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奇闻录+番外 by 可乐步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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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奇闻录+番外 by 可乐步步(下)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 ·第67章 鬼仙3·折腾了一晚上,一沾床我就睡的了一个昏天暗地,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记得我眯着眼睛躺在床上,然后等到我再有知觉的时候,我已经拿起电话,告诉对面的邓国平,我马上就下楼了。
那电话这个动作是灰小宝帮我做的,要不然这电话还得接着响·我连忙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等到我洗簌完,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黄子尚和柳真媛,在电脑前打打闹闹,胡玲玲正跟冯梅一起站在窗边,赵大刚两兄弟正在站在电视边上,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这帮子家伙总算是过来了,这边地头的城隍可真难打交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手续都办妥了”·“凌晨过来的,都妥当了,弟马,这次虽然耽误一点时间,但是我们这边新上任的的城隍套上交情了,以后要是再来,可就省事儿了。”
我一听,这也不错,总算是有点收获··“对了,弟马,我已经派了人跟着隔壁了,都是寻踪的好手,明儿肯定有信儿·”黄子尚从某一方面来讲,有点强迫症,凡事都讲究个效率,有点工作狂的架势。
不过我也理解,他算是黄家这一代的领头羊,没点拿得出手的事情,对上对下都交代不过去··我带着胡玲玲和柳真媛出了酒店,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了画廊·灰小宝现在跟着黄子尚去查消息去了。
我今儿一直站在郁泽的身边,他上那我就上哪,倒是惹来了邓国平的不解··“你小子今儿是发了什么风,干嘛非要和郁泽黏糊到一起,看着怪吓人的·”·我鄙视的看了一眼邓国平,“我这是发扬同门精神,你看看郁泽,这两天一直是独来独往的,我今儿一直跟他粘在一块,你没看老爷子笑得都比昨天多了吗”·邓国平虽然不是人- jing -子,但是这么多年一直跟着老爷子,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也是,老师一直都希望看到,咱们同门之间,能够互相扶持·”·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跟在老爷子身边,去了附近一个高档餐厅,画廊的老板请客,每人200元的海鲜自助,真是什么都有。
邓国平一边喝着冰镇啤酒,一边拿起一个烤好的大龙虾,一口咬了下去··“别说,这地方的东西真是不错,有空咱们再来吃一次·”说完,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
“哎呀,真是,我这点的可是龙虾啊,真是浪费了·”·我递了一张纸巾过去,“你这是,感冒了”·邓国平擦了擦嘴,“大概吧,昨天我睡的晚,开着空调,大约是着凉了。
哎,对了,我今儿出门,看到我的门上有一张烧了一半黄纸,就跟那个电影里面贴在僵尸脑袋上的的东西一样·你说,昨儿咱们住的酒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我这是,被特殊关照了吧。”
我心想,别说,你还真就全都猜着了,但是呢,我是不会跟你说的,“别老宣扬封建迷信,鬼片看过多了吧,说不定就是哪个孩子做的恶作剧呢·”·这事儿就被我糊弄过去了,但是下午的时候,我发现老爷子也有点打喷嚏,郁泽看着好像没什么事儿,但是我无意间碰到他,感觉身上的温度有点高。
看这情况,是全都有了- yin -气入体的征兆,其中郁泽的最为严重··下午抽了个空档,我出去买了一盒感冒冲剂,一人冲了一包,然后将化成灰的辟邪符融到了里面,给那三人端了过去。
“三儿,你可真贤惠,谢谢啦·”邓国平接过我递过去的冲击,笑得挺开心的··老爷子那是皱着眉头,硬着头皮进嘴里的,这老头,多大岁数了,还怕喝药。
“这是什么味儿啊,比咱们东北卖的药,难吃多了·”老爷子一脸不情愿的将水杯递给我··“良药苦口,那药店的人说,这可是疗效最好的一款。”
我收起水杯,然后看着郁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一杯子药剂,全都喝了下去,“谢谢·”,然后就没有动静了,真是惜字如金··“你小子一定是被骗了,那药店一定是将最贵的那种卖给你了。”
老爷子恨恨的喝着白开水,想要冲淡嘴里的苦味··真是失策,早知道就给老爷子准备一块糖了··别说,我这一天还真就有点收获··这郁泽的身上,有一样东西,一直在向外散发一种淡淡的煞气,不过那东西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件普通的陪葬品。
胡玲玲猜测,那东西应该曾经,和一样真正有着煞气的东西,长时间放在一起过··哦,郁泽的脖子上,今天突然多出来了一块玉牌,应该是他昨天弄到手的··据说,很多有钱人喜欢玩盘玉,郁泽大概也是这个想法。
这也不能说不对,毕竟是个非常风雅的爱好,唯一不对的是,这家伙不应该买个刚出土不久的陪葬品,挂在脖子上··这哪是养玉啊,这就是找死啊··我连忙让柳真媛回去把灰小宝找来,让他来看看,能不能根据这块玉牌,找到这玉牌之前的所在地。
灰小宝这次来的还挺快,这时候画廊的展览还没有结束·我们依旧陪着老爷子在画廊里面转悠·冯梅很喜欢这里,因此一直跟着我进进出出,偶尔还兼职翻译,顺便教我说两句法语。
还别说,灰小宝的在别的方面可能差一点,但是在捋顺因果,查明事情这方面,还是很有能力的··“大川,我感应到了一个地方,已经告诉黄子尚了,我也马上跟过去,你今儿就在酒店待着吧,不要乱跑。”
说完,灰小宝就跑了,这把我给气的,心说,你比我还不靠谱呢,竟然还嘱咐我·晚上我跟吴渊打了一个电话,个他说了一下最近有事儿,就不能聚了。
吴渊那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让我把那块犀牛角的猪龙随身带着,以防万一··真是我兄弟,我自然是连连保证,就是找个东西,绝对安全,吴渊这才挂了电话。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在酒店的屋子里,焦急的等着消息·这个鬼仙是我至今为止,遇到的最厉害的家伙,虽然她只是让我帮着找东西,但我还是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直到晚上十点多钟,我才看到了匆匆赶回来的黄子尚和灰小宝,两人的神色看起来非常的不好··“发生什么事情了”·两人先是不说话,最后还是黄子尚开了口,“弟马,我们到时找到地方了,而且也看到东西。”
·东西找到了就好,可是我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这么沮丧··“那里好像是个专门给术师交易东西地方,那块石头也不是一般的石头,而是一块很罕见的三生石。
能让鬼物想起自己前世最美好的记忆·”·我说呢,那鬼仙当个宝贝一样,丢了还自己亲自出来找··“可是大川啊,我们在那附近待了一会儿,听说那里今晚,要举行个什么拍卖会,这块三生石,也会被拍卖,咱们根本就没钱买啊。”
呃,这倒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首先我不可能跑去抢劫拍卖会场,其次我没有钱去进行拍卖··而最重要的是,马丹,吴渊昨儿还要请我去参加一个特殊的拍卖会,专门卖一些法器和特殊的材料,我刚刚给推了。
真是,这事儿做的,我现在再打电话过去,和吴渊说,我要去参加拍卖会,然后跟他借点钱,买个石头,也不知道吴渊能不能把电话撂了,以后都不理我了··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我都得办了,没办法,只能是给吴渊打了一个电话。
“喂·”·“那什么,老吴啊,有个事儿得找你帮忙·”我特别不好意思的,给吴渊打了电话··“什么事儿,你说吧。”
吴渊在那头轻笑,听起来心情还是不错的··“你,有钱吗”我觉得我的问题挺欠踹的··吴渊顿了顿,“还好吧,应该是有点钱。”
呃,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会存钱的,一个风水师竟然没多少钱,也是够败家的了··“那,你今儿还去那个拍卖会吗”·“去,我有个朋友一直想让我帮他选个镇宅的法器。”
我一听,悄悄松了一口气,去就成,“呃,你能不能帮我拍一个东西,就是一块青色的石头,一块三生石,那是给鬼用的,活人拿着,没什么用处·”·我说完,又想了想,连忙补充一句,“钱不够就算了啊,哥们再想办法,不能让你帮我忙还欠人情。”
吴渊这家伙够意思,我就怕他为了帮我,钱不够就跟人家借钱,做风水师的,最怕欠了别的人因果,那东西不好还··“没事儿,一块石头,应该不贵,你等我的消息吧。”
吴渊倒是没当回事儿,“不过你欠了我这么多,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我一听,连忙说:“没问题啊,你想要我干什么,说吧,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兄弟我绝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不用那么夸张,你不是要在我这里住上一个来月吗,给我做一日三餐吧,我很久没吃过家常菜了·”·这更没问题了,我平时都是自己做饭,到时候不过是多加一双筷子的事情。
“包在我身上,你要是需要,做一辈都成·不过我想这应该不用,你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将来肯定能找到一个给你做饭的媳妇,到时候应该就不稀罕我的饭了。
呃,不对,应该是老公,对,找个做饭的老公·”·吴渊轻笑,“那也未必,到时候再说吧,我要进场了,不能接电话,一会儿我联系你·”·我撂下电话,心里别提多激动了,这有个正了八经的好兄弟就是不一样,你看看,刚才让仙家们愁得不行的事情,我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我现在是知道,为什么有些人那么喜欢交朋友了,有个靠谱的朋友,这得省下多少事儿了··我决定了,以后吴渊介绍的病人,我全都赠送一个免费保养,让他们都要呈吴渊的情。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吴渊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说是已经到了酒店门口了,问我是哪个房间··真是我的好兄弟,真是够效率·· · ·第68章 鬼仙4·人都来了,我寻思着,那就直接下楼吧,于是穿上鞋,就下了楼。
一到大厅,我就看到吴渊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站在大厅的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小盒子,看到我,勾起了嘴角··“你怎么就来了,又不着急,跟我上去吧,大晚上的,吃饭了没有”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虽然说对方是个大老爷们,也不可能出什么事儿,但是也抵消不了我的感动··“去拍卖会之前就吃过了,你电话里那么着急,我想这肯定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还是先过来让你确认一下比较好。”
吴渊将木盒子递到我手里,我出手接过,碰到对方的手,感觉有点凉,虽然使用木盒子装着,但是显然,里面的东西,还有一点- yin -气漏了出来··也亏着他手上带着那串珠子不错,要不然,这手得缓上好几天,才能回复经络通畅。
我带了吴渊回到我的房间,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又翻了翻背包,找出一张辟邪符,烧了放在水里,递给他··“赶紧喝了,要不然你手上,得四五天都会没什么力气。”
吴渊笑了笑结果水杯,咕咚咕咚就把一杯水都喝了,“我小时候就很好奇了,这符水是个什么味道,现在算是喝到了,竟然没有灰味儿,而是一种甘甜的味道,还挺神奇的。”
“是吗我还真就没喝过,喜欢的话,哪天我再给你烧一张·”这句话是纯粹的开玩笑,有点,你喜欢这个感冒的味道,明儿我再给你买点的意思。
“那就换个别的味道的,最好是水果味·”吴渊喝了符水,感觉手腕比之前舒服了很多,“这东西竟然真的能治病”··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你也觉得很神奇我最开始学制符的时候,也觉得很神奇,电视里的符水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就是这外面的骗子太多了,我一般也不敢给人喝这个。”
“我以前还觉得风水是骗人的呢,后来我真的可以看见气场之后,才真的相信,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那么科学·”说到这里,吴渊看了看我手里的木盒,皱了皱眉头,“你就这样拿着,不会有事儿吗”·“我没事儿啊,我和你不一样,我这手上也是有功夫的,这东西伤不到我。”
我将木盒小心的打开,慢慢的,一股子即为精纯的- yin -气,顺着木盒开启的缝子,冒了出来·等到我将整个木盒打开,一个快圆润的,婴儿石头大小的青色石头,就出现在了我和吴渊的面前。
“这是你要找的东西吧”吴渊看着那石头,问道,“买的时候,拍卖的人说是一块极- yin -石,但是你说的是一块三生石,我怕弄错了,但是拍卖会上就拍买了这一块石头。”
·“是这块石头,没错·”我算是明白那女鬼仙为什么肯定,我看到东西就知道是她的了,实在是这石头上面的气息,和那女鬼仙的是一模一样,看到它,有一种女鬼仙就在我身边的感觉。
仔细看着这块石头,甚至有一种自己会被吸进去的错觉·那女鬼仙说话可真是客气,就这还只是个留下的念想她心里的好东西,得是什么样子的宝贝啊。
不过,东西是找到了,我怎么把它给送过去,这倒是个问题,开封也不是去不得,但是这画展还有五天呢,我现在就走了,有点说不过去吧··老爷子生病了,还坚持着要再待几天呢,我这惟一一个啥毛病没有的,还想要请假去开封·别说老爷子愿意不愿意了,我自己都觉得不是个事儿。
没办法,我只好找了赵金刚,让他先过去捎个口信,东西找到了,但是我这边现在实在是过不去,怎么也得下周才行··交代完事情,我又找了一张空白的黄纸,现做了一张封印符,贴在木盒子上,扔到背包里,打算这几天,就随身携带了。
忙完这些事情,已经是凌晨快两点多了,总不能让吴渊自己再回去吧虽然这家伙是自己开车出来了的,可是都这点了,谁不困啊··“我这就一张床,你带身份证了吗”我寻思着,再下去给他开一个房间,先住上一天。
但是吴渊摇了摇头,“又不出远门,带那东西太麻烦·”·我挠挠脑袋,“那要不,你睡床上吧,我打个地铺·”·吴渊看了看我,“又不是女的,不用这么矫情,这是大床,睡两个人没问题的。
除非,你嫌弃我”·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哪能啊,我是怕你不得劲儿,我打小就和兄弟们挤一张炕。
主要是是怕你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我一想,可也是,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的··我这话说完,一想,不对啊,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小青涩,八成有过有亲密关系的男朋友,我这么说其实不是在说他是个雏儿·这话,放哪个男的身上,都不算好话吧·“呃,那啥,没别的意思啊,你现在有男朋友吗我怕你男朋友误会。”
吴渊勾了勾嘴角,很认真的看着我,“我没有男朋友,你放心,没人误会·”·我心说,你有没有男朋友,和我还真就没什么关系··这就酒店是给准备那种白色的睡衣的,我来的时候自己带了一套棉麻的短衣短裤,虽然天热,但是我从来就不习惯裸睡。
打小我妈养的臭毛病,正好不用盖被子·因此酒店的睡衣,就贡献给了吴渊··躺在床上,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不是血缘关系的认,刚开始多少有点别扭,不过大概是实在太困了,我躺在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至于吴渊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尽量不要翻到另一边,抢了人家的地方·但是想是这么想的,可事实上却未必能控制··我这两年一直睡的是大床,转个身,翻个腿什么的,从来没有个顾及,因此可以想象,我这人睡相其实真的不怎么样。
只不过一直是一个人睡觉,从来也没有人挑我的毛病··第二天,我感觉到有人拍了拍我的后背,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邓国平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几点了,你怎么在这”·邓国平指了指自己的手表,“八点了,臭小子,再不起来可就没饭吃了。
我今儿一大早就给你打电话,打了七八个你都没接,没把发我就过来敲门了,还是你的那个朋友给我开的门··我说行啊,小子,这才几天,就勾搭一个魔都的朋友,昨天玩到挺晚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昨天确实睡的很晚,“我和老吴认识很久了,不是才认识的·”·“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带了认识没几天的人回来了,我可告诉你,现在人啊,乱得很,你可得注意一点,别生病了,不然啊,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交朋友怎么跟生病挂在一起了··不过说道生病,“你感冒怎么样了,好点了吗用不用再吃一次药剂,巩固一下。”
邓国平拍了拍我后背,“起来吧,我和老师都没事儿了,就是那个老二,看着还有点难受,你的药呢,我拿去给他·”·老爷子没事儿我就放心了,至于郁泽,那是因为他脖子上那东西,在持续- xing -释放- yin -气,没出事儿就算不错了。
我指了指床头柜,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收拾了一下,出来换了一套衣服··吴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一早上就不见了人影··我换完了衣服下了楼,就看到老爷子和吴渊,坐在大厅的旁边的沙发上,聊得特别投机。
别说,吴渊还挺厉害的,竟然在跟老爷子聊养生和《周易》,我也是佩服了··之后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去的画廊,吴渊也跟着去,说是还没见过我画的画呢··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到了画廊,那边已经开馆了,来的人不多,不过也正常,今天是周一,大部分的人都要上班,能有人来我就觉得不错了。
说起来,今天我还遇见一个熟人,就是我以前打拐的时候,遇到的美女姐姐··池秀媛现如今,已经成为小有名气的青年女画家·她是老爷子的忠实拥护者,每次老爷子开画展,甭管在什么地方,她都会跑过去参加,老爷子也很喜欢她,可惜已经被老爷子的一个很讨厌的同行捷足先登,收了做弟子,不然的话,我八成就会有一个师姐。
“你这幅《抗联尖刀排》的取材立意很特别,以前我也看了一些描绘战争的作品,但都绘战争的,但是你这幅,却是战斗过后的悠闲和喜悦,让人耳目一新·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那组《三世缘》,人要真的能和心爱的人有三世情缘,那该有多好。”
我看池秀媛这样子,一看就是个浪漫的文艺女青年,也就他们了,才会想着什么三生三世在一起,是件很浪漫的事情,其实我很想和她聊聊,这个世界,还有很坑爹的七世怨侣这种存在。
我的上几辈子的时候,就见过··我们俩个聊了一会儿,吴渊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兜子水果汁,就是外面卖的十几块钱一杯那种··“太热了,解解暑吧。”
先递给我一杯,是草莓的,又递给池秀媛一杯,应该是冰糖雪梨口味的··“老吴,你这也太体贴了,谢谢啊·”·我抬头无意间看到,老爷子他们也是人手一杯饮料,正喝着呢,显然是和我手里的出自一个地方。
“谢谢·”池秀媛也道了谢,然后眼神很奇怪的看了看吴渊,又看了看手里的果汁,然后一脸诡异的看着我··“咋了,我脸上有东西”我看池秀媛眼神不对劲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然后问吴渊,“我脸上没什么东西吧”·“没有,挺干净的。
你们再聊什么”吴渊回答完我的问题,就开始和我们一起聊天,我一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之后的时间,就是我们三个人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总感觉池秀媛和吴渊有点不对付,两人的观点几乎没有一点是一样的,一个觉得好的,另一个一定会反驳两句。
呃,怎么感觉有一种,置身修罗场的感觉··这一定是错觉·· · ·第69章 鬼仙5·池秀媛一直在魔都呆了三天,直到画展结束才离开,离开前,收获老爷子的人物画一幅,花费450万,这是一幅小像,画幅不大,但是内容精致,很有收藏价值。
老爷子的画,标明可售的,全都卖了出去·画展结束后,老爷子就表示,要休息一段时间,带着师娘出去采风,地点嘛,据说是巴厘岛··鬼的采风,这是出去过二人世界吧。
邓国平也卖了三幅画,价格都很不错,知名度也打了出去,现如今也算是全国小有名气··郁泽算是我们三个人里面收获最大的,得了法国那边一个老头的夸奖,还有一幅画的照片,刊登到一本法国的艺术杂志上面,这算是走出国门了,卖出去五幅作品,全都是比较高的价格。
我呢,也算是有点名气,主要是履历上有了点东西,成功参展魔都第一画廊的画展··说出去也算是个大事儿,反正我老子他们觉得与有荣焉··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有人欣赏的,未来一个月内,给一对老夫妻绘制肖像画,那对老夫妻也是出售阔绰的,开出的金额是20万,反正我计算着,装修房子的钱,应该是出来了,我已经和吴渊说好了,尽量复原公馆的样貌,但要是太费钱就算了,主要以结实、实用为主。
反正我是把吴渊当冤大头了,大不了以后多给他弄点好东西弥补一下··画展一结束,我就买了火车票,尽快赶去开封,将手里这块烫手山芋,尽快的物归原主,要不然老被一个鬼仙惦记着,想想都睡不着觉。
原本吴渊说想和我一起去,但是被我被否决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呢,可别再连累别人了··火车票买的急,我只买到了一张硬卧的上铺,中间是一个睡觉打呼噜,声音大的吓人的,穿着有点土气,但是人挺实在的小老板,下铺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对面是两个小青年和一个稍微有点洁癖的白领··怎么说呢,几个人之间都不太和谐,有洁癖的白领非常看不上打呼噜的小老板,小老板- xing -格倒是很好,没跟她一般见识,但是那两个小青年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总是在中间起哄架秧子。
而带着孩子的女人,虽然不参与他们的争斗,但是小孩子受不了啦,没事儿就哭一阵,大约也是孩子排解寂寞的方法··我呢,干脆就呆在上面,没有必要绝不下来。
对了,两个小青年是一对小情侣,即说是出来旅游结婚的,两人倒是挺黏糊,就是太黏糊了,已经到了旁若无人的境地··整整坐了两天火车,我才到了开封,一下火车,呼吸了一下新年空气,我这才有了一种活着的感觉。
在火车上那感觉,别提了,几乎每一口呼吸,都包裹着一股子特殊的味道·我觉得那个带着洁癖的白领,能坚持到站,显然不是一个真正的有洁癖的人,她就是矫情。
我这辈子,最讨厌这种矫情的人了··到了开封是上午十点多,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去那个什么五家坡,晚上八成就回不来了,不过,我带了人手过来,想来就算是在郊外住一晚上,也没什么。
我让赵金刚先去找找,有没有好走点的路·然后就做了一辆出租车,到了长途客运站,找了一辆到五家坡的客车,花了三十五块钱,据说要下午三点钟才能到地方。
之前我吃了两天的泡面,而现在,我拿着一个卷饼,感觉这破东西还挺好吃的·至少,要比全是防腐剂的泡面好多了··五家坡在这一带挺有名的,是个已经开发了很长时间的旅游景点,卖点是附近的花海以及上好的花茶、精油。
所以,一般到这里的来的都是小情侣、好闺蜜、小老板·像我这样,背着一个小背包,穿着一身短袖、短裤,长得一看就是个在校生的,最奇怪的是单独一个人来五家坡的,不是说一点没有,但也是很少见。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在这五家坡市场来回转悠,等着赵金刚回来,告诉我那个女鬼仙具体在哪里,我还尽快赶过去··结果等到我在五家坡,吃了一顿很不错的灌汤包之后,赵金刚终于赶回来了,带着一身让人无法忽视的- yin -气。
“我说,那得是个什么地方啊,你这身上的- yin -气,比你去地府带回来的还要多·”我简直就想离着赵金刚至少三丈远,实在是他身上的- yin -气太重了,丫要不是我认识他,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冤魂,要冲着我索命呢。
“就是就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赶紧离我远点,我这刚洗的衣服,别被你熏臭了·”柳真媛年纪小,最喜欢开玩笑··赵金刚看到我们几个一脸嫌弃,也很无奈。
“那个鬼仙的洞府,简直就是一个我见过的最大坟场,也不知道那里到底埋葬了多少尸骸·弟马,那里- yin -气非常重,据我打听到的消息,那里每隔百年,都会聚集起极为重的- yin -气,要不是有这个鬼仙,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吸收溢满的- yin -气,这个地方,早就不能住人了。”
“你的意思是,咱们的点子比较正,赶上了每百年一次的- yin -气飙升期”我皱着眉头,觉得我自己是不是在走好运之后,开始走背字了,怎么还赶上这种事情了。
“那里离这里不太远,脚程快一点的,也就是步行一个小时,弟马最好尽快赶过去·那鬼仙这两天就要准备闭关,开始吸收- yin -气了,这一闭关,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关。”
赵金刚很担心的看着我,“但是那地方,是山路,非常不好走,也不知道你行不行·”·我一脸不服输的看了回去,“别小看我,怎么说我也是在村子里玩大的,爬山下河,可也没少干过。”
·赵金刚连忙解释道,“那不一样,这里的山很陡峭的,咱们老家那边,山上都是开出来的山路,去那鬼仙的洞府,可没有路,只能自己探路。”
这倒是是个问题,不过幸好这附近有个卖登山用品的店,属于通宵营业,东西先不说怎么样,但是这价格是真的很贵,我在沈市五百块钱能买下来的东西,这里竟然敢卖一千块。
不愧是风景区,这价格,一看就是一脉相承的··我总要吃点热乎的东西吧,虽然这个便携加热锅在别的地方,其实也就一两百块钱,但是为了晚上能吃口热乎的,我绝得四百块钱也不是不能接受。
为了晚上不冻死在山上,我一套长袖的登山服总是必要的,所以,拜拜了,我的银行存款··别说,赵金刚那是一点都没有夸张,这山上,是真的一点路都没有,全靠赵金刚前面带路,我在后面,拿着一个登山用的工兵铲,一边走一边扫清前路的野草。
一个小时真的是赵金刚看得起我,事实上我走了整整将近两个小时,才到了那个鬼仙的洞府外面··身上的新衣服也已经破了洞,衣服上更是换了两张辟邪符,就是为了驱散- yin -气,保证我的基本体温。
我将那块三生石拿了出来,没多一会儿那鬼仙就感应到了,山洞里的突然冒出一阵阵的雾气,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原本眼前黑漆漆的山洞,变成了一栋大房子,大门口还有两排红彤彤的大灯笼。
我小心的顺着灯笼往里走,原本看上去很近的房子,实际上我是走了二十分钟才走到门口··我一到门口,大门就自己打开了,我走进去,来到一个很漂亮的院子,院子里的有假山、有小池塘,还有一个棵长得即为茂盛的老槐树。
我进了屋子,就看到那鬼仙正坐在正厅,喝着一杯冒着- yin -气的什么东西··“小东西,你很不错,这么快就把我的东西找到了·”·我双手特恭敬地将石头递了过去,“您既然托了我,那我自然是要进尽全力的,还好,幸不辱命。”
鬼仙接过三生石,一脸的感慨,“这东西虽然跟了我几百年了,没想到,一个疏忽,竟然差点就丢了·这东西凡人碰了对身体不好,也不知那几个盗墓的东西,怎么样了,还活着吗”·我摇摇头,“这是托人在拍卖行买回来的,至于那几个盗墓贼,我没见过。”
“可惜了,我这边忙着呢,也没工夫管他们·”说着,鬼仙突然看了看我身边的仙家··为了表示尊重,我的仙家都没在我身体里,而是站在我身边,看着挺有声势的,但是我一知道,这对鬼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这可是真正的千年老怪物啊,看看人家身上穿的,正式北宋后期比较流行的那种淡绿色的襦裙,鬼仙很漂亮,穿起来有一种淡淡的仙气··“前辈,请问,是有什么事吗”·我看鬼仙一直盯着我的仙家看,于是问道。
鬼仙看了看我,然后问道:“会念超度亡魂的经文吗”·“一直在念《度人经》,最近又学了一个新的渡魂经文,不过不太熟练·”·“那你今儿就留在这里,帮我打杂吧。”
鬼仙突然说让我留下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没弄明白,为什么要我留下来,她说的打杂,到底是要做什么··我正想问个明白,鬼仙突然站起来,向后面的走去,我看了看这意思,想了想,连忙跟了过去。
她留我,八成是要让我帮着吸收- yin -气吧,虽然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大概也就是做这个了··我跟着鬼仙走了很长的路,然后来到了一个山洞,那里有个深不见底的天坑。
无数的怨气和- yin -气,从那个天坑里面冒出来,弄得我全身的- yin -冷得厉害,连忙有自己给自己补了两张辟邪符··“一会儿你就对着这里念经,但是不要睁开眼睛,让你的仙家给你护法。”
我猜对了,连忙点头,然后在附近找了一个- yin -气相对不是那么冲的地方,将背包放在一边,坐了下来··灰小宝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阿灵在蠢蠢欲动,显然对这外面的怨气有着很浓厚的兴趣。
我想按住它,但是这家伙有点被我惯坏了,根本就是不管不顾的跑了出来,我能感觉到,它很开心··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小子,开始念经吧,不要睁眼,你那小东西天生就是怨气的克星,不会有事儿的。”
人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耽搁,连忙闭上眼睛,开始念经· · ·第70章 鬼仙6·念经这东西,刚开始的时候是很难集中精力的,我这虽然也算是个熟练工种,但是在每次念经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也很难说是精神力集中,专心念经,总要念到第二遍的时候才能进入状态。
这还是在正常情况下,若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打心里感觉不安的话,花的时间就会更长·当然,也有特例,比如说,生命受到极大的威胁··现在的情况是,我知道这里有问题,需要我念经,但是我总感觉四周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让我无法专心念经。
我这边难以集中精力,念的经文效用就低,一边的胡玲玲他们就在我身边干着急,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灰小宝已经钻回到我的身体里,能够感受到我的心情,于是连忙开导我,“大川你别担心,就算有人想要做点什么,外面还有那么多咱们堂子上的兄弟们,肯定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再说了,有我在呢,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也会让你受到伤害·”·说真的,对于灰小宝的话,我是真的非常感动·这家伙明明实力非常一般,但是却一直在尽力的保护我。
我想起了最开始的那次,因为我的鲁莽,而差点造成极大伤亡的打拐,那次我根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那样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冲了进去,连累胡玲玲和灰小宝回去修养了好一阵子。
还有那两个特别讲义气的清风,之后我也见过两次,现在跟在我老祖宗身边,据说也是差点没救回来··我想起来当年,就突然间发现,我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现如今我可是带了五六十个高手过来跟着,再怎么着,该有的勇气不应该丢失啊。
这么一想,我突然间灵台清明,不再像之前那样忐忑不安,好似之前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非常讨厌的东西,现如今,东西消失了,我也就不那么闹心了··心静了下来,我自然也就能专心的念经了,这《度人经》,开始真正的发挥效力。
·我然看不到,但是我能感受到仙家们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我是帮上忙了·我安心的念经,没多一会儿,我就又开始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慢慢的,我睁开眼,发现我的灵魂又飘了起来。
大约是已经发生过一次的关系,这次我不再像上一次那样惊慌失措,而是能比较冷静的对待这件事儿··我发现,灵魂出窍阶段的我,看到的东西,比之前用身体和天眼看到的,更加的清晰,也更加的接近本质。
比如说,我面前的天坑,我之前用天眼看的时候,只能是看到里面你弥漫着- yin -气,以及让人感觉想要窒息的怨气··但是现在在我眼前的,比仅仅是一些怨气和- yin -气,而是一个个悲苦的,正在生死劣迹的嘶吼的灵魂。
他们无意识的重复着死前的经历,她们尖叫、求饶、诅咒、怨恨、呼叫亲人,她们的身上散发着悲哀、绝望、愤怒··啊,顺便一说,这里的灵魂都是女- xing -,大部分是非常小的小女童和小女婴,其他的也绝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女子,好有一些老妇人。
小女童都在绝望的叫着爹娘,叫他们不要扔下她,女婴都在哭泣,我分辨不出她们的想法,但是可以肯定,这些女婴都不是自然死亡的··年轻的女子几乎都是穿着一身勉强可以算得上是衣服的破布,有的身上甚至一丝不挂,裸露出来的身体,满是伤痕,新旧掺杂,简直没有一处完整。
至于那些老人,其实按照现代人的寿命来收,并不算老,应该也就是五十岁上下,但是她们看起来很苍老,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一个个饿的就跟皮包骨一样·她们的眼神中带着绝望,好似活着就是痛苦,死了却也不得解脱。
我眼睛想要移开,不想再看着他们,不经意间,我看向了女鬼仙··呃,现在的女鬼仙和我之前在身体里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之前我看到是一个全身贵气,气质高雅的美女,现如今,我看到的是一具全身都- shi -漉漉的尸体,带着尸斑。
她的衣服很华美,但是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悲凉··说起来,这里死的人都是女的,没有男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也就是这么一想,然后就很快的又回到我的身体里,之后我开始念起了《度魂经》,那经文之前我和你们说过,拆开来,我能认识一大半,放在一起,我是一点不懂是什么意思。
不过,之前出现的那个诡异的六色的光圈,又一次出现在了那个天坑的里面,那些冤魂被光圈照到,很开就开始慢慢的消失··之前那次,也就百十来个鬼混,而且死了最多不过百年时间,而这次就不一样,我猜这里的怨恨,应该有上万,而且朝代跨越非常的长。
具体的我就分辨出来了,毕竟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很有时代感··上面的猜测,完全是根据我的直觉··对于我这种修行人士来说,直觉是非常重要的,一般情况下都很灵验。
就在我打算回去的时候,我看到那女鬼仙拿出我刚刚还给她的三生石,照着那些冤魂就扔了过去··那三生石发出一阵很柔和的光晕,将附近十米之内的冤魂定住。
那些被照的冤魂,慢慢就会回复一些神志,然后看着六色光圈,一步步的走进去··不像那些没被照到的冤魂,很是惧怕我的六色光圈,生怕被照到··出于好奇,我伸出了手,想要感受一下那三生石,到底做了什么。
不过我离的很远,也就是稍微感受到了一点点光晕的照耀,但是就这一点就很厉害了··恍惚间,我好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三五个片段一晃而过,莫名的,我就觉得那是我的某一辈子,发生的事情。
这些片段,让我感觉怅然,好似失去了什么很宝贵的东西··实话,念《度魂经》非常消耗我身体里的灵气的,之前我是念了三遍就差不多挺尸了,这次我比之前有进步,念了四遍,到第五遍的时候,已经是彻底念不下去了。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要不是理智上知道这里是个山洞,对面是数不清的冤魂,我一定要躺在地上,死活不在动一个手指头··不过也差不多了,我坐在那里,简直就跟灵魂出窍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还好阿灵是个好孩子,看我不舒服,赶紧给我度入了一些灵气,让我能够恢复过来。
之后,我就看到阿灵好似空出了肚子,就跑去大餐了一顿,很是饱足的飞了回来,很开心的蹭了蹭我的手指··我看着像是小蜜蜂一样勤劳的阿灵,突然间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让阿灵给我度入灵气,不仅仅对我的身体进行恢复,而是将我全身抽空的灵气进行补足,等到灵气补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就继续开始念《度魂经》,然后继续让阿灵饱食一顿,然后再给我补充灵气。
这样循环往复,阿灵能度给我的灵气越来越少,我知道,这是我的身体在抗议··我也没有想要拼尽全力,要把这里的冤魂全部渡化的想法,那女鬼仙在这待了上千年了吧,不也是没有办法,我就一个刚入道的小朋友,又不是网络小说里里的奇迹猪脚,不过是尽我一份绵薄之力罢了。
就在我觉得自己再撑下去身体就会爆炸,实在是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间,我感觉身边的- yin -气和怨气开始慢慢的消散,再过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整个山洞里面,恢复了平静。
阿灵有气无力的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并且给我的身体最后一次注入了一丝灵气,这点灵气没什么用,只能是保证我不会现在立即晕过去··胡玲玲和柳真媛瘫坐在我身边,胡玲玲坐的很有型,一看就是优雅秀气,而柳真媛,简直就差平躺在我身边了。
“累死我了,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没人求你来,你怎么不想想做完这件事,能有多少功德降下来,笨蛋·”黄子尚身体靠在山洞上,整个人虚弱得很,但是还有力气和柳真媛拌嘴,看来是没什么事情。
“小家伙,没想到你竟然可以沟通六道轮回,真是少见·身上功德如此浓厚,你是几世修行的大善人吧”·我瘫坐在地上,听到女鬼仙的问话,虚弱的点点头,“没您想的那么厉害,我这根底虚的很。
哪像您呢,正正经经修的道行,又一直守在这里镇压怨气,您这才是大功德,我那是小打小闹·”·总觉得这女鬼仙有些奇怪,说实话,我想不明白,那三生石明明很重要,为什么会丢了。
“休息好了,就离开吧,我要去闭关,走之前可以将客厅桌子上的东西拿走,那是属于你的报酬·”·我想起身道谢,但是实在是起不来,只好看着那女鬼仙,特潇洒的离开,给我留了一个特别唯美孤傲的背影。
算了,我还是拿上那所谓的报酬,赶紧走吧,这鬼地方,我是不想留了··之前我不今看到了我的前世,也看到了一些那些冤魂的事情·他们都是历朝历代被仍到这谈坑里的可怜人。
家里的父母不想要女孩子,就把她们扔到这里,传闻这样就能生儿子·年长的女子都是开封的历朝历代的妓女,死后被扔到这里,连个衣服都不给留,有草席子的都算是有钱的了。
还有这附近的村民,灾年活不下去,就把家里的老母亲扔到这里,省粮食的,都有··这些事情,我想想都觉得心寒,也算是明白这里为什么这么多的冤魂了,要我我也得变成冤魂,甚至会化身厉鬼回来找他们唠唠。
我坐着歇了大约半个钟头,然后勉强的撑起身体,很艰难的离开了山洞,走过长廊回到了客厅··那客厅的桌子上,确实是摆了一样东西··一个小瓶子,一个天青色的,看着就非常好看,略微有点透明的小瓶子。
小瓶子里面装着三颗药丸,每一颗药丸都是非常漂亮的紫铜色,上面还有三道细小的金色纹路,看着就特别华丽,最神奇的是,这药丸上面还有一些淡淡的光晕··会发光的丹药,简直就跟写小说似的。
“我的天,这是紫金八宝补命丹,这东西不是已经失传了吗,这个鬼仙太厉害了,竟然给我们三颗·”·啥,灰小宝说的这几个字儿我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就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补命这是什么,仙丹啊”·“正经的灵丹,差一点就是仙丹了·这东西补的不是寿命,而是命格,大川,这个女鬼仙,出手可真大方。
我听我爷爷说,这丹药的方子,在元朝的时候就就已经失传了·”·我看着手里的丹药,心想,这是什么样惊才绝艳的人,才能创造出能够补全命格的丹药··至于会失传,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这丹药太逆天了,能传下来才叫奇怪呢。
不过,也不应该说是失传吧,我猜那女鬼仙,说不定还留着呢·· · ·第71章 住宅1·我单知道我会得到功德,可是我还是头一次发现,这功德能给的这么多。
怎么说呢,以前你认真工作能挣个温饱,再拼拼人品,遇到个大单子,够你吃喝好几个月,当时呢,你觉得你已经是在行业里,挣得最多的优秀企业领导人了··可是偶尔有一天,你给个大企业帮了个忙,接了一点人家做不完的单子,当时你是抱着个尽力而为的心态,主要是想要多个朋友,不要得罪一个庞然大物,但是,这个单子非常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呢,这一个单子虽然让你需要修养两个多月,不能工作,但是却让你整年的任务计划都完成了,还有富余··我看着那几乎化成一条金色的锦鲤,一个摆尾飞到我的身体里的功德,心里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啊。
开心吧,也确实是开心的,不管怎么说我这后半年就轻松了,说不开心吧,也有点,之后两个月的时间都需要静养,不能练功,多少让我有点不太习惯··不过还好,这一个月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说画画,比如说给吴渊做饭。
吴渊这家伙住的还挺不错的,市中心酒店公寓高层,在客厅的窗户外面有一个阳台,从阳台往外开去,可以看到带着东方明珠的海景··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一百多平方米,三室一厅的房子,被吴渊装修的非常富有现代气息,所有的家具都是纯木制的,厨房很大,这一点据说比较欧式。
家里的布艺几乎都是黄色和红色,看着就有一种温暖、热情的感觉,和吴渊这人的- xing -格不太搭调,据说这是他大姨给他选的··我住的是吴渊家的客房,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座椅、衣柜、单人床都是有的,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
还有一个房间,被他弄成了工作间,那个房间我没去看,毕竟是人工作的地方,我去看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这里怎么说呢,和我之前接触过地方,一点都不一样。
不管再是在我老家,还是在我后来租的房子那里,那边的邻居都会很注意自己的家附近住的什么人,而且会在你入住一周之内,和你变得熟悉起来··但是吴渊这里的人不一样,除了门卫,没有人对邻居流露出多少关注。
这里住的,几乎都是比较年轻的人群,甚至有一半的人,都是从别的地方来魔都打拼的,他们更注重与自己切身相关的东西··当然,我没有那么厉害,这才几天就会出现以上的感慨,得出上面这些结论的是一个这次跟过来的烟鬼,是一个死了百多年的老北京,生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女管家,就是那种红楼梦里面,赖嬷嬷那种,不过混的没人家厉害,最多也就是个三把手,管着厨房采买的。
我这答应了要给吴渊做一个月的饭,但是我来来回回就会那几道家乡菜·我就寻思着,怎么也得一周内不重样的给人吃好了,所以就找了杜婶子过来,教我做饭··哦,别以为杜婶子就会做饭,人家当了百多年的鬼,做菜那是第二擅长,第一擅长的那是刀法,人家在卖身给大户人家之前,是跟着家人走镖的。
死了以后这身功夫又被捡了起来,练得那是相当的不错,反正赵金刚哥俩,挺怕杜婶子的··这两天杜婶子一直在教我做菜,其实偶尔我也在想,就算不当画家,我其实也可以靠着厨艺开个小饭馆,应该是饿不死的。
老爷子的画室,离着吴渊的房子还真就不算太远,出门就能做公交车,下了车不到十五分钟就能到画室·说起来,这画室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用了,但是房产属于老爷子,老爷子没时间打理,因此这画室也就一直在空着,这也是老爷子听说我要用画室,那么积极的把这里推给我的原因。
再好的画室,要是长时间不用,那也是浪费··那对老夫妇年纪很大了,每次来都是家里的人开车接送,两个老人一下车就会互相牵着手来到画室··他们两个,都是很好说话的那种老人家,而且老爷爷一看就是那种,受过严格的高等教育的老派人,每次见到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说话的时候发音非常标准,尤其是我听过老爷子说英语,地道的伦敦腔,听着就很享受。
老奶奶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家,每次来画室,都会带着一个保温盒,里面是她自己做的午饭·我有幸吃过两口,大约是两人年纪大了,口味多少有些重,但是其他的,简直就是无可挑剔。
·聊天的时候,老奶奶还交给我了一个治疗熬夜黑眼圈的药膳,据说是祖传的方子,特别管用··我们没几天就混得很熟悉了,两位老人也喜欢和我聊天,没办法,我这人特别会和老年人聊天。
所以,我也知道了很多他们的故事··老爷爷年轻的时候想要去英国留学,家里的父母怕他跑出去就不回来,于是就给他找了一个媳妇,当时还只有十五岁的老奶奶。
两人结婚前根本没见过面,而且结婚第三天,老爷爷就走了·老奶奶独自一个人给公公婆婆送的终··老爷爷是在离开了五年后才回来的,那时候,老奶奶因为家里没钱,就快要饿死了。
当然,故事之后绝对没有一个叫嚷着,要做新派青年,要自由恋爱的文艺青年,有的只是一个学了一肚子桥梁建设,心里还是十分保守的书生··他们两个一起度过了抗战,一起迎来了解放,一起过了艰苦的十年,现在,也是每天一起出门买菜,一起去公园锻炼。
老两口就是想要一幅,类似于《三世缘》的组画,想要摆在家里,然后一起回忆过去的甜蜜··老两口每天就来那么一会儿,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两点,让我能够勾画构图和做一些面部特写,以备将来要用。
其他时间,都是我的创作时间,那个时候,整个画室里面就我一个人,当然,还会有三到两个仙家·都是不太喜欢说话的,爱说话的,都跑出去转悠了··魔都这地方,还真就没有人来过,他们看哪里都新鲜。
下午五点,我收拾一下东西离开了画室·我没有在吴渊家下面的车站下车,而是又做了两站地,去了那里的一个市场··“弟马,我跟你说,这里有个鱼贩子,弄到了一批很新鲜的海鱼,其中有几条看着像是一般的小黄花鱼,其实那鱼腹生白磷,用来做鱼丸会非常的鲜美,配上一点药草,可以做成一道非常滋补的药膳。
这种小黄花鱼非常的少见,那小黄鱼群里面,一万次排卵,才会出现一批这样的小鱼,你可得快点,别被别人买走了·”·杜婶子最近一直在附近的几个菜场转悠,主要是看哪里有好的食材,看到了就会非常努力的怂恿我,将东西买回去,然后教我做菜。
正好我也挺想培养这门手艺的,于是每天早上和下午的时候,我都会去菜场转悠··我根据杜婶子的指示,找到了那家鱼贩子,很顺利的将那几条杜婶子说的小黄鱼买到手里。
我又开始接着逛街,晚饭不能就做一个鱼丸吧,那也太少了,这五条鱼,也就够我一个人吃的··之后又买了一些菌菇,做个菌菇的炒菜也是不错的·最后,我在杜婶子的建议下,买了一袋小摊贩卖的凉菜,据杜婶子说,这家的凉菜做得不错,而且材料都很新鲜,不是昨天剩下的。
晚上是七点钟开饭,而吴渊一般是晚上六点到家,看到我在做饭,就会很自觉的来帮忙··虽然每一次,我都会找各种借口,将他赶出去,毕竟我还得跟着杜婶子学做菜,没空搭理他。
吃完饭,吴渊就会进他的工作室,整理他的一些建筑设计,这家伙对他的专业课,非常热情·和我一样,都把封建迷信的东西当作副业,有空了就做一做,主要还是以自己的专业为主。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呢,一般都会回到房间里,看会书·我现如今由于身体里的经络,都受到了很严重的挫伤,不能随便尽享修炼,所以理所当然的,我就开始偷懒了,虽然早上还是会非常惨无人道的醒过来,但是没关系,我可以做一些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比如说,上网玩玩游戏啊什么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更何况灰小宝还会帮我支招··说到书,吴渊这里有很多的书,各种类型的都有,我就借了几本,没事儿看一看。
现如今电视里没什么好节目,我也就不太喜欢看,但是这书还是很有意思的··吴渊借给我的,是一本介绍国家风土人情的杂志,挺厚的,上面写着什么纪念版合集,标价是754,真不便宜。
这样悠闲地日子,过了整整半个月,我的画也开始进入到了尾声·比预想的要顺利很多,这主要归功于两位老人家都比较健谈,说了很多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这些故事让我迸发了强烈的灵感,画得也是越来越顺手了。
我以为,这一个月都会这样波澜不惊的过去,但是没想到,就在我住在吴渊家里的第二十天,还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最开始,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没想到,事情却想着一个非常诡异的方向,发展了过去,让我始料未及,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事儿呢,主要是发生在吴渊的身上··这家伙接了一个单子,一个阔老板找他到东北老家看个风水,给他看看阳宅,并且设计一栋,老年人退休后居住的宅院··这种活儿,吴渊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熟练的背了一个小包就走了,结果第二天晚上就回来了。
我一看,这不对啊,这什么风水是一天就能看完的,再说了,不是还要给设计住宅吗·我纠结了一下,是过去问问发生什么事儿了,还是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该干什么该什么。
不过吴渊没给我时间纠结,就竹筒倒豆子的,全都说了··“那家找了三个风水师,我就撤了·”·呃,其实是,没竞争过别人吧,得了,我还是明儿买点好菜,做点好的给他吃吧。
 · ·第72章 住宅2·一大早我就去了市场,买了一些鲜活的扇贝,又买了一块五花肉,以及一些水果··将这些食材放回吴渊家里的冰箱,我就急忙坐车去了画室。
老两口每天都很准时,我可做不出来让他们站在画室外面,等着我的事情··还好这公交车给力,我到的时候,老两口刚刚下车,看到我还很开心的挥了挥手··其实需要的素材都已经搜集起了,两位老人其实不用再天天过来。
我觉得他们之所以还天天来,是把我这里当作一个可以秀恩爱的地方··算了,我这个单身汉权当是,接受一下夫妻相处的方法方式,以备将来,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
今儿大约吴渊也是知道我要做好吃的,竟然提前了一个多钟头就回来了,那时候我正在处理五花肉··讲真的,吴渊这样捧场,其实我是很有成就感的,可惜不是妹子,哪怕是个平胸妹子,也比一个纯爷们强啊。
不过,好兄弟嘛,这些也就没必要计较了··晚上六点钟,饭菜准时出锅·一份粉丝蒸扇贝,一份肥瘦相间的红烧肉,一份水果拼盘,以及用昨天剩下边角料做的素菜汤。
三菜一汤,整整摆了一桌的食物,再加上我在市场买回来的蔬菜花卷,我觉得手艺一般,但是吴渊却吃了一大半··看在这家伙这么捧场的面子上,剩下这几天,我可以考虑多做一些好吃的东西。
晚上的时候,吴渊没有回到工作间,我就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聊聊天··从热播的武侠电视剧,到一直以来虽然没什么收视率,可以使依旧坚强的播出的《走进科学》。
我发现,我们两个人的共同话题还是很多的,唯一的区别,大约是我比较喜欢看《- she -雕英雄传》,这种热血题材的电视剧,而他更喜欢看《温州一家人》,这类比较反映当代生活的剧目。
大约是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吴渊的电话响了·吴渊很不开心的接电话,态度也是很好,看来不是吴渊的熟人,这家伙,特别反感在休息的时候,有人给他打电话接工作。
“你不是请到别人了吗涂师傅是位非常有威望的风水师,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我一听,这是,之前请了三位风水师,把吴渊替换掉的那位怎么又回过头来找他了,不是不信他吗·“受伤了连涂师傅都办不成的事情,我一个新人,怎么敢逾越,祁先生,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无外乎是想要请吴渊再过去一趟·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吴渊听后有些犹豫··“杜师傅,你也在那边既然杜师傅在了,我过去更没有必要了。”
我一听,这是找了什么熟人说项,看来那边应该是挺棘手的··后来两边又说了一会儿,吴渊这才犹犹豫豫的答应了下来,但是也不痛快,直说在魔都还有事儿,要下个月月初才能过去。
我算了算时间,那不是我跟他说的离开的时间吗这小子,是拿我做挡箭牌了吧·我冲着他眨了眨眼睛,表示我听的出来他拿我当挡箭牌了。
吴渊冲着我,丢了一个白眼,然后接着和那边扯皮·最后两边说定,下个月九号过去,那边派人来接··我听到那边说要派人过来接,心里多少有点不平衡。
你说说做风水师的,比我们做出马弟子多什么了,怎么他们出个门一堆人前呼后拥·看看我,在出马弟子里面算厉害的了,出门自己走不说,有时候办事还得倒贴钱,这世道,真是没天理。
我哀怨的看了一眼吴渊,吴渊正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到我了我的眼神,非常不解的看着我··“你们风水师出门,还带专人接送的,待遇可真不错·”·吴渊明白过来,轻笑一生,“要不,你跟我学学风水,改行过来”·我连连摇头,笑话,我当出马弟子是为了保命,学风水,能让我挣到公德,让天庭给我加寿命吗·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你要想坐专车,要不到时候和我一起走,正好我要去的地方是吉市的一个小村子,可以正好可以跟我回去,顺便回家看看。”
我一听,这家伙是要去我老家啊,真是巧了,我老妈大着肚子呢,我还寻思着,这两天回去看看,既然有人负责接送,那我就正好搭个顺风车回去··之后的时间过的很快,那老两口的画,我在月初的时候还真就画完了。
一共三幅画,第一幅画的是民国时期,穿着衬衫马甲的老爷爷,正给穿着碎花旗袍的老奶奶上课,教老奶奶认字··两人亲密的坐在靠着窗户的书桌旁,全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两人眼神交错,就像是进入热恋期的夫妻。
第二幅我画的是,两人建国以后的样子·一个穿着土黄色的外套,开着台灯在画图纸,另一个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很细心的坐着一个小孩子的衣服·两人虽然没有眼神的交流,但是却有着非常温暖的氛围。
这第三幅,就是画的两个两个人现在的样子·一个喜欢穿着大红色的外套,在公园里坐着运动,另一个坐在不远的长椅上,很温柔的看着对方··老两口看到成品非常高兴,一个脸红红的一直念叨,“你把我画的比真人好看。”
另一个则是一直在反驳“可像了,一模一样,真好看·”·我在一边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显得特别多余··当天下午,我的手机就提示我有一笔大额款项入账,我一看,30万入账,看来老两口已经回家了,而且对我的作品非常满意。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将我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到了背包里·然后就做了两人份的早餐,和吴渊简单的吃了一口··来接我们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精英男,一看就是那种高等学校毕业,然后进入职场,所向披靡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这家伙确实厉害,安排的车啊飞机票啊什么的,全都极为妥当,一路上我们几乎都在坐车,可是却一点心里都没有费,最厉害的是,我以为我们会在第二天晚上到吉市,可是没想到,我们中午就到了。
不过我家里现在没人,我妈嫌弃城市里到处都是汽车尾气,于是我爸就带着全家去我大伯那里住了··“你没地方去,不如跟着我,我们要去祁家沟·”吴渊听到我打电话,于是建议道。
我掏掏耳朵,“去哪”·“祁家沟,你知道那地方吗”吴渊重复了一遍··知道啊,我太知道了啊。
“那就,一起去吧·”·反正回家也没人,我爸办事儿挺绝的,连周晓晓都被他打包带走了··我坐到车上以后,才想起来问了一句,“老吴,你这次是给谁看阳宅”·吴渊喝了一口水,“一位姓祁的香港人,在外面漂了很多年,这是要回来落叶归根,所以想要在他们家以前的旧址上面,从新修建一栋住处。”
这背景,听着挺耳熟啊·我就说了,一般开超市的能买得起老爷子的画吗·看看,这会儿修老宅,还找了老吴给来看风水··这是开的什么超市,才能挣这么多钱·“那,他那房子出什么事儿了,我听这意思,还有人受伤了”·“嗯,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先去医院,杜师傅在那照看涂师傅呢。”
我点点头,就没再继续问了··说起来,这也太巧了··也不知道我舅爷爷要是知道,前段时间吴渊是拿我当的借口,到时候能不能用眼睛瞪我··你还别说,我舅爷爷的眼神,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反正我那个表格祁峰就很怕他。
我嘛,倒是差点,虽然是实在亲戚,可是离得有点远,而且也不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没那么亲,自然也就没那样惧怕··正说着,我们就到了市医院,上了楼,就去看病号。
别说,VIP病房,里面就住了一个人,旁边还有个陪床,据说还给雇了一个护工,天天有人专门给送病号饭,还算是尽责··不过,想来也没人敢得罪一位风水师,更何况人家是为了帮你调理风水,才进的医院,你要是不把态度摆好,谁知道会不会让一位风水师记恨了。
进了病房,两边人互相做了一个介绍··吴渊和病房里的两个人都认识,躺着的是涂师傅,在北方很有名气的风水师,专精阳宅,对古建筑也很有见地··坐在一边陪着聊天的是杜师傅,和吴渊一样是南方的风水师,一个看着很讨喜的胖子,开了一件风水铺子,业内很有名气。
“这是我朋友,周大川,是名出马弟子·”·我跟两人打了招呼,然后就坐在了一旁··那位涂师傅全身都被包着,跟个粽子似的·至于杜师傅,是个很善交际的人,虽然他一直在跟吴渊和涂师傅聊天,可也没有冷落了我,很有手腕,不愧是个生意人。
“我这次,可真是把老脸丢尽了,竟然没看出来那里被人摆了一个饕餮护子的风水格局,这倒好,十年之内都不要想寻龙看水了·”涂师傅非常沮丧的和吴渊,介绍了一下之前的情况,看得出来是个非常负责的人。
“哎呀老涂,你也别灰心,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有人点中了杀师地,命都差点丢了,还是吴师傅介绍的灵医,你看他人就在这,还不找他要个关系·”·呃,杀师地,吴渊应该不认识那么多的,被杀师地害了的风水师吧·吴渊看了看杜师傅,然后又看了看涂师傅,皱了皱眉头,“伤的有这么重”·“十年都是少说的,那个饕餮护子的风水局,摆的极为精妙。”
吴渊听后,抬头看了看我,“行吗”·我挠挠头,“有啥不行的,又不是我出力·”·说着,我把阿灵放了出来。
虽然是都是风水师,但是冷不丁的看到一只蝴蝶,从一个人的身体里冒出来,也挺渗人的··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然后就到看到那蝴蝶,偏偏然的飞到了涂师傅的头上,慢慢的消失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杜师傅看着突然间睡过去的涂师傅,惊异的问道··“大川养的苗蛊,专门治伤病的·”·杜师傅突然转过头来,像是看神仙的一样的看着我,然后很热情的说:“老弟,别的病会看不”· · ·第73章 住宅3·“谁生病了也不能说是什么病都能治,比如寿数到的,我可不会插手。”
我这边据说和地府关系不错,主要就是我从来都是照章办事儿,不给地府找麻烦·不论是仙家们还是我,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不想改变··“人出车祸,腿截肢了,能治吗”·我去,开玩笑呢,我上哪变两条腿出来给你啊。
“治不了,你还是另找高明吧·”·杜师傅挺遗憾的摇了摇头,“那就算了,周先生,咱们留个电话吧,以后常联系·”·这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就把手机拿了出来,互相留了电话。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之后,阿灵就快乐的飞了出来,停在我的手上,蹭了蹭,然后回到我的心脏上面··那个躺着的涂师傅,过了一会儿便慢慢转醒,醒来后就发现原本乏力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
“老涂你这就是赶上了,你看看,吴师傅过来看你,正好跟周先生一起过来,你可得好好谢谢两位才是·”·涂师傅起身,很认同的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两位,大恩不言谢,等我恢复后,就找个好地方做东,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就算了吧,那什么,你们这次的那个雇主,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我特别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下,我和那位舅爷爷的关系··“那位祁先生,是你的舅爷爷那他,怎么不直接找你看风水”吴渊诧异的看着我,他知道我的仙堂里面,是有人会风水的,两人还切磋过。
“他又没说要找风水师傅,再说了,刚认回来的亲戚,而且我大爷爷也不太待见他·”两人当年分属两个阵营,据说还在战场上打过一仗,到现在还一见面就呛对方。
“那正好,带我看看你的老家·你之前还说过,要带我去拜访你的父母呢·”吴渊对于我的隐瞒倒是没说什么,可是我却觉得这玩笑有点开大了。
“我也是上了车,你说了地点我才想到的,你是不知道,那家伙回家就跟别人说自己是开超市的,没想到,竟然还有钱请你们来看风水建房·”·这事儿我必须解释一下,可不能照成什么过深误会。
“难怪你听到我要去的地方,反应那么大·看你一天天那么节俭,没想到还有个有钱的亲戚··不过,他们家确实是开超市的,那种在东南亚地区各大城市里面有很有名,一栋超市三四层,开了十七八家。”
我耸耸肩,挺无奈地说,“没办法,哪个有钱人没有两个穷亲戚,我就是那个传说中不招人待见的穷亲戚··不过,这么说他家确实挺有钱,也没骗人。”
“周先生这样的穷亲戚,我可是不嫌多,关键时候能救命啊·”涂师傅看起来精神了很多,开玩笑的说道··“对极了,我也想有个这样的穷亲戚。
我和你说,老涂,这大夫在亲戚里,向来都是最受欢迎的·”·杜师傅也一副捡到便宜的表情,和涂师傅开玩笑,显然对于涂师傅身体的恢复,很是高兴··我们在这待了没多一会儿,吴渊的电话就响了,一接电话,那边竟然是祁峰的爸爸,祁明理。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知道吴渊过来了,打个电话慰问一下,然后说一些招待不周之类的废话··吴渊以前的态度真的不算好,不过这次接电话,倒是好说话了不少。
那边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看来,那是吴渊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了对方一些好脸色··其实,我是感觉挺舒服的,毕竟哥们给面子,但是,相对于一个一直在藏富的远房亲戚,我更在乎吴渊这个经过生死的兄弟的感受。
晚上的时候,我明明在家附近,但是还是跑出去享受了一把,五星酒店的待遇,那个精英男是定了两间房间,精英男和司机住在一起,我和吴渊住在一起,正经的豪华双人标间。
·别说,吉市的五星酒店还是挺不错的,而且下楼就有一个看起来挺火的烧烤店,我就带着吴渊尝试了一把东北特色烤串··那句老话说的好,没有什么是一顿烤串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两顿。
第二天,我们就坐着那辆专门开出来接人的大吉普,就冲着我的老家去了··车直接停在我家门口了,我一下车,就看到我大伯母正端着一盆子水果出来··“大伯娘,咱家水果下来了”我上去就拿了一个草莓,直接扔到嘴里。
经验男整个人都懵逼了,不明白我为什么管老板家的亲戚叫大伯娘··“大川啊,你这是放假了哎呀,都还没洗呢,你就往嘴里塞·”我大伯母看到我一边吃一边还招呼一个很白净的小伙子,也热情的拿出一个石榴,“先吃这个吧,扒皮吃,不洗也没事儿。”
“谢谢,大伯娘·”·吴渊有点不好意思的接过石榴,然后掰开了,掏出几颗石榴,吃了起来··“大伯娘,这是我哥们,吴渊,学建筑的,今儿是来给我舅爷爷盖房子的,正好顺路,我就直接回来了。”
我给我大伯娘介绍了一下吴渊,打小我就是在大伯娘家里混大的,简直就是我的半个家··“哎呀,这孩子也没多大吧,就能挣钱了,大川,你可得和你朋友好好学学,行了,你们赶紧进去吧,我去洗洗水果。”
说着我大伯娘就往外走,看到精英男还打了一个招呼,显然,精英男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们一进去,就看到我妈正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我爸特殷勤在一边伺候着。
祁峰也在,正在- yin -凉处打电话,看到我,就抬起手挥了挥,算是打招呼··“老妈,你这是过的是太后老佛爷的日子啊,怎么样,我爸伺候的还行”·“滚蛋,我跟我老婆聊天呢,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爸一看见我,就怒气值暴涨,这都已经形成习惯了,改不了··“你说什么呢,我儿子跟我说话怎么了”我妈显然是站在我这边的,“儿子,你不是在魔都画画吗,这是画完了”·“画完了,正好舅爷爷请我朋友过来盖房子,我就直接做顺风车过来了。”
说到这里,我连忙把吴渊叫过来··“这是吴渊,我铁哥们,前段时间就是住在他家的,省了不少钱呢,我那在沈市的房子,就是托了他改建呢·”·吴渊这人怎么说呢,要是需要的话,会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晚辈。
就说现在,我这边给两边介绍完,吴渊就跟我爸妈聊了起来,主要的聊天内容就是我··什么做饭的时候有时候会走神,盐加多了,临出锅前不得已就加了点糖和醋,直接把炒菜改成了糖醋口味。
小时候上学不好好学习,为了逃避考试,竟然装病,医院的医生给开了一个考试综合症的病假··吴渊听的那是个津津有味,不仅如此,还在我爸妈卡壳的时候,说一些我和他在一起干的事儿。
什么跑到开封送东西,结果回来的时候没订上火车票,订机票又嫌太贵,竟然硬是找了熟人买了一张特价票··这事儿我觉得正常啊,这钱当然是能省则省,我爸竟然哈哈大笑。
真是气死我了,我是不会告诉他,我妈用一种很隐晦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那个素未谋面的我该叫声伯父的,请了吴渊来看祖宅的祁家表伯父,祁明理,来到了我家。
祁峰一看到他爸,就特殷勤的跑了过去,嘘寒问暖就不用说了,还把我看上的一块冰镇西瓜给抢走了,真是,交友不慎··精英男看见祁明理过来,其实跑的比祁峰还快,但是他这个人也挺会摆正位子的,准备好的东西,全都递给祁峰,让祁峰过去献殷勤,他则是站在身后,当一个默默的背景板。
祁明理显然是认识吴渊的,看到吴渊就走了过来··“吴师傅,这次真是麻烦了·”·吴渊马上回复高冷范,“应该的,祁总拿钱请我来,我自然是要出力,没什么麻烦不麻烦。”
几个人客气了几句,祁明理就说,“虽然这里是乡下,没什么好东西,但是乡间自有一番风味,中午,就请吴先生尝一尝这里的铁锅炖鸡·”·说着就要请吴渊出门,不过被吴渊拒绝了。
“中午就算了,我这正好有朋友,刚刚已经答应在朋友家吃了·”·“呃,既然吴师傅有朋友在,那就一起吧,我定了一家风味山庄,地方大,人多吃着热闹。”
“爹地,吴师傅说的朋友,就是姑奶奶家的大川啦,我跟你说过的,在卢老先生身边学油画的·”·好吧,现在我这位远房大伯,总算是注意到这里多了一个人了。
“祁大伯,你好,我是大川,刚回来·”·这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会尴尬的,但是祁明理没有,而是很自然地和我寒暄了两句,之后又和我爸说,要大家一起吃顿便饭。
看得出来,我爸也不太喜欢这个表兄,脸上淡淡的,直说家里的饭已经做上了,大夏天的,不吃就该坏了··笨鸡蛋、香菇等各种菌类和野菜,还有一只早就杀好的土鸡,其实要是去那个山庄,也就是吃这些。
唯一的区别,那里有收拾好的院子,和看起来很有特色的药酒··不过,药酒这东西,我爸也做了很多,其实这附近山庄饭馆的药酒,都是我爸卖的·而且我大伯娘那手艺,那是年年过年时候的主厨,十里八村有什么红白喜事,也都愿意找我大伯娘帮忙,做出来的饭菜,在这附近也是很有名气的。
祁明理说的那个地方我知道,讲起来当初那家要看店,还特意来我大伯娘这里,学了几手··周晓晓今儿跟着我一个堂哥混了,我那个堂哥家里今天做海鲜,小丫头喜欢,就怕去蹭饭了,反正大家都挺喜欢她的,不去都不行。
饭桌上,自然是以我大爷为主,毕竟这里是他家··吴渊那小子也厉害,看出来我大爷喜欢喝酒,但是我大伯娘管得严,竟然还找了两个挺不错的借口,和我大爷喝了两杯。
我大爷两杯酒下肚,看着吴渊,简直就赶上自己的亲儿子了··这小子,不得不说,确实是很鬼·· · ·第74章 住宅4·吃完饭这顿很好吃的午饭之后,我就跟着吴渊去看了看那个老宅旧址。
那地方我以前就去过,倒是没正经用天眼看过那地方··说实在的,我没事儿看个被烧的没剩下啥东西的地方做什么,又不是闲的没事儿干·这次跟着吴渊一起去,说不定可以开开眼。
我对吴渊手里那根赶山鞭,一直是眼馋得很,特想看看那东西用在风水上,会是个什么样子··那旧址,就是一块烧焦了的地,上面那就是寸草不生,要不然也不可能到现在还留着,早就被村里人分割种地了。
说起来,这里从来没长过一根植物,而且土地黑中带红,老辈人传闻,说是这家人死的时候带着怨气,那怨气一直留在这里,谁要是打这里的主意,就会遭遇横祸··这话一听就是传说中的故事,这块地要真的有什么怨气之类的东西,我的仙家早就鼓动我把这除了,还能留给吴渊·我到了地方,就能明显感觉这里的温度有些低,这大夏天的,在这里待着其实也很不错。
“吴师傅,就是这了,前些日子,涂师傅就是在这里出的事儿,原本好好的,突然间整个人就开始口鼻流血,吓人的很·”祁明理带着我们到了地方,就指着土地中间的地方说道。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吴渊点点头,然后就走了过去,向着中间的地方往右偏移了半米,又往前走了一米,跺了跺脚,踩了踩下面的泥土··然后他抬起头,四处张望,看到右手边的山脉,很感兴趣的问道,“那山,叫什么”·“剃头山,据说山包上面的长得东西都不高,就跟鬼剃头一样,所以叫剃头山。”
我看了天眼好奇的看着四周,顺便给吴渊解释··“这山,以前不叫这个吧”吴渊走了几步,说道··呃,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灰小宝知道,这小子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突然就绑了我的嘴窍,“这山的名字还有另一个版本,以前叫狼首山,不过几十年前那狼头的地方山体滑坡,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后来就被村民改了名字,叫剃头山。”
吴渊特特的看了我一样,别人都没看出问题,就他看出来了,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饕餮原本的样貌就像一匹狼,非常贪婪,什么都吃,后来又把自己的头给吃了,所以很多神话故事里,饕餮是没有头的一个有着四肢的肉团。
这里原本是狼首山,但是后来头没了,正应了饕餮贪食,吃了自己的头的隐喻·这山上是不是,什么产出都没有”·这时候我的嘴又自己动了,我脸上特无奈的说:“这里确实是什么都不产,以前有人想要承包了建果园,但是一年比一年赔,后来就没有人承包了,整个山就一直空着。
上连面只兔子都没有·”·吴渊看了看,又说,“咱们上山看看吧·”·不过他说的不是剃头山,而是旁边的一个更高的山头·我看了看吴渊指着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那是大爷承包的果园,正好去吃顿水果,绝对新鲜。”
这句是我说的,结果吴渊又看了我一眼,“那里可不错,生气十足,是个好地方·”·我得意洋洋的抬起头,“那当然,年年都是大丰收。”
这句有点夸张,其实也就是最近两年,果园的产量都很高,之前也就是能让我大爷的日子,稍微过的宽敞点罢了··他家里三个儿子,哪个都很费钱··但是这两年产出好,一直都是大丰收,正经挣了一些钱。
我们进了果园的时候,我大伯还真就在里面,对着一株桃树正在查看什么,发现我们来了,很热情的过来招呼··大约是一直以来当大哥关系,反正我大伯这人对家里人都特别的热情,也非常的关心,在家里,很有发言权。
“你们这是来看风景了我这景色什么的可很一般,但是水果管够,看上哪个就自己动手,不用问我·”·“大伯,我们就是来这,看看祁家表伯伯家里的那块地,好做规划盖房子。”
我大伯这些水果,可都是要换钱的,还是别进去祸祸了··“大伯您忙,我们就是过来看看地形·”吴渊也连忙拒绝,然后根据大伯的指示,到了一个视野比较开阔的地方,站在一个斜坡处,向下望去。
整块老宅旧址,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椭圆形的黑红色凹地,感觉整个地方就是陷在土里的··“怎么还凹进去一块,看着不像是盖房子的地方·”·我很好奇,就问了出来,反正吴渊会给我解答。
“这是因为之前这块地的地基和地下室坍塌了,所以感觉像是陷进去一块似的·”吴渊指着几个地方,告诉我那是露出来的地基,给我解释··祁明理也接话道:“吴师傅说的没错,那时候到处都有人在打仗,我们家里就修了这个地下室,就在家里的祠堂下面,据我父亲说,那里可以同时容纳二十个人,还有能够支撑一年的口粮。”
我猜测里面应该还有藏金银的地方,不过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就算里面有东西,我奶奶一个嫁出去的闺女,貌似也没什么理由去分一杯羹··“确实是饕餮护子的格局,看来当年祁总家里,为了防止家中传承断绝,也是请了风水师帮着谋划。
你们看那块地,像不像是一个蛋·传闻,饕餮是龙九子,龙这种生物虽然一直在和其他的物种- jiao -合,生了很多分支出来··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 xing -,那就是都是蛋生的。
这蛋呢,就可以称得上是饕餮的孩子,因此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饕餮护子风水局·我猜测,当年那狼首山之所以会崩塌了一块,就是祁总祖上请的那位风水做的··原本呢,这风水局一直都是半成型的,直到当年打仗,祁总族人全都死在这块土地上,族人鲜血融入风水中,将这里的风水局彻底激活,之后这里寸草不生。
饕餮是神兽,但也是凶兽,最是贪婪·想要让它做事,没点好处根本就不可能··不过,祁总的父亲,应该是从那时候起,开始发迹的·尤其是经商之后,更是顺风顺水,无论遇到多大的竞争对手,在经过一番争夺后,你们家里都会得到一些资产上的提升。”
吴渊看着这块地,很感慨的说:“这里其实已经算是你们家的墓地了,改建阳宅,不仅花费巨大,而且还会破坏风水格局,祁总,您还是想一想吧·”·下山的时候,我大伯把我拽到一边,小声的问我:“大川,你那个朋友,也是跟你一样,带着仙堂看事儿的我看人家比你厉害啊,看看刚才说的东西,我这没上过几年学的都听明白了。
·你说,咱家当初也是穷的叮当响,可是咱家竟然一个孩子都没饿死,你奶奶也经常偷偷的去县城卖点东西贴补家里·你说,是不是沾了老祁家的光了。
这玩意要是真的那么好,咱们是不是这找一块好坟地,把你爷爷奶奶都迁过去”·我这大伯也真是,净- cao -心家里的事情了··“风水这东西,呃,你要是不信的话肯定觉得没效用,但是要是信的话,那确实挺有用的。
不过也不是说找块好地,以后就高枕无忧了,咱们还是要奋斗的,风水这东西,就是起个辅助作用··大伯你可想好了,要是真想啊,那咱就好好研究一下,我的仙堂里面就有个仙家会看风水。
咱们可以自己找·”·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大伯一说,我也觉得找块好点的风水坟地也不错,至少改改运势,家里发展的能顺利一些也好··我大伯点点头,“那成,回头我跟你大爷爷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弄。
哎,你那朋友,给明理家看地,明理给多少钱”·我看了一眼我大伯,心想,这是看不起我呢,还想着找吴渊·“好几十万呢,他们想来是要多给的,老几辈的规矩了,在这方面不能少给。
咱就没必要,你忘了,老祖宗还在我堂子里呢,到时候让老祖宗帮忙找一个,还能差了”·我大伯愣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脑门,“嘿,这也是,还是让老祖宗帮忙- cao -下心吧,等着逢年过节的,我们多烧点东西老祖宗,孝敬孝敬他老人家。”
我看把我大伯说服了,也是松了一口气··找风水师寻地,那得多少钱啊,根本不划算··要是找吴渊,我这还欠着钱呢,我家要是再找他帮忙寻地,我去,我这以后还能不能在哥们面前抬起头了·之后两天,我大伯对吴渊可热情了,比对我都好,仅次于周晓晓小朋友。
不过周晓晓现在不在我大伯家混了,她在我二爷爷那边的伯父家,找到了三个小跟班,都是她的侄子,天天的上山掏鸟,下河摸鱼,一点都不闲着··原本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公主,现如今,就跟村子里的随处可见的淘小子一样,小裙子也不穿了,天天一身小短裤小短衫,看得我都愁死了。
我妈现在天天嗜睡,也管不了她,至于我爸,倒是跟我一样愁,不过他愁的是周晓晓晒黑了,看着太心疼··我带着吴渊在我家这边晃悠了两天,看山看水,拜访我家的几个长辈。
三天后,我那个祁家的表伯又出现了,不仅他来了,我那舅爷爷过几天也要过来··“吴师傅,您上次的意思是,那块地已经算得上是我家的祖坟了,既然这样,那么吴师傅,可否帮我在这附近重新找个地方,修建住宅”·吴渊顿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这附近确实还有两个地方还不错,祁总要是要求不高的话,可以考虑。”
祁明理点点头,“这样吧,麻烦吴师傅再住两天,家父这两天就到,到时候让他老人家亲自选一个地方··毕竟,这房子盖好后,是他老人家要住,具体什么样,也是他说的算。”
吴渊点点头,“可以,我和大川是朋友,大伯娘的饭菜也很好吃·”·我在一边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这两天玩的才叫好呢,我看他根本就快把为什么来这的原因,都忘到脑后面了。
 · ·第75章 住宅5·两天后我那位舅爷爷就来了,看到吴渊,特别的激动,而且也比我那个表伯父祁明理更加重视吴渊··怎么说呢,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我发现我这位表伯父,其实并不是很相信风水,之所以找吴渊过来,感觉就像是家里盖房子,必须要请一个好点的设计师一样。
但是对设计师,却未必有多尊敬,毕竟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服务··但是我这位舅爷爷可就不一样了,他对待风水师更为尊重,类似于您竟然给我面子来了,简直就是我家祖上做了天大的好事儿,让我受益一样。
当然,我舅爷爷这种才是对待风水师的正确态度··就像是我之前治疗的那位镜月居士,就剩下一口气了,那位地产大王张靖,依旧小心照顾着,生怕老爷子那里感觉不舒服。
为的什么呀,不就是希望其他几位风水师傅看在眼里,等到张靖有需要的时候,看在他这么有人情味的情面上,愿意出手帮忙··对于我这位表伯父对风水师并不了解的问题,我有问过祁峰,才知道我这位表伯父十几岁的时候就去国外留学了,对华夏的传统文化,知道的还没有祁峰多呢。
这请风水师,不过是因为接触到的朋友合作伙伴的家里,都会请,他不希望被人当异类,这才请的,为了显示自己能量强大,还一次请了三个··据吴渊说,当初涂师傅之所以愿意留下来,是因为我这表伯父拿出了一件很不错的风水法器,涂师傅看上了那件风水法器,这才答应下来的。
要不然,也会像吴渊,以及另一位风水师傅一样,转头就走··在知道我和吴渊是朋友之后,我舅爷爷显得非常高兴,还说要是到了香江,一定要让祁峰带我们好好玩玩。
祁峰倒是答应的挺好,但是背过人,就对着我挤眉弄眼,还给我发短信,问我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我回复了一条短信,说是在国家组织的一次盗墓活动中认识的,祁峰竟然还真信了,问国家怎么可能组织盗墓。
之后过了小半会,祁峰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考古活动,于是又问我,一个画画的跟考古有什么关系··然后我告诉他,我有副业,对考古有点帮助·多的我就没多说了,这事儿解释起来太麻烦。
吴渊这边跟着我舅爷爷去看地,我没跟着,因为我大爷爷显然对给家里找块好点的墓地,很有兴趣,就把家里唯一对此有点了解的我,叫了过去·事实上,我三爷爷也在,作为家里硕果仅存的两位老人,他们俩决定的事情,在家族里有着绝对的地位。
“大川,我和你三爷爷的意思呢,也不用多好,但是不能差了,到时候,全家都埋在一块,将来祭祖也好打理··咱们家当年在山东的时候,也有一块传了好几辈子的墓地,现在啊,应该也没了。
既然我们哥四个在这落了根,那就都葬在这里吧·”·我点点头,“行,我今天晚上就找老祖宗,让他老人家帮着看看,寻块好的墓地·”·其实这墓地,现在如今国家自然是不支持土葬的,要求火葬。
可是这几千年留下来的传统,只要有点办法,谁会愿意火葬啊,甚至要有人要来个甚么随风飘散,那换成古代的说法,那就是挫骨扬灰啊··我们老家那边,都是自己买块地,但是也不说是墓地,都换了别的说法,但是里面都是一块块的家族墓地。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晚上我烧了一柱高香,将家里想要寻块好点的墓地的事情,和我老祖宗,也就是我的二师父说了一下··没多会儿,我老祖宗就派了人过来,带了一封信给我。
上面写的很明白,其实老祖宗之前就惦记这事儿呢,但是我们没人提,他也就没多这个事儿·现在既然提出来了,他还真就有两个很不错的地方··一个呢,就在我大伯的果园后面,那里有个山坡,地方不错,算是一个中吉之地,算不上多好,但是地方大,方便管理。
而且我大伯可以把那里租下来,种一些柏树,算是有点产出··另一个呢,就离得有点远了,在村子的后面,隔了两座山头,山路陡峭,来回至少三个小时··那里是一块非常不错的风水之地,地方大小也适中,能用上好几代。
最主要的是,那块地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水格局,对子孙后代的运势,能起到加成的作用··不过龟老爷子最近闭关,要是想要点- xue -的画,要么情人,要么就得我自己上了。
实话,我还真的很想尝试一下,点中一个风水佳- xue -,能是个什么感觉·想来,应该是很有成就感的··之前我也说过,点中风水- xue -,对人来说自然是好的,但是对于那些风水山精来说,则是在他们身上,抢他们的修为,属于死活弄不掉的附着物,甚至会耽误这些风水山精们,自己的修行。
我作为一个沟通精、灵的出马弟子,点- xue -说实话,对于我来说,有那么点助纣为虐的意思··呃,那位涂师傅不知道养好了伤势没有,要是不麻烦的话,让他来给帮我们家点一下,应该也可以。
就是这个费用嘛,虽说我救了人家的命,但也不能让人白干活吧·这些就再说了,第二天我把老祖宗选的地方,告诉了大爷爷,这种事情,自然不是我这个小辈可以做主的。
我能做的,就是等他们商量好了,告诉我之后,我来解决后续的问题··等到吴渊那边给我舅爷爷选好了地方,并且制定好了装修风格之后,我大爷爷也决定了到底在哪里置地作为祖坟。
出乎我的意料,大爷爷选了我大伯果园后面的那块地,而不是那块已经形成了风水格局的上佳之地··用我大爷爷的话说呢,那里近,好打理,而且那块地外面可以种上一些树苗,产出就作为家族资产,主要用来修整墓地。
那块上佳之地虽然也好,但是我们就是个普通人家,祖坟弄得那么远,根本不好打理··事实上这个决定在几年后,让我对我大爷爷,产生了极大的敬佩之情,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反正是给我们家里省了一桩大麻烦。
既然是选了那块中吉之地,这事情就好办了,我大伯只要需村支书那里,说要扩大果园的面积,将后面那块坡地也包下来就好··之后的事情就好做了,我大爷爷也没用我做什么,而是自己在隔壁县找了一个挺有名的风水先生,选了一个好日子,帮着把我爷爷奶奶、我大奶奶、三奶奶,以及我二爷爷两口子,全都迁了过去。
这些事情纷乱的很,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我和吴渊何以抽身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份了··我没赶上开学,还是邓国平帮我走了后门,顺便交了学费··虽然说,我在学校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但是这学费还是要交的,毕竟我还指望着它给我发学位证呢。
我的小公馆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只需要稍微放一放气,就没问题了··这房子的装修风格怎么说呢,你们看没看过日国的一个综艺节目,叫做《全能住宅改造王》的,我的房子的装修风格就跟那里面的很像,全都是实木建造,没有上色,只是简单的涮了一层光油,但是看着很舒服,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
家里的布艺,主要是蓝色、红色、黄色,不仅如此,吴渊还给我在小公馆带的小院子里,弄了一个挺大气的陶瓷鱼缸,里面还放了两尾锦鲤,说是转风水用的··这家伙还给我设置了一个车库,也不知道该说他未雨绸缪,还是应该说多此一举,毕竟我现在连自己的自行车都没有呢,小轿车,更是遥遥无期。
老油条等到房子一修好,就迫不及待的撺掇我,将仙堂搬了过来··吴渊将以前的那间小客厅改成了仙堂,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套仿古的桌椅放到了一面,看起来,还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儿的。
最主要的是二楼,原本那里应该是有一间主卧,但是吴渊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弄出来一个套房,在一间大卧室旁边,设计了一个小卧室·还说以后他要是来了,就住那里,正好有配套的卫生间,就在隔壁。
剩下地方,被设计了一个很宽敞的书房,二楼的露台,更是做成了一个生态小花园··一楼不仅还有两个卧室,一间餐厅、一间客厅、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非常大气的开放式厨房。
虽然我挺喜欢烹饪的,但是现如今我是一个人住,天天有这么大厨房,简直就是浪费啊··对了,一楼还有一个放了家庭影院的小房间,不仅可以看大电影,还可以看我的专属3D小电影。
老油条花了小半个月的时间,把小公馆里里外外的做好了防护,不仅是整个房子以后会一尘不染,没有落灰,也不会有什么老鼠蟑螂、苍蝇蚊子能跑到房子里面,最主要的是,我可以搬家了。
吴渊这时候发挥了他的巨大作用,不仅帮我找来了搬家公司,还从那家老板那里要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折扣··我虽然兜里还有一点钱,但是能省则省,已经是刻印在我的灵魂里的第一反应。
唉,你们说说,我也不是什么穷人家的孩子,怎么就养成了这么一个好习惯··哦,对了,基于我妈的家庭地位和现如今的特殊身体状况,我爸为了息事宁人,这学期给了我一万块钱,说是给我的零花钱。
最开始接到钱的时候,我是很感动的,因为之前进账的30万,我全都搭在房子上了,虽然说装修没花那么多钱,但是我总要买一些家电设备什么的吧,所以那时候我的银行开里面,只有可怜的三千块钱了。
我爸这一万块钱,简直就是救命钱啊,我是真的非常感动··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当然,要是没有后面的事,我会更加感动的··比如说,我爸花了十万元,给我妹妹在家里布置了一间琴房,还把那架旧钢琴卖了,换了一架新的。
最主要的是,那间琴房以前的用途,是我的房间··其实,我真的是我爸从外面捡回来的吧· · ·第76章 冥婚1·开学军训后,我发现学校中,多了很多纯情可爱的小学妹,每一个小学妹的身边,都有那么一两个前两年,被剩下来的学长,帮着买东西、占座位、搬东西。
显然,在校园里,节气依旧停留在春天,而不是即将进入秋天··这倒错的节日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虽然我很想找一个漂亮的妹子,但是这年月,找一个相信封建迷信,有共同爱好的妹子,实在是太难了。
要不是吴渊是个男的,其实我都想对他下手了··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啊··邓国平要结婚了,和他那个心中的灵魂伴侣,酒店什么的都已经订好了,日子定在了下周三,据说是四十桌,一桌888的席面。
这在当时来说,绝对是个拿得出手的席面价格··十二道菜,有鸡有鱼有肉有海鲜,还有一道压轴的大菜··我有考虑过画两张符给他,权当是吃喜酒的份子钱。
不过想到那家伙应该是不识货的,于是就算了,只能随大流的包了一份红包··这两天,我一直在帮着邓国平准备婚礼的东西,哦,对了,我被抓了壮丁,和郁泽一起,成了邓国平的伴郎。
其实我想知道,郁泽是怎么会答应做伴郎的,在我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活儿··不过郁泽那家伙,嘴巴严实得很,什么都不会说,而邓国平,这两天就跟得了狂躁症一样,谁都不敢惹。
邓国平举办的是那种很普通的中西结合的婚礼,穿着婚纱西装,在宴会厅前面搭的台子上,被主持人当道具一样来回摆弄,然后照相、敬酒,来回的敬酒之后,喜宴结束,婚礼也基本就完事儿了。
对于婚礼,我唯一的感觉就是,这是为了折腾新郎新娘,而被发明出来的东西·从早上三点过开始,就是各种折腾,为了录像好看,还得各种摆造型,并且全程要保持微笑。
新娘更惨,不仅要换至少三套造型,还要全程高跟鞋,那东西是鞋吗有时候想想,女人真是厉害,为了外在的形象,简直可以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东西。
整个婚礼,最吸引我的,大约就是抛花球这个环节了·别误会,我对结婚现在还没什么兴趣,让我感到感兴趣的是那个神奇的说法,接到花球的人,会是下一个结婚的人。
接地花球的是一个跟新娘子关系很好的女生,是大四的学姐,即将毕业,听说能力不错,正在考研··哦,这位学姐是学生会的,经常组织活动,我曾经通过她,参加过一个学校组织的校内画展。
人还是很不错的,非常有能力··不过她家里好像是状况不太好,我以前打工的时候见过她,给一个广告公司画广告画··那活儿女孩子很少做,虽然挣得多,但是太累了,不过她倒是接了很多这种活,想来是缺钱的。
我之所以对这个女生介绍这么多,可是有原因的··怎么说呢,这接花球还真就有点神奇,原本我看这个学姐就不像是最近几年会谈恋爱的,但是现在,她的婚姻线竟然动了,这预示着,她最近会有一段婚姻。
可是,这不对啊,一个最近几年之内不会谈恋爱的人,突然间就有了姻缘,而且最近就会结婚,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之后的一段日子,我找了两个黄堂弟子,让他们跟着这位学姐,看看她的婚姻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事儿虽然诡异,但是我这人见过的奇怪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没有断过,因此我也没太当作一回事儿,转头就忘了··现在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练功,好好画画。
我这双手上的功夫,又有了新的进展··手撕鬼子已经不再是一个愿望,它就快实现了·而且要是需要的话,我发现我可以运用小劫手来灵纹,一种用来制作法器、灵器,并且给一些书画进行开光的神奇纹饰。
灵纹主要是画在其他特殊材料,或者是雕刻在某种具有引导灵气的物品上,起到特殊的加持作用,经过一段时间,或是特殊手法,可以生成增加某种运势和特殊属- xing -的器物。
一般都是摆件,有的也具有一定的实用- xing -,但是这种就比较少了··这种神奇的知识,是我参加完邓国平的婚礼后,喝多了睡了一觉后,自然而然就学会的。
虽然没有进行过实践,但是莫名的,我就是知道我会了这门手艺··不过我也没想着要尝试,毕竟需要的材料实在是太特殊了,基本上都很贵,不是我现在玩得转的。
所以,我还是安心画画,畅想有人想要买我的画,比较实在··我最近又找冯梅给我做模特,画了一幅民国美人·大约是小劫手修炼有成,画画的时候,我无意中使用了出来,使得我的人物,画的越来越好了,用老爷子话说,我画的人物,有灵魂。
其实我想说,我有的不是灵魂,而是鬼魂··邓国平的蜜月旅行选在了泰国,说实话我对那里唯一的两个印象,一个就是有特殊人群的歌舞表演,另一个就是无处不在的,拿小孩子的灵魂和尸骨做材料的降头师。
前一个让我觉得那个国家的社会底层很畸形,后一个让我觉得那个国家的灵异人士都是邪魔外道··当然,这都是我自己的偏见,不具有参考价值··这段时间,那位被我关注过的学姐,并没有和哪位男士走的特别近,但是她身上的婚姻线则是越来越明显。
我要是推算的不错,不出一个月,她就会步入婚姻的礼堂··我曾经想过,是不是狗血的奉子成婚,单是我仔细观察过她身上的气,显然没有在两个月内和人发生过关系的现象,也就是说,要是有孩子,早就开始显怀了,也不可能到现在还很苗条。
当然,要是像国外的神那样,可以自己怀孕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不过如果是那样怀上的,貌似也不可能奉子成婚··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就奇了怪了,她为什么就会突然结婚了。
难道是父母包办呃,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现在在农村,还有很多人人家把女孩当作货品,可以买卖的··但是,这个学姐家里虽然有些贫苦,但是也不是农村出来的,就算是不把女孩当回事儿,也不可能像是农村一样,能把人一绑,直接抬到山里头,跑都跑不出来吧。
再说,那也不算是姻缘啊,姻缘是需要有正经的婚书,没有婚书的姻缘,婚姻线怎么会显示她要结婚··当然,也有可能是闪婚,这是个新名词儿,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跑去领证的疯子,也不是没有,但是感觉上,不像是这个跟女强人一样的学姐,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这想的脑袋都要炸了,也没想明白她的婚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邓国平新婚蜜月回来之后,我渐渐的弄明白了这位女强人一样的学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事实上,这还是我派去的那两位黄堂弟子的功劳··那已经是快十月份了,我正在我的新式厨房里做些零食·别误会,这都是给柳真媛那几位姑奶奶做的,这些女仙家,那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电视台看到的,还是听哪几个家庭妇女聊天说到的,反正他们一致认为现在外面卖的东西不好,都是地沟油、苏丹红什么的··我心说,你们又不可能真吃,就是尝尝味道而已,是不是地沟油,有没有苏丹红,有什么关系。
但是我发现了,凡是女的,哪怕是活了千百年的仙家,你都不能指望她们会有多么讲道理··反正,为了满足她们的口腹之欲,我现在开始学着做小零食了·别说,这些网上的人也真够无聊的了,竟然还真有人把菜谱放到上面,还是各种小零食的菜谱,也是够拼的。
我这里正做的东西,结果那两个黄堂弟子中的一个,就非常兴奋的跑了回来,看到我就蹦蹦跳跳的来到我身边··“弟马,弟马,你可真厉害,竟然知道那个花容身上会出事儿,她现在,真的出事儿啦,我们已经入梦,让她明天过来这里啦。”
我一听,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儿··这个黄堂弟子就连忙跟我说了情况··“弟马你不知道,刚开始的时候,那个花容身边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就在前几天,她身体里的阳气,突然间就开始减少了,然后有个男鬼,突然间就开始出现在那位花容身边,而且我发现,他们竟然是契机相连的。
之后我们就花了两天的时间,去跟踪那个男鬼··弟马,我们发现,那个那鬼竟然是花容的丈夫·幸亏我们这些天一直跟着那个花容,那男鬼无法和花容独处,不然啊,那个花容可就危险了。
要是两人真的做了夫妻,那就麻烦了·”·等,等会儿,怎么就突然出现了一个鬼丈夫,我那学姐不是没结婚吗·“他们是怎么结婚的,你查到了吗”·那小家伙,听我问这个,马上就挺胸抬头,一脸的傲娇,“我们当然查到了,是那个花容的父母,给她找的鬼丈夫,办的冥婚,花容的父母还收了聘礼呢,嗯,好像是有十万块钱,我问了别人,十万块钱很多的。”
我心想,这十万块钱是挺多的,但是相对月一条人命来说,还真就不算多··当然,也有人会为了十万或是更少的钱去杀人,但是这账不是这么算的··我这学姐,也真是够可怜的。
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到底知不知道,这冥婚对女儿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也许他们不信,仅仅是想要得到一笔钱··我私心里,也希望这是那两个老人的想法,这样的话,我还觉得人- xing -并不是那么可怕。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有人敢拿一个活人,去和一个死人结成冥婚··这在阳间,确实是没有什么法律约束,可是在- yin -间,地府可是明令禁止,抓到了,可是要重罚的。
所以,这算是顶风作案,呃,估计要被抓典型啊·· · ·第77章 冥妻2·学姐的名字叫曾小米,是个挺可爱的名字,和她的长相也很相配,一样的小巧可爱,但是其内里,绝对是个让人不敢忽视的女汉子。
别看她是我们美术学院的,但是她学的不是纯美术,而是欧洲艺术史,未来的目标是留校任教··呃,跑题了··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第二天的早上,那时候我正结束了今天的早课,然后做点小零食,哄骗柳真媛当我的模特。
柳真媛以前下山玩的时候,认识过一个英国的乡绅小姐,虽然仅仅是接触了一年多,但是柳真媛依旧可以幻化成那位小姐的样子,形态举止更是惟妙惟肖··我想挑战一下外国人,为了省钱,我只好是贿赂柳真媛了。
曾小米还没到我家大门口呢,门外的黄堂就非常高兴地跑来禀报了·我看了看刚出锅的薯条,想着女孩子大约都会想吃,于是又单独装了一个小盘子,放了点自己做的番茄酱。
我看得出来,曾小米进门的时候是很忐忑的,小心翼翼的进门,然后小心翼翼的出声询问,“请问,有人在吗”·“学姐,进来吧,我在这里呢。”
我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身子,然后热情的招了招手··曾小米看到我显然很差异,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一个你有点印象的大学学弟,突然间变成了神棍,放谁身上都会感觉奇怪的。
曾小米纠结了一下,然后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脸下定决心,慷慨赴死的走了进来··在我的示意下,做到了桌子前面··顺便说一下,我这套座椅就是吴渊帮我淘换的,据说是什么仿的明清家具。
我对这些不是很懂,但是老油条门清,看到了直说好··“你是,周大川,对吧·”曾小米看着我,略带迟疑,“这里是你家里人开的仙堂吗”·“我自己开的,你放心,我们这种出马弟子呢,实力跟年龄什么的没关系,给你托梦的,就是我堂口的仙家。”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说道托梦,曾小米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然后很小心地问我,“你说的,是那个长得挺可爱的小男孩,还是那个穿着一身中山装,面貌很奇怪的男人”·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我的仙家里确实有穿着中山装的,但是绝对没有人会在我没有指派的情况下,跑去曾小米的梦里。
“是那个小男孩,他才刚刚修成人身不久,- xing -格比较跳脱·”·曾小米笑了笑,“那孩子挺可爱的,你能不能替我谢谢他·”·我看了看站在一边,刚才还看着薯条抓心挠肺,现在却一看就不好意思的小黄堂,觉得挺有趣的。
“他就在你身边,你要是想谢谢他,不如把你面前的薯条,沾点番茄酱,送给他,让他解解馋·”·曾小米一听,好奇的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很郁闷的耷拉下肩膀,“我看不到他,我该怎么把薯条送给他”·我看着一脸开心的看着曾小米,然后又眼泪汪汪的看着我的小黄堂,想着,要是再逗下去,这家伙该炸毛了。
“你把薯条准备好,然后在香炉前面晃一晃,默念他的名字,黄小渠就可以了·”·曾小米听了以后,看了看桌子上的薯条,然后很认真的将薯条粘上番茄酱,弄了小半盘,然后一脸虔诚的在香炉前面晃了晃,嘴里念着黄小渠的名字。
没多一会儿,小黄堂,黄小渠就收到了小半盘的薯条,开心的吃了起来·、·我把黄小渠的一切行动都描述给了曾小米,这让曾小米看起来,不那么紧张了··“你说的那个,穿着中山装,长得比较奇怪的男人,你以前见过吗”·对于曾小米提到的这个人,或者说是鬼,莫名的,我觉得这个人会是这次事情的关键。
但是曾小米很认真的摇摇头,“没见过,说实话这人虽然看着有点吓人,但是我这人从小胆子就大,我仔细看过他,我觉得,他对我没有恶意,我,我也觉得这人应该是个很,很有教养的老派人。”
话说,这是个什么神展开啊,作为一个人,你看到了鬼不害怕也就算了,毕竟见鬼了,那鬼也未必有恶意·但是你竟然觉得见过几次的鬼是个好鬼,甚至是个有教养的鬼,这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的要来一个,人鬼情未了啊·突然间,我觉得曾小米在这件事情上,会非常的不靠谱,与其问她,我还不如直接问黄小渠呢。
但是,神奇的是,黄小渠小哥俩,全都没见过,那个所谓的‘穿着中山装,长得很奇怪的人’·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个鬼很厉害,直接避开了黄小渠他们,另一种呢,就是这个鬼根本不存在,是曾小米臆想出来的。
我觉得第二种的可能- xing -无限为零,毕竟我确实在她的身上该觉到了意思不熟悉的鬼气,但是很显然,那鬼气很温和,没有要伤害曾小米的意思··难不成,那是曾小米的的那个冥婚对象,也就是曾小米现在的老公·我自然是不会把我的猜测说出来,毕竟只是一个猜测,说不定我是冤枉了人家呢。
不过,这个猜测还是先证实一下比较好··我正要询问,曾小米倒是抢先开口,“我是不是得给你压堂子的钱,我有个室友家里问过事儿,她告诉我了一些规矩。”
说着,拿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有些犹豫的放在了香炉下面,“这些,够吗”·我点点头,“心意到了就成,没那么多说法。”
之后,我就开始询问··“曾学姐,你家里有没有给你牵冥婚”·我想着,曾小米竟然感去观察一个鬼,那么显然胆子还是没问题的,既然如此,这事情还是直接说比较好。
“冥婚那是什么意思”曾小米一脸懵懂,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看她是真的不明白,于是就给她解释了一下。
“冥婚,也叫- yin -婚,是为死去的人找配偶·给死去的人找配偶,也分好几种情况,一种呢,就是有的少男少女在定婚后,未等迎娶过门就因故双亡·那时候老人们认为,如果不替他们完婚,他们的鬼魂就不会安息,到了地府也会成为孤魂野鬼,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因此,一定要为他们举行一个- yin -婚仪式,最后将他们埋在一起,成为夫妻,并骨合葬,这样一来,男、女两家,就不会出现孤坟··还有一种,就是古时候有很多家族有规定,未成年,抑或是未成婚的夭折子女,是不能葬入祖坟的,为了葬入祖坟,不做孤魂野鬼,他们的家人就会为他们找一个同样夭折的未婚夭折之人,合八字,举行冥婚,将他们合葬在男方的祖坟,可以享受到一些家族的祭祀,将来甚至可以过继子嗣,传承香火,有人供奉。
以上两种呢,都是比较常见的冥婚形式,给这两种冥婚举行仪式,也算是积累- yin -德,减少孤魂野鬼的一种方式··但是呢,古人举行婚礼,向来是比较浪费人力、物力,因此在古时候也曾经被多次禁止,可又是屡禁不止。
很多古代名人,都举行过冥婚,比如说曹- cao -,你知道吧,他的小儿子曹冲,就是小时候课文里面,那可曹冲称象那个,他也是十三岁就死了,曹- cao -怕他孤单,于是就给他找了甄家一位夭折小姐,就是那个洛神的原型的妹妹,举行了冥婚。
最恶毒的就是第三种,男女定亲后,若婚前男子死亡,女子也要出嫁成亲,拜堂时由亡夫姐妹抱“神主牌”和新娘举行婚礼·新娘从此终身苦守空房,也称为上门守节,或是未婚守孝。
当然啦,这第三种现在已经是完全废止了··先不说,现如今不像是古代,女子还要守节什么的,就是在下面,阎王那里也是三令五申的规定,不可以进行与阳间人的冥婚,要是不抓到,会很惨的。
你这个呢,一看就是第三种了,但是这个冥婚能够举行的前提,就是你的父母将你的生辰八字交给男方家人,并且写上婚书··所以呢,我就是想说,这件事情,你最好是回家问问你的父母,最近有没有人索要你的生辰八字。”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最后我说的比较委婉,我就是想着,这年月有很多人比较缺德,骗取别人的生辰八字,做一些恶事,曾小米的父母也可能是被人骗了··作为一个家里生活条件不好,但是依旧学了美术这个烧钱的专业的人,我觉得曾小米的父母,应该是很疼爱她的。
曾小米一直表现的都很平静,但是听到后面的时候,明显神色不对··“周学弟,你说的那个婚书,一定要我的父母写,才算数,对吗”·我挠挠头,“也不一定,要是和你血缘特别近的长辈什么的,也可以凑合,但是这样的冥婚成功的几率比较低。”
听到我这么说,曾小米的神色变得不像之前那么难看,仿佛是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啦,我会尽快回家核实的·要是真的有冥婚这回事儿,我该怎么办,你刚才说这样的冥婚现在的不允许的,对吧”·好吧,我觉得曾小米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女强人,这么一会儿就恢复过来了。
“没错,你只要找到这个人的一些信息,其他的交给我就好·”·我说的挺简单的,其实- cao -作起来很麻烦,不过我觉得,对方没必要知道这些··和活人冥婚,能遇到一次已经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总不会再遇到第二次。
曾小米点点头,“我家就在沈市下面的一个县里,你等着,明天我就能有消息了·”·我将人送到门口,正要关门,结果曾小米走出去几步,又转回过来,特尴尬的看着我。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这里都是男的吗,就是那个,有没有女的”·我眨眨眼,想了半天,没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曾小米看起来也挺尴尬的,纠结了半天,才小声的和我说,“我有个室友,她好像挺敏感的,这两天总和我说,屋子里有人看着她换衣服。”
·“你觉得,你看到街上的小猫小狗在大街上跑跑跳跳,会不会偶尔多看两眼”·曾小米点点头,先是疑惑,然后试探- xing -质的问我,“你是说,他们看我们,就像是另一个物种一样”·我哭笑不得的解释道:“本来就不是一个物种好嘛,人家看你,还觉得你身上的毛太少,像个秃子呢。”
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发现黄小渠就在一边,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很傲娇的仰着小脑袋,“就是就是,弟马你告诉让她,我有喜欢的人了,才没有看她们换衣服呢,我就是看那个女的身上亮晶晶的,好奇才看看。”
亮晶晶·你这形容词也很奇怪好嘛·有时候,我和这些仙家聊天,也确实是让人哭笑不得··主要是三观多少有些不相同,尤其是审美方面,更是差了很多。
“我给你找两个女仙家,但是之后要是还有这种感觉,那我可就没有办法啦,我总要照顾好你的人身安全不是·再说了,你不是要回家吗”·曾小米一想也是,于是就很抱歉的离开了。
这事儿弄的,我都觉得有点尴尬·· · ·第78章 冥婚3·我这英国美少女,已经画了三个线稿了,但是没一个让我觉得好的,没办法,我打算把画外国美少女这件事儿放一放,还是先画两幅华夏少女,找回点自信心吧。
柳真媛觉得当模特没意思,于是干脆给我介绍了两个同族的姐妹,一个属于妖娆美艳型的御姐,一个是爱好诡异的萝莉型美少女··但是要真算年纪的话,妖娆御姐,才是三个人中年纪最小的。
这些天,我出动了清风堂很多人,到地府去查,最近是否有人在地府举行了婚礼,但是没看到新娘子,或者说新娘子的来历说不清楚的··曾小米说是回家,已经走了快一周了,无论是曾小米还是派去的两个烟鬼,都没有传回消息。
说实话,这让我感觉很不对劲儿··不说烟鬼速度极快,跑个来回不用十分钟,就说曾小米,也可以抽空打个电话什么的,也不费劲··我给正在度蜜月的邓国平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的声音明显是还没有睡醒。
“喂,谁啊·”·“大师兄,我,大川·”·“王八蛋,你看看现在才几点,你不能等会儿啊·”·我特尴尬的抬起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嗯,上午九点,没问题啊,他们也没出国。
“什么事儿,赶紧说·”邓国平先是然不高兴,基于我也不是外人,所以口气那是相当的不好··“能让嫂子听个电话吗”我特小心的提出要求,虽然对方有一段时间的沉默,但是我能感觉到,要是我在附近的话,他会冲过来,好好用拳头,和我聊聊人生。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一个非常好听,非常清脆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边传了过来··“喂,是大川吗我是你嫂子,有什么事儿吗”·听到声音,我下意思的感到不好意思,“那个嫂子,我就是想问问,你知道曾小米家的具体地址吗前两天她来找我办个事儿,说是这两天给我电话的,可是她现在已经回到老家快一周了,打电话也不接,我怕出事儿。”
那边顿了顿,然后说:“你先别着急,我这边打两个电话确认一下,半个小时以后给你回电话·”·我等了半个钟头,那边就给了我一个比较具体的地址。
虽然是住在县城,但是那里经济还是发展的很不错,前两年还闹着,还要分出去当一个独立的地市呢,不过没成功,据说是人口没达标··我嫂子告诉我,曾小米原本和朋友说回去两天,最晚周一回去,但是现在已经是周四了,显然,曾小米那边是真的出事儿了。
竟然连我的烟鬼都联系不上了,看来对方也是有备而来··我就不明白了,曾小米有什么特殊的,竟然还被一个真的有点道行的家伙,给看上了··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到了县城,我打车到了曾小米家的那个小区,下了车,拿着地址条,找了半天,问了两个老街坊,才好不容易找到地方。
上去后,敲了半天门,但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之后还是邻居听到了,非常生气的打开门··“别敲了,催命呢,那里面没人·”·出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异常颓废,穿着破了洞的白背心的男人,一开口就是满嘴的臭气,至少是一周没有刷牙了。
“抱歉,这位大哥,我是曾小米的同学,请问,她家人呢”·“走了好几天了,全家都走了,说是回老家看亲戚·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了。”
看亲戚,看来这事儿还跟她家的亲戚有关··“那你知道,她老家在哪儿吗”·那男人,眼睛转了转,“嗯,记不太清了,哎呀,这两天事儿多,脑子有点迷糊啊,”·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瞄了瞄我的裤兜。
我看了看裤兜,里面揣着一个钱夹,由于是夏天,穿得比较薄,很容易看出来··我无奈的拿出钱包,抽出两张红票子,递了过去·“现在呢,清醒点了”·那男人拿眼睛瞄了瞄我的衣服,想来是觉得,我这一身一看也不是个有钱的,于是也就很痛快的拿了钱,跟我说了一个村子的名字,就把门给关上了。
实话,我有一种派个死的比较惨的烟鬼,晚上找他聊聊天的冲动··我下了楼,然后派出去两个黄堂,打听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那是个什么地方··十里八乡,有名的留守儿童村,那里简直就是地少、人穷、孩子多的典型代表。
四面环山,没有多少耕地,出产不高也就算了,还出了名的喜欢生孩子,哪怕是家里有男孩了,也要再生一个才算数,要不然就是独苗,容易长不大··说不上重男轻女,因为女孩子出嫁,往往会弄回来一大笔嫁妆,可以让家里翻新屋子,或是让儿子娶上媳妇。
哦,他们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水,反正女孩子长得不仅好看,读书也好,甚至还出了六七个模特、两个女硕士,都在大城市上班,每个月都给家里寄回来很多钱··男的当然也会出去打工,毕竟村子里的地,没什么产出,一家子过日子,只能是上外打拼,把老人孩子留在村子里。
因此,除了逢年过节,这地方几乎也没什么人会去··我坐的是一个小面包车,终点站是一个比我的目的地还要远的村子,不过那里靠海,多是渔民,过得要比别的地方稍微好上一点。
我下了车,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下车,下车的时候,司机非常有责任心的告诉我,他这车一天就走一趟,想要走,就得在早上七点之前到这里等着,不然很有可能就错过了。
现在我是希望,曾小米家里是开着车回家的,不然的话,回城肯定有事儿··这村子,怎么说呢,感觉有点- yin -森森的,这可是夏天,虽然太阳已经偏西,但是我也不应该不仅没感觉到有多少热气,而是有着丝丝的凉意。
虽然这里四面环山,但是这温度,还是有点不对劲儿··走了一路,倒是看到了七八个小孩子,正在村路上跑来跑去,看到我,都好奇的看着,我一走进,就全都一窝蜂的跑了。
老人也看到了三四个,多是满头白发,我问了一个老爷爷一些情况,我去,虽然说农村的可能老得快,但是这个走路都颤颤悠悠的老人家,竟然才六十多岁,这可根本就不对劲儿啊。
我到了曾小米家里,别说,还是一个老旧的大宅子,一看这里以前就是个大户人家··古色古香的房子,里面保存的也很不错,木质的二层围楼,还有一个石质的大牌坊,仔细一看,虽然很多字的风化了,但是还是能看得出,那是表彰一个青年寡妇,守节教出一个二甲进士的表彰牌坊,它有一个比较通俗的称呼——贞节牌坊。
这鬼东西,竟然没在想当年被人砸个稀巴烂,看来也挺结实的嘛··当然,上面也有很多刀砍火烧的痕迹,但是这牌坊,依然耸立着,也是厉害··我没敲门就直接进去了,别误会,这家没关门,事实上,门是大敞开的。
一进院子,我就看到了满地的纸钱,白色的幡子,以及一些白色的布条·我走进去了,叫了几声,竟然没人回应我··看来曾小米有可能是回来奔丧的,也不知道现在人都去哪里了。
我看了看手表,这才六点多钟,按说,人应该在家啊··我又不是没在农村待过,这个点一般家里都是有人的··我小心的站在院子里,然后让我的仙家,四散开去,看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人都到哪里去了。
结果过了二十分钟,派出去的是个仙家,竟然就回来了八个,少了两个,死活都联系不上··显然,这两个仙家,也出事儿了··“他们两个走的是哪边”·我站在院子里,焦急地跺了跺脚。
“去了后面的院子,弟马,你还是别进去了,就在外面待着,我们几个进去看看情况·”·说话的是一个常家的弟子,常是蟒、柳为蛇,常家弟子一般- xing -子直,但是天赋却很不错,尤其是在战斗方面,各个都是好手。
失踪的,是两个胡家的弟子,胡家弟子天赋最好,多是擅长法术,在战斗上也未必就有多厉害··“还是让柳真媛和你们一起过去吧,她和我联系紧密一些,你们有什么事儿,我也能知道。”
柳真媛一听我点了她的名字,整个人都开心里的蹦了起来··“大川、大川,你终于有一点样子了,知道有事情要找我这个高手解决,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弄得明明白白的。”
说完,就带着四个常家的弟子,和两个黄堂,兴冲冲的就冲了进去,我连多说两句的时间都没有··我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胡玲玲,无可无不可的黄子尚,以及一个凑数的灰小宝,无视了赵金刚的怪样子,郁闷的坐在门槛上,等着柳真媛那边的消息。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灰小宝告诉我,柳真媛传回消息,那边后院有一口井,底下连着一个地道,他们正在探索地道,等有了进一步消息,会再联系。
不过,一般的人家,也不会在井口里面,挖什么地道吧·曾小米这个冥婚,看来很不一般··我越想越不对劲儿,连忙跑了出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愿意和我说话的老奶奶。
我这一说是曾小米的同学,那边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个人·我又说是哪边那个宅子挺大的曾家的,正在上大学的姑娘··这老奶奶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谁,然后特别奇怪的看着我。
“那孩子,前两天刚刚出完殡,小伙子,你来晚啦·”·我去,这不对劲儿啊,我上周还见过人呢,活的那是相当不错,再活个几十年那是应该没什么问题。
最重要的是,我可是派了两个烟鬼跟着,要是曾小米死了,她们为什么不给我报信·“那个,我想问一下,怎么死的,这出殡怎么这么急啊,我前两天还看见她了。”
老奶奶摆了摆手,“我也不知道,据说是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当场就死了,家里也没摆上什么灵堂,小孩子家家的,受不了,直接就下葬了·她大伯娘,还给孩子找了一个冥婚的对象,两人直接就埋在一起了。”
我当时就楞在这里了,我觉得,是我害死了曾小米,要不是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事儿,也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回来,不然的话,说不定她人还活着呢··一瞬间,我觉得我特别不是个东西。
跟着我的灰小宝狠狠地撞了我一下,然后非常焦急得和我说,“大川,这事儿不怨你,地府那边回信儿了,曾小米已经顺利的到了地府,我们的人查了,她确实是该死,日子没错。”
等,等会儿,怎么会日子没错,我看到曾小米的时候,明明看她生命线还有很长,身上也没什么黑气,怎么就会突然间日子就到了呢·“赵大刚一会儿就回来,你问他就知道了。”
我一听也是,就回到了曾小米家里,然后静静地等着赵大刚··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赵大刚就出现在了我眼前,他的身边,赫然跟着一个穿着一身西装笔挺的的男人,男人的额头上,有一个- yin -森森的,看起来非常有威严的“鬼”字。
我去,赵大刚带了一个正式地府公务员过来,这是要闹什么呀· · ·第79章 冥婚4·人死了,这事儿怎么着都不算是个小事儿,不过我没想到,这地府竟然还派了一个公务员过来。
“弟马,这是我一个干哥哥,应明峰,应大哥,是地府分管这一片的鬼差·”·原本这一身黑,我还以为是个比较严肃的人,但是这人一开口,就暴露了他的- xing -格。
“你就是我干弟弟的弟马吧,那个九世善人,你好,欢迎来到026区,这一片是归我罩着的·”·话说这位鬼差大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有一种你在说你是这里扛把子的感觉。
“你好,应大哥·”·“你们应该早点来问我的,这事儿我知道的最清楚,没想到,竟然把你也给参合进来了·”·我一听,难不成,这还不是一个一般的冥婚事件·我连忙询问,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
“这事儿说来话长,只能说这是一个延续了两百多年的家族恩怨·”·应明峰这人,挺能说的,为了节省时间,我就简单的给大家总结一下··事情是这样的,在两百多年前呢,这两生活着两户人家,一户呢就是曾家,是这里的大户,出过两个进士、五个举人,以及十几个秀才,从这就能看出来,曾家以前是个书香门第。
还有一户人家呢,姓杜,在这一片只能算是一个比较说得过去的地主,家里有些地,说不上是多么豪奢,但是也是家境富足··两家议勤,曾家娶了一位杜家的姑娘,原本两人生活还算和顺,接过曾家少爷出门游玩遇到土匪,死在了外面,杜家人想让女儿回家改嫁,但是曾家不同意,后来杜家姑娘发现自己怀孕了,八个月后生下了一个男婴,杜家姑娘为了儿子选择了做节妇。
然后那孩子从小勤学苦读,二十五年之后当了进士,为母亲弄到一个诰命,从那之后,曾杜两家族长规定,以后两家世代联姻,这具体的故事在那贞节牌坊上有写··没错,这个故事就是那个贞洁牌坊的故事。
按说这也算是比较美满了,儿子当了官,自己有了诰命,将来就等着抱孙子,享清福就好了··这曾家和杜家,也没结仇结怨,之后几代,依旧互有联姻··可是在一百年前,出了事情。
当时杜家没落,曾家却如日中天,两家门第差的太大,曾家看不上杜家,后来为了攀附权贵,有毁了一门两家早就定好的婚事··那杜家的姑娘不堪受辱,结果直接撞死在了贞洁牌坊上面。
死前穿着她自己精心绣制的嫁衣,死后直接化为厉鬼,将当时提出悔婚和执行这项决定的曾家几个族老,全都吓死了··后来,曾家从两百多人的大族,变成了仅剩下小猫两三只的,差点男丁死绝的绝户。
之所以还能剩下这几个人,那是因为这几个都是和杜家世代联姻,且在悔婚这件事情上,投了反对票的人家··杜家人在有姑娘化作厉鬼之后没几年,人也都离开了这里,据说是跟着革命军走了,反正之后,这里就再也没见过杜家人。
按说这事儿到现在,应该也算是个传说中的鬼故事,应该事情都完了才对··可是呢,二十八年前,杜家的人回来了,就剩下一个男丁,脸上还带着伤,据说是在工厂不小心出了事故。
没多久,这个杜家人就和一个曾家的一个姑娘相爱了,不过那时候你们也知道,那是个挥洒青春的峥嵘岁月,结婚什么的,最重要的是成份·曾家的成份不好,就想着和一些成份好的人家结婚,让自己的成份变得稍微好一些,或者说,让自己家里,过得稍微不那么被人当脏东西一样的鄙视。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杜家的成份其实也不咋样,那时候还留着一些土地,算是富农,曾家自然是不愿意的··后来两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偷了户口本打算去县里登记结婚。
使其能够发生的时候是在冬天,两人在山里迷了路,等到被发现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活活冻死了··“后来,两人到了地府,判官大人看俩人可怜,而且生前也做过很多善事儿,于是就给他们俩安排了在了邻近的两个村子投胎,要是有缘的话,两人就可以再续前缘。
结果倒好,赶上阳间的官府搞什么独生子女,那男的倒霉,没出生就被堕了·后来那男的就一直跟在那女的身边,两人就这么- yin -阳不得相见·这些年,那男的帮我们地府做过几件事儿,判官那边就做主,让他给我当了个临时工,将来等那女的阳寿尽了,两人再一起投胎去做夫妻。”
说到这里,应明峰脸色一变,“结果那男的前段时间惹到了一个邪门的老道,老道为了报复,就鼓动那女的今世的伯父,也是上一世的大哥,给那女的办了一个冥婚,对象则是一个在生前,就很不是东西的男鬼。”
好吧,我大致是弄明白这事情的经过了,可是我又一想,不对啊,我的仙家呢··“那个邪门的老道在哪里,我的仙家失踪了,会不会跟他有关”·应明峰点点头,“确实和他有关,你的烟鬼守护在那女的身边,老道没法下手,后来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一块困魂石,将那两个烟鬼困在了里面。
那老道,一直在曾家附近徘徊,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算是弄明白一点事情了··那个地道里面,八成真的藏着什么东西,毕竟曾家当年也是出过大官,混的很好的人家,留了点什么东西给后人,这很有可能。
然后,被那老道知道了,于是就过来抢夺,然后被杜家的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曾小米提到的中山装给撞破,然后为了支走中山装,弄死了曾小米··哎呀,这么一说,那老道,现在八成就在井下的地道里面。
我连忙把我的猜测和他们说了一下,然后就往那后院的水井走去··来到井边,我发现这井应当是荒废了多年,除了一口光秃秃的井以外,什么都没有,丫的我根本下不去。
赵大刚一看这情况,非常直接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大川,你就在这上面呆着吧,我们下去就行了·”·他的说法,受到了我身边三十多位仙家的热烈响应。
“是啊弟马,你每次出去都累个半死,还经常晕过去,这在井底下,又没有个外援,我们也没法把你弄上来了,现如今你的功力愈来愈高,我们已经没法在在你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在你身上捆窍了,这要是在底下躺上一天,没病也得变成有病了。”
说话的是一个胡家的弟子,平时和胡玲玲混的最好,和我也算是熟悉··虽然这话都是实话,但是我这心里是真的不舒服,合着,我就成了累赘了是吧当初可是你们求着我当出马弟子的,现在这是翻脸不认了是不是·“我看你也别下去了,你这孩子本身八字就- yin -,我是鬼差,用的功法- yin -气十足,你要是不小心沾上了,不仅对身体不好,还会影响你的运势。
·我看这样,你在这等着,一会儿那对苦命鸳鸯就会带着那个冥婚的新郎过来,你帮忙,把他们两人身上的婚约给解了,顺便让那对鸳鸯把婚结了,然后再去投胎,怎么样”·我一听,这倒也是个大事儿,虽然说这个冥婚在地府算是违规- cao -作,可是这婚约却成了既定事实,总要把两人的婚姻关系解了才好。
我看着这帮人,摩拳擦掌的一个个跳了井,只留下我、胡玲玲和灰小宝,三个人孤零零的站在- yin -森森的院子里··“说起来,曾小米的家人都去哪里了,怎么一个都没见到”我百无聊赖的站在大门口,等着人来找我解决婚姻问题。
“之前散出去的人多说没见到,我猜,可能也在井底·”·于是我就和胡玲玲两个人,一起紧张兮兮的讨论,要不要给程国栋打个电话,让他派人过来。
结果灰小宝突然说,“大川,我觉得最该来的是大夫,曾家的人确实都在下面,但是被- yin -物吸了阳气,人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我一听,突然想起来,灰小宝一直和里面有联系,于是连忙问,“里面情况怎么样,有危险吗”·灰小宝摇摇头,“咱们那么多兄弟呢,那个老道确实是在下面,不过柳真媛说,听口气,好像不是道士,而是一个和尚。
想来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身份,才做了乔装·”·和尚扮道士,这栽赃陷害的,可真是别出心裁··我连忙给程国栋打了一个电话,关系到人命,我可不敢马虎。
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一堆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打头是冯梅,后面跟着曾小米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在后面,还有个异常妖娆,风骚入骨的女人,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那边绑着一个长得挺人模狗样的男人,在最后面跟着六个身上带着风尘气的女子。
经过介绍,我知道,曾小米身边的男人叫杜军,也就是曾小米上辈子的爱人,至于后面那两个,一个是和曾小米结成冥婚的对象,另一个则是冯梅的朋友,一个开服务业生意的老板娘,是的,没错,那是一个妈妈桑。
“咱们帮他们把婚约解了,然后那男的就归红姐了·正好红姐那边店里,想要推出一些新面孔,这个长得还行,我就直接给了一个友情价·”·其实我想说,友情价什么的你就不用告诉我了,我觉得我没必要知道的那么具体。
“红姐,你这生意好吗”·红姐看到我以后就一直围着我转,非管我叫弟弟,“好,怎么不好,弟弟我跟你说,我们那里啊,可是正经的纳税大户,不仅姐妹们愿意带我那里去坐坐,就连一些偶尔有特殊需要的大兄弟,也都愿意过去解压。
我以前啊,就是干这行的,你别说啊,男的比女的业务广多了,这挣也多·”··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的苍天,冯梅姐,你这都是认识的一些什么人啊··“那,咱们先把那什么婚约给解了。”
我一边说,一边将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其实这事儿很简单,我就是写个表文,跟月老说,这两人的婚姻由于什么愿意,是有问题的、是不成立的,希望月老核实后,将两人的婚姻关系解除。
曾小米家的前院,就有个晾晒东西的木桌,我就直接在那写了表文,然后找了个碗,放上五谷,点上香··没多会儿那个一身正气的通天使就出现了,拿着表文就冲上了天。
这事儿现在就是需要等了,等的无聊,我就和他们几个聊起了天,主要是就是聊一聊,传说中的枉死城··聊到枉死城,红姐就很开心的聊起了自己的翠风楼··“弟弟,也不知道你对我们这行了解不了解,我是听说了,现在做这行的,很多都是自愿的。
这自愿的,我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我们那时候,可没有几个是自愿的,都是被家里的父母、兄弟、丈夫卖进去的·这些人死后,自然是带着怨气,尤其是怨恨男人,我那楼子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原本啊,我是死了以后到了那边,机缘巧合遇到了我男人,当初就是他把我卖进去的·我死的呢也不痛快,活着的时候也不开心,遇到他了,自然是想要报复的·于是我就抓到他,开了一个暗门子,让他接客。
这没承想啊,还真有几位姐妹听说了,跑了很远的路来照顾生意·我一看,这生意好啊,于是干脆就找了几个姐妹,弄到一些这种生前买过女儿或是姐妹的,弄起来开了个楼子。
没多久,就有一个姐妹,因为看到自己兄弟在楼子里的日子,心里一松快,就散了怨气,投胎去了·我这楼子,从那时候起,就彻底出名了,从那以后,很多姐妹都来找我,把找到的这些臭男人,卖到我那里去。
这个男人啊,生前是个赌鬼,赌红眼了,就把老婆扔给债主消气,他老婆没多久就喝了药死了··我这次还是跟冯妹子聊天,才知道这家伙的底细,正好,我那里很久没新面孔了。”
我心说,红姐这才是女权斗士啊,那些电视里主张男女平等的,简直就是弱爆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香灰变成了桃花的花瓣,我知道,这事儿是成了。
那个杜军显然是懂行的,看到香灰,立马对我表示感谢,没多会儿,杜军和曾小米的身上,就多出来一条,隐隐将两人的小手指捆在一起的红丝线··“看来你们两个去了枉死城,就可以办婚礼了。”
我打趣的看着手牵着手的鸳鸯,心里突然间有点羡慕··其实,找个人过下半辈子,也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 ·第80章 冥婚5·折腾到半夜,井底下依旧是断断续续的传回一些消息,大体上我知道下面那个假冒的道士刚刚顺着地道跑了,柳真媛他们正在追,曾家的其他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靠在一个曾小米给我找的房间的炕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不到三点的时候,就被外面的声音给惊醒了··我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带着大约有十几名人民卫士,小心翼翼的躲在墙根,一点点的前进。
说道熟人,也不算是非常熟,也就是见过几次面,而且上次见面的时候,对方和我的关系真的是非常的不好··眼镜男,也就是曾经污蔑我无辜囚禁魂魄的火居道士,想当初我们曾经在一起吃过饭,然后被我狠狠地鄙视过一番的家伙。
据说,他还是小女鬼的远房舅舅,难怪当时小女鬼的父母,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了··“呦,这不是魏大师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魏庆峰,也就是眼镜男,吃惊的看着我,看来没人告诉他,我在这里。
·“你,你怎么在这”·“哦,接了一个单子,我说魏庆峰,你这是怎么了,头发怎么都开始变白了,不会是晚上经常运动,累了吧”·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当初这家伙死不悔改,灰家的人就把他后半辈子的霉运,全都引到这几年了,因此这家伙这一年多来过得是异常的凄惨。
走到哪就倒霉到哪,谁看见他都躲··其实我这算是做好事儿,把霉运过完了,这家伙后半辈子就会过得非常顺遂,没有大灾大难,安安稳稳的寿终正寝··“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动了手脚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非常的倒霉,我找人看了,我的运势被人动了手脚,一定是你干的。”
魏庆峰有点色厉内荏,看起来是要生吃了我,但是行动上畏畏缩缩的,还往后躲,显然,他是怕了我了··“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顶多是让你的霉运,提前和你见个面罢了,反正早早晚晚的都要经历,我就是把时间挪了挪。”
魏庆峰愤恨的看了我一眼,显然也是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认识,那就太好了,麻烦给我介绍一些现在的情况·”·说话的是位穿着制服的老警察,四十岁上下,看起来非常稳重。
“哦,这么回事儿,后院有个废弃的井,井口下面有个地道,地道的那边有个地洞,人都在里面,昏迷着呢,凶手应该是一个假扮成道士的和尚·”·老警察一听我说完,连忙安排人下去救人,抓捕邪修这事儿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参与,只将我和魏庆峰留了下来。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同时在心里问灰小宝,他们到底追着人往哪里跑了··灰小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复说:“在山里,他们进山了,正在打斗,没什么问题,他们让你不要跟过去。”
好吧,最为一个身体经络正在好转的人,我确实是不应该跑去掺和过于激烈的战斗··上次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这些人依旧认为我是一个病号,我呢,也正好偷懒。
不过我还是把坐标给了魏庆峰,这家伙现如今,明显是成熟稳重了不少,这功劳,我也不介意他来分一块,反正我对当国家的人民公仆没兴趣,但是看样子,魏庆峰属于常驻人口,这工作还是让他做吧。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你这么好心”魏庆峰疑惑的看着我,显然是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好心,送功绩给他··我翻了一个白眼,“我前段时间受伤了,刚好,不想拼命,行吗”·魏庆峰看了看我,然后了然的点点头,“胆小鬼。”
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我这个气啊,这小子就不应该对他好,我真是昏了头了才想要送点功绩给他··同时我心里也在暗暗地嘀咕,怎么来的人就是他呢,要是换个别的人,我这功绩送出去,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可是偏偏来了魏庆峰,简直就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我站在前院的院子里,跟着焦急地曾小米,一起目送警察们将困在井里的曾家人,一个个的抬了出来,放在了客厅的堆满棉被的地上··我别的不能做,但是找点棉被铺个地铺还是可以的。
我看了看,确实是损失了很多阳气,这之后要是细心调理一下的话,倒是还好,要不然,极有可能损害寿命··尤其是那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要是一不小心,很可能就会夭折。
这鬼地方,一时半会儿的,救护车也过不来,就算是过来了,这十来口人,也可能因为调养不及时,无法寿终正寝··我看曾小米非常可怜的在那哭,一边哭一边还叫着“大哥、小弟。”
我听着,怎么不太对劲儿啊··“不对啊,曾学姐,你不是家里的老大吗”我记得她曾经说过,因为是家里的老大,从小就照顾弟弟。
曾小米迷茫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曾家人,“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从我看见军哥之后,我就觉得,我不仅仅是曾小米,我应该还是曾月莲,也就是曾小米的姑姑·我觉得,我原本就应该是军哥的新娘子,我们,我们就应该是在一起的。”
我一听,心里寻思,这是把上辈的记忆,想起来了一些吧·这种事情还真就有过,而且不少,都是上辈子有着强烈的执念,想要下辈子达成的人·不过能不能达成,全靠运气。
有的能成功,可以好好再过下辈子,有的没成功,心里就会产生一些魔障·能破除,那就皆大欢喜,下辈子开启新的人生,不能破除,那就有可能几辈子都浑浑噩噩,碌碌无为。
她俩这个,也不是到算不算是完成了执念,反正俩人过几天就真的能成为合法夫妻了,投胎后也能继续当夫妻··这么一想,这也算是完成了上辈子的执念··我看这躺着的几个人确实是可怜,于是就放出阿灵,让它在几个人身上都转了一圈,给他们渡了一点阳气,让他们能够缓过来,最起码能等到救护车。
也算是几人命大,我家阿灵最近越来越厉害,体内呢,又存了很多能量,将他们小命包住,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五点来钟的时候,救护车到了,将这些人一个个的抬上了救护车,对外的说法呢,就是煤气中毒。
一家子坐在一起怀念亲人,结果煤气没关,空气又不流通,于是就煤气中毒了·我呢,作为一个借住在这里的同学,起夜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连忙报警,救了这一家老小的小命,可真是功德无量。
对于我无意间成了仁心救人的好青年,我的心里是其实是很羞耻的,明明是收了报酬的,没想到竟然还附送了一个好名声··出去追那冒牌道士的魏庆峰,在当天的中午,才给老警察打了电话,听电话的口气,那家伙已经伏法,不过事情的经过倒是弄清楚了。
这家伙确实是个和尚,一个因为乱用风水术圈钱,被逐出师门的家伙,以前的法号为明真,现在人称石大师,专门在邻省给土豪看风水,也接一些用风水害人的活儿··这次之所以看上曾家,就是因为曾家有一块困魂石。
原来当年的女鬼索命,之所以后来消停了,不是因为那女鬼消散了,而是有人用一块困魂石,将女鬼封印了起来,放在曾家后院的井里,布置了法阵进行镇压··那块困魂石,是明真以前师门的东西,明真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儿,就行将困魂石占为己有,同时控制住一个杀了百来口人的恶鬼。
最开始探路的时候,就遇到了杜军,被杜军阻挠之后,就心生毒计,勾引因为承包的土地欠收,没钱给小儿子娶媳妇的曾家大伯,从他那里骗到了曾小米的八字,然后执行了之后一系列的事情。
·我的烟鬼就是因为碰到了困魂石,被困在了石头里,所以才和外面失去了联系·不过还好,这东西就对清风烟鬼有用,对于其他仙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听跟去的一个胡家弟子说,那个魏庆峰也不算是太过废物,还是很有些真才实学的,而且战斗经验非常丰富··好吧,这家伙怎么说都是个名门弟子,有点能力还是应该的。
至少我做弄起来,不会觉得没有成就感··困魂石归了魏庆峰,不过这家伙没有坏到家,知道把我的烟鬼和清风放出来·至于那里面最开始的那只恶鬼,据说是要被送到某位得道高僧那里去,进行超度。
分开前,我又给那家伙招了一点桃花,没什么大用,就是让他能够经常遇到,想要和他露水姻缘的恐龙女而已··我觉得这事儿他得谢我,毕竟这女人重要的不是外在,而是内在,说不定我这么一手,能让他找到一个灵魂伴侣呢。
我没管他要媒人红包就很不错了,真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做好事儿不留名的好人··曾小米和杜军想要正式举行冥婚,那就需要将两人骸骨埋在一起,这事儿得征得曾家人的同意。
为了事情能够顺利进行,我给曾小米弄了一个托梦,让她的父母知道,这冥婚确实需要有一门,但是不是现在这个,而是另一个,曾小米上辈子的爱人··后面的事儿我就没掺合了,等到曾家人脱离了危险我就离开,回到了家里。
我这还有几幅画没画呢,老爷子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我要是在下周在不拿出一副作品出来,就要让我回学校好好上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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