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奇闻录+番外 by 可乐步步(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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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奇闻录+番外 by 可乐步步(上)(3)
·我的《度人经》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已经进化出可以消除鬼混怨气的功能··三遍过后,苏月月渐渐地不再胡闹,而是嘴里念叨着,“报应啊,报应·”·其实我很想问她,为了出名,难道真的什么都可以抛弃吗·不过想想,我就算了,现在问也没什么用处了。
我看着赵金刚,将苏月月带走,心里突然有了感悟··这世间的一切,都有着层层因果,自己做了什么,就会收获什么··苏月月见死不救,出卖了自己的朋友,所以苏月月尝到了自己好朋友尝到的悲苦。
那个强女干犯原本藏得好好的,但是遇到了为了给女儿报仇,要挟仙家可怜母亲,结果间接的给人报仇后,又被警察抓住··一环扣一环,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 ·第30章 画1·最开始,造成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那个敢做不敢认、逼死了沈欣茹的男人,我到后来都不知道他是谁。
不过我师父胡六爷告诉我,说地府那边已经一条条的记录在案了,等到那个男人到了地府,他的审判也就到了··沈欣茹正在等着那个男人去地府,接受惩罚,然后才会放下心思去轮回。
至于苏月月,听赵金刚说,她需要在地府受罚,然后才能再次投胎··沈心茹的母亲,那个囚禁黄仙,为女儿报仇的可怜妇人,据说被判定有精神问题,由政府监督,送到疗养院去了。
可怜的女人,大概要在那里过上一辈子··师傅说,囚禁仙家作恶,这也需要承担恶果的·而且,不管怎么说,因为黄大壮,导致了苏月月的惨死,黄大壮需要受罚,但是因为事出有因,他的惩罚也不会太重,现如今父子俩都在黄家的一处修炼之所服役,服役后直接在那里修炼,争取早日修成正果。
事后,只有少量的功德到账,不过我也有心理准备,这事儿其实从头到尾我就没出多少力,能有就很不错了··不过那个雇佣我的酒吧老板鹏哥,倒是个很有趣儿的人,在我告诉他事情解决之后,竟然按照老礼,在回七那天,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里面竟然有三千块钱,简直就是我小半年的伙食费。
这还是我第一次赚了这么大一笔钱··刚开始我心里特别纠结,因为我已经有了功德,再要钱,可有点说不过去··还是我二师傅,也就是我老祖宗发话,说是这笔钱本就是圈来给我让我吃饭的,可以,我才特别激动的把钱收到了手里。
等到人走后,我立马一蹦三尺高,把钱一张张的亲了个遍··反正一看都是从银行取出来的新钱,没有什么重度污染,作为钱来说,污不污染都有人喜欢,我也就不需要控制我迸发的情感。
有钱了,我也就没着急再找工作,再加上快期末了,我需要交一幅画作为期末成绩,打工这种事,就划出了我的日常··基于我们是油画专业,老师的要求也就很高,设计系的据说就随便画画都能过,到我们这里,就需要全力以赴了。
导员说,这幅画是要递交到院里几位教授那里的阅览的··画的好,得到了某位教授的肯定,收你为正式弟子,他不仅会教导你专业,还会带着你上展览、办画展,把你的名气、你的价值带动起来。
但是画的不好,没有老师带,那么基本上你的未来就是当个画匠,以后最好是签个画廊专门临摹名家作品,然后被画廊按照高仿向外售卖··混的好也能挣钱,但是呢,作为一个艺术家可能会感到很憋屈。
我的目标是今年争取在天庭挂名,把我这倒霉的早夭命格改回去,至于将来是办画展还是当画匠,这些都和现在的我,没有关系··但是,期末成绩和我有关系··我的期末成绩我家周解放同志是要阅看的,我妈自然也会关心。
因此,我的成绩必须说得过去,当然,要是名列前茅那就更好了,我妈高兴,我爸有面子,我妹妹也会开心··期末作品的题目是人物画,也就是说我得找个模特··那时候,我们专业课找的模特,一小时是五十块钱,全班交班费,凑钱才能雇佣上模特,而且还是比较一般的,正常人物画,裸体模特的价格更高。
·我这个穷人自然是没钱的,但是可以和几个同学搭伙雇佣一个模特,然后几个人同时画,我们班大部分都是这么做的··本来我也想进个小组,和几个人平摊费用,可是大部分的人都早早的找好了搭伙的伙伴,只剩下几个平时人缘不好的,和我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我这人平时除了上课,基本上都不会去学校,也不太参加班级的集体活动,当然也不是说一点都不参加,只是参加的比较少而已··我的生命正在进入倒计时,我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因此只能把同学聚会的时间挪出来了一些。
这几个人缘不好的家伙,要么是特别斤斤计较,要么是过于神经,我尝试着接触过后,也就放弃了··和这样的几个人在一起,我这种典型的东北爷们- xing -格,绝对是受不了的。
就在我盘在家里的沙发上,想着该上哪里找个不要钱的模特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家里来了一个从来没有没见过的仙家··那是一个六月份的早晨,我出去晨练回来,拎着水桶和抹布,要去给堂子打扫卫生,一进门,就看到了正站在窗边的冯梅,拿着小扇子,仅仅露出一双透着风尘和迷茫的眼睛。
她的头发,烫着大大的波浪,耳朵上戴着金色的耳钉,身上穿着淡金色的旗袍,上面绣着几朵大红的梅花··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艳俗中带着风尘,她看着你,又像是在注视着时间,空洞而落寞。
看得出来,刚开始,她正在晒太阳··“这位姐姐上午好,您是”我被惊艳了,看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我能感觉得到,她是我仙堂上的仙家,但是我一时半会儿对不上号。
“我叫冯梅,是清风堂的仙家,赵大刚和赵金刚两兄弟有些事儿要办,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这里现在缺人,我就来了·哦,对了,你叫我梅姐就好了·”·冯梅,一个非常简单的名字。
我知道,大部分的清风,在死后都会换一个名字,有的人甚至连姓氏都会换掉·在他们看来,死后当了仙家,那就是一次另类的新生,死前的一切都烟消云散··“那,梅姐,你想吃点什么不我这就要去买饭,可以给你带点。”
反正我下午去学校,也会喂喂流浪的猫狗,食物并不会浪费··冯梅听到我的话,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就陷入了一种回忆之中,过了半晌才问:“有打糕吗,里面有糖馅的那种。”
我点了点头,“隔壁街市场里面有一个卖的,正好顺路·”·就是这东西貌似猫狗不能吃吧,吃了也不能消化,嗯,还是给街边要饭的残疾人吧,希望对方不要嫌弃。
打糕非常好买,就在街边,我在买完了五个肉包子和一碗小米粥之后,骑着车子就回家了··冯梅拿着我买的打糕,一口一口的吃着,每吃一口都会细细的回味,好似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弟马,你想要我做什么”·作为一个生前就很会看人的,现如今当了一百多年女鬼,看了太多的人和事儿,我这种一点不会掩饰的家伙心里想什么,根本就逃不掉对方的眼睛。
“梅姐,最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要不,你受受累,给我当几天模特,让我把期末作业做了怎么样”·冯梅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只要你不随便出门,随你。”
不随便出门·我心里起了疑惑··最近日子过得挺好的,也没出什么事儿,我不明白冯梅为什么会这么说·“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说了等于没说,要是换个人我铁定生气,但是对着冯梅,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生气··这女人大约是经历的多了,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要乘风而去的感觉,当然,她确实可以乘风而去。
烟鬼嘛,种族天赋就是化作一阵风烟飞走··不管怎么说,不花钱的模特我是找到了,最多每天上供两块打糕,那才几个钱,不比雇佣模特便宜··更何况,冯梅身上有一种介乎于仙、鬼之间的气质,非常独特,让我脑子里灵感刷刷的往外冒。
冯梅自身的法力不弱,没事儿也喜欢给自己做个背影,假装自己还生活在死去之前的地方··我能感觉得出来,冯梅是个非常有故事的女人,但是,她不喜欢和人分享她的故事。
冯梅只喜欢自己一个呆在一个地方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都不会换个姿势··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对着冯梅画素描稿子,删删减减找了三幅我最满意的,一字排开的摆在桌子上,自顾自的欣赏自己的作品。
实话,有的时候我多少有点自恋,这个感觉大约很多艺术家都会有··冯梅这时也很好奇的走了过来,欣赏我的作品··“梅姐,你觉得哪幅最好”我自己是选不出来了,于是就想听听别人的建议。
“中间的,你画我打着伞,走在巷子里的那幅·”·我看了看,越看越满意,我也觉得我画的这幅比较好一点··之后一些日子,我开始仔细的修改这幅《遮阳的女子》,等到底稿修改差不多了,就开始上色。
画的时候,怎么说呢,越画,我越有一种感觉,感觉我能感受到冯梅当时的心情和想法··我能感觉得出来,当时的冯梅正在等人,一个对于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但是我也能从中感受到一股子悲凉,一天天的出门等待,但一直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于是一个人,寂静的走在巷子里,打着伞,天空阳光明媚,但是心里却是泪雨磅礴。
那伞,是给她自己的心打的··直到一天,我像是疯魔了一般,将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天都没有动过地方,就在那里画着冯梅··直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我才将画笔扔到地上,整个人虚脱的躺在画室里。
人都说,不疯魔,不成活··但我要说,这种感觉虽然很爽,可是来一次就能要掉半条命啊··我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慢慢的回忆刚才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念了一段《度人经》,整个人就昏睡了过去。
等待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一个人躺在画室里,身边连一个鬼都没有··在我的前面,那幅《遮阳的女子》正静静地摆在那里,就像冯梅一样安静··看着我昨天终于画完的《遮阳的女子》,我突然生出了一种冲动,我想把这幅画留下,自己再重新画一幅。
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交画的时间马上就要截止了,要是不想拿个零蛋回家,我只能是把这幅画上交了··不管咋说,我的期末作品,算是完成了。
 · ·第31章 画2·我将这幅我觉得特别好的作品,做了简单的保护处理,打算出去找个地方做个画框··对于我们这些学生的作品,老师一般也就是先拿去做个登记,照个照片存档,原画就会还给我们。
我将《遮阳的女子》带到专业课老教授的办公室,老人家正在一个人静静的喝茶,对于我来打扰他,没有显出一丝的不喜··一个很认真负责的老人家,其实这交画的事儿,要是搁别人,就会让班长收集齐了交过来就完事儿了,就连入档案这些事儿都会交给别人做。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但是这位老教授不一样,特认真的一个小老头,前年才来的我们学校,每次交作业,都要自己带着作品来给他看才行·据说人家以前是混欧美的,之所以回来,一是为了落叶归根,二是想为国家的油画事业出点力。
听说这两年,他年年都会给大一的学生上半个学期的专业课,就是为了挑几个学生,亲自带··“卢教授,我是油画一班的周大川,来交期末作业的·”可能对于这个期末作业,有的人抱着期望,希望能有位教授一眼相中,从此麻雀变凤凰。
但是对于我这种画了半年画,撞大运考上来的人来说,能正经学点东西,毕业后不会饿死就算是万事大吉,其实这对这期末成绩也不是特别的看中··因此我没有像别人那样,穿着特精神的一套衣服,把自己前前后后的打理一遍,作品更是找了地方做了特别好看的画框。
我就穿着一身体恤牛仔裤,画也就是做了一个最简单便宜的画框,包了一块油布,怎么看都不太重视这次的期末作品··其实我想弄得好看点,但是我真的没钱啊。
前两天收的那笔钱,还不知道要挺多久呢··卢教授人不错,看到我来交作业,立刻放下了自己的茶具,而是回到了办公桌,“啊,我记得你,前段时候生病了,是吧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我去,老头子竟然还记得我,真是受宠若惊,这位可是个混国际圈的大拿啊。
我连忙特谦逊的将作品摆好,边说:“早就没事儿了,在医院躺了两天我就生龙活虎了·”·下次请假,绝对不能用病假,绝对召“晦气”。
“卢教授,我这幅作品叫做《遮阳的女人》·”我正在那想着,是继续做些介绍,还是闭嘴,毕竟老教授虽然- xing -格不错,但是一般这些艺术家在看别人的作品的时候,貌似不太喜欢有个人在身边叽叽喳喳。
我闭上了嘴,想着等卢教授给我一些点评,然后看看是拿回去再修改一下,还是直接打分入档··我这正等着卢教授的点评呢,结果对方竟然一声不出,我这心里突然开始打鼓。
我这画最然不是特别好,但是我看着还行呢,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呢··我这一犹豫,就抬起头,想着是不是该说两句·结果,我既然那个看到了卢教授看着我的话,人一动不动的站着,手指不自然的颤抖着,眼睛里开始蓄水。
我去,老人家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被我气的吧,可是不能啊,我这画不说特好,但是在班级里也算是中等,不应该啊·哎呀,不会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有点中风了吧。
我这立马就急了,可别啊,这小老头人不错,画作更是国际知名,要真中风了,那多可惜啊··我马上联系白燕秋,想让她来看看,这老教授可别出什么事儿··就在我正联系白燕秋的时候,卢教授突然问我,“小周啊,你,这是你画的吗”·我点点头,“是啊,我这前天才画好,今天就拿来了。”
我一看,这老头好像没事儿,我悄悄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让白燕秋过来,以防万一··灰小宝那小子虽然回来了,但是这小子看个运程什么的还成,看病那就算了吧。
至于冯梅,一进校园就说想出去看看,人就不见了··不一会儿,白燕秋听到我召唤就过来了,当时我正和老教授探讨我的这幅期末作品··“你这画虽然画的是明媚阳光下,一个撑伞女子的背影,但是我却能在这幅画里面,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哀愁,你当时画的时候,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卢教授之前确实有些激动,但是现在算是缓过神来了,很亲切的和我交流,我那个激动啊,那就别提了。
“我当时想着,她之所以出来,就是为了等人,但是她等的人没来,她只能一个人撑着伞回去·”·“是啊,一个明媚的日子,但是出来的人却散发着浓浓的哀伤,这伞不是为了遮阳,而是为了遮心里的泪啊。”
卢教授看起来很喜欢我的作品,我这心里就开始暗搓搓的想了,入室弟子什么的我就不想了,但是弄个高分应该没问题,这下子回家可有交代了··“你这幅画已经非常不错,颜色用的也非常让人感到舒服,就是这画技呢,差了一点。
小周你学画多长时间了·”卢教授问我,看起来对我的画技非常的不认同··我心里有点憋屈,我觉得比我一年之前进步很多了··“嗯,两年了吧,之前也没有学过,画的确实不太好。”
“才两年那,你是学了半年的画就来考美院了”卢教授非常惊讶,戴着眼镜的小眼睛突然睁大··我点点头,“我那时候学习成绩不好,我妈就让学个画,考艺术生。”
现在想想,我都觉得我自己当时太实在了一些,这要是个机灵点的,肯定要说,非常喜欢画画,为了画画和家里进行了长时间的抗争,才能成为艺术生,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学府。
可我呢,竟然直说了学画就是为了考大学·卢教授听了我的解释后,脸上挂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那现在呢,喜欢画画吗”·我连忙点头,“现在挺喜欢的,每天都会画上一会儿,我还在家里专门弄了一个画室,模特也都是自己找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卢教授听了我的话挺欣慰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我的作品,又说,“这幅画不错,我这给你提几个画技上的问题,你自己注意一下。”
说着,老头就拿着我的画,把我带到了隔壁的大画室··整个画室大约有二百多平,里面装着空调,进门的一面墙上,挂着各种风格的油画,就像是一个小的画廊一样。
卢教授拿出自己的画笔和颜料,递到我手里,先是给我讲解了一些我的缺点,然后就让我在这修改··我本来是想交完作品去听下午的一节鉴赏课的,但是看老头这么热情,我要是拒绝那就是纯粹的傻子。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问题是,我是傻子吗必须不是啊··我跟老头在画室里呆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六点有人给老头打电话,他才结束一天的教学工作。
“小周啊,正好,都这个点了,你跟我一起去吃饭吧·”·我去,不仅教我画画,还有吃的必须去啊··我连忙收拾了一下东西,颠颠的就跟老头子走了。
原本我以为是有人请老头子吃饭,老头子就把我顺便叫来了,没成想,我们去的是学校给教授和老师们准备的居住小区··老头子住的是一个一楼带花园的地方,一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子非常香的味道。
鳕鱼炖豆腐,大补啊··“咕噜咕噜”·看到老头子一脸笑意,我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特尴尬的解释道:“主要是味道太好闻了·”·“那是,不只闻着好,吃着更好。”
老头子一脸骄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自己做的呢··“平州你回来了,洗洗手就来吃饭吧·”·说话的是一个特别慈祥,全身透着一股子书香气的老太太,不用猜我都知道,这一定是老头子的爱人。
“大川,叫师娘·”老头子一声令下,我连忙跑过去,甜甜的说了声“师娘好”··老太太笑眯眯的应了一声,“你叫大川啊,这名字真好,听着就大气。”
这晚饭挺丰盛,除了有鳕鱼炖豆腐,还有一个拍茄子,一个降压的青菜小炒,以及一个看起来有点凑数的酱鸭子··我猜测是老头子要让我来吃饭,让家里现加的,这让我特别感动。
心里默默地决定,以后都不叫他老头子了,改叫老爷子··吃完饭,老爷子拉着我去了书房,又让我看了几幅他以前的作品··说起来,我和老爷子聊的还挺愉快的。
我这人向来是天马行空的,喜欢胡思乱想,而老爷子呢,也不是一个古板的人,而且见识广博,什么都能聊两句··我俩聊的虽然很愉快,但是九点钟的时候,我就告辞了。
老爷子也是快七十的人了,总不能让他为了我熬夜吧··临走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幅挂在角落里的画,那是一个人物肖像,画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穿着民国时期的小洋装,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微微低头,貌似有点害羞。
这幅画画的并不是非常出色,但是却能让人感受到画里面的宁静和可爱··其实最主要的是,我觉得话里面的小姑娘,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在哪见过,我却想不起来了。
老爷子看我对这幅画感兴趣,就很认真的给我介绍了一下··这是他的一位启蒙老师的作品,里面的小女孩是这位启蒙老师的女儿·不过那孩子在东北沦陷的时候,就走丢了,后来一直没有找回来。
那位启蒙老师,生前一直都想要找到女儿,但是当时国家动荡、外寇入侵,找个孩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那位启蒙老师去世,都带着很深的遗憾··我没敢说我看那女孩有点眼熟,我看着眼熟的,八成就是某个鬼。
老太太看我要走,还想留着我在家里住一晚,但是我决绝了,只说明天还有事情要做,以后要是有需要,一定经常来··倒是老爷子,临走的时候把画室的钥匙给我了,让我以后就去画室画画,那里环境比较好。
我出了门,拿着钥匙往回走,一路上都是懵逼的··话说,我这是中了头彩了· · ·第32章 画3·我第二天正经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拿着我的画具,想了想,又拿了一对护身符香囊,然后买了一些水果去了画室。
老爷子既然让我去,但是我总不能空手过去吧,这对香囊里面放着我画的护身符,虽然护身符作用一般,但也是我现在画的最好的符了··我到了画室,发现除了我,还有两个人也在里面,一个是三十多岁的艺术眼镜男,一个是看起来比我大一点的忧郁型帅哥。
加上老爷子也是一个非常有气质的帅老头,整个画室,就我一个土的掉渣的小青年··那个艺术眼睛男我认识,是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平时就教一些不太重要的艺术类课程,据说一幅画也值不少钱。
至于忧郁型帅哥,我也知道,比我高两届,据说是什么什么校草·反正和我没什么交集,我也没注意,就是知道这小子有很多小姑娘喜欢··“大川,你来了,过来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我连忙过去,然后老爷子就给我们互相介绍··“这是周大川,开学大二,以后也是你们的小师弟了·”老爷子把那两人介绍给我,“这两人都是你的师兄,”指了指眼镜男,“国平你应该认识,他现在在学校当老师,你要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这个大师兄。”
眼镜男,也就是邓国平,非常谦和的和我打招呼,“小师弟你好啊,以后要是哪科不及格,我可以帮你联系老师·”·我一听,这个好啊,我这也算是有人了啊。
我正咧开嘴要谢谢我这大师兄的时候,就被老爷子一巴掌拍在后脑勺,“混蛋,你要是有哪科不及格,看我怎么收拾你·”·邓国平一脸爱莫能助的看着我耸耸肩,显然对老爷子的- xing -格了解很深。
“这是郁泽,你二师兄,也是你们系的学生会主席,你们俩倒是可以互相常联系·”·我虽然对这个校草不太感冒,但是人家也没得罪我,我自然是好声好气的叫了一声二师兄。
不过对方比较高冷,仅仅是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我其实挺想上去踹他一脚的,但是我得给老爷子面子,只能是想想就算了··来到画室,自然是来画画的,老爷子把我安排到一边,然后拿出了几幅非常有鲜明特色的作品,让我临摹。
不时地,老爷子会在我耳边给我讲解,这幅画作者是谁,有什么特色,为什么这么画··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大师兄邓国平正在画一幅风景画,接近尾声,正在修改,闲聊中我知道,这幅画是要交给画廊的。
老爷子的女儿和丈夫在巴黎经营一家历史比较悠久的画廊,老爷子和大师兄都签在那里··郁泽正在画一幅人物肖像,一个非常有气质的小美女,躺在地上,周围铺着浪漫的玫瑰花瓣。
·我寻思着,这小子也是个闷骚,竟然画这种美女与花瓣的画··我倒不是歧视,就是从- xing -格来说,我不喜欢这种看着很唯美,但是感觉也就那么回事儿的东西,当然,必须要承认,郁泽的画技非常不错,我看着,好像比我们这个大师兄还要厉害。
不过,我和这个二师兄,依旧不对盘就是了··我走的时候,我背着人,将两个香囊交给老爷子,“这香囊是我妈缝的,里面是我老家的特产护身符,你和师娘一人一个。”
老爷子拿着香囊,笑骂道:“你小子,还整封建迷信呢,不过这香囊怪好看的,让家里人费心了·”·我嘿嘿笑了笑,然后就跑了··晚上回家,我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冯梅,她就那样静静的坐着,手上拿着一个细长的烟枪,烟枪里冒出的是淡淡的绿色烟,我要是以为那是普通的烟丝,我就是傻子。
“梅姐,你回来了”·“嗯,你去哪了”·“我去画室了,我最近拜了一位老教授为师,专门学油画。”
“那挺好的,但是不要乱跑,知道吗”·“我知道,这不就回来了·”·我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冯梅总是紧张我,不让我出去。
我问过白燕秋和灰小宝,两人也都一头雾水··我猜,是我的老祖宗,也就是我的二师父对冯梅有什么嘱托吧··晚上的时候,我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我这个暑假不回去了。
老爷子下个学期要去巴黎一段时间,他不放心我,就让我在暑假的时候都去画室,他好给我开开小灶··这自然是好事儿,我把事情和家里一说,我妈那是相当的支持,还说,过段时间要过来,拜访一下老爷子。
我连忙阻止,苍天啊,这年月哪还有我这么大的人,被家长拜访老师的·说出去,也太丢脸了··后来说好了,十一的时候回家,我妈这才放弃了来看我的想法。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就看到冯梅,逆着光坐在窗户边,宁静美好的看着外面的景色··真心的,我觉得冯梅之所以愿意来我这里给我当保镖,就是因为可以在我的屋子里看到阳光。
作为百年烟鬼,虽然她并不会被太阳照照就出事儿,但是这阳光也是不是像现在这样说照就照的··也就在我这里了,从上到下都被我师父带着几个仙家做了防护,我堂子上的仙家,都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不会被伤害到。
看着一脸惬意的冯梅,我突然间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看见过··但是在哪见过,我又想不起来了,不过我没多想就放到了脑后·这女人长得确实漂亮,和哪个明星撞脸了也不一定。
反正在我看来,现如今长得好看的女人都开始长得越来越像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第二天我在画室找到了感觉,临摹的时候,我无意识的又把自己带入到了那种感觉中。
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画室里只有我和那个讨人厌的郁泽,老爷子年纪大了,到点回去吃饭睡觉,邓国平明天有课,也就早早离开了··一想到我竟然和这个郁泽一起呆了三个小时,怎么想怎么郁闷。
我走过去,瞄了一眼郁泽的画,画里面,那个美丽的女子脸色苍白,脆弱的好似一戳就破,身边的玫瑰花瓣艳红的犹若鲜血··实话,我觉得郁泽这画,画的挺变态的,不过现如今,玩艺术的都喜欢这种调调。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这屋子里有点冷,可是空调开的不大,没道理我会感到冷啊··一般我遇到这种无缘无故就感觉冷的情况,那就是我附近有东西。
这么一想,我连忙打开天眼,还别说,我竟然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鬼,正站在郁泽身边,很生气的看着郁泽画画,那冷气,都是这小女鬼发出来的··这是个什么情况我疑惑极了,正好灰小宝今天跟我出来了,这小子向来八卦。
我就在心里问他,“小宝,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来个女鬼,你都不告诉我”·灰小宝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刚才画画的时候,进入了一种非常忘我的状态,我和你说话你根本不理我。
而且这个小女鬼你看看,是不是和画里面的那个长得很像”·我一听,连忙仔细对照了一下画里的人和女鬼的面貌,没说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就是感觉不一样。
一个是脆弱的百合花,另一个是娇俏的小向日葵··小女鬼看我能看到她,连忙跑到我身边,但是在我身前半米的地方就停住了,“那个,你能看到我哎,你这人怎么身上闪闪发光的为什么是黄色的光,你很爱钱吗”·我去,小女鬼不只是娇俏啊,还是个小话唠。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转就走了,郁泽就在旁边,我要是和小女鬼说话,他一定觉得我是神经病··我转过身,就听到身后一声冷哼,男声的··我懊悔的拍了拍脑袋,你说我翻什么白眼啊,这不,闹误会了。
可是我又不能去和他解释,这人这么讨厌,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小女鬼一直围在我身边,唧唧喳喳的,她大概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你是法师吗还是道士哎呀,我不管了,你能不能和那个讨厌的帅哥说,不要把我画成那个样子,太惨了,一点都不像我。”
“你们俩认识”我看现在没人了,也就开始和她说话,小女鬼身上一点戾气都没有,按说这样的小鬼,应该都去地府了,她怎么还在这呆着。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不认识啊,我妈妈找他给我画个像,他们好留个念想,也不知道是我妈叙述的不明确还是怎么的,那个帅哥哥竟然把我画成那个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其实我猜测是郁泽的艺术家病发作,觉得那样画好看,才会画成那样··“其实啊,我很喜欢画像的,我以前啊就想找个人给我画个油画,但是以前我呆在病房里,也出不去,后来我死啦,我妈妈就拿着我的照片,就找了帅哥哥给我画像,可是我不喜欢帅哥哥画的,感觉那不是我。
啊,对了,小哥哥,你也会画画对不对,你给我画一个好不好”·小女鬼一路跟着我,嘴就没停过,不过小丫头挺乐观的,知道自己死了,竟然一点怨气都没有,也很难得。
到了家,小丫头一眼就看到了冯梅,眼睛一直粘着冯梅,甚至自己还凑了过去,“大姐姐,你好漂亮,我叫葛晓葵,姐姐你叫什么啊”·“冯梅,你好。”
苍天啊,冯梅竟然搭理这个小女鬼了,我可听跑腿的清风说过,冯梅超级冷,不爱搭理人··“冯梅姐姐,你真漂亮,你也是来让小哥哥画画的吗我是今天认识小哥哥的,我生前啊,就像有一张自己的画像,没想到,死了以后可以遇到小哥哥,终于可以完成我的愿望了。”
我诧异的看着自说自话的小女鬼,想着,我是什么时候答应给她画画的,我怎么不记得·“是吗弟马很有天赋,你可以让他把你画的更加漂亮点。”
小女鬼开心的点点头,“冯梅姐姐你说得对,我啊,没见过大海,我要让小哥哥把我画在海岸边,一定很好看·”·我怒瞪着两人,心里想着,我也就见过一次大海,不对,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 ·第33章 画4·第二天,白天班里有活动,我和老爷子请了假,下午活动结束,我一进画室,就看到了站在一起看画的冯梅和小女鬼葛晓葵。
另一边,老爷子也正和邓国平站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我走过去一看,我去,这不是我昨天画的画嘛··“老三你来啦·”邓国平喜欢叫我老三,但是叫郁泽还是叫名字,看得出来,他和郁泽的关系也是一般。
本着公平原则,我都是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叫着,当然,这个好玩的梗只有我和邓国平知道··老爷子自然是不会往这边想的,至于郁泽,那家伙一直冷冰冰的,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
老爷子看我来了,很高兴的把我叫过去,给我点评我的画,总之就是,画技略有提升,可以换一个画派的临摹了··谢天谢地,半个月了,再让我临摹这幅画,我会疯的。
老爷子给我找了两幅西班牙作家的作品,让我主要感受一下西班牙的色彩·邓国平的那副风景画已经画完了,现在正在和老爷子一起画一个混血儿模特··我现在大体上,已经能找到那种很特殊的感觉了,于是我又尝试着将自己融入到那种感觉之中,开始作画。
郁泽没来,我想着等晚上其他人都走了,我再给小女鬼画肖像··原本我的计划是在家里给她画的,但是小女鬼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觉得在这里画会更好··对于小女鬼的不讲理,冯梅竟然百分百的支持,我真是败了,不过好在老爷子和邓国平两人是画一个模特,而模特六点就离开了,六点过后,整个画室就属于我一个人。
我拿出一个新的绷好的画布,然后找了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招呼了两个女鬼过来··“梅姐看过大海不”我需要冯梅给小女鬼做个背景,带入情感,这臆想画我还画不出来,只能是让冯梅帮个忙。
冯梅到是很好说话,立马弄了一个带着沙滩的蔚蓝大海出来·小女鬼开心的跑了过去,伸手一摸,发现都是假的,有点失落,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开朗··“小哥哥,你觉得我摆个什么样的造型好看”·我是无所谓的,不过看小女鬼那么认真,我也只好认真的给她出主意。
“要不,你先在海边玩玩,我也找找灵感”·小女鬼开心的点点头,然后一头扎到了幻境里面··我在一边看着,觉得这小女鬼可真够有趣的,竟让我想起了我的小妹妹周晓晓。
小丫头现在已经上小学了,每天都开开心的去上学,周六还会被我妈带着去学钢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吃糖和巧克力,不过这两样都是家里的管制食品,小丫头一周才能吃到一次。
听小女鬼的话里,她从小就在住院,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小女鬼没说,我也没好意思问··但是小女鬼竟然在死后还能保持这种乐观的心态,实在是比太多的人要厉害了。
看着小女鬼好奇的伸手去触摸贝壳,但是整只手都穿了过去,然后撇撇嘴,转身就去玩别的,不知怎么的,莫名的感觉有点心酸··“这样也不成,要不梅姐你带她去海边看看”我们这里离海也不算远,对于作为烟鬼的冯梅来说,更是几分钟的路程。
冯梅明显有些意动,但是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小女鬼玩了一个晚上,回去的时候,一路上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她对于能在海边玩的开心··其实我知道,小女鬼的心里其实多少还有些遗憾,但是她没有说,只是不想辜负我们今天的安排。
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哪怕不能真的让她去海边玩一圈,也应该让她感受一些大海的氛围··第二天,我群发短息,问了我所有的存了电话号的人,怎么样才能在沈市里,感受到大海。
邓国平回信说他过些日子去大连,那里想要建分校,到时候带我去公干就能看见了·老爷子挺时髦,给我发了一个彩信,一个旅游公司的简介,说是让我乖乖画画,将来带我出去采风。
我寝室两个牲口比较过分,说是哄女孩那样太花钱,还是带人去看电影吧··我当时就想给这两牲口去电话,问他们为什么知道我是要哄小女孩的,真是厉害··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爸直接打电话,问我之所以不回家,是不是就是为了自己出去玩这是绝对不能承认的,我就把小女鬼的事儿和他说了一下。
我老爸只留了一句话,“下次回家,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家的女孩,给你认识认识·”·唯一靠谱一点的,大约也就是程国栋了,他的信息比较靠谱,说是我们这里新开的海洋馆,非常不错,我可以去那里看看。
我一看,终于有个比较靠谱的了·我连忙回了程国栋的短信,然后跑出去找了一个网吧,开始找那个海洋馆的信息··那个海洋馆呢,其实是属于一个什么什么皇家极地海洋世界的一部分,那地方不错,吃喝玩乐一条龙,什么都有。
我看着地方靠谱,把那个土包子小女鬼带过去,绝对能玩得很开心·就是这门票挺贵的,一张门票顶我一个月的肉钱··虽然这门票很贵,可是那小女鬼也真的是很可怜。
我咬咬牙,干脆,那就去吧,就当是开洋荤了··为了这次的游玩,我准备了一千块钱,这可是我两个月的零花,想想都心痛,算了,不想了··我给小女鬼买了一身夏天出去玩的行头,给她烧了过去,一件小裙子,一双凉拖,一个大大的遮阳帽。
小女鬼穿上新衣服,开心的围着我打转··“小哥哥,这套衣服是要出去玩才穿的,对不对我好喜欢的,谢谢你啊,小哥哥·”·我看她开心,心里也挺高兴的,然后又拿出了一个宣传册子,“皇家海洋极地世界,看真正的大海我是没办法了,但是去这里玩玩,还是没问题的。”
“小哥哥,你真的要带我出去玩啊·”小女鬼又跳又叫,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我找了一个天气- yin -的日子,带着小女鬼、冯梅、灰小宝、白燕秋以及柳真媛,早起坐大巴去了市郊的海洋世界。
别说,这里虽然是新开的,但是人还真就不少,一眼看去,全都是拖家带口来玩的·像我这样看着就是单蹦一个,简直就是稀有品种··反正我是不是一个人玩,我自己知道就成。
在里面,我几乎什么都玩了一下,主要是照顾所有人的喜好··冯梅和白燕秋虽然看着也挺稀奇,但是没有什么特别想玩的·但是灰小宝、柳真媛和小女鬼不一样,三人简直就玩疯了。
整个一天,我累的都快趴下了,三人还精神奕奕的··到了晚上五六点钟,这海洋世界大部分的地方都闭馆了,我装作离开,实际是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藏身在一座闭馆的海洋馆里面。
小女鬼想要玩一把海底探险,之前有人的时候太不方便,我只好玩了一把暗战·等到人都没有了,小女鬼就在柳真媛的带领下,玩了一次水中探险,和各种海洋生物,来了一次近距离接触。
我也是这才知道,柳真媛那小丫头,算是混血儿,她的母亲是一个水中的蛇族,有一点蛟的血统··总之,一行人都玩得很开心,而我,也对小女鬼的画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就差回去动笔了。
第二天早上,我混在第一批的人群里,又玩了几个昨天没玩成的游乐设施,然后拖到下午,才坐大巴回到市里··回去后,我直接奔到了画室,拿出一个绷好的大画布,开始打稿作画。
运气不错,这两天郁泽不在,我倒不是怕了他,只是这事儿多少是我做的不地道·虽然要是正面刚我也不怕他,但是都是一个老师门下的,哪怕不能处好,那也不好交恶不是。
趁着郁泽不在,我打好底稿,然后又进入那种玄妙的的状态,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把画画完··我这还是第一次画大型画,之前最多画个半米的··画里面,一个快乐的小女孩,正坐在海边,开心的举起双手,好似在拥抱大海,她的身边一只螃蟹正在飞快的爬走。
女孩的帽子上,两朵大大的向日葵,非常的明媚··女孩笑的开心,好似生活一直都是快乐的,没有一丝- yin -霾··身后,大海是那样的宽广,海浪轻轻地拍打着,带着无声的欣慰。
这幅作品,我起的名字,就叫《海边的向日葵》··我觉得我犯了一个错误,小女鬼并不像娇俏的小蔷薇,她其实是一个明媚的向日葵··画作完工后,我就做贼一样的把画包起来,偷偷趁着没人的时候,将画拿回了我家的画室里面。
小女鬼一直很开心的围着画转圈,“小哥哥,这个真实的是我吗你把我画的好漂亮啊·”·“我当然要把你画的漂亮啊,再说你本人就很可爱。”
小女鬼,看起来也就是十几岁的样子,要是活着,应该在上初中吧··开心完了,小女鬼又很生闷气的坐在一边,好像是有什么非常严重的问题需要思考··我诧异的看着小女鬼,不明白怎么突然又愁了。
我问她出了什么事,小女鬼特郁闷的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父母,应该把这幅画买回去··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觉得这小女鬼者得很好玩··就连灰小宝也觉得这小女鬼有趣,也跟着笑出了声,然后才说:“小丫头,你不知道鬼是可以托梦的吗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做一个托梦,在梦里告诉他们。”
小女鬼瞪大眼睛,看着灰小宝,“那小宝哥哥,你会做托梦吗”·灰小宝特别臭屁的拍了拍胸口,“也不看我们是干什么的,你这个,小意思。”
我真的很想拆台的告诉小女鬼,办托梦找灰小宝根本就是扯淡,真正的托梦,应该是去地府登记才能做的,灰小宝根本就没去过地府,找他根本不成··后来,还是冯梅回来了,带着小女鬼出去了一趟,第二天凌晨才回来。
看着小女鬼一脸开心,我知道,这事儿是办成了··之后两天,我又给小女鬼画了一幅小的画像,可以放在小像盒里,挂在链子上的那种,把她哄得开心的直转圈圈。
 · ·第34章 画5··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小女鬼最近一直都很开心,每天下午都会偷偷的跟着冯梅,去学校画室看我画画··要是遇到了郁泽,还会围着他各种做鬼脸,虽然她玩的很开心,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这孩子要去投胎了。
一个从小就在病房里生活,生前一直没出去玩过,但是一直保持着一种积极乐观的精神,其实作为一只女鬼,她竟然一点都不怕我,这就很说明问题了··这小丫头身上没有恶孽、戾气,甚至还有淡淡的功德,去了地府一定是那种立马被安排去投胎,而且还是上等胎的那种。
生在富裕之家,出生八字带福,一生平安顺遂··小女鬼这辈子虽然没有享受到,但下辈子八成都会补给她··最近冯梅开始教小女鬼去了地府,该怎么办手续,如何和其他的地府公差相处,以及一些地府的忌讳。
小女鬼听得很认真,但是看的出来她并不很开心·其实我心情也不是很好,毕竟熟悉了,等到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小女鬼投胎之后的事情了,喝了孟婆汤投胎的人,怎么可能还记得上辈子的事情。
郁泽的那副画已经画完了,据说这两天委托人就要过来了·小女鬼非要等到有人来买画才肯离开··没办法,我给从地府过来领人的鬼差烧了不少冥币和一瓶好酒,这才宽限了两天。
这两天,围在我家站岗的几个黄堂弟子反馈,说是我家附近有两个探头探脑的小鬼,好像在跟踪我,看到小女鬼还很惊异··我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我最近也没有得罪谁啊,怎么还有人监视我呢·晚上的时候,跟着我的两个小鬼身边,多了一个三十多岁,长得有点仙风道骨的眼镜男,就藏在我家外面,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看事情不对,于是连忙调了一些常家的子弟过来,以便应付可能发生的战斗·哦,常家弟子就是蛇仙的统称,都是柳真媛的族人·常家弟子精通战斗,排兵布阵,是极为厉害的打手。
·眼睛男当天就和我的仙家打了起来,不过据说那个眼镜男最后是被打的落荒而逃,这倒是挺不错,可惜我没有看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有个陌生人给我打电话,说事情我吃饭,商量买画的事情。
我第一反应是拒绝,毕竟我画的画还不是很好,没道理有人会专门来买的我的画··但是灰小宝提醒我,小女鬼这几天一直在等人来买画,说不定这就是小女鬼的亲人。
我寻思着,还真就有可能,于是就答应了,没说地点,只说晚上会派人来接我·我倒是无所谓,等车到了,就带着那副画好的画,上了车·反正就是去吃顿饭,然后把画交给小女鬼的家人,至于其他的,我还真就没有想。
可是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地方不一般啊·临近市郊,像是一个穿越时空的庄园,分成了好几个院子··我去,这是传说中的私人会所吧吃个饭而已,至于吗·不过对于我而言,可真就是捡到了。
我被人引导了一个叫做临风阁的地方,里面坐着四个人·有两个应该是一对夫妇,看起来不过是三十出头很是年轻,衣着简单但是透着一些典雅,嗯,很有品味··还有个眼睛男,应该是昨天被打跑的那个,眼镜男身边还跟着两个小鬼。
这次离得近,我才看清楚,那不是一般的小鬼,而是非常传统的道家柳灵童·将早夭的小孩子的灵魂,投放到用百年以上的柳树做的莫傀儡之上,做成柳灵童,由道家修士携带,积累功德后投胎。
还有一位老人家,属于鹤发童颜的那种,头上的头发全都白了,但是脸色非常好,身上穿着很传统的中山装··我一看,这阵仗不对啊··“今儿这是,打架还是买画”·我站在门口一脸无所谓,其实心里紧张死了,心里想着幸亏带了柳真媛和灰小宝,不会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不然可就惨了。
那个男的,也就是那个衣着气质不错的丈夫,先开口··“周先生,是我给您打的电话,听说您手上,有一副小女的画像,我想买下来,因此才在此设宴,来,请上座。”
我心里想着,信了才是傻呢,你请我吃饭之前,还先派人跟踪我,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生意人··我大跨步的走了过去,大马金刀的坐在饭桌前,看着特有气势,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
那个老头,八成是眼镜男的帮手,这二对一,明显我吃亏啊·我就不明白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就是个做好人好事儿的,为什么会遇到鸿门宴啊·、·“画我拿来了,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不管你有没有问题,反正后面的事儿我是不打算管了··小女鬼那孩子不错,所以我愿意帮帮她,但是这对夫妻看着可真不招人待见,我不想和他俩打交道。
那个女人连忙将画上的布拆了下来,仔细的看着画,一只手扶着画,一只手小心的抚摸着上面笑得开心的小女鬼,眼睛开始变得- shi -润,手开始发抖··这倒是还像点样子,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那个男人看起来也很激动,但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是个人物。
“谢谢周先生的妙笔,小女去世多时,感谢周先生帮我完成了小女的一个遗愿·”·说着,男人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的面前,“小小敬意,还望笑纳。”
我面上很无所谓,其实心里还是挺激动的,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人有点装,万八千的还弄个支票,真是骚包,电视剧看多了吧··支票拿到手一瞄,我去,我眼睛没花吧,一二三四五六,六个零,一百万,零写多了吧。
男人看我皱褶眉头,以为只给的不够,然后又说,“只要周先生能将小女的魂魄交给我,我愿意再给你这个数·”·他比了一个数字,但是我没搭理他。
我就说一百万买我一幅画太奇怪了,合着是以为我拘了她女儿的魂··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儿啊,这年月都不相信有雷锋了吗·“我的画我也觉得很好,但是只知之名我还是有的,我的画不值这么多钱。”
我把支票还给了那个那人,也就是小女鬼的爸爸··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是看见那个小女孩的魂魄跟着你,我也到地府问了,那个小女孩被你扣住了。”
眼睛男很生气的指着我,说出来的话,真真是让人生气··这里面有点误会,但是我现在很生气,不想解释··“对,葛晓葵的鬼魂是在我那,我也确实给地府的鬼差送了礼,没让她去投胎,怎么着吧”·“你……”·那眼镜男明显没想到有人如此不要脸,不仅大大方方的承认,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倒是那个老的比较沉得住气,“小友,那葛晓葵不过是个没什么特殊能力的鬼魂,小友身后那么多的属下,也不缺她一个,不若卖老朽一个面子,将她放了可好”·其实我想说,老头你谁啊,我为什么要买你面子,但是我这人打小被教的讲文明懂礼貌,实在是没法子不尊老爱幼。
那边葛晓葵的父亲也开口说:“周先生,只要您放了我的女儿,这张支票上没写数字,你想填多少填多少·”·我心想,我要是填个十几亿,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弄破产。
我在这边心里疯狂的吐槽,那边灰小宝突然和我说,“大川,我看那个盘头娘子和那个小女鬼缘分不浅,两人应该还会有母女缘·”·我没听明白,忙问是什么意思。
灰小宝说,“我猜那个小女鬼投胎后,八成还会当那位盘头娘子的女儿·那小女鬼投胎的话,不出三年就会还阳·”·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也看出来了,这夫妇两人确实很爱小女鬼,这事儿虽然乌龙了,但是我也不至于太过迁怒。
但是,这个眼镜男还真是很讨厌,他是怎么得出我拘了小女鬼的结论的,还挺理直气壮,证据确凿·当然,这个小女鬼的父亲也不怎么样,就知道用钱砸,还是挺让人反感。
“小宝,你去看看,冯梅不是说会带小女鬼过来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小女鬼听说我今天来卖画,就说要去打扮一下再过来,看自己父母最后一眼。
灰小宝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跑,但是没跑多久就又回来了,哭丧着脸说,“大川,我出不去了,这两个人在外面设了阵法,我们被困住了·”·我一听,心里想着,这还真是鸿门宴啊,连阵法都上了。
·“二位,我就想问个问题·”我看着眼镜男和老头,特诚恳的说道··老头笑呵呵的,一伸手,“请说·”·“你们让我放人,但是你们把我困住了,我该怎么去放人呢”马丹,这又不是绑架人质,打个电话就能沟通,你看过仙家打电话吗·眼镜男明显被我的话噎住了,瞪着眼睛看着我,恨不得上来咬我一口。
倒是那老头挺沉得住气的,“我身边的小鬼能够直接进出,你只要给你的仙家带个口信,这,不难吧”·我算是服了,这老头就是个老狐狸。
从兜里掏出一只圆珠笔,我看了看几人,“谁给我张纸”·小女鬼的母亲,突然打开手包,拿出一张折纸,小心翼翼的递给我,眼睛里带着一种渴求。
我清清嗓子,带着一点尴尬的接过折纸,然后用圆珠笔在上面写“速寻冯梅,将葛晓葵带来·”·写完后起了一个手决,将纸条烧毁后,直接出现在小一个小鬼的手里。
那小鬼好奇的看着手里的纸条,然后按照老头的吩咐,跑了出去··“什么时候开饭”生了一肚子气,我也饿了,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我打算先吃一顿捞点本。
葛晓葵的父亲连忙说道,“马上上菜·”说着,就招呼了服务员,让立刻上菜··别说,这里的菜色不错,都是一些平时看不到的,我最喜欢的就是一道松鼠桂鱼,那是南方菜,我妈做过一次,这家店的厨师,明显比我妈做的好吃,这是事实,我必须得承认。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吃了一个七七八八,吃的时候,我还给灰小宝和柳真媛都盛了一份··我看到小女鬼的父母,在看到灰小宝和柳真媛的时候,明显脸上带了一瞬间的诧异。
之前没注意,看来这俩人来之前都被人为开了天眼,很好,我很好奇,等会儿小女鬼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 ·第35章 画6·我这边没存好心的等着后续,那边,眼镜男看到我妥协,便显得异常的趾高气昂,这么说吧,很有一种打了胜仗的感觉。
我心里就寻思着,就算我这是服软了,那也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你在那得瑟什么呀你看看你身边那位,到现在还跟我客客气气的呢,一看就很有涵养。
哪像你啊,戴个眼镜就以为自己是知识分子了·我甚至设计了一套等到小女鬼过来后,如何奚落这个家伙的套词,结果就在我想的开心的时候,灰小宝突然告诉我,这个眼镜男,貌似和小女鬼的父亲,有那么一点子血缘关系。
QTNND,能不能让人愉快的做个白日梦了··小女鬼的父母到是对我态度依旧,尤其是小女鬼的父亲,要不是我明确的拒绝了喝酒,他八成还会陪我喝一顿·真没看出来,这人到是挺能放得下身段的。
等冯梅带着小女鬼进了包厢的时候,我已经吃的有九分饱,再吃就有点撑了··小女鬼很激动的穿着那身我给她买的衣服,略有些激动地进了门·一进门就对着我大喊:“小哥哥,小哥哥,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去地府报到好不好”·登时,我就想着,这丫头心也太大了吧,没见她爸妈也在啊。
“小哥哥,你看你看,我爸爸妈妈都来了,小哥哥你那么厉害,能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啊,我还想让我妈妈看我穿这身新衣服呢·”·小女鬼当鬼当习惯了,看到人都当没看到,仅仅是跟在我身边叽叽咋咋的,嘴巴就跟机关枪似的,一点没停顿。
“你说我今天临走之前能不能在给我妈妈和爸爸做个托梦啊,告诉他们我要走了,我怕他们太想我了,那可就不好了,等到我投胎,我就不记得他们了·”·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在一边,几次想张口,但是小女鬼一点都不给我机会,到是小女鬼的妈妈,一边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边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就连小女鬼的爸爸,眼圈也开始泛红,看来也很激动。
“宝宝,我的宝宝,妈妈的好宝宝·”小女鬼的妈妈颤颠颠的站起来,走到小女鬼的面前,想要伸手摸一摸小女鬼,但是手却直接伸了过去,根本就无法碰到小女鬼。
小女鬼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妈妈现在是能看到她的,于是整个鬼都懵懵的站在原地,直盯盯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妈妈,你能看到我啊,我今天没做梦吧”·“没做梦,我的宝宝,妈妈真高兴,能看到你蹦蹦跳跳的跑来跑去。
只是老天爷真不公平,为什么不让你有个健康的身体,反而让你早早地就……”·小女鬼的妈妈哽咽的说不出话,小女鬼的爸爸过来,抱着她,眼睛却一直黏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宝宝·”·“爸爸,爸爸你也来了啊,你看起来又瘦了,是不是又没有好好休息啊·你这样不行,以后我不在了,你要照顾妈妈的·”·小女鬼的爸爸红着眼眶点点头,“爸爸以后都好好的,宝宝,你也要好好的,知不知道。”
小女鬼特懂事的点点头,“我知道啊,我这段时间可乖了,我跟着冯梅姐姐学了很多知识,而且等我到了地府,小哥哥也安排了人帮我安顿,一定会顺顺利利的去投胎。
小哥哥说了,我这种呢,到了地府之后会被安排尽快投胎的·爸爸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小宝哥哥说,要是有缘分,我还会成为爸爸妈妈的孩子·我都打算好了,到了地府以后呢,就好好表现,争取再次成为爸爸妈妈的孩子。”
“真的吗,宝宝,你还能再回到妈妈的身边”小女鬼的妈妈听到小女鬼的话,抬起头,希翼的看着小女鬼和我··我沉默的点点头,“你和你女儿的缘分未过,三年之内,她会再次投胎成为你的孩子,但是这有个前提,你必须要在三年内孕育一个健康的胎儿,不然的话,她想投胎都不可能。”
、·别觉得我说话多此一举,还真的有的··这原本母女、母子缘分未尽,按说在这一世还可以再叙母女、母子之缘·但是有的母亲呢,过于伤心,干脆就不要孩子了,或者是离婚了,且短时间没有再找男人组建家庭,这样一来呢,孩子就无法投胎,原本好好的母女、母子情分,反而起了怨怼。
当然,这种事比较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为了防止小女鬼的妈妈伤心过度,我觉得我需要特意提点一下··小女鬼的妈妈愣了愣,然后狠狠地点了点头,“我会的,我会的,从明天开始我就会去调理身体,我要让我的宝宝健健康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不要让她受一点罪。”
·我想了想,觉得有件事情必须说明白,以免再次引起误会,“那个,再次投胎后,- xing -别可不是固定的,这个你们可要有准备·”·小女鬼的爸爸妈妈虽然诧异,但是还是点点头,显然接受度比较高,至于小女鬼,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小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还会变成一个男孩子我明明是女孩子啊·”·我看了看小女鬼,“能投胎就不错了,- xing -别是不能选的。
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你上辈子不是一个男孩子·”·小女鬼显然在这点上,想不太明白,但是她属于乐天派,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而围着父母,叽叽喳喳的说话。
我看他们一家子聊得开心,也就不再打扰,而是转过头,看着眼镜男··“嘿,人来了,这阵法,该撤了吧”·那边两人也不傻,也看出来这事儿和之前想的不太一样,那眼镜男还在硬撑着,到是那老头,很是抱歉的冲着我拱了拱手。
“小友,看来,这是一个误会·”·我心想,这不仅仅是误会,八成还有偏见··“我其实,无所谓的,但是我的仙家,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住的了。”
灰小宝之前就跟我心灵沟通,说要让这两个家伙倒霉个十年八年的,就算是自己搞不定,也要回家请长辈做主··我没劝他,因为我也很生气··好好的搭钱做着好人好事儿,结果无缘无故的被人当成了坏蛋,想想都憋气。
“你们是师徒”·我看他要和我化解恩怨,我虽然不会和他们结仇,但是也不打算当什么朋友,态度呢,也就那样··“不是,安楠是我的师侄,我和他父亲是师兄弟。”
我点点头,然后又说,“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了就好,但是呢,这当事人怎么也得说一声对不起吧”·我对这个老头倒是没什么,但是那个眼睛男,我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
“你,你别得寸进尺·”眼镜男气得手指发颤的指着我,一脸悲愤··我这一看,也来劲了,合着,让你道歉还是我不对了是吧··“不应该吗你上过学吗幼儿老师都教过的,做错了事情要道歉,怎么,你练三岁的小朋友都不如啊”·老头也觉得自己的师侄有点丢人现眼,低声呵斥道:“坐下,像什么样子,你还不嫌丢人吗”·眼睛男看起来很怕他的师叔,老人一发话,他就蔫了,但是还是很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
我笑眯眯的回视,心里想着,你不跟我道歉,后面出了什么事儿,那就跟我没关系了··午夜十二点,小女鬼跟着来接她的鬼差,离开了阳间,她要在地府接受审判,然后在三年内,再次成为她父母的孩子。
这次分离,虽然对一家三口都是很伤感,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们还会再次相见,到是没有多少悲痛··我跟那老头倒是互相留了电话,但是以后,我觉得只要没有必要,我是不会再联系他的,毕竟有那么一个师侄,我看着都膈应。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小女鬼的父母,在那之后很认真的给了我一张支票,五万块,高于我这种学生作品的最高价格,但是也不不至于太过离谱··至于那幅小的画像,我直接烧给了小女鬼,让她自己留着玩。
·郁泽的那幅画,貌似也被买回去了,但是价格好像不高,那几天郁泽的心情一直很不好··不过我很高兴,有了钱,我可以过得比较松快一些了··卖完画之后没几天,我又一次到了我老师的家里蹭饭。
师娘依旧做了很多好吃的,四菜一汤··这次蹭饭的不只有我,还有我的大师兄,邓国平··我和邓国平虽然差了十岁,但是我们却很投缘,不管说什么都能说到一起去,怎么说呢,有那么一点相见很晚的感觉。
老师看我们俩关系好,也很高兴,就是聊到郁泽的时候有些叹气,看来老爷子也发现我们三人的关系不是太和谐··吃完饭,我们三个坐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老爷子的启蒙恩师那里去了。
这一提到他,那就自然而然的又提起了他的作品,于是我们又去了老爷子的书房,在那里欣赏作品,那幅画着小女孩的画,也自然而然的被提起了··我是越看越觉得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老师,你说这个小女孩,现在还活着吗她要是或者,应该有七八十岁了吧”·老爷子点点头,“是啊,小梅姐姐要是活着,可比我年纪大啊。”
等会儿,小梅姐姐·“老师,她叫小梅”·“对啊,我老是姓冯,他的女儿,叫冯如梅·”·我去,我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幅画看着眼熟了,这不就是冯梅小时候的样子嘛。
“呃,也说不定,人早就不在了·”我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老爷子点点头,“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人没了一点都不奇怪·”·我回到家,就看到倚着窗户看月亮的冯梅,看着她显得非常落寞的身影,感觉特别的难受。
我走过去,几次想要张嘴说话,但是又生生的忍住了··我不知道冯梅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在找她,从她的穿着和气质上来说,我可以猜到,她生前其实活得并不怎么好。
“弟马回来了,有事情要说”冯梅背对着我,说道··我犹豫了一下,然是说了出来,把老爷子的恩师的事情,一点点的说给了冯梅听。
“梅姐,那个女孩,就是你吧那幅画,就在我老师家了,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带你去·”·过了好半晌,冯梅都没有说话,等到我快要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冯梅突然轻声的说了一句。
“这样啊,也好·”· · ·第36章 龙怨1·这件事情过后,冯梅还是那样喜欢发呆,但是有时候,会在我画画的时候和我说几句话,看起来好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儿,整个鬼看着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了。
我还是很喜欢让冯梅给我做模特,但是之后的作品虽然也有长足的进步,但是却没有最开始那幅画的惊艳··老爷子说,我最近画的画,没有那幅画有灵魂··鬼的灵魂,太抽象了,反正我是一点都没弄明白。
临近开学,我开始和师娘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主要是我们两个都是点了厨艺技能的人,在一起比较有共同话题··接触的多了,我才知道,我是娘也是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当年也是和白石先生学过国画的,虽然她本人一直谦虚地说自己画的不好,自能是自娱自乐,但是我看过的师娘的作品,虽然说不上多么厉害,但是跟现在一些所谓的国画大师一比,也是不逞多让。
我小的时候,也学过一些软笔书法,国画没学过,但是也知道个大概·我和师娘聊天,有时候聊得投机,师娘就提笔画上一会儿,我在旁边凑趣,也学会了一点国画。
这事儿让我大师兄知道了,竟然颠颠给老爷子去电话,说我叛出师门,还问,需不需要清理门户··老爷子更逗,竟然真的给师娘打了电话,问她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为什么临了要撬他的墙角。
师娘刚开始什么也没说的撂了电话,然后竟然真的把我叫过去,很是认真的教我画了一幅山水画,装裱起来拍了照片给老爷子寄了过去··把老爷子气的啊,直接给我打电话,说我是小没良心的。
我当时那个憋屈啊,别提了··老两口秀恩爱,跟我有毛关系啊··打从小女鬼的事情之后,我对于日常早晚课的热情,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阶段··能够帮助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其实帮助人也是会上瘾的。
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雷锋这种神奇的生物存在了··我这房子的主人最近给我打了电话,那人也挺诧异的,竟然还真有人在鬼屋里住了将近一年··不过房主人在外地,一时半会儿的还回不来,只是问我还租不租房子,要是租的话,给我算一年一万三。
我这一听就怒了,合着你是看我能住你这房子,就开始坐地起价是吧··当然,我也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房租年年都在涨,可是这鬼屋房价也长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打算不租了,这人太讨厌··但是灰小宝却劝我,让我接着租这个地方,其它的不说,其实这房子的风水还是不错的··“你还会看风水”也不是看不起灰小宝,但是我就是觉得,这小子会点命里因果我信,但是风水嘛……·“当然不是我看的,这是龟爷看的,龟爷说了,至少两年之内,这里都不错,可以催发弟马的才气。”
灰小宝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吃水果一边说道··龟爷那位当初会看阵法的风水堂口的堂主·既然是这位仙家说的,那我倒是愿意相信一下。
但是这房租涨太多了也不行·我和房主打了七八个电话,才把介个降到七千五一年·这个价格还算比较能接受··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现在有了卖画的钱,到底不会像之前一样,跟穷疯了似地省钱过日子。
上了大二,文化课几乎就绝迹了,只剩下了专业课,这倒是是合了我的胃口·每天去了学校,往老爷子的画室呆着,我这就算是上学了··我现在的生活围绕这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儿就是好好学习,乖乖上学,让大师兄保证我的学分,让老爷子教我画技;第二件事就是好好做功德,最好是找个能做大功德的活,让我完成今年的业绩,上报天庭,保住我的小命。
第一件事儿天天在做,至于第二件事儿,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老祖宗依旧让冯梅看着我,不让我乱跑,说是,最近会有个大事情,能让我得一桩大功德··时间就在我一天天焦急的等待中过去了,但是传说中的那个能让我完成任务的大事情,一点消息都没有。
十月末的时候,程国栋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要请我吃饭·这要是搁在前两个月,哪怕是天上下刀子,我都会跑过去,就为了改善一下伙食··但是,现在嘛,嗯,其实吃一顿好的也还要花不少钱不是,还是去吧。
虽然决定去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忐忑,这程国栋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一个国家机构的小头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我吃饭,看来,我这功德,是有着落了。
程国栋把我约到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海鲜自助餐厅,我们这里虽然说是里海边不远,但是这海鲜也是需要运过来的,没便宜多少,再加上这海鲜酒楼还有点名气,价格真心有点小贵。
不过今天有人请客,我可不打算客气··“老弟来来,别跟我客气,随便点,今天我请客·”程国栋特别热情的把我拉到座位上,将菜单递给我。
我心想,肯定不客气啊,你找我可顶有事儿,而且是要承担生命风险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殷勤··所以什么鲍鱼饭啊,龙虾啊,我都没落下,鱼翅汤我没点,觉得这东西有点缺德。
你说这鱼啊虾啊什么的,哪怕不是人工养殖的,那也是一刀被人结果了,死也就死了,不那么痛苦不是,可是这鱼翅呢,缺德就缺德在把你鱼翅割下来,然后把你扔海里让你活活饿死,或是活活被分尸啊。
“诶,多吃点,别客气·”程国栋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腰包,就在那里劝我吃东西··我这刚开始还敢甩卡腮帮子吃个够本,但是越到后面有就心里越发毛,这也太殷勤了,这事儿肯定不小啊。
我吃完桌子上最后一个鲍鱼,喝了一杯白水,直直的盯着程国栋,等这老小子给我一个痛快··程国栋先给我倒了一杯白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老弟,走一个。”
我把我不准,干脆就让跟着我的清风上身,把酒喝了··程国栋瞪着眼睛看我,“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喝酒还带作弊的”·我摇摇头,说:“不作弊不行啊,我怕你一会儿把我卖了。”
程国栋笑了笑,摆摆说:“哪能啊,我这不是想要跟你拉关系嘛,你那什么什么蛊,我可打听了,可厉害这呢,你说说像我们这种出外勤,脑袋天天别在裤腰带上个人,能不巴结一下厉害的大夫吗”·说的倒是挺有道理,但是你早干什么去了,这都隔了小半年了,你才想起来巴结我·“说点实际的吧,程哥,你来找我之前我就知道,你有事儿找我了,你就说实话吧。”
程国栋一听,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得,我这就是在关东面前耍大刀,忘了你这大堂兵马大堂营了,这在关外,你想知道点什么,多少孤魂野鬼都会巴结你。”
说到这里,他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老弟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说的那个带着怨气的蛟龙风水局吗”·我想了想,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说的那个前段时间引发酒吧时间的那事儿,我去的那栋小区,被一个带着浓怨气的蛟龙缠着,导致住在那里的人都被蛟龙的怨气影响。
·“记得,我记得你说过会找人处理的,怎么,出事儿了”·要化解那个蛟龙的怨气,需要找个即为高明的风水师,布置风水局,给蛟龙化解怨气。
我家龟老爷子到是会一些风水的东西,但是化解蛟龙怨气,可不是他能驾驭的事情··要不然,化解龙怨的功德,我可不会往外推··“我们请了一位极为厉害的风水师,但是这位风水师布置风水局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
哦,我明白了,这是找我帮忙打听事情,这个好办啊··“需要我做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就成·”·协助化解龙怨,也是会有一部分功德的,虽然少了点,但是完成业绩这事儿八成是够了。
“是这么回事儿,那位风水师来看过地方了,说是这地下面,有可能有个古墓,而且这个墓的布局,非常特殊,有可能对方生前也是以为有特殊能力的术士··这事儿要是被那个风水师说中了,我需要兄弟帮我下墓。”
啥,下墓·“我说,你们可是正经的国家机构,程哥,你们这该叫考古吧”·程国栋连忙点点头,“对对对,考古考古,兄弟啊,我和你说,哥哥我以前是干刑警的,这话有时候说的比较不文雅,咱一个粗人,也不太注意。”
我心说,你不会是传说中的卧底吧,刑警也不能天天满嘴黑话啊·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儿,和我没什么关系··“是光我一个人下去啊,还是带着人下去事先声明,人多了我护不住。”
其实要是探索古墓的画,我一个人大概就能成,毕竟后身后有千八百号人呢,各种人才应有尽有··“就下四个人,你一个,那个风水师一个,一个特种兵战士,还有一个考古学家。”
我在心里寻思,这风水师应该有保命的手段,只要不是那种特傻逼的,应该就不用我保护了·至于特种兵,应该比较容易沟通,唯一麻烦的就是考古学家,就怕是个无神论主义者,啥都不怕,啥都不信,那就有可能坏事儿。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要不,你把那个特种兵和考古学家的八字给我一下,我算算看看合不合”·程国栋点点头,“这事儿没问题,主要是保障安全。”
然后他又自己喝了一杯酒,非常认真地对我说:“老弟,干完了这一票,我给你弄点好东西·”·我翻了一个白眼,什么好东西我是能用上的我现在就需要保住我的小命,不要早早升仙,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孝敬一下我爸妈,其他的,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用处。
“那个风水师,靠不靠谱啊”·下了墓地,我主要是和这个家伙搭档,我不得不多问一些··“还成,那人不错,不是那种山上的老古董,也是一个大学高材生。
哎,你说你们这些玄学人士,怎么都开始注重学历起来了,你们又用不上这东西·”·呵,还有和我一样的一边拿着大学文凭,一边搞封建迷信的到时候我可得和这人好好唠唠,说不定能当个朋友。
“哦,对了,老弟,有个事儿的先说明白啊,墓里面的东西,你最多可以拿一样,其他都属于国家财产,不能动的知道吗”·还能拿东西有着好事儿呢,这可真不错啊。
 · ·第37章 龙怨2·说到下墓,我心里其实非常拒绝,怎么说呢,也不是说封建啊什么的,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这要是没有什么后人,其本人的魂魄也都不在了,那去就去了,就当是逛逛历史博物馆了,可这要是墓主人的魂魄还在的话,那就有点去人家强行参观外加强拆的感觉。
而且在东北这边的术士墓,我怎么想怎么都有点自己挖自家祖坟的感觉,当然,这都是我的胡思乱想,谁知道下面埋着什么东西··第二天程国栋就送了好几个人的生辰八字过来,我又找了胡堂的二排教主胡天社,让他给我看看有没有特别点背不适合下古墓的。
胡天社挺认真的,将所有人的八字都排了一边,然后和我商量人选··“弟马,这三个人里面,有一个已经六十岁多了,这墓里都是- yin -气,怕是受不住;还有这个姓陆的,这人八字到是挺硬的,但是一看就没什么才气,是个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真是,还教授呢。
就这个,叫王声的,这个人不错,四十多岁,年轻力壮,看八字呢,将来也是能在专业上有所成就,就这个吧·”·在这方面,我自然是听他的,我凑过去一看资料,好家伙,这人厉害啊,才四十出头,已经是大学教授了,还在国家重点大学任教的,确实厉害。
再看特种兵,一共五个人,胡天社看了后觉得都挺不错的,没什么毛病,我呢,其实也不会选人,干脆就闭着眼睛选了一个叫薛怀铭的,还是个三十不到的上尉,长得也是非常端正有气势。
这墓呢,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下的,我怎么也得准备点东西不是··首先我得准备点保命的东西,比如说一些符箓·这东西对我来说倒是不难,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练师傅给的功法和经书,虽然说不上多厉害,但是做几张保命的符箓到是不难,但是让我心痛的是,材料比较贵,很多东西现如今都成了收藏品了,没有个千八百的,根本买不到。
得了,我这刚到手的五万块钱,看来还是要留不住的,既然留不住,干脆,我又去买了一套质量很不错,但是看着很不好看的登山套装,以后说不定还会经常用··这么一收拾,我突然发现其实我还真就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家伙事儿,看来以后需要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东西了。
没几天,我就听说了那片小区要拆迁的事情,据说,那片老城区,要进行什么城区改造,要打造成什么什么商业圈··大手笔啊,据说那边的老住户将来不仅能住上楼房,每人还有不少的拆迁款。
不愧是省会,就是有钱啊··期间,程国栋给我打电话,说是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十一月份之前就能动手··听听这话说的,我真的很想找赵金刚,让他下地府看看,程国栋上辈子,是不是土匪头子。
最近我爸给我打电话,说是家里要来一个什么同族的亲戚,让我过年的时候务必回家·不过我没当回事儿,同族的亲戚,至少也是要数出去三辈以上了,我去看什么看啊,自己家这边的亲戚我都没认全呢。
符箓这东西,还真就不是想画就能画出来的,很是讲究个天时地利,什么样的日子画什么样的符··比如说,你要画个烈阳符,那就不能在- yin -天打雷的时候画,那时候阳气不足,没有太阳,就算是画出来了,也属于营养不良那一类的。
自比如,你要是画个祈雨符,那就不能在艳阳高照的时候,或者是没有水汽的山顶上,就算是符箓大师,你要这么干,也八成无法成功··我要下墓,自然是要画一些阳气足的符箓,用来驱赶墓里面的鬼怪毒虫,所以这几天,我几乎天天都往郊区附近的山里跑,山顶接阳气,能让我更好的制作符箓。
但是每天上山下山非常费时间,好在那山上有个供奉黑妈妈的道观,我花了五百块钱,在那租了一间净室,权当是闭关修炼了··也不知掉是我的错觉,还是这在道观里打坐念经就比外面好,我总觉得我这些日子的功课做的是越来越舒服了,要不是这里几乎天天不吃肉,我还真有可能多住一些日子。
冯梅走了,据说是解开了心结,好回去巩固修为去了,我也不好意思拦着人家上进·虽然她走了,不过赵金刚回来了,整个人显得比之前精神了很多,看来这次离开,收获了很多。
现如今,我身边的标配终于又回来了,感觉轻松了不少··最让我感到开心的,就是在山上的时候,正好赶上一个雷雨天,临近冬日,还能赶上一次雷雨天,我这运气真的是没的说了,最重要的是,我竟然还在那个雷雨天超常发挥,绘制成功了一张天雷符箓。
那可是中级符箓,以前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情··当然,我也不可能天天画符,我这次出来,可是打着采风的名义,不拿会去点东西,不说我大师兄邓国平那里不好交代,就连老爷子,八成也会劈了我,再说,画符这东西是个力气活,一天最多画个三五张,还未必能成功,其他的时间,我自然是要好好画画的。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这画画技能那是蹭蹭往上涨,不仅油画画技水平有所提高,无意间画着玩的国画,也让我折腾出一点成果出来··直到程国栋给我打电话,说是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工,我才结束了天天画符的苦逼生涯。
七张烈阳符,三张净化符,两张灭邪符,一张天雷符,此外,还有一张超水平发挥的油画《挑扁担的人》,以及额外收获的一张国画《旭日东升》··国画这幅,被我拿回家,放到堂子里挂着,没让别人看到,老爷子和老太太秀恩爱,我实在是不想参合进去,权当是给家里添了一个摆件。
正式下墓的时候,时间已经进入到了十一月中旬,原本的旧城区已经没有住户,有的也不过是来来往往的建筑工人,有龙怨的那块,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那天是早上七点左右,程国栋就开着车,过来接我,弄得还挺正式的,不仅开着一辆好车过来,还带了一份水果摆盘,放到了我的堂子上,感觉怎么说呢,反正我的仙家们都挺喜欢程国栋的,觉得这小子挺会办事儿。
林林种种,这次跟着我出门的仙家有上百位,不仅黄堂和常堂来了人,胡堂和清风堂口人也不少,白家也出了五个人在外面支应着,灰家,也有灰小宝这个代表在··赵金刚兄弟两个,藏在我的腿窍上面,胡玲玲和灰小宝藏在我的肩窍里,黄子尚待在我的心窍上。
黄家和别的仙家不一样,他们身上的气是阳气,而别的仙家身上的气是- yin -气··带着阳气的黄家子弟待在弟马的心窍上面,可以护住心脉,不让弟马被- yin -气冲体。
随便说一句,黄子尚对于待在我的心窍上很不乐意,因为这样一来,他就需要和一只蝴蝶做邻居··嗯,就是那只蛊虫,依旧呆在我的心脏上面,我这人打小就不怎么生病,这小东西呢,也一直很安静的呆着,我都快把它给忘了。
那小东西安分的很,我虽然觉得一只蝴蝶呆在身上很是别扭,但是这小家伙实在是很实用,简直就是一个免费的全职医生,因此我也就这么半推半就的养着了··我到的时候,那个长的特有气势的特种兵,已经在那里待命,一身特种装备看着就让人心痒痒。
话说,那是真枪吧,还有匕首什么的,都是见过血的吧,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要一把防身··我打开天眼,就看到这位薛怀铭上尉,半依靠在一个大机械手上,抽着烟,一脸的惬意。
“嘿,程哥早啊,来一根不”·程国栋笑着摆摆手,然后指着我介绍道:“靴子,这是周大川,这次探墓的技术顾问,下去后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找他就成。”
我特尴尬的打了一声招呼,直到现在,我也不太适应让别人知道我是一个神棍的事实,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薛怀铭这人不错,仅仅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很自然地和我打招呼,“你好啊,我叫薛怀铭,大家都叫我靴子,听说是你挑的我做这次任务。”
我点点头,“就是看你长得很硬气,能镇住场子·”·听我这么一说,薛怀铭哈哈大笑,“这话我爱听,我这长相,那是相当好,打小我就招小姑娘待见。”
不过程国栋很不客气的拆台,“拉倒吧,到现在还打着光棍呢·”·薛怀铭很不屑地说,“我那是怕耽误人家小姑娘,等我退下来了,立马有人同意结婚。”
“就你”程国栋一脸不屑,又不乐意多讲的看了一眼薛怀铭,正要说什么,又一辆车开了过来,下车的是那位年轻有为的中年教授王声,他穿着一套灰不溜秋的工作服,身后背着一个大背包,腰上别着水壶,一看就是准备充分。
“王教授,来得挺早啊·”程国栋看到来人,连忙打招呼,然后给我三个互相作了介绍··这位王声- xing -格不错,典型的知识分子,对谁都很客气,聊起天来也没什么架子,总之,很容易打交道。
“程处长,咱们人是不是全了,可以去看看了”王声很积极的想要去查看墓地,显然人家对墓地有着别样的热情··程国栋看了看手表,“再稍微等一会儿,还有一位技术顾问,马上就到。”
这边,话刚落地,那边,就有一个人,不仅不慢的往这边走,身后,还有两个一身名牌的男人,紧紧跟着,嗯,都用一种谄媚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一个背着登山包,一身登山服的,右手上挂着一串木头珠子,长的嘛,别说,还挺不错的,身高大约比我高个小半头吧,不胖也不瘦,属于受中老年妇女喜欢的那种平头正脸还有点帅气的那种。
等走进了,我这看着的天眼往他身上一看··我去,这什么人呐,跟个电灯泡似的,眼睛都要闪瞎了·· · ·第38章 龙怨3·“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来人说话声音怎么说呢,斯斯文文的,和我们北方人说话不太一样,北方人说话硬气,这人说话带着点文弱之气,我猜,他应该是南方人,说话的感觉有点像我妈。
“时间正好,吴师傅,你住的远,早上又堵车,再说我们也是刚到·”程国栋说话特别客气,弄我的有点小郁闷·这家伙跟我可没这样,真是看人下菜碟,一副公务员嘴脸。
“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吴渊,吴师傅,泉州的风水大师,也是他发现的这次要开发的墓葬·”·之后,又把我们三个介绍给了吴渊,王声那是没什么脾气的人,至于薛淮铭,也没有什么话说,除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这小子有点不顺眼。
大约是同行相斥反正我是看这人各种不爽快,看他长得比我高不高兴,看他长得像个小白脸不开心,看他比我受重视心里闹挺··不过,这小子手上那串珠子真的挺不错的,青光闪闪,将吴渊整个人都罩住了,一看就是个好东西。
然后我就想起了穷困的自己,至今为止手里也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东西,真是,货比货得扔啊··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墓口早就找到了,谁能想到呢,那墓口竟然就在那栋老楼的地基下面,再往下挖上一两米就能看到,我想着,这要是当时挖出来了,肯定也不会在这盖房子了。
这墓口很特别,墓门上刻着八只乌鸦,外面刻着蝌蚪一样的文字,那东西我不认识,但是王声认识··“这是,这是非常原始的女真文,这里应该是一座金国的古墓。”
王声很激动的抚摸着墓门上面的文字,看来这座古墓很特别··金国我虽然学习成绩不是特别好,但是也知道历史的金国有两个,一个是北宋时期的金国,主要是岳飞太有名,想不记得都不行,另一个是清朝的前身,这个之所以记得,还是因为东北是金的发源地,我们村子里就有几个满族人,他们的老人讲故事的时候说过。
“王教授,这是前金还是后金啊”薛淮铭好奇的问了一句··“这应该是前金的,没想到啊,竟然在这碰到一座·咱们这里虽然是金国的发源地,但是现如今发现的金国古墓还真就很少,他们的墓葬风格和汉人的不一样。”
“这金国人真奇怪,还在墓门上面刻了乌鸦,也不怕晦气·”薛淮铭指着墓门上的图案喷喷称奇··“女真人认为乌鸦是吉祥的鸟,刻乌鸦不奇怪。”
王声很认真的给墓门照了几张相,别说,人家这相机一看就是专业级的,不是我这种穷人能买得起的··我开着天眼四处看了看,发现这墓门上面也不干净,到处都是一种黑红色的怨气,我这才反觉这里有点不对劲儿,那条黑色的蛟龙呢,哪里去了·“等,等会儿,那条蛟龙呢,蛟龙哪去了”我四周望去,蛟龙的身影确实是消失了,这不对劲啊。
那蛟龙其实是一种怨气产生的灵体,是无法移动的,怎么就不见了呢·“哦,前几天我做了一场风水局,将那怨气镇压到了地底,我也是那时候发现,这里有问题的。”
吴渊就在我身边,听到我问,就慢慢悠悠的解释道·他这人说话真慢,听着就累··“地底那还下去啊,也不怕被它把怒气都发在咱们几个人身上”·“嗯,总要解决的,不然这里就会变成一片死地。”
我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吴渊说的很对,要是这里变成了死地,这里可在城市的边缘,现在沈市正在扩建,总不能把这里空着不管吧··“那,下去以后听我的,我说动才能动,我没说动什么都不能动,可以吗”·这话主要是对王声说的,另外两人应该都有分寸,就是这王声,人家是个学者,看到文物八成就会想碰一碰,看一看。
“我明白,周老弟你就吩咐就成,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明白的·”·“您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这话把我弄好奇了,听这意思,王声也不是第一次解除非科学现象了。
“那还是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在新疆那边,当时我们队里有个建国前的土夫子……”·王声这人一说到自己的专业,那真的是滔滔不绝啊,我听的也能很起劲儿,可惜,这边有正事儿没干呢,只能是下回分解了。
闲话休提,我这边开始工作,第一件事儿就是派人进到墓里查看情况,这事儿赵金刚比较在行,这人以前干过矿工,最会打洞··当然,说笑的··赵金刚一句废话没说,听到我的命令立马就往墓门上撞,但是结果出人意料,赵金刚,他竟然没进去,直接被门但该外面,摔了一个后空翻,掉在我身边。
“我去,金刚你这是玩的什么啊”·赵金刚揉揉脑袋,“弟马,这事儿不对劲,我根本进不去,那门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阻在了外面。”
我一听也很诧异,没想到这破地方的墓门,竟然比银行金库还要严实,看来,我得来点真功夫了··在这我要说一句题外话,这个我和仙家沟通的时候,虽然可以心灵沟通,但是我说话得看着人啊。
因此呢,薛怀铭他们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毕竟在他们看来,我就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还玩的挺嗨的·我也没- xing -情解释,这事儿一时半会的解释不清楚。
我最近解锁了一个新技能,那就是可以看到仙家看到的东西,这招运用得好,甚至可以在一定时间进行的透视··我开起天眼,将灵力运转到我的这一双眼睛上,死死地盯着墓门,没多一会儿,我就看是一层层的透视眼前的墓门。
没多一会儿,这墓门整个都暴漏在了我的眼前,也是到此时,我知道了为什么赵金刚会被弹出来··这门做的有意思啊,它并不是看上去的由两块巨石完整雕刻而成,它其实分了三层。
第一层就是我们看到的石头雕刻的大门,这个确实是普通的石头,但是第二层不一样,那是一种特殊的液体,虽然看着是不再流动了,但是我的眼睛透视的时候,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透到第三层。
而且,这东西貌似有吸收灵气的能力,只要看着它,我就觉得眼睛特别的累··而第三层,那就有意思了,第三层是由很多个零部件逐组成的,我怀疑,那是一套防盗的机关。
·我把我看到的情况和王声说了一下,对于我仙家的事情,我是两句带过,而王声也没有最根究底,到是那个吴渊,多问了两句··“你的仙家,有没有受伤,我是说,被那中液体伤害,有什么症状没有。”
我虽然烦他,但是他问的也确实很重要,只要是这种液体,不多,那还好,但要是里面的到处都是的话,我让我的仙家进去,那就有可能损兵则将了,这可不成··我连忙转头问赵金刚,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赵金刚哧哧呼呼的就是不明说,弄得我很是生气,我心想,不就是问你受没受伤嘛,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我看他说不清楚,干脆找了白燕秋,让她给赵金刚看看,检查一一下有什么问题··白燕秋也很担心那种液体,对照进港进行了一系列的监察,不过时间仅仅过去了三五分钟,白燕秋就得出了结论,不是很好的结论。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弟马,那里面的液体是一种已经绝迹很久的化灵水,对我们- yin -属- xing -的仙家,尤其是清风,有极强克制,很危险·”·我点点头,然后让赵金刚在外面呆着,又换了一个黄堂的高手黄子尚,上了我的腿窍。
王声很好奇门上的机关,问我能不能画出来,看看能不能在不破坏门的基础上,把门打开··这个是个技术活,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那机关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那是从内部开关的,你在外面,根本用不上劲儿吧。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我还是把第三层门一丝不苟的给画了出来·这个跟我平时画画一点都不一样,我画画的时候,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可是这话图纸什么的,虽然我不懂但也知道必须实事求是,不能把打小比例搞错。
王声拿了我画的草图,就开始跑到一边进行研究,不仅如此,他还大了很多电话出去,向来是在找人询问一些技术问题··这事儿我们都帮不上忙,于是就在了一个地方坐着,等着王声的下一步指示。
“跟这些研究员干活,就是费劲儿,要是我,就直接把门炸开,不就完了,非得还要保存原样·”·听到薛怀铭的抱怨,我非常赞同的点点头,这时候可是十一月份了,东北的十一月份那是相当冷的,再加上这两天- yin -天,据说要下雪,我这手里的暖水杯没多一会儿就变凉了。
说道北方的天气,我抬头看了一样坐在我旁边的吴渊,这家伙貌似是个南方人··这一看,我就觉得这人不对劲儿啊,别的南方人可都不抗冻,但是这个吴渊,竟然穿这薄薄的羊绒衫,可是看他尽然一点都不觉得冷,甚至还喝了一杯凉掉的白开水。
这不对啊,我看看我身上的厚毛衣和加厚的登山服,又看了看- yin -沉沉的天空,突然觉得这小子挺厉害啊··“这小子不一般啊·”·我心里和我的仙家们说话,感慨道。
“大川,人家身上的灵力比你深厚,而且一直都在全身运转,自然是不会冷的,弟马你的灵力虽然不高,但是也可以试试·”·说话的是胡玲玲,这位姐姐打从回来之后,全身上的气势变得更加凌厉,她说的话,我还是很相信的。
听了胡玲玲话,我干脆就坐在凳子上,默默在心里念起了《度人经》,别说,确实有点用处,感觉身上没那么冷了··等我从那种温暖的感觉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薛怀铭已经不在了,只有这个吴渊,眼睛一直盯着我。
“人呢”我主要是问的薛怀铭··“刚出去,那边开了一个什么机器过来,要把墓门整个拆下来,你在练功,就没有打扰你。”
吴渊说话很温和,弄得我都不好意思针对他··就连灰小宝,也在我耳边说,“弟马,这个人不错,刚才还主动留下来给你护法呢·”·呃,这么说,这人还挺好的· · ·第39章 龙怨4·我和吴渊一起出去的,一出去就听到王声在那里大声叫着“可惜”。
我走近一看,原来是那石门被人直接卸了下来,空气中还有着一股很淡的腐蚀- xing -味道,惹得在我身体里的几个家伙都难受的直翻腾··“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好好把门整个弄出来,好好保存的吗”·我疑惑的问道,要知道之前为这门,我们耽误了很长时间,王声还打了很多电话找人做技术支持,怎么我一回神儿,门就被拆了。
“大川,这个我知道,原本是要整体保存的,但是问了专家,说是这种门要整体保存下来至少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行,可是这古墓上面说了,需要尽快解决,这不,只能是牺牲这扇门了。”
薛怀铭正在旁边看热闹,对这事儿前因后果都知道,于是给我解释了一下··我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其实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那石门里面的液体,对我的仙家伤害很大,我可不想这东西继续留在世上,现在这液体毁了,我还真就挺开心。
当然,这事儿不能让王声知道,这家伙现在就跟死了亲人一样,我要再说什么风凉话,我怕他跟我急··我一个大学生,正是对各种教授充满敬畏的时候,对面这个王声副教授,我可不敢得罪。
石门被挪走,出现在人前的就是一个长长的墓道,四周都铺着青石砖,每个都大约是一米左右长宽,厚度,据说有二十厘米,一般的地方,可做不出来这样大的青石砖,看来这墓主人以前也是个有地位的上等人,要不然,也弄不到这样多的大块青石砖。
最外面的几块青石砖上面什么都没有,等到我们走进去大约一两米之后,青石砖上面就开始有了各种浮雕··浮雕这东西,在墓室里,主要就是起到了装饰、歌颂墓主人、表达吉祥如意这些用途。
这个墓道上面的浮雕,主要是一些神话传说··“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又是山又是动物的·这动物长的还挺奇怪,你们看看,这蛇头上还长角,嘿,这是什么鬼东西,这要是长了两只角,我还能以为那是一种小龙,可是就长了一只角,畸形了吧”·王声正在一边拍照一片记录,听到薛怀明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说道:“那确实是一种古代的神话传说中的怪兽,叫做蛇灵,据说见过蛇灵的人家,三代之内会出贵人。
这个墓道里出现这种怪兽,说不定是因为这人祖上见过蛇灵,而后墓主人当了官,这才把蛇灵刻在这·”·我看了一眼所谓的蛇灵,然后在一边和我体内的仙家吐槽,“这不是常家的什么人吧,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带着柳真媛过来才对”·“可千万别,那丫头太能折腾,再说了,我也知道蛇灵啊,那就是一种邪兽,这种邪兽爱吃年幼但是身上有貴气的人。”
灰小宝打了一个冷颤,大声反驳道··我去,这民间传说害死人啊,这哪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还有人巴巴的刻在墓道上面,难道是为了感谢它当年的不杀之恩·“这人也是个奇葩。”
我摇摇头,嘟囔了一句··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为什么说墓主人是奇葩”王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旁边·听到我的话,好奇的问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就把灰小宝的话复述了一遍,王声几人听了也是喷喷称奇·倒是吴渊一直都没有说话,反而看着墓道上的浮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薛怀铭拿出一个指南针,看了半天,也发觉不对劲儿,“这墓道,是斜的,它有个不太明显的斜坡,咱们现在,我要是估计的不错的话,应该已经在地底五米多的地方了,而且,从直线距离上来说,咱们其实没走出去那么远。”
斜着的·好吧,上过初中的人都知道,薛怀铭说得很对,我们应该没走出去那么远··但是这墓,貌似也确实不太简单,安全起见,我让黄子尚出去,叫了一些兵马过来,以防万一。
王声看着墓道上面的浮雕,想了一会儿就说到:“这里是一个金国贵族的墓葬,这金国是由女真人创建的,你们大约也知道,女真人就是满人的祖先,都是信奉萨满教,这个墓主人想来也是。”
萨满教,这个我知道,出马弟子就是脱胎于萨满教祭祀的一个职业··出马弟子沟通的是堂口里的仙家,以及过路的孤魂野鬼,而萨满教,本身就是从一种图腾崇拜发展出来的宗教信仰。
现如今可能在咱们国家,尤其是东北,好像是已经没多少信这个了,但实际上,萨满教可不是咱们东北独有宗教,在蒙古、西北等地,都有它的教徒教众··呃,这个科学点来讲,萨满教是一种原生- xing -宗教,就是说不是被认为创造出来的,而是一种民间自发产生的,是一种是在原始信仰基础上逐渐丰富与发达起来的一种民间信仰活动。
萨满教算是一种很原始的图腾崇拜,这种崇拜从远古时期就有了,而萨满教对它进行了延伸·从崇拜各种动物到崇拜各种自然风情,甚至后来又加上了祖先崇拜,总之,就是一个大杂烩。
说多了,再说说这古怪的墓道,我们已经走到头了,前面又是两扇石门,石门上雕刻着一些仙鹤和一种不太常见的花卉,我不认识··而且在石门的两侧,放着两个石像,半人不人半兽不兽,很是诡异。
“这是什么花看着怎么有种挺妖艳的感觉·”·我向王声询问,这里也就这位副教授比较博学一些了··“这应该是彼岸花,但是又和彼岸花不太一样,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彼岸花的变种”王声看了一眼也没在意,全副的心神都放在了两尊石像上面了。
“乖乖,这是什么怪物,怎么长得半人半兽的·”薛怀铭看着这两尊石像,惊叹道··我看了看这两尊石像,突然感觉眼睛刺痛了一下,我连忙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大川,你没事儿吧,那石像有些邪门,应该使用邪法炼制的·”胡玲玲感受到我受了伤,连忙关系到··我在心理安慰她,告诉我没事儿,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想要让一个跟着的黄堂弟子出去找个白家人过来。
我连忙阻止,这才下来没多一会儿,就上去找大夫,那我也太挫了一点吧,不过眼睛确实有点难受,看东西都有点眼花··就在我寻思眼睛难受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见就看到一直蝴蝶,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眼睛就不再难受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是一只呆在我心脏上面的小东西,当时那个白师傅说,这蛊虫可以治病,我还当他夸张,没想到,这小家伙还真的挺厉害的··小东西表现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只把它当做宠物对待了。
“我给你起个名字,叫阿灵吧,怎么样”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然后那小东西好似听到了,很开心的趴在我的心脏上,晃了晃翅膀,看起来挺高兴的。
既然眼睛没事儿了,我觉得我该开始进行我的工作··我正要进行透视这石门,看看有什么隐藏的机关,接过吴渊不知道搬动了什么东西,整个墓室都颤动了起来,我正要斥责吴渊随便乱动,结果这墓门竟然满慢慢的往上移动,自己打开了。
“行啊,兄弟,你怎么知道这个机关做什么用的”薛怀铭笑呵呵的拍了拍吴渊的肩膀,即为鼓励,也是表示亲近··“啊,墓室里的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我以前看过一些这方面的资料,而且,这里的布局应该是一种古代比较偏门的风水局,我也是猜的,没想到猜对了。”
吴渊微微翘了翘嘴角,但是并不惹人讨厌,我现在也算是对这小子有点刮目相看,不过,还是不太想搭理他··门开了之后,入眼的就是一间不是很大的墓室,大约也就是三十平左右,两侧各有一道暗门,看来,从这里,才算是正式进入了墓里。
“这算是大墓吧咱们竟然走了这么长时间,才走到这里·”·薛怀铭私下查看了一遍,回来后看着墓室里面的一个台子说道,·“怎么没有棺材”·我看了一眼手表,竟然过去快有半个小时了,虽然我们走的比较慢,但是这条道也不短就是了。
“古代的贵族,向来崇尚奢华,恨不得将生前所有的好东西,都带到地下去,继续享用·尤其是这女真族的贵族,更是如此·这里是前室,还不是最重要的主墓室,就算是有,也最多是个殉葬之人。”
走了这一道,我怎么觉得这地方,不太像是墓地,倒像是个有宗教用途的场所·我把我的疑惑和猜测说了出来,想要和大家一起分析一下··王声问我有什么依据,这我哪里知道,我就是这种感觉而已,感觉这东西虽然说做不得准,但像我这种神棍的第六感,想来也是可以信赖一二的。
薛怀铭对这些一窍不通,他就是来做保镖的,所以也没发表什么意见,不过凭借执行任务磨练出来的直觉,也觉得这里不像是什么贵族墓- xue -··只有吴渊,仔细查看一番后,很认真的点点头,说:“我也觉得这里不太对劲儿,我最开始也以为是个有些门道的大墓,但是现在看看,这里应该不是一个单纯的墓,或者说,这里的墓主人,应该是是一个宗教人士,他把自己的墓,直接修建成了一个神庙,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诧异的看了一眼吴渊,没想到,几个人里面,只有这小子很认可我的第六感,甚至还说的头头是道的·这弄得我,都不太好意思再为难他了。
“咱们先看看墓室旁边的暗门,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找一找主墓室再说·”王声说的挺客气的,不过我又不傻,听得出来,他是很不以为意··薛怀铭耸耸肩膀,听话的去探索侧面的暗门。
吴渊很抱歉的看了我一眼,开始观看墓室里的壁画,依旧是一些很特殊的动物图案,不过画面都很精美··切,教授很牛吗· · ·第40章 龙怨5·我没去查看暗室的情况,而是很认真的打量着墓室里的这个台子。
整个台子呈圆形,大约半米高,东南西北各有一个台阶,台阶旁边都有一对青铜鹤灯··我走过去看了看这青铜鹤灯,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灯芯,而是一个青铜的小突起,理论上,这些灯是不可能被点燃的。
“大川,这是魂灯,需要燃烧灵魂点燃灯具·”胡玲玲看到青铜鹤灯,连忙告诉我··我去,这是什么鬼东西,太邪门了,燃烧灵魂,这点一次就是烧命啊。
“这得多变态的人,才会点这东西”·我咽了一口口水,轻声问道··“古代的贵族,什么时候拿人命当回事儿了,何况金国的时候,是有北宋的战俘给他们奴役。”
我一听,很有道理啊,正要点头,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我仙家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吴渊站在我身边,正弯着腰观看这些青铜鹤灯··“你认识”我眨眨眼,觉得很惊讶,没想到他会懂这些东西。
“嗯,见过资料·没想到,这样邪门的法器,竟然真的有人做出来了·”·“这东西有什么用”·胡玲玲并不知道这东西的用途,所以我只能问他。
“养一些邪物,不过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吴渊摇摇头,“不过我猜测,这青铜鹤灯跟这个台子一定有什么关系·”·不得不说,这家伙说的很有道理,我回过神,开启天眼后仔细观察这个台子,别说,还真就发现了一些东西。
这台子四周都雕绘着各种长相奇怪的异兽,有的是在古籍传说中有记载的,有的呢就就像是天生的畸形一样,看着就觉得奇怪··仔细看起,每一种动物浮雕,都刻画在一块石板上面,六块石板,组成了一环,成为了台子的最外围,里面,则是一个半径大约半米的凹槽,中间有个凸起十厘米左右的小圆柱子。
“弟马,这六种动物,对应着萨满教的六种最少见的动物图腾,是邪灵·”听到胡玲玲话,我挑了挑眉毛,然后用天眼向台子的内部透视··刚开始,看到的是一层石板,在下面,则是七个空间,空间内都放着一件东西。
不过我的眼睛看到这里就开始疼了起来,无法再仔细查看··我闭上眼睛,让阿灵帮我缓解了一下眼睛上的难受感··吴渊就在我身边,看到我突然闭上眼睛,出声问道,“怎么样,难受吗”说完,就把带着木头珠子的手放在我的后背,霎时间,我就感觉全身都变得暖洋洋的舒服。
“别说,你这东西挺好用的,全身都舒服了,跟我念早课有一比·”我张开眼睛,好奇的看着他手上的木头珠子,仔细一看,这木料应该是- yin -沉木,绝对是好东西。
当然,在我看来,最好的木材是雷击木,那东西比- yin -沉木还少见··“这台子,里面是不是放了东西”·我一听,诧异的回过头看着吴渊,“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我要是没猜错,这下面应该是一个催生一种邪物的法阵,里面一定有东西在。”
吴渊看着台子的中间,脸色沉重,“这应是一个六牲祭献的阵势,六牲之礼,可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马、牛、羊、豕、犬、鸡,就是所谓的六牲,其中所谓的‘豕’就是猪的意思,这六种动物,在古代,那是给大贵族、王爵的食物,一般人是不可以的享用的。
我仔细又看了看那六个浮雕,才发现,确实是可以大致对应为六牲的六种动物,不过要比正常的动物,长得畸形一下·大约在墓主人看来,这些畸形的动物,都是好东西,所以颠颠的用来作为陪葬品之一,也不怕吃多了生个畸形出来。
或者,本来就想弄个怪物出来也不一定··“用这六种邪物进行祭祀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没猜错,这六种邪物不仅起到了祭祀作用,还起到了一种镇压的效用,将那邪物镇压在这里,作为墓兽,保卫这座坟墓。”
这么猜,逻辑合理,没毛病··“可是,这东西被封在石板下面,我们要是不动这里的话,它也出不来啊·出不来的镇墓兽,要它何用·”·我之前看过,下面的空间都是封死的,根本出来东西,除非,那是一个没有实体的东西。
这倒是有可能,要是没有实体,那么就可以存活很长时间,一般都比有实体的东西活得长··“或者,开启的机关,不在这里,而是在别的地方·”吴渊猜测道,“一般情况下,墓葬中的镇墓兽,都是活物,这活物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想来脾气都不会好。”
“能看得出来这活物是什么东西吗你说,这古人不是对祭祀最为在意,这六牲之礼,只有祭祀天地神明的时候才会用,这个墓里难道还关着一个神不成“·我这是没话找话,因为之前的猜测,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总觉得要出事儿,和吴渊说话,虽然挺没意思的,不过好在这家伙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至于冷场不是。
“应该是一种所谓的神兽吧·“吴渊说完,又摇摇头,”若是神兽,也不该在这里出现·在古代,这神兽一般都会被敬献给皇帝,换取其他的东西。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点点头,觉得这家伙说的有点道理,正要和他说些别的,却发现吴渊一个人跑到暗门旁边,打着手电向里张望··“周先生,你有没有注意到王教授他们两个去了哪里“·哎呦我去,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刚才光顾着和吴渊聊天了,结果就把那两人忘到脑后去了。
我连忙跑过去,顺着手电的光向暗门里面看去,结果就见那暗门后面是个狭长的墓道,几乎看不到头·墓道两侧,装饰着一些雕刻非常精美的动物石像··“咱们,也过去看看“我咽了一口口水,迟疑地问道。
“好·“吴渊倒是好说话,点点头就同意了,然后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明明来的时候说好了,我是来当探路先锋的,结果倒是让别人走在前面。
我的心情被黄子尚感受到了,这家伙现在在我的心脏上,我想什么,都能大致的感应到··“弟马,我这带着二十多号人跟你进来,可不是当摆设的·“说着,就捆了我的嘴窍,对着两个体型比较大的黄堂弟子发号施令,让他们到前方开路。
然后就看到两个刚刚化形,十七八岁的小少年,开心的蹦了起来,一溜烟跑到前面,开始了他们的探路先锋工作··我连忙小跑两步,走到吴渊前面,面对对方疑惑的眼神,不得不尴尬的解释道:“我让我的仙家探路。
“·这么说,我也是这么做的,两个黄堂弟子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不远不近的拉开距离,既能保证让我看到,也能保证遇到危险,不会牵连到我身上·实话,看到有人在我前面挡刀,真心不好意思,总觉得我这事儿做的有点王八蛋。
不过打从出马弟子这个职业出现以来,仙家保护弟马,而弟马带领仙家积累功德,便一直是这个职业的铁则,无人可以改动··有黄堂弟子在前面开道,我这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倒不是我胆小,只是人对未知的东西,多少有点打怵。
走了大约两百米之后,我们又到了一个堆满各种器皿的房间,王声和薛怀铭都在,没全胳膊少腿的,正在兴致勃勃地拿着个破罐子看··“你们俩跑的真快,一转眼就没影了。
“我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薛怀铭嘿嘿笑了一笑,倒是王声,压根就没搭理我,依旧在拿着一个破罐子看的痴迷··“什么东西啊,那么入神“我疑惑的看向薛怀铭,实在是不能指望王声能搭理我。
“王教授说,这是一个北宋的盛水用具,基本能够都断定这墓确实是两宋时期的墓葬·“·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吴渊在这间墓室里面走动了一下,然后来到左侧的一面壁画面前,出神地看着壁画,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我是一脸的不明所以,王声则是勉强将自己的神智从破罐子上拿开,唯有薛怀铭,拿出别在腰上的手枪,开始警戒。
别说,这吴渊的耳朵确实好使,仔细一听,确实能听到细细簌簌地声音,从墓室的四面墙壁上传了出来··“这是什么声音“·我看向吴渊,询问道。
刚才这家伙是看了壁画之后才问的,想来是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吴渊摇摇头,“我只是看这壁画的材质有些问题,好像是中空的,里面隐隐约约那个看到,有东西在动。
“·我去,这是什么眼神啊,这都能看得出来,我开始怀疑,这家伙其实也有类似于天眼的能力··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连忙联系体内的仙家,开始准备战斗,鬼知道待会会出现什么东西。
黄子尚让所有的黄堂弟子都围在我们四人的周围,保证我们的完全,胡玲玲干脆飘了出来,跑到我的头顶上站着··其实我特想说,作为一个姑娘,你这样是不好的,可是我怕挨揍,只能把自己的挪了挪,找了一个不太可能会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地方站着,一抬眼,竟然发现吴渊就站在我旁边,真是孽缘。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我现在已经能非常明显的分辨出,这声音不是几个东西发出来的,而是一群东西发出来的,而且正在缓慢的逼近,这种感觉,让人心里越来越沉重。
我这就想,这是什么鬼东西,还会搞心理战,成精了吧,后来想想也不对,成精也未必就精,比如说,正围在我身边的几个一脸兴奋的黄堂弟子··看着这些跃跃欲试的小家伙,我用一种看倒霉孩子的眼神看着他们,这几个一脸开心的傻货,根本就不知道,黄子尚在我心窍上,把他们都骂了好几遍,并且已经打算回去好好收拾一下他们了。
 · ·第41章 龙怨6·怎么说呢,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心理疾病,叫做密集恐惧症,我记得我的一个同学就是,曾经因为她的同桌穿了一条全身都是小斑点的裙子,难受的请假回家自习。
现在,我很庆幸我没有这种毛病,不然的话,面对这满地的蝎子,我八成就会直接崩溃··黄堂弟子属于少见的阳属- xing -仙家,对付- yin -毒之物,有加成效果,一时间,这些讨厌的蝎子都停在黄堂弟子的包围圈之外,站在包围圈里面的我们,基本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这,这些蝎子,怎么都不过来”王声特傻气的问了一句,然后后知后觉的看向我和吴渊··“你身边有仙家,专门克制他们,所以不敢过来。”
我手里拿着一张烈阳符,一脸戒备的看着前方,我能感觉到,前方还有东西没出来··吴渊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鞭子,全身都是金属制作,看起来特别古朴,但是我能感觉到,鞭子上蓬勃的气息。
这吴渊,看来手里面的好东西可不少啊,真是羡慕嫉妒恨··没多会儿,这些蝎子开始组建队形,一层一层的叠在一起,然后组成了一个个圆圈,将我们困在墓室中间,再后来,这些蝎子组成了一条蛟龙,张牙舞爪的看着我们,同时,我能够感觉到,原本没什么威力的蝎子,变的戾气横生。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我说吴渊,你觉不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我看着蛟龙,舌头有点打结··“嗯,跟上面那个一样,看来就是它了,没想到它竟然利用这些- yin -气养成的毒蝎,有了实体。”
吴渊声音挺稳的,显得很是胸有成竹,可是我还是有点抖,我不是怕它,就是突然间觉得这么多蝎子在一起,看着有点难受··我为我曾经在年少无知的时候,笑话过我的同学,而感到羞愧,也不知道我一会儿出去了,能不能给对方打个电话道歉。
我这边胡思乱想,那条蝎子蛟龙已经渐渐成形,打眼看去,那就是一头红黑相间,身长百多米的巨型猛兽,全身上下带着一股浓烈的戾气··“你们都站到我身后,我一会儿说跑,你们就往回跑,别回头。”
我一手攥着一张烈阳符,轻声的和那三人说道··同时呢,我也和我的仙家商量好了,一会儿我仍符,他们就趁着空隙进行攻击··吴渊站在我身边,手里打着那个我看着有些奇怪的鞭子,“薛上尉你带着王教授先走,我跟在你们后面。”
薛怀铭一脸的不认同,“吴先生,我可不能让你给我殿后,还是我来吧,还能接应一下大川·”·看吧,从称呼上就看出来,薛怀铭和我关系比较好,我这心里还挺高兴的。
“这东西你对付不了,但是我能对付·”吴渊拿着手里的鞭子解释道:“这是我家传的赶山鞭,对风水灵兽有很强的威慑力,我用这个,比你的枪好使。”
薛怀铭想了想,又看到我很赞同的点头,于是狠狠地抹了一下鼻子,转头拉着王声退后,随时准备逃命··“这些东西,可都是国宝啊,我……”·“命都快没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我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这次答应带个教授下来,就是一个错误··我瞅准机会,扔了一张烈阳符,到那蛟龙的脑袋上,‘轰’的一声闷响,烈阳符一碰到蛟龙,便爆炸开来,将那刚刚成型的龙头,炸掉了一半,霹雳扒拉的掉下来了很多冒着烟的的小尸体。
我刚想说效果不错,要把另一张烈阳符扔过去,结果那畜生竟然不知道从哪里调了一些蝎子,把头补上了··不仅如此,我的攻击貌似激怒了蛟龙,那鬼东西竟然张开大口,要把我一口吞掉。
不过好在黄堂弟子比较给力,这些小将显出原形,几下跳到蛟龙身上,那是又撕又咬,看起来凶猛极了··趁着那蛟龙无暇分身,我连忙让薛怀铭带着王声快走··薛怀铭不用说,就连王声跑起来也不算慢,倒是没有拖后腿。
我接着仍我的烈阳符,七七八八的烤蝎子··剩下吴渊,一直在我身后,那蛟龙一往这边来,他就甩鞭子,那鞭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貌似对蛟龙很有威慑作用。
没想到啊,着看着跟个小白脸一样的吴渊,还真有两下子·原本我都做好了一个人应战的准备了,但现在有了一个很得力的帮手,也是一件好事儿··我这烈阳符一共也就七张,我扔了五张,但是对蛟龙造成的伤害却并不大,我想了想,狠狠心,拿出了一张净化符,我一共才三张,还是花了很久的时间才画成的,想想都心痛。
等到我把净化符扔出去的时候,我觉得我扔的不是符,而是我的心肝脾肺肾··还别说,这东西还真有用,原本我扔烈阳符,也就能造成一个伤口,但是我扔了一张净化符,那蛟龙竟然发出一声惨叫。
讲真,我就不明白蝎子是怎么发出龙吟的,听着耳朵难受也就罢了,脑袋也感觉晕乎乎的··胡玲玲在这个时候突然加入战斗,黄子尚也跑了出来,只留了灰小宝在我的身体里以防万一。
吴渊受到的伤害也挺大的,捂着脑袋,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叫了他好几声,他才有了反应,然后,这家伙就跟开了挂似的,拎着赶山鞭向前走去··这小子走的很有韵律,应该是按照什么步法在走,还是灰小宝看出了门道,“弟马,这个家伙很厉害啊,这是一种风水师降服风水宝- xue -的的一种步法,据我所知,只有达到一定等级的风水师,才能走出这种威势。
这个人比弟马大不了多少吧,真是天才,人族就是得天独厚,要是在我们族里,要达到这种境界,至少也要近千年的修行·”·我心里和灰小宝吐槽,“我倒是想活上千年呢,也没人给我这个机会啊,你就知足吧,兄弟。”
正说着,吴渊举起赶山鞭,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势,反正这鞭子突然间发出一阵阵的类似编钟的声音,那声音幻化成一条条锁链,将那蛟龙紧紧锁住··“周先生,有没有更厉害一些的符,再扔一张。”
我也没含糊,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能再藏着掖着,再说了,符这东西,没了可以再画,也不是不可再生资资源··不过净化符想来不太给力,我干脆拿出了一张灭邪符,这可算是我看家的宝贝了,现在拿出来,给予了我很大的期望。
“周先生,我撑不了多久,最好是能对它一击必杀·”吴渊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变形了,我知道,这小子也确实撑不了多久··我拿出仅存的两张灭邪符,一起放在手里,心里几乎就是在流血。
以我现在的水平,初级符录花些时间,总能成功几张,但是中级符箓不一样,那就是个撞大运的结果,但是现在为了保命,也顾不得了··两张灭邪符夹在右手指尖,默念咒语,运气体内灵气,手一挥,符录犹如长了眼睛一样,- she -到了那蛟龙的双目之上。
霎时间,四周圈起数个旋风,将墓室里的东西全都刮到了天上,那由毒蝎子组成的蛟龙被旋风切割成数段,每一段都被包裹在旋风之中,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对当时的我来说,好想是过了一个钟头那样长。
渐渐地,那些巴掌大的毒蝎子像是失去了首领一样,掉在地上,窸窸窣窣的爬回了老巢,余下的,仅仅是一丝淡淡的,无法指挥蝎子维持肉身的一缕戾气··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赔死我了,吴渊,你这鞭子挺厉害啊。”
“这把赶山鞭,是我祖父流下来的,据说在我家已经传了好几代了·周先生,这剩下的戾气,您有用吗”·我摆摆手,喘了几口大气,“别叫我周先生了,你要是不见外,叫我大川就行。
那个戾气,我养的蛊虫可能会吃点,其他的也没什么用,你想要就拿去·”·吴渊点点头,“那就谢谢你了,大川,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不要叫我吴先生,太见外了。”
说着,吴渊拿出了一个背在身后的小葫芦,大约一个大拇指大小的小东西,但是看得出来,被保养的很好,上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我说,你还玩古玩啊。”
“啊,这是我在一家古玩店里淘换的,那家老板一直把它当作一个把件,而实际上,这应该是一位风水大师的遗物,常年接收风水大师的熏陶,再加上多年的侵染,已经成了一件不错的法器。”
我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把阿灵放了出来,这小东西吃邪祟戾气,算是它需要的能量来源··阿灵一出来,就看到浮在空中催死挣扎的淡淡的戾气,很是开心的飞了过去,作为它的主人,我明显能感受到阿灵的心情。
怎么说呢,就跟我看见一盘锅包肉的心情,是一样的··不过小东西明显吃得不多,那怨气不过被它啃了五分之一就躺在那里吃不动了,只得晃晃悠悠,满脑子遗憾的飞了回来。
再之后,吴渊把那小葫芦当到地上,打开盖子,就退开了·没多一会儿,就看到小葫芦开始慢慢的吸收残余的戾气,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那残余的戾气就全部消失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那小葫芦,变的越来越漂亮了··“你这是,用戾气养风水法器,养护出来的,应该是邪物吧”·我皱了邹眉头,疑惑的问到。
“不是,这个葫芦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它身上天然的纹路,组成了一个净化法阵,可以化解邪气·”·吴渊说着,还把葫芦递了过来,跟我一点点讲解这个葫芦的各种特别之处,特别热情。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原本以为这小子挺高冷的,没想到一说到感兴趣的地方,既竟然如此的接地气··“咳咳,咱们,是不是该去和他们汇合了”·吴渊原本还想继续介绍一番自己的葫芦,听到我的话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点点头,将葫芦放回背包,“那就走吧。”
临走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墓室,很心虚的小跑赶上··那啥,这既然是考古工作,瓶瓶罐罐的碎了也就碎了,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 ·第42章 龙怨7·我因为要断后,于是就走在后面,吴渊打着手电在走在我前面,再往前,还有两个黄堂弟子探路。
吴渊都得很快,脚下明明看着很长长的步伐,可是没多一会儿就把我甩在后面了··我在后面纳闷的看着吴渊,很好奇他是怎么走的,竟然连走路都很别人不一样。
就在我心里默默地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发现吴渊站在那里,不动了··我一看这情况,猜到里面大概是出了问题,于是连忙小心的跑了过去·来到门口一看,发现里面的情况确实很奇怪。
薛怀铭瘫软在一堵墙边,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失去了意识,手里握着手枪,从角度上来说,之前应该瞄准的是祭台中心的方位·但是在祭台中心的地方,只有王声站在那里。
王声好像没看见我们,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抬头,一直蹲着身子,查看祭台中心的部位,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我转头看向吴渊,疑惑的想要开口询问,但是吴渊先我一步伸出手,中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很标准的手语。
我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然后疑惑的转过头,接着看举止怪异的王声,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我看这王声不对劲,于是干脆开启天眼,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一开天眼一开,我去,吓了我一跳。
只见,一团长得酷似蛟龙的黑红雾气,紧紧地缠在王声的身上,那雾气的头部,更是有一双类似探照灯一样惹眼的大眼珠子,吓人的很··薛淮铭身上也有点戾气,看来他就是因为沾染上了戾气,才昏了过去。
这事儿该怎么办,我正要跟吴渊说话,又想到刚才这小子让我闭嘴,只能把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下去,自己憋着··吴渊看到我想说不敢说的样子,把手伸进衣服里,从里面拽出了一个链子,链子上拴着两只类似玉石的玉猪龙。
他把链子解开,然后把玉猪龙分了一个放到我的手上,他自己拿了一只,示意我像他那样,将玉猪龙放在手心··我照着他的法子,把玉猪龙放在手心,没多一会儿,就听到了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这是个可以充当心灵电话的东西,也是我在古玩市场淘换的。”
哎呦我去,这不是吴渊的声音吗可是这小子压根就没有说话,这声音是怎么传到我的耳朵里的··我看着我手里的玉猪龙,怎么看怎么觉得神奇,这玩意是古代的电话吧,太不科学了。
这仔细一看,我就发现了,这玩意打眼一看像是玉的,其实不是玉,而是,应该是犀牛角之类的东西··“这是什么玩意”我在心里想着,结果我就有种感觉,刚才这猪龙貌似震动了一下。
“古代的一种犀牛角,和现在的犀牛还不一样,这应该是一只绝种的犀牛角上挖出来的最稀有的部分,用特殊工艺制成的,算是一套法器·两人握着,只要相隔不超过一千米,都能知道对方想要说的话。”
这么厉害·“吴渊是个小白脸,吴渊是个小白脸·”·真心的,我就是试试,试试,没别的想法··“我有八块腹肌,你有吗”··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吴渊的肚子,八块腹肌,偏谁呢,就比我高了小半个头,就有八块腹肌了小爷我今年才十九,过两年绝对比他高,到时候我是不是能有十块腹肌了·我看了他好几眼,一点都不相信。
“别闹了,看看王教授,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是用符对付那戾气化形的东西,会不会伤到王教授”·我摇摇头,“我要是用净化符的话,就不会伤到他了,而且那符的威力不错,基本上就可以打散那缕怨气,之后就好办了,你的葫芦不是可以吸收净化嘛,收了就是。”
吴渊点点头,然后很平静的说:“扔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这小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点不对劲儿,不过我也没多想,拿出净化符,扔了过去。
别说,这缕戾气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符箓一沾上,就散了架子,变成了一团团的戾气,根本没个形态··就在我和吴渊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王声竟然把手割破了,用血浇灌在那祭台中间的柱子上。
突然间,整个墓室开始晃动,轰隆隆的,没多一会儿,那柱子就开始上升,直到升起地面小半米,才停了下来··之后,一股浓郁的黑气蔓延出来,没多一会儿就笼罩住了整个墓室。
我开着天眼,透过黑气往里面看,哎呦我去,那是个什么东西啊··我虽然已经从事封建迷信一年多了,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实体的怪物··额,之前的双头蛇不算,猎奇的动物园或是网络上的也有这种东西图片,有过实物的,最多算是个畸形。
但是这个东西,以前真心没见过啊··你说它是一条龙吧,但是它的肚子貌似有点圆,要说不是吧,龙该有的一切体貌特征它也都有,最让我纠结的是,这东西全长不过一米,怎么说呢,有那么一点像是龙族的侏儒或是儿童。
但是,要说龙的话,我也不是没接触过,我的仙家里面,就有一位,在黑龙江上修炼,几乎到了随时升天的境界··那位老爷子我也是接触过的,哪怕是特意收敛,那身上的威压和上位者的气质,真真的一点都不带打折的。
而这个呢,怎么看着特别别扭,有点像是,嗯,后天养成的··对,后天养成··我又回忆了一遍祭台上雕刻的那几只动物,它们长得都有些畸形,那畸形的部分,分别对应着龙的几个主要特征。
我就说这里应该不是一座坟墓,这里八成是一个培养怪物的地方··是的,怪物,那东西哪怕再像龙,也不是龙,只能算是一个怪物··我把我的想法发给吴渊,他也很认同我的想法,并且和我分析,这东西应该也属于邪祟的一种,不用留情面,直接弄死了事。
就是这个王声,比较麻烦··这家伙虽然已经脱离了戾气的控制,但是身体不是很好,已经晕了过去,就在那怪物的脚下,我们要是进行攻击,很容易就会伤到他。
你说说,你躺哪里不是躺啊,非要躺在怪物脚底下,你也不怕咯着人家··“王教授怎么办我这一张符下去,那怪物肯定受伤,到时候在一个脚下用力,给王教授来个粉碎- xing -骨折,那可就太不好意思了。”
我握着手里的这股犀牛角做的猪龙,特为难的看着吴渊··吴渊看着前面随时准备进攻的怪物,很为难的抿了抿嘴角,然后握紧了赶山鞭,斟酌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用赶山鞭困住它,然后你过去把王教授拖走,怎么样”·说完后,吴渊有赶紧摇了摇头,“不行,太危险了。”
我眨眨眼,发现这人还挺关系我的,顿时心情感觉不错··“放心吧,不就是把王教授挪开嘛,有什么难的,你只要把那怪物困住就成了·”·吴渊疑惑的看着我,“你不用拼命,咱们还可以想点别的办法。”
我摇摇头,说道:“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我们两人说话的时候,时间仅仅过去了几秒钟而已,这个心灵交流可真的很神奇,我都不用看着吴渊,就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心情。
吴渊想了一会儿,像是同意了我的建议,然后拿着赶山鞭,向前走了几步,大有一副要和那怪物单挑的架势··那怪物看到吴渊,脑袋向上一伸,发出一串诡异的噪音,说是龙吟都埋汰龙吟,还不如刚才那条戾气集合的蛟龙呢。
我堵着耳朵,躲在一边,看着吴渊耍帅一般的举起赶山鞭,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奇怪的手势,那鞭子发出了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一阵编钟的声音传了出来,然后三根泛着荧光,手臂粗的锁链,从赶山鞭里冒了出来,冲着那怪物就过去了,那怪物躲闪不及,被团团困住,无法动弹。
我瞅准机会,立马让黄子尚过去,附在王声身上·黄子尚对于附身这活儿很是熟悉,不过三五秒的时间,我就看到王声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站了起来,两个健步,就跳到了我的身边,然后一晃神,就倒在了我的脚边。
黄子尚虽然是阳气的仙家,但是无缘无故附身时间长了,对人也是有伤害的,尤其是像王声这种,原本就并不健硕的··我看这招不错,干脆又让黄子尚照着这招,把薛怀铭也弄了过来。
趁着黄子尚救人的间隙,我来到吴渊身边,拿出一张净化符,照着怪物的脑袋就过去了··净化符一碰到那怪物,就引起了很剧烈的反应,那怪物显然是被打疼了,又发出了一阵阵诡异的叫声。
怎么说呢,有点像是乌鸦,乌鸦的叫声真心不好听,但是比乌鸦的叫声要尖锐一些··反正不管是像什么声音,总之不好听就对了··不仅不好听,还震的我全身血液沸腾,好像血液随时都可能冲出体外。
在之后,那怪物开始喷- she -一种黑色的晶体,应该是一种毒气形成的,我和吴渊开始四处躲闪··因为四处躲闪,那链子也断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怪物依旧没动,只是站在祭台上喷- she -晶体。
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幸亏我把那两人给移了出去,要不然被误伤了可就不好了··这一波进攻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左右,把我累的够呛,吴渊看起来比我好点,但也是气喘吁吁。
我看到吴渊又举起了赶山鞭,知道他的意思,我也连忙拿出了我的压箱底的宝贝,天雷符,一共也就这一张,今年一年都别想再有的好东西··我狠狠心,掏了出来,配上手决,看到吴渊那边困住了怪物,立马就让手里的符飞了出去。
这个过程不过是三秒的时间,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很难熬,因为这是我最后的杀手锏,要是没用的话,那我们八成就要完蛋了··天雷符呢,和别的符不太一样,别的符都是直接甩在被攻击物体的身上,但是天雷符不是,它是飘在被攻击物体的脑袋上。
之后,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形成一个小型的云团,然后从里面发出雷击··雷击的数量和力量,则是判定天雷符好坏的标准··这是我第一次成功画出天雷符,实力到底如何,我还真就没底。
不过,死马当活马医了,最后一击,我也没空多想··这天雷符使出来,几乎花光了我全身的灵力,我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我正跌坐在地上,而吴渊,正焦急地看着我。
我冲着他挥挥手,表示没事儿,到是胡玲玲,已经飘了出来,站在我身边,而阿灵,待在我的手上,从它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精气,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到我的体内··这小东西,还挺有用的呢。
 · ·第43章 龙怨8·天雷符蓄势已成,那怪物感受到威胁,想要离开,可是那空中乌云紧紧跟随,没多一会儿,一条细细的天雷落了下来,正正好好的劈在了怪物的脑袋上。
霎时间,我觉得我闻到了一股子烧焦的味道··那怪物吃痛,抬起头,冲着头顶发出一阵串串的怪声,我那天雷符形成的乌云有没有受影响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耳朵是真的招了大罪了。
我难受的捂住耳朵,抬头就看到吴渊和我做着一样的动作,不过他的那串珠子挺厉害的,把吴渊整个人紧紧护住,想来吴渊没我难受··从这就可以看出,这身上有好东西和没有好东西的分别了,穷人就是没法享受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又一道大拇指粗细的天雷落了下来,这次是落到了怪物的身上,一个深可见骨的打伤疤就出现在了怪物的脊背之上,那怪物的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那怪物是怎么想的,都这样了,你倒是躲回那祭台里面啊,说不定还能帮着挡住一些攻击。
·不过那怪物大约是被关的有心理- yin -影了,死活就在外面硬扛着·那第三道天雷,有着成人的小手臂粗细,一道天雷下来,直接把怪物的尾巴给削断了,一滩滩的黑色血水流了出来,掉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个坑坑巴巴的凹坑。
我看着那凹坑,心里无不庆幸我离的挺远,也没有徒手硬拼的想法,要不然这血水溅到我身上,那得多疼啊··吴渊看着那血水,到是眼睛亮了一下,我就纳闷了,离着这么远,我怎么就能知道那小子对那血水很感兴趣,我不会失心疯了吧。
可别,我还想寿终正寝,安享晚年呢··天雷继续落下,这第四道天雷跟之前的可是一点都不一样··前三道天雷不过是白金色,而这第四道天雷,则是金黄色,看着就比前三道厉害,虽然说,这第四道天雷仅仅只有铅笔粗细,但是却对那怪物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
那怪物头上的角,被劈成了灰烬,一点点的落到了地上··仔细一看,那灰烬之中还有零星的电光··怪物蓄势,对着天雷发- she -了小半分钟的黑晶,我知道那东西挺邪门的,但是我却不可能提醒那怪物,天雷符之所以会成为中级符,那就是因为天雷符的一个特- xing -,越用邪祟之类的东西攻击它,它的威力就会越大。
第五大道雷相对而言更细小了,但是那颜色却隐隐泛着紫色的光,那是正雷的表现··天雷符发出的雷,通过颜色分为好几个等级,白色、白金色、金色、金色带紫色、淡紫色、正紫色、深紫色,颜色越深,力量越高。
实话,我都不敢想象这第五道雷就带上了紫色,我还以为只有到了第六道雷才会有呢··第五道雷劈下来,那怪物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但是依旧在在奋力反抗,对着天雷发- she -自己的愤怒。
显然,天雷也是很有脾气的,第六道雷则是淡紫色的柳条粗细的天雷,直接劈在怪物的颈部,那里有一个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的鳞片,我猜,那是传说中的逆鳞,也就是龙类生物的死- xue -。
这怪物虽然说不是龙,但是有些特- xing -还是相同的··这第六道雷的威力,几乎可以和之前的五道雷的总和相比,直接将那怪物劈的几乎化为飞灰,只留下了一节精白的骨头和一片白色的鳞片。
这次下墓探路最为危险的一段,算是过去了··我抬起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一抬手,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还握着那犀牛角的猪龙,我说呢,又不是美女,我怎么会突然就注意一个小白脸喜欢什么东西了。
我虽然全身酸痛,但是依旧忍着身上的伤势挪了几步,那黑晶确实厉害,我虽然躲闪及时,又有胡玲玲和几人保护,依旧被不小心碰了几下,被碰到的地方,现如今红肿异常。
阿灵正在我的伤口处煽动翅膀,别说,好受了不少··我的身上没什么大碍,没多一会儿就好了,但是吴渊,看着脸上手上都是红彤彤,难看的紧··我原本想要忍住不笑的,但是我又忘了手里的猪龙,结果想法全都传了过去。
吴渊抽了抽嘴角,很无奈的说:“要笑就笑吧,不用憋着·”·我一边弯着腰,一边摆摆手,“我,我让我家阿灵给你治治,没事儿啊,十分钟后,你就又会变成小白脸了。”
阿灵很听话,给我治疗好伤势之后,就飞到吴渊的身上,开始给他治疗,也没用上十分钟,那小子的脸和手就好了,别说,确实还是很小白脸··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这俩东西,你要哪个”我指着白骨和鳞片问道。
这事儿我俩都出了力,自然是要坐地分赃··再说了,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这种东西才算是宝贝,至于里面那间墓室里的瓶瓶罐罐,值钱是值钱,但是也不稀有,算是鸡肋,可有可无。
其实做神棍的,只要想挣钱,都很容易··比如说吴渊吧,这小子是个风水师,专门给人寻龙点- xue -、风水化煞,这一行,必须是多要钱,用金钱来切断因果,所以他们很有钱。
而像我这样的,其实想要挣钱也很容易,我这就是急着弄功德,不然我其实也可以靠着仙家圈两个人傻钱多的,弄点钱花花··但是这白骨和鳞片,仅仅是一打眼,就知道是好东西,而且可遇而不可求,能弄到手傻子才会往外推呢。
“我要鳞片,做个风水法器·”·吴渊指了指鳞片,说道··我点点头,其实也知道,这小子是觉得出力没我多,所以把最好的那个给我留着了。
我拿起白骨和鳞片,将鳞片递给吴渊,“咱们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了,留个电话吧·”·吴渊点点头,接过鳞片放到背包里,然后又拿出电话,记下了我的电话号码。
我也记了他的,交换过电话号才知道,这小子虽然老家是泉州的,但是现在人在魔都上学,再有两年毕业··“王教授他们没什么事情吧”吴渊突然问起那两人情况,我也没当回事儿,仅仅是很随意地回了一句:“没事儿,就是晕过去了,回去喝点鸡汤什么的就补回来了。”
吴渊踌躇的了一会儿,然后很认真的问我,“你想不想,去另一道暗门后面看看·”·我一听,连忙回头看着吴渊,心里寻思这,这小子胆子可真大,还敢再去另一边看看。
不过回头一想,我当时答应的是探寻整个古墓,不敢怎么说另一边也得去看看,这王声和薛怀铭躺在这里,也没什么打紧的,最多我留几个黄堂弟子看着一点就是了··不过,黄堂弟子经过刚才的战斗都受了点伤,现如今有战斗力的也不过三分之一,没损兵折将已经是万幸了,我可不敢再让他们涉险了。
我联系了黄子尚,和他商量了一下,就把黄堂弟子全都撤了下来,让灰小宝出去,叫了一些常家子弟过来··这些黄堂弟子刚开始还不太乐意,后来还是黄子尚利用多年的威望把这些小崽子个震慑住了,才算完事儿。
常家弟子一共进来了十一人,但是一个个看着都不比黄堂弟子差,不仅如此,还有一个白家的小伙子跟了进来,给黄堂弟子治疗伤势,顺便照看王声两人··而我,带着进来的仙家跟着吴渊,打开了另一道暗门,走了进去。
这边的墓道显然要比那边的宽阔精致很多,两面的壁画颜色更为鲜艳,而且保存的也非常完好,可以看得出画的是一个男人的一生··出身贫寒但是家中曾出个一个极为厉害的人物,后来凭着军功成了一个中级贵族,然后,又得到了一个挺奇怪的龟甲,那龟甲好像很厉害,可以让他修炼什么功法,然后战无不胜,刀枪不入。
·之后,额,好像是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嗯,应该是青梅竹马大样子,但是那个女人死的很早,后来,这个男人就把自己和女人合葬了··等看到这里,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石门,石门上雕刻着精致的百兽花鸟,很是漂亮。
吴渊看了半天也没找到机关,只能退后一步,“你的天眼挺厉害的,要不要试试”·“废话,不然还要空手而回吗”·原本我还真就没当回事儿,但是看了壁画之后,我总觉得里面的东西和我有点关系。
这修士的第六感,可不是说笑的,我既然有这样的想法,那么里面的东西就一定和我有一定的因果··我再一次打开天眼,仔细观察面前的石门,别说,还真就找到了机关。
这石门里面有个夹层,夹层里面是又十五个轴承组成的机关,我顺着机关线路找了半天,才在石门的右下角,发现了机关··那石门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这机关一按下去,立马有一堆的灰尘掉了下来,我没有准备,被砸了一些透彻,整个人都成了灰人了。
、·吴渊看见了,很没良心的翘起了嘴角,然后还很欠踹的说:“我有纸巾,你要不要用”·呸,一大老爷们,我用什么纸巾啊,一边呆着去。
门打开后,我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真不想搭理身后那个小白脸··这一进来,我去,这里可比之前那两个墓室大多了,整个有大约二百平的地方,四周都摆放着一些箱子和编钟的器物,而在墓室的中间,摆放着一个双人水晶棺。
真是有钱人,超级大土豪,这死了还要住水晶棺材,我暑假想要给我妈买个水晶项链,都忍痛花了两个月的伙食费呢··“我还以为咱们这来的是个穷鬼的地盘呢,没成想,之前那都是开胃小菜,这才是正经大餐呢。”
吴渊点点头,“看来这里是主墓室了,没想到,竟然是夫妻合葬,这可真是少见·”·我点点头,对于墓葬什么我也看过一点资料,一般情况下,就算是夫妻合葬,也不过是分开两个墓室,葬在一个墓地里面,这个倒是厉害,直接合葬在一起了。
我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竟然是一堆金银珠宝,虽然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再好看的珠宝也都变得灰扑扑的,不过,这很多珠宝放在一起,也很让人感到震撼··我有走过去,好奇的看了看这合葬的两人想在是什么样子了。
即过就看到吴渊,惊叹的看着水晶棺材,一动不动··我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怎么了这是,吓着了”·“不是,就是比较震撼。”
吴渊摇摇头,指了指水晶棺材··这引起了我的好奇,我一回头,看向那棺材里面,这一看,我去,吓了我一跳···强强灵异神怪平步青云里面是一男一女,这是肯定了,主要是这里面的人看着几乎就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
这东西不能随便碰啊,不然容易起尸··最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那两人的长相··那男的大约也就是三四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是很健壮,手里握着一把很漂亮的刀,一看就是一个武将,·但是那个女的,原本我以为是个什么倾城绝色的女子,可是这一看,也就是个清秀的佳人,也不至于让人死都不放手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女的,我就开始难受··我抹了一下眼睛,心里还想着,怎么我脸上全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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