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拯救的人Qi记录簿+番外 by Jh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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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拯救的人Qi记录簿+番外 by Jhee
 ·文案:·原创  男男  架空  高H  正剧  美人受  高H·这个世界为架空世界,有男- xing -、女- xing -和双- xing -,三方人口都比较平均,双- xing -也不再是稀奇的人种。
这里已经被我设定为男男可以结婚··本文架空,为肉而肉,无三观,剧情废,大家看个肉乐呵乐呵就行了,请不要纠结文里可能或确实存在的bug,谢谢·本文欢迎只看肉交流的读者。
本文宗旨是:拯救那些被渣掉的受·一次婚姻的挫折并不能代表什么,这不能让你从此失去爱的信心·只要你优秀保持本心,一定会遇到珍惜你的人。
雷点:有女装,有一笔带过的生理期,如果出现以上雷点,我会着重写明··注意:这里的受都是不洁不洁不洁受都是双- xing -,有的会发育胸部有的不会。
如果你不喜欢,请点叉离开,谢谢··给刚进来的小仙女们说一下,本文主题是拯救被渣掉的受·并不是如何虐渣,在我看来,真正的放下是看淡甚至是无视,所以刚点进来看文的小仙女们不要再问我为什么虐渣不够狠了,因为我也不想再去写虐渣了,本来就够渣的,还得再去写他过得如何,这跟我写这篇的主题也不符。
如果我这篇主题是虐渣录,那么满清十大酷刑挨个来一遍我也是可以的·重点:不接受批评,不喜点叉,拒绝扫文党··以上,请看完简介再看文,谢谢· · ·小狼狗攻系列· · ·第一章 凤凰男·消息提示音响了一声,凌擎低头看了一眼,几乎是看到上面的名字后瞬间就拿了起来。
凌擎点开信息看了里面的内容,对习羽说:“公司突然有点儿事要我去一趟·”习羽闻言转头,面上有些不太高兴,“今天周末啊·而且你公司养了那么多人,有什么事非要你亲自去不可他们就不能办吗”·凌擎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不耐烦地回应:“我是老板,出了事当然要去了。”
穿好衣服转过身看到习羽时,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凝重,他才惊觉刚才的态度不好,逐放软了语气哄:“对不起,周末不能陪你了·”习羽垂眸摇摇头,“没事,你去吧。”
凌擎闻言如蒙大赦一般,说了两句好听的话就慌慌张张地走了··习羽走到窗户前看到凌擎开车出去,他则快速地旋身从抽屉里拿了顶帽子和墨镜也跑了出去,他没有开车,家里的车凌擎认识,他要开车跟踪的话很容易能被凌擎发现,所以出门之后他就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开车过来接他。
朋友在电话里问他,“你知道凌擎去哪吗”·习羽一边往小区门口走一边回:“我当然知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朋友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但你不要忘了,他可是去偷情的,怎么也不会去你知道的地方吧”·习羽冷笑一声,“跟那个小贱人上床,除了那,也不会有其他地方。
你不要啰嗦了,我就在小区门口,你快来接我。”说完习羽就挂了电话,正巧小区门口开出来一辆敞篷车,在他旁边停了下来,“你怎么在这啊等人吗”·说话的人是习羽的邻居,一个有点儿痞气的年轻人,虽然能在这片别墅区买到房子,家底儿怎么说也是非富即贵的,但习羽每次看到他都有一种看到小流氓的感觉。
那人染着一头特别张扬的红头发,耳朵上还打着好几个耳洞,真是怎么看怎么像地痞·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孩子长得真帅·“对,等我的朋友。”
习羽这会儿没什么心情跟左尚贤聊天,他就是很焦急的一直往街口看·左尚贤挑了挑眉,视线从习羽的脸上一寸寸的滑过,最后盯着他的翘屁股光明正大的视女干。
习羽有一个翘臀,他自己可能不觉得,可左尚贤每次从后面看习羽的屁股时都有一种想把他压在身下狠- cao -的想法,有时候想着想着就能硬了··左尚贤盯着习羽的屁股猛看,习羽浑然不觉,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后拿着电话给朋友打过去,“你怎么还没到”朋友在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习羽的眉头皱紧了,“堵车开什么玩笑”听了习羽的话,左尚贤的眼神这才不舍的从翘臀移到他的脸上,听他说:“出了交通事故所以堵车妈的”习羽骂了一句,看他越来越急的样子,左尚贤眼睛一转,开口:“哎,你要去哪,我送你啊。”
习羽还拿着电话,闻言转头看向左尚贤,他笑容可掬,一双桃花眼闪着浅浅的媚意·习羽抿着唇略略思考了一下就跟朋友说了句话挂断电话,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我要去Feather酒店。”
左尚贤没有马上开车离开,而是倾身过去俯下身压上了习羽的身体,习羽紧张的双手抵在左尚贤的胸前,带着些惊恐地开口:“你干什么”左尚贤勾唇笑笑,拉了安全带过来,“不系安全带我可是会倒霉的。”
习羽垂眸道了声谢谢,左尚贤离开时看到他的耳尖红红的,哦好想舔他的耳朵·左尚贤发动引擎,车速一下就飚了起来,习羽没什么感觉,他现在心里窝着一团火,对于左尚贤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他根本就没察觉到。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要去Feather酒店干什么”左尚贤声音温柔,转头看了看习羽依旧紧皱的眉头,很想上手抚平它·习羽把头偏向一边,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不想把老公出轨的事告诉一个并不是很熟络的人。
左尚贤看习羽不回应,他也就不问了,只是把车速又提了点儿·他这可是跑车,平时跑高速或是鲜少有人烟的山路最爽了,奈何市区的路经常堵,他开起来都觉得不过瘾。
不到一个小时,左尚贤就送习羽到了Feather酒店,习羽边开车门边道了谢就下车走了·左尚贤撇撇嘴,他不太满意习羽对他这么敷衍的态度,不过想想平时好像也多半是这样。
左尚贤笑笑,把车开去地下停车场,从停车场的电梯一路上去找习羽··左尚贤几乎把每个楼层都逛了一遍,他这种行为还引起了几次服务生的注意,过来问他需要什么帮助,左尚贤都笑呵呵的说没事,就是来找朋友的,不记得他住哪个楼层,这才打发了服务生,只是最后都没找到习羽。
左尚贤站在电梯门前打算直接开车回去,电梯门打开,左尚贤一脚踏进去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凌擎,习羽的丈夫··他没有注意到左尚贤,搂着身边一个双- xing -说着什么,把那个双- xing -逗得咯咯直笑。
从透明的电梯门上左尚贤发现凌擎脖子上有一个挺明显的吻痕,他眯了眯眼,原来习羽刚才那么火急火燎是要来抓女干啊,但看他俩没事的样子,估计习羽是没找到他们··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左尚贤一步跨出去朝自己的车走去,刚打开车门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吵嚷声。
左尚贤本来不想看热闹,要坐进车里时突然想到,难道是习羽他从车里出来循声走过去,果然看到习羽正气鼓鼓的站在凌擎面前,地上坐着刚才那个双- xing -,此时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左尚贤没上前,他站在一堵墙后,正好可以看清楚也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凌擎,我就问你,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家吗”习羽的声音听着发颤,可见是对于凌擎的出轨他是被动的,并且要不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凌擎没说话,他弯腰把那个双- xing -扶起来,习羽见状上前打了凌擎的肩膀一拳,把他打得趔趄了一下,那个双- xing -身形不稳又摔倒了·“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习羽抓着凌擎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习羽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儿摔地上,他站稳看向凌擎时却发现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习羽,你一直都这样咄咄逼人,总是告诉我,我要是没遇到你,也不会有现在的一切,让我对你和你家感激涕零习羽,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压力很大你父母总挑我毛病,觉得我这不好那不好,配不上你可我没有你,没有你们家,我也会成功你看到没有这家酒店就是最好的证明”·习羽没想到他对凌擎掏心掏肺,回报他的竟然是他的出轨和怨怼。
凌擎从小地方来到这里打拼,他当时跟凌擎在一起都是顶了很大的压力,把自己手上的人脉都介绍给他,还托了很多叔叔伯伯辈的人对他多加照料,有什么好的投资之类的一定也分一份给凌擎。
两个人在一起五年后,凌擎的个人资产轻轻松松破了千万,这些都是因为有习羽的关系,要是没有他一直在背后帮助凌擎,他现在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上班族,为了每个月的房租水电费发愁,而他家也不会因为有他的关系过上富足的生活·习羽的身体晃晃悠悠,他勉强扶住身后的墙,当时他父母不许他嫁给凌擎,他不听,被父母锁在家里还绝食抗议,结果凌擎就是这么对他的。
习羽越想越伤心,他死死咬着嘴巴,这时候一双手出现把他揽在了怀里,他愣愣的抬头看到左尚贤,一时脑子反应不过来··凌擎看到左尚贤也有些怔,在他的眼里看到狠厉的眼神时竟不自知的错开了眼神,看向了还抽抽搭搭哭着的双- xing -。
“走吧,我送你回去·”与他的凶恶眼神相比,左尚贤对习羽说话时的语气温柔的仿佛能拧出水来·习羽点点头,倚靠在左尚贤的怀里,转身之际他的眼泪决堤出来,习羽爱惨了凌擎,他万万没想到凌擎会背叛他。
“我不回家,你随便找个地方吧·”习羽有气无力的开口,左尚贤扭头看看他,正好开到一个十字路口,方向盘一打就朝着一个地方开去··“我知道一家会所,你放心,隐秘- xing -很高,只有会员才能进,不用担心会被找到。”
左尚贤还是柔柔的跟习羽说话,习羽闻言只点了点头,他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就连点头都没精神应付了··两个人到了会所后左尚贤就带着习羽走进去,路过的服务生看到左尚贤就礼貌地点头示意,左尚贤找他要了一个房间的门卡,领着习羽走进房间。
坐在沙发上后左尚贤问:“要不要喝点儿什么”习羽眼睛盯着某个地方,似乎没听见又似乎在思考,末了说:“苦艾酒·”·“稍等啊。”
左尚贤出门找服务生要苦艾酒和一些饮料,他怕习羽喝不惯苦艾酒,就让服务生准备一些含酒精的饮料·过了一会儿服务生就把东西拿来了,左尚贤没让服务生进来,他把托盘放在习羽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帮他兑好苦艾酒,端着酒杯给了习羽。
习羽眼神转过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有种自虐的快感,他起身想再倒一杯,被左尚贤拦住了,“酒不是这么喝的·”习羽挣开左尚贤的钳制,直接倒酒往嘴里灌,左尚贤慌忙伸手夺过了酒杯。
苦艾酒需要用冰水调兑,不然根本喝不成,习羽那样喝酒绝对是自虐,左尚贤当然看不过去了··“习羽,你为了一个王八蛋这么折磨自己有什么用希望他能看在你为他如此的地步回心转意别傻了,男人一旦出轨就永远不会有回头的那天你把自己喝到胃穿孔他都不会看你一眼你为什么不想想怎么报复他就想看他有个幸福的结局”·“我不要”·左尚贤的话让习羽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甘的情绪,对啊,他难道真要如此他是应该想想怎么报复他,才能让自己把这口恶气出了。
左尚贤看着习羽好像在预谋什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凌擎出轨的太是时候了,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对习羽下手好了··习羽,看你还能往哪跑·· · ·第二章 凤凰男 (微H)·结婚后的习羽做起了凌擎背后的人,但不代表他就成了家养的宠物,一点儿攻击能力都没有。
习羽还是那个习羽,只是为了凌擎才把棱角磨圆,但现在这一切都随着凌擎的出轨结束了,曾经的习羽回来了··习羽先是找人调查了凌擎现在的资产有多少,包括不动产、夫夫共有财产、Faethaer酒店的股份,一笔一笔的算清楚后,习羽就提出了离婚,并且要求得到更多的财产分割,两个人也没有孩子,习羽对凌擎一点儿都不留恋。
这么一算,凌擎最后得到的财产大概也就八九百万,看着挺多,但其实大部分都已经划分到习羽的名下了··习羽离婚的动静闹得有多大就如同他当时结婚时的动静一样,不过因为牵扯上财产分割的问题,离婚手续上的时间会拖得稍微长一点儿,但这些都无所谓,习羽已经不在乎了。
习羽现在没事就会被左尚贤拉出来到处玩儿,这座城市的郊区有一座山,左尚贤时常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跑车带习羽去山里,有时候还会带上帐篷在山里过夜,今天左尚贤又换了一辆新的跑车在习羽楼前按喇叭。
·凌擎已经被习羽赶出家门了,这栋房子现在只有他自己住,不过凌擎的私人物品还不少,习羽勒令他一个月内收拾干净,不然他就把这些东西全扔到垃圾回收站去··习羽打开窗户,他穿的很随意,身上只有一件衬衣,低头往下看时脖子和锁骨都露出来了。
“习羽,看我这辆车怎么样”左尚贤依旧是那头张扬的红发,和他身后那辆同颜色的跑车倒是相得益彰,“挺配你·”习羽微微笑道。
“下来,我带你去山里试试这辆车的- xing -能如何·”左尚贤双腿交叠,两只手插在口袋里,笑的坏坏的却特别迷人·“你等等啊,我换个衣服。”
习羽说完就把窗户关上换衣服去了·左尚贤在车旁站着脑子里浮起习羽裸体的样子,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嘴角,好想看习羽脱光啊··习羽打开大门走出来,转身把门锁好后朝左尚贤走过来,他上身穿着一件V领的半截袖,下身一条浅卡其裤子,反戴太阳帽,整个人看上去减龄不少。
不过习羽也就比左尚贤大了五岁,因为已婚所以穿衣打扮方面比较偏成熟或老气一些,现在快离婚了,习羽也就不打算再跟以前一样了,怎么嫩怎么穿··“你这帽子根本遮不了太阳。”
坐上车后左尚贤吐槽习羽··“谁说戴帽子就是用来遮太阳的,再说山里阳光也不是很充足,这个就是用来装饰的·你这小孩儿懂什么·”习羽不客气的反击。
“我才不是小孩儿,我就小你五岁而已”左尚贤很不喜欢习羽叫他小孩儿,好像他未成年似的··“就是因为比你大,所以我才每次跟你出来都把自己打扮的看上去嫩一点儿。”
习羽叹息的说完,才开始环顾这辆跑车的内部,真皮椅坐着就是舒服,虽然车顶比较低但一点儿都没有给人压迫感·“这车真不错,我要不要也买一辆啊。”
习羽摸了摸车门的部分,手感也相当的好··“买啊,你喜欢就买·”左尚贤的话很随意,听得习羽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敢情不是你掏钱,你就这么说话不用负责的。”
习羽没用力,左尚贤也不觉得疼,不过还是象征- xing -的喊了声疼,“只要你喜欢,我就掏钱给你买”习羽笑着松开手然后给他揉了揉耳朵,“不用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年纪大了,这种跑车我开着心脏受不了·”左尚贤抓住习羽的手面色有些冷,“别揉我·”·“干嘛耳朵怕痒啊真是个孩子,脾气说来就来。”
习羽的语气让左尚贤心里更不高兴,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习羽被捏的皱起眉头·“我不是小孩儿,以后别这么叫我,不然……”左尚贤突然停顿,习羽抽出手看着左尚贤问:“不然怎样”左尚贤没回他,脚下使力跑车飙出去了。
习羽用那只被捏的手揉乱了左尚贤的头发,“行,以后都不叫你小孩儿,叫你尚贤·”左尚贤被这句称呼唤的心口一热,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冰霜这会儿已经被和煦的傻笑融化了。
习羽看着他表情变化,笑着摇摇头,怎么看都是个孩子··到了山里左尚贤就开始飙车了,他说如果习羽害怕就抓着他的手,结果习羽双手抱胸一点儿都没害怕的样子。
废话,他都跟着左尚贤跑山里多少次了,除了第一次有点儿怕,以后再也没觉得车速过快让他害怕··开到半山腰时统共才花了二十多分钟,比以前还快了五六分钟,这车的速度让左尚贤满意。
他们找了块儿空地把车停好,从后备箱里拿出帐篷,左尚贤一边搭帐篷,那边习羽就去附近逛一逛·这座山几乎已经被他逛的差不多了,但每次来好像景色都会有些不一样,所以习羽还是会在附近看一看。
搭好帐篷左尚贤就来找习羽了,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他,习羽脱了鞋子,把裤腿卷到膝盖处,坐在溪边玩着水,左尚贤就朝他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溪水凉,当心着凉。”
左尚贤跟习羽挨得很近,声音低沉迷人,习羽被惊了一下转头看到近在咫尺的脸,猛地把头转回去,耳尖红了··“没、没事,我泡一会儿就走·”·左尚贤在习羽的头发里发现若隐若现的红耳朵,他伸手挑开发丝就看到习羽的耳朵全红了。
习羽往旁边躲了躲,没看左尚贤,但他知道习羽别扭,可是怎么办,他真的好想舔一舔习羽的红耳朵·左尚贤吞了口口水,又往习羽的身边靠了靠,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习羽颤了颤,猛地起身在水里挪了两步,但是溪水里的石头太滑,他一下没站稳要摔倒,左尚贤就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两个人的嘴巴好巧不巧的贴在一起·习羽双手抵在左尚贤的胸前推开他,左尚贤却伸手把他又贴在他的身上,额头抵着习羽的额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尚贤,你不要这样,放开我·”习羽微微歪着头不看左尚贤,出口就拒绝他·“你都离婚了,我为什么不行”左尚贤用微硬的下体在习羽的两腿间蹭了几蹭。
“我还没有正式离婚,我现在法律上的丈夫唔唔……”习羽的话被左尚贤全堵在了嘴巴里,但他紧咬牙关不论左尚贤怎么用舌头去顶他的嘴巴,他都不肯松口让他进来。
左尚贤有的是办法,他双手按在习羽的屁股上揉捏着,时不时还用手指隔着裤子去捅他的后- xue -,完全硬起来的- rou -棍还会抵在他的前- xue -处蹭动·习羽双手推拒着紧紧搂抱着他的男人,不管他后退还是抵挡,抱着他的男人都不让他们分开。
屁股被抓疼了,习羽呜咽了一声,稍稍松开了牙关,左尚贤趁机把舌头伸进去,卷着他的舌头引到自己嘴里啃吮·习羽用了好多方法想把自己的舌头夺回来,奈何左尚贤把他的舌头看的很紧,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习羽。
最后两个人吻得都要缺氧了,左尚贤才不情愿地放开习羽的舌头,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软软的靠在左尚贤的怀里喘息··“习羽,我想要你·”左尚贤直白的让习羽脸红了,可他不回应左尚贤。
“你又不是出轨,你已经可以考虑新的感情了不是吗为什么我不行你觉得我是小孩儿不能满足你那你可以试试看啊。
我保证你试完了之后会爱上我的·”·左尚贤的话简直自信心爆棚,习羽听着他的话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不过身前那根的硬度和热度也是让习羽觉得左尚贤有这个自信的资本吧。
·习羽不讨厌左尚贤,虽然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像地痞,让习羽对左尚贤生不出好感来,但最近这段日子他和左尚贤接触后,觉得左尚贤是一个很好的青年,很有绅士风度,虽然他的外貌让人对他会本能的认为不是好人,可习羽知道左尚贤内心很温柔善良。
可做这种事,跟他是不是个好人,似乎没什么太大关系……习羽不得不说他是有些浅淡的欲望,在左尚贤吻了他之后,怎么办,他好纠结··“习羽,你前面- shi -了。”
左尚贤突然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话,习羽顿时耳朵红透了·左尚贤看习羽还是没反应,他也摸不准习羽的态度,想着不能来强的,不然一时爽快之后习羽再也不理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回岸上,溪水好凉·”就在左尚贤想办法时,习羽突然开口,语气平缓听不出情绪,左尚贤只好先松开他,把他捞上岸·两个人还是贴的很近,左尚贤不愿意离习羽太远,此时他正可怜的瞅着习羽,让他一时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你就这出息。”
·看到习羽笑了左尚贤把他又拉进了怀里,在他唇角上亲了一下,“习羽,我们试试,好吗”习羽看着眼睛里装了阳光碎影的左尚贤,主动伸出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亲上了他的唇。
只要肉体欢愉,不付出感情··左尚贤在习羽吻上他的刹那就伸手按在了他的翘臀上,他真的太喜欢习羽这个屁股了,上面的肉很多,手感特别好,揉起来时习羽还会轻微扭着屁股回应他。
渐渐的两个人就站不住了,左尚贤把习羽放倒在草地上,一手垫在他的脑后,一手解着他的裤子,嘴唇自从贴在一起后就没分开过··左尚贤在脱习羽裤子的同时,习羽也拨弄着他的皮带扣,但不知道这皮带扣是怎么弄得,他已经被左尚贤扒了裤子,他连皮带扣都没解开。
左尚贤放开被啃吻的红肿起来的嘴唇,笑呵呵地说:“这个是这么弄得·”左尚贤跪在习羽面前,抠着一个地方皮带瞬间就打开了··习羽抿了抿唇,“以后不许你再用这么复杂的皮带”左尚贤怔怔的看着习羽,然后几下扒掉裤子趴在了习羽的身上,惊喜道:“还会有以后”习羽双手搂着左尚贤的脖子,嘴唇贴上时嗯了一声。
左尚贤把习羽探过来的舌尖勾到嘴里,一手掰开习羽的大腿,一根手指伸进前- xue -里,里面的- yín -水就流出来了,这连扩张都不用,直接就能顶进去干·左尚贤的确这么做了,挺腰扶着肉刃顶开- xue -口,习羽感觉到左尚贤好大。
他把腿又打开一些,好迎接这个大家伙的进入,仰起头弓着腰,感受着左尚贤一点点凿开他的前- xue -,他眉头皱了皱,“轻点儿,疼·”·左尚贤马上停下来,战战兢兢地问:“疼那要不我出去吧。”
这话听着像是个处男才会说的,习羽伸手摩挲着左尚贤的脸,阳光照得他脸上有一种特别的- xing -感,习羽挪不开眼,“你太大了,慢慢来·”左尚贤挑挑眉,低头在习羽的脸上磨蹭着,“你在夸我吗”习羽脸上有些红,故作冷漠的说了一句,“你还做不做了”·“做我会让你爱上跟我做爱的”左尚贤说着话又往里面挤了挤,习羽的眉头还是皱着,他知道左尚贤这样的尺寸会让他很爽,可是进入时也挺吃苦头的。
但开始了,怎么样也不能就这样结束,还是继续吧·· · ·第三章 凤凰男 (HH)·潺潺流水声还有吹过的风声都掩盖不住习羽诱人的浪叫声,或许是因为这里是野外不担心会有人来,习羽的声音叫的格外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为左尚贤把他- cao -干的太爽了。
习羽已经泄了两次,此刻他又硬了起来,可是左尚贤一次都没有·习羽能感觉到在他前- xue -进出的那个东西有多粗壮,每次左尚贤都会擦过他的子宫口,磨着他的敏感,而他的子宫口被他蹭过几次后莫名起了些痒意,渴望被狠狠- cao -弄。
“啊啊,尚贤……哈嗯,- cao -一- cao -我……我的……”习羽害羞起来,他说不出口·左尚贤从他的锁骨上处抬头,“这不是在- cao -你嘛,一刻都没停呢。”
说着话左尚贤又蹭过习羽的子宫口,听着习羽变调的呻吟,左尚贤眼里露出邪魅的神色··“不是这里,唔……”习羽双手搂着左尚贤都有一种随时会被他顶飞出去的错觉,他的身体若不是还有衣服,怕是早就蹭红或者破皮了。
“那是哪里你得告诉我,我才能给你止痒啊·”左尚贤再次抽出肉刃然后朝着子宫口蹭过去,“啊哈……子宫,我的子宫啊啊……”习羽话音未落,左尚贤就把肉刃抵在他的子宫口磨着,“怎么样,解痒了吗”·“再用力点儿。”
习羽双腿缠在左尚贤的腰部,说话时脚后跟还在左尚贤的背上轻轻刮着·左尚贤狠狠捏了一下习羽被蹂躏半天的屁股,“我告诉你啊,我可不知道什么叫节制,你要是勾引我,得做好会被我干死在这的准备。”
习羽淡淡一笑,伸手拂过左尚贤额上的一滴汗,“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左尚贤立马抽出肉刃再猛地- cao -进去,头部专门撞击敏感的子宫口,习羽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嘴巴长着却是连呼吸也跟不上了。
“慢,哈……哈……”习羽挺着胸紧抱着左尚贤的脖子,在他肚腹处泄了第三次·“你也太快了,我还没怎么- cao -你呢,你都- she -三次了。
不行,不能再让你- she -了·”左尚贤说着就伸手握住了习羽的分身,拇指堵着孔眼,其余的手指却爱抚着- jing -身,习羽被折磨的不断摇头,眼泪飞溅在草地上。
左尚贤一手握着习羽的分身,一手垫在他的脑后,他就不能揉习羽的屁股了,左尚贤一边朝子宫口顶弄,他想以后得弄个什么东西绑着习羽的分身,不让他随便- she -- jing -,这样他就能揉他屁股了。
“不要,不行……尚贤,啊,救命……哈嗯嗯……”习羽很快就被左尚贤搓硬了,但他堵着习羽的孔眼不让他- she -,前- xue -还被狠- cao -着,习羽觉得他要被左尚贤玩儿坏了。
·“乖,我到现在还没- she -呢,你这次得等我一起·”左尚贤亲吻着习羽的脸和嘴巴,下身快速地进出着,手指也加重力道撸弄着·习羽在左尚贤的脖颈处刮出了几道指痕,那种像是被小奶猫抓的感觉让左尚贤心里痒痒的,但他实在不舍得- she -出来,习羽的前- xue -太舒服了,绞着他的柱身,每次顶开宫口时那里仿佛一张小嘴还会咬着他的头部,让他爽的头皮都麻了。
习羽根本对付不了左尚贤,他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以往跟凌擎上床的那些经验放在对付左尚贤身上时,一不管他怎么用前- xue -去绞去裹,左尚贤也就是呼吸重点儿,一点点都没有- she -- jing -的样子习羽觉得前- xue -要被- cao -坏了,可他也承认,左尚贤的确很厉害,器大活好。
习羽哭求着左尚贤能放开他让他- she -出来,但左尚贤就是充耳不闻自顾自的- cao -干前- xue -,任凭习羽哭叫的嗓子都哑了他也不肯如他所愿·也不知道- cao -干了多长时间,左尚贤终于舍得- she -- jing -了,在他- she -的时候也松开了手指,跟习羽一起高潮。
一股一股的- jing -液烫的习羽觉得他的前- xue -要烧起来了,他不断痉挛着,手指无意识的在左尚贤的后背上刮着,脚趾蜷曲,头仰高背部也弓了起来,左尚贤- she -完了他都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几分钟。
·左尚贤趴在习羽身上喘气,肉刃还抵着子宫口不愿意抽出来,等习羽回过神时他才惊觉左尚贤没带套的- she -在他子宫里了他推了推左尚贤,有气无力的开口:“起来,我得把- jing -液弄出来。”
左尚贤在他身上扭了扭身子,把前- xue -里的- jing -液又往子宫里挤了挤,“你不要闹了,我得赶快弄出来,不然会怀孕的·”·习羽跟凌擎结婚两年都没怀上孩子,他也不觉得左尚贤干他一次就能让他中招,但总归是心里有些害怕。
“怀了就怀了啊,你真怀孕了那就生下来呗·”左尚贤把头埋在习羽的肩窝处,舌头舔着他的锁骨不在意的回道·“你说得轻巧,我跟你什么关系,就给你生孩子。”
习羽推不动左尚贤,在听到他说的话后,他语气也不好了·左尚贤抬起头看着习羽,他眉头皱着,脸色也不好看,“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习羽冷笑,“谈恋爱我们应该是炮友。”
这话激怒了左尚贤,他猛地抽出肉刃,习羽听到“啵”的一声,耳尖红了些·“我来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左尚贤把习羽翻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用手上他的体液当润滑把手指探进后- xue -里。
习羽哑着嗓子说:“哪有人问也不问就说谈恋爱的呃,你轻点儿哪有人不是先好好谈恋爱然后才上床的你不是说要跟我试试。
那我们不是炮友,还能是什么……疼”·习羽的话让左尚贤突然反应过来,他还没跟习羽表白,没跟他说我喜欢你,跟我交往这样正式的话左尚贤把手指抽出来,搓了搓自己半硬的肉刃一点点的挤进后- xue -里,他俯下身贴在习羽的后背上,一边舔着他的耳朵一边说:“习羽你听着,我左尚贤遇到你之前的确炮友不少,但遇到你之后,我就只想要你了。
还好你前夫跟你离婚了,不然我就成了小三现在,你是我左尚贤的人,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习羽双肘撑在地上,一边被左尚贤的粗硕顶开后- xue -一边听着他在耳边的表白,有一瞬间觉得不真实。
被凌擎背叛之后习羽已经不相信男人了,他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但这时候却被左尚贤打开他的世界,强行进入他的内心,砸碎了他为自己铸造的铜墙铁壁,告诉他这辈子他只爱他一个人,就算是以前跟凌擎在一起,凌擎都没对他说过唯一。
习羽被打动了,他觉得自从知道凌擎出轨后就冰封起来的心,现在一点点的被左尚贤捂热了··“我后面是第一次,你轻点儿,我疼·”习羽侧头看着左尚贤,而他呆愣了片刻后一口咬在了习羽的后颈上,叼着一点儿肉磨牙,“习羽我爱你。
我搬到那个小区,第一次看到你在我面前风骚的扭屁股时,我就在想,这个人我想要,我想揉他的屁股,可惜他结婚了·还好,你离婚了·”左尚贤说着就揉弄习羽的屁股,手指抓捏着臀肉,显得色情又下流。
习羽根本不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左尚贤时的情景,更不要说在他面前风骚的扭屁股,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看来是这家伙误解了··左尚贤慢慢的顶开习羽的后- xue -,在他呼疼时就忍着停下来等习羽适应了之后再慢慢凿进去。
他不舍得习羽双肘摩擦草地,就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但这样一来肉刃就进入的很深,头部直直擦过前列腺,习羽浑身抖了抖·他弯着腿靠在左尚贤的怀里,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倒是左尚贤竟然精力还那么大,肉刃的粗度和硬度比刚才在前- xue -里时还甚,习羽想他今天该不会真的要被左尚贤- cao -死在这吧·待左尚贤的肉刃全部进入后,他缓慢地晃动着腰磨着习羽的后- xue -,好像这样就不会让他疼一样。
偶尔会稍稍抽出一些,进入时会让头部抵在前列腺上磨蹭,慢慢的习羽就被- cao -出了感觉··虽然还是有点儿疼,但这些疼被快感差不多带走了,在左尚贤晃腰磨蹭他时他也会配合着扭下腰。
习羽伸手摸上左尚贤的脸,接着扭头亲了亲他,左尚贤歪头跟他舌吻,因为角度的问题两个人的唇角边流下一些水痕,阳光一照,闪着色欲的光芒··这一次左尚贤和习羽做了很长时间,在- she -- jing -前习羽让左尚贤把肉刃拔出来,左尚贤没有任何异议听话的抽出了肉刃,刚想- she -在外面,习羽旋身扶着他的肉刃自己坐进了前- xue -里,进入后嫩肉一绞,把左尚贤绞的理智瞬间飞走,抓着习羽的屁股- she -进去了。
两个人简单收拾时左尚贤开口问:“你不是说怕怀孕怎么还……”·习羽穿好裤子看向左尚贤,“你不是说怀了就让我生下来吗后悔了”·左尚贤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后悔不过你都跟他结婚这么久了,我就干了你一次,怎么也不会怀孕吧”·习羽走到左尚贤面前,手指点了点在裤裆里安分的大家伙,踮脚在左尚贤的嘴角处亲了一下,“那就得看你了。
你要是想让我快点儿生孩子,那就得多干几次,你要是不想让我快点儿生孩子,那就少干几次·”说完他转身就走,左尚贤跟在习羽身后,手里还拿着两个人的鞋子,“反正啊,你得给我生孩子,所以我们回去后继续”··“你属狼狗的吃不够的”习羽有些无奈地看着左尚贤。
“嘿嘿,对着你,就不可能有够·”左尚贤把左手上的鞋换到右手,在习羽的屁股上轻拧了一下,被他一手打掉了,“别弄我了,说不定明天屁股上就有你的指痕了。”
“只有指痕怎么行我还要在上面留下吻痕、咬痕、掐痕,我要在你的屁股上留下我所有的痕迹”这种占有意味浓重的话听得习羽满足的笑了出来,或许左尚贤真的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呢·两个人慢慢走回搭帐篷的地方,天边的云彩也被太阳染红了,就跟左尚贤那头张扬的红发一样,热情且温暖。
 · ·第四章 凤凰男 (微H)·最近凌擎遇到了不少头疼的事,在跟习羽谈离婚初期还没什么,即使财产更多的都给了习羽,他的钱财少一大部分,但对凌擎来说这都不是太麻烦的事。
但最近,他本来跟一个世叔,正确的应该是习羽的世叔谈好了一起投资一个项目,结果他钱都投进去了,那个世叔却没影了·他去世叔的公司找他,那个世叔的秘书直接告诉他总裁不再公司,他又登门拜访,世叔家的阿姨说先生和太太出去旅游了,不在家。
凌擎突然意识到,那个世叔知道他和习羽离婚了,就不会再帮着他了··不投就不投吧,凌擎觉得投资赚钱的方法对于一个越老越胆小的人来说,不愿意冒险,那他就自己赚钱。
然而钱投进去后,那家公司突然凭空消失了凌擎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去调查这家公司,但这些人脉里绝大部分都是习羽介绍的,所以这些至关重要的人根本就不见他,有的见了他也是对他冷嘲热讽,要说帮忙调查,那更是想都别想。
至于凌擎自己手上的人脉,根本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不仅这些事搞得他焦头烂额,连原本在他身边的那个双- xing -也忽然消失不见了,就连打电话里面都说是空号,凌擎疑惑了,如果习羽真的恨他如此,要搞这么大的动作他自己也得付出不少啊,习羽真就会如此·凌擎想破脑袋也觉得不可能,他知道习羽爱他至深,就算把他赶出家跟他算清楚财产问题,那也是习羽被他出轨气的,他不会更不舍得看他落魄。
然而,这些事根本就不是习羽做的,习羽也不知道凌擎发生了这些事,因为他每天都跟左尚贤出去,跟普通的情侣一样约会吃饭看电影回家做爱·左尚贤跟习羽上床时从来不带套,每次都顶开他的子宫往里面- she -- jing -,每次都说你快点儿怀孕啊,我给了你这么多- jing -子呢,你怎么说也得怀上一个吧,结果被习羽一顿好打,“哪有可能说怀就怀的,再说我跟你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你才干了我几次就想让我怀上。”
左尚贤啧啧嘴,又趴在习羽身上,把疲软的肉刃往前- xue -里挤了挤,“那我继续干,什么时候把你肚子干大什么时候算完·”习羽无奈地笑笑,抬手拨开左尚贤额前的红发,双腿缠上他的腰际,捻着一缕他的碎发喃喃问:“怎么染了红头发”左尚贤挑眉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翻了个身让习羽趴在自己身上,一边揉着他的屁股一边说:“觉得够独特。”
习羽撑着左尚贤的胸膛慢慢坐起来,在他身上扭腰让他的头部摩擦前- xue -的敏感,“跟不良少年似的·”·左尚贤掐着习羽的臀肉,看他在自己身上风骚的样子,肉刃渐渐就硬了起来,习羽脸上瞬间露出欢喜地表情。
“你刚开始不乐意搭理我,也是因为我这头红发的关系”左尚贤硬是硬了,但不急着- cao -习羽,就玩儿着他的屁股·习羽的情欲被调动起来,前- xue -里的物事渐渐变大,可是左尚贤却动都不动,这使的习羽觉得前- xue -里有种瘙痒感。
习羽晃了晃腰,还用前- xue -嘬着柱身,但左尚贤就是不动,只是揉捏屁股的手变得色情起来·“你倒是动一动啊·”左尚贤撇撇嘴,抓着他的屁股搓揉了几下后,手指在他的后- xue -周围按了按,习羽还以为左尚贤是想进后面,于是他掰着左尚贤的手打算把肉刃从他前- xue -拔出来,但左尚贤的手却死死抓着他的屁股不让他动,“你什么意思啊”习羽不明白了。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左尚贤微微噘着嘴,看样子就知道他不高兴·习羽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下,“我从小到大接触到的人都是正正经经的,就算染头发也都是比较大众化的颜色,哪像你,染红发还打耳洞,就差纹身了,当然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习羽解释完了以为左尚贤会释怀,没想到他反而更不高兴了,抓着他的屁股一通乱揉乱掐的,“你不说我都忘了,明天我要跟你一起去纹身,把咱俩的名字首字母纹到我心脏上。
你也得跟我一起纹,就纹在屁股上,上面就写左尚贤私有地”习羽听完他的话耳朵全红了,脸上都有些红晕,“你敢在我屁股上纹身,我就不让你上我的床”习羽色厉内荏的说完,左尚贤勾唇一笑挺腰往习羽前- xue -里顶了顶,“不上就不上,你上我的床也一样。”
“不唔……”·习羽的话被左尚贤打断,他起身把习羽搂在怀里啃吻着他的唇,习羽推拒两下就搂上了他的脖子,互相舔舐着对方的舌头,吞咽着也不知道是谁的口津。
两个人抱着彼此摇摇晃晃的最后左尚贤把习羽扑倒在床上,习羽的脖子枕着床边,左尚贤从他的唇一路舔吻到胸前,咬着胸前一点乳尖磨牙,听着习羽勾人的呻吟,下身快速地抽动起来。
喘息声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加上肉刃进出间带出来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一首- yín -欲乐章··左尚贤- cao -干了一会儿猛地抽出肉刃,习羽怔愣着被左尚贤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习羽还以为他是突然想- cao -后面,所以他很配合的撅起了屁股,但是左尚贤却俯身在习羽的屁股上亲了一口,瞬间习羽的全身都透着粉嫩的颜色。
“尚贤,你干什么啊”·“我说了要在你屁股上留下我的指痕、吻痕、咬痕、掐痕·”·左尚贤嘬了一下,上面就留下了一块儿红痕,接着他换了个地方啊呜一口咬上去,然后还用舌尖舔了舔,做完这些左尚贤从后面拦腰把习羽搂进怀里,在他的鼠蹊部来回蹭着。
这个地方以前凌擎都没弄过,现在被左尚贤磨蹭的好像要灼伤他·习羽伸着手在左尚贤的手臂上拍打着,“不要不要……啊啊,这样不行……救命……”··左尚贤把习羽放在床上,抬高他的腿重新顶进前- xue -里,一边磨着习羽的宫口一边说:“没被人这么弄过是吧嗯……又咬我……以后我多这么弄弄你,保证你会喜欢的。”
习羽这下是真知道左尚贤花样多了,果然是他自己说的那样,以前炮友很多,看来这都是在床上练出来的··莫名的习羽有点儿不高兴,不知道以前左尚贤遇到的都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在床上也都放得开,左尚贤是不是也会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包括去亲吻他们的臀部。
刚刚还在他怀里扭腰摆臀的人突然冷淡下来,左尚贤懵了,他看着习羽问道:“你怎么了”习羽咬着嘴巴不理他,左尚贤更加不明所以,他蹭了蹭习羽的肩窝,“怎么突然不高兴了”习羽躲开左尚贤的头,瓮声问:“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很多人,是不是也曾经用对我的方式对他们。”
左尚贤明白了,这敢情是吃醋了啊,可是他好高兴啊,怎么办要不要逗逗他·“是,我有过很多人·但见到你之后就再也看不上别人了,至于用对你的方式对待别人,你指什么”左尚贤也不急着动了,就把肉刃抵在子宫口,感受着那如小嘴一样的宫口嘬着他的头部,爽的他趴在习羽的肩膀处蹭着他的脖子。
嗫嚅了半天,习羽才开口:“在屁股上留下痕迹·”左尚贤看着习羽害羞的样子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子可真招人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有这么一个翘臀啊你以为我看到谁的屁股都会扑上去啊他们愿意把屁股撅给我,我还嫌脏呢。
也就对你,不想你穿裤子,连内裤都不行,就让我整天抓手里揉捏,看你雪白的臀肉上都是我留下的各种痕迹·”·习羽慌忙捂住左尚贤的嘴,这人怎么说起话来都不知羞的,难道现在的孩子上床都是这样的吗左尚贤伸出舌尖舔着习羽的手心,双手托着他的屁股揉弄,下身全部退出再全部顶进去,头部直直顶在宫口上,几次之后习羽那根被一条黑蕾丝绑成蝴蝶结的分身又一次硬的他泛疼了。
这条黑蕾丝还是前两天他们一起逛街时左尚贤突然发现买的,习羽问他买来干什么,左尚贤说绑着他的分身,不让他随便- she -- jing -,习羽被他说得脸通红··“够了够了……你给我解开,我不行了……”习羽攀着左尚贤的肩膀就这样还一直被撞击的身体直往上耸,好几次都要碰到床头了,习羽没办法只好双腿缠在左尚贤的腰上,双手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左尚贤的身上。
“等我,呃……马上我就跟你一起高潮”左尚贤一边快速抽动起来一边捏着习羽的屁股,冲撞了几十下后解开蕾丝的同时,左尚贤- she -在习羽的子宫里,习羽则是在他肚腹处喷了好多。
没办法,从开始做爱左尚贤就绑着他的分身,他经历了好几次- she -- jing -边缘都因为被绑着无法发泄··两个人抱在一起一身的汗水和体液,但都不想起来洗澡,“别揉了,你就不会腻吗”虽然做完了一次,但左尚贤的手还没舍得从习羽的屁股上离开。
“干你不会腻,揉你屁股更不会为什么你屁股这么翘肉这么多啊,手感真好·”左尚贤手法越来越下流,习羽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觉得还没消下去的情欲又反噬了。
习羽觉得这样不是事,两个人不能把每天大半的时间都花在床上,他也不指望左尚贤有个正经工作,所以他得赚钱养他,所以习羽推了推左尚贤,开口:“尚贤,我一个世叔最近要投资,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想我多拿一些钱出来,就当是咱们俩的,然后一起投资怎么样”·左尚贤从习羽怀里抬起头看他,不明白的问:“为什么算咱俩的你要投资就去啊,不用算我的。”
习羽以为左尚贤是家里不务正业的小少爷,买车买房的钱都是从家里拿的,他觉得既然两个人现在在一起,他有必要养着他的小男友,让他不要再从家里要钱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有份正式的工作了。
但是投资这种事你不用参与,只要拿钱就可以,投资风险这一类的,我会看好,你只要在家里等着数钱就行了·”·左尚贤听完习羽的话之后,心里顿时热乎乎的,要说以前的炮友哪个不是看在他有钱和家世的份上才跟他在一起的,但是习羽竟然会考虑到他的心情,他不会对他说教,而是拿钱出来等着他出去赚了回来,他的习羽怎么就这么好啊左尚贤刚眯眼笑了笑,突然一想,“等会儿,这怎么感觉我像是被你包养的小白脸”·习羽抬手摸着左尚贤的脸,似是安抚他的情绪,“哪里是包养,我们是在正经谈恋爱。”
左尚贤可不是小孩儿,习羽这番话根本哄不了他,看来他得跟习羽好好说一下了··左尚贤一边从习羽前- xue -退出来打算跟他说清楚他的身份,结果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左尚贤“啵”的一声从前- xue -退出来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人名就接通了,“什么事”左尚贤就没避着习羽,他能听清楚话筒里传出来的内容,“凌擎已经被我们整的就剩两三百万了,还要继续吗”·“废话,我要让他破产,让他身无分文。”
习羽眨眨眼,这是怎么回事· · ·第五章 凤凰男 (微H 虐渣)·“你对凌擎做了什么”·左尚贤挂了电话,习羽开口问他,不过这话听起来好像习羽还对凌擎有眷恋似的,好在左尚贤了解习羽,他已经完全放下甚至遗忘凌擎了。
“就是你听到的啊,让他破产身无分文·”左尚贤丢了手机把习羽搂进怀里,一手圈着他的脖子一手按在他的屁股上·“就凭你”习羽并不信左尚贤有这个本事,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左尚贤就是个纨绔子弟。
“不然呢”左尚贤微微垂下头亲了亲习羽的发顶··“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不是纨绔子弟不是花花公子”习羽把左尚贤推开一些,目光深沉的看着他。
左尚贤叹了口气,把习羽搂进怀里,“我本家不在这里,我来这里原本是在这投资了一个住宅区,过来看看房子盖得如何了·因为我奶奶想到这座城市来养老,我就想到时候留一套好房子给她住。
至于这个别墅,也是因为离住宅区近一些,就暂时买了住下来方便我随时过去看·”习羽对于左尚贤的话一时根本消化不了,他不是花花公子,他也懂得投资赚钱,他不是会伸手管家里要钱的人。
·“关于你想我的那些,我不是靠家里的人,我买房子买跑车,都是我自己赚钱买的·18岁之后我就从家里出来打工,攒了三个月的薪水就去买基金小赚了一笔,然后又继续买基金和股票,期间也亏损过,也有过被股票套牢出不来,身上只有一百多块的日子。
不过那时候我也没朝家里要过钱,我说18岁之后再也不会跟父母要钱,就真的没要过,就是实在过不下去了跟同学借过钱·从股市出来后我就不再买股票和基金,开始投资一些有发展前途的小公司,当然我也赔过钱,不过最后还是赚了一些的。”
左尚贤很是骄傲的跟习羽说他的过往,习羽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我伯伯是从政的,我爸爸是普通做生意的人,所以要对付一个从小地方来的凌擎,还不是轻而易举。”
左尚贤说到这挑了眉,抛了个媚眼,习羽靠近他亲了亲他的眼睛被左尚贤按住脑袋吻上了唇··“我从小也跟一些有权势的人家孩子来往,到现在也跟他们保持着很好的关系。
所以我让他们帮忙调查一下凌擎的来路,最近做什么,然后就找到他一起投资的一个叔叔,给了他和他老婆机票,让他们出去玩儿,不见凌擎·没想到那个叔叔也没要我的机票,就说当初看凌擎那么老实一人,没想到做出这样的事来伤害你,他肯定不会跟他同流合污伤你心,后来他就走了。
我又让人去找了他那个情人,给了他五百万,让他从这个城市消失,以后都别回来,他就拿钱走了·关于他的资产就剩下两三百万的事也是我让人去引诱他投钱,然后他就亏了呗。”
听了左尚贤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么多后,习羽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真是打死他都不会想到外貌像地痞的左尚贤原来是这么有能力的人他还想着以后要多赚钱来养他的小男友,结果根本用不着啊。
·“尚贤,你真厉害·”习羽往左尚贤的怀里偎了偎,嘴唇在他的下巴处蹭了几下·“你说我哪厉害”左尚贤拧了拧习羽的屁股,没用力,接着又在习羽的前- xue -出顶了一下,下流的问他。
习羽贴上左尚贤的唇,含糊道:“哪都厉害·”左尚贤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习羽的唇就在他张嘴的时候舌头进去勾缠上他的··两个人正接- shi -吻时习羽突然想到一件事,猛地推开左尚贤慌张地问:“凌擎知道这些事都是你做的吗”左尚贤眨眨眼,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就算知道我料定他没胆子跟我吵。”
“你怎么就这么自信”习羽倒不是怕凌擎知道这些事后来找左尚贤的麻烦,就是看他这幅信心满满的样子觉得特别帅··“我让人做这些事时就已经透过口风了,这些人凌擎惹不起。”
左尚贤把习羽压在身下,肉刃在他的前- xue -口蹭来蹭去的,看架势就知道又想来一次·“哎哎你不会累吗”习羽从他怀里挣出一只胳膊挡在两人的身体之间,但其实没什么用。
“早就休息够了,咱们再来一次·”·“唔唔……”·*·凌擎不知道最近得罪什么人了,使他诸事不顺,钱财也损失大半,要不是还有个Feather酒店盈利着,他真的要变成穷光蛋了。
凌擎晚上找了朋友一起去喝酒,朋友看他颓废的样子有些不忍心的开口:“凌擎我说你别再想着赚大钱了·离开了习羽,你什么都不行,人脉没有金钱没有·我说,要不你还是回头去找习羽吧,他那么爱你,你多说几句好听的哄哄他,我想还是能哄回来的。”
提到习羽,凌擎不想听下面的话,但是朋友说完后他想了想,还真是这样,而且他感觉自从跟习羽离婚后,他就开始哪哪不顺了·以前习羽介绍给他认识的那些世伯世叔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习羽跟他离婚后,那些世伯世叔就不见他了,如果他想像以前那样,就只能回头找习羽。
最终凌擎听了朋友的话打算回去找习羽,他也不是直接就来谈的,而是以收拾私人物品为由过来的,但他也没提前通知一下习羽,所以过来的时候凌擎就吃了闭门羹·在把凌擎赶出家门之后习羽就把门锁换了,就算凌擎留着钥匙他也进不来。
凌擎按了几次门铃都没人回应,他知道该是习羽不在家,想着他会去哪就转身要进车里,正巧他看到一辆拉风的跑车开进来,电光火石之间凌擎看到副驾驶座上的习羽·凌擎皱了皱眉,抬脚跟了上去,看着那辆跑车进入到他曾经的邻居——左尚贤的家后,凌擎的眉头皱紧,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妒意。
凌擎跟上去,在车库外面的一面转角墙后探头看,车库里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像是在接吻·车库本来就暗,加上凌擎站在外面天光大亮的往黑暗的地方看就看不清楚,他只隐隐绰绰的看见两个身影贴在一起。
随后其中一个靠在车门处,另一个跪在他面前,那姿势一看就知道是在口- jiao -·习羽爱惨凌擎时也没对他如此过,当然凌擎也没做过这种事,可现在凌擎认定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就是习羽,他在给左尚贤口- jiao -这样的认知使凌擎气的胸脯不断起伏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鄙视习羽一边又疯狂的嫉妒着,最后他气的转身走了。
“女干夫- yín -妇”凌擎回到车前侧身望了一眼,骂了句就进到车里把车开走了·凌擎回到家之后越想越觉得憋屈,凭什么习羽这么快就找到人了他不是很爱自己吗那应该是痛苦万分才对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难道跟我离婚其实个幌子,他早就找了个小白脸”凌擎自言自语,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胸中那股妒火越烧越旺,他又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重新回到别墅区,凌擎把车开到左尚贤的家门前,也没按门铃直接就砸门了,但砸了半天也没人给他开门,凌擎略微思考了一下转身往回走·在家门前他还是按照刚才砸门时的敲门,等了一会儿从里面传出来一阵不耐烦地声音,“来了来了谁啊敲门还是砸门呢有病啊”·开门的是只穿着一条沙滩裤的左尚贤,在他看到凌擎时眉毛挑了挑,接着他双手环胸倚在门上问:“有事啊”凌擎看着眼睛都要喷火了,左尚贤却悠哉的很,“没事我就关门了。”
他说完就起身要关门,凌擎上前猛地推开他往屋里走,径自上了楼推开卧室门,看到乱七八糟的床和上面显眼的- jing -液痕迹时,瞬间有股想宰了左尚贤的想法···凌擎走到卧室自带的浴室打开门,入眼就是习羽的裸体和他满屁股的痕迹,什么痕迹都有,看着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习羽以为开门的是左尚贤,开口说:“要不要进来一起”他说完转过身看到双眼喷火的凌擎,眉头蹙了蹙,用手里的毛巾遮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想如果让左尚贤看到这样子,估计能把凌擎揍得半身不遂。
凌擎看到即使用毛巾也无法遮挡住的爱痕,抬脚往浴室里走,习羽本能的就往后面退·“习羽你这个……”凌擎才抬起脚往里面踏了一步,紧接着后脖领子就被人提溜着拖出浴室摔在了卧室的地毯上,习羽慌忙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走出来,看了看颤颤巍巍想从地毯上撑起身子的凌擎,扭头看向左尚贤,“你把他放进来干嘛”·左尚贤伸手搂着习羽,无奈道:“也不是我把他放进来的,他是硬冲进来的。”
左尚贤上下打量了一下习羽,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衣给了他,“穿上,我的人怎么能被看光了·妈的要不是我及时把他拖出来,这家伙要是对你图谋不轨我他妈得把这混蛋废了不可”习羽听话的把衬衣穿上,不过腰间的浴巾也没脱,这衬衣蹡蹡盖住他的屁股,浴巾摘了他怕会走光。
此时凌擎从地毯上爬起来,瞪视着习羽,“习羽,我出轨是我不对,但你也没见得多爱我·呵,我也是真傻,当初怎么就没想到你在停车场抓到我时,这小畜生会一起出现。
现在明白了,原来你也是偷情去了”·这话说得习羽冷了脸,他爱凌擎时只要是他有的都给他了,要不是当初有左尚贤,他现在估计还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呢“你他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左尚贤听这话顿觉侮辱了习羽,他可是费尽心思才得到他的,要不是凌擎出轨,他还只能眼巴巴的每天意- yín -习羽呢。
“凌擎,你不要以为自己出轨,看谁都像出轨的·我跟着你时一心一意,我问心无愧你要是来收拾你的东西,麻烦你给我一次- xing -的收拾干净滚出去,要是故意来找我们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习羽已经把所有耐心都用完了,现在看着凌擎都觉得当时自己怎么就眼瞎到这种地步,把玻璃渣当钻石·凌擎冷笑,“你瞧瞧你现在什么样,骚的妓女看见都自愧不如。”
凌擎的眼神含着鄙夷和唾弃,那眼神看的习羽怒火中烧,刚想上前时左尚贤已经先一步挥拳头了,“我告诉你了,让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儿”左尚贤一拳就把凌擎打得趔趄着退了好几步,凌擎尝到嘴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儿,直接朝着左尚贤挥了一拳。
左尚贤堪堪躲过这一拳头,抓住凌擎的胳膊打在他的肚子上,凌擎顿觉这一拳让他有股胃酸感,捂着胃退了几步,左尚贤看着他啐了一口,“凌擎,我今儿也跟你说句实话,习羽我看上很久了,但他结婚了所以我不打算动他。
你不珍惜,出去找别人,那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左尚贤狞笑,看着凌擎继续说:“你最近亏损很严重吧Feather酒店的董事们是不是打算近期开董事会,让你就最近旺季但客流依然很少的问题做一个解释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让人做的。
你让习羽伤心难过落泪,我是他男人,我看不下去,我要给他出这口恶气·”· · ·第六章 凤凰男 (完结)·凌擎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的诸多不顺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但他以为这些都是习羽做的,没想到却是眼前这个一头红发的年轻人。
“你……你……”凌擎说不出话来,伸着手指着左尚贤,“我跟你拼了”凌擎这句话是吼出来的,跟频临死亡的困兽似的,张牙舞爪的朝左尚贤扑过去。
左尚贤也是在凌擎扑过来时突然想到,要不干脆受点儿伤这样不是也可以让习羽心疼心疼自己,更加厌恶凌擎几秒钟的时间说过就过去了,所以凌擎扑过来时他顺势就倒在了地上,被他一拳头打在脸上,嘴角破了,接着又一拳头挥过来鼻子也流血了。
左尚贤本来想再挨一拳头就反击,结果还没等到呢就听见习羽的叫嚷声,“不许你打他”习羽顾不得腰间的浴巾,伸手过来推开凌擎,骑跨在他腿上拿着手上的塑胶拖鞋往凌擎脸上招呼。
左尚贤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猛地过去把习羽从凌擎身上拖起来,浴巾随着动作被扯掉,露出习羽一双白嫩修长却印着散落痕迹的双腿··“好了好了,没事了,我没事了,不要生气啊。”
左尚贤搂着习羽手伸到衬衣里面安抚着他的背,时不时在他脸上和发际边留下轻吻·左尚贤用眼角瞥了一眼那只拖鞋,那是习羽刚才洗澡时穿的,是他从地摊上淘来的便宜货,没想到习羽会用那个打人,还下手这么狠。
左尚贤看凌擎从地毯上起来,脸上血肉模糊看着挺吓人,习羽看着他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突然两眼一黑晕在左尚贤怀里·左尚贤一下就懵了,他也顾不得凌擎,直接抱起习羽就跑了出去。
凌擎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脑子还没从刚刚习羽打他的事实中回过神来··第一次见到习羽时,是凌擎从小地方考到这座大城市的学校里见到的,那时候习羽就已经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不单单是显赫的家世,还有出众的外貌和优秀的成绩。
那时候很多人都这么形容习羽:长得比你帅,还比你努力··凌擎自卑的很,喜欢上习羽也从不敢上前打招呼,只默默的在他身后注视他·凌擎还记得跟习羽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凌擎吗我在图书馆的桌子上看到你的笔记本,给你。
那天阳光很好,把习羽脸上的笑容照的明亮动人,凌擎就这样陷进去,不可自拔·他的同学告诉他不要肖想习羽,他不是能配得上习羽的人··所以凌擎努力学习,就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习羽身边,最后他追到了习羽,而习羽也爱他至深,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嫁给他。
婚后两个人一起努力创立了Feather酒店,习羽把他所有的人脉都介绍给凌擎,他们也曾经相濡以沫,但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凌擎低下头,然后想到什么猛地跑出去,外面早就没有左尚贤的影子了,但凌擎还是跑回去开车,他想习羽晕倒了左尚贤肯定送他去医院,在导航上找了最近的一所医院就开过去了。
·凌擎就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医院里,有护士看到他过来询问:“先生,你是出什么事了吗”凌擎顾不得满脸的伤,抓着护士的胳膊问:“刚才有没有一个人送晕倒的人过来”护士想了想点点头,“有,在那边。”
护士指了指,凌擎就疾走过去··急诊室就几张床,凌擎在最里面的病床上看到了习羽和坐在他身边正一脸温柔望着他的左尚贤,他握着习羽的一只手,要不是脸上还有伤,这会儿左尚贤的表情一定是能拧出水的柔和。
凌擎走过去,左尚贤感觉到身边有人,扭头看到凌擎,脸上和软的表情瞬间消失,“你跟过来干什么又想被打”凌擎看着习羽,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被左尚贤一巴掌打掉。
“他没事吧”凌擎开口问,左尚贤嗯了一声,“医生说他受刺激大所以晕过去了·凌擎,既然你和习羽就差签字离婚了,你还是离他远点儿。
等你们正式离婚后,我会带习羽离开这里,回我家去·”凌擎垂眸,喃喃道:“习羽,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赎罪,好好爱你。”
习羽还昏睡着,自然不会给凌擎任何回应,而左尚贤压根儿不搭理他,凌擎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习羽,见他还是没有苏醒的样子,这才颓败的转身看着左尚贤说:“好好照顾习羽。
我明天再来看他·”左尚贤冷哼一声,明天再来一会儿他醒了我就把他带到私立医院去,这要不是离家近才不会来··自然凌擎是见不到习羽的,他在别墅区还蹲守了几天,结果连左尚贤都没等到。
他打过电话给习羽,但是电话号码已经是空号了,凌擎这才知道除非是签字离婚的时候,不然他不可能再见到习羽··而习羽呢,此时正被他妈妈一口一口的塞着食物,哪怕他说已经撑得吃不下去了,他妈妈还是往他嘴里又塞了一块儿苹果,“你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不多吃点儿怎么行。
你以为还像以前那样你自己吃就算完了我外孙不用吃啊”习羽撇撇嘴,无奈张口又把一块儿苹果吃到嘴里··“医生不是说了么,差不多就行了,不让习羽太补,不然到时候孩子养的太大难生。”
习羽的爸爸坐在一边看着习羽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开口劝着··“医生懂什么我那时候怀小羽时,可是吃了好多呢,不然怎么能生出来这么好的孩子。”
说着又要喂习羽苹果,被他躲开了,“妈,我真的吃不下了,再吃肚子都要撑破了·”看着习羽愁眉苦脸的样子,习羽的妈妈这才罢休,把苹果给了一旁的丈夫,对习羽嘱咐怀孕时期的注意事项。
·“妈,这些到时候医生都会跟我说的,你不用担心·”习羽无奈地看着他妈妈·“唉,要不是看你第一次怀孕,什么都不懂,我才懒得- cao -这份心呢。”
妈妈叹息的说完就起身坐在爸爸身边,从他手上的盘子里拿了块儿苹果咬了一口·习羽笑了笑,哄着:“妈,怀孕时你就放心,我能照顾好我自己,再说还有尚贤呢。
等我生了孩子,才是你要忙的时候·”·“对对,小羽说的是·”爸爸在旁边帮腔,被妈妈一个眼神瞪得低下头不说话了·不过提到左尚贤,习羽的父母倒是还挺满意的,原以为没了凌擎后习羽会自暴自弃,哪想到他过得还挺好,而且还又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现下连孩子都有了。
“我看尚贤这孩子不错,就是那头红头发吧……”爸爸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被打开,左尚贤走了进来,结果一屋子的人都愣了·“尚贤,你、你头发怎么回事”习羽看着左尚贤那头黑发,一时间还有点儿不适应。
左尚贤先是把东西放在一旁的地上,然后跟习羽的父母问了声好,才跟习羽说:“染了,我怎么说也是快当爸爸的人了,要是再顶着这头红发,我怕孩子出生后把我当怪物看。”
左尚贤之所以染头发是因为习羽的父母对他这头红发有些不太顺眼,他为了能让两位老人满意,所以就把头发染成黑色了,耳朵上原先戴着的那些耳钉耳环的也都摘了,这么一看人更清朗,可是呢,却少了那一份飞扬跋扈和独特。
习羽心里这么想着心里有些涩涩的暖暖的,这些都是左尚贤为了让他父母高兴做出的改变和牺牲啊··“染了好啊,看着更英俊了·”爸爸开口,满意的看着左尚贤,越看越顺眼。
“嘿嘿,谢谢爸·”左尚贤现在对习羽的父母称呼爸爸妈妈特顺口·左尚贤坐在习羽的病床边,跟习羽的父母说:“等着习羽过了三个月,就跟凌擎签字离婚,然后就跟我登记结婚,我就把他带到我本家去。”
习羽的父母点点头,前两天左尚贤就跟他们说,他奶奶听说左尚贤找了个老婆连孩子都怀上了高兴坏了,一定要让左尚贤把习羽带回家看看,并且在那边把孩子生下来。
习羽的父母都是特别通情达理的人,所以就答应在习羽怀孕三个月后让他们回去,直到生下孩子坐完月子再回来··习羽伸手挠了挠左尚贤的手心,左尚贤扭头看他一眼,把他的手圈在手里,继续跟习羽的父母说话。
左尚贤看习羽时的眼神,他父母也都看见了,那种温柔和溺宠,若不是挚爱,是不会有那种眼神的··*·两个月后,习羽挺着微隆的肚腹跟凌擎签字离婚了·凌擎看到他的肚子皱了皱眉,他上前站在习羽面前问道:“你怀孕了”习羽嗯了一声,“我们还是快点儿签字吧。”
习羽冷漠的说完就越过他往里面走,凌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习羽嫌恶的侧头看着他,“放手·”·“习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我不介意你有孩子,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生的……”·凌擎的话被习羽打断了,他甩掉凌擎的胳膊,平淡的看着他说:“凌擎,我曾经爱过你,没有自我的爱过你,可你回报给我的是什么当你发现我更好,给你的帮助更多时,你又想回到我身边,你以为我就会重新接纳你吗我告诉你,就算今天没有左尚贤,我也不会再回头。”
习羽说完手掌略略扶着肚子走进了办公室里··凌擎低下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上个月他被Feather酒店董事会罢免了董事长的职务,要不是他苦苦哀求,得到了一个部门经理,他现在已经没有收入,要露宿街头了。
·左尚贤如他所言,把凌擎害的已经身无分文,他剩下的那两三百万早就不剩下多少了,连买套商品房的首付都付不起·左尚贤就此收手,看着凌擎跟普通的上班族一样每天起早贪黑累得跟狗似的。
最重要的是,凌擎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习羽已经不会再选择他,他已经有了更好的人··凌擎垂着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晃进办公室,哆嗦着手在离婚协议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当最后一笔写完他提笔离开时,他知道他和习羽再没有可能了。
习羽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他走出律师楼就看到即使把头发染回黑色还依然一身痞气的靠在车门前的左尚贤,微微笑了出来朝他走了过去··“都处理完了,我们现在去结婚吗”习羽坐上车后问着左尚贤。
“对,带你去领结婚证,之后直接带你回我家见我爸妈和奶奶·”左尚贤拉风的跑车已经换成了普通的车,毕竟习羽怀孕了,他怕开跑车会使习羽和肚子里的孩子不舒服。
“我那个,毕竟是离过婚的,你家人不会介意吗”习羽侧身看着左尚贤,有些战战兢兢又有些小心谨慎·左尚贤扭头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放心,我家人都很开明。
再说你这肚子里都揣上了,他们不会介意的,只要我奶奶喜欢你,我爸妈都不说什么·我家里啊,我奶奶是老大·”习羽还是蹙着眉头,想到要去见家长,他心里就忐忑的很,紧张的双手都在出汗。
“现在想这些用不着,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领证,在你肚子大之前把婚礼办了·”左尚贤扭头对着习羽笑道,习羽用另一只手握住左尚贤的手举起在唇边亲了亲,抬眸看他时眼睛里有着笑意。
四个月前习羽看到凌擎出轨,他以为他的世界从此一片黑暗再无光明时,眼前这个男人出现,给了他重新去爱去感受阳光温暖的信心·习羽想,真庆幸能遇到尚贤,给了他一份这么美好的爱情。
 · ·第一章 发小篇·电视里正播放着令人捧腹大笑的综艺节目,可是倪暄皱着眉头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但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五分钟前,阳明达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言惜打来的,目的就一个:他在外面跟朋友吃完饭,车开到半路发现没油了,让阳明达去接他。
想到这个理由倪暄不屑的露出冷笑,车子没油这理由亏他说的出口·只要他打个电话去4S店,对方就能带一桶汽油过来,或是直接找附近的加油站,他们都会过来帮他加满油。
这种事找阳明达有个屁用,他去了不还是一样也就阳明达会在他发小提出要求的第一时间赶过去·“- cao -蛋”倪暄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面摆着一套功夫茶具摔碎了,连茶壶里剩下的一些茶水茶叶也都撒的满地都是。
倪暄拿起手机给阳明达打电话,那边响了很久都快自动挂断时才接通,但不是阳明达的声音,“小倪,阳阳现在不方便,我替他接电话·”每次听到言惜这么叫他时都让倪暄有种反胃的感觉。
·这个称呼刚开始只有阳明达这么叫,后来他把倪暄介绍给言惜认识之后,言惜听到阳明达这么叫他,他也跟着叫了,当时候他还笑眯眯地问:“小倪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和阳阳从小就不分你我的。
我和他是好朋友,我就随着他一起叫好了·”·当时倪暄还没说什么呢,人家就把话都说完了,末了阳明达说,小倪你就同意吧,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嘛,有什么啊。
倪暄也不是因为这个称呼就怎么样,他只是觉得这个称呼是阳明达独有的,说明他在他那里是唯一,没有人可以拿来共享的,结果言惜跑出来了·但是他能说什么说了显得他多小气似的,连个称呼都不愿意拿出来分享,所以他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结果呢·现在阳明达是他法律上的丈夫,可却整天往言惜那跑,不知道的还以为言惜才是他老婆,他就是个小三妈的,这感觉太憋屈了·“言惜,你把电话给明达,我有事跟他说。”
倪暄的语气不好,但也不知道那边的言惜听没听出来,还是笑呵呵的说:“小倪,你等一会儿再打过来吧,阳阳现在正在洗澡呢·啊你别误会他是帮我加油的时候不小心溅到身上了,所以我就让他跟我回家,让他洗个澡再回去。
不然一身汽油味儿多难闻啊,你说是吧我知道小倪你肯定不会介意的·”·每次都是这样,说了什么都是自说自话,把他的话全堵住了,但是这理由谁他妈的会信·倪暄深吸了口气,“你把扩音打开,我有话跟他说,很着急。”
“很着急啊哦哦,你等一等啊,我马上给阳阳·”·倪暄冷着脸听到那边可能是言惜把扩音打开了,他能听到言惜趿拉拖鞋的声音,然后似乎是走到了浴室门口敲了敲门,他在这边都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这样的敲门声阳明达怎么可能会听到。
“阳阳,小倪来电话了,有事找你,好像很着急呢·阳阳,你听见了吗”·那边言惜叫着,但倪暄总感觉他声音好像就在耳朵边似的,根本不大。
言惜又叫了几声,阳明达都没回应,他抱歉的说:“小倪,能等等吗阳阳听不到·”倪暄心说你他妈那叫声跟蚊子叫似的,他能听见才有鬼,“那行吧。”
倪暄声音又冷了几分,“一会儿他洗出来你让他快点儿回来·”说完也不等言惜回答,他就挂了电话··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言惜这才换上他的本来面目,这个脸是阳明达都不曾见过的,尖酸刻薄还透着不屑和自傲、鄙视。
言惜把手机顺手放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转身回了卧室,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内裤出来走到浴室门前,连门都没敲直接打开走进去,“阳阳,我这里有新的内裤,你洗完换上啊。”
阳明达正在搓洗着腿部,看到言惜进来也没太大的反应,笑道:“谢了·回头洗干净给你送回来·”·“滚,你穿过的给我,不嫌脏啊。”
言惜也不出去,他侧身靠在洗手台旁,双手抱胸看着侧着身洗澡的阳明达,想到口袋里的手机,眼珠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刚要开口就听阳明达说:“哎,我这洗澡呢,你还要看多久啊”言惜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有什么啊,小时候咱俩还在一个澡盆子里洗过澡呢。”
·这时候阳明达也洗好了,直接拿着言惜的浴巾擦身上的水,无奈道:“大哥,那时候咱俩一岁都不到,还不都是听我妈说的·”他擦了水毫不遮掩的走到言惜身前抓了那条新内裤穿上后又说:“打从记事后谁还跟你一起一个澡盆子里洗澡啊,得避嫌懂不”·言惜突然靠近阳明达,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就是他用的,这一刻言惜觉得这个男人是他的。
“那你现在在我面前穿内裤怎么不知道避嫌了”阳明达刚转头想解释两句,结果就跟言惜的鼻尖抵着鼻尖,嘴唇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对方,阳明达有些懵,竟一时没退后,就傻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言惜,他发现言惜真好看啊。
“阳阳,我很寂寞,你能不能陪我喝两杯”言惜太了解阳明达了,只要他扮柔弱扮可怜,阳明达拿他一点儿辙都没有·“好。”
阳明达这才把头偏开去拿一旁的衣服,不过这会儿那衣服上面还都是汽油点子,闻着都一股子的汽油味儿·言惜见状笑了笑,手指沿着阳明达的胸膛随着他的步伐一路划过去,最后绕到了另一边把阳明达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放了一些洗衣粉,转过身看着阳明达,“今晚,能不能不回家在我这里,跟我不醉不归。”
洗衣机已经被打开,一股股的水流往里面灌着,阳明达知道今晚回不去了,但他包容言惜早习惯了,所以就穿着内裤往外面走,“给我洗干净啊,顺便烘干了,我明天还得穿着去公司呢。”
听到阳明达这句话,言惜得意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然后找出通话记录把刚刚倪暄打得电话调出来,这才关了浴室的灯走出去··外面阳明达早就自来熟的从他的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放在茶几上,他舒展着身体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
言惜眼睛又在转,想了想之后说:“我也去洗个澡,你别都给我喝了啊·”阳明达嗯了一声,然后想到什么突然叫道:“言言,你把我手机放哪了不会放进洗衣机里搅了吧”·“你当我跟你似的那么笨当年都差点儿把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给丢进洗衣机里。”
言惜已经开始洗澡了,但浴室的门没关,只要阳明达的声音大一点儿他就能听见·“哎呀,几百年前的事了,你能不总拿出来笑我吗”这边阳明达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到浴室门外,靠在墙上隔着门框跟言惜继续说:“那你把我手机放哪了我得给小倪打个电话说一声,不然他该担心了。”
“哦,你手机没电了,我放卧室里充电呢·你先别去拿了,也不急这一会儿,充好了你再给小倪打电话吧·”这是一个特别拙劣的谎话,但凡阳明达在心里把倪暄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他也会先去打电话,或者说,他会跟言惜保持一个距离,而不是任由自己光着身体在他面前穿内裤。
他是男- xing -,言惜可是双- xing -,他们五岁之后都分别被家长教育过,不能跟以前穿开裆裤的时候一样了,得回避着点儿·只是阳明达不拘小节惯了,在家的时候倪暄还会告诉他这不行那不行的,到了言惜这,言惜从来不许他如何如何的,所以他也就在这能轻松点儿,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拘着他。
·“那行吧,我一会儿再打·”阳明达重新回到客厅喝酒,也没等多久言惜就洗完了,他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阳阳。”
听到一道类似呢喃的软绵绵的声音,阳明达举着手里的啤酒罐转头,一口酒含在嘴里,呆愣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言惜·刚刚洗完澡的他身上还冒水汽,粉嫩的身体光裸的站在阳明达面前。
阳明达都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哪合适,然后一转眼就看到言惜的发梢有滴水落在他肩膀上,顺着他的锁骨一路流过他微隆的胸脯,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后渗进了那幽暗神秘的地方。
阳明达把嘴里的酒咽下去,发觉喉咙干的厉害,他才慌张地转过身,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说:“怎么也不穿件衣服,虽然是夏天,也别贪凉·”言惜不为所动走到阳明达身边坐下,把一直藏在手里的手机拨通了倪暄的电话,塞进了一旁的抱枕下面,只留了一点,是为了能收声让倪暄听清楚。
刚才他从浴室里出来时就把手机拿在手里了,然后双手背在身后走出来的··他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错·他和阳明达从小一起长大,干什么几乎都在一起,哪怕是阳明达刚谈恋爱那会儿,他们俩还是特别好的朋友,可转眼间他就结婚了。
他刚开始还会像以前那样,曾经大半夜的给他打电话叫他出来,接着言惜就听到倪暄说的话,“大晚上的还出去啊不能在家陪我吗”最后阳明达拒绝了他。
那是第一次,言惜从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之后他就嫉恨起了倪暄,觉得是他的出现抢走了本应属于他的人所以言惜设计了这么一出,他就是想告诉倪暄,阳明达是他的,就算你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也没用,他的人会成为我的,心也早晚有一天会是我的·倪暄本来就在等阳明达的电话,所以手机一响他就接听了,喂了两声也没人说话,倪暄蹙眉想着是不是阳明达的手机又出问题了,最近他的手机经常这样,打着电话就突然没声了,阳明达还说打算最近要去买个新手机。
倪暄这么想着刚要挂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的眉头瞬间皱紧··然后就听到一阵啧啧的声音,那个声音倪暄太清楚是什么,接吻时的口水声·“阳明达阳明达”倪暄大声地叫着,可那边什么回应都没有。
“啊……”一声呻吟传入倪暄的耳朵里,他顿时定在那动弹不得··“言言,言言……嗯,你真棒……”·倪暄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话,低着头看着依旧在通话的屏幕,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挂了它。
“阳阳……啊,我比较紧,嗯唔唔……还是你老婆比较紧”·倪暄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他都不知道去在意这些干什么,有意义吗·“你,真紧,好舒服……”·“我也好舒服……啊啊,阳阳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你爱我吗阳阳,你爱我吗不爱我也没关系,真的……哈啊,我只求这一个晚上,就今晚……唔唔……”··“我爱你。”
或许压死人的,往往就是最后一根轻飘飘的稻草·· · ·第二章 发小篇·阳明达压根儿不知道言惜把他的手机藏了起来,并且打通了倪暄的电话,听了半场他们的做爱声。
后来阳明达跟言惜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后,他觉得还有些不满足,就直接抱起言惜回了他的卧室,直到凌晨4点他才从言惜的床上下来··倒也不是才做完,而是刚睡醒一觉,也不知道几点,就是看到外面天空已经不似黑夜那般,而是泛着一些亮度,瞬间阳明达就清醒了,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连澡也顾不得洗了,就想着一晚上没回去要糟了,倪暄肯定得生气。
他动作这么大自然就把还睡着的言惜吵醒了,他揉着眼从床上坐起来,看到阳明达正在穿衣服,人还没完全清醒就开口说:“天还没亮呢,你去哪啊”说完看到阳明达转过来看他的眼神,含着歉意和急躁,还有些再看到他裸着的上半身时浅淡的欲望,言惜突然清醒了。
“你要回家吧那个,倪暄会不会生气啊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跟他解释一下·”即使到了这地步,言惜还是表现出一副特别无所谓的态度,好像他们真的就只是打了一炮而已,跟外面那些一夜情的情况差不多。
对于男人来说,这不才是他们喜欢的吗你越是闹,越是吵,而外面的人呢,越是表现的大度理解还有体贴,你觉得男人会倾向哪一边·“没事,你不用跑这一趟。”
阳明达是觉得言惜要是跟着他回去恐怕更难解释清楚,所以他还是自己回去的好·言惜想了想,点头,“那好吧·要是你需要我做什么,告诉我一声。”
阳明达这时也穿好了衣服,回应了一声就从卧室里走了出去,接着言惜听到他家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勾唇一笑,言惜走到客厅里从乱七八糟的沙发上翻出了阳明达的手机,看着上面通话结束的屏幕,笑意慢慢扩大,最后打了个哈欠回卧室里补觉。
他能想到阳明达回到家后会是怎样的境况,但他还是有信心能把阳明达抢过来,他的手机就是最好的理由,也是能让倪暄彻底放弃阳明达的方法··言惜了解倪暄,那是一个眼睛里绝对容不了沙子的人,等着阳明达回到家后他一定会跟阳明达离婚,但是言惜要的不是这样简单的离婚,他要让倪暄伤心透顶,让他尝尝当时他知道阳明达要跟倪暄结婚时,言惜所受到的那些锥心刺骨的痛·阳明达到家时快5点了,天空已经褪去了不少黑暗,渐渐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阳明达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里却看到倪暄正坐在沙发上,他面前玻璃茶几倒在地上,茶水已经干了但痕迹很明显,上面还散着一些茶叶,一套茶具也是摔得粉碎。
“小倪,怎么在这坐着怎么没回屋睡”阳明达因为跟言惜滚了床单的事一时很心虚,说起话来都比往常更加温柔了。
倪暄抬眸冷冷的看向阳明达,“你现在问我这样的话显得你多白痴·”阳明达没料到倪暄出口是这样的,他一下就怔住了,“小倪……”·“别这么叫我”倪暄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手机调出文件夹,找到昨晚他录得声音,然后言惜的呻吟和他说的那些荤话都通过手机毫无遮拦的暴露出来。
阳明达的脸色一下就晦暗了,他猛地低下头不知道还能怎么解释·“阳明达,你太让我恶心了·8点办事处上班,咱俩去签字离婚·另外,我要夫夫共有财产的三分之二,这是你该给我的”倪暄转身朝卧室走去,然后把门反锁上,根本不给阳明达一点儿解释的机会。
·看着满地的狼藉,阳明达的脑子飞速转着,倪暄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会有录音对了手机但是言言说手机在充电啊,难道是他的手机无意当中拨出去了不可能啊,那这是怎么回事·阳明达想了半天只得出一个结论:倪暄早就不信任他了,早就怀疑他和言惜有问题,所以找了个什么私家侦探之类的在言惜房间里放窃听器,然后录下了这些话。
阳明达顿时有种被偷窥的愤怒感,他们结婚一年多了,纵然他和言惜是昨晚才发生的关系,可之前他们都是很普通的发小关系,倪暄竟然这么不信任他·阳明达抬起头满脸怒火的走到卧室门前敲门,但是倪暄不理他,阳明达拍着门说:“倪暄你把门打开”叫了几声,倪暄还是没有给他开门。
“倪暄你是不是在跟踪我”倪暄不理阳明达,他就自己大声质问着,可倪暄依旧没任何回应·“倪暄我告诉你你派人跟踪我这事,咱俩没完”说完阳明达走了。
屋子里倪暄死死咬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刚开始是阳明达来追的他,甜言蜜语都不知道说了多少,然而现在说背叛的也是他,沦陷进去出不来的却成了倪暄··阳明达也没去别的地方,他又回到言惜这里,他不想回父母那,也没其他地方可去,索- xing -就来这里了。
言惜给他开门时看到他满面愁容的模样心想这么快就被赶出来了“你和小倪吵架了”言惜问着话时阳明达就进入他的房子,脱了鞋嗯了一声,然后脱了外套就走到言惜的卧室里。
床上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阳明达直接躺了上去,被子一卷就要睡··“阳阳,要不我去你家一趟吧我去跟小倪解释清楚·”言惜回到卧室里,侧身撑在床上一手搭在阳明达的胳膊上轻声问。
“你去干什么明明是他有错在先”阳明达翻身过来,言惜就顺势躺了下来,“他跟踪我在你家里装窃听器,把咱俩做的事当证据要离婚还说什么要我们夫夫共同财产的三分之二,还什么这是他该得的他跟踪我不信任我还有理了”阳明达气喘吁吁地看着言惜躺在床上,心疼的凝视他,“我看他跟我离婚就是想要钱我会给他那才出奇了想离婚没门”阳明达趴在言惜的身上,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喃喃道:“言言,现在可能太晚了,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
言惜眼神晃了晃,伸手搂住了阳明达的脖子,曲起腿分开勾上了阳明达的腰,“我自愿的,不关你的事·我爱了你很多年,可是你总把我当兄弟来看,我就不敢对你表白,怕你不喜欢我,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可能做不了了。”
说到这言惜吸了吸鼻子,“没想到你身边那么快就有了小倪,还那么快就结婚了,我真的……太难受了·”言惜的声音哽咽了,看到阳明达结婚时他真的很想冲过去把阳明达紧紧搂在怀里,谁都不许靠近,但毕竟不可能。
“天亮后,我去找小倪,我去跟他解释清楚,是我勾引你的,跟你没关系,让他不要离婚,跟你好好过日子·至于我……”言惜突然的停顿能感觉到阳明达紧张起来,原本喷洒在他颈边的呼吸都停滞了,“我会离开这座城市,一辈子都不回来。”
·“不行”阳明达猛然从言惜的身上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眉头紧锁的看着他,“这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错是倪暄先派人跟踪我,还进入你家放窃听器,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有我们俩做爱时的录音所以你不能走”·原来问题是出在这。
言惜心下有了判断,他自然不会说出这些都是他设计的,他巴不得他俩快点儿离婚呢,但怎么能就这样放过倪暄,要是没有他,阳明达现在是他的所以他要给倪暄一个终生难忘的离婚经历·“可是你们两个这样不是办法啊,总要解释清楚。”
言惜抬手抚摸阳明达的脸,此刻没有拉窗帘的窗户- she -进来一缕阳光,正巧就照在言惜的脸上,阳光下的他好似他们十几岁的时候,那么清纯那么美好·阳明达看愣了,然后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吻上了言惜的额头,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慢慢又吻上他的眼睛、脸颊,最后是嘴巴。
“阳阳唔……”言惜刚叫了一声就被阳明达堵住了嘴巴,纵然外面天光大亮,可偷情的人哪里会在意这是白天还是夜晚呢··*·倪暄在卧室里浑浑噩噩的待了大半天,然后听到一阵门铃声,这时候他才起身出去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神清气爽的言惜时,眼睛里迸发出恨意,“你来干什么”倪暄的声音冷森森的,但言惜根本不在意,他用身体撞开倪暄走了进去,仿若巡视领地的狮子一般,高傲的睥睨着倪暄。
“来向你耀武扬威·”站到客厅里时,地板上还是昨晚的那些东西·倪暄有些惊讶,他见过的言惜怎么说呢,除了喜欢自说自话,把人噎的说不上话外,- xing -格上没有这么让人恶心的时候,然而现在的言惜看上去怎么让他这么恶心呢。
“现在的小三都这么没脸吗睡了别人的老公还挺嚣张·言惜,我想问你,你把别人吃剩下的东西再吃了,是什么滋味”这话成功让言惜皱了眉头,刚才进来时脸上那种张狂已经被愤怒取代了。
“倪暄你别得意要不是你半路出现,我早就跟阳明达结婚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你识相的,快点儿离婚”·“我倒想离婚啊,可我老公又被你拿走吃了,我怎么离婚”倪暄摊摊手,笑了笑,“言惜,我要是你,多喜欢我都不会再拿回来吃了。
因为,你是我最讨厌的人,你吃过的东西,我嫌脏”倪暄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说道最后一句时他脸上又成了一片冷怒表情··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然后听到电梯“叮”的一声,接着就看到言惜猛地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动作之快让倪暄都没反应过来就看他的脸已经红了一些,接着双眼瞬间涌出泪花,扑跪在倪暄的脚前抽泣。
“言言”阳明达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倪暄转头看到阳明达朝言惜奔过来,扶起他看到他脸上的红印,怒目瞪向倪暄,接着一巴掌甩在倪暄的脸上。
倪暄感觉到一阵掌风过来,接着脸上被拍了一下,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感,“倪暄,你恨我,你冲我来,你对言言这么做干什么”·倪暄看向言惜,他在阳明达看不到的地方对他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倪暄才明白,这原来都是言惜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啊·· · ·第三章 发小篇·“阳明达,我没碰他一下·你信我,还是信他。”
倪暄紧紧抓着这最后一点点渺茫的希望,只要阳明达说不信言惜,他就不会轻易跟阳明达离婚,然而事实却是:“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这就等于是阳明达相信了言惜。
“好,好·”倪暄闭了闭眼,把眼泪逼了回去,再睁开眼时他毫不留情地一拳挥向了阳明达·这一拳头太突然,阳明达没准备挨下这拳,然后搂着言惜往后踉跄了几步,接着就看到倪暄又打了言惜一巴掌,“早知道你想让我打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何必自己动手。”
他讽刺的说完看向阳明达,冷声道:“阳明达,我和你的婚姻到此结束,我会找律师跟你谈离婚的事,还有夫夫共同财产·你别想着转移,我知道家里有多少钱。”
倪暄转身回了卧室,过了一会儿他拎出来一个箱子,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就是他自己一些证件,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呜呜呜,阳阳对不起,我一直求小倪,还跪下来求他让他不要跟你离婚。
我说是我勾引你的,跟你没关系,让他原谅你·我没想到他那么生气,就打了我……我还跟他保证我会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了,可是他更生气了·对不起,阳阳,对不起,呜呜呜呜……”·言惜哭得不能自己,趴在阳明达的肩头眼泪是流的挺多,可他却是笑着的,他想倪暄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忘记今天的,多深刻啊,哈哈哈哈·“没事,别哭了,别哭了。”
阳明达拍哄着言惜,对于倪暄的离开他内心其实也有些过不来劲儿的感觉、·难受吗倒不至于··后悔吗好像也没有。
就是有些惆怅嗯,应该是这样的··阳明达扶着言惜坐在沙发上,言惜看着他拿手机给人打电话·手机还是中午他醒过来后偷偷摸摸放到卧室里的,昨天说正在充电,今天放到那后就显示还有58%的电量,也差不多了。
至于为什么会演出那样一场戏,也是言惜想好的,他要送给倪暄一份大礼,让他永生难忘的大礼,所以离开家之前他在床头上放了一张字条,上面写明他要去找倪暄,让他原谅他们两个人。
言惜也没那么傻,他一直都在紧急通道里,看到阳明达开着车过来,他才去敲了倪暄的房门,演了那么一场戏故意给阳明达看··“喂,王律师吗是我,阳明达,我有些事想找你咨询一下。”
阳明达一边收拾着地板上的残渣一边打着电话,言惜抽抽搭搭的看着,起身走过去示意他来收拾,阳明达怔了怔,然后离开继续跟对方讲电话·偶尔阳明达会看一眼言惜,哭得时间有些久也不可能说停就停下来,所以收拾地板还时不时抽泣一下,看的阳明达心疼的不行。
“好,我知道了·”电话说完了,言惜也收拾完了,就是玻璃茶几已经不能用了,阳明达搂着言惜坐在沙发上,言惜说:“茶几坏了,你得再去买一个新的。”
阳明达点了点头,把头靠在言惜肩膀上,好像很累的样子·言惜摸了摸阳明达的下巴,侧过头在他唇角亲了亲,“阳阳,我知道你难过……要不,你去把小倪追回来吧”··阳明达摇摇头,“不,既然想离婚,那就离吧,我也不想跟他过了。”
说完阳明达抓着言惜的手,很真挚的模样,“言言,等我和倪暄离婚后,咱俩就结婚吧·”言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阳明达,“你说真的”阳明达点点头,把言惜搂进怀里,“比起倪暄,还是你比较好。”
言惜这会儿哭了出来,等了多少年啊,终于等到了··然而,阳明达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言惜却不知道··阳明达的确喜欢倪暄,或许是出于一种得不到的感觉,所以才会那么费劲巴拉的追求倪暄,追到手结了婚,他反而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太大的新鲜感了。
但转头发现了言惜时他却觉得,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啊,怎么早没发现呢也就是说,阳明达内心并没有多么爱倪暄,同样,他也没有爱上言惜,他内心更多的还是想要玩儿,想要找不同的人,并不打算就在一个人身边直到老死。
*·倪暄站在马路边身旁立着一个箱子,他很迷茫,不知道要往哪去,也不知道能去哪,父母家他是肯定不会回去的,他还不想让父母跟着着急上火,别人呢倪暄想了想,还是作罢。
他的朋友里有的结了婚,没结婚的也都是有了结婚对象,他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扰别人··倪暄就在这站了很长时间,期间一个路过的交警看到他不太对劲就过来询问:“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倪暄抬头看向交警,然后摇了摇头,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还是先找个酒店对付几天吧。
怎么说先把离婚办完了然后再找房子好了,倪暄边走边想,渐渐停住了脚步,心里涌起一股委屈,怎么都压抑不住··到底为什么他哪里不好吗为什么阳明达要这么对他他不就是冷情一点儿吗可对他的爱并不是少说几句我爱你就同样少了,难道那些天天嚷着吵着我爱你的,就真的是爱你吗那些说着今生唯有你的人,就真的这一生只有你吗就绝对不会出轨吗不论精神还是肉体·倪暄越来越想不通也就越委屈,泪珠一颗颗的往外掉,擦都来不及擦。
路人从他身边漠不关心的走过,就算有人看到倪暄哭得不能自己,也就是多看两眼没有为他驻足··倪暄拉着行李箱走到天都黑了他才停下来,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酒店,拎着行李箱走进去。
他差不多哭了半个下午,眼睛都肿的,前台小姐看到他这样吓了一跳,倪暄忙垂着头说:“我想要一个房间·”前台小姐也是见识了各色人物,就刚开始被倪暄的肿眼吓着了,然后恢复如初给他办理了入住手续,倪暄拿过房卡就走了。
站在电梯前他突然想到他的墨镜没拿,不然还能遮一遮这眼睛,那还是他和阳明达去度蜜月时他买给倪暄的·也不是多有名的牌子,只是阳明达的一份心意,所以倪暄一直很喜欢。
现在想想,不拿也好,爱扔扔,他不稀罕·一阵口哨声传来,倪暄往旁边站了站,然后身后围了个人,“怎么哭成这样让我好心疼啊·”倪暄听到这个声音猛地转身,就看到他身后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男人。
“游远衡”·“嗨~美人儿~”·“你怎么在这”·“这话说得,你忘了这是我家的酒店啊”·游远衡靠近倪暄,虽然身体近了,但游远衡也没做什么举动,就是看了看他的眼睛,心痛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欺负你了告诉我,看我不把他的眼睛打肿了”倪暄低下头,正好电梯来了他就转身往里面进,游远衡也跟着走了进去,站在了倪暄身边。
·游远衡往倪暄身边靠了靠,低声问:“你怎么拿行李出来要去旅行吗”·“你别离我这么近。”
倪暄挺受不了游远衡的,明明都告诉他自己结婚了,他还时不时出现在他眼前晃悠一下··“干嘛啊,气- xing -这么大,谁惹你生气了”游远衡微微弯腰从下往上看,看倪暄的眼圈又红了,怔了下,直起腰也不再多言,直到电梯到达倪暄的房间楼层,他顺手拿过倪暄的行李箱,在他诧异的眼神中开口:“我给你送过去。”
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颇有些严肃地看着倪暄··倪暄走出电梯,看了看房卡上的数字走到房间门前打开门,站在门口侧身看着游远衡说:“谢谢你。”
然后他从游远衡手里拿过行李箱,也没打算让他进去就关上了门·游远衡撇撇嘴,他觉得倪暄这样子挺奇怪的,他父母也在这座城市里,他也有家,好端端的怎么拿着行李箱出来眼睛又红又肿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太不对劲了。
游远衡垂眸想了想转身走了··倪暄关上门也没看房间如何就直接躺在了卧室的床上,整个屋子只有门口的一盏壁灯亮着,但这点儿光线根本不足照亮整个房间·几乎一整天倪暄都没吃过东西,连水都没喝一口,但并不觉得饿,也不觉得渴,就是从心到身的一种疲倦感。
在倪暄想要就这么睡过去时听到门铃声,他不想理,但那个门铃声依旧不停歇地隔一两分钟按一次,倪暄叹了口气,扬声问:“谁啊”·“您好,客房服务。”
倪暄蹙眉从床上起来,他没叫过客房服务啊,“你敲错门了,我没有叫客房服务·”说完他又躺下了··“没有错,我们接到电话的确说是1702号房间叫的客房服务。”
门外的服务生还是耐心地解释,倪暄心烦,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打开门语气恶劣道:“不是说了……游远衡”门外不是别人,正是服务生和游远衡,而服务生也的确推着一辆餐车。
游远衡笑眯眯的走进去让服务生把餐车推进去,“你这是干什么”倪暄看了一眼餐车上的东西,闻到一阵香味他才觉得好像饿了·“盘子一会儿我再找你们过来收。”
游远衡说完,服务生点点头就出去了··“别站着了,过来吃饭吧·”游远衡把筷子放在一边,他则倒了杯香槟坐着慢慢品·倪暄看着他走过去拿着筷子看了看菜,几乎都是他喜欢吃的,“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游远衡抿了口香槟回:“看就知道了。
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吓人,嘴唇白的好像一张白纸贴在上面似的·行了,别说了,快吃·”倪暄夹了菜吃到嘴里,又想哭了···人是不能被安慰的,即使对方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可你就觉得心被温暖了,然后委屈又出现了,眼泪就忍不住了。
游远衡看了看倪暄,拿了餐巾纸递给他,倪暄接过去擦了擦眼泪还擤了一把鼻涕,然后继续吃饭·等他吃完,游远衡走到浴室里拿了条毛巾出来,从放香槟的冰桶里抓了一把冰块包着,拉着倪暄躺回卧室里,把毛巾放在他眼睛上冰敷,顺便给客房部经理打电话让他过来收盘子。
待服务生过来收走了盘子,只留下一瓶还没喝完的香槟和酒杯后,游远衡开口了,“是不是你老公对你做了什么”倪暄没应,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这其实是一件挺丢人的事,加上家丑不可外扬,而且游远衡还追过他,要不是倪暄明确告诉他,他结婚了,游远衡还不会放弃呢。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也能查出来·”·“你查这个有什么用我家的事,不需要你管·”·倪暄推开游远衡的手要起来被他抱着腰压回了床上,“游远衡你干什么”倪暄惊慌失措的样子有点儿让游远衡伤心,他失落的说:“不干什么。
你要不要喝酒心情不好的话,喝酒是个不错的发泄途径·”倪暄点头,游远衡就从他身上起来去拿香槟··要是倪暄知道后面会因为这酒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就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喝了。
 · ·第四章 发小篇 (HH)·就算是上好的床垫,也因为上面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而不断发出声音·倪暄背靠在游远衡的胸前,后- xue -被凶猛地撞击着,游远衡一手揽在倪暄的腰上,一手揉捏着乳尖上那点儿嫩肉,倪暄抑制不住的呻吟着。
他知道年轻人体力好持久力强,只是没想到游远衡这么强,他已经泄了三次了,然而游远衡还只是泄了一次,但体力丝毫没有停顿,依旧干的他手脚发软,浪叫不断··要说两个人怎么会滚到床上的,也是倪暄突然想这么做,既然阳明达都背叛了他和他们的婚姻,他干什么还要给他守身再说游远衡各方面看着都挺好的,跟他上床一是为了报复阳明达,二是他也想发泄一下,用装醉来勾引游远衡,可能方式不对,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游远衡把倪暄放倒在床上,扛着他的一条腿从侧面- cao -干着·倪暄侧躺着双手抓着床单,即使这样身体都还往上攒动,游远衡力气太大,每次都狠狠撞在他的敏感点上,他前两次- she -出来时都是被硬生生- cao -- she -的。
放下倪暄的大腿,游远衡趴在他的身上,一边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胳膊,一边带着情欲的嘶哑嗓音问:“倪暄,你知道你在跟谁做爱吗你知道谁在- cao -你吗你知道你体内这根带给你快乐的东西是属于谁的吗”游远衡以为倪暄喝醉了才跟他往床上滚的,所以他内心还是很介意,怕倪暄一觉醒来告诉他,我们就是一夜情,别当真。
“游远衡·”倪暄眼泪流了满脸,听到游远衡的问题他慢慢看向他,红唇微启说出了他的名字·“游远衡怎么了”游远衡把倪暄翻过身平躺着,慢慢从后- xue -里抽出狰狞的- yin -- jing -,看到倪暄蹙着眉头,他俯下身舔去倪暄眼角的泪痕,全部抽出,似乎就等着倪暄说出来他的问题,不然他不会再- cao -他。
“我在跟游远衡做爱,我知道是游远衡在- cao -我,我知道带给我快乐的东西是游远衡的行了吗你到底还干不干”倪暄的脸本来就红,他说出这番话时全身都红了,似羞似嗔的瞪视游远衡。
游远衡扶着肉刃慢慢凿开前- xue -,里面的- yín -水因为被打开了缝隙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就算戴着安全套游远衡都感觉头部有些潮意·“啧,怎么饥渴成这样一个小时前刚- cao -过啊。”
游远衡一边往里面毫不留情的推进,一边舔吻倪暄的嘴唇,缠上他的舌头勾到外面交换着唾液,一些从嘴角流出来,游远衡就把那些舔去··倪暄双手双脚都缠在游远衡的身上,对于他的话他只给他呻吟做回应,游远衡也不再强迫倪暄非要说出他想听的话了,只要不是真的醉了,知道他在做什么,那么游远衡就不会浪费这春宵一刻。
虽然他也有点儿担心等天亮后倪暄九成会说他们这是打一炮,让游远衡不要再想了之类的··“嗯……”游远衡被夹了一下,他垂眸去看倪暄,他双眼含春,眼角眉梢尽是媚意,“- cao -。”
游远衡暗骂一声,温香软玉在怀,先喂饱他的兄弟,天亮的事就等到天亮再说吧·倪暄醒过来时还有些迷糊,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他才睁开眼抬头去看,入眼陌生的家具让他清醒过来。
他昨晚睡在酒店里,借着微醺把游远衡拐上了床,被干了整整一夜,天空蒙蒙亮时他们才疲累的睡下,然后他现在后- xue -里还含着游远衡的东西呢··倪暄把手收回来,想把后- xue -里的东西抽出来,但稍稍抽出一点儿身后那人就醒了,直接伸手把倪暄又搂回怀里,那好不容易才弄出去一点点的- yin -- jing -又埋了进去,这次还企图想把囊袋也挤进去。
“你够了吧拿出来·”倪暄真如游远衡想的这样,睡醒一觉语气已经不好听了,这不就是用完不认人了吗·游远衡闭着眼睛不动,可后- xue -里那东西却有些胀大了,倪暄眼睛瞪大,想从游远衡的怀里出来,这次他倒没阻止倪暄。
怀里的热度和柔软没了,游远衡睁开眼看到倪暄后背上散落的吻痕,吹声了口哨,倪暄下床的动作顿了顿,从床上站起来的瞬间被游远衡抱住了腰,怒张的- yin -- jing -抵在他的鼠蹊部,“你干什么”倪暄这话绝对是明知故问,所以游远衡也不理他,先是压在他身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捡了一个安全套出来,牙齿咬着一角撕开,脱了- yin -- jing -上的那个把新的套上去,抓着倪暄的一条腿顶进了他热乎乎的前- xue -里。
“啊啊,游远衡哈嗯……放开,放开我啊,别顶……嗯唔唔,别唔……”倪暄的嘴巴被游远衡直接堵住,舌尖下流的在他嘴里搅动着,下身的动作也极为快速,撞在敏感点上后就一直磨着那地方,听着倪暄从鼻间溢出的哼咛声,游远衡放开他,瞬间呜咽声就叫了出来。
·倪暄叫了整个晚上,嗓子早就哑了,刚开始他的呻吟清亮婉转,现在虽然沙哑了但更撩人·游远衡抗起倪暄的一条腿,跪在床上抽动着,倪暄的身体从腰部以下扭转着,上半身还平躺在床上,下半身却侧着,一条腿无力地微微蜷起,另一条腿被架在肩膀上,他一手抓着枕头一手抓着脏乱的床单,眼泪刚溢出眼眶就被撞散了。
游远衡把倪暄的腿放下,扶他起来抱在怀里,下身研磨着他的子宫口·倪暄被抱起来后就一口咬在了游远衡的肩膀上,听到他的闷哼声,倪暄才松口·“你这是给我盖章吗”游远衡调笑,看着倪暄脸上更红了,他笑了笑,这个笑容使倪暄失了神。
他从来不知道游远衡笑起来这么帅,他所见过的游远衡更多的时候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总噙着坏笑,看到他打招呼也没个正形,然而现在却帅的让他都找不到形容词了。
游远衡看倪暄盯着他,啄了他的鼻子,“被我迷住了”倪暄竟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把头扭向了一边,听见游远衡的笑声他转过来正面对他,有些羞怒。
游远衡怔了怔,靠近倪暄低声说:“倪暄,不管什么样子的你,都好美啊·”·脸上怒意消散,倪暄羞赧的垂眸,不自觉地扭了扭腰,那在他前- xue -里的- yin -- jing -被他的动作带偏了一些,擦过他的宫口蹭在了别的地方。
游远衡吐出一口气,倪暄也轻哼了一声,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都是对方的倒影,慢慢二人靠近,吻上了对方的唇··如同刚刚谈恋爱的少年一般,试探地亲吻着对方,离开后看着对方,不自觉地笑了出来,最后倪暄搂着游远衡的脖子,同时游远衡也抱着倪暄的腰贴近他,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舌尖互相舔舐着,口水声异常清晰。
“抱紧了·”游远衡突然抱起倪暄,托着他的屁股往床边挪·这样的动作大大刺激了倪暄,他仰着头浪叫,想让游远衡停下来可又舍不得这种别样的方式,呻吟千回百转,听得游远衡呼吸越来越粗重。
双脚踩在地板上,游远衡站起来往窗户边走,这样的体位不用他特意- cao -干就能刁钻的到处顶弄着,倪暄就这样再一次被- cao -- she -了··他- xue -口无意识的收紧,游远衡差点儿被绞出来,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在窗户边停了下来,放下倪暄抽出粗壮的- yin -- jing -把他转过去让他前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挺腰插进了后- xue -里。
“啊,啊……游、游远衡……别,不要这样……啊哈……太快,慢点儿……”倪暄的前胸是已经被他的身体捂热的玻璃,身后是如火一般的躯体,他感觉全身都被火包围了似的,热的他呼出来的气体都是烫的。
倪暄身上全是汗,双手抓在玻璃上很快就往下滑,上面就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分身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再次立了起来··“倪暄,你看对面是什么”游远衡双手抓揉着倪暄的屁股,舔着他的耳朵低声问。
倪暄看过去,对面是一栋写字楼,他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同的·游远衡似乎知道倪暄没注意到,舌尖移到他嘴角处舔了舔,说:“你看,对面有一扇窗户前站着两个人呢。
你说他们是不是在看咱俩做爱”·倪暄听着游远衡的话瞬间紧张起来,后- xue -也跟着紧了不少,慌张地往对面看着,然后在一扇窗户前看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侧身站着,好像在讨论什么。
“你,唔……快停下……”倪暄转过头就被游远衡夺取了舌头,含含糊糊的说了句话就只能通过鼻子哼咛着··倪暄吓死了,他推着游远衡,可他却像一座山似的怎么都推不开,倪暄要哭了,毕竟这种事都是关上门拉上窗帘做的,哪有在人前这么干的。
在倪暄快哭出来时,游远衡狠狠吸了下他的舌头才离开,“要我停下也行·就是你得答应我,咱俩做完了你不能当打一炮或者根本就没发生过,你得正视这件事。”
倪暄忙不迭地点头,“好,我答应你·”游远衡这才笑了,抽出- yin -- jing -把倪暄转过来抱着他的两条腿又顶进了前- xue -里,“你干什么啊……不是说,呃,要停下吗”·游远衡咬着一边的乳尖,听到倪暄的话他抬眸说:“背对着不就好了就算被人看到也是看到你美丽的背影,看不到我插你的地方。”
“你”倪暄没料到这家伙竟然是个说话不算数的无赖而且这荤话说的真是……比阳明达的还直白下流·游远衡怕倪暄真的生气,不情不愿的抱着他离开窗户,看了一眼那张乱七八糟体液的床铺,游远衡把倪暄抵在墙上- cao -干。
倪暄一截白皙的小腿正巧露在窗边,因为游远衡的- cao -干那小腿时而脚趾绷紧时而微微翘起,要是被人看到立刻就知道这是在干什么··“放开我……”倪暄的分身濒临发泄,但游远衡恶劣的用绑窗帘的粗绳子绑住了他的分身。
“不行,你得等我一起·”游远衡霸道的说着,继续- cao -干着前- xue -,咕啾咕啾的声音听得倪暄羞耻的不行··“你都- cao -了多长时间了,快点儿放开我啊……别顶那”倪暄实在佩服游远衡年轻强壮的身体,这要是换成阳明达早就累趴那了,但是游远衡不仅抱着他还能这么持久,真是不能比。
“哪”游远衡说着顶了一下倪暄的敏感点,看他抖了抖身子,勾唇一笑,“这”然后继续顶- cao -他的敏感点。
“不要了……饶了我吧……远衡……”这一声名字让游远衡突然停下了动作,倪暄还没从突然的停顿里回过神来,就被他更加狠厉地- cao -弄着,只把倪暄- cao -干的哭叫不休,最后才终于解开他的分身,- she -在他的体内。
 · ·第五章 发小篇 (虐)·阳明达和倪暄离婚的事最终还是告知了双方父母,倪暄的父母不明白他俩好好的怎么忽然说要离婚,倪暄没告诉父母阳明达出轨,只是说- xing -格不合,为此倪暄的父亲狠狠把他训了一顿。
“- xing -格不合就闹离婚你们这些孩子都在想什么”··面对父亲的质问,倪暄垂着头不说话,母亲见状拉了拉父亲的胳膊,父亲扭头看着母亲,见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去阳台了。
“你真要跟明达离婚啊”母亲在父亲走后拉着倪暄坐在沙发上问·倪暄点点头,“妈,我真的跟他过不下去了·而且……”想到他和游远衡在酒店里胡天胡地的干了三天才从房间里走出来,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而且什么”母亲自然不知道倪暄的停顿是想说什么,见他不说话就继续问··“没什么·总之,这婚我们离定了·”看着倪暄坚决的表情,母亲也无奈只好默认了,叹道:“想当初你们那么相爱,我还想你们能相守一辈子。
谁能想到这才过了不到两年,你们竟然要离婚……小暄,是不是你一直没怀孕,明达他妈妈说你了”·“没有妈,他妈什么都没说过。”
倪暄庆幸的是他一直没怀孕,不然这会儿因为孩子这婚肯定离不成·“唉……”母亲叹了口气,拍拍倪暄的手,起身走到阳台不知道跟父亲说什么,只见刚刚还气鼓鼓的父亲被母亲两句话就安抚了情绪。
倪暄很是羡慕的看着,他从小就看父母感情甚笃,虽然记忆里也有父母吵嘴的印象,可父母的感情没有因为吵架而损失分毫,他们依旧亲密的很·如果没有言惜,倪暄也希望他和阳明达能这么走一辈子,但现在却只有呵呵来表达了。
相比倪暄的家,父母因为他的离婚动辄气愤、不解,阳明达这边倒没那么多事··“离婚”阳明达的母亲听完了他的话不确定的开口问。
阳明达点了点头,还想解释的就看他母亲继续说:“离得好我就跟你说倪暄看着不是那么好生养的,你不听,非要娶他·明达妈跟你说啊,离了以后妈给你找更好的,比倪暄更漂亮。”
阳明达转头看了看坐在一边小口喝着水翻杂志的言惜,他轻咳了声说:“妈,你不用给我找了,我有言惜了·”·“嗯”阳明达的母亲侧头看了一眼此刻羞答答对着她笑的言惜,然后她就全明白了,应该是阳明达出轨了,但那又怎样,言惜可比倪暄好太多了“行啊,我看言惜就挺好的。”
阳明达的母亲笑了出来,她是看着言惜和阳明达一起长大的,所以她很了解言惜的- xing -格··早前他们还和言惜家的父母开玩笑,说等两个孩子长大了就让他们在一起,只是没想到阳明达找了倪暄。
但是没关系,现在这不还是在一起了··阳明达的母亲握住言惜的手带着笑说:“言惜,以后明达就交给你了·要是他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看我怎么揍他。”
言惜瞥了一眼阳明达,看他傻乐的样子,羞涩的垂着头点了点··*·阳明达和倪暄的离婚手续办的还挺快,也就过了一个月,两个人正式离了婚·走出办公大楼时两个人谁都没说话,阳明达啧啧嘴,看了看手里的离婚证,怎么有种特别不对味儿的感觉呢他转头去看倪暄,发现一个很年轻的男人走过来把他搂进怀里,旁若无人的亲吻他的唇,手指还捏了捏倪暄的屁股,然后两个人就这么搂抱着彼此上车走了。
“咳咳……咳……”汽车扬起一地的尘土,呛得阳明达咳了好几声,“他这是……又找到下家了”车子都已经不见了,阳明达才明白过来露出鄙夷的神色,“哼,还没跟我离婚呢就找到一个那么年轻的,看样子也不是个好东西,肯定是个小白脸。”
阳明达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气有多酸··既然已经离婚了,阳明达和言惜的婚礼也提上日程,两家父母坐在一起商量他们俩的婚事·阳明达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虽然跟倪暄离婚了,但他还没有打算马上就进入下一个婚姻里,阳明达想玩儿一玩儿,然后再说结婚的事。
然而现在这情况,也由不得他了··“阳阳,阿姨问我们想去哪里度蜜月·”言惜此时推门进来,满脸都是兴奋的神色·阳明达看着他的脸,莫名有些烦躁,“你喜欢哪里就去哪里,我听你的。”
他语气很平淡,完全没有要结婚的喜悦感·言惜惯会看阳明达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自己一直期盼的那么开心,眼睛转了转,侧身关上门走到床边趴在阳明达的身上,轻声问:“怎么了不开心吗”·阳明达伸手搂住言惜的背,摇摇头,“没有。
你们聊得那么开心,我插不上嘴·”言惜盯着阳明达看了半天然后笑笑,躺在他的胸膛上,侧脸贴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当然是我们两个都喜欢啊。
所以长辈的话,你要是有不喜欢的,说出来我们再讨论·”阳明达嗯了声,拍了一下言惜的屁股说:“你去吧·我都不在,你再进来半天不出去,咱俩的父母都会不高兴的。”
·“那你就自己啊”言惜动了动身子啄吻着阳明达的下巴·“我想睡一会儿,昨晚没睡好·”想到昨晚,言惜的脸有些红了,阳明达肯定没睡好,他俩闹了大半个晚上呢。
“行,你睡吧,我出去了·”言惜从阳明达身上起来,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就出去了··阳明达叹了口气,真不想结婚,婚姻的束缚感太强了,而且他难得恢复单身,还没好好玩儿呢,又要陷入另一场婚姻中,想想就觉得烦。
阳明达翻了个身,他想今晚找个理由出去,不能在家了,不然他要憋死了··可真到了晚上,阳明达和言惜的好友们把他俩给叫了出去,说他俩太不够意思了,怎么就看对眼也不告诉朋友们。
言惜躲在阳明达身后害羞的不行,阳明达一挥手,说:“嚷什么嚷,没见过还是怎么的我就是和言言相爱了,就要跟他结婚了,你们把红包给我准备好啊。”
“阳明达,你真够可以的啊·别人一辈子也就结一次婚,到你这好了,结两次,还都让我们给你拿红包”·“就是财迷心窍了”·“我到时候给你们一个个的发请帖,谁不来的,以后别出去跟人说是我阳明达朋友啊。”
“嘿,你这是强买强卖了啊·”·“那就是这样好了·”··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笑,把阳明达和言惜分开,本来他们这里面也有几个双- xing -的,就让那几个双- xing -的拉住言惜不让他过来跟阳明达坐一起。
推杯换盏中,阳明达有些醉了,他又灌下一杯酒起身往外走,那边的言惜看到,刚想起身就被身边的朋友拉住了胳膊,“哎哎,你想逃啊”·“不是,阳阳好像喝醉了,我去看看他。”
言惜转过头来解释了两句,朋友们摆摆手,一个个说他没人- xing -,言惜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但外面已经没有阳明达的身影了··洗手间里,阳明达正站在洗手池前,其中一个隔间里突然出了些声响,阳明达蹙了蹙眉,关了水龙头拿纸巾擦手时隔间里有人走了出来。
阳明达正侧着身,眼角瞥见那个隔间里似乎还有个人,但走出来的男人已经整理好衣服洗完手走了出去··鬼使神差的,阳明达朝那个隔间走过去,推开门看到里面果然还有个人。
那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背对着阳明达在穿裤子,肉感十足的臀部使阳明达觉得口干舌燥,他一脚踏进去,双手按在了那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哎你是谁”那人裤子穿了一半被人抱住,光裸的屁股被人色情的抓着,刚做完的情欲感瞬间就被勾了上来。
“卖的吧一次多少”阳明达在男人的颈后嗅了嗅,一股子的骚浪味道,百分百是出来卖的··“你谁啊”那人背对着阳明达,后脖子被他若有似无的喷着热气,感觉痒痒的。
“干你的人·”阳明达懒得再跟他废话,侧身关上了隔间的门··言惜找了阳明达半天都没找到他,最后还是先回了包房,坐了一会儿后阳明达走了进来,他赶忙迎上去关怀的问道:“阳阳,你没事吧”阳明达刚做完觉得身心都是舒畅的,但看到言惜时却没有当初看到倪暄时那种心虚的感觉,他搂上言惜的肩膀说:“当然没事。
但是不能再喝了,要回不去了·”言惜点了点头,扶着阳明达坐在了角落里,两个人头抵着头说着悄悄话,偶尔还会亲一下对方,怎么看怎么腻歪··两个人的朋友有看到的,就跟身边的人轻声说:“以前就觉得阳明达和言惜之间怪怪的,没想到这小子还没离婚就跟言惜搞一起去了。”
另一个偏头看了一眼阳明达和言惜,女干笑道:“我觉得啊,比起阳明达他原来的老婆,言惜看着更有味道·”他的话引起周围几个人的点头赞同。
所以说,什么样的人就交什么样的朋友,三观都不正才会臭味相投·· · ·第六章 发小篇 (虐三)·言惜是挺着大肚子嫁给阳明达的,婚礼都没办,就是请一些亲朋好友一起吃顿饭,因为言惜的肚子实在不适合穿礼服了。
阳明达一直不想尽快结婚,所以拖拖拉拉了好几个月,直到言惜怀孕五个月了,两个人才正式领了结婚证·对此,言惜没有丝毫怨言·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阳明达,这个心愿得偿了,而且现在他还有了两个人的孩子,多幸福的事啊。
但人都会变,言惜在阳明达面前装可怜扮柔弱,在倪暄面前却是一个- yin -险卑鄙的人·而阳明达也是如此,倪暄对于他来说有些震慑力,他也就是有贼心没贼胆,要不是言惜勾引他,阳明达还不会这么快就出轨。
但言惜就不一样了,他对阳明达来说柔弱的像只小兔子,阳明达一点儿都不害怕·而且最重要的是,男人做什么通常都有一个惯- xing -,出轨一次了就会有第二次,你指望他浪子回头,还不如指望有一天母猪真的会爬树呢。
言惜生孩子的那天,阳明达就在酒店里抱着一个人滚床单,等孩子生下来后他才匆匆赶过来·阳明达的母亲数落他做爸爸不合格,孩子都生了才出现,阳明达一个劲儿的道歉,还握着言惜的手说了一大堆哄他开心的话。
然而,真正的悲剧,就是从这开始的··阳明达和言惜的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长到7岁的时候被检查出得了卵巢癌,一个小女孩儿竟然得了这样的病,言惜怎么都不相信。
医生告诉他多亏发现的早,只要好好治疗就能康复··那段时间言惜带着女儿家和医院两点一线,阳明达则是有很多理由不回家,工作忙啊应酬多啊,女儿生病了得治病吧,治病得花钱吧,他不努力工作哪有钱给女儿治病,可是阳明达却在酒店里跟各种各样的人滚床单。
后来小孩子做了手术,切除了卵巢,言惜在手术室外哭得特别凄惨,他女儿这辈子都完了··言惜的父母来医院帮他照看孩子,他就说正好想回家一趟,父母就让他回去好好睡一觉再过来。
言惜嘴上应着,但怎么可能睡得着,自己的孩子成了这样,要是还能心大的睡个踏实觉,他算什么为人父母啊··到家时看到有几个人在小区里聊天,言惜也没上前打招呼,只是走到她们身旁时听到有个人说:“这父母作孽啊,孩子就得报应。
10岁都不到的小姑娘,竟然得了卵巢癌,说出去谁信啊·”·言惜停住脚步,那句话一直都在他脑海里打转,父母作孽……父母作孽……说的不就是他和阳明达吗因为他抢走了倪暄的丈夫,所以自己的孩子才会得这样的病但是,如果真要说抢,难道不是倪暄先抢走了阳明达吗他是最开始就陪在阳明达身边的·言惜哭了出来,喃喃说着:“如果真是我的错,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好了,别让我女儿受罪了。”
小姑娘做了手术后逐渐恢复了健康,医生说定期来医院复查,只要五年不复发,就等于是完全康复了·言惜点了点头,记住了医生的话,一方面送孩子去学校接受新的环境和人群,一方面也到处带着她去玩儿,始终都让她的心情保持着愉悦。
但言惜忽略了阳明达,当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是一个妻子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阳明达出轨成- xing -,有一次跟朋友在夜店喝酒,几个人都叫了人过来陪,最后阳明达喝晕了,开始对身边的人动手动脚的。
那人本身就是靠这个赚钱的,所以也不推拒,拉着阳明达去了包间里的洗手间·朋友们一时都有些怔愣,毕竟他们眼里阳明达也就出轨了那么一次,还是跟言惜,所以他们也就不觉得这也算是出轨,本来他们也都不待见倪暄。
然而这次,洗手间里的浪叫声那么大,谁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想着能瞒着就瞒着吧,现在哪个男人出去喝酒不找个人发泄发泄啊,多正常的事。
·那晚阳明达醉醺醺的被人送回家,言惜给他脱衣服时发现他的后背上有几道指痕,那样的痕迹若不是被- cao -的狠了,是不会留下的·言惜的心瞬间一片寒冷,阳明达出轨了这样的事实带给言惜的打击是无法想象的。
那一晚,言惜没有睡,坐在床边看着阳明达一晚上,等阳明达睡醒了从床上起来,言惜幽幽的开口:“你昨晚去哪了”阳明达宿醉刚醒头疼的厉害,一手撑着头随意回道:“跟朋友喝酒。”
“什么朋友能喝酒喝得背上全是抓痕”言惜的声音冷了下来,阳明达猛地转过身看向他,“你说什么”言惜看着阳明达,听着他语气里隐隐的怒意,弯了弯嘴角,“阳明达,装什么,你后背上全是指甲刮出来的痕迹我曾经也在你的背上留下过我还不知道吗”·阳明达一时无言以对,他眉头紧皱想着该说些什么来安抚言惜,谁知这时候言惜拿着枕头突然摔在了阳明达的身上。
“你怎么对得起我孩子病成这样你竟然还出轨阳明达,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怎么这么对我”言惜歇斯底里的叫嚷着,把手边能拿得动的东西全往阳明达身上扔。
言惜从手边拿过一个杯子刚要扔过去时,阳明达转过身抓着他的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闹够了没”言惜一手捂着脸被打倒在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打我”·“打你怎么了我就是跟人上床又怎么了我不还是回家了别的男人出去包养情妇不回家,我可比他们好多了”阳明达始终觉得自己不过就是出去买个乐子罢了,他又没情妇小三的,不知道言惜有什么好闹的。
“你出轨还有理了”言惜从地上站起来,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吼完瞥见卧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他的女儿怯生生地看着屋子里的他们。
言惜吐了口气,走过去把门打开,蹲下身问:“琳琳是不是饿了妈妈给你做早饭·”言惜领着女儿离开,关上房门时他的女儿扭头看着屋子里坐在床上的爸爸,大大的眼睛里是毫无遮挡的恨意。
之后,阳明达堂而皇之的带着一身的痕迹回家,免不了的言惜就会跟他大吵大闹一番,家里的东西摔摔打打的坏了不少,每次他们的女儿就会躲在一边怯生生地偷看着·过了一年,言惜跟父母提出要跟阳明达离婚,他的父母问他原因,言惜哭着把阳明达出轨的事告诉了他的父母,他以为父母会同意,谁知他父母却说:“你看琳琳都已经那么大了,就当是为了孩子,你也忍一忍吧。”
言惜想到女儿抽泣起来,“妈,是我错了,我不该去抢阳阳,这样我的孩子也不至于小小年纪遭受这么大的磨难·”他母亲听到这番话叹了口气,轻拍着他的肩膀。
有句话说得好,父债子偿,言惜把阳明达从倪暄身边抢走时他就该有所觉悟,现在看到自己的孩子吃苦受罪,他才明白自己错了,有什么用呢·言惜为了孩子忍气吞声跟阳明达过日子,他也不跟阳明达同床共枕,搬去跟女儿一起睡,平时两个人说的话连五句都不到。
阳明达跟女儿的关系也很淡薄,他本来就对女儿关心的少,等着渐渐女儿长大却发现她一点儿都不尊重自己,又搬出了父亲的身份要求女儿的尊重,对此他的女儿也只是淡淡的叫一句爸爸,这时候阳明达就开始训斥她了。
“你妈妈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对爸爸说话就这个态度”阳明达皱着眉毛,摆明了要好好教育她的女儿·可是当女儿需要爸爸的时候,他在酒店跟人上床,当女儿羡慕的看着别人有爸爸抱着哄着的时候,他在酒店跟人上床,女儿的成长里没有阳明达的身影,加上阳明达动不动就跟言惜吵架打架,女儿自然是更向着言惜的。
“我的童年里只有妈妈,没有爸爸·你没有资格来教育我,因为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说完这些话,女儿就回了卧室·然而阳明达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觉得好好的女儿都是言惜在背后挑唆的。
阳明达没想过,他的女儿不是小孩子,她自己有眼睛会看,有心会感受,谁为了她劳心劳力,谁对她漠不关心··女儿初中毕业时,主动找言惜讨论跟爸爸是否还有继续一起生活的必要- xing -。
本来这些年言惜都为了女儿在忍耐,他的父母告诉他忍一忍吧,阳明达不是还回家吗,这就够了·阳明达的父母告诉他,你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离什么婚啊,纵使阳明达有错,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原谅他吧。
所以言惜就这么一直过着,直到他的女儿来找他谈,他才意识到,这样的家庭环境,这样的父母相处关系,对于女儿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言惜没有再跟父母说什么,直接跟阳明达提出离婚。
言惜原以为阳明达不会同意,没想到他倒是很干脆,就连女儿的抚养权也没挣,直接给了言惜·阳明达又一次恢复了单身生活,这可让他高兴坏了,找了狐朋狗友出来说什么庆祝恢复单身生活,结果没一个人出来的,有一个好心的跟他说,年纪不小了,别想着玩儿,好好过日子吧,结果被阳明达一顿臭骂。
既然没人出来陪他,那阳明达就自己去找乐子·搂着一个人从夜店出来,正巧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倪暄,他身边依旧是当初离婚时的那个小白脸·那个男人亲密地搂着倪暄的腰,另一只手里牵着一条大狗,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看倪暄笑了出来,纵然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可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迷人。
·阳明达看愣了,身边的人推了推他,阳明达回过神来重重亲了一口身边的人走了··言惜的女儿慢慢长大,学习倒是不错,后来也找了个男朋友结婚,只是因为她小时候卵巢切除了不能生孩子,久而久之的,丈夫就在外面找了。
言惜的女儿知道后跟他离了婚,然后跟着言惜生活·至于阳明达,将近六十才有了想安定下来的想法,可哪会有人跟他结婚,都知道他年轻时离过两次婚,没有责任感,出轨成- xing -,就算有年纪相当的单身女- xing -或双- xing -,也没人愿意嫁给他。
言惜的女儿也很少来看他,顶多就一个月一两次,到了这时候,阳明达依旧觉得是女儿不孝,白生了她··或许像阳明达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有做错的时候吧。
 · ·第七章 发小篇 (在父母家偷情H)··倪暄自从跟游远衡发生关系之后就开始躲着他了,打的电话不接,发的信息不回,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也不出门,所以游远衡找不到倪暄只能上他家来找了。
今天周末,倪暄的父母出门去了,这会儿就他自己在家,门铃声响起时倪暄去开门,结果看到门外站着的游远衡吓了一跳就要关门,但是游远衡却死死扒着门框,“我来都来了,你不让我进屋吗”游远衡的力气特别大,倪暄都快抓不住门把手了,“我父母都在家。”
言下之意是,父母都在家,你别想进来··游远衡笑了出来,用了劲儿把门打开,然后一脚踏进屋里,随后就把大门关上,伸手抱住倪暄的脸啃吻他的唇,“唔唔……放开嗯……”倪暄捶着游远衡的胸口,但那绵软的拳头对于游远衡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旋身把倪暄抵在门上,一条腿挤进他的双腿间,膝盖在倪暄的鼠蹊部来回蹭着,渐渐就感觉到他的分身抬了头··游远衡离开倪暄的唇,两个人之间牵出了一条液线,“你家有人”游远衡敢肯定这个家里没有人,不然两个人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有人过来了。
倪暄双颊绯红,把头扭向一边不说话,游远衡不在意的把倪暄抱了起来·突然的动作惹来倪暄的惊呼,接着又被游远衡吻上了嘴,倪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脚也缠在游远衡的腰上,这个样子看起来倒像是两个互相深爱的情侣。
游远衡抱着倪暄走了两步把他放在电视柜上,推高他的衣服低下头啃吮着- ru -头,游远衡还记得上次他俩在酒店里的那三天里,他发现倪暄的- ru -头特别敏感,不管是舔还是捏,他都能叫的人酥了骨头。
“啊啊,别……别在这,我爸妈,轻点儿……一会儿就回来了……”倪暄的情欲也上来了,现在让他停下也不可能,只是他们不能在客厅里做,他爸妈真的说回来就会回来。
“你的卧室在哪”游远衡横抱起倪暄问,他指了一间房,说:“里面那间·”游远衡抱着倪暄朝那个房间走过去,把他放到床上后关上了卧室门。
游远衡脱了上衣,把裤子解开半褪下,狰狞的物事从内裤里跳了出来,倪暄不自觉地动了动腰,想把腿蜷起,但被游远衡抓着两条腿拉到身前,隔着裤子顶他的分身,“倪暄,我好想你啊。”
游远衡撕拽着倪暄的衣服,在他的胸口和肚子上留下吻痕,手里的衣服扔在地上,游远衡又去拽倪暄的裤子,连带着内裤都一并扒了下来堆到床下··游远衡一手揉捏着倪暄的- ru -头,另一边的被他啃吮着,粗壮的- yin -- jing -摩擦着倪暄的分身,而游远衡的外裤布料也蹭着倪暄白嫩的大腿,倪暄弓着背抑制不住的- yín -叫。
原本他的双手还都抓着枕头,渐渐就攀上了游远衡的肩头,然后一只手又插在游远衡的头发里微微用力往自己的胸前按,同时他也挺着胸更加迎合游远衡··“嗯唔……游远衡,我这……哈啊,没有安全套……”倪暄说完这句话以为游远衡会停下来,没想到他只是顿了顿,然后把倪暄拉起来搂着他的腰一边不停地在他脖子处舔吻着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安全套,“我知道你这肯定没有,所以我拿了。”
游远衡把安全套给了倪暄,继续说:“你撕开,我忙着亲你,腾不开手·”这人……说起话来还真是让人无语又无奈啊··倪暄只好把安全套撕开,然后游远衡竟然还厚脸皮的说:“你都撕开了,就给我套上吧。”
倪暄恨恨的瞪了一眼游远衡,但他双眼此刻都是春水,一个瞪视的眼神都能变成媚眼·倪暄纤细的双手扶着他热烫且粗硕的物事,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在酒店里的那三天倪暄就没碰过游远衡的- yin -- jing -,两个人除了吃饭、上厕所,睡觉时游远衡都是把- yin -- jing -插在倪暄的- xue -里,他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游远衡的东西。
柱身的颜色有些深,上面一条条的脉络清晰可见,手指握在上面时那脉络还会跳动着震颤着倪暄的指腹··“吓着了”游远衡挺着腰动了动,那可怖的物事就在倪暄手里来回蹭动了两下,烫的他猛地弹开手指,连安全套都飞了出去。
“真吓着了”游远衡好笑的看了看倪暄,转身把安全套拿回来又给了他,“你、你太大了·”游远衡搂着倪暄压倒在床上,含吮着他的耳肉说:“我很高兴你夸它。
快,给我戴上,我忍不住要- cao -你了·”游远衡好像真的忍不住了,- yin -- jing -又大了一些,倪暄抖着手给游远衡戴好了安全套,下一刻他就被游远衡拉开大腿,毫不留情地凿开前- xue -,瞬间就进入了大半。
倪暄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停了,背部挺直,游远衡的腹部多了一滩热液·就在游远衡进入他时,他就这么被插- she -了出来,前- xue -里的- yín -水都顺着缝隙滴滴答答的跟- jing -液混合在一起,特别色欲。
“倪暄,别这么激动,咱们时间还长着呢·”游远衡把剩下的- yin -- jing -也顶进了前- xue -里,不给倪暄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快速地- cao -弄起来。
游远衡或许是真的忍了很久,他- cao -干起来又凶又猛,次次都戳在他的敏感点上,然后快速抽出继续往里面顶,囊袋拍击在倪暄的腿根发出啪啪的声音,配合着倪暄的呜咽声,真是美妙动听。
游远衡没有太过忍耐- she -- jing -感的来袭,他咬着倪暄一边的- ru -头,- xue -里的- yin -- jing -抵着倪暄的子宫口- she -了出来·游远衡趴在倪暄身上微微喘着气,两个人的胸口都紧贴着对方的,呼吸渐渐同步,而且都能感觉出对方的心如擂鼓。
·游远衡从倪暄身上起来看着他,接着俯下身吻上他的唇,舌尖沿着唇纹细致地舔过,跟倪暄伸出来试探的舌尖交缠了一下就把舌头勾到了自己的嘴里·两个人吻得异常专注,啧啧的口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让他们都没注意到大门打开后又关上的声音。
“小暄,你醒了吗”倪暄的母亲突然叫了一声,把沉浸在- xing -爱里的两个人都给吓了一跳·“你妈妈回来了”游远衡话是这么说着,但他并没有从倪暄身上起来。
“应该是我爸妈都回来了·”父母是一起出门的,现在肯定也是一起回来的···“那你要不要应一声”游远衡慢慢晃着腰让- yin -- jing -在前- xue -里移动着。
“嗯……你别动”倪暄嘤咛一声,担忧的瞅了一眼门,推推游远衡说:“你起来,我穿上衣服出去跟我爸妈说一声,免得他们突然进来。”
游远衡紧搂着倪暄把他抱了起来坐在自己怀里,“我不要,我都一个星期没见到你了,一次哪够,怎么说也得三四次·”·“你疯了我爸妈都在家”倪暄被游远衡说的次数吓到了,要让他真的做上三四次,他们俩一定会被父母发现的“那我抱着你去锁门,你父母没你卧室的房门钥匙吧”游远衡说着就把倪暄抱了起来,前- xue -里的- yin -- jing -随着他的动作磨着倪暄的子宫口,让他差点儿叫出来,一口咬在游远衡的肩膀上才没使那尖昂的呻吟被父母听到。
“嘶~你下口真重,我也要在你身上盖个章·”游远衡走到卧室门前把倪暄抵在门上,猛地抽出再缓缓进入,倪暄捂着嘴生怕声音泄露出来·游远衡舔着他的脖子,用力咬了一下,倪暄哼吟了一声,接着就听到外面父亲的声音,“小暄,你起来了吗要是起床了就出来跟我们一起摘菜。”
倪暄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游远衡心疼的不行,把眼泪一点点舔去,“乖,不哭了·我知道你痒的厉害,我好好- cao -你,给你止痒。”
游远衡一边说着一边用劲- cao -干着,卧室门都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别,你慢点儿……哈啊啊,咱们回床上,回床上……呃唔,求求你,远衡……”倪暄低声哭求着,但他这样让游远衡更不想放过他了。
“小暄你怎么了”母亲敲响了卧室门,游远衡对着倪暄露出坏笑,见倪暄哭得更厉害,他下身往上顶了顶,然后就听到倪暄的母亲叫他,“小暄,妈进来了。”
母亲说完拧开门把手,游远衡这才把倪暄放在地上,匆匆抹去他脸上的泪痕,侧身贴在倪暄身后,他母亲就把门打开了··“妈,我没事,就是刚才碰到脚了。”
倪暄没让母亲进卧室,他斜着身子只露了个头,眼角有些泪痕,母亲还觉得他碰坏了,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呢··“碰到脚了严重吗”母亲想进来,倪暄忙摇头,“不严重,就是我没穿鞋,碰的有点儿疼。
妈你先去忙,我一会儿出去,呃……”倪暄短促的声音使他皱了眉,母亲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倪暄勉强露出笑脸,“没事,没事,有点儿疼。
妈你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出去帮你跟我爸干活·”·母亲点了点头,狐疑的看了一眼倪暄明显急促起来的呼吸,想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就听到丈夫在那边叫她,她才转身离开。
倪暄颤抖着身体一步一步走着把门关上锁好,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扭着头低声斥道:“你胆子太大了啊,我在跟我妈说话……你慢点儿,你竟然就这样进来了啊唔唔……”倪暄的话被游远衡堵在了嘴里,一手撸弄着他的分身一手掐揉着他的- ru -头,下身快速地在他后- xue -里抽动着。
“唔唔,哈啊……嘴巴,唔,肿了嗯唔……”倪暄的话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舌头夺过来,结果游远衡的舌头就跟着进到他的嘴里,舔着他的上颚,吮咬着他的舌头。
要不是这次倪暄的父母都在家,游远衡能坚持很长时间不- she -出来,这次就先放过他,反正他们俩的时间还很长,游远衡这么想着挺着腰- she -了出来·倪暄身上几乎都是游远衡的口水和自己的体液,他抽了纸巾擦干净身上的液体,穿上衣服要出去时想到游远衡他又转回身叮嘱:“我父母中午会午休,在这之前你不许出来,知道吗”·游远衡撇了撇嘴,点点头,勾着倪暄的脖子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我知道了,我就在你床上睡一会儿。”
倪暄抿了抿唇,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了·· · ·第八章 发小篇 (HH)·中午吃饭时倪暄都吃的心不在焉,父母觉得奇怪就问了两句,被倪暄搪塞了回去。
等着父母回卧室睡觉了,倪暄拿了一些吃的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里,推开门的瞬间就被里面一道很强的力气拉进去,然后房门被关上··游远衡不顾倪暄手里的碗筷,执意把他抵在门上亲吻,倪暄推着游远衡的舌头出去都被他解读成欲迎还拒,手上更是放肆的进入他的衣服里爱抚他的腰际。
“唔……”倪暄溢出一声呻吟,游远衡离开,二人之间牵出一条液线,接触空气后“啪嗒”一声断了·倪暄微张着嘴巴喘息,双眼含雾,游远衡看着他,抵在他的额头上,呼出的气体都打在了倪暄的脸上,“别这么看我。”
倪暄疑惑的嗯了一声,游远衡就用下体往倪暄的腿间顶了顶,他错开眼神不看游远衡,脸上又红了一分·游远衡轻笑,从倪暄衣服里钻出来继续往上摸,在他的胸前流连了一会儿,从肩头一路来到胳膊处,把他的手里的碗筷端走了。
“给我的”游远衡还真的有点儿饿了,拿着闻了下就开始吃·倪暄本来还想跟他呛两句,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把话咽回去转身走出去,过了一会儿端了一杯水进来,“慢点儿吃。”
游远衡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水,回应了一声,扒了两口饭,问道:“这是你做的”·“不是,我妈做的·”倪暄说完,游远衡就继续吃。
倪暄看着他垂眸想了想,抬眸去看他时抿着嘴不知道要不要问·话语就在唇齿间徘徊,倪暄觉得这话问出口实在容易引起不太好的遐想,但不问吧他又有点儿忍不住,纠结了半天在游远衡都把饭菜吃完了,他也没问出来。
接过游远衡递过来的空碗时他决定还是不问了,但话还没彻底咽到肚子里,就听游远衡说:“你妈妈做的菜真好吃·”·“那你想吃我做的吗”·忍了半天终究还是问了,说完倪暄就后悔了,这算怎么回事啊·“嗯你做的你愿意给我做饭吃吗”果然游远衡跟个小狗崽子似的贴上来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倪暄看,使他有些羞赧。
“有机会再说吧·你现在吃完了就赶紧回去·”倪暄快速说完转身,结果腿还没来的及动就被游远衡从后面抱住,“古语有云,饱暖思- yín -欲。”
·倪暄恨得要踩游远衡的脚,被他躲过去,抱着倪暄侧身躺在了床上,鼻尖在倪暄的脖颈上来回嗅闻着,弄得他瘙痒不已,“你松开我”倪暄有些气恼,明明比他还小,怎么力气就这么大“我不,我还没干够你。”
游远衡一手探进倪暄的衣服里揉捏他的- ru -头,手指来回刮搔着,一条腿缠在倪暄的双腿上,腰部不断地在倪暄的尾椎骨上蹭动·手指缓缓往下移动的同时,游远衡把倪暄的身体放平了一些,嘴唇寻到刚才蹂躏了半天的- ru -头上舔舐,最后含进嘴里用牙齿轻磨。
那只手来到肚脐周围按了按,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外裤边缘,解开扣子手指摸进去··上午两个人做完后倪暄没穿内裤就出去了,所以这会儿只有外裤这一层遮挡物,没了裤子,游远衡的手指畅通无阻,手掌覆在分身上搓弄着,指尖滑过头部时故意擦过领口,孔眼兴奋地吐露出一些透明的粘液。
游远衡的手指从头部如弹琴一般来到一边的囊袋上揉搓着,没有对于分身时的温柔,他狠狠地揉着,好像迫切地想让倪暄- she -出来··倪暄哪被这样对待过,呜咽着开口:“哈……游远衡,别折磨我……”他一手还端着碗筷,怕一会儿太激动把碗打碎了。
“我不折磨你,我疼你·”游远衡从倪暄的胸前抬起头,那颗乳尖已经被吮肿了,在空气里颤颤巍巍的,“真可怜,我给你吹吹,消肿·”游远衡对着乳尖呼气,只把那乳尖吹得更加坚挺。
“你别弄我了,放开我,让我把碗放那,我怕打碎了·”倪暄投降,他真的斗不过游远衡,床上的花样真是多的让他承受不起·游远衡不知道倪暄已经放弃了抵抗,他就是怕倪暄跑到客厅里,这样他就不能为所欲为了,但转眼看了看他手里的碗,想想还是放开了他。
倪暄起身,他就紧贴在他身后,在倪暄把空碗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后,游远衡立刻扑了过来,跟饿狼扑向小兔子似的··“你,等等,我这没安全套·”倪暄躲着游远衡亲过来的嘴,双手挡着他的头。
“我有啊·”游远衡说完就跟献宝似的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未拆封的安全套··倪暄满头黑线的看着他,“你到底拿了多少来找我”游远衡撕开包装袋,脱了裤子套好后把倪暄搂进怀里说:“不知道,反正抓了好几个。”
游远衡一边跟大型犬似的在倪暄脸上舔吻着,一边撕扯着他的衣服,好好的T恤被拽的没了型·游远衡抱着倪暄坐在矮柜上,挤进他的双腿间,膝盖磨着前- xue -口,感受到潮意后,游远衡又把倪暄抱了起来,双手托着他的屁股,直接用头部顶开了前- xue -。
倪暄的双脚紧紧缠在游远衡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与他忘情舌吻,随着他的动作蠕动着- xue -口迎合他·游远衡仰躺在床上,倪暄趴在他的身上,下身紧紧黏连在一起。
倪暄双手撑着游远衡的肩膀坐起来,俯视着躺在他身下的人,突然笑了出来,这个笑容带着肉欲,勾的游远衡在倪暄体内的- yin -- jing -又大了一些·倪暄俯身,学着游远衡玩弄他- ru -头时的手法也照葫芦画瓢全用在了他身上,下身也配合游远衡的- cao -干,在他往里进的时候,倪暄就往下坐,在他脱离- xue -口时他就跟着起身,两个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却相当契合。
游远衡看着倪暄在他身上扭腰的风骚模样,真是无法跟平日里,不,就连刚才他都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游远衡简直爱死他这个样子了·搂着倪暄的腰,游远衡顶撞他的敏感点,“唔”倪暄被突然的快感差点儿惊叫出来,慌忙捂住嘴巴,这才没让父母听到他的浪叫声。
游远衡勾唇得意一笑,把- yin -- jing -的头部抵在倪暄的敏感点上研磨,看他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掐在自己的胳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的美色,突然起身抱着倪暄快速- cao -干着,然后顶开子宫口往里面进,“倪暄,你是巴不得我死在你身上你才开心啊。”
游远衡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完就一口咬在倪暄的锁骨上,这个地方要说掩盖也能用衣服盖住,可要是故意想露出来也行··倪暄哭着摇头,接着看到游远衡靠近他,伸出舌尖舔着他的手背和手指,仿佛接吻的模样。
倪暄眨着泪眼,似被蛊惑的放下了手,主动亲上了游远衡的唇·干燥的嘴唇被倪暄- shi -润的唇部洇- shi -,分开时倪暄盯着游远衡的眼睛看,再渐渐靠近,看着游远衡伸出舌尖沿着唇纹舔舐,时而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游远衡就静静看着他,但他的下体却更加迅猛地- cao -干倪暄。
倪暄的身体一颠一颠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跟游远衡接吻,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口津都顺着二人的唇角流下来,游远衡的吻顺着水痕一点点舔吻下来·倪暄身体微微往后仰,一手揽着脖子一手插进游远衡的头发里,胸部挺高,牙齿咬着下唇,眼睛微睁,双颊晕红,眼角和唇角闪着透明的水痕,这个样子的倪暄妖艳的让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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