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奇闻录+番外 by 可乐步步(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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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奇闻录+番外 by 可乐步步(下)(2)
·我都放羊了一年了,再让我回去上课,那就跟要我的命一样··我连忙将赶工的出来的妩媚妖娆的现代熟女,做了最后修正后拿到了老爷子那里··老爷子对于我总是画美女,颇有微词,让我找个时间出去走走,画画大自然什么的,油画可不仅仅是画美人,还可以画其他的东西。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哦,对了,还有一个噩耗,也是老爷子告诉我的,给予最近两年考研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我们这种油画专业的,也有很多人在争取考研·为了我能以一个高分考入老爷子的研究生,我必须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准备考研学习。
讲真,老爷子,你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失去一个热爱油画,很有天赋,对你非常孝顺的弟子的·· · ·第81章 降头师1·学英语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你还要不能中断法语的学习,我几乎把上午的时间,全都贡献了出来。
我老爸听说我要考研,破天荒的送了我一只新手机,看来他是真的很高兴··我妈妈即将生产,这段时间家里的气氛非常的紧张,毕竟她是一个高龄产妇·还好俩人不是公职人员,竟然在生了二胎之后,还想要三胎,真真是有点厚颜无耻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半个月,我就又一次当了哥哥,我妈妈毕竟年纪大了,出去遛弯的时候摔了一跤,结果早产了,很遗憾,是个男孩··我爸倒是没感到有什么遗憾,用他的话说,自己能生出一个闺女,已经是全族人都羡慕的事情了,要是再生一个,就该遭嫉妒了,这样正好。
我紧赶慢赶的,才在第二天看到了我的新弟弟,那个生出来就跟个小猴子一样的小东西,正被我老爸小心翼翼的抱在手里,那神情,好似正抱着一个稀世珍宝··我妈说,我当年刚生下来的时候,我爸比现在还激动,当时就差点晕过去,之后又高兴的三天都睡不着觉,就是看着我,生怕我出事儿。
实话,从我懂事起,尤其是我妹妹出生后,我和我老爸一直就保持着一种,神奇的互相讨厌的状态,对于我爸曾经把我当宝贝这件事儿,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之后我就一直在家,看着小猴子变成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这很有趣,于是我就把孩子的变化画了下来。
每隔三天画一张图,一个多月后,我积累了十二张素描,这给了我一个非常不错的灵感,我打算回去以后画出来··哦,对了,小家伙的名字叫做周大湖,基于这孩子出生的太晚,比较好点的名字都被占用了,周大湖这个名字,还是比较靠谱的,总比我大爷爷起的‘周大根’强吧·很好,我的妹妹周晓晓,依旧是我们家最最珍贵的女- xing -成员,其不可撼动的家族地位,依旧保留着。
我又当哥哥这件事儿,我一高兴就群发到了QQ里面,这样一来,我认识的人几乎都知道我家又添丁了··我大师兄非要来找我爸,讨论一下生子秘籍,这家伙快三十了,一结婚家里就让他要孩子,好在小两口都是喜欢孩子的,要不然一准闹矛盾。
最神奇的是我二师兄,竟然回了一个恭喜,真的,这个截图我真想永久保留,证明我做人其实非常成功··钱军那家伙直接问我,回去给不给带喜糖,据说满月宴的喜糖,有和送子观音相似的作用,反正我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的。
钱军有个堂哥,结婚十年,夫妻两人国内国外的医院都看了,就说俩人没问题,但是俩人就是没孩子,因此都疯魔了,什么偏方、风俗,一个没落,全都来了好几遍··家里人也都跟着,一起着急上火,这不,钱军听说我弟弟出生了,就问我能不能给带点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用过的东西,借借运势。
这些东西,也不能说是一点用都没有,但是真的是没什么大的效用,还不如让我给画一个求子符,说不定还能管点用··这种明明没毛病,但是十年都怀不上的,有一定的几率就是传说中的上辈子造孽,这辈子命中无子。
当然,这种其实比较少见,主要的还是其他的原因··呃,说起来,这钱军的堂哥,倒不失为一个潜在客户,可以考虑哪天去给他拖个梦试试··还有吴渊,这家伙消息回的有点晚,不过我们倒是聊了很长时间。
吴渊之前接了一个单子,去了一趟新加坡,不仅有人全程包吃包住,还带着他四处游玩了一番,临走又送了一堆的土特产,生怕他有哪一点不满意的··这待遇,简直了。
我刚刚回到辽市,打算完成我的新作品,程国栋就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想不想去云南旅游,包吃包住包玩,全程都有漂亮的女警陪同··这个嘛,确实是挺吸引人的,但是我现在全身经络还没有彻底养好,现在去的话,会不会有点拖后腿的嫌疑·于是,我就婉拒了,毕竟程国栋手里,据说有很多的像我这样的临时顾问,而且还有很多的常驻人口,之所以给我打电话,我觉得,那是因为我这人不会讨价还价。
·电话那边,程国栋也没有什么非你不可的想法,听到我身体不是太好,还很关系的慰问我了一下,然后才把电话挂了··然后,我就觉得没有我什么事儿了,虽然说这云南挺不错的,风景也独特,不过要是过段时间的话,说不定我就去了。
但是现在嘛,我的仙家们都嫌弃我,觉得我出门就是个拖后腿的,我还是不要去讨人嫌了··结果半个多月之后,程国栋出现在了我家门口,一脸焦急的样子,显然,是出了事儿了。
“这是怎么了,让人给揍了”·因为当年下墓,我昧了一样东西,所以对于程国栋,我一直都感觉有所亏欠,所以只要是程国栋找我,我从心里,就不太会拒绝。
之前拒绝,是不想去了拖后腿,现在嘛,我的经络已经没有问题了,甚至比以前还要有韧- xing -,更加宽阔··看过武侠小说的人都知道,我这是因祸得福了··“我们前些日子接到线报,有一伙儿有着特殊能力的毒贩子,携带了大批量的白粉,要从云南那边的国境线偷渡到国内。
结果那边给的情报太模糊了,我们的人去了才知道,那伙人里面有一个非常厉害的降头师,不仅身边毒虫成群,还养了两只非常厉害的鬼役,去的两个人,全都中了降头,局里的蛊师虽然解了两人的降头,但是那两个人还得在床上躺上一个多月。
能克制这降头师的蛊师,我们局里能联系上的有三个,但是一个闭关,一个前些日子受了伤,还有一个没什么战斗力,遇到鬼役就是被虐的份··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这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是找你了。
老弟啊,你就过去站后面,把你的那个蛊放出来就成,其他的事儿我找别人解决,怎么样”·这程国栋可是够惨的,怎么什么事儿都让他给碰上了,三个人选呢,全都歇菜。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做··我这仙家上千,两个鬼役根本就不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就是那些毒虫降头,先不说我有阿灵,那是蛊王级别的存在,就说我堂内的白家弟子和柳家的子弟,那都是玩毒的高手。
“成了,你也不用找别人了,我去就成·”·陈国栋还在呢感叹自己流年不利呢,就听到我喊了这么一句,吓了一跳,“你不是受伤了吗,好了”·我点点头,“刚好,正好找那降头师试试,我的功力有没有退步。”
之前讲的事情可能大家会感到奇怪,那就是对付降头师,为什么要找蛊师·这是有着很深厚的历史原因的,听我给你们讲讲··简单来说,降头术是四川、云南一带苗疆的蛊术传人,因为一些原因,多是被流放到了东南亚地区,然后后人结合当地的巫术所演变而成。
和蛊术一样它能救人于生死,亦可害人于无形·江湖上,泰国的“降头术”和湘西的“蛊术”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所以,这两个之间有着很大的相同之处,互相之间也比较了解。
降头师也分两种,品格好的,师门管理严格,一般只帮人解降而不下降,就算是施法,之前也会问清楚事主原由,多做和合法也就是咱们这边的招桃花,而且是正桃花,或是人缘招财法,和咱们这边改风水、找财位差不多,收费合理、不敛财,称作白衣巫师。
而品格不好的,做事不受约束,不仅施法无下限,只要给钱什么都做,甚至于做到一半,突然翻脸不认人,偶尔见到合适的倒霉蛋,还会主动偷偷对他人下降,以达到敛财敛色的目的,被称作黑衣巫师。
当然,白巫师基本上不会跑来贩毒,那么做这事儿的九成九是个黑巫师,没下限的那种··那可就麻烦了,这种家伙被说在国内的时候就无法无天,这到了国外,说不定就更加没有什么约束。
“知道人的大体位置,或者是有他们用过的东西吗”·程国栋很高兴的跟我说,“大致地点已经圈定了,就在邻省,咱们现在走,明天就到。”
显然,陈国栋也很着急,没办法,我收拾了一个背包,然后到仙堂上面上了一炷香,告诉我师傅和老祖宗,我又要出去跑一圈了,还是去关内,麻烦把通行证什么的跑一下,明天就正式干活。
临走之前,我将冰箱里放着的一些零食全都拿了出来,现在是下午三点多钟,我还没吃饭呢··对了,我还拿了画板画具,我想着,要是依旧倒霉的住了院,那我就在那好好画两幅画再回来。
说是邻省,其实也就刚刚到达两省的分界处,模糊一点都可以说是还在辽省··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干脆也不睡了,直接将带来的一百五十位仙家,派出去了五十位,让他们寻找那伙毒贩,然后在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不要有漏网之鱼。
据程国栋说,那应该是一个年级大约五十上下的黑巫师,带着两个二三十岁的年青黑巫师,剩下的三个,都是越南那边有名的毒贩子··他们到了这边,就被警方监控住了,这次是个全国的联合心动,我这一进指挥室,就看到了我那神勇帅气的堂哥,正在跟一个应该是负责人的中年人,正在汇报什么事情。
我这尴尬的呀,心想,程国栋这是故意的吧··周大伟看到我进门,就狠狠的瞪了我好几眼,要是眼神能变成刀子,我八成已经被凌迟了··“哥·”·我不敢当做没看到,只能是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你怎么跑这来了,这是毒贩子,每人身上至少十几条人命,不是你以前见过的那些,小打小闹的家伙·”·我嘿嘿的笑了笑,心想,我连鬼王都见过了,还怕这个·我要是死了,那是立地成仙,当然,我还不想成仙。
“程国栋找我的,刚开始是给我打电话,我没答应,然后他就来我家了,说的可惨了,我要是不帮他,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关键时刻,死道友不是贫道,我直接就把成国栋给卖了。
程国栋那里还在想着怎么和周大伟打招呼,就听到我把他卖了,指着我,说不出话来,一看就是气的··周大伟大概也是在气头上,直接就瞪了程国栋一眼,“姓程的,当初你怎么跟我说的,不是说好了我弟弟就是帮着治治病什么的,不会出任务吗”·“是、是啊,这次大川也不用上前面去,我就是把他找来,以防万一的。”
程国栋一脸的扭曲,说出的话,真是,感觉他自己都不相信··“你们两给我等着·”周大伟说话,就出了指挥室,留下了我和程国栋,相对无言。
· · ·第82章 降头师2·卧底这个词儿,我最早接触,还是在电视上·主要是港产电影,而在国家六套节目里面,就播出过很多部这样的电影。
但是这个职业,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离我很远,虽然说小时候我曾经想过,要是哪天周大伟跑去当卧底了,我一定会很配合的,在大街上装作不认识他··不过,现在我穿着一身名牌,拎着一个大背包,坐在一辆看起来很贵的跑车上,旁边,坐着一身土豪社会闲散人士打扮的周大伟,讲真的,我现在就想装作不认识他,这身打扮,实在是太丢脸了。
“我可告诉你小子,你去了以后,就在屋里呆着,除了告诉我那几个人的动向之外,其它的都不用你管,知道吗”·我把着把手,强忍着飙车的晕眩感,“我知道了,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拖你后腿。”
其实,面对着三个降头师,我觉得能拖后腿的肯定不是我,但是程国栋没有说服那个负责人,所以我必须要跟着一位,经验丰富的警察一起行动··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这是一个坐落在山区里面的度假村,里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据说有着很深的社会背景,上面有人的那一种。
“对了,你那个,就是你那个仙家,现在也跟在身边吗”周大伟提到仙家的时候,显得非常的别扭,感觉上,是在说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这个我挺理解的,见都没见过的东西,突然间让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而且就在你身边,尤其是像周大伟这样的优秀党员,确实是很难接受··但是呢,我确实是个出马弟子,而他认识的一个朋友,也确实是经常接触这方面的人才,国家也是默认存在的,这就让周大伟,多少难以接受。
“在啊,一直都在的,我身边随时都有一到两个随身报马,主要是保护我的安全,你想见见啊”·“不,不用,现在不用,我这开车呢。
哎,我跟你说,你现在的名字呢叫刘淼,我是你哥,叫刘焱,咱们是在东北做药材生意的,在道上也有点名声,这次是来,就是来玩的,顺便认识一些新朋友,知道吗”·周大伟很认真的,把我俩新的背景资料又说了一遍,看我点头了才算松了口气。
没多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地方,一座从远处看,就非常有古典远离风格的建筑群··俩人订了一个小套间,周大伟还烧包的询问了这里有没有,晚上陪一晚上的服务人员,真是,这神态必须拍下来,回去给我嫂子看看。
周大伟同志是个非常贼的家伙,在上大学时候一次英雄救美,紧紧地拉住了我那个正在上高中的大嫂的心,然后,两人在我嫂子大学毕业后,就立马结婚了,现在有个六岁的小淘气,一家三口过的非常幸福。
我颠颠的跟着去了小套间,一共大约是六十平左右,带着独立卫生间,一拉开窗户就能够看到外面的山色,倒是挺不错的··我这正感慨这地方空气不错,我就看周大伟拿出一个电影里常见的望远镜,对着窗户外面就是一顿瞄。
“哥,你要看哪啊”·周大伟一边看,一边说,“你不是说那伙人住在山上那栋独立的别墅里嘛,我看看能不能在这里监控·”·“你想知道啥,直接问我吧,他们现如今都在别墅里,但是晚上的时候,那两个毒贩子会去地下二层的赌场,那三个人一般不出屋子,但是每晚上都会要五人量的食物。”
周大伟看着我,诧异地问到,“这些你都知道怎么做到的”·“我都说了我有很多仙家,之前我就派了五十位仙家,将这里全都围上了,在远离那栋别墅的情况下,把这里的全都监控住了。
要不是那上面有三个降头师,我都能现在告诉你,房子里面的情况·”·周大伟多少有点不能接受,咽了咽口水,然后问:“像你这种的人,有没有想要领个铁饭碗,给报五险一金的”·我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然后就听他说:“我们警队现在有特招名额,只要是高中毕业,没超过30周岁的,有一技之长,经过审核,都可以特招到警队,正式编制,给分房子。”
待遇这么好,我都有点动心了··“你还记得咱们有个姨奶奶不,就是咱们老家邻村的,她也是出马弟子,现在她收养的那个孙女应该是出徒了,要是你有想法,可以去问问她。”
周大伟看来是真的有点东西,还问了我很多关于出马弟子的事情··其实我很想说,一般出马弟子,厉害的都不会找朝九晚五的正式工作,这对他们的限制有些大。
不过,我觉得周大伟完全可以试试,要真成了,确实是能提高破案率··不过到那个时候,我觉得周大伟大概也该换部门办公了,我听程国栋的意思,他们那里现在缺人。
那两个毒贩子身上,貌似有降头师给的保护机制,具体说的是什么我弄不明白,但是我的仙家告诉我,要是太过接近,会被攻击,所以一直以,我的仙家都是在是米以外的地方进行监视,他们的对方,也只是能断断续续的知道一些,不过这样也让周大伟拼凑出了很多东西。
我们进了山庄的第二天,周大伟的队员们就陆陆续续的都混了进来,晚上的时候几个人都找了各种借口和方式,隐晦的跑到了我们的套房··据说那两个毒贩,最晚明天就会和本地的经销商接头,到时候就很难将这些毒品全部缴获了。
所以,今天晚上,必须要把他们制服,至于那些明天会来接头的经销商,那就是其他警察的事情了··他们布置行动时候,只针对那两个毒贩子,至于别墅里面的三个人,原本周大伟也制定了计划,不过被我给否了。
笑话,一堆普通人,对上没下限的降头师,当场就交代小命都算好的,最怕的是魂魄被控制,成了他们的练功材料,那才真叫惨呢··“那三个,程国栋说他找人解决,你们就专心对付毒贩子就成。”
周大伟一想也是,于是就开始和自己的队员,研究怎么能够悄无声息的解决毒贩子··我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计划,然后在心里,悄悄地和灰小宝联系,让他安排十个人跟着他们,要是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以保住他们这些警察的小命为主。
之后,我又每人送了一张僻邪符,让他们贴身戴着·虽然说大部分人都觉得这是封建迷信,但是他们看周大伟都老老实实的贴身放着,也就全都踹到了兜里,反正也不占地方。
而在他们全都出去行动之后,我也出了门,顺着小路来到了那栋别墅··里面三个人,全都一直没有出来,但是我通过仙家的探查,知道他们三个现在都在各自的房间,没有在一起。
两个鬼役都在那两个年轻人身上,至于那个中年的降头师,至今为止,对于他的手段,我是一个都没见过··鬼役好解决,但是这两个降头师,我不知道该怎么弄,杀人我不会啊,可是不杀了,我该怎么处理他们呢·胡玲玲看我竟然在纠结这个问题,很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生气的说道:“大川,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这些邪门歪道,身上冤孽缠身的家伙,都是死有余辜,你要是不敢杀人,那就将他们的根基废了不就行了,你不会没关系,我们都会。
算了,你就在外面呆着吧,我找人把他们一个个引出来·”·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说完,胡玲玲就叫了另一位,长得非常漂亮,身上带着一点妩媚之气的胡家女仙家,两人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会儿话,那个女仙家就一脸明白的飘了进去。
过了大约有十几分钟,一个二十多岁的,长得非常瘦小的男子,就一脸猥琐的钻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四处查看,顺着那位女仙家的背影,就走到了我藏身的地方··然后那个男子身上,突然间开始渐渐显现出,一个大约两米高的,长了六只手,眼睛为血红色,头发发红,全身青紫,但是全身裸露处,都描绘着符文的恶鬼。
那男子在恶鬼一出来的时候,就晕了过去,整个人像是死猪一样的躺在地上··恶鬼盯着女仙家,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咔咔咔,有灵气的元神,让我好好使用你。”
显然,那恶鬼对那女仙家产生了非常原始的欲望,不过具体是哪种,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都是想要‘吃’,但是具体的吃法,呃,貌似这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这边连忙一挥手,二十多个仙家冒了出来,将那恶鬼团团围住··恶鬼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自己上了当,然后双眼有若充血一样,开始变得深红,嘴里发出犹如野兽一样的声音。
之后,他的身形渐渐变得更大,整个鬼从原本的两米左右,变成了至少三米高的大怪物··这还不算,这恶鬼身上将然还冒出了七八只阿飘,阿飘都是女鬼,一脸的惊恐和怨恨,显然死的很惨。
恶鬼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而且明显伴随着某种韵律,然后那几只阿飘,就会根据声音的韵律,变换地点,攻击围住他们的仙家··这声音和光影效果越来越大,我这满脑门子开始冒官司。
不是说要逐一击破吗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别墅里的人又不傻,还能发现不了·但是,他们还真就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这边声音我觉得在一公里外都能听到了,可是附近愣是没有人发现我们。
我觉得这事儿不对,于是打开天眼一看,我去,我这方圆一百米的地方,都被一个青色的罩子罩住了,难怪外面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这是防护结界吧,谁弄的,还挺牢固的。”
我看着那结界,很是感慨··这东西我也会弄,但是吧,很费劲··“这有什么,我找了八个同族,早在刚来这里的时候,就开始布置了,怎么样,我就说没有什么问题,你还不相信。
大川,你对我们还是不了解啊·”·我心说,这还真是我的问题,平时就光顾着和几个熟悉的仙家聊天吹牛了,对他们具体都会什么,其实没有一个深刻的概念。
看来,等这次事情结束,我要调整自己对仙家的态度了··那几个阿飘,也算是厉鬼了,因此我手下的仙家都没有留情,将他们全都消灭了·至于那鬼役,就有些麻烦了,这家伙虽然比不上鬼王,但是却有二十只厉鬼那样厉害。
我的仙家苦战了二十多分钟,愣是没伤到它··我翻了一白眼,然后认命地坐到草地上,开始念《度人经》··下次出门,一定要记得带个垫子,夏天还好,秋天和冬天可是会冷的。
 · ·第83章 降头师3·《度人经》我念了三遍,这要是在以前,就算这恶鬼不脱一层皮,那也该是有点反映了,至少身上的怨气应该消散一些了··可是这鬼役,竟然除了变得更加的愤怒,其他的一点影响都没有。
“大川,看来往生经对这鬼役并没有什么作用·”灰小宝很纠结的说道,然后又指了指那些正在缠斗的仙家,“这东西好像只能消灭,但是他们也只能是,将这鬼役困住。
大川,我们得找更厉害的仙家过来,比如说各个堂口的一排或是二排教主·”·我看这情况,也确实该找一些高战斗力的过来,于是就和灰小宝商量了一下,找了两个跑的快的清风,回去叫人。
我这经文也不念了,反正没什么用··就连那几个阿飘,都因为和那恶鬼有很深的联系,一点都不受我的经文影响··我这个郁闷啊,无往不利的经文,居然一点都不好使了难不成外国的鬼,都和国内的鬼不一样·我脑子里蹦出了很多的问题,实在是这鬼役太奇怪了。
我打开我的天眼,想要仔细的看一看这鬼役到底有什么不同的··仔细一看,我真是吓了一跳·这玩意根本就不是“一只鬼”啊,这根本就是一个制作出来的,类似鬼的怪物。
原本呢,我看这鬼役就是一个大了很多的恶鬼,总体上也脱了恶鬼的主要特征,比如说青皮、红眼、控制其他恶灵··这开了天眼我才发现,这东西就是看着像,但是其内部构造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啊。
首先说这传统的恶鬼,那都是生前作恶多端之人,枉死后没有去枉死城,也没有被- yin -差捉到,反而逃脱制裁,躲在阳世,附身在心有恶念之人的身上,放大附身之人的恶念,也就是各种受到道德和法律约束的欲望,将他们心中的‘恶’进行释放,让俯身之人作恶,然后自己吸收俯身之人散发出来的恶念,也就是不在受到约束的欲望。
恶鬼是一种欲念非常强的东西,它本身就是一个人类欲望的收集体,吸收了人类欲望之后,壮大己身··高级的恶鬼,甚至能同时控制多个附身之人,为他提供恶念。
但是总体而言,传统的恶鬼,是一只完成的鬼,鬼应该有的它都有,鬼应该害怕的它也会害怕··但是,我面前的这个东西,它不是一个完整的鬼··有个成语叫做魂飞魄散,就是说,人的灵魂有着三魂七魄,缺了哪一个都不是一个完成的灵魂。
三魂呢,分为天、地、人,而这七魄呢,又叫做尸狗、伏矢、雀- yin -、吞贼、非毒、除秽、臭肺··也就说,作为一只鬼,你必须要有三魂七魄,否则你就不是一只完整的鬼。
不完整的鬼是无法修炼的,也就是不能成为- yin -差、仙家、鬼仙,这些可以修行的鬼物··而且,这种认知是刻在他们的灵魂里的,凡是死掉的鬼,冥冥中都会知道。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但是我面前的这个呢,三魂七魄倒也全都在,不过却来自完全不同的鬼身上··形象点来说,比如说你,你的全身胳膊腿什么的,都是生下来就在你身上的,一直都属于你一个人。
但是,你们看没看过玛丽雪莱写的一个很有名的科幻小说,叫做《科学怪人》·那个科学怪人,全身所有的零件,都是从各个尸体上挖出来,然后拼凑在一起的·这个鬼役给我的感觉,就跟那个科学怪人非常的想象。
都是人工合成、拼接出来的生物,而且竟然还有独立的意识,这非常的神奇··我不是看不起人工合成的生物,只是这东西完全违背自然规律啊··科学告诉我们,转基因和嫁接的植物或动物,都是没有什么遗传- xing -能的,这说明这些东西其本身是存在问题的。
而这个拼凑出来的鬼役,也是有问题的·它其实是个不在六道轮回里的怪物··我不知道制作它的时候,那其它的魂魄都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只能说,这东西不能投胎,地府不会接纳它,唯一解决的它的办法,就是给它来个魂飞魄散。
哎,我学了小劫手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没用过,主要就是这功夫用出来,就会让那鬼魂,魂飞魄散··基于我从小就接触警察,我一直认为,我这人就算是人家小片警,有拘捕权,但是没有审判权。
所以,我遇到的冤魂孤鬼,我都让他们去了地府报道,之后的事情我今本上都不会过问··但是这次,我发现,我不能像以前那么干了··将这鬼役消灭的唯一办法,就是我跑上去,生撕了它,这个过程其实并不会有多血腥,毕竟鬼是没有血的。
呃,总之呢,在我做了大约五分钟的心理建设,看到有一个仙家因为大意,被那恶鬼甩了出去,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之后,我有了行动··在心里回想之前练习时候的感觉,然后睁大眼睛,向着那鬼役就冲了过去,来到那鬼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两只手伸出去,直接穿过那恶鬼的伸出来挡住我的手臂,然后握住恶鬼的内核。
那鬼役没想到我能直接握住它的内核··这个内核呢,凡是有些能力的鬼都有,类似于人的心脏和大脑··即是中枢,也是弱点··讲真,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内核,表面上坑坑巴巴,就跟月球表面似的,最主要的是它的质量非常糟糕,我就轻轻的握着,但是已经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有了轻微裂痕。
天地良心,我这小劫手还没有开始用力呢··不过既然这东西这么渣,我也没必要给它留着了·手上微微一用力,这东西就直接碎成了三四块··我再一个用力,将双手狠劲的往两边撕开。
这个过程大约是不到一分钟,然后那恶鬼直盯盯看着我,两只眼睛没多一会儿就分开到了两个地方,掉在地上··好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就很均匀的被我撕成了两半,至于它的内核,则是一块块掉落到了地上,冒出一股难闻的恶气,熏得我眼睛都疼。
“这什么味儿啊,难闻死了·”我捂着口鼻,迅速地后退了两步,抱怨开来··灰小宝也挺受不了了的,直接就有点要趴窝的架势,“我,我的天啊,我的鼻子,疼死啦。”
胡玲玲飘了过来,“那是恶鬼身上的恶念凝结成的,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快让开·”说着,胡玲玲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竟然将破碎的内核,给净化了。
“厉害啊,玲玲姐·”我这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惊叹,胡玲玲听了非常高兴··“这是我前段时间新学的法术,专门用来净化这些邪祟的·”·灰小宝一副要死不活的口气,说道:“还是玲玲姐厉害,我就不行了,什么法术都要学很长时间才能学会,还是我的本命神通好练一些。”
真是没出息,不过谁让他是灰小宝呢,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能力差点也没什么,又不用他真的出去拼命··那几只阿飘,在恶鬼消散后没多久,也开始形体渐渐变淡,没多一会儿也就消散在了空气里。
我有个猜测,那恶鬼的三魂七魄,其实就是从这些阿飘身上来的··不过要这么说,恶鬼算是男的,还是女的,这个问题真的很困扰我··“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研究一下,另一只鬼役了。”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快十一点了,我堂哥那边应该是开始行动了,咱们也得快点,不然被那个厉害的降头师发现,可就麻烦了·”·“这还不简单,看我的,一会儿就把它给引出来。”
妖娆的胡族女仙家娇笑一声,然后施施然的飘进了别墅的外墙··我们这些人,连忙又找地方隐藏了起来,全都埋伏好,等着里面的人出来·那个之前一出场就躺在地上的家伙,也被一个仙家上身拖走藏好,顺便还把他的修行根基给破了一个洞,以后想要有什么成就,那就不太可能了,·没过多一会儿,还真就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脸狰狞的走了出来。
为什么说他是一脸狰狞呢,因为这人的眼睛正在冒出一种,犹如崔毒的目光,他的嘴角抿在一起,脸色青的可怕··尤其是他走近之后,隔绝结界开启,那人马上就感到了不对劲儿,手上做了一个手势,放出了好几只毒虫出来。
这几只毒虫身上,都有着非常浓烈的恶气,显然都没干过什么好事儿·基于这东西脱胎于苗疆的蛊术,我试探- xing -的将阿玲放了出来··伴月祭灵蛊是苗疆几乎绝迹的奇蛊,在蛊这个大家庭里面属于金字塔的顶部,一般的蛊见到它,都是伏地膜拜的份,除非等级差不多的蛊,不然都不敢靠近它。
阿灵是个非常乖巧的孩子,一般情况下都生活在我的心脏上,平时也不会做些凸显自己存在感的事情··不过,阿灵非常的可靠,救过我好几次了,尤其是经过上次的蜕变,现在变得更加好看了。
怎么说呢,现在我看到阿灵,总有一种再看这月亮的感觉,特别的心平气和,也特别的让我感到舒心··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小家伙看到那些降头,非常开心的飞了过去,怎么说呢,基于我能够感觉到这小东西的一些想法,所以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阿灵全身上下都洋溢这一种,“又要吃饭了,虽然只能吃个两分饱,但是作为开胃菜来说,还是很不错”的情感。
·好吧,开胃菜也好,能解决就成··阿灵是个非常不挑食的好孩子,不过我想这是因为跟着我,经常吃不饱的关系·那些被炼制成降头的毒虫,一感觉到阿灵的存在,全都蔫了,瑟瑟发抖的停在原处,一个个一副等着被吃的样子。
阿灵也没辜负这些家伙,还真就飞了一圈,挑挑拣拣的从最好吃,也就是最厉害的那只降头开吃,吃的那是一个大快朵颐,好不畅快··男子显然是被这个情况惊吓到了,连忙向四周望去,打算找到我的踪迹。
不过,我藏得很好,又有仙家给我施了障眼法,这家伙根本看不到我··“不知道是哪位大巫师莅临寒舍,我是查蒙,卡箍加大巫师的弟子,我的师傅就在里面修炼。”
好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我上面有人,你不能揍我’··我自然是不会听他的,通知阿灵,有什么就吃什么,别客气,不过要是鬼役出现那就算了,那东西太邪门了,我怕这孩子吃出个什么好歹来。
阿灵很听话,并且加快了进食速度,没一会儿就把地上的降头虫全都吃了,剩下一地的壳子和不好吃的地方,看着有点,嗯,恶心··这阿灵吃东西,有点不太讲究啊,不过无所谓了,剩下的地方八成也是不好吃的,不吃就不吃了,省得破坏心情。
别说,这家伙的降头虫还真就不少,那家伙看阿灵把他的降头虫都吃了,连忙将自己身上厉害的降头虫,全都放了出来··我看了看,其他的小虾米先不说,倒是有两个降头虫还真就不太一样。
那是两条碧绿色的小蛇,筷子粗细,全色碧绿,一点杂色都没有,最诡异的是两条小蛇气息相通,要是我没弄错的话,这是一对爹妈生出来的两兄弟··而且是,一出生就把同一窝的兄弟姐妹全都吃了,当做粮食吃的那种凶狠角色。
虽然蛇类有很多都是喜欢自相残杀的,但是像这样一出生就会的,也是非常厉害啊,这搁在人类世界,也算是高智商的那种吧··这两条蛇虽然也很怕阿灵,但是并没有像其它的降头虫那样,直接摊在地上,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这两条是会反抗的,虽然说从能力上,根本就是被克制的死死的,但是也比之前那些,直接躺着送死的强多了··阿灵也很喜欢这两条蛇,看到它们之后,明显的开心了很多。
就是那种,刚刚一直在吃小菜,突然间上了一份水果沙拉的那种感觉··看到自己最厉害的两条降头虫被吃,那个查蒙一声大吼,就将身体里的鬼役放了出来··从外形上,两只鬼役差不了多上,打眼看去,长得几乎差不多。
不过这一只,显然要比上一只看着结实一些·不像之前那个,看着还有点虚,这个看上去几乎就有了实体··一众仙家立马围了上去,两边立马缠斗在了一起。
那个查蒙,虽然身上没有降头虫了,但是还会一些巫术,很不好对付·胡玲玲带着几个高战斗力,正在和他缠斗在一起··至于那只鬼役,释放了身上的几只阿飘,正在和柳家的几个弟子,斗的难分难解。
不过那只鬼役,没多久就开始慢慢的被引到我的面前,我看了看自己正在发出一种荧光的双手,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其实我更想牵着一个妹妹的手,然后做一些更深层次的交流,而不是跟一只不知道男女的恶鬼,玩什么亲密接触。
我一个飞身冲了出去,正在那恶鬼的双手被仙家们的缠住了,我立马上去抓住了它的内核,一个双手紧握,呃,那东西竟然没什么震荡··这可尴尬了·· · ·第84章 降头师4·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那个鬼役甩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震得我是心肝脾肺肾都快出来了。
不要以为没吐血就是伤势不严重,这淤血还在身体里,更伤身体,到时候为了排除淤血,还得再被人强行催吐,更难受··好在阿灵贴心,钻到我身体里,将心肺处的淤血吸收了,我强撑着站了起来,心里的火气,不断的往外冒。
搞不定活人我也就认了,毕竟工作- xing -质也不对口,但是要是连这鬼役都搞不定,那我可就真的丢脸丢到国外了··这事儿,我可是一点都不能忍了··小劫手一共是七层,我现在一般画画的时候用的是第一层,刚才手撕鬼役的时候用的第二层,但是显然,第二层的小劫手不管用,那么第三层小劫手就是我的必然选择。
嗯,我现在也就能用到第三层,后面的根本连门槛都没有摸到··刚开始我还是挺忐忑的,毕竟刚才一击不成,还被摔了一跤,这一次要是再不成,我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好在这鬼役,虽然很强,但是毕竟强的有限,我这一次的攻击,终于对它造成了伤害,就是这伤处有点偏··鬼役显然是有了防备,没让我摸到它的内核,我只是拽住了它的一条胳膊,将它的胳膊拽了下来。
不过这也对那鬼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那吼叫声,真的,我耳朵都被震的有些耳鸣了··之后那鬼役不管不顾的就对着我冲了过来,胡玲玲那边,连忙分了两个高手给我,帮我抵挡鬼役。
我趁着那鬼役被拦住,连忙开始翻包··我这符吧,也不是不能用,但是这有威力的符箓,一般动静都比较大·之前我一直怕惊动里面那位大佛,但是现在看来,也别管惊动不惊动了,先保命吧。
我一个僻邪符扔了过去,直接打在那鬼役的断臂之上,嗤嗤啦啦的声音过后,那鬼役的胳膊是彻底的消失了,不仅如此,它的肩膀也在慢慢的消失··我看有用,干脆又找了两张烈阳符,两张当做一张使用,直接扔了过去,这烈阳符看来比之前的僻邪符有用一点,竟然把那鬼役的胸口划开了一个口子,当然了,鬼是没有血的,只是看着比较惨而已。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手里现在有五张净化符,拿出了一张,照着那伤口扔了过去,鬼役显然是见识到了我的小纸片的威力,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当回事儿了,而是连忙躲避。
不过你也能想象的出来,那么大个子,行动自然是很笨拙的,再说了,我这符箓扔出去,是带着定位的,怎么可能让它躲过去··净化符的威力,在那鬼役身上得到了非常明显的认证。
那鬼役的胸口简直就是被我捅了一个对穿,我都能通过伤口,看到鬼役身后的战斗情况了··可惜这口子有点偏,要是再往下一点,就可以打到这家伙的内核了··不过就算如此,那鬼役也跟漏了气的皮球那样,开始不受控制的不断冒出恶气,整个贵也开始虚弱了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我一直觉得说这话的人,有点不爷们,但是现在搁我身上了,我觉得这简直就是至理名言啊··我运起小劫手,飞奔到那鬼役身前,两只手直直的穿了进去,这次我可不会留力气了,直接握着那内核就是使劲用力。
别说,那东西虽然比较坚固,但是我这次是卯足了气力,还真就把那内核给捏碎了·然后我又反手一拉,呃,没把鬼役撕成两半,只是把肚子给撕开了··不过谢天谢地,那鬼役还是被我给解决了,看着那鬼役一干二净的消散在夜色之中,大约是之前被它揍过的关系,我是一点都不觉得伤感。
这话说的,我觉得我这心啊,不像以前那么柔软了··呸,看我这矫情的··我这边战斗结束,但是胡玲玲那边却陷入了苦战,我连忙让我这边的仙家都过去帮忙。
这个叫什么蒙的家伙,还真的是厉害,按说这养的鬼役死了,多少会对他造成一点影响,没想到这家伙属于越战越勇这一类型的··明明身上发部分的降头虫都被阿灵吃了,可是还能用各种稀奇古怪的巫术,和胡玲玲他们打的是难分难解。
我翻了翻包里的东西,发现还有三张天雷符,以及四张净化符,五张烈阳符··我想着,那就被保存什么实力了,直接扔了一张烈阳过去,将那个查蒙的左肩,炸了一个血窟窿。
很好,我的烈阳符终于能够见血了,可喜可贺··接着,又是两张烈阳符飞了过去,虽然说我这边这些人的战斗力,在整个仙堂都是中下等的,但是,我这每个拎出去,也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了。
结果现在跟这差点栽了跟头,我发觉,我还没有达到‘老子在这边,可以称王称霸’的等级··真是需要,继续努力啊··两张烈阳符将那个查蒙的左半边的身体,打得那是个血肉模糊。
这全身的血液好似一个触发点,那个查蒙突然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之前还是一个看上去有点邪气的男人,可是慢慢的,随着查蒙的蓄力,这家伙的样貌发生了变化。
他的脸开始慢慢的变得有点贱,整个五官变得有些妩媚,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瘦,呃,确切来说,腰变细了,胸还是很大,并且越变越大,甚至还有了一个翘臀··苍天啊,我知道这帮子人是从泰国来的,但是也不需要如此直观吧。
真真是大变活人啊,而且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男变女啊··讲句良心话,这家伙变成女的之后,比他是男人时候,好看多了··“呃,查蒙”我疑惑的看着她,尤其是她的衣服,作为男人来说还算正常,作为女人来说,貌似有点过于- xing -感。
“小子,我要把你做成我的新的鬼役,呵呵呵呵·”·这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子,变身后比之前还要能战斗,现在更是可以浑身上下的冒出鬼雾,仙家要是不小心沾上了,就跟中了毒一样。
我连忙运起小劫手,站在叫外围的地方,不敢过去··撕了恶鬼我自然是不会感觉害怕的,但是撕人,我觉得我的心理素质还没那么高··显然查蒙也发现我在某方面是个菜鸟,竟然把脖子变得跟一条蛇一样,就那样把头送了出来,冲着我就过来了。
我单知道降头师里面有一种‘飞头降’,但是那不是说脑袋离开人体,可以四处乱飞吗连着脖子算是怎么回事儿·咋说呢,我当时就楞在那里了,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啊,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不能让他靠近我。
但是我的腿就像是钉死在那里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是看着那头飞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我发现我的手还能动,于是来自于本能的反应,我把双手举起来,挡在身前,挡住自己的脑袋。
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我的手,我本能的觉得东西比较脏,我就用手使劲的挥开·不过大约是力气有点大,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让我挥了出去··我抬起头,就看到一条掉在地上的脖子,脖子的另一边,是一个跪在地上的无头女人。
我的脑袋有点迟钝,毕竟有一具无头的尸体出现在我面前,我多少还是会很懵的··“头、头呢”我哆哆嗦嗦的问出了这句话,其实不问我也反应过来了,刚我挥出去的,应该就是那颗人头了。
“掉地上了,行啊,大川,你这把可是很威风啊·”胡玲玲的右臂受了伤,正用左手捂着伤口,看到我的样子,出言调侃··一个仙家尝试- xing -的用法术,将那具尸体移动到了身边的小树丛里面,至于那颗头,责备黄子尚用了一个什么咒语,给烧成了灰烬。
收拾好了之后,外围的几位仙家,就把结界收了回去,这东西非常消耗的仙家的法力,要是没必要,也没人开着结界··没多一会儿,我派去保护警察的那些仙家,就陆陆续的找到了这里。
“弟马,那些阳间官差都回去了,不过弟马,你的哥哥回去房间没有找到你,非常担心,我怕他过来耽误咱们办事儿,就让黄子动上了他的身,把他弄回去了·”·我点点头,说实话我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劲儿,毕竟我刚才是真的杀了一个人。
而其实是在我有意思的情况下,亲手杀的,这件事想想都让我感觉胃里难受··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别看小说了那些大侠,说杀人就杀人,一点都不觉有什么,但是实际上,这真的很难受的。
我这正打算靠在一棵树上,吐上一会儿呢,结果别墅那里,突然间爆出了一阵非常大的能量场,震的我脑袋直晃悠··然后就看到,从别墅那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黑影,黑影慢慢变大,没多一会儿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身材非常瘦小,身上穿着黄色僧袍的老男人,全身都是看着就让人感觉难受的皱纹,整个人看着皮肤有些不健康的发白,右边脸上,都是青色的符文·他的脚上没穿鞋子和袜子,光着脚,但是脚踝各串着一串婴儿大小的骷髅头,一时半会的我也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的头骨,我猜测,这么小,应该是一种猴子吧。
那人的手里,拿着一个青灰色的小罐子,罐子上封的很严实,可是我能看到,那罐子一直在动,想来是里面养着什么非常厉害的东西··我和这个老男人对视了一会儿,就感觉全身难受。
我连忙在心里默念《清心咒》,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但是之后我就不太敢看着老男人的眼睛了,我怕再次中招··老男人看着我,我能感觉的出来,他非常的生气,他不会说汉语,嘴里叽里咕噜的话,我是一句都没有听懂。
·这可真够悲催的,难道我以后出门办事儿,还得带两个翻译在身边,随时准备着·我狠了狠心,心想,这次已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也就别再矫情了。
我站直了身体,然后运起小劫手,一副打算大干一场的样子看着前面,那老男人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太对,然后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老男人打开手里的罐子,然后放出了一只非常诡异的虫子。
有点像是小猴子,但是猴子一般都不会有两个头,全身血糊糊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全神戒备,打算把那猴子好好的撕开,给对方一个挑衅··可是就在这时,一个非常奇诡的小黑猫飞了过来,直接和那只血猴子打了起来。
我可真的愣住了,这是哪来的帮手啊,不是说这次就我一个人吗·难道,是来找那个老男人寻仇的·我这正在发呆,突然间身后有个人家叫了我一声。
“大川,你没事儿吧”·我听声音非常耳熟,一回头,就看到吴渊穿着一身唐装,一脸焦急的看着我··我迷迷糊糊的回答了几句,吴渊好像是发现我不对劲,连忙把我拉过去,很担心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老吴来了,我也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 ·第85章 降头师5·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正靠在一块我之前藏身的石头上,在石头的后面传来一阵阵打斗的声音。
我揉了揉脑袋,然后回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在晕倒之前我貌似见到了远在南方的老吴··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梦到老吴了呢··我站起身,向着石头后面看去,我去,老吴真的来了·吴渊身边还有两个人,长得都属于干瘦干瘦的那种,怎么看都有点营养不良。
不过这两个营养不良的人可是真厉害,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俩人的脑袋都在天上飞着呢··飞头降这东西,可真是名不虚传啊,难怪人都说,修炼这门功夫的人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找个深山老林,避免被人看到呢。
一般人看到了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脑袋,铁定得吓死啊··对了,袭击我的老男人的脑袋,倒是还长在他的身上,不过他的两只脚,却是飞在天上的··你说这飞头降我还能理解,这飞脚降,是个什么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九个看起来很厉害的鬼婴,一个个速度奇快,就像是一颗颗飞出去的飞刀一样,这要是不小心被它刮一下,也挺要命。
吴渊看样子,应该是在保护那两位没头的身体,看来这俩人是跟着吴渊一起过来的··我仔细打开天眼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明白,这人应该是没有脚,或者说他把自己的脚单独取了下来,做成了两只可以飞的降头。
这还和飞头降不一样,飞头降是长在脑袋上的,可是这人的一双脚则是单独存在的·嗯,看样子,这一双脚是由那一串骷髅链子,作为核心进行炼制而成,可以说是降头,也可以说是被炼制成了一种邪器。
我的双手因为之前使用小劫手,已经有点痉挛了,一双手现在麻麻的,没简直就跟没长在我身上一样··我的仙家嘛,现在都围在我身边,之前我晕过去了,他们貌似一直将我保护了起来。
“玲姐,我现在没事儿了,你们有没有受伤,白家的人都来了吗”我看到胡玲玲,突然想起来之前她好像是受伤了,于是连忙问道··“大川放心,我们没事儿,已经接受过治疗了,大部分人都恢复了战斗力。”
胡玲玲动了动双手,示意她已经没事儿了··“还说没事儿,小丫头你这都中毒了·”这一声,是从我身后传过来了,我回头一看,竟然是白燕秋带着几位我堂口的二排教主到了。
白燕秋一来,就扔了一颗青绿色的药丸,让胡玲玲服用·胡玲玲很感激的道了谢,然后就坐到一边去排毒··“你们来的真快,我还以为要挺到太阳升起呢。”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午夜一点多钟,看来我就晕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弟马,这次可是扬名海外的大好机会,我们堂主吩咐,一定要将我们堂口的威名打出去。”
说话的是一个声音有点- yin -沉的中年汉子,我见过一次,是柳家的二排教主,名叫柳无敌,是个出了名的好战分子··他的身边,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姐姐,那是黄家的黄子梅,黄子尚他们的大姐头,黄家有名的天才,呃,她的天赋主要是在幻术上,但是为人很爷们,是个名副其实的女汉子。
清风这边,来的是两个穿着盔甲的汉子,据说是生前就跟着我老祖宗打仗的家将,现在也依旧跟着我老祖宗,不仅自身的战斗力很强,还很会教徒弟··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弟马给我们说说,这里是个什么情况,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出声的是黄子梅,她看着那边的战场,眼里有着没有掩藏的跃跃欲试··“看到那个没脚的了没,就他,挺厉害的,现在仅仅是拿出了一个炼制的很邪恶的双头猴子出来,还有他的一双脚,好像是被他炼制成了邪门的法器。
其他的能力,还没有露出来·不过我刚才和他的两个徒弟交手,其中一个非常厉害,我想着,这家伙应该还有后手没用出来·”·说道这里,那只两个头的血猴子哪里去了,还有那只诡异的黑猫。
我向着四周看去,发现阿灵争夺在一个- yin -影处,看着猫猴大战呢··我这边正介绍战局呢,突然间一个闷响,那老男人不知道弄了什么招数,将那两个飞人头的家伙弹出去很远,两颗人头一看不对,连忙飞了回去。
吴渊也受了伤,吐了一口血,半跪在一边,我这心啊,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上次见到吴渊受伤的时候还是在地底下,那时候也才刚刚认识,他受伤了我就救治一下,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现在,看到吴渊受伤,我心里一下子就怒了,觉得这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燃烧··柳无敌在一边,算得上是磨拳搽掌,“弟马,下命令吧,现如今,正是我们仙堂显威风的时候。”
“上吧,生死不论,反正我已经有个活口了·”我这话一出,这几个二排教主全都冲了上去··我又连忙点了二十来个已经恢复过来的仙家,去战场将那三人护送了下来。
现如今我仙堂的人来了,自然是不需要其他人出风头··吴渊来到我身边,看到我醒了,连忙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儿了吧”·我摇摇头,“早没事儿了,你也不想想,就算是我受了伤,那不是还有阿灵呢嘛。”
说道阿灵,我连忙把那个正在看人打架的小东西叫了回来,让它给吴渊看看,这家伙刚才吐血到地的样子,可不是一般的吓人··阿灵很听话的飞了回来,然后到吴渊的身体里转了一圈,之后又来到那两个刚才飞脑袋的家伙身边,转来转去的,显然是对那两人产生了兴趣。
我这才有时间仔细看了看这两个降头师,在此之前两人形象有点吓人,我也就没仔细打量··走进了才发现,这两人三十岁上下,长得非常相像,大约是兄弟两个人,一个长得高一些,一个矮一些,看着都是很普通的那种东南亚人士。
“这是我在新加坡认识的两个朋友,皮蓬、皮录两位巫师,他们是泰国非常有名望的白巫师·”·白巫师,也就是那种比较有底线,一般不会给人下降头,最多是解将头的那种巫师。
我和两位白巫师打了招呼,那两人的眼睛一直盯着阿灵,显然是对阿灵很有兴趣·我看俩人也不是坏人,于是干脆让阿灵给他们的伤势,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这之后,两人看阿灵的眼神,就从感兴趣,升级到了炽热,要不是阿灵属于我,这两人八成能做出诱拐的事情来。
我们这边互相做了一个介绍,顺便治疗一下伤势的时间,在那边,那个老男人已经和我的几位仙家打的是难分难舍··其中柳无敌已经兴奋的将上衣都脱了,打着赤膊,手里拿着一根泛着金光的长枪,简直是越战越勇的典范。
最神奇的是白燕秋,没想到这位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文静的知- xing -美女,竟然也参加了战斗,而且还是近战攻击,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已经在那个老男人身上,开了一个血窟窿。
对了,那个老男人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记得那个人妖貌似提到过··卡、卡箍加,好像是这个名字,太绕口了··那个卡箍加不知道从哪里,有弄来了一个黑色的莲花台子,自己盘腿坐在上面,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就是这满身的邪气,看着让人感觉不舒服。
我老祖宗那俩家将,更是厉害,俩人不知道练的是什么神奇的功法,竟然直接两人合并成一人,成了一个双头四手,身高三米的巨大法身·直接将那坐在莲花台上的家伙,掀了出去。
也就在这时候,那只小黑猫突然跳了起来,将那只双头血猴子,紧紧地扑在地上,爪子一挥,卸掉了对方的一只脑袋··没多会儿,小黑猫就取得了胜利,而那只丢了一只头的猴子,就成了阿灵和小黑猫的夜宵。
其他几位仙家,瞅准时机,全都冲了上去,将那家伙的两只脚给化成了灰烬·柳无敌更是一枪下去,直接插在了那个卡箍加的心脏处··没多一会儿,那个卡箍加吐出一些黑色的血液,两眼一翻,算是完了。
那几只鬼婴一下子失去了控制,突然间变的更加暴躁,我身边几个仙家立马冲了上去,几人一个,就将这些失去了控制的鬼婴一个个的制服,用一种特殊的绳子,将鬼婴全都捆在了一起。
我和吴渊互相搀扶着回到了住的地方,两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我回过头看向吴渊,发现那小子也正在看我··“那两个大巫师,跟咱们回来了吧”我刚才大约是后反劲儿,脑子有点晕乎,其他人怎么样了根本没注意。
生命脱离危险之后,我又想起了刚才自己亲手杀人这件事情··“这不是有两个客房嘛,胡玲玲安排他们住到那里去了·”·“对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东南亚有人包吃包住包玩,请你去看风水吗”我其实很担心吴渊的,这家伙就是一个风水师,没事儿跑这来,也不知道是凑什么热闹。
“我是带着两位大巫师过来的,刚才死了的那个,是两位大巫师的师弟,原本也是一个白巫师,结果- xing -格偏激,为了报仇,杀了他们的师傅,跑到了泰国·这次来,两位大巫师是来清理门户的,正好我这边人头熟,就来带路了。
本想着正好可以顺路去看看你,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就见面了··你呢,怎么一个人就来这了,程国栋没找几个帮手给你”·一提这事儿我就来气,“程国栋那家伙实在是不地道,竟然没提前说我堂哥也在这,我这两天,天天被我堂哥教训,就快形成条件反- she -了。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好吧,我有点夸张,一共才三天,可是这三天的日子真的是不好过啊··“那你这是,被骗过来了”吴渊听到后,特可怜我的问道。
我一脸无奈,“没办法,谁让我欠他的呢·”·吴渊楞了一下,然后问:“是下墓地那事儿我不是说了,那算是战利品,你其实没有必要感到愧疚,何况,这事儿还是我起的头。”
我摇摇头,“和你没关系,明明是我贪心了,反正这事情结束,我心里也就舒坦了·”·其实这事儿挺唯心的,有的人大概会觉得无所谓,有的人却会在心里惦记很久,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儿。
我呢,就是后一种,说是品德高尚那是矫情,实话,就是觉得做人该有那么一点底线·当然,我也不是说别人做得不对,毕竟吴渊说的也没毛病··好吧,我就是有点矫情。
 · ·第86章 降头师6·我躺在床上,没多一会儿就睡了过去,没办法,现在都凌晨三点了,铁人也熬不住了··我做了一个梦,也许不是梦,因为我的梦境虽然琐碎,但是依旧是有据可循的,这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是的,我梦到了一个人,他从很小的时候到他死去时间的这段时间,大约是十几个片段,但是也讲这个人的一生,给串联了起来··最开始的时候,我梦到的是个三五岁的小孩子,家里应该是农村的,上面有父母有兄姐,下面还有个小弟弟。
小孩子大约是生下来就身体不好,于是就被他的父母扔到了临县的道观里面·道观里的老道士,非常喜欢这个小男孩,于是,这个小男孩成了一个小道童··别说,古代的老道士还挺厉害的,不仅会剑法,还会制符、道经、捉鬼、- yin -阳风水。
小道童每天都在学习,等到是八九岁的时候,就出师下山了··小道童变成了年轻俊逸的道士,在中原大地上四处游荡,抓鬼捉妖,帮助贫苦的百姓不被妖邪所困··后来道士到了辽国,在那里和一只厉鬼打斗,受了伤昏迷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个辽国的贵族少女所救··那个贵族少女很美丽,经常缠着道士,让他讲一些在中原的见闻和故事·渐渐地,道士觉得少女是个非常善良的好姑娘,然后后面的事情就开始变得狗血了起来。
道士喜欢上了贵族少女,最开始贵族少女也喜欢和道士在一起聊天,学习一些中原文化·但是后来,贵族少女的表哥出现了,是一个作战英勇的小兵,贵族少女的视线,一下子就被表哥吸引了。
道士虽然感觉失落,但是由于两人之间,只是有着朦胧的好感,道士也不是特别伤心,收拾了心情,就渐渐地把贵族少女当成了一个好朋友··然后呢,道士的目光,渐渐地被少女表哥的奴隶吸引了。
那是一个宋人和契丹人的混血,小男孩长得瘦弱得很,比同龄人矮了半头·小男孩非常热爱学习,道士曾经无意间看到男孩在地上,用沙子学习写字··之后,道士经常装作无意的,交给小男孩一些知识。
之后,小男孩经常找各种借口来找道士··道士看小男孩是真的喜爱学习,而且还很聪明,就跟少女的表哥讨要了小男孩··但是不知道基于什么原因,贵族少女的家人,不愿意贵族少女和她的表哥在一起,而是想要,给贵族少女订下一门更加显贵的亲事。
那个表哥一气之下,回到了军队,想要用更加显赫的战功,获得贵族少女家人的认可··道士看着贵族少女夜夜以泪洗面,很是不忍心,毕竟是自己曾经喜欢的女孩,于是道士决定,帮一帮他们。
道士弄到了两人的八字,发现两人之前,竟然是六世怨侣,加上这辈子,就会成为七世怨侣··七世怨侣死后,会造成大范围的天灾,整个地区都会被天灾笼罩,这对百姓来说将是毁灭- xing -的打击。
此地虽然是辽国所在,但是也生活了很多的汉人·道士知道,自己要是不做一些什么,这里的人,不是饿死,也会四处逃难,流离失所,活下来的人,不过百分之一。
道士做了一个决定,他用自己的寿命,再加上后世的寿命,做了一个更改两人命格的大阵··阵法成功后,两人就可在这一世,顺利的结合在一起··既能让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得偿所愿,也能避免此地之人生灵涂炭。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道士则是带着小男孩,开始四处游历··他的生命,在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就进入了倒计时,道士想要用余下的时光,好好看看这壮丽的山河。
一年后,贵族少女的家人给她订了一门非常好的亲事,但是男方却在订婚后不久就意外身亡··之后贵族少女接连订了两门亲事,都是以男方出了意外,死于非命而终结。
三年后,道士带着当年的小男孩,现在的小少年又去了辽国··贵族少女因为死了三个未婚夫,已经没有人敢来提亲,而这个时候,少女的表哥,带着一身战功,回来了。
两人顺理成章的举行了婚礼,在喜宴上,道士知道了,少女表哥的战功,都是在边境劫掠宋人而得来的··道士当时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破了一个洞,满山满海的悔恨,都填补不了这个缺失的洞。
道士决定赎罪,他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做了一个诅咒,他诅咒少女表哥,会在不到三年内,失去他最重要的珍宝··之后,道士撑着一口气,带着少年回到了道观,度过了他余下的两个月生命。
再之后,我就行了··我醒来后,看到吴渊正坐在我旁边,拿着一枚玉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看了看那枚玉蝉,然后产生了一种无以名状的熟悉感。
就好像,这东西以前是我的一样··可是,这玉蝉明明是吴渊从墓地里拿出来的东西,我之前就见过一次,哪里能感觉熟悉··“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吴渊看到我醒了,很关心的凑了过来,那玉蝉,很自然地被他放在了一边。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摇摇头,“我没事儿了,就是刚才睡觉做梦有点多·”可不多吗,一个人短短的一生都被我给梦到了,在浓缩也不带少的··“是嘛,什么梦啊”吴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揉了揉脖子,“就是一个倒霉蛋,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然后做了一件错事儿,把小命给丢了,跟现在电视里的那些倒霉的男二号差不多·”·“那可真惨,怎么做了一个这样的梦,连个男主角都没捞到。”
吴渊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好像,挺高兴的··“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呢我也觉得很惨,可是这梦境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现在想想,那梦里梦到的,八成是我这倒霉的十辈子的起因,现在回忆起来,我当年也是个痴情种啊,真是让人感到上火··说起来那梦里的贵族少女和他表哥,不就是被我挖了坟墓的那对可怜人吗难怪我当时对着那男的难受呢,原来是因为我做了错事儿的关系。
幸好,我可不想跟一个辽国的将军,有什么爱恨情仇的··不过,我当年在后面那段时间,好像是喜欢上了那个要来的小少年了,哎呀,这是个什么诡异的发展啊。
虽然我知道,那个时代下还美少年,算是一种很风雅的事情,叫做南风·可是,我之前明明是喜欢女人的啊,从细化女人变成喜欢男人,这跨度也太大了··我挠了挠脑袋,就把这事儿放到一边了,反正现在也想不明白,就不要再想了。
就算是我真喜欢男的,那也是好几辈子之前的事情了,跟我现在也没什么关系·就算我这辈子也喜欢上男的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作为一个以绘画为终身职业的艺术家,我觉得喜欢男的真的不是一件大事儿。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摸了摸肚子,貌似也有点饿了··吴渊出去,招呼了一下早就醒过来的皮蓬、皮杜两兄弟,然后我们四个就一起去了度假山庄的餐厅。
吴渊请客,我们吃了一顿价格不菲的特色宴席,比如说上桌的那道飞龙汤,真是人间美味啊··可惜这东西现在越来越少见了,不像以前,我小时候还每年都能吃上两次呢。
皮蓬两兄弟对我的阿灵非常感兴趣,以为我是一个蛊师,就让吴渊当翻译,非要和我聊聊蛊和降头,我是真的不会,自然是实话是说,然后话题就变成了聊家乡特色,这种比较大众化的东西了。
我们吃了没多久,程国栋就带着两个警察和我堂哥,风风火火的过来了··“哟,伙食不错啊,这一桌得小一千吧”程国栋一点都没客气的上了桌,特别熟稔的让服务员再上了四副碗筷。
·那两个跟来的警员还挺年轻的,特尴尬的坐在那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还是我堂哥,很厚道的张罗了一下,两人才敢下筷子··这一桌子,我是不想搭理程国栋,吴渊呢,则是铁这一张脸,除了当翻译,其他的一句话都不多说。
我堂哥挺关心我的,询问了一下我昨天到底跑哪了··我没仔细说,就是说我的仙家去把那几个降头师身上的东西,都给灭了,哦,对了,我还有个活口,于是连忙跟程国栋说了,让他把人带走。
那个活口貌似就在套房的客厅了,被我七八个仙家看着,根本逃不掉··一听有正事儿,程国栋连忙让那两个警员过去,将人带回去··这两警员我之前没见过,于是又让灰小宝跟着跑了一趟。
“对了,大川,能不能帮个忙,帮我们找找,那帮混蛋把毒品藏在哪了”吃完接近尾声,程国栋突然问道··“你们自己找呗,八成就在别墅里藏着呢。”
我记得,程国栋级别挺高的,想要搜查个房子,应该不是问题,再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应该没人敢拦着他··“都找遍了,但是没有,我想着,他们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将毒品藏了起来,你去帮我看看,怎么样”·我看了看程国栋,“那你也不应该找我啊,皮蓬和皮杜两位大巫师,可是那个卡什么的师兄,找他们啊。”
这话我说的比较小声,毕竟那两人就坐在我对面,当面这样做,实在是有些不地道··程国栋一脸无奈,“今年经费紧张,好兄弟,帮帮忙吧”·我叹了口气,“大哥,我今天给国家捐赠了那么多钱,你好意思就冲我下手啊”·程国栋脸皮是真厚,“这不是咱们哥们关系在这,要不然我也不能开这个口了。”
我想了想,反正来都来了,没道理做事做一半··于是灰小宝回来后,就让他召集了十几位仙家,去了别墅,让他们找找毒品藏在哪里了··别说,没多一会儿,那帮子仙家就回来回话了,过了一个多小时,警察们就在别墅后面的一个地下室里面,发现了毒贩们偷渡过来的毒品。
这事儿,就算是圆满解决了·· · ·第87章 仙人局1·梦这东西,最开始的几天还能记得,但是过个三五天之后,就算能记住一些大体的主干,但是其它的东西,多少都会变的模糊。
刚开始我还真就没注意这个,但是等到我和吴渊在度假山庄玩了几天,发现我梦里的小少年,越来越像吴渊之后,我觉得,是时候该回家了··当然,我这两天也没有真的光玩,我也有收获的。
经过皮杜巫师的首肯,我画了一张,他在清早晨练的素描稿件,打算回去之后画一幅肖像画··作为报酬,我帮他除了一下,一个陈年旧伤··我回到沈市的家里,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吴渊最开始,也想要跟我一起过来,说是时间还够,他想来这边考察市场。
但是大约是我的躲避有点明显,于是吴渊突然又说有事儿,回了魔都··吴渊离开后其实我就后悔了,但是具体在后悔什么,我又想不明白,这事儿就这样扎在了我的心口,没事儿就会动一下。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老爷子在国内开完画展之后,突然间又说要去米国,说是那里有个艺术展,给他留了一个很不错的位置··虽然说是一个艺术展的位置,但是其实那空间,不比之前在魔都的整个画展小多少。
老爷子这次非常的积极,死活逼着我们三个,每人至少要拿出一幅能上展的作品··邓国平当时那是又激动又纠结,到那么大的地方展览自己的作品,自然是激动的,可是他刚刚度完蜜月回来,之前在魔都的时候,可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现如今,哪有什么作品。
至于郁泽,那家伙依旧是一副死鱼眼睛,在老爷子发话的第二天,就拿出了一幅非常出色的大幅神话画作,请老爷子指正··老爷子看了以后,非常激动,因为郁泽的绘画水平,又有了一次质的飞跃。
我嘛,现在没什么好的作品,之前画的那些虽然还算不错,但是离着这次的画展,还有着不小的差距··我对去了以后当垫底的,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之后我给家里的冰箱塞满了速食产品,各种方便面、香肠和咸菜。
之后我群发短信,告诉所有人我现在要闭关,直到年底之前,我是不会现身了··这种事情,很多要进行艺术创作的偏执狂,都经历过,在美院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闻。
我爸妈那边倒是很支持,就连程国栋都回信,问是不是之前工作太多了,想找个借口躲着他··我给他回了信,告诉他,油画才是我的最爱,出马是我的小老婆,不能时常兼顾。
我先把可爱的周大湖小朋友画了出来,一共十二张素描,我这些素描挑选了一下,按照日期,画在了一幅大的画纸上面,十二个不同时期的周大湖,按照一个不规则的圆,排列在了画纸上。
这幅作品按说是比较好完成的,毕竟只有素描不用上色··大约是感觉不一样吧,这孩子一出生我就看着他,照顾他,整整接触了一个多月,我很喜欢他,仔细的研究他的每一个动作。
所以画的时候,每一个细节我都会反复琢磨,我画的每一笔,都会倾注我对他的感情·整幅作品完成后,看着它,我就像是又一次回顾了周大湖小朋友,最开始也最有趣的一个月。
我给这幅画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新成员》,寓意家里添丁进口,我觉得挺不错,至于其他的人想法,貌似现在没人反对··之后我着手开始绘制《晨练》,也就是皮杜巫师,这位仁兄的服饰很有特点,一身暗红色的,灰扑扑的僧衣,生面有一条黑色的腰带,一看就是新马泰过来的。
最主要的是,皮杜这人长得也非常有特色,黑瘦黑瘦的,眼睛虽小,但是非常有神,整个人气质非常祥和,一看就觉得是个老好人··画中的皮杜,正坐在院子里打坐,腰带上别着一个非常漂亮的银匕首。
这幅画画起来就非常慢了,因为我是用的小劫手第二层进行绘制的,每画一笔,都要比别人费劲很多··不过使用小劫手绘画,我会计入一种非常特殊的状态中,一边练习功夫一边画画,两边都没落下。
等到《晨练》画完,我的冰箱已经差不多见底了,这么长时间,没吃什么新鲜素材,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蔫吧了··出门去斜对面的街上,找了一个看上去很火的馆子,来一份炒饭,以及一份烧茄子。
别说,这家店还真的不错,可以考虑以后没事儿上这来吃一顿,补充一下维生素··我这吃完了,顺手就把这家店的外卖电话记了下来,然后就慢悠悠的往家走。
路过超市的时候,便想着,该进去,买一些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我在超市里闲逛,寻找着自己的目标,虽然说方便面口味众多,可是吃多了也没什么意思,还是买点巧克力吧,还能打发一下家里的各位姑奶奶。
“哎,秀芹,你听说了吗35号那边新开了一家问心堂,里面的师傅可厉害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丢了什么东西,该上哪里找,说的那是一点都不差。”
“真的假的,那是不是封建迷信嘛,是不是骗子啊”·“不是骗子,我一个邻居,家里老人死了,死之前明明是有话要对家里人说,可是一口痰卡在嗓子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后来啊我那邻居就去了那个问心堂,人一去,那师傅就把家里出了什么事儿,想要问什么都说了,我那邻居都没张口,那师傅就像是全程都看到过一样··那师傅说,老人走之前啊,是想和家里人说,他有个自己的存折,放在房间右边柜子里面的抽屉底下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邻居回家,还真就找到了,整整十几万呢,都是老人这些年赞下的·”·“这么厉害这都能知道”·“出马仙嘛,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起过,挺邪乎的,没想到我还真就见到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这么玄乎呢,还有别人去吗”·“当然有啊,我那天路过那家店门口,还看见有个人开着奥迪车过去看呢,那人可气派的很,还带了两个保镖呢。”
“那,你说,他能不能请先上来问话”·“那么厉害,应该能吧,怎么,你想问事儿啊”·“我想问问,我那老头子在下面过的怎么样,我这两天,总是梦到他。”
“那就去看看,我明天有空,我陪你去吧·”·“真的那谢谢你啦,阿娟·”·我就站在两人对面,当然,中间隔了一个架子,所以两人对话我听了一个全套,这让我感觉非常的纠结。
我这附近来了一个同行,这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呢·“我说小宝哥,来了一个同行,离我家不远,这事儿你们咋不说一声啊”·“呃,大川,我们没感觉到有什么出马弟子,在这附近出现啊。
要不,我让人出去打听打听·你这段时间都不离开家,我们也都在门口附近巡视,那两人说的地方,可离了家里两条街呢·”·“那就让他们出去看看,要真是同行,我是不是,应该去打个招呼什么的”·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缺少可同行打交道的经验,唯一算是正经同行的熟人,就是我姨婆和那位帮我立堂口的师傅。
程国栋那边好像也认识两位老出马弟子,都是和他们那个处有联系的,不过那两位都是五六十岁的老江湖了,和我没什么交集··我这一路上,就想着这件事儿,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呃,倒不是看不惯人家的生意好,毕竟我当初就没把自己,简单的定位在问事儿这件小事而上·我这是大堂口,做的都是大功德,当然小事儿遇见了也是会做的,但是不会像这个人这样,以此作为主要工作来做。
回了家,我将买的东西放入冰箱,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都这时候了,就算是要画画也画不了几笔,干脆还是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说吧··正好老油条正弄了一个新片子,一个《美猴王》的选段,非常不错,据说是电视里那个美猴王的哥哥演的。
这戏不需要听唱腔,就是看个热闹,不费脑子还能娱乐到,非常的有意思,我和老油条整整看了三遍才散了··第二天,我一下楼,就看到了黄子尚和胡玲玲,一脸严肃的站在客厅里面,看样子,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弟马,我昨天派了二十几个兄弟出去,打听了一下你说的那家店·那里确实是一个仙堂··不过这个仙堂没什么能力,里面全都是一些刚刚磨炼横骨,能说人话的小东西,一共不过二十几个人,四梁八柱根本不齐。”
我认真的听着黄子尚的汇报,然后不明所以的问道:“哦,那就得了呗,你们这么严肃做什么”·“大川,你呀,对我们这些规矩上事情,总是不上心。
这里已经算是我们的地盘了,按说要是有出马弟子过来开堂,是需要先和咱们打招呼的··像他这种不打招呼就过来,而且弄得这么大,就是不给我们仙堂面子了·”·这个,我这人算是一个彻底的现代人思想,这仙堂也一直被我当做现代的合营公司处理。
按说啊,有个同类公司在你家旁边的地方开张,理论上他和不和我打招呼,貌似都可以吧·反正,我没有什么觉得应该生气的··“呃,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毕竟咱们这里也没什么人知道。”
胡玲玲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事情不是这样说的,我们仙堂在这里,那么这里,确切来说,临近的五条街,都在咱们搬来的时候,被咱们做了记号,画了底盘。
其他的仙堂路过就会感受到,要是感受到了咱们的存在,还是不打招呼就来这里立堂口,就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按照规矩,咱们是可以去把他的堂口翻了,也没人说咱们做的不对的。”
我眨眨眼睛,觉得胡玲玲今天貌似有点暴力,这把人堂口翻了,也就是说要把对方堂口里的仙家,全都揍一遍,有些更暴力的,还会把出马弟子的仙骨仙架给毁了。
“不至于吧,也许是不懂规矩,咱们有没有人认识那边的仙家,去打个招呼就得了·”在我看来,这事儿怎么着也得是先礼后兵··要不然,上去就打架,怎么说都感觉有点野蛮了。
“成,我找人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认识那边的仙家,然后带个话·反正小事儿咱们基本也不做,有人做也算是帮咱们照顾乡里乡亲了·”·黄子尚拉了胡玲玲一下,然后拽着还在生气的胡玲玲就走了。
我揉揉脖子,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我还真就没把他当回事儿,至于昨天一路上的纠结,已经让我扔到犄角旮旯了··进了画室,我又把《晨练》进行了深度加工,把它颜色做了一些调整,让它看上去色彩才更为鲜明。
我这画画又有了灵感,一画起来,就不想停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我伸了一个懒腰,很干脆的回去睡觉··睡醒之后,我就打开冰箱,一袋泡面、一根香肠,这就是我的午饭了。
我这里刚吃完,就看到黄子尚和胡玲玲走了进来··黄子尚在前面,一脸的怒气,胡玲玲跟在后面,一脸无奈··“这是怎么了,谁敢惹你不高兴啊”据我所知,黄子尚在仙家小辈中,还是很有威望的,基本上大家都很给他面子。
“一个外八路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他·”黄子尚没理我,直接带了一些留在家里的仙家,急冲冲的就出去了··我拉住胡玲玲,连忙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子尚这架势,看来是要去和人拼命啊··“不就是新搬来的那家,那家的堂子上,全都是清风和烟鬼,剩下的都是几个打杂的小家伙·昨天大川你一直在画画,我们也就没打扰你,子尚就让一个兄弟带着帖子过去拜会,那家人好没礼貌,竟然派了人跟着我们的人回来试探虚实。
刚才我们找到了一个和那边能搭上话的烟鬼,才知道,那边的都是一些生前就装设弄鬼的家伙,和一些地痞流氓,聚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为了积累功德,而是为了给那个出马弟子挣钱的。”
“那,黄子尚这是去砸场子去了”我疑惑的指了指门口,问道··胡玲玲点点头,“确切来说,是要去把那家的堂子给翻了。”
总之,就是去砸场子去了·· · ·第88章 仙人局2·我一直以为,黄子尚会趾高气昂的带着人,一脸荣耀的回到家,然后牛逼哄哄的对我说,他怎么把那边的仙堂给掀了。
但是,当我一出了画室,看到无精打采的几个小家伙,以及右眼肿了起来的黄子尚,怎么看怎么可乐··“怎么了,这是,被人揍了”讲真,虽然我现在已经没有了老子第二,老天第一的错觉,但是我一直以为,黄子尚带着人,去搞定一个小的仙堂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虽然说,在我看来很没有必要,但是对于仙家来说,这貌似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那边的人,很厉害不是说就有一些还没有化形的小朋友吗你这是,被乱拳打死老师傅了”·我坐在一边,很好奇的看着白家小哥,给这几个人治疗。
“别提了,没想到那家仙堂的背后,竟然是聂无伤·”黄子尚一脸郁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小兄弟,一个个可怜兮兮的被治疗··“聂无伤,那是谁啊”·“聂无伤,我知道啊,那可是个大名人。”
柳真媛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很是幸灾乐祸的看着黄子尚,“大川、大川,你问我就行了·”·我翻了一个白眼,鬼知道这位小姑奶奶嘴里的话,有几句是可信的。
“那好吧,柳仙家,烦请告知,这位聂无伤是哪里来的高手”·“这聂无伤啊,是个很有名的老牌清风碑王,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或者说他是哪个朝代的。
但是呢,这人很会交朋友,地府一大半的- yin -差他都认识,甚至能拉上关系·还和地府两位地位比较高的判官,一起称兄道弟··这人呢,论实力在老牌碑王里面不算厉害,但是这家伙底牌多,身上有好几件非常不错的保命法宝。
不过我听说啊,这家伙可能以前是混江湖的,但是这个是小道消息,只能说做个参考·”·我等着柳真媛的介绍,没想到她讲到这里就不讲了··“后面呢,我等了半天了,你就给我讲这个”·“后面没有啦,我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都是以讹传讹了,根本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柳真媛理直气壮的解释道··“好吧,我们现在主要需要知道的是,这个聂无伤这么厉害,而且我听柳真媛的说法,这人很有人缘,很会做人·那么无缘无故的,人家为什么跑出来坐仙堂,而且还和咱们打擂台,而不是找别的地方。”
我这说完话一抬头,发现周围竟然围了很多堂上的仙家,看起来,他们对这件事儿都挺关注··“要不,您们都去查一查,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们应该知道,但是被忽略的”·这些仙家连忙点头,“弟马放心,保证查的明明白白。”
然后没多会儿,这些人就全都散了出去,有的去了地府,有的跑去那边侦查敌情,还有一些,正围在房子外面,以防万一··我呢,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仙家跟着我,感觉上,要是出门没带个仙家,就跟出门没带钥匙,或是忘带了手机一样,全身都不舒服。
至于那种什么矫情的,我想要一个人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什么的,我是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的,怎么说呢,感觉挺傻的··真想要自由,把你的保镖都打瘸了,肯定你就自由了,那帮子保镖,为了人身安全,都得离你远远的。
我呢,自然不会想着把仙家都弄走,神仙还有打盹的时候呢,现如今外面可不太平,我这好不容易弄了点寿命,可不想浪费了··你说我怕死·换你,你试试,有本事你来啊·这两天,我的仙家们大部分都跑出去,各处拉关系,打听事情,在我身边晃荡的人,少了一大半,每日也就能看见小猫两三只。
我也不管他们,冰箱空了就出去买点填上,晚上没事儿了,就出去打个牙祭,就是我前几天发现的那个小吃店,各种烧茄子、炖豆角,东北菜那是杠杠的··这天,我又去了那家超市,这家超市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水,天天都有很多人大爷大妈聚在一起,聊天、八卦。
“你听说了吗住在后街的老李,不小心把钱包弄丢了,家里十几号人找了两天都没找到,后来还是找了那位问心堂的邹大师看了看,然后就在家里附近的小公园,把钱包找到的。”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特别壮实的老爷子,一身的老头衫、大花裤衩,非常有一种大爷的风范··“真的啊,这老李也是,不过是个钱包,还要家里这么多人帮他找。”
回话的是个六十来岁的黑老头,看起来满脸的风霜,想来之前的工作非常辛苦·但是老头气质不错,这就有点让人猜不透,他这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嗐,能不找嘛,我听说啊�
侠钅乔锩妫兴冶O展竦脑砍祝窃砍啄芩姹愣穑靠隙ㄊ且一乩矗的潜O展窭锩妫际抢侠畹蹦瓴仄鹄吹谋Ρ茨亍�”壮实老头一脸神秘,看起来是想说一个秘密,但是这声音太大,我这在店里挑东西的人,都听到了。
·“真的假的,老李还能藏下来东西我记得,他们家当年全家都是臭老九,家里没事儿就被红小兵翻一遍,还能存下来东西”黑老头一脸不屑,看来这两人和那个老李应该都认识,而且很熟悉。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这事儿还是老刘和我说的,他和老李是多少年的邻居了,他说的八成是真的·”·“哎呦,你们是说问心堂那位大师吧我也知道好几个事儿呢。”
插话的是一个有点富态的老太太,一身的时兴花裙子,是个非常潮的老太太··“阿娟啊,你知道问心堂那位邹大师”·阿娟我听着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我这一边偷听,一边思索··“知道啊,我前两天还陪着人去看了呢·”·还别说,阿娟的声音挺脆亮的,这个声音让我感觉很熟悉··“看的什么呀,也是丢了东西了”出声的是壮实老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八卦的神采。
“那算什么呀,我朋友那是家里老头子最近上来找她,她就想问问她的老头子在下面是不是缺东西了·”·阿娟的语气里,带着浓浓不屑,显然这找东西,和她经历的事情来说,一点都没有可比- xing -。
“还那个看这个这不是封建迷信嘛·”壮实老头开起来非常的耿直啊,这天有点要撩不下去了··“哎,我说,你们之前不是还讨论这些嘛,怎么我说的就成了封建迷信了”·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阿娟非常生气,大有一副要酣战一场的架势。
“那不一样,我们讨论的是丢了东西,能找回来,你这倒好,直接就和鬼鬼神神的扯上关系了·还妇女主任呢,真是没有觉悟·”·壮实老头也挺可爱的,这理由都能想出来。
“嘿,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妇女主任怎么了,再说了,你以为他那东西是怎么找到的还不是派了那些鬼鬼神神的,去找回来的·”·“那,那也比你这一上来就说可以请先上身,要正常一些。”
“都是一回事儿,有什么正常不正常的·我说,你们到底还听不听了,不听我可就走了·”·“听听听,我说老廖,你怎么能和女同志吵架呢,真是不应该。
阿娟啊,你别搭理他,他不听我听,我最喜欢听这些了·”原来壮实老头姓廖,劝架的是在一旁的黑老头,之前一直没插上话,现在更是费劲的劝架··“这还差不多,我和你说啊,我那天带着朋友就去了,我么刚坐下海参都没说呢,那位邹大师就直到我们要来干什么了。
我们交了压堂钱,然后那个邹大师什么也没说,就突然低下头,没多一会儿,头一抬,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的声音啊,和我那朋友老伴生前的声音,那是一模一样的。
我那朋友刚开始的时候特别激动,不过她还是留了一个心眼,问了那鬼几个问题,这才确定那是她老头子··她那老伴啊,在下面过得还算不错,这不,要投胎了,就想着再上来看看媳妇。”
阿娟一脸的神秘,将这事情讲的更是有一种不能见人的感觉·说话的时候还下意思的四处看看,好似在看有没有鬼经过··“就这个没说什么要烧点纸钱,这纸钱必须去哪哪买的话”壮实老头,也就是老廖一脸轻蔑,好似发现了什么龌蹉。
“哦,说了,最后说的,说是上路需要一些钱做打点,还说咱们另一个小区有一家香烛铺子,那里的东西最正宗·我朋友还说这两天就去买呢·”·阿娟对此很不在意,显然没把这个当回事儿。
“新明小区,陈记纸扎店,就在人民医院后面,是吧”老廖很自负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也去请过先”阿娟疑惑的看着他,“你都去过了,还说我封建迷信。”
“哼,我可没去过,但是我在那个纸扎店里面,见过那个邹大师,还不止一次呢·店主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这两人,还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呢·”·后面的谈话,就转为对邹大师和美女店主的八卦了,反正中心思想就是,一个销售葬礼用品,一个专门当神棍,一个长得五官端正,一个长得水灵灵,要是不骗人的话,绝对是天造地设,十分般配。
好吧,我这到了家以后才反应过来,我竟然是带了一肚子八卦回来的··那个什么聂无伤我是够不到了,但是那个纸扎店,我还是可以去光顾一下的··第二天,我换了一身比较贵的衣服,呃,还是我在魔都买的呢。
带着钱包出了门,我就直接向着人民意愿走去··那地方离我住的街道算是比较近了,但是要是走的话,至少需要半个钟头··那个陈记纸扎店,说起来地点是真的很偏僻,在医院后街,一条老街上面。
铺面位于街口,地方倒是不小,我看着,大约有个一百平左右吧·这在沈市,算是很大的门市了··铺子里现在没什么人光顾,只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坐在店里面,很认真的折纸,她做的应该是一些衣服,当然,是用来烧给鬼的那种。
“欢迎光临,先生您好,想要什么东西可以自己挑,要是定制的话,需要提前下单·”·我特别疑惑的看着这个姑娘,别误会,我就是看着姑娘的眼睛貌似有点问题。
我晃晃了手,理论上这动作被人看到,都会被当作有病,只有一种人除外,盲人··“先生,有什么事情吗”·“你怎么知道,我是男的”作为一个盲人,不是应该听声音辨别人的吗我这都没说话,这个女孩怎么就知道我是男的了。
是的,我现在很确定,这姑娘的眼睛有问题,是个盲人··“哦,我,我不是全盲,还能看到一点影子·”女孩也没生气,很是好脾气的解释道。
人家姑娘态度这么好,我又不是一个混蛋,自然也不好意思态度不好··“我想买点衣服,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想过要一些·”我拿出钱包,将里面的纸币钱都逃了出来,一共是四百五十一块四毛。
“呃,每样都要一些先生,我这里不是卖工艺品的,你,知道吧”·“我知道啊,哦,我们那边,那都是家族墓地,人比较多。
这烧衣服,都是先人,总不能把哪个落下不是·”·我这也是临时起意,正好都来了,干脆给我奶奶那边的亲戚烧点衣服过去,据我所知,那些人有很多都带着怨气,没有投胎,还在枉死城呆着呢。
·那姑娘一听,还很不好意思的跟我道歉,然后很认真的给我挑了不少,价格一般但是比较实惠的纸衣服··我这一边买东西,一边和姑娘聊天,才知道这姑娘叫陈小夏,店是她爷爷留下来的,老爷子身体不好,现如今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守着这家店。
至于那个传说中的,邹大师,倒是经常来买些纸钱和小玩意,说是要烧给堂口的仙家的··后来一结账,还给我找回来五块四毛··还不错,我这中午可以去吃个馅饼了。
 · ·第89章 仙人局3·“你这店也太偏僻了点,没想着换个地方”我买了东西后开始和小姑娘闲聊,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买东西了。
小姑娘记忆力不错,我第二次来,还记得我上次买的是什么东西··“这家店啊,是我爷爷的爷爷开的,已经一百多年了,店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招牌更是找了当时的大师写的。
再说了,我这店就是为死者服务的,开在医院附近也算是应景·周先生,听口音,你不是本省的人吧,来这工作吗”·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虽然我嘴上叫人小姑娘,其实人家已经二十多岁了,怎么看都比我大。
不过他看不到我,我这就算是占个小便宜··“哦,我在这边买的房子,就是那个大同街56号的老房子·”·“啊,我知道那里,那里,那里好像换了好几个房主了,周先生您是一个人住在那吗”·这姑娘看来不太会说被人的坏话,这闹鬼都说得这么有特色,还换了好几个房主,这不就是说那房子有问题嘛。
“挺好的,房子里面我找人做了清洁和装修,现在住的挺好的·”·对方显然是很相信我说的话,“这样啊,那就好·”·说完,还一脸庆幸的拍了拍胸口,样子实在是可爱的很。
不过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觉得姑娘很好,想要发展一下的想法··这要是搁在一年前,我绝对是个会对姑娘长得好不好看,- xing -格好不好非常在意的人,但是现在嘛,我尽然觉得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买完了东西,第二天就找了一个快递,直接邮寄到了家里·反正我爸经常回乡下老家,到时候可以带回去··至于这些东西什么时候烧过去,那就不是我需要- cao -心的事情了。
之后几天,我还真就在陈记纸扎铺的附近,经常看到一两个躲躲闪闪的清风和烟鬼·基于我只带了藏在我身体里的灰小宝,那些人也就没有注意我··至于那个邹大师,我还真就在陈记纸扎店里面见过两次。
讲真的,要不是那个店主姑娘叫了人,我还真就没法子将这个邹大师和我的职业连接在一起··所谓的邹大师,名叫邹森,是个二十多岁,看起来非常憨厚的乡下小子。
身高大约是一米八往上,有那么一点点偏胖,整个人的黑乎乎的,但是看着就觉得小伙子很和气··对着那陈家姑娘的时候,人会变得非常的笨拙,拿东西会撞到头,掏钱包会掉银行卡,说话磕磕巴巴,一脸的紧张。
这幅景象,就连我这单身狗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好吧,要是为了讨好心上人,所以在坐堂的时候,经常推荐这里的话,我也不能说人家什么。
陈记的东西虽然说不上非常好,但是要我说呢,至少没有骗人,东西烧了之后确实是能让- yin -间的人用上·虽然说质量不是特别好,但是至少能用,这可比外面那些上百块钱一小份,但是实际上烧了之后根本就收不到的东西,强了不知是一星半点。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人还是有做仙人局的嫌疑·不然的话,为什么这附近的人,突然间就开始丢东西了,死了的亲人,也都突然冒出来,这个冷了,那个热了的。
我觉得这事情太过巧合,于是让我的仙家们,调整了调查防线,分出一部分人,盯着那个问心堂的仙家们,看看他们平时都干什么··别说,盯了几天,还真就让我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陈记纸扎铺的外面是每天都会有仙家守着,但是那个邹森去的时候,却是从来没有仙家在那附近,好像是人为的在避开什么东西··外面丢东西的人倒是真的,只不过之前人丢了东西不是找神棍,而是找警察,由于我之前和邻居关系一般,也就没人和我说这些。
倒是那些到陈记纸扎铺买东西的人,之所以这么多,那是因为那位碑王大人,在枉死城,散了很多小弟初来四处宣传的,而且最近地府托梦业务的办理额度上调了不少,很多以前抢不上托梦名额的倒霉蛋,现在全都等在托梦办事处,等着做托梦。
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这托梦还挺抢手的·要知道,以前我是经常让仙家给办托梦的··这么一想,突然发现,我竟然也是那种经常走后门,强占他人资源的家伙。
不过最主要的是,这么混得开的碑王,竟然跑到人间玩仙人局,说出去谁信啊··这事情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可是呢,虽然说是仙人局,这仙人局既没有骗人,也没有害人,最多也就是挣了一点辛苦钱而已。
我觉得奇怪,这位聂无伤老碑王,到底是图个什么呢··无缘无故的,突然跑到阳间来建了一个仙堂,然后找了一个憨厚的过分,每次收钱都不超过五十块的老实弟马,这比我收的都少。
真的,我一直以为我是业界的劳模,跟这位邹大师一比,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以后收压堂子钱,我是不是也应该,只收十块二十块的意思意思就行·毕竟,我现如今真的是不指望这些来挣钱养家了。
那家我经常去的小食店,最近推出了新的菜品,三叠红烧肉,绝对是精选的正宗五花肉做的,我吃过一次,简直就像是上瘾一样,天天都想去吃··胡玲玲他们也非常喜欢,没事儿就忽悠我去买一份那家店的红烧肉回来,给他们打牙祭。
真的,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们,之前不是还因为有人进了自己地盘,天天的喊打喊杀嘛,怎么现在有开始想要吃红烧肉了·不过说实在的,那对夫妻开的这个小食店的东西,是真的非常好吃。
有一天,我是被家里这些仙家缠的没办法了,不得已,我知道又去了那家店,打算买份红烧肉··我这买了肉,一出门就看到了两个小清风,拉拉扯扯的从后面的老街走了出来。
一边走还一边互相埋怨··“都是你,竟然在老祖宗过来的时候打瞌睡,害得我也挨罚,以后我再也不和你玩了·”·“这怎么赖我,老祖宗明明昨天才来过这边,弟马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帮着我们一些。”
·“你还赖弟马,弟马都帮你说过几次好话了,你这人,就是没心没肺的·”·我看着这两个清风,貌似这附近的出马弟子就两个,既然不是我堂子上的,那就是邹森家的了。
我很好奇,于是就顺着这两个家伙走过的小道,穿了过去··我去,这不是陈记纸扎店嘛·我大约顺着小道走了十分钟,就看到了陈记纸扎铺,没想到,这小食店后面,竟然有去陈记纸扎铺的小道。
“小子,你都盯了我快半个月了,怎么,终于打算自己来找我了”·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一回头,就看了一个男人,一个看起来非常的有特点的男人。
呃,说是男人,其实他应该是一个清风,而且等级非常高,有一种我在面对我老祖宗的感觉··“聂无伤”我不由自主的脱口问出,然后心里就在打鼓,貌似这有点不太礼貌啊。
“来你的地方,但是没有事前跟你打招呼,这事儿确实是我做的不地道,小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这人显然是默认了我的称呼。
“呃,不用,我不在意,但是我的仙家比较在意·”我连忙回话,我发现这人的态度虽然说得上和蔼,但是全身都有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嗯,那我跟你们教主说,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正说着,聂无伤突然就不搭理我了,而是盯着远处,看得仔细··我回过头,就看到邹森走进了纸扎店,和里面的店主姑娘聊了起来··“您是,为了他们两个”我看了半天,然后非常疑惑的问道。
“嗯,你小子挺机灵的,竟然能看出来·说说,都查到了点什么东西”·看来这聂无伤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意思,我就大胆的说了起来,“我其实没查到多少,就是觉得,您这样一位厉害的人物,总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上面来,就为了做个局骗钱。
我之前也不明白您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看到这两人,所以我就随便猜猜·”·聂无伤坐在墙角,拿出一根长长的烟枪,点着了,抽了两口,“那小子是我一个兄弟,过命的交情,不过嘛,命不好,为了替我挡刀子,死了。
那个姑娘嘛,曾经在枉死城呆了很久,当年我刚到枉死城,什么都不懂,那姑娘不仅收留了我,还给我介绍了工作,也是我的恩人··这两人都是我的恩人,不过全都是没有姻缘线的可怜人。
两人后来在枉死城时候,看对眼了·但是没有阳间的人帮着- cao -办,没有结成冥婚·两人投胎后,基本上就没什么缘分了··于是呢,我就找了朋友帮忙,特意给他们两个弄了一条姻缘线,但是那线太脆弱了,稍微有点波折就会断,所以,我就上来看着点。”
“那,他俩现在,怎么样了,能成吗”·“差不多了,邹森现在的父母也见过小梅了,而小梅的爷爷也很喜欢邹森,过不了多久,两人就会结婚。
小子,你放心,到时候邹森就搬到这里了,这里可不算是你的地盘·”·我这边连忙跟他客气,什么地盘不地盘的,说这个没意思··我有这边有和聂无伤聊了两句就撤了,我明显的能看出来,聂无伤很享受,看着那两人互动的样子,那种欣慰的眼神,根本就无法掩饰。
我回了家,带回了红烧肉,也把今天和聂无伤的谈话内容,告诉了黄子尚几人·虽然说事出有因,但是显然黄子尚不接受这说法··不过这事儿,显然已经不是他们能办的了。
我回到画室,看着上面什么都没有的画布,想着今天看到邹森和店主姑娘在一起的情景,心里竟然有点酸涩··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画板上已经有了一个打好的线稿。
那上面,是一个正在认真伏案工作的男人,那个男人,和吴渊长得是一模一样·· · ·第90章 河鬼1·凌晨三点,我突然想给吴渊发个短信,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这手机我都拿出来了,但是这短信,我是纠结了半个钟头也没发出去·这矫情的,也幸亏没人知道,嗯,灰小宝除外··之后两天,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幅画上面,或者说,我把全部的感情都注入了进去。
我没胆子打电话,因此也只能是画幅画看着了··这事儿吧,我是做的挺怂的,可是这事儿我是真的还没有想好··我不知道我到底喜欢的是谁,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男孩,还是那个一脸帅比的吴渊。
其实仔细想想,我对吴渊的感情,大约从比较早的时候就开始变质了··可是,吴渊呢,虽然这小子早就和我出柜了,但是他也没说喜欢我这款的呀·我就这么纠结了,然后在一周之后,带着三幅画,晃晃悠悠的去了老头子的画室。
学校那栋老楼重新装修后,变得敞亮了不少,老头子的画室,更是扩充了三分之一的地盘··据说是因为京城的艺术学院好来挖墙脚,校领导怕他真的被挖走,因此下了大气力留人。
我去的时候,郁泽正好也在,拿了五幅作品过来,而且一幅比一幅大,排满了小半个画室··三幅人物,两幅风景,全都是精雕细作的写实派风格·我就纳闷了,我这有功力支持的都累得半死才画了三幅,这小子看着就跟个竹竿子似的,怎么能这么多产·老爷子看到我来了,指了指墙边的角落,示意我先把画放在那里,然后过来听讲。
我揉了揉鼻子,然后就把画放在那里,磨磨蹭蹭的来到了两人身边··老爷子现在在讲的是一幅风景画,画的是江南的小镇,一个春意盎然的小桥流水,当然,少不了一个撑着油纸扇,坐在小船上的姑娘。
真的,我和郁泽都喜欢画美女,但是我画美女,是因为家里美男不太好骗,而美女一般都喜欢当模特··至于郁泽,几乎每幅画里面,都会有一个神态各异的姑娘,基本都是美女,各有各的风情。
据说啊,这小子找的模特,那些模特都不收钱的,只要能当郁泽的模特就很开心了··你说说,我找我堂口的仙家,还得花钱买零食呢,这小子,就差模特倒贴了··当然,我长得没人家长帅气,看起来也不是高富帅,没有姑娘愿意倒贴也是情有可原的。
老爷子的讲解向来是直指核心,让人听了以后,多少会有所得,所以老爷子评画,我一直都很乐意听,就是希望自己能更加进步··毕竟,现如今,我是真的很喜欢画画。
讲完了郁泽,自然是轮到我了·我帮着郁泽将画一幅幅的拿下来,小心得放到老爷子准备的收纳箱里面··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然后,我再将我画的三幅作品,挨个摆在架子上,让老爷子进行点评。
老爷子向来是先看画,然后再挨个评点好的、坏的以及他的感想·老爷子看了大约将近一个钟头,然后走到第一幅画前面,对我招了招手,我连忙颠颠的跑过去··哦,对了,郁泽那家伙竟然也没走,站在老爷子身边,一幅聆听教导的样子,特别乖巧。
讲真的,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毕竟这小子向来是听完老爷子的讲评,就自己走人,从来没怎么正眼看过我和大师兄邓国平的作品··今儿竟然留下了,我觉得我可以认为是我的作品比较优秀,让这个家伙感到了危机。
“你这幅画的小孩子画的很不错,很有创意,想法很特别,这是谁家孩子”老爷子看着我画的周大湖小朋友,很满意的点点头·“我发现你这小子,现在画人物是画出来水平了,以后可以在这方面多下工夫,但是这风景类油画,也不能说是放弃,知道吗”·我连忙点头,“老爷子你放心,我这是最近没时间出去采风,要不然也能画点风景画。
这是我弟弟,怎么样,像吧”·我站在作品旁边,比了一个造型,一脸得意的看着老爷子··“这孩子,将来肯定比你长得俊·”·老爷子瞥了我一样,很是看不上的说道,然后又指出了几处小毛病,让我修改。
之后就是那幅《晨练》了,老爷子对我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模特非常感兴趣,觉得这人长得非常有特色,而且气质非常平和,看着就有一种亲近的欲望··老爷子拉着我,揪着这幅画,讲了很多的关于人物塑造方面的知识,对于我这幅画,予以了高度的评价。
我拜师这都两年了,老爷子可是很少夸我,这冷不丁的被夸,我还真就有点不习惯··而到了最后一幅画的时候,老爷子直接问了我一个问题,“大川啊,你今年多大了。”
我摸摸脑袋,不明所以,“也二十了·”·老爷子非常感慨的说道:“都是大小伙子了,也该是谈恋爱的时候了·不过大川啊,咱们虽然是搞艺术的,但是也讲究洁身自好,你可一定要记住。”
我懵逼的点点头,“老师,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老爷子点点头,“那就好,这幅画呢,看得出来,你很用心,我也没什么可以点评的了。
不过大川啊,你还是需要再创作两幅作品出来·这次画展,你可不能说一幅画都不卖了,至少要卖掉一幅,检验你的市场影响力·”·之后老爷子又和我聊了很多,只要是关于什么青少年的青春期懵懂啊,年轻人要注意节制,身体要紧啊,什么感情这种事情,要学会克制,不可以不管不顾啊什么的。
我就纳闷了,我这刚开始玩暗恋,这老爷子怎么就知道了·当然,这没什么需要否认的,我这人还是比较实在,暗恋了就是暗恋了,没必要否定·就是,我不知道我要是把这事儿告诉我老爸,他会是个什么态度。
还有我妈,也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一个不能给他生孙子的儿媳妇··老爷子非常认真的强调,我需要画点风景画,而且我不能就带着三幅画跟他出国,所以,我需要计划一次采风,去个地方,画上两幅有创意的作品。
讲真,我觉得最有创意的办法,就是让我的仙家们,带着我去一趟丰都鬼城,在那画幅奈何桥,或者是望乡台,绝对有创意,而且绝对的独一无二,且非常写实··去哪写生,这是个很让人难以抉择的问题,说起来,我也去过很多地方,但是还真就没有认真的看过任何地方的景色。
要说我最想去的地方嘛,那得说是少林寺,当然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想要去找《易筋经》,现在嘛,我是知道那里的和尚真的不好惹的,还是算了吧··最后,我决定去看黄河,做游轮顺江而下,一路观看母亲河的壮丽。
我现在虽然没什么钱,但是我这次是要写生的,需要一个比较滑的环境,因此我订的是海景房标间,何别人合住要是避免不了的··不过,我觉得,虽然我现在貌似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是不等于我见过的男人,都喜欢男人,我这种,毕竟是少数。
因此,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合住,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我背着简单的行李,带着我的画具和素描本,轻装上阵,上了这艘名叫“庆丰号”的游轮。
说实话,作为一个东北爷们,我这是第一次坐船,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基于我这是要看黄河,柳真媛、胡玲玲、黄子尚、赵大刚兄弟,全都跟了过来,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我,但是我知道,这帮子家伙都是为了参观黄河才过来的。
黄河被称为母亲河,这几千年来孕育了华夏文明,同时也孕育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生物,在玄术者看来,这里几乎随时都在发生一些灵异事件·百人齐吼、透明棺材、秃尾巴老李的传说、镇龙脉的铁链,这些事件基本上,到现在都没有人真的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说我是应该有个室友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都开船了,也没看到有人进屋和我打招呼··不过说实在的,我这小一万块钱没白花,带窗户的景观房,里面电视、网络齐全,卫生间、二十四小时热水,简直就是四星酒店的待遇。
整个行程为期十二天,包来回往返,这段时间基本上,这个房间就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了··在旅程开始之后,我每个白天,几乎都出现在甲板上,用素描本和照相机,记录我沿途看过的风景。
事实上甲板上,和我一样这么做的人还有七八个,要么拎着个画板四处转悠,要么就带着一个大相机,四处卡卡卡··后来我在餐厅里听人聊天才知道,这条航线是有名的艺术家聚集地,每次出行,都会带着几个所谓的‘艺术家’。
出于对同行的好奇,我曾经貌似无意的路过那两个画画的人的身边,想知道他们画的都怎么样··怎么说呢,有一个画的很不错,不过一看就是野路子,什么画派都有点。
对于学院派来说,有点不能忍受,但是对于看热闹的人来说,这家伙画的那是相当不错··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另一个嘛,怎是传说中的抽象派,画的是什么一般人真心看不懂,但是他本人呢,则是觉得哪哪都好。
我倒是能看明白他画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吧,我这人大约还是有点俗气,不太喜欢抽象派的作品··真的,让我选的,我只会选择写实派,印象派也能接受,但是抽象派,好走不送。
·旅行的前三天,称得上是波澜不惊,每天都会有不错的风景,但是没有人出事儿,没有人闹事儿,对于我来说,称得上是非常悠闲地三天··我早上收集资料,晚上的时候,就会尝试- xing -的尽享创作。
我计划画一幅黄河两岸景色的作品··比如说,我今天看到的,一颗孤零零长在山崖下面的柳树·它的四周什么都没有,一片混黄的颜色中,它是唯一的一抹亮色。
白天的时候我照了照片,也做了两幅速写,我觉得很有感觉,要是把这幅画画出来,会很特别··于是我打了线稿,简单的上了色,我想要把这个感觉记住,其他的,可以在旅行结束后补上。
我一画画就会忘了时间,这个毛病已经是改不掉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黑漆漆了,我揉了揉肚子,哀悼我错过的晚餐··我思考着,是拿一带面包出来,先把肚子填上,还是到餐厅去碰碰运气,上船的时候,我记得有人说过,餐厅是二十四小时供应的。
我出了船舱,来到了甲板,打算抄小道去餐厅,在甲板上,我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人影,正站在甲板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船底的河水··我看了他几眼,很担心他是想不开了要跳河,但是我看了半天,发现他没有想要付诸实践的意思,于是也就不管了。
八成是哪位艺术家,正在那里思考人生呢,我要是过去,八成还会被人骂··谢天谢地,餐厅确实是二十四小时供应,不过都是白天剩下的食物·毕竟是在船上,实物就这些,下个停靠点还有两天才到。
我吃了点蛋糕和饮料,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餐厅,上了甲板,打算吹吹风,看个夜景··那个人影还在那站着,看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站在离那个家伙不远的地方,看着夜色,心里感到异常的平静。
突然间,我觉得心跳加快,全身都不舒服,好像是有东西正往这边过来··我连忙开了天眼,让灰小宝把那几个四散出去到处疯玩的家伙,全都叫了回来··没多一会儿,我就感觉到,船底下,貌似传来了非常奇怪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往下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我能感觉到,下面确实是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声响··有点像是歌声,但是又有点像是有人在喃喃自语··我正在仔细分辨,只听到“噗咚”一声,一个重物掉进了水里。
我心里默默地翻了一白眼,认真的思考,我是不是变成柯南了·· · ·第91章 河鬼2·从正常角度来说,我应该是跳下去救人,顺便得个见义勇为锦旗什么的。
你问为什么就得个锦旗废话,就算哥们我弯了,但是也不是对什么人都有兴趣的,《泰坦尼克号》什么的,哥们我压根就不喜欢看··虽然不知道这下面是什么东西,不过嘛,胡玲玲和柳真媛已经回到我身边了,就算是下去,我也有很高的胜算。
我伸了一个懒腰,将鞋子和外套脱了,一个纵身跳了下去··柳真媛附在我的腿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我感觉,我的腿就跟鱼尾巴似的,软乎乎的,但是在水里非常的灵活。
我开着天眼,虽然是夜晚的水底,但是我的视线依旧犹如白昼··不过其实有的时候,我还真就不希望看什么东西都很清楚,尤其是见鬼的时候··黄河虽然被称作的是母亲河,但是实际上,它可一点都不温柔,简直就是个暴躁的母老虎,谁都不敢惹的存在。
黄河水很黄,这对我都不算是个大事儿,问题是我一进到河水里,就感觉全身都冷飕飕的,比被捆了全窍还要难受,怎么说呢,犹如全身上下都被一股股的- yin -气,像是玩迷宫一样的来回穿梭,而你,根本就无法把它们赶出去。
等到我渐渐开始适应,这种让人打心里犯膈应的感觉之后,我看到了那个掉了下来的倒霉蛋,一脸沉醉,好像是磕了药一样,看起来三十多岁,胡子拉碴,他身上披着的外套已经掉了。
所以我看到的,是个穿着画格子衬衣,下身应该是条睡裤的男人,瘦得跟个电线杆一样的男人··那男人的腿上,捆着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水草,主要是,那水草是血红色的,一看就不是应该出现在黄河里的生物。
我潜下水底,用小劫手将那水草斩断,水草碰到我的手上,我能明显感觉到,那上面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怨气··我弄开水草,然后奋力的将那人往上带,等到终于浮出水面,我看到船上已经有好几个人正在探头探脑,还有一个穿着船员衣服的人,正在扔救生圈。
我游了过去,抓住救生圈,想要把手里的男人挂在救生圈上面·可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竟然醒了,醒了也就罢了,竟然还挣扎了起来,嘴里还喊着什么,“媚娘、媚娘你在哪,我来了”。
苍天大地,我非常肯定,那个媚娘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首先在现代,基本上没人会起这么一个名字,叫着名字的,八成可能像是个百年老鬼·我自然是不能在水里跟他解释这事儿,只能是费尽力气将他抓住。
可是正在发疯的人,力气一般都很大,我被他扑腾的,离那救生圈是越来越远··这也就算了,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个非常大的东西,正向着这边游过来,我必须要尽快上船。
我咬咬牙,在这男人的后颈狠劲的拍了一下,醒过来肯定会身体不适的,但是总比没命了要强吧··呃,你说其实拍后颈人就晕那是电视里演的,实际是没那么神奇哦,我这是拍了一股子- yin -气到他的身体里,把他冲晕的,至于下狠劲,抱歉,我就是无意识的报复一下,没别的意思。
现在可是深秋啊,我这大小伙子跳到黄河里面,受着- yin -气把你捞上来,结果你倒好,还想要再下去,这不是要我的命嘛··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好不容易,我和那男人都上了船,这时候,身边就有了好多乐于助人的好人出现。
给披毯子的,给递热水的,扶着我去医务室的,反正大家都可热心了,哦,还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给那个男的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这让我终于感觉,这趟没白干啊。
至于那男的,醒了之后又昏了过去,虽然我觉得,他是被那个大叔给吓昏过去的,也和我一样去了医务室·这邮轮上的设备,你还别说挺全的,连医务室都比我们学校那个,看着有档次。
一共是四个床位,一晚上就被占用了一半,原本已经去休息的船医,一脸无奈的进了屋,“哪个是找死的,哪个是想死的”·这话问的,我对比了一下,貌似我不是想死的,那么,我该是找死的这话是骂人的吧·“我是救人的那个。”
我弱弱的举起说,想着,大晚上的跳下黄河,确实是有找死的嫌疑··船医看了我一眼,然后拿了一个冲剂,冲了一杯热饮递给我,“喝了,盖着棉被发汗,明天就没事儿了。”
“以后遇到这种,你就不用管,这不是你平时玩的小池子,这是黄河,几乎天天都死人的地方,看着倒是很好看,但是底下,是这个世界上,最邪门的地方。”
这话说的也不算错,就是有点夸大其词·虽然说态度不算好,不过看起来,应该是面冷心热的那种··船医过去,看了看那个男的,反正就是大夫那套,我也不是很懂,但是看船医的样子,那男人应该没事儿。
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梦里,好像是梦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那种,红色的嫁衣,头上还插着一根很漂亮的金簪子·她用一种非常凄婉的眼神看着我,貌似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不过天地良心,我绝对没见过她,至于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大约是做过,但是绝对是抱着救人的心里做的··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两层大棉被,全身都是汗,身边事我的行李箱,大约是服务员帮我拿过来的。
至于我身边躺着的那个男人,正在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身上盖着被子,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病号服,嘴里念念有词,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神经病··“大川,你醒啦”·说话的是柳真媛,柳小姑奶奶正坐在我的行李箱子上,一脸满足的吃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应该是我以前做的零食,但是我敢打包票,那零食绝对不是她的。
柳真媛这丫头,从来不懂得什么事细水长流,都是到手就没··“你把玲玲姐,给打劫了”我疑惑的指着她手里的零食,问道··“不是啊,这是小宝给我的,他跑出去了,说是去看看情况。”
柳真媛很开心的将手里的点心塞到嘴里,然后跳起来,围着那个男人转看稀奇··“昨天捞上来的时候,这人看着还有几年活头,可是现在看看,这人的生命线都快见底了。
要不是我们手脚快,八成连着两三年的命都没有了·”·这话听着奇怪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他的寿命变短了”人的寿命基本上在出生的时候就定下来了,当然,也有例外,那些意外死亡个人,大部分都是因为各种意外,提前死亡了,死后不能直接投胎,而是要在枉死城,把该活的时间呆够了,才能去投胎。
所以呢,看一个人什么时候死,跟他的寿命是没什么太大关系的··就比如我吧,本来可以活到七老八十,但是上辈子自己造孽,这辈子要不是出马了,八成早就被车撞了,或是得了急症死了。
但是柳真媛说的这个,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原本法定寿命是,呃,可能是七十吧,但是现在呢,被被篡改成了还有两三年,也就是说,根本不让你活那么久了,直接让你进入死亡快速通道。
“哦,我的命里学的不是很好,不过他的寿命刚刚被人改了,所以我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的·这人的生命线,看上去就是像是被人硬生生借去了一断·”柳真媛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个躺着的男人,好像是在看什么新鲜的大玩具一样。
我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人的寿命还能被借走”·“这有什么的,借命嘛,古来有之,最有名就是诸葛亮了,当然,他没成功。
但是这成功的,还是有很多的,不过没人说出来罢了·毕竟,这是天道不容的恶术,会的人都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这我倒是可以理解,尤其是古代,那些达官贵人、王侯将相,回了多活两年,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自愿的”·我好奇的问了一句··“当然是自愿的,要不然,这术法也不能成功·”·自愿的,那我就不管了。
人家自己找死,我没必要去拦着啊··昨天之所以救人,是因为我以为他是被鬼迷了,但是今天这寿命的事儿,我才不参合呢··讲良心,我现在最恨的就是这种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的人了。
就比如我的上上上辈子,弄得我现如今惨兮兮的,为了活命,还当起了神棍··你说我一个好好的大学生,有前途的未来青年艺术家,我干点什么不好啊·查人贩子,抓毒贩子,下墓,你说说这都跟我有什么关系,哪点专业对口了·“不过,这个男人一直在说什么媚娘,我来救你了,你说他是不是被鬼迷住了”当然,我这人比较乐观,看问题也喜欢网好的方面去想。
“大川,你长点脑子好吗这‘心甘情愿’这个词你哪里不明白这人同意借命的时候,绝对是非常清醒的,也是真的心甘情愿的。”
柳真媛点了点我的脑袋,一脸的愤恨··我住在脑袋,把自己缩在床上··没多一会儿,船医就来了,给我量了一下体温,就把我赶了出来·当然,我也不想在那鬼地方带着,晦气。
我换了一身衣服,回到了我的房间·房间了被人摆上了一束鲜花,这大河之上,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我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餐厅的那种假花··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假的也是花,看着也不错。
我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拿着相机和画本,下了楼,走到餐厅,打算吃顿好的··这一路上我遇到了两个昨天晚上见过我的人,每一个都来跟我说了两句,反正就是夸奖我的英勇,然后问我休息的怎么样之类的,至于什么发锦旗那就算了。
之前帮着找孩子,弄出来一个人贩子,程国栋不知道怎么想的,给我们学校送了一个锦旗过去,到现在还挂在学校的陈列室呢··餐厅的东西不错,据说是今天刚刚补充了一批,看着这新鲜的水果蔬菜,我要了一份水果沙拉和两个包子一份小咸菜。
这中西结合的早午餐,反正我是吃得挺饱··我这一天都在甲板上画画,黄河水也算得上是千变万化了,尤其是这段水势特别湍急,看着就非常有一种气吞山河的感觉。
据我说知,很多画家都画过这里,我再画大约也出不了什么新奇,不过这里看着是真漂亮,我想把它记录下来··这一段,很多人都趴在船上看,一堆的人挤在甲板上,想出去都难。
这热闹一直持续到晚饭时间,轮船离开了那段,看起来非常壮阔的水道··吃过饭我就回到了房间里,现在想想,我这一天几乎就被两顿饭给概括了,也够颓废的了。
晚上我接着画了一会儿那棵树,说来刚开始,我挺喜欢那棵树的,毕竟那是一抹异常漂亮的绿色··现在嘛,感觉有点悲哀,因为这黄河两岸,那么大年份的树,几乎没有。
这让我想起了,为什么黄河变得这么可怕··人啊,其实有时候确实很讨厌的,跟个寄生虫没什么两样·这种极为颓废的想法,一直支配了我一个晚上,大概,从我进了房间开始。
我这心态不对,但是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是在我打算做个晚课,然后睡觉的时候,才感觉到我的心态有问题··你说我这么一个新时代的好少年,怎么就开始怨天怨地,跟个怨妇一样。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在想,我这到底是怎么了,然后归结为,被- yin -气冻了脑子,短路了··不过晚上睡着之后,迷迷糊糊的,我觉得又有做了和昨天一样的梦。
我有梦到了那个女人,她的面貌比昨天要清楚一些·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不过这挺正常的,毕竟那时候,女人都是这么大结婚·但是,这女人不对劲的地方在于,她的眼睛。
从她的眼睛里,我能看到倒影,而那个倒影,既不是我,也不是我认识的什么人,而是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非常漂亮的已婚少妇,那少妇看着红衣女子,眼里带着一股子悔恨。
第二天,我醒过来,摇了摇脑袋,无语的看着天花板··所以,这是一个两女争一夫的故事· · ·第92章 河鬼3·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觉得那就是大脑皮层的惯- xing -作用。
所以这大晚上的,梦到了两个大美女,而两个大美女,一直在深情对视,这让我一个激灵,就给吓醒了··真的,我不是歧视啥的,毕竟我本人也不是什么大众化的,但是,就是因为我的- xing -取向貌似并不是很大众化,这才吓人呢。
无缘无故的,我梦到两个没见过的美女,做什么·回过神来之后,我就反应过来了,这应该不是我的梦,应该说,这是我身体里残留的- yin -气引起的。
我梦到的,应该是- yin -气的记忆··虽然我不知道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不过古代嘛,女- xing -往往都是弱势群体,发生点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说起来,这趟旅程基本上已经进行了一半了,别说,在船上待着这么长时间,还真就有点想念,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今天就是一次上岸的机会,地点在三门峡,我们在这里停靠半天,上陆地上游玩一下,而轮船呢,也做一些补给··说起来,这里还是古代四大美人,杨玉环的老家呢。
我这下了船,就跑到旅游点四处晃荡,别说,这里的空气在城市中,算是很不错的,环境质量相当好,比沈市强了不少··我拿着照相机,看到哪里好看就拍哪里,但是基本上还是拍的人物,我这毛病看来是改不了了。
在船上漂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发现,其实陆地上的饭菜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这烤猪蹄,以前看着都觉得腻,今儿我竟然吃两个,还觉得没饱··我连挣扎都没挣扎,就在这家店里,买了六只酱香猪蹄,反正我住的房间里有个小冰箱,不怕坏。
回到船上之后,我又看到了那个,不仅落水,还被借了寿命的倒霉蛋,正站在甲板上,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船底··这是,还想要找那女鬼,再续前缘的意思·大约是因为我分得清人鬼,很清楚的知道,人鬼情未了那就是一个美丽的扯,所以对我来说,鬼就是鬼,世界上的另一个物种。
跨物种的恋爱,我真的是想都没有想过··听说这世界上,有的人想要和自己的宠物结婚,有的人想要和自己的电视结婚,我觉得这还算凑合,毕竟都是有实体的东西。
但是想要和鬼结婚的,那就纯粹是找死·一只鬼,无论他愿意不愿意,待在人身边,就会下意思的吸收人身上的阳气··当然了,这阳气这东西也分人,就像我这样的,人鬼见了我都怕,也就一些厉鬼什么的干来惹我,可是我身边随时都有仙家,吸我身上阳气的,那是基本上无法达成的事情。
但是像这位倒霉蛋的这样的,那真的是一吸一个准··其实我很想问问倒霉蛋先生,他知道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的寿命借出去,这意味着什么··“怎么,还想着你的媚娘呢”我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竟然真的跑了过去,和这个倒霉蛋攀谈了起来。
倒霉蛋一听我说出那个名字,整个人都蹦了起来,一脸激动的拉着我,“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媚娘的,你知道她在哪吗”·我嫌弃的把胳膊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我不知道你说的媚娘是谁,但是我知道你这两天遇见鬼了。”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真的,这家伙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子鬼气,一看就是被鬼缠上了,别说,那天晚上救他的时候,他身上还没有这东西呢··“鬼,鬼,呵呵,对,我是遇见鬼了,我遇见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鬼,也只有灵魂的永生,才能保持住那美丽的芳华。”
倒霉蛋听到我提起鬼,刚开始还有点生气,但是后来竟然还觉得这样更好··哎呦我的苍天,我知道玩艺术的一般都脑子有坑,比如我,竟然没怎么挣扎的就确定,自己喜欢男人了。
但是,这家伙脑子上的坑,貌似有点深啊··世界上最美丽的女鬼我说哥们,你见过几个女鬼啊,有我见得多吗我敢说,这话我要是说出去,以后得一堆女鬼来找我聊人生。
灵魂的永生我真的想把他的脑子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浆糊,你知不知道女鬼赖以存活的养分,就是人的阳气和她本身的怨气·你说人家那是含着巨大的怨气而死的,你竟然夸人家死得好·真的,我要是那女鬼,我也找他借寿命,手黑点,直接借死,让他也死个试试。
我觉得没必要搭理这家伙,根本没法沟通,我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画画吧··看到我要走,那倒霉蛋突然神经质的拽住我,“你别走,你帮帮我,帮我找到媚娘,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你要钱吗我有很多钱·或者,我送给你一幅我的作品,我最杰出的作品,怎么样”·我心说,你为了找一个不知所谓的女鬼,竟然要把你最杰出的作品送给我,有没有想过你作品的感受。
再说了,我也是学艺术的,我要你的作品干嘛,说得好像你很有名气一样··“你有钱吗”有钱不赚,那是王八蛋。
对于这种上赶着找死的人,我觉得,我不应该过于客气··反正今年的指标已经完成了,我多要点钱也没关系,再说了,功德这东西,我是稀罕,但是不等于我要去当圣母啊。
“我,我有很多钱,这些,这些都给你·”倒霉蛋明显愣了愣,一脸不敢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翻自己身上的兜,零零散散的拿出了,呃,五百三十六快五毛。
这钱我收了,然后找了赵金刚,让他在晚上看看,缠着这家伙女鬼,到底在哪,找到了就回来告诉我一声··“今天晚上,等我的消息吧·”我拿着钱,潇洒转身,结果那倒霉蛋有拽住了我。
“你要骗我的钱,我现在就要见媚娘·”·我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你都知道她是鬼了,你家的鬼不黑天就出来蹦跶”·倒霉蛋呆住了一样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离开。
其实,我离开之前留了一张僻邪符在他的衣兜里,倒霉蛋身边要有什么风水草动的,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我回到房间里,但是也没什么心思画画了,虽然刚才我拽的是二五八万的,但是黄河里面的水鬼、精怪,哪个拎出来,都是很厉害的。
我现如今就这么几个帮手,想要玩大的,那就是找死··像我这种珍惜生命的人,怎么可能会做··我打开电视,靠着那实在是不怎么样的信号,看了一会儿家庭伦理电视剧,熬到了半夜,外面除了水浪的声音,整个空间都是静悄悄的。
没多会儿,赵金刚就回来了,一进屋就连忙说:“弟马,你别说,还真就来了一个女鬼,长得也确实是漂亮,穿着一身清朝时候的衣服,淡紫色的,看着就知道,死前是富贵人家出身。”
淡紫色,不是穿着漂亮的红嫁衣吗·说来,我一直以为出来作怪的,是那个穿着嫁衣的女子,难不成,我猜错了·“人在哪呢”·甭管是谁了,反正我都要去会一会。
毕竟我这也算是收了委托,总不能钱都收了,却不干事儿吧·我出了门,就跟着赵金刚往外走,除了船舱,来到甲板上面,就看到那个倒霉蛋,一脸激动地看着前方。
问题是,他的面前什么都没有啊,当然,他的身边还是有什么东西的··我看着那个穿着一身紫色衣裙,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一脸平静的看着那个倒霉蛋,对这一团空气说话。
这倒霉蛋在说什么呢·我小心翼翼的走进,和女鬼视线对上之后,很平静的点点头··那女鬼,或者说不应该叫她女鬼,而应该叫她烟鬼··一个修炼有成,但是身上没有人命因果的女鬼,和一般的女鬼,是不一样的,在地府,他们有着特殊的称呼,所谓烟鬼,就是说她们犹如青烟,那是一种特殊的法术,没有一定修为的鬼,是学不成的。
烟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倒霉蛋,“你接了他的钱”·我挠挠头,感觉对方是要兴师问罪的意思,“他说想要见见一个叫媚娘的女鬼,我想着,要是有鬼在害他,就帮着解决一下。”
这一般修炼有成的清风和烟鬼,都很珍惜自己的修为,不会做出破坏修为的事情,所以,这个烟鬼,应该不是个谁谁便便害人的家伙··“小道士,不要多管闲事,这里没你的事儿。”
我挺疑惑的她对我的称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我为小道士,当然,上上上辈子不算,那时候我真的是一个道士··呃,不过清朝的时候,貌似也没有出马弟子的这个称呼,我这个职业分支,实在清亡了之后,才开始渐渐发展起来的。
毕竟出马弟子发展于萨满教,而萨满教则是清朝统治者,满族人最原始的教派,一直以来,都为皇族服务··要不是后来亡国了,也不至于变得开始为乡村百姓服务了。
其实这么一想,我这职业还挺高大上的··“这位前辈,我就是想说,你要是真跟他纠缠上了- xing -命因果,对您的修行不好,三思啊·”这烟鬼,怎么看,都没有想要放过这倒霉蛋的意思,我撞见了,怎么都不能不管不顾,这该说的也得说,该劝的还是应该劝一劝。
“哼,小子,你怎么不拿你脑袋上那两个窟窿好好看看,我和那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因果纠缠·”·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去,这什么仇,什么怨啊,直接用‘那个东西’来指代。
我心中好奇,还真就用天眼好好看了看··这一看,我就有点后悔了,我就不该担心这个倒霉蛋,这纯属活该啊··因果线这东西吧,怎么说呢,要是其两边分别牵连住了两个人,那么线连在低处的人,就是欠了线连在高处的人因果。
打个比方吧,你如说有这么两个人,路人甲和路人乙,路人甲欠了路人乙一万块钱,但是一直都不想还·这莫一天,路人乙需要用钱救命,于是找到了路人甲,路人甲不认,因此耽误了路人乙救命,一次导致了路人乙的死亡。
那么,作为间接害死的路人乙的路人甲,就欠了路人乙很大的因果··两人下辈子相遇,路人甲就需要补偿路人乙,直到因果线认为,两人因果两情,不然路人甲就会一直本能的,想要回馈路人乙。
而在两人刚刚绑上因果线的时候,路人甲的因果线大约是绑在手上,而路人乙的因果线,是绑在脖子上的··等到因果线成为一条平行线的时候,就是它消失的时候。
这边,倒霉蛋身上,有着两条非常明显的因果线,都是绑在他的脚上的·而因果线的两外一头,一条绑在烟鬼的脖子上,另一条,则指向了河里·想来,另一位苦主一直在河里,并没有现身。
不过,我想人的身体上,已经没有比脚更低的地方了··这,这是来讨债的吧·按说,这事儿我其实管不管都成,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管一管,不是为了那个倒霉蛋,而是为了这个烟鬼,和另一个躲在河里的家伙。
我记起了这个烟鬼,她昨天出现在了我的梦里,在梦里,她悔恨的眼神,看着就让人心痛·我想,我该帮帮她··“前辈,你再这样借命,这人可就死了,虽然这人欠了你的因果,可是你要是身上有了人命,对你的修为已经会有影响。”
烟鬼冷冽的看了看我,“小子,我的事不用你管,给我滚·”·这烟鬼,真是一言不合就出手,直接一阵- yin -风,把我吹的后退了七八步,嗓子难受的想要吐东西。
·“姐姐,不要牵连无辜·”·我这正要跟那烟鬼硬钢,没想到就听到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带着江南人特有的吴侬细语,声音柔柔的,让我身体本能的有了一种酥麻感。
“妍儿,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烟鬼的声音里带着责备和宠溺··我抬起头,看了看声音的主人,竟然是那个穿着嫁衣的女鬼··柳叶弯眉,杏仁眼,鼻子精巧俏丽,嘴角微微上翘,好似天生就带着笑意,身材玲珑有致,看着就是人间尤物,好一个娇美的鬼新娘。
“姐姐,我们现如今日子过得安逸,也没什么人欺负我们了,这样的日子难道不好吗何必纠结着以前的恩恩怨怨,落在怨恨里无法自拔·”·鬼新娘含情脉脉的看着烟鬼,莲步轻移的走到了烟鬼身边,牵着烟鬼的手,小幅度的摇晃了一下。
“媚娘,这是他上辈子欠我们的,我取回来,那是天经地义·再说了,这来路正派的人类寿命,在黄河府可是抢手货,有着这些寿命,我们就可以换取更多的修炼资源。”
烟鬼很不认同的说道··“可是姐姐,他要是死了,对你不利啊·我虽然需要资源,可是我更需要姐姐你啊”真的,这鬼新娘撒娇的功力,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厉害,就连我这个路人甲都有点想要点头了。
“媚娘姐姐说的对,我要说啊,前辈,你干脆来个分期呗,这辈子他也就这点贡献了,等他下辈子,你接着管他讨债多好·你就当是种了一棵果树,以后到点了就收割一茬,多好。
现在把果树砍了,多不划算啊·”·我觉得吧,这个倒霉蛋从因果线上来说,那是死有余辜,但是,这位烟鬼前辈也没必要为了一时痛快,把自己折进去··那烟鬼听了我的话,差异的看了看我,“你这法子不错,你怎么想出来的”·我该怎么说我自己曾经自己作了我自己,就是这么做的这话我都不好意思说。
幸好,那烟鬼也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答案··我后半夜回去睡的觉,然后,我又做梦了··烟鬼是个童养媳,七八岁就被父母嫁了人,丈夫呢,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也就是那个倒霉蛋的前世。
倒霉蛋后来读书中了进士,去了外地当了个芝麻官,这当官没几年,就收了一个美貌的小妾,也就是鬼新娘··刚开始,烟鬼自然是不会给鬼新娘什么好脸色的,毕竟那是抢了自己丈夫的女人。
但是没两年,倒霉蛋认识了一个厉害的上官,上官家里有个二十多岁的老姑娘,因为一些原因,一直没有嫁出去·倒霉蛋为了自己的仕途,决定休妻,顺便也把小妾一起处理了。
烟鬼是个封建女子,怎么可能受得了被休弃,而那鬼新娘更是觉得天都塌了··哦,鬼新娘是个商人的女儿,从小就学的琴棋书画,后来家里投资失败,家破人亡自后被人买去调教成了瘦马,之后被多次转手后,到了倒霉蛋的手里,原本以为生活终于安定了,没想到,又要被人卖了。
烟鬼抵死不从,鬼新娘也是苦苦哀求·但是没用,倒霉蛋就是个官迷,除了当官,其他的都不想··后来,倒霉蛋的老家发了大水,村里人就想着要祭河神,祭品呢,就是找个村里的姑娘。
这事儿一出,倒霉蛋想了一个损招,将鬼新娘送到族里,当了祭品,被推入了黄河,然后又污蔑自己的妻子,说是与其他男人有染,也沉了黄河··这倒霉蛋也是犯贱,弄死两人之前,竟然还和他们两人说,什么权当这辈子自己欠了他们的,下辈子拿命还了。
我就想说,活该你以后都是短命鬼·· · ·第93章 河鬼4·第二天,经过打探,我知道了昨天有个人在甲板上睡了一夜,现如今已经成了重感冒病人,正在一脸萎靡的躺在病床上。
我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特别不好意思,貌似我昨天离开的时候,忘记管那个倒霉蛋了·不过,还能再活两年已经很不错了,生个病有什么的··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一棵树》我已经画完了,画稿被我小心翼翼的收藏在了画筒里面,打算回去后再修改一下,在让老爷子评审。
那个倒霉蛋醒了之后,就一直缠着我,非说还要渐渐那个什么媚娘不可,我刚开始的时候不想搭理他,后来被他缠怕了,干脆把他上辈子干过的缺德事儿,跟他非常仔细的讲了一遍。
倒霉蛋听完就傻了,非说那不是他,他不可能干出那事儿·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没再搭理他··你都喝了孟婆汤了,非要不认账我也没什么办法,但是因果这东西,又怎么可能作假爱信不信吧,反正他的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要是真有人能把他身上的因果给拆了,我也敬佩对方是个高手,要是拆不了,我这就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整个旅程还有三天就完事儿了,我剩下时间打算好好玩玩,至于其他的事情,根本不打算插手··结果第二天,我就被打嘴了,这事儿想想就来气,甚至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不适合旅行。
这事儿吧,说起来确实是挺邪乎的,但是想想也算正常,虽然少见了一点,但是也有一些科学依据··就是这事情,就是有点吓人··说起来,你见过棺材吗我说不是什么装饰品或者是艺术品,而是真真正正用来装人的棺材。
当然,很多人都见过,这家里谁没有个三姑六婆的,有老人的家里,多少都见过,尤其是实在农村生活的··但是,你见过四五副棺材,在一块的吗哦,我说的是在棺材店以外的地方。
没见过吧事实上,我都没见过·但是在今天,我却见着了··一共是五副棺材,看起来都是好木料,每副棺材上,都有着脱落的彩色绘画。
而且这五副棺材,一看就是那种有年头的,它们现如今,就静悄悄的飘在轮船后面·紧紧跟随··看到棺材了,船上一堆人围在甲板上看稀奇,还有几个哥们拿着手机或是相机,就是一顿咔咔咔的拍照。
我没倒是没拍照,你说说棺材有什么值得拍照的·不过,这事儿貌似有点灵异,出于公德心,我给程国栋打了一个电话,打算把这稀奇事儿,告诉他··“诶呦,大川,你小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怎么,又想捐款了”这电话响了才一声,那边程国栋就接了电话,把我吓了一跳。
心想,这家伙还天天拿着电话等着吗·“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我好奇的问了一下,不过他要是回个知道,我铁定收拾他。
派人保护和派人跟踪可是两码事儿·我能接受前者,但是接受不了后者··“不知道,怎么,陷在什么地方了,需要哥哥去解救你”程国栋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还有时间跟我开玩笑。
我松了一口气,不是监视我就行,其他的我倒是不会管·不是我矫情,实在是那种感觉不好受··“我在黄河呢,现在黄河上面飘着五副棺材,目测呢,上面- yin -气很重,里面应该有东西。
我觉得,你们应该派人过来看看·”·这事儿吧,我是不会管的·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准备作品参加画展,其他的,全都靠后··哦,对了,顺便一说,昨天我不是解救了一位险些失足的烟鬼,以及一个倒霉蛋的小命嘛。
老天爷看我顺眼,给了我一道功德,虽然不多,但是看着心情好··真是,活了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觉得老天爷对我挺不错的,这想法,真让人感到流泪··“飘着棺材你在哪呢那棺材什么情况,你能不能拿手机照几张相发给我”程国栋一听,也很激动,连忙让我给他拍照片,“对了,你那人多吗”·我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告诉他,“我上船的时候,我记得广播说,这船上共有587名旅客。”
我听到程国栋那边,传来一阵很粗的呼吸声,“大川,你先帮我看着点,我们的人最晚今天晚上就到·”·哎,得了,刚说要享受一下旅行的乐趣,这才第二天早上,就砸锅了。
“行,我这边能派仙家看着棺材,但是其它的,我可就无能为力了·”·我让胡玲玲他们分出三个人,跑到棺材生面飘着,随时观察棺材的情况·别的我倒是不怕,就怕里面的东西,突然间冲出来,干点什么,那可就热闹了。
咱们国家的宗旨大家都知道的,就连拍鬼片都得排成精神分裂,要不然就是一个不给过·我这要真来个现场的灵异事件,八成这整艘邮轮的人,都得精神病院一轮游。
胡玲玲几人都不是傻大胆,会大大咧咧的站在棺材上,而是飘在棺材旁边,小心翼翼的跟着··“大川,我觉得这几副棺材,好像不是给一般人准备的·”灰小宝看了半天热闹后,来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我心说,这不是废话嘛·这么好的棺材,一般人也买不起啊··“老百姓肯定用不起,这么好的棺材,这个我知道·”·灰小宝这时在我耳边很认真的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可能是给修行的人,或是生前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的人,定做的法棺,一般人是不配享受这个待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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