想想也定然非等闲之辈。
叶南现在有些迟疑了,和贺司朗合作,定然是有了保障不过所谓树大招风,指不定就给他带来了什么无妄之灾呢··“小叶南·”贺司朗突然凑到了叶南身边,一副哥俩好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叶南微微顿了顿,然后疑惑的抬眼看他,却见那贺司朗咧了咧嘴,低头凑近他耳朵··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退开,就听贺司朗低声说到:“你就把担心放进肚子里。
哥哥我什么都不好,就一点,说了的话就绝对不会食言·我说不让你掉一根头发,就谁也动不了你”·叶南一怔,侧头去看贺司朗,就见这男人已经又贱兮兮的扇着他的大草帽走到了一边。
按理说对于一个仅仅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叶南不应该太过于相信,可偏偏他就觉得这男人可信,就像是《盗墓笔记》里面的那个潘子··不过……叶南扯扯嘴角看着一身骚粉色花衬衫的贺司朗心道:潘子可没他这么骚气。
被这么一搅合他已然轻松了很多,对着贺司朗一伙人也终于生出了一丝的归属感·墓地险恶,他能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队伍怎么也算是赚到了,更何况人家还不嫌自己是个拖油瓶。
他们这么一番互动,虽然在贺司朗自己都没有料想到的无形间解决了叶南对于他们队伍的微微一层隔阂感,却更加严重的激发起了眼前那个老头对于这伙人的恶意··这人姓孙,单名一个其字。
来自山东,祖祖辈辈都是盗墓为生,据说祖上那是赫赫有名的搬山道人孙系一族··这盗墓的都知道,真正有本事有来头的盗墓贼是有派系之分的,北派以巧力见长,南派则以巧计见长。
而这其中又以各自技巧分为四个系,所谓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其中行事最神秘的便是这“搬山道人”··搬山道人到了现在这个时代早已落寞,可仅存的那些后人却凭借着那一手“搬山分甲术”成了众多盗墓团托相邀的对象,而这孙其正是这会用搬山分甲术中的翘楚。
孙其这次前来的确是听闻了风声向来分这一杯羹,可他却远远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想着捡漏,而是着着实实的想要分上一分·这人倒是有着几分本事,所以向来倚老卖老不讲这行里的那些后生晚辈放在眼里。
·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可惜这次,他注定要踢到铁板··“你可知道我是谁”孙其何时受过这般无视他见这群人如此不将他放入严重,脸色瞬间黑的厉害,语气也凌厉了起来,仿佛再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一般。
“哦,那请问大爷你谁啊”贺司朗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的敷衍道··“你”孙其下巴抖了抖,这是被真真气到了,他狠狠地剜贺司朗四人一眼然后- yin -恻恻说到:“小辈,你记好了,我姓孙,乃是……”·“我当是谁呢。”
他话没说完,贺司朗突地又把话头抢了过去,然后笑眯眯的说到:“原来是孙大爷啊·不瞒您说我们坐了一上午的车了,那是真饿,你要是给我们腾出个位置呢,我就听你说两句。”
叶南:“……”·孙其陡然爆发,语气- yin -狠,他本来就穿着一件青灰色长袍,不知何时从袖口里掏出了一面黑色小旗··天色微微有些- yin -沉了,不知从哪里刮得风带着闷热的浪潮和空气中的尘土飞舞起来。
贺司朗的目光在接触到那黑色小旗的瞬间微微一顿,似乎颇有几分兴趣·然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叶南的面色却在看到小旗的瞬间猛然变了一下·不过幸好他向来懂得控制情绪所以也仅仅只是瞬间就恢复了平常。
那面旗子·叶南抿了抿嘴唇,他曾经在他父母的笔记上看过这旗子的画像,据说这是鬼将军沈湛的陪葬品之一,拥有招鬼之力驭鬼之法·可沈桓九的旗子怎么会在这大爷的手里·他心下顿时留了几分心眼,想着若是在遇到了那沈桓九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不过想起这旗子的威力叶南还是对贺司朗小声提醒道:“你小心些,这旗子好像不简单·”·孙其将那小旗拿定,面色晦暗中又带着几分得意之状道:“好你个小辈,你……”·然这次,话又没让他说完,打断的不是贺司朗这边的了,而是在饭馆的二楼包间,一人突然打开了窗户。
“楼下是长沙贺家的少爷吧·我家老爷约您上来叙叙旧·说当年奎山祭祀一别小少爷都长成大人了·”·贺司朗的外公是京城人士,可爷爷那边却是正经的长沙土夫子,摸金校尉出身。
贺司朗短暂的一滞,快的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就立马挥了挥手欣然答应道:“原来是苏州的杨老爷子·好久不见老爷子身体可还硬朗·既然杨老爷子发话了那司朗可就不客气的来蹭顿饭了。”
这段话一处,周围原本看好戏的人立马除了一身的冷汗长沙贺家,这花衬衫戴草帽的男人竟然是就是贺家的少爷贺司朗·那个传说得了摸金校尉真传,小小年纪就大有成就从未失手过的贺司朗·凡是待在这个圈子里的谁不知道,这贺家的小少爷平日虽然看上去无赖至极很是好说话,可若是生起气来,那脾气只能见了血才消停的下来。
“贺家,贺家……”孙其红着眼睛盯着贺司朗,嘴里低声道:“原来你竟是贺家的那个贺司朗·”·贺司朗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楼上的杨家老爷子身上了,自然没有注意到孙其那怪异的呢喃,可叶南却因为对那黑色小旗的介意而一直注意着这人,所以立马发现了端倪。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按理说他父母的笔记上既然能有那个旗子的存在定然是曾经亲眼见过,那么现在这跟旗子又会是怎么跑到这人的手里呢·一个个问题环绕在了叶南心头,让他不由对眼这个孙大爷上了几份心。
这人眉目- yin -霾,神色诡谲,一看便不是善茬,这次南沙狮子墓之行,恐怕是真的不能善终了··想罢,他微微收了收思绪,然后快步跟上了贺司朗的脚步,一起朝那饭馆走去。
“贺哥,这杨老爷子是谁啊”他压低声音的小声询问到··贺司朗瞥了他一眼,动了动嘴角吐出了六个字:“发丘天官杨白术。”
发丘天官发丘天官……这四个字叶南并不陌生·他父母虽然是考古人员,可有时候也不得不和盗墓贼合作,所有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叶南对这些东西也算是了解的很。
不过如今发丘天官一系早已没落,这杨白术又是什么人竟然能得到这般尊敬··叶南还想再问可惜两人已经走进了酒馆,贺司朗便不在理会叶南,朝着那二楼的包间大步而去。
还未走进,就看见那包间的房门外面守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两人看见贺司朗一行人走来,也不退后,反而挡手拦下了他们··“例行检查,贺爷行个方便。”
为首的男人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拿着手里的金属探测器去扫··贺司朗闻言难得的好脾气不但没有说话反而还乖乖的配合了起来··连贺司朗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叶南目光闪了闪,对屋里人的身份多了几分好奇。
不过好奇归好奇,不显山不漏水才是他的行动准则·这么想着他缩了缩身子,乖乖的跟在了贺司朗的身后让他们检查了去··趁着男人抬手的时候叶南眼尖的看到了他裤腰处别着的手枪,更加就觉得屋里之人绝非等闲之辈,这火车站检查如此严苛的地方也敢带着枪,这怕这人的根基不浅啊。
他迅速的敛下了目光,乖巧的走在贺司朗的后面,本来就显嫩的脸在这一屋子的糙汉子中竟扎眼的厉害·这让屋里不少人一样就看到了他·同样的,叶南也在暗暗地观察屋里所坐之人,除了主座位上的白发老人应该就是杨白术之外,屋里还有三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
这四人穿着相同的装束,且腰间都挂着一个同牌类的东西··叶南眯了眯眼竟朝牌子上望去,之间上面公公整整的写了两行八个大字:“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叶南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明白了为何众人会对这群人如此恭敬··发丘天印,他们竟然拥有发丘天官一系自古传下的发丘天印·第10章 隔壁有耳·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这杨白术正是扬州赫赫有名的发丘天官,与贺家的摸金校尉同是南派系数,他祖祖辈辈都是靠盗墓起家,若是发掘起来,竟能直直的追溯到东汉末年。
所谓发丘天官也就是那时的发丘中郎将··可若仅仅如此,如今能者辈出,这杨白术年事已高,杨家的衰落本该是时间而已,问题就出现于传说中发丘天官的那一枚铜印上·盗墓者中自古流传着一句话一印在手,鬼神皆避。
说的就是发丘天官人手一枚的发丘天印··本来这发丘天印被传在明代永乐年间,就已不复存于世··然而,早在二十几年前,苏州杨家的上代老爷子杨万才惨死墓中,杨家一度陷入灭族危机,就是那个时候现在的杨老爷子杨白术下了一座帝王陵,当时的情景可是由道上数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共同见证,在危机诡异之下,那杨白术是怎么凭着一枚铜印喝退百鬼·那时就有眼尖的发现,那枚铜印上清晰地刻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道上这才知道,原来这杨家竟然还留了一手,那铜印竟是失传已久的发丘天印·也正因此,从那以后才彻底见证了杨家在道上的地位··而此时杨白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眼朝贺司朗看过去。
像他这样的大人物,长相却别样的和蔼,之间他笑着朝贺司朗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进:“当年的小娃娃都已经长成大人了,你爷爷他可还好”·“爷爷一切安好,他时常说起您。”
贺司朗恭恭敬敬的给杨白术鞠了一躬然后上前了几步又说道:“您当年和爷爷下斗的那些事都被他说成了故事从小就说给我们这些小辈们听·”·“你爷爷呀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吹牛,这老毛病到现在都还没改。”
杨白术听了贺司朗的话又是一阵低笑,似乎也是回忆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等他笑完了,却突地将目光停在了叶南的身上:“这个孩子是谁可是贺家的哪个小辈”·叶南听到声音偷偷抬头朝发声的地方看了一眼,见那杨白术也正看着自己就有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他听到贺司朗朝说道:“是我远方的一个表弟,他父亲送来爷爷那里让我带着锻炼锻炼·”·“哦”杨白术闻言发了一声哦,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南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可一向熟悉这老爷子的贺司朗却已经除了一额头的细汗·他看着杨白术半晌没有再说话,微微有些慌了神··他再怎么镇定终究还是年轻,在这人面前讨不得半分好处。
就当贺司朗有些站不下去了的时候杨白术终于又开了口,却不是在说叶南了,而是话锋一转提到了这次的墓上:“你这次来也是为了这南沙狮子墓”·“是。”
贺司朗不知他什么意思,只得小心翼翼作答:“这次来是奉了爷爷的命令前来·”·“那你可知道这次的墓里有什么”杨白术喝了口茶,然后慢慢悠悠的说到:“听说这次墓里好像是不得了,连那京城张家也出动了。
他们不是向来不与我们同流合污么”·“张家”贺司朗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面容然后道:“那个做古董买卖的张家他们不是甚少下墓么,怎么这次也来了那墓里到底有什么,竟然让张家也忍不住来分一杯羹。”
张家叶南面部微微绷起,他自然知道这个张家指的就是张望他们家·可他脸上却分毫不敢流露出半丁点的不妥··这贺司朗这般担保他,那他此时的身份就是贺司朗来历练的远房表弟,要是露出了什么不该有的表情,自己倒霉是小,连累的贺司朗可就是不仁义了。
这么想着叶南的头微微低了低,表面上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离的气场,事实上却是在竖着耳朵的仔细去听··果然,杨白术没有丝毫怀疑到他头上来,反而对贺司朗刚刚的话显得很是不屑,他冷哼一声说到:“羹不是谁都能喝到的。
听说上次张家小子来过一次还搞出了挺大的动静”·“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贺司朗笑了笑:“前段时间我带着人去西北m山了,差点折在那里,倒不是很了解这张家的事情。”
“是我老糊涂了·”杨白术闻言哈哈笑了两声:“可曾摸出什么好东西啊”·“您就别打趣我了·”贺司朗摆摆手,似乎是很是羞愧:“没被条子带走就是好的了,哪里还摸出了什么。”
他这么说杨白术似乎很是满意,笑容有都多了一些,两人又唠了一会,然后他才缓缓地开口说到:“都入席吃饭吧·别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其实说是唠,多数都是杨白术问,贺司朗答。
叶南听了半天也看出来,这杨白术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就听他那话里话外的套路,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个狠角色,而且极为自私··贺司朗说了这么多说实话早就饿了,闻言也就没跟杨白术客气,招呼着叶南老二老四几人赶紧坐下,然后一人盛了碗米饭狼吞虎咽了起来。
杨白术似乎是觉得这种样子很有意思,他坐在椅子上看了好一会,然后才慢慢地收回了目光起身对着周围杨家的人说到:“咱们吃都吃完了,就先去火车站候车吧·贺家小子,老头我就先走一步了”·“好嘞,老爷子您走好。”
贺司朗恨不得他赶紧走,因此完全不带挽留了,就连说送都没有·等到杨家的人彻底都从店里撤走了,贺司朗这才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终于特么的走了。”
他狠狠地低骂一声,然后对叶南几人说:“咱们也快吃,吃完也立刻出发·这杨老爷子今天专门来套我的话,估计是有什么新消息要出带来了·看他们走的那么急,咱们若是晚了恐怕就捞不到了。
不过在那之前……“·贺司朗面上又挂回了笑眯眯的无赖样子,他转头看向叶南,道:”叶南小弟呀,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跟哥哥开诚布公了“·叶南这才想起来之前还未完成的坦白,他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然后说道:“不如贺哥你先告诉我,咱们这次要去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的墓”·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南沙狮子墓。”
贺司朗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他,末了还不忘问上一句:“这是什么墓你怕是早就知道了吧又何必明知故问·”·“贺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我问的可不是它的名字·”叶南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上铺开了一张纸,然后拿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贺司朗还以为叶南写下来是要拿给他看的,没想到耐着- xing -子的等到了写完,人家却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就把纸放到了一边,丝毫没有要拿给他的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颇有点尴尬癌发作的感觉,却又拉不下面子去问,沉默了几秒之后他竟然直接伸着脖子的就要去看··叶南瞥了他一眼,眼疾手快的朝那纸上抽取一翻面就给盖到了桌子上。
“贺哥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呀,刚刚是问这南沙狮子墓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贺哥,张家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狂,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可不信·”·“这个嘛……”贺司朗摸了摸自己长着清渣的下巴:“不如你先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咱们叫唤才算是公平。”
贺司朗知道这叶南是个小机灵鬼,若是不先告诉他些东西定然是换不回来自己想要的,不过要叫他就这么轻易地都给说了去,贺司朗自己也是千万个不愿意·“哼”哪知叶南听到他这么一说立马冷哼了一声:“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说着他拿起了刚刚才写完了的那张纸,然后朗朗读道:“沈湛字桓九,生于- yin -年- yin -月- yin -时,乃至- yin -之体,为天地所不容。
自小体弱,三岁而不能语·其父乃当朝将军,立战功无数,却因独子之疾而不得善终……”·这内容正式来之前他才在自己父母的笔记里看到的内容,如今竟一字不差的给默了下来。
而贺司朗则是在这沈湛沈桓九的名字一出来就蓦地变了脸色·“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他出手迅速的朝叶南手里的那张纸而去:“纸上写了什么,给我看”·他快,叶南却更快。
他早就留了一手,在贺司朗就要抢到的瞬间一个用力就把纸撕成了几片··“你”贺司朗瞪着眼睛怒视着他··“你什么你。”
叶南晃了晃手里的纸条:“这个没了内容可却还在我的脑子里·怎么样,贺司朗,我们要不要合作·我知道你的目的是鬼王墓·而我只是想找到我父母的踪迹,还有张家瞒着我的事情。
咱们并没有利益冲突,合作是最好的结果·”·贺司朗这次却没有急着说话了,他沉思了半晌,面色也肃穆了不少,过了好一会才道:“好,我同意和你合作。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人多眼杂,咱们先离开再说·”·叶南点了点头,也同意这点·他们刚刚来的时候高调的厉害,又是被那杨白术亲自接待进来的,如今早就有好几拨人已经暗暗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来了,在留下去的确不是办法。
这么想着四人便起了身,巧的是这包间之前是给杨白术用的,也许是估计身份问题,包间里有一扇之间通往后门的暗门,正好就提供了他们离开的道路,让他们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离去了。
然,就在他们前脚刚刚离去之后,一扇屏风之隔的隔壁突然传来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主子,要不要派人跟上他们·”·第11章 发好人卡·这隔壁到底是何时竟然坐上了人别说贺司朗一行人,就连杨白术竟也毫无察觉·“不必。”
过了好一会,低沉的有些发闷的男声才从屏风后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沉稳冷静还带着丝丝不知名的意味··“可是”那青年显然- xing -子比较急,对于男人这样的回答还有些担心:“刚刚那少年知道的显然不少,如果真让这拨人发现了什么,岂不是要捷了主子的足先登了”·“大胆”这次男人的回答倒是接的极快,然他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中凌厉之气低叱道:“汝莫要动他。
他乃吾命定之人·”·“什么那个少年就是……”青年闻言显然大吃一惊,半天才猛然反应过来然后立马低声认错到:“是我愚昧了,主子息怒,我会派人保护好夫……小主子的。”
青年显然顺口就想说出夫人,不过他转念一想那少年心思通透又是极为有想法之人定然不会喜欢被这般叫唤,便立马改了口··“罢·”男人摆了摆手:“吾亲自即可。”
他皱了皱眉头,竟是不愿意让别人近了叶南的身,就连刚刚在他身旁站着的那个贺司朗也是无比的碍眼··融了他血玉之人怎能如此不听话,他明明留言要其好好呆着,他却偏偏要跟了上来。
罢,待他寻一好时机,在亲自教训了这人,让他好生记住了自己的话才是·叶南跟着贺司朗走下了酒馆,走了没几步他就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他们才刚刚离开的二楼包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正在被人注视着的错觉。
可偏偏看过去的时候又是空无一物··甩了甩头,他只当这是最近想太多了的后遗症,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一行人走了没一会就到了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了。
候车室也不必外面好到哪去,放眼望去地上椅子上都坐满了人,虽说不一定都是同道中人,可也确实不是久呆的地方··贺司朗皱了皱眉,然后不知道跟检票口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了什么,那人竟然给他们四个放了行。
因为是始发车,所以火车早就已经开了门在那里等着了·贺司朗带着几人上去了之后终于吐出了口气·安静无人的车厢显然是谈话的最好地方··“老二老四。”
贺司朗低低唤了一声两人的名字,不用他多说这两人也自然是能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的就起了身,一头一尾的去车厢两边把守着了··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虽说这个点不会有什么人,但是有权有势的盗墓者不在少数,指不定就有人偷听呢。
“小叶南呀·”贺司朗收到了老二老四发回来的安全信号后,终于慢悠悠的张了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多的人都前赴后继的来这南沙狮子墓呀”·“因为它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鬼王墓。”
叶南嘴里说着很有可能,不过心里却明白,这南沙墓很可能仅仅只是鬼王墓的九座疑冢之一··这话是沈桓九之前亲自告知的,自然不可能有错··“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对这鬼王墓这么上心啊”贺司朗点了点头又问:“你看那杨家的老爷子,年事已高本来早就宣布了这金盆洗手,可这次竟然也为了一个鬼王墓重出江湖。”
“能引来盗墓贼上心的墓,要不就是价值极高,可以大赚一笔,要不就是……墓里有什么东西足够吸引你们·”虽然一开始他也并不明白鬼王墓造成轰动的原因,不过被贺司朗这么一点之后,在结合他父母的笔记,叶南立马就通了:“是……长生不老”·他一脸震惊的看向贺司朗,在看到了对方脸上肯定的神色之后,半晌才出声道:“你们脑袋都被门挤了么长生不老这都什么时代了,你们竟然还学秦始皇做什么长生不老的大梦”·贺司朗闻言突然笑了:“哈哈哈,说得好长生不老这种东西太负担了。
哥哥我可追求不起·既然决定和小叶南合作了·哥哥也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也就跟你说了,我贺家虽然有意在鬼王墓分杯羹不过却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长生不老,而是另一样”·“是什么”叶南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瞬间过了无数个答案,立马追问道。
可惜他不是沈桓九,怎么也不可能知晓墓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宝贝··“开天罗盘”说到这贺司朗的面色微微沉了沉:“哥哥也不瞒你,就实话和你说了,三个月前,我爷爷和几位叔父去了一个大墓,那之后便音讯全无。
素闻鬼将军九爷有一宝开天罗盘,可开山辟地寻- xue -探位”·“原来是这样·”叶南若有所思:“那上次在m山你们也是为了这个开天罗盘”·“不是。”
他摇了摇头:“那个时候哥哥还不知道有开天罗盘这一神物·便是在那墓中偶遇得知的·可惜了那墓已经塌陷又被国家掌握了,无法在进入·不然……”贺司朗说到这里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就在叶南想追问不然什么的时候他猛地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看向叶南道:“不然,小叶南你现在就来跟哥哥讲讲你和张家是怎么回事,你又知道些什么”·叶南:“……”这贺司朗果然不是什么吃亏的主。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迅速的吧所有的信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选择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开了口:“我父母是国家历史研究所的考古人员,十年前他们接了一个项目研究,也就是鬼王墓,为了这个研究他们和做古玩生意的张家来往的十分密切。
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世交,那段时间更是亲密,我父母经常带我去张家做客,有时候我会时不时的听到书房里传来我父母和张望父母的争吵声·我偶尔会好奇的偷听,因此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了一些内容。
有一段时间我父母和张望父母经常离家说是出差,现在想想应该是去下墓去了·八年前的时候我父母突然失踪了·和张望的父母一起出去的,回来的却只有他们两个。
他们回来之后收养了我,然后抹去了关于我父母存在的一切消息·不过,我却找到了一本我父母的笔记本,那上面记载了很多连张家都不知道的内容·我一直藏着那本笔记本,张望不知道,张家更不知道。
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他们盗墓的这层身份·”·贺司朗眼里流光一闪,他手一伸道:“那笔记本呢,给哥哥看看”·叶南白了他一眼:“烧了。”
“烧了”贺司朗显然不信··“恩,烧了·”叶南点了点头,一脸正经的说到:“来之前我就想到了如果笔记本的事情被知道了一定会有数不胜数的老流氓们来找我要,所以为了防止麻烦我就给烧了,反正内容都在我脑袋里。”
贺司朗:“……”·“好好好”他一说三个好然后才狠狠看了叶南一眼,显然被他气的不清:“那你倒是说说你那笔记本里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哥哥也不带你去那南沙墓了,现在看起来你到真是个小拖油瓶”·叶南自然不可能真拿笔记里的内容说给贺司朗听,合作是一回事,可若让他真掏心掏肺的去相信这人,说到底还是差了点火候。
“你到处要找那个鬼王墓,可是你们知不知道,其实根本就没有鬼王墓”叶南装神弄鬼的说到:“你以为m山的那个墓是什么,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军墓么可如果只是普通的将军墓,墓主是谁又为什么会有开天罗盘这种东西。
还有当时我们看到的那个笔画,以及上面所讲的内容,那可都是关于你们要找的这个鬼将军的呀·”·他这么说着,抬头看向了贺司朗·贺司朗本来就生的人高马大的,和叶南一对比,竟生生的比他高了一个半头,叶南还得仰着脑袋才能跟这人对视上了,可气势那是立马就差了一大截。
他撇了撇嘴,退后了那么两步和贺司朗拉开了距离之后一脸神棍模样的说到:“贺哥啊,你可别说我没诚意·您瞧瞧,我这就要给你一个惊天泣地的大诚意了”·“哦”贺司朗不以为然,但还是极为配合的问道:“那哥哥还真是有幸了,敢问是什么诚意啊”·叶南可不在意贺司朗信不信,反正他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就是了,这贺司朗只要是听了那就是跟他确认了合作了,想再撇下他那就是没门了·“其实啊,那日在那间石室里我确实有所奇遇。”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掏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捣鼓了半天才抽出了一个什么东西:“贺哥你可听清楚了·那鬼王墓其实不存在存在的是鬼将军沈桓九的疑冢,m山,南沙,这些都是他的疑冢”·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你说鬼王墓不存在”听到贺司朗的神色立马就变了,整个人都肃穆了起来,他锐利地目光落在叶南的脸上,似乎是想看清他嘴里的话到底属不属实。
叶南一脸事实如此的模样和他对视,心里却道,这沈桓九自己也说了,他那老巢还并没有找到,没找到就是不存在他也不算是说谎吧……·他这么想着他手里的东西往贺司朗的面前一放·“贺哥你看。”
贺司朗:“……”·“你这是什么表情贺哥我跟你说这可不是普通的头发”·贺司朗:“……”·“诶贺哥你别走啊。
你听我说这头发可是我在m山的那个将军墓里找到的”·贺司朗:“……”·“贺哥你打我做什么先把刀放下有话好说啊贺哥……诶哟我真没骗你,这头发真的是那将军墓里找到的,指不定就是那沈桓九的呢”·哪里是指不定明明是就是。
可这话叶南不能说啊·所以他只能一边挨着打一边委屈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行了”贺司朗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哥哥我的脑袋一定是被门挤了,才会想起来带着你这个拖油瓶下墓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吧,少在胡言乱语了”·“那……我和张家还有我父母的事”·“若是碰上了自然会帮你找的哥哥要静静了,你快闭嘴吧”·“好好好”叶南忙忙点头:“我闭嘴我闭嘴”他反正是该透露的都透露了,这贺司朗不信他也没办法呀,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就行·这么看来这贺家的小少爷到还真真是个有良心的大好人呢·于是乎在贺司朗不知道的时候叶南就已经给他发了一张大大的好人卡了。
第12章 大背头·没过多会,就见老二和老四分别重两边的车厢回来了·老二往一边的座位上一坐,道:“差不多到点了,我看那各路的土夫子都已经在楼上安检那候着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都下来了。
到时候人多眼杂,还得小心为好·”·他话音刚落呢就听到不远处的几节车厢里都传来了嚷嚷的说话声音··老四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微微反光了一下,他这人就如同他的长相一样,冷冷清清的,却是十足十的儒雅俊秀。
他开口,冷冷清清的声音就在车厢里响起:“苏州杨家,长沙马家,杭州娄家,广州徐家,福建王家都已经上车了,杨家老爷子就在咱们前面那一节,咱们后面的就是长沙马家,娄家和王家向来交好,他们一起在三号车厢,至于徐家,听说这次声势挺大的,四号五号六号车厢都是他们的。”
“那有没有打听到那伙人,他们有没有上这列车”贺司朗问这话其实也没想着能得到什么答案·毕竟那伙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那样的身份跟他们这种人乘一辆车,估计人家不嫌掉价他们都要觉得高攀了呢··“这……听说十号车厢和十一号车厢被人包了下来可具体是谁,就打听不到了。”
“哦”贺司朗眼睛一亮:“那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那伙人咯”·他这话虽是问句,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几乎是已经可以肯定了,那十号十一号车厢里坐着的就是那伙人·叶南一直在一边竖着耳朵听得仔细,他看这贺司朗的神色激动,顿时对那伙人越发好奇了。
忍不住就想立马见到真身··更重要的是他特别想确定,那沈桓九到底在不在那伙人之中··叶南终于忍不住插嘴了,他弱弱的举手问道:“话说,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去那个十号车厢去看看呢”·话音刚落他就收到了面前三人恍若关怀智障的目光。
经常倒斗,各个地方乱跑的土夫子都知道,他们这些盗墓贼都有一辆专用的列车,虽然普通人不知道可是铁路工作者和他们之间却都是心知肚明的·平常也就算了,如果遇到有什么大斗得时候这辆车上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普通人的。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搞就是为了自己所掌握的盗墓信息拥有一定的保密- xing -·每个有点实力的家族势力都会单独包下一个车厢,然后由专人把手,这样不但不怕被盗走信息,也可以阻断每个家族之间的联系,免得到了斗里才发现有势力联手了他们还不知道。
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会对提出了这种问题的叶南投以智障的目光·毕竟他们所在的八号车厢和疑似那伙人的十号十一号车厢还隔了一个长沙马家·不说马家让不让过,即便是过了,那伙人见不见也是一个问题。
不过倒是白白便宜了马家,得了个近水楼台··一想到这点,贺司朗就忍不住气绿了脸··老二好心的吧这些道道给叶南科普了一番,叶南这才明白,然后抬头问他们:“那如果是那伙人自己过来相见呢”·“怎么可能”老二白了他一眼:“你当那伙人是谁都见的”·“可是他们也总是要吃饭的吧。”
叶南一脸关怀啥子的目光看向老二:“难道他们不会去餐车用餐么我记得要去餐车好像是要经过咱们这节车厢的吧”·老二:“……”·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啊……·大概天快黑的时候,推着小车的乘务员从九号车厢快步的朝这边走来。
乘务员个子挺高气质也挺好,最主要的是终于在一群大老爷们中出现了女人的身影了,以至于叶南没忍住多瞄了两眼··谁知道贺司朗这老流氓在人家姑娘擦着身走过的时候竟然一拉一拽一个用力把乘务员就拽进了怀里。
叶南还以为世纪血案马上就要发生了,赶紧退后了两步,没想到那乘务员却一脸淡定的从贺司朗身上起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小声说道:“十号车厢的人待会会过来,不全来,就几个人要去餐车。”
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认识的叶南用眼神询问·贺司朗瞥了一眼笑而不语就当是没看到,可谓是摆够了谱··他大手在那乘务员要上轻轻一掐,引得那美女一声轻呼,柳眉一竖对贺司朗娇嗔道:“你在这样下次我可不帮你了。”
“别呀,哥哥可不能没有你·”贺司朗又嘻嘻哈哈的在美女脸上偷了个香,调戏了两句之后才问起了正事:“他们一共多少人,都长得什么样”·“十几个吧,我没敢仔细看。”
乘务员看着贺司朗的眼里涌出了一丝担心:“这群人,他们看起来很不一样·你别和他们杠上,恐怕会吃亏·为首的是个带着墨镜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看着挺年轻的,那脸蛋,俊哟估计也就二十多岁吧。
不过那身手倒是老练的很·”·“行了,哥哥知道了·你去吧,在餐车那边给哥哥留四个位·可别便宜了其他人·”贺司朗微微思衬了片刻,然后和老二老四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那模样估计是知道乘务员口中的男人是谁了··乘务员也没有多少,起身推了车便离开了·叶南仔细的想象了一下如果沈桓九梳着一个大背头的样子·然后他决定放弃,这么有品位的头型一定不是大粽子。
“你们可猜到是谁了”贺司朗把脑袋上的大草帽一摘,拿在手里当成扇子在那摇啊摇··“早就听闻陈家老六是注重外表的衣服架子,比起倒斗好像更适合去做模特,喜欢穿西装梳大背头。
久闻不如一见,我早就想看看被传得如此之神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了·”老四冷冰冰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冷漠的眼里难得的流露出了几分兴趣··“那走吧”贺司朗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朝着餐车的方向走了过去:“咱们先去餐车坐着了等着那陈小六过来来,这次有陈小六出马指不定还能看到什么大人物呢。”
叶南闻言没忍住又看了眼贺司朗却见他脸上一派镇定自若,仿佛胸有成竹一切都在掌握中一样·这老四叫那人陈家老六,到了贺司朗这里却被一声陈小六给打发了。
由此可见这贺司朗的心究竟有多大才能若无其事把人家叫小一段·就是不知他到底是自信还是手里有什么底牌握着了··餐车就在七八车厢的中间别人要过来可能不容易,不过换了贺司朗他们只要走几步就到了。
等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竟早已坐满了人··美女乘务员眼尖的看到几人立马招了招手:“乘客您好,您预留的位置在这里”·贺司朗笑眯眯的一个飞吻过去,然后在餐桌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了过去。
说实在所有人的注意下一点也不夸张·并不是因为贺司朗是什么大人物,实在是因为他们的位置实在是太妙了··整个餐桌一共就剩下了两个位置,一个就是贺司朗的,另一个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了自然就是还未出现的那伙人的·而贺司朗的位置之所以叫人嫉妒就是因为他们所在的桌子和留给那伙人的中间只有一个宰宰的过道,只要一伸头就可以和对方说上话。
这让其他早就跑过来占位子的哪能不嫉妒··“贺家小少爷果然是好本事啊,人还没来呢位置就已经占了个最好的·”有人酸溜溜的开了话腔,立马得到了一窝蜂的赞同。
“可不就是么,咱们一大早的过来占位子也不过得了个最边上的,还有那么多兄弟只能站着连个位置都没呢·”·贺司朗一听笑了,他扇了扇手里的草帽道:“所以哥哥我早就说了这盗墓啊不是什么啊猫阿狗都能随便分上一杯羹的。
哥哥教你们一句话:颜值即正义·你们要是也像哥哥我一样长的帅又有权有势,这位美女一定也会愿意给你们分个好座位的·”·他这话倒是说的毫不谦虚,顿时就让周围的土夫子气绿了脸。
可人家说的又是实话,他们也反驳不了什么··一时间竟都怨起了一开始开腔的那两位自取其辱就算了为何还带上他们··不过这些只是少数没有世家势力的土夫子,像那苏州杨家、杭州娄家,广州徐家,福建王家的代表都已经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安安静静的呆着了,在他们眼里这群人也的确就和贺司朗所说的一样,根本引不起他们丝毫的注意。
贺司朗大笑了几声,完全不会给人留面子,他四处看了两圈然后一脸惊讶的说到:“咦,怎么没见长沙马家啊·哦对,他们好像在九车厢,这会应该是还没来呢。”
九车厢·众人惊疑的对看了几眼,这下知道得不知道的全都知道了,长沙马家在九车厢就和那伙人挨着·那伙人没来,长沙马家也没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让那马家近水楼台了不成·这下就连几大家的人也都有点坐不住了。
就当场面开始有些乱的时候,三四个乘务员从八号车厢走了进来,并且做出了噤声的手势·众人顿时都息了声,就连呼吸声都变得一清二楚了··那伙人终于要到了。
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厢口,生怕错过了套近乎的最好的机会··要知道那伙人代表了什么,和他们在一起就代表着这次下斗绝对会有所收获,甚至说不定还会知道更多的秘密·没有人知道那伙人到底长什么样,关于他们的一切传闻都只是道听途说,可事实又都一一证明了这些人的不凡。
脚步声近了,就连叶南也忍不住的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这些盗墓贼口中的那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第13章 再次吸血·“诶,陈栩,你看这里人超多我就说了咱们叫餐就好,真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来餐车。”
留着中分头的少年是第一个走进车厢的··说他是少年一点都不为过,叶南看他细皮嫩肉的撑死不超过18岁,竟然比他还要年轻·再说那头形也确实是fashion,还挺有几分韩流boy的感觉。
如果他不是盗墓的可以考虑去开个组合了··然而当后面的几个人也都一一出现在了叶南的面前的时候他才知道,怪他太天真,这群人现在就可以开组合了真的名字就叫最强洗剪吹·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林骁,你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做事的不想跟来你就回去。”
第二个进来的男人是个大背头,乌黑透亮一丝不苟,男人也是属于比较严苛的哪一类型,不苟言笑,不过和老四的冷漠还不一样,他是一种少年老成的严肃·不过如果从颜值来说的话……叶南默了默下巴侧过头看了眼一边的贺司朗。
估计用不了多久颜值即正义这句话就不是他的专利了··然而当叶南把目光放到第三个人身上的时候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是真的笑了,笑的眼睛都弯了,像个月牙,脸上出现了一个单边的小酒窝,深深地隐在他的嘴角边。
那是一个拥有偏分头发型的男人,他穿着黑色开衫,脸上墨镜,似乎并不怎么现言,却让叶南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谁·叶南平常并不爱笑,因为笑的时候他的酒窝就会出来,总会卖的一手好萌。
所以大多数的情况下他总会板着一张脸,这让他的五官变得平凡了不少··可现在他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从未想象过消失了两天的大粽子沈桓九竟然能会以这么一个形象和他见面。
“你笑什么”也许是在这寂静中他突然响起的笑声太突兀了,不禁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就连这三人也微微蹙起了眉头·那名叫林骁的少年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质问道。
叶南立马就收回了笑容,然后暗暗恼怒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这么控制不住情绪了··“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贺司朗狠狠朝叶南胳膊上掐了一下然后低声训斥:“你要死了,你知道你对面的是什么人么你就……”·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偏分头的男人径直走了过来。
贺司朗心道不好,正准备开口为叶南说话,就见那男人摘下了墨镜一双锐利如鹰的黑色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叶南,声音低沉而微怒:“吾不是让你在家等着,你怎敢寻来”·贺司朗:“……”excuse me·围观众人:“……”等等他们错过了什么吗·叶南也没想到沈桓九竟然会这般不管不顾的就直接与他搭话,说出来的还是这么引人误会的内容。
他干笑两声,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难道让他说大粽子我是来找你收前天那一晚的房租的么233.·大背头的严肃脸陈栩目光微微一闪,他向前一步用打量的目光将叶南从头到尾看了一边然后问道:“九爷,可是认得的人”·沈桓九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了而是在贺司朗和老二老四身上看了一圈之后才开口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说到:“就坐这里罢。”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多土夫子顿时炸开了·先不说这陈栩是什么身份,就看他此刻这么尊敬的朝那男人喊了一声九爷就知道,这男人恐怕是个大角色·窸窸窣窣的一阵交流过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朝贺司朗问道了:“贺家小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这位朋友和是和小六爷的朋友认识”·陈栩人称陈老六,道上尊称一句六爷,不过因为他年龄实在是小,那些自认有些岁数的人也就不愿意这么去喊,久而久之就在他前面多加了小字,也就是这人嘴里的小六爷。
不过这句话可谓是问出了在坐所有人的心声··如果不是还有陈栩这行人在场估计他们就要拍桌而起了:贺司朗你什么意思啊,认识的你不早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跟他们一起等这不是打脸么·不少人的面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事实上贺司朗也是一样的懵逼啊·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叶南竟然认识这陈栩陈六的人·不过这个结局倒是不坏就是了·因此他也就并不解释反而露出一抹谜样微笑。
陈栩、林骁似乎是看出了点什么苗头,两人不在吭声,往旁边餐桌的椅子上一座,这意思就算是明了一半了··周围的人顿时更加坐不住了·有人摩拳擦掌的想要说些什么了,可此时餐车里的凝固气氛有哪里他们这些无名之辈可以随便差点了嘴的。
偏偏有个人,他混浊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厉色,他黝黑粗糙的手微微收紧,下意识的朝自己的包里摸了摸,在摸到了那面凉飕飕的似乎散发着- yin -气的黑色小旗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然后就见着人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等到人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陈栩面前开了口:·“小六爷,在下山东孙其,祖上乃是开山道人,这次下斗,我愿意尽一己之力助小六爷。”
他姿态摆的极其低微,背部微微弓下,低着头似乎是不敢窥探陈栩的尊颜··他这话一出,就像是是一个开关一样顿时开启了在场的这些人·很快就有更多的声音紧随着响起——·“我西安老朱也愿意主小六爷一臂之力……”·“我们也愿意……”·“还有我们……”·众多人争先恐后的开了口,唯恐说慢了一步就被撇下了。
事实上就如贺司朗所说的一样,这些人的确是不成气候的猫三狗四,什么都不知道呢仅仅为了点风声就想来捡漏·只怕真的到了那南沙墓他们就是有命来没命回了··而此时叶南浑身上下的肌肉却是在听到孙其声音的第一瞬间就反- she -- xing -的绷紧了。
他早在饭馆那会就对这人极为上心,可偏偏来到这餐车时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就连刚刚他若是不出声恐怕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来到了这么近的位置··由此可见这个人定是极为擅长隐秘追踪之术,不是什么善茬。
他又想到了那个黑色的小旗,再联系上那孙其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态度,越发觉得这其中有鬼··那黑色小旗本是沈湛的陪葬品,这在他父母的笔记上清楚地记着呢。
可偏偏刚刚孙其说话的时候沈湛撇过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波动,就像是从未见过一般·而孙其也似乎并没有把太多的注意放在沈桓九的身上,反而把陈栩当成了掌事的。
难道孙其从未见过沈桓九,如果是这样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这旗子孙其并不是从沈桓九这里得到的,更有可能,他根本不知道这旗子是属于鬼王沈桓九的·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这个念头一出,叶南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得到验证。
他抬头看了眼沈桓九,就见他竟然也在看这他··叶南立马就偷偷朝他招了招手,然后起身对贺司朗说:“贺哥,我尿急上个厕所·”·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谁知还没刚站起来呢,就被沈桓九那厮大手一拉撞上了他的肩膀——·“吾正好也要如厕,不如一起可好”·叶南哪能说不好,只能顶着旁人奇奇怪挂指指点点的目光涨红着脸俩人携手朝车厢中间的厕所走去。
“这年头老爷们也开始稀罕手牵手上厕所了”贺司朗摇了摇头,嘴上笑的却跟个偷腥的猫似的··他这话是说给整个车厢听得·那群凑热闹的也就算了,真正有点势利的哪个听不出他的意思·他这是炫耀呢潜台词那清清楚楚直直白白的就恨不得大白话说出来直给这些人几耳刮子了:你们可看清楚了这九爷跟着谁上厕所呢,这九爷是谁可是陈老六都得恭敬一下的人,这人跟我们家叶南关系好着呢上厕所都得一起呢你们这些都没戏了,散了吧散了吧·叶南听到这话恨不得一板砖砸死贺司朗这浪痞子,打趣他也就算了竟敢连大粽子一起算上。
这也就是他不知道大粽子的真实身份,要是知道了……·叶南想起了贺司朗几人在m上朝着大粽子的棺材三拜九叩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三声:呵呵呵··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厕所,紧接着大门一关彻底阻隔了他们的视线。
没有了别人的偷窥,叶南也就没必要再装什么样子了,立马紧抵着墙面缩到了一边道:“九,九爷,我……”·话还没说完呢就见这沈湛的胳膊擦着他的脑袋往墙上一按,沈湛的个头本来就高,看上去有190左右,身材更是魁梧伟岸,他这样一站,就把叶南整个都拢在了自己的身下。
叶南:“……”·沈湛微微低了低头,叶南的个头本来也不低,可这回仰着头也才到了沈桓九的胸口·他这么一低头,叶南白皙修长的脖颈正好就全部展现在了他的眼里。
脖子上有一道肉粉色的痕迹,刚刚掉了痂,沈桓九记得清楚正是三天前他给小相好的见面礼··他还记得那次的味道有多么香甜,多么美味··这么一想,沈桓九的喉结快速的滑动了两下,原本就黑的透亮的眸子更是浓郁了起来,他缓缓俯下身子,朝他贴近……·叶南紧紧地摒着呼吸,双腿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微微的颤抖着,他一动不动的张大了眼睛,看着不住靠近的沈桓九,然后,然后……·叶南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异样的绯红,他紧紧地抓着沈桓九的衣领,道:“吸够了没……要失血过多了”·沈湛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张开了紧贴在身下之人脖子上的双唇。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脖子上残留的血迹,然后慢慢的起身松开了对身下人的控制··第14章 倍爽·“汝怎出现在此”高大的男人露出满足的面容,靠在墙壁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叶南。
·火车上的厕所本来就是小的厉害,哪里能容的下两个男人,这会叶南也不知是怎么的,竟然觉得浑身燥热满满的是不自在·他本来就已经贴着墙了,可还是能感觉到沈桓九说话时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
扫在他皮肤上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叶南抿了抿唇,大脑里迅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到:“是贺司朗邀请我一起来的。
他想靠我牵制张望·张望就是那日到我寝室来的人·我本来没想跟他来,如若不是回去之后发现你不告而别我也不会和他出现在这”·叶南的话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控诉,他没发现沈湛却听得分明,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他点点头,说:“不告而别是吾之错,可吾已留字于你·你不该前来寻吾,在家等着便是·”·在沈湛眼里这人既已是他的命定之人,定然就该由他保护着,半分伤害都受不得他皮肤白皙,手上更是连一个茧子都看不到,哪里是能在墓里吃苦的模样。
也正是因此,沈桓九才没有起了要带他下墓的念头,却没想到他不带,这人却自己跟了过来··叶南心想这人可真不见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他相好的不成·一时间脸上是又燥又热,半天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把他拉近厕所里可不是为了别扭的,这么一想又连忙严肃了脸,对他说到:“九爷你是不是有一个黑色小旗”·“小旗”沈桓九神色微微暗了暗,把目光投到他脸上道:“你说的可是鬼面旗那旗子早已不见。
我以数百年未曾见过·”·“数百年”叶南顿时抓住了重点:“战国时期据此已过了千年,你为何说数百年”·“千年”沈桓九想了半刻然后摇摇头说:“不对就是百年。
我虽然被封禁棺材可记日不会错·你为何会提到鬼面旗”·叶南想起他父母笔记里所记录的唐朝墓还有所有的疑点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沈桓九明明是战国人,可偏偏在唐朝墓中发现和他有关的东西,而他自己也称是百年,莫非……·叶南又想到这孙其手中的鬼面旗,他虽然对沈桓九有着一份不知名的信任感,可也不会傻到在现在就透露出他父母笔记上的秘密,因此只是捡着该说的说道:“你刚刚可看到了那个叫孙其的人”·沈桓九摇头,一脸坦然:“我方才只注意你了,未曾关注他人。”
叶南:“……”·他甩掉莫名其妙的尴尬感然后正了正脸色说到:“我登火车之前看到那人拿了一旗子,黑色为底,面上绣着奇奇怪怪的花纹,我远远看了一眼,看不出什么形状,就是密密麻麻一眼望去十分渗人。
他本想用那旗子对付我,那旗子拿出的时候天空昏暗大风四起·”·“哦”沈桓九眼里利色一闪而过:“可是在那xx饭馆之下”·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你怎么知道”叶南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顿悟了。
这人当时定然也是在那·他立刻就说:“你也在那里,那你应该可以感觉到,是不是你那鬼面旗”·沈桓九不答反问:“你可知道那鬼面旗为何叫鬼面旗”·“为何”叶南不明白这厮怎么突然就给扯到了取名上去了,不过大粽子说一他哪敢说而,也就乖乖的配合问道了。
“世人皆以为鬼面旗是拥有招鬼之力驭鬼之法,实则不然,鬼面旗本身便是我炼制千千万个厉鬼囚禁它们之物·并无招鬼之力,至于驭鬼之法……”沈桓九冷笑一声:“那本是我自身之术,并非鬼面旗的能力。
你可知那旗面上的纹路是何”·纹路叶南细细回想起当时所见,虽然没有看清可总觉得那纹路不是什么好东西,远远看去便觉得- yin -森凄凉。
等等他猛然联想到刚刚沈湛所说的旗子的由来忍不住突地瞪大眼睛惊诧道:“莫非,那,那是人脸”·“什么人脸,那是鬼面。”
沈桓九冷笑一声,面上讽刺意味显著:“那旗子本来由我镇压里面千千万万个厉鬼自然不敢放肆,如今换了主人,那厉鬼是在拼了命的想要冲破屏障,所以才在旗子表面挤出了鬼面之象你说的那孙其,只怕现在已经被鬼面旗的- yin -气腐蚀没有几日活头了。”
叶南闻言顿时浑身发冷,这孙其只以为自己得了宝物哪里知晓这竟然是要人命的邪物他想起自己父母笔记上的批注只怕当时他父母也没有参透这其中的端倪,还好最后鬼面旗是到了这个孙其的手里。
本来就心术不正会得到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他稳了稳心神,还准备继续问些什么,就听厕所门外突然想起了嘭嘭嘭的拍门声··“是上厕所还是干柴烈火啊,小心肾亏啊兄弟”贺司朗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的时候叶南机会都能想象到他此刻是怎么一张嘴脸了。
啊呸肾亏你麻痹·他收回了已经到舌尖的话,理了理衣服就准备开门出去了··“等等·”沈湛突地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微微俯下身子,宽厚的手掌抚向他的脖颈然后用微微有些粗糙温热的拇指蹭了蹭他敏感的软肉:“这里还有点血。”
叶南:“……”有血怪谁咯··“下斗之后跟在我身边不许单独行动不许乱跑·”沈桓九附在他的耳边叮嘱道。
他眼里墨色浓郁,如化不开的夜色般让人难从中窥探分毫··叶南顿了顿,然后伸手开了门·一开门就对上了贺司朗打趣的目光,他忍不住白了贺司朗一眼然后理都不理他朝着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贺司朗意味不明的瞥了在最后面的沈桓九一眼,然后朝叶南跟了上去,开玩笑,现在叶南可是他手里的宝,能不能和陈栩搭上线可就看他了。
等回到车厢叶南看到这车厢里不知何时又来了一个人,而车厢内的气氛也不大一样,似乎更加凝固了··他抬头朝那人看去,就见一青年大概二三十岁,西装革履挺像是大总裁身边的秘书。
那人正好也看到了也难,这一对望就见那人露出了一抹笑容,还不等叶南反应呢就听他喊道:“小主人好”·叶南:“……”excuse me·青年见叶南不理他脸上竟浮现出一脸的伤心,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越过叶南朝着走在最后面的沈桓九说:“主子,你没跟小主人介绍我呀”·主子小主人在场的众人顿时脑洞打开,什么意思,这是一对父子·可不管俩人到底什么关系,有一点这群人就是肯定的了,这贺司朗算是彻底的和这伙人搭上关系了。
这青年是谁,放在盗墓界里哪有人不认识,说是把他的名字说出来,那是比这小六爷陈栩还要响亮了几分·这人才是这伙人中真正说得上话的呢·可刚刚他管这从未见过从未听过,甚至很可能不是圈子里的男人叫什么·主子·能做这人的主子那得是什么样的角色才能做到。
恐怕这盗墓界很快就要变天了··趁着大家心里都千回百转的时候叶南也是悄悄地把青年打量了个仔细·这人长得并不显眼,甚至很是平凡,放在人堆里甚至不容易被发现。
若说刚刚陈栩林骁两人像是韩国的组合那这个青年顶多只能算上是个艺人助理··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人身上却透露出了让人望而止步的气息·他五官很平凡,也很平淡,并不严肃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好像很好相处,可偏偏到了他跟前了才会发现,这样一个人竟然人搭不上话。
叶南话在舌尖绕了又绕最终只是怏怏的吐出了一句:“别乱叫人,谁是你小主人·”·“当然是你啦·”青年笑容不变:“我叫常青,九爷是我主子,你自然就是我小主人。”
说着他也不顾叶南的脸色,自顾自的就对着陈栩和林骁说到:“你们两个刚刚不在忘了跟你们说了,他和九爷关系匪浅,以后就叫声小主子吧·”·闻言林骁脸上也是好看的紧又是惊诧又是不可置信,倒是陈栩到底是个老江湖早在刚刚就有了猜测此时也就没出了丑。
两人恭恭敬敬的朝着叶南的方向鞠了一躬,齐声叫到:“小主子·”·叶南:“……”诶哟艹这莫名的爽感是什么回事·众人:“……”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常青常爷搞了这一出那是为了什么呀,不就是为了给这贺司朗贺家一伙立面子么我呸亏得贺司朗一开始还人摸狗样的在哪里装的一套一套。
全特么套路·众人这是越想越对,就连在场的几大世家想想也都不怎么是滋味了,这贺家小儿倒是一手好算计,先是把话头引到九车厢的长沙马家,可现在看看这哪里见了长沙马家的影子了,指不定被林骁这伙计怎么羞辱了呢,谁不知道常爷手下林骁的这一口毒舌。
现在好了,他们一群人连口话都插不上,这贺司朗倒是长足了面子··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一时间众人脸上那是叫个五彩缤纷··毕竟叶南是个面生脸谁能想到他身上去,又想这贺家小儿从小就是个爱打脸不留情面的,只觉得这叶南是贺司朗推上来的一个由头,私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边就搭上了线了呢。
贺司朗挑了挑眉头,兀自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面上做足了一副花孔雀的模样·可心里却是确确实实的叫苦连天·他要是知道这叶南跟这伙人还有着么一层关系就打死也干不出这么一件事来了。
常爷是谁,就是他爷爷也不敢再这人面前放肆,他虽然自命不凡可智商还是有的啊·别人只看到了他现在风光无限·只怕等到待会人都散光了,这叶南小子要说在说出了个什么123来,只怕他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也不够了。
贺司朗灰溜溜的默了默鼻子,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风流一世竟然竟然栽在了叶南这孩子手上·明明资料干净得很,怎么真人就差了得有一个世纪呢··他们哪里知道此时的叶南又是何等懵逼他也没有想到大粽子竟然是个这么认死理的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相好的使了,无形间就让他静静地装了好几个逼……·第15章 怪导游·叶南挺了挺背,努力让自己在这么多打量的目光中还站的倍直。
他看了看沈桓九看了看常青又看了看一边跟只花孔雀一样的贺司朗,最终决定:“……不如我们先吃饭吧·”·说刚说完,肚子就应景的咕噜响了一声。
其他人都很是同意特别是林骁坐下就开始嚷嚷这让乘务员抓紧上菜··叶南又突然想起来这沈桓九应该算是之大粽子吧,大粽子他……吃饭么·似乎是看透了叶南的想法,沈桓九微微低下头凑近叶南的耳朵低声告诉他:“汝之血乃吾食。”
叶南耳尖微红迅速拉开距离,然后白了他一眼:“我又没想知道·”说完往贺司朗他们桌子的座位上一坐,他选了靠里面的位置,外面坐的是贺司朗,这就彻底和沈桓九隔开了。
贺司朗也不知是没看懂这意思还是已经被局面撞昏了脑袋了,竟然真的就挨着叶南坐了下去,把沈湛给隔开了··沈桓九见状眉头皱的如同一座小山峰,他脸色微沉,目光透过了前面的贺司朗落在了叶南的身上:“你这是何意”·何意男男授受不清呗。
叶南这么想着肯定不能说出来,就说着场面话:“我是想你们和贺哥肯定有的要聊,这才往里坐坐·”·贺司朗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被叶南这小子当了挡箭牌,同时也终于慢两拍的察觉到了沈桓九对叶南的不太对劲的态度。
他抿了抿- xing -感的薄唇丹凤眼一挑自觉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等收到沈桓九的洗礼就主动接了话:“叶南小弟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早就听闻了常爷小六爷和林少爷的大名,百闻不如一见今日有机会还真得好好聊聊。
我看九爷不如行个方便跟我换个座位如何”·“你”叶南瞪着眼睛看着贺司朗得逞的笑容,他倒是忘了这人向来油嘴滑舌不着腔调。
“好好好,贺小少爷这几年传闻不少我也是早就起了结交之心·”常青也是颇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物,顿时就和贺司朗一唱一和的给沈桓九换了座位。
等沈桓九坐到了身边,叶南这才叫一个不适应··他本以为沈桓九那副作态是过来有话要跟他说,哪知他等了半天这沈湛都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甚至也不看他,而是自顾自的翻看着一些关于南沙墓的资料。
大粽子心海底针,叶南绷紧着肌肉没一会竟然就在这车中睡了过去··叶南的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甜,等到睁开眼的时候窗外朦朦亮着,餐车里的人倒是少了一大半,除了沈桓九的人和贺司朗的人其他人已经都走了。
倒是沈桓九竟然还坐在他的身边正在写这什么,听到他的动静才转头看了他一眼道:“醒了”·“恩·”叶南揉了揉脖子问:“天黑了”·“天亮了。
再过一会就到南沙城了·”说话的是贺司朗他一脸打趣的说到:“叶南你在九爷身边倒是睡得挺熟·一觉就睡到站了·”·叶南:“……”真是见了鬼了。
沈桓九放下手中的笔将准备好的毛巾递给他:“洗漱吧,还有五分钟下车·”·叶南这才恍恍惚惚如同还在睡梦中一般走向了厕所,不科学啊,他竟然在沈桓九身边一脚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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