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by 面团包饭(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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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by 面团包饭(上)(4)
·沈桓九颔首对身侧的叶南说道:“给吴京伟打个电话·”·“好·”叶南应了一声,从兜里拿出那天沈桓九塞进来的名片,照着上面的号码播了过去。
这意思放在此时是在明显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两人说了这话,哪还有不明白的这不就是明显的赶人了么··贺斯朗一向最会站队,唐鹤之虽然手段不凡地位超寻,可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一看常青、沈桓九这个态度立马就立马就表态道:“时间的确不早了。
哥哥我就先走了啊·那边不少老熟人等着哥哥去打招呼呢·咱们稍后会场里见啊小叶南·”·说完还不忘拉上一边一脸苦大仇深看着沈桓九叶南卿卿我我的张望说:“走吧,张少爷。
咱俩也好久没见得好好叙叙旧·哦对了·唐总日理万机的恐怕这会拍卖会快开始了是最忙的吧·”·他一副为人着想的表情,仿佛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别人考虑一样。
手中的草帽扇阿扇,一笑就露出了一口白牙··唐鹤之这才把目光从常青沈桓九等人的身上换换转到他的脸上·这一看就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他们唐家乃是贵族世家,是真真正正的金贵,而眼前这个人偏偏一股暴发户的乡土气息。
唐鹤之这人没什么缺点,除了一点,就是阶级观念特别强·那种一样看过去就跟自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别说是说话了,就是看一眼都是他都觉得是毁眼睛··不巧,在唐鹤之的观念里,贺斯朗正好就是这样的人。
他神色未变,眼里嫌弃之色却一闪而过·唐鹤之低头看了眼手表,离开场还有整整一个小时·这个时候这群人就说要走,显然是对他有了敌意··他仿佛看不到贺斯朗一般,转而只对常青等人笑了笑,面上就像是丝毫没看出对方的不喜一般,道:“瞧我,忘了时间,怎么能让客人在外面站着。
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扰各位了,这是我的名片,我很仰慕九爷的学识,希望有机会可以交流·”·说完他客气又优雅的朝众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了··等他走远了,贺斯朗才翻了个白眼:“这个姓唐的是在嫌弃哥哥我么我呸以后有这孙子求哥哥的时候,人模狗样”·张望白了他一眼:“我倒觉得唐总说的没错。
土包子”说着他一把甩开贺斯朗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没审美·”贺斯朗一点也不在意张望的抗拒,反而一脸骚包的解开了自己花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了古铜色的- xing -感肌肤:“哥哥这叫潮流。”
他说话的时候,吴京伟的的身影终于一路小跑的闯进了众人的视线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他一边擦着汗一边抬头朝众人看去。
这一看就不禁一愣·叶南常青他是知道的,可没想到除了这两个人之外,沈桓九的身边竟然还有两个人··他在仔细一看心下就咯噔跳了一下·这两个人,他也知道一个是贺家的少爷,一个是张家的少爷。
倒斗世家的好手好京城最大古董店的少东家··这九爷竟然和这样的人都有关系他心下顿时千回百转,最终也只喏喏的开口道:“会场里的位置我已经安排好了,九爷您看……”·贺司朗虽然不知道常青等人在计划什么,不过吴京伟这个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没想到沈桓九拒绝了他的要求,也没接受张望的,竟然莫名其妙的跟这个吴京伟搞到了一起··贺司朗眼里暗光流转,一眨眼的功夫却显然已经想到了不少·他眯了眯眼睛,略带打量的目光从吴京伟的身上一扫而过。
然后识相的选择了不去打扰··唐鹤之都已经走了,他若还留下来了就成了自讨没趣·便朝着叶南努了努嘴就挥挥手离开了··张望在贺司朗离开不久之后也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每回头一次,他都黑着脸的直直的盯着叶南看:“叶南,你当真不跟我走,要跟这人面兽心的家伙在一起”·他盯着两人交缠的双手,仿若气的不轻。
叶南看着他那副表情,啧了一声点了点头,嘴里意有所指道:“我就先跟着九爷了,张望你丫还是省点力气参加拍卖会去吧,少来管我·这次拍卖会不是挺重要的张叔估计给你布置了不少任务吧。”
他跟张望认识太久了,以至于他太了解张望了,了解到他根本不用就特意观察,一眼就能看出家伙的真正目的··堂堂京城古轩阁,百年老店,从来不参加任何拍卖会,突然打破规矩参了一脚。
这其中要是没什么原因,说出来谁信你啊··更何况,张望在看到吴京伟过来的瞬间面色就陡然发生了一瞬变化,叶南眼尖,对这人又真的是熟悉的深了,算得上是看了个正着。
否则若是换了别人,一时间还真难从张望那张平凡普通的脸上看出什么门道来··张望的目标也是吴京伟·叶南抿抿嘴,没把这个发现说给沈桓九他们,不过心里却留了个心眼。
张望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了,这些年张家在忙什么他也心知肚明·不说这些年,就是他父母还没失踪的时候,张家就对战国墓特别感兴趣,他们家店里多数都是战国的高仿,少数甚至是真迹。
叶南不傻,这些消息稍作串联就能得出张家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十来年一直在查沈桓九的将军冢的结论··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他早就知道张家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张望也不仅仅只是他当年那个普普通通的发小,这会既然知道了他的目的很可能也是吴京伟,就更是说什么都不会留他在自己和沈桓九之间的。
一趟南沙之旅,他们之间看似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一样,事实上,叶南清楚的很,自己多年的伪装全全都彻底被撕破·张家不可能没有动作·张望之前能为了监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放着古轩阁大少爷不干在大学里做了整整一年的导员。
现在就更不可能无动于衷··叶南只能猜测张望现在是在观察,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都掌握了那些信息·又或许只是因为沈桓九等人伴在身侧的原因,让他没办法在轻易的下手。
可不管是那种原因都让叶南不由松了口气··说实话,他并不想和张望走到撕破脸脸的那一天·毕竟在彼此的记忆中,他们都还是对方唯一的发小··等张望也走了之后,常青就收回了之前不知看向哪里的目光,朝着吴京伟看了过去,轻轻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笑道:“吴教授在学术上的研究之高,早就有所耳闻,一直想找几乎能和吴教授交流交流。
没想到今天托了九爷的福,竟有几乎能和吴教授交流·也算是有幸了·”·常青总是能说的一口漂亮的场面话·他语气真诚,目光真挚,仿佛真的就如他所说的一般。
就算对方明知道仅仅只是客套,也会不由对他露出微笑,然后卸下三份的警惕··吴京伟就是这样轻易中了常青的招·等他觉得有些不对的时候,他都已经和常青无话不谈一遍。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差不多漏了个遍·他回过神来脸色变的一会青一会白,半晌才一脸感慨的朝常青说道:“早闻常爷手段非常·果然如此·”·常青也笑笑,却并不接话了。
他们说话间,已经到了拍卖会所的二楼·常青沈桓九本来就得到了这拍卖会的邀请·不过他们的座位是在一楼·而这吴京伟也确实有本事,竟拿到了二楼一件雅座的位置。
吴京伟直接将三人带进了自己的包间中·等伺候倒水的服务生出了包间并顺便把门给带上了之后吴京伟才擦了擦汗,率先开口说道:“弄到这雅座废了我不少力气。
不过好在还是争到了一个·”·“这雅座有什么不同意义”常青稍微想了一下便问道··“常爷果然聪明·”吴京伟点了点头道:“如果只是代表身份高低,我也就不会去跟那些富商贵去争了。
事实上,这二楼雅座是山河集团拍卖会历年来不成文的一个规定·虽然没有明着去说过,可只要是来参加过拍卖会的私底下都传着知道·那便是拍卖会最后的五项压轴珍宝,只有二楼雅座的人才有资格拍下。
一楼的人也就只能看看过过眼福了·”·“哦还有这么一回事”常青眉头一挑,显然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一个规定。
他虽然在圈子里有不小的地位,可这山河集团的拍卖会说到底也只是第一次参加·如果不是吴京伟,还真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一层··第47章 合作·别说是他。
就连向来在圈子里吃得开的贺司朗和张望二人头一次来参加拍卖会也没有打探出还有这么一层··等知道的时候,是已经就坐了·拍卖会开场了,长相- xing -感的女招待走到他们跟前一个人一个人的亲口告知:凡参加拍卖会者,必须遵守拍卖会规章制度。
本场拍卖会压轴珍宝为二楼雅间专属竞拍··听完这句话后,不少人已经开始坐不住了·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压轴的五项珍宝是什么·可能把场子搞得这么大,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不值钱次品。
而他们在做的这些人中又有多少本身就是朝着那压轴的五项来的·这个规定一出,可不就意味着,他们连竞拍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扫地出局了么·这个发现,让不少人难以接受。
能来到这里的,全都是非富即贵,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出不起钱的·一时间嚷嚷这加钱升雅间的人不在少数··就连贺司朗和张望也皱着眉头有了这个打算。
然而还不等他们派人询问·前不久才见过的唐鹤之不紧不慢的从后台走了出来:“各位安静·”·唐鹤之的影响力还是有的,他一出场,场面果然安静了不少。
“雅间竞拍一直是山河集团拍卖会成立以来的规矩·现在拍卖会已经开始,换雅间已经不可能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的二楼雅间也就只有五间·现在已经全部坐满了人。
我可以理解大家的心情·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是不容更改·”唐鹤之声音缓而低沉的在台上响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你说这唐鹤之是图的什么啊”叶南从雅间的窗户朝下望去,正好吧楼下的景象一览无遗。
他看着这幅情景心下顿时疑惑万分:“常爷,你也是做生意的·你给给我讲讲这唐鹤之家是怎么想的·雅间用处明明这么大·却不公开在拍卖会开始前说清楚。
等到拍卖会开始了,在引起哄乱,这不是自讨没趣么”·常青微微一笑:“也许人家想要的就是这种自讨没趣呢”·叶南一愣,听出他意有所指,可能还没等他想透这其中的意思,就突然又听到楼下唐鹤之说道:“在压轴拍卖开始之前会有半个小时的中场休息。
一楼的客人可以喝雅间客人互相交流·如果能达成共识,由雅间客人代为拍下也不是不可以……”·“靠,这都可以”唐鹤之话音刚落的第一时间内,叶南就收到了来自楼下的张望和贺司朗两人的短信轰炸。
他更加茫然了:“这唐鹤之到底图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设置雅间的意义明显就小了很多·”·“奇怪·”吴京伟也是一脸惊诧:“以往拍卖可从来没这样过。
要真是这样了,等那半个小时的时候还不得乱了套了·”·“醉翁之意不在酒·”沈桓九身后拿过叶南手里的手机,在关机键上轻轻一摁,手机顿时就清净了:“唐鹤之是商人,理当一切以赚钱为准,设置五个二楼雅座便是为了将那压轴宝物炒得价格能翻上一翻。
所谓物以稀为贵·”·“可他刚刚说了那样的话,不是就让这宝贝直接掉了价么……虽然不至于亏本,但肯定不如一开始这么值钱了·”叶南更加不明白:“唐鹤之重利,拍卖又一向是暴利,他就算再不在乎钱也不至于这样吧。
除非……”·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除非现在损失这么多钱,以后却能转到比现在损失的更多的钱·”常青微微一笑,把倒好了的茶递到了两人的手里,然后才为叶南解释道:“唐鹤之既然这么做了,实际上今天的拍卖会也没什么看头了。
他呀,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看来唐鹤之跟咱们的目的倒也一样·”·目的一样叶南心思微微一动立刻想到了云南·山河集团也做考古投资,想来是对古墓很感兴趣。
这次他们大肆调查云南方面的古墓,就连吴京伟都得到了消息,山河集团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么一想,事情就清楚的多了·这山河集团看来也是想分一杯羹,于是找了个噱头,把他们都给聚过来,想从中搭上几根线呢。
至于那个所谓云南出土的宝贝,想来跟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也搭不上关系·否则,要是山河集团真有那个墓里出来的东西,又哪里还需要他们··事情想明白了,叶南也就不说话了,毕竟这雅间里还有一个外人吴京伟在场。
他慢慢的喝了口茶,看向窗外楼下的场地,换了话题道:“拍卖要开始了·”·他说话间,正好楼下一队身穿- xing -感红裙的美女手中端着个晶莹透亮的玉盘,成一排站在了台上,仔细一看,那玉盘里放着东西竟一个个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可不就是这次拍卖会的拍品。
等美女们站定,周围的富豪商贾们立马伸长了脖子朝那玉盘中的东西看去,仔细分辨了起来·一时间,四面八方的吸气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卧槽,这玉杯,如果我没看错这是宋朝时期的吧。
天呐”·“快看那字画那个不就是去年在外国炒得火热的唐朝贵妃醉酒图么”·“喝看那花瓶是,是清朝……”·吴京伟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耳朵动了动,虽然依旧正襟危坐着,但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侧头看了看沈桓九常青,见他们都没动作一时间也就没敢动··叶南就没有这些顾忌了,他对这些古董研究的不多,听到楼下议论纷纷的也饶有兴趣的站在窗户边伸着脖子的往下看。
吴京伟见状再三犹豫,在听到楼下谈论的东西越发越有来历之后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个快步的冲到了窗户边朝下望去··他身为国家考古研究所的副所长,对于这些古董自然是带着特殊的情怀的。
先不说值多少钱,古董本身就具有这极大的历史研究价值··等看到那下面的珍品之后他立马露出一脸如痴如醉的表情·半晌之后才将将回过神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转头看了眼沈桓九见这人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之后才微微放下了心来。
然后见叶南一副懵懂却略有兴趣的模样,便刻意搭话给他讲解了一番,当然这其中也是大有讨好沈桓九的意思··山河集团不愧是投资了十几年的下斗,手里的东西确实都是些宝贝。
可惜台面上的这些东西,虽然价值连城的确是足够珍贵的古董了,却并不珍惜··古董这种东西,还是物以稀为贵·叶南失了兴趣,遥遥的朝楼下客人身上扫了一眼。
果然,有些身份见识的也都对这些拍品失去了兴致,甚至脸上还隐隐有些不悦··可不嘛·这场造势浩大的拍卖会一出场却都是些骗骗外行人的东西·那些个心里早有算计的大人物,哪能就这么被忽悠了了。
比如贺司朗,脸都快被气歪了·叶南目光也是刚刚落到这贺司朗的身上,这家伙就像是心有灵犀似的立马就抬头朝楼上看了过来·看到叶南了眼睛猛地一亮,赶紧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示意他看短信。
叶南摊了摊手又指了指屋里的沈桓九,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只留给了贺大少爷一个微妙的笑就转身回到了屋里··偶尔看看贺司朗吃瘪这感觉倒真不是一般的舒爽,啧啧啧·楼下的拍卖进行的热火朝天,相比较之下楼上几个包间就显得格外冷清了。
与楼下的吵闹相反,楼上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一开始还有那吴京伟给叶南讲解拍品历史价值的声音,后来叶南没了兴趣,吴京伟也就不说话了··唐鹤之不请自来的时候,常青说完那句“快来了吧”也才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倒真是料事如神了。
“九爷,常爷·”唐鹤之优雅而疏离的朝两人打了声招呼:“二位可还尽兴”·叶南心想真正的宝贝都不舍的拿出来,还说什么尽兴不尽兴。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这三番两次的贴上来凑近乎明白了就是要套话的··可有常青这个老江湖在,还有谁能套着他们话的,不反被套话就是好事了··叶南自然不会在两人之间插话,就重新把手机开了机,假意玩着手机,耳朵倒是竖的笔直。
手机一开机好几条短信就啪啪啪的涌了进来,大部分都是贺司朗的··叶南点开最新的一条看了眼··贺司朗:我刚看唐鹤之那厮上去了,找你们家九爷去了·叶南回了句嗯。
然后偷偷抬头看了眼眼前的几人··常青对唐鹤之的态度说不上多热乎,甚至还有几分懒得敷衍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也就没说话了··唐鹤之面色有些不好,他在屋里环视了一圈之后对着吴京伟说:“吴教授,我与九爷常爷有些话说,您看……”·吴京伟也是个人精,自然不需要他把话说的明了,立马自觉道:“我去上个厕所。
各位先失陪了·”·带吴京伟走了,屋子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更凝重了··两方都没开口说话,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半晌之后唐鹤之微微一笑开了口:“一直听闻常爷、九爷二位在道上的那些传奇事迹,另我向往已久。
二位也知道我唐家是做什么的·我也非拐弯抹角之人,便直说了·我希望能和二位合作·”·“哦”常青淡淡的抬眼瞥了他一眼:“唐先生觉得,我跟你合作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们唐家说白了就是靠着有钱的门外汉。
之前投资的那些队伍缺钱,你们有钱所以他们跟你们合作·可唐先生,我常青还真不缺钱·”·唐鹤之脸色更难看了,却也只是眨眼间,没出片刻那张儒雅斯文又不乏精明的脸就已经敛住了之前的表情,反而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常爷不在考虑一下或许除了钱我这里还有一些常爷感兴趣的东西。”
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是么”常青笑眯眯的摆了摆手:“希望山河办事不要每次都只是个噱头,不然丢的也只会是唐家的脸面。
唐先生以为呢”·他这话自然就是暗喻这次拍卖会了,唐鹤之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也不恼,接着常青的话茬子往下说道:“常爷说的在理。
不过这次唐某是真的诚心想与二位爷合作,还望常爷认真考虑唐某·”·叶南在一旁听到这话也不由的撇了下嘴,心道只怕诚心是有真心却无·否则只是谈合作就是,又哪还需要搞一个这般声势浩荡的拍卖会·这唐鹤之也是个厚脸皮的。
他们谈话这会的时间,楼下拍卖会早已到了一个段落,此刻马上便要开始那五件压轴珍宝的拍卖了··因为唐鹤之刚刚进他们包间并没有特意遮挡,所以大多数都知道这次拍卖的负责人在这间里面。
因此明明其他四个包厢都受到了在了楼下惨不忍睹的摧残,他们包厢却依旧坚挺的安静着·除了——·叶南的手机……·叶南有些无语的盯着手机里的短信。
贺司朗:诶,唐鹤之之前是不是说过,为了表达歉意,今天看上了什么东西算他的·贺司朗:我跟你说小叶南,这事你得听哥哥的·古话说得好,又便宜不占王八蛋。
要我说待会上的五个压轴的,咱们也别贪心意思意思的拍个四个就行了·贺司朗:这唐鹤之估计也是没安好心,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坑你们家九爷呢。
你现在不给你们家九爷讨回点利息,不白白便宜了姓唐的了·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叶南哭笑不得的看着短信里的内容竟无言以对·若是贺司朗这会没提出这茬,他都快忘了不久前唐鹤之那句惊天地的说辞了。
叶南脸有点燥,偷偷瞥了眼身边的沈桓九,见对方就快看过来了又慌忙转过了脸去··什么夫妻像,他明明比大粽子帅多了·第48章 拍拍拍·五个压轴品上来的时候,唐鹤之已经离开了包间。
常青起身朝窗外那五件拍品上扫了一眼道:“是青铜器·果真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竟然是青铜器,叶南心想这唐鹤之也算是下了本了·不过再仔细一想倒也是情理之内的事情。
云南出土最多的本来就是青铜器,最早的云南青铜器甚至可以追溯到三千二百多年前,青铜器出土遍布云南七十多个市县,甚至有两百多个青铜文化遗址·不过可惜作为国家一级一类保护文物,这些青铜器的流向大多都是上交国家了。
所以青铜器这种东西还是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的,作为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来说并不为过·那些土豪贵族哪个不想整一个青铜器放到家里撑场面··可惜,对于本来就别有目的来参加这次拍卖会的人来说就是另当别论了。
什么叫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看看楼下孙其、杨白术等人的脸就知道了··叶南看到这也就大概能猜到这唐鹤之的目的了·到了这会,谁对那鬼将军的云南疑冢有意,谁又是毫无所知,可不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了。
这山河集团倒是玩的一手好算计··不过叶南还是有点好奇,趁着吴京伟还没回来也就放心的朝常青提问了:“常爷是怎么知道这青铜器跟咱们要找的那个墓没有关系的”·常青笑了笑,意有所指道:“青铜器的产生是从夏王朝开始。
据载,夏禹王用九洲之铜造九鼎·青铜器在古代是权力的象征,《问鼎中原》便是佐证·夏被商灭亡,鼎迁于商·周克商又将九鼎迁至洛邑,也就是现在的河南。
最常见的是鼎和爵,在商代中后期更为盛行,封建社会初期的青铜器由春秋晚期至战国早期发展到极为鼎盛的阶段,到战国中期以后却逐渐衰退·小主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为什么快说说。”
叶南受他父母的影响对历史多少还是有些知道的·不过现在的历史大多都是后人美化之后又加上了部分猜测的结果,哪里还能还原真正的时代真相·因此听到常青这个有特殊神秘身份的大咖有意要跟他八卦,他立马就饶有兴趣的问了。
常青轻笑了一声,引着叶南的目光往沈桓九身上一带道:“这个就要问我们家主子了·据说主子很是不喜欢青铜器这种东西·”·叶南:“……”·所以代表着我国高超技术与文化的宝贵青铜器之所以在战国中后期衰退的原因就是因为大粽子不喜欢咯哦凑有关部门要哭了。
沈桓九抿了一口茶,见两人这么看着他,无比正直的重复道:“常青说的没错·青铜器这种东西着实招人讨厌·”·哦任- xing -·叶南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说话,门外传来了两声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几位爷,是我,吴京伟。”
他顿时咽下了话头,侧头看了眼沈桓九得到对方颔首后才朗声说道:“门没锁,吴教授快进来吧·”·吴京伟走进屋里,环绕了一圈才道:“唐先生走了哎,这人啊上了年纪就毛病多,突然就想上厕所,多有得罪了,还望几位海涵呀。
下次见了唐先生一定得当面给他赔个不是·”·这人倒也是个人精,说起漂亮话那也是一套一套的··叶南笑了笑没说话,另外两尊大神自然也不会说。
吴京伟顿了一会又两眼冒光的说道:“这唐先生这次也是下了血本,那楼下的几尊青铜我远远的看了一眼,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若不是被那警卫拦着我定要扑上去好好研究一番不可。
它们恐怕是有着极高的历史价值·我有预感,这几尊青铜的来历深加琢磨很有可能会推翻现有的历史·”·“推翻现有历史”叶南一惊,竟没想到这五尊青铜器的价值竟这么高,一时也有些在意起了这几尊青铜之后的去向:“那吴教授打算怎么办”·推翻现有的历史。
在普通人耳朵里可能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叶南在父母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如果研究成功,这项发现带来给我国的将是历史上新的文化文明·将会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为我国的璀璨文明增添新的一笔,见证灿烂历史的无价魁宝。
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反之如果这五尊青铜器成了个人私藏,那将是我国历史文化的蒙尘·更有甚者可能会使文物流失国外,那造成的就是我国文化、文明的流失。
吴京伟叹了口气,显然有些无奈:“哎,这样的文物理当上交国家由历史研究院研究才是,将这五尊青铜器所代表的文明发扬光大……可惜,我财力微薄,恐怕无法全部买下。
”·叶南没说话了,果然,接下来的竞拍开始的五分钟之内,第一尊青铜器的价格就已经被拍上了天价··“这尊青铜器至今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可以说是蕴含云南青铜文化的第一批宝贵文物。
国家历史博物馆中有一尊同样出土云南的至今两千多年历史的青铜器可其造型却远远都没有这尊精致华美·”女主持人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说到:“当年在台湾拍卖会上,博物馆的那尊拍出了8000万的高价。
而今天我们的拍品样式更华丽完整,做工更加精致,收藏价值自然也是更高·”·主持人话音刚落就听二楼一到包间里传来一道声音:“八千五百万·”·“九千万。”
“九千五百万”·吴京伟惨白着脸,颤抖着身子,沉默了片刻之后颤颤巍巍的开了口:“一点二亿”·此话一出,全场静默了一刻以后顿时炸了起来。
不过索- xing -,没有人继续叫价了··女主持人笑咪咪的敲响了手中的小锤子:“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八千万三次·好,恭喜客人请在拍卖会结束后缴清全部拍款。”
听到最终确定,吴京伟深深呼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依稀可见他背上已经印出了汗水··这吴京伟,虽然别有目的的接近他们,但能为了国家文化传承不流失而倾家荡产,可见到底是本- xing -不坏。
等他慢慢缓过来,已经到了下一个拍品开始拍卖的时候,吴京伟即便有心却也没有财力得以支持了·他看着几个大腹便便的暴发户叫价不停的模样,接连喊了几遍造孽。
叶南瞥了眼楼下正巧看到那贺司朗正缠着唐鹤之不知再说些什么·他稍微琢磨了一下便伸手给贺司朗发了条短信··不出片刻,便看到楼下那人乐呵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拿着手机给拿唐鹤之看去。
唐鹤之当真是要嫌弃死这个姓贺的男人了,品位差的不要不要的就算了,这会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竟缠起了他来·这会还突然吧手机伸过来,难不成是想要他手机号不成·他猛地想起之前九爷和叶南那对恋人,再看贺司朗的目光就猛的变了这暴发户不会也是gay吧·艹唐鹤之打了一阵恶寒,儒雅精明的脸上一阵扭曲,正准备挥开面前的手机就听贺司朗语气幸灾乐祸的说道:“是叶南找你。”
他手一顿,迟疑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过了手机··叶南:唐先生你好,我就是想问一下,之前您说的看上什么算您的还算数么·唐鹤之:“……”·打落牙齿和血吞什么感觉,现在唐鹤之算是清楚的感受到了。
他努力保持着微笑然后回复道:当然··叶南的短信很快回复了过来:那真是太好了,有您这句话后面四个青铜器我就放心拍了之后我会以唐先生您个人的名义将青铜器都上交给国家的您是国家的大功臣历史文化需要你,文明建造需要你·唐鹤之:“……”一点都不想做国家的大功臣肿么破·讲真,贺司朗是真没想到自己几分钟前随口说说的玩笑短信竟然就这么一语成箴了。
叶南还真能不要脸的一口气要人家四个宝贝·不过这不要脸不要的他特别爽就是了··倒是这唐鹤之,明明气的不清还得强忍着风度的模样真是有意思极了贺司朗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摸了摸冒出胡渣的下巴道:“唐先生,叶南年龄小不懂事,这孩子又说什么惹唐先生不快了您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哪里哪里·”唐鹤之皮笑肉不笑的把手机扔回贺司朗怀里:“替我转告小叶先生,缔造祖国文化产业新发展,弘扬祖国优秀文化悠久文明,人人有责。
应该的”·贺司朗笑眯眯的点点头:“保证传达保证传达·”心里却想这气话都出来了,看来还真是被叶南那厮气的不轻··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叶南四连杀的优秀成绩最终以四个1.5亿的价格拍下了最后四个青铜器。
第49章 作客·拍卖会结束之后,吴京伟派人将五尊珍贵的文物运送去国家历史研究院之后,握着叶南的手老泪众横:“少年郎国家感谢你”·叶南有点尴尬的抽出手,一回头正好看到面色发青的唐鹤之,他赶紧道:“别感谢我,要感谢就感谢唐先生。
这一切都是唐先生的善心和爱国·”·唐鹤之遥遥听到他这么一句话,脸色又是一青,竟连声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了··吴京伟看了看叶南有看了看唐鹤之的背影立马道:“是得感谢是得感谢我回头就让研究院给唐先生送锦旗过来”·嗯,那估计那锦旗的后半生就得在垃圾桶里度过了。
叶南抿了抿嘴,没敢多说,没过一会就把话题引到了别的事情上·吴京伟也慢慢从为祖国争取到了五尊珍贵文物的兴奋中走了出来,这才朝常青沈桓九两人一脸抱歉的说道:“这做了大半辈子的工作早啊就做出了感情了。
这不,一不小心就忘了形,疏忽二位贵客了·还望而为海涵啊·”·常青微微一笑:“哪的话·吴教授精神可敬·”·吴京伟闻言又是一阵谦虚,然后话锋一转,道:“也怪我怠慢了,刚刚只顾得上了自己却忘了两位贵客,说起来还是我邀请九爷前来。
只是,刚刚我看二位好像对这青铜器并不感兴趣我本以为二位对云南有意思,便是对青铜器有所研究呢,看来是我会错了意·本想借这次拍卖会借花献佛与二位结交一番的。
可惜……不如这样吧,为了给九爷常爷赔罪,也为了感谢叶同学·我请几位来寒舍品茶·素问九爷爱茶,前些日子我刚得了一盒上好茶叶,还请九爷一定给我次赔罪的机会”·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来了。
叶南面色不变,眼里却猛地划过一道精光·他还在想呢,这吴京伟大费周折的接近他们邀请他们来这拍卖会难道就只是为了让他讹上那唐鹤之一笔替国家免费拿到四尊青铜文物,果然,原来重点戏还在后面呢。
他侧目朝沈桓九看了一眼,见大粽子面上还是一片平常,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的意思·吴京伟此时也在偷偷盯着沈桓九呢,见他面无表情的,连叶南都看不出什么他更是猜不出大粽子的心思,一时心里也有点打鼓了,片刻之后便沉不住气的朝常青问道:“常爷,您看九爷的意思是”·常青沉吟了一下便道:“吴教授是在客气了。
不过这也并非什么大事,谈不上赔罪之说·”·吴京伟一愣,张口刚想再劝上两句,却又听常青话头一转道:“不过难得吴教授上心了,连九爷爱茶都打听出来,若是不去岂不是辜负了吴教授的一番好意”他意有所指。
被这般别有深意的目光一看,吴京伟心尖猛的一跳,又迅速的沉稳下来,平和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多谢常爷九爷赏脸·不如就明日吧”·“客随主便。
吴教授您安排就行·”·“好,那日下午我派人来接两位爷·”他露出一个有些讨好的笑容··最终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显然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三人下去了,短暂的客套了几句之后他便借口先行离开了。
等吴京伟一走,叶南终于忍不住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吴京伟千方百计的就为了让他们去他家里·“你们说吴教授他为了什么谋财害命”叶南百思不得其解:“我看他也不像个傻子啊。
要真是想谋财害命肯定不会选咱们九爷的吧·”·“不管他为了什么,明天之约都是非去不可·不说他对咱们有什么- yin -谋诡计的,单说这人对云南墓的了解,云南倒斗之行就少不了他。
他此番举动倒也算是少了咱们几分麻烦·”常青眼里一丝利光划过,心下应是有了计算··第二天,各大卫视的新闻节目中,昨天的拍卖会被大提特提,电视里那主持人一脸笑容的把山河集团大夸特夸,其中又不乏对唐鹤之的赞扬。
看来吴京伟动作够快已经把那几尊文物送去了研究院··这下山河集团算是彻底出了次名,当晚山河集团的股票就一路狂飙涨了好几个百分点·就连那天的新闻联播里也着重赞扬了唐鹤之的优良品质。
各大平台的记者围堵这唐鹤之争先恐后的对他进行采访,电视里每个台都在循环播出这唐鹤之那张仿若便秘的脸··不过说到底这唐鹤之也算的上是因祸得福,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暂且不提他之后要如何拜访那日参加了拍卖会的大佬们一一上门致歉,叶南这边一已经在去吴京伟别墅的车上了。
眼看着车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叶南忍不住问道:“师傅,这吴教授怎么住的这位么偏”·要不是早就查过了吴京伟的住处和确定了司机的身份,他还真会以为他们这是遭遇绑架了呢。
“这,我也不知道·我们老板好像不喜欢吵闹,- xing -子比较孤僻·几年前突然从市区搬到郊外的·说是年纪大了要修身养- xing -·”那司机也挺纳闷的,不过老板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说,聊了两句就又没了话茬。
这吴京伟家说起来离的也的确是远,一开始叶南还能坚挺住,可没过一会就靠着沈桓九的肩膀睡了过去··沈湛这人,看着冰冰冷冷的有沉默寡言实际上却是个会关心人的。
他怕叶南水的不舒服,特意调整了坐姿,一双手一只护在他腰上,一只护在脑袋上,路上颠得厉害,生怕磕到碰到了叶南哪里··这若是醒着叶南又不知道要羞成什么样子了。
索- xing -是睡着的,半梦半醒中也只觉得身下这‘床’是意外的舒坦··等到了地方,叶南是被贺斯朗的大嗓门给嚷嚷醒的·他摇下车窗一眼望去就瞅见对方窜进眼·帘的那又痞又贱的大脸盘子。
“你怎么在这”叶南被他的大脸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就撞上了沈湛的胳膊,沈湛闷哼一声,没说话·倒是叶南吓得不轻赶紧回头去摸他胳膊:“九爷,我没撞疼你吧”·心里却想着大粽子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了他哪知道他家大粽子抱着他睡觉一路上愣是一动都没敢动,这会胳膊又酸又麻的很。
沈湛没说话,常青摸了摸下巴强忍住笑意也没敢说··贺斯朗可不知道这车里之前又秀了什么恩爱,只觉得那粉红泡泡都快从车里溢出来了,他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道:“诶呦这不是叶南老弟么哎呀,还有九爷和常爷啊好巧好巧,三位这是去哪啊诶正好哥哥我今天也没事不如一起同行啊。”
叶南白了他一眼,对贺斯朗的厚脸皮早已习惯了·瞧着人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了,哪里是凑巧·指不定已经在这等了多久呢,才能在他们刚到就紧赶紧的凑了上来。
所谓看透不说透,叶南也没拆他的台,看了沈桓九一眼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便道:“就你脸大”·贺斯朗傻笑一通,摸了摸自己的俊脸,可不就得亏他脸大么,不然换成昨天唐鹤之那般要脸面的,遇上叶南这厮岂不是就完了。
半点好处捞不到不说还得把自己赔进去··于是越想越觉得自己英明无比的贺哥哥就直接吧叶南这句话给当成夸奖了,挥了挥手里的大草帽,一脸羞赧:“谢谢夸奖,谬赞谬赞”·叶南:“……”·那吴京伟家的司机没见过贺斯朗一开始看到这人高马大的一个人堵在车门口还吓了一跳,见几人原来是人事的也就松了一口气了。
他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后对几人说道:“老板的家就在这了,几位进去吧·我就先走了·”·“先走你接到客人了连进屋给你们老板汇报一下都不进,这屋里头难不成有什么吃人的怪物”贺斯朗怀疑的把司机上下打量了一遍,仿佛真在怀疑屋里有怪物一样。
司机苦笑一声:“这位先生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这吴老板人虽然好可是有个怪癖就是不爱让人到家里,今日能邀请几位来家里做客我也是奇了怪呢,看来吴老板跟各位的感情很深厚啊”·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深厚贺斯朗闻言面色更是古怪的把三人看了一个遍,没说话,等那司机走了才道:“你们什么时候和那吴京伟关系这么‘深厚’了”他特意在深厚二字上加重了音。
·众人心照不宣,看来这吴京伟确实有古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即便吴京伟想对他们不利有常青在也伤不到叶南沈桓九分毫··几人正准备去按门铃,却突然听那房门吱丫的一声声响从里面打开了打开,一道稚嫩的声音传过来——·“你们就是爸爸的客人么”·众人凝目看去,就见一个十几岁大的小姑娘躲在门后面就露出了半张脸,正一脸好奇的盯着他们看呢。
那声音单纯懵懂还带着几分好奇··这小孩,难不成是吴京伟的女儿·第50章 留宿·“囡囡,是谁来了”吴京伟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温和中带着慈爱之色。
小女孩立马高声回答道:“是爸爸的客人哦”说着将门又打开的大了一些,然后朝几人招了招手:“大哥哥们快进呀”·说话间吴京伟已经来到了门前,他朝外看了一眼,然后笑呵呵的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果真是几位贵客。
囡囡快去把爸爸珍藏的茶叶拿出来,请几位贵客喝茶·”·“好”小女孩应了一声然后哒哒哒的跑进了屋里·吴京伟朝叶南等人点点头道:“让几位见笑了。
我老来得子,现在又孤身寡人,对这个小女儿是疼爱的紧·”·小姑娘叫吴倩茜,今年才十四岁,长得古灵精怪的,不过有些怕人·等吴京伟把茶倒好之后一群人坐在客厅喝茶,小姑娘就跑到二楼楼梯口那里蹲着偷看他们。
叶南不喜欢喝茶,也就仅仅意思意思的品了两口就不动嘴了·他也不懂茶,只觉得这茶刚入口奇苦无比,可细细品味却又醇香无比,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茶··他本以为吴京伟会就着喝茶的功夫和他们说点什么,谁知吴京伟这会又别样的能沉住气,一直到一壶茶见了底,他都没率先张口,还颇有大家风范。
等茶喝喝的差不多了,吴京伟又去厨房端来了几盘精致的小点心:“这是我特意请姝房斋的大厨做的,各位快常常看”·“姝房斋我听说他们家的厨师从不外做,想去她们家吃顿饭预定都已经排到了后年了。
吴教授果然厉害,连姝房斋的厨子都能请来做点心”贺司朗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捏了一块糕点咻地一下扔进了嘴里,吐字不清的道:“姝房斋的东西一定得尝尝……嗯果然好吃。”
他那副模样引得吴京伟笑了一声道:“贺先生若是喜欢走的时候只管带些·如果不是我和那姝房斋的老板有点私交,也没那么大的脸面能找来他们的厨师。”
由着这个话题两人有聊了一会,然而吴京伟仿佛请他们来的目的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喝茶而已,喋喋不休的说着的都是一些闲聊的趣事··天色渐渐的暗了。
常青看了眼时间起身朝吴京伟笑了笑:“今日多谢吴教授款待·天色不早了,不如就到这里吧·主子和小主子都有些乏了·”·吴京伟的话声这才戛然而止,他看了眼时间仿若还有点不尽兴:“诶呀,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都怪我,实在是与各位投缘,这一聊起来就没了时间,是我疏忽了·”·哪里是投缘,分明就是这人一是在自己说,喋喋不休,口若悬河··常青摆了摆手:“不碍事。
我……”·他话还没说完对面吴京伟就突然诶呀了一声,伸手拍了下额头,一脸懊悔的模样:“常爷,九爷,贺先生,叶同学,真是对不住各位了”·他突然来这么一茬还真把大家跟整的有点懵了常青顿了一秒之后问道:“吴教授严重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哎,人老了记- xing -不好了。
竟然忘了各位回去的事情,直接让我拿司机回去了·这里位置偏远恐怕是叫不到车了·不如……这样吧·各位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寒舍留宿一晚,等明天在让司机送各位回去。”
常青:“这般叨扰吴教授,恐怕不妥吧·”·“诶哪有什么不妥·”吴京伟慈祥的笑了笑:“我与你们如此投缘留宿一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更何况这也是我的疏忽造成的·”·原来他千辛万搭上他们的关系就只是为了要留他们在家里住上一夜难道只是简单的住上一夜么众人心里都有些算计,沉默了一会没人说话。
叶南心里也有些打鼓,他不像其他人都有厉害的本事傍身,他就是一个普通学生罢了,虽然因为父母的关系也下过一次斗了,可说到底还是个战五渣·这种时候他下意识的就想要依靠沈桓九,于是便转头朝沈桓九看去。
这一看不咋地,正好就看到了沈大粽子此时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二楼上的小姑娘再看·叶南心头一下子涌上了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滋味·也不知处于什么心理,他一把捂住了沈湛的眼睛,嘴里嘟囔了一声:“你看什么”·毕竟是估计大粽子的面子,这句话也没敢大声说,只是语气里的吃味倒是浓的就快化不开了。
等话已经说完了,叶南才感到不妥,见沈桓九漆黑的眸子里带着薄薄笑意的望着他,脸一红强行解释道:“你别误会,人家小姑娘还那么小,我是看不惯你残害未成年”·沈桓九闷笑一声,伸手将他一把拉入怀里,凑近他耳边低声说到:“想什么,我是看这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说话间温热气息- shi -乎乎的全数喷到了叶南的耳尖,痒痒的,麻麻的·让他的耳尖顿时就红了个透顶,那还注意的了沈桓九说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又被大粽子给撩翻天了。
他感受着大粽子闷笑时胸口传来的强有力的震动,整个身子都变得软绵绵的了·半晌才不满的抗议道:“你强词夺理·”·“咳咳”贺司朗实在受不了这两个秀恩爱的家伙了。
简直就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何时何地都能来一炮的既视感·他们在这里等九爷做最终的决定半天没听到人说话,好家伙一回头才看到这两人竟然有抱到一块去了·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被强行为了狗粮的贺哥哥充满恶意的打断了两人的粉红泡泡道:“九爷,常爷说他做不了主等着您的决定呢,今晚咱们在吴教授家留宿么依我看九爷好像急需一张床呀。”
说完还不忘朝叶南挤弄了下眼睛,作出了一副看哥哥我多善解人意的表情··叶南这下子才是真正的燥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刚想说不留坚决不留就听到沈桓九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既然如此,就谢过吴教授的美意了。
带路吧·”·我凑叶南自甘堕落的把脸埋进了沈湛的怀里·感觉已经没脸见人了怎么办。
大粽子这话说的难道真的准备跟他来一炮么竟然这么着急就要进房间··吴京伟也是一愣,像是没料到原来沈桓九和叶南竟然是这种关系一样,但是很快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堆笑着道:“是是是九爷跟我来,二楼有三间客房,九爷和叶同学一间,常爷一间,贺先生一间。”
等进了房间沈湛把门一锁,然后带着叶南往床上坐去··叶南吓得猛地弹跳起来:“九爷,你你你三思啊这可是别人家隔壁还住着人家小女儿是个未成年呢影响不好”·沈桓九一怔,半晌之后才闷笑道:“你瞎想什么呢,我只是……饿了。”
那句饿了,沈湛说的那叫一个暧昧,叶南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上去无比正直甚至有些古板闷骚的那男人竟然也能说出那般暧昧的惹人心跳的语调来··他咽了一口唾液,盯着沈桓九完美的仿若天人一般的面庞,深邃的五官,诱人的薄唇。
啧,好像他也有点饿了,肿么破·仿佛是感受到了叶南的沉迷,沈湛用粗糙的指腹温柔的磨蹭着他白皙的脖颈,然后下一秒……·“啊”叶南一阵惨叫,脖子上的刺痛让所有旖旎的想象全部消失。
他尴尬的捂住了脸任由沈湛在他脖子上“驰骋”··原来大粽子真的只是“饿”了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的叶南在大粽子吸饱之后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就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任凭大粽子怎么哄都将傲娇进行到底··可怜沈湛眉头都蹙成一座小山了,也没猜到叶南怎地就突然生气··沈湛试探:“莫不是我弄疼你了”·叶南不说话。
沈湛再试探:“吸得太多了,不舒服”·叶南还是不说话,顺便送给了对方一个冷哼··沈湛紧蹙眉头,想到了几分钟前贺司朗的话,然后凑近叶南毛茸茸的脑袋,用低低的声音说道:“莫不是,是真的想要了”·叶南全身爆红,依旧不说话,并用屁股对着了对方。
·于是此举动在无比耿直的沈桓九眼里就成了默认……嗯以及无声的邀请xd·目光陡然变得深邃的大粽子,迅速扯开了碍事的被子,紧紧贴在了叶南身上:“你若是想要,下次便该直说……我自然会满足你的。”
叶南:“……”大粽子眼瞎了么,那只眼睛看出他想要了次哦·……一翻云雨之后··大粽子将叶南拥在怀里,满足的在他耳边低喃道:“吾早就想与你再次这般欢好了。
只是上次在那墓底,你中了- yín -毒,说来算是强迫了,怕你不喜,吾一直没敢再提,没想到,原来你和吾心思早已一般,甚好……甚好……”·亏的叶南那时已经睡着了,否则恐怕不气死也得羞死了。
第51章 骷髅·吴倩茜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尿急憋醒了·小姑娘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也不知道是真醒了还是全靠意识撑着,光着脚就朝厕所摸了过去··走到厕所门口又突然想起来卧室里厕所的抽水坏掉了,一阵冷飕飕的- yin -风从脚底袭来,吹的她一个哆嗦,睡意顿时散了几分。
吴倩茜搓了搓胳膊,开门走出了卧室·除了她屋里的厕所,楼下还有一个公共的·刚走到一楼,明明没有风吴倩茜却觉得更冷了,好像整个人踩到了冰上一样。
她环顾了一圈才发现不知道是谁粗心的忘记关了二楼的窗户,晚上又冷,风全都从外面吹了竟来,窗帘被刮的起起伏伏,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把屋子照得明晃晃的··吴倩茜迟疑了一会,在关窗还是去厕所的选项中摇摆了一下,然后在膀胱炸的危急中决定先去厕所。
厕所外的走廊上有一面巨大的全身镜·平常还不觉的有什么,这会竟无由来的让吴倩茜有一丝丝的不舒服··她皱了皱秀气的眉头,不再多看那镜子,迅速的跑进了厕所里解决人生大事去了。
等解决完了,小姑娘终于舒坦了,皱成了包子的脸又舒展了开来··蹦蹦哒哒的回房间的路上,吴倩茜下意识的瞥了眼走廊里的全身镜·透过月光,朦朦胧胧的正好可以看清镜子里的景象。
然,就是这一瞥,吓得小姑娘差点摔在地上··“啊”·叶南就是被这声尖叫声吵醒的。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任谁在睡梦里被一声尖叫给叫醒恐怕都会吓得不轻··叶南大脑短路了两秒之后猛然想起,他现在是在吴京伟家里,刚刚那声音若是没听说应该是吴京伟的女儿的声音。
沈桓九安抚- xing -的拍了拍叶南的后背道:“别急,先把衣服穿上·”·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前和沈桓九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脸一红,蒙进了被子了:“你你你,你先出去。”
他偷偷瞄了沈桓九一眼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沈桓九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与我已亲密无间,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束。”
叶南不理他,背过身去迅速将衣服穿好,然后走出房间·屋外已经灯火通明一片,一楼的客厅里小姑娘被吴京伟搂着,哭的稀里哗啦的脸都白了··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有、有鬼真的有鬼爸爸我又看见鬼了。
这屋子里肯定有鬼”吴倩茜被刚刚那一瞥吓得混都有散了,这会话也说不利索了··她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过那个鬼了·之前她隐隐约约也有感觉到什么,可是她爸爸总是说她只是想的太多了。
说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怎么可能没有鬼如果没有鬼,那她看到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吴倩茜的脸色越发白了··贺司朗和常青也分别从各自的屋里走出来。
他们站在两楼的楼梯口朝下看去··“发生什么事了”·“叨扰到几位休息了,抱歉·”吴京伟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歉意的说道:“小孩子晚上出来上厕所,被屋外的影子吓到了。
没事的·也怪我粗心忘了关上客厅的窗户了·”·竟然是这样·叶南听到吴京伟的话有点哭笑不得·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想到是小女孩被影子给吓到了。
叶南小时候有段时间也特别害怕鬼,那时候他爸总爱在他睡觉前给他讲上一个带有鬼怪色彩的小故事,他听多了难免会脑补一下,这一脑补就总觉得周围有鬼,时间一久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的,后来还是他妈明令禁止了他爸再给他讲这种故事之后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这么一想叶南突然就和小姑娘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安慰道:“这世上根本没有鬼,所有鬼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如果你下次又看到鬼了,你就想自己身边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小仙女,会保护你的。”
“真的么”吴倩茜已经十四岁了,却还懵懂的像个五六岁的小孩:“爸爸也说会有很厉害的人保护茜茜的,可是茜茜怎么从来没见到过”·这种天真的语气和她的年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一开始叶南还没有注意到,现在说了两句之后他才感觉到了深深的违和感,隐隐猜到了这小姑娘的智力好似有些问题··他记得之前他家楼下住的一家也是有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说,又是追星又是逃学,一天到晚的吵个不行。
十四岁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年龄,但绝对不会是吴倩茜现在这样的··果然,吴京伟似乎是看出了叶南的疑惑,苦笑着揉了揉吴倩茜的头说道:“茜茜之前受了伤,智力出了问题。”
原来是这样·几个大男人再看向小姑娘的目光都多了那么一丝丝的怜惜·不过既然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长夜漫漫,觉还是得继续睡的·几人又互相寒暄了几句便各回各屋准备睡觉了。
吴倩茜拉着爸爸的睡衣,紧张兮兮的看着眼前的几位客人一个个回了楼上·她咬着手指,正觉的安心了一旦,余光突然瞥到不远处的镜子里——·“鬼它还在真的是鬼爸爸,爸爸救命”吴倩茜这次吓得更厉害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成功让正准备回屋的四个人脚步一顿。
吴倩茜脸紧紧的埋在吴京伟的怀里,一眼都不敢在朝那个地方看过去·手不停的挥舞着:“镜子里有鬼,有鬼不要过来”·“囡囡,不怕,爸爸在这,没事啊囡囡乖”吴京伟心疼的一阵好哄,这才让小姑娘的哭声慢慢的小了下来。
原本就要回去的四人这会也不好在继续回去睡觉,几人对视了一眼,贺司朗和常青便又走了下来,朝着那走廊上的镜子走过去··“小妹妹,你别哭了,哪有什么鬼啊。
哥哥帮你看看,要是真有就帮你打死”贺司朗边说着边往镜子哪里看了过去··此时的镜子上除了他自己帅气的身影,哪有什么鬼啊怪啊的半点影子。
他笑了笑,还是装模作样的比划了两下,然后朝小姑娘招招手道:“茜茜过来看,哥哥已经把鬼除了”·“真的”小姑娘抽了两下鼻子,虽然还是有些迟疑但是显然已经信了一般。
不过出于恐惧的心理还是将脑袋紧紧埋在了她爸爸的怀里··吴京伟拉着小姑娘的手,将她往镜子这边带过来,一边走一边还说:“囡囡乖,你跟爸爸一起看,鬼已经被咱们打败了。”
贺司朗笑看着小姑娘别扭这重新走到了镜子前来,说着自己不怕了,身体却还诚实的哆嗦着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一排大白牙··他正准备打趣小姑娘两句呢,余光却在触及镜子上的内容后蓦地僵住了笑意。
他神色一凛,敛住表情超镜子看去·这一看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他倒退了两步,赶紧伸手捂住了即将转头的小姑娘的眼睛。
胸口大大的起伏了两下才慢慢稳住了气息,没有叫出声来丢了面子··不过这大半夜,镜子里好好地小姑娘突然变成了一具骷髅,那也着实是有够渗人的·贺司朗的动作引得众人都下意识的朝镜子望去,这一看,也除了常青沈桓九还能稳住,其他人也都是一阵惊吓。
而这其中反应最大的便是吴京伟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好端端的在镜子里成了一具骷髅,这不是见鬼了又是什么饶是从来不信鬼怪的他,此时都忍不住怀疑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鬼”吴京伟惊慌的把女儿抱离了镜子,正巧,屋里突然起了一阵- yin -风··众人都觉得身上一凉,面色都变得微妙起来了。
这吴家,难不成真的有鬼·吴京伟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一边护着女儿一边四处查看房子,末了终于受不了压力,走到了常青面前深深给他鞠了一躬:“常爷,我知道您一行人神通广大,求你们帮帮我这闺女吧”·常青眯着眼,在吴京伟的面上打量了一番,便一眼就看出了这人虽然面色苍白,神色惊恐疲惫,但并不像第一次看到那般惊讶。
再加之小姑娘之前的话里也说了这鬼是“又”出现了,可想而知吴京伟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家里有鬼的存在··怪不得他弯弯转转的费劲心思跟他们凑近关系,又将他们约到家里,最后还留下了他们过夜,原来是为了吴倩茜身上的怪事。
常青皱了皱眉头,他虽然见多识广,不过对鬼还真没辙,要说这里能降得了鬼的,恐怕也就只有九爷了··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九爷那一面鬼面旗,可不就是制服万鬼的利器·第52章 拒绝·沈桓九和叶南从楼上慢慢走了下来,两人走到镜子前面,只见镜子里所有人都是好好地偏偏小姑娘的位置成了一句漆黑的骷髅,赤红的眼珠显得格外吓人。
叶南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不由下了一跳,赶紧站远了些许·沈桓九却是皱了皱眉头,道:“的确有股- yin -气·”·他说话间手掌一翻,一只黑色小旗便出现在他手心。
正是之前在那南沙墓底从孙其手里拿回来的鬼面旗··鬼面旗一出现便开始哗哗作响·明明这会没有风,旗子却自己挥动的厉害·镜子里的骷髅似乎有所感应。
它突地动了一下,用鲜红的眼珠静静的盯着鬼面旗的方向,变得狂躁了起来··同一时间吴京伟怀里的小姑娘就像是被附身了一样,突然大力的挣扎起来·她的眼睛成灰蒙蒙的一片,整个人都狂燥不堪。
“囡囡,囡囡你别吓爸爸”吴京伟心惊胆战的看着女儿突然着了魔的模样,下意识的就朝沈桓九跪了下去:“九爷,九爷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
沈桓九蹙紧了眉头,盯着镜子里的骷髅看了一会蓦然生出了手掌,隔空就朝着那骷髅猛然一抓··“嗷啊”一阵痛苦的悲鸣声响彻云霄,镜子里的骷髅仿佛也知道了眼前的男人不能招惹,赶紧消失躲了起来。
它倒是机灵,应该是已经在这房子里隐藏了有些年头了,才能在沈桓九的一次攻击之下这么快的隐匿了身形··“九爷”吴京伟惊叫一声,那声音里满含着害怕,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骷髅消失的地方,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你把那骷髅怎么了”·他话一出口,叶南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这人着实奇怪·大粽子帮了他不感谢就算了,怎的还这般质问这么一想就更觉的这吴京伟态度上着实古怪,显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事实上沈桓九一开始就没打算彻底灭了这骷髅,他隐隐觉得吴家有点不对劲,特别是吴家的小女儿,第一眼见到的时候沈桓九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刚才那一下也只是试探,却没想到那骷髅倒是灵活,还能在他的攻击下逃跑。
那骷髅一消失吴倩茜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脸色去陡然苍白了起来,半晌猛地突出一口发黑的浓稠的血液,然后昏死了过去··“囡囡”吴京伟惊慌失措的抱起女儿,朝沈桓九焦急地问道:“九爷,囡囡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晕了求九爷救救囡囡”·沈桓九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目光在小姑娘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突地看向了吴京伟道:“你千方百计接近我,又设计我等留宿,为的就是让我帮你这女儿除鬼”·他话虽是问句,语气间去没有意思疑问的意思。
吴京伟被他这么问了,却也顾不上在耍什么花花肠子了,他千方百计接近这些人为的正是就自己的宝贝女儿,想到这他的眼里一阵晦暗不明··沈桓九是什么身份吧别人不知道,吴京伟却已窥探到了一二。
当年……想到当年的情景吴京伟还是一阵后怕,若不是当年,囡囡也不会……·他的目光陡然又变的坚定起来,还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我,我知道九爷对这方面多有研究。
我也是没办法了·囡囡是我的命根子·求九爷相助·若是能救回囡囡,我的命就是九爷的了·”·沈桓九不为所动:“我已帮你击退骷髅,只要那骷髅不傻,以后是绝对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
你无须多说,既然吴教授不以真心相待,我等有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话里话外,竟是要就这么走了的意思·然,吴京伟又怎么肯让好不容易来了家里的九爷这么轻易就离开。
自然是要一番阻拦,可就凭他的本事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九爷··沈桓九牵着叶南的手作势朝玄关走去·贺斯朗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经过,但人是跟着叶南他们来的这会要走自然也是一起。
也就不声不响的跟了上去··常青跟在后头,朝苦苦看着他的吴京伟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道:“这事吴教授做的的确过分了·我家主子一向宅心仁厚,你若说明真相,主子又怎可能不帮。
可你偏偏却要这般机关算尽·你可知我家主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说着还叹了口气,跟着沈桓九的脚步也要离开··叶南在前面听得分明,常青倒是得了他家主子的真传脸皮也是厚的可以。
脸宅心仁厚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就沈桓九的尿- xing -,叶南还真看不出这人宅心仁厚在哪里··吴京伟的面色瞬间灰败了,盯着怀里的女儿看了一会,突然出声朝沈桓九喊道:“九爷留步事已至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吴京伟虽然没什么大本事比不上九爷身边的人各个都是人上人,可论起倒斗还有两把刷子。
九爷之所以愿意与我周旋这么久,怕也是看上了我对云南墓的了解和我的身手了吧·我年轻的时候醉心于云南墓地的探寻,下了不少墓,这些九爷不难查到·如今听闻九爷对云南那边颇有兴趣,恐怕正缺一个像我这样助手。”
“哦”沈桓九微微顿了一下脚步,发出了这么一声似是而非的应声··吴京伟摸不透他的想法,却又觉得是看到了希望说的更加卖力:“若是九爷能救救囡囡,我自当为九爷下那云南的墓,从此要什么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九爷找回来。
这对九爷来说紧紧只是小菜一碟·九爷相信我,救了囡囡从今以后我绝对对九爷忠心耿耿”·沈桓九没出声,只是又走了起来,几步便走到了玄关处。
吴京伟脸色一变,怎肯让他离开,正想再挽留一番,就听门外猛地传来了突突突的敲门声·那声音连绵起伏缠绵不断……若不是这周围没有其他人家只怕就要被投诉了。
“开门啊开门啊,再不开门砸了开门啊开门啊你把我们九爷藏哪了”充满朝气的少年音在门外扯着嗓子的喊着:“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噗。”
贺斯朗喷笑一声,想着九爷身边的倒一个个都是顶顶的有趣·他听出这是当初在南沙的时候沈桓九身边一人的声音,就顺手咔嚓一声把门给开了,完全没有要问问吴京伟的意思。
门外,中分头林栩轮着锤头,还没来得及砸下,就见门从里面开了·他咧嘴一笑,把锤头扔给了身后的大背头陈骁,笑嘻嘻的走进来朝着沈桓九一拱手:“主子,我们来的不算晚吧车就在外面,大半夜的怪冷的,可别让小主子冻着了。
咱们快走吧·”·说完又转头向常青邀功:“我和陈骁开了十个小时的车,停都没停,这才赶着点从云南赶了回来,老常你得请吃饭犒劳咱们啊”·原来竟是常青早早的就交代了让他们半夜过来接人。
叶南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这常爷还真是奇了,连他们什么时候会走都能料到··叶南虽然比不上常爷几人的绝顶聪明,但最起码还是通透的·从吴京伟的几番作为,他也依稀看出来了吴倩茜这小姑娘恐怕不是撞鬼了的这么简单,否则若只是简简单单的撞鬼又哪里用扯得上救命这种话题。
他隐隐觉得这事不简单,便从头到尾的都明智的没有说话··等几人出了房子,常青站在玄关处,看着脸色苍白破败的吴京伟和懵懵懂懂的吴倩茜,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九爷给了吴教授一个机会,但看来吴教授并不是真心与我们合作。
就此别过吧,教授不用送了·哦对了,常某再送给教授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现着微微的笑意,明明面容平凡的要紧,却偏偏那笑容让人看得妖冶。
“老常,你还跟人费什么话呢人家求咱们主子办事求得都不诚心,我看也没啥好聊的了,走走走吃饭去”林骁坐在车里催促着。
闻言,常青的笑容加重了几分,然后朝吴京伟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那模样明明优雅温和十足,却偏偏让吴京伟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他心头猛地一跳,狼狈有心虚的撇过了头去,直到听到了汽车发动声响起车子开远的声音,才慢慢缓了过来。
·吴京伟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半晌才神情恍惚的将门关了上,没有门外走廊里的路灯照明的室内重新变得昏暗了起来·吴倩茜躺在不远处的沙方上双目紧闭,脸色虽然苍白,呼吸却还是均匀的。
他深深呼了口气,慢慢走近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在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身子微微停顿了半刻,然后目光一转看向了二楼的楼梯口,而那里,眼睛里冒着红光的骷髅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第53章 ·林骁和陈栩刚从云南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这会是饿的前胸贴后背,车子路过路边的烧烤摊的时候,林骁没忍住,车速渐渐慢成了蜗牛,然后碘着脸的看向沈桓九:“主子……这个点,您和小主子一定饿了吧。”
叶南见他那就差流口水的模样,大发慈悲:“是有点饿了·”·林骁闻言顿时满血复活,调头停车一气呵成·也顾不上管自家主子跳下车就大喊:“老板快给小爷来100根烤串,五十串烤鱼,三十串辣椒。
多放辣椒要超辣特别辣变态辣”·沈桓九面色不愉盯着叶南:“你这么惯着那小子做甚”·叶南没想到这都能惹他生气,心里也有丝不快。
心道,刚才还在床上跟人家颠鸾倒凤,下了床就连吃烧烤都不能依了··然而还不等他发作,就见沈桓九微微低头,凑到他耳边道:“你身子不适,便是饿了,也吃不来这辛辣之物,待会不许嘴馋,我让那老板给你做些清淡之物。”
他声音低低的,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朵上面,酥酥麻麻的·叶南顿时红了耳尖·慌忙把他推开:“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饿了,我要喝粥”·沈桓九见他这样子低笑出声,知道他是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了,也就不去管他了。
都说饭桌是最容易增进感情,获得消息的地方,等吃的都上了,大家的话匣子也自然都打开了··“诶,叶南你说吴京伟家到底是什么情况”贺司朗啃着鸡腿回想着刚刚看到那骷髅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怪渗人的,难道真的是鬼。”
“呸”叶南白了他一眼,一边喝着粥一边问:“这世上哪里有鬼,之前在门在南沙墓这么凶险万分你看到有鬼了么”·“没见到又不代表没有嘛,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个骷髅,你自己也看到了吧,难不成是有人装神弄鬼”贺司朗嘴里说着不信,心里却是一阵嘀咕多半有点被叶南说服了。
倒是叶南,他能糊弄过去贺司朗却糊弄不过去自己·世界上真的没鬼么那沈桓九这种千年大粽子又怎么解释·“几位说的是那个住在半山腰别墅的吴教授”也许是处得位置不好,烧烤摊上几乎没什么人,那老板没事做,就坐在一边躺椅上乘凉。
听到也难这边说到了吴京伟,一时没忍住就插了句话:“自从那件事之后,就没见过吴教授邀请人来过这里,看来几位和他关系不一般呀·”·“嗯”叶南试探- xing -的问道:“老板也知道吴教授你说的那件事是”·“咳也是件伤心事。
你们跟吴教授关系好给你们说说也没什么·”老板来了兴致,搬着板凳往他们这边一坐,然后说道:“说起这吴教授诶,也真是可怜·他老婆生产的时候就大出血死了,就给她留了一个闺女。
吴教授那是把这个女儿当成了命根子啊·可惜啊,小姑娘也是个命薄的·被找到的时候尸体都腐烂了·据说是被绑匪撕票了·”·“什么”叶南大惊:“你说吴京伟的闺女死了”那我们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叶南张张嘴,神色难看,没敢把后半句话问出口。
“是啊·”老板叹了口气:“小姑娘死的时候才七八岁,转眼这都过去七八年了·”·常青接过话茬问道:“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吴……吴……”老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后恍然:“哦对了叫吴倩茜那小姑娘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可爱,可惜了……对了我这还有当年给她照的照片呢。
我闺女啊当年和她一起参加过春游·”·“那麻烦老板了·”·“不麻烦不麻烦,你们等着啊·”老板晃晃悠悠的朝屋里去了。
“妈呀·这吴京伟家也太邪门了吧·”等老板走远了,贺司朗才搓了搓胳膊说:“你们听到了吧,人家老板说吴京伟的女儿早就死了·而且死的时候也是七八岁的模样。
难道那个小姑娘才是鬼”·叶南摇摇头:“别那么早下结论,先看看老板那张照片上的小姑娘是不是咱们看到的这个吴倩茜再说·”·话虽这么说可再联想到之前见到吴倩茜的那些细节,越发的细思恐极。
等老板拿着照片回来的时候,叶南隐隐还有些抗拒去看·等真的看到了照片上的那个身影·大夏天的,他竟生出一股刺骨的凉意··照片里的那个孩子可不正是他们前不久才刚刚看到的小姑娘众人面上都是一片惊疑。
常青面色微带疑虑的朝沈桓九看去,就见沈桓九微不可及的点了点头··常青心下一凛立马开口道:“林骁、陈栩·你们去查查当年吴京伟女儿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夜折腾了许久。
看了照片以后大家都没了撸串的- xing -质·贺司朗也不知道又打了什么注意,没过多久就找借口离开了··学校早就关了门,陈栩便开车直接把人带到了沈桓九在学校附近买下的房子里。
叶南也顾不得询问沈桓九那厮什么时候背着他买了房,刚沾到床就已经呼呼睡着了··所以当屋外传来的说话声把叶南吵醒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懵逼的·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等记忆全都回笼了之后,他正好听到陈栩的声音说着:“十年前,吴京伟还是国家历史研究所的一个普通考古人员。
当时参与了一个云南葬墓群的研究项目·项目在收尾阶段的时候,他的女儿吴倩茜被人绑架·这件事情在当时闹得很大,沸沸扬扬·绑匪威胁吴京伟让吴京伟从墓里给他们找一个宝物,如果不带就撕票。
吴京伟还没来得及答应·吴倩茜就被那群人给带入了斗里·”·十年前唐朝墓叶南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了他父母笔记上的记录。
十年前他父母也是国家历史研究院的考古人员,当时的项目正是云南那边·也正是如此,在那个项目到达尾声的时候他们才会在云南断峭崖一带迷路,进入到一个奇奇怪怪的古墓中。
·这一点他母亲在笔记上有过相信记录,虽然说不清具体位置,但是却有一个简易地图·后来在他父母接手了鬼墓的项目之后也得到了证实,这个墓正是鬼将军的疑冢之一。
叶南一直都知道,南沙狮子墓所指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墓·但他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沈桓九的原因却有两个,一是他不愿意将自己父母的发现过早的暴露出来,二则是他是在无法理解,一个唐朝的古墓怎么会成为沈桓九这个战国时代人的疑冢。
可眼下他却顾不上在纠结这些·吴京伟很有可能认识他父母,甚至知道当年他父母身上发生的事情·这个认识让叶南的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来··“醒了”沈桓九听到声音,转头就看到叶南傻愣愣的站在卧室门口那看着他,不由心情愉悦的朝他招了招手。
叶南走过去挨着沈桓九坐下,然后问道:“你们刚刚说,十年前吴京伟参加了云南一个葬墓群的研究项目他不是很爱他的女儿么,为什么会来不及答应”·“这就是我要说的了。”
林骁皱了皱眉头:“很奇怪·我跟陈栩查了很久才发现,在吴京伟当年那个项目收尾的时候,这个项目的人员在云南断峭崖一代失踪了几天·但由于后来大家都回来了,所以这件事情在当时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但是在查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一消息有人想要可以掩盖·”·“果然是这样……”叶南有些恍惚的呢喃了一声·如果听到这里他还确定不了吴京伟当年和他父母是一个研究项目的那他也就算是白活了。
“怎么了”众人看叶南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道··叶南本来就不准备隐瞒沈桓九自己父母的事情·见他们问了,自然也就全部说了出来:“我父母当年应该就是吴京伟这个考古项目的负责人。”
“之前一直找到机会告诉你们,现在说应该也不迟·”他看了眼常青几人有些迟疑··沈桓九抚了抚他的手背,道:“无碍·常青等人皆知我的身份。
是我留下的暗部一族·可以信任·”·叶南这才接着说道:“十年前我父母负责的就是吴京伟十年前参与的云南葬墓群项目·不过在快收尾的时候我父母收到了调令,让他们去负责另一个项目的开发。
那个项目就是鬼冢·然而在那之前,我父母意外掉进了一个唐朝墓中·那个墓再云南断峭崖一代,具体是什么位置我父母也无法说清·后来稀里糊涂的又出来了。
回到京城之后,我父母读了鬼冢相关的资料,发现,那座他们意外进入的唐朝墓很有可能就是鬼冢的疑冢之一·”·“唐朝墓”林骁瞪着眼睛:“你父母确定么,我们主子不是唐朝人啊……战国跟唐朝这差的也太远了吧。”
第54章 ·“我不知道·”叶南苦笑一声:“八年前我父母在这个项目中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之前我根据他们笔记中的线索得出他们曾去过南沙墓,所以才跟去。
可惜并没有找到我父母·不过也并非全无所获·你们还记得当日杨白术拿出的那个那个地图么那是我父母的笔记·是从我父母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常青眯了眯眼:“这也就是说,小主子的父母从十年前就开始寻找主子的墓了·在至少下过三个疑冢之后离奇消失了·”·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三个墓”叶南疑惑道:“目前能知道的一个云南墓,一个南沙鬼墓。
你说三个墓,还有一个是什么”·“小主子可还记的当日杨白术再拿出地图被贺家少爷逼问的时候说出的话”常青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睿智。
叶南蹙起眉头,回想起当日·贺司朗猜到杨白术口中的考古学家跟他父母有关之后便有意帮忙试探·当时杨白术说了什么来着……·‘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我记不大清了·我也只不过是当初和他们一起去下过一个斗的交情罢了·如果真的直到他们的行踪我倒是想找到他们·毕竟这剩下的半张地图,就在他们手上。
’·‘我有什么可隐瞒的·这地图是那两人抵给我的,他们需要我的本事救命,自然再宝贵的东西都拿的出来’·“没错”常青点点头道:“这杨白术虽然有所隐瞒,但也不会拿假话来骗咱们。
你父母是考古人员,并不是普通盗墓贼,自然不会什么墓都下·他与杨白术合下的墓在他下过是在他下过南沙之后,不然不会有南沙墓的地图,这足以证明那又是一个疑冢。”
说罢,他见叶南魂不守舍的,又道:“杨白术那日说他有救你父母命的东西,你父母才与他交换,如此看来,你父母定然是活着出了那座墓·这些年来他们不现身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
也许这次云南墓中可以找到答案·”·“嗯·”叶南点点头,暂时放下了他父母之事,可心中的疑惑还没有消除·他看向沈桓九问道:“唐朝贞观距今只有一千三百多年,可战国至今却又两千两百多年。
我父母所说的那唐朝墓是贞观时期的大墓,这之间差了近千年的时间,那真的是你的疑冢么”·“吾不知·”沈桓九倒是诚实,摇了摇头:“不过……”·他还还未说完,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他们这房子买了没多久,按理说不该有人知道这处才是··林骁陈栩对视了一眼,两人警惕的朝大门走去·林骁朝门外问道:“谁啊”·门外沉默了一会,并不陌生的声音想起:“是我,吴京伟。”
林骁一挑眉,没想到这人竟然能找到这里,他立马看向沈桓九,在对方的示意下才开了门··“各位贵人”吴京伟脸色是在算不上好看。
短短几个小时,他仿佛就老了十几岁的样子·他怀里抱着虚弱无比的吴倩茜··他进门见到沈桓九之后也不说话,猛地就跪倒在了地上··叶南见他衣衫凌乱,神色慌乱,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个东西。
那东西用黑布罩着,看不清轮廓,只隐隐看着有成年男人的拳头那般大··“九爷九爷求你救救囡囡·”·沈桓九不为所动:“我只不过一个凡人,有什么能耐就得了她。”
“不”吴京伟猛地抬起头,紧紧的盯着沈桓九道:“你不是凡人一旗掌万鬼,一印定生死鬼将军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可依救囡囡的。”
·他这话刚出,不管其他人脸色蓦变,只是紧紧的抓住怀里的那个黑布包着的东西,看着沈桓九眼里带着希冀:“我知道您是什么身份,我能帮你们找到你们想找的东西。
只求求你们能救救囡囡,这这个东西,我早该物归原主了”·他说着就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常青上前把那东西接了过来,放在手上看了看后朝沈桓九微微点了点头。
叶南眯着眼朝那看了看,就见那黑布之中装的是个通体黑色的玉玺模样的东西,浑身泛着一层暗暗的幽光··“是生死印·”常青道了一声··“求求你们救救囡囡,救救囡囡。”
吴京伟神色恍然的呢喃道:“鬼将军的生死印可以定生死,鬼面旗可以驱万鬼,乾坤扣可以扭乾坤·你们一定可以救囡囡的·我就这一个女儿了,我不能没有她……”·常青一顿,看着手里的生死印瞬时猜到了那小女孩是怎么回事,他立马看了眼沈桓九,见对方眼里并没有明显怒色这才有放松了下来。
既然吴京伟之前一直拿着生死印,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不难猜了·常青之前一直都没有好好看过小姑娘,一是他一大老爷们的去看一个小姑娘总是不好的,二也是他着实不喜欢小孩子。
不过现在,就算不用看常青也能猜出吴京伟怀里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了··生死印在鬼将军沈桓九的手里可定生死,而在平常百姓的手里,虽然不能有如此的大威力,可庆幸留住一人的魂魄,造成假生的现象倒不是不行。
常青又盯着那生死印看了好一会,才微微吐了口浊气对那吴京伟说道:“还得奉劝吴教授一句,人各有命,强逆则反·”·吴京伟充耳不闻,只会喃喃自语:“救救我的女儿,救救囡囡。”
常青摇了摇头,把手中的生死印交到了沈桓九的手中,退回到了一边不说话了··沈桓九把许久未见的生死印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会,那生死印也像是有灵- xing -一般一闪一闪的在他手中发出黑色的幽光。
“就你女儿也不是不行·”沈桓九陡手一翻,那生死印便不知消失到了哪里,他俯视着跪在面前的吴京伟,问道:“你倒是说说,你是从何知道这生死印、鬼面旗和乾坤扣的,又是从何得到这生死印的”·吴京伟听到沈桓九松了口,立马恢复了一丝神智,他立马不敢隐瞒,全权说出道:“这生死印是当年从抢了我手里鬼面旗的那人那里抢来的。”
“那鬼面旗你有事从何而来”众人没料到,这吴京伟竟然还跟鬼面旗有关系·立马怀疑的问道··“那是当年我参加一个考古项目,在云南断峭崖一带误入了一个唐朝墓。
那鬼面旗便是在那里得到的·后来出墓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盗墓贼,他设计要抢夺鬼面旗,我自觉的鬼面旗不是什么好东西,便有心丢给了他·可也看不得那心术不正之人身怀两种异宝,便也偷了他身上的生死印。
至于这些东西我是怎么知道·便是在那个唐朝墓里的文记上看来得·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一点虚假隐瞒·还请各位大人救救囡囡吧·”·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你说绝无一点虚假隐瞒就无虚假隐瞒了吴教授。
你不是忘了你之前是给咱们下了一个多大的局吧步步为为,精心算计,怎么,现在到绝无一点虚假隐瞒了”林骁早就从常青那里听到了自己不再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这会看吴京伟这般低声下去,心里一劲的畅快,嘴巴就立马又不饶人了起来··倒是陈栩,看着吴京伟那副失意的模样,还有小姑娘奄奄一息的残劲有点不忍,拍了拍林骁的肩膀道:“你少说两句。
我看他说的不像是假的·你们还记得在南沙墓过那暗河的时候,孙其拿出鬼面旗时说的话么”·说着他朝那吴京伟勾了勾手:“你过来认认,那个心术不正之人,是不是这人,可认仔细了。
若是错了饶不了你·”·吴京伟赶紧过去去看·一件照片上的那人就立马指人道:“是他就是他绝对错不了。”
陈栩闻言收了照片,狠声道:“还真是孙其那人·当日在南沙墓里没能结果了他·这次在遇上绝对跑不了他·”·“各位大人我该说的都说了,囡囡她……”·“你急什么。”
林骁白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吴教授,你可也算是有前科的人·又知道了我家主子的身份·若是我们救好了小姑娘你转头就不认账了怎么办要我说啊。
主子·你先稳住这先丫头·等吴教授完成了自己该完成的事情·在彻底救了她也不迟·”·“这……”吴京伟张嘴还想再求。
就被林骁打断:“这什么这·我们主子宅心仁厚,你以为跟你一样是那种精于算计的小人么你要不信我们还不治了呢。”
“不敢不敢·”一听到不治了吴京伟自然不敢再多说了··这次大家倒是都同意林骁的说法,就是陈栩也没觉得这人可怜了。
毕竟是关沈桓九的身份,是人总是有私心,他们不能冒那个险·这吴京伟对着吴倩茜的时候虽然是一副慈父模样,可对着他们指不定就会是另一幅面孔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第55章 ·天刚开始黑的时候,林骁陈栩就给收拾好了东西·大概是七八点了·一行人踩着夜色开车上了去云南的路。
叶南靠着沈桓九的肩膀闭目养神,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子··“怎么了”沈桓九低头看他:“不舒服”·“不是。”
叶南摇摇头:“我是突然想到·如果开天罗盘是震南沙狮子墓的宝物,鬼面旗是震云南唐朝墓的·那孙其之前是从哪里得到生死印这是不是代表,这个孙其,更早就知道了鬼将军墓的存在,并且已经去过了至少三个墓你还记的上次在火车上么,那家伙是第一个跑过来臣服的。”
“看来这个孙其也不简单·”常青笑着应了声,可惜笑意未达眼底··“哼,反正是个要死的人了,再不简单有什么用死人都是复杂不起来的。”
林骁冷着眼凉凉的说道··沈桓九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他搂入怀里:“别担心,没了鬼面旗,晾他也作出什么妖来·你且放心·睡吧·”·叶南点点头,靠着他又闭上了眼。
·一边的吴京伟看了看叶南又看了看沈桓九,没敢说话··常青低声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吴教授牢记才是·”·吴京伟一个激灵,收回了目光,低下头,不作为了。
第二天,一车人是被车外疯狂的喇叭声吵醒的·林骁气的吹鼻子瞪眼,把车速开的上了天了··“怎么回事”沈桓九微微皱眉,问道。
“主子·贺司朗那家伙就是个老流氓你快跟小主子说说以后别跟这种人来往了·从三个小时之前他就跟在咱们后面了·整整跟了三个小时,我愣是没甩掉他”·“贺哥”叶南一愣,就见旁边并排过来了一辆红色法拉利,骚包的车子里坐着的人可不正是贺司朗。
哦,后排还坐了老二老四,和三个一看就装知道装着什么的登山包··这人叶南几乎被气笑了·怪不得前天晚上匆匆走了,感情是算到了他们要去云南,回去准备去了。
“不用管他·”沈桓九瞥了一眼窗外,然后就摁回了叶南的脑袋:“再睡会”·叶南摇摇头:“不睡了,睡饱了。”
他想开窗和贺司朗说上两句,奈何沈大粽子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打错了,死活不让他离开他的胸前··叶南哭笑不得,抬头盯着他下巴问:“我说九爷,我就跟贺哥说两句话,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沈桓九一脸正经,道:“你是我的人,本就不该看除我之外的别的男人。
你跟他有何话好说与我说就是·”·叶南:“……”可以,这很沈桓九··贺司朗见林骁不再试图甩下他的车了,也就放心了,跟在他车旁边挺有兴致的哼着小曲,还时不时的喊几句话,可惜没人理他就是了。
叶南刚开始还李了两句,不过再发现他一理贺司朗,沈大粽子就会一脸不悦的低头用嘴堵住他的嘴后,他就不说话了··所以说,闷骚和明骚往往就只有一步之遥。
叶南不知道原本还是个闷骚的大粽子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放得开了呢·两辆车相安无事的又开了一天,到了晚上六七点的时候终于到了云南界内·叶南正睡得迷迷糊糊,一个紧刹车,要不是被大粽子拦腰抱着他准得撞到前面去。
“艹·”林骁大骂了一声,鼻子撞到了方向盘上撞出了一条红印··“怎么回事”常青皱眉问道··“前面停着的那辆车突然对着咱们的车开车灯。
他一开灯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停车·”林骁骂骂咧咧的打开车门朝那辆车走去··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陈栩也气的不轻,打开了车灯朝林骁方向找了过去。
这一照,得……又是个熟人··常青眉头皱了皱,对陈栩说:“叫林骁回来,那人是山河集团的唐鹤之·”·“唐鹤之,是他”陈栩眼里神色变了又变:“他怎么会在这”·“恐怕是守株待兔,等候多时了。”
陈栩闻言,也不再多说,立马下车朝林骁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另一边,贺司朗也吊儿郎当的下了车,扇着他的大草帽朝唐鹤之走了过去··“哟今天可真够巧的,这是什么风啊,把咱们日理万机的唐总给吹到云南来了。”
贺司朗无比骚包的走位成功辣到了唐鹤之的眼睛··唐鹤之不掩嫌弃:“你怎么也在这”·若是旁人估计就要被唐鹤之这般的语气给气跑了,可偏偏贺哥哥不同常人,立马死皮赖脸的贴了上去:“唐总的语气好像很希望我在这里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千里来相会啊·两千多公里的距离都能相会,看来唐总和我是真真的有缘人啊·”·唐鹤之一看他这不同凡响的花衬衫品位就忍不住想要退后,那肯让他贴身,立马大退了好几步。
“谁跟你有缘,我是”唐鹤之刚想说自己是在这里等沈桓九一行的,就立马反映了过来将将闭了嘴··“是什么”贺司朗似笑非笑。
唐鹤之这才发现自己差点中了这人的套路,气的精明斯文的脸上一阵青白,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反正已经等到了沈桓九等人,跟不跟他们搭话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跟着他们不怕找不到那个墓。
唐鹤之这么想着,就更拉不下架子去搭讪了,朝一边跟着的助理挥了挥手,两人就一起回了车里··“切·这唐鹤之真有意思·”林骁回了自己的车里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连声抱歉都不会说,出来溜一圈就特么的有回去了。
他当遛狗呢·我还当这人是多会做人,才能爬到现在这个地位,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好了你少说两句吧·”陈栩失笑,往他头上拍了一巴掌道:“这人厉害是厉害,就是太过自负。
盗墓可不是做生意·他这样子总会吃亏的·你且看着就是了·”·“那说好,到时候咱可不许救他·”林骁默默下巴:“他这么有钱,身价肯定很高,得狠狠敲一笔才行。”
“开你的车吧·得在八点之前到达断峭崖那边的村子·不然今晚就得露宿街头了·”陈栩想到上次他们过来时的情景,眉头不由的微微蹙起。
“怎么那边有什么异常”常青看他表情怪异,便开口问道··“那边的村民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
陈栩扒了扒自己的大背头道:“你们到了就知道了·总之今晚小心点,明天天一亮咱们就可以进山·上次过来摸熟了地形,不过还是不确定墓的位置,恐怕还得主子亲自确定。”
“哦”常青一挑眉:“你们俩都无法确定位置看来这墓却是有点意思·”·林骁陈栩的观盘辩局之术是得九爷暗部一族真传,若是他们都无法确定位置,十有八九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了。
等到了断峭崖下的村子里,叶南才明白陈栩嘴里的感觉不好到底是有多不好·云南这边多少数名族·叶南以前也来云南玩过,虽然是少数民族,但也是觉得他们热情好客,风俗习惯十分有趣。
可这个村子里的人……·叶南搓了搓在对方目光之下竟然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努力按下了心中的不适感··村子里没看到小孩,大多都是皮肤黝黑的男人和妇女。
他们不说话,只是在叶南一行人来的时候用一双双浑浊不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那目光就像是毒蛇一般,让叶南觉得皮肤涌起一阵冰凉凉的冷意。
“阿昌·”林骁朝人群里的一个小个子男人挥了挥手:“带我们去你家·”·小个子男人没说话,把头低的更往下了,然后走出了人群,快速的朝着村子里走去。
林骁道:“他们村子里的人都不爱说话,这个叫阿昌的是唯一同意我们借住的当地人·大家跟上他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上山·”·众人点了点头,赶紧跟上了阿昌的脚步。
贺司朗跟这群人也算是熟了,自然是跟紧了他们的步伐·倒是那唐鹤之先是不远想贺司朗那般厚脸皮蹭住,奈何询问了一圈之后都没得到当地人的回复,只能也黑着脸跟上了他们。
不知走了多久,到了一处偏僻的木屋后,那个叫阿昌的小个子停下了脚步,指了指眼前的木屋,然后匆匆的离开了··林骁陈栩立马进屋全部检查了一遍,发现没问题之后才道:“看来今晚就咱们就住在这了。
这村子怪的很,给我的感觉十分不好,大家晚上不要乱走动·进屋吧·”·沈桓九环着叶南的腰正准备进去,就听到身后一人略带尴尬的声音——“九爷留步……”·沈桓九回头,就见那唐鹤之一脸难看的看向他:“不知九爷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借住一晚。
我愿付三倍住宿费·”·“呿!”沈桓九还没说话,林骁就先发出了一声怪声,眼珠子上下一转的打量了他一眼,- yin -阳怪气道::“唐先生真会说话,三倍住宿费打发叫花子呢你觉得我们像没钱的么”·唐鹤之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一向为天子骄子的他何时受过这般嘲讽·第56章 ·“不过……”林骁话音一转:“唐先生自己也看得到,这房子啊一共就两间,我们这一行六个人,挤一间房子已经满了,但另一间房子就只有贺少他们三个人,加上唐先生跟助理也不算多。
可惜路上我就跟贺少商量好了,这房子已经算是贺少的了,我也做不了主了·不如唐先生去与贺少谈啊·”·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林骁说完,抱着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朝贺司朗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一路上他算是看出了,这唐鹤之对贺司朗那是既嫌弃又瞧不起,简直避如蛇蝎·唐鹤之又为人高傲,让他去求这么一个人想想都知道那场景一定酸爽·因此林骁毫不介意免费看一场好戏。
唐鹤之转头,看到贺司朗一脸痞笑的瞪着他开口,果然气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贺先生·”他语气了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滋味··“诶叫什么贺先生,多生疏。”
贺司朗大草帽挥啊挥,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叫声哥哥就好了嘛·哥哥我早就说了,咱们啊那是有缘·你看,这不马上就要同床共枕了要我说啊……”·他话还没说完,就自动消音了。
只见对面唐鹤之气面色冰冷,不知从哪掏出的手枪正直直的对着贺司朗的脑袋·仔细看还能看到他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唐鹤之这么一动作,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老二老四下一秒也举起了手枪,不偏不倚的指向了唐鹤之。
空气仿佛都窒息了几秒·贺司朗突然就笑了,他就像看不到面前黑洞洞的枪口一样,毫不在意的按下了老二老四手里的枪:“干什么呢,人家唐总这是跟我开玩笑呢。
这么紧张做什么·”·说着又笑眯眯的摁下了唐鹤之的枪口,一脸无赖样的说道:“唐总,你这个态度可是借住不到的哦·”·唐鹤之一窒,收起了枪。
贺司朗立马得寸进尺的上去跟人家勾肩搭背:“唐总想要借助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嘛·咱俩谁跟谁不是对了唐总会玩牌么,长夜漫漫不如来一句紧张刺激的斗地主啊”·唐鹤之强忍着一掌劈死他的冲动,硬声说:“不会,不玩。”
“诶呀·”贺司朗遗憾的摇了摇头:“那就不好了,我今晚呀就想玩牌,如果唐总不会那我只能去村子里另找几个人玩通宵了,不过可惜了唐总就没地方赞助了。”
“你”唐鹤之太阳- xue -一跳,他强压下了怒气,妥协:“不能玩太晚·”·贺司朗立马满足了:“唐总这就对了嘛。
来来来,今晚咱们玩个痛快啊”·等两人勾肩搭背的进去了,林骁才收回饶有兴趣的目光道:“这贺司朗也真是个人物,虽然嘴贱脸皮厚的,可做事说话的手段要比那唐鹤之高的多了,有意思……”·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沈桓九一行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顺着白茫茫的晨雾就准备上山了。
这倒斗不比其他,自然不想让其他人跟着占了便宜·因此谁也不会想着去叫隔壁屋的那几人··哪只,他们这才刚一出门,就见门外已经站着五个人正露着一齿白牙的等着他们。
为首笑的最贱的那个可不就是贺司朗··林骁走近一看,几人身上都已有了一层薄薄的露水,立马就冷笑了一声:“等的挺久的吧,瞧着浑身上下- shi -的·山间不比城里,小心发烧生了病,一不小心就死在山里了。”
贺司朗跟着笑:“谢您吉言·能达到目的就行,等一等嘛,都是大老爷们的有啥好怕的不是·”·“哼”林骁也被他气了一下,哼唧了一声走回到了陈栩身边不说话了。
陈栩严肃着脸,咳了一声道:“众位都别闹了,既然跟都跟了,我们主子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山就一起上了·不过之后可就可凭本事了·我们主子虽然宅心仁厚,但也不是什么慈善家。”
说完,就拉着林骁走到了前面开始带路·几天前他们才在这里耗了一周的时间去熟悉地形,因此这会也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了··“这里有一条捷径可以直通山里。
路有点不好走,不过前几天我们已经简单处理过了·”·等走到了这条所谓的捷径,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路,明显就是一片荆棘丛生的灌木林··唐鹤之和贺司朗的目光同时暗了暗。
怪不得他们派来的人找不到地方·这种鬼地方,就是他们自己也很难发现这能成路··等走出了这篇荆棘,视野顿时开阔了许多,再仔细一看,他们过意已经进了山里。
“这里的地势倒是奇怪”唐鹤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四面聚山,四座大山拔地而起,把这山林层层包围,成一个杯子的形状,而我们现在就像是在这背底。”
·“哟,唐总还懂风水”贺司朗没脸没皮的凑过去问道··唐鹤之冷哼一声,理都不理他,反而看着这周为景象蹙眉道:“我们要找的墓真的在这么据说葬地都要依山傍水,所谓‘山主人丁水主财’。
但这里只有山没有水就先不说,光是这四面聚起的山把这山林紧紧闭合在其中就有悖常理·光看风水,这里实在不可能有什么大墓·”·“既然如此。
那你们赶紧走吧,别呆在这里碍事·”林骁听了唐鹤之的话白了他一眼:“门外汉果然是门外汉,风水学了个半吊子也敢说出来丢人现眼·”·林骁嘟囔了一声,不愿意正面和唐鹤之冲突,却也着实不喜这群人跟在他们身后当个跟屁虫,只能呈呈口舌之快,好好冷嘲热讽他们一番。
果然,心- xing -高傲的唐鹤之被他这么一说脸色又难看了好几倍·然后识时务者为俊杰,便再没开口说一句话了·这么一看,这唐鹤之也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几人分散了开来,各凭本事的在四周自己探寻了起来·那唐鹤之虽然是个门外汉,但仔细一看他带来的那个助理却是个真正的内行人··叶南见那人不下铲子不动手,反而是到处去闻,那鼻子一动一动的难不成还能比狗鼻子还灵·他正惊奇着就听常青在边上跟他讲解道:“这人应该是卸岭力士一派的。
卸岭派这一派主要用鼻子闻,为了保持鼻子的灵敏程度,都忌烟酒辛辣之物·他们定- xue -是用铁钎打入地下,拔出来之后拿鼻子闻,铁钎从地下泥土中带上来的各种气味。
凭他们的鼻子一闻便知了·”·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果然,接下来就见那人开始朝地下打铁钎,拔出来之后便开始用鼻子闻,一边闻一遍寻找··很快,还真让那人找到了一个方向。
他收了铁钎回来,朝唐鹤之说道:“那边的味道有些不一样·但是又很奇怪,看土壤的质感不像是有墓再下面·我觉得可以去从那边下手试试·”·唐鹤之点点头,跟着那人朝那边走了过去。
“呿!这人的鼻子还真是厉害。”林骁从一边走了回来,正好听到那人的话,便朝常青说道:“上次过来我和陈栩也觉得那边有异,但是如果没有猜错,这里的山林应该是连接着这四面大山形成了一个天然阵法,我俩功力不够暂时无法破解。”
“主子,这……”常青看向沈桓九··沈桓九目光微微一眯,视线再四周一扫而过,低声道:“把那颗石头移开两米,再把这颗石头搬去那棵树的东南面35度处。”
林骁闻言眼睛一亮,立马屁颠屁颠和陈栩干活去了··而另一边,唐鹤之身边的男人已经开始下铲了··“主子,要不要阻止那人”常青瞥了那边一眼,问道。
“不必·”沈桓九摇摇头,道:“他们跟了我们一路,也该出些苦力偿还了才是·”·林骁把最后一颗石头搬到位的那一瞬间,下铲挖地的男人手下一顿,鼻子迅速的吸收了两下。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可在仔细一闻又似乎什么都没变··他拔出铲子,正准备换个地方再挖却突然问道一股特别的味道·男人眼睛一亮道:“唐先生,找到了,就是这里”·接下来,就顺利多了,一个炸弹下去,砰的一声就炸出了一个盗洞。
那男人朝唐鹤之点了点头,第一个就钻了进去,过了大概有五分钟之后才听到下面传来一阵声音:“唐先生,底下没问题,下来吧·”·唐鹤之这才慢腾腾的钻进了洞中。
当然走的时候也没有叫上其他人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不过反正不管叫不叫,剩下的人也都会跟上就是了··果然最不要脸的贺司朗一边喊着唐总等等我啊一边就马不停蹄的跟了下去。
等他们都下去了·沈桓九一行人才走到了那盗洞边朝地下看去·林骁第一个钻进去,不出一会就又爬了上来说:“是唐朝墓,不过地方挑的不好,离主墓室估计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进么”·第57章 ·“等等·”·说话的是吴京伟·这人来到云南之后几乎就没说过话,没事就抱着他闺女的照片发呆。
这会竟然主动开了口··众人都停下了动作,去看他··吴京伟顿了顿说到:“十年前,我们考古队的人在这里迷了路,后来走着走着就直接走进了那墓中。
这墓的规模十分之大,分为外中内三层,而这三层之中又分上中下三层,一层绕一层,十分难走·当日我们进入的地方很幸运的却是内层·”·“哦”常青目光一闪:“你可还记得是怎么走进去的”·“这……时间太久了,而且当时着实是玄妙。
恐怕找不到当时的路了·”吴京伟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那如果有大概的位置记录图呢”叶南突然想起他父母笔记上的记录的内容立马问道。
“也许可以一试·”·叶南闻言立马掏出了笔直,按照记忆中的图形在纸上画了出来:“你看看,可能找到这地方是在哪处”·吴京伟本是没报多大希望,可朝纸上一看之后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画这个图。
这图上记载的和当时我们走的路线几乎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这是我母亲画的·”叶南抿了抿唇,开口说到:“你应该认识黄霏吧”·“黄霏”吴京伟一愣:“叶南,姓叶你竟然是队长他们的孩子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叶南见他果然知晓忍不住就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当年我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吴京伟摇了摇头:“当年这里一别之后,我只知道他们夫妻俩去了南沙那边,之后便踪迹成谜,又过了两年才听人说是失踪了。
可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是不清楚·我唯一知道的大概也就是他们在跟鬼冢有关罢了·也许找到最后的西阳鬼墓就能找到你父母呢·”·叶南闻言不由一阵失望。
他就是怕又是空欢喜一场,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问吴京伟关于她父母的事情·没想到现在问了却还是什么线索也得不到··沈桓九见他神色低落,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将人搂紧怀里,然后朝吴京伟说道:“既然有了地图,常青,陈栩,你二人便跟着他去找另一个入口,林骁跟着我从这里进。”
·说完他又低头凑近叶南的耳朵轻声说到:“莫担心,我自会帮你找到岳父岳母·”·叶南耳朵一红,伤心感顿时烟消云散:“谁是你岳父岳母”·他瞪着眼看他,心想若是他爸妈知道自己找了个男人过日子,非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沈桓九又是一阵好心情的轻笑,搂着叶南下了那盗洞。
跟在身后的林骁捂着眼睛欲哭无泪,为啥要留他在这里看着主子小主子秀恩爱,好气哦·等到了洞底,通道变得更小了,是唐鹤之的那个助手在前面铲出来的,左右也就只能一人通过。
沈桓九没法抱着叶南,心里自然是不痛快··他拍了拍叶南的屁股示意叶南在前面爬·沈桓九怕他出事,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双大手紧贴在他屁股上··叶南被他这么一摸浑身上下都涨红成了大虾子,扭来扭去都没有摆脱沈桓九的大掌反而还被他羞耻的打了一下子。
“你扭什么”沈桓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若是屁股发痒,便告诉我,我帮你挠挠便是·”·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明明是用正经无比的声音说的话,可到了叶南的耳朵里却偏偏听出了几丝调笑的意味。
他耳尖薄红,又羞又恼,一低头,不说话了··沈桓九还不明所以,温热的大手在他屁股上揉了两下,问道:“不痒了”·叶南哪还有脸回话。
之恨没有个地缝让他钻进去·最后面传来了林骁憋笑的声音··好不容易爬出了这窄小的盗洞·叶南赶紧跑到了一边去,逃离了沈大粽子的魔爪可即便如此屁股上还是好一阵的不得紧,仿佛有一个隐形的大掌还贴在上面一般。
有意思的是,他们在上面耽误了这么久的功夫·先下来的唐鹤之和贺司朗两行人竟都没有走远·全都等在出口处这里等着他们··叶南一出来,贺司朗立马一脸坏笑的凑过来搭话:“叶南小弟这是怎么了脸怎么红成了这个样子这么久不出来哥哥我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危险正准备回去救你们呢。
现在看来到时我想得多了·看来小叶南是在偷偷做什么坏事呢·”·他一边说一天挑眉,那神色怎么看怎么猥琐··叶南被他气的不轻,狠狠剜了他一眼:“呵呵,贺哥口才这么好有本事对着九爷说去啊。”
贺司朗一梗,摸摸鼻子,不说话了·他不就是不敢对沈桓九放肆才来调戏叶南的么··等林骁也从盗洞里爬出来了之后一看到洞外这些人立马就气笑了:“哟,这一个个的不走都堆在这干嘛呢还真是一个都不少诶。
进盗洞的时候我看着都腿脚利索的很啊·怎么一爬完盗洞连路都不会走了怎么的都退化了只会爬了”·那立马几人顾左右而言他,没人敢跟林骁对上,谁不知道这中分头的小子怼人的技巧那是上了天的。
就连贺司朗都明智的躲的远远的去了··叶南这才觉得出了口恶气·对付贺司朗还得是林骁这样的,简直是大快人心·唐鹤之朝林骁身后看了看,眉头微微一蹙,心觉不好:“怎么只有你们三位吴教授他们呢”·林骁露出两颗虎牙挑衅的笑了笑:“他们啊,自然是有别的任务。
我们可不像有些人,就以做跟屁虫为荣·怎么唐先生想去跟着他们”·唐鹤之也不说话了··林骁这人伶牙俐齿的还毒舌刁钻脾气火爆,跟他对上,不管是谁都讨不到一丝好处。
他·不敢跟他呛声,也拉不下那个面子去和一个小孩吵架··只能朝自己的助手示意,开路往前走··那助手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继续向前走去·却也不敢走得太快。
路又渐渐的窄了起来,本来能容五六个人一起通过的道路渐渐只能容下两人··那助手的脚步一停道:“味道有点不对·”·“怎么回事”唐鹤之赶紧问道。
助手的鼻子动了动,在空气中仔细嗅了嗅,突然面色一变,快速朝前走去··唐鹤之一楞之下赶紧跟上·等他追上那助手的脚步之后却见那人背对着他直愣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发现什么了”唐鹤之一边开口询问道一边朝前走去:“你……”·话还没说完便已经堵在了嗓子里·唐鹤之清冷精明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眼前的一幕,目光里闪过一丝惊恐:“这,这是……”·他说话的期间,后面的人也都跟了上来。
叶南等人也看到了眼前的光景··那是一群散发着细微腐味的死人堆·一个人压着一个人,足足堆了一米多高·一眼看过去,最起码得有十几个人。
“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死人”贺司朗收起了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肃穆:“老四去看看·”·文天启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副白手套带上后才朝那对尸体走去:“死亡时间是三到五天前。
死亡原因是中毒·嗯”·他眼睛一眯,手从其中一个尸体的腰间拽出一个类似腰牌的东西··只见上面八个大字: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发丘天官印·”文天启回到了贺司朗身边把那枚天官印拿给他看到:“是杨家的人·看来杨白术又早了咱们几步来过这里了·”·“杨白术”唐鹤之推了推眼镜:“可这不很奇怪么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是唐力挖出来的盗洞,沿着盗洞过来的路只有这一条,如果是杨白术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林骁先一步绕过那些尸体朝去前面查看,没过多久就见他面色凝重的回来朝沈桓九道:“主子,前面没路了”·“没路”唐力,也就是唐鹤之的那个助手,他动了动鼻子,脸色古怪:“这不可能。
我的鼻子不会出错·”·“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贺司朗扇了扇草帽:“如果前面没有路,后面又只有咱们挖出来的那一条路,这些尸体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们有是怎么死在这里的如果他们实在这条墓道里死的,刚刚老四也说了,这群人,死于中毒。
那么他们是怎么中毒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咧开嘴笑了一下:“依我看啊,咱们还是快点想想怎么离开这里,不要重蹈这群人的旧辙才好。”
第58章 ·“贺大少爷倒是说得轻巧,看来是有法子了”唐鹤之瞥了他一眼,对他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语气厌恶万分··他立马就咧嘴朝唐鹤之笑了笑道:“唐总怎么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呢。
我这不也是提醒大家么·这里情况诡异,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不过要说法子·我虽然没有唐总的助理总该是有的·”·不等唐鹤之说话他又道:“我可听说了,这卸岭力士一派下斗全靠一个鼻子,以前还没见过,这次好不容易有幸在唐总这里见到了,唐总还不快让你那助理闻闻入口在哪也好让咱们早点进入墓中,不要白白送命才是。”
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唐鹤之怒视了他一眼,却也知道当务之急确实是赶紧找到入口,便转眼看向唐力问道:“能找到入口么”·唐力紧蹙眉头,鼻子不停的翕动。
“奇怪·”半晌他停下动作,脸色迷茫:“这墓道太奇怪了·如果这真的是一条死路,那建这条墓道的意义是什么·而且我这墓道中的气味很特殊,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并无毒- xing -。”
“气味特殊怎么个特殊法”·“出了这条墓道的气味,还有从别的地方带进来的气味,但是味道已经很淡了。
可以确定是,至少在三四天前,这个墓道还有别的出口·”唐力笃定的说道··贺司朗闻言,立马朝老二老四示意,让他们去看看墓道里有没有机关隧道。
唐鹤之那肯落后也跟着唐力一起找了起来··而沈桓九那边,林骁早就已经把墓道上上下下查了个遍了·他回到沈桓九身边,神色凝重,低声道:“主子,我刚刚仔细看了这四面的墙壁,几乎每隔三米就会有一条细细的接缝,我觉得这很像是族里的移花接木之术。”
“移花接木”叶南疑问道:“那是什么”·“是一种机关阵法之术·”林骁遗憾的叹了口气:“要是陈栩那家伙在就好了。
移花接木可是他们家祖传绝活·他要是在这不出三秒钟就能给破了·可惜,我不擅长这种机关阵法·”·“无碍·”沈桓九道:“移花接木每三天变化一次,变化之日即到,你我安心等着便是。”
有了沈桓九这句话,林骁这才放下心来·主子说让等,做属下的哪里还有急的道理,立马就从身后的登山包里拿出了一毯子往低下一铺·然后把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开始往外面到。
“主子小主子一大早起来还未来得及用餐,一定饿了吧,来来来,反正找不到路,咱们先吃饱再说”·叶南低头一看,好家伙,全是些零食饮料。
他今早就见林骁不停的往包里塞东西还以为是一些下斗的工具,竟没想到全都是吃的·再看林骁那模样,口水都马上要滴了下来了·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
叶南嗤笑了一声,张嘴正准备嘲笑这小子两声呢,就听咕的一声响——叶南的肚子豪不给面子的叫了出声··于是在沈桓九轻笑声中,羞红了耳朵的叶同学也义无反顾的投身到了吃货了的行列中。
贺司朗正用手电照着墓道的墙面,刚发现点线索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就问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从一旁传来··他回头一看,眉头不禁猛烈一跳·这知道的他们是来下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郊游呢。
贺司朗不禁喉头上下滑动了两下吞下一口口水,厚着脸皮的就凑了过来:“呀,到饭点了呀·林老弟你这就不厚道了·开饭了怎么不叫一声呢·不过没关系哥哥我一向喜欢主动。”
说着就毫不客气的撕开了一盒饼干咯吱咯吱的吃了起来:“早上没吃饭还真是挺饿的,这吃东西啊就得人多才热闹,谢谢林老弟了啊”·林骁再次被贺司朗的厚脸皮精神震惊了。
但见沈桓九没有说话,也就只是白了他一眼就随他去了··贺司朗见状立马登鼻子上脸:“老二老四,你们也别找了,赶紧过来吃饭·不要辜负林老弟的一番美意啊。”
两人闻言,立马放下手头的活,过来蹭吃·反观唐鹤之唐力两人,看着他们这群仿若春游一般的散慢劲就气的脸色发黑··特别是唐鹤之·他神色难看的盯着这群人,精明的脸上扯出了一丝刻薄的笑容:“我还以为声名显赫的九爷有多厉害,也不过是个跟在别人后面不作为的。”
唐力立马跟腔道:“先生别理这帮人·之前还- yin -阳怪气的嘲笑咱们·现在还不是准备享用咱们的劳动成果·”·他拍了拍唐力的肩膀,语气冰冷,眼里却带着一丝满意,显然是对唐力的话很受用:“行了,加快速度干活,咱们唐家人一向讲究自食其力。”
“呿。”林骁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对唐鹤之那番装模作样的样子十分的看不上眼:“这些自诩身份高贵的有钱人·怪不得陈栩那货最讨厌和这种人接触。
想嘲讽个人还得- yin -阳怪气的饶那么大圈子·都是生意人,偏偏比不上咱们老常的半根手指头·”·他低低嘟囔了几声,到底还是识时务的没把脸面彻底跟唐鹤之扯破了。
这墓才刚下,之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虽然林骁有信心有自家主子在即便出了变故也翻不了天·但唐鹤之的目的依旧还是很耐人寻味的,留着他指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消息呢。
这么一想,林骁便抓起了一个鸡腿塞进了嘴里,堵住了自己那张忍不住想要怼人的嘴··不过他肯饶了唐鹤之,有些人可天生不是会照顾人脸面的·特别是那三番两次被唐鹤之看不起的贺大少爷。
贺大少爷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话还没说先把唐鹤之笑出了个恼羞成怒··不得不说对付唐鹤之,这贺司朗也算是真的有本事·他也不说话,就是用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人家,像是看猴子一样的笑个不清不停。
唐鹤之本来对他这个样子还是嗤之以鼻的,可渐渐的就有些把持不住了,眼神开始飘移起来,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的很·他想问问贺司朗到底在笑什么,可哪里又拉得下这个面子。
等贺司朗笑的东倒西歪的时候,他脸上终于染上一层薄红色,恼怒的低斥道:“闭嘴有什么好笑的·丢人现眼”·“好笑,当然好笑”贺司朗桃花眼一挑:“唐总何必妄自菲薄,虽然确实有点丢人现眼,不过没关系。
毕竟唐总费劲心思的跟着我们九爷的屁股后面不就是为了捡漏的么没关系的唐总,门外汉不丢人·”·“你”唐鹤之手指发抖,气的不轻。
“我挺好,谢谢唐总关心啊·”贺司朗故意把嘴里的饼干咬的咔擦作响:“对了,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就提醒唐总一句·你的这个小伙计啊。
叫什么来着,唐力是吧·虽然得了卸岭力士的迈的真传,但是一看就是经验不足·想必也没下过几个墓吧·即便下过几个也都是写说不上名头的小墓。
我听说唐总我是单身,你们这样贸贸然然的就来送死,不好吧”·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你懂什么”唐力被他这么当面拆穿,面上也不由是一阵恼羞。
贺司朗说的没错·他是被唐家十多年前送去一个隐士家族学习的,虽然现在学成归来了,但是本身的确没有真枪实弹干过··唐力不由一阵心虚,但一想到唐先生对自己的看重和期许就不由重新打起了精神:“我已经发现了些许异处,先生莫听小人捣乱,若是实在没有出口,就是砸我也要给先生砸出一个来。”
他说着举着手里的铲子就要朝墙面上凿去··贺司朗摇摇头,嗤了一声:“急功近利,朽木不可雕·那卸岭力士一脉的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笨徒弟丢人丢人算了,哥哥我今天心情好。
不介意点醒一下你们这群蠢货·也省得给哥哥我惹了麻烦·”说着他抬了抬下巴,朝着文天启说道:“老四,你跟咱们唐总好好讲讲这秘道是怎么回事。”
文天启点点头,他坐在一旁正在整理工具,竟是连一个目光都没分给唐家的两个人,直接就说到:“唐先生有没有玩过魔方原本不在一个平面上甚至相隔甚远的小方块,被轻轻松松的移动几下就会连载一起。
唐先生不妨想象一下,我们所在的这个墓道,和这个墓里其他的无数个墓道就是魔方的小正方块·我们现在在的墓道可能就是魔方最靠外的那一个小方块,后面已经没了东西,可是只要轻轻的转几下,就成了开头,或是中间。
唐先生听懂了么”·他本来就跟贺司朗有了这个猜测,在看到沈桓九等人的闲散态度之后便直接肯定了下来··“那又如何”唐鹤之脸色更黑了。
他这人起点极高,所以也极为自负,哪有被人这样一二再三的打过脸·这会贺司朗所谓的‘好心’不但不会让他感到半点感激,反而觉得十分难堪:“所以你们就直接在这里坐吃等死了么什么下斗高手,也不过尔尔。”
这是一个莫大的羞辱·一个来自贺司朗的羞辱··唐鹤之神色- yin -沉的看向贺司朗·这人表面上仿佛无异,实际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针对着他的软肋说的。
他本以为这人就是土包子的暴发户,没想到倒是小瞧了·不过他对这人的嫌恶倒是丝毫都不会减少··唐鹤之恶狠狠的盯着贺司朗,想着路还长,他定要在这墓中找个机会狠狠整治一番这个男人·第59章 ·贺司朗吞下最后一口饼干,又灌下一口水,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就像看不到唐鹤之凶恶的目光一样,语气轻快的说道:·“唐总这话又错了,哥哥是挺爱坐吃的,但是没兴趣等死。
快让你的小助理放下铲子吧·他想去送死我可管不到·不过唐总生的这貌美如花,要是受了牵连,哥哥我可是会心疼的·毕竟昨晚咱们也算是有了同床共枕的情谊。”
他说着,目光不留痕迹的扫过头顶的墓壁··“贺司朗”唐鹤之眼里一层怒色:“你以为我真不敢动你么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不然……”·“不然怎样·”贺司朗倏地起身,往唐鹤之身前一站,气场全开,两人明明看上去是差不多高,可一离得近了,唐鹤之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矮了这痞子几厘米的距离。
他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脚尖不自觉的踮起了几厘米,然后目光锐利冰冷的朝贺司朗看去,却不知早已被眼上的镜片挡住了几分狠色··贺司朗看他这般费劲的要跟自己平视,忍不住大笑了一声,想也没想的就一个大掌摁倒了唐鹤之梳得一丝不苟的脑袋上:“唐总你是小孩子么你以为你偷偷踮脚尖我看不到么”·这一摁,啪的一下就又少出了那几厘米的距离。
唐鹤之脸色涨红,白皙刻薄的脸上满是绯红,贺司朗眉毛一挑,竟活生生的从他身上看出了一丝魅色··他一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跟被迷惑了一样上手把人家的眼镜给取了下来。
没了眼睛的唐鹤之眼睛狭长勾人,因为近视的原因显得水汪汪的·这让贺司朗看的又是一愣,心脏竟然猛地挑动了一下··这个发现吓得贺哥哥是一个激灵,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把那副眼镜朝他身上一扔,赶紧后退了几步,那是比吃了苍蝇屎还不是滋味。
这姓唐的小子是高干子弟,有钱有势有手下,要是真惹上了那可是会死人的··贺司朗咽了口口水,像是突然漏了气的气球,怏怏的跑到了一边,不说话了··于是上唐鹤之带上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贺司朗一脸嫌弃()的把刚刚摸了他眼睛的手往身上蹭着,仿佛是有多不干净一样·唐鹤之气的大大喘了几口气,胸口快速的起伏着:贺司朗算什么东西没品位,脸皮厚,人品差,老流氓这样一个人竟然也敢嫌弃他唐鹤之·他脸火辣辣的烧着,在贺司朗的几番羞辱之下,早已无法保持以往面面俱到处事作为。
别说贺司朗就连一边看热闹的沈桓九一行人也让他给气上了··他转身走到唐力身边,伸手拿过一把斧子,神色冰冷:“别管其他人,给我砍,我唐鹤之想走的地方,就是没有路也能创一条出来。”
说完这话,两人开始咚咚咚咚的砸墙·贺司朗的嘴唇动了动然后脑袋一撇,没有出声提醒··这条墓道很窄,年头又久的厉害,这么一砸下来,整个墓道都变得巍巍可及。
偏偏唐鹤之还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这点,那唐力则是经验不足根本想不到再砸下的后果··在两人一前一后的砸墙声中,墓道上方伴随着尘土飞扬开始应景的掉下来碎石块。
林骁撇了撇嘴,实在忍不住了:“唐先生刚刚说我们坐吃等死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唐先生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一定是会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作为,现在看来果然是非同寻常,唐先生是不等死,您这是找死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把行李包收拾好,然后站到沈桓九身侧,抬头看了看头顶道:“主子,这条墓道看来是快塌了。
咱们得赶紧离开了·”·沈桓九眼睛微微眯了眯,目光朝那死人堆正上方的石壁看去,然后道:“时间到了,把人移开,准备离开这里·”·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好嘞”林骁应了一声,快步朝那堆死人走去。
他几下把那堆成了一堆的死人移开·看了眼拿着斧头的唐家两人嗤笑一声,大发慈悲道:“唐先生啊,您就别忙乎了,这墓道是个机关阵法,每三天一变化·现在正好是三天之期,墓道很快就会发生变化,这时候出口自然会打开。
你看这群死人,你以为是什么把他们堆成了一堆”·“如果真的像唐先生想的那样,需要砸个墙洞才能出去,咱们来的时候这里可没有洞,那这群人是怎么死成这样的难不成还能是死之前自己趴上去的”·“当然是有人给他们堆起来的”唐力下意识的反驳道。
“是么”林骁给了他一个王之蔑视:“那那个堆尸体的人呢堆完之后自己也爬上去死掉了”·“这……”唐力无话可说了。
“你们可真是榆木脑袋·”说话间,林骁手中的手电筒在墙壁上迅速的滑动了几下后精准的找到了一个点:“你们看啊,这些尸体,其实不是在同一时间被堆在这个地方的。
最下面的灰尘最多,上面的最少,一看就是几个不同的时间段被抛掷在这里的·那你们说怎么抛掷才能让他们这样堆起来呢”·“额……”唐力还没想出来就见林骁又扔过来一个不想跟你说话自己体会的表情。
他道:“你们是不是智障·当然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所以说每三天这堆尸体上方的石壁上就会开出一个开口·嗯,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你们想凿墙继续啊,我是不介意,不过等我们走了再凿,我怕你们墙还没凿开,命就先没了。”
话正说着,林骁眼睛一亮,就见头顶的石壁上突然出现了某种花纹,随着花纹的游动,石壁上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突然林骁耳朵一动,仿佛听到了什么,面色一整,朝身后的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迅速从身后掏出了枪,瞄准了上方的石壁。
第60章 ·褐色的奇异花纹仍然在石壁上游走,轰轰的巨响声却小了许多·石壁像变形金刚一般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平直的墓道突然开始倾斜了起来··众人紧紧抿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头顶石壁之后的另一空间里,诡异的声音清晰的传在众人的耳朵里。
沈桓九将叶南搂进怀里,他身形仿若坚如磐石,站在极度倾斜的墓道里还四平八稳的··“咔擦咔擦……撕拉撕拉……”·“这是什么声音”叶南眉头紧蹙,他总觉得这声音好像从什么地方听到过,有种莫名的熟悉。
头顶的石壁轰然裂开了一道一米长的口子,紧接着,被一分为二的石壁慢慢分离,空出了来了一个一米宽的正方形通道··然而,即便通道已经出现了,却没有一个人干贸然行动。
林骁握着枪的手心冒出了细细的汗水,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那个洞口··“撕拉……撕拉……卡擦……”奇怪的声响声更加的清晰了。
众人的面色凝重了几分·可等了一会却除了那让人心颤的怪声之外再无其他的动静,气氛诡异的便有些坐让人不住了··“主子·”林骁粗着眉头压低声音朝沈桓九说道:“这么干等着不是办法,我上去看看,若十秒后没有回应你们就立刻堵上这洞口。”
沈桓九微微一颔首,他便猫着腰脚步轻灵的接着巧劲翻到了那出现的洞口上··“林骁不会有危险吧·”叶南有些担心··“无碍。”
沈桓九搭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掐了掐他腰上的软肉:“林骁应付得来·”·果然,沈桓九刚说完这句话就听林骁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主子小主子,你们上来吧。”
有了这句话,下面的几人立马排着队爬上了那洞·等上来之后,视野立马就扩大了许多,宽阔的空间里,墙壁两边的夜明珠发出了悠悠的亮光··透着光亮可见到这墙壁上都画着精美的壁画,壁画栩栩如生,从画上来看记载和画风来看,不难看出这是一个贞观年间的大墓。
林骁握着手里的手机气的不轻:“妈的,被一手机吓得老子出了一身的汗·要我知道谁那么缺德把手机乱扔我非弄死它不可·”·似乎是为了配合林骁的话,手机又适时的发出了“撕拉撕拉”的电流音。
“咦”叶南眼睛一眯道:“这手机怎么会发出电流音在通话中他在和谁通话”·“好像确实是在通话中,你不说我还没注意。”
林骁闻言立马把手机的通话页面打了开来:“1374525”·“嗯这个号码怎么有点耳熟”贺司朗眉头一皱:“4525……谁来着”·还不等他想出来,就见叶南一脸见了鬼的说:“张望这是张望的手机号。”
说着他立马从林骁手里拿过了手机,朝着手机那头喊道:“喂张望是不是你”·“撕拉……撕拉……”手机又坚挺的撕拉了两声之后却猛地挂断了。
“挂了·”林骁拿回手机翻了两下道:“电话是从那边打过来,看来那头是有人·不过那人是谁张望么我就说那小子怎么没在路上遇到,原来是早就来了啊。”
“不对·”叶南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想到上次在恒源山庄的时候接到那通电话,不安感就更加浓郁了:“应该不是张望·张望的手机上次在南沙墓的时候丢了,后来去补办手机号也没有成功,还和我抱怨了一通来着。
不过……”·他面色凝重道:“那次在恒源山庄,我也曾经接到过类似的电话,接通之后是电流音·没人说话,来电的号码也是张望·包括上次我收到的神秘短信,也是来自张望的电话。
后来我问过张望,可张望却说他的手机早就丢了,也根本没有给我发过短信打过电话·你们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关联难道这手机是特地有人能放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你听到的”林骁干笑两声:“不会吧。
不说他为什么要特意让你听到,就是这个位置,他就怎么能确定咱们一定会从这里出现呢”·“那会不会是,他只是想通过电话留下什么讯息。
根本不管对面的人是谁·只是这次凑巧了才又被我听到”叶南也觉得林骁的话有道理·如果对方真的是针对他的,那得多神才能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现。
“这个倒是很有可能·不过就刚刚那一堆的电流音,谁能听出什么信息来才怪·”林骁翻了个白眼··“不对·如果真的是想留下什么信息,为什么不发短信”贺司朗难得的敛去了脸上的轻浮之色,皱着眉头,认真的思索道:“还有一点你们不觉得也很奇怪么为什么是张望的手机为什么一开始的短信会给叶南张望的手机我见过,通讯录里吃倒斗这行饭的最起码又百八十个。
如果拿着手机的人是圈里的,为什么不找认识的人而找一个圈外的叶南他怎么能确定当时的叶南就一定会去南沙墓”·贺司朗这些问题不提出来也就罢了,一提出来,众人在细细一琢磨还真有些细思恐极了。
叶南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在这一刻全都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他搓了搓胳膊,道:“难道真的是针对我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是谁除非这个人本来就认识张望,也认识我甚至对我的认识比我们想象中的都要多。
不但如此,他还得对鬼王墓早有研究,并且调查到的疑冢也要比我们多,进展的速度也快我们一步·”·“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因该不多吧杨白术孙其可这两个人显然不符合。”
“还有人也有可能……”叶南的眼里流光一闪而过:“参加过十年前云南项目的考古研究员,比如说吴京伟,又比如说……我父母。”
第61章 (番外)这是……一个人vs狗的番外·古时候民间流传着一种极为- yin -险的术法名为:造畜··叶南没想到这次的斗竟然是个造畜的阵法,沈桓九就是一个没注意,叶南就着了道了。
那棺材一闭一开,叶南就成了条狗··还是那贺斯朗实在没忍住笑的就差在地上打了滚·他指着那条还穿着衣服的狗幸灾乐祸:·“呦叶小弟,你这是大变活狗呀。”
叶南表示不服,可他狗嘴子一张一闭竟只能发出汪汪的叫声··沈桓九这才回过了神,面色依旧很……清奇(),他看着叶南的狗眼良久,才缓缓出声:这是何犬·贺斯朗抢答:“金毛也”·那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沈桓九觉得这金毛的眼睛倒像他千年前养过的小马驹··“不过这现在可怎么办”常青有些发愁,下斗带着大金毛,他们这也算是盗墓界的第一人了。
看着克制不住动物本能到哪都要嗅嗅的叶大狗,常青叹了口气,看来这斗是下不了了,不过·在找到变回人的方法之前,这金毛,哦不对,这小主子归谁养着·常青看看左看看右,然后朝沈大粽子拱了拱手:“主子,小主子他突然变狗肯定多有不便,不如就有您亲自养着吧。”
沈桓九欣然同意,并不以为然,他的小相好可不就该由他养着嘛·更何况……沈桓九看了看大金毛那双- shi -漉漉的眼睛,就忍不住又挠了挠它的下巴。
可爱·甚是可爱·可沈大粽子是什么人,哪里养过狗又赶上这春夏交替的季节,从斗里回去没过多久,变成金毛的叶南就一下子出了问题。
1.·“哼哧哼哧”叶南欲哭无泪吐着舌头,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恨不得照着沈桓九的脑袋狠狠的挠上两下子··脑子很重要可为何大粽子你没有啊·被沈桓九超负荷遛了两个小时的叶大狗这会已经累得就快连吐舌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如果·再不给他水,他不确定自己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活生生渴死的狗·然而在看到沈桓九快要急坏了的焦躁表情后,他还是悲伤的叹了口气·然后把沈大粽子的手机叼了过来,示意他求别人。
于是几千年来向来都是运筹帷幄的神一样的男人开始了养狗的求助之旅·一个大男人竟手忙脚乱的几次差点摔掉了手机,总算打开了一个名为“高颜值倒斗小分队”的qq群。
九爷:可有人急·贺司朗:哟九爷啊,有人有人,什么事啊·九爷:你在正好·听说你对养狗很懂·贺司朗:可不么,我从小就爱养狗啊,特别是泰日天。
九爷:泰日天那是什么品种·贺司朗:咳咳,一个很可爱的品种·对了九爷您到底什么事啊··九爷:哦,我是想问问,叶南对我吐舌头,把嘴往我脸上凑是什么意思·贺司朗:……·这九爷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闺房之乐也要拿到群里来说贺司朗表示大佬的思想我不懂。
难不成是来故意秀恩爱的·九爷:你也不知道·贺司朗:……·贺司朗:知道是知道,不过这……不好说吧·九爷:说·贺司朗:好吧……如果你一定要我说的话……那我可就真得说说你了,我说九爷啊,您年龄虽然大了点是吧,但我们叶南还是青春年少欲望正强的时候,你怎么能让人求欲不满呢……我看叶南平常也挺矜持的,这次被你憋的都主动了,我要是你我就不能再拒绝了·沈桓九:……·沈桓九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么……·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他看了眼吐着舌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的叶南,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莫名的就接受了。
怕什么反正是他小相好,横竖便宜不了别人··这么一想沈桓九最后一点的心理负担也彻底抛开了,他难得柔和的抱住叶大狗:“这段时间我是委屈你了……”·叶南哼唧了两声,心道你也知道你快渴死我了。
然而还没等到他傲娇一下,狗嘴就突然被一个柔软的嘴唇给堵住了……·叶南:我日大粽子你重口味啊·而此时远在手机那头的贺司朗才猛地想起来:“咦,叶南之前不是变成够了么难道已经变回来了”·2.·在吐舌头时间结束后没多久的某一天,正在顺毛的沈桓九在看到了叶大狗的身体状况之后又开始慌了·沈桓九忍住心底深处的恐慌,再次打开了群。
九爷:可有人急·贺斯朗:呦九爷稀客啊·九爷:可有人在急·贺斯朗:我不是人么。
啥事说吧其他人都倒斗去了,就剩我了·沈桓九上次才被贺司朗坑了,这次自然不想理他,可一听没人在,又见叶大狗越发不好的身体状况,还是妥协了。
九爷:……也罢·叶南下体突然肿了一块,眼睛充血,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很是狂躁,你可知是何病·贺斯朗:……·贺斯朗:我知我知呀·贺斯朗露出迷之微笑:它这是变成狗狗综合症,你多陪陪他顺着他,和他同床共枕告诉他你有多爱他哦对了……至于他肿的地方,没大事,你给他揉揉就好。
沈桓九眯着眼睛看了半晌,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便慢的客气的回复了一句··九爷:很是道理,多谢··遂,下线了··贺斯朗:……·哦沈粽子竟然信了这下故事有意思了。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于是当晚盗墓回来的常青看到聊天记录后整个人都去被雷劈了一般把贺司朗那货胖揍了一顿··至于沈桓九的住处,短时间内恐怕没人敢去了。
那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看啊·毕竟什么狗屁综合症这只是发情期到了呀艹·不过幸运的是,三天后,常请看到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是个捂着屁股的人而不是狗==。
第62章 ·“你觉得这通电话很有可能是你父母打的他们也在这个墓里”贺司朗是知道叶南父母的事情的··他蹙眉想了想道:“这确实是一个可能,不过如果你父母真的在这个墓里,为什么不和你相见也许他们的情况并不乐观。
不管怎么样·手机收起来,咱们先离开这个地方为上·你们别忘了,刚刚墓道里的那些尸体都是死于中毒·”·贺司朗的这话倒也是提醒了大家,与其为了这些毫无头绪的事情浪费时间倒不如赶紧找到主墓室。
叶南也明白自己即便再心急也没有用,就算真的跟自己父母有关,如果他们不想见他那他也没有丝毫办法··他敛下了目光,遮掩住了脸上的失望神色··大家都不敢再在这里继续耽误下去,林骁把手机装进背包里,一行人便沿着两道夜明珠发出的幽光,慢慢地朝深处走去。
没走多久,众人就看到前方不远处聚起的耀眼光亮·走在最前面的林骁脚步一顿,停了下来,道:“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光亮难道咱们是从墓里走出去了”·“不是。”
贺斯朗眉头一皱道:“你看那光,虽然亮,但是光发着暗黄色,现在是白天,如果是外面的光应该是白色·那里应该是个类似大殿的地方,光是火把,看来里面应该还有别的人。”
“别的人会不会是杨家的人”·“也有可能是老常他们·”林骁搓了搓下巴,朝贺斯朗瞅了一眼:“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不管怎么样,先过去看看再说·”·说着林骁掏出一把匕首握在手心,猫着身子朝光亮处走去··他身形矫健,还真像猫那般轻盈·没走几步,叶南就看到他的身形已经接近了那光亮之处。
叶南眯着眼,努力想把那边的情况看清楚,他隐隐约约见到林骁的身影整个投进了那团亮光里,还不等他为他着急,就听到他清亮的声音突的响起——·“主子小主子你们快过来看看”·叶南能清楚地听出林骁语气里显而易见的惊讶感。
林骁年级虽小却经验丰富,能让他如此惊讶,想来那光亮之处必定是有什么令人叹为观止的东西··他正想着,就觉得手上一紧,身边的沈桓九面色严肃的捏了捏他手指上的软肉:“跟紧我,这里让我有种很不喜欢的气息。”
“好·”叶南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能让深大粽子觉得不喜欢的气息会是什么东西·这么一想也就有些紧张了·可偏偏那边的林骁也没有给出危险信号。
叶南迟疑了一下,也就任由沈桓九拉着他朝那边走去··而后面的贺斯朗唐鹤之等人见他们走了,立马就又做了次跟屁虫,紧紧地跟在后面,朝那光亮走了去过··等走的近了,叶南才一脸惊讶的发现,什么光亮,那是一个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大殿·他本以为他们走过的这个洞- xue -就已经够宽大的了,可跟眼前的大殿一比才知道什么叫做冰山一角。
众人强忍着震惊之情,赶紧加快了脚步,从洞- xue -里走了出来··等彻底出来了,脸上的震惊之色也就更大了,这是一个大殿,殿上有一个巨大的丹炉,丹炉上烟雾袅袅,仿佛还有人在这练着丹药一般。
“这是什么地方墓- xue -里怎么会建这种大殿”唐鹤之蹙着眉头,眼镜底下划过一丝流光··爽文灵异神怪打脸恐怖·“不仅这个大殿,那边还设有不少偏殿。
而且这里用的灯油也很奇怪,不知道用了什么物质可以一直烧下去,永不烧尽·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大殿才能这般的灯火通明·”·“你们看那。”
林骁指了指那巨大的炼丹炉的前方··那是一个结满了蜘蛛网的石碑,众人赶紧凑过去,就见上面依稀写着什么··贺斯朗立马朝老四示意,让他上前查看。
文天启带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擦掉石碑上的灰尘,让隐藏在下面的自己重新漏了出来··石碑上的字体是楷书的繁体字,看字迹确实像是唐朝年间的··这次不用文天启翻译,在场的人都能把石碑上的内容看的七七八八的。
不过等到看完之后,众人面上的表情却变得奇怪了起来··如果按照石碑上的内容来说的话,那这个墓的墓主人便是个唐朝人无误了·不仅如此……·叶南神色古怪的看了眼沈桓九,又看了看石碑上那句“一品诰命镇国夫人”是在没办法把这个简介和沈桓九这般的人物联系到一起去。
不仅是他,就连贺斯朗和唐鹤之都是惊异不已·贺斯朗更是忍不住出了声:“怎么是个唐朝女人的墓·不是鬼将军墓”·他一心想寻得开天罗盘,此时眼见又要一场空了那还淡定的了,连忙凑上去仔细把那墓碑看了个遍:“一品诰命镇国夫人、天下督招讨、征西兵马大元帅。
这人的称号倒是不少·难道,咱们真的找错了地方”·“这也不一定·这墓碑上的文献上对这位一品诰命镇国夫人的描写极为详尽,但是从头至尾都没有提过她的名字。
你们不觉得这一点倒是很奇怪么”林骁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石碑,嘴里念念有词:“征西兵马大元帅大元帅……天下督招讨……怎么觉得这石碑上说的人有点熟悉呢。”
“樊梨花……”叶南有些迟疑的说道:“敢爱敢恨、胸怀宽广的大唐奇女,武艺高强、神通广大、文武全才的兵马大元帅·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放的么……不过樊梨花不是杜撰出来的历史人物么。”
“所谓历史杜撰,大多都是真真假假,如果真的完全无迹可循又怎么可能杜撰出这般有血有肉的奇女子·历史上虽然没有樊梨花,但不代表没有樊梨花的原型。”
文天启解释道··“对就是樊梨花”林骁一拍手道:“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樊梨花·可不对呀,这个墓如果真的是唐朝元帅樊梨花的墓那鬼将军的墓又在哪里”·他有点拿不定主意,只能朝沈桓九看去。
他家族世世代代为守护鬼将军所生,家里的记载里也没听说过主子跟樊梨花这种奇女子有过什么关系啊·而且一个战国人一个唐朝人,想想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难不成是樊梨花的墓- yin -差阳错的葬进了沈桓九的疑冢里·不可能啊·这个念头才一出来就被林骁否定了·沈桓九的每个疑冢都非寻常墓- xue -,又有阵法机关所隐,根本不是寻常人可以轻易破坏的。
“鬼将军墓就是这里·”沈桓九嘴微微抿起,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显得更为肃穆··第63章 ·沈桓九说的笃定,惹得唐鹤之和贺司朗忍不住朝他怀疑的看了一眼。
“九爷,你如何能确定”两人虽然不知道沈桓九的真实身份,可墓下的多了,多少见到过写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会就忍不住开始猜测的大胆了起来:“难不成九爷和这鬼将军还有什么渊源”·林骁一看他们那副模样,赶忙嗤了一声,打断道:“脑子很重要,可惜你们没有啊。
这种事情还需要我们主子确定么这不是明摆的么·”·他白了两人一眼,直接把锅推到了吴京伟那厮身上:“鬼将军墓疑冢丛生,相传每个疑冢里都有一个鬼将军的宝贝。
之前吴教授就跟我们说了,他在这个墓中见过鬼将军的宝贝,哦,就是孙其手里的那个鬼面旗·”·“鬼面旗”贺司朗一惊:“那东西竟然是鬼将军的。
这么说来孙其那老不死的早就已经来过这个墓了这人竟比我想的隐藏的还要深·”·说到最后,贺司朗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滋味了·他有多想找到开天罗盘,现在就有多想要弄死孙其。
当初在南沙墓的时候孙其自己也说了那鬼面旗是他在一个墓里的机遇,现在想想说的应该就是云南的这个鬼将军墓了··可恨的是这人明明知道的比谁都多,却偏偏把所有人都耍了,他完完全全有理由相信,那个原本应该在南沙墓里放着的开天罗盘就是被孙其给拿走了。
林骁见他这幅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道他定是把锅全推到了孙其的身上去了·那孙其当日虽然侥幸被他给跑了,但没了鬼面旗早已翻不起什么浪了·更何况,能有此智商在鬼将军的各个墓里引诱他们的人也定然不会是孙其那种货色。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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