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季无付 by 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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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季无付 by 在里
系统现代架空 ·文案:·已完结··各位熟悉或者陌生的朋友,如果有缘能看到这段文字的话,麻烦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几句吧··这个故事从五月停笔到现在,我终于下定决心锁掉第一部以外的章节了。
并没有挣扎不舍,反而非常轻松··其实它早就该完结··它至始至终就只有一部,只有短短几万字··当初为什么签约,为什么绞尽脑汁续写后面的内容,其实原因很简单,容不下“骨科”,所以要改。
然后我的作品就这么被自己毁了··后悔吗,是的,但是已经走到今天,我觉得这或许是我应该经历的成长也说不定··总之,虽然晚了一年,但这个故事还是按照它应该有的方式结束了。
我终于在此刻记起来了:没错,我想写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没有谁和谁在一起的故事·一个充满命运捉弄般遗憾,残缺,却又极致美丽的故事··但愿你也能喜欢它。
我会心怀感激,然后继续在自己认为正确的路上一直写下去··有缘再见··2017.11.2· ·文案:·勇者进入游戏,被要求寻找不知名的目标角色并达成happy end,否则将永远无法离开游戏。
游戏的世界构造,角色人物,时间线,竟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勇者在这个看似无解的游戏里摸索着,一点点挖掘出了埋在尘土里的,两年前的故事··“欢迎你的到来,第七个季无付。”
 ·注:此文为略黑暗短篇,写自己想写的不接受任何反驳,心理承受能力不高者跳坑请三思·· ·内容标签: 系统 现代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季无付 ┃ 配角:傅之禾,席江 ┃ 其它:· · · ·勇者的故事· ·第1章 一·chapter 00·盛夏,阵雨。
花店门前站着一个披着黑色雨衣的人,在天色朦胧中等待着店门打开,成为第一个客人··淅淅沥沥,沥沥淅淅,雨声不停,第一缕光艰难的穿透雨幕打下,洒在单薄的雨衣上。
花店开门了··“您好,请问需要什么”·“请给我一束红玫瑰·”·“请问是花束还是礼盒”·“礼盒,帮我送到这个地址。”
“好的,请填写配送时间和您的姓名·”花店的店员递上了一张表格··“谢谢,卡片也一起给我吧·”他说着,挽起了雨衣的袖子。
店员翻开一叠贺卡:“请选一张,钢笔在这里·”·他点点头,抽了一张白色的卡片,扭开钢笔盖,墨蓝色的笔迹在硬卡纸上划出细小的声响··第三行字刚起头,门外有人敲了几声,惊动了玻璃门上的风铃。
“再给我两分钟·”他头也不回地说··两分钟后,他系好卡片上的蝴蝶结,放在了礼盒里,双手捧起礼盒递给店员··“欢迎下次光临,请慢走。”
风铃叮当叮呤转悠着,玻璃门开了又合,披着黑色雨衣的高瘦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雨幕里··chapter 01·RPG,全称Role-playing game,意为角色扮演游戏,是一种广泛的游戏类型。
在游戏里玩家负责扮演一个或多个角色,在一个写实或虚构的世界里进行活动,并在一个结构化规则下通过一些行动令所扮演的角色发展·玩家在这个过程中的成功与失败取决于一个规则或行动方针的形式系统。
《勇者与NPC》,就是这样一款游戏··“但你还是没告诉我,应该怎么玩这个游戏·”勇者打断了长者的滔滔不绝··“我已经是个年迈的NPC了,原谅我的坏记- xing -。”
长者平静的说··“……”勇者一时语塞··“等一下,我想起来了·”长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了起来:“勇敢的青年,这是一款十分简单的游戏,你只有一个游戏目标,找到他,与他相爱,达成happy end就可以通关了。”
“你说什么”勇者怀疑自己的耳朵··“是的,去和一个你没见过的人相爱,幸福的在一起,这个游戏就算通关了,否则的话…”·“否则的话”·“你将会永远困在这里,无法离开,直到变成和我一样的NPC为止。”
“……”·勇者打开游戏界面,发现[退出游戏]四个字是灰色的,怎么按也没有反应,他看着长者:“这不过是个全息游戏而已,有什么权利禁锢玩家的自由”·长者不为所动:“勇敢的青年,请记住我接下来的话,因为我只能对你说一次。”
“勇者规则一:自称主角以外的任何名字,Game Over·”·“勇者规则二:与目标角色以外的任何角色成为恋人,Game Over·”·“勇者规则三:达成Happy End以外的任何结局,Game Over。”
“勇者规则四:对外累积三次偏离角色人设的言行,Game Over·”·“勇者规则五:被任何一个角色识破,Game Over·”·一行行白色的字随着长者的声音浮现,勇者看了一遍后,便全部消失了。
“……幸好我过目不忘·”勇者面无表情地说··“记住,通关机会只有一次,失败就是永远的END·”·这是勇者离开前听到的,来自长者的最后一句话。
系统现代架空·chapter 02·勇者出发了,他离开了那间黑乎乎的、只能看得清长者的房子,踏出门的一瞬间,勇者眼前一花,景物就大不相同了··与此同时,一个刻板的电子音在勇者耳边响起:·[游戏开始]·下一秒,勇者被一堆纸砸了个劈头盖脸。
“叫你做个文案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滚回去重写”·真是尖酸难听的声音,这一定是个坏脾气的女人。
勇者想着,视网膜上映出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这是一间光照充足的办公室,室内除了勇者就只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短发女人,刚才发出声音的人此刻已经明确了。
“对不起…经理对不起…我现在就去重写…”身体不受控制的弯着腰,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音,这显然不是勇者说的话··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不能- cao -控角色的行为吗勇者疑惑了。
“写不完今天就别下班了”·勇者尝试着掌控身体,身体却又先一步弯下身捡起了散落一地的纸,然后低着头闷不吭声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场景一转,勇者已经坐在了人声嘈杂的办公区里,主角的身体正在专注的敲打着键盘,勇者看了一眼,是刚才被驳回的文案··写得确实不怎么样·勇者实事求是的做出了评价,无声的。
下一秒,时间以可见的速度飞快流逝着,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塞过来许多待办的事情,大大小小,堆满了办公桌,然后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办公室,室内亮着的灯一盏一盏灭掉,最后只剩下了勇者面前这一盏。
勇者突然明白了过来··“勇者规则四:对外累积三次偏离角色人设的言行,Game Over·”·角色- xing -格此时此刻已经展现在勇者的面前了,他必须按照这个- xing -格来进行角色扮演,如果在人前做出三次不符合角色人设的言行,就会Game Over。
而根据目前为止的两个场景剧情来看,主角,是一个能力普通且- xing -格软弱的人··[成功获得主角人设,进度:25%]·电子音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身体感官除一开始的视觉以外,其他的感觉也回到了勇者身上,这说明他能够掌控角色的身体了。
25%的进度,意味着还剩下四分之三的角色人设等待着勇者的挖掘··勇者伸了个腰活动筋骨,站了起来··游戏似乎比想象中有趣一些,他想··chapter 03·勇者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区,安静的环境给了他很好的思考氛围。
桌子上整齐摆着一堆东西,钱夹、手机、钥匙包、一块断了皮带的手表、一张金属卡片··这些是勇者在主角身上翻出来的东西,他需要借此了解主角的身份,因为这个坑爹的游戏连这些都不肯提前交代清楚。
勇者翻开了主角的钱夹,意料之中的穷酸,只有一些零钱和存账卡,外加一张身份证··“季无付·”·勇者念着身份证上姓名栏旁边的三个字,露出了进入游戏之后的第一个笑:“很不错的名字。”
“年龄24岁,男,未婚,住址届市东区23号……”·勇者顿了顿,把身份证塞回钱夹里,打开了手机,这个游戏的世界构架似乎就是照搬现实世界,手机也是这两年的款式,通用型的指纹解锁机。
手机屏幕亮起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壁纸,照片上只拍进了一只男- xing -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腕上还戴着一只表·背景一片漆黑,大概是一张黑色桌子的桌面。
勇者看向桌子上那只断了皮带的表,拿起来对比了下,发现虽然款式相同,但颜色不一样·手里这只表的皮带是深棕色,而壁纸里的那只却是黑色··简直就像是一对情侣款的手表。
那么问题来了,壁纸里那只手的主人是谁是主角的恋人吗如果是,那和目标角色是同一个人吗·“先确认一件事吧。”
勇者将表放回口袋,打开了手机地图··“届市东区23号……”他输入了这串地址,点开了实景地图·地图上,一片高档别墅区的实景图跳了出来,软件自动计算出了距离和车程。
勇者关掉地图,打开日历··“厉元373年10月19日,下午六点十分·”·勇者关掉了手机··他确定了一件事,这个游戏内的地图是现实中的届市,而此时此刻的厉元373年,是现实世界的两年前,这个游戏似乎将真实存在的一些数据直接搬了进来,然而要证实这点还差那么一步。
但当务之急,是把主角的文案写完·勇者面无表情地想··chapter 04·“这个游戏其实可以换个名字·”勇者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自言自语:“勇者与加班。”
他尽量以主角的水平完成了这份文案书,作为一个勇者,时刻谨记游戏规则是首要义务··“完美的收尾·”·勇者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公司,对着已经黑了的天色眨了眨眼:“该吃晚饭了。”
仿佛是为了响应这句话,勇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翻出手机,看见了一条新短信··[我回来了,一起吃饭吧·]·发件人的名字是:傅之禾。
勇者停住了脚步,都市夜灯下的街道是很嘈杂的,他却觉得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就在这一顷刻··前面说过,勇者是一个记- xing -很好的人,甚至是过目不忘,哪怕他的大脑会自动过滤一些不必要停留的东西,但是要回忆起曾经见过的东西并不难,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举一些例子:比如见过一次的人,又比如写过一次的名字,再比如,一条扫过一眼的新闻··勇者点开回复,敲下了几个字,发送信息··系统现代架空·“厉元375年1月19日凌晨3点11分,届市市长之子傅之禾突发重病抢救无效,确诊为脑死亡……”·“这个证实来得是不是快了点。”
勇者站在原地,忍不住对自己发问,当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所以他只能以陈述口吻说着,仅此而已··街上行人来去匆匆,时间飞速掠过到了六点半,但对于勇者来说只过去了几秒钟。
接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勇者身旁,戴着白手套穿着整齐的司机下车,弯着腰打开了后车门··“少爷,上车吧·”司机对勇者说··后车座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很不错的人,可以用很多美好词汇形容的人,虽然勇者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只能学着主角的样子,低着头道一声谢,然后安静的上车。
坐在勇者右手边的人西装革履,还带着点风尘仆仆,勇者觉得,他一定会比自己先开口··于是那人开口了,他说:“哥,你想吃什么”·那么问题又来了,傅之禾的哥哥,为什么姓季呢。
勇者想着,对看着自己的人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都行·”·chapter 05·勇者之前也玩过不少rpg游戏,扮演过的角色有勇斗恶龙的骑士、闯荡江湖的侠客、修仙打怪的道士、白手起家的商人等等,他自以为对rpg类的游戏还算了解,因为他通常能够顺利的通关。
但是,一切的前提都是:游戏里有明确的主线,明确的目标··显而易见的,这个游戏没有·它让玩家自己去找目标,自己去发展剧情,找不到就Game Over,找错了也Game Over,看起来全拼运气。
然而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随便的游戏,角色和地图乃至时间线,都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这会是一个同人类游戏吗勇者在脑子里画下了一个问号。
但他一点也不急,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回过神时,勇者还在车上,他看着窗外路过的风景越来越人烟稀少,忍不住问:“我们不是去吃饭吗”·轻言细语,演技持续在线。
下一秒,轻笑声从左边传来:“哥你睡迷糊了吗,我们都吃完好一会儿了,现在送你回家·”·勇者一愣,他没记错的话,上车的时候[傅之禾]坐在他的右手边。
“啊…是我睡糊涂了...最近加班,精神不太好·”勇者说着摸出手机··“都八点四十五了,我睡了很久吗”勇者看着手机问。
[傅之禾]笑了笑:“大概十分钟吧,吃完饭那会儿是八点半·马上就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多注意身体·”·勇者点头说好··六点半上车,一眨眼就到了八点四十五,这段时间是直接跳过了吗通常游戏里的确会跳过一些对剧情不重要的部分,但是总该有一个过渡段,比如已经出现过两次的时间飞速流逝,就是很明显的过渡手段。
勇者还在沉思,车已经停了··“到了·”车上的人提醒发呆的勇者··司机拉开车门,勇者道谢下车,跟看起来也很疲惫的[傅之禾]道了别。
[季无付]的钥匙就在衣服口袋里,勇者打开这栋小别墅的大门,拉开灯·与此同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闹钟的声音·勇者摸出手机查看,屏幕上,[闹钟备注]里一行大字格外醒目:·“欢迎你的到来,第七个季无付。”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熟悉或者陌生的朋友,如果有缘能看到这段文字的话,麻烦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几句吧··这个故事从五月停笔到现在,我终于下定决心锁掉第一部 以外的章节了。
并没有挣扎不舍,反而非常轻松· ·其实它早就该完结··它至始至终就只有一部,只有短短几万字··当初为什么签约,为什么绞尽脑汁续写后面的内容,其实原因很简单,容不下“骨科”,所以要改。
然后我的作品就这么被自己毁了··后悔吗,是的,但是已经走到今天,我觉得这或许是我应该经历的成长也说不定··总之,虽然晚了一年,但这个故事还是按照它应该有的方式结束了。
我终于在此刻记起来了:没错,我想写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没有谁和谁在一起的故事·一个充满命运捉弄般遗憾,残缺,却又极致美丽的故事··但愿你也能喜欢它。
我会心怀感激,然后继续在自己认为正确的路上一直写下去··有缘再见··2017.11.2· · ·第2章 二·chapter 06·勇者蹲在地上,眼前是打开了柜门的鞋柜。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竟然有三十双鞋·”·是的,勇者在数鞋,在他面前有各式各样的男士鞋,除开室内拖鞋以外共计三十双户外鞋。
其中以花哨的高档皮鞋为多,差不多占了三分之二的比重,然后是三分之一的运动鞋休闲鞋一类,甚至还有一部分皮靴和铆钉鞋,简洁款的皮鞋只有少得可怜的两三双··勇者仔细一看,这些鞋全是一个鞋码,就和他刚脱下来准备换的那双普通皮鞋一样大。
一个- xing -格老实内向、在公司碌碌无为甚至钱包里连一张大钞都没有的人,住在届市知名的富人区已经很不合理了,家里竟然还有如此夸张不符合人物- xing -格的三十双鞋。
勇者从地上站起身来,无意间的瞥到了鞋柜最上一层倒扣着的相框,他走过去拿起相框,上面是一张像是全家福的照片·一家四口,分别是面色沉稳的中年男人,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刚见过的角色人物[傅之禾],以及主角[季无付]。
光从长相来看,[季无付]和美妇人有七分相似,[傅之禾]则是更像那个有些严肃的中年男人··勇者一手拿着相框,一只手打开手机点进搜索引擎,输入了“届市市长”四个字。
系统现代架空·[届市市长:傅正明]·的确是相框里的中年男人··他又加了两个字进去,点击了搜索··[届市市长夫人:季莲]·网页上那张照片里的人端庄优雅,笑容明媚,和相框里那位美妇人一模一样。
“季莲,季无付,原来如此·”勇者了然,将相框和手机都放回了原处··“那么又一件事明确了·”勇者关上鞋柜的门,轻声道:“主角是市长的继子,但是这层关系并不被外界熟知,主角不愁吃喝,所以能力普通也能住高档别墅区,主角和市长之子关系良好,但从- xing -格来看,和母亲关系一般,甚至不算好,一个人住在外面,说明家庭地位不高,或者可以说是一家四口里唯一一个外人。”
[成功获得主角人设,进度:50%]·勇者平静的听完电子音的播报,转身看向二楼··“那么现在,还剩一件事·”·chapter 07·这栋别墅一共三层楼,从外面看,顶楼是阁楼,所以卧室应该集中在二楼。
勇者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打量着,二楼是一条贯通的走廊,走廊左边的尽头有一间房,另一头却有五间房,两头隔了不小的距离,这段距离的墙上挂了五六幅油画··那五间房的门上似乎都贴了什么东西,勇者走近了些,才看清门上挂着的是门牌号,左边三间房是[2]和[4]以及[6],右边两间房是[3]和[5]。
勇者看了看门锁,五间房都是电子密码锁,他转回身走到另一头的房间前,这间房间的门上也挂着一个号码牌,上面是[7]··这间房没有上锁··“没有[1]。”
勇者挑了挑眉,推开门··这是一间与别墅的奢华一点都不搭调的,十分简单朴素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张电脑桌,一个衣柜,没有丁点多余的家具·这不由得让勇者联想到鞋柜里那少得可怜的几双普通皮鞋。
他拉开电脑桌前的木椅坐下,开始了自言自语··“为什么称我为[第七个季无付]在我之前还有六个[季无付]吗”·“如果有,为什么这里只有六间房[1]去哪了”·“这个别墅里,有四个人以上生活的痕迹,这些人是谁”·“他们拥有相同的体型,却是各不相同的习- xing -,似乎只有一个可能,但我还需要证实。”
“只需要一点,直接- xing -的证据·”·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勇者笑了:“看来证据来了·”·这依然是一个定时闹钟,只不过这次[闹钟备注]的内容与之前完全不同:·“打开文件目录第六个文件夹,点开里面的视频。”
勇者关掉还在不停响的闹钟,在手机里找到了这个文件夹里的视频,视频文件名称是[六],他没有迟疑,打开了视频··“初次见面,我是[六号],住在你身体里的一个人格。”
有着[季无付]长相的男子看着镜头说着,身上那件衣服和勇者此刻穿着的,相似到颜色款式都没有差别··勇者靠在椅子上,按下了暂停··“主角,是一个多重人格。”
[成功获得主角人设,进度:75%]·chapter 08·自称[六号]的男子是一个严谨理- xing -的人,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向勇者说明了主角[季无付]身为一个多重人格的日常生活,着重简述了五个人格是如何平和相处的,并且隐晦的提醒了勇者不要有打破这种平衡的念头。
是的,五个人格··主角[季无付]的身体里,有另外五个人格,走廊那头的五个房间就是他们的,勇者以为的门牌号,其实是他们的名字··“那我的名字应该是[七号]吗。”
勇者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当然他并没有期待得到回答··视频里的人却像是能够听到一样,他平视着镜头,沉着而冷静:“这一轮,你是[季无付],希望你永远不要成为[七号]。”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季无付]的脸,却有着与之完全不同的表情,以及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双眼··勇者发着呆,视频却已经播放到了尾声··“备忘录里有一张时间表,那是我暂时能帮助你的最后一部分,期待下次见面。”
勇者看着手机屏幕直到暗下去,却没有立刻拿起来去看[六号]说的备忘录,因为他想起了另一件事··“六点半到八点四十五,扣除所谓的睡眠十来分钟,差不多是两小时整。”
勇者坐直了身体:“这两个小时并不是为了剧情而跳过了,是被[六号]拿走了·”·“他利用这段时间,做了一系列提醒我的准备,还和[傅之禾]吃完了晚饭且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这代表他很了解[季无付],或者说,他很了解这个游戏·”·勇者的手指轻轻敲在桌上,缓慢而具有规律··“他说,希望我永远不要成为[七号],也就是说,我有可能会成为和他一样以数字做为名字的人格,反向推理,他在成为[六号]之前,曾经是一个和此刻的我一样的人。”
“勇者规则五:被任何一个角色识破,Game Over,但现在,游戏还在顺利的进行着·”·“[六号]不是游戏角色,但是他仍然存在于这个游戏里。”
“通常来说,游戏里能够自主活动的只有两种人,那就是游戏角色和玩家·”·“显而易见,他是后者·”·chapter 09·勇者拿起手机,点开了备忘录。
“五人格作息时间表:·[二号]:周二下午六点半~八点半;·[三号]:周三下午六点半~八点半;·系统现代架空·[四号]:周四下午六点半~八点半;·[五号]:周五下午六点半~八点半;·[六号]:周一下午六点半~八点半;·注:五人格的作息结束后,身体自动进入十五分钟的休眠状态。
作息开始之前无此项状态·”·勇者看了眼时间,今天是周一,那么并不是[六号]拿走了两个小时,而是恰好到了属于他的作息时间,作息开始前没有预兆,所以勇者没有察觉到切换,误以为是游戏跳过了一部分剧情。
[六号]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充分利用时间做准备,除了能够证明他的能力和智商,还意味着他的出现存在一定的限制,限制玩家这一点的确是这个游戏的风格·那么和[六号]同样以数字为名字,作息同样遭受限制的其他四个人格,姑且可以判定为另外四个玩家。
从[第七个季无付]等同于[七号]这个逻辑来看,[二号]就是第二个玩家,[三号]、[四号]、[五号]乃至[六号]都与之相同··这样来看,一直没有出现过的[一号]就显得十分突出了。
勇者再一次在脑子里画出了一个待解决的问号··勇者继续看着时间表,从这上面看,五个人格的作息时间刚好绕过了周末,那么周末就是完全属于主角的时间,不被其他玩家干扰的时间,这样的时间会是用来做什么的·“做任务。”
勇者回忆着曾经的rpg游戏经验,做出了初步猜想··“这个游戏只有一个任务,找到目标角色,与其达成恋爱Happy End·也就是说……”·勇者呼出一口气:“目标角色的出现时间主要集中在周末,那么就可以排除工作期间接触的人 ,缩小了范围。”
“现在,就来证实这一点吧·”勇者打开了手机通讯录··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翻找着名单:“目前已知的,且只能在非工作时间接触到的角色,就只有……”·勇者发出了第一条信息:·[周六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麻烦你帮忙。
]·收件人的名字是:傅之禾··一分钟后,勇者收到了肯定的答复··与此同时,时间比以往都要更加急促的开始了流逝,一个转眼间,天色由黑夜变成了白昼。
勇者打开手机,当前的时间是:厉元373年10月24日,13:00,周六··chapter 10·勇者站在别墅的大门前,此时此刻离约定时间还剩十分钟,他等待的同时大脑依旧在不断的分析和推理。
他想到了这个游戏的名字,《勇者与NPC》··作为一个恋爱类RPG,为什么不以主角的名字命名,而是用勇者这样一个具有指代意味的名字·勇者的字面意思,就是勇敢的战士,可是游戏的设定却不是异世界,没有剑与魔法,那么勇敢的战士要和谁战斗和NPC吗勇者并不认为这个游戏里的NPC能具有多大的破坏力,因为百分之八十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人。
·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这个游戏的恋爱任务,和剑与魔法世界里的战斗,拥有同等级的难度··黑色轿车缓缓驶来时,勇者收起了所有心思,换上[季无付]的神态走上前。
[傅之禾]是自己开车来的,今天的他比起第一次见到时要有精神的多,穿着也轻便休闲了些,这样子走在街上也没什么违和感了··[傅之禾]走下车打开了车门,举手投足不难感受到良好的修养,从这点就能看出和[季无付]的巨大差距,一个是真正的名门之后,一个是草根攀上高枝。
勇者坐在副驾驶上,无法避免的根据角色行为自动进入分析模式··[季无付]在[傅之禾]面前,大概是自卑的,因为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弟,却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
“怎么突然想到要去商场”[傅之禾]一边倒车一边问:“你周末不是都宅在家里吗,每次妈叫你你都不出来·”·勇者笑了笑,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电脑坏得不能用了,所以得麻烦你陪我跑一下了。”
[傅之禾]似乎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愣了一愣,才说:“多大点事,待会儿我找人给你送一台过来不就行了还省得你专门跑一趟·”·“…….”有钱真好,勇者默不作声的想。
大概看出了勇者的沉默,[傅之禾]话一转,做了个提议:“难得你主动出门,就去商场看看吧,顺便买点其他的,妈前两天还说想换个榨汁机,正好一起买了·”·勇者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傅之禾]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比想象中还要好得多。
更奇怪的是,[傅之禾]叫[季莲]的口吻也很亲昵,似乎完全不介意这是他的继母,[傅之禾]是真的把这两个外人当自己的家人了吗··那么[傅之禾]会不会只是普通的“弟弟”设定·勇者暗自摇头,否决了这个猜想。
因为[傅之禾]与[季无付]之间,绝对不止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他们很有可能曾经、现在、或者是未来,属于恋爱关系··从因为[傅之禾]而开启流逝模式飞速跳到周六的[时间]来看,这条推理符合逻辑,但离确定还差一点。
那就是找到能够证明[傅之禾]与[季无付]并非普通兄弟关系的,直接证据··“你还戴着那只表吗”勇者突然问··作者有话要说:·前部分都会有大量的推理剧情,因为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故事,但不会一直这样变成推理小说的233· · ·第3章 三·chapter 11·勇者一直很在意主角[季无付]身上那只断了皮带的表,他查过,那是一款低奢定制手表,但从- xing -格来看,[季无付]不会自己花钱买这样的奢侈品,更何况这只表已经坏了,如果是自己随便买的,大可以再换一个新的,而不是不能用也要随身携带。
勇者猜测,这只表一定对[季无付]很重要,是一种纪念象征·而恰好他的手机壁纸里,不知名男人的手上,戴着同款手表·如果能证明这个男人是[傅之禾],那之前一切的推理都将成立,离游戏通关就近了一步。
系统现代架空·[傅之禾]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干净白皙,手腕上也空无一物,他听到勇者的发问有些莫名:·“我工作不能戴手表,你忘了”·工作·勇者眉头动了动,他想起来了,届市市长的儿子在这个时间,还是风头正盛的外交部新星,国家特等公务员,因为工作需要身上是不可以戴任何私人配饰的。
“啊…我就随口问问…”勇者干巴巴的说,他还是过于着急了··“哥你就是最近太累了,要不今天别去商场了,买点菜回我那儿,我亲自下厨慰问一下你。”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勇者腼腆了起来··[傅之禾]歪了歪头:“干嘛突然跟我客气”·勇者心下一动,也许[季无付]和[傅之禾]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熟稔。
勇者揣摩着态度,露出了一个笑:“那就听你的吧·”·轿车匀速行驶着,穿破了时间洪流,勇者清楚的感觉到了这一变化,果不其然,当车停下时,后车座上已经堆满了新鲜食材。
[傅之禾]停好车,打开了车门提起购物袋:“走,煮好吃的去·”·勇者乖乖跟上··很显然,这座普通的单身公寓是[傅之禾]的私人住所而非傅家,这样看来,傅家的两个儿子都住在外面,主角[季无付]的家庭地位还有待考量。
“到了·”[傅之禾]按了密码打开门:“回国这周回家住了几天,这边还没打扫,哥你先歇着,我整理下·”·勇者点点头,帮忙放好了食材。
下意识的,勇者打量了一圈室内,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装修简单,生活痕迹略浅,大概屋主不常住在这里·两间卧室对着,都关着门,勇者扫了一眼,突然顿住。
左边的卧室门上,是和大门一样的密码锁,而右边那间卧室,门上除了密码锁以外,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细缝·勇者走上前,才看清那是一个卡槽··卡槽·有什么东西在勇者的脑子里闪过。
chapter 12·“哥你想吃什么菜”·[傅之禾]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伴随着购物袋窸窸窣窣的声响,打断了勇者··“什么都可以。”
勇者收回了手,回到客厅帮忙··“那我弄个水煮鱼和蒜泥茄子,外加一个酸辣汤,都是你喜欢的菜·”·[季无付]的口味意料之外的还挺重,勇者想着,嘴上却满心欢喜的说:“好,我来给你打下手。”
事实证明,勇者小瞧了这个堂堂市长之子、国家特等公务员,他以为这样的人在厨房不是灾难也顶多毒不死人,然而几道菜上桌后,勇者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吞口水的冲动。
勇者添了两碗饭的时候,[傅之禾]已经泡好了茶坐在对面品茶了,面红耳赤,看起来被辣的够呛··真是奇怪的人,明明受不了辣,却会做这么地道的水煮鱼和酸辣汤。
“水煮鱼好吃吗”[傅之禾]捧着茶,笑着问大快朵颐的勇者··勇者十分捧场:“很好吃,比卖的好吃多了·”·“那就好,不枉我那时候逃课偷了一个多月的师。”
[傅之禾]说着,喝了一口茶水:“你还记得我刚去英国读书的时候吗,每天听你说你在蜀市吃的好吃的,可把我馋坏了,就开始自己摸着学·”·“你不是不怎么能吃辣吗”勇者状似不经意的问。
“跟你吃饭不能吃辣怎么行·”[傅之禾]眨了眨眼,发挥了一名出色外交官的交谈能力,还顺手吐了一句槽:“更何况英国的菜实在难吃,我宁愿吃辣。”
勇者被逗笑了,一来二往间,似乎真的是兄友弟恭的温馨场面··饭后,勇者被赶到客厅看电视,他坐在沙发上,安静听着电视节目和厨房碗碟碰撞的声音,它们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杂乱却令人安心的旋律。
勇者伸出手指,拇指与食指比划着一个一寸左右的距离,他还穿着[季无付]衣柜里千篇一律的大口袋外套,出门连背包都省了·勇者摸索着左边的口袋,那里面装着手机、钱夹、钥匙包、手表,以及一张金属卡片。
和游戏开始时翻出来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勇者第二次站在了两间卧室门的中间,他的手里拿着薄薄的金属卡片··勇者将卡片对准了右边卧室门上那个不起眼的卡槽,放了进去。
无声息的,门开了··chapter 13·意料之外的,这是一间很寻常的卧室··但比起[季无付]的卧室来说,这里不仅大了很多,舒适度和品位也不是同等级的。
就比如正中间的那张双人床,看起来就让人很有躺上去的冲动··勇者左右打量着,伸手摸了摸鹅黄色的墙纸,上面一尘不染,甚至比客厅的沙发还要干净··门的旁边还有一个落地衣架,上面挂着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是男士款。
床的对面是一个嵌入式衣帽间,没有门挡着,勇者能一览里面挂着的衣服,也全都是男士衣物·但从目测来看,似乎不是[傅之禾]的尺寸,因为[傅之禾]的身材比一般人都要高大结实,远远不只看起来那么瘦。
勇者深思着走上前,想要确认衣服的实际尺寸,却在衣帽间的中层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那是一个透明的置物箱,里面摆放着一个打开的手表盒,而盒子中间放着的,是一块黑色皮带的手表。
勇者摸出手机解锁,勇者锁上手机放回口袋··“找到了·”他看着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呢喃着:“直接证据·”·“喜欢吗”有人从身后靠近勇者,搂住了他的腰。
勇者强压住了条件反- she -,他按兵不动,脑子里飞快的分析着,身后的人却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连声音也带上了如此刻卧室内气氛般的微妙:·系统现代架空·“这里的每一件衣服、家具、甚至墙纸,都是我想象着你的喜好,在商场里一件件买回来的。”
“有时候我总是坐在这里,幻想着有一天你会主动走进来·”·“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从我把钥匙交给你那刻起,不,还要在那之前,从你站在雪地里等我回家那刻起,从我第一次跟人打架那天起,或者,从我们第一次分开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待今天了。”
“喜欢吗,季无付,你喜欢吗·”他一点点缩紧双臂,将勇者以禁锢的姿态锁在怀里,轻声发问着··勇者似乎感觉到了时间以十倍的慢速流逝,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哪怕是来自一个游戏角色,却也是如此真实而又温暖。
勇者一点点掰开紧锁腰间的双手,他背着身后的人,然后,握住了那双手··“我喜欢·”勇者平静地说··[成功开启主线任务,进度:10%]·chapter 14·时间是厉元373年12月24日,周四。
距离勇者来到游戏那天已经过了两个月零五天··但是对勇者来说,几秒前他还在目标角色[傅之禾]的家里,并且刚刚成功开启主线任务··这个游戏的时间飞逝真的很任- xing -。
勇者站在街上面无表情地想··此时此刻正好是下午三点整,也就是说,三个半小时后就到[四号]的作息时间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正式进入了主线的原因,这一次的时间飞逝毫无预兆不说,连周围的环境也无迹可寻了。
之前的几次时间飞逝,总有一个固定的环境紧紧跟随,比如办公室和别墅里,以及高发地段:[傅之禾]的车里··街上行人意外的多,今天明明是工作日·勇者四处张望,然后明白了原因。
今天是平安夜··勇者打开手机信箱,没翻到[傅之禾]的消息,奇怪,这个节日可是情侣最爱凑热闹的,他们一定会找各种时间从今天嗨到第二天的圣诞节,[傅之禾]没动静反而不正常。
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勇者决定留在原地观察等待··突然的,有人急匆匆的朝勇者奔来,看起来像是慌不择路的逃离,一路撞着行人,搞得起飞狗跳·勇者不假思索的伸出腿在那人过来的时候绊了他一下,那人摔了个狗吃屎,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大骂,就被紧追而来的男人按在了地上给反手铐住了。
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一只脚踩在地上人的背上,引发一声惨叫,他嗤笑着又用了些力气,狠狠辗压了一会儿,那人就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吭声··“警察办案,谢了。”
自称警察的男人对勇者说完,便一把揪起地上的人拽着离开了··勇者自始自终无声的看着一切,待两人离开后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站在原地等着。
但勇者的内心却远远不如表面那样平静,他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但又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这个身体里的,那种感觉如波浪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推过来,逐渐变大,愈发强烈,在心脏上翻滚。
三点半的时候,勇者口袋里的手机终于响了,来自他一直等待的那个人··勇者接听了电话:“喂”·依然是[季无付]的口吻。
“您好,是季先生吗”意外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声··“是的我是·”·“我是傅先生的助理,傅先生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意外遇到车祸,现在刚进医院,他让我转告您,抱歉失约了,让您先回家休息……”·“......请问医院地址在哪。”
chapter 15·[傅之禾]伤得不重,人还是清醒的,只是右手骨折了需要休养,没个两三月是没法正常工作了··“不是让你先回家休息吗”他靠在病床上,看着勇者,虽然是这么问,但勇者能看出来他很高兴。
于是勇者说:“我回家也安不下心·”·这句话是真的,不管哪方面来说,他都必须要来这趟的··尤其是主线任务的进度一直悬在勇者的头上,他想不来都不行。
勇者削了一个苹果,果皮完美的拉下扔进垃圾桶,他切小了果肉装进小盘子里,放在了[傅之禾]面前的床桌上··有钱人都住VIP病房,[傅之禾]也不例外,勇者看着周围的环境,觉得晚上在这里打地铺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从小就是,你总在这些奇怪的地方能做的很好,把妈愁得不行·”[傅之禾]吃着苹果,跟勇者聊着家常,勇者反应了一秒,才确定[傅之禾]说的是他削水果的技能。
“家里有你这个完美儿子不就够了·”勇者低着头擦手··[傅之禾]沉默了半会儿,把叉子放下,握住了勇者的手··“我不希望我和你被任何人拿来做比较,可能在别人眼里,我什么都好,但是只有你知道我的缺点一点都不少。
同样的,在我眼里,你远远比我好得多·”·“我真庆幸,你的好只有我知道·”·有那么零点几秒,勇者以为被攻略的人是自己··“你不在意吗。”
勇者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问:“妈和傅叔叔的感受·你很爱他们吧,你舍得让他们因为我们俩的事伤心失望吗”·如果得不到傅家人的认同,这个游戏也会判定非happy end而通关失败吧。
勇者的手被更用力的握紧了,于是他抬起了头··“我已经怕了十年了·”[傅之禾]甚至带着点笑意,眼神却比以往都要坚定,这是勇者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他说:“但我最怕的,是你不在我身边,怕得要死·”·勇者看着这个坐在病床上的男人,这个人拥有常人不敢想象的一切,外貌、家世、能力、成就,就连骨子里也散发着让人自行惭愧的如白月光一样纯粹的品质。
系统现代架空·这样一个人,究竟是因为什么变成了一个脑死亡的植物人的呢··作者有话要说:·12.5改bug· · ·第4章 四·chapter 16·雪··很大的雪。
漫天飞雪··一眼望去,尽是无边无际的惨白,混杂着冰冷刮骨的风,逐渐笼罩着,迷失着,被绝望牢牢捆住··有什么声音从身体里发出,传到耳朵里,却又被呼啸的风撕得四分五裂,含糊不清,窥不得全貌。
“以……”·“…….衍·”·“以…衍......”·……·“......以衍·”·呼啸的风,飞舞的雪,随着字音的结尾,戛然而止。
勇者睁开了眼··他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个被别人的记忆渗透意识的梦,室内开着最舒适的温度,他却一身冷汗··“以衍...是谁·”空无一人的别墅里,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勇者打开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四十五,距离他回到别墅坐在沙发上闭眼假寐,已经过了两小时零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四号]的作息已经过去了,连同十五分钟的身体自动睡眠时间一起。
奇怪的是,勇者却没有感觉到身体有睡眠过后的倦意,上一次也是,这是游戏的原因吗··勇者习惯- xing -的查看手机里的内容,根据[六号]主动联系他的行为来看,五人格应该和自己处于同一战线,那么同理,[四号]应该也会留下新的提示或者线索。
顺利过头的,勇者在文件目录里发现了一个新的文本文件,就放置于文件目录下,连装进文件夹的掩饰都没有,文件名也是一串初始名:[373.12.24.20.20]··勇者点开了文件。
“不知名的新玩家,你好·姑且称我为[二号]吧,抱歉,因故无法给你视频留言,接下来还请认真阅读这份文档·”·勇者皱了皱眉,今天是周四没有错,那为什么出来的是[二号][六号]在这种事上没有作假的必要,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故吗·“在我写下这份文档之前,我花了一些时间来确认目前的情形,我很惊讶你的能力,因为你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让在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主线任务已经成功开启的玩家,于是我冒险,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将这些事情告之于你。”
“我是这个身体里的所有玩家中,第一个进入游戏的,到今天再次醒来为止,我已经第六次经历这个游戏了,我困在主角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的从头经历所谓的剧情,看着后面来的玩家一个接一个的失败,我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游戏,是一个死局·”·chapter 17·勇者一动不动的沉默了许久,虽然早有预料这个游戏的难度,但从没有想过这个游戏根本是无解的。
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连续五人都失败的原因是什么··明明已经找到了目标角色,甚至已经顺利进入了恋人模式,照这样的进度,离游戏要求的happy end应该不远了才对。
这个游戏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后面的剧情也会很快的顺利发展下去,我很想尽全力帮你,因为这也是帮我自己,帮我们所有人·但是我不能向你透露还没发生的剧情,因为我和你一样被规则束缚着。”
“当游戏失败成为人格之一后,在五条勇者规则里,我们每个人格都有一项规则随之产生变化,我的规则变化是:勇者规则五,内容由[被任何一个角色识破,Game Over]更改为[两次透露游戏未发生剧情,人格销毁]。”
勇者怔住了··[人格销毁],等同于硬生生将一个人的意识掐灭,那么这和杀人又有什么区别··游戏的开发者,到底是什么人··“每个人格产生变化的那条规则,就是其通关失败的原因,其他人格的失败原因如下:[三号],触犯勇者规则三[达成Happy End以外的任何结局,Game Over];[四号],触犯勇者规则四[累积三次偏离角色人设的言行,Game Over];[五号],触犯勇者规则二[与目标角色以外的任何角色成为恋人,Game Over]。
但具体都变成了什么内容,只能靠你自己去了解·”·“而[六号]是将剧情发展得最远的玩家,他的规则变化和失败原因,我还不清楚,因为[六号]这个人我也算不上了解,不过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一定能帮助你更多。”
·“另外,我醒来后发现,游戏系统似乎开始不稳定了,具体原因短时间内我没找到头绪,就拜托你调查了,请务必保重·”·勇者眉头动了动,将手指按在最后屏幕上一行字上面,选中了这行字,一点点拉长选中范围。
紧接着,句号后面的空格里,显现出了另一行字··“小心傅之禾·”·chapter 18·勇者提着在饭店买的滋补鸡汤站在了医院门口,当前时间是厉元373年12月25日,11:30,周五。
同时也是圣诞节··于是勇者早早的在公司请好假,赶来医院发展进度,要到下一个这么好的日子得等两个月后的情人节去了··这是一家私人医院,人少地偏,环境安静,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张罗了圣诞树和彩带,把医院弄得像是随时可以开派对。
勇者出示了通行证,走到直达电梯面前,按下了顶楼··十秒后,电梯门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出来,差点与处于思考状态的勇者撞上··“看路...”·“抱歉...”·重叠的两句话让两个人看清了对方的脸,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挑了挑眉,先开了口:“你是昨天那个一脚撂倒黄牛的…那个谁来着…真巧啊,又碰到你了。”
系统现代架空·连名字都不问直接略过了吗,这个警察··勇者挂上了[季无付]式腼腆,点头道:“是啊,真巧·”·警官踩着电梯门口,看了眼勇者手里的保温盒,问:“探病”·勇者扫了眼楼层:“嗯,家里人出了点交通事故。”
“巧了·”警官单手撑着电梯门,看着勇者::“我就是为了一个交通事故来做笔录的,你找傅之禾”·勇者只能点头。
“那行,不耽误你了,你让他最近出行多注意,事情可能还没完·”他说着,把手插回裤兜里,不等勇者反应就迈着大步离开了电梯口··勇者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不是单纯的交通事故,吗”·勇者装着一肚子待解决的事情,轻轻推开了[傅之禾]病房的门··顷刻间,被厚实木门隔绝的,室内的欢声笑语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然后又在下一秒,被按了暂停键。
面带惊讶的妇人妆容精致,着装华贵,她坐在病床前,对着床上的人,却因为突然打开的门转过了头来,然后与门口提着保温盒的单薄身影对了个正着··片刻的诧异过后,她露出了一个浅笑,这个表情很好的展现了她的梨涡,显得更加年轻俏皮。
“是无付啊,快过来,过来让妈好好看看·”·chapter 19·勇者很少有对别人的名字感兴趣的时候,因为对于他这样一个过目不忘的人来说,脑子里储存的人名实在太多了,它们就像普通的符号一样堆在那里,只有需要用到的时候,勇者才会去捡出来,然后对其进行一番剖析。
但他不知何时起,对[季无付]三个字产生了想要了解背后含义的兴趣··无付,无付··念起来仿佛像是在说:“无父·”·季无付,季无父。
连姓氏都是母亲给的··有时候勇者在思绪乱飞的时候,会乱入一些奇怪的想法·他偶尔会去想,[季无付]这个人的人生,是否伴随着被人嘲笑没有父亲,伴随着从出生就失去一份该有的厚爱,伴随着成长,连另一份爱也抓不住了。
眼前这个叫[季莲]的美丽妇人,她的眼神里,她的眼眸深处,连一丝深情也看不见··勇者伸出手关上门,走到了病床边,站在了[季莲]的面前··他没有开口说话,勇者第一次觉得自己找不到话说,于是只能干站着。
“妈你看,我哥连这点都跟你一模一样,不懂买什么鲜花果篮,只会给我带吃的来·”病床上的人笑着开口,似乎有效的缓解了有些微妙的气氛··[季莲]笑意更甚,转过头跟[傅之禾]有说有笑起来:“你啊,就会贫嘴,多学学你哥,别老把你妈我当小孩逗。”
话里的高兴却是怎么也藏不住··勇者看了眼旁边餐桌上的大盒小盒,香气四溢,捏了捏手里的手提袋··[傅之禾]却向他伸出了手,问:“哥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我都闻到香味了。”
[季莲]也转过头看着勇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电光石火之间流窜,勇者也露出了一个笑··“随便买的,今天圣诞节,怎么也得来陪陪你。”
话音刚落,对面的两人皆是一愣··与此同时,熟悉的电子音在勇者耳边响起:·[获得主线任务新进展,进度:20%]·chapter 20·[季莲]走的时候,虽然依然在笑着,但是勇者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这个女人,似乎很容易泄漏情绪,估计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被人宠着的吧··[傅之禾]却显得很高兴,似乎一点也不为勇者刚才那番话感到困扰··“对不起,我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没有·”他伸出手握住勇者的手,另一只手将保温盒拿到了一边,看着勇者的眼睛说:“我很高兴,这是你第一次在妈面前跟我亲近·”·勇者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看来他赌对了。
[季莲]对自己儿子的态度,勇者全部看在了眼里,反观[傅之禾]和她的相处模式,说是亲母子也不为过··大概是因为:一个是优秀的儿子,一个是没出息的儿子吧。
所以勇者猜测,[季莲]打心底不乐意看到[傅之禾]跟[季无付]走太近,仿佛是在自降身份·这种心态在母亲这样的角色身上很常见,只是换做继母以这个心态排挤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不过想再多也都是猜测,一切都要等到接触完傅家的人,才能下结论··“我刚才在楼下遇到了一个警察,他让我转告你:最近出行多注意,事情可能还没完。”
勇者达到目的后,转移了话题··这个话题显然是戳中了正心,[傅之禾]收回手,拍了拍勇者的手背,说:“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勇者于是挂上了担心的表情,追问道:“难道真的不是意外交通事故”·[傅之禾]显然很受用,他看起来一点生命受到威胁的压力都没有,脸上还挂着笑,反过来安慰勇者:“真的没事,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我好不容易抓住了你伸过来的手,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傅之禾],一个满分情话boy··这样的人,[季无付]不动心才怪,两个人走在一起根本就是迟早的事。
既然如此,那又为何被[二号]称之为死局呢··“傅叔叔来看过你吗”勇者尝试着试探··[傅之禾]的笑容淡了些,看着勇者小心的样子,不由得问:“你到现在还是这么怕他别担心,他最近脱不开身,不会来这里的。”
[季无付]很怕[傅正明]··系统现代架空勇者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作者有话要说:·12.5改bug· · ·第5章 五·chapter 21·似乎每一个豪门都有着复杂的故事,不管是表面的,还是暗地里的。
勇者离开医院后,十分想见到那位届市市长··这位出身名门,三十出头就坐上市长之位,培养出了[傅之禾]这样优秀且堪称全能的政坛新星的[傅正明]先生,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外界对这位年纪不大成就却不小的市长先生,褒多于贬·网络八卦论坛上有不少关于他的传闻,例如年少时的风云事迹,前后两位大美人夫人的比较话题,但更多的,是讨论[傅之禾]将来会和哪家千金联姻。
网络是无孔不入的,勇者只花了两个小时,就从各种论坛门户网站收集了堪称壮观的资料,经过筛选和分析,留下了少量的具有参考价值的部分··当然,这一部分也不过是能够放在表面的而已,真正的秘辛从来不会摆在公众面前,供人谈论。
傅家,一个家族庞大体系繁多的名门望族,祖上曾是开国时期的军官,其本家在首都稳固根基至今已有百余年历史·[傅正明]的爷爷,就是傅家第三代族长·所以哪怕旁系人丁兴旺,[傅正明]的地位也从不曾受到过威胁,从出生起,他就被当作继承人培育,享尽旁人不敢想的一切,也付出了比普通人十倍百倍的努力。
于是理所当然的,[傅正明]成为了一个优秀的、与一般纨绔富家公子有着天壤之别的名门继承人··但这一切,都在[傅正明]进入首都大学后发生了变化··厉元343年,这一届的首都大学新生里,有一位曾经因少年科研发明而闻名全国的鬼才青年,他叫[柯彰],是[季无付]的父亲。
相比[傅正明]的翩翩公子,[柯彰]却是一个样貌普通- xing -格孤僻的人,常被人暗地里称之为“怪胎”·两人一同进入生物研究专业,一时之间无数人都等着看好戏,甚至还有人传言两人为了生物研究专业的系花[季莲]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但新生入学三个月后,这三个传闻不断的人,却成为了好朋友,宛如三剑客般出入同行,打了无数人的脸··就在所有人都怀着遗憾的心情打消八卦念头的时候,剧情却突然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令人大跌眼镜。
厉元344年,[傅正明]与[季莲]确认交往··厉元347年,[季莲]与[柯彰]毕业结婚·同年,[傅正明]与首都警厅总警监白一泓最小的女儿[白荷]联姻。
chapter 22·有人说,这是一个因门户之见拆散有情人的故事,说这话的人一定没有料到,故事从这一刻才刚开始··厉元348年,初春,[傅正明]带着妻子[白荷]从家族独立,迁到与首都相隔几千公里的届市,从最底层的公务员做起。
而令人讶异的是,[柯彰]的老家也是届市,他带着[季莲]回老家定居,继续专心于研究事业··厉元349年10月1日,[柯彰]因意外事故身亡,同年11月1日,怀胎九月的[季莲]早产生下遗腹子,取名[季无付]。
同月10号,[傅正明]的妻子[白荷]生下独子,取名[傅之禾]··失去丈夫又早产的[季莲]一度陷入贫困潦倒的地步,她与[柯彰]同为孤儿出生,一个在福利院长大,一个寄养长大。
[季莲]的养父母远在首都,她带着儿子靠做粗活维持了两年半时间,整个人迅速的消瘦,不复当年的风姿绰约··厉元351年,[傅正明]根基稳固,同年11月,[白荷]重病逝世。
厉元352年,[傅正明]升职在即,同年5月,[季莲]带着[季无付]入住傅家··厉元352年11月,傅家三喜临门·[傅正明]晋升市长,迎娶[季莲]过门,[傅之禾]三岁生日,宴请全市达官显贵,风光无限。
这一年,[傅正明]三十一岁,[季莲]二十九岁,[季无付]三岁··而[傅正明]与[季莲]从相识到步入婚姻,历时整整九年··任谁看来,这都是一对历经坎坷修成正果的有情人,这份感情毋庸置疑。
那么作为拖油瓶的[季无付],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变成自卑软弱的没出息普通人,似乎也说得过去·他的母亲爱着他的继父,连同这份爱倾注在继子身上,而让自己经历悲惨生活的前夫的儿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不幸的克星,于是长久以往的,她厌恶着这个孩子,认为这是她人生的耻辱证明,比不上[傅之禾]一分一毫。
[季无付]这个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既无父又无母,这才成就了他可怜又可悲的成长经历··“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无论是作为不幸的分母,还是不幸的分子,都令人扼腕。”
勇者关掉资料,靠在木椅上··“那么在这个故事里,扮演分母的人,是谁呢·”·chapter 23·时间是厉元373年12月25日,18:29,圣诞节的傍晚。
勇者在脑子里整理着庞大的信息量,当下一分钟即将来临的时候,他习以为常的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时,依然没有任何的倦意,勇者打开手机,时间却还停在18:30。
“所谓的游戏系统开始出现不稳定,就是指人格作息变得混乱了吗”勇者沉思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房间勘察情况,当他的手触碰到门的一刹那,眼前的场景变了。
勇者还保持着站立的状态,他的手依然向前伸着,但他的指尖触碰到的却不是木门,而是铁栅栏,警局的铁栅栏··栅栏外是人来人往的警局办公室,穿着各式各样制服或便衣的警察埋头与手里的工作,一些等待审问的人被铐在休息区,而正面临审问的那些人时不时就把对面的警察气的拍桌。
勇者扫了一眼身后,被同样收押的还有四五个穿着另类头发五颜六色的少年,他们都蹲在地上一言不发,连交头接耳都没有··勇者眉头一皱,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伸手摸了摸头发。
“……”·系统现代架空·有人走近铁栅栏:“叫什么,住哪,家里人电话,再不说就统统都先在这儿关24小时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别人聚众斗殴,拍电影啊你们”·勇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大肚子中年人絮絮叨叨大半天,脑子里飞快的分析着当前的情形。
毫无疑问,又是一个人格作息导致的尴尬局面·如果没有意外,今天出来的应该是[五号],看起来是个麻烦的人格··“抱歉…我想打个…”勇者试图向这个中年警察沟通,先要回手机查看情况再说。
突如其来的声音却打断了他:“老刘,头儿找你,这儿我来处理吧·”·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勇者侧头看过去··一身黑色制服的高大身影插着兜站在中年警察身后,手里还捻着半根烟,往上看去,剑眉星目,气定神闲,一如初见。
chapter 24·霓虹灯下的城市多了一些绚丽,交杂着烟火气息,让人不由得舒缓了些,一日的压力也减去了不少··勇者站在便利商店门前,用矿泉水浸- shi -手,拨拉了下乱得像鸡毛的头发。
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站在一边看着他··“你的手机·”·勇者接住扔过来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五,圣诞节还没过去,也就证明人格的作息时间限制应该没有什么变化。
“非常感谢·”勇者对警官说··“怎么不做出那副可怜的样子了”他靠在玻璃门上,看着平静的勇者,眼里似笑非笑。
勇者笑了笑,并不作答··警官却也毫不在意,他吐出烟圈,被白色烟雾朦胧了的眼眸短暂削弱了锐利··“你的演技不错,但是只有演技是没有用的。”
勇者安静的听着,不喜也不怒··他站直身,靠近了些,微微低下头看着正平静倾听的青年,眼底荡开一圈涟漪,却又很快消失殆尽··“你是多重人格患者吧,[季无付]先生。”
有长达一分钟的安静··勇者偏了偏头,不答反问:“你的名字”·“警官·”他说着,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勇者点点头,挂上了[季无付]式微笑:“很高兴认识你,警官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不知名的新玩家··chapter 25·“勇者规则五:被任何一个角色识破,Game Over。”
这里的[识破]一词,勇者一直认为是身为玩家的身份暴露在角色面前·但其实,原本的[季无付]是一个普通的人,所谓的其他人格在他身上,也是属于不能为人知的一部分。
当被角色识破,就会游戏失败··那么这位不能说出自己名字的警察,在识破他后,游戏依然顺利进行着,就只有一种解释··他是玩家··一个全新的,彻底脱离主角[季无付]这个身份的玩家,他能够自主活动,却几次三番出现在主角面前,代表他的任务依然和主角相关。
“游戏系统出现不稳定,似乎就是在他第一次出现之后·”·“这个游戏只有一个主角,一个主线任务,这是历经六轮得出的结论·那么这位警官带来的系统动荡,明显是被游戏系统所排斥的表现,也就是说……”勇者站定脚步,看着面前的医院,突然笑了笑。
“他是通过非正常途径进入游戏的,被游戏系统所排斥·换句话说,他是带着必胜的决心或准备进入游戏的·”·“是我的队友·”·深夜的医院,因着圣诞节的气息,也变得温馨起来。
勇者轻轻敲了敲[傅之禾]的门··“请进·”·他推开门,这个时间已经禁止探访,除勇者以外,病房里没有另外的访客··[傅之禾]手里摊开了一本书,他开着床边的暖黄色灯,戴着无框眼镜,坐在病床上对勇者露出一个笑:·“晚上好。”
勇者于是也回以一笑:“晚上好,我来陪你过圣诞节·”·[获得主线任务新进展,进度:30%]·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晚了几分钟明天双更·————————·12.5抓虫非更新· · ·第6章 六·chapter 26·在距离圣诞节一周后,勇者收到了他期盼已久的一条短信。
[晚上七点半,回家吃饭·]·发件人的名字是:傅正明··当前时间是厉元374年1月1日,18:00,周五··这是一个家人团圆的节日··至少从表面来看,[季无付]还是被算在傅家人这个范畴里的。
一家之主亲自发短信,虽然言辞简洁,甚至是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但这对勇者来说已经是比预想中要好不少的情形了··在过去的一周里,勇者一边进行着对主线任务的进度攻略,一边逐个见识到了五个人格出现后给他带来的新线索,以及麻烦。
勇者关掉手机,继续坐在沙发上闭目思考·这已经是除周末以外他每到这个时间段都会做的事情,成了他的一个新习惯··从短暂的时间、事件、间接接触来看,五个人格可以说是- xing -格分明,十分容易区分。
首先是最早出现的[六号],目前为止总共出现过两次,是一个思维严谨分析能力不低于勇者的人,他擅长各种数据分析,给人一种像台机器在工作般的冰冷感,但又让人觉得可靠。
同时他也是目前为止失败的人格中,将剧情扩展得最远的人,但失败原因尚未知晓··其次是因为系统不稳定而提前出现的[二号],作为第一个进入游戏的玩家,他的处境是很苛刻的,但他依然靠一己之力开启了主线任务。
另外,虽然只有两次接触,但勇者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情商,虽然两次都是文字沟通,但是[二号]所给人的感觉,是非常温和可亲的,让人只从文字就能感到如温水般舒适的暖意,其情商可见一二。
而失败于勇者规则五,说明这个人不适合演戏,所以哪怕开启了主线任务,也因为被角色识破而通关失败了··系统现代架空·勇者突然睁开了眼,他发现了一件自己一直忽略的事情。
·[与目标角色相爱]·这个规则的意思依照普通的恋爱类RPG游戏来说,就是成功攻略角色人物,成为恋人关系··但是[傅之禾]根本不需要攻略,他从游戏时间开始的十年前,就喜欢着主角[季无付],这个他朝夕相处的哥哥。
所以勇者很容易的就进入了主线任务,容易得过了头··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这个游戏想让玩家真正的与[傅之禾]相爱··以[季无付]的身份。
chapter 27·距离[五号]的作息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勇者学着[二号]的方式给[五号]留了一个文档文件,并设置了闹钟提醒··“你好,[五号]或者因系统不稳定出现的任何人格,希望你顺利的看到这个文件。
无论你要在接下来的作息时间做什么,请在七点半之前穿戴整齐,出席傅家的晚餐·如果你希望我们顺利通关的话·”·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勇者都不希望自己睁眼后再次身处警局或者其他什么麻烦的地方。
他的时间非常宝贵,除了争分夺秒通关游戏以外,勇者不关心任何事情··这一次勇者依然毫无感觉的度过了切换期,当他眨眼之后,他已经坐在一张摆满佳肴的高档餐桌上,手里还握着刀叉。
这是一张比想象中要小许多的餐桌,不多不少,坐四个人刚好·勇者不动声色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去切开餐盘里他并不喜欢的银鳕鱼··“之禾来,尝尝这个猪骨浓汤,对你的伤有好处,你容姨炖了一下午呢。”
勇者顺着声音抬头看了眼,[季莲]坐在他的侧对面,比第一次见面时的着装要随意得多,但细看下无一不是价值不菲的奢侈大牌,脸上的淡妆也是恰到好处,在灯光下显得皮肤通透,白里透红。
坐在勇者右边的[傅之禾]笑着应了,他身后站着的中年妇人忙不迭去接过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小心放在了[傅之禾]的面前··“容姨,没事,我自己来。”
“哎少爷你这伤不能折腾,就让我帮忙吧,这才好得快·”·勇者戳了戳自己面前煎得金黄的鱼肉,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某豪门题材的电视剧里,而他扮演的就是上不得台面的配角。
“无付最近工作怎么样·”·勇者闻言抬头,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俊朗些,时间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仅仅沉淀了他的气质,磨平了他的棱角,沉稳如水,深不可测。
他轻轻搁下刀叉,撤下餐巾擦了擦嘴,挺直的背几乎与木椅成两条平行线·勇者对着面前的[傅正明]笑了笑:“还是那样,谢谢傅叔叔关心·”·[傅正明]拿过一旁的热毛巾擦着手,点点头:“不忙的时候多回来坐坐,陪陪你妈。”
“好,我知道了·”勇者双手平放在腿上,面带微笑,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放在勇者的左手背上,悄无声息,却又满载言语。
勇者顿了一秒,然后反手回握住··[获得主线任务新进展,进度:50%]·chapter 28·届市市长的家出乎意料的,走的是温馨风··一座四层楼的小洋楼,环境安静,装修风格是甜美的田园风,家里除了厨娘外加一个司机以外没有多的排场。
[傅之禾]和[季无付]的房间在三楼,[傅正明]夫妇卧室在二楼,而底楼后面车库旁边的房间,是厨娘和司机的住所,这两人也是一对夫妻··勇者站在二楼[季无付]的房间里,仔细勘察着,寻找线索。
这里是主角成长的环境,从家具和装修来看,傅家没有亏待过[季无付],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随便一个桌子也能值不少钱··这里有很浓厚的气息,属于一个人从幼年到青年的,时间岁月的气息。
靠在窗边的桌子上依然摆着一张全家福,没有倒扣着,就普通的摆放在书架旁·桌上还有其他几个相框,上面大多是两个小男孩的合照,大概是[傅之禾]与[季无付]小时候的照片。
勇者走近了些,拿起相框看·照片上的两个小男孩穿着同样的衣服,留着几乎没什么差别的发型,乍一看还挺像一对兄弟,只是神情的差距过于明显,让人能一眼认出,不爱笑的那个是[季无付],对着镜头笑得露出了小虎牙的是[傅之禾]。
书架上堆着许多中外名著,闲散杂书,甚至还有些漫画书,放了整整一面墙·这些书都有经常翻阅过的痕迹··- xing -格内向的主角[季无付],是个爱看书的人。
勇者习惯- xing -的做出判断··勇者快速且小心的将书架上的书本逐一翻了一翻,做这个只是出于严谨的态度,但他没想到,还真的翻到了点东西··这是一张夹在外语字典里的纸条,平整光滑,保存完好,上面的内容因为褪色已经看不太清,隐约能看出是某商店或超市的小票。
勇者翻到背面,一行墨蓝色钢笔字迹跃入眼帘,字迹工整,笔锋柔和··“你喜欢红玫瑰吗,我很喜欢·”·与此同时,白色的木门被敲响,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哥,我可以进来吗”·chapter 29·“请进。”
勇者将纸条小心放回原处,把字典塞回了书架后,转身对着门外的人说··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木门开启的吱呀声显得格外绵长,在封闭的空间中一个又一个音节的回荡,萦绕攀附,浸入五脏六腑。
勇者突然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心脏的火热跳动,那扑通扑通的声响震得他眼前有些发白晕眩··恍惚间,勇者看到了穿着格子校服背着黑色书包的傅之禾正打开门,在阻挡视线的白色障碍物逐渐从两人的视野里消失后,那个黑色短发的少年缓缓走来,然后在勇者面前站定,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
系统现代架空·“哥·”·……·“哥”·勇者回过了神··吊着石膏的[傅之禾]已经换上了睡衣,他站在勇者面前,伸出左手在勇者眼前摇了摇,有些担心的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说着将手轻轻贴在了勇者额头上。
“没发烧,那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你最近睡眠还好吗,饮食有没有不规律……”·勇者忽然伸出手握住那只正从自己额头撤离的手,手指在五指间紧靠,收紧,然后牵着贴在自己的侧脸上。
·[傅之禾]愣了一秒,黑色的双眸里染上了不知名的情绪·他低下头凑近了些,连声音也亲昵柔和起来,胜过以往任何一次··“怎么了”他看着勇者,轻声问着。
仿佛就要把眼里浓稠的蜜倾注流下,滴落进勇者看着他的双眼里··“我在想……”勇者也换上了宛如轻叹般的语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回以深情。
“嗯”·“你喜欢红玫瑰吗…”他伸出另一只手抚上黑发青年的侧脸:“我很喜欢,你喜欢吗·”·似乎就在这一霎那间,有什么东西以绚烂的姿态从空气里炸开,迸发燃烧,连时光洪流都随之熔解。
傅之禾笑着合上眼,吻在了勇者唇上··[获得主线任务新进展,进度:70%]·chapter 30·勇者不懂吻技,在他的思维里这是一项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的技术,他以为他不会吻任何人。
他以为··古话里有一个词叫做“相濡以沫”,人们总拿它来比作浪漫的爱情,勇者却不理解,互相交换唾沫是一件浪漫的事吗这个问题曾经同样化作一个问号,存在了勇者的脑袋里。
后来在很久之后,在不知名的遥远国度里,有人问勇者:亲吻如何用简单的字句以浪漫的方式去解释··勇者想了想,回答:两张嘴唇碰在一起,交换糖味的唾液,就是亲吻。
他的手掌有最真实的温度,他的眼里装着以我为构架的世界,他的心脏因亲吻我而剧烈跳动··一颗,两颗·一声,两声··如果游戏的目的是让我们相爱,也许我能通关。
作者有话要说:·并不是故意这么短,真的,就停在这美好的一刻吧·是的今天没双更了 改明天吧(ntm· · ·第7章 七·chapter 31·还剩十分之三。
勇者想着,松开握着的手探向[傅之禾]的腰间,吻着他的人似有察觉,却放任着,甚至主动贴近了些··手机铃声划破了暧昧灼热的氛围··勇者顿了顿,退离开,避开视线转过了头,看起来像是有些脸红。
[傅之禾]扶在勇者肩上的左手拨弄了下他的发梢:“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间了·”·“…嗯·”·直到房间门开了又合上之后,勇者平静的抬起头从衣服里摸出手机,按掉了闹钟。
还差一点,差一个水到渠成的时机··勇者脱掉已经有些凌乱的衣服外套,坐在了床上,再一次习惯- xing -的翻找手机··闹钟是[五号]设置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刚好就设置了这个时间,但这是[五号]头一次留下信息,虽然勇者心里已经对[五号]有了一个大概的评估,但还差一次和[五号]直接- xing -的接触。
不同于[六号]简单粗暴的视频留言,也不是[二号]面面具到的文字信息,勇者找了一大圈,才在短信箱发现了一封没写收件人的短信草稿··草稿里有一张照片和几句话,是留给勇者的。
“374年1月2日,中午十一点半,到届市第一中学北门旁的巷子里救他,报酬是他手里的硬盘·以及,不要回答他任何的问题,拿到硬盘立刻走·救人是第一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真正的接触后,勇者还是忍不住感到无奈··[五号],应该是一个年纪不大的不良少年··而且他似乎对能否通关并不关心,这对勇者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勇者点开草稿里的图片文件,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看着十六七岁,清秀干净,是典型的乖学生形象··一个热衷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乖学生有牵扯·勇者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而[五号]要求的时间就是明天中午,他起身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
搁在旁边的手机震了震,勇者拿起点开,是一条短信··“晚安·”·勇者抿了抿嘴,敲下几个字发送回去··“好梦·”·chapter 32·“好梦”这两个字似乎是一个flag,因为勇者这一晚上就没安稳过。
他一会儿梦到穿着小洋装的男孩牵着他的手在温室花棚里乱跑,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在又臭又脏的小巷子里拿着铁棍跟人火拼,乱窜的梦境时不时重合、分裂、褪色,然后再次显现。
最后,勇者站在冰冷的海水里,被张牙舞爪的海风刮来的浪潮拍打着,一下又一下,凛冽刺骨,侵入五脏··勇者睁开了眼··他从床上坐起,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半··勇者披上衣服走出卧室,对面的房间静悄悄的,他放轻脚步走过,从拐角的楼梯往下走··二楼尽头的房间似乎还亮着灯,勇者伫足,看着暖黄色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比走廊点的夜灯还要亮眼。
系统现代架空·那里似乎是[傅正明]的书房··届市的市长,的确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官,上任以来几乎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家庭美满和睦,和妻子恩爱有加,堪称模范家庭,令人艳羡。
勇者没有停留多久,继续绕过拐角,走到一楼厨房··冰箱里塞得满满的,勇者看了一眼,拿了瓶冰水后就关上了冰箱门··厨房旁边有一扇落地窗,勇者站在落地窗前,打开瓶盖喝着水,冰冷的温度入喉后缓解了一些干渴和燥意,勇者飞速运转的大脑也因着这个温度稍微平静了些。
勇者虽然不介意与[傅之禾]发生点什么,只要是能够完成任务通关,他都无关痛痒·但是这些事的的确确是他第一次经历,这个不走寻常路的游戏,给了勇者许多新鲜的体验。
却也带来了一些让勇者没有把握的事··和一个人相爱,他真的做得到吗··勇者擅长很多事,但那些事里面似乎并不包括爱情,这不是他的特长··“睡不着”·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勇者的思考,他愣了愣,转过身来。
穿着睡衣的[傅正明]拿着茶杯,正站在楼梯口看着他··勇者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到脚步声··chapter 33·“傅叔叔,您还没睡”·勇者已经很习惯[季无付]的模式切换了,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转换成功。
[傅正明]走下来,点了点头:“还有文件要批,你怎么回事,认床”·勇者看着[傅正明]从饮水机里倒开水,摇了摇头:“有点失眠,不碍事,您还是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傅正明]泡好茶,转头看了眼勇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勇者似乎看到他笑了笑··“你也早点休息·”他说着,便端着茶杯原路返回了。
意外的,这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勇者想象中那么僵硬,这位市长先生对自己的继子反倒是比[季无付]的亲生母亲还要多些温情··勇者又一次陷入了满脑子的疑问中。
他这两天一直在想那个关于[傅正明]、[季莲]以及[季无付]英年早逝的亲生父亲[柯彰]三人之间的故事,从网络上收集得来的资料毕竟有限,可信度也不高,一些真实具体的情形只能通过当事人来了解。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三人之间有着复杂的纠葛,当友情牵扯到爱情,三角关系便是稳固又百味交杂的·三个友人,如今一个早已身亡,发生过的那些勇者急于了解的事就更难考证了。
在[柯彰]死前,这三个人究竟发生过什么还有[傅之禾]的母亲[白荷],她又在三个人中间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在这个故事里最让勇者想了解的有三点。
第一,[傅正明]和[季莲]显然是真心相爱,那么他们当年分开的原因是什么·第二,[季莲]为什么和[柯彰]结婚,她会在短短一年内就移情别恋到她和[傅正明]共同的朋友上吗还是说,这里面有别的原因·第三,[白荷]死后仅仅半年时间,[季莲]就带着[季无付]登堂入室,在[傅正明]与[白荷]的婚姻里,[季莲]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勇者很难不用非善意的想法去揣测,因为[季莲]这个女人,在短短两次的接触里,实在让勇者无法抱以好感。
她出身贫寒却才貌双全,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俘获人心,从能够牢牢抓住当年的傅家继承人的心这一点,就能够看出她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甚至在无数人不看好的情况下,成了最后的赢家,连丈夫前妻的儿子都对她如亲生母亲一样好。
这是勇者见过的最复杂的女人,他不善于应付这样的人,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勇者必须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chapter 34·时间是厉元374年1月2日,8:30,周六。
勇者坐在昨晚的位置上,安静的吃着早餐··傅家的厨娘似乎在这里工作了有些年头,她热情的问勇者想吃什么,高效高质量地做好了早餐端出来,然后又去忙活她的大补汤了。
毕竟这家里最金贵的人还受着伤,一点都马虎不得··[傅正明]早早的带着[季莲]出门了,据说是去短暂的度个假,这位市长对自己的夫人的确是千般宠爱万般呵护,恐怕熬夜批文件为的就是这件事。
勇者戳着餐盘里的煎蛋,不着边际的思绪乱飘··自己的待机时间似乎越来越长,刚开始的时间流逝已经有段时间没出现过了··这或许说明最近的时间都是重要事件的发生点。
“早上好·”·有人拉开勇者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勇者抬头便看到神清气爽的[傅之禾]正坐在对面对他笑··逆着光,透着亮··忽略那吊着石膏的右手,这的确是在早晨时的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画卷。
勇者下意识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跟餐桌对面的人打招呼:“早上好·”·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厨娘听到动静,连忙把早已备好的病人餐端了出来··“你今天得回医院了吧,伤还没好,还是在医院里住着比较好。”
勇者看着[傅之禾]端起汤碗吹气,关心的话已经不需要经过大脑斟酌··“不急,周一回去·”·勇者愣了愣,却也明白了过来··周一开始就又到自己上班的时候了。
几乎是一瞬间,勇者已经作出了决定··“周一我会去把工作辞了,先陪你把病养好·”·所谓趁热打铁,就是在所有条件都已充足的情况下,一鼓作气,拿下目标。
[傅之禾]手里的动作一顿,他放下汤匙,看着勇者,这个相对而坐的平行姿势能让勇者很好的看清他的五官,还有表情··“我并不希望你为了我牺牲什么。”
他垂下眼帘,手指在白瓷碗口上轻轻划过··系统现代架空·“但我很高兴,你能说出这句话,这让我觉得你开始回应我了·”·勇者不动声色的瞟了眼厨房,[傅之禾]却一点也不介意在餐桌上说这样危险的话。
“季无付,我们去约会吧·”·勇者手里的叉子掉在了餐盘上··chapter 35·中午十一点二十分··勇者按照约定抵达届市第一中学的北门,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但根据地图看,这附近不远处就是勇者之前进去过一次的届市警局。
勇者付款下车,戴上了提前买好的鸭舌帽和黑色口罩··这所学校是届市最知名的重点中学,门槛极高,在这里上学的孩子非富即贵,再不济也是特招的优等生··[五号]究竟是怎么和这里的人扯上关系的·届市第一中学的北门是通往市郊和城外小镇的方向,这边的门口几乎没什么商店,现在是周六的中午,一般来说也没几个学生出入。
勇者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摸索着找到了[五号]口中的小巷子··还没靠近巷口,里面就隐约传来了吵闹声,勇者脚步加快,左右打量了一圈后就迅速踏进了巷子里。
“妈的,再拽啊你还敢找帮手削老子兄弟,你现在怎么不拽了”·勇者听着皱了皱眉,放轻了脚步,慢慢靠近拐角处。
“怎么,哑巴了你的姘头呢死基佬,今天不把你搞的你妈都不认识老子就不…”·“你们说够了吗·”·勇者站定在拐角口,看着面前的这一帮人。
大概十来个混混,中间被围着的人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学生,他已经白了脸,但还强撑着板着脸不吭声,手里紧紧抓着书包·一群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为首的红毛破洞裤少年吐了口唾沫,嘴一张就要说什么,勇者却已经动了手。
三十秒后,勇者拉着穿着校服的少年从尸横遍野的巷子里离开··“你去哪”勇者大步走在前面,问少年··“你是谁…”·“去学校还是回家”·少年突然挣开手停下来,他站在原地,死死抓住书包,再次问:“你是谁”·勇者眉头动了动,转过身来看着少年,一时之间两人僵持不下。
勇者想了想,扯掉了口罩··“把硬盘给我吧·”勇者平静地说··与此同时,熟悉的电子音响了起来··[警告:玩家对外累积一次偏离角色人设的言行]·作者有话要说:·12.5改bug· · ·第8章 八·chapter 36·勇者规则第一次在勇者身上发生了作用,虽然吃了一记警告,但是勇者也因此弄清楚了一些事。
第一,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另一个玩家,而是游戏里的角色··第二,[五号]的失败原因是勇者规则二[与目标角色以外的任何角色成为恋人,Game Over]根据[二号]所说的,玩家初次通关失败后,触犯的那条规则会产生变化,那么其他几条规则是不变的,也就是说,[五号]和勇者一样,不可以在游戏角色面前做出不符合主角人设的言行,作为初次参与游戏的勇者,累积三次这样的行为会通关失败,而已经通关失败过的[五号],下场大概就是[二号]所说的[人格销毁]。
第三,[五号]心知肚明这样的规则,却仍然几次三番的要帮这个少年,上一次在警局见到的其他几个被关押的混混,就在刚才那批人里面,加上这一次,如果全部都由[五号]来完成这些事,那么只要再累积最后一次,[五号]就会被销毁人格。
他是在冒死帮这个人··最后,根据[五号]的失败原因可以得知,他在初次参与游戏的时候选择了错误的游戏角色,并且达成了happy end··由此可以得出,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五号]当初选择的游戏角色,他在曾经的两轮游戏里知道这个少年的剧情,所以想要阻止不幸的发生,但是[五号]无法在周末的时间出现,所以他只能委托目前掌控主角身体的勇者来完成这件事,而在不了解勇者这个人的情况下,他只能以所谓的“报酬”来吸引勇者,让勇者心甘情愿来冒险。
那么[五号]口中的硬盘,应该是凭空捏造的“诱饵”··思绪一闪而过的空隙,看清了勇者的脸后,少年收起了如临大敌的神情··“原来是你…”·穿着校服的少年显然放松了些,他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指还发着白,但是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帮我…”他打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翻出一个黑色的袋子··“作为回报,这个东西我有好好的保管,而且绝对没打开过,你放心。”
少年还带着些稚气的五官已经初显与众不同的精致,双眼里是与社会人宛如隔着一道分水岭的纯净和透彻,只稍稍被这双眼对视一秒,就会让人产生想要保护着这份干净的冲动。
勇者不经想,[五号]是不是也是被这双眼睛吸引了呢,在他面前,一切污垢似乎都无处遁形··chapter 37·勇者思绪万千,却也只不过转瞬的事,他一眨眼便切换到了[季无付]的状态。
“谢谢·”勇者拿过黑色袋子放进口袋,转身迈开步子··少年拉住了勇者的衣角··“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叫傅小旗,你叫什么”·傅勇者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对少年笑了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少年看着这个笑愣住了,勇者趁机挣脱开,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个巷口,等到少年回过神追出来时,勇者已经消失了身影。
·系统现代架空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勇者看着时间忍不住皱了皱眉,稍微整理了下身上刚换的新衣服,然后踏进了餐厅大门··“请问是季无付先生吗”候在一旁的服务生走上前来。
勇者点点头,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圈餐厅内··很安静,没有别的客人,也没见到[傅之禾]的身影··“请跟我来·”笑容甜美的服务生小姐微微弯了弯腰后,带着勇者绕过一楼,从不起眼的藤蔓攀附着的木梯到了五楼。
勇者一路上观察着,渐渐搞明白了·[傅之禾]从这顿饭开始就已经进入了约会步骤··包场请吃大餐,不愧是有钱人的约会··餐厅的五楼是一整层通透的玻璃房,四周都由干净透明的玻璃包围着,脚下则是黑色的大理石地板,而这个空间里只有一张餐桌,被精致的装潢陈设妆点着,空气里还有玫瑰花的清香。
[傅之禾]披着外套站在落地玻璃前,背对着入口,听到脚步声后他转过身来,忽略挂着的手臂的话,的确是气势逼人··勇者忍不住笑了笑··[傅之禾]走过来,拉开勇者旁边的餐椅,问:“笑什么”·仅有的第三个人——服务生小姐已经安静的退场,勇者顺从的坐下后,索- xing -放开了些。
“我刚才在想,你就是吊着手臂也挺好看的,然后有点后知后觉,原来我是被这样的人喜欢着·”·“什么样的人”[傅之禾]左手撑在餐椅的靠背上,弯着腰问。
勇者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你一定要听我夸你吗”·“嗯·”·“那好吧…”勇者故作无奈:“就是,很优秀很棒的人,我最引以为傲的人,对我最好的人…”·勇者的嘴被堵住了。
chapter 38·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覆水难收··幸好[傅之禾]还记得这是个四面透明的餐厅,总之,这顿饭还是勉强顺利的吃完了··第二个约会步骤是万年不变的看电影,但是因为傅之禾的伤不能去人多的地方活动,最后改为在私人电影院,依旧是包场。
但是勇者并不心疼,对于游戏来说,一切都是数据,包括世界构架,包括人物角色··当约会结束后,勇者回到家时,他头上的主线进度条已经变成了[72%]·进度开始变得缓慢了,勇者早有准备,并不惊讶,只要一切都在顺利进行就没什么可担忧的。
时间是厉元374年1月2日,19:20,周六··勇者坐在桌前,将硬盘连上了电脑··令勇者感到意外的是,这个硬盘设置了128位AES加密,看来不是随便拿来忽悠的道具。
不过想想也就能够理解了,[五号]未必不希望游戏通关,跟勇者对着干,或者诓骗一个掌握主角身体的人,其实是有弊无利的,还有可能是,[五号]想要完成的事不止一件,他需要勇者的帮助,于是付出同等的报酬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勇者却对[五号]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从之前看,他是个年纪不大的不良少年,但他却很懂用利益关系来建立合作,这的确是世界上最稳固的关系··更何况这个硬盘的密码......·勇者花了几分钟破解开,从硬盘里找到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勇者挑了挑眉,双击打开··视频里,被发蜡弄得张牙舞爪的头发、乱七八糟的衣服都是勇者眼熟的,就是那天在警局里时,勇者的或者说主角[季无付]的打扮。
他坐在没见过的木椅上,对着镜头摆了摆手,另一只手上还夹着一支烟··勇者第二次在这张脸上看到了完全不同的神情··“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就说明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有资格做我的队友。”
勇者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首先,第一个报酬是,我的那条规则,它在我的房间里·第二个报酬是,我房间的密码,它在这个视频里·第三个报酬是,我会告诉你关于通关的一个关键词。”
“但是,一切的前提都是,你要帮我完成三件事·”·勇者双手合十放在桌上,平静的看着视频里的人毫不客气的开出条件··“第一件事,保证傅小旗的安全。
第二件事,在厉元374年6月1日之前,帮助傅小旗回到傅家·”·[五号]看着镜头,突然收起了散漫,被隐藏的如恶狼般的狠戾从那双眼里一闪而过··“第三件事,杀了傅之禾。”
chapter 39·勇者坐在房间里,对着已经暗了下去的电脑屏幕沉思着,这台电脑是[傅之禾]让人送来的最新款,勇者检查过,一切正常··为什么这些玩家一个又一个的,对[傅之禾]抱有敌意呢。
[二号]曾经隐晦的提醒勇者,要小心[傅之禾]··而[五号]已经不能用敌意这样浅显的词来定义了,他是真的想让[傅之禾]死··假设[五号]的目的是为了通关,那么[傅之禾]死亡后,就能通关了吗可是游戏的规则却是让主角[季无付]与[傅之禾]在一起,或者说,让玩家扮演着[季无付],与[傅之禾]真心相爱。
勇者不会轻易冒这样的险··但是[傅之禾]的身上,一定有通关游戏的隐藏设定,这点毋庸置疑·这个设定或许对玩家不利,又或者是个暗藏危险的未知剧情。
比如,[傅之禾]的翩翩贵公子形象之下,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勇者承认,他从来没有看透过[傅之禾]这个人·他只是一直顺着对方抛出的长线进行剧情发展,拥抱、牵手、亲吻、约会,对方主动,他不会拒绝,所以勇者才会觉得游戏发展得有些过于顺利了,顺利到另外五个人格的存在显得十分不合理。
系统现代架空·或许所谓的死局,就在[傅之禾]的身上··勇者想到了另一件事,[傅小旗]··为什么[五号]要说,让勇者帮助[傅小旗]回到傅家,难道[傅小旗]是傅家流落在外的孩子可是当年的[白荷]对外声称生下的是独子,那个孩子就是[傅之禾]。
那么目前来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傅小旗]是私生子,并非[白荷]所生··第二,[傅之禾]不是[白荷]的儿子,[傅小旗]才是··勇者突然坐直了身子。
第一点的可能- xing -不大,因为[傅正明]与[白荷]虽然是联姻,但他爱着[季莲],与[白荷]也是相敬如宾,有第三个女人的可能- xing -微乎其微··如果是第二点,那么很多事似乎都能说得通了。
[傅之禾]与[季莲]情同亲母子,[季莲]毫无保留的爱着这个继子,那么是否可以假设,[傅之禾]就是[季莲]的儿子,是[傅正明]与[季莲]的儿子··[傅正明]与[季莲]藕断丝连,两人双双婚内出轨,有了[傅之禾]。
以[季莲]的心智和手段,再加上[傅正明]对她的宠爱,要让自己的儿子与替代[白荷]的孩子并不是难事,[白荷]生下孩子两年就病逝,这中间难说有没有[季莲]的推动。
[傅之禾]成为傅家名正言顺的大少爷,[白荷]的孩子流落在外受尽苦难,这样一来,吃尽苦头的[季莲]离成为市长夫人就不远了··那么,[季无付]又是谁的孩子。
chapter 40·假设之所以是假设,就是在毫无证据的情形下,进行所有的分析与推断··勇者暂时将这个猜想压下,从视频里找到了[五号]留下的,他的房间的密码。
来游戏这段时间里,勇者从未尝试过破解其他人格的房间密码,哪怕他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打开那几个房间,但是这种事并不是勇者的观念里能够做的事··[五号]的房间比意想中的要整洁干净,房间陈设和主角[季无付]的房间也差不太远。
房间的电脑主机亮着,勇者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敲了下键盘,启动了显示器··这个位置显然就是[五号]录制视频时坐的地方··电脑没有密码,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未命名的文档。
文档里只有一句话:·“规则:[透露游戏未发生剧情,人格销毁]”·而[二号]的新规则是:[两次透露游戏未发生剧情,人格销毁]·差别只在次数上。
这或许说明了,[五号]知道的远比[二号]要多,所以他一旦泄漏剧情,就会被销毁人格··那么其他几个人格,有可能也是这样,除了[六号]·因为据说[六号]是将剧情发展到最远的玩家,他的新规则一定比所有人还要苛刻。
勇者不认为[五号]这番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这句规则,他搜索了一圈电脑里的东西查无所获后,站起身来打量着房间··一张单人床,上面整齐的叠着被子,勇者不着痕迹的翻了翻,转向旁边的衣柜。
衣柜里是清一色的奇装异服,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这个房间有一点是不合理的,就是过于干净了,[五号]不像是一个会闲着没事认真打扫的人,更何况他的时间本身就很少,两个小时要做的事太多,不会特意用到打扫房间上。
·那么,就是别有目的了··打扫房间,通常来说是为了清除一些痕迹,比如犯罪者会清理掉犯罪痕迹,为了掩盖目的会处理掉房间里本来存在的东西。
可是[五号]折腾半天,是要让勇者来这个房间里,那就是与之相反的目的··他要让勇者一目了然的,找到他留下的东西··而这个房间里最一目了然的......·勇者走向电脑桌旁边的墙边,扯下了墙上的那张球星海报。
海报的背面,写着几个小字··“关键词:11,1·”·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多了好多评论靴靴明天开始双更我说真的((·11.26抓虫非更新· · ·第9章 九·chapter 41·“11,1。”
勇者站在墙边,看着这一行小字,脑中第一时间跳出的是[季无付]的生日,厉元349年11月1日··[五号]在视频里开出了三个条件,以这三个条件为前提给勇者三个报酬,可是这三个报酬勇者已经全部拿到了,[五号]的另外两个条件他又怎么能保证勇者会乖乖照做呢·除非[五号]有十足的把握,就算勇者拿到了最后一个报酬——这个关键词,也无法短时间内解开关键词所代表的未知剧情。
就好比一把能够打开宝箱的钥匙,拿到了钥匙也得知道去哪里打开宝箱才行··可是为什么[五号]能够信誓旦旦的开出三个条件的同时,就把报酬透支给勇者他为什么笃定勇者一定会去完成这三个条件,哪怕需要不短的时间去破解,勇者也没有一定要完成三个条件的理由。
除非,解开关键词的必经之路就是达成这三个条件,或者其中的某一个·所以[五号]才会有恃无恐,在一开始就决定把关键词告诉勇者,并且利用勇者破解的同时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事。
但是,这是一个游戏,这里的人物角色都是数据,发生过的剧情哪怕在这一轮改变了,那也只是这一轮而已,如果勇者无法通过,下一轮游戏依然会回到剧情的起点·就算勇者通关了,这个游戏也走到了结局,玩家们会从游戏剥离,与游戏里的角色再无关系。
这一点[五号]不可能不清楚,又为什么非要干预角色的既定剧情·勇者突然想到了[傅之禾]··既然[傅之禾]这样在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人是游戏里的主角之一,那么[傅小旗]会不会也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人如果是,且恰好[五号]知晓这一点,更甚至两人相识,那么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系统现代架空·在进入游戏之前,现实世界的时间是厉元375年10月19日,距离新闻中所说的“届市市长之子傅之禾被确诊为脑死亡”的厉元375年1月19日,相差九个月时间。
而游戏开始的时间却是厉元373年10月19日,是现实中傅之禾脑死亡时间的一年多之前,那么游戏里所发生的剧情,也许就是现实里曾经发生过的事··假设这些剧情就是曾经在现实里发生过的事,那么谁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是傅家两个儿子的故事,这些点点滴滴,两人之间的对话甚至肢体接触,不可能被外人熟知。
勇者突然一顿··现实中的傅之禾还躺在病床上··如果游戏的主角都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人,那么现实中的季无付,去哪了·chapter 42·[季无付]的生日是11月1日,这一点作为基本资料一直存在勇者的脑子里。
[傅之禾]与他同年同月,是11月10日,只差九天,两个人同龄,在游戏里的此时此刻,都是24岁··等等·[傅小旗]从外表来看最多只有17岁,他和[傅之禾]相差了六七岁,之前关于[傅小旗]的身世那一系列推断都是不可能成立的·[傅小旗]不可能是[白荷]的儿子,[白荷]早在[傅之禾]两岁的时候就因病逝世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忽略这么明显的问题这是一个明眼人都能看得见的问题,这不是他应该犯的错误··勇者后退一步,坐在了身后的木桌上。
他在做这一系列推断的时候,一昧的将所有恶意的猜想加在了[季莲]身上,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猜测[季莲]是第三者,猜测她与[傅正明]偷情生下[傅之禾],猜测她狸猫换太子让[白荷]的儿子流落在外,猜测她推动了[白荷]的死亡,猜测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当上市长夫人摆脱贫困潦倒的日子。
这些猜测,掺入了太多太多的个人情绪,太过于主观了··这不是勇者的情绪,勇者从有意识起就是一个绝对客观的人,他从来不会将自己的个人情绪带入任务,或者说,勇者从来就没有过“个人情绪”这样的东西。
这是,[季无付]的情绪··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勇者在被这样的情绪影响着·是从他和[傅之禾]第一次接吻起,还是从他在[季无付]的房间里产生幻觉起,还是说从他踏入那个充满一个人成长的气息的房间起·不,还要更早。
在那张四人餐桌上埋头不语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那个时候,一家四口齐聚一堂的时候,他在清楚深刻的感受着被当作“外人”的滋味,他在不自觉的显得沉默内向,不敢开口参与餐桌上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在[傅正明]的面前努力绷紧自己,用“礼数周全”四个字武装着自己。
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真正的像[季无付]了··那些绵软细长的丝丝情绪,那些钻心刻骨的自卑与- yin -暗,那些如无数只手伸出剖开心脏强塞进寒冰的绝望,还有对那个人与日递增的恨意。
是了,恨··从打开病房大门见到那个人起,从她转向自己用那双褪去慈爱的眼睛看着自己起··恨在心底被悄悄点燃了··chapter 43·时间是厉元374年1月3日,11:20,周一。
距离游戏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零六天,主线任务的进展是[72%],还剩下四分之一多一点··而这四分之一,也许才是真正游戏的开始··勇者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走进一家公共机房,选了一个安静的包房。
这里的网络环境并不安全,勇者随手插上提前写好的小工具屏蔽第三方检测,然后登上了一个简陋的通讯软件··几分钟后,软件里唯一的“好友”发来了消息。
[警官]:傅小旗,首都傅家旁系的私生子,和[傅之禾]属于表亲关系··[自己]:准确·[警官]:你在小看一个警官的能力。
[自己]:多谢··[警官]:你为什么主动跟我交涉·[自己]:如果没猜错,规则对你无效,至于你不说自己的名字,大概是怕被发现。
[警官]: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但是,虽然不被规则束缚,我却不能破坏游戏的稳定,如果游戏非正常结束,我们一个也无法活着出去··[自己]: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进来。
[警官]:这个游戏太疯狂了,就算是你也难保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我必须来··[自己]:在进来之前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尽快通关··[警官]:我只能在不影响系统稳定的情况下帮你,但我会尽全力。
[自己]:多谢··勇者正准备结束聊天,对方却又发过来一句话··[警官]:席江他...·勇者顿了顿,还是敲下了最后一行字:·[自己]:他很平安,你不用自责。
勇者敲下回车键后,便断网关了电脑··他坐在包房狭窄的空间里,外面的键盘鼠标声被阻隔得细微了起来,勇者看了眼时间,闭上眼睛开始新一轮的思考··十分钟后,闹钟响起,时间到了中午12点整。
勇者拿起手机编辑短信,点击了发送··[工作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我回家带上换洗衣物,下午搬到你的病房·]·三十秒后,勇者收到了回复:·[好。
]·与此同时,进度条缓慢的移动了一个百分点,变成了[73%]··chapter 44·死局,到底是指什么··这个问题勇者已经在脑中分析推断过了无数次,从在[二号]那里得知这一个定义开始,他设想过种种可能,不断提出猜想,又不断否决,迟迟得不到头绪。
系统现代架空·直到前天··勇者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属于[季无付]的情绪所影响着,这是一个新的发现··除此之外,关于这个游戏的开发者,勇者也有了新的猜测。
一个熟知傅家兄弟之间故事的人,点点滴滴都能重现还原,那么那个人对这段关系,对这两个人的熟悉程度远远超乎想象··这个人,甚至有可能就是故事主角,他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重现着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他的目的是什么,勇者暂时无法得知。
那么,究竟是谁在自导自演呢·九个月前,傅之禾被诊断为脑死亡,而故事的另一个人,季无付,他去了哪里·为什么玩家都要扮演着[季无付]来和[傅之禾]相爱是为了让这个故事以这样的方式走向美好的结局那么反向推理,现实中的故事,结局究竟有多悲惨,才会导致其中一方成为植物人躺在病床上。
那样一个年轻又杰出的人,这样的结局未免对他太不公平,所以游戏开发者才要做出这个游戏,让两个人在游戏里拥有happy end吗·游戏的开发者,会是季无付吗。
但是这依然是猜想,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够佐证这个猜想,勇者结束思考,离开了公共机房··时间走到这一天的下午三点时,勇者终于成功的搬进了[傅之禾]的病房里。
病房里有一张布艺沙发,勇者从今天起就暂时睡在这张沙发上,直到[傅之禾]康复出院为止··[傅之禾]看着勇者简单的整理了下行李箱,坐在沙发上对他招了招手。
勇者不解,放好东西后走了过去··病房里开着最舒适的温度,勇者还穿着大衣外套,折腾了一会,到现在已经出了点汗··[傅之禾]拿着干净的手帕让勇者弯下腰,替他擦干了脸上的汗。
这个距离能让两人看清楚彼此的睫毛,甚至鬓发,甚至额头间的小小细纹··在脸上那只捏着手帕的手离开时,勇者伸出手抚着[傅之禾]的侧脸,低头吻了上去,不同于以往的浅尝即止,他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火热赤诚,企图让对方相信,他真的爱他。
chapter 45·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这句话说上一千次,连自己也会相信,更何况是听的人··勇者不会说情话,或者说,没有人能和[傅之禾]比谁更会说情话。
所以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用行动去让对方感觉自己的爱意,又甜蜜,又虚情假意··这是最简单的办法··戏演久了就能真的入戏,等到勇者自己也相信这是爱情,是货真价实的两厢情愿,游戏就通关了。
至少从游戏规则来看,是这样的··[傅之禾]坐在沙发上,他松开手帕抱住勇者,在短暂的换气空隙反守为攻,将勇者按在沙发上俯视着他··他的左手撑在一边,被石膏吊着的手臂贴在沙发靠背上,额上细碎的黑色发梢垂落在眉前,随着距离的逐渐递减,就快要贴上勇者的脸。
勇者的背靠在沙发扶手上,正对着俯着身的[傅之禾],他伸出手想要解开大衣的扣子,却被身上的人握住了手放在对方的背上,以一种面对面拥抱的姿态靠近··[傅之禾]的发梢最后还是贴在了勇者脸上,乃至额头。
鼻尖的呼吸都因着这样的距离双双缠绕了起来··“季无付·”·[傅之禾]声音也低哑了,仿佛害怕惊扰到什么一般,宛如呢喃··勇者锁紧了怀抱,以此回应着。
“季无付·”他又一次唤着··勇者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他抬眼看进身上人的眼里,企图寻找点什么蛛丝马迹,好让自己进入无所不能的思考模式。
然后勇者失败了··[傅之禾]的眼里,什么也没有··他看着勇者,却仿佛透过了他,看着另一个人··“季无付…”·再一次,再一次,他呢喃细语,叫着这个名字,叫着这个没有人回应的名字。
空气也因此凉薄了起来··勇者突然无法抑制的,前所未有的,陷入了莫名的悲怆里··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阻断了自己的氧气,缺氧的头脑开始发胀,开始眩晕,延伸着,去往不知名的地方。
有一只手抚上了勇者的侧脸,他问:·“你为什么要哭·”·作者有话要说:·12.5改bug·————————·双更这俩字就是一个大写的flag,我再也不要说这两个字了·我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以及一直忘了一件事·小甜甜desu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6-11-18 13:22:05·墨璃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18 17:28:48·墨璃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20 00:47:44·墨璃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21 10:20:34·苏苏苏棠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21 12:52:17·墨璃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22 23:58:07·墨璃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23 22:21:07·墨璃扔了1个地雷 ·系统现代架空投掷时间:2016-11-26 15:12:10·谢谢以上的宝宝比哈特· · ·第10章 十·chapter 46·一室旖旎都在字音落下后,烟消云散了。
勇者怔怔看着身上的人,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脸··指腹触碰到的冰凉- shi -润冲散了太阳- xue -的胀痛和眩晕··抚在他侧脸的手轻轻擦拭着那些水渍,一下,一下,缓慢而亲昵。
接着,脸颊上的温度撤离,他看着他,将收回的手放在嘴边,伸出舌头卷走了指尖上的水珠··唇齿启合间,因亲吻而泛红的双唇与白的刺眼的牙齿构成了极端的色彩画卷。
“我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要哭·”·“因为…”·“因为·”·“我很难过…”·他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眼里泛着明灭不定的暗光。
“你为什么难过·”·笼罩的阳光光线被拉得很长,越来,越来,越长·在病房里滴滴答答走动的秒针,不知何时变得慢了下来,它艰难地,吃力地,向前行进着,却好像永远也走不到下一格。
他无意识的握紧了牵着自己的手,吸取温度,好像这样才能让他的呼吸舒缓··“我难过是因为…”·“我好像失去你很久…很久了…”·“太久太久…哪里也找不到你…我好难过…”·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他的眼里弥漫着雾气,那雾愈渐浓厚,遮盖了双眸。
石膏的白色绷带从肩上断开,一点点脱落,露出内里··傅之禾伸出双手抱住身下的人,炽热的光冲破黑雾从眼底燃起··“欢迎回来,我的季无付。”
chapter 47·厉元375年10月31日,深夜十一点··届市警局此时此刻,正笼罩在乌云密布之下·接二连三的不知名轿车停在警局门口,一排排穿着特警制服的高大身影冒着雨拉起警戒线围在警局外,黑压压的人头被隔绝在外,不间断的快门声和闪光灯在人群中对着警局门口,丁点动静也不放过。
警局三楼左边的会议室里,前所未有的陷入了山雨欲来的低气压中··穿着白色警服的人头发已经花白,他的肩上分别戴着一枚肩牌,上面各自缀钉着一颗被橄榄枝环绕一周的国徽。
他坐在会议室最前方的首席上,脸上的沉重逼得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不敢抬起头··“白以衍,进去多久了·”他握着手里的乌木拐杖,转头问站在他身旁高大魁梧的人,与年迈的相貌并不符的声音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那人站得笔直,闻言后干净利落的敬了一个军礼,回答道:“报告白警监白警官已经进入游戏三小时零二十八分钟了”·“生命迹象如何。”
他的掌心一开一合,握紧了拐杖··“一切正常,国研院的人全面监控中,每隔五分钟向属下直接汇报一次”·坐在下面的人都屏住气息不敢发出声音,最后一排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颤巍巍的取下眼镜擦了擦,他旁边的妇人用手帕捂住脸,无声的抽泣着。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站在老人旁边的男人走过去,手放在门把上··门外的人中气十足道:“报告里奇夫人和傅市长到了。”
老人点点头,站在门边的男人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华贵的金发碧眼女人,看着不过三十来岁,她冷着脸率先走进来,跟在身旁的黑衣保镖紧随其后。
她不轻不重的对老人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坐到了左边空出来的位置上··最后一个走进来的是面色有些憔悴的中年男人,他对着老人毕恭毕敬的弯了弯腰,也坐到了左边剩下的位置上。
高大魁梧的男人关上门,站回了老人身旁,目不斜视的以保护姿态安静伫立··穿着白色警服的老人撑着拐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既然诸位都已经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李刑。”
被叫到名字的高大男人正准备点到,他怀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几秒后,李刑激动的转头看着老人:·“白警监傅之禾在三分钟之前出现了脑电波反应,他的脑电波特征码采集成功了”·chapter 48·时间是厉元374年1月3日,18:30,周一。
[六号]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打量了房间一圈··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身体有沉睡后的倦意,[六号]活动了下筋骨,站起身来··他打开手机查看了时间后,离开了病房。
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六号]绕过人多的走廊,从安全梯下楼,通过后门离开了医院,然后拦下了一辆车··半小时后,计程车停在了市内最脏乱的地方,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六号]掏出现金付款下车。
这是届市著名的“贫民窟”,住着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属于城市里的灰色地带,在这里你能找到任何你能想到的,最见不得人的职业者··[六号]压了压帽檐,在这片污水垃圾四处遍布的街道穿行,这里的地形复杂,到处都是拥挤的筒子楼,几乎从外观上分不出区别,不熟悉这里的人进来后不迷路的可能- xing -十分低。
十五分钟后,[六号]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上··时间走到八点,已经离开好一阵的计程车重新停在街口,有人上车后便一溜烟的离开了··距离八点半只剩最后一分钟时,[六号]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意识并没有随之沉睡,或者说,这个身体也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入睡过··系统现代架空·[六号]的确对勇者撒了谎,所谓的身体“自动睡眠”的这十五分钟时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空间里,[六号]平静地发出了声音:·“他已经进入同化期了,剧情又到了最后的四分之一·”·另一个声音从黑暗里响起,平和的语气与温柔的声线都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们要相信他,至今为止没有人比他做得更好。”
“[二号]说得对,我们现在只能相信他·”一个还带着些青涩的声音附和道··[六号]动了动嘴,却被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话:·“你有没有提醒他傅小旗的事…”·“这件事根本就不重要你到底想不想活着出去”一直默不作声的人终于忍不住暴发了。
“不关你的事你当然不放在眼里”·“就算你真的在这里改变了他的剧情又能怎么样外面那个残疾人就能完好如初了吗”·“你他妈的说谁是残疾人”·“够了”[六号]提高了分贝:“我争取的这十五分钟不是给你们吵架用的”·他顿了顿,等所有人都平静了下来,才继续道:“我希望你们都能相信他。”
“凭哪点”[四号]难压火气的呛了一句··“我以国研院副教授的身份担保,他的能力值得信任·”[六号]平静地说。
chapter 49·厉元374年5月18日,周六··首都傅家第三旁系,傅正明的表弟傅正宏宣布自己遗落在外的儿子傅小旗认祖归宗,转到了首都的私人高中·据说傅小旗的入学考试成绩格外优异,被本家十分看重。
在傅家的餐桌上,傅正明说起这件事时心情似乎还不错,对在这件事上出了不少力的季无付和傅之禾也是难得一番夸奖··季莲坐在傅正明身旁,捧着白瓷红茶杯安静听着,笑得温婉端庄。
就好像,真的是温馨和睦的一家四口一样··“下午我得出发去首都,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太好,阿莲跟我一起去,你们就住在家里吧,家里没个人也不行·”·傅之禾笑了笑,点头说好。
饭后,厨娘收拾着餐桌厨房,司机提着行李箱在安放上车,傅正明和季莲换好衣服下楼,傅之禾和季无付站在一边跟两人告别··当黑色轿车驶出后,傅之禾转头对收拾完厨房的中年妇人道:·“容姨,今天难得周末,就放半天假吧,你休息下出去逛逛街。”
厨娘喜笑颜开,连忙道谢,然后回房间换衣服去了··季无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任由傅之禾安排一切··当这个房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后,季无付吃着傅之禾递过来的葡萄,一起缩在沙发上看电影。
“这片子有点年头了吧,要不要看最近的电影”·季无付笑了笑:“老电影百看不厌·”·傅之禾的手搭在沙发上,他闻言道:“这部你是真的看了上百遍了吧。”
季无付翻了个白眼:“你看的肯定不比我少·”·傅之禾笑出了声:“你啊,从小就只会在我面前使- xing -子,妈还说我小时候淘气,她是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被倒打一靶的季无付也不恼,反而由着他数落,手上还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葡萄,一嚼一嚼的吃的欢··傅之禾于是不埋汰他了··“好吃吗”他问。
季无付忍俊不禁的点点头:“你也来点”·“好啊·”傅之禾歪着头笑了笑,一把捉住那只还要拿葡萄的手,然后凑了上去。
等到季无付因为缺氧喘不过气了,傅之禾才放过他··“果然很好吃·”他似笑非笑地舔了舔下唇··季无付面红耳赤··chapter 50·厉元374年8月11日,周二,七夕节。
季无付从床上醒来,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阳光透进公寓里,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洒在了双人床上·季无付穿上衣服走进浴室,十分钟后,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季无付匆匆套上衬衫走出浴室,手里拿着干毛巾擦着头发··“喂”他接起电话,按了免提··“才起来”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里透着笑意。
“昨晚上...睡太迟了,刚在洗澡·”·电话那头传来扑哧一声笑,惹得季无付的脸越来越红:“你这个点不是应该上飞机了吗·”·“这个话题转移我给满分。”
傅之禾顿了顿,才道:“飞机延点了,今晚上可能会晚点,你到时候先点菜,不用等我·”·季无付嗯了声:“你慢慢来,注意安全·”·“好,晚上见。”
“晚上见·”·季无付挂了电话,继续擦拭- shi -漉漉的头发,然后回房间收拾床铺,换好了衣服··晚上七点,季无付抵达餐厅··与此同时,傅之禾发来短信:·[下飞机了,这个点太堵了,八点我没到你就先吃吧。
]·季无付敲下几个字回复,对站在旁边等待的服务生报了几个菜名:·“就这些,麻烦八点四十五再上菜,谢谢·”·餐厅里人来人往,一批来了一批离开,季无付无聊的坐在餐椅上,杯子里的咖啡续了第四杯,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七点四十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浅色休闲西服,转头看向路过的服务生女孩,温和一笑:“您好,请问洗手间在哪”·系统现代架空·穿着员工服的女孩给他指了指方向。
“谢谢·”·季无付顺着方向走到餐厅右边的尽头拐角处,男士洗手间门前放置着一块“维护中”的警示牌,他顿了顿,捏紧手指,踏了进去。
洗手台旁,穿着黑色警服的男人正在洗手,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过来,视线对上季无付的双眼··有- shi -雾攀上眼底,他抿着嘴,发不出声音来··不知多久后,穿着黑色警服的男人缓缓的,露出了一个笑。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20025894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26 23:40:34·墨璃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27 01:42:53·读者“壮士吃瓜吗”,灌溉营养液 +5 2016-11-26 10:02:10·读者“壮士吃瓜吗”,灌溉营养液 +5 2016-11-24 16:49:55·比一个巨大的哈特· · ·第11章 十一·chapter 51·八点四十五,季无付准时坐到餐椅上,将咖啡杯递给正在上菜的服务生。
“请帮我换一杯白开水,多谢·”·冒着热气的白开水端上餐桌时,傅之禾终于姗姗来迟··“抱歉,今天路上发生了点事·”傅之禾脚步匆匆,说完后才拉开餐椅坐下。
季无付手里的动作一顿,他看着傅之禾,问:“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样…”·傅之禾拍了拍他放在餐桌上的手,安抚着说:“没事,前面的车意外追尾,我没受伤,就是车给刮了。”
季无付点点头:“如果觉得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不要硬撑·”·“我保证·”傅之禾说完,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菜,有些无奈:“都说让你先吃了。”
“今天这个日子,当然要一起吃才行了·”季无付低着头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快吃吧,都要凉了·”·傅之禾捏了捏他的手,才松开道:“好。”
最后一道甜点上桌后,季无付喝了口水,看着正优雅品着红茶的傅之禾,问:“今年的生日,你想怎么过”·“不是还早吗”傅之禾放下茶杯,看过来。
“我是想,今年我们就二十五岁了,你得回次首都本家才行吧不如就一号我生日那天,我们一起过了先·”·傅之禾笑了笑,双手交叉合十放在餐桌上,说:“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一号那天,你想去哪儿玩吗”·季无付想了想,说:“回家跟妈他们一起过怎么样”·傅之禾拿起红茶杯放在嘴边,呼了口气,他低下眼看着茶杯上的热气,问:“怎么突然想到回去过”·季无付勾着手指,犹豫了下,才道:“我们…迟早要面对他们的不是吗我觉得傅叔叔最近对我改观了不少…我想…”·“你说的对。”
傅之禾放下了白瓷茶杯,抬起眼看着季无付··“就按你说的吧,也好趁着这次机会看看他们的反应·”·季无付松了口气,对傅之禾露出了一个笑:“谢谢…”·傅之禾皱了皱眉,伸出手拉过季无付的双手握在手里:“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说谢这个字。”
季无付看了眼周围的人,耳根子烧了起来·他挣了挣手,傅之禾却意外的固执起来,紧紧握着不松开··“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你先松手,还在餐厅里呢。”
“你保证”·季无付愣了愣,看着傅之禾直直探过来的视线,他抿了抿嘴,回以一笑:“我保证·”·chapter 52·厉元375年11月1日,凌晨十二点。
位于届市的市研究院内,一群穿着白色大褂的人围绕在精密仪器前,几乎是争分夺秒的忙活着,片刻休息也没有··而仅仅隔着一道玻璃墙的室外,穿着蓝色警服的光头男人眉头紧锁,身后五六个身材魁梧的特警一动不动的把守着入口。
“王教授,进度如何”他看着正走出来的白发瘦老头,语气哪怕尽力保持着平稳,但脸上那焦急的神色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被称作王教授的人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叹了口气,递给男人:·“刘警官自己看吧。”
刘警官接过平板电脑,屏幕上只有一张不算太清晰的图像,图像里是一个男人的脸,一张十分熟悉的脸··“这是…”·王教授面色沉重,道:“这是我们通过一小时前采集到的脑电波特征码破解出来的,是傅之禾的情感神经活动信号。”
“可这个人…他…”刘警官看着图像,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这是我们也没料到的事·”王教授转头看向另一头的研究室,透过玻璃墙看着里面躺着的三个人,瘦小的身影看着多了几分萧索。
“一切与席江教授无关,是我的疏忽·这件事结束后,我会亲自向上面请辞,还望刘警官替我作证·”·“……您又是何必呢”·系统现代架空·王教授背对着刘警官,没人看得见他的神色。
“我已经半条腿迈进棺材了,席江还年轻,研究院不能没有他,国家不能没有他·”·王教授顿了顿,转过身来看着刘警官··“替我向白老爷子道一声抱歉,我本该拦住白警官的,却让他只身涉险,如果连他也出了事…”·“这件事不到最后就还有转机,您要相信席江教授,相信您自己,相信你们的科研成果。”
“科研成果…”·王教授苦笑着点点头:“是啊,科研成果·”·“事到如今,解铃只能靠系铃人·”·chapter 53·厉元374年10月31日,周二。
季无付光着脚站在浴室里刷牙,镜子里的他比一年前有精神得多,似乎连皮肤也变好了不少··傅之禾光着上半身走进来,站在季无付身后伸手,季无付一手刷牙一手拿起另一只牙刷递过去。
“说了多少次,浴室的瓷砖太凉了,要穿鞋,穿鞋·”·季无付吐掉牙膏泡沫漱口,头也不抬地说:“说了多少次,天气冷了,起来要穿衣服,穿衣服。”
傅之禾翻了个白眼,就着这个一前一后的姿势向前一贴,把季无付顶得一趔趄··季无付故作镇定··“你脸皮越来越厚了,一大早的就…”·“就什么”傅之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往前蹭了蹭。
季无付红着脸把牙刷和杯子放好,还想反驳什么,结果一转头就被啃了一嘴·他拍了拍傅之禾的胸前,不小心摸到什么,缩回了手··傅之禾起身看着他,笑得无辜:“继续啊。”
“继续你个头,快收拾下出门了·”季无付抹了把嘴,推开他回房间换衣服··“早餐吃什么啊”·“煮碗面吧,你都快迟到了还不赶紧换衣服。”
“那我下午接你”·“我下午去买材料,顺便回我那边拿点东西,九点家门口碰面吧·”季无付从衣柜里找出傅之禾的工作西服和领带,一股脑的塞给还光着上半身的人。
“拿什么东西”傅之禾一边换上衣服一边问··“你这儿什么也没有,我那边好像还有一盒傅叔叔喜欢的普洱,晚上带回家。”
季无付飞快的穿好了衣服,去厨房烧上了水··等傅之禾西装革履的走出房间,季无付已经在拆面条的包装袋了··“要帮忙吗”他靠在厨房门口。
“你走远点,你那衣服难洗得很·”季无付头也不抬的摆了摆手,傅之禾耸耸肩,乖乖的绕回餐桌边坐着··几分钟后,季无付端着两碗面走出来。
“我真是不懂你,吃面也要加辣椒·”傅之禾哀叹一声,端起碗开吃了··季无付笑了笑:“你可是吃得比我还欢·”·“就是碗毒我也得吃啊。”
傅之禾三下五除二解决完,擦了擦嘴··“那明天给你下碗毒·”季无付慢条斯理的夹着面,吹了口气,放进嘴里··傅之禾摊了摊手,一时语塞。
“时间要到了·”季无付再次提醒··傅之禾拿起外套站起身:“那我出门了·”·他走到季无付旁边,弯下腰··季无付抿了抿油光光的嘴,还是在傅之禾脸上吧唧了一下。
“记得擦干净·”·傅之禾穿上鞋嗯了声,打开门转头看着季无付:“晚上见·”·“晚上见·”·季无付看着碗里还剩下一半的面,平静地说。
chapter 54·厉元374年10月31日,晚上八点,周二··季无付提着环保袋离开自己的别墅,在他身后,一只手从里面将大门拉上,门锁咔嗒一声后,季无付的脚步一顿,良久后,他迈出步子继续向前行进着。
早早停在街口的计程车响了两声,季无付拉开车门将东西放进车里,坐了上去··三十分钟后,季无付陷入沉睡··八点五十,计程车停在了白色小洋楼前,季无付提着东西下了车。
几乎是在计程车驶走的同时,傅之禾的车在街口出现,与计程车面对面擦肩而过,停在了季无付旁边··“这么多东西”·傅之禾停好车,走过来拿起季无付手上的袋子:“买了什么”·“就一些材料啊,待会儿跟我一起做蛋糕,我前段时间跟容姨学了几手。”
季无付说着,打开了围栏的门··傅之禾脚步停住了,季无付转头看他:“怎么了”·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以前都不爱弄这些,有点惊讶。”
季无付笑了笑,转过头继续走在前面··“难得一起过生日嘛·”·傅之禾脸上的笑淡了些,跟在了后面··傅正明和季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点点头:“回来了,开饭吧。”
季莲挽着他从沙发边上走过来,笑了笑:“都等着你们俩呢,吃饭吧·”·季无付点点头:“妈,我先上去放东西,你们先坐着吧·”·季莲愣了愣,还没回过神来,季无付已经上了楼。
傅正明拍了拍她的肩,季莲回过神,对着他露出一个笑,眼眶却红了些··傅之禾看着,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嘴角··“爸,妈,都先坐着吧,他马上就下来了。”
系统现代架空·几分钟后,一家四口再次齐聚一堂,有说有笑的开动晚餐··最先停下筷子的却是季无付,他放好餐具,挺直背,对面前两个长辈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我先去准备材料。”
傅之禾动了动眉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傅正明,笑着说:“哥买了材料,准备自己做蛋糕·”·傅正明点点头:“也好,难得你们一起过生日。”
傅之禾垂下眼帘,又很快抬起头:“那我去帮忙了,爸妈你们慢用·”·餐椅在地板上摩擦出声响,傅之禾站起身来走向厨房,他看了眼时间,勾了勾嘴角。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低着头洗水果的季无付面无表情的想··chapter 55·“要我帮忙吗”·傅之禾走进厨房,靠着门口问。
似乎早上他也这么问过··季无付抬起头看着他,笑了:“好啊,你帮我把奶油全部倒进这个碗里·”·等傅之禾将所有奶油倒出来后,季无付端着洗好的水果放在递给傅之禾:“把这些水果切小块,我来打发奶油。”
“不是做蛋糕吗怎么没见到鸡蛋和面粉·”傅之禾看了看材料,忍不住问··季无付抓了抓脸:“戚风蛋糕多俗套啊,我们做木糠蛋糕,冻俩小时就能吃了。”
傅之禾看着他:“我看你是不会做戚风蛋糕吧·”·“快切·”季无付不看他,转头找打蛋器去了··傅之禾挑了挑眉,乖乖的拿过果盘开始切水果。
等切好了,季无付的奶油也打发完了,他端着奶油放到料理台上,拿出两袋早餐饼干来··“现在,用你的力气把饼干捣碎,碎成渣就好了,我来把奶油和水果搅拌到一起。”
傅之禾接过饼干:“就知道给我做力气活·”·季无付笑笑不说话··“到了晚上还是我干力气活·”·“……”季无付笑不出来了。
“赶紧弄,都要十点了·”他转过头,只露出了通红的耳朵给傅之禾看··时针走到晚上十点时,季无付端着蛋糕放进了冰箱冷冻层··“大功告成。”
傅之禾嗯了声,揉着季无付的头发··“你手上是不是有奶油...”·“我的宝宝真聪明·”·季无付看了眼厨房外,狠狠的糊了一把奶油在傅之禾脸上:“这是在家里”·“那你还往我脸上抹奶油…”傅之禾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走吧,去洗澡。”
季无付连忙看着他··“…当然是分开洗啊,在家里嘛·”傅之禾笑眯眯的说··季无付立刻掉头走出了厨房,傅之禾跟在后面,对正走进来准备收拾厨房的厨娘笑了笑,顶着一脸奶油的样子把厨娘也给逗笑了。
晚上十一点,吹干头发的季无付披上睡衣外套,坐在房间里翻着书··十一点五十,季无付到楼下看了眼蛋糕,顺便倒了杯水,跟还在客厅里的傅正明以及季莲打了个招呼。
“蛋糕快好了去叫之禾下来切蛋糕吧·”·季无付看了眼时间,点点头··十一点五十五,季无付轻轻的走上二楼,路过傅之禾的房间,停在了自己房间门口。
屋内,穿着睡衣的傅之禾站在书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打开的文件··他听到声音,转过了头来,视线对上门口的人··“这是哪来的·”·傅之禾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冷若冰霜。
chapter 55·季无付伸出手,招了招:“来,去切蛋糕吧·”·傅之禾捏着那份薄薄的文件,一步一步走过来··“我问你,这是哪来的。”
季无付偏了偏头:“时间要到了喔,我们,去切蛋糕吧·”·傅之禾的脸上突然涌现出戾气,他一把将季无付拉进屋关上了门··“这个文件,是谁给你的。”
季无付却一点也不惊怒,他甚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伸出双手勾住傅之禾的脖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嘘,你听·”·“嗒,嗒,嗒...这是时间的声音。”
傅之禾眼底结出了寒冰··“还有最后五秒了·”·“五”·“四”·“三”·“二”·“一”·仿佛全世界都在为此刻的到来而欢呼喝彩,震耳欲聋,振聋发聩。
“生日快乐,傅之禾·”·他吻了吻傅之禾的唇,蜻蜓点水般,温柔又短暂··“还有,生日快乐,季无付·”· · ·第12章 终·chapter 56·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她因为被爱人的家族瞧不起身世,不得不与爱人分开。
伤心欲绝之际,她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爱,过上了普通但温馨的生活··有一天,她在陌生的,属于丈夫家乡的城市偶遇了曾经的爱人·他告诉她,他摆脱了那个束缚了他一生的家族,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过的生活。
可是一切都晚了,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婚姻,有了自己的另一半··但与心爱之人同处一个城市,思念淹没了她和他,终于,他们还是跨出了那一步··系统现代架空·女人怀孕了,但是她分不清这孩子是丈夫的,还是情人的,她害怕极了,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情人,却瞒着常年在研究院加班的丈夫。
情人的妻子因为天生体弱多病,刚被查出无法生育,情人希望她生下这个孩子,到时候不管是谁的,他都有办法,让这个孩子的出生证明变成应该是谁的··女人怀胎两月时,医生告诉她,她肚子里有两个孩子。
女人开心极了,这是老天爷赐给她的两全之法,于是她告诉丈夫自己怀孕了,是一个孩子,到时候不管两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她都会偷偷将其中一个孩子交给情人抚养,情人同意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女人的丈夫在她怀胎第八个月时,意外事故去世了··一月后,劳累过度的女人早产了,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按照原计划,一个交给了情人抚养,并且修改了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延迟出生日期九天。
另一个则是由女人带在身边,对外称之为丈夫的遗腹子··两年后,情人的妻子因病逝世··又过了半年,恢复单身的情人将女人和另一个孩子接回了家··接着,在两个孩子三岁时,女人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市长夫人。
“这个故事,是不是很精彩”·季无付,不,应该是勇者问··chapter 57·时间是,厉元374年11月1日,凌晨十二点零六分··傅之禾在长久的沉默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勇者,举起手里的那份出生证明和DNA检验报告,说:“这是伪造的·”·勇者点点头,他松开手,拿过那份文件:“你处心积虑走到这个地步,又怎么可能不会改掉这部分剧情呢。
没法做真的证明,就只能伪造了·”·“可是,这个游戏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唯独这份证明里的内容是真的,不是吗·”·勇者抬起头看着傅之禾,从他的脸上读取种种情绪,这时的傅之禾再也戴不上那张面具了。
“你是谁·”傅之禾沉着声音,面无表情地问··“我”勇者歪了歪头:“我是季无付啊,你不记得了吗。”
傅之禾的脸上突然染上不知名的神色,他笑得假极了,越是笑,眼里的浓稠黑色越是掩藏不住··“不,你不是季无付,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你已经犯规了。”
勇者扔开手里的文件··“我是季无付,规则早已对我无效了·”他伸出手指对着自己的太阳- xue -点了点:“你不知道吗,我的进度条已经走到100%了。”
“我已经,成为季无付了·”·勇者站在傅之禾的面前,面对着这个随时会爆发的□□,他显得平静极了··“游戏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跟你达成happy end。”
“它只是一个[季无付养成游戏],目的是让玩家在游戏里不自觉的,心甘情愿的变成季无付·”·“一旦通关,玩家也输掉了属于自己的人格,所以这个游戏,是一个死局。”
“用死局这个词可能有些不恰当,正确来说…”·“这是一个由你亲自导演的骗局·”·傅之禾抬着头,以漠然的神色对着勇者,这个角度仿佛是在睥睨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
“可是你的意识,比任何人都清醒,你的人格根本没有被系统剥夺销毁·”·勇者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没错·”·“因为我本身就没有人格。”
chapter 58·“做这个游戏的的疯子没有告诉过你吗”·勇者向前走了一步··“他早在373年的时候,就将[人格复苏]的研究资料卖给了国研院,拿到了一大笔钱。”
又一步··“采集多个优质人格资料输入进芯片,将芯片放进已经脑死亡的身体里,打造出宛如新生的,多方面领域全能人才,这就是[人格复苏]的研究核心。
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最后一步··“这个游戏的启动芯片,那个在每个玩家脑后的芯片,和[人格复苏]芯片的源代码,两者吻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
“你会认为这是巧合吗·”·勇者与傅之禾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放不下一个拳头了··他看着已经彻底读不出表情的傅之禾,突然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吗,我是目前为止最完美的实验成果·”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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