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季无付 by 在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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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季无付 by 在里(2)
·“我没有人格,我可以接纳任何新的人格数据,只要我想…”·他露出季无付的神情:“我就能成为任何人·”·傅之禾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看着勇者的脸,无意识的伸出手,抚上这张脸。
“你会成为季无付吗”·勇者缓缓勾起嘴角:“我已经成为季无付了·”·傅之禾的唇动了动,他喃喃道:“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是什么。”
“告诉我,你的名字·”·勇者的眉头动了动,突如其来的,如浪潮般的精神涌动袭来,他面不改色的承受着,平稳而坚定的回答:·“季无付。”
“我的名字是季无付·”·[获得主线任务新进展,进度:100%]·chapter 59·当世界从颜色开始崩塌时,傅之禾缓缓的靠着墙,滑落在地。
他坐靠在墙边,低着头,发出沉闷的笑声:“我竟然被你骗了·”·“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看不见你的进度条·”··系统现代架空勇者慢慢蹲下身,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因为你不是游戏的开发者,你只是剧本提供者和导演·”勇者看着傅之禾,神色难明:“警方已经逮捕了柯彰,一切罪名都会由他承担,这是他逼死季无付的代价。”
傅之禾动了动:“他不过是个疯子而已,在知道季无付是他的儿子后就疯了,是不是很可笑,季无付竟然是被自己的父亲恨了这么多年·”·“可你却参与了这个疯子所谓的[复活游戏],你明明知道这是个悖论,任何人都不会再成为那个季无付了,包括我。”
良久的沉默后,傅之禾低声开口:·“我输了,你走吧·”·“按照顺序,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你要在这里看着我死再走吗。”
勇者摇摇头:“我要带着你一起走·”·傅之禾顿了顿,低着头,问:“为什么·”·“因为季无付,是一个比任何人都爱傅之禾的人。”
勇者道··在崩塌中变得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勤恳的如约而至:·[成功获得主角人设,进度:100%]·傅之禾仿佛能听到这声音一般,他努力将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水渍却无法被阻挡,滑过脸颊,从勾起的嘴角跌落。
勇者的心脏似乎也被这道水痕划了一刀··无法抑制的,他伸出已经失去颜色的双手,将傅之禾抱进怀里··“你很难过吧,我知道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有多难过。”
“所以尽管哭吧,我不会取笑你的·”·他摸着傅之禾的头发,轻轻的,缓慢的,如视珍宝的··“知道这个家里的人全都是你的至亲时,知道这个家充满谎言时…”·“知道我自杀时…”·“你一定像现在这样难过吧。”
白色洋楼逐渐如流逝的沙粒般散落,屋顶,家具,书籍,一个接一个变成泡影,被吹走踪迹··“对不起,从来没有在你难过的时候这样抱着你·”·他的手从指尖开始消散。
“傅之禾,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请你永远不要忘记这句话·”·当相拥也幻化成沙时,他流下眼泪。
“请你再也不要记起我·”·chapter 60·当清晨的第一缕光划破乌云与雨幕时,点了一整夜的,届市警局的灯,终于灭了··各方人马都走在事件尾声的路上,一时间街道上除了懵懵懂懂顾着小日子的市民以外,再也看不到别的身影。
花店门前的风铃被惊动,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披着黑色雨衣的男人将白色卡片上的蝴蝶结系好,放入了装着一束红玫瑰的礼盒里··站在玻璃门外的高瘦身影安静的等着,不再催促。
“欢迎下次光临,请慢走·”·店员甜美的声音落下后,玻璃门一开一合,披着黑色雨衣的人离开了花店··等候着的高瘦男人正在擦拭被雨水打- shi -的眼镜,他听到声音后将眼镜戴上,撑开黑色雨伞回到街道上。
“走吧,回研究院·”·披着雨衣的男人紧随其后··在与此相隔一条街道的私人医院里,一间被重重保护的病房外,在十分钟后迎来了一个陌生人。
双眼红肿的美丽妇人从陌生人的手里接过礼盒,检查后抱进了病房里,放在床头的一边··病床上,已经躺在这里很久很久的人,终于在这个清晨动了动手指··天色还朦胧着,却已经能够隐约看见冉冉高升的暖阳。
撑着伞的男人走在布满雨水的街面上,忽然伸手探出伞外,摘了几颗雨珠··“今天是11月1日·”他对跟在身后的人说··披着雨衣的男人嗯了声。
“当时走得太匆忙,还没给你取名字·”·“嗯·”·“你喜欢季无付这个名字吗·”·他顿了顿,回答道:“我喜欢。”
“那就叫这个名字吧·”·“…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这本来就是你的名字·”·披着雨衣的男人停住脚步,被雨水打- shi -的发梢粘在脸上,连眼下也沾- shi -了。
“我的名字”·“你的名字·”·当阳光也争先抢后温柔拥抱在雨衣上时,他迈开步子追上已经离得很远的身影,然后再次放缓脚步,紧紧跟随在其身后。
“致亲爱的傅之禾先生:·希望看到这封信时,你已经恢复了健康··我期待着再见时,能与依然骄傲优秀的你相拥··你喜欢红玫瑰吗,我很喜欢。
还有,生日快乐··来自不具名的勇者·”· · ·正文完·· · ·第13章 番外一(上)·人的一生要历经多少不幸才会走到终点。
人的一生要不断扮演多少次不幸的分母或分子,才能画上句号··大概怎么数也数不清吧··听到这里,有人跳出来反驳:你这是以偏概全,这世界本来就是不同人不同命。
是的,不同人不同命··哪怕是流着同样血液的人,命运也是不同的··系统现代架空·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了··站在海里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十一月的海水,真的好冷··比起六月,比起八月,甚至九月,都要远远冷得多··傅之禾也掉进过十一月的海里,那时候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我至今也不清楚。
我只记得那天他醒来后,叫的第一个人是我··“季无付,你有没有被淹死……”·明明在任何时候都比我聪明,这种时候怎么就犯傻了呢,从桥上掉下去的那个人,不管怎么看都不是我吧。
尽管是这么想的,我却还是止不住的想要抱住他,想要告诉他:幸好你没事··“如果你出了事,妈怎么办傅叔叔怎么办”·如果你出了事,我要怎么办。
可是傅之禾从来不惧怕我在他面前发火,他总觉得我是在跟他撒娇,以此为殊荣··“只有我能让你露出这副表情·”·傅之禾不知道,他一定不知道。
汪洋大海上的唯一浮木,对遇难者来说是怎样一种希望,无法用词句描绘的,不能放在嘴边的··我无数次想过,季莲为什么不爱我··她可以爱傅正明,她可以爱傅之禾,她甚至爱着阳台那盆满天星。
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把爱分我一点··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季莲给了我两张电影卷,她说:去和朋友一起看吧··可是我哪里来的朋友,这句话要是说出来,她会连一年仅此一次的温柔也收回去吧。
于是我很用力的点了点头,接过了那两张电影卷,把票根藏进了我最爱的那本书里··那天的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傅之禾把我摇醒了··他还穿着去上钢琴课时季莲给他换上的白色小洋装,带着咖啡色的贝雷帽,还有圆头黑皮鞋。
像是个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王子··我也上过钢琴课,就半节,金发碧眼的钢琴老师看着我摇了摇头,后来就只有傅之禾一个人去了··“电影好看吗”他的眼睛很亮,很好看。
于是我说:“好看·”·其实我连主人公是谁都没看懂,季莲可能忘了我还只是个即将离开小学的小屁孩,外语字幕对我来说就是天书··“骗人,你都睡着了。”
“…你的课上完了”·“我逃啦走走走,我带你去吃华夫饼·”·华夫饼,一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甜品,关于这一点我不接受任何反驳。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好吃的华夫饼了,刚在海边餐厅点的那份,我只吃了一口··如果换作以前的话,我可以吃掉三份··如果回到以前的话··十七岁的时候,我也幻想过回到以前。
那时候我以为,那一年就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了··当傅之禾登上飞往英国的飞机,当他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人海里,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一定会在所有人面前哭出来。
可是我没有··因为季莲比我先一步哭倒在傅正明的怀里,那么的摇摇欲坠,那么的让人心生怜惜··傅正明看起来心疼坏了,忘记了自己的市长身份,就在机场里抱着季莲安抚着她,无视了一旁的所有人。
第二天,届市满城都是“市长之子远洋留学,市长夫人泪洒机场”的新闻,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亲生母子一样,情深似海,感人肺腑··我带着这份报纸,背着登山包,离开了届市,在遥远的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活。
傅之禾落地了吗,他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他的学校有第一中学大吗,那里的饭菜好吃吗,他能适应那里的天气吗,他会交到更多的朋友吗··脑子里有很多问题,可是当我终于收到傅之禾的邮件时,我的手放在学校机房里的键盘上很久,只敲下了短短的一句话。
“你过得好就好,我也很好·”·我也很好··季无付对傅之禾说的又一句谎话··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了解季无付的人,就只有傅之禾,于是后来他索- xing -改成打电话过来。
傅家的家教很严,生活费刚好够他的衣食住行,这一大笔开销只能让他挤出时间去做兼职来填补上··傅家的孩子,在国外打工··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他说起的时候却轻描淡写的,听我说蜀市的小吃美食反而让他更感兴趣··真奇怪,明明是个不能吃辣的人··我其实也不喜欢吃辣,刚到蜀市的时候常常胃疼到去医院挂吊瓶,可是人必须要适应环境,否则就无法生存下去。
至少,至少在最冷的冬天时,又麻又辣的火锅能让我暖和起来,从内到外的,全身心的··英国总是- shi -冷,于是傅之禾也去学了做火锅,做川菜,然后窝在公寓里边吃边给我打电话,等到挂电话后就浑身是汗的去洗澡了。
那一年,真的过得好慢··印象里,届市最大的一场雪,就在这年的深冬··傅之禾无论如何都要回来过年的,哪怕不回首都本家,季莲也盼着和他一起吃年夜饭,她盼得头发都白了几根,和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十分不搭调。
回届市的飞机延班了,傅之禾也是这天回来,我背着离开时带着的那个登山包,站在傅家的门口,等着他们把傅之禾接回来··如果可以,我也想第一个见到他··想看看这一年他有没有变样,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学外国人染奇怪颜色的头发,是不是又比我高了许多,会不会带着新交的朋友。
那天的雪很大,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场雪都大,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条小道,从黄昏到黑幕,薄暮最后一丝光也消散的时候,我终于听见了脚步声··系统现代架空·傅之禾从雪地那头向我走来。
他戴着看起来很暖和的毛绒帽,围着灰色的羊毛围巾,身上套着长长的黑色大衣,显得整个人都高大了不少··一步,又一步··当他终于停在我面前的时候,有白色的雾气从他裂开的嘴角窜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傅之禾摘下了那条羊毛围巾,套在我的脖子上··“冷吗”·我摇了摇头··其实很冷,我的脚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可是他一来,我就真的一点也不冷了。
可为什么,这十一月的海水,比深冬的雪还冷··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第一发最近有点忙,不过番外会尽快全部写完的·然后第二部 已经在写大纲啦,同样在本篇更新,还请多多关照www · · ·第14章 番外一(下)·我并非没有察觉到傅之禾的变化。
就如他了解我,我同样也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本质上我们是相同的,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一年看似很长,又似乎是一眨眼就过了,皑皑大雪里飞来的风声撕扯着耳根,好像在我耳边不停说着什么。
它说,傅之禾回来了··你最惦念的人回来了··我无事可做的时候,曾经在草稿纸上演算过,如果把“一年”这个词扩展开,就等于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七百零六十个小时,五十二万零五千六百分钟,三千一百五十三万零六千秒。
一个简单的,无足轻重的词,就这么变成了可怕而令人敬畏的数字··而“傅之禾”这三个字,同样再轻盈不过了,仿佛放在手里也会随时被风吹走,被雨打- shi -。
可是,可是··这三个字扩展开的时候,却有着让我穷极一生也想要追逐的魔力,它是危险的,是深渊的姣好面具,我畏惧它··但我贪恋它,渴望它··它也同样渴望着我。
小心翼翼站在岸边的我,仰头凝视着我的它,有一条看不见的边缘界限横在我们中间,我知道,迟早会有一个人跨过它··那天的大雪冷胜任何一年,我的心脏却在那萦绕飘渺的,含有傅之禾温度的白雾出现时,狠狠的跳了下,它抖落了包裹在外的冰霜,有冒着火光的岩浆从里面破壳而出,烫得我的理智神经也坏死了。
我好像五脏六腑都在疼,却又享受着这种疼痛,我以为,向前迈出那一步的一定会是我··黑色车轮碾过积雪发出的咯吱声敲破了屏障,我醒了··披着白色貂皮坎肩的长发女人从司机打开的车门内走下来,她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身后刚走下来的男人撑开白色的伞遮在她头上,替她挡住了风雪。
我这才想起,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傅之禾,还有别人存在着··那把伞避开的飞雪,飘到了我身上,附着在皮肤上,凛冽的温度像一根针,刺进了骨头里,心脏里,血液里。
太冷太冷,我忍不住发抖··我拼命克制,却还是会想,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傅之禾就好了··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世界就好了··*·海平面上最后一缕光也沉进了海里。
我抬头看了看,勾着角的明月已经在深蓝色幕布上浮现了轮廓,不太起眼的白色星点悄悄缀在四周,混着另一半绚丽色彩的天空,美得不可思议··我想笑,也确实笑了出来。
最后一眼见到这样的景色,是否来自上天终于宽待我,施舍我的善意··及腰的海水一波接一波推动着,我渐渐站不稳了··麻木僵硬的肢体温度蔓延攀附上来,侵蚀意识,恍惚间我感觉自己仰在海里,不知何时,一张脸出现,倒映在我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网膜上。
那是张陌生的面孔,双眼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看不清五官··“海水冷吗·”他站在木桥上,俯身看着我··下颚触及冰冷海水时,我不知为何,想要回答他,于是我用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头。
很冷,比大雪还冷··淹没过脸颊的水阻断了视线,鼻腔里,耳朵里,水流争先抢后的涌进,深海终于拥抱着我,将我拽进它的肚子里,企图拆分我的躯体,然后吞咽殆尽。
在缺氧来临之前,一只手拉住了我··“你为什么想死·”·他问着,然后把我拖上了岸··很奇怪的人,他的表情他的语气都平静极了,仿佛救起一个企图自杀的人是很平常的事。
我躺在岸上,重获呼吸让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站在一旁,似乎是在等我回答他的问题··可是我应该回答什么,我只要一想起那些字眼,想起那个人带给我的一切,我就什么也说不出口。
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留着脓的疮口用力戳开给人看吗··我不愿意··于是我回答他:我除了结束自己的生命以外,已经没有路可走了··“你的心愿是什么。”
他突然问··心愿·我没有想过会被问这么一个问题··我的心愿,我的心愿是什么·十二岁的时候,我希望季莲能够爱我,像任何一个母亲那样,把她的爱分给我一些。
十七岁的时候,我希望傅之禾不要走,我见不到他的每一天,我都无法克制的去想他··二十岁的时候,我希望回到届市工作,我放弃了音乐这条路,回到我们长大的城市等待着傅之禾回来。
二十三岁那年,我等到了我无时无刻,都在等待着的那句话,我想要让它永远冻结停留在那一顷刻··二十四岁圣诞节那天,我在傅之禾的病房里,听他说了很多很多,从没告诉过我的话,我想让他以后一直说给我听。
系统现代架空·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我希望我的父亲真的死在二十五年前那次事故里,我希望我从来都不是季无付··“你的心愿是什么”·“我的心愿是,以另一个名字,离开这个世界。”
海风有着大雪的温度,张牙舞爪的在我身上肆虐,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却笔直的站在原地,仿佛不会被波及一丝一毫··“如你所愿·”·他俯视着我,隐藏在黑框眼镜背后的双眼似乎穿过一切直达我的心底,然后他弯下腰,伸出了手。
“那么,作为交换,你愿意把你的身体给我吗·”·我的,身体·如果这样恶心的身体对你来说有利用价值的话··“拿去吧。”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季无付,男,届市人,在成为二十五岁的大人第十九天时,决定自杀··季无付,季无傅··我宁愿我是真的无父。
闭上眼后,我似乎陷入了一个黑甜的梦境··在梦里,我牵着傅之禾的手,穿着同样的白色小洋装,坐在钢琴前,和他相视着四手联弹··那首曲子比我后来学的任何一首都要好听。
而季莲站在琴房的玻璃窗前,捧着两瓶水,等待着我们下课··当我和傅之禾走出琴房奔向她时,她蹲下身,张开双臂将我们揽入怀里,温柔的说:辛苦了,我的宝贝儿子们。
在她身后,远远走来的傅正明挂了电话,站定在原地,看着我们,微笑着等我们向他走过去··那树上散落下来的粉色花瓣落在了傅正明的肩上,落在了我和傅之禾的贝雷帽上,落在了季莲的百褶裙上。
[“季无付”这个名字,你还要吗·]·是谁在说话·[如果你不要了,我可以给别人吗·]·不要了,我不要了··[那么请你记住,你从此刻起不再是“季无付”了,你已经和这个名字无关了。
]·那我是谁·[你知道的,那是你给自己取的名字·]·我给…自己...取的...名字·风吹起满天花瓣,掀起了长发女人的白色百褶裙,她转过头,笑着伸出了双手:·“之禾,之栯,快到妈妈这里来。”·“我们要回家啦。”
番外一 ·完·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第二发写了四小时我真的(((·明天继续顺便从今天开始会陆续在评论里送点红包,给大家压压惊(ntm·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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