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缘修道几缘君 by 都被注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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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 ·文案:·第一次相见,就收到一枚戒指,以为是求婚嫌太快,被告知想太多;·第二次见,便执著的认定就是今生想要的人,谁知危及生命;·第三次,欲火难填,谁知一把剑成为第三者;·第N次,以为是去开房,谁知是去“见鬼·本以为,他的一厢执著,可以换他的一世真心。
谁知,前世的障造就了今生的业,魔心难渡,心魔更难解……· ·内容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洛州,越城 ┃ 配角:江夏,江远 ┃ 其它:几缘修道几缘君,渡魔不渡心,两相欠· · · ·第1章 楔子·灯红酒绿的生活,几乎成为了洛州每晚的必修课,不知是该习惯还是厌倦不管习惯也好,厌倦也罢,日子从来不会倒退,像流水一样只能一如既往地一天天过去。
应付掉一班难缠的客户之后,尽管他早已练就了一副海量,还是有点醉意熏人,所以在大家分道扬镳之后,借故自己还不想回去,留了下来,其实是感觉有些头晕眼花,未免出丑,就想稍稍休息一下,待缓过酒劲后再起身回家。
“不用你管”忽然这样一句大声叫唤的话语传入洛州耳朵,他下意识的睁眼向声音处瞧去··这是家很有情调的高档酒吧,低柔舒缓的轻音乐始终环绕在立体的空间里,让人觉得很有归属感,来往的人也大多极有身份,绝不会大声呼喝失了风度。
所以这突然之间高八度的嗓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当然现在在场的人已没有几个,夜已很深··洛州一眼望到了发声处,在靠近门口的拐角,坐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已经喝了很多酒的年轻人。
在其面前,还站了一个年轻男子,身形瘦削挺拔·灯光不甚明亮,依稀辨得一个侧面的轮廓,在光影的映照下,看来不是一般的深邃··醉酒的人说了一句话后再不管面前的年轻男子,继续灌他的酒。
年轻男子被如此喝斥似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只够醉酒的人听得到的话便转身离开·而醉酒的人似是被对方话语所惊,本来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迟迟未动。
年轻男子一走,洛州心底突然生出些失望·自始至终,他都没能瞧清对方真正的模样,只不过看到一个轮廓、一道身影,却似有着不可捉摸的魔力,非常引人瑕想,让人十分想知道对方的真面目,是怎样的——“勾魂摄魄”不知怎地,此刻他脑海中就跳出了这四个字。
 · ·第2章 一 面试·太太太奇怪了·洛州再次醒来,为着又一次梦到一个陌生男子而头痛已经连续一个月了,自打那次在酒吧偶然的一瞥之后,洛州隔三差五就做一个相同的梦。
梦中的男子面目模糊不清,只一双潋滟妖异的红眸清晰可辨,如焰火般勾魂摄魄,有着与那晚遇见的年轻男子一样的魔力·难道这是那男子的真面目太妖异了吧,哪有人的眼眸是红色的·他摇摇头否定,他又不是花痴,干嘛偶然的一瞥,就将一个陌生男子带入到梦中凭他的个- xing -,他若真的对那男子有兴趣,早就一步追出去,掏出名片结识去了,何必像现在一样,仿佛在现实中求而不得,只得在梦中与其相会,搞得跟牛郎织女似的……太奇怪太令人不爽了·算了,这些就不要再盘桓在他脑海了,他才没时间管这些今天他有很多事要处理。
首先公司新招的人才他要亲自面试,接着还有一个大客户要谈,一场会议要开·做为一家在发展阶段的公司年轻总裁,他要- cao -心的事自然有很多很多··洛州用很严厉的目光审视着面前的年轻人,稍一细想,便想起他曾见过此人,虽然是模糊的一瞥,但他的记忆力极好,又因着特殊的缘故,很容易就记住了。
特殊的原因是:这关系到那晚在酒吧只露出一个侧面的神秘男子,而那天对着男子大声喝斥的年轻人就是眼前的这位,姓江名夏·他的笔记本电脑,有着他刚刚看过的一封Email,其所带附件是一个人从出生到成长,从学校至社会的全部经历过程,简单概要又精简凝练。
档案人姓名:江夏·江夏,有着一个几乎人人称羡的身份按现在流行的话说,是个典型的富二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宝马奔驰街上狂飙的人为何要来应聘他这个小小公司的总经理助理·难道说这个富二代与别人不同,追求个- xing -崇尚独立,并不想依附于父亲过日子,单纯地想趁年轻奋斗一把,创出一番新天地,所以不顾家里人反对出来独立谋生·洛州觉得这个理由相当搞笑·还有这封没有署名的Email,率先将江夏的资料发给他,不知最终的用意是什么·好吧,他略作思考,决意录用江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江夏愉快的从洛州公司出来去往电梯,不曾想短短一分钟的路程,他居然已经走了十分钟然而那原来近在咫尺的电梯,此刻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任何踪影。
而他,仍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中打转··江夏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抬眼望向四周,更是吃惊··不知何时,面前光线充足、明亮照人的走廊,已分不清原来的模样,四周一片灰暗,仿佛上了一层雾气,望出去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怎样也看不真切。
江夏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使劲揉一揉,看到的景象仍是如此·四周- yin -冷潮- shi -,让人仿佛置身于冰寒的地窖中·也许是心底的恐惧,也许是冰冷的寒气,他听见了自己的牙齿打颤声。
江夏把背靠向墙壁,紧贴着,摸索着,在朦胧中一步一步前进·心里暗暗戒备,知道应该又是什么妖物缠上了他,这十年来,他碰到过这样的情形不止一次两次,也有人不止一次两次的教过他碰到这事的应急方法,然而他实在不喜欢那个人,不管那个人如何对他,说的话如何正确,他根本不愿听也不屑听。
前面薄雾似的景象又一变,仿佛掀开了一条缝隙,一人便自那缝隙中款款走来·一步,两步,近了,更近·挺拔的身躯,俊雅的容颜,自信的神情,竟是刚刚还会过面的、即将成为他老板的洛州·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洛州此刻的眼眸透出一股怪异,落在江夏眼里却像是一种赞许。
洛州挥挥手,示意江夏过去·江夏的目光涣散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进,一步一步地走向洛州··洛州英俊的脸容已近在咫尺,他抬起双手,做出张开欲抱的姿势。
·江夏欣喜地、带着满足的笑容,又跨前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突然,洛州英俊的面容变得恶鬼般狰狞,手上加力,十指一下子掐住了江夏的脖子。
江夏竟似毫无所觉,依然痴迷的盯着洛州,目光透出一种温情··那是他心神向往的男子,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永远带着迷人而自信的微笑·他这次来应聘的目的,很简单直接的就是要接近洛州·江夏的脸色已呈青紫状态,眼里却还带着微微的笑意,看来十分诡异。
眼看他即将命赴黄泉,一道匹练似的光芒遽然从天而降,“破”伴随一道轻喝,洛州的脸色一变,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于眼前,明亮空旷的四周即刻恢复如常。
江夏从愕然中回过神,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发现自己正站在电梯门口,身旁赫然多了一个人·江夏看清了那人面孔之后,立刻触电似的旁若无人地大叫起来:“姓越的,你又跟踪我”明明知道如果没有那人的出现,他也许早就死了千百遍,内心还是拒绝承认,嘴上还是要怪罪对方·姓越的男子,单名一个城字,如江夏一般的年纪,仿佛已经习惯了他的叫嚣,并不动气,淡淡的回:“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你……哼……”江夏虽然被噎得无话可答,可愤怒的神色却表示并不服气,怒瞪着越城。
此刻,来往的人多了起来,络绎不绝·有的人更是走走停停,不住向两人张望·江夏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越城忽然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自己的目的达不到,就不要多问。”
江夏微微一愣,低低咒骂了一句,如避瘟疫似的,闪身进入刚到的一所电梯,狂按按钮,似乎一刻也不想多看越城一眼··越城心内轻轻叹气,朝江夏离去的那架电梯注视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正想上前按电梯前的按钮,忽然一道声音喊住了他,闻声转头,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正用灼灼发亮的眼眸盯在他脸上。
 · ·第3章 二 勾魂摄魄·洛州正欲出门去拜访一个大客户,远远瞧见电梯前站了一个人,只能见到他的侧面,只一眼,就让他想起那晚在酒吧见到的年轻男子,心底竟然一下子冲动地喊住对方,看到他回头,快步走进,看清了男子的真面目。
相当地……帅洛州有一瞬间的窒息、迷茫,无法确定是否那酒吧中的男子·眼睛的确很漂亮,悠远深遂、黑如点漆,可是跟他梦中波光潋滟的红眸完全对应不上果然梦境是毫无逻辑可言的,洛州一下子释然了。
看到男子略带询问的眼神,他现出少有的一丝尴尬,呐呐地问:“我们以前见过”·越城微微一愣:“没有·”·洛州还想再问,电梯却到了,越城欠身一让,做了个请的姿势。
洛州也不客气,率先跨进去,不曾想电梯的超载声急促的响起来,洛州诧异的退了出来,看看电梯里的人,并不如何拥挤,怎么会超载呢可别告诉他自己体重蹭蹭蹭急速上涨到一人顶几人的重量了,肯定又是电梯出了故障就在这时候他耳朵里传入一句清冷而略带怒气的声音:“你们太放肆了”·洛州极其惊讶地望向发声处,正是身后的男子——此刻对方那漆黑的眼眸中闪耀着寒星般的光彩,如宝石一样璀璨夺目,就像不属于人间所有·周围一下子变得十分灰暗,而且寂静无声,一股幽冷的寒意似从四面八方散发出,如香气入鼻,随时能沁入人的身体,却含着死亡的味道。
不等尚在云里雾里的洛州弄清楚,蓦然一丝光亮,如暗夜的曙光满含着希冀照亮周围方寸之地,他惊讶的发现,面前的男子摊开手掌,竟有一柄晶亮长剑倒悬于上,犹如盛开的莲花,在掌中闪烁着溢彩流光。
洛州头脑霎时完全反应不过来,以为自己又做梦了,不然怎么会有这般奇怪的景像出现面前这个男子是传说中的剑侠他的大脑当机了·长剑的霞光慢慢向两旁扩散,一寸寸的驱除周围的暗色。
可是黑暗却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似带着呜咽声再次席卷上来,一点一滴的将他俩吞没··洛州瞪大眼眸,暗中狠掐了自己一把,终于确定并不是在梦中,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越城轻轻哼声道:“谁若再来,杀无赦”他的手指轻颤,长剑即刻脱手飞出,高悬于半空并发出耀眼的强光,似要将任何妖魔鬼怪斩杀一般,刀锋之气凌厉得令洛州都感觉到一丝寒意·也许是被这把剑震慑住,也许是害怕越城本人,那些黑暗里的生物果然不敢再出现,而四周泼墨般浓重的暗色如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渐渐有光透进来。
慢慢地,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终于如风卷残云,铺天盖地般将暗色驱逐地一点不剩,眼前豁然开朗·似乎眼看功成便可身退,那倒悬于半空中的长剑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洛州这回是清醒的全看在眼里,无法置信的怔在原地,完全缓不过神他作为一个在校期间就风云出挑的校草,毕业后又凭借一己才能建立自己的公司,将一帮同学全部甩在身后,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情但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超乎他的想象,就像在拍电影一样,是一部中国古代的仙侠片·“刚刚……是在拍电影……我无意中客串了一把”他的思维有些停顿,导致问话都问的很白痴。
越城瞧了他一眼:“就当是吧·”·洛州终于气道:“你唬我呢,刚才的事件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拍电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越城仿佛没听见似的,眉头轻锁,略微想了下才说话,但回答的风马牛不相及:“把这个带上,在危急时刻会保你平安。”
说话间,居然递上一枚戒指·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啥戒指洛州一看手中的东西,好像是枚翡翠戒指,又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一上来就给戒指,这是在向他求婚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虽然自己魅力四- she -……·越城仿佛知道他会想歪,解释道:“你不用想太多,它只是能保护你,戴上吧。”
他淡淡冷冷的语声似乎蕴含了魔力,洛州竟不由自主伸手接过来戴在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上·当他清醒过来想把那枚戒指脱下来时,戒指却像在他手指上生了根,怎么都脱不下·洛州再一次惊呆住,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一系列碰到的事情太诡异太突然,害得平时精明强干的洛州一时之间大脑居然转不过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边思考边问眼前这个神秘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充满了诱惑力的男子。
·“它能保护我为什么我要它保护”洛州灼灼的目光盯向男子,再一次仔细的审视面前这张容颜,本想解开心中的疑惑得到答案,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对方深不见底的黑眸吸引,竟忘了他最初问话的目的。
“很对不起,本不想将你牵扯进这事来的,只是一切难以预料·”越城淡淡的道歉,又微微的叹息,却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洛州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人喂了迷魂药,最基本的逻辑都快理不清了·“这个很难解释,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这话说了就等于没说洛州真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洛州很想向对他公司的员工一样破口大骂,可是面对这个家伙,在现代这种看脸的社会,他居然骂不出口脾气也发不出来尔后,他转变情绪,放低语气问:“那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姓名来历吧。”
“现在没必要·”还是这么一句说了等于白说的话·见过拽的人,没见过这么拽的人洛州鼻子都气歪了,以往什么冷静潇洒的形象都丢尽了,今时今刻,在这个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男子面前丢了个彻底·好吧,这个仇一定要报他突然浅笑起来,说:“那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洛州,为了我的安全起见,我想你需要告诉我你的联系方法,不然如果我碰到危险而戒指不能保护我的时候,谁来保护我我怎么才能马上通知你”·“戒指上有我的灵力,一遇危险,我自然知道。”
“不行你必须给我个足够安全的联络方式,我可不想平白无故的送命”·越城的神情此时在洛州看来,是一幅懒得理你的意思,洛州打定注意,如果不说就不放他走。
他好像忘了还有个大客户等着他见,只执拗的认定眼前的男人不能轻易让他溜走,走了怕没机会再见了··两人出得电梯,越城开始意识到洛州正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并不打算分道扬镳,不免微皱眉头,问:“你做什么”·“我说过,你的联系方式要给我。”
这种小孩子的执拗劲由大人做出,很像个无赖,洛州倒无所谓,反正他一向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这种精神就是他成功的最大动力·越城终于领教了一番不是滋味的滋味,无奈的笑了一下,报了一串数字。
洛州有些微的晕眩,开始想,这个男人的笑容,天生就是用来诱惑人的,的确是酒吧见到的男子,一样的味道:勾魂摄魄他想得入神,居然都没听清数字,在越城疑惑的目光下,忙不自然的再问了一遍,并郑重的将“越城”两字输入手机,就像是载入史册那样隆重·确定电话能通而不是空号之后,洛州满脸笑容,挥手告别,正式踏上去见客户的行程。
 · ·第4章 三 表白·今天的商谈出奇得胜利,洛州春风满面,不禁想去庆祝一下,很自然的想到越城,想到那个男人浅浅的笑容却有如魔魅,实在是今生少见,很想让人占为己有·是的,占为己有他一向是个目标很明确的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那个男人,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人·他拨通了越城的电话,预料之中对方拒绝了他的邀请,他自不会就此放弃·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有关系,很多事情都能轻易办到。
何况,他有的是其他门道·他轻松得到了越城的个人信息,初看到的刹那,很是意外·这个越城,名义上来说也算是个“富二代”,因为他是刚来他公司上班的江夏的大哥,是江氏集团主席江远中途收养的儿子·名为养子,不知是何缘由,却比真正的儿子受宠多了,江远对内对外都非常赞赏越城,甚至好多次都在公众场合透露出将来的接班人会是越城,说来奇怪的是,江远越是赞扬越城,越城便越是低调,从来不在公众场合露面,只偶尔会在公司出现,帮助江远打理一些事务。
亲生儿子江夏呢,也不知是出于江远的保护还是其他原因,也是很少露面,所以外人只知道江远有两个儿子,却很少的人见过他们·所以江夏才能任- xing -的自己跑出来求职,反正也没人认识他,他想干嘛就干嘛。
好在洛州还有其他的门道,不然仅凭一个电话和名字真的很难知道越城背后的身份·想来越城也是知道这点,才放心的将真实姓名说出口,谁知是低估了洛州·得知了越城的身世,洛州第一次为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感到心疼,同时又觉得奇怪而不可思议,也不符合常理他暗自揣测江远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一时想歪了,怀疑江远这个老家伙是个老- yín -棍,因为现在但凡“干爹”“义父”“养父”之类的字眼总带有别样的色彩……转瞬又暗骂自己心思太邪恶,那么拽的人,怎么可能任由……越城怎么看也不像那种人·得到了越城的住址,一刻也等不下去,驱车登门造访。
唉唉唉,不愧为大集团的公子,一个人住这么辉煌的一栋别墅,也太奢侈太会享受了·三更半夜按响人家门铃,坐在人家简单又奢华的客厅里,面对着略微惊讶夹杂着不乐意却仍保持礼貌的人,洛州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摆出优雅的笑容,一通解释,解释得对方都不耐烦了,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耐烦了,索- xing -干脆的承认此来目的,直截了当的说:“越城,我喜欢你。”
然后看越城的脸色,好吧,被他打败了对方的眼眸只微微闪了闪,立刻若无其事的回道,“你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回去了。”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洛州暗地里翻翻白眼,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拽面对这么拽的人,只有脸皮再厚一点,直到他不能继续装傻为止“我想要你”他斩钉截铁的说了四个字简简单单的话语却透露出干脆而直接的欲望,然而越城只稍稍愣了一下,不知是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用冷冷的语气说:“你喝醉了。”
怎么办骑虎难下好,玩游戏的时间到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并不是没玩过,也绝非省油的灯他站起身靠近对方,开始脱衣服。
哼,说我喝醉了,那我醉给你看·越城此时真的不自在了,只因洛州脱了外衣,又开始脱裤子忙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眼眸中慌乱之色明显。
洛州看在眼里喜上心头,知道对方想歪了,口中道:“我热得厉害,想睡觉……”他停止了脱裤子的举动,顺势张开双臂将越城抱个满怀,把对方抱了个措手不及·这家伙真瘦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沐浴液的清香味。
被抱得太紧,手臂完全被箍住,不好挣扎,一时之间当然挣脱不开,越城的怒火完全被撩起,冷冷地说:“再不放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怎么不客气啊洛州咕囔着,猛然见到一丝耀眼的光芒在他眼前划过,停在他额头,是那把晶耀长剑洛州吓得赶紧放开了越城,还来真的啊·越城面色铁青随口甩了句:“没空陪你玩,请便”将洛州丢在大厅,独自上楼了。
洛州也不敢追上去,怕那家伙真的心狠在他身上比划一下,那他的身上岂不是要多几个窟窿他可不想玩出火了,反正今后有的是时间,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怕这冰冷的家伙不心软不心动·翌日清早,当洛州自越城客厅的沙发上醒来时,发现身上盖了一条软软的羊绒毯子,不禁暗爽,心道这越城表面看上去冷酷无情,心还挺细,待他看见茶几上留的字条之后,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字条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醒来后走人,禁止再入,否则后果自负”·后果自负怎么个后果自负法呢难道真的杀了我洛州才不会就此罢手,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还有背后他涉险的真正原因,越城不说,他就不会亲自调查么急匆匆的回到公司,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见江夏。
而且说话简单明要,首要一句就很直接的切入主题,问江夏:“说吧,你到我公司究竟想干什么”··江夏不知如何解释,羞涩的他是断断不会那么轻易说出心里对洛州的好感,洛州对他人生的重要- xing -,才让他委曲求全的跑来做个小小的助理。
他一时窘迫的站在当地,无言以对··洛州不想一句问话就让江夏如此拘谨,暗叹兄弟两人个- xing -南辕北辙的同时,寻思着该如何消弭他的窘迫,让他继续留在公司,好多少传递些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他换了缓和的语气:“你不要紧张,因为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奇怪以你的家世何必待在我这里,我怕这小小的公司委曲了你。”
江夏咬了下嘴唇,又沉默了相当长时间,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注视着端坐的心目中的人,轻轻的说:“我是为了你·”·洛州刚好呷了口茶,闻听这句全部很没形象的喷了出来·这世界也太奇怪了是不昨晚上他刚对一个冷冰冰毫无人间烟火气的男子表白,今早竟被一个年轻英俊多金的“富二代”表白这又是在拍电影了是不是也太戏剧化了·他故作镇定的拿出纸巾擦桌子,边擦边说:“我想我刚才听错了。”
江夏双目竟有些泛红,更有些可怜地说:“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他之所以下定决心和盘托出,因为想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仅仅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你从来没留意过我,怎么知道我曾经见过你好几次在酒吧……”·洛州恍然大悟,不想在自己注意到一个陌生男子的同时,也被另一个男人注意好久了,不免生出些诗人的感慨,天意弄人·他不想隐瞒,直截了当地说:“对不起,你来晚了”·江夏瞪大了眼睛,满目的失望之色,又突然深深的吸气,表情难受:“也是,你那么出色,怎么可能没有对象……”·洛州继续他的旁敲侧击:“我知道你还有一个哥哥,前几天我碰到他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他会……会法术”他斟酌着字句,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那天越城的行为以及事情的经过。
江夏的眸子中忽然呈现了一丝愤怒之色,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他,他一向神神秘秘的·”·“你们兄弟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洛州微皱眉头。
江夏相当抗拒,脱口而出:“我们才不是兄弟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又怎么会……”话语说到一半突然收声,不再说下去。
洛州看到对方面上有些愤恨,有些不甘,又有些忧伤,心底的疑惑又加深了一层·他思考着,缓缓地说:“我知道他并不是你的亲哥哥,是十年前被你父亲收养的,你俩没有血缘关系,感情差一点也是正常。
现在看来,好像差得不是一丁半点……”·江夏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转变成一片凄苦之色,用了乞求的语气:“我们之间的事你是不会明白的·我不想骗你,所以请求你不要再问关于我和他的事情好吗”· · ·第5章 四 魔神之子·洛州本来想对江夏如实说出自己心中的人正是越城,好让对方死心,却意外得知对方似乎与越城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心想还是暂时不说,免得又增加他们两兄弟的误会,给越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他的语气转变成一种上司对待下属的调调:“今天谈话到此为止,你出去工作吧·”·江夏踌躇着,嘴巴一张一合想说些什么,一时又说不出口。
洛州扫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事”·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江夏终于鼓足勇气:“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刚刚的谈话让他觉得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好歹要在剩下的日子里做一些事,才算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所以他打算豁出去,将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付诸于行动·这……这算是约我吗洛州差点再一次将口中的茶喷出,稍有些尴尬的拒绝:“对不起,晚上我已经有约。”
“就是那个比我早来一步的人”·洛州点头承认··江夏咬着嘴唇:“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眼神和言辞中都充满了真切的恳求。
洛州只当没看见,无动于衷地拒绝:“很抱歉,这种给人希望最后又没有结果的事情我不会做·这对你也有好处,不用再接下去做些无意义的事·”·“为什么他究竟是哪点吸引了你你说出来,我也可以办到”江夏十分不服,大声喊出心底的不甘。
这个问题问的真好,洛州咧嘴笑了,真想马上告诉对方就是越城,原因无他,就是喜欢越城,就是喜欢他悠悠地说:“第一次见他,我连他是什么样子都没看清,便将他刻入脑海甚至带到梦中,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认识他,并且已经追随了他几个世纪……直到几天前我才见到他的真面目,知道他的名字。
你说,我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了呢”·江夏顿时泄气:“他……他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希望你能理解这种事情强求不来。
OK,你可以回去做事了·”洛州暂时不想说出是越城,便用上司的语气颇威严的别开问题··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辆白色小车在拥挤的车流中急遽穿梭,飞速超越其他车子,一路疾驰。
车子渐渐驶离了市区,奔向宽阔的马路,两旁景物快速的倒退,目光交接下,车子在山林脚下一幢巨大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车子刚停稳,一人便从车上跳下·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手臂上搭着一件黑色外套。
路灯明亮,照清了那人的脸,英俊的脸容因愤怒的神色有些扭曲,正是江夏·别墅的铁门没锁,他很容易的走入,穿过花园,怒气冲冲的奔到大门,并不敲门等待主人回应,而是采用一种极端的方法——一脚踹开了大门。
踹了才知门并未上锁,只不过虚掩了·江夏力道用得很大,这下几乎让他脸面朝地,摔个狗吃屎··江夏受此一挫,火气更大,高声叫道:“越城,你给我出来”抬眼,便见到越城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面色有些苍白,眉头似乎刚刚皱过,还有些影子。
若再细细一瞧,他的额头居然还有点点汗珠··江夏哪会注意到这些,他的心思全放在欲知的答案上··“有什么事”越城的话语中也是一样的透露出疲惫。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认识洛州,你究竟跟他说了些什么”·“那天我救你后,便碰到了他,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跟他讲,也不会对他讲什么。”
江夏得到了答案,还是不想就此下了台阶,轻哼道:“碰到你任谁都会倒大霉,我拜托你以后离他远点,免得又给他带些什么厄运”·尖锐冷酷的言辞让越城身心再次陷入一种疲惫不堪的状态,心中憋闷无处可说·唉,江夏什么时候才能不恨他·十年前,越城年方十五,本是武当第四十七代掌门三石真人的关门爱徒,被其师派遣下山融入红尘,誓要化解十年后的浩劫。
于是,在那个雷电交加之夜,他躺在了江远别墅的门前,衣衫破落,奄奄一息··江远慈悲心肠,看他眉目俊朗、聪明惹人喜爱,便收留他认作义子,享受与其亲生儿子同样的待遇。
一起玩耍,一起吃饭,一起上学··越城天- xing -冷静理智处事谨慎,很快博得了江远的好感,打心眼儿称赞他宠爱他,以至于慢慢的将一些重要事务交由他打理,而只让江夏做一个普通的公司小职员。
这自然激起江夏的愤恨之心,人之常情,作为江远的亲生儿子,受到的待遇却远不及义子越城,怎么能不气况且这十年来旁人难免会将两人作比较,无论做什么,别人眼里看到的都是越城做得如何如何好,却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处处低对方一等,所以又嫉又恨·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在各大酒吧沉醉迷离,数段日子都不肯回去。
越城自然去找过他,都被他恨恨的拒绝··越城此来,其实只为江夏一人·只因十年后的浩劫,便与江夏有关江夏是魔神之子赤焰的转生,在其二十五岁的八月十五那天,赤焰便会借助月之光华重生到时生灵涂炭,举世遭殃。
如果在这之前不能找到解决方法,不能阻止赤焰重生,那么唯一的方法是,杀了江夏·越城不忍心见到江远老年膝下失子,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结束一个充满活力的生命。
他自生下来便没见过亲身父母,至亲只有师傅一人·只是师傅天- xing -冷淡待人严厉,又常年于世隔绝不懂人情世故,对他除了严厉还是严厉而今得此际遇,居然享受到世上最珍贵的亲情,这种令世人无法割舍的天伦之乐让他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怎能不让他流连忘返而倍感珍惜·所以他非但没有下杀手,反而竭尽全力想找出方法救江夏,并且替对方扫除成长道路上不停围绕的妖魔鬼怪。
不到最后关头,他绝不会动一下“杀江夏”这个念头他不能让义父白发人送黑发人·随着江夏年纪的增长,周围围绕的妖魔鬼怪居然层出不穷,他不得不出使出全力应对,所以无论江夏在哪,只要一遇危险,越城必会出现,随时随地护着江夏。
江夏因此被人讥笑总要受人家保护,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同时觉得自己行动竟像是处处受到越城的监视,毫无自由可言,更是打心底里憎恨厌恶他·越城却知这是自己选择的道路,误会难免也愿意一力承担,毫无退缩的维护着江夏,一厢情愿的尽力帮他。
这一护,便是十年··十年来,他忍辱负重,始终没有让江夏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想解释每到关键时刻他为何总会出现的原因,他不想让江夏知道原因徒增痛苦。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他以为一切掩饰的很好,然而那天江夏醉酒后来找他,大哭大闹,才知首江夏居然知道了前因后脉,不堪忍受事实真相,夜夜去酒吧买醉。
直到遇见洛州,江夏才重新拾起生活的信心··离中秋节只剩几个月的时间,越来越短的日子,越城依然没有找到方法帮到江夏·所以当他得知江夏去洛州公司应聘时,认定自己既然亏欠了江夏,理应在最后的时光为对方做点事。
他通过调查得知洛州的身份背景,从而断定洛州为人精明强势,绝不会轻易录用人,就将江夏的真实资料Email给洛州,料定洛州知道江夏的身份,必定会疑惑江夏的用意,而正是这个疑惑会促使他百分百将江夏留下,来解得他的困惑。
况且,洛州如果要拓展业务,需要费一番手段才能跟大集团联系,这种联系方式如果有捷径走是再好不过,这个捷径便是江夏这么重要的两点,想不让对方录用江夏都难·果然,一切按照他所想有了开始。
可是那些非妖即魔的东西,却缠上了洛州·更离谱的是,洛州第二次见他,便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还撒泼打诨的说要他,这是他万万想不到也不想发生的事情,头一次觉得有些无法掌控。
这一切的一切,他不想辩解也不知道如何辩解·面对着一个始终对他有成见,始终误会并憎恨他的人,他说任何话都仿佛是多余的·· · ·第6章 五 泄恨·江夏又愤愤的讽刺说:“不知你给老爸施了什么妖术,他居然那么信任你称赞你,而我作为他的亲生儿子,却得不到一丝儿的欣赏与赞扬”·“义父他其实很关心你……”·“哼,远远没有关心你多……”难道是因为……江夏突然想到难道老爸早就知道了他是魔神之子赤焰的转生,所以才会一直这么冷淡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自己也真太悲哀了……生前得不到父亲的疼爱,死后却会下地狱他越想越痛苦,他本就是个任何情感都藏不住的人,此时此刻忍不住发泄出来,对着越城怒吼道:“老天为什么如此不公平,为什么要选中我,为什么”·“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帮你解除……”越城神情一片黯然,比之江夏的悲伤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愤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这么久的时间居然没有找出一丝解决的方法·江夏嘶声大叫:“越城,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承受如此痛苦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猛地上前,握住越城双肩用力摇晃,大声质问·然而并无答案,越城默默地闭上眼睛,不忍看见江夏绝望的神情。
“是你,你来了,一切便都改变你若不来,什么都不会发生,不会发生是你,你是罪魁祸首罪魁祸首”·面对江夏的一阵狂吼,越城只觉一股凉意自心底升起,心头悲怆,开始对自己十年的行为有了怀疑,暗问自己:难道我真的做错了·江夏重重地将越城推开,陡然又狮子般的扑上来,迎面便是一拳,狠狠的击在对方脸颊上,将其打翻在地。
江夏还不解气,再次拳打脚踢不想停手,越城只护住自己要害部位,一声不吭,不作任何反击,任他发泄·他理解江夏心中的痛苦,只因自己的痛苦,并不比对方少半分。
江夏将满腔愤恨都发泄在拳脚上,简直要倾尽毕生力气将越城往死里打·就在这时,伴随着又怒又气的声音,一人旋风般冲进来,狠狠的将他撞向一边·他定睛一看,又惊又诧:“你……怎么来了”·来的人自然是洛州,平常下班时他要么是应酬,要么回家睡大觉,而今有了越城,一下班便直接赶到越城住所来了,谁知道会碰上这么令他气愤的一幕面对江夏的问话一概不答,又是愤怒又是心痛的将越城扶起,让其靠在沙发上,看到那被打得满脸青紫的模样,仿佛就像在自己身上被拳打脚踢,头一次深切的感受到切肤之痛·“你为什么不还手”洛州愤恨的咬牙,想昨日自己稍一不礼貌便被剑指脑门教训,如今区区一顿拳脚竟让越城伤成这样,自然猜到肯定是他毫不还手的结果。
你不懂,这是我欠他的……越城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口·他又何必解释·洛州又将目光转向江夏,大声道:“你太过分了,他是你大哥,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江夏呆呆的看着洛州从进门到现在的一举一动,那满面心痛的神情,那极尽关切的眼神,以及举动间对越城的满满在意之情,都让他感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胸腔间那颗狂跳的心,像是被狠狠戳了一刀,很快碎成一地·洛州依然不放过江夏,愤怒地质问:“你说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心狠,你真太令我失望了”·江夏好像有点被骂醒了,怔怔地回道:“我明白了,明白了,你说的那个人是他,你喜欢的人居然是他,越城……”·“是,我是喜欢他,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现在你给我听清楚越城就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想要的人,以后不准你伤他,你伤他就等于伤我,我可不会像他对你那样客气”这般坚决而坚定的话语非但震住了江夏,也震惊了越城,越城忙喝道:“洛州,你胡言乱语什么江夏,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江夏气极反笑,“不信他的难道信你很好,越城,你又一次抢了我的东西,又一次让我难堪”·“喂喂,什么你的东西,我洛州可不是任何人的,我只属于我自己。
我想爱谁就爱谁,旁人管不着”·“洛州,你能不能闭嘴”越城愤怒的说·洛州果然乖乖闭紧了嘴巴,不再说话。
这下江夏更气,眼见洛州居然这么听越城的话,心里更是认定全都是越城的错,再次气愤难平,狠狠的瞪了一会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任凭越城在背后喊也完全不理。
越城本想挣扎着追出去,转念一想这时候江夏最不想见到的人是他,他还是不去自讨苦吃·叹气的同时冷不丁被洛州按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忙道:“你想干什么”·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不关你事”越城转头闭开他的目光,冷冷的回答。
洛州当然不会在意他的冷漠,“药箱在哪”边问边找,一顿翻箱倒柜却没找着··越城又冷冷的道:“你忘了我说的话了”一柄长剑又倏地出现在洛州面前。
洛州怔了怔,眼眸中浮满受伤的神色,低低道:“我的心意你还要再次考验吗好吧,如果你觉得在我身上划个几下让你觉得舒服,你就动手吧。”
他是料定了越城冷硬的外表下是一颗善良柔软的心肠,绝不会轻易伤人·双目灼灼的盯在越城的脸上,只有情意,毫无退缩之意··双方僵持了许久,越城最终轻轻叹气,知道自己是被对方看穿了,收起长剑,语气亦收敛了冷硬,轻轻道:“没事,都是皮外伤,很快会好。”
“让我仔细瞧瞧·”洛州当然不放心,仔细地端详越城红肿的脸,青紫一大块,怕是要好几天才消肿,再英俊的容颜此刻也好看不到哪去·他忽然笑出声来。
“你还笑”越城瞪着他,头一次露出让人觉得有些受伤的眼神··“我在想象你成猪头的样子”·越城完全被呛到,白了他一眼。
洛州凑近他:“告诉我,江夏为什么这么恨你是不是因为你以前拒绝过他”·越城被他打败了,觉得洛州脑子里净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人怀疑他是怎么建立一家公司的·“他喜欢的是你”·“你不觉得你太有魔力了吗他没理由不对你动心啊”洛州眼前浮现那昙花一现般震人心魄的笑容,仍旧不放弃他的白痴问题。
“很显然,在他眼里我是一颗你想象中的猪头,而你,太有魔力了”·越城的回答如此幽默,洛州顿时觉得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不要总面无表情的绷着一张脸多好·“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不待越城从其话中呛回神,猛地上前对着那好看的唇角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得远远的·他可不想再次被剑指着脑门·事情来得太快,收得也太快,导致越城呆在那里,完全反应不过来,面容却不争气地泛上潮红。
洛州得意的宣布:“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你的唇除了我无人能碰”·越城总算回过神,愤怒的咬了下嘴唇,便想再一次教训下这个嚣张的家伙。
猝然间一阵剧痛自胸腔内散开,击溃了他的思绪,并且迅速的蔓延到整个身躯·一直以来,他的身体都非常健康,从来没有什么毛病。
但就在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心脏时不时地疼痛,宛如刀绞,疼到五脏六腑直如撒裂般,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直到昏厥··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毛病,医生说他比许多人都健康,还用很怪异的眼光盯着他,甚至建议他到精神科去查一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怪症,会不会突然哪一天离开人世。
然而未等完成任务之前,他绝不能死·刺骨的疼痛榨干了他全身的力气,将他最后一点意志也消磨殆尽··“越城……越城……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耳边是洛州心急如焚的语气,眼前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越城眼睑一合,全身心陷入疲惫,彻底与黑暗为伍……· · ·第7章 六 入魔·越城感觉自己的意识刚回到体内时,耳中就传入雀跃不已的声音,一遍遍的喊他名字,激动的都快疯了的样子,然后便觉自己身子一紧,被对方的双臂紧紧的箍在整个怀中,箍得太紧,紧得都让他感觉呼吸困难他这才完全清醒,强自将那坚实的双臂扳开,抬头看了下四周,一片雪白的墙壁,房间里还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明白自己是被送来医院了,不用说,医生肯定又是查不出什么毛病,然后胡乱给他打点滴完事。
“我昏睡了多久”·“一整个晚上了,医生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要不是看在各项数据都正常的情况下,我绝对要投诉他们对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昏倒吗有没有过先例要不我陪你去省城医院检查检查”·“你很有空”越城故意这么问。
“老实说,我没空,公司有很多事等我处理,但为了你,什么都可放下·”以前的洛州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此刻面对着这个冷若冰霜的人,他竟说得顺顺溜溜,完全发自肺腑,没有一丝虚假的成份·越城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很是呆了呆,这时候他注意到洛州眼中的红丝,想来是一夜没睡守在他身旁的缘故,微微的感觉到一丝暖意、一丝歉意,轻轻地说:“谢谢”·啥,我没听错吧,这家伙还会说谢谢洛州心里乐开了花,看来他所做的并不是毫无成效嘛。
当下笑眯眯的说:“客气啥,你我迟早是一家人的”·越城刚凝聚起来的情感就被对方这句话给打散——哼,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洛阳眼皮一跳,一柄锋利的长剑再次耀武扬威的出现在他面前同时听越城说道:“你是不是嫌舌头太长了我帮你割掉一点”·吓得洛州下意识捂住自己嘴巴,拼命摇头这家伙,又来这招……洛州的表情十分不爽却毫无办法,谁让他喜欢一个动不动就要诉诸武力的人·哼瞧在你照顾我一整晚的份儿上越城收起长剑,不再跟洛州计较。
从床上爬起来就出门,身形很快,生龙活虎的,一点都不像先前还昏迷不醒的人··“现在是凌晨恐怕拦不到车,我送你”洛州忙追了出去。
“不需要,我有脚”也是真巧,越城刚出门就有一辆出租车过来,直将洛州气得暗地里大骂司机,真是不选个好时机再过来·越城坐在车里,车子开出去很远了,还能瞧见洛州在原地站着,向着他的方向遥遥摆手。
手再一次捂住自己胸口,那里又突然有些隐隐作疼·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江夏在酒吧喝了半夜的酒,喝到人事不醒,喝到酒吧关门被赶出酒吧,整个人便摇摇晃晃的完全辨不清方向的乱走。
路上相当寂静,忽然有个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冷冷说道:“没用的东西,自己喜欢的人被人抢走了,却只会在这喝酒解闷”·“你是谁你在说什么”江夏茫然的望向四周,眼睛看东西模模糊糊的,没有找到说话的人。
顿了顿,再次摇晃着向前走,那声音又道:“难道不是洛州喜欢上了越城,这一次,你又败给了他”·江夏浑身像被泼了一盘冷水一样,从内到外都如堕冰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此时他的心中,有一个极之愤恨的声音说道:“十年了,十年来,他处处在你前头压着你,爸爸喜欢他,老师喜欢他,连同学都对他倾慕有加·而你,无论怎么努力,始终都在其光环下苟延残喘的生活着,连一点一滴自身的光辉都显现不了。
他抢了你所有的东西,父亲,朋友,还有你喜欢的人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去杀了他杀了他,所有那些失去的东西就全都是你的,再没人可以跟你抢了去,去杀了他”·另一个声音道:“不,不可以,他所做那些毕竟是为了保护我。
我虽然讨厌他,但也明白得很”·先前的声音冷笑:“你太天真了,试问你这样得到了什么他又得到了什么你得到的能与他得到的相提并论吗”·另一个声音充满迷茫:“是啊,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得到”·“杀了他,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越城想不到这次会昏迷这么长时间,又比上次长了些,一次比一次长。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再也醒不过来……·当他急匆匆赶回别墅时,江夏竟在那里等他一接触到对方的目光,便被其背后透出的- yin -冷所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正觉得情形有些不对,江夏突然像恶鬼般向他扑了过来·他毫无防备之下被扑个正着,江夏力气大得出奇,将他扑倒在地,双手恶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本能的一手去掰开,另一手暗自结印,一掌拍到江夏身上将之弹开。
江夏从地上爬起来,面上凶狠之色不减,再次张牙舞爪扑上来,这回更是拼了命的架势·越城迅速的唤出长剑,长剑飞舞,带着冷洌的光芒一剑划开,在江夏面前筑起一道剑墙阻止他前进,紧接着化成千万丝网,如藤蔓般将江夏牢牢捆住,江夏越是挣扎,藤蔓收得越紧,直到江夏耗尽全身力气陷入昏迷。
越城极度疑惑而担忧的看着暂时安静的江夏,实在不明白江夏为什么会突然发狂难道他守护的十年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江夏最终还是要成魔他最终还是不得不杀掉江夏,不得不让江远白发人送黑发人·一阵压抑,越城不得不收敛起自己思绪,暂时不再多想。
为了不让义父担心,将江夏送回家时,谎称江夏是因为酒醉不醒,不过江夏身上也确实醉气熏熏,这话应该不会让人怀疑··直到第二天傍晚越城才接到江远的电话说江夏已经醒来,他便急匆匆赶过去,一来是看江夏,二来也想问清楚对方昨天愤然离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有那样的表现·可是江夏居然完全不记得这事儿,只记得洛州为了越城大声斥责他,之后没半点印象。
不过恨越城依然是现在进行时,两人本来就有重重误会与嫌隙,这次因为洛州,更是激发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话不投机半句多,越城还没问上几句话,江夏就大声喝斥叫他滚出房间·越城不再强求,说了句好好休息就退出房间,江远就站在门外,应该是听到了江夏的喝斥声,眼底带着无可奈何,口中却包含着宠溺安慰越城:“夏儿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城儿,你一向稳重老成,虽只比他大一点点,但你所做的一切事都是那么让人放心。
唉,你就让着他点吧,别往心里去·”·越城当然不会往心里去,江夏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喝斥他,他老早就习惯了·当下安慰着义父,知道其实义父还是非常关心江夏的,可惜江夏毫不在意也不领情。
从义父那出来,越城决定明天去洛州的办公大楼一趟·近来妖物的频繁活动,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得到大楼细细的检查一下有没有他不曾注意的细节才行,尽管他第一次到大楼就暗地里布下结界,一般的妖魔很难闯进来,他还是不想因为他的一时疏忽而导致什么惨事发生,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洛州有事·他悄悄的来到大楼,四处巡视,花了一上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心上一块石头落了地。
去车库取车时,猛然一辆车以急快的速度冲过来,然后像是要表现卓绝的车技一样,在临近越城时,伴随着刺骨的刹车声,这辆车就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距离越城三米的地方· · ·第8章 七 想入非非·从车上走下一个打扮时尚穿着帅气的男子,方正的脸上架了幅黑超眼镜,显得酷劲十足。
男子上前就像认识越城一样的打招呼:“HI,帅哥,不好意思,没吓着你吧”嘴里是在道歉,但语气里完全没有一丝道歉的成份··越城摇摇头便向自己的车前走。
谁知帅气男子又拦住他,笑嘻嘻地说:“帅哥别急着走,我觉得你挺面善的,交个朋友吧,我叫安杨”·越城瞥了这人一眼,冷冷说:“不必。”
走得更快了··安杨几步追上越城还不放弃提问:“帅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同时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紧紧盯着越城。
越城冷冷地反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越城面无表情,一口回绝:“不需要”又加快步伐走开,眼看车子就在跟前,那个- yin -魂不散的家伙居然再次跟上来这人真是个无赖越城更不想搭理这种人,可是对方不知趣的居然伸手搭他肩膀这下好了,越城条件反- she -似的一把擒住他手腕并一个过肩摔,将那家伙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并将对方胳膊反转,牢牢的压制住·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安杨大声的喊着痛痛痛,觉得胳膊都快被扭断了,痛的脸整个儿涨成猪肝色·眼看对方被教训得差不多,越城才松手放开,冷冷扔下一句:“对不起”尔后也不管对方怎样,坐进驾驶室扬长而去。
安杨好半天才爬起来,痛得腰都直不起来,屁股也仿佛开了花,边揉边望着那远去的车,有点哭笑不得·看不出这家伙瘦瘦弱弱的样子,手底下还真有力气,这过肩摔的功夫也不是盖的唉唉,问了半天,连帅哥的名字都不知道还被摔个四脚朝天,实在是有损他往昔的威名还好,幸亏记住了他的车牌号·帅哥,我们还会再见的安杨转眼忘记了刚才的难堪,嘴边露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转身去上电梯。
洛州没曾想会接到好友安杨的电话,居然已经快到他办公室门口,真的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安杨是他在大学的同学,家里是挺有钱的一个公子哥儿,为人当然是有一点公子哥的习- xing -,但大部分都挺对洛州胃口的,算是很值得交的一个朋友,就是私生活实在太乱了点,基本上是属于男女通吃的那种·不过人总会有缺点的,就像越城那家伙,对人太冷了不是·既然老同学来了,少不得要请安杨吃饭,深知老同学的习- xing -,洛州就选了一家极其正式幽静的西餐厅,里面是清一色的男服务生,个个秀色可餐,这个不安份的安杨肯定会喜欢·果然,当洛州停好车进餐厅坐上预订的位置时,那个在他停车时就上来的安杨已经成功要到了一位服务小男生的电话准备勾搭。
洛州早知安扬的手段,再次见到还是十分佩服,心想自己如果能这么顺利的勾到越城那该有多好不过呢,他不像安杨那样会四处约人,越城也不是这里的小男生那么好勾搭两码事,两码事·两人边吃边谈,安杨顺口就说到这餐厅的小男生身上来了,说这个脸型不好看,那个皮肤不好,这个嘴唇厚了点,那个身形太差,敢情他的眼睛像激光一样,在短短的就餐时间已经将所有人都扫了一遍洛州又一次对安扬刮目相看·安杨突然压低声音且眉开眼笑地说:“我跟你讲,今天我来你那里真是来对了我碰到了一位真正的帅哥”·“你那么挑剔的眼光,我们大楼里会有你检验并认证的帅哥”洛州当然怀疑,他怎么会想到安杨说的就是越城呢。
“真的我在停车场碰见他了,就是整个人冷冷地,像个冰山美人,完全不理我”安杨不敢多说他碰了一鼻子灰的细节。
“原来这世上真有你安大公子搞不定的人啊”洛州有点幸灾乐祸··“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搞定他”·好好好,给你时间,吃饱了没可以走了吧。
“你先走,我还有约……”安杨得意的挤挤眼睛··……这家伙一天不约是浑身不舒坦啊,真是服了他可是自己呢,也确实禁欲一段时间了,真有点□□难耐不过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只有越城,可惜那冷冷的家伙根本不会让他碰唉,这个追寻的道路真不是一般的坎坷崎岖·就在洛州想着如何攻破越城那道坚固的城墙时,竟然接到了越城的电话喜不自禁的按下接听键,当堂就被泼了一盆冷水,满以为是越城想他才给他电话,谁知越城的目的不过是想让他去看看江夏,因为江夏这段时间有点萎靡不振,做什么都毫无精神,让他父亲江远长吁短叹,担惊受怕。
为了义父,也为了江夏,越城才想起打这通电话··洛州灵机一动,回答当然可以,只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越城要请他吃饭,吃饭地点由他来定·越城不疑有他欣然答应。
洛州约定的餐厅就是他和朋友安杨去过的餐厅,要穿着正式才能进场,否则一律隔绝在外·但洛州故意不说,他自然有他的目的·他料定越城不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场合,绝不会穿西装打领带一幅正装打扮的。
那么之后,他就可以演戏了·毫无意外,越城被拦在门外,理由当然是“先生穿着不够正式”·他确实只穿了一件夹克外套,一条休闲裤就出门了。
本来就是想匆匆和洛州吃完饭就让洛州到他义父家的,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妆扮··这时候洛州不慌不忙地走过来,跟越城打了声招呼,刻意忽视掉到对方眼眸里难得的惊讶以及一点小小的愤怒,将他扯往一边,先自己真诚的道了个歉,说忘记提醒他换衣服了,为补偿,不如就近选一个男装店将西服买了再说,也算是赔礼道歉。
因为回去换肯定太花时间了··越城横眼看了面前西装笔挺的家伙一眼,心里犯嘀咕,不敢确定这家伙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可是既然答应了,又为了江夏,为了义父,他就只有明白人装糊涂,答应就近选择。
男装店真的很近,因为对面就是商场,进去一楼就是精品男装·两个大男人逛商场,也确实是难得一见,况且又都是像明星般耀眼出挑的人物,不过一个穿得西装笔挺,一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那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当人们将视线移到脸上时,便觉呼吸一窒移不开眼,即便是见惯各色各样男人的经验丰富的导购,也从口齿伶俐变得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只要静静的看着这张脸就已经足够·店里还是一个稍年长的比较镇定,很快停止了像是随时要留口水的神情,笑脸相迎说起了熟悉的开场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洛州一把拉过越城,将他推到导购面前,笑嘻嘻的说:“帮他选一套西装,外加衬衫领带。”
导购赶紧叫导购2过来帮忙,导购2才反应过来,上前用很专业的眼光仔细打量了下越城,然后说,“先生,我可以量一下您的腰围吗因为您现在穿的衣服有些宽松,我不敢确定您穿多大的,就腰围,其他的我大概知道了。”
“不用,让他直接告诉你不就行了·”洛州不以为然,也实在不愿意有别人乘机可以触碰到越城的身体,就算是简单的量尺寸都不愿意除非自己能代劳转眼看到越城脸上少见的尴尬面色,讶异道:“你不会连自己腰围多少都不知道吧”·越城很认真很诚实的说真不知道,往常买衣服都是导购帮他选的尺寸,他从来没在意·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洛州彻底败给他了,差点脱口而出“那我来量吧”,可是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没有那么厚脸皮,西装笔挺的,总该保持一些绅士风度。
导购2很认真的拿起皮尺量,也不知是室内空调太热还是其他缘故,用皮尺在越城腰上围一圈的时候,导购2的脸变得通红·洛州笑嘻嘻的瞧着这一幕,心思已经飞到天上去了,暗想如果这时候自己是那个导购就好了,可以趁机搂一下那家伙的腰,得到片刻的欢愉……偷偷瞧了下那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心里的遗憾又深了些,正当他想入非非时,越城突地面色大变,猛地一把推开导购2。
 · ·第9章 八 心火难填·旁人都完全反应不过来时,洛州已经发觉越城脸色变得非常之难看,更惊愕的是上面竟有豆大的汗珠渗出而对方的身躯竟然也是摇摇欲倒·洛州一步跨上前扶住越城疲软的身躯,又是担心又是害怕,急急问原因,但越城竟似已无力回答,只勉强抬手指向导购2。
此时的导购2茫然站立一边,茫然的抬起手掌,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手上何时戴了枚戒指,这戒指居然还有根小小的针尖露在外面,迎着灯光才能看清,闪闪发亮··“是……是妖……毒……”越城咬着牙关才能努力说出这几个字。
“妖毒”洛州虽不明白是什么,但听到毒这一个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见越城脸色越来越苍白,那平时亮如寒星的双眸此刻正一点一滴的失去神采,虚弱的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生命力·“赶紧叫救护车”洛州对着身旁呆怔着完全不知所措的导购大吼手中骤然一紧,却是越城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用尽了力气说道:“不……去……医院,找……凌……业……”·“凌……凌业凌业是谁”洛州怔了一怔,也亏他反应迅速,赶紧在越城口袋里找手机,急急地翻开通迅录,还好,在为数不多的人里,赫然有“凌业”两字·凌业是个跟洛州年纪相仿的男人,身材中等,衣着朴素,看起来非常普通,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不会让人发现的样子。
洛州却深信越城不去医院反而找凌业定有原因,凌业肯定有办法救越城·果然在洛州开足马力连闯N个红灯将越城带到凌业屋里之后,凌业一出手就让人知道他绝非外表看来那么普通。
只见他摊开手掌,掌内隐约可见一团霞光,手指稍动,这团霞光就飞向昏迷不醒的越城,围着越城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归到凌业手掌·手掌一收,霞光也就没了··凌业面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口中也连声奇怪奇怪,搞得洛州心急如焚,很没耐心的叫道:“你一个劲儿奇怪什么,还不赶紧救他我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因为他相信你,你可不能不救啊”·凌业问道:“你确定他中的是妖毒”·“当然这是越城昏倒前亲口告诉我的”·“那就奇怪了,我刚刚仔细检查了下,他体内完全没有妖毒的踪迹但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我也搞不懂原因”·“你刚才那样就算检查了拜托你再检查一遍查清楚好吗,越城不可能骗我”·凌业稍稍一想也是,赶紧伸手又放出霞光,这回霞光停留了很久才回到掌上隐没,结果却是一样,令凌业百思不得其解,也令洛州一颗悬起的心始终放不下·算了,还是带他去医院洛州就想抱起越城,被凌业阻止说:“这你放心,我虽然不确定他因为什么昏迷,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生命危险。
以他这种情况,医院更是半点蛛丝马迹都检查不出来,你不是试过吗”·看来凌业很熟悉越城,都知道越城会突然心脏疼痛的毛病,两人交情应该不浅,应该不会害越城。
洛州这么想着便放下怀中的人,可还是很担心··“这样吧,你先将他挪房间里去安睡,我去查查古籍,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越城虽然瘦削,可一米八的个头,骨头重量在那儿,好歹也有一百多斤·洛州将他抱进车里,再从车里抱出背到屋里,可折腾死他了·一开始为救越城的小命,洛州完全没觉得有多累。
将越城安放在床上整个人稍一放松,全身的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出来,顿觉体虚力乏,也想在床上睡一觉才好·却不知道越城什么时候会醒,洛州可不敢在这时候掉链子,总得守到越城醒了才能安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中感觉握着的对方的手掌突然有了轻微的动作,将洛州本自迷糊的神智迅速的惊醒,惊喜的转头看到越城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黑色的眸子依然有着深不见底的色彩·洛州心上一颗石头落了地,却无端端的感觉心里难受,很是后悔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带你去那里的。”
越城完全没接他的话只问现在几点钟,听说快凌晨了就说约定还没结束依然有效,第二天继续意思就是说明天还请洛州吃饭,完了洛州就得遵守诺言去看江夏这让洛州张口结舌,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这都什么时候了,对方都差点去见阎王了还提这事而且也不看看自己的表情,为对方难受的天都快踏下来都没这么担心的,居然没一丝在意这人是不是脑子中少了一根“情”弦,完全不带感觉的·洛州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丧气的想,神情黯然,久久不想说话。
他实在是没力气说什么了·然而很快越城的一句话让他瞬间眉眼大亮,整个人感觉十分舒坦而受用·越城说的是:“谢谢你送我来这里。”
搞什么嘛,让人一惊一乍的这家伙也不是完全冷血的,几乎气死人的同时却能适当的给人家一点甜头,怎么觉得这里面隐隐有一丝不对洛州恨恨的心想,敢情自己是被家伙吃得死死的,对他竟没有半点方法·越城继续说:“早点睡吧,你也很累了。”
他虽然毫无危险的醒来,可是感觉浑身疲乏得很,就想着在这将就一晚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是啊,都累得快趴下了。
瞧瞧四周,这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床倒是足够大,可床上的人丝毫没有挪位的意思那让他睡哪儿地板怎么可能·“外面有沙发”越城好心提醒洛州·居然让我去睡沙发你好意思吗我刚刚抱你过来累得要死,你让我睡沙发洛州气得咬牙切齿,心内满是腹诽,哼,就不,我就要睡这里然后他坐在床沿,也不挪屁股,直愣愣地盯着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倒教越城不好意思了,问道:“你干嘛怎么还不去睡”·“我不习惯睡沙发,我要睡床”·越城被对方盯得有点心虚,心里也明白对方肯定累了。
只得道:“好吧,我让你·我去睡沙发”说着起身就想离开,冷不妨被洛州一扯,毫无防备下被扯得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洛州趁势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越城顿时有些慌乱地喝道:“你干什么”·洛州十分的不怀好意:“不干什么,长夜漫漫,总得做些什么才不辜负良辰美景”话音刚落,不待越城有所反应,低头就吻上他的双唇·这么地措手不及,令得越城在瞬间呆住没有任何反应,等到醒悟过来,却已被对方撬开牙关,攻城掠地越城又羞又怒,心念一转,锋利的长剑再次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面前·洛州完全不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老是被剑威胁又不是第一次,已经习惯啦。
他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嘴巴没有丝毫放松的同时,手也跟着不规矩起来·越城更加的慌乱,心神一散,连施放长剑的口诀都忘记了,长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本能地用双手推开对方,换作是以往,他推开洛州应该是易如反掌,只是这次他中了妖毒,妖毒最后消失不见没有给他带来生命危险,却削弱了他身体的力量他使劲全力居然推不开对方· · ·第10章 九 飞蛾扑火·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灯光大亮,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像被胶水般粘合在一起的两人原来是凌业听见房间里有异响,以为发生什么紧急事件便过来查看,谁知看到这样一幕,结果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他虽然早看出来洛州这小子对越城的情意,碰到这样的场面多多少少会有点尴尬·他还算反应机灵,马上淡定地说道:“我走错房间了,你们继续·”然后快速的离开,顺便帮两人带好门。
越城得到空隙忙大声喊:“喂,不是你想的那样……”凌业早已走了出去,压根儿没听到,而他下半段话又被堵在喉咙里,只因洛州再次封住了他的唇,狠狠地,仿佛用尽了余生这一吻直将越城吻得全身发颤,整个人都软化下来。
洛州明显感觉到身下之人的变化,有些意外、有些惊喜,仅有的一线理智让他暂时离开对方的唇,喑哑着声音问:“我想继续,可以吗”他看向对方星火般的双眸,里面竟有一种水雾朦胧的姿态,更是撩人·越城本是修道之人,师傅所告诫的是恪守道教修身养- xing -,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左右,居然会有刹那的欢愉——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几乎要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幸好洛州及时停止,幸好洛州尊重他最后问他的意愿,这话让他即将溃败的神智陡然清醒,猛地摇头,长剑在地上一个跃动再次飞起·洛州只道对方还是想逼他,谁知这长剑的目标不是他而是越城自己,方大惊失色:“你干什么”·“你再不放开我,我不能杀你,只有自杀”说话间,剑尖离越城的脖子又近了此,甚至都刺入了皮肉沁出一丝鲜血他确实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如果不这么做,他怕自己的清修会毁于一旦·洛州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到越城这样,当下丧气又失望地颓然放手,怔怔地说:“你宁愿自伐也不愿意答应我,你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越城刻意不去看那伤心绝望的面容,恢复了以往冷淡的姿态、冷静的神情,淡淡地说:“很抱歉,修练之人天生就缺乏七情六欲,你想要的绝不是我这样的人,江夏才是。”
“不,江夏不是,从来不是而你,一直都是我想要的人,现在是,以后是,将来也是”洛州愤怒的说,坚定而坚决地再次表明心迹·越城平静的面容上完全没有一丝感动之色,嘴角反而泛上一丝嘲讽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淡淡的抛下一句:“明天晚上六点我在餐厅等你。”
随后,他冷冷的自洛州身旁走过,走出房间,不管洛州面容在转瞬间变得如石像般灰败毫无颜色·洛州无精打采的去上班,叫底下的人看了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居然还有人问他江夏还会不会来,洛州发脾气的回当然不会来了,他来了又不能干嘛就这样将一干人吓得赶紧各自回到岗位上,不敢再多言语··喜欢上那样一个冷漠冷淡的家伙,导致自己筋疲力尽,他想就此放手,可脑海中时不时跃出的容颜,一如初见那般的魔力,透着诱人的色彩,引诱着他飞娥扑火不遗余力而对方偶尔闪现的歉意、关怀就成为了他记忆中最温情的模样,就像蜜汁般值得细细品尝、长久回味……·几天不见又接到老同学安杨的电话,又想约他在那个餐厅吃饭,让他顿时想到越城不是约了他吗就在那个餐厅当下很抱歉的说有约,改天请客致歉。
安杨也没多问笑着祝福他很快挂断电话··话是这么说,洛州却还没想好到时要不要去不去呢,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去了呢,又怕自己被刺激到,再次做出什么惹人注目还惹对方生气的举动来。
转头又一想,他都没见过对方穿西装是啥样子呢,保不准又让他直流口水对,去就去,还怕他不成·乐观的天- xing -让洛州瞬间精神大振双眼发亮,下定决心待会儿好好打扮打扮,弄得隆重一点,以此表示自己对待这件事的慎重,对“约会对象”的满满的在意·越城六点准时来到这家西餐厅,就在入口处找了个位置坐着等,这样方便洛州看到,虽然他不确定洛州到底会不会来,经过昨晚那件事之后……·忽然一个惊喜的有些似曾相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一个人模人样的家伙西装笔挺的站在他面前,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得不行,说道:“真是巧,又在这里遇见你了”·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有些面熟……越城稍一细想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几天前在停车场不知好歹的被他教训的无赖吗“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他决定装糊涂。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安杨带着嬉笑的神情毫不客气的坐到越城对面,细细的打量他·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比之那天见到又多了一份惊艳,因为衣装的不同,那天是一身休闲便装,虽然潇洒轻便却未免普通了些。
现在则是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简单的配了一条斜纹领带,露出的白色袖口上还多了一幅黑色的袖扣,黑白两色搭配的相得益彰,显得绅士十足、精神十足,相当的令人赏心悦目·越城见对方毫无礼貌的不打招呼坐下,且用那样肆无忌惮的眼神盯着自己,令他浑身不舒坦,强压下心中的恼怒,冷冷道:“这位先生,这位置有人定了,麻烦你到别桌去坐。”
安杨装作恍然大悟似的四处瞧瞧:“有吗怎么没见人不过没关系,等他来了我自然会让·我只是想跟你认识一下,没其他意思,那天你还没告诉我姓名呢。”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趁早死心”越城完全不想给对方机会··“那么我就一直坐在这里啦”安杨满不在乎的语气,简直是死皮赖脸·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越城铁定会再次教训这个无赖。
这时候他只有自己换地方,站起身便去找服务生,留给安杨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安杨看在眼里,忍不住又是暗暗赞叹:这家伙身形真好,正如模特一样是天生的衣架子,不知道脱掉衣服是不是更引人入胜——他几乎要流口水了·此刻他的目光已经幻化成双手,瞬间就将眼中的人剥了个精光·不久带着一丝无奈及不悦神情的越城再次坐下,原来餐厅已经人满为患,没有其他位置可换了,那么只有劳驾眼前这位让座。
“我叫越城,你可以走了”·“电话”安杨也不客气,得寸进尺··越城冷冷的瞟他一眼,这让安杨觉得这眼睛里仿佛有寒气,让人置身在冰库的感觉,仿佛瞬间可以将他冻成冰棍安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口气软下来,“你不要生气,我真没有其他意思……”·越城忽然一笑,轻轻地说:“你还想尝一下那天的滋味,我不介意的。”
不不不安杨双手连摇,心想这家伙表面看来人畜无害,没想到还挺腹黑的,能笑着说出那样的话,会不会哪天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在路上拦截,然后狠狠的捧自己一顿凭对方的身手,自己是毫无招架之力只有挨打的份一想到这里,安杨就坐不住了,可是望着那微微现出的笑容,就像焰火般美妙绝伦,却又不能触碰,因为实在太灼烫,着实有点不甘心· · ·第11章 十 偏爱·正抓耳挠腮无计可施时,身后走来一人,本来是冲着越城说不好意思久等了这位是谁,边说边转头时语声顿住了,而这时安杨也已经看清了这人的面貌,居然是洛州·洛州张口结舌:“你怎么在这儿你们认识”后一句他问的是越城。
“原来你们认识”越城的表情明显是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心底在想果然是一丘之貉,一样的喜欢缠人·“哈哈,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真是无巧不巧,有缘有缘”安杨马上喜笑颜开,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招呼着,“来来来,一起吧,今天我请”·“不用,我跟洛州有约在先,今天我请”越城当然一口回绝。
洛州故意晚到半小时是为惩罚越城、考验越城,看会不会等他,谁知来了后会碰上安杨,暗自感觉情形不妙,联想到日前安杨说的来大楼撞见的帅哥,难不成说的就是越城那他岂不是多了个情敌本来这情路就够坎坷的,又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这是老天爷为了验证他的真心故意要考验他吗他得加把劲才行·一顿本来非常美妙的晚餐就在三人的各自小算盘中结束,之后洛州当然要屡行约定随越城去看江夏,他心里打定注意,见了江夏之后一定要跟对方说清楚,不想再有什么误会,也好让越城彻底死了这条执意要拉拢两人的心·江远的家自然也是别墅,更要奢华大气。
大凡有钱人都要这样子挥霍钱财,不说也罢,洛州更无心去欣赏,欣赏的是身旁的人极其秀色可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果然不负所望,由越城穿来更是难以形容的端正挺秀忘了说,刚才为尽快甩掉安杨,他压根儿没时间没心思管其他,急匆匆的只吃了一点就催促越城离开,此刻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颠簸实在是有些饿了,现在总算有机会细细打量对方了·越城眼见洛州□□裸的毫无顾忌的盯着自己,当着义父的面一点都不避嫌,还一幅目不转睛的样子,不免一丝愠怒,还有一丝尴尬,重重咳了一声提醒洛州。
洛州这才回神,打着哈哈,向江远问好··江远年近六十,除了满头白发之外,没有一丝老态,目光烔然有神,像是能看穿人心。洛州一接触到对方的目光便觉心头震慑,暗暗佩服不愧是大集团的首脑,不动声色便能威慑人心。·将洛州上下一番打量,江远忽然咪起眼睛,乐呵呵的说:“城儿的朋友果然与众不同,才干非凡的样子。”
“义父,他还算不得是我朋友,他只是小夏的朋友,这次是专门看望小夏的·”·听得越城这么说,洛州马上接口道:“当然,我们并不是朋友,我也没把越城当作朋友,而是……”他顿了顿,偷瞥越城一眼,看到对方正专注凝神的倾听他的话。
心念一转,决定不说出口,不给对方难堪,只定定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眸,指了指自己的心··江远看了看两人,仿佛明白些什么,微笑道:“夏儿在房间里呢,我去请他下来。”
洛州道:“不用了伯父,我们自己去楼上找他就行·”·越城道:“你一个人去吧,他应该不想见我·”说话间,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转瞬即逝,很快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江夏的门没有锁,虚掩着,洛州轻轻敲了几声没有回应,只有推门而进,看到江夏呆呆地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也不知在望些什么··洛州在背后轻轻喊了一句:“江夏……”·江夏眼皮一跳,这熟悉的语声令他激动的转过身来,意外的看到了内心深处一直牵挂的、做梦都想见的人不敢置信的欣喜的叫道:“你怎么来了”·“是越城叫我来的。”
洛州自忖不是个安慰人的好同志,也绝不是个做事拖泥带水的人,决意要讲清楚··果然,听得越城两字江夏的面色整个变了,恨恨地道:“又是他”·洛州劝道:“你不要怪他,他一直在为你考虑,可惜你不领他的情。”
江夏怒道:“你不懂我才不稀罕他的考虑,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洛州冷冷地说:“无论他出不出现,你我之间绝无可能”·江夏的神情陡然整个黯淡下来,眼眸中露出绝望。
洛州又说:“我这次来是因为出于普通朋友的立场,希望你振作起来,不要让关心你的人担心受怕·也希望可以凭我的微薄之力解开你们两兄弟的误会,我不希望越城为了你们江家的事情费心太多,我希望他下半辈子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你……你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越城什么都没告诉我,直觉而已·”洛州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接道,“这么多年来他过得一点都不快乐,他好像有什么重任在身,所以到现在都不愿接受我。”
“呵呵,就像你不愿接受我一样·”江夏不知是该欣慰还是幸灾乐祸··“并且,他还费尽心力将我推到你身边,尽力的拉拢我们他自己不快乐却不希望别人也一样,他多么的希望看到你们能快乐,你却还在怪他”·江夏脸上不自禁的浮现一丝羞愧之色,没有接话。
洛州说:“我不知道你们过往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只想说,能不能忘掉过去,一切从头开始试着去接受他、理解他,甚至关怀他”·江夏的脸色变了又变,神色古怪,道:“我也想,可是发生过的事情绝对不能忘怀,因为那是我一辈子的烙印,我会为此付出代价……”生命的代价,这几个字他只能在肚子里辗转反复,却不敢说出口。
洛州仿佛预料般的淡淡一笑:“好吧,我也不强求,因为我知道,这下半辈子,他由我一人关心想来也足够”·江夏豁然转过身去背对着洛州,眼眸中几乎流下泪来,大声喝斥道:“你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包括他”·洛州下得楼来,拽住越城的手就说:“我们走吧。”
微微向江远打了招呼,当做告别·越城被无端端拽住手,暗暗用力挣了挣没挣脱,在义父面前又不方便发作,只得跟义父告别追随洛州出门··走到车旁,洛州终于松了手,越城着急的想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隐约听到江夏生气的声音,怎么感觉越来越糟糕的样子·洛州毫不在意地回:“很好,我已经讲清楚了。”
“讲清楚什么”·“我跟他说,这接下来的日子里,你的不快乐由我一人担当、你的忧愁由我一人关心想来已足够”·越城再一次被洛州的话震惊住,愣了很久才想起来责问对方:“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你怎么能跟江夏这么说话”·洛州盯着那即使是在怒火燃烧下也依然漂亮得不像话的黑眸,十分地想要自己的深情能从此融化在里面,定定地说:“我一直不接受他,就像你一直不接受我一样,有什么不可以”·越城顿时哑口无言,过得一会儿才喃喃地说:“也是,这道理是一样的……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眼睑低垂,很是丧气,神色间充满了黯淡与无奈··“我们回家吧”洛州柔声说,为越城打开了自己的车门请他进去,越城却默默地绕过去走向自己车子,不说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踩足油门扬长而去·唉,这家伙……洛州呆了一会儿,终是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跟上去,就当是给对方一点空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吧。
 · ·第12章 十一 开房·洛州强自按捺住两天不去找越城,可是到周末了,以往的周末时间他是跟一些商业伙伴在一起喝酒聊天,自从认识越城之后,这个周末就完全不同,他很想把对方约出去·是的,非常想想到就要去做·于是下班后,洛州急急开车赶往越城家,想给对方一个惊喜,不过可能在越城看来是一个惊悚·在门外又按门铃又大喊,搞了足足十多分钟,手都按酸了,嗓子也喊哑了,越城也没有出来开门。
难道不在家打电话也没人接他正要放弃转身时,门居然开了,看到像是急急出来所以身上只裹了一件浴袍的家伙,头发还是- shi -- shi -的,瘦削的颈骨若隐若现。
洛州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化身为猛虎,扑上去将那睡袍撕开……但对方武力值太高,又对这事严加抗拒,衡量了下形势,洛州乖乖的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一下。
“又是你,你来干什么”·“这不是两天没见了,我来看看你嘛”·“看完了吗可以走了”越城冷酷无情的就想关门,洛州眼明手快伸手一拦门才没关上一个想关,一个想进,结果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这回倒是没有那把剑出来干涉,只有两人真实力气的较量。
僵持了一会儿,越城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说:“明天晚上你有空吗”·啥难不成这家伙终于开窍了想约我洛州心中暗喜,已经做起了白日梦,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明晚8点,解放路中段的千喜大酒店见·”说完,趁洛州被惊喜冲昏了头脑的功夫,越城已经抢到先机,快速的回屋关门,留下洛州自顾自在那心里暗爽。
是约我去开房了这进展会不会有些太快了洛州喜滋滋的回家,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便蒙头大睡,正式开始做起了美梦……·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洛州就已经到达千喜大酒店,一整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外观看起来十分气派宏伟。
却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这栋大楼给人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因为这么一个宏伟壮观交通便利的酒店怎么看起来没什么人冷清得实在有点过份·门口连一个迎宾的都没有,进入大堂更是鬼影子都没瞧见,更别说前台了,搞什么鬼他上哪儿问人去·约了8点,难道是因为他们8点才营业不对,哪有这么晚营业的,奇怪,真奇怪……·大堂十分的空旷冷清,人站在里面,好像无时无刻感觉到从哪里吹出来的冷风,效果堪比寒冬腊月这什么酒店啊,连暖气都不开,难怪没人来了越城为什么要约在这里见面难道他是在耍我洛州思来想去,还是否定了这一猜测,不过先出去再说,就在门口等好了,外面还暖和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远处高楼8点的钟声敲响,洛州眼皮一跳,修长熟悉的身形已经站在不远处,正是越城就说嘛,越城不会骗他的洛州快步走上前去,激动的好像中了千万大奖一样,扑上去就要给越城一个大大的拥抱。
越城又怎么会让他得逞,伸手往前一拦,就阻止了洛州心怀不轨的企图··洛州只得收回双手,立马又问道:“你没有搞错吧,这地方半个人影都没有,就像个烂尾楼一样,我们怎么住宿”·越城说:“谁说要住宿了”说话间快速走进酒店大堂,洛州只得在后面跟着,尽管心底疑惑,还是相当信任越城肯定有什么缘由。
诺大的大厅估计有上百个平方,此刻空旷的没有一丝人影,只除了越城和洛州两人·两人一走进,顿觉浑身寒气袭人,就像走进一个地下冷藏室··洛州不自禁的靠近越城,甚至想把整个人完全贴上去,也不知是真害怕还是别有意图。
可惜不管他是哪种想法,越城都没有让他得逞,毫不留情的推开他,斥道:“你别靠我这么近”·“……到底来这地方干什么不是说好了我们是约会来的吗”洛州还不死心,还想嬉皮笑脸的贴上去,借机吃点豆腐啥的。
谁知越城马上接口说:“见鬼”硬生生的将他的色心吓了回去·洛州镇定神智,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这句话纯粹是口头禅吧,并不是真的来‘见鬼’”·越城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真的‘见……鬼’”说到见鬼两个字时故意拉长了语调。
洛州慌忙抗议道:“越城你别开玩笑了行吗我可不想见鬼”·“你不想也得想”越城斩钉截铁的说,毫无商量余地。
洛州抗议声更大,大叫道:“为什么”·“因为你见过一次之后,下次再见就不会那么害怕,就可以应付他们了·”·敢情一次还不够,以后还会来几次这种逻辑听得洛州目瞪口呆,愣了片刻,突然明白了越城的用意,联系到前面越城一定要给他戒指保护他,应该是怕自己没有经验,如果单独一人碰到一些妖魔鬼怪,吃亏的定是自己。
如果能经过几番历练,肯定会比毫无经验好得多··果然,他的越城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而且这个行为往乐观的地方想,就是代表还是很关心他的洛州发散- xing -的思维让他在心里乐开了花。
笑咪咪的说:“好吧,我准备好了,你让他们出来吧·”·“又不是我养的,我想它们什么时候出来就能什么时候出来”·“……那怎么办”·“不错”·“等到什么时候”·“应该快了……”越城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神情有点凝重起来。
洛州顿生警觉,忽觉自己中指有些异样,低头一看,那枚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居然散发出一抹蓝色的光芒越城先前说过戒指在遇到危险时会保护他,那这光芒就是表明有危险逼进,然后戒指起了反应准备战斗·话又说回来,这戒指真的是宝物呢,还能发光不知道卖掉能值多少钱说不准对他公司的资金运作大有好处可惜这是越城给他的“定情信物”,再怎么穷都不能卖掉·越城如果这时候知道洛州心中所想,铁定会又气又恼。
可惜他不是对方肚中的蛔虫,他完全没注意到洛州沾沾自喜的面容,而是警觉的用自己的灵力视察四周··“出来吧,做了鬼还那么鬼崇干什么”越城突然转身向着面前的空气说道。
洛州赶紧转身跟着越城的目光一顿乱瞧,并没瞧见什么,忙问道:“在哪”话还没说完,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个“鬼”,不过完全不像呢,眼前的“鬼”穿戴整齐,西装领带皮鞋一应俱全,完全是一幅绅士打扮而且长相居然不错,眉清目秀的,生前一定是个俊秀的小伙子·“这……这是鬼”洛州非常疑惑的转头问越城,后者点头道:“鬼也跟人一样,见风使舵欺软怕硬,他感应到了我们的力量,所以不敢以恐怖的造型出现来吓我们,而是以往常自己最喜欢的造型示人。”
“鬼小伙”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非常赞成越城说的话··洛州心想那不是没什么好玩的东西了,看不到恐怖的东西怎么锻炼经验胆量哪知越城接下去说道:“不过还有些鬼是穷凶极恶之厉鬼,什么人都不会怕,非但吃人,还会吃鬼,吃比他们力量弱的小鬼,以增进他们恶鬼的鬼气”·洛州顿觉自己背上- yin -风阵阵,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猛地上前一把将越城抱住,口中说道:“你……你……你可要保护我啊”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绕着越城,一刻不肯放松他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关键时刻也不忘记吃豆腐·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 · ·第13章 十二 灭魂·越城好不容易将洛州自身上扒拉下来,指了指一旁因强自憋住笑而有些面容扭曲的“鬼小伙”,怒道:“你再这样不分时机的抱住我,我就先让他把你拖走”,停了下又接道,“再说了,你这样让我怎么施展法术你会害死我们的”·洛州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低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越城却已不再理他,面色转瞬凝重,摊开手掌,一柄晶亮长剑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
“鬼小伙”显然非常害怕这把剑,一看就脸色大变,瞬间飘到很远的角落·越城却道:“你躲得再远也没用,‘灭魂’会一直跟着你,直到打得你魂飞魄散”·“鬼小伙”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哭丧着脸道:“帅哥饶命啊,我刚做鬼没多久,从没害过人,真的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越城冷冷道:“你今天不是准备出来害人的吗如果不是我一早发现这里,用灵力封住了外面通往这里的通道,你们早就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鬼小伙”连忙告饶,颤声说道:“这不是我们的本意,是那老鬼……老鬼控制着我们,如果我们不帮他办事,不将人引进来带回去给他,他便要吃了我们”·“哼,他在哪”·“不……不知……”·越城手指稍动,手中长剑“灭魂”倏地就飞到“鬼小伙”面前,剑尖闪耀着锋利的银光,正好对准了“鬼小伙”的脑门,“鬼小伙”吓得匍匐在地,半晌起不来·越城道:“你想清楚,如果不说,你现在就死。
如果说了,我就放你走·然后我会去灭了老鬼,到时你就自由了”·“是……是我糊涂了,他就在……就在……”话还没说完,不知从哪儿冲出一股- yin -寒之气,夹杂着戾气猛地直冲洛州,却见蓝色的光芒一闪,正是戒指的光芒骤然庞大起来,结成了一个环,将洛州笼罩在里面,也将- yin -邪之气隔离在外·越城却像是早有所料,不慌不忙地说:“老鬼,我知道你躲在这里很久了,想伺机偷袭可没那么容易”·“呵呵呵呵……好个武当门徒”老鬼- yin -恻恻的笑着,缓缓现出身形。
洛州看着那缓缓出现的一道鬼影,面貌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好奇怪的问越城,怎么也是一幅人模人样,难道怕你·越城的回答是大家都知晓对方的路数,就不必要搞那么多花样了。
老鬼就是一个五十多岁面貌普通的老头,衣衫穿戴整洁,不开口跟其他同岁的老头没什么两样,一开口就露了馅“你灵力不错,吃了你我就不用吃那些只有一点点价值却难吃到死的鬼魂了”咧开嘴一笑,顿时尖利的牙齿翻在唇外,口水都流了下来。
越城冷笑着正想接话,不料眼前一花,却是洛州出人意料的挡在他身前,并且怒气冲冲的回道:“不行,要吃先吃我”·“你地,不好吃”老鬼学着小日本的腔调,手指头连摇。
“反正你动谁都不能动他,否则我跟你拼命”洛州也不知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越城比他想像的厉害多了,关键时刻还是想站出来挡在越城跟前,为他做些什么,哪怕仅仅是一道肉墙·越城暗自奇怪这家伙刚刚那股怕死的劲儿哪去了,这回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他哪知道洛州虽然害怕,可也是久经风雨的人,当然是指在生意场上,这些经历导致他在有突发事情发生时不会像其他毛头小子一样惊慌失措他刚才的夸张行为完全是装出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多接近越城,比如说趁机搂搂抱抱……认识这么久,他都没机会跟人家过份的亲密接触,一不小心就要被危胁生命,上次强吻还差点闹出人命,实在是让他有点□□难填所以能尽量蹭到点豆腐总是好的。
——如果越城知道了这真相,估计已经在他身上扎了十个八个洞了·老鬼忽然变了脸色,使劲嗅了嗅,又盯着洛州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说:“不对呀,你身上的气息好奇怪……不好吃又像是好吃,好吃又像是不能吃……不对……完全不对……”·这老鬼莫非老年痴呆症发作了洛州听得云里雾里,转首瞧越城,见对方脸上也是一般的奇怪之色·越城突然跨前一步,与洛州肩并肩站立,手掌一翻祭出“灭魂”,口中却低声对洛州说:“待会儿如果我有什么意外,戒指会带你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回头”·洛州一口回绝没门,绝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独自离开越城已经发动攻击,遇到劲敌,先下手为强是正策·洛州从惊恐中睁开眼睛,浑身大汗淋漓,然后想起梦中的情形,心有余悸——那个什么鬼实在是太厉害了,幸亏越城还是技高一筹把它收拾干净,以后它就再也不能出来害人了洛州庆幸的同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既然是梦为何印象这么深刻,记忆这么清晰难道这不是梦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OH MY GOD·这个事情绝对是真实发生的只是他最后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难道是越城送他回的家想到这里,洛州又有点暗喜。
但不知这家伙有没有受伤,就算没受伤应该也耗损了不少灵力吧··不行,得打电话给他,立刻,马上·很快拨通了越城的电话,电话里是越城慵懒的声音,仿佛是在梦中被吵醒的,很是不乐意地问:“谁呀”·“越城,是我,你没什么事吧”·“没事”仅仅说了两个字,越城就迅速的、毫无迟疑的挂了电话,导致洛州完全没有机会接下去再说点什么,耳朵中已经充斥了嘟嘟嘟的断线声·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哎,这家伙拽上天了都哪天成为我的人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治治你,哼哼洛州这时候也只能这样歪歪一下了,安心的躺下睡个大觉,期望能做个美梦,也实在太累了·等到洛州睡饱喝足精神抖擞的去公司时,时间已经过去两天。
刚进公司,一群人就在那里窃窍私语,瞧见他进来立马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洛州虽然奇怪也不去管他们,员工嘛,总会在背后议论一些老板不想听到的事情,淡定,淡定就好·等到他坐在办公室椅子上舒服的泡好一杯茶时,电脑上弹出一条新闻,醒目的标题是:虎父无犬子,三天赚千万好奇的点开一看原来是关于江氏集团新近收购了一栋传闻闹鬼的楼盘,本来是一座大型的五星级酒店,却在几个月前不明不白的关门歇业,如今被江家儿子破除闹鬼传闻,重新开业·这楼因为闹鬼的原因挂牌之后一直无人敢接手,直到江家无惧谣言以极低的价格收入经过调查是一酒店的初级员工仅仅是不满上司给他的待遇,几次三番提出加薪升职被拒绝后心生怨恨,想出一桩报复上司及老板的害人心思。
即每天人为的制造一些灵异事故,并借助大众之口四处散发谣言,以致弄得人心惶惶,最后连老板都害怕得要死,不得不关门停业贱卖房产回了老家·这个员工大概是自知真相败露,不想受到法律的制裁,更不想进监狱,竟在昨天留下遗书跳楼自杀,不过他留的遗书承认了罪状,经专家鉴定,字迹确实是这个员工所有。
而江氏集团也宣布一个月后将重新启动酒店,会将以前的老员工高薪回聘,勿必让一切照常运行,新店开业期间一律八折优惠,为期两周到时,江远的小儿子江夏还会亲自到酒店视查,并以身作则在酒店住满二周·难怪那些员工窃窃思语,想来是看到江夏曾经是本公司的员工,谁知背后竟是大集团的继承人,这事实比之面前的新闻还要劲爆· · ·第14章 十三 鬼迷心窍·洛州一看到新闻视频上那个员工就明白前因后果了那个员工正是那个刚做鬼不久的“鬼小伙”·串通,这绝对是串通或者是越城的威逼利诱啧啧啧,想不到他的越城平时看起来一幅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模样,在生意头脑上还贼精的,懂得利用人心哦不,是“鬼心”这么一来,以低价收购的酒店再次营业肯定会创新的高峰,还将江夏拉来做秀,更是推上了聚众镁光灯的焦点,想不爆都难·这手段还真不是盖的·果然不愧为他看中的人·洛州眉开眼笑,仿佛比自己的公司上市还要有成就感·但越城为什么自己不出面呢他是如何说动江夏跟他沆瀣一气的·前者,凭他对越城的了解,知道对方素来喜静,不喜欢张扬也算正常。
后者呢,江夏看来对越城仇意难消,怎么会答应对方不会是跟他有关吧想到这里,洛州猛地起了一个寒颤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难道是把自己给卖了·赶紧给越城挂个电话问清楚才行电话很快接通了,洛州开门见山就问:“这次事情明明是你的功劳,那个江夏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搀和进来了又是为了你义父”·越城道:“他能摆平这件事,义父知道了会很高兴。”
“不对,江夏我虽然只跟他接触了几次,但知道他倔强任- xing -,你这样摆明了的恩惠他是不会要的,你是不是还给他允诺了什么他没办法拒绝的条件”·越城道:“他又不笨,这事情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为什么不答应”·洛州才不相信越城的鬼话,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质问道:“你是不是又想着拉拢我跟他”·越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只是答应他不再见你。”
洛州立刻怒气跰发,几乎是吼着说道:“你就真那么讨厌我巴不得永远见不到我才好”·“如果我讨厌你,我就不会接你电话。
但是,我不想让你再有其他想法,所以还是不见为好·我们就当作是彼此的路人吧·”·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洛州恨得咬牙切齿,大声的在电话里宣告:“越城,你听着,这辈子我们既然碰上了就说明有缘,你别想甩开我,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无论你怎么躲,我都会找到你”话语说得铿锵有力,让人丝毫不会怀疑这话语底下透露出的坚决而赤诚的态度·越城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了,怔忡半晌才叹气说:“洛州……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著呢”·“我这人平生就对两样事执著,一个是我的事业,第二个就是你”·越城再次无话可接,沉默了好久,几乎都让洛州以为电话断线了,才听得对方沉声说:“洛州,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我。”
“什么事只要不是硬拉拢我跟江夏,其他任何事都行”·越城缓缓道:“如果江夏跟你表白,我希望你不要再刺激他……”·果然又是跟江夏有关,洛州真是服了对方,不过既然是越城开口请求,他还是接道:“那我怎么说昧着良心回应”·“我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但是他有病在身,不能再受刺激。
所以你可以不答应,但也不要直接拒绝,能蒙混过关就蒙混过关,可以吗”·“什么病不能受刺激我看他非常健康啊”洛州当然怀疑这话的真实- xing -,但是越城一如既往的选择避而不答,不给他解惑。
当下冷笑道,“你什么原因都不告诉我就想我答应你,你凭什么”·“对不起,就当我恳求你,可以吗”越城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恳与无奈,听了让洛州不由得心软,脱口道:“行啊,不过有条件”·越城显然松了口气:“什么条件,能做到的我都尽量做到。”
“请我吃顿饭!”·越城愕然说:“又吃饭不会又是那家餐厅吧”·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是的”洛州心底在想,因为我想看你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就像结婚那样正式·“可是我答应了江夏不能再见你”·“那很遗憾,江夏发病就不关我的事了再说就算你不来见我,我也会去见你反正我知道你住哪儿”·越城已经领教过洛州的执著了,这回更是无可奈何,只得答应道:“好吧,就此一次,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才怪洛州暗暗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几天没来公司,果然堆了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一上午直将洛州忙得焦头烂额,到中午时总算将堆积的事情处理完毕,肚子也适当的唱起了空城计。
中午就随便吃点吧,打个电话订个外卖算了,留着肚子到晚上有秀色“可餐”呢·洛州贼笑兮兮的想··突然外面杂七杂八的声音传来,很是热闹,正奇怪之际,手下小金屁颠颠的跑过来,兴奋的大喊道:“洛总洛总,好消息好消息,江氏集团的少东家来啦,就是前几日来我们公司应聘的江夏”·什么江夏这时候来这里做什么还是以江少爷的身份过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洛州奇怪着迎了出去,办公室的一群人早已炸开了锅,更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姑娘围着江夏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偶尔还羞红了脸唉,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真的给他丢脸,真替她们害臊·其实他也不想想,他自己还不是一见越城的面就围着对方团团转,什么脸面在对方面前都丢了个彻底以五十步笑百步·洛州请江夏进了办公室,这次是江夏第二次进洛州的办公室,相隔不过数天光景,- xing -质已经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江夏是以投资人的身份或者说是未来老板的身份来找洛州,很诚挚的聘请洛州去新开的酒店当总经理·这玩笑有点大洛州有稍许的愣神,感觉这江夏自从那次病好之后,似乎变了一个人,以前的简单直率变成如今这幅说不清是虚伪还是狡猾的模样,反正让别人看不到底。
洛州当然不会答应,他有自己的事业,怎么可能丢下这份自己费尽心力开创的事业跑去给人家打工呢虽然那头衔挺高,薪水想必不会比自己一年的收入低,甚至还可能要高得多。
他自谦的拒绝说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恐怕难以担当此重任,请江夏另请高明·江夏这时候微笑的脸色有点变了,愤怒的神色隐隐要发作,脸上青筋直跳,很显然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保持礼仪,然后说任何要求尽管提,薪水随便讲这条件诱惑得如果不是洛州心内有自己的执著,还加上打心眼里不太喜欢眼前江夏的嘴脸,说不准就答应了·洛州想起越城求他不要再刺激江夏,瞧这情形应该是反过来吧,求求江夏不要再刺激他了江夏看着哪有毛病要有,也是神经病无端端的聘毫无经验的他去做酒店总经理,不是神经搭错就是脑袋被驴踢了撇开其他因素,单单对酒店的运营来说是只有坏处没有一丁点好处越城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一盘棋开头下得挺好,非要让江夏接手,再好的布局都会满盘皆输·洛州最后尽量表现得很诚恳的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实在接任不了”态度已经很坚决,坚决到瞎子都看得出来是无法挽回的事。
江夏也不笨,当然能看得出来,那一直努力保持的风度这时候已经难以维护,一下子爆发出来,说起了狠话:“你不答应的话,我会让你这小公司生存不下去”· · ·第15章 十四 坦露心霏·WHAT这是因爱成恨吗联想到先前在这个办公室江夏怯懦的表白,换成如今恶狠狠的威胁,这家伙真的是有病,是精神分裂了吧难道真是自己刺激了他那不是有点不好向越城交待心思一转,洛州觉得先稳住江夏再说,于是接道:“你别急,我只是很奇怪。
一来是我确实不懂这方面的事务,二来你这酒店我也刚从新闻得知是新近准备开业的·作为一个刚开业的酒店来说,很需要一个熟悉酒店内外的人打理才行·于情于理我都不合适,我可不想到时无用武之地反倒落人话柄”·江夏脸色一缓说:“这你放心,酒店我肯定还会请人,请的就是原酒店的原班人马,你现在先过去挂个虚衔,任何事都不用你插手。
但是以你的聪明才智,过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完全适应,甚至做得比任何人都好”·“哎呀,你太抬举我了隔行如隔山,我怕到时让你失望况且,我一走,自己公司的事务怎么办不可能让我解散吧,这可是我的心血”洛州真诚又假装可怜兮兮的说。
“这个……”江夏显然没有准备这事怎么安排,思考着一时没有接话··洛州顺水推舟的说:“这样吧,你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好吧·”江夏有些无奈,但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通情达理一些,于是答应·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一点,吃饭的时间都过了略有些歉意又带点希望的说:“对不起,耽误你的午餐时间了,不如我们出去吃”·“不用,我已经点了外卖。”
洛州拒绝的很干脆,才不管江夏眼里迅速掠起的失望·他只答应越城对江夏“打太极”,不要太干脆直接,可不代表还要陪吃陪聊才没这闲功夫加闲心情当然,如果对象是越城,那就另当别论·晚上当越城再一次出现在环境优雅的西餐厅时,洛州已经等候多时。
为了不影响用餐,为了有个绝对安静的环境,这回洛州学了个乖,提前定到了雅座·当殷勤的侍者一路引领越城跨入雅座房门时,率先映入越城眼帘的竟是一大捧蓝色妖姬他毫不在意,语气一如往常的冷淡,“这是干什么”·“调节气氛”洛州无视他的冷漠,见越城没接,也不指望他会接随手把花往旁边的柜台一放。
故作叹气地说,“既然你不喜欢,下次我换别的·”·“你不要再搞这些花样了,我不会接受的”越城继续说着打击洛州的话,自顾自喝着咖啡,半晌不见洛州答话,有些奇怪,才想起来抬头看对方,意外的见到洛州神情萧瑟,与往常嬉皮笑脸眉飞色舞的形态大是不同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了”·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洛州长长叹气,愁眉苦脸的说:“你还叫我别刺激江夏,现在我觉得是你应该劝他别来刺激我”·越城微微的皱了皱眉,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他做了什么事能令你这么不开心”·“他想吞并我的公司”洛州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但事实做起来其实差不多。
果然越城没有料到的愣住了:“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洛州撇撇嘴无奈的一笑:“他大概是在报复我……虽说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也相信江氏集团的财力,如果他存心要整我,我的公司恐怕很快会瓦解”忍不住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自认识对方这么久,越城还从未见洛州如此垂头丧气过知道确实是这件事带给对方的打击太大……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歉疚,觉得这一切的始自俑者是自己,早知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当初他就不应该想尽办法拉拢两人他当时不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一厢情愿的只想在江夏的有生之年替江夏完成些什么心愿……·越城沉默了一会,突然从口袋中拿出钱包,从里面取出一张□□递给洛州,并说:“如果你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那就尽快的离开这个城市,去另外的地方发展吧。
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能东山再起这个就当作是我给你的临别赠礼,密码是815815·”·洛州本来装得可怜兮兮想借此博得越城的同情,不料越城当了真,但是反应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竟然送他钱劝他离开这里这怎么行要走也是两人一起走一个人离开算是咋回事彻底不相见了老死没得往来·一想到这里,洛州无端端地觉得火大,腾地站起身,发怒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这么想我远离你的视线我到底哪里碍了你的眼”说话间,他的眼眸转瞬红了外眶,伤心失望的脸色满满的就在脸上体现。
越城急急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是因为……我怕你以后会很危险”他无法解释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不是给了我戒指吗再说不是有你在身边你却反而要将我推离这所城市,离开了你,我遇到危险怎么办你难道想让我死”洛州越说越心寒,牙齿都快咬碎了·越城道:“正因为是这样所以你才要离开,你离得江夏越远,他就越伤害不到你……”唉,该怎么说才好·洛州大声说道:“越城,你要搞清楚,自始至终伤害我的人是你而不是江夏,一直是你”·是自己怎么又是自己面对洛州的质问,越城忽地想起了江夏对他的大喊大叫,对他不顾一切的发自内心的指责……怔怔地抬起漆黑的眸子望向洛州,看到对方眼眸里是愤恨、恼怒、不甘,一瞬间前所未有的一股茫然之感涌上脸颊,呆呆的瞧着面前的人,眼眸里映- she -不进任何事物。
洛州稍微弯下腰,以双手撑住桌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坐在椅子上呆住的人·近在咫尺的面容上,眼神纵使茫然如斯依旧令人沉醉……忍不住又弯下些腰,低首映上对方的唇·越城眼眸陡地一惊,却意外的没有避开,而是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又仿佛意料之中的吻,直到他闷哼一声,心口的疼痛猝不及妨的再次莅临,仅仅一瞬间的功夫就疼得他冷汗直下·洛州顿时慌了神,一个箭步上前仅仅的将越城抱住,仿佛这样就能将力量传达给对方,以抵御那痛入骨髓的感觉·似乎这样做真的有用,不知是心理因素还是真的起效果,越城感觉心口的疼痛感正慢慢减轻……他总算能张口说话……低低地说:“洛州,你听我的,你只要离开这个城市,远离江夏,那些妖物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纵有一些其他的危险,戒指也能保护你,我会在你的戒指上注入足够的灵力如果你不走,我很怕我不能永远保护到你,因为我觉得自己命不长久……”·洛州坚实的双臂仍然抱得紧紧的,只微微低头将脸埋入对方柔软的发,轻轻的摩挲着,苦笑说:“有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独自一人走纵算我死在你的面前,也好过你死在我前头。”
 · ·第16章 十五 距离·简单又诚挚的话语再一次由洛州的口中说出,让越城不由得不信这洛州是真的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看来,一定要解释清楚才行至于洛州话里透露出的非同一般的深沉的情意,他选择刻意的忽略,不去多想。
下定决心沉声说:“你不明白,江夏他是魔神之子转世,今年的中秋之夜便是他复活之日我要么在这之前杀了他,要么在那天与他同归于尽我不能让他伤害你们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天……”·“原来如此……”洛州顿时明白为什么江夏这么恨越城是越城让江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将是越城会让江夏最后因这个身份而死可是江夏没能明白一件事,如果越城一早就希望他死,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救他·洛州十分理解越城的有苦难言及一厢情愿的执著守护,更是心痛,沉声问道:“这就是你十年来的背负”·“这是我的使命,无论如何我要完成它”越城感觉自己的胸腔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挣扎着离开洛州的怀抱,可对方有力的双臂依然箍的紧紧地,不想松手,不愿放开轻轻叹口气,边掰洛州的胳膊边低低地说:“洛州……我喘不过气来了……”·洛州吓得赶忙松开双臂,捧上对方的脸颊,急急地问道:“怎样好些了没”得到的是越城以微微点头作回应,然后听得对方说:“我本来以为江夏喜欢你这个因素有可能会令他好转,会令事情往好的方向走,谁知非旦把你牵扯进来,他也没有因此得到上苍的眷顾我想,魔的力量正慢慢蚕食他的心智,他的时间、我的时间都不多了。”
洛州忙安慰道:“没有呢,没有那么严重,我是在骗你,我只是想得到你的关心可没想到你这么好骗呢·”·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越城缓缓摇头:“我知道他今天去找过你,我也察觉出他身上有不寻常的气息。
你知道他那次生病是为什么吗正是魔- xing -大发导致……我是又一次做错了,原本我希望在今后有限的日子里他能与义父重归于好,好好的相处,共享天伦之乐,所以才用这次事件做契机……谁知他接手后,第一个想要对付的是你”·洛州继续安慰说:“真的,他没有想对付我,他只是请我去做酒店总经理。”
越城了然于胸地说:“你又怎么会去你一心铸就的事业怎么可能这么放弃你不去的话,他又会怎么做”这么一番看来简单其实如果不是深知洛州内心才能说出的话,竟是由洛州身心追随许久而不得的越城口中说出,他顿时觉得以往遭受的苦涩磨难冷落统统无所谓了,毕竟这个冷漠地拽拽地一直对他没有好脸色的人还是懂他的,这一点已足够·洛州心中暖暖地,表面上故作轻松地说:“哈,你真聪明,被你猜到了”·“所以,你趁早抽身,在他还没察觉之前不然等到他魔- xing -大发时,要走也已晚了”·洛州有些恼怒地摇头:“不要再说走字有你在一日,我绝不会走有什么磨难就让我们一起承担”顿了顿,以越城最初见到的坚决而诚挚地姿态再次郑重地说道,“我说过,从今往后,你的一切不快痛苦都由我承担以前,我们都由你来保护,那么从此刻起,就让我这个凡人来保护你一回,纵然我没有神力,但我有的是信念——信念这种力量,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它的坚毅”·“洛州……”越城明亮的眼眸仿佛上了一层水雾,已经瞧不清楚面前坚毅执著的神情、以及根本没有机会触碰的容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目光看向洛州随手放在柜台边的花,心中有了想法,站起身走到柜边拿起那捧花,在洛州惊讶又不免带了点惊喜的目光中,打开房门对一直站立在门外等候差遣的服务生说:“买单”并顺手将花塞到服务生怀里,“送给你了。”
服务生愣愣地接过花,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直到越城再说了一遍买单,才醒悟过来忙说好··背后的洛州脸色跟残羹胜菜没什么两样了,两个字“难看”·明明刚才两人的距离近了那么一点,再加把劲似乎就能叫人完全坦露心霏,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这个冷漠的家伙又像是重新披上了保护色,不失时机地做出一些让他难堪又伤心的行为·越城转过身,无视洛州脸上的失望,极其淡定的说:“既然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那么你也该履行你的诺言,从今往后,我们便是陌生人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那张卡你拿着,是走是留由你自己决定·”·洛州的视线随着越城的话落在桌子上的□□上,无端端的就想笑:“你是想用这张卡买断我们之间的联系我知道你有钱,我怕你还是付不起”抬头直直的目光- she -向越城,寻找对方漆黑的瞳仁里是否还藏有其他色彩。
然而他什么也没有找到,对方的眼眸除了一如往常的引人入胜之外,有的只是面对陌生人般的没有丝毫情感展现的样子··“我付不起的绝不是这一样·”越城话有所指,停顿了下,继续说,“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再纠缠下去吃亏的肯定是他·转身想离开,不料背后有低低的震动声响起,下意识的回头,正是桌子上洛州的手机震动得在跳舞。
洛州并没有反应,任由手机在桌沿微微跳动,都快被震得掉下来了··越城本想一走了之,却还是暂时留下来提醒洛州:“电话”·“不接”洛州硬梆梆的语气,这时候谁打电话都没有眼前这个人做的事说的话重要·手机已经半个身子在桌外,越城实在看不过去,赶紧上前拿起手机递给洛州,余光瞥到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居然是凌业·“是凌业,他怎么会找你”·洛州在越城奇怪的目光下只得伸手接了,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凌业气嚷嚷的声音,“哎呀,总算打通了,越城那家伙又忘记充电了吧,怎么都打不通不过我知道你们肯定在一起,所以打给你是一样的”·洛州瞟了越城一眼,微微苦笑:“被你猜对了,他就在我面前,发生什么事情了要我将电话给他吗”·“不用,这事情在电话里不方便说,你们两个赶紧过来,我跟你们当面谈”凌业仿佛很着急,刚说完电话里就传来“嘟嘟嘟”的断线声。
洛州握着手机有点呆,越城问道:“凌业找你什么事情”·“他没说,听语气似乎很急,他要我们两个一起过去才肯说·”·越城默默的拿起桌上的□□将它塞进洛州的手心,“走吧。”
 · ·第17章 十六 谁输谁赢·两人很快来到凌业的住所,站在门口正想敲门时,惊讶的发现门没锁,虚掩着,越城一敲门就被推开了,意想不到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越城一向冷静的面容瞬间变了颜色,一步跨到屋里,屋中非常凌乱,像是进行过一场激烈的搏斗而凌业赫然蜷曲在墙角,身下是一大滩鲜血急速地奔上前查看,整个心都凉了——凌业已经停止呼吸·这个刚才还跟他们通电话的人,距离不过一小时的车程,转眼就变成了一具尸体非但越城无法接受,洛州也无法接受·“他……他是怎么死的”洛州难过了好一会儿才黯然问越城。
越城暗自握紧了拳头:“被人杀死的——不,是被妖魔……”伸手合上了凌业依然圆睁的双眼,沉声说:“凭凌业的本事,普通的妖魔根本奈何不了他,连靠近他都不敢而这个杀人凶手却能轻易地将他杀死,绝不是一般的妖魔……”难道这是魔界苏醒的征兆先从有灵力的人身上下手,一步步为魔族铺路他愤怒的眼神突然失了颜色·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该来的终究是要来了自己需要承担的东西怎么样也逃脱不了……凌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越城在内心对自己说,也对好友做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尔后,他脸上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平静得令洛州都怀疑他是不是过分伤心得变傻了··洛州小心翼翼的问:“越城,你……你没事吧,你不要伤心,不如我们报警,让警察来调查,说不准能找出点蛛丝马迹……”·越城摇摇头:“不用,很快有人会发现的,这个案子警察办不了,我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我们先走吧·”说完径直走了出去,而且走得非常之快,似乎想远远逃离这里··一路上洛州怕越城想不开一直跟着,直到对方驶回别墅停好车出来,这时候越城才吃惊地发现洛州竟一直跟在后头,可见他表面平静,真实的内心是有多么难受和魂不守舍·这次,越城没有像往常一样赶洛州走,凌业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已经没有心力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浪费时间。
“进来吧,我请你喝酒·”·洛州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真是破天荒第一次,越城居然会主动请他进屋喝酒一愣神的功夫,越城已经走了进去,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前去。
越城迅速地搬出来整整一箱洋酒,并拿了两个高脚杯放到茶几上··洛州瞥了一眼,都是价格不菲的高档名酒,度数也很高,一瓶下去基本上就会醉,越城竟然搬一箱出来,是打算整箱喝掉·越城动作相当快,在洛州暗自嘀咕的同时,已经打开其中一瓶酒并为两人倒得满满·“干杯”·还没等洛州举杯,越城居然已经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光要死,这么烈的酒喝这么快,这家伙分明是想一下子醉倒洛州急急的按住越城想再次倒酒的手,“你不要这样……”·越城轻轻一笑:“没事,你不知道,我很能喝的。
虽然我不常喝”他的笑容,因了带着酒意而更显魅惑,一如初见··洛州看得失神,几乎忘记自己想要干什么··越城道:“不如我们比赛吧,看谁先喝醉谁就输,输得一方要答应另一方一件事。”
“好啊,谁怕谁”洛州从失神中收回神智,来了兴致,心想这时候越城心里苦闷,让他醉了也好·不是有句话叫一醉解千愁吗不然越城也不会想到约他喝酒,摆明了是想一醉方休·各自两瓶烈酒下肚,洛州已经醉得睁不开眼睛了,这酒度数太高,两瓶已经是他的极限,何况喝得这么急这么躁,更是比往常要容易醉得多。
迷糊中看向越城,似乎也是喝得差不多,身子都坐不直,整个儿靠在了沙发上··这时候洛州还有些清醒的神智,挣扎着想站起来坐到越城身旁去,使了好一会儿的劲仍然无果,只得认命的瘫倒在身下的沙发上。
“越城……你说……我们谁赢了……”·“不……知道……”·“如果我赢了……我能要求……你……你别离开我吗”·“可以”越城居然回答得很干脆,也不知是在迷糊中还是内心真实的回答,听得洛州心跳几乎漏了几拍,酒都醒了几分内心无限欢喜的看向对方,却见到人家居然像是没有喝过酒一样,眉眼清明的说:“可惜,赢得是我”·还真看不出呢,这家伙酒量居然比自己还好……洛州颓丧的想,支撑身体的理由没了,酒意乘机涌上全身,头脑渐昏渐沉,很快安静地睡去。
越城静静地看着面前沉睡的容颜,眸色像深海一般似蕴着千变万化,最终归于一片平静……本自紧握的手掌缓缓摊开,掌中隐隐呈现一道印记——这是他趁洛州不注意时偷偷画的醒酒符,关键时刻一如他所希望的产生了效力·天将破晓时,越城接到了江夏的电话,约他在街角的早茶餐厅见面,有话相谈。
也好,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他隐约猜到江夏约他去的目的,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起身洗漱完毕,下得楼来看见洛州还在沙发上沉睡,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身上是越城夜里为他盖的毯子,一个角滑落了下来。
越城轻轻走近洛州身边,重新为对方盖好毯子,想了想,又在桌子上写了一张留言··他很快来到街角的早茶餐厅,进入江夏预先定好的雅座,江夏已经在那里等他。
静静地坐到江夏对面,没有开口,等着江夏发问··江夏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他讨厌了十年的人,如今安静的坐在他面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和淡然,眼眸是一成不变的黑亮有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得不让人仰视的神采。
他极其不甘心的在心底承认,这个男人身上确实有着像磁铁一般吸引人、又像□□一般致命的魔力难怪这一次他又输了……· · ·第18章 十七 消失·江夏忽地笑了,笑容极其不明朗,不紧不慢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在嫉妒你。
上高中时,我喜欢上隔壁般的一个女生,满心欢喜的约她见面,她也答应了·谁知她答应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要我给你递封信这封信当然是她写给你的情书,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羞耻、多愤怒我当然不会把情书给你然后我模仿你的笔迹回了一封狠狠拒绝她的信当我看到她读这封信的表情时,我的心里顿觉酣畅淋漓,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平常绝对没有体验到的快感”·见越城眼眉只略微抬了抬并没接话,继续说:“到了大学,更夸张,基本上每天都有人找我帮忙给你递情书,男的,女的,学弟,学长,不过我知道你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不是灭妖就是修道,修你的道,修别人的道,甚至连我的道也修了。
所以我就帮你直接拒绝了,拒绝的原因你想不想知道”·看见越城摇头,江夏也不在意,因为无论对方怎么反应,他都会说下去·“要说一个什么样的缘由才能让他们断绝心中的念头呢这个着实花费了我好长时间,你知道我脑子一向不好使的,至少没有你好使后来我终于想到,我对他们说,你是我爸爸的人,他们是绝对没有一丝机会的,趁早死心”·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什么是爸爸的人,什么意思是……越城愣了很久,才明白江夏这句话的意思,或者说才敢相信江夏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蓦然张了张嘴,想开口骂,却是气愤的一字也骂不出。
他没想到,江夏在内心居然恨他恨到这般地步,不惜在别人面前恶意中伤丑化他,甚至将他爸爸一同抹黑也无所谓·难道说这十年来,无论他怎么做,江夏的魔心还是一直深深盘倨于其体内,虽然没有被发现,没有展现出来,但偶尔会做一些令人愤慨吃惊的事情因为这才是他真真正正的本- xing -·越城的心微微疼了起来,为江夏,为义父,为义父有这样一个魔- xing -的儿子而悲悯。
“你怎么不发怒呢你如果发怒,就此将我杀了也好,免得我继续在这人世受苦,得不到他人的一点疼爱;或者为祸人间,让身边的人承受锥心之痛”·越城终于接口:“你约我出来说这些话,目的就是让我杀了你”·“对,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成全我”江夏的声音增大了几倍。
“成全你什么”越城已经隐隐猜到,还是要问出口··江夏的神色忽然转变得很是凄惋:“虽然你答应我不再见洛州,但我知道依洛州的个- xing -,他不会就这么放弃你,你不去找他,他完全可以来找你。
除非你离开这个城市,再不让他找到你,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只能由你做决定了,我恳求你,想一个方法让他对你彻底死心”·江夏顿了顿,停了片刻,叹气说:“其实,我要的只是这几个月,我想在余下来的日子尽可能快快乐乐的,同心爱的人在一起,这时候他纵算心理想着别人也无所谓,我只想他陪我到生命的终点。
而你,如果你一直不给他绝望,他是绝不会理踩我的,甚至连多看我一眼都不会”·说到最后一个字,江夏的眼里竟隐隐有泪:“我知道我以前一直对你不好,这是我的错,所以你不帮我也是应该。
但我爸爸一向对你很好,好的都令我嫉妒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请求你看在我爸爸的面上,这次就帮我一回好不好”·江夏说得诚恳,话语句句动情,但眼眸中的神色流转波动,很像是说了不少谎话的表现,越城注意到了,心里蓦地泛起阵阵寒意,因为眼前这个江夏已经完全不是最初他认识的江夏了,固然有着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声音,但那简单耿直、不会耍心眼将喜恶全表现在脸上的年轻人已经一去不复返,剩下的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放下一直以来高昂的姿态去恳求一向讨厌的人,甚至为此不惜撒谎,不惜欺骗,软硬俱用、恩威并施!·这个江夏,突然变得好可怕,可怕的连越城心中都颤栗不止。
看来,洛州绝对不能待在这个地方了,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好吧,为了洛州,越城答应江夏,决定做一件以往他无论如何不会做,别人也绝对不会想到他会去做的事情,好让洛州彻底死心·正午浓烈的阳光透过洁静如洗的落地玻璃照- she -而进,照在宽敝的沙发上,受到刺眼的光芒灼- she -,洛州才微微的从宿醉中醒来,身上依稀是第一次他来这里越城为他盖上的羊绒毯。
心里有些暖暖地,抱起毯子凑近鼻端闻了闻,仿佛上面还残留着越城的味道··站起身直直地伸了个懒腰,一瞥间见到桌子上留的字条,上面仍是简单地一句话:“你输了,不要再来找我。”
洛州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他俩打赌喝酒,平常都没见过喝酒的越城酒量居然好得出奇,能将他干倒他满以为自己能赢的,谁知会输得这么惨·赌局约定谁输了谁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而越城的要求就是不要再去找他·这怎么可能余生没有越城的日子他想都没想过,虽然他们还没有成为恋人,虽然越城从来不给他好脸色,虽然他追求的道路漫漫而长远,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他停下对越城的爱·洛州提笔在那句话下面回了三个字:“办不到”再附上自己的大名,得意的整理好衣衫,慢吞吞的在客用卫生间洗漱好,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越城的家。
他怎么会预料到,他想做的事情自然会执著去争取,而越城想做的事,也没人能够阻拦·很快,他就知道了··一连几天都没有越城的任何消息,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打电话关机,去家里找不到人·洛州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这时候才发现他所知的关于越城的信息居然少得可怜除了知道对方的电话和住址之外,对方还有什么朋友,平常喜欢去哪里都一无所知,如果越城真要躲起来不见他,真的是简单得跟随手丢弃一件东西一样·洛州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深深的恐惧,那种前所未有的无能为力的感觉使他觉得像堕入万丈深渊,没有办法寻找到任何可能有的希望、帮助·他口口声声喜欢越城,这辈子就想跟越城在一起,平常除了心里老想着身体接触的欲望之外,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需要一些什么帮助,竟没有进行任何的关心询问·难怪,越城能对他所做的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如今看来幼稚可笑的行为视而不见,那是因了他自己还没有完全深入地了解到对方。
他的关怀、爱护、牵挂做得远远不到位他要努力追求的道路远比他最先预想的要远得多、坎坷得多·他手中紧紧握着那张越城给他的□□,这是对方留给他的唯一一样现在拥有的东西,似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握着的感觉极尽温暖又不可避免的带了失落辛酸。
他去自动取款机前将卡插入,按照越城所给的密码输入查询了卡上的余额,小数点前7位数字映入眼帘时,他忍不住无声地痛哭……这个越城,该死的越城给他留了500万就此消失不见,或者说真的用它买断了他们之间的情谊,自此躲着永不相见·二十七年来的第一次泪水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自眼眶内蜿蜒而下,没有任何遮掩,是心中最真实情感的自然流露。
第一次总是这么痛苦而折磨,无关时间、地点、人物,世间事都一样··他机械地收起□□,紧紧的攒着,仿佛攒着的是越城那颗越走越远、他再也触摸不到的心,似这样就能安慰自己可以牢牢地抓住……抬头仰望夜色,竟是连头顶上的一方天空也是失去了往日的光亮,比平常更是黑暗,没有一颗星星、没有一丝光明·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远远的似乎有一团黑影接近他,夜色昏暗,他本就伤心欲绝、心神不属,不加理会的同时,也像是根本没有发现。
黑影猛地扑向他,一柄尖利的刀子抵在他背后,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喝道:“把所有值钱的东西给我,快”· · ·第19章 十八 第三者·洛州木然地掏出身上的皮夹,连同手上的手表毫不抗拒的一起给了身后的歹徒,歹徒眼睛贼利,突然盯住了他紧紧攒着的□□,还有中指上那枚在暗夜中似有光芒闪烁的翡翠戒指。
再次恶狠狠地说:“还有你手中的卡及戒指都给我,还有密码”·洛州猛然像是被惊着了一般,急急的缩回手拼命地将卡和戒指藏在暗处:“这两个都不能给你,不能其他你都可以拿走,就是这两样东西不行,绝对不行”·歹徒紧了紧手中的匕首:“你不想要命了吗”·洛州毫无惧色,准备豁出去一拼了事:“你如果硬抢,我就跟你拼了”·“哼,你以为我是吓大的”歹徒把心一横就要动手,却突然有道光芒自身侧闪烁,正是来自洛州紧紧藏在身侧的手掌这道光芒微微地,但在漆黑的夜里有如明灯,将歹徒及洛州的脸都映照得一清二楚·洛州低头看向手上的戒指,正是这翡翠戒指发出的光芒。
越城说过,遇到不寻常的东西时戒指才会生异样,难道说有妖怪出现了不容他多想,耳朵中就听到歹徒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什么惊吓一般,脸色如土,僵直了身躯站在当地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连手中的刀都吓掉了,而他的双腿之间竟- shi -了一大片·很快砰的一声,歹徒两眼翻白,重重的倒在地上,身躯依然在抖个不停·洛州惊愕地瞧着歹徒的样子,完全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歹徒到底看见了什么惊吓成这样转眼四处一看,夜色太黑,路灯又恰巧怀掉了几根,根本看不到什么·忽然一个声音笑嘻嘻地说:“别看了,是我咯”随着尾音出现在洛州面前的,竟是洛州首次去“见鬼”只见过一次面,但印象比较深刻的“鬼小伙”·“怎么是你”洛州吃惊地问。
“当然是我没有我,他能吓成这样是我救了你”鬼小伙显然不满意洛州的问话,因为洛州欠他一句“谢谢”。
洛州恍然大悟:“真谢谢你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鬼小伙瞧着洛州手上兀自发着光的戒指,虽然微弱仍是比较害怕,怯怯地说:“你能不能先将那个收起来……”·洛州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戒指,虽知道对方是个鬼,但并不害人,于是放心的用大拇指按住戒指,然后插向自己裤袋,戒指的光芒很快消失不见。
鬼小伙叹气说:“帅哥将我从老鬼手里解救出来后,我没有地方可去,又错过了投胎时机,帅哥也不肯收留我,只有四处晃荡了·这不,刚好能救到你我说啊,没了帅哥在身边,你咋这么倒霉呢”·洛州当然知道鬼小伙口中说的帅哥是越城,一提这两个字,他心中就像堵了似的,难受的呼吸都不正常了。
他神色凄惨,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许久才开口:“对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哈哈,我叫周晓,你可比帅哥有礼貌多了”鬼小伙周晓显然不满意越城的冷酷无情,气呼呼地数落越城的不是:“既然救了我,就该好人做到底又不收留我,也不给我安排,甚至连名字都懒得问我,枉我还为他做事来着气死我了”·洛州嗤之以鼻:“他没给你好处你肯为他做事”·“当然了,因为他帅嘛”周晓理所当然地说,说得洛州脸色都变了,满怀戒心地说,“你想对他做什么”·“哎哟喂,我能对他做什么人鬼殊途况且他又那么厉害我说你啊,吃醋不要吃得这么明显,我就随口说说而已”·洛州不服:“我哪里吃醋了”·“还不承认,你当我这鬼眼是瞎的啊那天我都瞧见啦,明里来暗里去的就想傍着人家蹭豆腐,言语神色间先是谄媚讨好,后面又小心呵护的样子,也不管什么凶险危难在前,胆子这么大连我这个做鬼的都甘拜下风”·洛州脸色一红,幸亏夜色浓重完全瞧不见。
转瞬愁眉苦脸地说:“他现在不肯见我啦,我都好几天没见他了,我都快得魔症了”·“为啥你强X他了”·真是“鬼”嘴里吐不出象牙洛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开什么玩笑,他是那种人吗虽说不止一次想将对方办了……那也要对方同意才行口中讽刺说:“你这鬼当得可够扯的,净瞎歪歪”·“嘿嘿嘿……”周晓一阵女干笑。
洛州脑海内突然跳出一个念头——这鬼四处游荡,说不准能替他找到越城呢当下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表面上赞扬对方说:“我觉得你为人真的挺不错,做只鬼实在太可惜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是人类的生存法则,对鬼同样适用周晓听得眉开眼笑,只是洛州瞧不清楚而已,不过对方开口所展现的语气足够让洛州知道自己的话有用了。
洛州继续说:“我知道越城表面看起来有点不近人情,其实他内心完全不是这样子的·你如果不放弃希望一直去求他,说不准他就答应帮你想办法早早超度”·“真的吗”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大事,周晓当然不敢轻易相信。
“当然是真的,百分之百的肯定你只要找他不停地求他,他肯定会心软”·周晓忽然哈哈大笑:“其实你是想我帮你找到他吧”·洛州被揭穿心中所想,没有尴尬也没有惊讶,镇定地回道:“是,这是我的愿望,难道你就没有如我所说的愿望吗”·周晓不作声了,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会去找他,找到之后也会告诉你,希望到时你也能帮我求求情”·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没问题”洛州心中暗自吁了口气,祈求苍天这个周晓真的能找到越城,越快越好·当洛州第二天回到办公室时,他不愿见到的人——江夏已经等候多时。
不用说,江夏的目的便是等他的答复·洛州几乎想都不想一口回绝,清楚得表达自己的意思,即放不下亲手建立花费了几年心血的公司,没有任何可能会去接手其他的事务·江夏眼见无法挽回,连连冷笑,面色铁青的摔门而出,临走时不忘记甩一句狠话:“你会后悔的”·然后办公室里像炸开了锅,因为江夏几次三番地,甚至前几次明显都带了讨好的意味出现在公司,让一些公司职员纷纷作各种猜测,说得最多的就是认为他们的洛总与江夏有一腿现在江夏面色不善地愤然离去,是不是有第三者插足·洛州是无意间在上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下面的人窃窃思语的,顿时又是气愤又是好笑,这些八卦的女人就喜欢乱嚼舌根不过这也让他生出了一个念头。
洛州给公司每一个人发了一条私人消息,说江夏跟他都在找一个人,凡是提供有用线索者奖金1000-10万不等,并附了一张照片,那是他先前约越城吃饭时偷偷拍的照片··这下全公司都沸腾了,本来以为他们的老板与江夏都够帅的了,没想到还有更帅的又有话题可说了——难道说这便是那个神秘的第三者碰见这样的第三者,任谁都要甘拜下风,难怪江夏再年轻多金,洛总也要与他分手洛总真的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超级典范·洛州本是希望能通过人际交往圈,以一传十十传百的模式得到越城的消息,哪怕些微的讯息也好虽说将大部分希望放在周晓身上,自己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至于员工背后里怎么议论他,他已经不在乎不想管也管不着了·· · ·第20章 十九 不欢而爱(此章有雷,慎入)·就在洛州焦急地等了几天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接到周晓的讯息,说在星月酒吧看到越城了,让他快去·经过周晓的指引来到星月酒吧,酒吧非常热闹,人员众多,还真是不好找。
洛州用激光扫描仪般的眼睛一顿搜索之后,果然瞧见角落里有道熟悉的身影,居然真的是越城,似乎和面前的人相谈甚欢·洛州惊喜的就要上前去打招呼,目光却在转动间愣住了,坐在越城面前的居然是他的好友安杨·越城交谈的对象居然是安杨他俩怎么会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洛州的惊喜转变了深深的疑惑,正犹豫着是要上前呢还是躲在一边静观其变,安杨却在这时站了起来,仿佛很开心地说了什么话,而越城淡淡地点头,也站了起来。
安杨表现得十分绅士,一只手护到越城背后,一只手向前伸着阻挡不断涌过来的人群,为越城开路,两人出得酒吧,随手拦了辆出租车一起坐了进去··洛州也快速拦了辆车紧跟在后面,头一次做起了跟踪者。
很快车子带他们来到安杨所住的地方,安杨打开门请越城进屋落坐,越城站在门外似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做了一个惊到所有人的举动跨前一步,竟出乎意料的吻上了安杨·为了刺激洛州让对方死心,为了洛州能远离这所城市,远离危险,越城这个平时一向聪明的聪明人,此刻用了最笨的法子·这就是一个局,是他费尽心思特意安排的局他答应周晓,如果对方按照他的意思做,他就会上山求师傅帮助周晓重入轮回,从此摆脱孤魂野鬼之命,重新投胎转世为人。
所以周晓故意接近洛州,跟洛州套近乎,让洛州顺其自然的接受周晓帮助替他找越城··同时越城花了几天时间调查到安杨的行踪,前去找安杨,就在星月酒吧,然后掐好时间让周晓通知洛州过来看到他跟安杨在一起。
这还不算,为了让洛州彻底死心,越城不惜违背自己的心意,主动地开口去吻安杨他很清楚洛州在后面紧紧跟随,看到这一幕心就算不死也会大受打击,如果从此对他唾弃不再念想,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之后再安排周晓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劝洛州离开这里,远离事非……·越城忍着心中的悲哀与痛苦故意做出这般举动,故意要让洛州看到并因此误会、绝望一旦进入屋里,洛州再也看不到,就不必再做任何假装了,马上推开安杨。
可是安杨的□□完全被撩了上来,那有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安杨反客为主的捧住他脸颊,舌头熟练的撬开他牙关,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越城自然要反抗,自然不会让对方得逞,可谁知就在这时候他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欲念心法催动灭魂竟也无效此刻他完全被动,完全挣脱不开对方紧密的纠缠·安杨察觉到越城身子的软糯,以为是□□激发所致,更是心神激荡不可自拔,动作更加粗狂,一把将越城推倒在床,整个儿覆了上去·越城此时已是满头大汗,他清楚自己是被人施了术,不知什么人能有这么强大的法力,居然能在他不知不觉的过程中完全束缚他的行为让他全身软弱无力,连心法都使不出而他先前进门所做的举动铁定让安杨误会,又怎么会知道这背后有着难以言喻的苦衷而这时候自己的不反抗,更会加深安杨的误解,所以接下去的处境他想想就觉得寒意入骨髓·越城张口想说话,想解释,所说出的话却是那么无力,听来就像是□□——停……停下……落在安杨耳中更像是欲拒还迎,充满了无法形容的诱惑力·越城自然料得分毫不差,这一幕确实带给洛州的震惊之深,导致他浑身的血液似在一瞬间凉透,像僵尸一般呆在原地久久不动,尽管两人很快进入屋里,门也被合上,再也瞧不清什么情形,可是在洛州的眼里只有那个触目惊心的吻就像针扎般刺痛了他全身的肌肤,心脏都像被整个挖出,没有任何言语形容的痛苦深入骨髓·洛州像个行尸走肉般的来到酒吧,就是在这家酒吧,他初次见到越城,那时候越城只露出一个侧面,远远地瞧见,就让他刻入脑海带到梦中,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是他命中注定要爱护一辈子的人而现在,他的越城却对另外一个人投怀送抱,对他冷眼相向,而另一个人正是他的好友安杨··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越城喜欢的不是他,竟是安杨安杨先前越城那么抗拒他的接触,如果不是喜欢上了安杨,怎么会这么主动的吻对方这个事实让他的心瞬间置身于寒冰地狱,伤心、绝望、不甘铺天盖地而来·洛州一杯杯的灌酒下肚,一遍遍地在心底痛苦的念:越城……越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洛州觉得浑身昏昏沉沉的,完全站不起来,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人来扶他……咦,这是哪里,身下的床软绵棉的,好舒服……眼前晃动着一个人影,恍惚中整个儿是越城清冷的面容,似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他欣喜的叫道:“越城……越城……”·对方没有作声,洛州下意识的伸手一抓,抓住了对方胸前的领带,用力一扯便将对方扯到自己身上,越城的脸好像清晰起来,洛州抬首就吻向那梦寐以求的唇,对方并没有反抗。
不知怎地,洛州这时候却像是有人给他提了个醒,神智微微清醒了些,努力睁大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不,不是越城……竟是江夏·洛州吃惊的一把推开江夏,自己挣扎着想爬起来离开,却因醉得一塌糊涂而失败。
颓然倒在床上,眼皮越来越沉重……·江夏被推开的时候,眼里蓦然闪露一丝凶光,当洛州无力的昏昏沉沉睡过去时,眼里的凶光隐了一些,慢慢靠近床边,伸手想去触碰洛州的身体,不料一道蓝色光芒如刀一般骤起发难,将他逼得往后连退几步才站定·江夏不甘心的死死盯住那发光的罪魁祸首——戒指,僵持了很久,戒指的光芒才慢慢消失,而江夏觉得脑袋沉重,不堪重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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